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老闆2

調教老闆2

你真的要來這裡工作嗎?

對。

為什麼?

因為很有趣啊。

有趣?有些事情只是看起來有趣而已,這樣好了,你先當我一個月的奴隸,如果接受不了的話,一個月之後你就可以走了,這裡不適合你來。

我又不是來當奴隸的!我是要當調教師!

當調教師……呵呵……

有什麼好笑的,一個月內,我會成為這裡的金牌調教師,否則我就離開這裡,當然,你要負責教我,如果你沒有認真教我,那我的技術差就是你的責任。

……呵呵……

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現在的少年都是這麼大膽的嗎?你……

我怎麼了?說啊……

……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

喂……

……

“老闆在想什麼?”

“想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

望著不知什麼時候爬到自己身上正居高臨下盯著自己的紫幽,龍嘯誠實地說道,看來自己醒後真的發呆好長時間了,連紫幽爬到自己身上都沒有察覺到。

第一次嗎?紫幽微微一愣,左胸前的一朵紫色的曼佗羅紋身讓龍嘯又是一陣失神,如果當初自己不是看到這裡東西,自己當時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那樣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荒謬決定。

“是老闆把我抱過來的?我記得我最後好象是在浴室裡……”

“……我可不想讓我的金牌調教師生病……”

龍嘯輕輕一笑,紫幽在某些事情上一向很遲鈍,不過,龍嘯的笑聲立刻因紫幽從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下體的纖纖玉手而中止了。

“怎麼,睡了一夜就讓老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嗎?老闆似乎還是沒有進入角色啊……那就讓紫幽來幫幫您好了。”

紫幽似笑非笑地的嫵媚神情讓龍嘯的臉色一下子蒼白到極點,昨晚的記憶令龍嘯的身子無意識地顫了一下,不過,立刻,龍嘯便恢復了正常的神情,任由紫幽靈巧美麗的纖手肆意把玩著自己漸漸抬起頭來已被鋼環束縛了整整一夜的優美分身,雙手本能地抓緊身下的床單,緩緩偏過頭去,勉強抑制住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畢竟紫幽的手上技巧可是他親手教出來的。

“等……等等……我……”

突然,龍嘯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把按住紫幽沒有絲毫停下意思的右手,想說什麼,卻又吞吞吐吐地說不出來,俊臉因難堪尷尬而漾出誘人的紅潤。

“怎麼了?老闆?老闆不喜歡嗎?可它可是喜歡得很啊……”

紫幽故意甩開龍嘯無力的手,對著龍嘯漸漸漲大的分身大力地彈去,引得龍嘯的身子又是一陣劇顫。紫幽並不是不知道龍嘯為什麼這樣,但龍嘯難得的不安窘態卻讓紫幽玩心大起。

“紫幽……”

明知道紫幽是故意等著看自己羞澀的模樣,龍嘯還是近乎哀求地喊道,分身已經被束縛一整晚了,如今早晨又被紫幽如此玩弄,膀胱的漲痛已經令龍嘯的意志達到了忍受的極限。

“老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老闆想要什麼呢?”

彷彿對龍嘯此時的難堪神情視而不見,紫幽仍然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只是,手下的動作卻更加把龍嘯的一直逼近崩潰的狀態。

“紫幽……”

“老闆想要什麼呢?”

“我……”

龍嘯滿臉通紅地別過頭去,顫聲求道。

“想去廁所。”

“好啊,老闆幹嗎不說呢?紫幽又不會不準老闆去。”

紫幽乾脆的回答讓龍嘯錯愕地轉過頭,而紫

幽已經一把抓住龍嘯項圈上的那條便於調教的鎖鏈,毫不猶豫地把龍嘯拉下床上。

由於貞操帶的束縛,龍嘯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只能無力地倒在地上,輕哼一聲,小腹又是一陣難言的漲痛。

“那麼……紫幽就陪老闆到方面去方便好了。”

什麼!

紫幽悠閒迷人的嗓音讓龍嘯驚恐地抬起頭,去外面,不行!不行的!會有人看到的!

“不要……紫幽,求你……”

“老闆現在沒有權利和紫幽討價還價的,老闆忘了嗎?”

紫幽大力地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鎖鏈,令剛坐起身來的龍嘯又吃力地倒在地上,只能死死抓住靠近項圈的那段鎖鏈,拼命地搖著頭,不行,絕對不行……如此劇烈的掙扎動作令原本便已陷入龍嘯後穴深處的陽具更加向龍嘯的身體深處鑽去,使得龍嘯的雙腿不自然地顫抖起來。

“沒關係,紫幽有時間等老闆決定要不要出去,現在是中午,是俱樂部的人最少的時候,等到了下午,客人多起來的時候,老闆再決定也不遲。”

紫幽笑盈盈地蹲下身來,仿若無意地用手拍了拍龍嘯後穴邊緣固定陽具的黑皮帶上的一塊小控制板,只見紅燈一閃,原本靜止在紫幽後穴中的陽具便稱職地輕微震動起來。震動幅度很小,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但所帶來的若有若無的微小刺激卻讓此時的龍嘯身處煎熬之中。

雙手依舊死死抓住鎖鏈,龍嘯絕望地垂下頭,他當然知道他可以隨時動手將後穴內的動作拿出去,但是……他知道後果是什麼……

見龍嘯不再哀求自己,紫幽滿意一笑,站起身來,輕輕踢了踢龍嘯腫脹的分身,轉身往外走去,根本站不起身來的龍嘯也只能隨著紫幽地力量而向外膝行,當由於紫幽走路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龍嘯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鎖鏈的力量向前爬去,後穴內的陽具依舊輕微著震動著,時刻刺激著龍嘯即將崩潰的意志。

“好,就這裡吧。”

不知走了多遠,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紫幽終於停了下來,龍嘯也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因疲憊和情慾而劇烈地喘息著,顫抖的雙手狠狠地抓進一旁的草地裡,以保證自己不會本能地將自己下體的束縛解除。

“接下來怎麼做,就不用紫幽來提醒老闆了,對嗎?”

紫幽吻了吻龍嘯溼潤的髮絲,用手熟練地拿下龍嘯分身上的鋼環,站在一旁,輕鬆地望著緩緩抬起頭來的龍嘯,見龍嘯因自己的話而本能用手掐住已經呈青紫色的漲大分身,紫幽不禁誘人一笑。

龍嘯顫抖著抬起頭來,望著身旁的楓香樹,眼中的屈辱更甚,手也不禁一抖,使得龍嘯幾乎忍不住。

不過,龍嘯知道,自己……的確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了……

紫幽悠然地坐到兩米外的長椅上,平靜地望著遲疑了好一會兒,龍嘯終於強忍羞恥與屈辱如狗般將一條腿搭在了樹幹上,將自己的下體完全地呈現在紫幽的面前,絕望地合上雙眼,手……緩緩地鬆開了……同時,一條金黃色的水流也隨著龍嘯眼角綻出的晶瑩而畫出一條優美的弧度……

龍嘯無力地放下腿,失神地望著前方坐在長椅上的紫幽,直到……紫幽用腳輕輕在地上點點,才下意識地爬了過去。

知道今天的調教似乎過早了一點,紫幽一邊安撫性地吻去龍嘯眼角冰涼的晶瑩,一邊用手在龍嘯

的眼前隔著褲子輕輕地撫摩著自己的分身,優美的輪廓讓龍嘯竟無意識地凝固了目光。

“老闆想要嗎?”

