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戀足情(母子與父女與公媳三部曲)
第一章——母子篇
本文根據某條情感問答瞎編鬱文君,女,37歲,大學剛剛畢業後就結婚了,定居在北方某個沿海城市。丈夫老馬是一傢俬企的高級技工,薪水不高不低。在城市生活並不容易,為了養家餬口老馬每天起早貪黑的工作,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勤懇,平時也很少顧家。
家裡主要是鬱文君在照顧兒子鵬鵬,鵬鵬今年14歲,正在上初中二年級。由於平時她和丈夫工作太忙,難免忽視了對兒子的性教育,以至於釀成難以想象的後果,如今尚且難以評論此事是對是錯。
她常年從事保險業務工作,因為工作關係每天要穿正裝,長腿上總是離不開超薄膚色連褲絲襪和8cm起步的通勤高跟鞋,這是很多男人喜愛的裝束,無論年齡。
鬱文君自認為自己姿色身段都還不錯,而事實也的確如此。素顏能打七分左右,纖眉鳳眼,五官端正,膚質嫩白中沁著淡粉,一顰一笑自成風韻。
身材勻稱,不瘦不腴,身高164cm體重49kg,還有著雪白有肉的對c。在現實生活中絕對配得上美女的稱呼,年輕時算是大學半個女神,也有過不少追求者,其中不乏富貴者,但最終選擇瞭如今看似平凡的丈夫。
在工作中,男同事、上司或客戶也有時會色眯眯看著鬱文君的長腿,這足以證明哪怕結婚生子多年,她對於成年男性依然有著不小吸引力,這成為如今的她鮮少可以驕傲的地方,儘管她和丈夫己經多年沒有性生活了……
某個依舊忙碌的日子,鬱文君剛剛談了一個客戶,此時正在和客戶閒聊以拉近好感。過程中陪客戶時喝了不少酒水,雖度數不高,但勝在量大,這使她微醺之餘,下身湧起一股強烈尿意,讓她頗有小解的衝動。
而那個客戶是個年近五十的老男人,標準的城市中產,他在隨口聊了兩句經濟時事後突然興致大發,手舞足蹈,又侃侃而談了近半小時。
這種刻意的在女人面前表現自己的格局有多大,前景有多麼光明,以為能顯示雄性魅力的舉動,只能哄騙哄騙沒什麼經歷的小姑娘。而這種人在鬱文君工作的十餘年裡見過太多……
即使她心中頗為無語,但職業素養要求能表現出異樣,更不能打斷,這也是基本的禮貌,全程她只能微笑、點頭並不時附和贊同,將對方高高捧起。
這讓那客戶極為受用,神色中盡是欣賞,老男人點了根菸開始吞雲吐霧,話匣子越開越大,從東聊到西,從南聊到北。鬱文君憋尿憋的十分難受,一直等到對方意猶未盡的結束演講,剛剛以為解脫了,可還沒來得及上廁所,又要陪興起的對方出門散步,無疑客戶的好感度一直在提升。
由於憋尿帶來的不適感,散步時鬱文君連走路都不得不微微夾著絲襪雙腿,配上微醺後臉上升起的紅暈,客戶看在眼裡,感到一陣奇怪,還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徹底談好業務,這才禮貌的與對方分別。
附近一個公廁也沒有,好在離家不遠,鬱文君帶著滿身的疲憊,夾緊雙腿回到小區,遇上嘮叨著上前搭話的大媽也只能耐著性子應付兩句。隨著高跟鞋急促的"嗒嗒"聲向起,她小步跑入電梯。
剛進家門口鬱文君就飛快脫下高跟鞋,並把脫下的絲襪匆匆丟在了高跟鞋上,就進去衛生間了,她可是險些到了失禁的
邊緣。
"嘩啦啦"一陣水聲過後,整個人頓時放鬆了。
等鬱文君上完廁所,出來後正準備收拾一下,卻發現了一件怪事,她剛剛脫下的肉色絲襪不見了,鞋子位置好像有所變化,像是被誰動過,巡顧四周,那雙絲襪怎麼找也找不到了。
家裡只剩一個人,平時這個時間段應該在寫作業的兒子,鬱文君也沒有想過他會拿走自己的絲襪,所以的短暫的放棄了尋找。只是出於一個母親的關懷,她想在準備做飯之前先去兒子臥室看看他在幹什麼。
鵬鵬的房間房門虛掩著,當鬱文君輕輕打開兒子房門時,發現他正戴著耳機,看起來正在聽音樂放鬆,畢竟學習很累,適當的放鬆也是必要的。
鬱文君俏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正準備叫喚兒子一聲時,目光一轉,看到了某個場景,笑容瞬間凝固。
她剛好發現了令她極為震撼的一幕:鵬鵬手裡拿著她剛剛脫下的那條絲襪在玩弄——就是把絲襪套在小jj上不停上下擼動,表情陶醉,像沉迷在美夢之中,這讓她一時呆滯住了。
兒子鵬鵬在鬱文君和丈夫老馬眼中的印象一直是乖巧懂事,學習成績優異,待人友善,從不打架,在學校也交了很多朋友,是老師口中的別人家孩子,自己的心肝寶貝。
而此時心中完美的兒子卻對母親穿了一天的絲襪瘋狂發洩,這讓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以鬱文君的年紀,自然明白兒子在做什麼了,她本來就沒完全醒酒,此時更是心臟狂跳,驚得站不穩了,臉紅之餘,趁兒子沒發現,就有些驚慌的俏俏把門關上了,想假裝沒發生過這件事情。
接著她如同往常一樣準備晚飯,但等鵬鵬坐上餐桌,一如之前親暱的叫她媽媽時,鬱文君突然感到某種異常悸動。
"我要不要問問他?"念頭剛起便被自己否決。
鬱文君表面並無變化,像從前那般對兒子慈愛而溫柔,但看兒子的眼神突然就不一樣了……
從那之後,鬱文君開始留神,有意無意觀察兒子鵬鵬的小動作,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她發現了不少以前從未注意到的事,比如鵬鵬會經常在門囗偷聞她剛脫下的高跟鞋、長筒靴或平底鞋,一嗅就是半天,像是偷腥的貓,小心翼翼而又神情享受。她不明白穿了一整天已經有異味的鞋子有什麼吸引力,居然讓兒子如此痴迷,難道兒子得了什心理疾病?
當鬱文君出門上班前,鞋子裡時常會出現一灘白色粘液,好幾次不小心踩到,將整個絲襪足底沾溼。最開始她沒往那方面想,可石楠花的味道太過明顯,由不得她亂想。丈夫老馬忙著工作,也不會有閒情逸志做這種不符合人設的事,親朋友人也似乎沒這個機會,所以只剩一個人……
掛在陽臺晾曬的絲襪時常會消失片刻後又溼漉漉的重新出現,像是弄髒又洗過了一樣,但又洗得笨拙,仍有痕跡殘留。
某次鬱文君要去參加高中同學聚會,因為要見一些多年未見的老熟人,她鮮少的認真打扮起來。
穿上了齊胸真絲連衣裙、進口高檔黑絲褲襪和一款露趾高跟涼鞋,哪怕已經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身材依舊前凸後翹。她臉上化著精緻濃妝,倒顯得妖豔十足,是一個標準熟女人妻形象。
"媽媽,你今年好漂亮啊,都把我迷住了!"鵬鵬看到準備盛裝出行的母親由衷贊
賞,看來連兒子鵬鵬也一時被她容光所懾。
"唉,可惜老馬不在……"鬱文君心中暗歎,她更希望丈夫能看到這樣的自己,比起戀愛時的自己魅力不減,甚至更有韻味,但老馬又去上班了。
聚會上,鬱文君豔壓四座,絲毫沒有懸念的成為了在場所有人的焦點,她注意到男人們總是盯著她的腳,尤其盯著從高跟涼鞋趾尖露出的、塗著玫紅色指甲油、藏在透明黑絲下的白嫩腳趾。
"男人都好這一口?"鬱文君微微搖頭,想起老馬,暗自失笑,丈夫可對自己的腳沒興趣,可難道兒子是因為……她及時制止了聯想,繼續參與熱鬧起來的聚會。
"玩真心話大冒險吧!"有人提議,很快也有人附和,而鬱文君毫無疑問被"圍攻"了,對老同學千奇百怪的花招搞得招架不得,輕鬆愉快的氛圍使她暫時忘記了眼前的煩惱,彷彿回到了高中時代。
在真心話大冒險中,許多以前的男同學紛紛表示她曾是他們心中的女神,逗的鬱文君咯咯直笑,花枝亂顫,更加迷人。
"我選大冒險!"一個高壯的中年男子洪亮發聲,亮堂堂的黑臉上盡是神彩,正是當年的體育委員大剛。
"那就……去脫掉離你最近女生的鞋子!"想出大冒險的人肯定沒懷好意,因為離大剛最近的女人就是鬱文君。
大剛目光轉向她,"嘿嘿"憨笑兩聲,搓了搓大手,周圍的老同學也都促狹的望向她。
"大剛,上啊,還是不是男人!"有人無良起鬨。
大剛則走到鬱文君面前,半跪下來,伸手捉住她的鞋子,三下五除二便將這雙高跟涼鞋脫下,動作乾淨利落,一隻形狀秀美的黑絲腳只能孤零零的懸在半空。他好像還怕鬱文君站不穩,用大手輕輕託著這隻懸空的小腳,並衝她咧嘴一笑,憨厚中帶著狡黠。
但鬱文君明顯察覺到他的手在隱晦的撫摸著自己腳背腳踝,而其他男同學也都一副羨慕嫉妒的模樣,恨不得以身代之,"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她不由臉紅暗啐。
完成了大冒險後,很快大剛又殷勤為她重新穿好鞋子。
聚會結束後,許多向她索要聯繫方式,希望能經常見面,她並未回絕,也對他們的恭維一一笑納。
在那天晚上,鬱文君風風光光回到家中,換下衣服就去洗漱了,準備早點休息。
洗漱完畢,老公早在床上打起了呼嚕,她有些無奈。又習慣性想去看看兒子睡了沒用,於是打開兒子臥室房門,燈已經關了,裡面卻不見人影,正心下疑惑,目光四處掃動,卻在同樣熄燈的客廳門口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形。
鵬鵬偷偷躲在門口,貪婪的伸出舌頭,又舔著她今年穿過的高跟涼鞋,另一隻手隱藏在襠下不斷蠕動,"吭哧"喘著粗氣。
見此,鬱文君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一天的喜悅頓時都被衝散了。
鬱文君看著狂熱的兒子,異樣感再度湧上心頭,猶豫許久終究沒有出聲打斷,下一刻,她沉默著消失在客廳的黑暗。
第二天,她掛在衛生間那條高檔黑絲的襠部出現了乾涸的白色痕跡,她上前輕嗅兩下,確定了那是什麼東西,復又長嘆了一口氣。
諸多痕跡讓鬱文君完全確信鵬鵬用過自己的絲襪、高跟打飛機,而且射的絲襪和高跟鞋滿是他的液體,洗都洗不乾淨。
作為一位母親,鬱文君比較疼愛兒子,鵬鵬品學兼
優,小小年紀要一天就學習十幾個小時,有著他這個年紀獨有的壓力。鬱文君不忍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也沒有告訴丈夫,甚至主動幫兒子清理痕跡。
鬱文君經過網上搜索類似事件,以及詢問相關醫生,才知道了兒子是有戀物傾向,而不是得了什麼心理怪病,很多人都有這種困擾,而且發現是可以治療的,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文君在工作閒暇時常想,如果自己對鵬鵬多一點關心,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某種教育失敗帶來的愧疚充斥著她的內心,鵬鵬如今這樣,她和丈夫都有責任。
因此她還找理由和丈夫吵了一架,顯得有些無理取鬧,還是鵬鵬耐心勸解兩人才停下爭吵,這讓她更加羞愧。
"我應該多陪陪兒子……"鬱文君想到也許是因為母愛的缺失才讓鵬鵬走上歧路,於是想用更的愛去彌補,平時多陪陪兒子,多去親吻和擁抱他許有用,卻下意識對於他的戀物行為縱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她開始從繁重的工作中抽出更多時間,用於親子互動,也看了很多改善家庭關係、教育孩子的書。
鵬鵬坐在她身邊有時會偷偷在她的絲襪大腿上偷摸一把,動作極輕速度很快,但顯然是有意而非無意,可母子兩人都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這樣次數多了就容易使人胡思亂想,當某次兒子又摸了下自己的大腿,鬱文君竟然起了些生理反應,下體漸漸溼潤,讓她十分羞恥於自己的過度敏感,居然對親生兒子有了不該有的妄念……
未來誰也不可預測,她的放縱本意是好的,沒想到卻讓鵬鵬離深淵更近了一步,兒子越來越過分了。
那一次,鬱文君下班在家,有些疲累,換下正裝,依舊穿著膚色連褲絲襪,正躺在客廳沙發睡午覺。但她睡著睡著就覺得腳下有點異樣溫熱潮溼,迷迷糊糊的醒來,眯眼偷看,正發現兒子鵬鵬把那根東西放在自己的絲襪腳心處摩擦、抽動,鬱文君嚇得一動不敢動,而兒子繼續動作,他青澀又激動,一個沒控制住就噴射得她腳上絲襪上都是精液。
她只能裝睡,感受兒子正輕輕用紙巾仔細擦乾絲襪腳上他留下的罪惡痕跡,這種背德情境,一時使她渾身顫抖,呼吸急促,差點露餡。
事後鬱文君思慮了許久,覺得不能再這樣任由兒子墮落下去了,否則不知道事態要惡化到什麼程度,要知道她可是鵬鵬的媽媽啊!
