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絲襪美腿(上集)

家人的絲襪美腿(上集)

我叫夜筱軒,今年剛上初二,家裡排行老二,有一個大我三歲的姐姐,叫夜紫涵,不過我們見面的機會很少,從我上初中開始,姐姐就去了國外讀書,到現在也沒有再見過面。至於比我小的妹妹,哈哈,不存在的,家裡只有我們兩個孩子,說自己排行老二不是要比家裡最小好聽一點嗎。

接下來就要隆重介紹一下世界上最美麗最溫柔身材最好的大美女了。我的母親,秋雨馨,今年34歲,是一家貸款公司的老闆,自從老爸小時候意外去世了之後,一直經營著公司,日子過得還算舒服,想買什麼還是可以買的。這個不是重點,母親的身材絕對是我見過最好的,勻稱的大長腿,一米七的身高,雖然胸不是那麼大,但是正合適,我也不喜歡大的,可能是自己的母親,有主觀加分的成分,但是我不管,媽媽世界第一好看!

從我很小開始,媽媽給我的印象就是,她的腿永遠都會套著一層襪子,黑色的,灰色的,還有透明的不透明的,慢慢長大了才知道那個東西叫絲襪。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看,隨著年齡的增長,發現自己對絲襪有了一些別的想法,比如摸起來是什麼感覺,每次想到這種事,褲襠的小小軒就開始抬頭了。以至於我現在在外面看到有人穿絲襪都會偷偷瞄一眼,不過都沒有媽媽穿著好看。

第一次接觸絲襪是在剛上初中的時候,一次晚上洗澡,剛脫光衣服準備扔到洗衣籃的時候,發現裡面有一小團黑色亮亮的東西藏在裡面,出於探索精神的我,拿了起來。剛拿到的一瞬間大腦像觸電了一樣,心想,這是什麼?好軟好滑啊。

攤開了之後發現這不就是媽媽一直穿的絲襪嗎?沒想到手感居然會這麼好,絲滑中帶著一點微微的緻密摩擦感。

但是當時的我並沒有好好接觸性教育,當我沉浸在絲襪觸感的魔力時,發現下面的小雞雞居然漲得特別大,好像腫了一樣。一時間我不知道怎麼辦,扔掉絲襪等了十分鐘還沒有下去,甚至開始疼了起來。著急的我直接用涼水衝了好久才好。想起來挺丟人的,自己第一次起反應居然這麼的狼狽。不過在那以後的時間裡,絲襪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填滿了我的腦子。

當然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沒有什麼跳躍性的劇情,無非就是洗澡的時候多注意一下洗衣籃裡有沒有媽媽換下來的絲襪,有的話就再拿起來摸摸聞聞,小雞雞起反應了就拿涼水衝一下就好了。大多數情況只是摸一下,因為每次聞的時候小雞雞會更快的勃起,畢竟媽媽的體香我實在是遭不住,聞一下就像磕了藥一樣興奮。

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上天再給你機會的時候,都會讓你很痛苦。初中第一個學期的寒假,我就光榮的發了高燒,在醫院躺了半個月。有一個禮拜我都是沒有意識的,媽媽天天在邊上陪著我,連公司的事情都不管了,雖然平時也沒怎麼管過。但是那段日子一點也不痛苦,相反還有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也許是我活到現在最快樂的一件事。

第一個學期剛放假,還沒適應初中環境的我,滿心歡喜的想好好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放鬆一下,就在放假的第二天,我突然無緣無故的發起了高燒。那是一個早上,媽媽喊我吃早餐,我想起床但是發現自己怎麼也起不來,腦袋裡好像有一萬

只蜜蜂在飛,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癱在床上,終於,在媽媽的一聲大叫之中,我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只見周圍一片白光,還有點神聖的感覺,我以為我上了天堂,還悠哉的來了一句:「這就是天堂的樣子嗎?」說時遲那時快,兩隻帶著香味的手掌就包裹住了我的臉蛋。「軒軒?軒軒?醒了嗎?」聽到了媽媽的聲音,我直接回過神來。我X ,這是醫院。我轉過頭,看到了那完美的臉龐,雙眼皮,小嘴巴,瓜子臉的媽媽,嘴角還有一顆美人痣。嗯,真好看。

「軒軒?」在媽媽的再次呼喚下,又看到媽媽的紅眼圈,我完全清醒了,沙啞的嗓子安慰到:「媽,我沒事。」媽媽吸了吸鼻子,撫摸著我的臉,心疼的說道:「媽媽去叫醫生,你乖乖的,媽媽馬上回來。」我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沒問題。雖然當時我的腦袋炸裂的疼,看到媽媽這樣,我還是強撐著自己沒事的樣子。

但是,不知大家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一個男人,就算是上刑場,邊上有個穿黑絲的人,他也會看。我也是,在我那麼難受的情況下,看著媽媽離去的身影,我也看到了,媽媽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不透明的絲襪,銀色高跟鞋。真好看啊。

隨著一陣急促的噠噠噠的聲音,媽媽和一個醫生走了進來。「孩子真堅強,一個星期就醒了。」醫生看著我的輸液瓶說到。

啥意思?堅強?我得了啥病啊了這是,醫生會這麼說。「叔叔,我得了絕症嗎?」我虛弱的說道。「哈哈哈,沒事孩子,你得了肺炎,過一段日子就能完全好了,別擔心。」聽到醫生這麼說,我可算是放心了下來。「孩子現在的狀況不是完全好了,這幾天可能還會發燒,大概還得十天左右。還是建議陪著點,有什麼事情直接找值班大夫就行。」醫生轉身對媽媽說道。

後面我就記不清了,可能是輸液的藥讓我犯困,再次醒來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今天感覺好了很多,頭也不疼了,就是身上沒力氣。病床是斜著的那種,我是屬於半躺的姿勢,我看了看周圍,是個單間,有兩張床,還有個獨立衛生間,中間還有個電視。但是病房就我一個人,媽媽去哪了?正當我疑惑的時候,媽媽端著早餐走了進來。

「軒軒?你醒啦?」媽媽看到我醒了開心的放下了早餐坐在了我邊上。我正想回話的時候,媽媽一把把我摟住了。我有點懵,但是媽媽身上好香啊。「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整整一個星期,媽媽快擔心死了。」接下來就是一堆擔心的話,直到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說到,我餓了,媽媽才停止了嘮叨,開始餵我吃早飯。

醫院的生活還是很舒服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因為身體沒有力氣,去哪都是坐輪椅。但是有一件事情還是很麻煩的。人還是高等動物,之前昏迷輸液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清醒了自己發現身上髒髒的,想洗澡。男子漢大丈夫,洗個澡有什麼難的?事實是真的難,現在自己站起來都費勁,但是身上真的已經受不了了,晚上難受的都睡不著,終於在一天下午我實在受不了了,扶著牆艱難的走向了衛生間。

以前很簡單的動作在得病的debuff下做起來都很艱難,終於到了衛生間,準備打開熱水的時候,媽媽進來

了。說實話我已經快虛脫了,熱水的扳手都有點板不動了。「軒軒!你在做什麼?」正好回來的媽媽進來趕緊扶住了我,然後從屋裡拿了一把椅子進來。「身上太髒了,想洗個澡。」我無奈的說道,畢竟自己真的快成小泥人了。「讓媽媽幫你洗啊,你現在能做什麼呀?」

「啊?不用不用。」我慌忙的說道。「小時候天天給你洗,怕什麼呀?」媽媽直接端了一筐洗浴用品進來。合著早有準備?我一時只能呆坐在椅子上,看著媽媽做著洗澡前的準備運動。「愣著做什麼?脫衣服呀。」媽媽把各種沐浴用品擺完之後,看著我說到。實在是身上太難受了,想洗澡的念頭戰勝了害羞的感覺,我一個轉身準備脫衣服……就讓媽媽給轉了回來。「才多大就害羞了?」

說真的,要不是我生病沒力氣,剛才不可能被這麼輕易的把身體從椅子上轉回來,但是看著媽媽有些生氣又帶著一點擔心的眼神,我還是乖乖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就這樣,我的裸體在媽媽面前一覽無餘。媽媽倒是沒什麼多餘的反應,走到我邊上打開了熱水,開始衝我的身子了。

媽媽身上穿的是標準ol制服,可能是為了隨時去公司吧。腿上套著一雙黑色不透明的褲襪,為了在屋裡走路方便,腳上穿的是一雙絨布拖鞋。雖然我身體沒有力氣,小小軒可是精力充沛。當我看見媽媽這一身裝扮的時候,肉棒直接不受控制的指向了天花板。這一切來得太快,以至於我都沒來得及壓槍就讓走到面前的媽媽看到了。

「軒軒長大了哦。」媽媽小聲又溫柔的說到。我尷尬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不知如何是好。不過就算是這麼尷尬,我也還是情不自禁的看著媽媽的絲襪腿,反正媽媽正在給我搓背,我看哪她也不知道。只怪我看的太入迷,當媽媽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都沒有意識到。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媽媽已經在我面前衝熱水了。

我趕緊把目光移到了別處,然後偷偷瞄了一眼媽媽,媽媽的臉上掛著一絲不明所以的微笑,但是卻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還是正常的洗澡。我怎麼都感覺不自在,實在忍不住了,在我萬般的要求下,我自己一個人艱難的把澡洗完了。當然了,還是媽媽給攙回到床上去的,畢竟自己是真的走不動。但是媽媽臉上那一抹笑容卻一直存在,搞得我有些發毛。

洗了澡了,身上舒服了許多,安心的睡了過去。第二天,又是相似的感覺,又是一萬隻蜜蜂在叫。我明白了,我又發燒了。我想喝水,又夠不到邊上的水杯,一隻手在桌子上亂動,把邊上的媽媽吵醒了。媽媽看到我這樣,摸了一下我的額頭,急忙跑了出去。誒?媽媽睡覺也穿著絲襪嗎?小時候一起睡的時候怎麼沒感覺到呢。唉。可惜。

醫生不到半分鐘就來了,測了一下我的體溫,很疑惑的說到:「正常來講不會再發燒了,昨天吃了什麼嗎?」「昨天沒吃什麼……但是洗澡了,大夫,洗澡有關係嗎?」媽媽著急的問道。「洗澡也沒事,是熱水就沒事。」醫生很專業的回答道。「我用涼水來著。」我虛弱的回答道。醫生低頭看了看我:「小夥子,大冬天用涼水,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昨天用涼水衝了好久小小軒,他才軟下去,可是我怎麼和醫生

解釋。

醫生見我沒說話,也沒多問,轉身對媽媽說:「這個就是普通著涼了,退了燒就沒事了,一會我去開點退燒藥給孩子。」然後醫生就走了出去。「為什麼要用涼水洗澡啊軒軒?」媽媽也許是心疼過頭了,並沒有發火。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不說話。媽媽見我不說話,更著急了。「軒軒!你怎麼了?拿涼水洗澡這種事你怎麼會做呢?你到底怎麼了?」

媽媽連珠炮一般的問題直接砸向了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腦袋裡的蜜蜂在飛,她的問題還在問。我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說道:「衝下面了,太漲了受不了。」然後就又昏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我已經是晚上了,腦袋裡的蜜蜂已經不見了,變成了頭暈,感覺渾身像是被點著了一樣燙。應該是退燒藥起了點作用,我稍微動了一下身子,正在做熱水的媽媽聽到了,趕緊走到了我身旁。

「好點了嗎軒軒?難受嗎?」媽媽坐在身邊摸著我的臉說道。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可是身上還是沒有力氣,喝了點熱水之後,感覺舒服了一點,側了個身準備接著睡的時候,被子的另一邊突然被打開了。只見媽媽直接鑽了進來,摟住了我。「還這麼燙啊,媽媽摟你睡。」我趕緊說道:「不用,我沒事了。」

「媽媽早上不該問你那麼多的,讓你煩了。」媽媽摟著我,溫柔的說道。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是頭暈的更厲害了,開始有點慌糊了。媽媽看我這樣直接把我轉了過來面對面摟在了懷裡了。我無力的喘著氣,媽媽身上的香味讓我安心了許多。然後,我的手被另一隻小手拿了起來,放到了一個地方,一絲奇妙的觸感直衝我的大腦。這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是媽媽身上穿的絲襪。

媽媽身上穿的黑色不透明褲襪我之前也有接觸過,不過不是像這樣直接穿在媽媽腿上的,雖然也很好摸,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直接讓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更絲滑的感覺,本能的使我的手開始上下摩挲了起來。當然了,胯下的肉棒也瞬間挺立了起來,直接在我褲子上支起了一個小帳篷。男人真是厲害,病成這樣下面照樣雄偉。

我的手上下摸著媽媽的褲襪,身體興奮了起來,呼吸也開始急促了。媽媽摟著我發現我呼吸急促,趕忙問我怎麼回事。我當時的狀態很奇特,腦袋完全放空了,只想摸媽媽的褲襪,可能是發燒頭暈導致自己意識不太清醒了。媽媽見我不說話,也有點著急,準備起身去叫醫生,可是剛動了一下,就被我已經勃起的肉棒頂了一下。

媽媽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是什麼,又躺了回去,任憑我的手撫摸她的腿,然後撫摸著我的臉,問道:「軒軒不舒服嗎?」當時的我已經屬於完全興奮的狀態了,只是本能的點頭。然後媽媽把我身體放平,側身對著我,我的手也離開了媽媽的大腿。我不知道媽媽要做什麼,只能閉著眼任他擺佈。只見媽媽繼續撫摸著我的臉蛋,說著:「軒軒乖,媽媽在這陪著你。」然後,我感覺我的褲子被脫了下來,包括內褲。

這一切都發生在被子底下,我看不到,只感覺我的肉棒一下子就解放了,直挺挺的,媽媽則是把被子撐了起來。我不知道媽媽要幹什麼,當我疑惑地時候,一股緻密的感覺在我身下瀰漫開來。這是我從來

沒有體驗過的,我好奇的看向了被子底下,只見媽媽伸出了一隻小腳,用那隻絲襪小腳溫柔的按摩著我的蛋蛋,輕輕的摩擦著,讓我感受著絲襪那觸電一般的順滑。

我看了一眼,有看向了媽媽,媽媽還是那樣撫摸著我的臉,說道:「軒軒乖。媽媽幫你。「媽媽摩擦了一會蛋蛋,見我的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點,把腳掌溫柔的放到了肉棒棒身,按住上下擼動了起來。肉棒感受著媽媽絲襪腳的溫柔服務,我一時間爽的不知如何是好,媽媽見我張著嘴喘氣,又把我的一隻手放到了她的腿上。肉棒感受著媽媽的絲襪腳,手掌又摸著媽媽的絲襪腿,一股奇怪的感覺從身體開始蔓延。

我以前沒有打過飛機,更別提射精這種事情,那緻密絲滑的觸感一直刺激著我的肉棒,我感覺好像要尿尿一樣。我連忙說到:「媽媽,要尿了。」媽媽聽到後,把臉移到了我的耳邊,溫柔的說道:「尿吧軒軒,沒事的。」媽媽在說的時候還伴隨著一絲嬌喘,隨後那穿著黑色不透明褲襪的小腳加快了速度。終於,在我的一聲吶喊之下,我射了。

我射了可能有半分鐘之久,媽媽那隻小腳也沒有停下動作,配合著我每次射精時的跳動擼動,擠壓,我的手也更快撫摸著媽媽的美腿。在我射完之後,媽媽也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用腳輕輕的撫摸我的下身,我張大嘴喘著粗氣,媽媽繼續用手撫摸著我的臉,用腳轉著圈撫摸著我的肉棒。就這樣,我昏昏沉沉的聽著媽媽在我耳邊說著軒軒乖,又睡了過去。

之後的日子並沒有我想的那樣春色無邊,一直到現在我上了初二,媽媽對那件事也閉口不談,我也沒有膽子去提。平常與媽媽交流什麼的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搞得我很是鬱悶。那天以後我也學會了擼管,洗手間媽媽換洗的絲襪倒是沒消失過,也許是怕我發洩不出來吧。

「軒軒,後天和我去機場接姐姐。」在一個平常日子的晚飯,媽媽夾著菜對我說道。「啊?老姐不應該是高二嗎?怎麼回來了?」嘴裡塞滿菜的我疑惑的問道。「國外高中上五年就可以了哦,姐姐被國內大學錄取了。還有,把東西嚥下去再說話,多難看啊。」媽媽敲了一下我的腦袋,溫柔的回答道。姐姐要回來了,不知道現在什麼樣子了,以前還一起睡覺呢。

八月份的三伏天,還是很熱的,雖然機場裡有空調,但是站在一堆人裡面還是感受到了夏天的溫度,更何況我這個小個子,一米六出頭,就像個掛件一樣被人群擠在中間。「軒軒在這裡等姐姐,媽媽去買點飲料。」沒給我反對的機會,媽媽轉身走向了便利店,實在忍受不了人群的我,站在了一群人身後,低頭玩起了手機。姐姐現在什麼樣了呢,雖然微信上也能看到照片,但總是和真人不一樣的嘛。

「嘿,老弟!」我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嚇了我一跳。抬眼一看,一位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美女站在了我身邊。「老姐?」我試探著問道。隨之而來一巴掌拍到了我的腦袋上。「你才老呢!」美女脫口而出。這時我才清醒,這位美女就是我五年未見的姐姐。我從下而上的打量了一下,就是從下而上,先看腿再說。

一雙黑色學生鞋配上一雙透明黑絲,白色連衣裙,咳咳,這是自己姐姐,瞎看啥呢。

「怎麼了

?愣住了?」姐姐看我不說話只是盯著她,準備再打一巴掌,我連忙躲開了。「紫涵?什麼時候到的?」媽媽拿著兩瓶飲料小跑著趕了過來。「剛到的,媽咪。」姐姐高興地看著媽媽回答道。我注視著姐姐,看她笑的時候兩隻大眼睛就像晚上的彎月亮一樣,甚是好看,剛才被人群擠著難受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了。