紫幽誘惑般的嗓音讓龍嘯完全忘了剛才的一切,整個心神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著。

“想……”

“呵呵,那老闆就要小心地服侍它哦,否則就沒有以後了。”

紫幽帶著警告性質的媚惑神情讓龍嘯身子不禁一顫,但下體本能地反應卻讓紫幽輕笑出聲。

龍嘯如同受到了蠱惑般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拉鍊,輕輕向下去,接著……是純黑的內褲,當散發著情慾味道的優美男具彈到龍嘯的臉上的時候,龍嘯連忙張口含住眼前優美男具,生澀而細心地用小舌輔以牙齒服侍著男具的每一個地方,漸漸漲大的男具讓龍嘯忍不住乾嘔起來,心中卻不禁欣喜了一下,原來紫幽也並非對自己沒有任何慾望啊……

雖然這是龍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龍嘯畢竟是俱樂部的老闆,不一會兒,龍嘯便能夠熟練認真地將紫幽的男具在自己喉間緩緩吞吐著,努力的吸吮和潤舔所帶來的異樣快感讓紫幽不禁享受地呻吟出聲,而紫幽毫不掩飾的反應更讓龍嘯拼命地取悅著紫幽,雙手也溫柔地握住兩旁鼓脹的玉球,高超的技巧讓紫幽滿足地嘆息一聲,同時,伴隨著快感的呻吟與喘息,一股灼熱也誘人的白液也肆意地釋放在了龍嘯的咽喉深處,嗆到的感覺令龍嘯劇烈地咳嗽起來,卻又口中的白液努力地嚥了下去,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淨紫幽殘餘在男具上的慾望液體。

“老闆的技術還是那麼好啊……。”

紫幽滿足的聲音赫然帶著一絲莫名的深笑。

“好象有人過來了,老闆沒有注意到嗎?似乎太用心了呢。”

什麼!

紫幽的話讓龍嘯的整個身子都僵直了,龍嘯簡直不敢想象自己下體戴著貞操帶,口中甚至還含著紫幽的男具的羞恥情景被俱樂部的人看見會怎麼樣。

感覺到龍嘯本能地往後退去,紫幽一把抓住龍嘯溼潤的順發,迫使無力掙脫、也不敢掙脫的龍嘯只能保持著口中含著紫幽的男具,嘴角滑出的淫蕩白液一直落在胸前的狼狽樣子,哀求地望著沒有絲毫放手意思的紫幽。

“他已經過來了哦,老闆現在走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即使紫幽不說,龍嘯也聽到有腳步聲停在自己的身後,幾乎本能的,龍嘯將頭深深地埋在紫幽的雙腿間,緊張地取悅著紫幽再次漲大的分身,性感的身體也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不要!

不要讓人看到!

……

“紫幽?你怎麼沒回家?”

已經來到龍嘯身邊的俊美男子詫異地望著享受著高檔服務的紫幽,俱樂部誰都知道,紫幽有一個開明過頭的老爸,不但對紫幽當調教師不加阻攔,反而大力支持,偶爾還會來做客……單純欣賞的看客……所以紫幽白天的時候一定會乖乖回家陪爸爸,今天怎麼會留下來。

“呵呵,因為……有人陪嘍。”

紫幽笑盈盈地用腳強行擠入龍嘯本能緊閉的雙腿之間,忽輕忽重地挑逗著龍嘯早已被紫幽挑起的情慾地帶,使得將頭埋在紫幽雙腿間的龍嘯只能順從地將腿顫巍巍到分開,一想到有其他人正在關注著自己身體無法隱藏半絲的羞恥反應,龍嘯便有種想要乾脆就此窒息身亡的念頭,但緊張繃緊的身體卻反而讓身體更加敏感起來。

“哦?他是新

來的嗎?似乎很不錯嘛。”

藍靂饒有興趣地伸手撫弄著龍嘯敏感地脊椎,令龍嘯猛然一顫,但又立刻不再做出任何反應了,這樣的手法龍嘯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站在自己身邊了。

忍住,是嗎?

龍嘯的隱忍反而讓藍靂的興趣提升上來,望著龍嘯下體的貞操帶上的控制板,用腳直接將開關調到了最大檔,紫幽總是這麼心軟,那麼小的震動怎麼夠用啊……

龍嘯的身體猛得一震,幾乎本能地抬起頭來,但最後卻只能勉強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刺激,還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會咬傷紫幽。

“藍靂,外面有客人,你先過去吧。”

炎銘聲音的突然出現讓龍嘯近乎感激地鬆了口氣,龍嘯從來沒有如此期望著炎銘的出現。

“拜託!今天我休息耶!這種事要青迭去處理嘛!”

藍靂不悅地嘟囔道,但目光卻仍停留在龍嘯微微顫動的優美軀體上,真是的,以前自己怎麼沒有發現俱樂部還有這一個極品呢。

“藍靂!”

“幹嗎!”

真是的,比老闆還欺負下屬拉,藍靂終於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龍嘯的身上移開,一臉不耐地望著已經微微發怒的炎銘。

“是刑空出問題,現在刑空是你管的,當然要你去。”

“刑空?刑空怎麼會出問題,他又不是雛,在行裡也混了很多年了,一向很懂規矩的,不會得罪客人的。”

紫幽驚訝地望著炎銘,本來還以為炎銘只是單純來替老闆解圍呢。

“算了吧,自從碧越那件事之後,刑空就一直有點昏昏沉沉的,我也沒想到刑空會愛碧越愛得那麼深,本以為把他叫給藍靂之後會好一點,不過,看樣子……”

“炎銘!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的調教技術下降了是嗎?”

“不是嗎?”

“你……”

“說到這裡,老闆出事的那天,我們似乎都沒有看到他呢。”

紫幽似乎無意地話讓炎銘和藍靂頓時閉嘴,一臉驚疑地望著陷入思索中的紫幽,連龍嘯都怔住,難不成紫幽懷疑……

“你怎麼認為呢,我親愛的老闆。”

感覺到因龍嘯的失神而自己優美的分身從龍嘯的口中緩緩滑出,眉宇一皺的紫幽一把抓住龍嘯的頭髮,在炎銘來不及阻止的情況,將龍嘯因情慾的刺激而易於往日冷傲的嫵媚容顏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刺眼的陽光仍失神的龍嘯終於清醒過來,待適應了太陽光之後,龍嘯的眼中……只剩下藍靂不敢置信的驚愕目光。

頸上是奴隸標準的項圈,臉上還淚痕未乾,唇角甚至殘留著紫幽的洩物,整個身體都因突如其來的難堪與羞辱劇烈顫抖的俊美男子……居然是……

“紫幽!”

炎銘終於忍不住對紫幽大喊道,他玩得太過分了!