她準備找鵬鵬好好談一下,挑選了某個放鬆的週末,兒子正好放假。鬱文君端坐在長沙發上,把鵬鵬叫來並讓他坐在對面,她望向一頭霧水的兒子,微微嘆息,儘量使用柔和的的語氣,說起這段時間他做過的隱密動作。
"鵬鵬,媽媽想問你一件事情,關於……"說著說著,她臉紅的彷彿能滴出血來,一個母親要去問兒子為什麼用自己的鞋靴絲襪發洩,對於作為溫和善良人妻的她,過於羞恥,也過於刺激。
"我……我……"鵬鵬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很隱蔽,卻沒想到全是漏洞,不知被媽媽發現了多少次。當面對慈母的詢問時,他大腦一陣空白,臉也瞬間漲紅,說話支支吾吾了半天,簡直都快哭出來了,費了好大力氣才鼓起勇氣,慢慢交代出一切。
原來鵬鵬在網絡上學習時,某次不慎瀏覽到黃色小說,封面性感撩人,作品名也都是絲襪媽媽類型的,
這種從沒經歷過的刺激感,好像在他心中撓癢癢,勾起了一絲青春期少年的慾火,鬼使神差的點開頁面看了起來。
結果一發不可收拾,除了學習之外,他愛上了瀏覽這些小說,同時受裡面黃色情節的啟發,他對絲襪的性慾加重許多,時間久了就有了這類癖好,對自己媽媽的絲襪下手了……
得知真相的鬱文君並沒有大發雷霆,而是坐在鵬鵬旁邊,抓住兒子的手,柔聲細語的安慰起兒子來。
"沒關係的,媽媽不在意這個……但媽媽更在意你的身心健康呀…"鬱文君還拿來兒子手機,翻看了他看的黃色小說,只憑做愛的文字描居然看的人口乾舌燥,讓這位母親又起了點生理反應。
之後她假裝嚴肅的刪除了兒子看黃書的網站並細心勸阻兒子不要再繼續看這種東西,而她自己卻暗暗記住網站,準備自己私下去看。
"這是為了進一步解鵬鵬的心靈世界,沒有多餘的想法。"鬱文君自我催眠,想掩蓋某種不純的意圖。
鵬鵬又羞又害怕,懇求媽媽不要讓爸爸知道他拿鞋子絲襪打飛機的事,不然多少得挨頓揍,雖然丈夫脾氣很好,但這種事誰都說不準,鬱文君心下一軟,怕丈夫打兒子就同意了,同時打算讓這件事成為獨屬於母子二人的秘密。
"鵬鵬,媽媽穿了一整天的鞋子襪子多髒啊,而且出汗都有點臭了,你怎麼會喜歡聞這種呢?"鬱文君拋出心底的疑惑。
"不!媽媽的腳痠酸香香的,一點也不臭,真的很好聞……而且一聞就硬…"鵬鵬在這點上堅持已見,越說聲音越小,直到消失。
"唉,你個熊孩子,胡說什麼!"鬱文君假裝氣惱,衝兒子翻了個嫵媚的白眼,反倒緩解了鵬鵬的緊張情緒。
談心半晌,她又向鵬鵬訴說自己的期許,希望他一直能健康快樂,遠離不良嗜好,而兒子承諾以後不會拿媽媽的絲襪、鞋子打飛機,儘量改掉壞毛病。
但鵬鵬說憋著火很難受,不知道怎麼發洩,這引發了鬱文君的新思考,此時她才意識到兒子雖然才十四歲,己經是一米七幾的個子,一百來斤,發育成熟而且比我還要高一頭,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早就不是純潔的小男孩了,可畢竟年紀尚小,這方面依然需要自己的正確引導。
鬱文君耐心告訴兒子不能因為這個影響學習,如果總是這樣對人格成長不利,容易導致性格變得陰暗,不再陽光。
看著乖巧的兒子一直點頭同意,又想起兒子還面臨著學習壓力,洶湧的母愛讓她下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決定。
"鵬鵬,如果真的憋不住了要和媽媽說…媽媽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絕對不許自己瞎弄哦!"她一時衝動,居然大著膽子向兒子拍胸脯保證。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鬱文君感覺自己瘋了,居然和兒子談如何解決性慾,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解決辦法,母親又能怎麼幫兒子發洩?
但仔細想想自己的身份是母親,有引導好兒子的責任,所以意志逐漸堅定,更加確定了這一想法。
鵬鵬聽後媽媽這麼說,突然聯想到自己看過的黃色小說有極為相似的內容。他心臟嘭嘭跳,一時特別開心,歡呼雀躍後直接抱住了鬱文君。
"媽媽,我愛你!"同時臉龐埋在她的胸口蹭啊蹭啊十分親密。這讓鬱文君心中一暖,熟悉的幸福感湧上心頭。
心中暗念:"我
這麼做是對的!"她一瞬間感覺為了這麼可愛的兒子,怎麼做都是值得的。
鬱文君第一次幫兒子釋放慾望是在一次期末考試後,鵬鵬輕鬆拿了學年前五,鬱文君精心為兒子做了一頓美味大餐,但他卻高興不起來,一直哭喪著臉。
"媽媽,我真的完全憋不住了,下面好難受,好想發洩,我應該怎麼辦啊……"鵬鵬的話半真半假,更偏向於一次試探,而鬱文君卻當真了,一時臉紅耳熱,不知所措。
看著鵬鵬彆扭的小臉,她有些後悔之前說出那種話,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一個更加破格的荒誕想法浮現在心頭,"要不……那樣做?"猶豫半天后,她一咬牙,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最終還是下了決心:作為期末成績的獎勵,幫兒子發洩慾火。
鬱文君牽著兒子的手來到臥室的柔軟大床上,目光向他下身輕移,無奈示意道:"兒子,可以脫掉褲子了。",在"兒子"二字的音節上咬得很重,似乎說得艱難無比。
鵬鵬被這份難以置信的驚喜衝昏了頭腦,怔了幾秒,又立刻會意,解開腰帶,又拉下內褲,將發育成熟的猙獰巨物完全展現母親面前。
鬱文君望著兒子的jj,不敢相信曾經的小豆丁能長到這麼粗壯的模樣,她小心翼翼的伸出纖纖素手,輕握住鵬鵬不再稚嫩而且與丈夫尺寸相差無幾的jj,顏色發黑紫,只有露出的龜頭是粉嫩的顏色。
她注視著兒子,一種慾望與親情雜糅的複雜目光正從兒子眼中迸發,同時注視著她,似乎點燃了本就焦灼的空氣。
輕嘆一聲後,玉手開始不斷著擼著親生兒子的jj,這種背德的刺激感,是她生來三十七年從沒有過的,只是在幫兒子用手打飛機,這種刺激就讓鬱文君的下體泥濘不堪了,愈發急促的呼吸氣息幾乎能打到兒子面上。
擼到一半鵬鵬難受的臉都紫了,jj硬得像鐵打的一樣,溫度燙得她掌心發紅,她更為賣力,可鵬鵬還是射不出來。
十四歲的兒子一臉迷茫,因為他從未遇到這種情況,看著痛苦的兒子等待發洩,卻遲遲不能。
鬱文君內心不再掙扎,乾脆心一橫,直接半蹲下來,俏臉正對著兒子下體,檀口含住jj,將其一半吞入口腔。
"唔……唔嗯……"這是人妻少婦的吞吐陽物的沉悶聲響。
"呃…呃……啊……"這是中學男生享受口交的愉悅呻吟。
一時間男女齊奏,淫靡萬分。
嬌嫩舌頭的不斷挑動龜頭,繞著馬眼劃圈,兒子的表情頓時變成了舒爽的享受,這可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服務!好多男人在看著鬱文君塗抹著明豔口紅的嘴唇時,也許都會幻想一二這張小嘴口交的感覺吧,而這極度珍貴的機會,被她送給了親生兒子。
自生子後鬱文君就很少和丈夫做愛了,她憶起上次為丈夫口交時兒子還沒出生,那是新婚之夜,她為醉灑的丈夫老馬用嘴釋放。
她的口交技術也談不上嫻熟,花樣並不多,以前從A片裡學過皮毛。
但在努力了片刻後,敬業的母親終於讓兒子射了出來,jj本就頂到了喉嚨,一股股溼粘腥臭的熱流爭先恐後的湧入口腔,險些嗆到她。精液把裡面填的滿滿當當,由於怕從嘴角溢出,她不得不生生把精液嚥了下去……沒錯,吞了親生骨肉的精液。
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鬱文君的內心,讓她幾乎流
淚。
這一次算是彼此逾矩的第一步,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顆畸形的種子從此埋下,鬱文君和鵬鵬的關係越發異樣起來,此後一發不可收拾。
過了一段時間,鬱文君又幫鵬鵬用手發洩了兩三次,她發現兒子的戀物傾向似乎緩解了不少,興趣從母親的貼身衣物絲襪鞋靴直接變成了母親本身,尤其對她穿正裝工作服搭配絲襪的樣子情有獨鍾。
"媽媽,你穿正裝絲襪的樣子好騷好性感哦!"鵬鵬開始向鬱文君正面傾訴對母親絲襪腿、絲襪腳的迷戀,說是恨不得天天把玩、舔吻媽媽的美足美腿,鬱文君聽後居然欣然接受了這個評價,如此赤裸裸而真誠的喜愛倒是讓她開心了幾分,感嘆自己的魅力並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逐漸消失。
用兒子的話說是"越來越有味道",女為悅己者容,何況悅己者是寶貝兒子,為了滿足兒子的癖好,鬱文君時常在他面前穿著僅能包住臀部的西裝套裙與輕薄滑膩的黑絲,導致兒子的下體總是高高鼓起,每當手指故意觸及她的絲腿時更是jj向上猛頂,如果沒穿褲子,怕不出是直接彈射出來。
為了更好的緩解鵬鵬日漸增長的性慾,鬱文君又揹著丈夫,溫習起多年未看的A片中的內容,學會一些新的性愛小技巧,略有生澀的口交在一次一次與兒子的實踐中進步,每次將兒子的jj含入口中吸吮,讓兒子的精液湧進喉嚨,都有一種莫名的爽感充斥她的內心。
"鵬鵬的那裡更好吃了……"奇怪的念頭在她腦中越來越多,羞恥感卻在不斷減少。
次數多了,以至於一看到兒子的jj,鬱文君就忍不住流口水。口交技術變得純熟,她有時自嘲,會所裡的雞口交的本事還不一定比的上她。
足交的願望是鵬鵬主動提出的,他提出這個要求時小心翼翼,生怕媽媽拒絕或生氣,但鬱文君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在多次背德的母子親密運動後,她的心思也不同以往,至少不是曾經那個純粹的家庭婦女了。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但應該是合格的母親吧…"她自嘲道。
"兒子更像是我的男人,所以為了滿足鵬鵬,我願意!"某個清閒的早晨,丈夫早早出門工作去了,兒子鵬鵬還賴在床上不願起來,鬱文君心中又萌生出那個想法,想起之前的A片"學習",於是準備模仿起A片的內容。
鬱文君身上只穿著華貴的絲質內衣和肉色超薄連褲襪,除此別無衣物,連下面都是真空無內的,直接能看到藏匿在透明絲襪中黑色森林。
就這樣以一副騷浪誘人的姿態來到了鵬鵬的臥室,在兒子驚喜的眼神中,她用手輕輕掀開了棉被,絲襪腳則隔著兒子的內褲摩擦開來。
