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老闆3

調教老闆3

龍嘯追下去的時候,恰好是公司午休開始的時間,公司門口的大街上車水馬龍,人潮眾多,進出公司的人一下子把大門擠得水洩不通,等到龍嘯千辛萬苦終於從人群裡脫身而出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卻差點讓龍嘯的心跳停止……

“紫幽!”

聽到龍嘯焦急的喊聲,紫幽本能地轉過身來,隨即毫無預兆地被龍嘯撲倒在地上,又被龍嘯摟著滾出了好遠,身後,一輛負責給公司送純淨水的大卡車從紫幽剛才所在的位置開了過去……

“老闆?”

由於事情從發生到結束都太過突然,紫幽一時什麼都反應不過來,只能茫然地躺在地上,絕色的小臉上依稀可見的淚痕讓把紫幽護在身下的龍嘯的心疼不已。

“……你有沒有事?哪裡受傷了?哪裡疼……”

最先清醒過來的龍嘯突然一把將躺在地上的紫幽摟在懷裡,不容分說地檢查著紫幽身體,加速的心跳仍未從剛才的驚險中平復下來,直到確定紫幽完全沒有受傷之後,才用顫抖得過分的雙手把紫幽死死抱在懷裡,而此時,紫幽也終於察覺,一向冷靜自若的龍嘯此時竟然全身都因驚恐而抖個不停。

“紫幽……紫幽……”

龍嘯真的快被剛才的一幕給瘋了,假如剛才自己遲了一秒鐘,那麼現在自己懷裡的寶貝就成一灘模糊的血汙……龍嘯簡直不敢再繼續想象下去,如果有下一次,自己真的會被嚇瘋,真的會。

“……滾開!”

好不容易才從剛才的驚嚇中清醒過來的紫幽剛要本能地去安慰顫抖不停的龍嘯,眼前卻赫然閃現出龍嘯與那名女子糾纏在一起的香豔畫面。

毫不遲疑地從龍嘯的懷中掙脫,紫幽眼中的厭惡與寒意令龍嘯終於回想起紫幽所看到的一切。

“紫幽……”

龍嘯哆嗦著嘴唇輕輕喊出這兩個字,但所有的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不能說!一個字都不可以說!絕對不可以說!

“……老闆喜歡男人或是喜歡女人我不管,也沒資格管,我只是問一句話,一個月的約定期限還沒到,老闆現在只有兩個選擇,毀約或……老闆知道另一個選擇是什麼。”

沒有憤怒,沒有哀怨,紫幽的唇角甚至伴隨著平靜的聲音而劃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讓龍嘯心驚膽戰、心底發冷的微笑。

“紫幽,紫幽,你想怎麼樣都好,你想要對我怎麼樣都好,只是,不要這個樣子,不要什麼都不說……”

再次將紫幽摟到懷裡,龍嘯顫抖著聲音哀求道,不要這個樣子,不要這個樣子,自己能感覺到他的傷心他的絕望他的所有痛苦啊,不要把一切都憋在心裡,自己不想讓他這樣啊,心的折磨究竟有多痛苦自己再清楚不過,自己不能讓他也承受這樣的痛苦。

“紫幽……我知道你生氣,我知道錯了,你可以隨便懲罰我的,鞭子……你喜歡鞭子不是嗎?你打多少下都沒關係的,就算我昏過去也不要停,還有別的,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怎樣都可以……”

“……老闆,我討厭這裡,我們回俱樂部好不好?”

“好,好,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敏感地察覺到紫幽精神上的不穩定,龍嘯立刻打電話回俱樂部,要炎銘派車出來,總不能讓出租車到自己的俱樂部去吧,那也太刺激了一些。

由於炎銘的命令,整個俱樂部都暫時停止了營業,所以,現在

俱樂部裡只剩下一些調教師和部分奴隸,其餘人都趁機請假出去玩,難得沒那麼忙,薪水還照付,當然要出去玩嘍,俱樂部裡幾乎都是年輕人,自然都比較愛玩。

俱樂部的大廳現在看上去安靜了許多,也空蕩了許多,不過,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避開調教臺,而且……眼中都隱約浮現出淡淡的無奈目光,其實,老闆對紫幽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可誰也沒想到老闆居然肯為了紫幽……寧可放棄自己的自尊……而此時,紫幽正懶散地半倚在調教臺臺下正對著調教臺的大沙發上,若無其事地喝著果汁,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只是,調教臺上的奇怪水箱卻把這種閒適的氣氛化為奇怪的沉悶。

由於沒有客人,所以此時調教臺除了一個僅可以容下一人在內的水箱外什麼都沒有,而水箱內……一名一絲不掛的顫抖男子正不斷的艱難喘息著,由於水面直到男子的耳下,所以男子只能努力將頭仰起才能得以呼吸到空氣,這也使得男子將蒼白俊美的面容徹底地展露出來,男子此時似乎正在忍受著什麼難以難受的折磨,身體不時劇烈地顫抖著,痛苦卻又甘心忍受地認命神情可以輕易地挑起任何人心底的殘暴,當然,男子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痛苦神情的原因自然是在水下。

透過薄得過分的玻璃和清澈明朗的水,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子此時的狼狽狀況,雙手被死死地束縛在身後,使得胸膛只能微微向前弓起,偶爾有一絲淡淡的紅色從男子的胸前飄過,細看才會發現男子的兩個紅腫不堪的可憐乳頭上,居然分別被長有食指般的鋼針生生穿透,不過,倒沒有將針彎成乳環就是了。當然了,這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而是水下隨意遊弋的十幾條類似水蛇的東西,不過,它們不是水蛇,而是生於深海即使在大型水族館都難得一見的深海電鰻,由於深海電鰻長期生活在黑暗的海底,完全不適應陸地上光亮的生活,所以對於洞穴類的地方十分敢興趣,例如……男子已被一個精緻的擴肛器大大打開的幽深菊穴,事實上,直到現在,仍有一條粗細若拇指大小的尾巴在男子的菊穴外晃盪著,前身顯然已經鑽入菊穴,而且,電鰻對於洞穴一向十分敏感,依仗身體的潤滑肆意出入,現在居然都阻於穴口,這顯然男子的菊穴裡已經被不只一條電鰻給塞得滿滿的。電鰻是獨佔欲很強的一種生物,從來不於同伴分享東西,所以,為了爭奪某個洞穴的居住權,電鰻和電鰻之間都會進行戰鬥,衝撞、撕咬、放電……眾多凌亂的電流肆意折磨著男子敏感的前列腺,男子分身的頂端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一直流個不停,只是由於根部被鋼環牢牢的束縛才沒有發洩出來。

水箱裡的男子……自然就是龍嘯。

模糊不清地望著對面牆壁上的石英鐘,龍嘯清楚地知道從回來被丟在水箱裡直到現在已經過了5個多小時了,自己的精神已經快崩潰了,而紫幽絲毫沒有打算將自己鬆開的念頭。

這也是預料之中的事啊……

龍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又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身體又是劇烈一震,目光明顯渙散了一下,淚水再次無意識地滑落。但是,龍嘯依舊沒有求饒,讓紫幽發洩一下也好,從自己

跟他回來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清楚不過自己回去之後要接受什麼了。這樣的懲罰他滿意嗎?在所有人的面前肆意羞辱著自己的自尊,讓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因難堪與羞澀而產生的每一絲反應,讓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淫蕩的淚水滑下,看著自己敏感的身體在慾望中掙扎崩潰,讓自己在奴隸的面前尊嚴掃地……紫幽,這樣你滿意了嗎?你滿意了嗎……

仿若無意地掃了一眼目光模糊的龍嘯,紫幽唇角的微笑又降低了幾度。

老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嗎?

