(原創)我的唯一真神59章
第五十九章(愛發電搜Ryyy 更新至114章)
因為主座有很高的底,所以葉清秋只能蹭到陶沁翹起來的玉足,他貪戀的聞嗅了一下陶沁的足跟,然後轉身分兩次去把刺鞭和白色長靴都叼了過來。
刺鞭顧名思義,鞭子上都是倒刺,一鞭子抽下去肯定是要血肉模糊的。
但陶沁知道,只有最強烈最綿長的痛感,才是葉清秋這個大變態想要的。
她不止一次腹誹過他的這個癖好,但她也不能怪他,畢竟他的這個愛好可能也是被她開發的。
情到濃時,抽葉清秋的時候她的快感也是強烈的。
“穿上。”陶沁用鞭子指了指梔子花,示意葉清秋幫她穿上。
葉清秋接著又吻了一下陶沁的足底,才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咬緊她的水晶涼拖,緩慢的從她的玉足上抽了下來,然後雙手捧起梔子花,恭敬地套在陶沁翹著的那隻玉足上,然後用嘴把靴邊的拉鍊拉上。
這隻腳穿完,陶沁就把另一隻腳翹了起來正對著葉清秋。
葉清秋會意,也是輕吻了一下陶沁的足跟後開始脫鞋。
當兩隻白色長靴都穿上之後,陶沁整個人的高貴氣質又被拔高了一個層次,從凱旋歸來的女皇變成了已經開平盛世的女皇。
“吻。”陶沁看著葉清秋說道。
葉清秋虔誠地湊到陶沁潔白的靴子上,深吻著靴子的每一寸皮面,像是對待親密的戀人。
吻了一會兒,陶沁似乎厭煩了,一腳把葉清秋蹬開。
“去把黑絲穿上。”陶沁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葉清秋的耳根頓時紅了起來。
雖然他是女兒身,但人格確實真正的男性人格,讓他穿黑絲無異於就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
但他還是乖乖去穿了,陶沁的命令是不容違抗的。
等穿上了黑絲重新爬回來,看見陶沁的眼神又變了,戲謔中帶著一些輕蔑。
這眼神讓葉清秋的受虐心理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屁股對著我翹起來。”陶沁語氣中都帶著輕蔑。
葉清秋聽話地把黑絲翹臀赤裸地展現在陶沁面前。
不用懷疑,葉清秋的粉鮑粉粉嫩嫩,周邊的毛也都是剃掉了。
看著葉清秋彈性十足的美臀,圓潤得把黑絲度撐得有些透明瞭;但這個時候背對著陶沁的葉清秋是極度羞恥的,他恨不得現在把身體的掌控權給回妹妹。
但又捨不得。
正想著,突然屁股傳來“啪啦”的一聲,是黑絲撕破和皮肉撕裂的聲音,然後緊接著便是臀部傳來的劇烈疼痛,先是綻開在皮肉上的抽痛,然後是刺入肉裡的刺痛,接著便是倒刺在肉裡嵌著颳了一段距離的綿長的剮心般的痛。
那是陶沁端坐在主座上很隨意的一鞭,就已經把葉清秋的屁股連帶著黑絲抽得皮開肉綻。
葉清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那種刺痛感夾雜著渾身戰慄的興奮感讓他現在非常的亢奮。
他不知道陶沁的下一鞭什麼時候會抽來,會抽什麼位置,這種對現狀的無力感和對未來的未知感,就是他的性奮點。
“扭屁股,不然不抽。”因為葉清秋看不到,所以陶沁在主座上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葉清秋強忍著羞恥感和臀部的撕裂痛感,緩慢地對著陶沁左右搖起了屁股,像是在主人面前獻媚的小母狗。
“哈哈哈。”背後響起戲謔的嘲笑,然後便是右邊屁股“啪”的一聲狠狠的一鞭。
“嘶~”葉清秋不自覺發出了聲音,這一下比剛
剛那一下聲音清脆,但痛感更強烈。
為了緩解這種痛感,他只能以更快的頻率搖著自己的臀部以分散注意力。