"啊~媽媽,好舒服~"鵬鵬爽的哼哼不停,jj從側面溜出了內褲,青筋暴起的挺立著,像一杆小旗幟。
鬱文君坐在兒子的對面,熟練的幫他褪下內褲,伸開絲襪雙腿,兩隻秀美絲足夾住兒子的大jj,一上一下的揉搓起來,時而拔弄蛋蛋,時而輕踩jj根部,僅憑腳的動作就讓他欲罷不能。
看著兒子如此享受,鬱文君心中湧起一種古怪的自豪,情慾吞噬著這位母親,於是黑森林的幽靜小徑發了大洪水。
大概十多分鐘,隨著聲音低到近乎沒有的"噗噗"輕響,清晨新鮮的屬於少年的白濁液體浸溼了這個成
熟人妻的絲襪雙腳,淡淡石楠花味瀰漫在房間,場景淫靡,而鬱文君自己的下體也一塌糊塗。
用溼巾簡單擦乾淨絲襪腳掌上的液體,鬱文君注視兒子呻吟著再次躺下,他似乎射完精後有點疲累、睏倦,很快又睡了個回籠覺。
而看著熟睡的兒子,鬱文君臉上露出了憐愛的笑容。
這次可以算是母親主動出擊,於是性質徹底不同了。
像過去的十四年一樣,鬱文君和老馬、鵬一家三口生活平淡而溫馨,只是加了些許情慾調色,給純白裡添了一道明黃。
而鵬鵬再看母親時,往日純淨的眼神中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慾望最終壓過了理性,兩人成為了不止是母子的母子。
接下來的日子裡,鬱文君多次穿著絲襪為他足交,到那時為止她也不認為這是亂倫,而且因為母子感情的深入,家庭關係有所改善,三口子一下子變的更加和睦,她的內心變得平靜,連丈夫都驚歎於她很少發火了,像是剛結婚時那樣溫柔、賢惠。
鬱文君認為這可能是鵬鵬的功勞。
鵬鵬的膽子則越來越大,最開始連偷偷摸媽媽一下腿都會不好意思,現在卻頻繁在爸爸老馬面前撫摸媽媽的絲襪腳,老馬每次發問,他就說是為辛苦工作的媽媽按摩腳丫,不僅完美掩蓋了慾望,還彰顯母子深情。
心大的丈夫完全沒懷疑,反而高興鼓勵兒子多幫妻子揉揉捏捏腿腳。本就另懷心思的鵬鵬當然照做了,尤其是在親朋好友來訪時更是這樣,當眾把玩鬱文君的絲襪腳,卻只能顯得他很懂事孝順,引得客人們紛紛誇讚"真是個好孩子",鬱文君對此既幸福又無奈。
在兒子的鼓動下鬱文君也嘗試穿不同款式的絲襪,比如白絲灰絲油光絲襪,不再是之前單一的膚色,開襠、長筒襪也取代了之前單一的一線襠連褲襪,丈夫老馬也驚異於她的變化,說她更有魅力了。
但鬱文君的身體不可避免的變的敏感,只要與兒子有皮膚上的接觸都會馬上引起下體的溼潤。這個年紀的女人火氣本就旺盛,經過兒子的火上澆油後更是徹底撲不滅了。
而丈夫太忙根本沒精力陪她做愛,她的性格又決定了她不可能紅杏出牆,便只能自給自足了。
她彷彿回到懵懂自慰的少女時期,再次頻繁自瀆。在臥室、客廳或衛生間,每個無人的角落,手指都在敏感的豆豆上擠壓、撫摸,任憑淫水流下。每每陰蒂高潮帶來的舒爽使她憋不住嬌聲浪叫,作為母親,最開始還怕兒子發現兒子自己不端莊的一面,盡力避開他再自慰。可鵬鵬卻察覺到了異樣,還屢屢偷聽偷看,這讓她的躲避絲毫無用。
鬱文君想要裝作生氣,但鵬鵬已經完全摸清了她的心理,完全不吃這一套了,事情一多,她連羞恥感都被耗光了。
所以到後來她直接沒有顧忌的在兒子的面前自慰,將最騷最浪的樣子徹底無死角的展現在兒子面前,而對於丈夫,那一丟丟由於背叛帶來的愧疚早就在一波波性快感中消失了。
直到某次自慰時,鵬鵬神情激動的找到她,主動對她說:"媽媽,我也想幫你發洩,我來幫你好嗎?"鬱文君茫然點頭,還沒反應過來,而鵬鵬已經開動了,他無師自通的舔弄起媽媽下面的豆豆,寬大的舌面在敏感處肆意遊走,不時發出"嘖嘖"的吸水聲。
突破倫理的刺激感加劇
了鬱文君的反應,雙腿不自覺的夾緊,發出"哼哼"的沉悶鼻音,淫水濺溼了鵬鵬一臉,讓他因興奮而漲紅的臉龐隱隱閃爍著水光。
除去那些純粹的性慾刺激,她更欣慰於兒子能夠滿足母親的性需求,當潮吹的那一刻,鬱文君覺得這是她這輩子最舒爽的一次。
但很快就有了下一次,也不只用口,還有用手,甚至是假陽具。當母子之間互相滿足的次數越來越多,她和鵬鵬的感情深厚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
漸漸的,鬱文君的心態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作為一個母親,她更加的淫蕩了。
兒子好像成她第二個老公,而且比真老公還要親近十倍。
於是,連母愛的親吻也變質了,以前鬱文君會親吻兒子的臉頰,兒子長大後就很少親嘴了。
而現在,他們開始習慣用情侶的方式交換唾液,連送兒子上學前都要在門口舌吻一番,學校家長會時更是在教室外偷偷唇舌相交,不僅不怕被發現,甚至隱隱希望有人看到。為尋求刺激,她的某個部分徹底墮落了。
鬱文君允許了兒子舔吃自己的乳頭,像是兒子還在幼年時期一樣。鵬鵬之前總對她說一些不堪入耳的穢語,她也從不敢聽到現在不能不聽。
自己甚至偷買了情趣內衣,打扮成小護士、小教師,穿著細格網紋,或寫著奇怪日文的開襠絲襪,陪兒子同床共枕,大被同眠。
對於兒子不老實的小動作也通通默許了,有時她甚至希望在兒子面前全裸,好讓兒子能盡情褻玩自己的身體。
最刺激的一次是在老馬睡覺時,她在隔壁與兒子玩69式,互相用舌頭釋放感情,聲音極大,怎奈老馬睡的太死,根本沒有發現,母子兩人各自在高潮後相擁入眠。
對於這對母子,也許僅剩的底線就是不能性交了。
鵬鵬在生活中愈發肆無忌憚,經常在媽媽坐在沙發上時突然捧起她的絲襪腳開始舔舐,或含住絲襪腳趾用力吸吮,像在享用大餐一般,少年神情宛若饕餮,貪婪而沉迷,好幾次差點被外人發現。
當他若無其事的走開,被舔得溼漉漉的絲襪腳總是引來男人們的目光,絲襪緊緊貼在塗了紅色腳指甲的腳趾上,十分明顯。
有一次丈夫老馬帶著他朋友小武來家中做客,小武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只不過小武是文職管理類,老馬是一線工人。因為工作的緣故二人結識,彼此話題投緣,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好像是因為小武也喜歡絲襪,他總是直勾勾盯著鬱文君的長腿、美腳看,老馬正聊的起興沒有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老婆。不多時小武便被老馬拉去陽臺一起抽菸了。
等到他和老馬剛從陽臺回到客廳,鵬鵬正好轉身離開,小武第一眼便敏銳的注意到了鬱文君絲襪足尖上的變化。
重新坐在沙發上,小武還湊近好奇問道:"嫂子,為什麼你的腳上溼了啊?"。
老馬聞言一觀,也好奇了,於是當著朋友的面捉起了妻子的絲襪腳丫,用手指在上面指指點點道:"剛剛好像還是乾的吧?老婆你怎麼搞的呀?"鬱文君沒想到老馬會來這一出,秀美的絲足在紋理粗糙的大手上不安的扭動了兩下,顯得十分勾人。
小武見此眼睛都直了,恨不得讓老馬親手將絲足遞給自己。
面對他們的關注與疑惑,鬱文君自然羞澀無比,白了老馬一眼。
暗道"難道要讓我說出來是兒子舔的?真行啊你,笨老馬!"她只能拿不小心水灑了當藉口,而兒子鵬鵬正在臥室偷聽,同時"嘿嘿"壞笑著。
母子與其說是母子,倒不如說是姐弟戀的情侶了。
在結婚十五年紀念日的前一晚,老馬沒有回家而是去加班,這種事情發生了太多次,浪漫在中年夫婦的生活中是如此奢侈,總有一方要忍受難言的孤獨。
鬱文君穿著特地為老馬準備的繡紅旗袍和超薄肉色開襠絲襪,腳踏紅色漆皮的10cm綁帶高跟鞋,腳背上的絲襪閃著熒熒的光亮。
妝容明豔大方,還在眼下點了個嫵媚的美人痣,這樣盡心打扮,只為重新成為曾經那個嬌豔的新娘。
然而新郎在哪裡呢?
如此光彩照人的旗袍絲襪人妻卻只能獨守空房,端坐在臥室的床上,明知道丈夫八成不會回來,她還是期待著也許會出現的驚喜。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失望吞噬了她希冀的神彩。
寞落的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片刻後某團火焰從心中燃燒了起來。
她把鵬鵬叫來了房間,當兒子用驚豔的目光掃視她,鬱文君溫柔嬉笑著,恬靜而美麗,她衝著兒子故意叉開絲襪雙腿,完全露出徹底真空的黑色森林,與林中的泥濘小徑,似乎在召喚著什麼東西去深入探索。
鬱文君有預謀的挑逗不出所料的激發了鵬鵬的獸性,她從未見過兒子如此狂熱,像幼狼一樣將她撲倒在床上,粗暴的在全身範圍上下親吻、撫摸,從耳垂到腰際,沾滿了少年的口水。
之後,鵬鵬痴痴的吸吮著她立起的奶頭,仿若飲食的嬰兒一般,不時齧咬一二,鬱文君又疼又癢,兒子卻死不鬆口。
"啪嗒!"紅色高跟鞋被鵬鵬使一個巧勁扯下,手跟著摸了上去,絲襪小腳又一次淪為掌中玩物,從足尖再摸到大腿根部,指尖在絲襪上划動,發出"沙沙"輕響,鵬鵬還熟練地在她私處多次撫弄,敏感的小豆豆馬上充血變硬了,受此連續刺激,一股熱流在鬱文君體內亂撞,熱得她渾身香汗漓淋,一縷烏黑髮絲沾在了光潔額頭上,神態倒像是個和鄰居偷情的端莊人妻,聖潔背後盡是淫蕩。
不管兒子有意無意,他做足了一切應有的前戲,於是接下來的事變得水到渠成。
"媽媽,讓我肏死你吧!"鵬鵬的jj變成了猙獰的巨蟒,在親生母親的肉體上磨擦起來,想要做什麼已經相當明顯了。
鬱文君則前身臥下,跪在床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起、扭動著肉絲屁股,準備迎合兒子即將從後面發起的猛烈突刺。
"嗯啊……媽媽好想要啊……鵬鵬快給媽媽……呃啊……"當肌肉長槍深入嬌嫩花蕊,狹窄的甬道被直接擠滿,隨著鬱文君的一聲驚呼,母親和兒子第一次突破了底線。
鵬鵬足有16cm的粗壯jj頂入她多年沒人進入的陰道,一陣陣肉體深入摩擦帶來的美妙快感使她飄飄欲仙,以一箇中年熟婦的身份,再一次感受到了作為女人的真正快樂。
"啪、啪、啪……"短暫的羞愧和對丈夫的歉意消失在有節奏的撞擊聲中,極度的歡愉沖垮了一切理智。
時隔多年,她又一次徹底沉淪肉慾,而這次不再是夫妻之間的性愛,而是迷上了與親生兒子亂倫的感覺。
"啊~♥肏死我老公……兒子老公……肏我……"喘息聲越來越大,話卻
越來越少,自下體而來不斷重複的九淺一深使她逐漸喪失思考能力,成為只知浪叫的淫娃母狗………
分割線筋疲力盡母子緊緊相擁,躺在床上,相視一笑。
"媽媽,長大後我一定娶你!""好!"