一切……才剛剛開始……才剛剛開始……

老闆,你會後悔你讓我看到的一切……你一定會後悔的……

“青迭,藍靂,還有你,金閻,我說你們今天這麼閒嗎?就算現在沒有客人,你們也應該有事情做吧,不用呆在這裡白看戲!”

“那怎麼行!難得能看到老闆被調教,怎麼可以錯過這樣的好機會,說起來老闆的身材還真是棒耶!”

“沒錯沒錯!想不到老闆居然有這麼副淫蕩的身子,呻吟的聲音可真是讓人心動啊!”

青迭和藍靂幾乎反射性地同時說道,開玩笑!要是他們就這麼走了炎銘非掐死他們不可,炎銘可是千囑咐萬交代,一定不要讓老闆和紫幽單獨在一起,一定要時刻在一旁監視,免得出什麼無法預料的狀況,畢竟,現在的紫幽會做出什麼事來誰都無法預料,憑著紫幽的任性和獨佔欲……老闆這次真的慘了……

“什麼嘛!閻,那你呢?”

“……”

“閻?”

“什麼……哦……”

目光有些恍惚的金閻下意識地站起身來,然後走上調教臺,熟練地將龍嘯的四肢鬆開,輕鬆地拉出水箱,然後彷彿對待普通奴隸一樣,隨手將龍嘯放在旁邊的地上,轉身回到沙發原來的地方繼續發呆。

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動作讓旁邊的三人頓時傻眼,這是總是一身純黑風衣,全身都透著肅殺之氣的金閻嗎?自從金閻和那個名叫紅蓮的殺手——一個妖媚誘人宛若女子的絕色尤物扯上關係之後,金閻的精神就時常恍恍惚惚,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算了,紫幽無奈地轉過頭來望著倒在調教臺一身狼狽的龍嘯,用腳尖輕輕在地上點了點,示意他爬過來,反正放都放出來了。

得到紫幽的允許後,原本幾乎難得行動的龍嘯立刻掙扎著跪起身來,搖搖晃晃地爬下幾階樓梯,滿身的水跡使得艱難爬行的龍嘯多了一分莫名的性感,而仍被大大撐開的小穴外掛著的半截不時扭動出幾點電火花的電鰻則讓龍嘯每爬一步都發出淫蕩的喘息,停上一停,卻又不敢合上腿或將電鰻拉出,只能繼續掙扎著向紫幽的方向爬去。

當龍嘯好不容易才移動到紫幽的面前後,已經無力地伏在了地上,除了大口地喘息之外,連起身都做不到。

“閻!閻!閻!幫幫忙嘍,老闆似乎已經沒力氣爬到茶几上了。”

“好。”

似乎直到此時才清醒過來的金閻望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龍嘯先是微微一怔,然後便儘量放柔動作將龍嘯小心地抱起放到茶几上,然後抱著龍嘯的腿彎將龍嘯面向紫幽將雙腿大大地分開,使得龍嘯下體的一切徹底地暴露在對面三個人的眼底。自己來做總比讓紫幽動手能好些。

哼!還真是溫柔啊!

紫幽瞥了一眼仍在拼命扭動想往龍嘯身體裡

鑽去的半截電鰻,隨後拿起旁邊的竹製筷子,輕輕將電鰻的尾巴夾住,然後再用力往外一拉……電鰻受到外在刺激之後,更是拼命地向裡鑽去,憑著滑膩靈活地動作一口氣將整個身子都鑽進龍嘯的小穴中,使得龍嘯的全身一顫,雙手無力地抓住金閻的雙臂,死咬住下唇卻仍無法剋制地呻吟一聲,依舊……沒有求饒。

“現在怎麼辦?似乎很難拿出來呢。”

紫幽的樣子彷彿是遇到了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當然,紫幽眼底無意中流露出的冰冷讓所有人都知道,龍嘯又要受苦了。

“這樣好了,青迭,藍靂,反正你們也沒事幹,不如我們來比賽好了,看誰能夾出老闆小穴裡的小可愛最多,好不好,如果你們贏了……以後的調教就我來說,由你們動手,這樣好不好,反正……你們也要應付炎銘,對吧。”

“……”

青迭和藍靂先是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這樣至少能保證將紫幽對老闆的傷害減到最低。

“好。”

“呵呵,筷子在這裡,現在就開始吧。”

“什麼?現在!”

……

等到青迭和藍靂動起手來,便立刻後悔剛才答應得那麼輕鬆了,電鰻本來就滑膩靈活難以夾住,而且受到刺激後會更加拼命地向龍嘯體內游去,再加上青迭和藍靂努力想要贏紫幽,三雙筷子在龍嘯紅腫的小穴裡激烈攪動,若不是有金閻抓著龍嘯,龍嘯早就滾到地上去了。

金閻現在看起來也不好受,雙臂已經被龍嘯死死抓出血痕,還要儘量溫柔地把龍嘯死死地固定在懷裡,一定不能給紫幽懲罰老闆的藉口,否則……

“啊……呵……啊啊……”

原本比往常就安靜許多的大廳裡,現在只剩下龍嘯痛苦絕望地喘息呻吟,不時的壓抑慘叫讓大廳裡的其他人心驚膽戰,紫幽他也……太……太……唉……

不過,老闆心甘情願,他們這些做下屬的還能說什麼。

“我認輸。”

望著下唇早已滲出絲絲血跡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昏厥過去三次的狼狽龍嘯,青迭終於忍不住心軟停了下來,藍靂先是微微一怔,但一看龍嘯此時慘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龐,立刻也停下了手。

“……那麼就是我贏了對不對?”

