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絲襪美腿(下集)

家人的絲襪美腿(下集)

嘶……這順滑的感覺,姐姐的小腿沒有太多的小腿肚,但是又不是皮包骨的感覺,肉感也有,柔軟的腿配合著白絲的順滑,讓我一時間爽的把剛才和夏竹幹過的事都忘掉了,也確實是姐姐的腿更漂亮,絲襪質量好像也更好一點。

「老弟,這麼沉醉啊?你這是按摩還是光摸啊?」姐姐在一旁突然幽幽的吐槽道。我見勢不妙,趕緊好好按了起來。姐姐應該確實是坐車時間有點久了,隨著我手部的用力,還時不時發出一聲嬌喘。

「姐,你怎麼還出這種聲音啊?不知道以為我幹嘛呢?」我抱怨道,不是我不喜歡聽,而是在這麼叫下去我怕我起反應,畢竟姐姐現在這兩條腿正搭在我的腿上,要是起反應直接頂上去,我的臉上估計就要留下一些痕跡了。

「這不是老弟手法好嗎?繼續,別停。」姐姐慢悠悠說著,躺在枕頭上就把眼睛閉上了。我則是繼續按,沒一會兒,姐姐好像就沒有動靜了。我看向姐姐,好像是睡著了,試著喊了幾聲,也沒動靜。我望著眼前這雙白絲美腿,不受控制的把頭低了下去,像小狗一樣聞了起來。

真香啊,是姐姐身上那一股香味,說不上來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那種有點刺鼻的味道,而是姐姐香汗和體味混合的一種芳香。隨後我有把目標放到了姐姐那雙小腳上,把鼻子湊了過去,一樣是香的,沒有腳臭味,還混著一點鞋子本身的味道。

姐姐回家就進來換衣服了,也沒有洗澡,那說明我現在聞到的就是姐姐身上最原始的味道,這麼想著胯下的肉棒已經有了起立的趨勢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能就沒法好好給姐姐按摩了。不行,得趕緊解決,我放下姐姐的腿,準備走出去。

「筱軒……」姐姐突然拉住了我的手,雙眼朦朧的看著我。應該是沒睡醒,姐姐的頭髮絲雜亂的貼在眼睛和嘴上面,卻不顯得難看,而是更有一絲女性的味道在裡面。我被這麼拉住手,反而不敢動了,莫非姐姐這是發現了我剛才的出格舉動嗎?

「過來睡……」姐姐一把把我拉到了床上,然後直接摟住了我的腰,我試著掙脫了幾下,樓的很緊。算了,認命了,睡就睡,反正被這麼一個大美人摟著我也不吃虧,就是……姐姐的臉正好對著我,嘴巴微微張開喘著氣直衝我的鼻子,那一陣陣香氣彷彿就像迷魂藥一樣讓我變得無力,我甚至想直接親上去。

這我哪裡睡得著,但是又被姐姐緊緊抱住,只能維持著這種姿勢不能動。誒嘿?手還能動,我把手左右晃著,突然摸到了那種熟悉的觸感,壞了,這不是摸到大腿了吧。我盯著姐姐,姐姐並沒有因為剛才我突然碰到她的腿而醒過來,還好,這要是醒了,我下半輩子都沒法過了。

正當我準備再次享受一下姐姐的大腿時,姐姐說話了,而且我注意到眼角還有眼淚流了出來。「筱軒……筱軒……」姐姐的語氣很悲傷,這一聽是在叫我的名字啊,怎麼這個語氣?我是死了嗎?怎麼還一邊叫著我名字一邊哭起來了。我來不及思考,姐姐直接把頭埋向了我的胸口,但是好像並不是醒了,而是還在做那個夢。我沒有辦法,只能保持著姿勢,也說不了什麼,時間慢慢過去,我也承受不住睏意,睡過去了。

「啪」,隨著一聲巨大的巴掌聲,我被吵醒了,或者說,是

我被打了一巴掌然後疼醒了。「幹嘛啊?」我瞪著大眼睛看著姐姐。只見姐姐臉紅紅的,然後還要打另外一巴掌。我趕忙從床上坐了起來。「發什麼瘋啊,大早上就打人!」我無語的摸著臉,這一巴掌可真狠啊。

「誰讓你對我圖謀不軌的!」姐姐放下了那隻手,捂著胸口對我說道。「我靠,不知道是誰昨天一下就把我拽到床上,還摟得可緊了。」我看著姐姐,無奈的說道。「閉嘴!」姐姐踹了我一腳,臉更紅了。

「那我能走了嗎,讓我回屋睡個回籠覺。」我依舊捂著臉蛋,看著姐姐。姐姐剛要說什麼,突然一笑,又給我拽了回來。「不行,接著睡!」姐姐一邊說一邊又把我摟了回去,比昨天晚上還要使勁。「不是,要是再醒來不許打人啊。」

我驚恐的說道。「不打你,放心啦,好弟弟。」姐姐一邊說,下面兩條腿居然直接把我鎖住了,就像抱著那種巨型泰迪熊一樣。

「誒!熱!」我趕忙叫喚。「睡覺!」姐姐把臉放到了我腦袋頂上,我則是直接被她埋在了胸裡。沒辦法,姐姐現在力氣很大,我要是執意掙脫保不齊會再被打一次,只能等著姐姐睡著了,偷偷溜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看姐姐又睡著了,我躡手躡腳的掙脫了出來,從她的屋子裡走了出去,準備回自己的我是。

「咳咳。」

我回頭一看,媽媽剛好從衛生間出來,甩了一下頭上的秀髮,看著我,對我說道:「前幾天紫涵還說想你了,沒想到這麼想你。」說完就回屋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什麼?姐姐和媽媽說想我?為啥不直接和我說呢?

我沒想太多,打了個哈欠,就自己回屋睡了。隨著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我點了拒絕,這個點能有誰啊,不接。過了一會兒,又打了個過來,我沒看是誰,點了接通。

「軒子?起了沒?」是饅頭的聲音,這胖子煩我幹什麼。

「有事說,有屁放,沒事掛了。」

「去不去會所,我媽過兩天才回家,太無聊了。」

「那你去唄,你叫我幹嘛。」

「去不去啊,卡都給你了!」

「哎行行行,什麼時候。」

「中午,現在都十點了,你還沒睡醒。」

「嗯!」我直接掛了電話,趕忙看了一眼手機,果然馬上就十點了,沒想到睡了這麼久,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太緊張沒有睡好。我揉了揉眼睛,就出門到客廳了。姐姐也在,正在和夏竹一起看著電視,是個綜藝,闖關那種,兩個人小的前仰後合的。

「我中午出去,你倆自己解決午飯。」我看著著兩位已經笑得喘不過氣的仙女,說道。「你去吧,小姨也在,她中午做飯。」夏竹一邊笑一邊說道,期間電視裡那個人又掉進水裡了,夏竹又笑得不行。姐姐也沒理我,估計只顧著笑了。

我看向媽媽的屋子,們沒有開,估計昨天是真累到了,早上上完廁所估計在睡回籠覺。

洗漱完之後,看了看錶,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就回屋自己打發時間了,中途還和饅頭一起交流了一下那個會所是個什麼樣子的,再三確認那裡面沒有那種違法的性交易之後,我才放心。這要是讓警察抓住了,家裡邊以訛傳訛估計就變成了我夜筱軒是個強姦犯了。

看了幾集動漫,時間也差不多了,微信上和饅頭說了一聲在那個會所門口碰面,我就出發了。路上我還想

,要是一會兒發現不對勁,就直接往外跑,順便報警就完事了。

沒走多久,我就到了,饅頭比我還早,那胖胖的身子站在會所門前還顯得有點格格不入,看到他手裡還拎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我好奇的問:「你怎麼還拿東西啊,裡面都是啥?」一邊問我還把頭朝裡面看去。

「就是些小服裝什麼的,嘿嘿~ 」饅頭倒是沒避諱,大方地打開袋子給我看了一眼,我這一看,好傢伙,蕾絲情趣內衣。

「你你你確定這地方是正經的吧?」看到饅頭拿的這些東西,我有點慌了,不是按摩啥的嗎,怎麼還帶情趣內衣呢?

「你放心吧,沒大活。」饅頭信誓旦旦地說道,就把我領進會所裡面去了。

進了會所之後我才發現,裝修的挺普通的,前臺還有邊上的服務員都是黑色上衣和黑色長褲配上平底鞋。看起來也沒那麼不正經,我心裡想著,和饅頭走到了前臺,把我倆的卡遞給了前臺小姐姐。

前臺小姐姐看到我們的卡之後好像眼睛一亮,突然語氣很尊重的說道:「稍等一下,我立刻安排人接你們。」這給我整不會了,旁邊的饅頭倒是一臉輕鬆的樣子,還哼著小曲,沒一會兒,前臺小姐姐就把我們倆領到了一個電梯門口,然後刷了一下卡,按了三層,電梯門關上之前還給我們鞠了個腰。

等了一會兒,電梯門打開了,這一開門,簡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完全和剛才一層的樣子不一樣了。裝修就像我在網上看到的迪拜那些豪華酒店的裝修一樣,服務員的衣著也變成了短裙配黑絲,讓我眼花繚亂起來。

「您好,接下來由我接待。」突然,電梯口門前的兩位戴面具的小姐姐說話了,饅頭輕車熟路的就和一個小姐姐走了,走的時候還囑咐我隨便玩,有問題直接說。有問題?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問題好不好?

「小弟弟?咱們走吧。」突然我的手被邊上這位姐姐直接牽住了,直接把我領進了一個屋子,從電梯到我的這間屋子只有一條路,好像每個屋子到電梯都是分別隔開的,就連饅頭好像都是原路返回去的另外一邊。

進了屋子之後,我看了眼裝修,真的很大,大概和饅頭他們家客廳一樣大,中間有一張大床,屋子一頭有桌子樓梯什麼的,像是個影棚一樣什麼場景都有,邊上是透明的衛生間,只有玻璃中間是擋住的,看著這一切,我決定了,等我出去一定要胖揍饅頭一頓,一天天就不學好,還帶著我不學好。

「弟弟?要選幾號技師給你服務呢?」突然,一旁的小姐姐說話了,還拿了個平板遞到我面前,上面大概有二十多個頭像,我還真的都仔細看了一眼,說實話長得都很好看,但是總感覺差點什麼,有點老?

「有第二頁嗎?」我試探性的問道。「有的,呵呵,小弟弟,沒想到要求還這麼高呀,你可是我見過第一個要翻頁的。」一旁的小姐姐打趣到,然後手指輕輕一劃,就到了第二頁。

第二頁只有五個人,但是這五個比上一頁都要好看許多,尤其是這最後一個技師,明顯就比前面的年輕,也就二十多歲。我指了指最後一個人,說道:「就這個吧,就她了。」

「真會挑~ 」一旁的姐姐笑了一聲,然後就把面具摘了下來。「你好,我叫夢瑤,是今天為你服務的專享技師。」哦豁?這麼巧嗎

?選了這麼久直接選了個站在我邊上的人。我有點尷尬的看著這個叫夢瑤的小姐姐,不知道說什麼好。

「第一次來嘛?這種卡可是隻能別人介紹來的哦~ 」夢瑤見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溫柔地說道。「介紹?這張卡是別人直接給我的呀。」我撓了一下頭,有些害羞地說道。「可是這張卡上可是和你的身份綁定了哦~ 」夢瑤一邊說著,一邊把我這張卡放到了一個機器上面,上面顯示著「軒子」兩個字,下面還有我的手機號還有生日。

草,是一種植物,也表達比較激烈的情感。這個死胖子,合著那天給我這張卡就是走個流程,早就給我弄好了。我只能接受這個事實,然後看向了夢瑤。夢瑤也不多說話,只是微笑的看著我,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好像在等我的下一步命令。

「那個……我不太瞭解這個地方,你能給我介紹一下嗎?」我看著夢瑤,小心翼翼道。「好的,那跟我來吧~ 」夢瑤牽著我的手,帶我四處逛了起來。

「這裡是咱們剛剛進來的地方,從這裡出去只有這一個出口,確保不會和別的客戶碰到面,如果遇到突發情況也是有緊急出口的,在這裡,直接出門就可以直接走到街上。」聽著夢瑤講,我好奇的把緊急出口門打開了一下,一股陽光直接射了進來,果然是直通外面的,還有個小樓梯可以直接下去。

「這個門是通往裡面娛樂中心的,娛樂中心有酒吧,電影院,餐廳健身房等等娛樂設置,弟弟你的卡是最頂級的,所有娛樂項目都是免費的,包括酒吧裡的酒水還有餐廳的食物,以次數為準,從進門到出門算一次,超過二十四小時就算兩次。」

我若有所思的聽著,夢瑤這時拿起了一個面具,戴到了我頭上,正好能把臉的上半部分遮住。「出了這個房間,記得帶上這個面具,手機也不能帶進去。」

夢瑤解釋道,還給了我一個小靈通一樣的東西。

「這是?」我看著這個黑乎乎的小不點玩意兒,好奇的問道。「這個就是小靈通,裡面有我的號碼,有事情可以直接打,還可以存你剛才那個朋友的號碼,我已經替你存好了。」夢瑤給我打開了小靈通,裡面就有兩個聯繫人,分別是夢瑤還有……浩爺?饅頭還挺會給自己起名字,那憑啥給我起名叫軒子?

「這個卡能不能改名,我想換個名字。」我對夢瑤說道。

「可以,現在就可以改,你想要改個什麼名字呀?」

「軒爺!」我一臉牛逼的樣子,看著夢瑤。

「好的小弟弟,沒想年齡這麼小名字起得還挺霸氣」夢瑤笑呵呵的說道。

「沒,就是軒子太難聽了,要不你給我起一個吧。」被這麼一說我突然有點害羞,對夢瑤說道。「其實不用加上自己名字啦,一個代號而已。」夢瑤笑著,接著說道:「你把你的姓加上去就好了呀,只有一個字也行。」

「那就改成一個夜字吧。」聽到這裡,我對夢瑤說道。夢瑤操作了一下那個小機器,沒一會兒就改完了。但是問題又來了,接下來做啥?「要是我出去了,你是待在屋子裡嗎?」我突然問道。「規定是待在屋子裡,但是客戶要求可以帶我也出去。」夢瑤回答道。

「哦……那屋子裡有什麼服務項目呀?」我問道。「噗,小弟弟,我看你也不是傻乎乎的樣子,中間一張床,

邊上還能洗澡,你說呢?」夢瑤笑了一聲,就把我輕輕領到了床邊。「當然了,那種事情可是不行的。」夢瑤又補充了一句。

這時我才注意到夢瑤的身材,瓜子臉,黑色的長卷發,精緻的五官,尤其是那雙眼睛,好像能把人的魂勾走,一米七的個字,身材偏瘦,胸不是很飽滿,但是就一個特點,細長,細腰加細腿,對我這種腿控足控打擊可太強了。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裡香水的作用,看著夢瑤這個身材,再配上短裙加上黑絲的加持,一股慾火直接把我整硬了。

「那姐姐你都會些什麼?」我的大腦有些短路,開始直入主題了。夢瑤沒有多說話,看著我,把我領到了一旁的洗澡間,然後小聲說了一句:「你喜歡的我都會。」這一句直接給我點燃了,我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脫光,直接進去開始洗澡了。

浴室裡面的洗漱用品都很奇怪,都是沒有香味的,而且洗完之後身上原來的味道也沒有了。洗完澡出來,我換了一身浴衣,夢瑤則是坐在床上,那雙黑絲長腿就那麼橫在床上。我走到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夢瑤的下半身,夢瑤也許是看出來了我的癖好,一隻手慢慢地開始從她的小腿撫摸到大腿。

「喜歡姐姐的腿嗎?」夢瑤誘惑的問到我,還晃了晃那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玉足。

我直接撲到了床上,雙手直接開始上下撫摸這雙黑絲長腿,時不時還把臉湊到腿上面用鼻子好好吮吸上面的氣味,絲襪順滑的手感讓我的肉棒直接隔著浴衣挺立了起來,我有點後悔穿著浴衣為什麼不把內褲脫掉。

夢瑤見我如此激動,輕笑了一聲,另一隻腿直接伸到了我的兩腿之間,小腿隔著內褲頂著我已經勃起的肉棒,上下摩擦了起來,時不時還發出一聲誘人的喘息。「看來弟弟是喜歡絲襪呀?摸起來舒服嗎?」夢瑤一邊喘一邊摸著我的腦袋說道。

我已經顧不上說話了,只想好好感受這雙腿帶給我的快感。過了一會兒,夢瑤換了個姿勢,和我面對面躺著,我的手依舊不老實的摸著她的腿,夢瑤突然把臉放到了我的耳朵邊上,開始用舌頭舔了起來。

「還忍得住嗎?拿出來姐姐用穿著絲襪的腿給你弄出來啊。」夢瑤一邊舔一邊把手放到了我的肉棒那裡,準備把我的內褲脫下來。

不多講,手機又響了,夢瑤暫停了動作,一臉我理解的表情看著我,我則是拿起了手機,看著屏幕上姐姐兩個大字,接了電話。

「老弟,我和你表姐要出來逛街了,你在哪呢?」姐姐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手疼……姐姐……」我知道姐姐是想讓我去給他們當工具人。

「不行,半個小時之內過來。」姐姐說完就掛了。

我看向夢瑤,夢瑤則是接著微笑地看著我,她好像能讀懂我的心一樣,起身把我的衣服拿了過來,我則是乖乖穿好了衣服,說道:「唉,真是逃不過我姐的手掌心啊……」夢瑤笑了笑,說道:「沒事啦弟弟,下次姐姐好好地幫你釋放出來,這次不算你次數了。還有啊,你看你下面的小帳篷,快藏好。」

我看著下身的小帳篷,無奈的調了調位置,昨天晚上就沒好好瀉火,剛才受了那麼大刺激,現在又讓我停下來,真是欲哭無淚啊,臨走之前夢瑤還親了一口我的臉。出了會所,我看著姐姐給我發的定位,走路大概十

分鐘就到了。

遠遠就看到了夏竹和姐姐的身影,這倆人正站在商場門口等著我,這個商場沒別的,就是衣服多,我這一瞅,這回我又成衣架了。還沒等我走過去,姐姐就直接看到我了,朝我招了招手,我低了個頭走了過去,怎麼小小軒還是這麼硬。

夏竹穿的是那天新買的黑色連衣裙,配的灰色褲襪和黑色帆布鞋,姐姐則是白色連衣裙,下身好像穿了肉色的褲襪,腳上踩著白色低筒高跟靴。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會所的經歷,我現在看到姐姐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算了,我攤牌了,是性慾。

接下來的活動項目就是,看著這兩位大美女左進一家,右進一家地挑衣服,過一會兒還得往回走去剛才的哪一家再看看,我身上的大包小包則是越來越多,我想那些軍隊裡的負重越野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但是累歸累,下身的肉棒一直是勃起的,一點軟下去的趨勢都沒有,反而開始有些發疼了,甚至由於一直是硬的充血狀態,好像大腦也開始供血不足了,搞得我有一些頭暈,終於,在一個拐角,我支撐不住身體,突然坐在了地上。

夏竹正在一家店裡挑衣服,正好出來的姐姐看到了我的樣子,趕忙跑了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沒說話,這種情況我是解釋不清楚的,況且說出來也沒辦法解決,只能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怎麼了筱軒?以前拿這麼點東西也沒事兒啊,生病了?」姐姐著急地把手放到了我的腦門上,看我是不是發燒了,摸了一會發現沒事,更奇怪了。我則是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有生病。

這時夏竹也出來了,看到我這樣,趕忙過來扶我起來,問怎麼回事。我只能編了個瞎話,向一旁的衛生間走過去,心想一會兒用涼水洗個臉,估計慾火就能消失一點了,真是夠丟人的。

「表姐,你在這裡等著,我陪著筱軒。」姐姐突然在一旁說道,夏竹點了點頭。姐姐並不知道我要去哪,只是扶著我,跟著我走。沒一會兒我就走到了洗手間,姐姐看到我走到這裡,疑惑地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洗個臉就沒事,別擔心。」我喘著氣,感受到大腦已經開始被下半身支配了,腦子裡全是剛才會所的情景。