第二章——父女篇
夜漸深,不見星河。
男子一如繼往的站在陽臺,注視著遠方建築點點燈火熄滅,歸於黑暗。這時他掐斷了手中最後一根菸,回過頭來,露出一張獨屬於中壯年的、寫滿故事的堅毅臉龐。
周定國,43歲,出身偏遠農村,家境貧寒,高中成績極為優異,但由於家中供養不起,只能中斷求學之旅,結果這一斷便是永遠。綴學後,他與同鄉親友結伴,前去城市打拼,嚐遍辛酸。多年以來,豐富的社會經歷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吃盡苦中苦,未必人上人。
他在這座冰冷的城市遊蕩,打工、失業、還是打工,像一隻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麻木的被命運安著。直到遇見美麗的妻子,以及獨女小璇的出生才讓他感受到一絲久違的溫情,為了讓妻子和女兒過上更好的生活,他只能加倍的努力工作。
一直到30歲,周定國的人生才出現轉折點,最終他果斷抓住一線轉瞬即逝的商機,憑藉著多年積攢的人脈,開創了一家屬於自己的小型裝修公司。不出所料的生意火爆,老周變成周老闆,草根一朝翻身。
他從效野搬到新區,在這個城市中真正有了房子,汽車,和勉強算得上圓滿的生活。但妻子中途早逝,撕裂這份本就來之不易的圓滿。
陪著他吃盡苦頭,支持他一步步開創事業的溫柔妻子張靈,還沒來得及享福,就永遠離開了人世,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挫折,沒有之一。
險些徹底崩潰的他,為了女兒,為了年邁的父母,只能重新振作,一個人把當時只有六歲的女兒拉扯大。
時間一晃就是一紀,父母因年輕時積勞過甚,身體弊病太多,以古稀之歲先後壽終,於是人世牽掛,僅餘女兒。
周定國正值壯年,卻早生華髮,身體健碩硬朗,而心靈孤寂枯萎。女兒周藝璇正是婷婷玉立的年紀,青春曼妙,有大把的時間追逐夢想,比他當初幸福了太多,可唯獨……母愛有了缺失。
周定國伸展伸展筋骨,長吐一口氣後,便從陽臺大踏步返回客廳,腳步穩重而堅定,向著女兒的房間走去。
周藝璇今年高三,學業較為繁重,每晚總是熬到後半夜才能休息,這讓周定國這個當家長的萬分心疼,畢竟自己只有一個寶貝女兒。
周定國不想驚擾女兒,只是從打開的門縫望去,伏在書案上的女兒正奮筆疾書,精緻的小臉皺著眉,小嘴微微撅起,似乎對眼前那一片片幾何圖形成見頗深。
周定國見此,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沒有去催女兒早點休息,轉身離開了,即使明天是週六,女兒依舊要去補課,根本得不到放鬆。
這些年來公司規模越來越大,一切運轉良好,錢生錢比雞生蛋還快,這讓周老闆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女兒身上。
饒是做生意時再精明,處理女兒的事情卻讓他苦惱到毫無頭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父愛很難兼具母愛。
第二天一早,周定國還沒洗漱,就匆匆下樓,親自去為女兒買早飯,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他自己的做飯能力可以說是慘不忍睹,而自己對食物的要求更是"能吃
就行"。
但他不能讓女兒和他一個標準,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去買飯,哪怕現在網絡送餐極為發達,周定國也沒有放棄自己親歷親為的做法。
如同往常週末一般,早餐過後,周藝璇收拾好單肩揹包,將其先行掛在門囗一側的架鉤上。
自己則來到衛生間,跑到一面鏡子前,熟練的塗抹起護膚品,乳白色的液體沾滿了那張青春靚麗的面孔。
周定國注意到女兒連衣服也沒換完,那一件出門穿的菱格短裙正放在椅子上。她上身是一件家居風芋紫色T恤,一直蓋到臀際,下身的穿著卻讓這位老父親心頭一顫。
"璇璇吶,這都入秋一個多月了,你一會兒穿這麼少出去不冷嗎?要不換件秋褲?"周定國看著女兒腿上,那表面好像紙張一般輕薄的膚色連褲襪,提議性的發問,他眼神有些閃躲,女兒下半身姣好的形狀被連褲襪完美襯出,這讓他想看又不敢看,一絲罪惡感湧上心動。
"唉呀,老爸,這就是打底褲啦,有人叫它光腿神器,不是真的很薄,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周藝璇依舊在忙著塗抹,那嬌巧絲臀完全背對著父親,蔥削玉指在完美臉蛋上均勻畫著圈,"啊?"周定國被女兒反問,一時間尷尬的不知道怎麼回話,他確實不怎麼關注這類東西,或者說是服裝類的白痴,女兒平時網購東西他也不會去管,只是一味打錢,更不知道女兒買的是某種打底褲。
往常夏天女兒經常穿短裙和超薄絲襪,所以他下意識的誤解了。
"不信你摸一下嘛?很厚很有彈性的,穿上舒服,保暖效果很好,即使初冬穿絕對不會冷!"周藝璇手上動作不停,頭只回了一半,清澈的大眼晴眨了眨,純真的眼神望著父親說道,語氣不像是為父親科普,倒像是在向閨蜜姐妹推銷產品。
"我這……我這不是第一次看見你深秋穿這個嘛……就以為是……"周定國結結巴巴回應,可當突然想起剛才聽到女兒說"摸一下"的字眼時,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彷彿受到了電擊一般。
望著女兒仿若透著肉的光腿神器,周定國猶豫片刻,嚥了咽口水,還是伸出了手。
周藝璇好像並沒發現父親的異樣,一陣悉窣聲,粗糙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摸索起來。
"嗯……很順滑……"周定國暗道,他用兩根手指捏住表面看起來只有薄薄一層的肉色絲襪,輕輕拉扯了兩下"居然這麼厚?"周定國微微驚愕,這時才明白女兒所說的意思,這膚色打底連褲襪說是秋褲也不為過。
"現在信了吧~老爸~"周藝璇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她重新正對著鏡子,繼續進著出門前的準備工作,處於小小忙碌中的女孩忽略了一個細節,老爸的手依舊緊貼在她的絲襪大腿上。
.周定國愛不釋手的輕撫著女兒,從絲滑大腿一直到充滿彈性小翹臀,持續了兩三分鐘都沒停下,周藝璇這才反應過來父親還在摸著,而且動作愈發大膽,幾次蹭著襠部的邊緣遊走。
她一時耳根發燙,嬌哼著吐槽道"這東西有那麼新奇嗎老爸,都摸了半天了……"周定國聽到女兒回應後,才意識到自已表現過於明顯,於是只能戀戀不捨的收回手掌,訕笑道:"的確是個好東西,既美觀,又保暖……"女兒俏皮地嘿嘿一笑,沒有對侷促不安的父親再做追究。
待梳洗罷,周藝
璇套上那條淺綠菱格紋短裙,兩條肉絲長腿從裙中垂下,閃著溫潤的光。
看得周定國一時恍惚,曾幾何時,自己妻子的絲腿也是這般……迷人。
周藝璇的母親張靈,永遠活在周定國的精神世界中,帶給他無盡的溫情…與刺痛。
女兒此時正身子下蹲,逐個扣好腳上高跟小皮鞋的帶扣。起身後又從架鉤上取走揹包,挎在玉肩上,已然出發在即,那張和母親七成相似的小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神色,"即使是週末補課,也要保持開心向上!"周藝璇這樣給自己加油打氣,她一直相信只要熬過高三,就可以展翅翱翔……
望著活潑的女兒向自己小幅度揮了揮手,以示告別,周定國同往常無數次一樣,說出了那句經典的"注意安全",女兒衝他調皮地比了個心,便打開房門飛也似的離開了。
周定國復又怔住,記憶再度倒流。妻子張靈當初也是如此與自己告別,已經是少婦的她神情卻似少女,充滿生機活力,那一去,便是永久。
張靈在外出途中被幾個地痞流氓纏上,期間發生了口角與爭鬥,可弱女子怎是他們的對手?
當張靈的遺體被發現時,修頸上細細的勒痕,和不知道鞋子被甩到哪裡去的孤零零在外的絲足,告訴眾人她的遭遇。
殺人者判了死刑,從犯同樣受到了嚴重懲戒,但妻子卻再也回不來了。
周定國跪倒在殯儀館的水晶棺前,涕泗橫流,嚎啕大哭,以至於聲嘶力竭。葬禮後的一個月,他暴瘦了一大圈,連眼眶都深陷下去,像只貼了人皮的骷髏。
周藝璇並不知道母親的真正死因,親人們只是告訴她是溺水。
每次女兒出門,周定國都忍不住想跟著她,永遠保護她……後來發覺會引發女兒的反感,也就不再隨行。
於是這位愛女心切的父親,開始在女兒的房間周圍安裝監聽器、針孔攝像頭,女兒的隨身物體上,也裝了定位器,謹慎到幾乎變態。
這也讓他看到了許多不應該看到的東西,聽到了許多不該聽到的聲音。當十餘年沒有性生活的老鰥夫得以清晰聞見女兒偷偷自慰時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喘息。父愛,變質了。
女兒剛剛離開,周定國便走到女兒的房間,打開衣櫃的一層,目光停留在某處片刻,然後神情緊張的從中取出一條……絲襪,是女兒夏天穿過的超薄連褲絲襪。
他衝著女兒的絲襪深嗅了一口,洗乾淨的絲襪依舊沒有味道,他最喜歡女兒剛剛換下有味道的絲襪,酸澀中帶著清香。
以前他對妻子張靈也是如此,他偏愛妻子的絲襪美足,常常當著親友的面把玩妻子的腳,無人時則用來嗅弄、舔舐,甚至……足交,每每羞得張靈總是柔聲笑罵,依偎在他懷裡。
而現在,他務必要找到一個發洩方式,比如他做過很多次的,拿女兒絲襪自慰。
輕薄透明的織物套在硬挺挺的黑紫色的醜陋陽物上,而一隻大手將二者一齊握住,有意放緩速度的擼動起來,似乎是為了多享受一會兒這絲滑的觸感。
"璇璇,爸爸又要射你的騷絲襪腳了!"周定國眼晴緊閉,口中卻不斷流出汙穢之語,女兒絕對想不到,看起來沉默老實的父親居然有這樣的一面。
沒過多久,屬於壯年漢子的巨大精量染白了一大片織物,輕盈的絲襪變得溼黏、沉重。
周定國喘著粗氣,眼晴發紅,癱坐
在床上,嘴裡唸叨著:"對不起……張靈……"然後是熟練的穢物清洗工作,以徹底清除罪惡痕跡,這一點他做的非常好,洗完幾乎看不出有什麼變化,每每又被女兒穿在腿上。
周定國對於女兒絲襪的妄念起於女兒高二時的一場校園運動會,因為女兒身材高挑,長相又漂亮,在普遍沒有發育完全的高中生裡簡直一枝獨秀,被好多男同學暗戀,當成女神。
當時正好要有領導視察,周藝璇被選為禮儀生,去接待那支中年啤酒肚男團。
周定國坐在家長區,在遠處觀望著。
他第一次看見女兒穿著如此端莊。
烏髮向挽成髻,水墨風緊身的無袖旗袍貼合少女曼妙的身姿,潔白藕臂輕輕擺動,一雙肉絲美腿在開衩中時隱時現,腳踩暗色絨面的圓底高跟鞋,約有六七釐米高。
嬌美的臉龐上化了淡妝,將青春氣息與典雅氣質相融。在場無論是家長還是學生,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她。
周藝璇笑語盈盈,從容不迫,將領導們帶往主席臺就座。她還不時端茶送水,這使得一個個老油條相當受用。
運動會結束後,她又將領導們帶入教學樓參觀,消失在了父親的視野裡,周定國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見女兒出來送別領導。
他注意到女兒換了個髮式,不知為何有種錯覺,女兒臉上似有紅暈,嘴邊也有白色痕跡,這讓他有了不好的猜想,差點當場暴走。
後來回家女兒告訴他說是補充體力喝的牛奶,又再三說明自己沒受到什麼欺負。看著女兒全無委屈反而歡快異常的樣子,他才將信將疑的揭過此事,算是一件尷尬的小插曲。
而女兒穿回家又脫下的尚且溫熱的原味絲襪,終於引誘他犯下罪過,他拿起那雙絲襪,將鼻尖深埋其中,狂熱的嗅聞著屬於少女香汗的味道,一時沉迷。
火氣焚燒五內,禁慾多年的他忍無可忍,將精子盡數傾洩在絲襪上。
只是他沒看到,女兒正從門縫偷看這一幕,嘴角微微向上翹起……從此之後,他發現女兒穿超薄絲襪的頻率越來越多了,而自己也在加速墮落。
半年時光又一晃而過,在某個重要的日子後,千萬學子離開考場,各懷目標的走向遠方。
周藝璇的高考成績還算理想,至少能選擇一個一流大學作為未來的跳板,而家中充足資產,總能讓她飛得比他人更遠。
周定國大張旗鼓為女兒辦了升學宴,親友同學數百人擠滿廳堂,顯得意外熱鬧。暗戀周藝璇的男同學們殷切地望著臺上,等待女神的降臨。
周藝璇和周定國牽著手,緩步出現在紅毯上。
她身著一字肩的淺藍色超短連衣裙,精緻的鎖骨就露在外面,依舊是膚色連褲襪,約有5d,薄得像沒穿一樣,將本就細嫩白淨的長腿更添一抹朦朧。
佈滿銀色亮片的10cm側空高跟鞋使她1.7m的身高又拔了一節,人們從遠處看起,她幾乎和高大的父親平齊。
如此成熟的打扮讓男同學們集體興奮了起來,發出陣陣驚呼,同時當場掌聲雷動。
周定國自覺鬆開女兒的素手,心中暗暗不捨。
周藝璇向前一步,向大家打了個招呼,有禮貌的進行著發言,感謝所有客人的到來,訴說自己高中三年的感受,以及考上大學後將會如何如何……
那一刻,周定國望著女兒,為她未來喜悅的同時突然出現一股強烈的悲
傷。
"想要女兒永遠留在身邊,這也許是每個父親都會有過的私心吧……"升學宴結束後,他忙著客人們交談,卻未發現女兒消失了。
應籌完畢,他才發現了女兒不知去向,焦急的尋覓起來,半刻之後,終於在一處隱密的角落發現了女兒。
但眼前的景象卻如同重擊,讓他一個身形不穩,向後倒退了好幾步,險些倒下:幾件女兒剛穿過的衣物散落在地,男女廝磨的喘息聲充斥這狹小的空間,白花花的肉體交織出淫靡畫卷。
周藝璇居然在和剛剛來過的一個男同學……做愛,高跟鞋正被那男生剝下,隨手扔在旁邊。
周藝璇躺著,下身大幅度叉開,迎接著男生的衝擊,小屄吞吐著長龍。那兩隻精巧絲足正架在男生的肩膀上,不時晃動。
"璇璇,你剛才居然穿的是開襠絲襪,就這樣上臺講話……太騷了……"男生激動的低吼著,"剛剛在臺上講話時,你就很想這樣被我艹嗎?"回應他的是一陣更加尖銳急促的嬌喘。
周定國注意到女兒平時令他垂涎不己的絲足全被口水打溼,顯然被男生不知舔舐過多久。
女兒俏臉緋紅,小舌頭半吐出來,輕舔著自己的嘴角,好像剛剛享用過什麼美食。神態迷離,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一對發育良好的小白兔上下彈動,兩顆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起來,讓男人看著就想咬上一口。
強烈的妒火湧上心頭,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珍愛的寶物被人硬生生搶走了,有了殺死那個男生的衝動。
"……"老父親沉默幾秒。
看著遠處地上那一小盒避孕套,周定國無奈搖頭,妒火復又消散。
他悵然若失,這男生多半是女兒的男朋友,因為兩人做愛的姿勢過於嫻熟,根本不像是第一次,想來女兒早就開苞了。
年輕人自願的事情,自己又為什麼要管呢?充其量能在安全問題上提醒一二罷了。
對於女兒,他有著強烈監視欲,但沒多大的控制慾,從來也沒有強行要求過女兒不能戀愛,女兒有著她自己的靈魂,只不過是作為父親卻完全不知道有這件事情。
"我這個父親做得太失職了……連璇璇談了男朋友都不知道。""而且原來璇璇早就不是處女了……"!
周定國暗暗自責時,心下不由一痛,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種失去感。
"啊啊……別停下……就要來了!"女兒淫蕩的浪叫著,男生愈加賣力,莫名的,周定國又萌生衝上前去換掉男生自己來的罪惡想法。
他必須終止這一切,宕機的大腦靈光一閃,有了個較為合適的主意。
於是他輕手輕腳的原路返回,淫男亂女的聲音在耳邊不斷減弱,直至消失,又似乎一直沒有消失,久久縈繞在他身旁。
在一處駐停下腳步,周定國思忖一二,拿手機拔通了女兒的電話號。約莫半分鐘後,女兒的嬌媚的聲音才從手機中傳來。
如果是平時,他根本聽不出異常,但現在,他能敏銳察覺女兒的聲音在顫抖,電話沒有打斷女兒的後為,做愛還在繼續!