“對。”

眼看著紫幽抓著筷子故意又在龍嘯紅腫嬌豔的小穴裡用力地攪動一番,使得再次昏厥過去的龍嘯低哼一聲顫抖著身子清醒過來,青迭和藍靂只能無奈認輸。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來青迭已經贏了呢,老闆的小穴裡已經空了哦。”

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鉅變的青迭和藍靂,紫幽只是悠然地拿著筷子刁鑽地颳著龍嘯已經敏感到極點的粉紅肉壁,直到此時,青迭和藍靂才猛然明白,剛才紫幽明知道電鰻已經全部被夾出來,還故意用力在龍嘯的小穴裡殘忍攪動著,讓自己誤以為電鰻還沒有完全清除乾淨,甚至還……用力用筷子在老闆的小穴裡……拼命攪動尋找……該死!又被紫幽給耍了!明明知道七人中年紀最小的紫幽總是喜歡惡作劇結果還是次次上當,自己的智商真是越來越低了。

不再看無奈地退坐到一旁擺明願賭服輸坐上旁觀的青迭和藍靂,紫幽只是小心翼翼地將已經帶在龍嘯身上數個小時之久的擴肛器緩緩拿了下來,由於龍嘯的小穴被撐開的時間過長,以至於過了好一會兒而才完全閉合成

明顯更加紅腫的豔紅小菊花,同時,透明的不明液體也漸漸從龍嘯剛剛閉合的小穴縫隙中滲了出來,經過股溝緩緩滑至茶几之上,隱隱泛著淫蕩的靡靡之色。

“老闆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呢,難道和女人在一起連這個地方都會更加淫蕩了嗎?”

用手指輕輕沾了沾茶几上可疑的透明腸液,紫幽輕笑著將手上的腸液抹在龍嘯腫脹不堪的可憐乳頭上,然後故意碰到還沒有除下的鋼針,又用手掐住鋼針的一頭,緩緩轉動著,使得還沒有完全癒合的針孔又滲出誘人的鮮紅。

“紫幽……”

望著紫幽眼底毫不掩飾的厭惡目光,龍嘯無力地勉強撐起自己胸膛,以便紫幽更加方便地折磨自己每碰一下都疼得彷彿要死掉的可憐乳頭,委屈的淚水不自覺地再次從龍嘯的眼中肆意滑落,夾雜著痛苦喘息的顫抖聲音換來的是紫幽一把將龍嘯右邊乳頭上鋼針拔出,在龍嘯還來不及慘叫之時,重新換了個位置再次將龍嘯滴血的乳頭生生穿透。

“不準出聲。”

“……”

即將脫口而出的慘叫因紫幽冷冷的話語還變成模糊地悶哼一聲,龍嘯咬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不該發出的聲音,幾絲淡淡的鮮紅隱約從牙齦處緩緩地滲了出來。

而金閻已經在紫幽目光的示意下,將龍嘯無力的身體小心地翻轉過來,使得龍嘯換成了跪伏在茶几上將性感的翹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勢,這個姿勢令龍嘯已經倍受摧殘的小穴無力地開合了一下,隱約露出裡面的嫩肉,又緩緩地合上。

“老闆的小穴可真是極品,不管怎麼玩還是這麼緊啊。”

毫不忌諱地伸手輕易探入龍嘯火熱的小穴裡,紫幽一邊故意刁鑽著狎玩著裡面顫抖不已本能收縮個不停的粉紅嫩肉,一邊冷冷地說道,仿若無意地掃過龍嘯羞恥難堪的神情,畢竟,在俱樂部這麼多人前擺出這種淫蕩下賤的姿勢,無論再怎麼有心理準備,龍嘯還是將頭深深地埋在了臂彎之中,身體也因羞辱而微微顫抖起來。

感覺有一根冰涼的膠皮管子被強行塞入自己火熱緊縮的小穴,直至到達自己的身體深處才停下,強烈地不適感令不敢躲避的龍嘯只能不顧羞恥地艱難扭動著撅起的性感翹臀,但這樣輕微的動作反而令拇指粗細的膠皮管子在腸液潤滑下繼續向龍嘯的體內滑去。

龍嘯不知道紫幽想做什麼,灌腸嗎?不可能,在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徹底地清理了自己的身體內外了,因為紫幽說不要碰染上女人香水味的自己,可現在……

“啊!”

滾燙的熱水瞬間衝進已經塞入龍嘯小穴深處的特製加長氣球,特製的薄薄的氣球壁根本沒有隔熱,接近沸騰的滾燙熱水已經是在瞬間充斥著龍嘯每一寸敏感柔嫩的肉壁,難以言喻的劇痛瞬間從肉壁的每一條神經滲入身體的每個部分,身體裡彷彿被強行塞入一個大火球,而且火球還愈燃愈烈,將自己的神經逼向徹底崩潰的邊緣。

龍嘯慘叫一聲的同時,身體本能向前爬去欲逃離此時如身處地獄的折磨,卻又被一旁的金閻死死地按在茶几上,以龍嘯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無法從金閻的束縛下掙脫出來,只能本能地蠕動著泛紅的軀體,猛然搖著頭,口中已發不出任何聲音。

已經站起來的青迭和藍靂在金閻警告的眼神中只能無奈地再次坐了回去,如果此時他們出

來阻撓的話,那一會兒龍嘯可是會更慘,而且……龍嘯也不想有人阻止紫幽吧。

掙扎了將近5分鐘,龍嘯才終於再次昏死過去,全身泛紅的誘人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跡,雙腿已經隱約出現痙攣的狀態。

“紫幽,夠了吧……”

“遊戲由我主導,如果閻不忍心就不用管了。”

眼中不忍的心疼目光一閃即逝,紫幽仿若無意地將目光從昏死過去的龍嘯身上移開,低頭從茶几下的箱子裡翻出一套黑色的皮裝來,但紫幽如此小心地掩飾住眼底心疼目光的小動作又怎麼能瞞得過同為金牌調教師的金閻。

不過,那套皮裝……應該是新貨吧……以前沒有見過……

金閻下意識地接過紫幽遞過來的皮裝,好涼!冰涼過分的觸感讓金閻差點把入手的皮裝丟掉,金閻沒想到皮裝之上竟然還粘著冰渣。

全身套裝嗎?金閻緩緩給龍嘯穿上皮裝的過程中才發現,整個皮裝除了雙乳、分身、後庭處及鼻下有故意做出的開口外,從頭到腳龍嘯的整個身子都被包裹在皮裝內,好在皮裝比較寬鬆,不會很難穿。

“我不是說過不準出聲了嗎?居然敢出聲。完全不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裡……”

望著龍嘯身上即將拉上拉鎖的黑色皮裝,紫幽不知又從哪裡翻出來一個葫蘆狀的膠制東西,頭小的一端還有著一條半尺多長的神秘膠管,而令一頭上則是一個小小的圓洞,然後在金閻來不及阻止之下,紫幽已經熟練地將葫蘆狀的東西塞入龍嘯的口中,再牢牢地固定住,已經深深進入食道內的細長膠管令即使是處在昏迷狀態的龍嘯也是一陣無法忍受的乾嘔,一絲晶瑩的液體透過令一頭上的圓洞從龍嘯的唇間漸漸滲了出來,緩緩垂在胸前,留下誘人心神的可愛痕跡。

一切都做好之後,紫幽一把將龍嘯的身體吃力地翻了過來,然後湊到龍嘯的耳邊,輕輕說道:“我知道老闆可以聽得見的,這樣好了,從現在開始,如果半個小時之內老闆沒有發洩的話,我就原諒老闆,怎麼樣?”

