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狗(1)
“水天一色尚分明,唯有醉翁意不清。
錯把晚雲當湖面,拋竿釣得雲中金。”望著窗戶外面金燦燦的晚霞,沈懷柔張嘴吐出了一首醞釀了一會的自創詩句,抹了抹辦公桌上溫暖的杯子,沈懷柔嘆了一口氣。
有一句俗話說的好,雖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雖然現實並沒有那麼誇張,但是也正說明了中年女人的最大問題,也是沈懷柔自己最大的問題—性生活問題,對於沈懷柔來說,事業有成,兒女雙全,本不該有什麼煩心事的,但是自從那一天,那個如夢似幻的一天之後,沈懷柔覺得自己變了,上課有些心不在焉,夫妻晚上的生活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樂,每晚做夢的時候都能夢到那一天,那個滿臉苦澀,卑微的爬在地上舔著她腳的美人,那柔軟的香舌,雪膩的乳房,還有那張冷豔的俏臉,想著想著,沈懷柔感覺自己的下體變得溼潤了,“我一定是病了”沈懷柔在心裡默默的述說著。
“蒼蒼竹林寺,杳杳鐘聲晚。荷笠帶夕陽,青山獨歸遠。”雖然景不對物,但是陳清寒的心中突然就想起來了這首劉長卿的詩,想起自己母親的異樣,陳清寒也顧不得在這裡欣賞夕陽的美景了,而是揹著書包快步的走回了自己的家中。
“是清寒回來了嗎?”陳清寒打開房門,入目的手一間不到三十平米的小房間,入目便是家裡即是餐廳又是客廳的房間,陳清寒來到即使餐桌又是書桌的桌子旁邊,而在桌子旁邊,一位臉色蒼白的美婦人笑著對陳清寒說著,“清寒,來看看,媽媽今天給你做了些什麼,這是你最愛吃的回鍋肉,還有紅燒鯉魚。”婦人笑著給陳清寒摘下了書包,然後盛了一碗飯,拿了一雙筷子,輕輕的放在了陳清寒的碗上。
“來嚐嚐媽媽的手藝怎麼樣。”看著滿臉慈愛的母親,陳清寒強行忍著悲痛,扯了一個笑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回鍋肉,又夾了一塊鯽魚肉,混合著米飯吃了下去,“好吃,媽媽做的飯最好吃了。”陳清寒笑著和劉美霞說。
“媽,你也吃啊,在不吃就涼了。”一邊用力的吃著,陳清寒一邊勸著劉美霞。
“乖女兒先吃,媽不餓,在你回來之前媽已經吃過了。”劉美霞笑著和陳清寒說著。
“媽,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看劉美霞不吃飯,陳清寒也賭氣一般的放下了碗筷。
“好好好,媽吃,媽吃還不行嘛。”劉美霞無奈的笑著,轉身便盛了半碗都不到的米飯,然後夾了幾根鯽魚上的胡蘿蔔絲,放進碗裡,也不吃,只是微笑的看著眼前吃飯的女兒。
看著面前出落的十分標緻的女兒,劉美霞輕聲的向前方的少女說:“清寒,媽媽明天帶你去見一個阿姨。”
只是這句話像是觸碰到了陳清寒的逆鱗,讓剛剛還聽話的陳清寒激動的將碗筷直接頓在了桌子上。
“媽!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見什麼阿姨,我只有你一個媽!”少女激動的樣子讓劉美霞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被查出了癌症後,劉美霞就想要給女兒找一個收養她的家庭,因為女兒的各方面都十分優秀,相中她的家庭也不少,只是本來十分聽話的女兒,每次到見面的時候,都會變得蠻不講理,甚至是十分叛逆,以至於後來陳清寒就完全不去見什麼阿姨了。
“媽,我都說了多少遍,我只有。唔
唔”陳清寒哭了,哭的很傷心,因為她知道她這樣的單親家庭根本就沒有能力支付得起醫藥費,“媽!”聽著懷裡女兒的哭泣聲,劉美霞也哭了,“是媽對不起你,媽錯了,媽再也不找什麼阿姨了,清寒永遠是媽媽的寶貝女兒”悲傷的氣氛瀰漫在了這間小小的出租房裡。
夜裡月光冷冷的照耀在少女悲傷的眼睛上,點點淚光反射著月色,點綴著寶石的星星,“希望沈老師可以幫幫我吧。”絕望的少女在心裡默默的期盼著。
講臺上,沈懷柔心不在焉的講授著數學課,每當這幾天到日子的時候,沈懷柔內心當中的慾望都會變得更加強烈,以至於一向以教學認真而出名的她,上課都變得有些心不在焉。
隨著叮鈴鈴的聲音響起,沈懷柔吐出一口氣,將講義和書籍都整理好後,對著下面已經開始準備“賽跑”去搶飯的學生們說出了那兩個期待已久的字,“下課!”