「哎呀你到底怎麼了,怎麼能洗個臉就沒事呢?」姐姐有點著急,好像都要哭出來一樣。

接下來的情景就像之前媽媽在醫院問我一樣,嘰嘰喳喳的,還準備從包裡拿手機出來給媽媽打電話,我終於有點受不了了,站直了指了指下身對姐姐說道:「姐,我現在的情況很緊急,你非要我說是怎麼回事,你自己看。」

姐姐順著我的手看了過去,愣住了,我已經閉眼準備好臉上被抽一巴掌了。

但是並沒有被打,我正開一隻眼睛,姐姐的表情是生氣的那種,但好像不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而生氣。

「你個傻子,洗臉怎麼管用啊!」姐姐罵了我一句,然後突然把我牽進了女衛生間。還好這個衛生間人不多,從剛才我進來到現在也沒進來別人。我看這姐姐,姐姐把她和我關進了同一個隔間。

「說,你是不是學壞了?」姐姐低頭看著我,表情很耐人尋味。

「沒有啊,我哪敢。」意識已經模糊的我,以為姐姐問我是不是做了違法的事情。

「你還說你沒有?你看你下面都漲成什麼樣子了?」

「那也不是學壞啊,現在男生誰不會起反應啊,那不是陽痿嗎。」

姐姐聽我這麼反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我則是看著姐姐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姐姐笑著看著我。「你出去,我自己解決。」我決定了,在這裡擼一管就好了。

「我要說我不出去呢?」姐姐鬼魅地一笑,突然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我的肉棒就那麼突然一百二十度挺立著。

「姐!你!」我被這突然的動作嚇壞了,嘴裡只蹦出了這兩個字。

「臭豬,難受不難受?」姐姐看我這樣,反而更起勁了。

「姐!你就別逗我了!你快出去吧!」我幾乎快哭出來了。

「我可沒逗你。」姐姐突然轉換了一種語氣,就像會所裡夢瑤的語氣一樣。

我看向姐姐,姐姐彎下了腰,把腳上穿的那雙低筒高跟靴慢慢脫了下來,接著又把腿上的肉色連褲襪也褪了下來。我一時間不知道姐姐要做什麼,姐姐看向我,輕輕說道:「你知道那天我在內衣店裡和那個小姐姐說的是什麼嗎?」

我看這姐姐,姐姐現在的表情,就像電影中的魅魔一樣。

我的腦袋飛速運轉,在想姐姐的這句話,那天內衣店?對了,我想到了,姐姐剛回國那一天帶我去買的絲襪,臨走之前好像是和店員說了些什麼。那個店員還稍微看了我一眼,還點了點頭。

嘶……突然我的下身被一股柔軟而有順滑的物體包裹住了。我低頭看去,是姐姐把她剛脫掉的肉色連褲襪套在了我的肉棒上。「我問的是,平時用這幾款絲襪打飛機,會不會把男人的下面磨破。」姐姐一邊說,一隻手開始溫柔地前後擼動起來。

「姐……我……」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控制了大腦,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張著大嘴喘著粗氣,時不時再咽一下口水。我用著僅剩的意識看著姐姐,姐姐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臉上還帶著淫靡的笑容。

「那天從機場回來就看著你姐姐我的腿,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個腿控,或者是絲襪控,後來去了內衣店,我可算知道了,我弟弟喜歡絲襪,是個小變態。」姐姐依舊沒有停止手部動作,反而把臉離我更近了,另一隻手還伸進了我的上衣裡面,用手指開始摩擦起我的乳頭。

「我不是……」我用著最後這點力氣,艱難地吐出了這三個字,還沒等我往下說,姐姐直接伸出了舌頭,送進了我的嘴裡。「嗚……」我的初吻直接就這麼給了自己的親生姐姐,被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吻,一開始我還有點不適應,隨著姐姐那隻手套弄速度的加快,我被胯下的絲滑迷失了自我,嘴裡開始大口吮吸著姐姐的香津,姐姐的嘴裡好像水龍頭一樣,也不斷的給我運送著春藥一般的口水。

我和姐姐大概接吻了五分鐘左右,隨著「啵」的一聲,姐姐的小嘴和我脫離開了,我望著姐姐,姐姐依舊臉上掛著那迷人的笑容,隨後把我的肉棒插進了她的一隻白色低幫高跟靴裡,握著那隻鞋,一上一下讓我操那隻鞋子。

絲襪的絲滑包裹著我的肉棒,再加上姐姐高跟靴的加持,我已經爽的不知道如何形容了,自己開始挺動這肉棒想尋求更大的刺激,這隻靴子就好像是小穴一樣,吸住我的肉棒讓我無法自拔。

「有沒有好點?弟弟?」姐姐這句話好像是用鼻子說出來

的,在我聽來滿是誘惑的意思。我仰著頭,機械地點著頭,喘氣已經毫無規律可言。這時姐姐又把另一隻靴子放到了我的鼻子上。

這就像一堆點燃的柴火上面撒了一鏟子枯黃的樹葉一樣,直接讓我的快感又到了更高的一層,我大口吸著姐姐鞋子的味道,沒有異味,而是微微的香味夾雜著姐姐的腳汗味道,配上皮鞋本身的味道,讓我瞬間爽到了極點。

我加快了腰部挺動的速度,宣示著我即將射精的事實,姐姐也知道我已經到了極點,把臉湊到我邊上,開始舔我的耳朵。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會舔耳朵這招?主要還特別管用,被姐姐這麼一舔,我全身僵住了幾秒,然後精液便一發不可收拾的射了出來。

伴隨著我每次的挺動,姐姐也小聲嬌喘一聲,手上套弄的動作也配合著我,直到我射精完畢,姐姐手上的動作還在持續,時不時還輕輕擠壓我的棒身,讓我肉棒中不流一絲遺留的精液。

我喘著粗氣,姐姐也靠在我身邊,小口喘著氣,快感之後的我看著姐姐,理智迅速回歸腦中,卻又不敢有別的動作。姐姐看了我一眼,輕笑了一聲,摸了摸我的頭,說道:「真厲害,老弟。」

我不敢再看姐姐,姐姐則是把我肉棒上的絲襪和高跟靴摘了下去,然後從包裡拿出了一雙新的肉色褲襪,緩緩地穿上,又把鞋子穿上,親了我一口,自己走了出去,留我一個人慢慢在隔間裡緩勁兒。

下面是舒服了,但是我心裡卻不是很舒服,剛才姐姐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平時和我瞎鬧開玩笑的姐姐,居然對我做了這種事情,還說出了那些露骨挑逗的話語,讓我有些一時難以接受,可是心裡那一絲亂倫的快感又讓我有一些糾結,加上最近看到饅頭和他媽媽的所作所為,我覺得,這樣好像還挺爽的。

我從邊上抽了幾張衛生紙,稍微整理了一下,看周圍沒有人,就趕緊走出了衛生間,姐姐還站在外面等著我,我瞟了一眼姐姐,發現她現在看我的眼神好像變了一些,不像是在看弟弟,而是在看自己的戀人,不是我自戀,而是一個女人看自己喜歡的人,那眼神是藏不住的。

我走到姐姐面前,低著頭,不說話。「啪」,腦袋上突然捱了一巴掌,我趕忙抬頭,姐姐的眼神變回去了,和以前一樣了。我瞪著眼睛看姐姐,啥意思啊?剛才還在衛生間幫我打飛機,這怎麼就開始打我了。

「臭豬,趕緊回去,表姐還等著咱們呢。」姐姐一邊說,頭也不回的就走掉了。我就奇了怪了,女人都這麼善變嗎?不能想太多,我也跟了過去,暫時先把這事放放吧,趕緊想想一會兒怎麼和夏竹解釋把這事兒糊弄過去。

夏竹還站在那個拐角等著我們,神情很是焦急,看到我和姐姐走了過來,趕忙跑過來問是怎麼回事。「筱軒中午好像吃壞了,剛才在廁所吐得可厲害了,吐了好久呢,現在好多了。」姐姐解釋著,還把吐字說的特別重。我在一旁也沒說什麼,確實吐了,但是不是我,是小小軒吐了。

夏竹當然沒聽懂姐姐話裡有話,覺得我肯定還是不舒服的,就建議我們先回家,讓我好好休息,姐姐也同意了。就是這回家的路上我可輕鬆多了,即使姐姐再三說我已經沒事了,夏竹還是沒把衣服給我拿,而是和姐姐一人一半拎著,我在一旁憋

著不敢笑,姐姐拎著幾大包衣服,走的還挺艱難。

這回知道每次和你買衣服回家有多累了吧?我幸災樂禍的跟在她們後面,路上看到一家冰激凌的店,還買了個甜筒吃了起來,姐姐回頭看到我如此囂張,狠狠瞪了我一眼,看著姐姐狼狽的樣子,我甚至扭了扭屁股挑釁了起來。

姐姐也沒辦法把我怎麼樣,直到回家也沒再招我。回了家之後,我為了做戲做到底,一句話也沒說就跑到自己屋子裡了。躺倒床上,回想著今天的經歷,發現是如此的精彩。

從早上被姐姐抱著睡,到中午會所被夢瑤誘惑的慾火焚身,到剛才商場衛生間裡親生姐姐給自己打飛機,這一切發生的簡直太離譜了,只有小說裡敢這麼寫了,現實中根本沒有幾率會發生吧。

腦袋裡回味著,這時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是饅頭髮來的,我都差點忘了饅頭還在會所裡待著呢,不知道他和那些技師都幹了些什麼,不過中午看他帶了那一兜子情趣內衣,這胖子指定沒幹什麼好事。

「軒子,咋中途走了?」

「我姐讓我陪她逛街,我就走了。」

「唉,可惜可惜,你做項目了嗎?」

「沒,還沒開始就走了。」

「那下回再約,這次就便宜她們了。」

「我這回沒算次數。」

「臥槽?你那技師這麼好嗎?沒事,我這還好幾張卡呢。」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可別給我瞎起名字了。」

「哈哈哈哈,下回你自己起,這次不是特殊情況嗎。」

我沒在搭理饅頭,把手機放了下來,可能是剛才在商場衛生間裡好像射得有點猛了,一股睏意襲來,我直接睡了過去。

「軒軒?軒軒?」媽媽溫柔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緩緩睜開眼,窗外天灰濛濛的,已經沒有太陽了,時間應該挺晚的了。「還難受嗎軒軒?」媽媽見我不說話,又問了一句。我搖了搖頭,看向媽媽,媽媽臉上有一些擔心的表情,應該是夏竹告訴媽媽今天我不舒服了。

「我沒事了,媽,餓了。」我坐了起來,望著媽媽,肚子確實餓了。「沒事就好,聽夏竹說你吐了,少在外面亂吃,知道了嗎?快起來吃飯吧,中午應該吐得不少,現在肯定餓了。」媽媽看我沒事了,就先出去了。

一天下來我就吃了個甜筒,中午小小軒吐了那麼多,現在肯定餓了。我用手揉了揉臉,走到了客廳。媽媽姐姐和夏竹已經吃上了,我也上桌準備吃,看著這一桌子媽媽做的菜,我狼吞虎嚥的就開始往嘴裡送。

「慢點吃,中午那麼一吐,肚子裡什麼都沒有了,吃這麼快對胃不好啊。」媽媽看我像餓死鬼一樣,趕忙勸了勸我。「是啊筱軒,你這麼吃可不行。」夏竹也在一旁擔心的看著我。

「沒事,老弟中午吐那麼多,現在多吃點也好。」姐姐表情很是微妙,還悠悠地往我碗裡夾了一筷子韭菜炒雞蛋,示意我多吃點。我斜眼看了一下姐姐,心裡想,您這個吐可和媽媽還有夏竹的意思不一樣,還給我夾韭菜,這是赤裸裸地看不起我啊。

我沒有吃姐姐給我夾的菜,快速扒拉了最後幾口飯,就先從飯桌上撤了,媽媽也沒阻止我,畢竟在她眼裡我還是沒有痊癒的病好呢。回到屋子裡躺在床上,刷了一會短視頻,就準備起床玩電腦了。

「筱軒?」夏竹突然探了個頭在門口,小聲小了我一聲。日

本忍者沒收她當徒弟真的可惜了,總能變著花樣嚇唬我。我望著夏竹,沒說話,夏竹可能覺得我是默認答應她進來了,就走到我面前,問我還難不難受。

「我沒事了,一點事都沒有,還準備玩會電腦呢。」我拍了拍胸脯。「那看來真的沒事了,都能玩電腦了,那肯定也能學習。」夏竹見我沒事的樣子,笑了笑說道。「不是吧,放假了還要補習嗎?」我無語地看著夏竹,反駁道。

「不是呀,你想想,你要是被提前錄取了,你初三一整年都能玩,沒有一個人管你,是不是更爽?」夏竹看著我,解釋道。有道理誒,要是能瘋一年,這區區七天算什麼。「是不是想通了?」夏竹看我表情明亮了起來,趕忙趁熱打鐵,拿出了提前準備好的學習資料。

我沒回答,能玩一年確實是一個方面,主要是我突然想起來夏竹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語文提了十分,就讓我以後摸她的絲襪,正反我都不虧,成績能提升上去,手還能爽,這不是一舉兩得嗎?我望著夏竹的雙腿,今天出去逛街穿的灰色褲襪還沒換下去呢,有手福了。

我迫不及待的直接坐到了書桌邊上,還給夏竹拿了一把椅子在邊上,左手拍了拍椅座,示意夏竹過來坐。「哎呦,這麼積極呀筱軒。」夏竹滿臉笑容,以為我是為了好好學習才這樣,趕忙坐到了我邊上。嘿嘿,這回你可跑不了了。

我並沒有上來就上手摸夏竹,而是先讓夏竹進入教書的狀態,這樣才能出其不意,一擊制勝。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我趁著夏竹翻頁的功夫,左手直接放到了夏竹的腿上。哇,這柔順的手感,還有不斷傳到手掌上大腿的溫度,簡直讓我瞬間到了天堂。

「哎!」夏竹輕叫了一聲,然後轉頭看著我一臉猥瑣的樣子,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臉馬上變得通紅。「你個小壞蛋,原來剛才都是裝的!」夏竹沒有阻止我的手摸她的絲襪腿,而是小聲罵了我一句,在我聽來,這更像是撒嬌,因為語氣裡完全沒有責怪我的意思。

「此言差矣,表姐,我剛才那麼表現是因為我想接著執行咱們之間的承諾,而且我也確實成績變好了,只不過是表姐你自己想錯了。」我耍著嘴皮子。夏竹呼吸急促,突然說道:「那我這樣子怎麼教啊?身子都讓你的手給擋住了。」我看著我們的姿勢,確實,我要是左手摸著腿,夏竹就沒法把身子傾斜過來給我指點了。

「那好辦。」我緩緩說著。「嗯?你有什麼辦……啊!」沒等夏竹說完,我直接把這兩雙灰絲大長腿放到了我的大腿上,這樣直接把手放到下面摸就好了,正好夏竹還能靠我更近,一舉兩得,還能好好感受來自絲襪大腿的溫度,慢慢傳到我的腿上。

「你個小流氓!」夏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想把腿趕緊掙脫開,我能讓她得逞嗎?我緊緊把她的大腿按在我的腿上,夏竹現在的姿勢完全用不上任何一點力氣,只能任由我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

「那我就不考了。」我又一次威脅起夏竹來。不得不說,這一招是真的特別管用,夏竹聽到我這句話,也停止了掙扎,過了一小會,還把屁股稍微往前挪了一下,這樣上身能離我更近,只是那張可愛的小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耳朵更像是兩個發燙的小鐵塊一樣,我看著夏

竹的樣子,恨不得上去啃她一口。

「哼……快點繼續。」夏竹好像真的拿我沒辦法了,稍微整理了一下姿勢,就接著開始給我輔導了。說是輔導,倒不如說是我自己單方面在享受夏竹的絲滑大腿,而她說的話我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爽歸爽,可是下面的小小軒開始反抗了,我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經頂起來了。其實不管女人的腿有多細,你們也要記住,那玩意帶血帶肉帶骨頭怎麼說也得好幾十斤,我的小小軒還沒牛逼到能把這雙大腿給頂起來,那點力量在幾十斤的腿面前基本毫無抵抗,所以夏竹其實也感受不到,除非她動一下,左右一旦移動就能發現有東西是凸起的。

「啊!」夏竹尖叫了一聲。好的,就像我剛才說的,夏竹動了一下,為了調整姿勢腿左右搖擺了一下,你看,這樣她就發現了。「夜筱軒!」夏竹大叫著我的名字,直接把腿收走了,沒了雙腿的壓力,我的小帳篷也直接支了起來。

「表姐……嘿嘿……這是正常反應啦~ 」我不要臉道。「你!」夏竹的臉居然比剛才還要紅,但是沒有多罵我一句,趕忙從我屋子裡跑了出去,我則是回味著剛才夏竹那雙灰絲大腿摸起來的觸感,不吹牛逼的說,這是我這輩子摸得最爽也是時間最長的一次。

「表姐,你幹嘛呢?」我給夏竹發了一條微信,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夏竹不由自主地就想調戲她。

「你滾啊!小流氓!」

「表姐的腿可真暖和~ 」

「……」

「怎麼臉那麼紅啊?」

「滾!」

我看夏竹已經沒法和我正常溝通了,也沒回她,這只是個開始,我現在可是發現了,夏竹雖然二十八歲了,可在男女這方面好像知道的比我還少,或者說經歷的比我少,不排除她也看過小電影啥的,但是從這幾次的反應來看,她絕對沒有和男人深入接觸過。

「軒軒?睡了嗎?」門外的媽媽突然敲了門進來。臥槽,不能是夏竹剛才告狀了吧?我戰戰兢兢的走到門前打開了門,只見媽媽穿著一身黑色蕾絲睡衣,應該是洗過澡了,是光著腿的,我望著媽媽,不敢說話,我心裡已經想好了要是夏竹告狀我就直接關門鎖死,屋裡的零食加上水應該能撐三天。

「怎麼?沒穿你喜歡的?」媽媽見我看到她之後表情不太好,打趣道。哦?這句話啥意思?不對啊,這麼說的話夏竹應該沒告狀,媽媽好像不知道這事兒。「沒有沒有,老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呀?」我見媽媽是有別的事,趕緊問道。

「你這成績提前錄取應該沒問題,不想想後面一年做什麼嗎?」媽媽靠在房門上,衝我說道。「我……不知道乾點什麼……」我回答著,心裡確實沒有別的想法。「那這回放假去公司幹幾天活,零花錢看你表現給你。」媽媽撩了一下柔順的長髮,對我說道。

「啊?那我考完試是不是就得去您公司幹活了?我還想出去玩呢。」聽到媽媽這麼說,我已經知道了媽媽的意思了,看來明年一年也沒法瘋玩了。「要是考上了,出去玩肯定是沒問題的,要是沒考上……」媽媽說著,突然把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然後對我說道:「本市第一個親生母親掐死兒子的命案就會出現在新聞頭條了。」

我看著眼前的媽媽,像極了餓了一冬天的老虎一樣,好像隨時

要把我做掉一樣。「不是……媽,我可是你的親骨肉啊!」我雙手抓住媽媽的胳膊,飽含感情地望著媽媽。

「你還真信啊,你死了我還活什麼勁,考不上就中考接著考。」媽媽沒想到我會真的相信她說的話,趕忙停止了演戲。我剛才真的差一點就信了,當然不是信媽媽會宰了我,而是覺得我要是沒考上會有很嚴重的後果,比如媽媽一直不理我什麼的。

我鬆了一口氣,媽媽笑了笑,問道:「夏竹給你補習的怎麼樣?」這可是問道點子上了。我趕忙回道:「好得很,這次月考語文提了十分。」媽媽聽到之後高興得不得了,還說沒想到這點時間就能提十分,我在邊上看著,心想,其實能提三十分,但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只能忍痛瞎寫了。

媽媽沒有再問別的,自顧自就走回房間了,我見媽媽走了,也準備回屋看會手機就睡了。

「臭小豬,過來。」

姐姐突然開門,叫住了我,還讓我進去。回想起今天在商場的事情,我趕忙搖了搖頭,那時候的姐姐就是換了個人一樣,這次要是再進屋指不定還得幹嘛。姐姐見我拒絕,居然一個閃步過來,把我拉進了屋子,然後反手把門關上反鎖,這一套操作不超過五秒鐘,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我進屋了。