他……真的是老闆……

炎銘憤怒的聲音讓藍靂心底剛剛湧起“這個人只是和老闆長得一樣而已”這樣天真的念頭徹底打消。

“怎麼,老闆不發表一下意見嗎?老闆可是當事人呢,雖然……受害人不是老闆……”

紫幽猛然站起,一把將龍嘯的上身按在長椅上,這樣,因貞操帶上的電動陽具而變成誘惑的粉紅色,甚至還是本能吸附著電動陽具不放的淫蕩小穴就完全地展漏在眾人的面前。紫幽知道龍嘯不會反抗,尤其是聽到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後,更加的不會。

“老闆好害羞哦,幹嗎把腿夾得那麼緊啊。”

紫幽笑

盈盈的聲音讓龍嘯羞恥之餘又分明感到一絲寒意,這種溫柔的聲音擺明告訴自己,如果自己不張開腿,紫幽可能會用分腿器讓自己的腿幾天都無法合上。

望著雖然微微遲疑一下,還是艱澀地將腿顫巍巍地打開的龍嘯,紫幽滿意地露出一絲蕩魂的微笑,老闆不愧是老闆,永遠都把每個屬下的想法摸得透透的。

而此時,龍嘯的下唇已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沒辦法的,這種姿勢自己的一切反應都隱藏不了,他現在唯一可以控制的,就是即將脫口而出的羞人呻吟。

“藍靂!你還不出刑空那裡嗎?”

“啊……是,我,我先走了。”

炎銘轉頭瞪向礙眼的藍靂,冰冷的聲音終於清醒過來的藍靂不禁感覺不寒而慄,雖然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藍靂還是確定自己現在還是先走再說,免得死得不明不白,就當……剛才什麼都沒看到……

天啊……老闆居然……

不對!自己在想什麼!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直到藍靂慌亂地身影消失在炎銘的視線裡,炎銘的目光才重新回到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紫幽身上。

先是狠狠瞪了紫幽一眼,炎銘走過去將無力的龍嘯小心地扶起,同時將開關關掉,真是的,紫幽也太過分了……

“銘又在心裡罵我對不對?那老闆你覺得紫幽是不是很過分呢,紫幽可以停止的……”

懶散地貼到龍嘯的身上,紫幽一邊曖昧地磨蹭著龍嘯暴露在外的誘人肌膚,一邊如願以嘗地看到龍嘯的臉色因自己的話而一下子變得慘白。

“沒有……沒有過分……”

“那就是紫幽不可以做過分的事嘍!”

“不是的!隨便……隨便做什麼都好,任何調教我都可以接受的!紫幽……是我自願的,所以……過分的人是我。”

“……怎麼樣!炎銘!你這回不能瞪我了吧。”

微微一怔之後,紫幽勝利地望著無可奈何的炎銘。

哼!

炎銘只能再次瞪了紫幽一眼,開玩笑,老闆怎麼可能會說他做的過分,如果哪天紫幽說太陽是綠色的,老闆還會說這太陽怎麼看都不是紅的。

“老闆,西雅小姐已經到了總公司,說無論如何都要見您……談一談這次的合同……”

瞥了一眼旁邊的紫幽,炎銘小心地適當增減著詞彙。

“我已經請了一個月的假。”

龍嘯冷冷地望著炎銘,假條是……自己給自己批的……

“……西雅小姐似乎在找人調查您,而且似乎已經調查到一些關於‘龍之俱樂部’的事,老闆,如果這裡一旦被宣揚出去,恐怕會惹大麻煩,光是那些記者就……”

“夠了!我不會也不想我一個月的時間……浪費掉!”

龍嘯冷厲的聲音讓炎銘無奈苦笑,其實,炎銘真的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喜歡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冷傲老闆,為什麼面對著紫幽就好象換了一個人。

“如果老闆去了,什麼時候會回來?”

“很快。”

“多久?”

“兩三天……”

“兩三天?好久……”

“不是,明天,我保證明天老闆會回來。”

見紫幽下意識地皺起好看的眉宇,炎銘連忙改口道,也只有在這種時候,自己才會記得紫幽只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不管在SM的世界裡多麼強勢,在現實中仍舊只是個孩子啊……

“那好吧,老闆可以去,但不準脫下我送給老闆

的禮物,我去看刑空了。”

紫幽親暱地摟住龍嘯的脖子,在龍嘯的髮絲落下輕輕一吻,引得龍嘯又是一陣失神,然後才毫不在意地轉身離去。

“老闆明天一定要回來哦!”

……

“老闆?”

“走吧。”

“是。”

炎銘苦笑著扶著明顯不悅的龍嘯向更衣室走去,只不過佔用一天而已,不用這樣吧……

由於龍嘯堅持不肯脫下貞操帶,等到炎銘幫龍嘯穿好衣服之後,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而到了車上,更是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老闆?”

坐司機座位上炎銘通過後照鏡,遲疑地望著後座上的老闆,不管自己再怎麼小心開車,路面再怎麼平穩,龍嘯下體的貞操帶都會……

“開車。”

路面其實平坦得過分,炎銘的駕駛技術也一樣高超得可以參加國際大賽,但此時,炎銘的手心裡卻滿是汗跡,連握方向盤都覺得困難。事實上,從後面不時傳出的壓抑呻吟聲根本讓炎銘無法專心開車,如果不是靠炎銘多年練就的駕駛本領,恐怕這車早就成了一堆廢鐵了。

“老闆,您怎麼樣?求您了……讓炎銘幫你把它摘下來……”

明知無用,炎銘還是第N次回頭擔心地詢問道,而回應他的,依舊是沉默。

炎銘微微嘆了口氣,只好勉強自己專心開車,儘量讓車平穩前進。

不過,龍嘯之所以不肯回答炎銘的話,一半是因為難堪,而另一半……是因為真的無法出聲。

此時,龍嘯的整個身體都蜷曲在後車座的底下,難以剋制的微顫著,溼漉漉的黑髮凌亂地貼在龍嘯俊美的臉龐上,原本還算清明的目光也已經迷亂得沒有任何冷靜,只有血跡斑斑的下唇,表明龍嘯還在本能地壓抑著自己誘人的呻吟,但這只是本能,實際上龍嘯根本已經完全沉溺在慾望的旋渦之中……

等到炎銘停車之後把後門打開,才發現龍嘯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老闆,西雅小姐要來了,請您醒醒。”

熟悉的聲音讓不知昏迷多久的龍嘯終於艱難地睜開雙眼,望著眼前恭敬的炎銘,再環視了一下並不陌生的地方,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你……”

“老闆,如果想懲罰炎銘請回去之後再說,炎銘先告退了。”

絲毫不給龍嘯發作的機會,炎銘迅速地退了出去,衣服……已被冷汗浸透,自己擅做主張將龍嘯身上的項圈和貞操帶拿了下來,恐怕龍嘯真的很生氣……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龍嘯在清醒的時候一定不會同意的。

“嘯……你終於在了啊,難不成這幾天你去準備我們的婚禮了嗎……”

炎銘剛剛退出去不久,一名身著黑色性感蕾絲半透明高檔套裝的妖冶女子便如一朵散發著誘惑氣息的黑色曼佗羅翩然進入龍嘯的辦公室,然後毫不忌諱地坐到龍嘯的腿上。

“起來。”

龍嘯猛一皺眉,連想都不想就斷喝道。

那女子愣了一下,龍嘯也愣住了,才不到三天的時間,自己居然已經不習慣和紫幽以外的人過分親近了。

“怎麼……怕……龍紫幽會生氣?”

“你說什麼!”

女子仿若無意的話讓龍嘯近乎本能地站起身來,將她一把按到了辦公桌上,死死卡住了充滿媚惑力的迷人脖頸。

“怎麼?我說錯了嗎?他不姓龍嗎?那就是姓万俟了……真是很少見的姓氏呢……不過……這沒什麼分別不是嗎?”