旁邊的金閻先是一愣,後來才發現原本束縛在龍嘯分身上的鋼環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紫幽拿下來握在手裡,也就是說,龍嘯必須用自己已經瀕臨崩潰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慾望才行。

紫幽……是真的要原諒龍嘯,還是故意找懲罰的理由,金閻真的不確定,不過,箱子裡應該沒有其它什麼東西了吧,各種鞭子早就被青迭他們事前悄悄拿走了,別的東西……估計也不會剩多少,畢竟如果全拿走紫幽一定會大發脾氣,還是會剩一點的。

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隨著紫幽懶懶地淺嘗著每一口橙汁,金閻終於發現似乎哪裡不對勁了,龍嘯身上的黑色皮裝赫然隨著溫度漸漸地升高而漸漸地收縮起來,最後,連故意留出來的開口都只剩下一個小小地看不清的縫隙,這也使得龍嘯早已高高挺立的紅腫乳頭和顫抖著滲出一絲透明液體的分身及下端的兩個一直倍受冷落的漲痛小球都因皮裝的收縮而被從根部死死卡住,隨著時間的推移彷彿就快與身體生生分離,已經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紫紅色。

“嗚……”

低低悲鳴了一聲,龍嘯掙扎著爬起身用被黑色皮裝緊緊裹住的雙手毫不留情地將自己腫脹紫紅的可憐分身死死掐住,由於嘴被堵住,皮裝上用以呼吸的開口又已經收縮

得越來越小,龍嘯壓抑的喘息也越來越濃重,只是,被矇住雙眼的龍嘯萬萬想不到,紫幽居然一把將自己的手拉開,然後用手銬把自己的雙手死死地拷在身後。

不行!不可以射!

被束縛住的雙手的龍嘯拼命地翻過身來,將自己瀕臨崩潰的可憐分身狠狠地向茶几上壓去,然後毫不在意地一下一下在茶几上用力蹭著,雙腿無力拼命夾緊,任由自己腫脹的分身由紫紅漸漸變得深紅得彷彿要滲出血來,上面一根根微微跳動的血管彷彿因這種不能忍受的折磨而簡直接近爆裂。

龍嘯此時唯一慶幸的就是,雖然管子還是留在自己火熱的腸內,不時因自己的細微動作而摩挲著自己敏感的肉壁,但灌腸器的開關已經關掉了,沒有滾燙的熱水繼續灌進來,而這,已經是龍嘯僅剩的意識了。

不可以射,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射!

“老闆好厲害啊,不知道抹了這個還能不能忍得住。”

冷冷地掃了一眼狼狽地跪伏在茶几上,只因自己的一句話就不顧尊嚴和羞辱地拼命將分身在茶几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蹭著,紫幽的手中赫然出現了一個圓形盒子,哼!就知道他們會把要用的東西都拿走得差不多,還好,自己早有準備!

小心地打開蓋子,紫幽二話不說就在金閻心驚膽戰地目光用力挖出一大塊藥膏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龍嘯顫抖地肩頭,輕易地便將虛弱到極點只憑意志才勉強支撐到現在的龍嘯推翻在茶几山,然後將右手所挖的藥膏故意粗暴地往龍嘯露出的鮮紅乳頭上摸去,然後……就是下體充血的分身……下面的兩個越來越敏感的小袋袋……

不要啊!

這種感覺是……俱樂部裡效果最快最烈的催情藥膏之一,只憑一點感覺龍嘯就完全知道紫幽在自己的各個暴露在空氣中的敏感處都塗了什麼東西。

絕望地癱軟在茶几上,龍嘯模糊地慘笑了一聲,這樣還不夠嗎?懲罰……還不夠嗎……

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烈快感在紫幽剛剛停手之時便瞬間充斥了龍嘯已經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神經,龍嘯絕望地繃緊了性感到極點的身軀,隨著夾雜著淡淡腥黃的透明液體在壓抑多時一下子噴湧而出,龍嘯的腦海也因巨大的快感而頓時陷入一片漫無邊際的空白。

只是……

“嗚!”

一聲神秘的悶響與一聲模糊的慘叫過後,龍嘯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好幾秒鐘,直到紫幽一把將管子從龍嘯撐裂的後穴拉了出來,龍嘯才停止了抽搐,而龍嘯身下的茶几上,或者說是龍嘯的雙腿間,卻赫然湧出大量的紅色液體。

“紫幽!”

金閻難以置信地望著龍嘯下體還在一股一股湧出紅色液體的鮮紅後穴,天啊,紫幽剛才居然把灌腸器的開關打開了,注滿滾燙熱水的氣球……本來龍嘯的嬌嫩肉壁就已經因異常的高溫和擠壓而變得分外敏感和脆弱,再加上瞬間再次湧近的大量熱水使得氣球炸裂,大量帶有衝擊力的氣球碎片同時打在龍嘯嬌嫩敏感的肉壁上……一定有好多狹小而深的傷口,說不定現在裡面已經血肉模糊,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血和著熱水流出來。

“真討厭……又昏過去了……”

“紫幽!這樣夠了吧!”

見紫幽一陣莫名地失神,金閻再也沒辦法這樣任由他胡來了。

一把將龍嘯小心地拉到自己的面前,金閻迅速地把龍

嘯身上的皮裝幾下便全部扯了下去,同時也摘下了龍嘯口中的葫蘆狀東西,隨即……龍嘯唇角的一絲刺眼鮮紅便令金閻的心猛的一顫。

“……哼,這樣就昏過去,這個皮裝的效果還沒發揮出來的,當身體在催情劑的效果下發燙羞紅,當慾望成為頭腦中唯一的念頭,散發著媚惑氣息的情慾汗水從每一個毛孔內點點滲出,卻又因緊貼在肌膚上的皮裝而只能重新滲入肌膚裡,繼續盡責地折磨著每一條敏感而顫抖的緊繃神經……”

“紫幽!”

本來對紫幽的話沒什麼反應只是在察看龍嘯傷勢的金閻在紫幽莫名地走到吧檯又很快返回後感到了幾許莫名地不安,雖然因為距離遠而聽不清楚調酒師彌和紫幽說了些什麼,但看彌無可奈何的神情也知道紫幽一定做了什麼讓彌為難的事情。

“幹嗎那麼緊張,我只是讓老闆醒過來而已……居然又昏過去了……”

饒有興趣地望著金閻警備的目光,紫幽將從吧檯拎過來的幾瓶東西統統倒進了灌腸器中,然後不容分說地將管子再次塞進龍嘯血肉模糊的鮮紅小穴中。

“紫幽!”