「跑啊?嗯?」姐姐站在我身前,由於我還沒有到發育特別快的時候,姐姐還是比我高一個腦門子的,我抬頭望著她,這壓迫感就像一個奧特曼在我面前一樣。「姐,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我真怕了,不是怕姐姐再給我來一次商場裡的劇情,而是我不知道姐姐這麼做的原因,搞得我很慌。

「誰要動手了,我問你,你今天為啥會那樣?」姐姐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好像審犯人一樣,不對,是像審出軌的男朋友一樣。「我……」我不知道怎麼編,會所這個事情是絕對不能抖了出來的,真的會死的很慘的。

「我跟你講啊,現在有很多變態的,那種偷人家內衣絲襪什麼的。」姐姐一臉嚴肅地看著我,好像在向我科普。「啊?」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滿腦子都是問號,和我說這個幹啥?我又不偷,家裡有三個大美女,每天晚上衛生間裡都有現成的,我偷啥?外面的是什麼人穿的我都不知道,萬一是個大媽,我不得噁心死,而且味道多大啊,哪像家裡這幾位味道是香的。

「啊什麼啊,網絡上的那些不乾淨的少看,可別學裡頭那些人乾的事。」姐姐看我好像很遲鈍的樣子,趕忙又補充了起來。「姐,我不幹那種事啊」我無奈的回答道。「你現在不幹不代表你以後不會幹,我知道你那小癖好,以後你晚上從衛生間裡拿我的就好,不能偷知道嗎?」姐姐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完全誤會我了。

「不是,姐……」我已經無語了。姐姐見我好像還想說什麼,又說道:「哦對,我不常在,你要是難受,你給我發微信,我穿完了從大學給你寄回來,叫外賣跑腿也就一個小時。」看著姐姐這麼煞有其事的分析,我已經放棄瞭解釋,任由姐姐這麼說,可我還是不理解為什麼姐姐下午會親自上手給我擼管,姐姐現在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姐,你今天在商場……」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問起了這件事。姐姐聽到我這麼一說,先是一愣,然後呼吸直

接急促了起來,我站在姐姐面前,甚至聽到了姐姐心跳的聲音,跳得很快,大概一秒三下那種。

「我……那個……我是想……」姐姐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著姐姐不知所措的樣子,我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你還笑?」姐姐看我樂了,直接過來揪住我的耳朵,我疼得直叫喚。

「疼疼疼!」我大聲反抗者,當然不敢動手,對姐姐和夏竹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姐姐我是完全不敢惹的那種,夏竹則是隨意調戲,畢竟這倆人性格可是完全不一樣,況且我也沒啥調戲姐姐的資本,夏竹我還能用成績威脅,姐姐可沒啥能讓我威脅的,甚至她有時候還能威脅威脅我。

姐姐聽到我大喊,把手鬆了下來,我趁機一躲,直接閃到了房門那裡,掰開門把手就要跑。壞了,忘了,門鎖了。也就是這幾秒鐘的時間,姐姐又側身直接到了我面前,把我逃跑的計劃直接弄破滅了。

「姐,你能不能別……嗚……」話說到一半,我直接被姐姐嘴對嘴親住了,門牙毫無體抗力地就把姐姐的舌頭放進口腔裡來了。

嘴裡感受著姐姐的甜津,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向了姐姐的大腿,由於已經比較晚了,姐姐已經換上睡衣了,大腿是光著的,但是光滑的大腿卻另有一番感覺,就像奶油的觸感一樣,毫無阻力。

維持著這個動作大概沒幾分鐘,姐姐就先主動把嘴脫離開來,我看著姐姐,她一句話沒有說,而是直接把門鎖打開,把我推了出去。我站在客廳,一邊懵逼一邊回味,姐姐的嘴巴真軟和。

我大概在客廳愣了很久,想思考些什麼問題,但是卻又被腦海中凌亂的思維打亂了,直到媽媽出來上廁所,叫了我一聲,我才回過神。

「幹嘛呢軒軒,站你姐姐門前,有事敲門進去呀。」媽媽歪著頭看著我,估計以為自己兒子魔怔了。「啊,沒,我想問題來著,我先回屋了。」我敷衍了一句,就直接回屋躺下了。

床上的我拿起了手機,準備給姐姐發微信,可是打出去的字刪了又刪,遲遲不敢點發送,就這樣糾結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我也沒敢問姐姐,最後依舊敗給了睏意,端著手機睡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天色還很早,因為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中的姐姐拿著一把刀,然後深深的刺進了我的胸膛,夢中的姐姐面無表情,彷彿是一個披著姐姐外貌的惡魔,夢中的我注視著姐姐,想說些什麼,就醒了。

「什麼破逼夢啊。」我自言自語的罵了一句,想睡個回籠覺,可是翻了無數次身,再也睡不過去了。算了,正好起得早,去客廳打會遊戲吧,等著一會兒吃早餐。我走出了客廳,媽媽也醒了,穿著居家服,身上帶了個圍巾。

「哎呦?起的這麼早啊?」媽媽看到我從房間裡走出來,很是驚訝。「我睡不著了,出來待會。」我精神有點萎靡,畢竟沒睡好,怎麼裝也裝不出精神飽滿的樣子。

「做噩夢了?」媽媽看我頹廢的樣子,一眼就猜出來了。我沒接話,我不知道怎麼接,默認了媽媽猜對了。媽媽察覺到了我可能興致不高,放下了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走向我。

「夢到媽媽不要你了?」媽媽看著我,可能是想逗我開心。「沒有,就是個奇怪的夢。」聽到媽媽這麼說,確實給我逗笑了。

「難道還有比我不要你更可怕的夢嗎?」媽媽走到我面前,雙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不是……哎……」這句話給我整不會了,想反駁點啥,又怕媽媽不高興。媽媽知道我現在心情不好,沒說什麼,一把就把我樓了過來,我的臉就那麼被媽媽按在了胸口上。

「媽!我都快15了!」我的臉依舊被埋在媽媽的胸口上,只能隔著那兩團軟肉無奈地抗議著,媽媽彷彿沒聽見一樣,或者說我現在的情況就像被人捂著嘴說話一樣,媽媽聽不清。

「你多大都是我兒子,反了你了。」媽媽溫柔地摸著我的後背,語氣裡聽不到任何一點責備。這就是母親的力量吧,聽到這句話,我也不再反抗下去,現在的我也確實需要媽媽安慰我一下。

突然,我原本耷拉著的雙手被媽媽扶了起來,然後隨著媽媽的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面,當然了,臉還是被埋在胸前的狀態。嗚呼~ 這熟悉的觸感,這幾天我可是沒少摸,但是媽媽穿在腿上的絲襪我確實好久沒摸過了,幾天前那次不算,都不是正常狀態。

剛才從客廳出來的時候我是看到媽媽穿的黑色褲襪,這也是媽媽一直以來的習慣,做完早飯就直接換正裝了,只是我早上沒有那麼大的興致。但是現在興致就有了,畢竟手裡傳來的順滑可是騙不了大腦的。

或許是我膽子變大了,又或許是我和媽媽之前有過這種心照不宣的動作,我直接雙手搭在媽媽的大腿上,上下撫摸開來。今天媽媽穿的是天鵝絨材質的,摸起來是緻密的纖維感,而且摸在手裡比一般絲襪多了一絲磨砂感,我很喜歡。

我的呼吸漸漸加快,而且由於早上會晨勃的原因,小小軒已經開始有突破褲子的意思了。我不相信媽媽感受不到,但是卻沒有說,任由我摟著媽媽隨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能這就是媽媽和我的默契吧。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我的肉棒實在是硬的不行了,內褲的束縛已經到了極限範圍了,頂的我下身很疼,我就決定從媽媽的懷裡走出來了。不是我不想繼續下去,而是再繼續下去我可就太痛苦了,會斷的。

可是就在我要掙脫媽媽的懷抱時,媽媽反倒是直接把頭放到了我腦袋頂上,下巴直接把我的頭鎖住了,這回我想走都走不了了,可是下身卻愈發難受了。這樣下去不是事兒,得找個解決辦法。

嗯……也許也不用想了,我的褲子包括內褲被媽媽脫掉了,就在那一瞬間,我沒有反應的時間,肉棒直接啪的一聲彈到了媽媽的黑絲大腿上,接踵而至的就是天鵝絨材質特殊的觸感傳到了我的肉棒上,讓我全身抖了一下。

我沒敢動,連摸媽媽雙腿的手都停下了動作,媽媽則是靈活的用一隻黑絲腿把我的肉棒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我的小小軒和蛋蛋都整個貼在了媽媽的大腿上,那一刻無與倫比的快感衝進了我的大腦。

棒身和蛋蛋完全沉溺在絲襪的海洋中,媽媽調整好之後,兩條腿緊緊夾著,中間形成的溝壑剛好可以把我的肉棒完美的嵌合在裡面,真的很像一條船在河上面漂浮,只不過船和水替換成了我的肉棒與媽媽的黑絲褲襪美腿,甚至連我的大腿都能感受到褲襪的順滑和溫暖。

我忍不住呻吟了出來,媽媽則是開始一上一下的摩擦起來,我的雙手也開始不老實,順著大腿網上,摸

起了媽媽的黑絲美臀。媽媽沒有任何阻止我的動作,我想也許我把手放到媽媽下面那個私密的地方,也沒有關係。

手上感受著黑絲褲襪的順滑,肉棒和蛋蛋也享受著來自親生母親黑絲大腿的摩擦,我實在承受不住絲襪纖維感帶給我大腦的刺激,只能隨著每一次媽媽的動作有氣無力的叫一聲,媽媽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也不用說,我們之間的親密動作已經不是語言可以襯托的了。

人在最危險的時候五官是很靈敏的,我與媽媽在客廳幹這種禁忌的事情,風險絕對是拉滿的,保不齊姐姐和夏竹就醒過來了,所以就在我想準備反應大一點,讓媽媽加快速度的時候,我靈敏的聽到遠處的門把手扭動的聲音,一把推開了媽媽,直接衝向了衛生間,媽媽肯定也聽到了,因為我們倆的動作是同時的,只不過我做完動作之後直接跑了。

褲子都沒有穿,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了衛生間,把門反鎖。那是夏竹的房間,離衛生間比較近,我剛衝進去,就聽到夏竹出來的聲音了,晚一秒都完蛋了。我大口喘著氣,就剛才我這速度,絕對能在學校排第一名。

「小姨?剛才是筱軒跑進衛生間了嗎?」隔著門我聽到了夏竹的聲音。「是軒軒,可能是拉肚子了吧。」媽媽已經調整好了,語氣聽起來很平穩。「噗,肯定是昨天晚上吃的太著急了。」夏竹聽到媽媽這麼說,噗嗤就笑了出來。

媽媽也沒有接話,應該是去做早飯了,我那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心是放下來了,胯下的肉棒還梆硬,如果上天再給我五分鐘,我絕對能射的媽媽滿腿都是。黑色的褲襪上沾滿我白色精液,再順著小腿滑到媽媽的腳上,那是多麼淫靡的一幅畫面啊。

唉,不想了,反正是實現不了了,為了避免引起懷疑,我趕忙擼了一管之後等了幾分鐘,還衝了個水,就是馬桶沒味道,但是應該問題不大。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走出了衛生間。

「筱軒,快,喝點熱的牛奶,剛給你熱的。」夏竹看我從衛生間出來,連忙端了一杯熱牛奶給我。「啊?我我不喝熱的。」我沒這個習慣,喝啥都是涼的。「那哪行,你現在胃肯定受不了。」夏竹一邊說著,一邊把牛奶硬塞給我,然後在她的注視下,我艱難的把熱牛奶喝了下去。

「夏竹啊,軒軒可不愛喝熱的,你倒是給他治了這個臭毛病了。」媽媽這時端著盤子走到了客廳,微笑著看著我。我嚥了下口水,又瞥一眼夏竹,看來媽媽已經調整過來了。

早餐桌上,四個人相對無言,我看了一眼姐姐,發現她和昨天並沒有什麼不一樣,媽媽的表現也和平常一樣,夏竹倒是時不時看我一眼,估計是還以為我病沒好的緣故。

「軒軒,今天就去公司吧。」媽媽對我說道。「啊?這麼快就去嗎?」這放假還沒兩天,就讓我去打工了嗎?媽媽看我好像有點反抗的意思,眼睛一眯,拿筷子敲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你要是真去那工作我公司三天就倒閉,讓你去是為了給你感受一下上班的感覺。」

「嗷,那沒事了,幾點下班?」我吃了一口香腸,說道。

「只要過了中午就行。」媽媽回答道。這可太行了,我立馬答應了下來,趕忙回屋準備了起來。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那三位大美女的早餐也吃完了,沒一會

兒媽媽就進屋叫我出門了。

跟著媽媽到了車庫,由於平時打車的習慣是坐到後面,沒多想就把後車門給打開了,媽媽看我直接要坐後面,幽幽的來了一句:「怎麼,你老媽的副駕駛現在都不稀罕坐了是嗎?」

聽到這句話的我趕忙跑到了車前面,打開門直接坐了進去。確實是習慣了,自己家車害怕什麼,而且開車的還是媽媽。坐上了車,我發現媽媽好像把早上穿的黑絲換掉了,現在腿上好像什麼都沒有,就像沒穿絲襪一樣。我看著媽媽的那雙美腿,心裡很疑惑,又不敢斷定媽媽到底穿沒穿,就那麼一直盯著。

「好看嗎?」媽媽看我就那麼直勾勾盯著她的腿,吐槽道。「我……」我一時結巴,不知道怎麼回答。「小小年紀就這樣,以後可不是個好東西。」媽媽沒等我說完,又補了一句。

「不是,媽,你腿上……」我不敢接著問,自己親口要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有點害羞的。「換了一雙,那雙黑色的都讓你給弄髒了。」媽媽還是媽媽,一下子就猜出來了我問的問題,不過,髒了是啥意思?我也沒射在上面啊?就在上面蹭了蹭而已啊。不過這個問題我倒是沒想太久,反而是媽媽的回答,要是換了一雙的話,那現在就是穿著絲襪的,不仔細看真看不出來。

「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我還看了那麼久。」我笑了一下,原來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是嗎?來摸摸嗎?」媽媽這時把頭轉向了我。

「可……可以嗎?」我看著媽媽,眼神裡充滿了真摯。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偏向了前方,我覺得媽媽是默認了,直接把左手放到了媽媽的腿上……臥槽,真的穿了,而且手感完全不一樣,這雙透明絲襪摸起來已經沒有那種普通絲襪的粗糙感了,反而由於緊密地貼著腿,手感意外的很爽滑,就像絲襪長在了皮膚上一樣,而不是有些絲襪一模就錯位了。

「開車了,別打擾我。」我摸了沒幾下,媽媽直接打著火,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啊?哎!」我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巨大的慣性按在了車座上。媽媽沒看我,但是嘴邊那一絲嘲笑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但我又不敢生氣,這可是我親媽,我可沒資格跟她生氣。

這段小插曲過後,大概十分鐘就到了媽媽的公司,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媽媽的公司了,老爸還在的時候媽媽並沒有開這個公司,老爸走了之後媽媽覺得坐吃山空不好,所以開了這個貸款公司,只有小學畢業的時候去公司看過一眼,那會媽媽的公司只是個很小的房間,裡面大概就幾個人在,現在媽媽的公司已經開在一個寫字樓裡了。

這個寫字樓很大,進門都要刷卡,坐電梯也要刷卡,門口的保安都是那種很年輕的男士,看著像部隊退伍下來的,到了媽媽公司的樓層,一進門,屬實給我嚇到了,幾十個人的辦公區,都在忙碌,媽媽看到我一副沒見識的樣子,沒說啥直接把我拉到了她的辦公室。

「馨姐,是軒軒嗎!」剛進了媽媽的辦公室,面前就過來了一個小姐姐。我一頭霧水,不解地看著她,鵝蛋臉,五官很精緻,齊頭簾配著馬尾辮,外加上兩邊長長的髮鬢。「不認識我啦?上次還是兩年前見的呢,我還帶你出去吃全家桶了,還記得嗎?」小姐姐看我一臉疑惑,趕忙解釋了一通

。

哦哦哦哦,想起來了,她叫安景,還是在媽媽公司剛起步的時候,我去過一次,那次媽媽中午很忙,就讓她帶我出去吃飯了。我望著眼前這個小美女,小時候沒注意,現在仔細一看,長得還挺漂亮。

「是不是想起來啦?」安景看我表情變了,趕忙問道。「啊,記起來了,安景姐姐。」我禮貌地回了一句。媽媽看我倆說起話來,也沒打岔,直接去她的老闆位那裡坐著了,安景看到媽媽在一旁沒說話,趕忙走過去,開始彙報工作了。

安景走到媽媽面前,看了眼我,好像有別的意思。「沒事,他能聽。」媽媽好像知道安景的意思,說了一句。「哦,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就是關於市區公安局花園的問題,他們說市裡給的預算只夠還咱們本金了。」

「他們可真夠難的。」媽媽倒沒啥反應。「唉,本來利息就只有兩個點,現在倒是直接沒利息了。」安景噘著嘴,好像還挺生氣。「沒關係,咱們幫他們又不是為了那點利息,是人情。」媽媽喝了口水,看著安景說道。

「喔~ 怪不得當初姐你接了這個事兒呢,別的公司都離得遠遠的。」安景看了一眼媽媽,恍然大悟。「就算這個錢他們最後還不上,我也不在乎,他們那個花園本身就是違規的,你以為公安局要那個花園幹什麼?」媽媽又補充了一句。

「幹什麼?」安景沒有聽懂媽媽的話,問道。「那些工人材料費根本到不了這麼多錢,我能借這麼多他們就能管市裡要這麼多,要了這一次,只要市裡給批下來,下次就沒有阻礙了,一年要一次,你說他們能撈多少?」

「還真是,我靠……」安景的臉色好像有點難看。「沒事的安景,你剛來到這個位置,以後這種事只多不少,不要怕,有我在呢。」媽媽看到安景表情已經不太好了,趕忙起來安慰了下安景,然後轉頭指了指我。

「他最近要來打工幾天,有什麼事讓他參與參與就行。」媽媽對安景說道。「真的嗎!太好了!」安景聽到這句話,立馬錶情開心了起來,好像剛才發生的事情不存在一樣。

「什麼叫參與參與,搞得我和打醬油一樣。」我有點不開心,我又不是混日子的,好歹能掃個地對不對。「對,好歹你能掃個地。」媽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沒事,軒軒弟弟,你有想法也可以說。」安景轉頭對我說道。

「對,他點子倒是不少。」媽媽又開始補刀,我就納了悶了,咋就不在外面給我留點面子呢?我沒敢反駁,安景也朝我走了過來,剛才一直沒注意,安景一身職業裝,腿上穿的是那種比較厚的黑絲,稍微透一點肉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活脫脫一個御姐,我三年前見到她還是那種大姐姐一樣的,現在看來應該和夏竹差不多大,二十五到三十之間。

「軒軒弟弟,帶你出去逛逛呀。」安景笑著對我說道,說實話,從我進門開始安景看我的眼神我都感覺是那種很舒服的,好像大姐姐一樣,眼神很清澈,可能是她眼睛大的緣故,一閃一閃的。

「這片就是工作區,業務員基本都在這裡,經理也在裡面,不過他現在出去了。」我望著面前這一大片工位,和我想象中的公司感覺一模一樣,大概有四五排工位,應該能有個三四十個人。

「這就是休息區,飲料零食都

是免費的,隨便拿。」參觀完了工作區,安景又帶我來了一個小屋子,其實也不小,和一個客廳似的差不多大,上面全都是零食,邊上冰櫃裡有很多飲料,中間還有一張大桌子和很多椅子,就像會議室一樣的佈局,只不過裝飾得很溫馨,邊上還有檯球桌和遊戲機。

「零食能拿回家嗎?」我腦子一抽,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能啊,邊上就有塑料袋,我們回家都會拿幾包。」安景回答道,好像覺得我問的問題很奇怪。這麼多人,一人回家拿幾包,我靠,每天得進多少貨啊。