「做了這麼久的飛機累了吧?來,喝點飲料。」說著媽媽把手裡的一瓶飲料遞給了姐姐,然後又打開了另一瓶飲料喝了起來。「我的呢?不是……我的飲料呢?」我疑惑的望著媽媽,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哎呀,腦袋裡就想著紫涵,著急給忘了,就買了兩瓶。」媽媽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親媽,絕對的親媽,你兒子被人群擠了一個小時,結局就是看著兩個美女喝冰鎮飲料。

「喝我的。」姐姐把他手裡喝了一半的飲料遞給了我。我看著這瓶被姐姐喝過的飲料,沒有接。「怎麼?還嫌棄了?」姐姐看我不接,還有點失望。說實話,我的確想喝,不是口渴,而是想間接接吻一下。「小時候還一起睡呢,現在倒嫌棄我了。」姐姐把手裡的飲料收了回去。「哪能呢,長大了也不能嫌棄老姐啊。」

說著我就把飲料拿了過來,一飲而盡。「再說我老!」姐姐又抬起了小手。

「多大了還鬧。走,吃飯去。」媽媽看著我倆打鬧,直接拉起姐姐的手往機場外走。而我則是一臉賤兮兮的衝姐姐做了個鬼臉。姐姐看我做鬼臉,倒是沒生氣,反而給了我一個不明所以的微笑,搞得我心裡發毛。這傢伙不會一會要收拾我吧。當然,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從機場到飯店的路上相安無事,畢竟我在後排坐著,姐姐在副駕駛,她總不能轉身給我一下吧。

到了飯店,姐姐拿起菜單點了好幾道菜,好像成了大胃王一樣,媽媽在邊上也看傻了。「紫涵,點這麼多?吃得完嗎?」媽媽擔心的問道。「媽,你是不知道,英國什麼都沒有,除了土豆還是土豆,我吃了整整五年土豆啊!」姐姐拿著菜單悲壯的吐槽著,然後加了一道糖醋里脊。我的心思自然不在點菜,而是盯著姐姐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嘖嘖,真是遺傳了媽媽的好身材。

「老弟,幹嘛呢?」姐姐看我愣神,放下了菜單伸頭問我。突然被打斷欣賞風景的我嚇了一跳,趕忙說道:「沒幹嘛,愣神了。」姐姐也沒說啥,抬起了小手,而我則是下意識的開躲。但是這次並沒有打我,而是摸著我的頭,溫柔地說道:「這麼久沒見,長高那麼多,也變帥了,可別讓姑娘拐了。」我一頭霧水地看著姐姐,沒有說話。是沒機會說話,第一道菜已經上了,說啥也說不進那位正向著桌子上的菜進攻的姐姐耳朵裡了。

對於外面的飯我一向不是很感興趣,家裡面做的飯永遠是最香的,沒吃幾口就差不多飽了。我看著不斷把菜往嘴裡塞的姐姐,想起了我上小學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姐姐還沒出國,老爸也還在。那會姐姐上初中,成績中游,不是好學生但是也不學壞。一家子過著正常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客廳裡聽到老爸和姐姐吵了起來,我在臥室裡打開了一點門縫看怎麼回事。

「那小混混一樣的男生,你和人家談對象!」爸爸手裡拿著一張白紙,憤怒的衝姐姐喊道。

「他對我好!天天陪著我,你一天天除了在外面吃飯喝酒還有什麼?家都不回!」姐姐紅著眼眶也喊到。「那這個怎麼說?醫院都給我打電話了,你懷孕了!你那個什麼男朋友人都找不到!」老爸憤怒的把那張白紙拍到了桌子上,就那麼看著姐姐。

姐姐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來,老爸看著姐姐,大口喘著粗氣,媽媽這時剛下班回來,看到這個場景,趕忙蹲下扶著姐姐問怎麼回事。姐姐也不說話,媽媽看到桌子上的白紙,拿起來看了一會,趕忙安慰起來:「沒事,紫涵,明天咱們去醫院好好看看,別怕。」老爸在一旁實在說不出什麼,自顧自走回了屋子裡。

「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姐姐看著老爸回去的身影,大聲喊著。媽媽則在一旁摟著姐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就這樣,姐姐一直沒和爸爸說過一句話,連過生日都沒有在家裡過,都是自己一個人跑出去,不知道去哪裡。直到一個月以後,老爸走了,走得很突然,猝死,根本沒時間搶救。葬禮上姐姐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眼睛紅紅的。

自那以後,姐姐像變了個人一樣,每天就待在屋裡,除了吃飯上廁所洗澡出來,剩下時間都在學習,成績也突然變得特別好,成了區裡的尖子生。我那時候雖然小,但是還是看出了姐姐已經變了,就算平時說話還是一樣,眼神裡的執著是掩蓋不了的。那年期末之後,姐姐因為是尖子生那些重點高中可以提前錄取,媽媽拿著成績單問姐姐想去哪個高中的時候,姐姐和媽媽說,想出國學習。

媽媽完全不放心姐姐自己一個人出國,當場就反對了,而我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錯了,一反常態的支持姐姐,也許是看到了姐姐的執著,我心裡實在是不忍心。

媽媽看著姐姐堅決的態度,再加上年幼的我也支持姐姐,無奈之下同意了。

臨走的那一天,在機場裡,媽媽囑咐了姐姐好多話,姐姐也認真的聽完了媽媽的話,然後走向了我,摸了摸我的頭,蹲著抱住了我,在我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好好長大,等姐姐回來,好好保護你。」

保護我?想到這裡我突然笑了起來。這一幕當然讓正在狼吞虎嚥的姐姐看到了,轉過頭來,問我:「傻笑什麼呢?」「沒什麼,想以前的事兒來著,還有,把東西嚥下去在說話,多難看啊。」我看著姐姐的樣子,微笑的回答道。姐姐稍微愣了一下,沒有反駁。也許是我的錯覺,姐姐在那一瞬間眼神突然變得很溫柔,讓我心裡有些奇怪的感覺,癢癢的。

「你學人說話倒是學得快!」媽媽沒好氣的衝我說道。我笑嘻嘻的看著媽媽,也沒敢多說。飯吃的很快,這位眼大肚子小的美女還是沒吃多少,看著這一桌子剩菜,明天的三頓飯已經有著落了。姐姐也是,看著這一桌子的剩菜,才反應過來原來點了這麼多,傻笑了起來。媽媽託著下巴,看著姐姐,溫柔的說道:「回到家了,閨女。」

打包了所有菜,終於回到了家,天已經有點暗了,媽媽也沒多幫姐姐做什麼,畢竟是到自己家了,就回屋去換衣服了。姐姐摸著自己吃飽的肚子,慢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房……哎!那是我屋子!看著姐姐直衝我的臥室走了過去,我趕忙堵在了門口。「我屋,你屋在隔壁,出國那麼久家裡的道兒都忘了

。」我趕緊勸姐姐回自己屋子。

「我知道啊,我進去看看。」姐姐不慌不忙的說到,然後一個靈巧的側身就閃進了我的臥室。我無語的跟了進去,看著姐姐就像參觀博物館一樣望著我屋子裡的物品,好像是來尋寶的。「真不錯啊,居然收拾的還挺好,我以為是個狗窩呢。」姐姐一邊參觀著我的臥室,一邊調侃道。呵,那肯定的啊,不好好整理怎麼能行呢,尤其那床頭的衛生紙,不整理不就完犢子了。

也許是沒發現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姐姐看了一圈就出來了,我也暗自鬆了一口氣,這要是真讓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那我下半輩子不就活在她的淫威之下了嗎。姐姐出去後,我也把門關上了,和同學開心的打起了遊戲。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直到我舒服的躺在床上,準備入睡的時候,看到了枕頭邊那一團絲襪。壞了,這是昨天半夜打飛機從衛生間拿的,今天早上走的太著急忘了放回去了。

平時要是沒放回去倒好說,畢竟之前在醫院媽媽給我做了個絲足按摩,我這麼做讓她發現了也不至於社會性死亡,反正都心照不宣了,雖然誰都沒再提一嘴,可剛才姐姐可是好好地轉了一圈我的臥室,這枕頭邊也太明顯了。只能寄希望於姐姐沒看到了,好巧不巧的,手機響了,是姐姐的微信。

「老弟,睡了嗎?」

這一聲微信直接讓我手心出汗,心想,完了,準是今天床上的東西讓姐姐看到了,這把柄要是落在她手裡,以後的日子可是苦了自己了……不對,萬一沒看見呢,不能不打自招。想到這裡,我平復了一下心情,望著手機屏幕,卻不知道怎麼回覆。畢竟已經五年沒有見了,平時微信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突然又在一起生活了,反倒不知道怎麼辦了。

「睡著了,正在做夢呢。」想了許久,我敲出了我覺得最好的回覆。

「是嗎?有夢到你美麗的姐姐嗎。」

「有,夢到她變成了一個大boss,一嘴尖牙的那種。」

我一邊和姐姐開著玩笑一邊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姐姐也給我回了一個扇嘴巴的表情包。我這個人有個習慣,我不愛發表情包,她這麼一整我就懶得回了,反正就隔著一個屋子,有急事就敲門了。我放下了手機,準備睡覺了。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小豬,真睡著了?」

「沒有,啥事啊。」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打聽一下我老弟的個人生活。」

「?」

「談沒談對象啊?」

「沒有,沒興趣。你呢?」

「我可是戀愛經歷豐富啊,國外的帥哥可多了,金髮碧眼的。」

看到姐姐回覆這句話,我心裡突然酸酸的,特不是滋味,姐姐長這麼漂亮,怎麼能讓老外佔了便宜呢?小時候的事咋就不長記性呢?我還沒……哎,不對,這是親姐。但還是越想越彆扭,姐姐這意思是談過好幾個男朋友?我靠,那國外那麼開放,保不齊還做那種事兒了。我也不知道哪冒出來的醋,反正就是不自在,但是腦袋裡想的更多了,你說姐姐這身材,會不會也會用腳給他們做那個……不想了。我越想越氣,直接把手機扔到了邊上,不管了。

沒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氣頭上的我也不想看……是不可能的,我抓起了手機,看到了姐姐發的一條消息。

「逗你玩的,沒談過。

生氣了?吃醋了?(調皮)」

「有病。」

這回我是真的不想理她了,居然逗我。不過心裡倒是舒服多了,還有些甜滋滋的,姐姐沒有讓別的男的佔過便宜,那可太棒了。當然我不是說這個便宜只能我佔,而是自己的姐姐處對象,作為弟弟多少都會有一些不高興的。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異性,媽媽有爸爸了,我沒辦法,但姐姐總不能隨隨便便就讓別的男的佔有了吧。

想著這些,我頂不住睏意來襲,直接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媽媽叫我起來吃早飯。我還是挺喜歡賴床的,媽媽叫了我兩次我都沒有起,第三次的時候媽媽直接推門進來了,看到我懶蟲一樣的模樣,也沒生氣,只是溫柔的囑咐我快開學了,要開始養成早期的習慣了。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權當沒聽見。可有一句話可是直接把我的睏意打消了。

「我說怎麼找不到了呢,跑這來了。」只見媽媽一邊說一邊拿起了我枕頭邊的那一團黑絲,我直接坐了起來,但是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臉紅的像半夜十二點十字路口的紅燈一樣。媽媽什麼也沒說,還是摸了摸我的頭,溫柔道:「趕緊吃早飯,你姐姐做的。」然後手裡攥著那團絲襪走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在床上凌亂。

作為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男孩子,早上起來是會晨勃的,望著媽媽出去的身影,心裡居然想著,應該早起的,還能拿這雙絲襪再來一發,可惜可惜。然後我就穿好了衣服,走出去準備吃早飯。剛到客廳就碰到了正準備把早飯端到桌子上的姐姐,愣住了,一身奶白色的睡裙,腿上穿著白色絲襪,不知道是褲襪還是長筒襪,裙子比較長看不到,外加一雙粉色布拖。這一身,就是傳說中的仙女嗎?

姐姐也看到我走了出來,招呼我過來吃早飯,我嚥了咽口水,走了過去。也許是仙女buff的加持,很簡單的早餐讓我覺得無比美味,連連誇獎姐姐的手藝。姐姐也笑著接受我的誇獎,媽媽都很驚訝,我的嘴什麼時候這麼甜了。「那是平常誇您誇太多了,您都不覺得我誇了。」我一邊吃一邊回答道。「誒!把東西嚥下去在說話,多難看啊。」姐姐可算是抓住機會了,趕忙指點了我一次。

早餐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我也準備回屋睡個回籠覺。「老弟!看!」突然聽到姐姐喊我的聲音,我回頭一瞅,愣住了。之間姐姐穿著一身藍白JK制服,腿上依舊是早上看到的那雙白色連褲襪,嗯,是連褲襪,裙子短了能看出來了,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學生鞋。我靠,這是cosplay 嗎?我直接愣在原地,望著出淤泥而不染般的姐姐。

「嘻嘻,好看不?」姐姐看我愣住了,接著問道。這已經不能用好看來回答了好嗎?這身搭配的姐姐看起來的心情就像是夏天喝的第一口冰鎮可樂和冬天早上那一杯溫牛奶一樣舒爽。不過這些話我只是藏在心底,回過神的我還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嗯,挺好看。」說完我就準備回屋去睡覺了。回到屋,躺在床上,還是被窩舒服啊~ 嗯?咋床尾有個人站著?

「陪我去逛街。」姐姐站在床尾對我說道。

「你跟蹤人都沒有聲音的嗎?」我驚悚地看著姐姐。

「陪!我!去!逛!街!」姐姐加大了聲音。

「不去。困。」我平淡的回答著,準

備轉身睡覺,反正我不去她也沒轍。

「你不困。」姐姐拿起了我書桌上的高達手辦。

兩分鐘後,我和姐姐就到了樓下。「不會太勉強吧,弟弟?」姐姐在身邊轉頭問我。「不勉強不勉強~ 弟弟陪姐姐逛街是應盡的義務。」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姐姐,心想下回一定把我的手辦鎖在櫃子裡。家裡離市中心的商業街很近,每天放學回家還總是在那裡買一點小吃,不過自己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除了買小吃還真沒仔細逛過,這回順便也看看有沒有好玩的店,比如遊戲機手辦什麼的。

天下所有女人逛街都是一樣的,這一點我可算見識到了。為什麼同樣一條路要來回走三四遍呢?看著依舊精力滿滿的姐姐,又看了看快累趴的我,果然逛街的女人和超市大促銷的老人是同一個品種。不對,我累是因為我手裡這四五大包衣服啊。我這才反應過來,虛弱的對著姐姐說道:「姐,這一堆衣服夠穿半年的吧?還買?」「嘿嘿,辛苦啦弟弟,就差最後幾件了。」姐姐回頭笑著,又拉我進了另外一家店。

一聽就剩最後幾件了,我重新調整了一下心情,像小狗一樣被姐姐牽進了另外一家店。哦豁,內衣店?我望著周圍這一圈內衣,臉突然紅的不行。姐姐見我臉紅,噗嗤一笑,把我手裡的衣服放到了儲物櫃裡,拉著我直奔一個角落,那個角落我看的可清楚了,全是絲襪。「走,去買外搭的襪子。」姐姐邊說邊拉著我走了過去。

接下來的場景可不是一個初中生小弟弟可以接受的。姐姐叫了一位營業員過來,問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問題,比如這款材質如何,多少D 什麼的,我在邊上屬實聽傻了。雖然平時在網上也經常搜索絲襪的一些知識,可是聽到這些東西在姐姐嘴裡說出來我還是有點震驚,震驚之餘還有點隱約的興奮。姐姐這麼瞭解絲襪嗎?看來一定很喜歡穿。

我滿腦子已經開始想象姐姐穿著各種絲襪的樣子了,突然姐姐湊到那位營業員的邊上,手捂著嘴說起了悄悄話,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那個營業員好像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下姐姐,點了一下頭,說沒問題的。只剩下我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然後姐姐就笑著去結賬了。女人之間的對話嗎?神神秘秘的,真是有夠奇怪。

回到家,已經快虛脫的我趕緊從冰箱裡拿出了一根雪糕,跑進了我的臥室吹起了空調。沒一會兒,手機突然瘋狂的響起了微信消息的聲音。一般這種情況是有急事了,我趕緊拿起手機,看到了姐姐發給我了幾十張照片。對,這一趟逛街我扮演的角色分別是搬運機,攝影師,還有小狗。我點開裡面的幾張,看著照片中的姐姐,不由得笑了起來,勞資的拍照技術真不錯。

「拍的不錯啊,以後給我當攝影師吧。」又一條消息發了過來。

「你要當模特?」

「不是,樂趣,不給別人看~ 」

「好吧。」回完這條消息,我鬆了一口氣,我以為姐姐要去當那種模特呢,那可不行,姐姐這個長相身材,拍出來的照片別人要是看到了指不定拿去做什麼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我一個人欣賞也是不錯的,哪天衛生間絲襪沒存貨了照片還能拿來應急,嘿嘿。想到這裡我下身的肉棒又有點起立的趨勢了。我趕緊壓了下去,晚上

再說。

「那就是同意了?」姐姐過了一會回覆道。

「嗯,反正我也沒事。」回完這條消息等了好久姐姐也沒再回復,我就找同學開始了電子競技的旅程。這一玩就是一整天,中午飯都忘了吃,姐姐也沒有招呼我吃飯,直到晚上媽媽回到家,疑惑的進屋問我姐姐在哪我才反應過來,合著家裡一直就我一個人,怪不得今天過得如此平靜。媽媽還因為我沒吃中午飯好好地教訓了我一通。

沒過多久,姐姐也回來了,原來是去大學登記來著,姐姐的大學離家也不是很遠,開車半個小時就到了,但是做地鐵就很麻煩,要一個小時。媽媽還說怎麼不讓她送。姐姐沒想麻煩媽媽,就自己去了。也許是餓了一天外加早上逛街的緣故,昨天的剩菜讓我吃的居然沒剩下多少,媽媽也很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顧著吃也來不及回答,只剩姐姐在邊上笑,這一天又當工具人又當小狗的,換誰都吃的多。