但陶沁也頗為快意,她站了起來,走下了寶座,一隻靴子踩在葉清秋的腳底,然後對著他的腰又甩了一鞭。
這一鞭因為距離近,力度更大,倒刺勾起的皮肉和血線拉得更加長。
“啊~”葉清秋髮出了很輕的一聲慘叫,這種痛除非嘴裡死咬著東西,不然真的忍不住會叫出聲。
“舒服嗎?賤貨。”陶沁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舒服,主人。”葉清秋低沉的嗓音讓陶沁更加興奮,對著葉清秋光滑的背又甩了一鞭。
“轉過來跪直了。”陶沁繼續說道。
葉清秋稍微緩和了一下剛剛那一鞭帶來的痛苦之後,慢慢轉過身,然後跪直在陶沁面前。
他的視線停留在陶沁潔白的靴面上,尖銳的靴跟帶來一絲危險的意味的同時給葉清秋更真實的被統治感。
他是全身心心甘情願地被陶沁支配的。
“接下來10鞭,自己數,數一聲親一下我的靴面。”陶沁依舊是輕蔑地俯視著葉清秋。
“是,主人。”葉清秋用頭髮蹭著陶沁肉絲大腿和靴子的邊緣,神情享受而依賴。
看著葉清秋的神情,感受著他溫軟的臉蛋和短髮的摩挲,趁他沒看向她,她的眼神便變得溫柔和痴纏。
他那種像小朋友一樣依賴著自己的表情,是隻有自己能看到的,陶沁專屬,這總是讓她很容易破功。
但還是適時收住了,然後對著葉清秋的背就甩了一鞭。
“開始數。”陶沁神情恢復冰冷,語氣也是一樣冷酷。
“1。”葉清秋數著,然後雙手撐地虔誠地親吻了陶沁的靴面,接著重新跪直。
“啪”這一鞭直接抽在了胸上,胸部因為受力回彈更加加重了倒刺的嵌入,雖然胸部因為脂肪多神經少所以痛感沒有那麼強烈,但看著胸前的鮮血淋漓,葉清秋依舊感受到鑽心的痛楚。
“2。”即使疼痛異常,他還是需要完成他的報數任務,然後俯下身親吻了一下陶沁的靴面。
幾乎沒有間歇,陶沁對著葉清秋的正面又是一鞭。
這種倒刺鞭,正常人可能一鞭就要哭爹喊娘了,但葉清秋目前為止已經扛了5鞭了。
抽完之後,陶沁還抬腿用靴底在葉清秋胸前把血蹭在靴底,然後放下腿抬起腳尖,說道:“我靴底髒了,舔乾淨。”
葉清秋報數了3之後,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著陶沁的靴底,血腥味混合著靴底橡膠的絲絲苦味,是能夠勾起他性慾的味道。
葉清秋將靴底的鮮血舔乾淨了,然後用頭髮蹭了蹭陶沁的靴筒以示臣服。
“真賤啊。”說著,陶沁又是對著葉清秋的手臂用力的一鞭,還沒等葉清秋報數,連著又是兩鞭。
“饒命,主人。”葉清秋吸著涼氣,顫抖著說道。
其實他還沒有到要求饒的程度,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滿足陶沁,這也是她們互相成全的遊戲規則。
肯定不能只讓葉清秋一個人感覺到快感的,作為施虐一方,如果聽不到被虐一方的求饒,那可能會缺少很多樂趣。
“大聲點,沒吃飯嗎?”陶沁又是一鞭,“求主人饒命。”葉清秋這次比剛剛大聲了很多。
“從4開始數。”陶沁放過了葉清秋這一次,但是剛剛的三四鞭直接變成了一鞭算。
“4。”葉清秋說道。
緊接著,陶沁踏著高跟靴繞
到了葉清秋背後,朝著他已經有兩條血痕的背上又增了一條。
這次的血痕因為離之前兩條其中一條很近,所以兩者傷口處有往外擴散的跡象。
此時葉清秋的背上也已經滿是血跡。
“5。”葉清秋忍著後背的痛楚,聲音有些顫抖。
然後陶沁快速地又抽了葉清秋左右臂和左右腿各一鞭,現在已經9鞭了。
還有1鞭,酷刑就要結束了。
此時葉清秋的心情既有痛苦結束的期待感也有快樂結束的失落感,很矛盾。
“躺下來,背貼地。”陶沁殘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