“住

口!西雅!”

“我有說錯嗎?嘯……”

面對著盛怒之下的龍嘯,西雅毫不在意,對於卡在自己脖子上隨時可以讓自己喪命的手也彷彿視而不見,精緻性感的黑色高跟鞋甚至已經大膽而放肆地摩挲著龍嘯雙腿間一直未經釋放的敏感地帶。

“……你想怎麼樣?”

“呵呵……”

望著咬牙妥協的龍嘯,西雅不禁輕笑出聲,預料之中,龍嘯果然很在乎那個人呢……不知道把這件事告訴龍嵐會怎麼樣呢……

“當然是……結婚嘍!還有,這一個月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不準失蹤,我可不想被那些該死的記者圍著問東問西!放心拉……結婚之後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你養你的情人我養我的情人,但是……必須要結婚!這件事新聞界都知道,你想都別想在這個時候停止!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呵呵,別緊張拉,我難道真的比不上那個……姓龍的少年嗎……像以前那樣,來吧……我親愛的嘯……”

“別碰我!”

“什麼!”

剛想去解龍嘯衣服的西雅臉色猛然一冷。

“……我自己知道怎麼做。”

龍嘯冷冷地望著半裸的西雅,然後面無表情地以最快的速度撕下自己的衣服,在西雅滿意地笑聲中,一言不發地將西雅壓在身下……

……

真是諷刺呢……

龍嘯冰冷地望著身下扭動的迷人身軀,動作不禁繼續加快,自己居然也有一天會像一個男妓一樣在一個女人面前寬衣解帶,別無選擇……

“我討厭在這個時候有人分心哦!”

發現龍嘯的失神,西雅的聲音不禁冷到了極點,真不可思議呢……一向情人多得數不清的龍嘯也有一天會墮入情網……

……紫幽……

龍嘯仍舊一言不發,卻低頭吻上了西雅性感的乳溝,腦海中……只剩下紫幽臨別時天真不安的神情……

對不起……

但是……

我真的不想你離開我……

即使明明知道你如果記得曾經的事就會從我的身邊飛走,我……還是想把你多留在身邊一秒鐘……

最近幾天,路過休息室的每一個人都噤若寒蟬,不敢多言,生怕在這個時候一不小心就惹到宛若炸藥般恐怖的紫幽,被炸得體無完膚。

“藍靂!你聽到沒有?我說我要未經調教的新奴隸!你聽到了沒有啊!”

“拜託!沒有就是沒有嘛!”

藍靂無可奈何地望著全身冒冷火,靠近三尺就會被凍死的可怕少年,別說沒有,就算有也不能給他啊,開玩笑,這個時候把新奴隸給紫幽,那幾天之後不就多幾具屍體了……那俱樂部豈不是虧大了……

“騙人!”

紫幽毫不留情地一鞭揮過去,藍靂險之有險地偏頭避過,望著牆壁上瞬間出現的深色鞭痕,不禁頭痛之極,唉……真倒黴……自己怎麼會同意以猜拳來決定誰來負責擺平紫幽這種白痴的方法呢……

不用想了,一定是和老闆連續10天未歸,炎銘下了禁止他出去的禁令有關。

藍靂苦笑不已,難道要自己把那天的事告訴青迭和金閻他們嗎,有人相信自己才怪!

見藍靂躲到一旁,紫幽終於喘息著坐了下來,可惡可惡可惡!炎銘明明保證過老闆會第二天回來的,結果現在不但老闆不回來,還不準自己出去!可惡!

此時,藍靂手腕的通訊器突然響起來。

“藍靂!快來!刑空又出問題了!”

“什麼!我知……”

“我去好了

!”

“啊!”

反應過來的藍靂阻止不及,紫幽已經抓起鞭子走了出去。

“等等……”

眼看著紫幽快步往大廳方向走去,藍靂慌忙跟了過去,如果這個時候紫幽鬧出什麼事來,炎銘一定會宰了自己的。

到了大廳之後,紫幽就見青迭一臉無奈地望著一動不動跪在地上宛若石像的刑空,而周圍站著一圈似乎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的客人。

“客人是誰?”

紫幽環視著一下氣氛怪異的大廳,然後開口問道。

“是溪華先生。”

青迭先是本能地回答道,但反應過來之後立刻瞪了藍靂一眼,這個時候居然不看好紫幽,他是不是覺得刑空死的不夠快啊,對於此時青迭的責怪目光藍靂只能苦笑以對,自己看得住紫幽嗎?而旁邊另一個苦笑不已的俊拔男子,自然就是青迭口中的那個溪華先生了。

“把他吊起來。”

在青迭預料之中,紫幽聽到溪華這個名字後,微一皺眉立刻吩咐道。是的,如果是初次而來的新客人,因為做了什麼過分的事而遭到奴隸的反抗是很正常的事,但溪華先生可是“龍之俱樂部”的常客,對這裡的規矩清楚得很,而且溪華先生也不是喜歡極端調教的客人,也就是說這次一定是刑空出的問題。

站在人群中的鬼夜和鬼冥先是遲疑地看了一眼無可奈何的青迭,見青迭苦笑著微微點頭,這才迅速地走到人群中央,二話不說就將刑空架到大廳中央豪華夢幻的大型調教臺上,而刑空毫不反抗地任由二人將他的胳臂拉至頭頂,固定在上方的鎖鏈上,在紫幽的示意下,鬼夜只能將鎖鏈向上調整了一下,使得刑空的腳尖恰好離開地板一點,這樣,刑空的全身重量便都落在被鎖鏈束縛的雙腕之上。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刑空的身體了,但周圍的人群還是發出一絲興奮的驚歎聲,那長年鍛鍊的修長身材,充滿野性的性感肌膚,再加上雙股之間那形狀美好誘人之地,簡直讓任何人見了嗓子都忍不住乾澀起來。說起來,刑空是“龍之俱樂部”裡少數幾個自願賣身工作的奴隸,沒人知道為什麼,擁有特種兵和上校職位的剛毅男子居然會心甘情願地到這裡來工作,不過,事實上,他在客人之中的口碑的確好得不能再好,至少,在碧越還在的時候,的確是這樣。

輕輕仰起頭,刑空那張異於往常略顯迷茫的俊美容顏又引得周圍一陣騷動,刑空怔怔地望著紫幽好一會兒,輕輕蠕動了一下性感的朱唇,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低下頭去,死死咬住了下唇,準備應付即將來臨的可怕懲罰。

什麼都不說……是嗎……

不知為什麼,紫幽反射性想到的居然是老闆龍嘯那時死都不肯將真相說出來的堅忍神情……

所以……更讓紫幽火大!

“拿雷霆鞭來!”

“紫幽!”

在刑空聽到紫幽的話身體猛然一顫的同時,青迭已經臉色大變的大叫出聲。

“我說拿雷霆鞭來!”