晚上,又到了狩獵時間。我熟練地等著兩位美女洗完澡,走進了衛生間,準備再次藉著自己洗澡的機會作案。唉?洗衣籃裡的絲襪不見了。一般媽媽會默契地把絲襪放在洗衣籃最上面的,這次居然沒有看到,我只能往下翻,突然,我看到了一團白色的物體。媽媽沒有穿過白絲,這隻能是姐姐的。我直接拿了出來,望著手裡這條白絲褲襪,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直充後腦,讓我有些暈眩。

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姐姐的絲襪,這是頭一次,我情不自禁的用手撫摸了起來,是天鵝絨材質的,是我最喜歡的材質,絲滑中帶著緻密纖維的微微摩擦感,用手摸還不夠,又把襪尖湊到了鼻子前聞了起來,微微的汗味混合著姐姐本身的體香,令我胯下的肉棒瞬間硬到了極點。過於興奮的我,呼吸急促,承受不住絲襪香味的我直接坐到了馬桶上。

我看著這雙白絲褲襪,想起了之前醫院的經歷,拿住褲襪的一腳,讓褲襪襪尖部位慢慢地貼到了我的蛋蛋部位……「嘶……啊……」承受不住刺激的我直接小聲呻吟了起來,也許是第一次拿姐姐的絲襪做如此背德的事情,這次帶給我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打飛機都要爽。我慢慢的一上一下提著褲襪,讓襪尖一點一點自然的摩擦我的蛋蛋,酥麻的感覺讓我不由得張開了嘴,口水流到了脖子處。

摩擦了一會,我把襪尖部位直接套到了肉棒上,絲襪摩擦肉棒的感覺讓我永遠都不會厭煩,甚至一次比一次上癮,就這樣,我一上一下的擼動著,又想起姐姐今天逛街時那一身藍白色制服,一股自下而上的快感直衝脊柱,令我渾身開始發抖,終於,在我射精前的最後一秒,我把姐姐的褲襪剝離了我的肉棒,一股濃稠有力的精液射了出來,持續了十多秒之久。

射完之後的我大概癱在馬桶上有五分鐘才緩過勁來,緩過神之後趕緊收拾了犯罪現場,衝了沖澡,就準備睡覺了。後來的晚上我就像皇上翻牌子一樣,每天洗衣籃裡都會有兩雙絲襪等著我寵幸。不過我自己定好了,一三五用媽媽的,二四六用姐姐的,禮拜天休息。我聽說次數太多對身體也不好,雖然我這樣也絕對算次數多了,但是也沒有體會到哪裡不好,禮拜天休息就當心理安慰吧。

日子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開學的日子。經過了

一年的調整,可算是適應了初中生活。開學也不是件壞事,天天呆在家裡有時候也挺想回學校待著,學校雖然學習辛苦,但是有很多小夥伴每天都有聊不完的話題,相比於窩在家,我更喜歡在學校。「夜筱軒,午休來我辦公室。」語文老師下課之後走到我身邊小聲對我說道。

我這個人嚴重偏科,或者說語文真的很差,我很煩死記硬背的東西,偏偏這一門就撞在我的槍口上,而且我寫字還很難看,我自己有時候都看不懂的那種。導致每天語文課和其他課的待遇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倒無所謂,自從語文老師知道我其他科成績都特別好的時候,好像是心裡不平衡一樣,只要是語文課就盯著我,什麼問題都會讓我回答,回答不上來就站著,導致我也不是很喜歡這個老師。

上午時間過得很快,吃完飯我就去了語文組辦公室,我嘆了一口氣,開學第一天就讓我去辦公室,真是離譜。我平復了一下心情,走進了語文組,看到了我的語文老師,我初中目前最大的敵人,夏竹。「夜筱軒,你對老師有意見嗎?」夏竹抬頭看我走了進來,嘆了口氣,對我很是無奈的說到。「沒有,夏老師。」我懶得和她搭話,我是真沒意見,我就是沒語文天賦,怎麼辦嘛。

我回答著夏竹的話,看著她今天穿的衣服,標準的教師套裝,腿上有些微微反光,應該是穿了肉色絲襪,腳上套著一雙白色低跟平底鞋。「夜筱軒,你看看你暑假作業寫的,不說內容,你看看這字你自己看得懂嗎?」夏竹一手拿著我的暑假作業,另一隻手用紅筆指著我上面的字。「夏老師,我真的不是故意寫成這樣的。」我很無語,說的也是實話。

「那怎麼其他科作業寫的都挺好啊,我看那上邊的字也沒這麼難看!」夏竹突然嗓門大了起來。我看著夏竹,發現她眼眶有些發紅,好想要哭出來一樣。發現情況不對,我趕忙說道:「對不起,老師,我重新寫一份,下週交給你。」我也沒轍了,其他科也不用寫那麼多漢字啊,一道題就寫幾個字就算寫的難看也顯不出來,算了,這回就當自己栽了,畢竟可不能給人弄哭了。

「行,下個星期給我。」夏竹吸了吸鼻子,又拿衛生紙擦了下眼睛。我看到這種情況,竟然覺得有些心疼了。看著眼前這位夏老師,其實她也才研究生畢業不久,就直接到初中教課了,遇到我這種情況,老教師倒是沒覺得什麼,可她也才二十七八歲,也算半個孩子,心裡肯定彆扭。想到這裡,我突然對她也沒那麼多偏見了。

「那……老師?還有事嗎?」我看他擦完眼睛,試探性的問道。「沒事了,不許和別的同學說。」夏竹轉頭看向了我,表情還有點生氣。我仔細看了看夏竹的臉,還別說,長得還可以,尤其是這雙眼睛,和媽媽一樣都是雙眼皮。「聽到沒啊?」夏竹見我只是看著她不回話,踹了我一腳。這一腳給我踹傻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反問道:「啊?啥事啊?」

「你!」夏竹氣的臉有些紅,我轉眼一想,說到:「哦~ 老師哭了?」很快啊,第二腳就踹了過來,我大意了,沒有閃,有些吃痛。「知道了,我撤了哈老師~ 」說完我就往辦公室之外跑,跑出去之前還聽到腳跺地的聲音。當然了,這個小插曲也沒影

響到什麼,下午的語文課還是依舊一覽眾山小,站了一整節課,看了一節課的同學的腦瓜頂。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放學的時候,我叫上了我的死黨饅頭一起走,為什麼叫他饅頭,因為這貨主食只吃饅頭,別的都不吃,一頓飯還得吃四個,我就管他叫饅頭了。走出校門的時候,我被一個聲音極其好聽的女孩子叫住了,是我姐姐。「老弟!」我轉頭一看,姐姐正在不遠處的一個地方衝我招手。姐姐不是應該在大學嗎?怎麼跑我這來了。

「哎呦!這誰啊?」饅頭一臉壞笑的看著我。「這我親姐,去去去把你那猥瑣的表情收起來。」我沒好氣的衝著饅頭說道,然後就朝姐姐走了過去。還沒等我說話,饅頭倒是先開口了:「姐姐你好,我是夜筱軒的同學,我叫林浩。」姐姐摸了摸饅頭的頭,回答道:「你好呀林浩,筱軒沒在學校淘氣吧?」「沒有沒有,他成績可好了,可愛幫助同學了,平時總是第一個……」

「行了啊,這馬屁再拍就該挨踹了。」我趕緊做出踹饅頭的姿勢,準備讓他閉嘴。饅頭見狀也是不說了,我看著他,無奈道:「看來今兒你自己回家了。」「沒事,我家又不遠,那我先回去了。」饅頭看著我們姐弟倆好像有事,就沒多說別的話,自己走回家了。我轉頭看向姐姐,姐姐今天穿的是淡黃色的連衣裙,下身穿的是灰色絲襪配帆布鞋,依舊是那麼的好看。

「你沒去大學嗎?」我終於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沒有啊,大學在軍訓啊,我是作為留學生錄取的,不用去軍訓,一個月以後才去學校呢。」姐姐一邊拉著我的手一邊溫柔的回答道。姐姐的身姿比那些電影明星還要好,一路上自然收穫了不少眼光,什麼樣的都有,我倒不在意,反正是自己姐姐,可是總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們,就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樣,讓我很難受。

不過路上倒沒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回到家之後媽媽也已經早早回來在廚房做飯了。「媽!是不是糖醋排骨?」我的狗鼻子一下子捕捉到了廚房散發出來的香味,一個箭步就衝進了廚房。「著什麼急啊,在撞到自己。」媽媽正在往盤子上盛菜,看到我跑進來很是關心的說道。「嘿嘿,我身子骨壯,來,我幫您把菜端走。」說著我就搶過媽媽手裡的盤子,直接上手吃了一塊排骨。「洗手!」媽媽看我這麼著急,又把盤子搶了回去。「遵命!」反正都吃到了,我乖乖去洗了手。

吃過晚飯,坐在書桌上的我苦惱的用手捂著腦袋,不為別的,正是為了暑假作業的事情。這可咋寫啊,倒不是作業有多少,而是讓我一筆一劃的寫字,也太難了。我試著寫了一頁,比我打一下午籃球還要累,而且吧,寫的字也沒比我之前作業上的字好到哪去。正當我苦惱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姐姐的微信。我真的是服了,咱不就在隔壁嗎,過來說不就好了。

「幹啥呢。」

「補作業。」

「補什麼作業?」

「暑假作業。」

「你沒寫?」

「不是,老師嫌我字太醜了,讓我重新寫。」

「那你慢慢寫吧。」

「寫不下去啊,太難受了,字根本寫不好。」

「那我教你練字啊?」收到這一條消息的我愣住了,教我練字?怎麼教?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房間的門

被人敲了。「老弟,我進來了啊。」門外是姐姐的聲音,我沒回話,她直接推門而入,手裡拿著幾張白紙。「我來輔導你了。」姐姐一邊說一邊拿了個椅子坐到我邊上。接下來就是來自姐姐的一波專業指導了,從我握筆的姿勢力度到寫字時下筆的位置,都好好和我說了一通。

我也認真聽著,但是再認真也遭不住我無意中眼睛往下看到的風景。姐姐今天穿的灰絲還沒有脫,和我並排坐著腿還離我的腿那麼近,這讓我這個血氣方剛的小男孩如何是好,更別提這馬上就要碰到了。「嘶!……」只見姐姐的灰絲大腿直接蹭到了我的大腿,讓我忍不住的發出了聲音。「怎麼了?」姐姐看我突然斯哈一下,以為我出了什麼事。

「沒事沒事,今天上課坐太久了,腰疼。」我只能這麼含糊其辭的解釋,總不能說是蹭到姐姐的絲襪腿感覺很爽吧。姐姐倒是沒懷疑,繼續指導著我怎麼寫字,可是我現在要面臨另外一個問題了,我的小小軒可能有點小意見,導致他現在想抬頭。可是姐姐就在我邊上,我可不能讓她發現,趕忙用上衣蓋住了下面,身體再稍微彎曲一下,就看不出來了。

「你這是什麼姿勢?剛給你講的寫字要坐直了。」姐姐看我奇怪的動作,直接把我上身板正了,這一板不要緊,下半身的帳篷直接暴露了出來。就像我今天語文課上罰站一樣,是如此的耀眼。這回真的完了,一旦姐姐看到我的失態肯定要把我當成大變態了。把我的身體板正之後姐姐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立刻又投入到了教書法的狀態之中。

可是就算這次沒看到,保不齊下次就看到了,反正這種狀況是瞞不住的。我又沒法再像剛才一樣,我要是又有什麼奇怪的姿勢,姐姐一定會再次給我糾正身體的,下一次可就沒那麼好運了。「你怎麼又開始駝背了啊?」姐姐突然轉頭看向我。壞了,腦子裡淨想著怎麼瞞住下身的小帳篷了,情不自禁的身體就開始彎腰了。只見姐姐又一次的把我的身體板正了,那小帳篷就那麼衝著天花板。

這回真的完了,只要姐姐現在稍微低下頭,絕對能看到我的窘態。

「軒軒,吃點水果呀。」這千鈞一髮之際,媽媽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姐姐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到了媽媽那裡,我的危機稍微緩解了一下。「紫涵?在輔導弟弟作業嗎?」媽媽見姐姐也在我旁邊,問道。「嗯,我在教老弟怎麼寫字。」姐姐一臉自豪的對媽媽說道。「哈哈哈哈~ 軒軒的字確實一直寫不好,你一定好好教教你弟弟啊。」媽媽一邊說一邊準備把水果放到一旁,突然,媽媽的表情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紫涵,去看看洗衣機的電插上了沒,我忘了。」媽媽突然對姐姐說道。姐姐稍微反應了一下,點了點頭,就去了衛生間裡。我直接鬆了一口氣,趕緊準備整理一下下半身。正當我要給小小軒調整一下位置的時候,媽媽走了過來。我抬頭望著媽媽,只見媽媽用頭指了指我的下身,我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合著這小帳篷沒讓姐姐看到,倒讓媽媽看到了,不過那也算最好的情況了。

媽媽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腦袋,什麼也沒說,也走了出去。看來媽媽剛才是故意把姐姐支出去的,就是怕姐姐也看到我下半身的情況,世上只有媽媽

好,這句歌詞可太對了。我趕緊把肉棒壓到了大腿下面,讓他就算硬也出不來。沒過一會兒姐姐就進來了,接下來的時間裡就沒有那麼尷尬的情況發生了,就是發脹的肉棒被壓在下面有點疼。睡覺之前我趕緊去衛生間用姐姐換下來的灰絲狠狠來了兩發消除了一些我的慾火。

「夜筱軒,午休來我辦公室。」第二天上午的語文課後,夏竹又走到了我身邊,小聲對我說道。夏竹說完就走出了教室,只剩我一個人在座位上託著下巴,心想,我是上輩子欠她的嗎?老是抓著我一個人不放。「夜筱軒,是不是又讓你去她辦公室啊?」饅頭一臉壞笑的在我邊上調侃道。「別提了,我好像欠她錢一樣,整天盯著我。」我一臉無奈地回答道。

中午,語文辦公室,還是那熟悉的場景。「暑假作業帶了嗎?」夏竹見我來了,對我說道。「啊?老師,我還沒寫完呢,這才一天啊。」聽到夏竹直接管我要暑假作業,我傻了,這在厲害一晚上也寫不完吧,現在讓我交,不是找我麻煩嗎?昨天剛對她有點好印象,今天就這麼為難我,真是無語。「沒讓你現在交,你要是帶了就拿過來。」夏竹看我反應這麼大,笑了起來。

「哦……帶了,我這就去拿。」說完我就往班裡走,路上回想起夏竹笑起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尤其是那雙眼睛,雖然和媽媽比差一點,也算不錯了。沒一會我就把作業拿了過來,夏竹翻了翻前幾頁我寫過的,看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也不說話,我也不知道做什麼,只能傻傻的站在那裡。「變化這麼大嗎?之前為什麼不能這樣好好寫?早這麼寫我還會讓你重寫嗎?」夏竹一邊看頭也不轉的說道。

切,要不是姐姐昨天給我稍微輔導了一下,我還真沒法做到這樣。當然了,這話我可不能說出來。「嗯,老師,我知道錯了。」我還是違心的回答了夏竹。我可不敢頂撞她了,再哭了可怎麼辦呢。「態度不錯。就這樣吧,不用寫了,以後都這麼寫就行。」夏竹合上了暑假作業,轉頭對我說道,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笑容。

臥槽?不用寫了?我一下子就笑了出來,連忙謝謝夏竹,也許是太激動了,一邊感謝一邊朝著夏竹走了過去,或者說當時的我像個痴漢一樣,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夏竹可能是被嚇到了,連忙站了起來說到:「沒……沒說完呢,要是還和以前一樣,這本作業暑假作業你還……還得寫完。」「沒問題!老師!我保證以後的字和這本作業上一樣!」說完我就跑出了辦公室。

由於我的好心情,外加上我對夏竹的感覺也沒那麼差了,下午的語文課我居然聽得還挺認真,破天荒的沒有罰站,饅頭就倒黴了,上課打瞌睡被叫起來了好幾次。很快就到了放學,今天依舊是和饅頭一起走,走出校門,今天姐姐並沒有來接我,也是,我都多大了,還要人接。「浩浩~ 」突然一聲很御的聲音傳了過來。饅頭轉頭一看,大喊一聲:「媽!」

嗯?媽?這是饅頭媽媽?「走,給你介紹一下。」說著饅頭就直接給我拽了過去。別說,一頓吃四個饅頭的就是勁兒大。離近了我才看清這位媽媽的樣子。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配著一頭到肩膀上的捲髮,五官很是精緻,尤其是那一雙丹鳳眼,很是迷人,身上穿的藍黑色

連衣裙,一米多長的黑絲長腿配著一雙透明高跟涼鞋,氣質和媽媽比差了一點,但是絕對是天花板級別的美人。

「阿姨你好,我叫夜筱軒,是饅……是林浩的好朋友。」我禮貌地對這位美婦說道。還沒等她開口,饅頭倒是搶先說道:「媽,自己人!」美婦也是微笑的看著饅頭,又轉頭對我說:「我平時忙,浩浩經常一個人在家,謝謝你平時在學校照顧他了。」看著眼前這位美婦,我傻笑了起來,連忙擺手說道:「沒事,應該的應該的,林浩人特別好!」

「誒?媽你怎麼有時間來接我了啊?」饅頭突然反應過來。「媽媽出差完了就來接你了呀,這次我能在家一個星期呢。」美婦摸了摸饅頭的小腦袋,溫柔的回答道。「耶!太棒了!」饅頭高興地跳了起來。「夜筱軒是吧?阿姨帶你和林浩一起去玩好不好?明天是週六也不上課。」突然美婦轉頭笑著對我說。「啊?我……我問問我家長同不同意。」沒反應過來的我直接吐出了這句話。

媽媽是很開明的,電話裡和美婦確認了之後就放心的讓我去玩了。美婦是開車來的,開車之前還換了一雙平底鞋,那雙黑絲小腳也就36碼吧,很漂亮。很快我們就到了一家餐廳,我們走進去的時候,一位經理一樣的男人直接迎了過來,說道:「林女士您好,您預訂的位置在這裡。」邊說邊帶著我們到了一個角落的位置。林女士?饅頭也姓林,莫非是隨母姓?或者父母都姓林?