「那邊還有一間屋子,是會計室,裡邊那個老女人脾氣有點怪,咱們就不進去惹她了。」出了休息間,安景指著一個屋門說道。「啊?有多怪?」我好奇地問道。「就是很怪,咱們公司好多人都被她罵過,我倒是沒被罵過,可是沒被罵過更害怕,保不齊哪天就被罵了。」安景害怕地說道。

「其實當了秘書也沒有那麼累,那些底層業務不用自己做了,但是那些項目咱們都要看,大方向全是咱們決定的,看多了有時候還想那些業務員,打打電話敲幾下鍵盤就行,不用擔心別的事兒。」安景一邊帶我往回走,一邊對我說道。確實,員工不用擔心自己明天拿不到工資,但是領頭的卻要每天避免風險,兩者都很累,只不過累的地方不一樣。

「誒,回來啦,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公司的會計,叫李姨。」剛進辦公室,媽媽邊上就站著一個花格子上衣的女人,年齡看著挺大的,快能叫奶奶了。不過安景剛和我說這個人脾氣很怪,愛罵人,我也有點害怕。「李姨好。」我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不敢有別的動作。

「呵呵,看你有點怕我?是不是安景這丫頭和你說什麼了?」李姨看了我一小會,又看了一眼安景。安景現在已經原地罰站了,大氣都不敢出。「不用怕,還有你也是,安景,我也沒教訓過你對不對。」李姨又說道。媽媽在一邊笑著搖了幾下頭,也沒說啥。

「我總是罵他們是因為每次給我報賬都有問題,誰都想從裡面撈一點,所以我每次只能給他們罵回去重新報,安景這丫頭沒報錯過,我當然沒說過她。」李姨解釋道,然後微微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安景。

聽到這個解釋,我的心一瞬間從害怕變成了尊敬,看來這個李姨妥妥的自己人,媽媽的公司運營這麼好原來是有這麼一位財務大神託著,安景聽到這句話,表情也放鬆了下來,長長吐了一口氣。

「對不起啊,李姨,這都是他們說的,我也不知道……」安景臉有點紅,撓了撓頭。「沒事,他們說他們的,秋總能把你提到秘書,和我想的是一樣的,也問過我,你是個好孩子,好好幹,他們那些人要是難為你,我教訓他們。」李姨走到安景面前,握住了安景的雙手,語重心長得說道。

安景的臉更紅了,而且眼眶還有點溼潤。「我先忙了,你們聊吧,這些人一天還得煩我好幾次呢。」李姨說了一句,轉身回去了。媽媽看著安景,感覺到氣氛不太對,有點尷尬,剛要說什麼,燈突然滅了。

「停電了?」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我推門出去,看到外面的燈也滅了,可是大家的電腦都還開著呢。「停電了,電腦用的是UPS ,斷電之後能堅持幾個小時而已。」安景對媽媽

說道。

「沒想到這東西還真用上了。」媽媽打趣地說道,隨後走出了辦公室。人群還有點騷亂,看到媽媽出來,突然都安靜了。「大家先把電腦上的工作都保存一下,我去問一下管理員,要是不能及時弄好,下午就放假。」媽媽對著人群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很是威嚴,和平時的媽媽一點也不一樣,不過也只有我能看到媽媽那一面吧。

隨後安景也跟了出來,意思是今天這棟樓都停電了,但是總閘沒有問題,要逐層檢查問題,看看是哪裡出錯了。媽媽聽完安景的話,直接小手一揮,對著人群說了句:「放假半天。」隨後大家很高興地開始收拾,沒一會就走空了,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

「那我也先回家了,馨姐。」安景對媽媽說道。媽媽點了點頭,安景也走掉了,只剩我們母子二人。現在我們邊上安靜的可怕,諾大的房間只有我和媽媽兩個人,我看了看媽媽,想起了早上我們之間的舉動。

「這裡監控可是不斷電的。」媽媽看了一眼我,好像讀出了我心裡面那點猥瑣的想法。我嚥了下口水,沒多說什麼,還說啥啊,想法都讓人猜的透透的,說啥都白扯。

和媽媽從樓梯走到了一層,這一停電可真是知道了電梯有多好了,二十多層的樓梯和媽媽走了十多分鐘才好,得虧媽媽開車備著平底鞋,提前換上了,不然穿高跟鞋不得把腳走壞了,那可不行,我還得用呢。

到了車庫,由於停電的原因,全是緊急照明的燈光,黝黑黝黑的,我趁機拉住了媽媽的手,媽媽沒有拒絕,我們母子倆藉著昏暗的燈光,慢慢朝著車的位置走去。和媽媽牽著手,時間彷彿過得緩慢了起來,配著邊上昏暗的燈光,我感覺這樣牽著媽媽,很安心。

上了車之後媽媽以最快的速度開了出來,畢竟車庫裡的燈光太暗了,待時間長了對眼睛不好,在車上我問了問媽媽公司的事情,尤其是安景和李姨,感覺像是公司裡面的二把手一樣,媽媽也講起了她們的事情。

李姨是老會計了,很久之前老伴就沒了,孩子在國外唸書,家裡就她自己一個人,本來想憑著自己的本事找點工作,可是很多公司都嫌她年齡大,怕她會算錯帳,最後無奈之下只能找了個在工地做飯的工作。

老爸那會正好包了那塊工地的工程,平常又和工人在一起吃飯,無意中聽到李姨當過會計,就請她試了試,沒成想這下撿到寶了,什麼賬都能算好,包括後面報稅也讓老爸省了不少錢,就一直讓李姨當會計了,後面老爸走了,媽媽也是聽了李姨的建議開了這個公司。

「你李姨家裡可比咱們還有錢呢,她做這個就是為了有事情做。」媽媽最後又補充了一句。「那我怎麼沒見過李姨呀,老爸的工地我都去過呀。」我不解地問道。「你那會才幾歲,七八歲,肯定不記得了,你那會在工地吃的飯全是她給你做的。」媽媽看了看我,一臉看白痴的樣子。

不過為什麼李姨剛才不告訴我呢?莫非是沒認出來我?不可能啊,家裡只有我一個男孩,猜都能猜出來。我沒多想,因為媽媽又開始講起安景的事情來了,我一聽,這不就是翻版夏竹嗎,就是更慘了一點。

安景是媽媽公司剛開就入職的一個小職員,就在前幾個月都還是,職位一直沒有變過,一開始安景不愛說

話,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找她聊天沒幾句她就找理由去忙了,媽媽一開始也沒在意,後來慢慢公司做大了,搬地方了,安景也一直跟著媽媽,時間長了,臉也熟了,媽媽想讓她做一個管理職位,可是安景怎麼也不願意。

前幾個月,安景一個人躲在樓道里面哭,正好讓媽媽聽到了,原來是她的主管讓她報賬的時候多報一些,她不願意,主管就處處難為她,媽媽知道了之後直接讓安景接手了秘書的工作,原來的秘書正好也要回老家結婚了。

至於那些主管,安景的升職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自己欺負的人現在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日子自然不會太好過,但是安景也沒太追究,可能是太心地善良了吧。

當了秘書之後和媽媽話也多了,媽媽也知道了安景小學都差點沒上成,差點讓父母給賣到一個地方給別人當媳婦,最後安景的二叔出面才給擋了下來,安景高中和大學的費用全是二叔給的,安景父母根本不管。

這幾年跟著媽媽掙了一點錢,安景父母知道了之後還天天打電話要錢,不給就又哭又鬧,說安景不孝順,安景沒辦法,打了不少錢過去,誰知道那些錢全讓她父母打牌輸出去了,最後一次要錢就是一個月前,跑到公司來鬧了,李姨氣不過,抄著計算器就砸了過去,一戰成名。

後來安景父母倒是不鬧了,就是寫字樓開始流傳計算器戰神的傳言了,至於安景的二叔,他的兒女很孝順,一年前由於癌症去世了,安景二叔住院的時候她也經常請假去看望二叔,醫藥費都是她給墊的大頭,當然有一部分是媽媽給的。

「太慘了,但是自己奮鬥成這樣子,也挺勵志的。」聽完媽媽講的故事,我對安景多了一份敬佩。「是啊,瞧瞧人家,再看看你,一肚子壞水。」媽媽聽我說完,吐槽道。

「嘿嘿,我哪兒有啊。」我撓了撓頭,厚顏無恥的笑了起來。

「去趟遊樂園把,難得下午不用在公司無所事事的。」媽媽突然說了一句,沒等我反應,一腳油門就上了高速,順便給夏竹和姐姐打了電話,讓她們也一起過來玩。

「不是,媽,去那幹嘛。」我不解地問道。

「剛才刷微博,那邊新開了一家鞋店,之前只能網上訂,從國外運過來得等兩個月,現在直接能買了。」媽媽回答道。

「那和遊樂園有啥關係?」我更疑惑了。

「就是你想去遊樂園。」

「我不想去啊。」

「是你想去遊樂園,不是我想買鞋。」

「不是……媽……」

「嗯?」

「沒事了,我想去遊樂園。」

「真乖。」

唉,隨著媽媽的油門加重,這世上又多了一個好兒子。

遊樂園在近郊,開車的話四十分鐘就到了,可能是鞋的誘惑,媽媽這次開的及其的迅猛,沒一會就到了遊樂園。車上媽媽已經給姐姐打電話了,姐姐和夏竹從家裡坐地鐵過來和我們也差不了十分鐘,這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差正好夠我排隊買票。

至於媽媽,早就一頭扎進那個鞋店裡去了,就在售票處邊上。平時排隊買票要排挺久的,因為只開一個售票處,這國慶假期居然開了五個售票處,排了五分鐘就買到票了,轉頭看向那個鞋店,媽媽正坐在椅子上試鞋,我實在沒地方去,也走進了那家鞋店。

「媽,挑好了嗎?」

「這麼快就買完票了?」

「今天

賣票的口多。」

「哦……你看看這雙鞋漂亮嗎?」

我看著媽媽腳上這雙高跟鞋,黑色亮皮,鞋底是紅色的,小腿那裡還帶著一圈釦子,挺好看的,配著媽媽的氣質正好,就是配上肉色絲襪不太好看,應該配黑絲,肯定好看。

「好看是好看,就是……」

「就是什麼?」媽媽看我吞吞吐吐,問道。

「就是得配點好看的衣服,就是……」

「黑絲襪嗎?」媽媽看我結結巴巴,一下就猜出來了我要說什麼。

我撓了下腦袋,沒說話,因為媽媽已經把我想說的說出來了。媽媽看我沒回,轉頭招了個手,把店員叫了過來,直接去結賬了。然後看向我,站起身,摸了摸我的頭,說道:「那就配黑色的絲襪。」

聽到媽媽說了句這話,我的心好像突然被電了一下,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被喜歡的人表白一樣的心情,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媽媽則是稍微彎下了腰,看著我的臉,一臉溫柔的微笑,說道:「男子漢還臉紅起來了。」

正好,在我不知所措時,透過櫥窗,看到了姐姐和夏竹的身影,我連忙跑了出去,招呼她們。姐姐和夏竹看到我之後,快步走了過來。

「老弟,臉怎麼那麼紅啊?」姐姐走過來後,看著我說道。壞了,剛才就顧著跑了,忘了調整一下了。「軒軒剛才排隊和一個插隊的吵起來了,氣得不行」媽媽這時也出來了,在身後解釋道。

「筱軒,佔理的事情不要和人家吵架,要道德綁架,你懂嗎?」夏竹聽到媽媽這麼說,叉著腰好像教育學生一樣。「表姐,放假了能不能把老師的那副樣子放一放。」我瞟了個白眼,反正這個事圓過去了也好,總不能說是剛才和媽媽說話臉紅了吧。

「嘿,我還教訓錯啦!」夏竹踢了我一腳,這兩位美女今天穿的都是黑色褲襪,加上休閒鞋,應該是想到要在遊樂園玩,所以沒穿有跟的鞋。只不過夏竹穿的是白色連衣裙,姐姐穿的是黑色的,但是都好看,畢竟人長得漂亮就是行走的衣架。

「好啦,快進去玩吧。」媽媽打斷了我們之間的打鬧,招呼我們趕緊進去。我買的是套票,進去每種項目不限次數隨便玩,姐姐和夏竹都是年輕人,進去之後就各種拍拍拍,媽媽反正是目的達到了,進去之後就溜達,看到哪個項目也不玩,最後在我們的強烈要求下,玩了個旋轉木馬。

其實我也看過幾部那些迪士尼的動畫,電影中的場景我一直覺得現實中不會出現,可當我看到木馬上的媽媽,我承認我見識少了。媽媽橫著坐在木馬上,隨著旋轉的微風,時不時撥弄一下自己的秀髮,彷彿真的和電影中的公主一樣,我坐在後面,看著媽媽,陷入了痴迷,媽媽也回頭看向我,衝我擺了擺手,直擊我的心,就像網上傳的那句話,我在敘利亞打仗都沒受過這麼重的傷。

不得不說,這三位美女走在街上好像自帶高光,不管男女,只要是路過的人都會稍微看一眼,當然其中不乏有那些帶著猥瑣眼神的,但是我無所謂,這些人要是知道這仨美女都是我的,他們應該會氣死吧。

走到半路,我突然看到一個遊玩項目,鬼屋,我的嘴角直接上揚了起來。眾所周知,十個女人九個怕鬼,剩下一個就是鬼。姐姐和夏竹看我直接把她們帶到了鬼屋前面,說什麼也不往前走了,媽媽倒

是一臉輕鬆,說要進去見識見識有多可怕。

在姐姐和夏竹悲壯的目光下,我和媽媽走進了鬼屋,臨進去之前,姐姐還讓我不要尿褲子,不可……臥槽!剛一回頭媽媽就辦了個鬼臉,好傢伙,沒被鬼嚇到被媽媽嚇到了,媽媽開心的大笑了起來,我則是一臉無語。

終於從入口進去了,我膽子一直挺大的,恐怖遊戲也玩了不少,這點東西根本嚇不到我,倒是媽媽,一開始還嚇唬我呢,自從進來之後,手就一直拉著我沒放過,我能感覺到媽媽已經出汗了。

「不是要見識見識嗎?怎麼那麼緊張啊?」我看著媽媽,鬼屋的燈光有點陰間,是藍色的,還有點暗。

「這不是他們兩個沒來嗎,我想……啊!」

媽媽被一個藏在牆裡的骷髏嚇到了,話還沒說完就叫了出來,然後姿勢從拉著我變成了雙手摟著我,像個樹袋熊一樣,趴在了我身上。不過趴在我身上之後媽媽好像呼吸平穩多了,看來應該沒那麼害怕了。

「下次可不來這種地方了,本想著只有你在,兩個人能待一會。」媽媽趴在我身後,小聲說道。

「嗯?」我一時間沒懂媽媽的意思。

「傻不拉幾的。」媽媽小聲吐槽了一句。

突然,我明白了媽媽的意思,身體僵住了,隨之而來的又是那種心慌而又欣喜的感覺,原來是媽媽在撒嬌,而且是衝我撒嬌。我腦子一抽,回頭親了媽媽一口,媽媽好像也沒反應過來,就這樣,我們倆人僵在了原地。

「軒軒不學好,對自己媽媽耍流氓。」媽媽先開口說話了,配著鬼屋昏暗的燈光,我還是清楚的看到了媽媽臉上迷人的微笑。隨後,媽媽從我身上離開站了起來,拉著我的手快步往外走。

「不是,媽,你剛才不是害怕嗎?」我被突然這麼一拉,沒反應過來。

「現在不怕了,某人給了點勇氣。」媽媽拉著我,小聲說道。

我沒回話,很快,我和媽媽就從出口出來了,姐姐和夏竹就在那裡等著,姐姐看著我,臉色有些奇怪,問道:「你怎麼臉又紅了?」我趕忙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的確有些燙了。

「軒軒在裡面快嚇死了,大呼小叫的,我趕緊給他帶出來了。」媽媽笑著說道,看向了我。「老弟啊,你這不行啊,還是你帶著去鬼屋,沒想到啊,你居然先害怕啦?」姐姐笑著看著我,臉上倒是沒有嘲笑,反而有一絲心疼的表情。

臉紅這件事又一次讓媽媽給圓過去了,夏竹覺得我被嚇到應該休息一會,就去了前面的一個休息區,媽媽正巧來了個電話,就去一旁接電話了。我則是找了個椅子坐下,準備緩緩心情,當然不是被鬼嚇到害怕的心情,而是剛才我可是親了媽媽,親上去的那種,媽媽沒拒絕啊!

「喏。」姐姐把手伸向了我,手裡攥著一個棒棒糖。我看像姐姐,沒說話,正準備伸手去拿,姐姐卻把手收了回去,然後打開包裝袋,嘬了一口。合著又在耍我,習慣了,我把頭轉向了一邊,沒說話。

突然,那顆棒棒糖又出現在了我眼前,只不過是被姐姐嘬過一口的。「現在你還要嗎?」姐姐看著我,對我說道。「這有什麼的。」我一把拿了過來,放進嘴裡含了起來,反正都接過吻了,這點怕啥。

「被別人吃過的棒棒糖你還吃啊?」姐姐表情有些不對,問到我。

「那怎麼了,是你吃的又不是

別人吃的。」我無所謂的回答道。

「但是它被人吃過了,不是新的了。」姐姐好像不滿我的回答。

「那它也是棒棒糖,被吃過也是,更何況是你吃過的,又不髒。」

「你真好,筱軒。」姐姐笑了一下,但是我注意到姐姐眼睛好像有點紅,也沒多想,可能是我看錯了吧,畢竟現在也沒出啥不好的事啊。沒一會,媽媽接完電話了,我問了問情況,原來是公司來電了,是有一層功率違規了,把保險絲給換成電線了,然後整棟樓因為超載總閘系統把電斷了。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挺快的,大家玩的都很開心,姐姐下午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和我說話好像溫柔了好多,不像之前那樣和我一說話都是有點兇的語氣,當然除了那天商場,那天語氣是最溫柔的。

晚上我們一致決定在外面吃燒烤,要是回家再做飯就有點晚了,媽媽也破天荒的想喝點啤酒,夏竹會開車,所以不用擔心回不了家,再不濟在外面住一晚上也無所謂,邊上旅館多得是。

「您好,兩個雙人間。」我對前臺小姐姐說道。至於為什麼我現在在酒店前臺,還得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一小時前,我正從洗手間回來,也就這麼一會功夫,我看到了夏竹面前放了一瓶喝過一口的啤酒,一開始我以為那是媽媽喝過放在夏竹那裡的,直到我坐下看到夏竹喝了一口,我才反應過來。

「誰開車啊?」我看到這個情景,問道。

「外面住一晚,邊上有酒店。」媽媽言簡意賅,好像沒和我商量的意思。我無語了,只能接著吃燒烤,夏竹之前沒喝過酒,喝了半瓶就有點暈了,小臉有點紅,媽媽一點事沒有,我記得老爸就挺能喝的,以前老爸的酒局媽媽也經常去,我以為是給老爸開車,結果都是叫代駕回來,看來媽媽酒量應該可以。

到最後,夏竹喝了一瓶,走路已經有點晃了,去酒店的路上都是我攙著走,但是意識還是挺清醒的,還給我道歉,說自己好像胖了,變沉了,讓我不要覺得她沉,姑奶奶啊,你要是說自己胖那這世界上不都成胖子了。

就這樣,現在的我站在了酒店前臺,定了兩間屋子,當然,姐姐和夏竹睡一屋,我和媽媽在另一屋,這是最合理的分法了,不然怎麼分都是我不方便。由於已經有點晚了,我們兩個屋子不是挨著的,中間隔了好幾個屋子,目送著姐姐攙著夏竹進屋後,我和媽媽也進了我們的屋子。

這個酒店裝修還是挺好的,標準間也很大,每個屋子還配一個陽臺,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媽媽進屋之後直接進了衛生間去洗澡了,這個衛生間有意思了,是透明的,中間有一道模糊的圖案,可以遮住身體中間那一段,但是有個窗簾可以拉上,媽媽沒有拉,而且媽媽也不算矮,那對美乳若隱若現的,看得我眼睛直冒火星。