對青迭的聲音聽而不聞,紫幽瞪著遲疑不定的鬼夜,再次說道。

“是。”

頗為無奈的鬼夜見紫幽的目光明顯冰冷下來,也只能轉身離去,不一會兒便雙手碰著一根足有小孩手腕粗細的黑色長鞭來,調教臺下面自然又是一陣譁然,沒有見過雷霆鞭的人只是覺得刑空會受一頓鞭打而已,而知道雷霆鞭是什麼東西的人的臉色已經開始

變的異樣起來,而溪華先生……恰好知道雷霆鞭是什麼。

“紫幽!算了!其實他也沒怎麼樣,你就不要罰……”

“對不起,溪華先生,這是我們俱樂部自己的事,請不要多言。”

紫幽連頭都沒回地說道,隨即一把抓過鬼夜捧上來的雷霆鞭,下意識地揮了幾下空鞭,以適應鞭子的重量和長度,而同時,從鞭子上傳出的嘶嘶啦啦的細微聲響和劃過空氣時由於摩擦而形成閃爍不已的無數電火花,也讓被吊在調教臺的刑空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雷霆鞭當然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內含強烈電流的電鞭,電流強度大小恰好在人體承受底線的邊緣,打在身上後,鞭子上的電流會使肌膚上綻開無數肉眼看不見的小傷口,雖不會流血,但電流滲進無數小傷口刺激痛感神經所帶來痛苦卻讓人難以忍受,實際上,很少人有人會選擇雷霆鞭作為調教工具,除非是手段極高的調教師或……純心想打死奴隸的人,因為這種鞭子極難控制,一旦出現半點差錯,強烈的電流就可以在瞬間之內製人於死地,所以,即使是在龍之俱樂部,也很少有人見過雷霆鞭的樣子。

“怎麼辦怎麼辦?”

青迭望著臺上似乎完全沒有想停止意思的紫幽急到了極點。

“我聽說炎銘剛出去不久,我現在去找他,如果等一下情況不受控制,你就叫人強行把紫幽拉下來!”

同時焦急的藍靂留下話後,立刻轉身衝出人群……

但願現在炎銘不要走太遠……

而調教臺上,紫幽已經再次揚起了鞭子。

“啪!”

隨著一聲沉重的皮肉相擊之聲,在鞭打中一向很少會出聲的刑空已經本能地慘叫了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條長長的深紅色痕跡從左胸那顆瞬間腫脹起來的可憐蓓蕾一直劃到小腹右側,敏感的部位突然受到如此對待,險些將下唇咬破的刑空幾乎懷疑自己脆弱的乳頭已經在電擊之下炸裂開來。

顫巍巍地望著再次揚起鞭子的紫幽,大顆的汗珠順著刑空的脖頸肆意地流了下來,鹹鹹的汗水劃過腫脹的乳頭的一瞬間,刑空的身子又是一顫,宛若酒精撒到傷口的蟄人痛感幾乎讓人昏厥。

紫幽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彷彿看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竟然放下舉起的鞭子走到刑空的面前,在刑空的困惑的神情中,抬起鞭柄饒有興趣的撥弄著刑空細看之下已裂開數條口子的可憐乳頭,使得刑空輕哼一聲過後,便慘白著臉咬牙嚥下即將脫口而出的痛苦的呻吟。

“很痛嗎……應該很舒服吧……這裡可是很誠實的哦!”

紫幽突然放開了在自己手中肆意幻化著形狀已隱約出現血絲的乳頭,而是毫無預兆地一把抓住刑空已經流出一滴可愛的透明前列腺液的敏感分身大力搓弄起來,引得刑空再也忍不住口中的聲音,誠實地發出了一聲聲夾雜著痛苦的歡愉呻吟,因長久的調教生活而變得敏感萬分的身體瑟縮了一下之後便本能地彎成了一個微微的拱型,將下體主動向紫幽的手中送去。

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刑空緩緩合上了眼睛,自己的身體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居然這麼快就忍不住了,自己的身體已經受不了一點刺激了呢。

“啊!”

望著刑空微微擺動的淫蕩軀體,紫幽突然大力地抓緊刑空已經漲大的敏感分身,再用力一扭,幾乎被扭斷的

劇痛讓刑空慘叫一聲的同時也想起,自己現在是在接受懲罰,紫幽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得到快樂呢。

紫幽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重新回到原位,再次高高的揚起了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刑空已經繃得緊緊的性感肌膚上,也許是因為已經有了剛才的經驗,這一次刑空只是發出一聲壓抑的模糊低吼聲,但身體仍然本能地掙扎閃躲著,當然,以紫幽使用鞭子的技巧,刑空是根本不可能躲開的。

前胸……小腹……下肋……大腿……紫幽開始圍著刑空走動了,但手中的鞭子揮落速度和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半分,不一會兒的工夫,刑空的全身都佈滿大大小小的深紅色鞭痕,是的,全身,甚至於刑空雙股之間,都被紫幽用巧妙的力道將鞭子由下至上結結實實地打了上去,當然,此時,刑空已經沒有任何意志去壓抑口中的聲音了,紫幽的每一鞭落下,都會聽到一聲幾近嘶吼的慘叫,尤其是敏感部位的鞭打,劇烈的電流瞬間的刺激,更是讓刑空幾乎昏厥,但是……當紫幽停下的瞬間,刑空的身體卻赫然彎成一個弓型,一股夾雜著微黃的濃郁白液在眾人的面前畫出一條誘人的拋物線。

“拿新來的藥膏來,抹遍他的全身。”

額上已滿是汗跡的紫幽無力地倒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舒服沙發,然後望著失神的刑空,隨口吩咐道。

“是。”

鬼夜愣了一下,隨即應道,從右側的調教藥品櫃裡翻出一盒上未開封的藥膏來,然後迅速撕開,走到刑空的面前,毫不猶豫地用手挖出一大塊藥膏來,向刑空的身上抹去,而一旁的鬼冥見狀也走過去幫忙,和鬼夜交換了一下放心的眼神,紫幽會叫他們拿藥膏給刑空治傷,說明紫幽今天不會太為難刑空了。

鬼夜和鬼冥交換眼色的舉動紫幽自然盡收眼底,不過,紫幽除了冷冷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至於臺下的青迭……臉色反而更加的慘白,簡直就快上臺掐死仔細往刑空身上塗抹藥膏的兩個人了。

那藥膏的確是治傷的沒錯……但是,那兩個傢伙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為什麼把它放在調教藥品櫃裡而嗎?自己什麼時候會把正常的治傷藥膏放到那裡去!

雖然有鬼冥的幫忙,但將刑空全身都塗滿藥膏還是花了足足半個小時,等全部都做完後,刑空的肌膚上已出現了一層這種冰冰涼涼的乳白色藥膏,和別的藥膏不一樣的是,這種藥膏竟然沒有在體溫下融化。

紫幽沒有起身,只是吩咐鬼夜點燃了兩支紅色的蠟燭。

“那麼擔心幹嗎,我只是讓你們用蠟燭將他身上的藥膏燻化而已,否則藥效發揮得太慢了。”

彷彿知道他們兩個在想什麼,紫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自己有說讓他們將燭淚滴在刑空身上嗎?

望著神情明顯放鬆下來的鬼夜和鬼冥,臺下的青迭都已經有了想殺人的衝動了,可惡!藍靂那傢伙怎麼還不回來!