美婦點了一堆很好吃的菜,饅頭在一旁吃的不亦樂乎,我嚐了一些,味道確實不錯,就是胃口沒有饅頭那麼好了。吃到一半,美婦突然接了個電話,就讓我們先吃,跑到一旁接電話了。趁著這個功夫,我趕緊問了饅頭,為什麼他跟他媽媽一個姓。饅頭趕忙又夾了幾筷子菜吃,然後拿起邊上的飲料一飲而盡,打了個飽嗝,講起了以前的故事。

饅頭的母親叫林嵐,今年和媽媽一樣是34歲,據饅頭所知林嵐在生下他之後得了一場大病,導致再想要孩子已經不可能了,就在生完孩子的那一年裡,她丈夫就和她離婚了,孩子也歸了她。饅頭對爸爸的印象幾乎沒有,從小隻是和媽媽一起生活,小時候的生活很艱苦,為了吃飽肚子經常自己麵條泡米飯這麼吃,導致現在一見到面條和米飯就噁心。

還好林嵐是個要強的女人,這幾年自己努力成為了一家互聯網公司的運營主管,雖然平時經常要出差,但是至少讓物質生活變得很好了。這幾年也看了很多中醫,身體經過調理之後也好了許多。「不過老媽一直都很樂觀,從我記事開始就沒見過他不高興過,總是帶著點笑,除了提到我那個沒見過的爸爸……」饅頭一邊用吸管玩著杯子裡的冰塊,一邊平靜的說著。

還沒等他接著說,林嵐就走了回來。看我們吃得差不多了,就去結賬了。到了餐廳外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正準備和他們告別打車回家的時候,林嵐拉起了我和饅頭的手:「走,看電影去~ 」突然被拉住手的我只能隨著林嵐走到了街對面的電影院裡。害,反正明天沒事,晚點回去也無所謂了。給媽媽發了一條微信說明情況,媽媽也很快答應了,還說太晚了的話可以過來接我。

週五的電影院不是一般的人多,很多電影基本

上都沒有位置了,只有零星幾個不挨著的位置。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最後一排角落有三個連著的位置,中間還隔了一個過道,不過聊勝於無,有就不錯了。饅頭真是好像吃不飽一樣,直接跑到了買零食的櫃檯,左點一個,右點一個,我都懷疑他剛才在餐廳是不是沒吃飽,整個就是一個餓死鬼。

很快就到了我們那場電影,走到我們的位置,是兩個連著的座位和一個隔著過道的位置,當然了,肯定是他們母子倆挨著,我則是隔著一個過道坐在他們左邊。很快,放映廳的燈關掉了,我則是津津有味的開始看起了電影。看了十分鐘左右,我覺得劇情有點無聊,就看向了右邊,這一看不要緊,直接給我嚇到了。

只見饅頭正拿著他的一隻手撫摸著林嵐的絲襪大腿。林嵐則是一點不在意,很是認真的看著電影,還時不時撫摸一下饅頭的後背。

這什麼情況?一時間不知道狀況的我也不敢那麼直勾勾的看這對母子的荒唐行為,只能稍微斜著眼睛,電影院雖然光線很暗,但我還是能看到饅頭下半身的小帳篷支楞了起來。沒過多久,可能是覺得不過癮,饅頭直接轉過身換成了兩隻手撫摸,林嵐則是把手放到了饅頭的後背,像摸小狗一樣慢慢一上一下的用手安慰著饅頭。突然,林嵐站了起來,饅頭也一樣,頂著小帳篷站了起來。

「筱軒,我帶浩浩去個廁所,你先在這裡看著。」林嵐小聲對我說道,我點了點頭,看著林嵐拉著饅頭的手走了出去。等到他們快走出去的時候,一股小小的尿意突然襲來,剛剛在餐廳我也忘了去廁所了,正好也一起去了。隨後我也起身往外面的廁所走去。剛出放映廳的門,準備去廁所的時候,我看到林嵐和饅頭根本沒有向廁所的方向走去,反而是向另一邊的樓梯口走了進去。

不對啊?廁所在另一邊啊,就算是下樓上廁所也不應該走那裡啊,那層樓梯是封上的,上下層都去不了,就怕有人不買票蹭電影看。心中疑惑的我悄悄的跟了上去,躡手躡腳的到了樓梯口面前,正好那扇門沒有關嚴,我彎著腰往裡面看去,發現了令我震驚的一幅畫面。只見饅頭背靠著牆,下身的褲子和內褲已經被褪到了地上,她媽媽則是面對著他,用那雙細長的黑絲大腿夾著饅頭的肉棒,一前一後動了起來。

看到如此香豔場景的我,下身也直接漲了起來。樓梯間很安靜,隔著門縫都能聽到林嵐那黑絲腿和饅頭肉棒的嘶嘶摩擦聲。只見饅頭的肉棒在林嵐的雙腿之間一進一出,而饅頭則是慾求不滿的用雙手上下撫摸著她親生母親的黑絲臀部。時不時地用一下力,林嵐還會發出類似嬌喘的叫聲。饅頭把臉埋在林嵐的胸間,大口吸著來自他母親的曼妙體香。

我看著他們的亂倫淫戲,突然注意到饅頭的肉棒好像和我的不一樣,他的肉棒前面好像有個像雞蛋那麼大的東西,我在網上查過,叫龜頭,而我的肉棒平時就算勃起龜頭也沒有露出來過,平時打飛機就是隔著包皮上下擼。看著每次林嵐的雙腿滑過饅頭的龜頭時,饅頭都會情不自禁的小聲叫出來,我突然想會不會絲襪直接蹭龜頭會更爽一點呢?

「媽媽,我好想你啊。」饅頭突然說話了。

「浩浩,媽媽也想你啊。」林嵐摟著饅頭的腦袋,溫柔的回

答道。

「媽媽不在我好難受啊。」

「沒事的浩浩,媽媽現在讓你舒服好嗎?」

「嗯~ 媽媽的絲襪好滑啊。」

「那浩浩就多用雞雞摸媽媽的絲襪好不好?」

「嗯……媽媽……快一點。」

「那媽媽加快了哦。」說完林嵐突然加快了雙腿前後套弄的速度,饅頭則是仰頭張大了嘴巴,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林嵐看到饅頭的樣子,直接伸出了舌頭,低下頭送到了饅頭的嘴裡,饅頭彷彿像是被充了電一樣,大口吮吸起來。母子兩人就這樣舌尖碰撞,接吻了起來。饅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脖子上的喉結一上一下的動的也越來越快,彷彿想要把他媽媽的口水吸乾一樣。

林嵐知道饅頭要射了,突然把雙腿的肉棒拿了出來,半蹲著用手把肉棒抵在了自己胯部,然後整個下半身把饅頭鎖在了牆上,隔著黑絲用陰部頂著饅頭的下半身上下動了起來,當然還是保持著和饅頭接吻的動作,饅頭突然全身僵住了幾秒,然後一抖一抖的,林嵐也隨著饅頭的動作配合著上下動著,就這樣持續了一分鐘之久,兩人才慢慢分開,接吻的嘴分開始還能依稀看到拉絲的口水。

饅頭大口喘著粗氣,靠在牆上一動不動,林嵐則是溫柔的看著饅頭,然後拿起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衛生紙,清理起自己下身絲襪上的精液。親眼看著一個母親給自己親生兒子腿交到射精的我,下半身已經硬到了極點,但是隻能調整一下肉棒的位置趕緊走回放映廳裡,不能讓他們發現我的異常。我走回座位上沒多久林嵐就和饅頭回來了。只見饅頭一臉傻笑,林嵐則是面帶著微笑,我就苦了,頂著下身的難受硬是看到了電影結束。

看完電影出來出來,我和他們母子倆告別後,趕緊打了輛車趕回家,本來林嵐說要送我,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在樓梯間看到的場景,只想趕緊回家到衛生間把慾火發洩出來。晚上的車不是很多,很快就到了家裡。媽媽則是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見我回來,溫柔的過來問我今天玩得好不好。媽媽在家穿了一身粉色睡衣,應該是洗完澡了,在客廳等著我回家。

精蟲上腦的我,含糊其辭的和媽媽說了幾句話後,就把媽媽哄到她屋裡去休息了,而我則是快步衝到洗手間裡,拿起了洗衣籃裡最上面的那團黑絲。一般洗衣籃裡最上面會有一團摺好的絲襪,是媽媽的,姐姐一般都是一整團蜷起來壓在下面。拿起媽媽的這雙黑絲,想起今天看到饅頭和她媽媽的淫戲,直接套在了肉榜上上下擼動起來。

誒?對了,饅頭的龜頭是露出來的,我也試試是什麼感覺。想著我就開始把包皮往下擼,可是擼到最後怎麼也沒法把龜頭露出來,一使勁還有點痛,試了好久都沒辦法,可是慾火卻越來越旺,心想算了,趕緊先射出來吧,不然憋了這麼久該給憋壞了。整整射了三次我才冷靜了下來,沒想到饅頭和他媽媽居然也有這麼一層關係,怪不得我倆關係那麼好呢,真是緣分吶。

洗完澡,回到屋裡,打開了電腦。我查了一下我的情況,原來我這種情況叫包莖,需要做包皮手術才行。看了一堆科普,決定找時間去做個手術,畢竟得讓小小軒體驗正常男人的感覺才行。週末的時光過的愉快而平靜,週一早上,我無聊的坐在座位上刷著題,沒

錯,我是個學霸,只是語文成績不好。「嘿,幹嘛呢軒子?」饅頭那大胖臉直接懟在了我面前,只見他滿臉笑容,精神煥發。

「幹嘛啊,嚇我一跳。」我沒好氣的看著饅頭,又想起前幾天電影院裡他和他媽媽做的事,心想,你這週末可是享福來著吧?饅頭看我沒說話,直接拍了一疊卡片在我桌子上。「喏,這堆皮膚可是買不著的,都是我媽從她那個公司裡拿出來的。」我沒說話,拿起了一張卡片,當場愣住了。「臥槽?這些皮膚不是早就絕版了?」我驚訝的看著這一張張卡片上的兌換碼,衝著饅頭喊道。

「嘿嘿,牛不牛逼吧你就說。」饅頭一臉自豪。「牛逼,真牛逼。」我看著這一張張卡片,已經想好了怎麼和那些好友裝逼了。「發通知啦!」只聽班長大喊著,拿著一摞白紙正在往下發。我拿到白紙,上面赫然寫著中秋節放假通知這幾個大字。還真是快到中秋節了,通知上寫著這週五六日連放三天,呵呵,說是放三天,也就是週五真放了一天,本來週六日就放假。一旁的饅頭看著通知上的信息,笑的更高興了。

「放假去我家玩吧?」饅頭拿著通知,手舞足蹈的在我邊上問我。「額。我問問我家長。」我隨意的回答道。晚上,我把通知給了媽媽簽字,媽媽看到通知後,高興地把姐姐叫了過來,說道:「中秋在家裡過還是出去吃飯?」姐姐看了眼手機,大聲說道:「中秋了誒!在家裡過吧!」我沒什麼意見,在哪裡過都是一樣的,只要有家人陪著。

「媽,饅頭讓我放假去他家玩,可以嗎?」我想起饅頭早上問我的事,和媽媽說道。「可以,但是不許去別人家裡搗亂啊。」媽媽聽到後,也沒多想,直接回答道。「哪能呢,我那麼乖。」我嬉皮笑臉的看像媽媽,媽媽則是突然一幅很奇妙的微笑,說道:「是嘛?軒軒可乖了哦~ 」我被笑的有點發毛,拿著簽過字的通知就回了屋,打開了電腦,趕緊把那幾個絕版皮膚換上了。

第二天早上,班主任把通知統一收了回去,剛想叫班長去送到德育處,發現班長沒在,就叫我去送了。我一路小跑著往德育處走,就在樓道的一個轉角,一個沒注意就被人撞倒了。嘭,我的腦袋撞到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上,直接給我整個人彈到了地上,另外一個人也直接倒在了地上。我趕緊揉了揉腦門,緩過神看了一眼,對方穿的是我們學校高中生的制服,黑色襯衣,灰色裙子,黑色長筒襪配著一雙黑色學生鞋。

壞了,這是高中的。我趕緊起身走了過去,看著眼前的女學生半躺在地上,伸手給扶了起來。「學姐,對不起,我沒看到,你沒事吧?」我一邊攙著學姐起來,一邊關心的問道。學姐轉過頭看向我,我這時才看清學姐的樣子,鵝蛋臉,長長的睫毛,配著一根馬尾辮,長得很清秀。「沒事,我沒事,沒磕到吧?」學姐看我是初中的,也沒追究我。

「下次注意點啊,小弟弟,忙手忙腳的。」學姐看我沒什麼是,囑咐了我一下轉身就走了。看著學姐遠去的身影,我扭了扭身子,回味起了剛才腦門的奇妙感覺,真軟啊。唉,不能多想,搖了搖腦袋,撿起了地上的通知,接著去德育處了。回到班裡,我對饅頭說了我媽同意去他家玩,饅頭很高興,說他最

近買了幾個新的手辦讓我看看是真的還是假的。

很快就到了星期四放學,這幾天饅頭天天在我耳邊說怎麼還不到週四,念得我耳朵都快長繭子了。出了校門,遠遠地就看到姐姐在衝我招手。「軒子,你姐姐來接你了,我就不打擾你倆了,我先回家了啊。」說完饅頭就頭也不回的往家走了。呵,這是著急回家趕緊和媽媽多待一會嗎?看著胖子遠去的身影,我搖了搖頭,轉身朝姐姐走了過去。

「姐,你怎麼來了?」我看這姐姐,今天姐姐穿的是粉白相間的T 恤,下身牛仔短褲配上粉色帆布鞋,腿上穿著一雙肉絲褲襪,沒有那麼反光,應該是天鵝絨材質的,嗯,我最喜歡的材質。「明天就過中秋節了,去買點做飯用的食材,還有月餅什麼的。」姐姐拉著我的手,溫柔的回答道。一路上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之前那股下水道老鼠般目光的感覺又出現了。

商場裡姐姐買了一堆東西,各種肉類海鮮,我則是推著購物車在後面累的像狗一樣,撕心裂肺的喊著:「姐!太多了!是要把我累死然後開席嗎?」姐姐聽到我的吶喊,走到我面前,很是正經的說到:「屁話,開什麼席?你死了我也不活了。」然後把一大袋子大蝦放進了車裡。我瞪大眼睛看著姐姐,又看了看購物車裡面的東西,完了,今天我夜筱軒是要交代在這了。

夜晚的商業街,燈火通明,也許是要過中秋節的緣故,很多人都出來逛街買東西了,街上的店鋪也裝飾的很漂亮,姐姐的背影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更外美麗動人。「姐!姐……歇會……」當然了,身後的我可是完全來不及欣賞這美麗的街景。姐姐回頭看了看我,走到我邊上,一隻手握起了拳頭:「加油!馬上就到家了,堅持就是勝利!」

「買這麼多……不知道以為家裡來了多少人呢。」我一邊埋怨一邊往前走,沒有放慢腳步,身後的那種令人難受的感覺還是沒有散去,搞得我一路上不光承受著重量的折磨,還有精神上的折磨。終於到了樓下,那種感覺才完全消失。回到家,精疲力盡的我直接衝了個澡就回屋躺到了床上,也許是今天太累了,沒過多久就睡了過去,就連手機響了都沒有理。

這一覺就是自然醒,睜眼看了看手機,已經早上九點了,媽媽也沒有喊我吃早飯,看著手機上姐姐給我發的微信,依舊是問我睡沒睡,反正我睡著了,沒回復她應該知道我已經睡了。穿好了衣服,正準備開門去客廳,只聽門鈴響了,媽媽走過去開了門。「小姨,中秋節快樂!」嗯?好熟悉的聲音。我直接推門走了出去,尋找著這聲熟悉的聲音。

夏竹?打開臥室門的我直接愣在了原地,看見了這位我在學校的死敵。我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筱軒剛起啊。」夏竹看我走了出來,語氣很是平常的衝我說道。媽媽看我如此驚訝,笑了一下,趕忙說道:「軒軒,一直沒告訴你,你的語文老師夏老師是我姐姐的女兒,就是你大姨的女兒。」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著夏竹和媽媽的反應,她們早就知道啊,合著就我不知道。

怪不得之前姐姐教我寫字媽媽還說我的字不好看,肯定是夏竹告訴的。這時姐姐也從她的屋子裡走了出來,看到夏竹,也是一臉懵逼。媽媽看到姐姐的奇怪

反應,也好好解釋了一下,姐姐很快就明白了,趕緊叫了聲表姐好。我則是看著這三個女人一臺戲,心想,這回可好玩了,不過也好,學校裡有這麼一層關係也輕鬆多了,不是走後門,而是心情輕鬆了許多,有人照顧了。

「怎麼大早上就來了啊?」媽媽握著夏竹的手,很是親切的問道。「反正沒事,就先過來了,順便搭把手。」夏竹笑著回答媽媽,看起來她們之間的關係特別好。「也是,一個人來這兒工作,以後多來,反正軒軒這回也知道了。」媽媽看向我,又轉頭對夏竹說到。我這才想通,怪不得之前看夏竹的眼睛和媽媽那麼像,今天一對比,簡直就是媽媽眼睛的復刻版啊。

「老弟,表姐好看嗎?」突然,姐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我邊上了,見我一直在看夏竹,陰陽怪氣的問我。「哪能有姐姐好看呢……嘿嘿……」我尷尬地看著姐姐,不知如何是好。「紫涵,來廚房咱們準備準備。」媽媽突然給叫姐姐去了廚房,姐姐回答了一聲就過去了。我則是無所事事的打開了電視,玩起了遊戲機。