這誰受得了啊,我只能選擇不看,可就在我要轉頭的一瞬間,媽媽的眼神和我對上了,媽媽看了我一小會,稍微笑了一下,也沒別的動作,接著洗了起來,我被這麼一看趕忙從床上轉了過去,心裡默唸,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沒一會,媽媽就走了出來,看我在床上背對著衛生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媽媽笑的倒是輕鬆,我現在渾身難受,燥的不行,胯下的肉棒也硬了起來。突然媽媽雙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說道:「小時候你還吃過奶呢,現在害羞什麼?」

我沒搭話,轉身跑進了衛生間,拉上拉簾,直接開始衝起了身上,想著用水澆滅自己的慾火,最後在我不懈的努力之下,小小軒終於被涼水衝的軟了下去,我長舒一口氣,擦乾了身上,走出了衛生間。

媽媽已經躺在床上了,我也躺到了另一個床上,關了燈,準備睡了。黑暗中我和媽媽一句話也沒有再說,我腦子裡開始回想起從早上開始的各種事情,剛一想就後悔了,早上第一件事不就是和媽媽的腿交嗎,我想這個幹嘛,想到這裡,氣得我直接拍了下腦門。

「幹什麼呢,軒軒?」媽媽聽到了我拍腦門,問道。

「沒事,沒事……」我不敢解釋,而且下身的肉棒又開始硬了。

「真的嘛,上一次軒軒拍腦袋可是很重大的事情呢。」媽媽聲音很溫柔。

「我……」我不知道說什麼,上次拍腦袋還真的是挺嚴重的,那次被慾火弄得是神志不清了。

「這次也是嗎?」媽媽的聲音變小了,但是聽得很清楚。

「嗯……」我沒法反駁,這次和上次確實一樣。

隨著我的回答,媽媽從床上走了下來,然後上了我的床,鑽到了我的被子裡面,我和媽媽就那麼臉對著臉,配著窗外微弱的燈光,媽媽的臉格外好看。我一句話也沒說,但是我身上的觸感已經讓我大腦爆炸了。

隨著媽媽身體往我這裡移了一下,媽媽的腿已經碰倒了我的腿,媽媽穿著絲襪,不知道是什麼顏色的,上身沒有穿胸罩,那對美乳直接碰倒了我的胸,乳房上面如同兩顆小櫻桃一樣的乳頭直接紮在了我的胸膛上。

「媽媽換成黑色的絲襪了。」媽媽開口了,雖然媽媽睡前刷過牙,但是那一絲啤酒的味道還是有的。我的大腦已經短路了,手不自覺的就攀上了媽媽的黑絲大腿,隔著薄薄一層褲襪,我摸到了媽媽的內褲,看來媽媽並沒有完全只穿一條褲襪。

手上傳來褲襪的順滑觸感,我的呼吸開始加快,媽媽也隨著我每次的撫摸稍微小聲呻吟了一聲,這緻密絲襪的快感讓我胯下的肉棒直接硬的發疼,內褲彷彿就是一個不識時務的壞人,阻止著肉棒掙脫它的束縛。

「軒軒,難受就把雞雞拿出來呀。」媽媽看我只是摸著她的大腿,卻沒有其他的動作,以一種極其誘惑的聲線說道。我不是不想拿,我只是在思考,從我最開始在醫院到現在,我和媽媽所做的這麼多事情為什麼會這麼離譜但是又這麼合理。

我不明白,就算一個母親瞭解她的兒子,也只是知道他的性格如何,而不是像這樣,完全瞭解她兒子的性癖,更何況就算了解,也不用這麼配合啊,這是我的親生母親,而不是別的毫無血緣的女性。

「和媽媽做了這麼多,現在不敢了?」媽媽看我並沒有下一步動作,手也停下了動作,反問道。這也是我想吐槽的一點,我心裡想的媽媽好像也知道,每一次都是如此,就好像在我心裡裝了個竊聽器一樣。

「我沒有,我只是……」我不知如何解釋,因為這超出了任何一個人的認知範圍,這是現實中不存在的事情,沒有人會給我解釋我現在遇到的情況到底該怎麼解決,你去大街上問,自己和親媽發生性關係該怎麼辦,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會罵你神經病,剩下百分之一是警察,直接給你

拷了。

「你喜歡媽媽對嗎?」媽媽把手放到了我的臉上,小聲說道。

「……」我看著媽媽,無言以對。

「你也喜歡絲襪對嗎?」媽媽見我不說話,接著問道。

「我……」我的喉嚨好像卡著東西一樣,說不出話,可能是媽媽說的直戳我的心裡吧。

「媽媽也穿絲襪,也喜歡自己的兒子。」媽媽說完這句話,直接把臉湊到了我面前,緊接著嘴唇就捱到了我的嘴,我沒有被這個動作嚇到,反而預感到了媽媽會這麼做,隨後媽媽的舌頭伸向了我的口腔,我沒有阻止媽媽,就這樣,兩個人在床上擁吻了起來。

媽媽的舌頭很靈活,我分泌的每一滴口水都會迅速被媽媽的舌頭找到,隨後被奪走,我也嚐到了晚上殘留的一絲啤酒味道,混合著媽媽的口水,顯得更外的香甜美味。

終於,我忍受不住胯下肉棒傳遞給大腦的信號,脫下了內褲,媽媽也察覺到我脫內褲的動作,先我一步,直接把大腿移到了我肉棒面前,那雙絕美的黑絲大腿直接夾住了我堅硬的肉棒,一前一後開始用這雙美腿套弄起來。

「軒軒想把早上的事情做完對嗎?」媽媽停止了和我的接吻,用迷亂的眼神看著我說道。我點了點頭,肉棒上的絲滑快感已經讓我爽的無法說話了,絲襪的纖維感加上媽媽大腿的柔軟,讓我的肉棒完全沉陷在媽媽的美腿服務中。

「小流氓,在遊樂園還親媽媽。」媽媽小口喘著氣說道。我大口喘著粗氣,話根本回不了,媽媽沒有繼續問,而是又把舌頭伸進了我的嘴,我像嬰兒吃奶一樣吮吸著媽媽的舌頭,媽媽鼻子裡每次呼出來的香氣我也沒有放過,全部吸了回來。

肉棒摩擦著媽媽的黑絲褲襪美腿,嘴裡享受著媽媽的甜津,我彷彿置身於天堂一樣,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就連蛋蛋也能蹭到媽媽的絲襪,又是另一番滋味,整個胯下就置身於媽媽的黑絲大腿的海洋中。

「要媽媽腿快點嗎?」媽媽再一次停止了接吻,問道。

「嗯……快射了媽媽……」

「射到媽媽的絲襪腿上,寶貝。」媽媽用語言誘惑著我,腿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媽媽的呻吟也變大了起來。

巨大的快感包裹著我的肉棒,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這次換我把舌頭伸給了媽媽,媽媽沒有拒絕,用她的舌頭靈活的繞著我的舌頭,兩人再一次溼吻。

我的呼吸逐漸加快,這是我即將射精的前兆,媽媽也察覺到了,黑絲美腿套弄的速度更快了,一隻小手也握住了肉棒的前段,我身體一陣抽搐,一發強有力的精液直接射了出來,射到了媽媽的手上。

媽媽可能是覺得我射的量有點大,在我射下一發之前把我的肉棒稍微調整了一下,變成了早上那樣整個肉棒貼在腿上,這樣我的每發精液都被媽媽的黑絲大腿接住了。

隨著我每次挺動射精,媽媽也配合著我,把黑絲美腿順著我射精的節奏動一次,嘴上還保持著和我接吻的姿勢,這是我第二次被媽媽服務到射精,而且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直接把我的快感闕值提到了另一個高度,和平常用絲襪打飛機完全不是一個層面。

大概過了兩分鐘,我才停止了射精,因為這次刺激實在是太大了,我射的量有點多,射完之後我和媽媽保持著接吻的姿勢很久,大概十分鐘左右,我才和媽媽分開,媽媽調整了

一下呼吸,小聲說道:「好軒軒,射的真多。」

接著沒等我回話,媽媽就下床了去洗澡了,我也沒精力再回答了,躺在床上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媽媽也從衛生間出來了,打開了燈,燈一亮我的窘態全顯露出來了,現在的我正光著身子,平躺在床上。

媽媽走到我的床邊,看了下我的小小軒,現在的小小軒已經軟下去了,媽媽用手輕輕握住,慢慢往下擼,但是擼到最後裡面的龜頭卻出不來,被包皮緊緊的包裹在裡面了,出口的尺寸不夠龜頭出來。

「軒軒,這次要是提前錄取了,咱們就去把手術做了。」媽媽看著我的小小軒,笑了一下,說道。

「手術是不是特別疼啊。」我有點害怕。

「沒事,為了健康,小頭頭露出來你會更爽的哦~ 」媽媽有點調皮的說道。

確實,我沒感受過龜頭直接摩擦絲襪的感覺,一直都是用包皮感受,然後包皮裹著龜頭上下擼,說白了根本不算用絲襪打飛機。我想了想,對媽媽點了下腦袋,決定這次考試好好考,然後就去做手術。

「快去洗澡。」媽媽語氣恢復成了平日裡的樣子。

我沒說話,直接去衛生間洗澡了,稍微清理了一下,就完事了,從衛生間出來之後,關了燈,就準備上床睡覺了。

「不和媽媽睡?」另一張床上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來了。」我直接竄到了媽媽的被窩。嗯?媽媽居然還穿著絲襪。

「媽,你……」我不敢問出我的問題,因為要是得到了好的答案,我會把持不住的。

「包裡還有好幾雙呢。」媽媽回答道。

「那……」我慢慢暗示著,也不算暗示,都已經算明牌了。

「難受就拿出來,媽媽接著用腿幫你,但是就今天這一晚上。」

得到媽媽肯定的答案,我重新脫掉了內褲,媽媽依舊主動地用那雙絲襪美腿夾住了我的肉棒,我則是雙手直接開始撫摸起媽媽的絲襪腿。由於已經射過一次的緣故,這次射精的感覺比較慢,但是刺激感完全沒有一絲削減,媽媽的絲襪對我的殺傷力永遠不會低。

「軒軒為什麼會喜歡絲襪呢?」媽媽一邊給我腿交,一邊問道。

「因為絲襪摸起來滑滑的,而且媽媽也老穿……」我如實回答。

「嗯,我看軒軒不光喜歡用手摸。」媽媽加快了腿套弄的速度,說道。

「嘶……我……」我被媽媽突然加快速度的舉動刺激到了。

「軒軒的壞雞雞,也喜歡摸媽媽的絲襪。」媽媽的聲音依舊那麼溫柔。

「媽,再快點……又要射了。」我被媽媽的淫蕩話語直接刺激到了。

「等軒軒做完手術,再讓頭頭體驗體驗絲襪的感覺好嗎?」媽媽繼續用語言刺激著我,隨著我全身的一陣抽搐,今晚第二發精液又射了出來,和第一次相比完全沒有少,快感也依舊強烈。

那晚我總共讓媽媽用腿幫了我五次,媽媽換了五雙絲襪,直到最後睡著了都是媽媽用腿夾著我的肉棒睡的,晚上我睡的很香,可能是射了那麼多次,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吧。

第二天一早,醒來之後,身旁的媽媽已經不在了,也不在屋裡,我起床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十點了,上面還有姐姐的微信,原來是媽媽叫了早餐,醒了去她們屋吃。我稍微洗了個澡,畢竟昨晚射完最後一次已經有點晚了,沒洗澡就睡過去了。

洗完澡之

後,我去了姐姐和夏竹那個房間,敲了下門,進去之後只有姐姐一個人在,媽媽和夏竹不知道去哪裡了。

「姐,媽媽和表姐呢?」我問道。

「她們先回家了,我和你坐地鐵回去。」姐姐回答道。

「好吧。」

「別想了,先吃早點吧。」姐姐見我若有所思,說道。

「嗯好。」我看著桌子,沒有發現早點在桌子上,轉頭看向姐姐。

「酒店沒有好吃的早點,老媽就出去買了。」

「嗯,那早點在……姐!你冷靜!油條不是這麼吃的!」

姐姐現在嘴裡正叼著一個油條的一小截,正在然後臉就朝我懟了過來,我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她要用嘴餵我。

看著姐姐的臉慢慢靠近我,我猛地往後一躲,沒有被油條懟到臉上,姐姐看我這個反應,沒有繼續她的動作,反而是把油條吃了進去,然後笑了起來,我則是一臉懵逼地看著她。

「哈哈哈哈,就咱倆你怕什麼啊?」姐姐笑著說道。

「我都15了,還要人喂。」我無語道。

「知足吧你,別的男的讓我餵我都不喂。」

「對對對,我可無福消受。」

這段小插曲並沒有什麼別的展開了,姐姐乖乖地把早點拿了出來,我也很安全的吃完了,但是姐姐從昨天下午開始好像心情就很好,說話的狀態比以前都要開朗許多,就像早上這事,擱以前我要是拒絕了,腦袋又得挨一巴掌了。

不過姐姐現在心裡怎麼想的我還是猜不透,或者說我不敢想那個答案,畢竟是我的親生姐姐,有些感情是不應該出現的,不過要真的是姐姐喜歡我,那我只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管他什麼親不親生,大不了以後領個孩子。

至於媽媽,即使昨晚做了那種事,媽媽對我來說還是媽媽,我不會期待以後的日子裡會經常和媽媽發生關係,而且媽媽也說了,就一晚,言外之意就是過了昨晚,我們還是母子,這個意思我還是能明白的。

吃完了早飯,我就和姐姐坐地鐵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姐姐臉上一直是高興的表情,時不時還看我一眼,這讓我感覺很心慌,不過好在到了家也沒什麼別的事情發生,姐姐也沒說話就回屋了,我則是給媽媽發了個微信告訴她到家了。

媽媽也回覆我了,語氣和以前一模一樣,看來昨晚發生的事情並沒有影響到媽媽,我也很識趣,昨晚的事一嘴也沒提,不過今天倒是不用去公司了,可以自由地安排一天的時間了。

夏竹這時從屋子裡出來了,看到我一個人在客廳,問姐姐去哪了,我告訴她回屋了之後,夏竹悄咪咪的湊到了我身邊,然後說道:「筱軒,年底就開始提前錄取考試了,咱們還有兩個月,你可得抓緊。」「表姐,就這事啊?」我無奈的看著夏竹,這姐姐是不是心裡除了考試還是考試啊。

「不然呢?我這是囑咐你。」夏竹一臉天真,看著我說道。

「我還以為你要問我想沒想你呢。」我突然想逗逗她。

「你!別小不正經的!」夏竹聽到這句話,連唰一下就紅了。

「表姐,我想好好考啊,但是看你誠意夠不夠。」「小流氓!又開始想不三不四的東西了。」

「哪能呢表姐,晚上記得給我補課啊。」我一臉猥瑣地看著夏竹。

「不管你了!」夏竹看到我猥瑣的樣子,轉頭跑進了屋子,再沒了動靜。

夏竹跑回去了,我也準備

回屋打遊戲了,今天一天都沒事,下午要是閒的厲害的話可以去看看有沒有新到貨的手辦,或者去趟寵物店,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直想養只狗,金毛那種,大狗狗,看著很可愛,之前也問過媽媽的意見,她倒是不反對,只要我負責任就行。不過就在我想的時候,饅頭給我發了個微信。

「軒子,我媽回來了,要不要來我家玩?」

「你媽回來我去你家?這有關係嗎?」

「有關係,我媽說你上回來我家都沒好好招待你,這次給你做飯。」「那我下午去吧。」

「現在來吧,晚飯也在我家吃吧。」

「行吧,那我一會過去。」

這死胖子,他老媽回家讓我過去玩,我去了有什麼用啊,還耽誤他和他媽的好事。不過也就是這麼想想,人家邀請我了,還是得去的。我換了一件衣服,微信上和老媽請示了一下,就出門去饅頭家了。

上次已經去過饅頭家了,而且饅頭媽媽還給我辦了個門卡,這次輕車熟路直接進了他們家小區,按了下門鈴,是饅頭開的門。

「來啦?給你做飯呢,嚐嚐我媽的手藝。」饅頭還是那個賤樣。

「手藝肯定好,你看你這身材,一般人都吃不出來。」我沒好氣地說道。

「是筱軒嗎?快進來!馬上開飯了!」林嵐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了過來。

饅頭直接把我領到了飯桌,我看著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是肉,連菜葉子都見不到幾個,怪不得饅頭長這麼胖呢,我要這麼吃我也得成個小肥墩。沒一會,林嵐端著盤子走了過來。

林嵐今天穿的是淺灰色連衣裙,是那種居家連衣裙,大概和睡衣的功能差不了多少,腿上也穿著褲襪,是灰色的那種打底襪,不透明,但是應該挺保暖的,腳上踩著一雙粉色拖鞋,儼然一個家庭主婦的打扮。

「筱軒啊,上次你來都沒讓你在家吃飯,這次嚐嚐阿姨做的。」林嵐把菜碼放好之後,面帶笑容對我說道。

「太客氣了,阿姨,我不挑食。」我禮貌地回道。

「真好,浩浩就挑食,就愛吃肉。」林嵐笑著說道。

「媽!」饅頭在一旁不滿地喊了一聲。

「好了好了,快吃吧!」林嵐沒理饅頭,而是招呼我坐下。

不得不說,雖然林嵐平時出差很多,但是做飯的手藝沒有落下,看來之前那段苦日子給她帶來的印象很深,饅頭還是那樣,面前那一袋子得有五六個饅頭,全讓他一個人給包圓了,還好有別的主食,不然真成看他一個人吃播了。

飯桌上林嵐也是和我嘮起了家常,說饅頭以前也不和別的小孩說話,我算是他第一個朋友,說是饅頭第一眼看到我就有眼緣,我也是這麼想的,別看饅頭這形象不太好,但是人真的好,那些外貌協會的人真是沒這福氣了。

吃飯的時間還是挺快的,畢竟有饅頭在,一桌子菜都讓他一個人收拾的差不多了,吃完飯饅頭就把我拉到客廳玩遊戲了,林嵐在一旁收拾完碗筷也進屋了,至於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和饅頭在客廳玩到了下午三點多,林嵐就從房間裡出來了,還是那一身裝扮沒有變。林嵐進了廚房,沒過一會廚房裡就傳來了準備食材的聲音,這是要準備晚飯了嗎?這麼早?