隨著這兩個字說出,講臺下的學生們立刻開始烏泱泱的向外面跑去,生怕去晚了搶不到飯一般,只有一個女生默默的等著周圍的同學都走了後,緊緊的跟在了沈懷柔的屁股後面。
將手中幾封疊成愛心的信紙給扔到垃圾桶裡,陳清寒深呼了一口氣,趕忙跟上了前方的老師。
“清寒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有問題,你可以等老師吃完飯在問老師。”沈懷柔笑著和陳清寒說,但是腳下的步伐卻越來越快。
“老師,我,我是有些事情想讓您幫忙,我,我想向你借點錢。”陳清寒侷促不安的和沈懷柔說著。
“借錢?陳清寒,你為什麼要借錢?”聽到自己的學生要借錢,沈懷柔經過多年教師生涯薰陶的素養,讓她本能的緊張起來。
“我借錢是因為,因為。”咬了咬牙,陳清寒將自己家庭的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你媽媽得了癌症是嗎?真是可憐的孩子,老師可以幫你。”沈懷柔剛想說出可以幫陳清寒捐款,但是看著對方清純可人的臉蛋,苦澀皺眉無法影響到對方美麗的容貌,反而給予這份面容一股見者猶憐般的感動,慢慢的陳清寒的身影與記憶力那個美妙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一個邪惡的想法慢慢佔據了沈懷柔的內心。
“老師可以幫你,但是借了老師的錢,可要聽老師的話哦,晚上放學到我辦公室裡來。”沈懷柔摸了摸陳清寒的腦袋,真是個孝順的乖孩子,可是老師為了心裡的慾望就不得不犧牲你一下啦,沈懷柔在心裡愧疚的想著。
“清寒,要一起回家嗎?”身為陳清寒的好朋友,潘靜收拾好了書包,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好朋友。
“不了,靜靜,你先走吧,我找老師有些事情。”陳清寒帶著歉意回應到。
“唉,清寒,你真是太努力了,將來你一定會升上總點高中的。”潘靜笑呵呵說著,也不在等陳清寒,徑直的離開了教室。
看著眼前厚重的辦公室門,陳清寒整理了一下衣服,輕輕敲了敲,“進”聽到班主任熟悉的聲音,陳清寒輕輕的拉開了門,然後走了進去。
“清寒來啦。”沈懷柔放下了手中的筆,微笑的看著面前的學生。
看著眼前班主任的笑容,陳清寒不知為何打了一個哆嗦。“老師,那個錢的事。”陳清寒希冀的看著沈懷柔。
“嗯,錢的事你不用擔心。”安慰了一下陳清寒,沈懷柔從隨身的包裡掏
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陳清寒,“這裡是十萬的費用,如果後續你媽媽還需要治療,我可以接著給你。”陳清寒接過了沈懷柔手中的卡片,緊緊的攥在了自己的手中,“老師,你真的,真的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嗚”說著陳清寒便流出了眼淚,見狀沈懷柔趕緊將陳清寒摟緊了懷裡,用手指輕輕的擦拭著對方的眼淚。
“別哭了,乖。”沈懷柔給陳清寒擦乾淨眼淚,認真的看著陳清寒說到:“以後不要遇到什麼挫折就流眼淚,這是懦夫的表現,知道嗎?”看著老師認真的眼神,陳清寒咬了咬貝齒,同樣認真的點頭,“恩,清寒記住了。”
“好,錢給你了,那老師有一點小小的願望,不知道清寒同學能不能滿足老師。”沈懷柔看著陳清寒做了一個祈求的手勢。
沈懷柔這樣的一箇中年女教師突然做這樣一個小女生的動作,讓陳清寒有些忍俊不禁,本來悲傷的心情,都被化解開來。