“放心拉,不是熱水,只是一點加冰的‘烈焰冰唇’而已。”

不是熱水嗎?

那就好……

由於紫幽剛說了半句就再次打開了灌腸器的開關,金閻本能地鬆開了手,等金閻反應過來“烈焰冰唇”是什麼的時候,因冰冷而轉醒的龍嘯已經掙扎著扭動著滿身汗跡的性感身軀,一直模糊迷亂的目光也終於有了一絲清明,其實所謂的掙扎,對於此時的龍嘯來說,不過無力地蠕動著身體罷了,別說雙手依舊被手銬鎖在身後,就算龍嘯此時的雙手還是自由的,也不可能會作出任何反抗。

“紫幽你……”

“好了!我自己來!”

在反應過來的金閻本能地想把隱約可以看到冰塊在裡面遊動的管子一把拽出來的時候,紫幽已經搶先關掉了灌腸器的開關,然後拿過準備好的膠皮肛塞便死死地塞入龍嘯因突如其來的冰冷而緊張收縮的誘人穴口中。

“‘烈焰冰唇’的滋味如何?”

俱樂部裡最烈的酒加冰注入龍嘯滿是燙傷炸傷的敏感小穴內部,不說溫度的突變,單單是酒精的作用,龍嘯都不可能醒不過來吧。

用纖細修長的兩指優雅地挑起龍嘯本應該慘白到極點卻又因情慾的折磨而漾起誘人紅潤的俊美面龐,紫幽望著眼前鮮紅悽豔的性感朱唇,情不自禁地將自己的雙唇貼了上去……而另一隻手則挑逗性地按住龍嘯微微隆起的漲痛小腹。

紫幽……

明明有好多話好多話想說,龍嘯卻發現此時自己所有的聲音都哽咽在喉,只能任憑一行無助的淚水從眼角緩緩地劃落,身體所有的傷痛彷彿在瞬間消失……紫幽……終於肯原諒自己了嗎……

“啪!”

右頰猛然傳來的劇痛令龍嘯天真的美夢一下子化為烏有。

不解地望著退回到座位上的紫幽,龍嘯的心一陣劇痛,幾乎再次昏厥過去,好濃烈……紫幽眼中好濃烈的厭惡……龍嘯知道那代表什麼……

“老闆……”

因剛才突變的狀況和此時龍嘯和紫幽兩人之間的詭異氣氛,金閻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出聲,哪裡……不對嗎……

……果然……還是不行啊……

紫幽近乎無力地垂下了頭,柔軟順滑的長髮從肩膀優雅地滑落,掩藏在下面的絕色容顏瞬息萬

變,原本妖嬈誘人的下唇也在紫幽無意識的用力咬下中而滲出一絲刺眼的鮮紅。

沒辦法!沒辦法!只要一想到龍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情景,自己就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吻……那個女人也是這樣吻老闆的吧……好髒……

“呵……”

終於緩緩揚起頭來的紫幽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眼中來不及全部掩去的傷痛令龍嘯幾乎窒息,不是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樣啊……自己和那個女人只是……只是……

“我記得剛才我說過老闆在半個小時之內不準射的,可是老闆似乎不聽話呢,既然老闆這麼喜歡射,那麼……就在20分鐘內將這個杯子裝滿好了。”

什麼!

龍嘯無神地凝望著茶几上的那個杯子,裝滿……至少要自己射上3次才有這個可能啊……而且,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鎖在身後,紫幽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要把手銬打開,那要自己怎麼……

“老闆,已經過了1分鐘了,我不妨提醒老闆一下……可以請別人幫忙……”

請……別人幫忙!

龍嘯無力地睜大了眼睛,身體也不禁猛的一顫,讓除了紫幽之外的人觸碰自己的身體已經是自己忍耐的極限了,現在……還要讓別人來……玩弄自己的下體,讓自己在別人的玩弄下發洩……

“2分鐘……”

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龍嘯難堪羞辱的絕望,紫幽只是淡淡地提醒著龍嘯。

“……閻……求……求……”

“老闆,不要再說了。”

龍嘯勉強的沙啞聲音令金閻瞭解地打斷他的話,同時無可奈何地瞪了紫幽一眼,天啊,紫幽是在折磨老闆還是在折磨他們這些無辜的屬下啊,看著一向高高在上內心驕傲到極點的老闆居然露出那樣卑微屈辱的目光,顫抖著聲音來哀求自己……金閻只能無奈地看了一眼同樣不知怎麼辦才好的青迭和藍靂,雖說這可以說是從開始到現在最輕鬆的調教,可對於龍嘯來說,那份被紫幽之外的人調教的屈辱比任何形式的血腥懲罰都要殘酷。

“3分鐘……”

“求……求你……閻……”

羞恥地閉上雙眼,龍嘯再次低聲哀求道。雖然剛剛身體裡還疼得讓人無法忍受,但現在已經不疼了,血肉模糊的肉壁在冰冷的酒精的作用下,只剩下火辣辣的酥麻,和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異癢。

無奈地低下頭,金閻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溫柔地握住龍嘯前一次發洩完現在再次抬起頭來優美分身,總不能讓老闆再求自己吧,放棄掉尊嚴,放棄掉驕傲,這對龍嘯來說比什麼調教都殘酷,金閻是知道的。

第一次還好,媚藥的藥性還沒退,憑著金閻的手法很快就讓龍嘯發洩出來。

但望著連杯子的三分之一都裝滿的乳白濁液,金閻為難地皺起眉頭,媚藥的藥性看樣子已經過了,就算自己能讓龍嘯再發洩兩次,也不可能在10分鐘之內做到。

“讓我來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青迭令金閻微微一怔,沒有多說什麼,青迭自然地跪了下去,小心地含住龍嘯已經癱軟下去的分身,熟練地吞吐起來,兩手則靈巧地把玩著兩邊倍受冷落多時的腫脹小球,忽輕忽重地揉捏抓按著,而身體不時輕顫的龍嘯只是無助地將頭靠在金閻的胸前,大大地展開修長性感地雙腿,任由青迭肆意挑逗著自己下體所有令人顫抖的敏感帶,雖因從未有過的羞辱

與難堪而漲紅了臉,卻一直死咬牙關,不肯發出一聲呻吟。

看了一下表,青迭伸手拿過來的茶几上的杯子,然後輕輕地用牙在龍嘯早已挺立漲大的分身的頂端嫩芽上技巧性地一咬,在龍嘯輕哼一聲後,一鼓乳白的濁液已經盡數落在了青迭準備好的杯子裡。

“行了吧,紫幽。”

轉過頭,青迭無奈地望著一言不發的紫幽,還差3分鐘,把杯子裝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再這麼下去龍嘯可能會虛脫的。