"什麼事呀爸爸?"周定國平復了下心情,深吸一口氣,裝作不知情,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向周藝璇問道:"閨女,你現在去哪了啊?半天沒見人影!""呀!抱歉嘛~老爸,我和小雅(閨蜜名)出去逛街了,玩幾個小時才能回來~"似乎知道父親有點不高興,周
藝璇還用少女撒嬌的可愛語氣回應,可她不知道的是,由於被男朋友從下面不斷地抽插著,自己的聲音早就變得不同了,並不像小女孩的可愛,而是像真正的成熟女人,嫵媚而風騷。
周定國沒有拆穿女兒拙劣的謊言,而是故意說到別的話題,延長電話時間,想要以此破壞二人的性交體驗。
周藝璇有些著急,想找藉口掛掉電話卻被父親屢次打斷,她記得往常父親的話可沒有那麼多。
時間流逝,歡愉的女人喘息聲逐漸暴露,周藝璇連說話都困難起來,面對父親的話語,回覆得越來越慢,說話還總是結結巴巴,前言不搭後語。
"璇璇,你哪裡不舒服嗎?"周定國當然知道女兒現在被人艹很舒服,以至於神智都不太清醒了。可他還是故作疑問,表面上表達作為一個父親的關心。
對面久久卻沒有傳來聲音,只有女兒急促的呻吟。
周定國又複述了一句原話,這才女兒回道:"老……老爸,我…憋尿很難受……啊♥~"……
"老爸……我…我去上廁……"話落再無言,對面只剩下女兒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看來是男生髮起了最後衝刺,打斷了她僅餘的理智。
見到打電話毫無作用,周定國更無奈了,又想為女兒留一份體面,就果斷掛掉了電話。正要舉步離開,卻發現自己走路怪怪的,向下下體一看,原來早早頂了帳篷。
"小兄弟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周定國望旗喟嘆,想起過世的妻子,一片黯然。
這件事終歸對他造成了重大沖擊,好長一段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女兒,但他並未因此崩潰,反而覺得女兒長大了總歸是好事情,能有自己的追求更好。
作為父親,他只要一直支持女兒向前走就夠了。這算是他對自己的告誡。
在家中,周定國還是時不時會利用女兒房間中的監視設備,偷聽偷看女兒的日常,最開始為了更好的保護女兒才留下的手段,完全失去了最初的意義,徹底成為逐漸變態的父親別有用心的工具。
周定國注意到,高考之後,女兒自慰的頻率幾乎呈指數級增長,似乎隨著成年,周藝璇從少女成功過渡到女人,對於情慾的發洩再無忌憚,盡情享受起那短暫但美好的歡愉。
在六七月的大好光景裡,空氣也慢慢燥熱。周藝璇在家裡家外總是穿著清涼,絲襪超短裙再度成為標配。女兒鮮美的肉體整日在身前晃啊晃,周定國也有些把持不住。
於是拿女兒絲襪發洩的罪惡行徑愈演愈烈……
時間跳躍數月後,當親自將女兒送入大學校門,望著女兒遠去的窈窕背影,周定國神情迷惘而感傷,雄健的身姿竟有些微駝,在夕陽斜照下,居然有幾分蒼涼。
"這孩子和她媽媽一模一樣啊……"周定國失神呢喃。
思緒回到記憶中。
曾經的妻子張靈也是如此的渴望性愛,當週定國還是一個貧窮打工仔時,張靈是個青春嬌俏的女大學生,兩人因為一次奇妙的邂逅相識。
還是強壯小夥的周定國在公交車上英勇制止了一個痴漢的惡行。
那痴漢正掀開女大學生張靈的裙子,當眾撫摸她的白絲美臀,張靈羞得要死,反抗不得,在場卻沒有一個人敢伸出援手,皆冷漠以對,有的男人甚至津津有味的看著,期待下一步的展開。
就當車子停下,痴漢緊摟抱著張靈,準備把她強行帶走
時,周定國看著她無助的眼神,鼓起勇氣,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暴揍了那痴漢一番,這次成功護花嬴得了張靈的強烈好感。
事後他親自將張靈送回了學校,一來二去就好上了。
又是某次見面,兩個人水道渠成的發生了關係,成為了男女朋友。
其中張靈才是主動的一方,不斷用各種方式勾引著血氣方剛的周定國,比如穿透視裝,真空出行等等,周藝璇恐怕不知道母親這麼會玩。
兩人在一起的年歲裡,幾乎沒有一日離得了性愛。
就如周藝璇如今一般,張靈在周定國胯下也是如此溫順、迎合。以此看來,周藝璇完美繼承了母親的一切優點。
分割線某個秋日長假。
周定國又開始忙裡忙外,他將提前訂好的飯菜、飲品一一用心在桌上擺好,碗筷也備齊全。完成這一切後,他站在門口,滿懷希望地等待著什麼。
不知多久,當他站得腰部微微發酸,門口終於有了動靜。
隨著 "喀拉"一聲,有人正用鑰匙擰開房門,下一秒,一隻穿著黑色過膝長筒靴的肉絲美腿率先邁進屋中,隨後,一襲咖色長風衣,頗有颯爽意味的周藝璇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爸,我回來啦~"女兒愉悅歡快的聲音使沉悶許久的房間為之清爽,看著女兒嬌美如常的臉龐,他忘卻了沒有女兒在時成年累月的孤獨,周定國這才露出笑意。
時如白駒過隙,一轉眼,他又衰老許多,肌肉也消退不少,有點發福的傾向,這一點更像一個老闆了。
周藝璇已經大二了,比之當初的青澀模樣,現在更加落落大方,蘊養出溫柔可人的氣質。她正處於雙十年華,女人最美好的年紀,沒有之一。
"快進來坐下休息會兒吧,閨女,爸爸準備好晚飯了。"周定國嗓音沙啞,以致於周藝璇差點沒聽出來是父親的聲音。
周藝璇看到父親衰老消瘦的樣子,鼻子頓生酸楚,眼眶發紅,有些懊悔自己一個人把他丟在家裡。
她直接上前抱住了周定國,這讓老父親一愣,隨即重重暖意湧上心頭,同樣回手抱住了女兒,相依為命多年,二人的感情本就比普通婦女深重。
父女二人就這樣在門口擁抱了很久,年輕和不再年輕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彷彿無論什麼雷雨暴風都無法讓他們分開。
感受到父親灼熱的氣息撲打在自己的脖頸,周藝璇面上不自覺得升起朵朵紅暈。周定國則沉溺於女兒清新的體香與淡淡香水混合的味道中,不想鬆開手。
莫名的,老周的小兄弟居然又起反應了,隔著褲子頂在了女兒的咖色風衣上,周藝璇沒有發現父親的奇怪反應,只是覺得父親的呼吸亂了節奏,心臟在"嘭嘭"狂跳,像是少年見了自己的暗戀對象一樣,不像是父親見了女兒該有的反應。
直到父女都開始有些不好意思時,兩人才互相鬆開手,將彼此從懷抱中放出來。
"快進屋吧!"周定國催促起女兒以掩蓋自己的失態。
"好嘞!爸!"周藝璇爽朗回道,她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了豐盛的飯菜上。
當被悶得溼熱的絲襪美足從長筒皮靴中抽出,她穿上父親遞來的棉質拖鞋,正式回到了家。
周定國從女兒脫靴的一刻便緊盯著那雙絕美絲足,怎麼也移不開眼。女兒的美腳,他很久沒有見到了,女兒留下家中的幾雙絲襪、舊鞋,是他在獨居時唯一的發
洩途徑,如今女兒回來,這使他於恍惚之中又燃起無名慾火。
"好想抱著璇璇的小騷腳丫啃啊……"周定國以極難聽到的聲音嘟囔著。
"爸,你說什麼呢?""快去吃點東西吧,你也累了,現在聽清了嗎?""好的,知道了老爸!"周定國把那一句"爸爸想舔璇璇的絲襪腳"生生嚥下,如果真的說出這種逾矩之言,他不知道女兒該如何回應。
總之不會是"可以啊,爸爸!"周藝璇白日裡又坐飛機又倒汽車,身心都十分疲憊,匆匆吃過飯,連衣服也沒脫完,便躺在臥室沉沉地睡著了。
周定國坐在女兒床邊,那雙他朝思暮想的絲足就在他手邊,望著熟睡的女兒,他咬了咬牙,伸出了罪惡之手。
一次次輕撫沒有喚醒疲憊的女兒,周定國的膽子漸漸放開,於是他把玩起來這隻珠圓玉潤的肉絲腳丫,觸手盡是溫軟順滑,絕妙的手感從此讓他上了癮,先是對長靴絲襪女兒心生慾念,此刻又褻玩起女兒的絲足,周定國乾脆一條路走到黑,鼻孔緊貼住肉絲腳丫,迷醉的吸入那酸酸香香的氣味,皮革味很少,主要是女兒的汗味,他並不嫌棄,反而極度沉迷,如果不是怕驚醒女兒,他甚至會直接用舌頭舔。
沒人知道周定國到底玩了多久,第二天一早,周藝璇醒來時就發現父親正在摸自己的絲襪腳丫,粗糙的大手動作輕柔,摸得她怪舒服的,像是按摩一樣,也就懶得和父親說,任由父親繼續,自己小眯了一會兒,當父親鬆手離開時,她還有一點點遺憾。
周藝璇回憶起自己小時候,那時她十分依戀父親,幹什麼都要纏著他,一直到十五歲還想和父親一起洗澡。倒是周定國先主動避嫌,她才和父親拉開必要的距離。
周定國多年沒有再婚,不僅是因為他深愛張靈,更多的是因為女兒。他不想因為多了一個繼母,反而破壞與女兒的親密,一堅守就是十多年,無論親友怎麼勸他續絃,他都一笑置之。
妻子去世這些年來,周定國作為男人的慾望不斷積壓,又沒有女人可以與來場他魚水之歡,他對妻子絲足的迷戀延伸到長大的女兒,直到今天。
對於父親總是用灼熱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絲襪腳丫,以周藝璇的聰穎,自然很早就發現了端倪。而當親眼目睹過父親用自己脫下的絲襪自慰洩慾後,她的心思也產生了怪異的變化。
她和男朋友每次做愛時,總會不自覺的對對方幻想成父親,享受"爸爸"有力的抽插,能給她帶來加倍的快感,甚至能提高她陰道高潮的幾率,所以在被男朋友狂艹時,她扮演成一與父親亂倫的小女兒,刺激得男朋友越戰越勇。
"如果真的和爸爸做愛呢?"無論何時想起這個難以回答的問題,周藝璇都感到興奮異常,渾身發癢,下體隨之溼潤、流水,哪怕父女亂倫是嚴重違背道德的,她卻依然停不下與父親做愛的幻想。
父女二人明明對彼此充滿慾念,小動作不斷,但礙於世俗的限制,關係一直沒有再進一步。
在周定國45歲生日那天,父女關係迎來新的轉機,終於邁出了跨越世俗的那一步。
那天周定國不知怎麼,莫名地煩燥難過,也許恐慌於年華流逝,也許是痛恨自己如今的生活,又或許是思念離去的妻子。總之,他整個陷入沉鬱與悲哀之中,連女兒精心為他準備的禮
物也沒怎麼在意。
"男性更年期?"他自嘲問道。
時至晚上,他下樓去超市買了兩瓶白酒,準備就著小菜花生米,借酒消愁。
周藝璇也注意到了父親的頹態,上前嘗試勸道,"爸,是有什麼事想不開嘛?可以和我說說嗎?"周定國苦笑著搖頭,拒絕了女兒的好意。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就好了。""我就不,我就在這陪著你,別想趕我走!"!