好奇的我走向了廚房,看著林嵐正在處理海鮮,這一大盆一小盆的有生蠔,海參,扇貝,鮑魚,地上還有一兜子大閘蟹,這晚

上是要吃海鮮大咖嗎?而且我看這幾個食材,這特麼吃完了晚上還睡得著嗎?全都是壯陽的啊。

「阿姨,這麼早就準備晚飯了嗎?」我好奇的問道。

「浩浩餓得快,我得早點準備。」林嵐一邊剪著蝦頭的刺,一邊對我說道。

「阿姨我幫你吧,我會弄海鮮。」我自告奮勇,也確實是玩遊戲玩的有點累了,饅頭太菜了。

「是嘛,那就辛苦你啦~ 」林嵐也沒拒絕,就這樣,我和林嵐就在廚房裡開始收拾起海鮮,饅頭在客廳沒動換,只是喊了一嘴,聽到我在收拾海鮮之後就沒動靜了,沒一會呼嚕聲就響起來了,這胖子居然睡著了。

像這些貝類只要新鮮,就不用怎麼收拾,稍微把殼刷一下就行,就是這一兜子大閘蟹,要是不刷乾淨到時候下嘴啃的時候心裡還真有點膈應,我正收拾呢,林嵐在一旁突然來了一句話,這一句話可把我嚇得不輕。

「筱軒,你家有監控嗎?」林嵐沒有抬頭,還在剪蝦。

「啊?我……我家沒有安監控。」我有點心虛,畢竟我偷窺過林嵐和饅頭幹那種事。

「沒安就對了,你知道那個軟件可以看到有幾個賬號登錄嗎?」林嵐停下了手上的活,抬起頭來看向我,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明所以的微笑。

「啊?」我被這句話問懵了,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掃了碼之後,軟件上面會顯示有幾個設備連接攝像頭,我們家的只有我連過,那天我看到多了一個,我以為是浩浩的,後來我用他手機掃了一下,發現不是他的,我們家也只有你來過……」林嵐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我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

「對不起阿姨,我就是好奇……」我承認了,不承認也沒辦法。

「阿姨沒有怪你呀,就是你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吧?」林嵐沒有責怪我的語氣。

「嗯……」我的確看到了,那天林嵐和饅頭在衛生間裡洗澡的時候做了一些亂倫的事情。

「是不是覺得阿姨是個壞女人。」林嵐突然問道。

「沒……沒啊,阿姨對林浩很好呀。」我被這麼一問問傻了,趕忙回答道,我說的也是實話啊,和饅頭經歷了苦日子,現在自己努力熬出頭了,要不是為了兒子也做不到啊。

「哪個媽媽會這樣對兒子呢?」林嵐臉色有些黯淡,好像意思是自己幫兒子解決生理問題,是在害兒子。

「我……」我差點脫口而出說我媽也這樣,但轉念一想又不對,這種事可不能和別人講。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在害浩浩。」林嵐看我說不出話來,臉色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沒有的阿姨,如果要我說,林浩也是自願的,要是雙方你情我願,這件事情本身就沒有問題。」我回答道,這也是我自己的觀點,世上那麼多事,要是都讓外人看對錯,就別過日子了,你情我願,就是對的,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

「浩浩和我受了那麼多苦,現在他做什麼我都依她,我兒子絕不能讓別的女的給拐走了。」林嵐聽我解釋之後,小聲說道。

「阿姨,我沒法評價這件事,但是既然發生了,而且您和林浩也沒有顧慮,它就是合理的,不要在乎別的事。」

「唉,是浩浩以前看那些不健康的電影讓我發現了,那會日子也不好過,我怕浩浩做出什麼犯法的事情,我就依著他的喜好自己學,然後給他弄……現在也改不了了

……」林嵐的表情好很多了,反倒是像我解釋起來了。

「沒事的阿姨,林浩挺好的,他自己心裡有數,就是您心裡那道坎過不去而已。」我看著林嵐,很是認真的說道。

「嗯,現在好多了,謝謝你啊筱軒,和你說了這種事,沒想到你還回答的頭頭是道,你是不是心裡也想和你……」林嵐表情有點玩味,看著我問道。

「我……」我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

「呵呵,不和你開玩笑了,這件事不許讓浩浩知道,還有監控,既然你知道了,而且今天都聊到這裡了,讓你看也無所謂了。」林嵐的表情恢復到了一開始的樣子,好像姐姐今天早上一樣,肉眼可見的變高興了。

「阿姨……我……」我想拒絕這個事,但是這誘惑實在太大了,說不出口。

「注意身體就好,你們都是青春期,儘量少打飛機。」林嵐可能是理解錯我的意思了,很是認真的解釋道。

我無話可說,後面就是兩個人安安靜靜地處理那堆海鮮,還別說,這一小點海鮮處理起來也挺費時間的,尤其是那一兜螃蟹,刷了好久,忙活完都快下午五點鐘了,正好饅頭也醒了,林嵐說的真對,饅頭醒了就說餓了。

這些海鮮雖然收拾起來挺麻煩,但是做起來很簡單,稍微蒸一下,沾上芥末醬油就很好吃,林嵐估計是怕饅頭沒主食吃不飽,還給他烤了個羊排配主食。由於這兩頓飯間隔的時間有點短,我沒那麼餓,就吃了一些海鮮,還別說,海鮮不佔地方,覺得自己沒吃多少,一看剩下的殼,也挺多的。

吃飯的時候,媽媽給我發了一條微信,問我回不回家吃飯,我說了在饅頭家吃飯之後,媽媽讓我吃完飯儘快回家,說是最近天氣要冷了,太晚回家路上會著涼,還真是,最近晚上有點冷,已經不能穿短袖了。

晚飯吃的還是挺快的,林嵐在飯桌上還是像中午一樣,和我們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饅頭就在一旁低頭猛吃,等饅頭吃完了,我就說自己要回去了,饅頭看我要回家了,直接穿好衣服說送我一程,美其名曰溜溜食兒。

我沒拒絕,我們倆家也不遠,讓他送一半就行。回家的路上,饅頭一邊揉著他那圓滾滾的肚子,一邊惆悵地說道:「軒子,真羨慕你,家裡每天都有人。」「這有什麼羨慕的,你老媽是在給你掙錢。」我回答道。

「我知道,我媽也沒轍,就我這麼一個兒子,天天往死了掙錢。」「那你不怨你媽不回家?」想起林嵐中午和我的談話,我試探的問向饅頭。

「不怨啊,我就剩這麼一個媽了,心疼還來不及呢。」饅頭轉頭看向我,像看傻逼一樣。

我沒回話,稍微笑了一下,看來林嵐是想多了,饅頭對她的感情估計也和她差不了多少,看來這娘倆是分不開了。到了平時放學我們分開的地方,和饅頭告了別我就往回走了。

這個天其實挺冷的,但是我好像並沒覺得有多冷,估計是下午海鮮吃多了,全是壯陽的,身上發熱正好禦寒了。十月的晚上相比八月份天黑得快了一些,回到家已經快七點了,天也快完全黑了,剛回家,一抬頭,夏竹就站在了我面前,這姐姐走路真的沒聲音啊。

「嘿,抓住你了,補課!」夏竹好像抓小偷一樣,看著我。

「我又沒跑,怎麼還特地門口堵我。」我一臉無奈的回答道。

「可不能讓你小子跑掉,我都和小姨保證了,你考試肯定能過。」夏竹一臉自信的看向我。

「行,我上個廁所行嗎?」看著夏竹士氣高漲,我想先去個廁所。

「快去快回,我在你屋裡等你。」夏竹說完就進我屋了,我則是進了廁所,然後拿出了手機。

我肯定不是上廁所啊,饅頭回家指定要和林嵐做點什麼,我倆回家的時間都差不多,現在饅頭應該也回家了。我點開了那個監控軟件,正好,饅頭在門口換鞋呢,林嵐就在一旁的廚房剛洗完碗筷,正收拾呢。

林嵐看到饅頭回來,把最後一個碗放到了烘乾機裡面,就去迎接饅頭了,饅頭直接到客廳坐下了,打開了電視,看了起來,林嵐走過去坐到了饅頭邊上,好像說著些什麼,我打開聲音,電視聲有點大,他們說的話我聽不到。

沒一會,饅頭就把手放到了林嵐的大腿上,這倆母子還真是直入主題,林嵐則是把手放到了饅頭的兩腿中間揉了起來。林嵐腿上穿的還是灰色打底襪,估計是饅頭沒讓她換,也不用換,我今天也觀察了一下,材質很綿密,摸起來應該手感也很好。

過了一會,林嵐站了起來,把腿上的褲襪脫掉了,又把上衣脫掉,包括胸罩也沒留下,然後接著坐下,饅頭直接把臉懟了上去,好像嬰兒吃奶一樣吮吸起林嵐胸前那對奶子。

林嵐這邊手也沒停著,直接把饅頭的肉棒放了出來,然後把手裡的褲襪翻了個面,讓原本外面那層變成裡面,緊接著把饅頭的肉棒套在了褲襪足尖的部位,上下擼動了起來,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隨著林嵐每次隔著褲襪套弄饅頭的動作,饅頭髮出了呻吟聲,比電視聲音都大。

「筱軒?又拉肚子了?」我看的正起勁的時候,夏竹的聲音從衛生間外面傳了進來,嚇得我直接把軟件退了出去。真煩,正事關鍵時候呢,我還沒拿出小小軒來一發呢,夏竹又給我搗亂。

沒辦法,簡單回應了一聲,我就硬著個肉棒從衛生間出來了,夏竹看我出來時表情不太對,趕忙問我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說好多了。我這哪是肚子不舒服啊,我現在是肉棒不舒服了,硬的生疼,下午還吃了那些海鮮,火氣正旺呢。

和夏竹進了屋,忍著慾望開始了今天的補課之旅,這夏竹壞了我的好事,一會我非得從她身上撈點回來。剛坐下,我看夏竹腿上沒有穿絲襪,就一直盯著她的腿看,夏竹看我一直盯著她下半身,臉有點紅,用一隻小腳踢了我一下。

「表姐,你不守信用啊。」我看著夏竹,一臉嚴肅。

「沒有啊,我哪有。」夏竹看我這麼一說,好像想賴皮。

「那我不補了,我和我媽講,我不考了。」我自有招治她。

「哎呀,你個小流氓就這事記得清楚。」

「快去穿嘛,表姐,你有沒有那種,灰色的,不透明的。」看了剛才林嵐給饅頭打飛機,我試探的問夏竹。

「打底褲嗎?有啊。」夏竹看著我,回答道。

「不是褲子,就是腳上面也穿著。」夏竹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

「就是啊,就是打底褲呀,連腳款的。」夏竹看我好像沒完全明白,對我解釋道。

「對對對,就這個,表姐,今天穿這個!」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真是個小色鬼!」夏竹吐槽了我一句,就起身走出去了。

看著夏竹走了出去,我也

在門口候著她,沒一會,夏竹就出來了,不過睡裙下面穿了睡褲,正當我奇怪的時候,我看到她拖鞋那裡露出來了穿著那種打底襪的小腳,明白了,她這是怕出來撞到媽媽或者姐姐,解釋不清。

夏竹進屋之後我反手就把門鎖上了,也是雙保險,不然要是媽媽或者姐姐直接推門進來,看我摸夏竹的腿,我估計就要進少管所了。

「對弟弟真好,表姐。」我一臉猥瑣,看著夏竹。

「說好了,先補課。」夏竹看我好像個發情的小狗,趕忙說道。

「行行行,現在就開始補課。」我乖乖的坐了下去,準備開始補課。你說巧不巧,夏竹今天準備給我補習考試要背的文章,這可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我早就把該背的都背完了,之前考試故意沒寫,為了控分嘛。

「這幾篇文言文都是必考的,你一定要背,知道嗎。」夏竹一臉嚴肅,對於教書這方面,她是不會有任何糊弄的。

「今天都背完嗎?」我問道。

「那怎麼可能,這是這個假期你要背的,我可是會驗收的。」夏竹被我這麼一問有點懵。

「表姐,我要是把這些今天都背完,能不能多點獎勵。」我問著夏竹,儘量不顯露出我其實已經背完了的情況。

「你是生病把腦袋也生壞了嗎?」夏竹摸了一下我的頭,確認我沒發燒。

「我就是想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我裝著傻乎乎的看著夏竹。

「真想試試?」

「真想。」

「那要是沒完成,咱們之前那個約定就一筆勾銷。」夏竹看我這樣,想直接把之前的約定廢掉。

「我考慮考慮……」我假裝有點糾結,實則是讓夏竹上鉤。

「試試唄,沒事的,筱軒,要對自己有信心,這樣,一會你要是忘了我可以提示你三句話。」夏竹看我有點糾結,放出了很誘人的條件。

「好吧……」我裝著很是艱難的樣子答應了,看來夏竹上鉤了,一會就算識破我的詭計她也沒有辦法,要讓她知道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很快,我就開始背了起來,為了最後一刻的成功,我假裝背的時候還時不時露出很痛苦的表情,我用餘光瞥向夏竹,她那小臉上已經開始泛起了一些得意的笑容,我心裡則是冷笑一聲,一會有你看的。

我們規定是兩個小時的時間,我這倆小時表面上在假裝背書,實際在想一會兒背完了之後要點什麼獎勵,必須得把今天這點火洩出去,即使昨天晚上媽媽給我弄了五次,但是下午這一頓海鮮直接給補回去了。

終於,兩個小時過去了,夏竹在一旁提醒我時間已經到了,提醒我的時候她的臉上好像開了花一樣高興,不過接下來這十分鐘,她的表情就從開心變成了驚訝到最後變成了發呆的狀態。

「表姐,我背完了,怎麼說,我要的獎勵。」我一臉得意的看向夏竹。

夏竹沒有說話,呆了大概五分鐘左右,突然,她兩眼一圓,抬起頭惡狠狠的看向我,說道:「夜筱軒!你早就會背對不對!」「你又沒問,反正我背完了,你不能食言。」我在一旁,笑嘻嘻的說道。

「你耍賴!」

「表姐,是你讓我同意的啊。」我一臉無辜,看著夏竹。夏竹氣的不行,大口呼氣把胸前那對不大不小正合適的肉球弄得一上一下的,場景很是逗人。過了一會,夏竹好像是認命了一樣,沒聲音了。

「筱軒,你老是

欺負我……」夏竹現在像個小貓一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我以為她是要哭了,趕忙跑了過去。結果夏竹沒有哭,低頭是因為她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

我抬頭看著夏竹,她現在的樣子可太可愛了,別看她今年26,但是才研究生畢業,屬於半個書呆子,剛剛進到社會上,而且還是學校工作,處理起學校以外的事情,根本沒經驗,就像遇到我,連我這個歲數的都想調戲她,可見她是有多麼呆萌。

「哪能呢,我哪捨得欺負表姐啊。」看著可愛的不行的夏竹,我的心有點軟了下來,可能是我有點過分了。

「我知道……你給我綁親密付……在家也老幫我忙……你就是……老是對我耍流氓。」夏竹的聲音已經快趕上蚊子了,聲音小的不行。

「我……」我一時被夏竹的話噎住了,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怨我啊?

「你快點,我一會該反悔了……」夏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然後把睡裙下面的睡褲脫掉了。

聽到這句話的我直接被慾望控制了大腦,一把就把她的這雙細腿放到了自己大腿上,雙手摩挲起來。夏竹穿的和林嵐穿的應該是同一款,材質都差不多,而且這種打底襪和厚的褲襪摸起來不一樣,這種和之前媽媽穿的那種不透明褲襪是一種差不多的手感,應該都是天鵝絨的,只不過夏竹穿的裡面加絨了,很厚,卻又多了一分柔軟。

手上順滑的手感已經讓我爽的不行了,柔軟的大腿配合著灰色打底襪緻密柔順的感覺,外加上剛才看林嵐就是用這種褲襪給胖子擼管的,性激素帶給大腦的衝擊讓我下身的小小軒直接頂起了一個小帳篷,不偏不倚正巧從夏竹兩腿中間露了出來。

夏竹肯定是看見了,但這次和以前都不一樣,她並沒有之前看我硬了之後有很大的反應,可能是剛才說好了我要一些別的獎勵,已經做好提前準備了,或者說她已經做好看到我的肉棒的準備了。

夏竹雖然年齡不小,但估計沒見過真的肉棒長什麼樣子,最多也就自己好奇在網上通過各種方式看到過,不知道要是真在現實中看到,她會有什麼反應。

「筱軒……你那裡……」夏竹先開口了。

「表姐……我……」話到嘴邊了,我也開始結巴了。

「你快點……我真的要反悔了……」

「表姐……我能拿出來嗎?」

「嗯……」

「那我拿出來了……」

「小壞蛋……小流氓……」

二話不說,我直接脫掉褲子把憋屈的小小軒放了出來,然後重新把夏竹那雙美腿放到了我的大腿上,順便夾住了小小軒。這又是另一番感覺,細膩的纖維感瞬間攀到了我的肉棒之上,讓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

「筱軒……」夏竹紅著臉看著我直挺挺的肉棒,好像想說著什麼。

「啊……嘶……怎麼了表姐。」被巨大快感包圍的我,說話已經開始結巴了。

「怎麼……怎麼和網上看到的不一樣啊……」夏竹有點疑惑的說到,語氣中還帶著一點害怕。

「啊?哪不一樣?」我有點好奇。

「就是……上面不應該有個……」夏竹指著我的肉棒,問道。

「噢……還沒做手術,做完就一樣了,到時候表姐你再看看。」「我不看……」夏竹顯然被我這句回答給整害羞了,把頭轉了過去,然後一句話也不再說了。我則是雙手開始撫摸起夏竹的褲襪大腿

,不得不說,夏竹的腿也很極品,媽媽是那種修長的感覺,而夏竹則是日本漫畫裡面的那種標準的漫畫腿,特別勻稱,不粗也不細,雖然我更喜歡媽媽的,但是夏竹的也不落下風。

可是肉棒就這麼光被夾著也沒有更多的快感了,只能感受大腿的絲滑,但是性慾卻發洩不出去,現在這個姿勢要是讓夏竹動一下腿好像也不太現實,她沒有能支撐的東西,而且我也不能把她弄到床上吧,畢竟現在這樣已經是她能接受的極限了。

胯下的慾火已經開始想我的大腦傳遞想法了,它表示再不讓我射出來就要爆炸了,我想了想,靈光一閃,直接把夏竹的小手牽了過來。

「誒!你!」夏竹被嚇了一跳,但是來不及反應,手已經放到了我的肉棒上面了,但是夏竹沒有把手收回去,這倒是個好消息,只是她手抖得不行,正常,這估計是她第一次摸到男性的生殖器官吧。

「表姐,我好難受,幫幫我……」我面露難色,想讓夏竹動動手。

「我不會啊……」夏竹臉上有點害怕的神情。

「我教你。」我直接讓夏竹握住了我露出來的那一截肉棒,然後慢慢引導著她一上一下套弄,感覺不過癮的我,又把身體往上挺了挺,讓蛋蛋也能感受到夏竹褲襪大腿的絲滑。

夏竹一句話也沒說,但是隨著她開始會自己用力套弄,我把手放開了,然後左手摸著夏竹的大腿,右手摸向了夏竹的那雙可愛的小腳。夏竹見我這樣,先是身體抖了一下,慢慢也適應了。

肉棒下半段和蛋蛋被灰色不透明褲襪大腿溫柔的夾著,上半段享受著夏竹略有生疏的手部服務,雙手還感受著大腿和絲足的觸感,每個觸感器官都把性慾的信息素彙報給了大腦,完全抵消掉了夏竹由於沒經驗帶來的不好的感覺。

我眼睛半閉半睜,夏竹的臉依舊是那麼紅,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中斷過,隨著夏竹每一次的套弄,連帶著身體也稍微晃動一下,又會讓肉棒重新體驗一次褲襪蹭包皮的感覺。即使夏竹沒有加快套弄的速度,但是每一次的一上一下都和沙漏裡面的沙子一樣,慢慢就會把下面的沙子填滿,也就是我射精的感覺。

過了十多分鐘,終於我的快感到達了極點,我仰著頭,對夏竹說道:「稍微再快一點,表姐……」

夏竹應該知道我快射了,這點生理知識她還是有的,我可以感覺到夏竹握著的力道變大了,而且速度也快了起來,隨著我的一聲怒吼,一發強勁而有力地精液突破了包皮的圍堵,射了出來,隨後蔓延到夏竹的手上。

夏竹顯然被我射精嚇到了,手也停止了動作,我連忙讓她不要停,夏竹聽到之後稍微停了一下繼續擼動了起來,我射了大概半分鐘,後面夏竹好像無師自通的隨著我每一次射精的節奏,套弄了起來,這讓我很舒服,直到射出最後一發,夏竹也沒停,看我完全射完了,手才最後擠了一下。

射完之後的我看了一下戰場,不光夏竹的手上,連她的褲襪上面都被我的精液浸溼了,這次的量比我自己打飛機要多得多。我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夏竹從我桌子上抽了幾張衛生紙,簡單擦了擦,話也沒說就跑了出去,真的是跑出去的,開門的時候都不知道鎖了,拉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

享受著射精之後的餘韻,我清醒了,人家

都說射精之後會進入賢者時間,感覺無慾無求,我完全沒這個感覺,我腦子裡都是,真爽,下次還要。

我也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就躺床上歇著了,拿著手機,給夏竹發了一個壞笑的表情,突然,門開了,是媽媽,嚇得我直接把手機扔一邊了。

「還沒睡呢,軒軒。」媽媽手裡拎著一個小茶杯,看著我說道。我剛要說點什麼搪塞過去,媽媽走到了我身邊,然後伸著頭左聞聞,右聞聞,終於,在我的課桌前面,停下了腳步,眼睛一眯,以一種很玩味的表情看著我。

「身體挺好啊。」媽媽就那麼看著我,讓我全身有點發冷,因為剛和夏竹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恰巧媽媽進屋之前我還在給夏竹發微信,這麼突然進屋讓我有點出軌被發現的感覺。

「那個……我身體好。」被媽媽拿捏的我只能憋出這一句沒營養的話。

「貧,明天我下午出去談事情,我不在別在公司惹事,有事和安景說,中午隨便出去吃點就行,我報銷。」原來是正事,我以為媽媽要問別的事情。

「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我鬆了一口氣,回答道。

「那個……少弄,知道嗎?別過度,那玩意兒金貴著呢。」媽媽說完之後,沒等我說話就從屋裡出去了。

少弄?之前拿媽媽絲襪打飛機的時候每次都得射個兩三次,多幾次怕啥。我轉身把手機拿了起來,夏竹也回覆了。

「幹嘛?」

「聊會天嘛,表姐。」

「沒得聊,不和壞人聊天。」

「我壞誰都不能壞表姐啊。」

「你還說你沒壞?」

「表姐弄得好舒服啊,下次還想要。」

「不可能!你個小流氓!」

「別嘛別嘛—— 」

「不行,多了對身體不好。」

「明白了,那一個禮拜少來幾次,我懂了,謝謝表姐。」「你!」

「睡了,晚安,表姐。」

回了這條消息,等了很久,夏竹也沒回復,估計她現在已經被我整的不知道說啥好了,腦子裡想著以後和夏竹的性福時刻,沒一會我就睡了過去。

早上的我被鬧鈴吵醒了,媽媽公司是八點半上班,昨天我挺晚才睡著,我怕我早上起不來,就定了個鬧鐘,而且做完和夏竹做了那個事之後沒洗澡,正好早起一會洗個澡。

洗完澡,早飯也做好了,姐姐和夏竹已經坐在飯桌上吃了,姐姐看我的眼神還是和昨天一樣,而且整個人的心情看起來也很好,夏竹就不一樣了,也是在看我,只是當我的眼神和她眼神對上的時候,她都會避開,奇了怪了,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吧。

吃完這氣氛奇妙之下的早飯之後,我就和媽媽去公司了,路上我和媽媽都沒有怎麼說話,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電臺裡面主持人聊得熱點信息,不是尷尬的沒話說,而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什麼都沒說但是又好像說了很多,不是默契,更像是心有靈犀?