“不行了,我看可以繼續嘛。”

紫幽再次貼近到龍嘯的面前,可愛的櫻唇裡呼出得熟悉氣息令一直閉上雙眼的龍嘯反射性地睜開雙眼,同時,下腹一陣本能的燥熱,使得金閻和青迭只能相視苦笑,只是聲音而已,就再次勾起了剛剛發洩過的龍嘯深藏的情慾,老闆根本是對紫幽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啊……啊……”

“很疼嗎……可是老闆的身體可是說很舒服啊……”

一手在龍嘯的雙腿間粗暴地肆虐著,一手死死掐住龍嘯胸前漲紅的珠粒,望著手下滲出絲絲晶瑩液體的敏感嫩芽,紫幽帶著嘲弄的迷人嗓音令龍嘯難堪地低下了頭,明明是不帶一絲技巧不帶一絲溫柔的粗暴動作,自己居然……居然有了快感……呵,自己的身體比自己的心還要誠實呢,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臣服了啊。

“別……別……不要……停下……”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直沒有反抗的龍嘯突然莫名地掙扎起來。

“老闆?”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金閻本能地將龍嘯小心地固定在懷裡,而紫幽已經仿若無意地將手按在了龍嘯的漲痛顫抖的小腹上,在龍嘯哀求的目光輕輕地向下壓去。

一滴冰涼的淚水從龍嘯的眼角悄然滑落,隨著一陣清晰刺耳的嘩嘩聲,夾雜著幾許乳白的晶黃液體準確地落在了下方的杯子裡……一隻手緩緩地端起滿滿的杯子,在龍嘯無神地注視中,將杯子裡的一切盡數倒在龍嘯的頭上。

大廳裡瞬間靜到了可怕的地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無力地坐在茶几上的龍嘯身上,幾絲乳白的液體送髮絲滑到了臉上,又滴落在誘人的鎖骨上,再配上龍嘯軟弱無助任君採摘的淫蕩姿勢,此時,龍嘯的整個人都散發一股難以形容的靡靡誘惑氣息,而茫然的目光所無意識地露出的屈辱羞恥之色,更是能激起任何人心底的慾望。

“好累啊……我去洗澡了……”

“紫幽!”

眼看著紫幽仿若無事地向外面走去,金閻簡直不敢相信,紫幽就這麼把龍嘯丟在這裡不管。

“……把他也送到浴室好了……還有……拿藥來……”

稍微遲疑了一下,紫幽終於停住了腳步,輕輕地說道,只是,依舊沒有回頭。

阿嘯……阿嘯……你還小,不是你的錯,答應我,不要傷害幽兒……永遠不要傷害他……答應我……阿嘯……忘記今天的一切……

……

“啊……”

低低叫了一聲,龍嘯猛然驚醒,眼中的慌亂與額頭的汗跡令面前的紫幽微微一怔,從來……從來沒有見過龍嘯這樣驚恐顫抖的神情……

“老闆?”

聽到紫幽茫然的聲音,龍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眼中無意識地閃過一絲懼怕,但也因此從剛才熟悉的夢境完全地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浴室……

整個浴室以上等的白色大理石為原料,裝修奢華卻不帶一絲

俗氣,優雅柔和的線條和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池水形成了一個霧靄茫茫的朦朧世界,靠池壁而坐的龍嘯好一會兒才適應了浴室裡的溫度和水霧給視線帶來的異常模糊感,同時也看清楚了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站了多久的紫幽……

熟悉的絕色容顏,依舊帶著天生的嫵媚誘人,異色的神秘雙眸顧盼間就可以俘虜人的靈魂……熟悉……熟悉的容顏……

莫名的,龍嘯眼前又浮現出那名全身是血的溫柔女人……那個在夢裡用最溫柔的聲音糾纏了自己十幾年的熟悉女子……

“對不起……”

遙遠得彷彿來自最深遠的記憶中的痛苦聲音令紫幽一把掐住目光渙散的龍嘯的脖子,又是這樣的目光,又是這樣的聲音,又是這樣自己永遠都不懂的道歉……又是……算了!就算自己掐死他,他也不會說的!

瞪著手下漸漸呼吸困難的龍嘯,紫幽猛然一把甩開龍嘯的下頜,賭氣地別過頭去,可惡!為什麼不向自己解釋!自己一直在等他的解釋為什麼他一直都這樣!自己……一直……一直……一直在等他的解釋啊……

“不要……不要生氣……求求你……不要生氣……”

近乎本能地,龍嘯掙扎著站起欲跪倒在紫幽的腳下乞求原諒,卻忘記了自己現在浴室裡,忘記了自己的雙手還被手銬束縛在身後。眼看跌入水中的龍嘯劇烈地咳嗽起來,紫幽才緊張地一把將龍嘯拽入自己的懷裡,將滿臉不知是水還是淚的龍嘯死死摟在懷裡。

無力地將頭靠在紫幽纖細的腰際,委屈的淚水從龍嘯的眼角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還以為……還以為永遠都不會再被這樣溫柔地摟在懷裡……好怕!當紫幽讓別人來碰自己身子的時候自己真的好怕,好怕紫幽會永遠厭惡自己,連碰都不願意再碰自己。

“為什麼!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一直什麼都不說!解釋也好!求饒也好!說……說什麼都好!可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說!你知道我在等你的解釋!我不想的……我不想讓老闆受苦的……可是為什麼你總是惹我生氣!”

“對……”

“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解釋!我要解釋!”

雙手用力地捧起龍嘯慘白的俊臉,紫幽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天知道當自己看到龍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時心到底有多痛!天知道自己掙扎了多久才沒有離開俱樂部一走了知而是等待龍嘯的解釋!天知道自己是為了龍嘯到俱樂部裡當調教師時究竟受了多少苦!

凝視著眼中已經泛出淡淡淚光的紫幽,龍嘯心疼得幾乎快要昏厥,可最終……在紫幽漸漸暗淡下去的失望目光中……無力地垂下頭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又是……對不起嗎……

木然地低頭望著不斷向自己道歉的龍嘯,過了好一會兒,紫幽才一言不發地抓起龍嘯身後的手銬,將龍嘯的上身按到了浴室邊上的大理石上,冰涼靈巧的指尖無意間從龍嘯優美的背部曲線上緩緩滑過,引得龍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又……又開始嗎……也好,只要他不生氣,隨便他怎麼弄自己都好。

“腿分開。”

由於紫幽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龍嘯根本不敢回頭去看紫幽此時的神情,只能順從地儘可能大地將雙腿向兩邊大大展開,直到感覺雙腿間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痛,才低低地呻吟一聲,無力地停下,因

為酒精的作用身體裡的傷勢已經痛到麻木了,雖然金閻把自己送進浴室之前就將酒全部都放了出去,可酒精的效果還是沒退,直到剛剛因雙腿分開過大,小穴邊緣的舊傷被生生掙開,池水滲入了體內一些,才感覺到了些許難忍的疼痛。