“老師你說,只要是老師想要辦的,清寒一定做到。”陳清寒認真的對沈懷柔說。
“真乖。”沈懷柔用手摸了摸陳清寒的臉蛋,“那老師想讓你舔老師的腳,可以嗎?”,聽到沈懷柔的請求,陳清寒一下子便愣住了,“要是你覺得困難,那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一切一樣,這十萬塊錢,老師還是會給你,老師。”看到陳清寒愣神的模樣,有些心虛的沈懷柔立刻便找補起來,甚至已經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包,但是銀鈴一樣的聲音打斷了沈懷柔的話語,“不,老師,我舔你的腳。”說完,陳清寒直接跪了下來。
“老師不要走,我給你舔。”說罷,陳清寒便要給沈懷柔磕頭,看見陳清寒這樣的狀態,沈懷柔憐惜的阻止了對方的行為,然後慢慢的將陳清寒扶了起來,“清寒,除了父母,不要給其它人磕頭,知道嗎?這是老師的私心,你回去好好想想,如果你答應了,那明天晚上就來我的辦公室,當然,無論你是否願意滿足老師的私心,你媽媽的治療費用,老師都會管到底的。”用手抹了抹陳清寒兩側的清淚,沈懷柔捏了一下對方的瓊鼻,“好啦,回去好好想一想吧,老師先走了。”
金烏西去,玉兔東來,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傍晚,沈懷柔坐在辦公室裡捏了捏發酸的小腿,上了一天的課,屬實讓她這樣38歲奔四的女人有些受不了。
就在沈懷柔考慮是否脫下鞋子放鬆一下雙腳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進”沈懷柔下意識的說著,很快門被打開了,一位穿著洗的發白校服的女生走了進來,正是陳清寒。
“老師,我想好了。”剛一進門陳清寒便堅定的和沈懷柔說,“你不用為難的,即使你不願意,老師也會。欸”陳清寒沒有管沈懷柔自顧自的話語,而是用實際的行動表達了她的想法。
只見陳清寒來到了沈懷柔的旁邊,慢慢的俯下身子,跪了下來,用小手輕輕的捧起沈懷柔一對穿著高跟鞋與短絲襪的雙腳。
坐在椅子上的沈懷柔也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安靜的看著對方的動作。
輕輕的脫下了沈懷柔一雙高跟鞋,頓時一股酸酸的腳汗味混合著成年女性的香水味,這股奇特的味道鑽進了陳清寒的鼻孔裡,令陳清寒的瓊鼻感覺有些癢。
看著這一雙腳,陳清寒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嘗試性的
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輕輕的舔了一口沈懷柔的腳趾,女孩舌頭微癢的感覺,讓沈懷柔本能的動了一下腳趾。
“老師,是我舔的不舒服嗎?”陳清寒擔憂的看著上方的沈懷柔,而後者則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撫摸起陳清寒的小腦袋,“不,老師很舒服,清寒的舌頭太棒了。”聽到老師的誇獎,陳清寒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
在沈懷柔的鼓勵下,陳清寒紅著小臉,開始小口小口的舔舐起沈懷柔的腳,如同一個乖巧的小貓一般,先是腳趾,然後是腳掌,隨後再舔到腳背,少女生疏的舔舐給予了沈懷柔一種不同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青春,想起了自己曾經青澀的年紀。