當然了,我也沒完全閒著,那一堆食材收拾完產生的垃圾還是由我運送到了樓下的垃圾箱,中午大家也沒吃飯,就吃了一點月餅,做了那麼多的準備都是給晚餐做準備的。看著三個女人在廚房忙活,我心想,這要是能娶三個媳婦,那這日子不得直接起飛啊。

天色漸晚,美食的香味也從廚房傳了出來,我看著廚房桌子上那一盤盤美味的料理,淚水不爭氣的從嘴角流了出來。「張嘴,啊……」夏竹突然走到了我身邊,手上一顆剝好的蝦仁遞到了我嘴邊,我則是餓虎撲食一樣一口咬住了蝦仁,甚至含住了夏竹的半個手指頭。夏竹看我這樣,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笑呵呵的說:「像個小狗一樣,哈哈。」

我則是嘻嘻品味著大蝦的味道,剎那間,我的後背自下而上泛起了一股陰森森的冷氣,我把目光移向了廚房的一頭,只見姐姐那雙美麗的眼睛看我就像看到獵物的獅子一樣,我很清晰的體會到了她目光中的殺氣,真的,那一瞬間我真的感受到她會殺了我一樣。我沒敢多待,悻悻的走回了客廳,用手一摸後背,居然溼了,臥槽,真嚇人。

「筱軒~ 好吃嗎?」我當場立正,這是惡魔的低語嗎?不是,這是姐姐,我慢慢轉身看向姐姐,姐姐正面露微笑,歪著頭看向我。

「紫涵,看看蒸的魚好沒好。」廚房裡傳來了媽媽的聲音。哦!我親愛的好媽媽,總是在你兒子最危急的時刻拯救他,我愛你!姐姐聽到媽媽的呼喚,停止了那刀一般的眼神,轉身又走進了廚房。我長出了一口氣,也沒心情接著玩遊戲了,就關掉了遊戲機,把中秋晚會調了出來,然後把桌子整理了一下,準備迎接接下來的饕餮盛宴。

很快,一盤又一盤的美食被端到了桌子上,四個人圍坐在一起,準備開始過今年的中秋節了。夏竹和姐姐並不是很熟,所以我只能坐在他們兩個人中間。飯桌上夏竹倒是很自然,不時給我夾菜,姐姐則是在一旁笑著和媽媽聊著天,一切都是那麼融洽,嗯,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那樣。作為當事人的我,可是確確實實感覺到了姐姐那一邊的空氣冷冷的,全身都散著一股寒氣。

「筱軒,之前在學校

我就知道咱們的關係了,只是小姨讓我不要和你說,可別怪表姐。」夏竹邊說又給我夾了一顆剝好的蝦仁。

「啊?沒事,應該的……應該的……」感受著另一旁的陰森空氣,我尷尬地回覆道。

「現在知道了也不許當著同學的面表現出來,知道不?」

「那肯定的,我懂。」

「私下就沒事啦~ 有事找表姐就行啦。」

「好呀好呀~ 」聽著夏竹的話,我笑著回答道。誒?是空調溫度開的太低了嗎?怎麼感覺有點冷啊?我轉身看了一下空調的溫度,沒有任何問題。「來,弟弟,吃塊魚。」突然另一旁的姐姐夾了一塊魚給我,我轉頭看向姐姐,如果讓我形容一下姐姐當時的樣子,我只能說,我看到了她背後站著一隻惡魔,尷尬的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一直微笑的盯著我,我目視前方,假裝看不到,可是姐姐就那麼一直看著我,我稍微一轉頭,目光就會碰到姐姐的目光,我不知道姐姐是什麼意思,只見姐姐瞟了一眼剛才夾給我的魚肉,是讓我吃嗎?我盯著碗裡的魚,又看了看姐姐,姐姐依舊是沒有說話,我看著這一坨魚肉,莫非是給我下毒了?不可能,這是瞎想,我和姐姐就那麼僵持著,最終,我嚥了咽口水,還是把這塊魚肉送進了嘴裡。

……!哇,真好吃,嫩滑的魚肉,放在嘴裡就是入口即化的感覺,滑滑的一下子就能嚥下去,甚至都不用嚼,就像……誒?這是清蒸的啊,正常來講吃到嘴裡不會這麼順滑啊?我回憶著剛才魚肉的口感,雖然魚肉很嫩,但是有一些黏糊糊的感覺……而且還帶著一點別的菜的味道,莫非……突然,我瞪大了眼睛,不敢再繼續猜下去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塊魚肉,是!他!媽!的!別人放到嘴裡吐出來的。我瞪著無比大的眼睛看向了姐姐,姐姐還是那樣微笑的看著我,但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得意的表情。這一刻,不用任何語言的交流,姐姐的眼神已經告訴我答案了,這是她含了一口然後在夾給我的。「好吃嗎?弟弟?」姐姐看我剛才那如此精彩的反應,溫柔的問我。

「好吃,味道真好。」我嘴角抽了一下,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把話擠了出來。「夏竹,你現在在哪裡住啊?」媽媽突然問道。「教師宿舍滿了,先暫時在學校邊上租了一個公寓。」夏竹回答道。「你個小丫頭,你剛畢業那點工資哪能夠你這麼造啊?家裡房間這麼多,你還和我客氣。」媽媽聽到夏竹的回答,放下了筷子,很是嚴肅的說道。

「小姨,那不是不想麻煩你嗎?再說了之前不是也不能讓筱軒知道我和她沾親這事兒嗎?」夏竹聽到媽媽的話,很尷尬的說道。「唉,也是,你那房子還多久,反正現在也沒事了,就搬過來住吧。」媽媽也反應過來了。「按月租的,這個月底就到期了。」夏竹回答道。「那行,這個月底就過來吧,順便還能給軒軒補習一下。」聽到夏竹的回答,媽媽直接就這麼決定了。

「媽,夏老師應該有她自己的空間。」我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哎呦?怎麼突然變成夏老師了?是怕補課嗎?」媽媽聽到我這麼說,一臉我懂的表情對我說道。沒等我回答,夏竹倒是開口了:「小姨,真不麻煩你了,我在那地方也挺好的,離學校還近,方便些。

」「不行,一個月房租交完你哪兒還有錢?那家裡和你那公寓離學校的距離也沒差多遠。這臭小子就是不想讓你給他補習。」媽媽一副沒有商量餘地的樣子看著我。

「好~ 聽小姨的。」夏竹見拗不過媽媽,只能同意了。一旁的我可就沒那麼高興了,合著以後晚上都沒法好好過了。「筱軒啊,我不給你補習,放心吧~ 」夏竹看我不太高興,趕忙安慰我。「真的嘛?那我可太愛你了,表姐!」聽到夏竹的保證,我高興地衝她笑了起來。突然,後背的冷意又襲來了,另一旁的姐姐還是微笑著,只是她背後那隻惡魔好像更嚇人了。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接下來的時光過得很愉快,四個人有說有笑,一邊看著中秋晚會一邊聊著家常,只是我總覺得姐姐有點不高興,但是又說不出來為什麼。就這樣,吃完飯,夏竹就先走了,本來媽媽想讓夏竹住一晚明天再走,可是夏竹直接拒絕了,還說自己正好收拾收拾行李,省得到時候過來的時候還得麻煩,媽媽見實在留不住,就同意了。

晚上我正無所事事的躺在床上刷著短視頻,突然微信響了。我以為是姐姐發來的,沒想到是饅頭髮來的。這死胖子這個點找我幹什麼?

「軒子?睡了嗎?」

「沒呢,什麼事兒啊?」

「明天中午學校門口集合,我帶你去我家,中午在我家吃飯。」

「OK,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沒了,就通知你一下。」

我沒再回復,而是想,饅頭的媽媽應該也在家,不知道她在家裡會是什麼樣子呢?反正明天就知道了,不過話說我去饅頭家裡會不會打擾到他們母子呢,畢竟他倆我可是親眼看到過幹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想想下身的肉棒又開始支稜起來了。又看了一會兒手機,今天倒是稀奇,饅頭這個點給我發了微信,平時他早就睡著了,可是姐姐倒是沒給我發,一般都會再和我聊幾句的。

頂不住睏意的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已經第二天早上十點鐘了。我穿好衣服走到客廳,拿了一瓶飲料喝了起來。今天好安靜啊,家裡好像都沒有人一樣,姐姐的臥室門也敞開著,好像不在家。「剛起床就喝涼的,不怕鬧肚子嗎?」媽媽這時從屋裡走了出來,看來媽媽今天沒什麼事,穿的還是睡衣,把她完美的身材毫不保留的展示出來了。

「姐姐呢?怎麼不在家啊。」我看姐姐不在,問到媽媽。「你姐姐說她在家裡太無聊了,想提前去大學熟悉熟悉環境,早上就走了。」媽媽坐在了沙發上,悠閒地回答道。啊?姐姐走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啊?我趕忙回屋拿起手機,給姐姐發了一條微信,等了好久,也沒有回覆。莫非是姐姐現在有事?看姐姐沒回我,我就洗漱洗漱,準備去學校和饅頭匯合了。

快到中午了,和媽媽打了招呼,也給饅頭髮了一條微信,我就出門了。很快就到了學校門口,遠遠的就看到了饅頭那圓鼓鼓的身影站在學校門口,我喊了一聲,朝他走了過去。話說饅頭家的路線和我是差不多的,只是走到一半兩人就朝反方向走了,他家離學校也不遠,小區看起來很豪華,連進門都要刷卡刷臉。我因為不是這個小區的住戶,還得登記才能進。

「夠嚴的啊,快趕上監獄了。」我看著這種陣仗,感嘆道。

「還行啊,這不是挺安全的嗎?」饅頭倒是不以為然,自顧自的往前走。我仔細觀察了小區,全都是那種四層的建築,而且綠化特別好,走在路上都看不到邊上樓房二層往上的窗戶,私密性做的還挺好。又在小區裡走了五分鐘左右,到了饅頭家樓下了。他家在三層,一層樓只有兩戶,而且居然四層樓還帶電梯,就離譜。

進了饅頭家,我才知道為啥會有電梯了,踏馬這是個複式,合著一棟樓只有四戶人家,怪不得有電梯,總不能從人家二樓走上來吧。望著這豪華的配置,不由得感嘆這位林嵐女士是真的厲害,自己一個人打拼出來這麼多東西。「先吃飯吧,我媽和她朋友出去美容了,晚上才回來呢。」饅頭邊說邊走向了屋子裡面,我也跟了過去,畢竟不熟,還是跟著人走吧。

「吃啥啊?你媽又不在家,我可不會做飯。」我疑惑的問饅頭。「老媽早就提前買好了,出門前知道你要來。」饅頭一臉自豪的回答道。然後我就看到了前面桌子上擺了一整桌的肯德基,好傢伙,合著是買了些這玩意,但是以饅頭的身材來看,他平時應該是經常吃這些東西。很快我倆就吃了起來,我一般都在家裡吃飯,很少吃這種快餐,偶爾吃一次,感覺味道還挺好。

饅頭是真的厲害,那個全家桶自己就吃了一桶半,還吃了三個漢堡。我中途都吃飽了,又看著他吃,居然看餓了又吃了一點,這傳染力,看別人吃飯香自己也有食慾了。饅頭吃了最後一包薯條,打了個飽嗝,喝了一口可樂,準備帶我參觀一下他們家。一樓是個二室一廳,兩個衛生間,一個開放式的廚房,二樓是三室一廳,每個臥室都帶個衛生間,真夠豪華的,每層都得有小二百平了。

平時饅頭和林嵐住在一層,二層都是客房,我看著這套房,發現一層天花板的角落居然都安著攝像頭,連衛生間都有,我疑惑地問饅頭:「這咋連廁所都安著監控啊?上廁所不都看到了?」「你傻啊,你上廁所給關上不就完了?」饅頭轉頭看向我,一臉沒文化的樣子。我則是無語,那不安不就省著在每次關了啊。不過我發現攝像頭上有個二維碼,我趁胖子不注意,用手機掃了一下。

掃了二維碼提示要下載一個軟件,我下載了之後發現是這個攝像頭配套的軟件,可以遠程看監控。我又用那個軟件掃了一下二維碼,居然直接連上了他們家所有的攝像頭,這讓我大吃一驚。他們家總共有六個攝像頭,門外一個,客廳兩個,兩個臥室各一個,廁所還有一個。這東西可得好好研究研究,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很快饅頭就讓我去他房間了。

說實話,我一開始對他房間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就算像狗窩一樣我也覺得無所謂,畢竟小男孩有幾個會收拾屋子的。沒想到他的屋子詭異的整潔,就一個衣櫃,一張床,加上一個電腦桌,邊上還有一個放手辦的櫃子,別的多餘的物件沒有了。「怎麼樣,是不是以為我房間亂的很?」饅頭見我看到他的房間沒有說話,自豪的問道。「那確實,我來之前還猜你這狗窩是什麼品種的狗住呢。」我調侃道。

「以前是挺亂的,後來發現,只要傢俱夠少,亂也亂不到哪去。」饅頭還是那樣一臉自豪,看得我直翻白眼。很快饅頭就從那個手辦的櫃子裡

拿了很多手辦出來,挨個介紹,我對這些也是挺有研究的,我看著饅頭的這些手辦,發現都是正版貨,沒想到饅頭眼光還不錯。看了會手辦我們就去客廳打起了遊戲機,饅頭又把之前吃剩的肯德基拿了過來,一邊吃一邊玩,這胖子,永遠都在吃,要不就是在睡覺。

下午的時光過得很快,沒一會天就暗了,我看了看錶,已經快八點了,這時媽媽也給我發了微信問我什麼時候回家。「浩浩,媽媽回來了~ 」門口傳來了林嵐的聲音,我轉頭看向門口,林嵐正好在換鞋。今天林嵐穿的是深綠色連衣裙,那雙大長腿上依舊套著一雙黑絲連褲襪。「誒?筱軒和浩浩玩著呢?」林嵐見我正在和饅頭打遊戲,溫柔的說道。

「阿姨好,打擾了。」我站起來,禮貌的回答道。「沒事沒事,浩浩平時一個人也沒什麼好朋友,你過來陪他我還得謝謝你呢。」林嵐溫柔的走了過來,看著我倆。「哦對了,還沒吃飯吧?我去給餐廳打個電話,咱們出去吃。」林嵐說著就拿起了手機,準備打電話。「不用了不用了阿姨,我媽媽正好讓我回家,就不麻煩您了。」我趕忙拒絕道。

「這樣啊……那阿姨送你回去吧,天也黑了。」林嵐又拿起了車鑰匙,準備送我。「沒事的阿姨,我家不遠,打車五分鐘就回去了。」看著熱情的林嵐,我只能一邊笑一邊拒絕了他的邀請。和饅頭還有林嵐告別後,我就自己一個人出去準備回家了。出小區的時候保安突然叫住了我:「你是叫夜筱軒嗎?」「啊?我是。」我看著保安,回到道。

這一下給我嚇到了,我是犯了什麼事嗎?我啥也沒幹啊,和饅頭玩了一下午遊戲門都沒出去啊。「過來和我錄個信息。」保安看向我,讓我進了個屋子。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能乖乖走進去。「剛才林女士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你現在在她家住,讓我給你登記一下。」保安見我不知所措,補充道。哦,合著是讓我幹這個的。

流程很快,寫了一些個人信息,然後刷了個臉,又給了我一個小磁卡,很精緻,上面還有金色的小字,然後很快我就走了出去。那下次來就不用登記了,直接刷卡刷臉就能進來了,方便了很多。打了車,很快就到家了,媽媽依舊是慵懶的癱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見我回來了,指了指桌子上的飯,我乖乖的把飯吃完之後,就進屋了。

姐姐到現在都沒有給我回微信,怎麼說都不應該,我又發了一條微信給姐姐問她在幹嘛,等了半個小時依舊沒有回覆,真是夠奇怪的。等不到姐姐的消息,我又刷起了短視頻,突然想到今天在饅頭家下載的那個軟件,抱著激動地心情,我點開了。六個清晰的鏡頭依次排列在了我手機上面,還能分別點開放大看,我看到屏幕右下角還有個小喇叭的選項,莫非這攝像頭還能錄聲音?