見龍嘯聽話地伏在大理石上,一副認打認罰的卑微樣子,知道是怕自己生氣,紫幽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手拿過了一旁約兩指粗細卻足有成人小臂長短的琥珀色光滑陽具,然後用另一隻手挖了一點金閻送來的藥膏,仔細均勻地塗在陽具上面,直到整個琥珀色陽具都隱約泛著一層原本沒有的濛濛油光為止。

“不要動。”

輕聲警告龍嘯之後,紫幽一手死死按住龍嘯已經疼出冷汗的性感腰身,一手則將琥珀色陽具往龍嘯下身已經漸漸滲出血水的小穴裡緩緩送去……

“嗚……”

“別動!忍一下就好了!進去之後就好了!忍一下……”

在紫幽軟語安撫下,龍嘯的整個心都彷彿被這份早已不敢奢望的溫柔聲音一點點的融化了,明知道紫幽這麼快就給自己治傷一定有目的,但龍嘯仍然將自己的所有精神都放縱在這份只有在夢中才曾感覺到的疼愛之中。

“紫幽……”

忍著陣陣難以忍受的劇痛,龍嘯咬牙主動將自己的小穴一點點將送進來的陽具含了進去,甚至還討好地微微扭動著性感的臀瓣,口中溢出令人難以剋制的誘人呻吟。

儘管這個陽具很細,放進去並不難,但卻太長,直到最後還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由於怕會弄傷龍嘯,紫幽也沒有強行往裡推去。

不過,也因此龍嘯沒有辦法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只能在紫幽小心地攙扶下雙腿微張地跪在了水池裡,將頭緊緊地靠在紫幽的膝上,微開著誘人的小嘴努力地吞吐著紫幽纖細柔美的手指,不時地小心地觀察一下疲憊地合上雙眸的紫幽的神色,也只有在此時,龍嘯才敢露出可以讓任何人都沉淪其中的寵溺目光。

告訴他……要把自己藏在心裡十幾年的秘密告訴他嗎……能這麼做嗎……自己能這麼做嗎……

後果……他知道之後的後果……自己再清楚不過啊……

錯……的確是自己的錯……當年的年紀還小不是犯錯的藉口啊!

人……死了……就永遠不可能活過來了……永遠……

紫幽……原諒我……原諒我不告訴這個秘密……原諒我對你有所欺瞞……我……只想把你留下而已……僅此而已啊……

“啪!”

當又一次昏迷過去的龍嘯再次醒來,是因為後背火辣辣的疼痛,無須多想,龍嘯也知道這是牛筋鞭落下的感覺。

待龍嘯好不容易適應了異常刺眼的明亮光線,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紫幽的鞭子又是一陣亂雨般落在龍嘯的背上。使得雙手依舊被鎖在身後,吃力地跪在地上的虛弱龍嘯還沒有完全跪好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起來。”

“是……”

當然,聽到紫幽明顯比昨天還陰沉的聲音,心驚膽戰的龍嘯立刻艱難地用頭和肩膀抵住地板,一點一點顫巍巍地重新跪起身來,後背,已經鮮血淋漓。

還……還沒有結束嗎……

也對,以紫幽的個性……懲罰怎麼可能那麼輕鬆呢……

原本站在龍嘯身後不遠處的紫幽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悄聲無息地轉到龍嘯的面前,優雅萬分地半蹲下來,輕輕地

掐住龍嘯線條優美的下頜,自然地舔了舔龍嘯柔潤性感的朱唇,令龍嘯險些又一次沉浸在紫幽調教前的溫柔中。

“剛剛老闆的未婚妻打電話來了,老闆要不要給她回電話啊?”

什麼!

全身劇烈一顫,龍嘯的臉色一下子慘白到極點,原本若櫻花般絢麗的紅唇也瞬間變為鐵青,不自然地抖個不停,西雅她竟敢……竟敢……自己該殺了她的!

“看樣子……老闆還是不想對紫幽做任何解釋吧……”

“不……”

剛欲起身的紫幽卻意外地聽到龍嘯顫抖得幾乎讓人難以聽清的聲音。

“老闆……”

“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那不是真的!相信我!相信我!她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啪!”

一個大大的耳光落在了慌急已經泛著淚光的龍嘯臉上。

“她說的還真對,老闆一定不會承認的……”

“不要相信她!求你!不要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不相信……難道我要相信老闆的話嗎?”

紫幽猛得貼近龍嘯,幾乎整個身體都靠在了龍嘯的身上,輕輕柔柔的嫵媚嗓音令驚恐的龍嘯幾近絕望……

不要……不要知道……

不要啊……

“我說過,我一直在等老闆的解釋,現在也一樣,老闆的未婚妻說老闆是為了一個女人才和她做那種事的,那個女人……是誰……”

為了一個女人……

摸稜兩可、意味不明的話令龍嘯微微怔住了,西雅……她沒有告訴紫幽那件事……

女人……這麼模糊的話,任誰都會誤解的!

她是故意的!她明知自己沒辦法解釋的!

“說啊……還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對不起……”

“哼!”

龍嘯勉強掩飾住自己大鬆了一口氣的放鬆神色,依舊低著頭,依舊像以前一樣,依舊的“對不起”,而紫幽聽到這讓他厭惡到極點的三個字時已經猛的起身轉過頭去,手中的鞭柄瞬間被掐出數個模糊的指痕,紫幽的雙手已經因太過用力的抓握而慘白地無一絲血色。

“呵……”

只是,當紫幽轉過身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了剛才習慣性的嫵媚神情。

“對了,老闆還記得這裡嗎?”

這裡?

一直閉目等待著紫幽落下的鞭子的龍嘯聽到這話茫然地睜開雙眸,這裡是……由於從醒來到現在,龍嘯的眼裡只有紫幽的存在,其它的什麼都沒有印象。

牆壁、地板還有天花板全部是巨型的鏡子,每個鏡子裡都是自己跪在地上的屈辱影子,兩側的複雜架子上擺放著各種調教工具,與其它房間最大的區別就是,這裡是俱樂部裡唯一沒有監視器的房間。

最後一個調教室……自己的專用調教室……是嗎……

紫幽……你真的學得太快了……

好象自己之所以教他,就是為了今天一樣,似乎有點諷刺呢,或是……早就註定……

苦笑了一下,龍嘯的思緒已經飛回了遙遠的記憶中……

……

老闆,一定要打嗎?

當然,想要當一個優秀的調教師,鞭子的使用是必不可少的,而想要使好鞭子,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親自體驗每一種鞭子打在身上的不同的感覺。

……會很疼嗎……

不一定,不同的鞭子,效果也不同。

那別的工具,是不是要都親自體驗啊。

當然不是,但有些一定要自己親自來才能真正體會,在以後的調教中就會恰倒好處的把握尺度。

……

一定要嗎……

呵,放心吧,相信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真的?