周藝璇撅著嘴,倒和父親抬槓上了,坐在父親旁邊,擔憂的望著他周定國不語,只是神情愴然的飲起酒來,不知不覺間,半斤下肚,他酒量並不高,已經醉了,整個人都迷糊了起來。
坐在身旁的周藝璇起身,走到他後面,扶了扶父親搖晃的身體,小聲嘟囔著埋怨。
"爸,大過生日的,喝這麼多酒幹什麼……"周定國下意識的望向女兒,女兒只穿了身寬鬆的家居風服裝,T恤+短褲,以及總是不會缺席的、美腿上包裹著的絲襪,仿若鄰家女孩,使人不由自主的親近。
精神恍惚之下,他伸手在女兒的絲腿上摸了一把。
"爸,你……幹什麼呀!"周藝璇驚呼,父親突然的襲擊讓她始料未及,未聽到問話,卻見父親更加放肆的大把摸起自己的絲腿。
她一時羞澀的要死,正想要抬手阻攔,可手剛抬到一半便放下了,放任了父親的動作。她似乎想起某件幻想過很久的事情,眼中透出一絲驚喜與期待。
手掌在勻稱絲腿上細細摩娑著,帶給周定國一種"久違了"的感覺。
女兒在周定國眼中幻化成了另一個人,妻子張靈,面對多年未見的"妻子",周定國徹底卸下了防備,暴露出最真實的自己。
"老婆,我好想你……"他搖晃起身,大手伸入女兒的短褲,摸向私處,潺潺清泉淌過指縫,他感覺這一幕何等熟悉。
"老婆,你怎麼才回來?"周藝璇見此情景,心知父親是把自己錯認為母親了,可自己被父親抓握的極緊,私處也被入侵,生理反應根本停不下來。
想要掙脫已經沒那麼容易了,於是她乾脆配合著醉酒的父親開始角色扮演。
"老公,我回來了,所以你開心一點好不好?"眼中的"張靈"輕聲細語,如同從前夫妻相伴的數千個日子裡一樣,溫柔體貼。
他再也忍不住,淚水自眼眶溢出,他緊緊抱著"妻子",來了個深情長吻。
"唔~"周藝璇的小嘴被父親充滿酒氣的大嘴生生堵上,即使父親突襲,她卻沒有太過抗拒,而是在從短暫地震驚中快速恢復,然後親熱地迎合起父親。
父女二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舌尖相觸,帶給雙方極大的快感。
一直吻到周藝璇喘息連連,幾乎快窒息,周定國又將女兒攔腰橫抱起,想都沒想,走進了臥室,將女兒放在了大床上。
"老婆,讓我嚐嚐你的騷絲腳!"語氣不似乞求,更接近命令,這是丈夫對於妻子的需求。
周藝璇不知該作何反應,哭笑不得,只能點頭答應。
這位壯年漢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捧起女兒的小巧絲足,瘋狂的舔了起來,寬大的舌頭重點關注足心、趾縫,像刷子一樣掃過,哪怕隔了一層絲襪,依舊讓周藝璇癢得渾身發顫。
"老婆,你知道我娶了你,我同鄉的人有多嫉妒嗎?婚禮那天,好多男人都想艹你,他們也愛上了你的絲襪腿!"周定國當著女兒的面說出
如此機密的話語,顯然是真把女兒當老婆,記憶重新回到過去的日子裡,和"張靈"調起情來。
急切地脫下週藝璇上衣、紋胸,"嘖嘖"吸吮聲響起,他嘗起多年不見滋味的乳頭。
"老婆,你的奶子好好吃,還記得嗎,璇璇出生後,我們兩個搶著喝你的奶…"這些秘密女兒當然都不知道,但父親的攻勢擊破了她身心一切防線,敏感的身體催促她儘快邁向下一步。
周藝璇劇烈喘息著,忍著渾身酥麻,撐起身體,春水妙目凝視著慾火燃燒中的父親,盡責任地進行了最後一次角色扮演。
"老公~人家想要,你再不來艹我,我就讓公司的老劉來了!"周藝璇羞澀扭動身體,不斷挑拔著父親腦中名為"性愛"的那根弦。
老劉是個老員工了,從張靈還在時就為周定國工作,而且身份還是他老鄉,周藝璇要叫他劉叔,她父母就直接叫老劉。
"騷老婆,每次做愛都說老劉,你是被他艹了多少次?屄癢癢了啊,又拿這種話刺激我!"周定國的反應讓女兒確信,張靈在夫妻情趣方面造詣極深,知道怎麼做更能激發丈夫慾望,撩拔丈夫的火氣。
周藝璇的短褲也被父親粗暴的剝掉了。
灼熱的器具在私處周圍摩擦了半天,這是最後的試探。
"呃……♥~"周藝璇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爽感。
多年沒有被淫水滋潤的黑色蛟龍,從開襠絲襪的開叉中穿過,一式"蛟龍歸洞",又一式"蛟龍出洞",反覆數十次,數百次,時而加速,時而放緩。
"好舒服……"父親的肉棒,比她的男朋友,和幾個一夜情的炮友,更加堅挺、粗壯有力。
周定國意氣風發,性愛消解著他多年的孤苦與壓抑,現在似乎又變成了那個三十歲青年,生機勃勃,懷著無限希望。
動作猛烈,不時出了一身大汗,他是在抽插到一半時才醒悟過來,是自己飲酒喝多了,居然把女兒看成妻子張靈艹了。
望著身下依舊在索取、渴望的女兒,明知在亂倫,周定國無法停下動作,破碎的記憶拼湊在一起,他記得是女兒在主動配合他!
心頭沒來由的再度燃起一股火,下體不僅沒有軟下來,反而變得更硬實,他準備將錯就錯了!
這一刻,他不是為了懷念妻子張靈,而是單純地想讓父女二人在這次性交中得以發洩。
"璇璇,爸爸可是很嫉妒你男朋友啊!"周藝璇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父親居然清醒過來,接下父親的話讓她開心得大腦一陣空白。
"璇璇,爸爸想艹你很久了,你可比你媽媽還要騷十倍,天天用絲襪勾引親生父親!""爸爸,繼續用大雞巴艹璇璇吧♥~璇璇勾引你就是為了這一天!"此語表面看似調情,實則九成是真,周藝璇確實在有意的用絲襪勾引父親。
受背德等多重刺激影響,父女兩人的神智在交媾中再度模糊不清,只是一味傾洩愛與欲,性交到天昏地暗……
分割線周定國病倒了,年輕時身體留下許多暗傷,靠著血氣充沛還能壓著。而在體力與免疫力走下坡路時,他受到了體內多年積弊的反噬。
他虛弱地躺在醫院病床上,女兒正悉心照料著他,端起瓷制食盒,一勺一勺地餵給他枸杞紅棗粥,以補充因病喪失的氣力。
周藝璇如今大學畢業了,甚至說離成婚也不遠,和原先高中的男友在沒到大三就分了,
她又物色了新的人選,更加適合自己的脾氣稟性。
至於她和父親的關係,已經不能用複雜來形容了,在兩年前那個夜晚之後,就彼此卸下了偽裝。
不再分房間睡,而是同屋同床,如同女兒懵懂幼時一般。
幾乎每次回家,父女見面都要發生性交,日日不停。每逢節假日,臥室中總會傳來女人一聲接著一聲的浪叫。
鄰居也很疑惑不解,有人傳言周定國找了新老婆。其實現實也沒有相距太遠,一個溫柔、賢淑的成年女兒,對於操勞了半輩子的父親來說,本就是半個老婆,對每一個父親來說都是如此。
而周定國也終於體會了一次女兒和男朋友打電話時,他在女兒後面狂艹的刺激感,親自為未來女婿戴上頂綠帽,補全了曾經目睹女兒被艹卻無能為力的缺憾。
周藝璇耐心照看生病的父親,辛勤為他安排好衣食,事事細緻入微。她超越了女兒的身份,做到了一個妻子能為丈夫做到的一切。
父女時常相互吐露心聲。
某一次,周藝璇對他說:"爸,如果你想一輩子不再婚,那就讓我當你的老婆吧!"周定國大受感動,枯萎死寂的心彷彿被喚醒,重新積極向上的面對每一天。
半個多月以後,配合治療的周定國出院了,父女之間的感情又增進了一分。
康復後的某日,父女把臂同遊,周藝璇特地化上成熟的妝容,以符合父親的年齡。
……
"誒,你看,那對情侶年紀差得好大啊!""切,瞎說,你怎麼就認定那是情侶,沒準父女呢!""喂喂喂,你才瞎吧!你見過誰家父女接吻啊!""……"
第三章——公公兒媳篇
11:45晌午的陽光並不慵懶,很是刺眼。
康彤艱難用手臂支撐在身前白色反光的光滑桌臺上,用盡最大力氣不讓自己癱軟倒下,兩條肉絲長腿晃動顫抖,連踩在透明高跟涼鞋上的絲襪腳趾也微微蜷起。
因為身後正襲來海浪潮湧般的快感,不斷消融瓦解著她的意志。
作為少婦的嫵媚臉蛋上沁出點點香汗,緋紅色從頰下暈染到耳根,她輕咬櫻唇,不住地"哼嘰"幾聲,表達自己之於對方表現的滿意,那雙秋水眸子卻被一條簡陋黑布遮擋,並在腦後簡易打結,短暫"奪去"了她的視力。如此唐突美人,似乎有些煞風景,但說不一定對於某些人更加刺激。
那根粗壯有力的堅挺陽物在她"距離心靈最近的通道"裡磨來磨去,一會兒退到洞口,一會兒直入盡頭,像條魚兒穿梭在水中,靈活自如,引得她肉壁陣陣緊縮,似欲將"魚兒"緊緊包住。
這種優質的性交體驗,也許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沒法拒絕吧。
丁香色針織連衣裙更襯出婚後少婦的溫雅風韻,臀部的紗質內褲被剝離至腿間,連褲絲襪也褪下一半,雪白豐潤的美臀上印著清晰的掌印,無聲控訴著留印者的"暴行"。
當視線從那根"鐵杵"上離開,轉移到男主人公身上時,會讓人驚詫於他的蒼老:曾經高大雄峻的身姿佝僂著,斧鑿劍削的面部線條軟化下來,所剩無幾的頭髮灰白乾燥,如果不是眼中還有幾分堅毅神氣,他就是最普通庸常的花甲老人。
此刻他的神情、動作活像一匹配種的老駱駝,正煥發殘年的最後一春。
"小彤,挺住,我就快了!"他語氣溫和平靜,是在闡述事實而非安慰對方,不
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和自己老婆說話。
"你得再快一點!小峰馬上下班了!"康彤語氣帶著一絲羞怨,似乎是在催促,實際心裡卻不捨極了,恨不得對方多肏自己一會兒。
二人僅憑聲音交流就各自會意,頗有陳年夫妻的默契。
然而,他們不是夫妻,而是另一種自古以來便為人們閒暇時津津樂道的關係——"公媳"。
毫無疑問,公公老武,暗地裡揹著兒子,"扒灰"了。
老武那依舊能看到肌肉輪廓的手臂微微發力,向上託著兒媳的絕妙豐臀,同時聚精會神地望著自己進入兒媳身體的過程。
也許是因為老武和前妻性情不合,前妻在兒子還小時就離開了,至今離異二十餘年。老武獨自撫養兒子小武長大成人,其間經歷多少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對老武來說,此時享用著兒媳曼妙肉體,便是對他的最大補償,因而他在性交中虔誠而專注,爭取帶給兒媳持久的快感。
11:50康彤喘息聲迴盪在整個房間,偷情人妻忍耐的輕哼變成了放蕩的呻吟,她用不成調的破碎言語作了最後提醒:"小峰……還…還有十來分鐘~""我知道,會在他回來之前結束戰鬥的!"老武從容回應,由於下體漲得太大,肉冠被卡在溼滑甬道,進退兩難,反而加重了刺激。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受刺激程度達到頂點的肉棒放鬆下來。
無論與兒媳做愛的機會多麼難得,體驗多麼美好,此時他都需要收尾了。
不捨地看一眼兒媳絲襪足踝的優美弧線,強忍再行把玩的慾望,老當益壯的公公發起了衝鋒,那隻"騎兵"衝入"敵營"深處左右奔襲,前後夾擊,殺得對方丟盔棄甲,然後在某個節點潰散開來。
極短的令老武登仙的一瞬過後,公媳二人這才分開肉體的連接。康彤略顯虛弱地半趴在桌臺,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她筋骨酥軟,此時一動不想動。
老武在抽出肉棒後,摘下肉棒前端裝滿混濁白漿的橡膠套,從旁撕了一小截紙巾,將套套連這億萬子孫包了又包,直到完全看不出是什麼。
小步疾行走入衛生間,打開馬桶蓋,扔下、沖水一氣呵成。如果只為毀屍滅跡,他本不用再為套套包上一層紙,明知這樣做極為多餘,老武僅僅是心虛罷了。
12:05忙碌一上午的小武一如繼往的回到家中,每天大概都是這個時間點午休。見嬌妻康彤又早為自己備好了飯菜,默默感動之餘,小武看著妻子水光四溢的柔媚眸子,不知怎的突然想到自己的隱疾,心生強烈愧意。
而父親老武在旁坐著,低頭進食不語,像是餓了許久,正在回補一樣。
小武輕嘆,同父親一樣,食且不言。
康彤家境富裕,嫁過來就是家庭主婦,沒有再找工作,但天天忙碌內外家事,也不輕鬆,說不上享福。
老武大名武振勇,名如其人,年輕時高大威猛,可其人又不是純粹莽漢,反而學識淵博,說句滿腹經綸亦不為過。
獨子小武,名連峰,名字也是極有氣場,只不過名不符實,性格偏軟,處世圓滑。
談不上懦弱,該有男子漢氣概時一樣不缺,算是繼承了老武部分優點。
所謂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武家父子感情深厚,遠超尋常父子。
但小武不知道的是,自己親生父親的精液,在十分鐘前,距離妻子的花芯,只隔
著橡膠套套厚度的幾毫米。
分割線公媳間未知的情愫也許在康彤新婚之初時便已種下。
"公公抱新娘"是當地婚俗,起源已不可知曉了。
自古以來,也許是因為傳統文化對性的壓抑,公媳亂倫對某群閒人的吸引力很大,這些閒人為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稍加一琢磨,於是產生了很多讓公媳難堪的醜陋習俗。
在當地,更多有關公媳的陋舊傳統,如"吃仙桃""過門檻"等被剔除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抱轎""坐懷敬酒"兩個更容易被接受的形式。
但並不意味著這兩個環節就不曖昧了。
婚禮當日,康彤畫著古典中式新娘妝,烏髮銀簪,玉面絳唇,雍容華貴,顧盼間眉眼自生風韻,若神女臨凡。
不僅是新郎小武,連一起"過關"的伴郎團也被深深迷住了,紛紛嫉妒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武。
康彤身上一襲金紅秀禾服,上繡鸞鳳紛飛呈祥,華麗異常。這套婚服並不像薄款婚紗那般清涼透氣,而是將康彤嬌軀包裹的嚴嚴實實,僅能從衣裙下襬,窺見一截渾圓光潔的肉絲小腿。不過再厚實的裝束,也掩蓋不了新娘的姣好身姿,近處望去,依舊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肉絲美腳穿著一雙紅色緞面高跟婚鞋,尖頭方扣,還鑲著閃閃水鑽,8cm的鞋跟恰好,這個高度顯得新娘亭亭玉立,端莊典雅。
鞋跟太低會使新娘存在感減弱,被他人搶去風頭;太高則使氣勢過於強盛,橫壓眾人。
但此刻不是新娘應該站著的時候:新娘在被接到男方家之前,腳不能沾地,否則會失掉福氣,只能由新郎抱上車,男方長輩(當然是公公)抱下車,送入家門。
按習俗,公公作為男方家主,得把新娘抱到新房,就算有電梯,從外到內一口氣爬上十幾樓,這可不是輕巧的活,但老武能行也必須行。男方連新娘都抱不動,豈不是淪為眾人笑柄?