紫幽笑吟吟地望著鬼夜將蠟燭靠近刑空的胸前,只聽一陣奇怪的細微聲響起,在鬼夜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失神的刑空已經本能地慘叫一聲,蠟燭靠近的肌膚上的藥膏瞬間融化,轉眼沸騰,同時由電鞭所造成的小傷口拼命地刑空的身體裡鑽去,又痛又燙彷彿靈魂身處煉獄的痛苦讓刑空劇烈的掙扎起來,驚恐的目光讓鬼夜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

如果10分鐘之內他身上的藥膏沒有全部融化掉,那就一切重來,重新塗上藥膏,重新融化,直到10分鐘內做到為止。”

眼看鬼夜停止了動作,紫幽只是冷冷地提醒到,柔媚的神情此時散發出一鼓難以言語或者說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看來,紫幽根本是把對老闆龍嘯的不滿全部發洩在這個可憐的傢伙身上。

聽到紫幽的話,鬼夜和鬼冥哪敢再磨蹭,只能強行分別抓住刑空掙扎的雙腿,將手中的蠟燭顫抖著靠近……

“啊……”

……

紫幽一言不發地將腳放在前面的桌子上,舒服地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彷彿對前方的一切視而不見,整個大廳裡此時也靜得驚人,只能聽到刑空一聲聲越來越沙啞模糊的痛苦的慘叫……

怎麼辦?

還剩一分鐘,鬼夜和鬼冥滿臉汗水地望著唯一沒有融化掉藥膏,而且……還是藥膏最多的地方……那裡自然就是裹滿乳白色藥膏的紅腫分身和腫脹的兩顆小球,和在電鞭擊打之下裂開幾到口子被推進藥膏的粉紅色後穴……

望著已經昏厥過去的刑空,鬼夜一咬牙,讓鬼冥抓住刑空虛軟的雙腿,自己拿著剩餘不多的蠟燭迅速放到了刑空的雙腿間,只見一瞬間,刑空的身體猛然拱起,雙腿劇烈震顫起來,沒有焦距的的雙眼本能地睜大,但半開的口卻只是抖了抖,什麼都喊不出來……

10分鐘!正好!

“……把放下來,送到休息室裡。”

紫幽略顯疲憊的話讓鬼夜簡直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眼,難道紫幽還沒有玩夠,所謂休息室,是調教師休息談話的地方,奴隸會有自己的房間。

“彌!給我一杯路易十三!”

“好。”

說完話後,紫幽就再也不看昏迷的刑空一眼,而起身走到吧檯前,敲了敲桌子喊道,當然,彌還是盡則地給紫幽拿了一杯……檸檬水。

“我說我要酒!”

紫幽不悅地皺起了眉,怎麼每次都這樣!

“老闆吩咐過,不准你……”

“不準跟我提老闆!”

彌的話讓原本心情就不爽的紫幽更是火大到了極點。

“算了!給他一杯吧。”

後面的青迭適時地說了一句,用眼神示意彌去調一杯看上去是烈酒實際上度數極低的酒來,反正紫幽是完全不可能分辨得出來的。

“好。”

善於察言觀色的彌自然明白在老闆沒回來之前最好還是不要惹這個小祖宗,而且,青迭的話對於彌來說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見紫幽端著調好的酒徑直走向休息室,青迭立刻將人群散開,然後出了大廳去查看藍靂他們回來沒有。

紫幽回到休息室的時候,鬼夜和鬼冥已經將刑空放到了沙發前的地上,因為怕出事而不敢離開。

“去拿桶冰水來,讓他醒。”

“是。”

望著轉身去拿冰水的鬼夜,紫幽自然地抿了一小口酒。

……好辣!

當然,即使再不想喝,有鬼冥在前面看著,紫幽再咽不下也不能丟這個臉!勉強扯出笑容,將杯中的酒一口灌了下去,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紫幽!不要勉強了!”

見狀立刻過來輕拍紫幽背部的鬼冥一邊無奈地說道,一邊忍住笑,真是的,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沒喝過酒還逞強……和在調教臺上的樣子簡直完全兩樣……

而回來的鬼夜也無奈地望著紫幽手中的空酒杯,不用想也明白是怎麼回事。

“譁!”

一桶

冰水倒在刑空的滾燙的身上,使得刑空無意識地痛哼了一聲,模糊地張開了雙眸,好痛……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痛得讓人不敢觸碰……

“你們先出去拉!出去拉!”

見刑空已經醒了,紫幽不分容說地將鬼夜和鬼冥趕了出去。

這聲音……

紫幽……

刑空的身子猛然瑟縮了一下,卻又勉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

只是,刑空尚未完全清醒,就已經感覺一雙滾燙的玉足貪婪地在自己的胸前滑動著……當刑空驚訝地張大的雙眼,紫幽的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

“紫……紫幽……”

刑空錯愕地望著在自己懷裡動來動去的熟悉身影,一時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涼……好舒服……涼涼的……”

望著紫幽絕色的媚顏上那雙美得驚心動魄的異色雙眸中迷濛得讓人沉淪的絢彩……基於當特種兵時養成的習慣,刑空迅速掃視了一下週圍……嗯?酒杯……酒的味道……

刑空微微皺起了眉,老闆不是不讓他喝酒嘛!

“刑空好傻!為什麼不說呢,難道刑空真的以為只有自己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大家……都記得今天是碧越的忌日啊,可是大家不想讓刑空傷心,所以才裝成什麼都忘記的樣子而已。”

紫幽模糊不清的聲音讓刑空的身體瞬間僵直了。

“刑空很想碧越,是嗎……我也好想老闆……”

聲音越來越模糊,直至消失……望著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的絕色少年,刑空的眼底浮動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目光……

……

“紫幽!”

休息室裡空無一人的意外場景讓炎茗幾人瞬間呆住,怎麼會……

“看這個!”

藍靂撿起從門縫中掉下的紙條臉色大變。

炎銘一把搶過紙條,看過之後,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

紫幽……居然讓刑空給綁架了!

而且指定要三天之內讓老闆回來等電話!

炎銘和藍靂的目光無意識地交在了一起,果然,那次紫幽的猜測……刑空也許真的是那個兇手……

而且,對於最近的事情也有了解釋,碧越不在後,刑空就一直出問題,但近些日子來卻惟獨對紫幽的一切無理取鬧都逆來順受……這是唯一的解釋,刑空是在對紫幽的眼睛感到愧疚……

早該注意到的!

炎銘暗自責備自己最近居然只在忙西雅的事而沒有對明顯異常的刑空多加註意……

“立刻去調查紫幽的下落。”

“銘!老闆現在在哪裡?這件事不能不通知老闆。”

“……我會和老闆聯絡的。”

三天,時間不算長,但對於現在“龍之俱樂部”的眾人來說,卻好象過了三個世紀。

炎銘用了一切能手段,就是無法查找到紫幽現在的所在的位置,而且……炎銘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和老闆龍嘯聯繫上,電話打不通,公司進不去,看來西雅真的是下定決心在結婚之前不讓龍嘯和外界有任何聯繫了,可不知道為什麼,炎銘隱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西雅……似乎對俱樂部裡所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這種感覺太奇怪了,紫幽的失蹤不會和她也有關係吧……

難道……

炎銘猛一揚頭,凝視著俱樂部每個房間都有的監視系統,心中頓時一驚,難道……

“銘?怎麼了?”

“……立刻暫停俱樂部的一切營業,關閉所有電腦系統。”

“什麼?”

“老闆不在,這裡一切由我做主,立刻去做!”

似乎想通

了什麼,炎銘立刻吩咐下去。雖然眾人萬分不解,但基於對炎銘的信任,也都按照炎銘的意思去做,而且,老闆聯繫不上,紫幽又失蹤,整個俱樂部根本沒辦法正常營業下去,若不是一直有炎銘在支撐大局,恐怕早就出問題了。

“銘?”