我帶上了耳機,把那個小喇叭點開,居然真的聽到了一絲聲音,饅頭和林嵐正在吃飯,好像還說著什麼,只是攝像頭離他們有點遠,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些對話,偶爾能聽清兩句,就是這幾句裡面,我聽到了林嵐說一會吃完飯洗澡什麼的,饅頭則是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沒一會,他們就吃完了,兩個人各回各屋。我則是把鏡頭切到了他們的臥室。

饅頭進屋伸了個懶腰,就開

始脫衣服了,沒一會就全身只剩個小褲衩,林嵐回到屋打開了衣櫃,也準備換衣服。我看著林嵐,只見她拿出了一雙新的絲襪,還是黑色的褲襪,把自己腿上那條脫掉放在了邊上,穿起了那雙新的褲襪,穿完之後,拿著那雙舊的就走向了衛生間。我把鏡頭切到了衛生間,饅頭已經到了,沒一會林嵐也到了衛生間,攝像頭沒有被關。

衛生間的空間小了許多,攝像頭錄到的聲音變得很清晰。饅頭已經把內褲脫掉了,下身耷拉著,沒一會林嵐也走了過去,依舊是穿著那件深綠色連衣裙,然後把手裡那團舊絲襪放到了一旁的臺子上,開始脫起了衣服。饅頭的肉棒肉眼可見的變大了,很快就一百二十度朝上挺立了起來,林嵐則是脫得只剩下了腿上的褲襪,然後領著饅頭走向了浴缸旁邊,給他衝起水來。

前面的洗澡還算正常,林嵐給饅頭衝完水之後洗了頭,後面的場景就變了粉色了起來。

「媽媽要給你塗沐浴露了哦。」洗完頭之後,林嵐溫柔中夾雜著一絲誘惑衝著饅頭說道。饅頭則是乖乖地走進了魚缸裡面,等著林嵐給他塗。正常人用沐浴露都是用那種氣泡沫的沐浴球,林嵐則是走到了臺子那裡,拿出了一個盆,放了一些熱水在裡面,然後把那條舊的褲襪放了進去,接著放了一些沐浴露在裡面,就像洗衣服一樣揉搓了起來。

沒一會,林嵐就把褲襪拿了出來,套在了胳膊上,朝著饅頭走了過去。饅頭依舊是乖乖站在那裡,林嵐就開始用兩隻套著絲襪的小手一上一下撫摸著饅頭的後背,我去,這哪是塗沐浴露,這赤裸裸的按摩啊。饅頭感受著來自後背滑膩的感覺,不由得抖了起來。摩擦了一會後背,林嵐整個人靠住了饅頭的後背,那雙正合適的美乳就貼著饅頭的後背,然後兩隻手開始撫摸起饅頭的前面。

林嵐的下巴抵著饅頭的腦袋,手上的動作很是溫柔,尤其是撫摸到饅頭乳頭部位的時候,還轉著圈揉搓,饅頭居然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慢慢地,林嵐那雙黑絲小手開始揉起饅頭的肚子,又到小腹,快到饅頭勃起的肉棒時,卻調皮的不再往下了。饅頭也許是感受到他媽媽的手停在了馬上要接觸肉棒的地方,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浩浩,抖得這麼厲害,坐下吧。」林嵐見饅頭都快站不住了,就讓他坐到了浴缸裡面,背靠著自己,把饅頭那樣摟在了懷裡。林嵐依舊是給饅頭做著香豔的按摩服務,但是就是不碰饅頭的肉棒,饅頭則是閉著眼睛感受著這雙黑絲小手帶來的順滑體驗,時不時呻吟一下。終於,林嵐從一邊拿起了沐浴露,把魚缸裡的水龍頭打開,放了一層淺淺的水在裡面,正好浸溼了她穿著黑絲的小腳。

「浩浩的雞雞髒東西多,媽媽得好好給浩浩洗一下。」林嵐一邊撫摸著胖子的乳頭,一邊喘著小氣說著。饅頭則是不回話,無力地點著頭。之間林嵐抬起了一隻黑絲小腳,然後把沐浴露擠了上去,另一隻小腳也做了同樣的動作,接著兩隻腳相互摩擦,把沐浴露均勻的抹在了雙腳上,然後又用腳把饅頭的兩隻腿溫柔地叉開,朝著饅頭的肉棒放了上去。

林嵐用兩隻腳溫柔的夾著饅頭的肉棒,一上一下擼動了起來,饅頭感受到了來自肉棒上順滑的感覺,睜開雙眼看向了肉棒,兩隻手則

是開始不老實的撫摸起了他媽媽的黑絲大腿。隔著屏幕我都能聽到肉棒與塗滿沐浴露的黑絲腳摩擦時發出來的噗嗤噗嗤的聲音。林嵐一邊給自己親生兒子做著背德的足交,手上依舊沒閒著,撫摸著饅頭的乳頭。

「媽媽,這樣好舒服啊……」饅頭無力地說道。

「喜歡嗎?喜歡媽媽用絲襪幫你洗雞雞嗎?」

「喜歡……好爽啊媽媽。」

胖子感受著來自媽媽的足交,大口喘著粗氣,這時林嵐把嘴放到了饅頭耳朵邊上,開始舔起來,時不時還咬一下饅頭的耳垂。饅頭則是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來,每次隨著林嵐絲襪腳的一次擼動,都會小聲叫一下,林嵐看起來很享受這種亂倫的行為,臉上一直掛著滿足的微笑。隨著時間慢慢過去,饅頭的快感也到了極點。

「媽……媽媽……我要射了……」饅頭仰著頭有氣無力的說到。

「射吧,浩浩的雞雞裡面髒東西要出來了。射給媽媽的絲襪腳。」

隨後突然加快了速度,饅頭的叫喊聲也越來越急促,隨著一聲大喊,饅頭的身體僵硬了幾秒,兩隻手緊緊抓住林嵐的黑絲大腿,接著一股強勁有力的精液就射了出來,射的得有三十釐米那麼高,又回落到林嵐的黑絲小腳上,乳白色的精液和沐浴露白色的泡沫融合在了一起,讓人分不清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沐浴露。饅頭射了一分鐘左右,期間林嵐一直維持著上下套弄肉棒的動作,彷彿要榨乾他兒子的每一滴精液。

射完之後的饅頭大口喘著粗氣,兩隻手依舊搭在她母親的腿上,林嵐依則是用一隻腳溫柔的前後撫摸著肉棒,另一隻腳則是慢慢給饅頭的蛋蛋做著按摩。接下來就是正常的洗澡環節了,饅頭因為射過一次肉棒就再也沒有那麼挺立了,林嵐也趕緊給胖子洗完了澡,接著自己一個人洗了。饅頭走回屋,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拿起了手機,玩了起來。

屏目前的我觀看了這對母子的又一次淫戲之後,下身已經快爆炸了,衝出臥室就跑向了衛生間,媽媽還在客廳看著電視,見我跑過去,連忙問道:「吃壞肚子了?不應該啊。」我沒顧著回答媽媽,只是趕緊跑到衛生間裡翻起洗衣籃,找起了絲襪。結果翻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我一拍腦袋,媽媽今天看樣應該子沒有出門,姐姐又不在家,怎麼可能會有穿過的。

我的身體越來越燥熱,搞的心情也越來越煩躁,見洗衣籃裡沒有又趕緊跑回了屋子,媽媽看我進廁所沒一會又衝了出來,很是疑惑,但是也沒多問,繼續看起了電視,我實在是沒辦法,沒絲襪也得趕緊發洩出來,想了一會兒,想起之前給姐姐拍的那堆照片,趕緊翻了出來,看著姐姐的照片,打起了飛機。完全不夠用啊,習慣用絲襪擼管的我,拿這種照片完全沒感覺。

「軒軒?你怎麼了?」媽媽突然推門走了進來,當時的我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媽媽進來,見我了正靠在床上,挺著個大肉棒。按理來說一般這種情況會被嚇得直接軟下去,可是剛才看到的場景實在給我的刺激太大了,讓我在這種情況依舊挺立著,可見我現在的慾火有多強。我就那麼尷尬的看著媽媽,媽媽也見到我這樣,突然媽媽眼睛往左下斜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就走了出去。

這回完了,媽媽肯定以為我是個不學好的小孩了。我

懊惱的敲著自己腦袋,剛才為什麼要手賤去偷看別人家的攝像頭呢。我不停的拍著自己腦門,擼管的想法已經完全消失了,只想趕緊結束肉棒的窘態。「做什麼呢?軒軒?」媽媽又走了進來,我看向媽媽,還是那一身睡衣,只不過,媽媽腿上穿著的是?黑絲?這又是什麼情況。

媽媽趕緊過來拿住了我的手,讓我停止拍自己腦袋這種二逼動作,然後坐在了床邊,把那對黑絲大長腿放到了床上。我這會更疑惑了,不知道媽媽這是什麼意思,只是愣著不知道要幹嘛。

「摸吧。」媽媽看著我,突然溫柔的對我說道。

「啊?幹啥啊媽?」我的腦子已經一片混亂了,不知道媽媽此舉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看著床上這兩條黑絲大長腿,下面的肉棒已經開始硬的發疼了。媽媽見我一臉扭曲的表情,直接把我的手拿到了他的腿上。大腿的柔軟,加上黑絲纖維的觸感,一股慾火直衝後腦勺,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了,管她邊上是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摸就完事了。

「軒軒?」媽媽見我只是機械性地上下摸著她的腿,但是並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疑惑的叫我。「啊?我……我沒事。」我另一隻手捂著通紅的臉蛋,另一隻手還是沒停下撫摸的動作。我不懂媽媽現在的做法,為什麼要突然穿上絲襪走進我的房間讓我摸,這實在是太離譜了,雖然之前在醫院有過那一次親密接觸,可這次我也沒有生病啊。

此處無聲勝有聲,媽媽好像聽到了我心裡的想法,但又沒有完全聽到,摸了摸我的頭,溫柔地說道:「軒軒啊,現在正是青春期的時候,網上的東西還是儘量少看,明白嗎?」「不是……我沒……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說……」我無奈的反駁到,媽媽說的話倒不是錯了,但是也不全對,我總不能把我偷窺別人家的這件事抖摟出來吧,說出來我估計當場就被打死了。

媽媽聽到我這番無力地反駁,溫柔的笑了一聲,也沒有多說話,把我的手從她的腿上拿走,轉了個身,直接坐到了床尾,和我面對面那麼坐著。手上的觸感突然消失,讓我也好像突然回過神一樣,我看向媽媽,媽媽眼神依舊是那麼的溫柔動人。只見媽媽抬起了一隻長腿,伸出了一隻黑絲小腳,慢慢地朝我的兩腿之間伸了過來,莫非?是那個?

我已經開始想象接下來的情節了,上一次肉棒和媽媽穿著絲襪的小腳接觸還是初一發燒那次,因為病了也沒能好好感受,腦子裡只剩下一絲模糊的記憶,而且那還是第一次射精,大腦還沒完全適應,射精的快感也沒有那麼強烈,這次可是意識清醒,慾望強烈。我滿心歡喜的看著那隻黑絲小腳一點一點向我下身的小帳篷靠去,然後一陣嗡嗡聲打斷了媽媽的動作。

靠!手機響了。真是時候啊,這會兒給我打電話。媽媽聽到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也像被嚇到的小兔子一樣,把小腳直接收了回去,然後直接下了床走出了我的臥室。我無奈地把手機從邊上拿了過來,正準備罵街,看到上面的名字,氣消了一半,是姐姐的。不過姐姐為什麼突然會給我打語音啊,這可是好幾天都沒理我了。我點開了接通鍵,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裡。

「老弟?睡了嗎?」姐姐那少御的聲音還是好聽的。

「還沒。咋

了姐,有啥事嗎?」

「怎麼聽你聲音那麼抖啊?病了?」

「沒……沒病。」我緊張地回答道,畢竟剛才差點又能再享受媽媽黑絲美足的服務,說話有點抖還是挺正常的。

「哦……總覺得你怪怪的,你那老師搬過來了嗎?」

「月底呢我的老姐,你剛走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啊。」

「我就問問,你急什麼呀……」

「不是,我沒急,我……」

「我不問了,困了,掛了。」

「誒!」我剛要說些什麼,姐姐直接掛斷了語音。我是真難受啊,姐姐就為了問著點事壞了我的大事啊。我有氣無力的靠在床上,看著小小軒依舊在努力的搭小帳篷,氣得我直接笑了。唉,認命了,今天看來我怎麼也沒法把下半身的問題解決掉了,本來媽媽應該是想用腳幫我一下的。

突然,門又被打開了,還是媽媽。媽媽下身的黑絲已經脫掉了,看來今天的好戲是沒有了。媽媽見我一臉頹廢,不好意思的笑了出來,看到媽媽擱那笑,我的表情已經到了抽象畫里人物的樣子了。媽媽走到我的床邊,什麼也不說,直接把一團黑絲丟到了我的床上,說道:「弄在襪子上吧,沒事。」然後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床上呆呆的。

媽媽出去後,我雙手顫抖地把那一團黑絲拿了過來。平時都是我獨自一個人去衛生間拿,雖然媽媽應該也知道,但是這次直接主動把絲襪給我是頭一回。我把絲襪放在了鼻子前面,深吸了一口,絲襪上還帶著媽媽的體香夾著微微的洗衣液香味,應該是沒有穿太久,下身的肉棒也隨著我的嗅覺起了更大的反應,內褲前端已經被前列腺液完全打溼了。

我直接把內褲脫了下來,拿起了絲襪的一腳,直接把肉棒套了進去,想象著剛才媽媽把腳伸向我的動作,隨後一隻手握著肉棒上下擼動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是把絲襪的足部放在了鼻子面前,狠狠嗅著上面殘留的味道,過了一會兒感覺不過癮,就直接把絲襪足部含到了嘴裡,讓舌頭也感受黑絲緻密的觸感。那一晚我依舊射了三次慾火才消退了不少,我也很聽媽媽的話,一滴不剩的全射在了黑絲上面,黑色的褲襪上面混著白色的精液,場景很是淫靡。

晚上我是怎麼睡過去的已經忘了,再次睜眼已經是媽媽走進房間正在拍我腦袋了。如果上天給我一次機會,我昨晚一定收拾完了在閉眼。我睜開眼之後,只見自己依舊保持著昨晚的動作,嘴裡含著黑絲,肉棒也還套在已經被不知道射過幾次的黑絲褲襪上,由於晨勃的關係,很顯眼。我一口把嘴裡的黑絲吐了出來,正準備說著什麼,媽媽倒是翻了個白眼。

「還需要再來一次嗎?我出去?」媽媽看著我埋汰的樣子,很無語。「不用了不用了……我……」說實話我覺得我的心裡承受能力很強,但是這種狀況下我也說不出一句人能聽懂的話來。「誒?軒軒,你小雞雞是不是要做手術啊?」媽媽突然彎下細腰,雙眼緊盯著被黑絲裹住的肉棒。「啊?我……我知道……」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懵了。

「那看來的確需要做手術了,找個時間去趟醫院。」媽媽說著,一手就把黑絲抽了出來,我的肉棒就那麼直挺挺的暴露在了空中。還沒等我接著說些什麼,媽媽又說道:「趕緊去洗個澡,一會兒你夏

竹表姐就來了,以後就在這裡住下和咱們一起生活了。」啥?不是月底嗎?怎麼今天就來了?來不及多想,我穿好了內褲直接衝進了洗手間開始清理自己。

時間卡的很準,剛洗完,走到客廳,夏竹就敲門了。媽媽急忙去開門,門外夏竹只拎了一個不大的旅行箱。「小姨,你也太急了,還給我打一天電話讓我趕緊過來。」夏竹看著媽媽,無奈的說道。「你個小丫頭我還不知道,有什麼可搬的物件啊,你看看,不就這一箱子東西嗎?還杵著不過來,我看就是拿你小姨當外人了。」媽媽敲了一下夏竹的腦袋,假裝生氣道。

夏竹眼看被媽媽說中了,吐了個舌頭就走了進來。我看著夏竹,她今天穿的是米黃色貼身連衣裙,配著一雙白色平底鞋,腿上沒有反光,應該是穿著肉色的絲襪。夏竹看我走了出來,連忙對我打招呼:「筱軒,起這麼早啊?」我尷尬地點了點頭,畢竟是為了收拾早上的爛攤子才趕緊起床洗漱的。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掛著一絲不明所以的微笑,我感覺到不是那種嚇人的,反而是讓我有些心顫,小腹一股暖流衝了出來。

我給姐姐發了一條微信,告訴她夏竹已經搬進來了,今天早上來的。姐姐回的很快,但也只是回了一個哦字就沒動靜了,我也沒多關心,回屋趕緊去寫作業了,這可玩了兩天了,再不寫明天作業都交不上去了。房子隔音很好,進屋之後屋外的動靜我就聽不到了,寫了一會作業媽媽就進來了,見我在寫作業,先是看了一會,然後告訴我要出去,下午回來,中午讓我和夏竹隨便吃點。

我看著媽媽,今天她沒穿裙子,而是穿的褲子,這讓我很奇怪,媽媽很少穿褲子出門,總是裙子配絲襪的。我叫住了媽媽,問她去哪。媽媽轉頭笑了一下,回答道:「出去談業務啊,怎麼了?」我更疑惑了,談業務要穿這一身嗎?媽媽看我有點詫異的表情,又補充了一句:「臭小子,我去見男客戶。」哦!原來是見男客戶啊,那穿的保守一點完全沒毛病!