一群湊熱鬧沾喜氣的親鄰客人擁擠在剛剛停下的婚車旁邊,只在車門周圍留下條窄窄通道,僅夠一人通道。
剛要打開轎車門口,老武正滿懷期待,提起一身氣力,準備好抱起兒媳。
但當看到兒媳的那一瞬,老武失神了,眼睛彷彿失去焦距,滿臉呆滯,整個世界只剩一道靚麗身影。
他不是沒見過康彤,相反兒子帶著當時還是未婚妻的康彤來看過他很多次。
只是老武沒見過康彤那麼美的樣子,她的美不是皮相外媚,而是骨相秀美,是一種落落大方的美,如古代母儀天下的后妃,嫻靜優雅,一切自然。
老武下意識揉了揉眼睛,想想除了俊朗再無優點的兒子,心中再次浮現出曾經有過的那個念頭。
"我武家,何德何能,娶這麼好的媳婦?"他回顧周圍攢動的人頭,親鄰們催促聲不斷,將他拉回現實。
康彤一隻高跟玉足輕輕探出車外,還是懸空的狀態,如同她忐忑的心情。望著衰老卻體格高大的公公,她既喜悅又緊張,似乎還有幾分嬌羞意味。喜悅的是新婚佳日,人間美事;緊張的是初為人婦,懷有家庭責任;嬌羞則是因為從小到大,除父親、丈夫,公公將是第三個抱過她的成年男人……
老武移步向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康彤素手,身子微挪、彎下,找好角度,一把攬住明豔兒媳的纖腰,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起。
謹慎起身後,他又調整幾下重心,
保持平穩,才算正式抱好。兒媳嬌小身軀在手,老武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重量,當指尖不慎劃過兒媳的絲襪小腿對,老武心湖掀起微瀾。
康彤則用手臂環住公公脖子,這動作本無他意,只是為了平衡,眼下卻顯得公媳出奇親密一般。
場上眾人見狀,譁然起鬨,出言調笑,臊得這對公媳都鬧了紅臉。
老武不言,加快步伐將兒媳送進家門……
酒店晚宴,眾賓滿座,這裡是婚禮主場。
本來一切照常進行,大家吃菜喝酒看錶演,好不快活。主要環節也完式了七七八八,原本可以圓滿結束這一天。
中途不知是哪個殺千刀的提出讓兒媳向公公"坐懷敬酒",一石擊起千層浪,要求康彤施行這糟心主意的呼聲越來越大。
一幫俗人胡亂慫恿,好事賓客們在不斷起鬨,搞得司儀也無話可說了。以風俗為由,公媳無法回絕,被迫配合,不得不滿足一下別人的陰暗心理康彤沒理會那些人雜七雜八的心思,大大方方的照做了,這時候矯情的反而是老武,拖拉推搡半天才同意。
老武后來談到事是頗感憤怒的,因為這位老實公公當場出糗了。
當康彤萬般嬌柔地坐在他腿上,眉眼含笑,親手將酒杯遞向公公,這種情景下,老武很難不心猿意馬。
飲下酒水的幾秒對他來說度日如年。
康彤可能覺得坐得不太舒服,就微微變了下坐姿。肉絲美臀隔著一層秀禾服在老武襠上摩擦,這動作不管是否有意,都真實存在。正因如此,不知不覺間,老武勃起了,這對他來說是可恥的。
心中默唸"下去!下去!",但家活事兒還真不聽使喚。只一個沒壓住,雞巴就頂到兒媳了,他只能祈禱兒媳沒發現……事實也如他所願——當時的康彤根本沒有精力去注意這些。
如果真的知道了這件事,那整個故事的走向都會不一樣了。
這件事對於老武的影響明顯更大,此後連他這種老實人也禁不住胡思亂想了,不過若僅僅是禮法約束內的胡思亂想,倒也無傷大雅。
老武有個老年牌友會,人數不多,算上他才四五個。都是一個社區的老熟人,平時玩牌就聚在一起,不時鬥鬥嘴吹吹牛,拿東西比來比去。
今天比花鳥,明天比把件兒,後天自誇見識,日日不閒。
讓他最哭笑不得的是這群老不正經,連兒媳婦還比上了,歲數最大的老韓頭總誇自己家兒媳慧慧多麼嫻靜美麗,溫良賢惠。老武見過幾次慧慧,覺著老韓應該沒撒謊,單看外表的確是個知性美人。
老柳頭則總是說兒媳楚青是大學老師,漂亮又有文化,一代才女。老武認為也沒錯,楚青他也見過,那種詩卷仙氣不是誰都能蘊養的,打老遠就望見她身上透著股文學靈光。
不過老武相信自己兒媳康彤未必就差了,論相貌,論性格,論學識,皆是長處,好的地方簡直說也說不完!
只剩兒子打光棍的老鄒,每次都氣鼓鼓地罵其他牌友都是"饞兒媳婦的老賤骨頭""想著扒灰的壞東西",眾人調笑他嘗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又支支吾吾的反駁,語言滯塞。一時牌桌上溢滿歡快的氣息。
其中一個細節讓老武頗為關注。
老韓每次誇起兒媳慧慧都神釆飛揚,像在誇自己老婆,作為公公這是異常的。
慧慧三十來歲,孩子也上高中了,但看著就是年輕嬌養,皮膚水潤,
杏目含春,這是天天被人"滋養"才會有的氣色。而她丈夫明明長年出差,留她獨守閨房。
這讓老武不由遐思。
慧慧乖巧溫柔,也不像一副和外人偷情的樣子,所以有可能是"內人"。
有這種看似不靠譜的懷疑,並不是老武瞎猜,而是來自於他精心的觀察。
他發現平時老韓和慧慧過於親密了,老韓走路總想攬住兒媳的細腰,顯然是習慣成自然,而慧慧下意識居然沒有抗拒,而是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輕輕掙開。
這一幕老武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扒灰"這件事情,聽著刺激,但老武可萬萬不敢效仿。
該說不說,武家公媳二人的感情還是不錯的,康彤對公公的博識廣見是頗有好感,相反小武這種文化荒漠讓她有些無奈,康彤在戀愛之初可沒考慮這些。
閒暇時光,康彤挺喜歡和公公交流學術,談桐城學派的文人軼事,談中體西用的百般波折,談王國維的《人間詞話》,談……
康彤的"爸"也叫得越發順口了,老武聽在心裡,暖洋洋喜滋滋的。
其實,老武和兒媳之間還發生了另一個尷尬的小插曲,以至於現在老武每次去兒子的臥室,都要再三敲門,得到回應後才敢進去。
因為那一次他為了找一件東西,翻箱倒櫃看不見影子,家裡只剩小夫妻的臥室沒找了。
他當時想都沒想,到了臥室房門,直接推門而入,結果…剛好正撞上了兒媳在換衣服,嬌軀半裸,衣衫盡褪。老武當即一怔,等回過味兒來,霎時老臉通紅。
康彤那雙雪白碩乳直挺挺暴露在空氣中,兒媳上身什麼也沒穿,而下身只有一條珠光肉絲連褲襪,還是輕薄透明的款式,穿上有不如無,幾乎能直接看到內褲。
她修長光潔的秀腿,此時侷促不安的夾起,面對這等尷尬場景,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武乍見兒媳乳房本就一驚,禮貌性的目光向下移走避開,不想讓對方難堪,卻不想竟把兒媳的整個身體看光了。
待老武目光一直低到兒媳腳上,卻又是怔了片刻,被絲襪小腳吸引住了。
那隻絲足絕對稱得上【仙品】,不瘦不腴,渾然一塊溫軟白玉,膚色珠光絲襪襯映下更是格外饞人。
他一走神,就暫時忘了對面還在捂著雙乳、羞得快哭出來的兒媳。
等徹底意識到情況不對,老武才閉著眼睛,轉過身,連連說著"沒看見沒看見",夾著尾巴,灰溜溜地逃走了。
事後老武專門找到兒媳,為此倒歉,態度誠懇,饒是再厚的臉皮也不可能不愧疚。
然而康彤並沒有責怪公公,她相信老武不是故意的,畢竟已經是一家人了,更不想過分追究。
這件事沒對公媳關係產生任何不好的影響,以前是什麼樣子,以後還是什麼樣子。
不過老武陳年戀絲戀足的癖好又回來了,那種情境下窺見兒媳美腳,突然重新喚醒了他對絲足的熱愛,之前他可從來沒注意到康彤這雙性感絲襪腳。
他對古今中外戀足文化頗有了解,甚至可以說深入研究過。像是古代品評小腳的《香蓮品藻》,他可以娓娓道來,但他喜歡的是現代女性天生的美麗纖足,而不是古代後天殘忍的纏足。
他對兒媳玉足的評價是【仙品上下】,即百中無一,但還不是最最頂級,這個評價老武本身是極滿意的,他沒有奢求舉世難求的【神品上上】美足
,兒媳的小腳就夠他好好"觀賞"了。
絲足情節,在老武身上由來已久,年輕時他就忍不住偷看芭蕾女演員緊身舞蹈服下的白絲美腿美足。有一說一,舞者的腿,線條是真美。
記憶中那清麗女子在臺上翩翩起舞,時而足尖點地,一腿向後伸直;時而以一腿為軸心,"揮鞭轉"十幾周;時而優雅起跳,猶如從林白鹿精靈。
對方那婉如天鵝的柔美身姿在他心中留下極深的印象,直至今日猶難忘卻。對於絲足的熱愛,持續到如今,甚至情節加重。
絲襪這種美妙造物也與時俱進,比他年輕時花樣多了不少,萊卡的,天鵝絨的,開襠的,油亮的,晃得老武眼花繚亂。
如今,絲襪變成平民消費,春夏秋冬,大街小巷皆是絲襪美腿,不像他年輕時,只有家境不錯的女孩才能穿。
他當時和前妻相愛、結婚,未嘗沒有前妻身材不錯,而且愛穿絲襪的緣故……
就這樣,老武在平日裡終究還是留意起兒媳的絲襪,至於倫理道德……
雖說他的定位是"老實人",但左右只不過瞟兩眼而已,老實人就不能好色了?
於是老武密切關注著自己心心念唸的兒媳的玉足,每次康彤穿上高跟鞋,他就心疼起那雙絕美小腳,生怕足尖被擠壓變形。
他找理由勸告兒媳少穿高跟鞋,康彤只當是公公善意的關心,哪裡能猜到真實意圖。
每當康彤走路稍微久一點,老武又怕給她小腳磨出繭子,恨不得親自動手為兒媳按摩絲襪腳。
只能看不能摸,時間一長,老武也憋了幾分邪火。
作為一個有文化的流氓,又為了進一步接近康彤的絲足,老武想到一個自以為絕妙的的主意。
他借相術文化為由頭,與康彤討論起古代的相師,侃侃而談,試圖用自己的學識麻痺對方,減輕警惕,從而達到目的。康彤對相術這種充滿神秘色彩的傳統文化很有興趣,很快便被老武繪聲繪色的講述吸引了當老武談到"腳踏七星"時,話鋒一轉,才展露一半目的。
"小彤啊,我也略通相法,給你看看腳相吧!"這一刻,老武化身神棍康彤本以為公公在開玩笑,但看到老武神情肅穆,十分認真,心下疑惑。
"莫非真有什麼說道?"她已經上鉤了,好奇地將腳伸向公公。
"爸,你要看看嗎?"玲瓏美足距離老武不到十公分,從他的角度能看清絲襪包裹的每一寸肌膚。
老武可沒客氣,直接用一手捉住絲足,另一手手指在足心足背處,裝模作樣的點點畫畫,實則是藉機把兒媳的絲襪美腳全摸了一遍。
五分鐘後,老武沉吟著,彷彿在認真研究,手中依舊沒有放下兒媳的小腳,絲襪腳底幾乎快捱到他臉上了。
康彤察覺到氣氛異常,眸中閃過一絲異色,有所懷疑。
她想要把腳縮回,可老武摸上癮了,手上力道不減,哪裡能允許?這機會千載難逢啊!