「夜筱軒,我回來了。」突然我手機響了,是一個叫陳熙的同學發給我的微信,我很激動。

陳熙是我比較好的一個朋友,當然比不了饅頭,過年他回老家了,結果來了個疫情正好在他那裡爆發,這期間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學校也沒來,給他發微信也不回,年後過了好幾個月才回我消息,這中間我還是從老師那裡打聽才知道他沒事。

前兩個月他求了我一件事,說他媽媽和姐姐想

找個工作,讓我給他打聽一下工作,到時候疫情結束了家裡人有個班上。其實陳熙人特別聰明,對人也特別實在,就是話少,搞的班裡很多同學不待見他,他找我幫忙也是知道我家裡是開公司,不好直說,就說讓我給打聽打聽,我肯定讓他們來我們家公司,他也知道,所以話也不能說太白。

「什麼時候到的?」我趕忙回覆。

「今天下午就到了。」

「好,我給饅頭叫出來,咱出去搓一頓。」

回完消息,我轉頭看向了媽媽,說道:「媽,就我之前說的,我同學家里人想找工作,今天他們回來了!」媽媽沒有轉頭,這件事我是和媽媽確認過的,媽媽也同意了他們去媽媽公司幹活,說我現在也長大了,可以做主。

「他們那裡解封了呀?」媽媽握著方向盤,語氣平靜地回答道。「對,今天下午他們就到了,我能請個假不?」我看著媽媽,媽媽沒有講話,因為已經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了。

「人家媽媽的事情你還挺上心。」媽媽停好了車,眯著眼睛轉頭看向我,好像有一股醋意。

「那不能,我的老媽天下第一重要—— 」我嬉皮笑臉的看著媽媽,手又不老實的放到了媽媽的黑絲大腿上。

「去,我還沒老呢,手!」媽媽拍了一下我的手,然後轉身下了車,下車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媽媽嘴角上揚了一下,我就知道,下午可以去接陳熙了。

「他們下午幾點到呀?要不我去接他們吧。」媽媽和我並排走著,說道。

「不用,我下午叫上饅頭和陳熙吃個飯,讓他家裡人明天來就行,剛回來就去公司,有點折騰。」我回答著媽媽,手又不老實的開始尋找媽媽的手,想牽著媽媽一起走,可是媽媽好像不領情一樣,總是躲著不讓我牽。

「那你上午和安景弄點雜事就好了,中午準備準備,下午帶人家去吃飯,紫涵和夏竹就不用管了,我一會讓她們出去吃。」媽媽又一次躲開了我想牽她的小手。

就這樣,我和媽媽上了電梯,牽手計劃宣告失敗。進了公司,安景和媽媽稍微彙報了一下工作情況,就小跑過來和我聊天了,安景姐姐對我一直這麼熱情,搞的我有點渾身不自在了,也是,畢竟從小也沒和自己親姐接觸太多,而且自己那個親姐像個小惡魔一樣,和安景可不一樣,安景就是大姐姐,想象中的那種大姐姐,善解人意,疼愛弟弟。

「軒軒弟弟,聽說咱們公司要來新人了?」安景看著我,興高采烈的說道。

「啊,對啊,咱們公司沒來過新人嗎?」我看著安景,覺得她反應有點過於激烈了,公司總會有新人的呀,對於她這種老員工來說應該見怪不怪了。

「那不一樣呀!這次是你介紹過來的!」安景看我有點疑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激動地說道。

「啊,哈哈,對,肯定不一樣—— 」我有點尷尬的笑了一下。

「軒軒,自己介紹的自己去和別人說。」媽媽坐在椅子上,看著我說道。

「嗯,好。」聽到媽媽這麼說之後,我瞬間變了態度,媽媽對我說這麼一句話說明現在我已經是公司的一份子了,要開始自己工作了,所以我聳了聳肩膀,信心滿滿的準備去通知那幾個部門要來新人這件事。

大概過了二十秒,我的信心滿滿就消失不見了,轉而變成了緊張,因為我現在站在了一扇門前

,那扇門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會計室。

雖然上次在媽媽辦公室見過李姨,李姨也和我們說了一些心裡話,讓我對她沒有那麼害怕,可現在讓我獨自一人和李姨說話,還是有點困難。至於安景?聽我要去會計室跑得比火箭都快。

我敲了敲門,門後的傳來了李姨的聲音,請進,這兩個字鏗鏘有力。我打開了門,也許是空調開得太狠,我的上半身有點哆嗦。

「是筱軒啊,有什麼事嗎?」李姨坐在辦公桌後,看我進來,把手裡的一張紙放了下去。

「是……這樣的,李姨,明天會有個新會計來工作,來……來幫您工作。」我有點緊張,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是嘛,是你認識的人吧。」李姨一下就猜出來了。

「是……我同學的母親,以前也是公司的會計。」我不敢撒謊。

「好,但是我要求比較高,你做好心理準備,很有可能通過不了。」李姨見我說話有點結巴,提前給我打了預防針。

「沒事,李姨,不要因為和我有關係就放鬆要求。」聽到李姨這樣的話,我突然不緊張了,或者說我覺得我和李姨的對話不是小輩和長輩,而是公司之間同事的講話,公事公辦,有什麼緊張的。

「好,還有其他事嗎?」李姨笑了笑,問道。

「沒了,您忙吧李姨。」我對李姨點了下頭,就走了出去。

然後就沒事了,陳熙的姐姐是美工,我們公司沒這個部門,聽陳熙說就是設計廣告圖片的,正好媽媽的公司也需要打打廣告了,現在互聯網時代,不是靠走關係介紹做生意了,而是通過網上去推銷自己。

從會計室出來後,我左顧右盼就是找不到安景的身影,最後在休息時找到了她,她正坐在椅子上吃零食呢,看到我走進來,嘴裡東西都沒嚼完就跑過來了,連忙問我緊不緊張,李姨今天心情好不好。

看著安景這幅可愛模樣,我裝作不高興低著頭,說李姨剛才把我說了一頓,給安景直接嚇住了,嘴裡的零食都不嚼了。

「騙你的,李姨人那麼好怎麼會無緣無故罵人。」我一轉表情,笑嘻嘻的看著安景。

「不學好!逗我!」安景跺了一下小腳,連帶著大腿也顫了一下,今天她穿的是肉色的褲襪,透過褲襪白皙的大腿一覽無餘。

和安景逗了一會就開始忙正事了,今天的事並不多,不然她也不能在休息室吃零食,就是打電話確認名單上幾家公司的匯款,每家公司把款打到我們公司賬上之後我們需要電話回覆一下,確認一下數額還有匯款人什麼的,當然我不負責打電話,我負責查匯款信息然後把電話告訴安景。

說實話我沒想過每天公司的流水是多少,可就光我看到的這幾條匯款,就超過了七位數,每天應該不止這些,這只是上午的,我看了看前一天的匯款記錄,有好幾十條,總額沒看太仔細,但是每條匯款都有兩個逗號,銀行一般每三位都會加一個逗號,那這麼說個十百千萬……

不敢想了,也沒工夫想,後面還有十多個電話得打,我就安心給安景報電話號碼了,安景把手機開的免提,讓我也聽到信息是什麼。一個電話說長不長,也就不到十分鐘,可是這十多個電話打過去,一上午就過去了,而且安景一口水都沒喝,終於打完了最後一個電話,我看安景已經口乾舌燥了,到邊上拿了一瓶鮮橙多

給她。

「弟弟真貼心—— 」安景開心的接過了我的水,摸了摸我的腦袋。

這時媽媽也進到休息室了,安景立刻把水從嘴邊拿了下去,好像在等媽媽的命令一樣。

「我拿瓶飲料,幹嘛那麼緊張。」媽媽看到安景突然立正,有點哭笑不得。

媽媽拿了一瓶水就出去了,安景也放鬆了下來,接著開始喝水,沒一會半瓶子飲料就下去了。

「安景姐姐,一會還會來消息嗎?」我問道。

「不會啦,公司匯款一般是上午八點半開始,到十點左右就沒有了,下午從兩點半開始到四點。」安景解釋著,我也不知道這是啥規矩,反正知道這麼個規律就行。

正解釋著,銀行的消息又來了,我看著安景,她也看著我,又來了一條匯款消息,這就尷尬了,安景也有點疑惑,不知道怎麼回事。帶著疑惑的表情,安景把手機拿了出來,隨即表情從疑惑變成了高興。

「發工資啦!軒軒—— 我請你吃好吃的呀。」安景炫耀的把手機亮給了我看,我定睛一看,臥槽,一萬八,安景工資這麼高的嗎?

「不了不了,我下午有事,一會我就走了。」我撓了撓頭,拒絕了安景的好意,安景也沒糾結,屁顛屁顛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打開了淘寶,在我的注視之下,買了五十塊的牛肉乾。

「這……發了這麼多工資就買五十塊的牛肉乾嗎?」我有點無語。

「五十塊還不貴?就三百克,一斤要七八十呢!」安景反駁道。

「讓我媽給你進點貨不就好了。」我望著安景手機屏幕上的訂單,突然有點心疼她。

「不啦不啦,休息室的零食夠多了,牛肉乾這種東西還是太貴了。」安景笑了笑,絲毫沒讓我說的話影響到。

看了下手機,也到了中午了,我該給饅頭叫上一會接陳熙了,和安景告別之後,我就去了媽媽的辦公室。

「媽,休息室進點牛肉乾唄?」我對媽媽說道。

「想吃牛肉乾了?」媽媽放下了手裡的水杯,對我說道。

「不是,剛才安景姐姐發了那麼多工資,就捨得買五十塊的牛肉乾,她應該挺喜歡吃的。」我解釋道。

「就專門給她進牛肉乾?別人吃不吃?」媽媽看著我,反問道。

「這……那多進點,從我工資里扣。」我想了下,腦袋一抽,說了這麼一句不著邊的話出來。

「就你,一天那幾百連我休息室的零食錢都不夠!」媽媽表情很是嫌棄,對我吐槽開了。

「好媽媽,進點零食唄。」我開始了耍無賴模式。

媽媽沒有說話,徑直走了出去,沒一會又回來了,這時安景也回來了,問媽媽今天中午吃什麼,她去買,正問著呢,安景手機又響了,聽聲音也是銀行發來的消息,安景打開了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我覺得奇怪,偏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是一條轉賬信息,一千塊,還有個備註,寫的是,牛肉乾補助。

安景傻了,我也傻了,媽媽坐在椅子上,安景有點不解的問媽媽怎麼回事,媽媽笑了一下,說道:「夜總特地指示的,說我的秘書喜歡吃牛肉乾。」安景一下子慌了,趕忙說道:「不行,這哪行啊,哪有這種事情呀!」「啊,這個不是我說的,他說的算。」媽媽指了指我。

安景轉頭看向我,想說什麼,我直接扭頭跑了出去,沒給她機會,只留下她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份幸福。從

公司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變得很好,不是我做了好事而心情好,而是我發現媽媽開始聽我的意見了,就好像我長大了一樣,有些事可以和媽媽商量了。

路上我給饅頭髮了一條微信,說陳熙回來了,饅頭也很激動,還沒等我提就說要請陳熙吃飯,挺好,饅頭的思想覺悟還是挺高的。中途我改變了計劃,反正回家也沒啥可整理的,和饅頭說了一聲就轉頭去饅頭家了,到時候一起出發省的再碰頭了。

上次走的時候林嵐給了我他們家的鑰匙,到了饅頭家,林嵐正在吃飯,但是不見饅頭的蹤影,按理來說這回饅頭應該在飯桌上大快朵頤才對。林嵐看我進來之後,指了指饅頭的房間,說道:「不知道他抽什麼風,中午飯都不吃了,說要下午好好吃一頓。」

「啊,林阿姨,我們同學回來了,之前疫情封城一直沒來上課。」我對林嵐解釋道。

「哎呀,那還真不容易,怪不得浩浩那麼激動呢。」林嵐驚訝道。

「那我先去饅頭那屋了,阿姨您慢慢吃。」和林嵐打完招呼之後我就去了饅頭那屋,剛進門就看到他正在整理自己的手辦,看到我進來之後,放下了手辦直接朝我走了過來。

「他們啥時候到?」饅頭語氣有點激動。

「下午兩點吧,打車過去也就半個小時。」高鐵在市中心的另一頭,把堵車的因素算上的話,半個小時應該就到了。

「咱下午吃點什麼呢?我中午都沒吃飯。」饅頭坐在床上,頗有樣子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請客,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像看傻逼一樣看著饅頭。

「浩浩,這個卡給你,去上次的飯店就行。」這時林嵐打開了門,手裡拿著一張亮藍色的卡片,上面是個酒店的圖案,就是上次電影院邊上的那個酒店,特別豪華,噴泉都是分著噴水的,還有燈光。

「謝謝老媽—— 愛你—— 」饅頭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那張卡,還親了林嵐的手一口,給我屬實整不會了。

「多吃點,不許讓人家同學掏錢,知道不?」林嵐看著饅頭,摸了摸他那圓乎乎的腦袋,溫柔地說道。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饅頭敬了個禮,林嵐也出去了,剩下的時間我就和饅頭擺弄起了他的手辦,反正也沒事幹,我們一點出發,還有四十多分鐘。

這時,門外的大門突然開開了,我歪頭看過去,林嵐出門了,估計是饅頭下午不在,她出去美容去了,也是,自己兒子不在家的話一個人也沒意思,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出去保養一下自己,林嵐這身材和皮膚,說她二十多歲都有人信。

時間過得挺快,我和饅頭也出門了,打上車之後,不得不說,幸虧我們提前一個小時出來了,這路上堵得不成樣子,我甚至都覺得坐地鐵也比打車強,要不是饅頭嫌地鐵太擠,我都想中途下車去坐地鐵了。

這一堵就是四十多分鐘,我和饅頭下了出租車,直接衝進了高鐵站,連安檢加上找出站口,趕在陳熙那趟車到達的五分鐘前。我去邊上的便利店買了幾瓶飲料,一會路上喝。

終於,過了不到十分鐘,出站口走出了三個人,一男兩女,中間的陳熙正在往外走。

「哎!陳熙!這!」饅頭很激動的揮舞著自己雙手,陳熙這一行人也看到了我們的身影,朝我們走了過來。

「夜筱軒,饅頭!好久不見!」陳熙臉

上洋溢著笑容。

「可擔心死你了!」饅頭一把把陳熙摟了過來,陳熙沒拒絕,還特別配合的也和饅頭擁抱了起來。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陳熙一直是特別內向特別話少的那種人,這一回來好像變了樣子了。

「介紹一下,這是我媽媽,這個是我姐。」擁抱完之後,陳熙開始轉頭介紹起剩下兩個人,陳熙的媽媽我見過,初一開家長會的時候見過一面,但是我真不知道她還有個姐姐。

「阿姨好,額……」我熟練地打著招呼,但是陳熙的姐姐我不知道怎麼稱呼啊,他就說那是他姐姐。

「叫我璇璇姐就好,聽說你倆是陳熙最好的朋友。」這個璇璇姐倒是沒那麼在意,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哎呀,忘了,應該告訴你倆叫她璇璇姐的,嘿嘿。」陳熙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對,陳熙變了,但是是往好的那面變的,不知道這半年多他經歷了什麼,總覺得他現在有點男子氣息了,沒有以前那麼悶了。

“走走走,吃飯去,叫上你老媽他們!”饅頭摟著陳熙的肩膀說道。陳熙回頭看了一眼,走了過去,不知道說了什麼,自己一個人又回來了。

“璇璇姐還要去拿她的貓,我媽和她還得回家收拾一下,反正她們和咱們一起吃也沒有話題,沒事。”陳熙走到我們面前,很無奈的說到。

說完陳熙還回頭看了一眼,陳熙媽媽和璇璇姐還和她打了個拜拜的手勢,看來是主動拒絕的,不是陳熙不讓她們來。

“對了,筱軒,公司那事咱們什麼時候去?”正往外走呢,陳熙在邊上對我說道。

“不急,今天你們先整理一下家裡的事,明天啥時候都行。”我回答道。

聽到我的回答之後,陳熙就沒再說話了,我們打了個車,去了林嵐會員卡所在的那家酒店,剛到門口就有個領頭模樣的人過來接待我們,看來林嵐是打過招呼了,但是是怎麼認出來的呢?我看了眼饅頭,確實,這胖子好認。

把我們領進了一個小包間,做好之後,饅頭拿起菜單就開始點菜了,總共三個人,他點了十個菜,還有個燒鵝,一整隻,端上來之後我都傻掉了,大概是個超大號烤鴨那樣,這肯定吃不完。

“死胖子,點這麼多幹嘛?”看著這滿滿一桌菜,我問道。

“你又不花錢,吃不了讓陳熙帶回去點,人家家長還沒吃呢。”饅頭塞了一大口肉到了嘴裡,很是藐視的看著我。

我沒理饅頭,陳熙在一旁看著我倆拌嘴,也沒插嘴,就在那裡默默的吃菜。

“陳熙,這封城快一年了,裡面啥情況啊?”我有點好奇,畢竟我們這座城市疫情沒有特別嚴重,政府反應很快,發現了就給封住了,沒有大面積擴散,所以沒倆月就恢復了正常。

“唉,我以前總覺得不惹別人就沒事,自打封了城之後,總有些人會無緣無故找你事,大家都憋在一個地方,矛盾總會有,尤其是有些人,平常看不出來什麼樣,疫情一來,壞的沒邊。”陳熙含著筷子,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真是苦了你們了,主要是我給你發微信那會你也不回,我還以為你也得上病咔嚓了。”我看著陳熙,想起來他得有半年沒回我微信。

“啊,哈哈,以前不是不會用手機嗎?就一直沒玩。”陳熙笑了一下。

“現在呢?”我問道。

“喏~ ”陳熙從兜裡掏出來

了一個手機,剛出的新款。

看來這回會用了,新款都用上了。這頓飯吃了很久,和陳熙聊了很多,尤其是這一年來他經歷了什麼,聽完之後連我都覺得很震驚,真是受了不少委屈,但恰巧是這段經歷,讓陳熙變得外向了,還自信了。

PS:陳熙指定沒說某些方面的事,那段經歷在另一篇《七號樓》。

就是這個饅頭,我真的不想吐槽了,一直在吃,中途和陳熙聊天,聊了一會之後又餓了,接著吃,最後都沒剩多少了,但也不是啥壞事,又給陳熙重新點了幾道菜帶回家,省的讓人家家裡人吃剩飯了。