我豁然開朗,也笑了起來,媽媽看我明白了也出去了。我心裡美美的,看來媽媽還是很自重的,畢竟那種場合男的很少有幾個正經人,不是喝酒就是唱K 洗浴中心一條龍,媽媽要是按平時那麼穿不得吃大虧。想著這些,我的作業寫得更快了,就連語文作業上的字我都覺得好看了不少。

「字好看多了!」突然,邊上傳來了夏竹的聲音。沉溺於與媽媽剛才對話中的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夏竹走了進來,被這麼一喊,嚇了一跳,作業上紙直接讓我劃出了一條老長的直線了。「哦……對不起,我是不是應該先敲門。」夏竹看到我如此大的反應,趕忙抱歉地說道。「沒,我剛才想事情來著。」我趕緊回答道,畢竟我反應有點太大了,有點不正常了。

「哦……那……中午咱們吃什麼呀。」夏竹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原來已經11點了,馬上就中午了。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可能是心情好時間過得就會快吧。看我愣了一會兒,夏竹告訴我她不會做飯,巧了麼不是,我也不會做,外賣的東西都是些快餐,正經餐館的菜外賣過來就變味了。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到外面吃。

夏竹也同意了我的想法,我這

時注意到,夏竹腳上穿著一雙粉色小拖鞋,腳尖是有個加固層,看來我早上猜對了,的確穿著肉色的絲襪,兩隻腳也就三十六碼吧,還挺可愛。夏竹看我往下盯著她,以為自己踩到什麼了,急忙抬起了腳,問道:「怎麼了?筱軒?地上有東西嗎?」「啊?沒有……沒有,我愣神了。」被這麼一問我趕緊回過神來,差點被發現。

很快我們就出了家門,去了邊上的商業街。路上和夏竹逛著,腦袋裡想道自己好像已經對絲襪還有腿和腳的迷戀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地步了。突然,夏竹停下了腳步,看著一旁的櫥窗。我順著夏竹的目光看去,她應該是在看那一件黑色連衣裙,中間還自帶一條腰帶,腰帶中間有個銀色釦子,看起來很端莊。我看夏竹盯著這件衣服,走了過去,看了下標籤,1500.我的家庭條件還是可以的,平時媽媽給的零花錢也很多,更別提過年各種紅包了,雖然都是那些生意上的夥伴給的,可那是真金白銀,有便宜不佔是混蛋。我那小小銀行卡里也有個六位數出頭了。不是我顯擺,是我真的無慾無求,吃上面我就喜歡吃家裡的飯,平常沒事就打打遊戲,買個皮膚,也不抽獎什麼的。旅遊?那也是媽媽花錢。再有就是偷媽媽姐姐的絲襪打飛機了。這些都不費錢,我想花都花不出去。

看著夏竹糾結的樣子,我直接把她拽進了店裡。「筱軒!誒!你這是幹什麼?」夏竹看我一把拽住她,慌忙的說道。我沒說話,到了店裡,直接指著那件衣服和櫃檯的人說:「問我姐,穿多大的。」夏竹被我這一通操作直接弄傻了,愣在那裡,人家問她話也說不清。「女士,您把號碼告訴我,可以去試衣間試一下看合不合適。」一個店員又問了一遍夏竹。

「啊?」夏竹還是沒反應過來。我直接雙手推著她走到了試衣間門口,告訴她:「你在這裡告訴人家,我去交錢。」然後直接跑向了櫃檯。夏竹想攔住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我掃完了碼直接比了個OK的手勢給她。夏竹見狀只能尷尬的笑了一下,轉身去和人家拿衣服了。沒一會兒,夏竹就穿著那身新衣服走出來了,果然氣質都提升了不少,之前在學校覺得她有時候還不如姐姐成熟,這麼一換再加上年齡的加持,直接變成了御姐。

「筱軒!亂花錢看我不告訴你媽媽。」夏竹走到我面前,兇狠狠的說道。我則是嬉皮笑臉的看著她,回答道:「反正我自己攢的,我愛怎麼花怎麼花。」夏竹想說什麼又發現沒法反駁我,只能氣呼呼的和我走出了店裡,走出去之後,可能是越想越氣,又想教訓我,可是肚子這時候咕咕地叫了起來。「好啦表姐,你看你現在這一身多好看呀,餓了吧?吃大餐去~ 」我趕忙又牽著她的手走向了那家老媽經常帶我去的餐廳。

夏竹還是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其實我是想打好和她的關係,畢竟她還有我語文老師這層關係在,給她哄好了我以後的日子也不會難過,還有就是,我總覺得夏竹有點單純,讓我不由自主地想對她好,甚至還想耍流氓。沒走幾步就到了那家飯店,我把菜單給了夏竹,她估計是不敢點,只要了一份地三鮮,我看她放不開,只能自己下手點了。

「烤魚,兩斤的,裡面要金針菇,鵪鶉蛋,再來一份糖醋

小排……」我滔滔不絕的點了出來,等我點完,服務員走了之後,夏竹說道:「你這點那麼多吃的完嗎?」我當然知道夏竹這是什麼意思,他肯定想請我吃這頓飯,畢竟我剛給他買了一件衣服,但是這個飯館的價格相對稍微有點高,看我點這麼多應該是有點貴的樣子。聽媽媽之前和她的對話她應該手頭不太富裕的樣子。

「能吃完,吃不完打包唄~ 我請客!」我看著夏竹尷尬的樣子,自信的回答道。「唉,小孩子不能亂花錢的。」夏竹看我這樣,無語道。「哎呀,表姐,這都是我攢下來的,我平時也不花錢,我知道你現在剛畢業,沒事的,生活有困難就找我,反正我在學校不還得讓你照顧嗎。」我安慰著夏竹。夏竹看著我,表情有些失落的樣子,我趕忙站了起來,問道:「是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和你沒關係……」夏竹看我反應這麼大,趕緊解釋道。「那是怎麼回事啊?」我疑惑地問到。「沒事,其實我工資也不低,就是每個月都得給家裡一半,再加上之前租房,每個月生活費就剩一兩千,一件新衣服也買不了,生病了也不敢去醫院,現在住到小姨家裡,好多了……哎呀我和你說這個小孩子你也聽不懂。」夏竹自言自語起來。

「誰說我聽不懂的,表姐,沒事,那你現在不是不用交房租了。」我聽到夏竹這麼說我,直接反駁道。「好了,快點吃完回家你還得寫作業呢。」夏竹也不和我多說。「吃完飯咱們去逛一會兒吧,我作業就差一點了。」我一邊幫服務員把烤魚放上來,一邊說道。「寫你作業吧,還想著出去玩。」夏竹聽我這麼說,直接拒絕了。

「嘿,我就差語文沒寫完了,你要是不去,我就不寫了。」我直接開始威脅夏竹,因為我真的就差語文沒寫完了。「你!」夏竹聽到這話,直接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交錢,你挑。」我嘿嘿一笑,對夏竹說道。「人小鬼大,滿腦子都是壞主意。」夏竹最終也是嘴角一彎,拗不過我。飯吃的還算快,夏竹說著這麼多吃不完,那烤魚一大半都是她自己吃的,我就吃了點下面的配菜和幾塊魚肉。

出了餐廳,夏竹轉頭問我:「那咱們去哪?」我低頭看了看夏竹的腿,這身黑色連衣裙確實好看,就是配著肉色絲襪差點意思,配黑絲就完美了。夏竹看我盯著他,在我眼前擺了擺手。我回過神來,急忙說道:「表姐,你這個裙子好看極了,就是……就是得搭配一下。」「怎麼搭配?」夏竹很是不解,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又看向了我,等著我回答。

「哎呀,就是……就是……」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出絲襪這兩個字,只能眼睛時不時看向夏竹的細腿,夏竹發現了我的動作,問道:「你是說,咱們去買幾雙襪子?絲襪?」「嗯嗯嗯!」我使勁的點了點頭,下身的肉棒居然有點起立的感覺。「臭小子,腦子裡想什麼呢?」夏竹踢了我一腳,我連忙躲開。但是夏竹沒有反駁我,而是接著問道:「那去哪兒買?」

這我熟啊,我上回和姐姐去過一次了。想著我就牽著夏竹的手像那家店裡走了過去,接待我們的還是那個店員,只是她看我邊上換了一位姐姐,眼光中透露著一絲奇怪,隨後就消失了。「這麼多啊?」夏竹看著這滿滿一屋子的絲襪,小

聲嘀咕道。「我們自己選。」我衝著店員說了一句就拉著夏竹去選了。夏竹好像和我第一次來這家店一樣,還有點害羞。

「黑色的好看!」我指著一雙黑色褲襪說道。「學校規定不允許穿黑色絲襪的。」夏竹聽我說完,無語的回答道。我聽到這句話,心裡直接失落了起來,我靠,學校怎麼還有這個破規定。我耷拉著頭,耳邊突然傳來夏竹的聲音,只見夏竹突然彎下腰,小聲對我說:「筱軒,你要是喜歡黑色的絲襪,我就在家給你穿怎麼樣?」聽到夏竹這麼直接的話,我的臉又紅到了脖子根。

「哈哈哈哈哈哈。」夏竹看到我的反應,直接笑了起來,我轉頭看著夏竹,好啊,逗我居然。「不帶這樣的!」看著夏竹得逞的樣子,我氣得直接衝她喊了出來。「誰讓你先耍流氓的,臭小子,我才反應過來,居然帶我來這種地方。」夏竹也沒示弱,雙手抱在胸前歪頭看著我。我想反駁,但是夏竹的確拆穿了我的小心思,我還真是先耍流氓來著,可我也不知道為啥,就是想衝她耍流氓。

「但是還是可以買哦。」夏竹看我瞪著大眼睛看著她,微微一笑。「不許反悔啊,那我挑了。」聽到夏竹這麼回答,我直接走向了一旁,開始挑了起來,黑色的,灰色的,肉色的,各種材質各種厚度的褲襪我直接拿了個遍。最後走向夏竹,夏竹看到我這一大堆各種款式的褲襪,也愣住了。「筱軒,你買這麼多給我嗎?」我哼了一聲,斜眼看著夏竹,一副我贏了的表情。

到了櫃檯,我直接讓店員打包,店員看著這一堆褲襪,也傻掉了,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全包了起來。最後一算賬,我去,也花了七百多,看來這個店裡的絲襪品質都不錯。結賬的時候,我還看到櫃檯下面有一款絲襪,居然賣一千多,叫Wolford ,這引起了我的注意,回去我得查查它憑個啥賣這麼貴,接著我倆就走出了店外。

俗話說得好,好絲襪得配好鞋。嗯。這句是我編的,但是確實有道理。我又拉著夏竹到邊上的一家店買了幾雙高跟鞋,這次夏竹倒沒多說,反正剛才買絲襪的時候已經攤牌了。我挑了一雙黑色高跟涼鞋,一雙普通的黑色和銀色高跟鞋,最後買了幾雙顏色不一樣的帆布鞋給夏竹平時出去用,就準備回家了,路上夏竹也沒有說別的話,安靜了許多。

回到家,我把大包小包提到夏竹屋子裡就回自己屋寫作業了,剩的不多,也就半個小時就寫完了,就在我快寫完的時候,夏竹又悄悄進來了。「好看嗎?」夏竹站在我邊上,身上還是穿著那身黑色連衣裙,只是腿上換成了我今天給他買的一雙黑色透明天鵝絨褲襪,腳上踩著黑色高跟涼鞋。我看愣住了,平時在學校的那身裝扮完全把夏竹的身材給掩蓋住了,現在穿一身黑,身上的線條一下子就顯出來了,而且和媽媽還有點相似。

「好看,真好看。」我嚥了下口水,回答道。「可惜了,只能在家穿,沒法穿到學校裡了。」夏竹摸了摸自己的腿,小聲說道。「別呀,可不能穿到學校裡去啊,在家穿就行了。」我趕忙說道。這一身要是穿到學校指不定有多少不正經的眼神就望過去了,這便宜可不能讓別人佔了,雖然我眼神也不正經。感謝那個不讓老師在學校穿黑絲襪的領導

,感謝您,淨化學校環境,人人有責!

「還看!快寫作業!」夏竹看我一直盯著她,趕忙說了我一句,就自己走出去了。很快,我作業寫完了,到客廳打起了遊戲機。天色漸暗,媽媽也回來了,門口還放了一個大箱子。「軒軒,快,把箱子拿進來,累死我了!」媽媽喘著氣對我說道。我暫停了遊戲,到門口把箱子拿了進來。「我靠,媽,這什麼東西啊這麼沉。」這得有快十斤重了,媽媽抱著肯定很費勁。

「人家談生意是個南方的,給了一箱扇貝生蠔,我說不要非得給我。」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喝了一口水回答道。「那今天晚上就吃這個?」我看著媽媽,媽媽點了點頭。這時夏竹也出來了,媽媽看到夏竹這一身,說道:「夏竹?真漂亮啊這身衣服。」夏竹聽到媽媽誇獎,小聲說道:「都是筱軒給我挑的,說我這麼穿好看。」呵,供的這麼快嗎?

媽媽保持著微笑看著我,但是那眼神中好像帶著劍氣,直接破掉了我脆弱的偽裝,把我看穿了。媽媽沒說話,但是我知道,媽媽的意思是:臭小子,你想的什麼我這個當媽的可是一清二楚。我沒敢多說話,趕緊把箱子搬到了廚房裡,等著媽媽料理。

晚飯吃的很飽,尤其是那個生蠔,真鮮靈。晚上挺著一肚子生蠔的我好像並沒有意識到,這東西吃多了會上火,只是渾身燥熱,下身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作為一個慣犯,我起身直接走向了衛生間,又翻起了洗衣籃,看到了夏竹今天換下來的肉絲和黑絲。

好事成雙嘛這不是,我直接拿起了這兩雙絲襪,趕緊跑回了臥室。

「站住。」

正當我高興地跑回屋子的時候,媽媽這一聲直接把我禁錮在了原地。毫不誇張的說,要不是媽媽聲音好聽,我甚至覺得是鬼叫。不過還好是媽媽,不是夏竹給我叫住,不然這誤會可就太大了。「啊?怎麼了老媽?」我慢慢轉身看向媽媽說道,兩隻手還拿著夏竹今天穿的絲襪。「你說呢?你這是要幹嘛去?」媽媽靠在臥室門口,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我。

「我……我準備回屋睡覺了。」我看著媽媽,開始狡辯。「哦……是嗎?睡覺之前還要去趟衛生間拿東西嗎?」媽媽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我。「我……我困了先睡了!」眼見沒法撒謊,我選擇直接逃走。「一。」媽媽直接開始了數數。我則是又站在原地,眼巴巴看著媽媽。「拿來。」媽媽沒廢話,直接伸出手把我手裡的兩條絲襪要了回去。「我睡不著了該……」我委屈的看著媽媽,媽媽理都沒理我,轉身說了句:「自己找辦法。」之後就走進了臥室。

失去了兩條絲襪的我,像是被抽乾了靈魂一樣,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了看錶,才晚上九點鐘,這漫漫長夜讓我怎麼熬下去啊。算了,打會遊戲吧,轉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想著我就開了遊戲機,開始玩起了遊戲。可是自己怎麼玩都玩不進去,腦子裡全是夏竹今天那一身裝扮。隨著一間屋子的門打開,我心想,真是想啥來啥,夏竹從她屋子裡走出來了。

「筱軒?這個點還打遊戲呢?」夏竹走到客廳,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看來夏竹是渴了,出來找水喝。「一會就睡,你先睡吧表姐。」我看著夏竹,有氣無力的回答道。突然,我眼睛一閃,夏竹腿上那是什麼?是灰

色的!夏竹穿了一雙灰色的褲襪!我看著夏竹,趕忙問道:「表姐,你怎麼……」我沒繼續問,畢竟我要是直接那麼問她為什麼穿灰色絲襪就有點不合適了。

「怎麼了?」夏竹疑惑的回頭看向我,然後又看到我盯著他的腿,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說道:「哦,我試試這種顏色穿起來是什麼樣子的,怎麼樣?好不好看?」「好看啊!」我趕忙回答道,腦袋一轉,又說道:「但是表姐不是應該一會兒睡覺了嗎?」「對啊,一會兒我就睡了,明天還有早自習呢。」夏竹沒多想就回答道。

「這個絲襪啊,不像普通襪子,穿一次就得洗了,沒法重複穿,不然不太衛生啊。」我很是正經地說道。夏竹聽到我突然這麼說,一時間語塞,也沒多說什麼,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就回屋了。看著夏竹這個反應,我想應該是我的辦法成功了。我繼續假裝玩著遊戲機,沒一會兒,夏竹就又走了出來,腿上那雙灰絲已經沒了蹤影,想必是脫下來放進衛生間了。

目送著夏竹走回了屋子,我趕忙跑進了衛生間,找到了夏竹剛脫下來的這雙灰絲,老樣子,先放到鼻子前問了一下,因為是新買的絲襪,沒有洗,所以上面原本只有一點絲襪本身的味道,但是夏竹穿了一小會就有她身上的體香了,剛才被媽媽沒收了兩雙,為了保證安全,我趕緊在衛生間來了兩發。由於是第一次用夏竹穿過的絲襪打飛機,這絲襪還是我給她買的,這次我居然特別興奮。

發洩完了,一臉紅暈的我走向了臥室,直接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起床吃過早點後就準備去上課了。夏竹比我提前走了,她有早自習要準備,而且為了避嫌也沒法和我一起走,老媽則是給我做完早飯去睡回籠覺了,她倒是清閒得很。走了一會兒就到了學校了,剛進班裡就看到了饅頭正在狼吞虎嚥的吃他帶的飯糰,見我坐到了他邊上,伸手遞給我一個:「來一個,可好吃了。」

「不了不了,我吃早點了。」我趕緊擺了擺手,我飯量可沒他那麼大。饅頭見我沒有要,就把飯糰拿了回去,拆開接著吃了。我伸了伸懶腰,拿出課本,等了好久都沒有看到班主任進來,早自習的時間我們班就亂哄哄的,直到上課鈴響了,夏竹才走進來。「你們班主任今天被學校派去其他學校聽課了,今天一天數學課都改成語文,明天再改回來。」夏竹站在講臺上說道。

我們班絕大多數同學都是喜歡語文課的,聽到消息後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表情,唯獨我,就像聽到噩耗一樣。就算夏竹是我表姐,我對語文課也永遠喜歡不上,這一天可難過了。課上夏竹並沒有顯露出她和我有血緣關係這件事,因為她又讓我站著聽課了,而且上午連著上了三節語文,我腿都麻了。饅頭還在一旁鼓著個大臉蛋憋笑,我真想一拳給他懟上天。

終於熬過了三節語文課,下了課之後,夏竹又走到我邊上,讓我中午午休去她辦公室。饅頭終於忍不住了,調侃道:「咱說這偏科是不好啊,你看夏老師就指你一個人教訓,我作業沒寫他都沒說我,哈哈哈哈。」我轉身就要揍他,結果這小子人那麼胖,跑起來還挺靈活,我怎麼追都追不上。算了,這口氣就忍了,等我以後再收拾他。

午休時間,這次我就光明正大的走進了語

文辦公室。辦公室裡只有夏竹一個人,夏竹看我進來,臉上露出了笑容,招呼我坐下。呵,課上對我那麼狠,現在微笑是想讓我原諒你嗎?「筱軒,怎麼看你好像不高興啊?」夏竹看我表情不太好,問道。「沒事,就是腿有點疼。」我沒好氣的說道。「好啦,這不是不能暴露咱姐倆的關係嗎。」夏竹猜到了我的意思,回答道。

「那這回啥事啊,表姐。」我問道,畢竟把我叫到辦公室肯定有事。「這回可是正事了,咱們學校高中是重點,你也知道,現在有提前錄取的名額,只有五個人,上次期末考試前五十名不是有你嗎,你要不要參加提前錄取的考試?」夏竹正經的說道。「考上了就不用中考了是嗎?」聽到這裡,我好奇的問道。「那倒不是,中考肯定要考,但是交白卷都可以。」夏竹回答道。

「那我去啊,我這回年級第三,我憑啥不去。」我自信的說道。「說你胖你就喘,你現在可是初二了,學的肯定不一樣,我倒不擔心你別的,就是這個語文你可得抓緊。」夏竹擔心道。「不是,表姐,這不是有你嘛~ 」我把雙手直接放到了夏竹的腿上,感受了一下夏竹絲襪腿的順滑。「臭小子,這會兒倒是想起我來了?壞毛病!」夏竹突然反應過來,趕緊把我的手拿走了。

壞毛病?啥意思?反正得逞了,我也乖乖把手抽走了。「誒?表姐,你怎麼沒穿新衣服啊?」我看到夏竹還是穿的那件米黃色衣服,奇怪的問道。「那件多貴啊,平時出去再穿吧,在學校先穿這個吧,等下個月發工資……」夏竹低頭說著。「哎呀,不說好了嗎,生活上的困難我解決,我買。」我一邊說一邊把夏竹的邊上的手機搶了過來,正好屏幕還沒鎖,我打開她的微信,直接綁了我的親密付。

「看好哈,以後用這個親密付就行,就是用我的卡了。」我一邊指著一邊對夏竹說道。「親密……付?」夏竹的臉好像突然有點紅,我接著說道:「就當以後給我補課的報酬了。晚上自己在網上挑幾件,明天我要是沒扣錢,我可就不高興了哈?」夏竹被我這一通操作直接搞傻了,小臉更紅了,煞是可愛。我看了看錶,午休的自由時間也快結束了,就趕緊準備走了。

「誒!你走什麼?我今天是你們代理班主任,一會兒我又不進班。」夏竹急忙叫住我。也對,午休之後那段時間一般都是班主任在班裡講課,現在夏竹是代理班主任,我急啥。「那現在幹啥?」我看著夏竹,夏竹也看著我,隨後突然一笑,指了指邊上的椅子,讓我坐下。「挑衣服唄~ 」夏竹露出了小女孩一般可愛的笑容。我則是在邊上,和夏竹一起挑起衣服。

挑了一會,夏竹突然被年級組長叫走了,夏竹讓我繼續挑,要是上課了自己回去就好,我則是接著挑了幾件差不多的衣服就買了。看著夏竹的手機,我突然想偷窺一下她平時都在幹些什麼,就點開了瀏覽器,打開了歷史記錄,隨後一幕直接把我震在了椅子上,之間那一頁瀏覽記錄上面都是:表弟拿我的絲襪自慰,我該怎麼辦?