"爸~看得差不多了吧……"康彤的聲音將險些入魔的老武驚醒。
這才沒有釀成大錯……
小夫妻倆過得不太好。
結婚兩年多了,性愛中無套內射的次數也不少,可康彤的肚子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小武的千萬子孫都好似石沉大海,不見蹤影,且毫無戰果。
婚禮前夫妻體質檢查的結果是兩個人都很健康,一開始兩人都沒懷疑是這方面出了問題,時間久了,他們才又想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挑了個時間,一起再去醫院重新檢查了下。
檢查結果並不樂觀,原來小武的身體出了突發狀況,精子質量下降,受孕率變得極低,才使康彤懷不上孩子。而康彤則是相當健康,並無病患,正處於適合生育的年齡,可以說責任在男不在女。
婚前身體明明還好好的,婚後身體卻奇怪地摞了擔子,這讓年輕的小武無比苦惱,深深的懷疑起自己。
情感壓力加上工作壓力,雙倍進攻,實在令人頭大。由於焦慮過重,小武作為男人的信心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性功能也衰退了不少,床上表現斷崖式下跌,要麼硬不起來,要麼到半途就疲軟了。
悲催的是,這情況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可以說是"半萎"了。
康彤本來對於性愛的需求不小,一週總要做個兩三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丈夫的表現越來越差,根本不能再滿足她。
出於照顧男人的情緒,她便很少向丈夫提出做愛了。即使每每獨處一室,壓制不住慾望時,也只是偷偷用手指撫摸陰蒂,通過自慰的方式釋放。她僅僅二十七歲,因為"懂事",就要忍受三十七歲女人的痛苦。
小武完全繼承了老武好色的本性,但沒他父親那樣能掩飾。
結婚前後還收斂點,對別的女人目不斜視。身體出狀況後,小武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對於妻子很難激起慾望,但只要看到別人的老婆,就突然有了感覺,"我愛人妻"四字幾乎寫在臉上。
與朋友交往,總是直勾勾盯著人家的老婆看,不是什麼正經事。不過小武也止步於看,"看"又不掉肉。畢竟他還持守著身為丈夫的道德,真讓他做點什麼壞事,他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小武迷上了在短視頻軟件上刷那種腿長到變形的黑絲女,背地裡關注了不少打色情擦邊球的主播號,無一不是輕熟少婦。
對於此事,康彤只知一小部分,可一小部分也足以讓她傷心沮喪了。
"我到底哪點比不上她們?"丈夫不愛家花愛野花,這讓康彤總想生氣。
但每每想到小武受到的精神創傷,也知道小武不是那種真的淫人妻女的惡棍,男人好色是通病。就沒忍心再對他發火,心中酸楚,卻無可奈何。
小武天天看他家人妻,殊不知自己的老婆也被別人盯上了。
某次小武舅家親戚來訪——其實由於小武母親離婚的緣故,兩家不相往來多年,這親戚算不上多親,可還是差點出了大問題。
來者是小武媽媽、老武前妻邵鳳蝶最小的弟弟,邵虎,以前是混混一般的人物。
對於這樣一個人品存疑者,武家父子都不是很喜歡,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精心準備好了飯菜接待了他。
時間回撥到二十多年前。
邵鳳蝶高挑美貌,是典型的北方美人,街坊四鄰皆知,對於老武頗有豔羨之情。小武長相俊朗,被老丈人家看中,就是因為遺傳了一部分母親的美貌。
老武本人卻不這樣認為,妻子性如烈火,十分霸道,動輒打罵丈夫,但卻是一個扶弟狂魔,對弟弟百般照顧,比親兒子還親。
夫妻除了性交時能有點默契,多數時間不是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哪怕有了孩子也沒有改善。老武雖心生怨懟,但出於對妻子的愛,也生生忍了這口氣,再大矛盾也沒有選擇分開。
然而某次,邵鳳蝶突然主動提出離婚,成家以來頭一遭,
態度堅決前所未見,卻遲遲說不清原因,甚至連平時寵愛的兒子也不在意了。
此事尚存蹊蹺,彷彿隔著一團迷霧,看不到真相。
據說和她弟弟有關,老武當時明明從她臉上看出不情願,但她什麼也不願說。心寒的老武最終只能同意離婚。
而邵鳳蝶剛辦完手續就不見了,走的時候只留下一封書信,之後十幾年更是連電話也沒打一次。
老武從朋友那打聽到的最後一條消息,是她嫁給一位歲數很大的海外商賈。離婚後幾個月,他從郵局收到一張邵鳳蝶的照片,只見前妻穿著玫紅鏤空旗袍、超薄肉絲魚嘴高跟,挽著一個老年男子的手,媚態萬分。
老武想不明白妻子居然為了錢拋下兒子,憤怒的他摔毀了與妻子掛在床頭的婚照,並將邵鳳蝶留下的一切痕跡付之一炬。
……
時隔多年,邵虎來到曾經對自己多有幫助的姐夫家,他似乎富貴發達了,經營房地產,只不過老婆也離婚了,讓他變成一箇中年光棍。
現在的他似乎理解了一點姐夫的心情,他在外甥結婚時就沒參與,而今突然來訪,有點奇怪。
邵虎特地帶了幾瓶名貴白酒,請武家父子喝"他們平時喝不起"的酒,又眉飛色舞,吹噓起自己混得如何風生水起,動不動就打斷別人的話,肥肉堆起的臉上,眼睛眯成一條縫,令人生厭。
在這場不算愉快的交流中,邵虎淫邪目光全程不離康彤的絲腿——自他見到小武的嬌妻,色心就開始蠢蠢欲動,總是想故意靠近這位美豔人妻。
康彤一身曖色貼身裙衫,腿上裹著典雅的灰色絲襪,與她溫潤如玉的柔和氣質十分相符。
邵虎隱晦地翹起嘴角。
他這種人間渣滓沒少借職務之便,禍害良家少婦,卻總願裝作你情我願一副清高樣,此時賊心又生。
酒的後勁很大,小武直接喝醉,在邵虎興災樂禍的笑容下被康彤攙扶到床上,便陷入沉眠了。
此時老武也半伏在桌上昏昏欲睡,不斷地上下"磕頭"。
在場還清醒的只有邵虎和康彤這個柔弱女子了。
"天賜良機啊!"邵虎見狀心道,頓生一條毒計。
"我……我有點想吐……衛生間在哪?"邵虎裝作醉後分不清方向,踉蹌起身,又作勢欲嘔。康彤不想讓他吐在地板上,連忙上前,扶著他前去衛生間。
康彤心思單純,怎知邵虎包藏禍心,居然趁她不注意,突然從背後偷襲,一把關上房門,狠狠摟住了她,想將她按倒在地。
"你要做什……唔……唔!"康彤的聲調還未升高就被硬生生扼止,那件杏色針織衫被強行從肩部扯掉一半,露出小塊雪白肌膚。
邵虎大手用力捂著她的嘴不讓其發聲,在衛生間無力的悶叫呼救根本就傳不出去,康彤手指亂抓,卻怎麼也攻擊不中,慌張中用力踩邵虎的腳,希望能痛到對方鬆手。
可她穿得又不是高跟靴,而在剛剛的掙扎中拖鞋也飛了出去,再怎麼用力跺著絲襪腳,也踩不疼邵虎,反而更加激起他心中的邪欲。
女人尖利的指甲終於還是在邵虎身上留下幾道血痕,這讓他大為惱火,對她下了重手。
粗壯手臂在康彤的修頸上使勁一箍,頓時勒得後者眼冒金星,呼吸困難,停止亂撓,康彤雙手回援頸部,嘗試去扳開那致命的鎖枷。
"你這賤人,剛才反抗很激烈嗎?現在繼續啊!"邵虎邪笑著,
發出惡魔般的低語,會反抗的人妻,他見得多了,可最後還不都落在他手上。
隨著他持續加力,康彤很快陷入窒息。
一直勒到康彤兩眼翻白,香舌吐出一半,掙扎也逐漸平息,眼看著就要香消玉殞,邵虎才堪堪停手。
"媽的,差點又沒忍住!"邵虎額上起了一層冷汗,彷彿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
將失去抵抗力的康彤按倒後,他把玩捏弄著康彤的下巴,而康彤像玩偶一樣,癱軟在北,眼中失去神彩,任由別人玩弄,不再反抗。
邵虎對此表現甚是欣喜,肆意摩挲著那雙裹著淺灰連褲絲襪的秀腿,並準備開始下一步的罪惡行為。
此時老武半醉,還在打嗑睡,一個不慎,額頭撞到桌角,強烈疼痛感使他一瞬清醒過來。
迷茫地望了望四周,心中浮起疑問。
"他們人呢?"上一秒兩人還在他旁邊,轉眼就不見蹤影,老武晃盪兩下腦袋,站了起來。
尋找了一圈,客廳裡、廚房、陽臺、臥室都沒人影。
他注意到衛生間開著燈,便向那兒走去,無意間,打開了決定公媳未來命運的那道門。
當老武發現這一切時,康彤衣裙被剝下大半,文胸半掛在旁邊的洗衣機,顯然是脫下隨手扔掉的,邵虎的手已經摸到兒媳的私處了。
絲襪襠部被撕開一條口子,邵虎正隔著內褲,將指頭探進蜜穴攪動,挑逗著對方被摧殘後敏感脆弱的神經,這是他最擅長的本領。
康彤的淚水自雙頰而下,卻抑制不住下體汩汩流水,性快感一波波衝擊著她的道德廉恥,她居然被仇恨的惡人摸到陣陣喘息,不知還能堅持多久。
看到兒媳頸上的青紫、眼中的痛苦與絕望,老武一時怒不可遏!
年輕時他就看不慣邵虎,而今兒媳受到暴力虐待和凌辱,他又怎麼可能不憤怒?
新仇舊恨一起來,他揮起重拳,隨著一聲風嘯,邵虎當場斷掉幾顆牙,血流滿嘴,連整張臉都變形了。
見老武雙眼通紅,一副要殺他的模樣,邵虎嚇得屁滾尿流,放開康彤就開始狂奔,被老武緊緊攆著,他狼狽躥出房門口,一溜煙的消失在樓道里。
老武重重關上大門,然後急切地回到衛生間。
康彤剛剛起身,滿臉淚痕,見公公回來,衝上前抱著他就又哭了起來。
老武見此,更是心疼壞了,拭去兒媳的眼淚,緊緊擁著她,輕輕拍著她裸露的後背,安慰道:"小彤,現在安全了……不怕!"康彤雙乳擠在老武的胸口,只用一點點摩擦,嫣紅乳頭居然硬了起來了。
老武率先發現兒媳的眼神愈發迷離,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大對勁,這引得他自己也起反應了。
不說兒媳下體還淌著淫水,任何一個性功能正常的成年男子抱著一個沒穿衣服的美貌人妻,都會口乾舌燥,難免一柱擎天。
但老武可不想再欺負一遍剛被別人施暴的康彤,只是用寬大的胸懷,保護著她,溫暖著她。
康彤漸漸清醒,感到自己快要融化在公公懷裡,才恢復精神,臉上浮現出劫後餘生的後怕之色。
"小彤,快穿上衣服吧,千萬別凍著!"經公公善意提醒,康彤才嬌羞的從他懷中抽身,重新穿戴衣裙。
老武沒有避嫌離開,而是溫情注視著這個過程……
這件事小武全不知情,最後成為了屬於公媳兩人的秘密。
邵虎在那次跑出去之後,開著車便離開了,神秘失蹤。
老武還在猶豫要不要報警,警察卻主動找上門來。得知緣由:邵虎犯案事發,他殺了離婚的妻子,然後借訪親理由逃逸。
而事情敗露之前,他轉移的第一個地方,正是老武所在的城市。
這意味著,老武一家與"殺人犯"同處一室……
結尾皆大歡喜。
追捕過程中邵虎負隅頑抗,還抓人質掩護自己,人質被成功救下,邵虎被當場擊斃。這讓提心吊膽的公媳與摸不著頭腦、但依然後怕的小武松了一口氣。
畢竟是"共患難"過的人,此後的一年裡,公媳關係進步神速。
小區的老頭老太太們總能看見老武和康彤牽著手,在綠化小徑中散步,兩人說說笑笑,眉來眼去,如父女般親密。
小武聽到別人說公媳閒話,第一反應是完全不信,長舌者誰又喜歡?
康彤在自慰性幻想時,腦中會不自覺地浮現公公的身影;老武雖對兒媳心懷慾望,明面也不敢有更多肢體上的接觸。
男女互有所求,填補了某些情感空白。
隨著關係愈發緊密,兩人產生突破道德束縛的行為是必然的那一次是在家中,尋常傍晚,康彤剛剛忙完歸來。
她尚未卸去精緻妝容,步態從容走向老武,俏臉含笑,似乎是要分享什麼好事情。
老武注意到她穿著雙黑色平底的蕾絲鏤空淺口單鞋,搭配裸膚色連褲絲襪,素色A字裙,溫婉成熟。
"爸,我……"康彤還沒說完就被老武接下來的動作打斷。
他腦子一抽,迎著康彤走去,忘卻倫理綱常,越過禮法限制,竟上前主動攬住了兒媳的纖腰。
康彤驚訝,想用手推開公公,卻力度不大,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兒媳軟軟的掙扎進一步刺激了老武,他摟得更緊了,康彤索性放棄了掙扎,她未嘗沒有期望這一天。
此刻,康彤要告訴老武什麼好消息已經不重要了。
曾經,青紗帳裡一琵琶,縱有陽春不敢彈。
而今,兩人相擁而吻。
"唔~"康彤神情迷醉。
兒媳髮絲間的清香味道起了催情的作用,此情此景,老武解下了腰間的皮帶……
此處省略千字細節(什麼時候學會了再寫)
分割線自從老武忍不住上了康彤,兩人的性愛活動就一發不可收拾。
得知老武對絲足的喜愛後,兒媳配合他的愛好穿起各種絲襪,相較於妖豔的黑絲,他更喜歡肉絲、白絲,當然,兒媳穿黑絲他也不可能拒絕就是。
康彤和老武加入了 "公媳俱樂部"。
那一個有關公媳亂倫的情色網站,有數百對真實突破倫理的公媳註冊會員。
二人時常翻看其中的公媳故事,尋找精神共鳴,遇上感動的甚至會落淚。
某日他們看到一個被網站置頂的性愛視頻。
視頻中是一對"老夫少妻",也就是公媳,面部都打上一層碼,應該是保護隱私。
那女子身段與康彤是兩個類型,明顯更有肉,但又達不到胖的地步,目測一米六,百餘斤的樣子。豐腴美腿上穿著透明絲襪,白嫩雙足放在老年男人臉上,公公則不斷嗅聞,顯然是個浸淫絲足多年的老饕。
老武看著心裡癢癢的,在評論欄上打上一句話,""貴兒媳的絲足真是絕妙寶物,真心羨慕"!"視頻中的男女總是莫名眼熟,令他微微疑惑。
"老韓和慧慧?"目光不由望向身旁,兒媳似乎看視頻看出生理反應了,媚眸眨呀眨,暗示老武快一點
。
沒有過多思考,同樣情致高漲的老武大手伸入康彤衣領,撫摸起柔軟的乳房……
回到開頭,無數個小武不在日子,公媳的畸愛無數次的延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