“你先下去。”

看了一眼原地未動的青迭,炎銘勉強平靜下來,示意青迭先下去,自己要冷靜一下。

“……好吧,我先下去。”

眼看青迭遲疑了一下,擔心地看著自己好一會兒才轉身出去,炎銘這才再次揚起頭,臉色難看地打量房間每個角落的監視儀器。

“龍之俱樂部”的電腦系統是碧越一手建立起來的,安全性能絕對是世界一流,為了防止客人做出過格的事情,整個俱樂部都在電腦系統監視之下,如果有人侵入了碧越的電腦系統……那麼,俱樂部裡的一切就……碧越還在的時候,刑空曾不顧一切地想成為碧越的專屬奴隸,雖然碧越一直沒有答應,不過卻也沒有拒絕,任由刑空無事之時便在自己身邊服侍,包括在修補俱樂部監視系統的時候,刑空對於碧越所建立的電腦系統自然是知道很多,如果刑空把知道的東西告訴超級黑客,俱樂部的電腦系統被人侵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碧越不在了,俱樂部里根本沒有誰能取代碧越的位置進入電腦系統,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完全關閉掉系統,雖然這個方法很差,卻是目前炎銘所能想到的最有效的辦法。

刑空綁架了紫幽,雖然自己也很著急,卻也不太擔心,相信刑空不會對紫幽怎麼樣的,但是,現在看來,這次綁架絕對和那個西雅脫不了關係,紫幽的安全……就很難說了……

老闆……你真的不管紫幽了嗎……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炎銘再次拿起了電話……

“龍之俱樂部”現在因紫幽的事而暫停營業,與此同時,距離“龍之財團”總公司不遠的某個舞廳的地下室裡,失蹤三日的紫幽赫然正乖乖地坐在電腦前,一言不發地望著屏幕上……龍嘯正如同野獸般將一名妖豔的女子壓下的香豔景象。

不知為什麼,這個畫面是無聲的,只能清楚地看到景象,卻無法知道其中的談話內容,不過,對於紫幽而言,這就已經足夠了。

門開了,刑空望著臉色慘白地可怕的紫幽,緩緩地走到紫幽的身後,溫柔地摟住紫幽冰冷得如雪玉般的窈窕身軀,輕輕吻著紫幽優美的玉頸。

“這就是他不接炎銘電話的原因,是嗎?”

“紫幽……你很像碧越,你知道嗎?”

沒有回答紫幽無意識地問話,刑空只是痴迷地將吻漸漸滑下……紫幽木然地任由刑空將自己溫柔地放在了地上,輕柔褪去所有的衣衫,紫幽完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的絕美身姿完全地呈現在了刑空地眼底。

“刑空……”

“……別擔心,我來服侍你。”

似乎明白紫幽在緊張些什麼,刑空溫柔地保證。

“你忘記了一件事……”

“……”

“我是俱樂部的金牌調教師!”

在刑空本能一怔之時,紫幽已經熟練地翻身將刑空壓在身下。

“知道奴隸的心思……是調教師的必修課。”

“你……”

刑空剛想說什麼,紫幽纖細的小手便已經自然地滑入了刑空的內褲裡,毫不猶豫地抓住刑空雙腿間的性具,不是很重卻饒有技巧地抓握讓身體敏感無比

的刑空倒吸了一口涼氣,把脫口而出的話又生生地嚥了下去,明明可以輕鬆地擺脫紫幽的壓制,卻莫名地無心反抗。

自己……難道已經完全擺脫不了奴隸的身份了嗎……

苦澀茫然地望著天花板,刑空無意識地發出一絲低低地呻吟。

“殺手也會當奴隸嗎?”

“……殺手和奴隸的身份並不矛盾。”

刑空勉強保持著自己的神志,平靜地迎著紫幽捉摸不透……完全是上了調教臺後的神秘目光。

“因為碧越,所以要殺老闆,是嗎?”

“是……主人愛上了老闆,甚至不惜放棄自己身為調教師的尊嚴跪在他面前,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老闆不愛自己,卻還是為了老闆而死,主人這樣,你也這樣!我不懂……我不懂……”

望著紫幽翡翠色的左眼,刑空近乎低吼著吐出最後的話,為什麼,為什麼主人這樣,老闆也這樣,如果當時自己的槍沒有遲疑了一下,紫幽現在恐怕早就……早就和碧越一樣。

“因為碧越愛老闆啊!”

“那你呢?”

“我?”

紫幽的手頓了一下,略微詫異地望著等待自己答案的刑空。

“……我……我不知道……”

“但老闆愛你!所以才拒絕了主人!所以主人才會那麼傷心,當時就算主人不擋那一槍,老闆也不會受傷的!主人是故意尋死的!都是因為你!”

“所以你想殺我?”

感覺到已經按到自己後頸的手,紫幽清楚地知道,刑空真的動了殺機。

“是……這很公平,老闆讓我失去我所重要的人,我也要讓他嘗同樣的滋味!”

“可我覺得不公平!”

“嗯!你……”

突然沒入體內的三根手指讓刑空臉色發青地輕哼一聲,身體也不禁輕顫了一下,落在紫幽後頸上的手抖了一下,卻始終沒有用力掐下。

“你不會殺我的,你說過,我有點像碧越……我也說過,知道奴隸的心思,是調教師的必修課。”

調教師特有的自信眼神讓刑空微微愣住了,好象……碧越那時的眼神……

紫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低頭咬住刑空胸前早已腫脹不堪地赤紅蓓蕾,略帶懲罰性地用力咬下,使得刑空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而留在刑空體內的手指故意殘酷地用指甲輕輕颳著柔軟敏感的肉壁,並不繼續讓內探去,身體深處難以抑制的空虛感令刑空本能地開始扭動著身子,雙手也不自覺地探入內褲……

“這樣可不允許哦。”

紫幽輕輕的聲音讓刑空觸電般縮回了手,習慣……又是習慣……刑空反應過來雙手無力抓向地板,呵,自己的身體……還真是被調教得淫蕩無比啊……

“……別哭……”

溫柔地吻上刑空眼角無意識綻出的晶瑩液體,熟悉的感覺讓刑空無力地閉上雙眼,任由壓抑許久的淚水在此時肆意落下……

主人……主人……主人……

迎合著紫幽手指的每一次抽動,刑空如同一個試圖從情慾中尋找生存下去的理由的野獸,徹底地展開自己的身體,拼命地主動將自己的身體迎向紫幽,近乎自虐地喘息著,雙手死死地抓進地板下面。

“主人……主人……”

模糊之間,熟悉的面孔在眼前隱約浮現,使得刑空失控地痛哭起來,明明知道不可能再出現,卻又天真地抱有不可能的幻想。

“刑空……”

紫幽的手緩緩停了下來,溫柔地離開還在拼命想要吸附自己的

溫柔肉壁,轉而輕輕握住了刑空早已腫脹得難受無比卻習慣性不敢擅自釋放的可憐分身。

“……碧越沒死。”

什麼!