“好了,把老師的襪子給脫下來,老師希望你能舔一舔老師的裸腳。”撫摸著少女的腦袋,沈懷柔溫柔的述說著自己的要求,而腳下的陳清寒也順從且無師自通般的用嘴將對方腳上的絲襪給脫了下來,露出了一雙塗抹著紅色趾甲油的雙腳,看了一眼沈懷柔的帶著笑意的眼睛,陳清寒慢慢的張開小嘴,溫柔的將老師的腳趾給吃進了嘴裡。
少女的初吻就這樣獻給了老師的腳,但是少女卻從來沒有後悔過,但這也是後話了。
陳清寒作為一個十四歲的初中女生,嘴巴小的有限,只能勉強吃進沈懷柔三根腳趾,鹹澀的味道在陳清寒的嘴裡炸開,讓陳清寒想起了家裡曾經壞掉了的毛豆。
舌間輕輕掃過沈懷柔的腳趾,讓這位自稱稱職的教師舒服的眯起眼睛來,看到老師的狀態,陳清寒像是得到了目標一般,開始用自己的嘴巴裹住老師一根又一根的腳趾,一根又一根的擼動著。“滋滋滋”的淫靡水聲響徹在這間小小的單人辦公室裡。
感受著陳清寒的服侍,沈懷柔也愈加的放肆起來,伸出另一隻腳踩在了陳清寒的秀髮上,用腳代替了手,慢慢的撫摸起這位少女的頭頂。
享受了陳清寒半個小時的舔腳服務後,沈懷柔半強制的領著洗漱完畢的陳清寒來到了這個城市最為熱鬧的小吃街裡。
兩人點了很多很多的食物,拎在了手上,看著手中的食物沈懷柔有些失笑,這樣的逛街,這樣的開心似乎從大學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感受過,拜身邊這個小傢伙所賜,讓自己又年輕了一回。
看著正吃著羊肉串的陳清寒,沈懷柔調笑的問道:“清寒,是老師的腳香還是羊肉串香?”,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接觸,陳清寒也膽子大了起來,“當然是羊肉串香啦,老師的腳臭臭的,難吃死了。”說完還衝沈懷柔做了一個鬼臉。
“你這小丫頭!”沈懷柔笑著要掐一下陳清寒的臉蛋,只是對方靈巧的避開了沈懷柔的“魔爪”,就這樣沈懷柔居然和陳清寒這樣差距二十五歲的初中生在夜市裡打鬧起來,一瞬間沈懷柔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年紀。
“清寒回來啦,你手上的燒烤是誰買的。”劉美霞望著陳清寒手上的食物,有些擔心的望著陳清寒。
“不要嚇想啦,媽,這是老師給我買的。”陳清寒將只吃了一串的燒烤放在桌子上。
“媽,你治病的錢有著落了,老師願意幫我籌集捐款,如今已經收集到了十萬元。”說完陳清寒將踹在內衣兜裡的銀行卡遞給自己的媽媽。
劉美霞小心翼翼的借過這張卡,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說
:“清寒,你說實話,是你老師籌集的捐款,不是你去做那些不對的事情了吧。”
“媽!你在說些什麼啊,你女兒是這樣的人嗎?”聽到劉美霞的話,陳清寒有些歇斯底里的對劉美霞吼著。
看到女兒的表現,劉美霞突然哭了出來,“是媽不好,媽媽不該懷疑女兒,是媽不好。”陳清寒看到老媽的哭聲,內心裡剛剛的憤怒也變成了眼角的淚水,母女兩人互相抱著在這小小的出租房裡盡情的哭著。
“以後誰也不能讓咱們娘倆分開。”劉美霞紅著眼睛對陳清寒說著,“媽媽,咱倆拉勾。”陳清寒抹了抹眼淚,笑著對劉美霞伸出了小手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