我總共就用了一次,就讓她發現了?我可算知道剛才我摸她的腿她是那種反應了,還說壞毛病。但是夏竹好像並不反感,這算個好消息。我點了一個網頁進去,是一種女性論壇,

夏竹還問那樣會不會不衛生,雞雞會不會染上病。我直接無語了,夏竹非但不擔心我是不是變態這件事,反而倒擔心我會不會得病。我看著下面的回答,也是給我弄笑了,什麼「就當不知道就好,反正是你表弟。」類似這種回答的佔一大半。

「筱軒!」突然夏竹的一聲大叫讓我差點把手機扔掉。我轉頭一看,夏竹就站在我邊上,她為什麼走路沒有聲音啊?好幾次我都被嚇到了。「偷偷翻別人手機可不是個好習慣哦~ 」夏竹說道。「不是,表姐,我就是好奇……」我撓著頭,這次被抓個正著,而且的確是我偷偷翻的。「衣服挑好了嗎?」夏竹問道。嗯?沒發現我看的是什麼嗎?那太好了。

「挑好了,都買完了,我回班裡準備上課了。」我想趕緊離開,就放下手機準備走了。夏竹微微一笑,說了句:「走吧,小壞蛋。」我沒多想,就趕緊跑了出去,這次可真夠懸的。走到了班裡,饅頭見我是跑進來的,就問我怎麼回事。我簡單敷衍了兩句就沒說話。突然,邊上一隻手遞了過來,是一張卡片,黑色加銀色的配色,很高級,上面還有幾個金色的大字,寫著:盤絲洞皇家男士會所。

「這是啥?」我轉頭看著饅頭,饅頭則是一副欠打的表情,說道:「這是好東西,給你一張,咱倆一人一張。」「別了,你先告訴我這地方是不是那種不正經的。」我把卡推了回去。「正經的誰去啊?」饅頭看著我,眨了下眼睛。「那我可不要,你自己去吧。」我連忙拒絕了。「不是幹那種事的,就是按摩,按摩你懂嗎?不違法。」饅頭見我不要,急忙說道。

我見饅頭執意要給我,就收下了。「這多少錢啊?」我好奇的問道。「這個有錢都買不了,是別人送給我媽的,我就給要過來了,上面有50次按摩次數。」好傢伙,這都不算錢,直接按次數來,可見這個卡有多牛逼。「你去過沒?」我好奇的問饅頭。「去過啊,我都用完一張了,那裡面的姐姐都可好看了!」饅頭一臉回味的說著,我越來越覺得這個會所好像不是正經的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還算可以,最後一節語文課夏竹也沒有講課,而是和我們聊了聊以後想做什麼,饅頭的回答直接給我們整笑了,他說他想把全市的餐廳都劃到他名下,每天走大街上推門就能進去吃。最後一節課就在我們聊天之中很快過去了,放學路上饅頭還要帶我去看一下那個會所在哪裡,我拒絕了,但是饅頭實在是勁兒大,我拗不過。

看到這個會所之後我感到很驚訝,其實我每天回家都會路過這裡,不過這個會所把自己隱藏的很好,店面是背對著大街的,需要走個路口再走進去才能發現這個地方,私密性做到這樣想必是客戶都是些特別有錢的人,看不上這些大街上走的路人,看來找機會我還真想看看裡面是什麼樣子的。「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氣派?裡面更大。」饅頭在一旁得意地說道。

我沒回答,饅頭看我不說話,也沒在乎,我倆看了一會兒就出去了,分開之後我在路上還想著那個會所,盤絲洞?裡面都是蜘蛛精嗎?那小時候看西遊記裡面的蜘蛛精可都是八條腿,這裡面的蜘蛛精會是啥樣子的?再說為什麼別人會給饅頭媽媽這種東西?到了家之後,媽媽正在廚房做飯

,夏竹還沒回來,應該是學校裡有別的事情。我和媽媽打了個招呼,媽媽沒理我,自顧自做著飯。

「媽?怎麼不理我呀?」我看著正在盛菜的媽媽,問道。「準備吃飯,你表姐一會兒就回來了。」媽媽面無表情。「怎麼了老媽?今天不高興嗎?」我疑惑地問到。「算你還有點眼力見,心裡還有你老媽。」老媽看我這個反應,微微笑了一下。真是,合著又開始逗我了。「您聽說過狼來了這個故事嗎?」我問向媽媽。「沒聽過,我不高興你就得當真,知道嗎?」媽媽沒給我接著講的機會,女人真是不講理。

沒過十分鐘,夏竹就回來了,正好媽媽也做完飯了。吃完飯後,我就回屋裡寫作業了,為了防止夏竹又偷偷摸摸走進來,我把門鎖上了。果然,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就聽到夏竹在外面敲門,我打開了房門。「怎麼還鎖門呢?」夏竹疑惑的問我。「這不是讓表姐你嚇了好幾回,我不得小心著點。」我無奈的說道,夏竹好像,沒聽到一樣,直接向我課桌走了過去。

「作業寫得不錯,寫完了嗎?」夏竹問道。「剛寫完,啥事啊表姐。」我站在門口,等著和夏竹說完就請她出去。沒成想夏竹直接坐到我床上,雙手扶著兩條腿,對我說道:「剛才和小姨說過你要參加提前招生考試這件事了,所以以後晚上我就要給你補習了。」「啊?我靠,表姐,晚上還要讓我學語文嗎?這和殺了我有什麼區別?」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再不起來,我就把你幹過的壞事全告訴你小姨,比如你翻我手機。」夏竹坐在床邊,悠悠的說到。半分鐘後,我挺直腰板坐在課桌前拿起了語文書。看著夏竹一臉得逞的樣子,我突然想逗逗她。

「表姐?」

「說,何事。」

「我今天翻你手機了。」

「我知道啊。」

「我看你瀏覽器了。」

「嗯,然後呢……嗯?」

果然,夏竹聽到我這麼一說,突然呼吸加快了,小臉也開始紅了。我趁熱打鐵,說道:「表姐平時都搜些什麼呀?」「我……我……你這小流氓。」夏竹結巴的不知如何是好,我則是把手直接放到了夏竹腿上,這熟悉的觸感。「筱軒,你現在正事發育的時候,我早上看到襪子上有白點,我就去網上搜了。」夏竹並沒有過於在意我正在摸她的絲襪腿,而是開始教育我。

「可是表姐,我忍不住呀……真的手感好好啊……」我假裝內疚的說道。「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誒,你手幹嘛呢,不老實。」夏竹看到了我正在上下其手,趕忙推開了。「表姐,對不起……」我假裝委屈巴巴地把手拿開了,低頭不多說話。「筱軒,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你總這樣我聽說對男孩子身體不好。」夏竹看我這個樣子,連忙說道。

「那都是假的,瞎說的,我天天都弄,精神還更好了呢,要是忍著,第二天能難受死,精神也萎靡。」我也解釋道,我說的也是真的,我要是難受著忍一天我可能都會爆炸,什麼也幹不好。夏竹見我這麼解釋,看我真誠的眼神,也沒多問什麼,反而自己直接出去了。我不知道夏竹要做什麼,但是到我睡覺之前也沒有再回來,我也沒多想,今天也有點累了,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切都挺正常的,夏竹也沒有別的特別的反應,只

是到了晚上,夏竹還是悄悄走了進來,又忘了鎖門了,不過這次我好在是正在看電影,用的是外放音響。「加個微信唄,這麼久了還沒你微信呢。」夏竹把手機放在我電腦桌上,屏幕顯示著她的微信二維碼。我掃了一下,就加上了,備註就是表姐。加完之後夏竹就出去了,沒一會兒微信就響了。

「筱軒,一會兒要給你補習了。」

「嗯,好。」

「你就沒什麼話要說嗎?」

「什麼話?」

「你微信上好像變了一個人誒。」

「我微信上說話比較簡潔。」

「那你今天想看看什麼顏色的?」

「嗯?」

「嗯什麼嗯,那我不管了哦。」

「灰色的!謝謝!」

「切。」

沒一會兒夏竹就走了進來,腿上套著的是一雙灰色褲襪,我看著這雙灰絲,問到夏竹:「表姐,這雙是我那天……」「嗯,洗一下不就好了?洗不掉嗎?」夏竹見我這麼問,知道我是什麼意思,趕忙回答道。「能,那肯能洗掉。」我趕忙回覆,想到夏竹這雙灰絲我曾經用來打過飛機,下身的肉棒直接硬了起來,看到夏竹做到我邊上,直接準備上手去摸。

「誒!拿開,先說好了,表現好才能摸。」夏竹直接把我的手拿開了。我則是一臉正經的問道:「表姐,儘管下令。」「你語文成績總是將將及格,滿分一百二十分你才考七十多分,你上次考試和年級第一就差了二十分,你語文要是能到優秀線,你就是年級第一了。」夏竹一邊說一邊指著他手裡的成績單說道。我則是一臉自信,問到夏竹:「表姐,要是我能到優秀,怎麼說?」

「小流氓,不許想有的沒的。」夏竹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總得有個獎勵吧表姐!」我開啟了耍無賴模式。「好好好,慢慢來,你要是能提十分,我就讓你摸我的腿好不好?」夏竹試探的問道。「行!可要是到了優秀呢?」我還是沒有放棄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夏竹聽我這麼刨根問底,直接趴到我耳邊,小聲地說道:「只要不出格,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這裡那我可太明白了,不出格是吧,那不就是不幹那事兒嗎?別的都可以對吧。想到這裡,我直接打起了十倍精神,好好和夏竹補習起來,連手都老實了許多。時間過得很快,沒一會兒就十點多了,夏竹也準備走了,我則是意猶未盡想再學一點,夏竹的意思是,一口吃不成胖子。太小瞧我了,為了一些目標,我可是能一口把地球吃了。

「等會兒,表姐,先別走。」我趕忙叫住了夏竹。夏竹轉頭看向我,一臉不解的樣子。「那個……把那個借我一下唄……」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哦~ 那你把頭轉過去。」我乖乖把頭轉過去,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音之後,夏竹把那一團灰色褲襪仍到我面前,就走了,臨走還不忘提醒我:「注意身體,我可查了,雖然你們現在身體好,可保不齊以後不出毛病。」

這個夏竹,還去網上查了,等我以後語文成績提上去好好親身給你上一次生理課,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翱翔的雄鷹。沒多想,我直接拿起了那雙灰絲,想象著以後和夏竹美好的日子,開始了今日的手部鍛鍊。又是三次,感覺每次不射個兩三次都覺得虧,不過這次我可小心多了,平時用媽媽的絲襪沾上一點精液倒是沒太大關係,要是夏竹的絲襪上沾

到了,讓媽媽發現可就完了。

把夏竹的絲襪送到了衛生間,我就準備躺到床上睡覺了,這個時候微信來消息了,我以為是夏竹的,沒想到是姐姐發來的。

「睡了嗎,小豬?」

「什麼事呀?老姐?」

「沒什麼事,我國慶節要回家啦,想沒想我?」

「想,可想你了。」

「我可看不出來,這幾天都沒給我發過消息,我看是讓學校裡那些小姑娘給拐跑了。」

「哪能呢,哪有我姐長得好看啊。」

「算你眼光好,你快睡吧,還得上課呢。」

「晚安」

發完最後一條我就去睡覺了,還做了個夢,夢裡居然夢到了蜘蛛精,真的是八條腿,嚇死我了,差點給我吃了。不過倒是沒影響我之後的學習,自從夏竹保證我只要成績上去,就滿足我的一些小條件之後,我好想打了雞血一樣,把從初一到現在所有的語文課本都拿出來好好看了一遍,晚上夏竹給我補習的時候都驚訝了起來,問我怎麼突然會這麼多東西,那我能說啥,動力啊。

很快就到了國慶節前夕的一次月考,我信心滿滿的看著語文試卷,簡直就是手到擒來,整張卷子全是我會背的,但是又轉念一想,不能一下子考太高,不然夏竹該提高條件了,於是我看著試卷裡的最後幾道閱讀理解,只能含糊的寫了一些錯誤的答案,也挺痛苦的,知道答案怎麼寫,還非要往錯了寫,可比自己不會的感覺更難受。

上午考完下午學校就讓自習了,老師都去判卷子了,反正明天也放國慶假了,回來再講卷子就太麻煩了。很快,放學之前我們的成績就出來了,八十五分,滿分一百二十分,可以,是我的預期,最後的作文我故意寫跑題了,不然扣不了那麼多分,平時作文我就不願意寫,正好這回不好好寫也不會暴露,這下子夏竹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晚上回到家,夏竹高興地拿著卷子對我說:「筱軒,這次考得可不錯,古詩文言文都填出來了,看來沒白練,就差閱讀和作文了!」「是啊表姐,都是你的功勞,就是……」我不懷好意的看著夏竹,夏竹看了看我,好像反應過來了,臉也變得通紅,我哪能給她機會,直接把夏竹拉到了自己身邊,然後雙手直接朝著她的大腿摸了過去。

「等等!你不是喜歡黑色的嗎?我去換……」夏竹想跑,編了這麼一個理由想讓我放走他。「這個也好看,我就喜歡穿一天在身上的。」我沒給她逃跑的機會,直接雙手摸了起來。夏竹看自己的計劃失敗了,只能坐在我邊上,任由我上下撫摸她的肉絲大腿。

享受著手上的絲滑,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經頂起來了小帳篷,夏竹應該是看到了,尷尬的拍了拍我,指了指我的褲襠。看到自己下身雄偉的樣子,我沒有害羞,反而是摸得更起勁了,還調戲到道:「彆著急啊小小軒,下次就輪到你了。」夏竹聽我這麼一說,臉更紅了,急忙站了起來,說道:「我可還是你老師呢!你個小流氓!」說完就跑了出去。

誰讓你先調戲我的,真正這麼做了害羞的還是自己,讓你逗我。心裡這麼想著,我拿起了手機,給夏竹發起了微信。

「表姐?表姐?」

「幹嘛!」

「表姐的腿好好摸啊!」

「沒想到你年齡不大,腦袋瓜裡裝的都是這種事!」

「那怎麼了,誰讓表

姐你先答應了。」

「看我不告訴小姨去!」

「你去,我就告訴我媽說是你先保證的,看誰吃虧!」

「不理你了!」

「那我就不好好學語文,考的不及格。」

「不行,你耍賴!」

「那你說我要是考的更好你說的算不算數?」

「……算」

「愛你哦,表姐!」

發完這句話,門鈴響了,夏竹走到了門前,打開門,我探頭一看,這不是姐姐回來了嗎?我趕忙衝到了客廳,看向了姐姐。姐姐今天打扮的很休閒,白色恤衫配著牛仔褲,腳上還是黑色帆布鞋。「表姐好!」姐姐熟絡地和夏竹打著招呼,卻沒有理我,和夏竹寒暄了兩句後就進屋了。夏竹也瞪了我一眼頭也不回走回屋子去了,我這是把兩個女人都給惹了嗎?

沒一會兒媽媽也回家了,我開的門,媽媽看了我一眼,沒多說什麼,走到客廳喝了一口水也進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客廳凌亂,今天這都咋了?夏竹不理我我還知道是怎麼回事,可媽媽和姐姐又是怎麼了?正想著,媽媽又出來了,對我說:「筱軒,媽媽今天太累了,明天早上讓紫涵給你做早飯啊。」說完就把探出來的腦袋縮了回去。

「臭豬,進來!」姐姐這時又打開了房門,對我說道。

我一臉迷茫地看著姐姐,只能走了進去,眼前的姐姐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灰色的睡衣,配著白色的絲襪,然後坐在床上的姐姐把腿伸了過來,對我說道:「今天坐車累死了,給我揉揉。」

我嚥了咽口水,乖乖的坐下準備給她揉,不是我想揉,是想摸姐姐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