吃完飯大家歇了一會,天色也有點暗了,本來想的是帶陳熙買點衣服啥的,但是這貨要買貓糧,下午我倒是聽見他家裡人說要去拿貓,我們仨就一起去了,一開始陳熙挑了個比較便宜的貓糧,後來我實在看不過去,直接給他買了幾袋那裡最好的,人家還管送貨到家。

當然一開始陳熙不太同意,後來我讓饅頭給陳熙按在寵物店沙發上,讓他眼睜睜看著我結完了帳之後,友好的結束了這次爭吵,我和饅頭可是一點也沒有強迫他,完全是他自願的,嗯。

出了寵物店之後,陳熙揉了揉腰,看來剛才饅頭壓的挺嚴實,我們就互相道別了,陳熙家在饅頭家的方向,他倆打車回去了,我家離這個寵物店不太遠,我溜達半個小時也差不多能回家。

結果走路走到一半,夏竹給我發了條微信,問我什麼時候回家,我問夏竹是不是想我了,她說我耍流氓,這很明顯嘛,哪回沒耍流氓。

到家六點多,進屋之後看到三個美女正在吃飯,媽媽下午出去辦事了,因為我看到媽媽穿的是褲子,即使媽媽不告訴我要出去辦事我也能看出來,一般媽媽只會在公司裡穿裙子,一但出去辦事,就會換成褲子,這習慣好,好腿只能讓他兒子看。

“接完你同學了?”媽媽望著在門口換鞋的我,問道,只是這語氣怎麼冷冷的,有點冷淡,搞得我很不舒服。

“啊,帶他吃了個飯,買了點東西。”我換完鞋走向媽媽,媽媽並沒有抬頭看我,反倒是姐姐一直盯著我,還是那種蜜汁微笑。

“老弟,公司幹活累不累?”姐姐看著我,問道。

“他累不著,乾點破事就行。”沒等我回話,媽媽在一旁吐槽道。

我無言以對,夏竹就低著頭吃飯,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見沒話說,打了個招呼就回屋了,陳熙和饅頭也給我發微信說到家了,這一天跑得也挺累,看著看著手機就不由自主的睡過去了。

“啪!”突然腦袋捱了一下,我半睜著眼看了看,是媽媽,這火氣瞬間就下去了一大半,又看了看牆上的表,十點多了,睡了四五個小時。

“衣服都不脫就睡覺。”媽媽在床上坐了下來,穿的黑色睡衣,腿上光溜溜的,應該沒穿絲襪……吧……我仔細看了一眼,發現媽媽大腿那裡有橫著的很細的小條紋,這是絲襪特有的紋路,看來媽媽穿了雙肉色的褲襪。

“醒了眼睛就亂看是吧?”媽媽又作勢要打我,我趕忙一個翻身躲到了床的一邊,一臉不解的看著媽媽。

“這又是人家同學媽媽,人家姐姐,還有你老媽的小秘書,你還想關心關心哪個?”媽媽把手放到了下巴那裡,煞有其事的看著我。

“啊?我……啥意思?”我不理解媽媽的意

思,更疑惑了。

“切……”媽媽沒回我的話,反而把腿放到了我床上,躺了下去。

“媽,你咋了?”我看著媽媽,不知道她有何居心。

媽媽沒說話,只見她半躺起來,慢慢把一隻腳伸到了我撐著身體的手邊上,然後放了上去,我全身瞬間哆嗦了一下,媽媽的腳很軟,穿上絲襪之後柔軟中又帶著點摩擦感,很快我的身體就起了反應。

媽媽見我哆嗦之後,小聲笑了一聲,又用另一隻腳把我的被子踢走,我穿的是短褲,小腿是露在外面的,媽媽就用那隻穿著絲襪的小腳蹭我的小腿,讓我一下子爽的肉棒就硬了,短褲不比長褲,硬了之後敞篷壓不住,很明顯。

我立刻把手伸向了媽媽的小腿,想再感受感受絲襪的順滑,結果媽媽靈巧的躲開之後,直接下了床,站著看著我,一臉得逞的笑容。

“媽……您……”我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媽媽。

“去關心別的女的呀,別管你老媽,老~ 媽~.”媽媽把老和媽這兩個字又加重唸了一遍。

這下我懂了呀,媽媽這是吃醋了,回想一下今天我做的事情,好像是完全把老媽晾在了一邊,還一直和她說別的女人。這不壞了菜了,媽媽這是生氣了,給了我哄的機會,我卻沒有把握住。

我剛想說什麼,媽媽轉身回了屋子,留下我一個人懊惱,早知道哄哄媽媽,說不準今晚還有點別的事能做,上次賓館裡我可完全沒有爽夠,媽媽那雙黑絲美腿帶給我的快感誰也比不上啊。

後悔了十多分鐘,下身的肉棒完全沒有軟下去的意思,我只能悄悄跑到衛生間看看今天有沒有換下來的絲襪用來擼管,最後把洗衣籃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看到一條絲襪的影子。

無奈我只能灰溜溜走出衛生間,走到一半媽媽臥室門打開了,媽媽探出個小腦袋看著我,臉上依舊是不明所以的笑容,我看著媽媽,媽媽突然從伸出了一隻手,上面攥著一把絲襪。

我說怎麼一雙絲襪都找不到,原來是媽媽全都給收走了,這是什麼意思?懲罰我嗎?懲罰我冷落了媽媽?真的要給自己親生兒子上如此酷刑嗎?我一臉悲憤的看著媽媽,媽媽晃了晃那隻拿著絲襪的手,鬼魅一笑,把門關上了。

就留下我在客廳裡傻傻站著,過了一會,我實在忍不住,敲了敲媽媽的門,媽媽沒有理我,看來今天是沒法哄好了。

“幹嘛呢?敲老媽的門?”這時姐姐出來了,應該是要拿水喝。

“沒事,惹老媽生氣了。”我如實回答,至於為啥惹老媽生氣就不能說了。

“你平時也沒少惹,現在想起來認錯啦?”姐姐笑了笑,準備回屋。

我沒回答,也準備回屋了。

“等會!”姐姐叫住了我,走到了我面前。

我轉身看向姐姐,之間姐姐先是看著我,然後笑了一下指了指我下面兩腿之間的位置,我低頭看去,肉棒依舊在那裡頂著個小帳篷。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讓他軟下去,是它不同意。

姐姐沒說話,直接把我拽回了屋子裡。進屋之後我還沒反應過來,姐姐就從衣櫃裡拿出了一雙灰色的褲襪。

“姐?你?你要幹嘛?”我有點懵,但又回想起商場的事情,好像知道姐姐要幹什麼了。

“漲成那樣,晚上怎麼睡?”姐姐的語氣很溫柔,然後她把一隻手套進了灰色褲襪裡面,手掌撐起了襪尖,就好像穿

在了手上一樣,然後坐到了床頭邊上,示意我過來。

“躺過來。”姐姐歪著頭看著我,眼神都變了。

我沒有回話,坐到姐姐床上躺了過去,姐姐讓我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眼前就是姐姐漂亮的臉蛋還有那對不大不小的胸部。隨後,姐姐把我的短褲連帶著內褲一起褪了下去。

“弟弟。”姐姐溫柔的喊了我一聲。

“嗯……”我回答著,下一秒姐姐就低頭把嘴送了過來,隨後我的口腔就被姐姐柔軟的舌頭沾滿了,我也不甘示弱,送出舌頭努力搜尋著姐姐口腔裡的每一個小角落。

“嗚!”我呻吟了一聲,因為姐姐那隻套著褲襪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又在和姐姐接吻,只能無助的嗚嗚起來。姐姐見我喊了起來,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蛋,不讓我的頭因為巨大的快乾而亂動。

隨著肉棒上面順滑觸感的傳遞,姐姐的手一上一下的動了起來,一開始姐姐想把我的龜頭擼出來,但發現有點困難,而且每次擼到頭我都有點痛苦的小聲嗚咽,就放棄了這種想法,一心一意的隔著包皮擼。

姐姐這雙灰色褲襪不是天鵝絨的,是包芯絲的,包芯絲比天鵝絨多了一分粗糙感,但是卻多了一份絲襪特有的摩擦感,我喜歡這種摩擦感,姐姐的絲襪小手力度正合適,讓我整個肉棒都能體驗到絲襪的爽滑。

姐姐時不時還會把手攤開,撫摸兩下蛋蛋,讓它也能感受到絲襪的觸感,絲襪這種特殊材質所帶來的感覺讓我永遠也不會膩。

因為剛才受了媽媽的刺激,這次我射精的感覺來的很快,過了沒幾分鐘我就開始呼吸急促起來,姐姐知道我要射了,舌頭更加靈活的開始和我的舌頭纏繞,手也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

親生姐姐用套著褲襪的手給我打飛機,生理加心裡上的快感已經讓我的大腦失去了控制權,隨著我腰部往上一挺,一股精液隨即噴出,我看不到精液的力道,但是從每次射精中姐姐的也在呻吟,手也有點抖,就能看出我精液的量肯定很大,射的肯定也很猛。

隨著肉棒的每次抖動,姐姐的手也把擼動的程度拉滿,配合著我,直到我完全射完之後,姐姐才把嘴和我分開,由於接吻太久,分開的時候口水拉了很長的絲,這讓本來就淫靡的情景變得更加淫穢。

“憋得多難受啊這次,這麼快。”姐姐喘著氣,看了一眼套著褲襪的手,上面已經被我的精液浸透了。我大口喘著粗氣,沒法回答姐姐的問題,總不能說是剛才媽媽先誘惑我的,但是沒讓我發洩,所以才這麼猛吧。

射完之後我突然想和姐姐多說幾句話,自從剛才媽媽生氣之後,我突然意識到我對姐姐一直有誤解,導致我平時都不會和姐姐多說一句話,姐姐那天在遊樂園的反應,也讓我心裡明白了一些事,我想和姐姐談談心。

但是姐姐沒給我機會,讓我用衛生紙擦了之後就給我從屋裡推出去了,都說男人拔了之後無情,可我眼前這個女人也挺無情的,我回到屋之後給姐姐發了幾條微信,也沒有回我,看來今天是不行了。

沒一會睏意襲來,我也睡了過去,這次起的比較早,睡得比較香,畢竟昨天走了一下午路,晚上和姐姐做了點運動,睡的死就醒得早,醒來之後媽媽正好在做早飯,夏竹也起了,在客廳看新聞呢。

“筱軒,昨天睡得如

何?”夏竹看我從屋裡走出來,轉頭問道。

“挺好的,挺好的。”我一臉尬笑,轉頭看向媽媽,媽媽聽到我說挺好的,嘴角上揚了起來。

“真是,看你睡得那麼死,就沒給你叫醒,今天必須補課……啊。”夏竹說完補課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還結巴了一下,看來上回補課還記得。

“那必須的,補課不能耽誤!”我一臉傻笑的坐到了夏竹邊上,夏竹看我坐了過來,趕忙往邊上移了一下。看著夏竹的樣子,我沒想放過她,臭不要臉的把屁股捱了過去。

這下夏竹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趕忙起身去幫媽媽了,媽媽那裡早餐已經做完了,本來就是加工幾個半成品,看著夏竹這樣,我是越來越喜歡調戲這個小表姐了,而且還有教師這層身份,更讓我有點感覺刺激。

坐了一會,姐姐也出來了,出來之後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話,到吃完早飯也沒和我說話,看來應該挑個好時候和姐姐好好談談心了,不然我覺得我和她之間有一層不明所以的隔閡,感覺很不舒服。

吃完早飯,陳熙先給我發微信了,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去公司,正好我也要和媽媽一起去,我尋思給他們接上,可是陳熙不太願意,我們定好了時間之後,我也和媽媽說了一句,就去公司了。

一路上媽媽並沒有搭理我,到停車場之後自顧自的就走了,走得特別快,好像還在生氣,反正也賴我,還是一會趁著工作時間和媽媽搭上一句話,然後再厚臉皮耍賴估計就好了。

到了公司,陳熙他們已經到了,媽媽和陳曦媽媽還有璇璇姐客套了一會,就進入正題了,安景看到我們到了,趕忙跑了過來看看她以後的新同事,我心裡也沒譜,畢竟昨天說了,不用看我面子,雖然我也沒啥面子。

先是陳熙媽媽,要去會計那裡工作,安景看我們要去會計室,趕緊找了個藉口跑了,這姐姐是真怕李姨。到了會計辦公室,和李姨說了一聲,陳熙媽媽就準備開始面試了,一般公司面試分好幾次,這次直接到最後一關,我也沒底,希望陳熙媽媽不要太緊張。

“聽筱軒說你之前也是公司會計,那有些書面上的東西我就不考你了,那種東西實際操作也不怎麼能用上,這裡有昨天業務部的財務簡報,我已經算完了,你現在再算一遍,給你兩個小時。”李姨站了起來,很嚴肅的說道。

這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轉頭看了看陳熙和璇璇姐,看起來也很緊張,只不過,這姐倆怎麼還牽起手來了?這麼緊張嗎?我回頭看了看媽媽,眼珠子稍微一轉,趁媽媽不注意,一下就把媽媽的手牽上了。

媽媽被我這突然的牽手嚇了一跳,低頭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問我什麼意思,我小聲說了句,緊張,媽媽眯了下眼,顯然這種低級的謊話是騙不了媽媽的,不過緊張也是真的,只不過不是牽手的理由。

這兩個小時說慢也不慢,人在緊張的時候就會忘記時間的存在,陳熙他們姐倆已經大氣都不敢出了,我以為怎麼回事呢,看了下陳熙媽媽,我明白了,陳熙媽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莫非是遇上困難了?我看了下李姨,李姨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變化。

“時間到,我來檢查一下。”李姨看了看錶,走了過去。

“等等……”陳熙媽媽的表情還是很難看,這兩個字幾乎是擠出來

的。

“怎麼了?”李姨疑惑的問道。

“這賬……不對……”陳熙媽媽很是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

媽媽聽到這句話也瞪大了眼睛,我也如此,李姨怎麼會算錯賬呢?這可是公司的最強戰鬥力呀,當然包括打架的戰鬥力,計算器戰神嘛。李姨聽到這句話之後,表情也很奇怪,似笑非笑。

“怎麼?我算的有問題?”李姨有點生氣的說到。

“沒問題,但是……不可能會這麼平帳,這幾分錢的帳平的不對,前面報的肯定不對。”陳熙媽媽的語氣顯然有點害怕,但是卻帶著一絲肯定。

“你的意思是,我做假賬?”李姨的表情已經開始陰沉了。

媽媽在一旁的表情更離譜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就這樣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媽媽把頭一抬,嘴角稍微上揚了一下,又下去了,我不明白媽媽心裡在想什麼,這種情況還能笑出來嗎?

陳熙和璇璇姐已經不敢出氣了,陳熙還好,璇璇姐是死死攥著陳熙的手,陳熙因為長時間被按著胳膊那裡已經有點供血不足的樣子了,特別紅,手那裡是煞白煞白的,要擱我估計早就喊疼了。

“我不確定,但是幾分錢的帳算錯不重新算後面只能做假賬。”陳熙媽媽發抖的聲音已經沒了,是那種認命的語氣,好像知道自己闖禍了。

“嗯,你看看這份對不對?”李姨這時從座子下面的抽屜拿出了幾張新的A4紙,上面有很多字,但是我看不見,李姨放到桌子上,指了指一個地方給陳熙媽媽看,陳熙媽媽看了一眼之後,抬起頭,瘋狂點頭。

“這個……”陳熙媽媽看完之後,眉毛緊閉。

“嗯,很好,筱軒,你給你媽媽找了個很好的會計。”李姨轉頭對我說道。

“啊?”我不知道是啥情況,看了一眼媽媽,媽媽已經開始笑了。

“李姨,要不是人家說出假賬這倆字,我也讓你帶溝裡了。”媽媽笑著看向李姨。

“好了,柳欣妍是吧?準備好了就可以上班了。”李姨看著陳熙媽媽,很是滿意的說道。

陳熙媽媽叫柳欣妍嗎?名字還挺好聽的,早知道我先看看簡歷了。

“啊?我……”柳欣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明明剛才捅婁子了,這會兒怎麼又錄取了?

“會計其實沒有太多差距,那些高級會計師無非就是應對的情況更復雜,一般公司不需要,更需要的是人的區別,剛剛給你的是我特意做的假賬,首先你能看出來就代表你的能力很不錯,但是你指出來了說明你的人是沒問題的,這是考驗了你兩關,第一關過去不算什麼,第二關才更重要。”李姨看柳欣妍一臉疑惑的樣子,解釋道。

“好了陳熙媽媽,李姨平時不夸人的,看來筱軒這回找對人了。”媽媽走了過去握住了柳欣妍的手,柳欣妍呆住了一會,眼睛有點紅。

“行了,剩下的事就是你們商量了,我該忙了,對了,去把安景那丫頭給我叫過來。”李姨看著我們說道。

之後我們幾個就去了媽媽的辦公室坐了下來,我給安景傳達了一下李姨的話之後,安景一下子就沮喪的不得了,糾結了好久,就好像上刑場一樣,悲壯的走進了會計室,臨進去還看了我一眼,我可幫不了她,揮了揮手,送別她了。

“咱們說一下待遇問題吧。”媽媽坐在了老闆椅上。

柳欣妍和璇璇姐聽到媽媽說到這句之後,坐正了身

體。

“會計基本工資是六千,每個月提成是利潤的百分之零點四,廣告策劃之前我們公司沒有,我問了問別的公司,大概在六千到八千,咱們就定在八千,畢竟這個部門剛開始做,肯定有很多困難,先辛苦一下。”媽媽如是說道。

柳欣妍和璇璇姐聽到之後,臉上都露出了很高興的表情,媽媽問她們有沒有什麼要求,她們連忙說沒有,說比以前的工資高了一倍,沒什麼要求可提了,確實,這個工資在我們城市可以過得很好了。

“哦對,我剛才說的是到手工資,五險一金還有稅已經算進去了。”媽媽又補充了一句,這兩個女人的更高興了,眼睛都亮起來了。

“那我們明天就可以上班了嗎?”璇璇姐對媽媽說道。

“嗯,一會去人事那裡登記一下就好了,今天沒什麼事一會我讓安景帶你們熟悉一下環境,還有王璇你的屋子也準備好了,一會安景帶你去看。”媽媽點了點頭。

“媽,我一會做什麼?”我問了下媽媽,這說話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掃地。”媽媽沒有看我,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無言以對,陳熙這一家子一臉想笑的表情,但是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過了一會,李姨和安景進來了,安景的表情不太好的樣子,媽媽見狀讓安景帶著他們去參觀公司了,留下李姨問了下怎麼回事。

“這丫頭父母又來了,找到家裡了,前幾天和我說來著。”李姨一臉無奈。

“怎麼不和我說呢?”媽媽有點詫異,這事她好像不知道。

“她不敢麻煩你,就和我說了。”李姨回答道。

“安景姐姐不是……”我嘟囔了一句。

“怕我?是怕我,可這種事她也沒法找別人。”李姨看了我一眼。

“那您的意思是?”媽媽看著李姨,問道。

“我也沒主意,但那個房子安景是不能住了,他那個小區也不好,環境差還沒人管。”李姨有點心疼。

“我來吧,我們家那個小區很好,我給她找找吧。”媽媽思考了片刻,對李姨說道。

“媽,咱那地方,房租是不是可貴了?”我有點好奇的問道。

“對啊,貴著呢,安景肯定租不起,你那麼關心人家,那就從你的零花錢里扣吧。”媽媽沒好氣的看著我。

“啊?行!”我腦子沒轉過來,心裡想的就是幫安景,這句話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李姨,這事交給我吧,您先忙吧。”媽媽對李姨說道,沒有理我。

李姨點了下頭就走了,只留下了媽媽和我在辦公室裡。十月初的天氣還是比較炎熱的,屋裡開著空調也是正好的溫度,只不過我現在渾身發冷,不是我感冒發燒,而是媽媽的臉現在已經和冰一樣了。

“夜筱軒!”媽媽喊了一聲,很生氣,氣的胸一上一下的,臉都紅了。

“媽,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我看出媽媽生氣了,很久沒有看到媽媽這麼生氣的我一下子嚇壞了,想解釋又解釋不出來。

“閉嘴!”

隨著媽媽的這句話,我們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