雖然身處情慾之中,尚勉強保持一絲清明的刑空還是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平時可以忍耐一整天不會釋放的刑空,此時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一股灼熱的液體傾瀉入紫幽的手中,使得刑空的腦海呈現出瞬間的空白。

“你……”

“我說碧越還活著。”

雖然碧越曾經千叮萬囑,在他回來之前,這件事除了老闆、炎銘還有自己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一旦傳出,會惹大麻煩,雖然不知道麻煩是什麼,但碧越身為特種部隊前任總指揮,政治上難免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麻煩自然少不了。

不過……看到刑空這樣,紫幽實在是再也沒辦法守著這個秘密了,刑空對碧越的感情之深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誰也沒想到他居然會對老闆報復,天知道這種事情會不會發生下一次。

“……你說什麼?”

“碧越真的沒死。”

刑空顫抖的聲音竟讓紫幽有一絲不忍,算了,還是給他一點時間接受這個消息吧,將手自然地放到刑空的唇邊,刑空下意識地張開雙唇,熟練地清理著紫幽手上的東西,目光仍有一絲失神。

“他……在曼徹監獄。”

什麼!

刑空的身體猛然一抖,目光閃現出瞬間地驚恐,曼徹監獄!世界上最殘酷的秘密國際軍事監獄!紫幽可能並不清楚這四個字究竟代表著什麼,可他清楚,那……是一個地獄!一個不折不扣的人間地獄!主人竟然……竟然會……難道當年那件事還沒完眼看著刑空反射性地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就衝了出去,紫幽剩下的話根本完全都來不及說出口,自己只說碧越現在在曼徹監獄而已,可沒說碧越是被關在裡面啊……對了,碧越臨走的時候好象是說去擔任什麼監獄長,好象是吧,記不大清楚了。

撓了撓有些凌亂卻分外性感的長髮,紫幽無可奈何地從地上懶散地爬了起來,只要一聽到關於碧越的事刑空就這樣,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冷靜與沉穩,真不知道碧越和他以前到底是什麼關係,居然一直和自己說以前兩人不認識,鬼才信。一個身為特種部隊總指揮的中將,一個身為軍方最年輕的上校,以前沒關係才怪!

看了一眼電腦上依舊香豔的畫面,紫幽滿不在乎一笑,為了騙自己,刑空還真是花了很多心思啊,不知道這種畫面是哪個黑客合成的,效果像真的一樣,自己差一點就要相信了。

不過,自己也要謝謝刑空,如果不是他綁架了自己,自己恐怕直到現在還沒辦法從“龍之俱樂部”裡跑出來呢……也不知道現在那邊怎麼樣了,算了,還是先去找老闆吧,居然敢這麼久都不理自己,可惡!

想到這裡,紫幽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轉身跑了出去,空蕩蕩的屋子裡,只剩下電腦裡傳出的一陣陣蕩人心魂的男女喘息之聲……

當紫幽到達“龍之財團”的總部大樓時,已經時至中午,但由於尚未到“龍之財團”的午間休息時間,所以大樓內的一眾工作人員仍在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地打理著自己的任務,畢竟,想要在這種世界級的大公司裡有飯吃,不拼命是不行的。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紫幽不解地瞪視著攔住自己去路的

兩個保安,心裡莫名地湧出一絲淡若輕霧卻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的異樣不安,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他們早就知道自己和老闆的關係不簡單從來都不敢對自己多問半句,今天居然……

“那個……紫幽少爺……今天……那個老闆不在……請您不要……”

其中一個保安支支吾吾地搪塞著明顯開始懷疑的紫幽,頭卻已經深深地低了下去,一半是因為紫幽怒火之下的絕色嫵媚,一半是暗歎自己的命苦,西雅小姐的命令自己怎麼敢不聽啊,她畢竟是未來的“龍夫人”。

“我再說一遍!讓我進去!”

紫幽的耐性顯然已經快被這個兩個可憐的保安給磨盡了,蘊涵著怒意的聲音仍夾雜著難以形容的魅惑誘人,使得即使在這個時候,兩個保安的心仍不由自主地一蕩。

而紫幽沒有主意到的是,此時這裡發生的一切,正通過閉路電視全無保留地送到了頂樓的一名妖冶女子眼中……

“讓他進來。”

從對講機裡傳出熟悉聲音讓兩個保安如蒙大赦,連忙退到兩旁,不無擔心地望著紫幽如同一陣輕風般從眼前晃過……

……

時間剛剛好。

聽到預料之中的開門聲,西雅嫵媚一笑,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讓人心寒的妒恨,同時,雙手也更加用力地把身穿西服卻將自己壓在身下,甚至下體還和自己緊密膠合在自己的龍嘯狠狠摟緊。

“嘯……說你愛我……”

“我愛你。”

“嘯好棒啊……再大力一點……”

龍嘯的再次衝擊令西雅難以剋制地呻吟出聲,彷彿可以滴出水來的嫵媚雙眸挑釁地瞥了一眼門口一動不動的絕色少年,雙腿依舊死死盤在龍嘯的腰身,身體隨著龍嘯的每一次律動而嬌顫不已。

龍嘯沒有回頭,因為在結婚之前西雅是不準任何人和自己見面的,紫幽……根本無法看到龍嘯一直沒有表情的表情,而這一切……都在西雅的預料之中。

心……為什麼這麼痛……

紫幽捂著胸口無力地半跪在地上,難以形容的痛楚令紫幽低低地發出一聲呻吟。痛……好痛……心真的好痛……自己的舊傷又發作了嗎……可是這一次為什麼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痛,痛得讓自己流淚,以前不管多痛自己都可以咬牙挺過來的啊……

身體痛……或者是精神上的痛……紫幽已經分辨不出來了……他只知道……痛……心好痛……從未有過的痛……

真差勁!

模糊不清地望著地上晶瑩的水跡,紫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只是討厭這樣懦弱的自己。

低下頭的紫幽絲毫沒有注意到,由於他剛剛的一聲細微得幾乎沒有的低聲呻吟,龍嘯已經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來,眼中的痛苦驚恐比他更甚。

只要是紫幽的聲音,無論多麼細微,龍嘯也能在一瞬間分辨出來,可在此時此刻,龍嘯最希望的是自己聽錯了。

“紫幽……”

龍嘯顫抖的聲音讓紫幽本能地轉身向外逃去,沒有看龍嘯一眼。不可以,不可以在呆在這裡,紫幽忍痛跑了出去,再呆在這裡自己會瘋掉的,一定會。

刑空問自己是否愛著老闆的時候,自己真的不知道,可現在自己知道了,自己愛,真的好愛好愛,可刑空有一句說錯了,那就是……老闆愛的不是自己啊……

心好痛……刑空的心原來一直這麼痛……自己重要明白了……

……

“紫幽!”

紫幽從

總裁辦公室門前消失後,反應過來的龍嘯才粗暴地將纏在自己身上的西雅死死扔在沙發上,本能地想追上去,但西雅已經一把將他的胳膊抓住。

“你敢追出去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冰冷地望著龍嘯眼底難以掩飾的痛苦,西雅咬牙狠道,眼中嫉妒與瘋狂清楚地告訴龍嘯,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我現在已經後悔一輩子!”

比西雅更冰冷地丟下這句話,龍嘯輕鬆地甩開西雅的手,毫不遲疑地追了出去,比起西雅的威脅,龍嘯更加擔心的是紫幽的反應。

……龍嘯……

眼看龍嘯就這麼從自己的手心裡飛走,西雅一動不動地僵坐了好一會兒,才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電話……

“龍夫人,您有時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