真的……

……

騙人!老闆騙人!好疼!

呵呵……可是紫幽還是喜歡啊……說明也很舒服對不對……

好象……好象有點……

這就是了……

老闆,那些鞭子不用試驗了嗎?

不用……你受不了的……

……會……很疼……

對……

……

然後……要試驗什麼啊……

……

“老闆在想什麼?”

“想你……”

“是嗎?那麼,我們就在這裡用行動回憶一下好了,老闆……也可以考察一下紫幽到底從您那裡學了多少東西!”

隨著紫幽最後一個字落下,龍嘯剛回憶中清醒過來,模糊的鞭影已經從龍嘯的眉角呼嘯掃過,瞬間,一條暗紅的鞭痕從龍嘯的眉角一直劃到同側的唇角,隱約泛著模糊的鮮紅。

龍嘯咬牙沒有出聲,心知懲罰才剛剛開始,在青迭他們面前紫幽再怎麼過分也沒有怎麼樣,可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也沒有監視器……除了自己硬撐過去沒有任何辦法……而紫幽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會甘願地承受他給自己帶來的一切,絕對不會求饒“我們先把這裡所有的鞭子都試驗一下好了……不準昏過去!不準出聲!不準倒下!記住我打了多少鞭!”

“是……”

瞥了一眼龍嘯咬牙隱忍的神情,紫幽臉色一冷,緩步轉到龍嘯的身後,冰冷得彷彿夾雜著臘月寒風的悠悠聲音令龍嘯無力地攥了攥被鎖在身後的拳頭,艱難地……跪直了身子,咬緊了牙關,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啪!”

“一!”

一條閃亮晃眼的長鏈從龍嘯的背上不帶一絲聲息地劃過,讓人沒有做任何準備,而龍嘯只是身子一顫,晃了幾下,勉強支撐住自己早已搖搖欲墜的身子,同時,也感覺到後背火辣辣的疼痛與粘稠的液體流過。

這種感覺是……金剛鞭,以天然金剛石打磨而成的四面體串成的特殊長鞭,金剛石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硬的物質,而且還被細緻打磨成具有尖銳稜角的四面體,再加上怒極的紫幽故意加大的力道,一鞭下去,便血花四濺,鮮紅亂飛。

龍嘯有點佩服自己了,在這種時候,自己竟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東西,算不算職業病……不過,也好,至少可以面前分散一點注意力,可以撐得時間長一點……

而此時,另一條長鞭已經再次毫不留情地落到龍嘯的背上……

“二!”

這是……藤鞭……

……

荊棘長鞭……

……

然後是鋼鞭……

……

然後……然後是……

……

“啪!”

眼看龍嘯意識模糊地往地上倒去,紫幽大怒,完全沒有控制一點力道的一鞭令即將倒下的龍嘯劇烈抽動一下,勉強恢復意識咬牙將馬上要脫口而出的慘叫生生地給嚥了下去,顫抖著身子掙扎著欲重新跪立起來,卻無論怎樣都力不從心,只能無力地跪伏在地上,壓抑地喘息著,將性感的美臀高高翹起,使得紫幽最後力道十足的幾鞭統統落在龍嘯的臀部和大腿上。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意識有些不清的龍嘯竟然顫巍巍地掙扎著跪起身子,自己……這次真的惹火紫幽了吧……眼前一片模糊,除了身後火辣辣的劇痛,什麼都感覺不到,鞭鞭見血,是吧,這根本不是紫幽喜歡的方式,紫幽雖然喜歡用鞭子,卻從來不喜歡見血,除非……是

憤怒到了極點……

“三十六鞭……”

低沉顫抖的聲音從喉間艱難地吐出,龍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牙齦滲出的鮮血充斥著整個口腔,不知道是否該慶幸,自己在這個調教室裡只准備了36條鞭子。

“是嗎……老闆似乎忘記了什麼吧……”

紫幽冷笑著將隨手拎起的東西丟在龍嘯的面前,待龍嘯勉強看清了眼前的東西,一直支撐著身體到現在的繃緊神經猛然一顫,龍嘯的整個身體都虛軟地倒了下去,那是……牛筋鞭……紫幽最初打自己的鞭子……根本……不能算在內……

看了看牆壁上的一小塊控制該調教室的鍵盤,紫幽毫不留情地按下其中一個按鈕,只見龍嘯上方的天花板立刻出現了一個直徑一米左右的圓形空洞,雖然,冰冷的鹽水傾瀉而下,雙手被鎖在身後的龍嘯的虛弱若觸電般劇烈地彈跳而起,又重重地摔了下去,似不小心跳到岸上的游魚般拼命掙扎扭動著身子,卻徒勞無功。地板上……已滿是從龍嘯身上衝刷下來的鮮紅血水。

“我知道老闆還是什麼都不會說的,那麼,老闆就什麼都沒有說了。”

緩緩靠近狼狽屈辱地在地上蠕動著身子的龍嘯,紫幽將手上的精緻銜口球牢牢地套在龍嘯的頭上,只要戴上它,龍嘯不管發出怎樣的聲音,最後都會變成極具誘惑性的模糊呻吟。

天花板上的空洞裡已經漸漸垂下了一條下端帶著一個神秘金屬扣的鋼繩,直到落到紫幽的手邊才停止,紫幽熟練地將龍嘯身後的束縛雙手的鎖鏈與金屬扣巧妙地連接到一起,然後抓住鋼繩一連拽了三下,鋼繩便重新緩緩上升,將龍嘯的身子漸漸吊起,直到龍嘯的腳尖稍稍離地為止。

雙臂被從身後緩緩拉起所帶來的肌肉拉動使得現在遍體鱗傷的龍嘯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精神也有點恍惚,整個近乎虛脫的身子都靠手腕的鎖鏈拉扯著才支撐不至倒下同時,這種的吊起方法也讓龍嘯的身體自然地微微前傾,後臀自然地誘惑翹起,只是原本應該是小穴的位置,卻赫然是一小截琥珀色的陽具。

一手扶住龍嘯混合著血水和汗水的溼漉漉的腰身,紫幽一把抓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陽具,緩緩向外拉去……不過……

“嗯……”

感覺到紫幽的動作,龍嘯近乎本能地無力夾緊垂下的雙腿,如此自然的反應不知是紫幽微微一怔,連意識有些不清的龍嘯都瞬間怔住了,隨即羞恥地咬住下唇,身體卻本能地不想放過紫幽欲拉出的羞人東西。

“老闆的身體……真是誠實啊……”

略略用力,紫幽才緩緩拉出已經推入龍嘯身體深處的琥珀色陽具,上面晶瑩粘稠的透明液體令紫幽冷冷地嘲弄出聲,也令龍嘯深深地垂下了頭,金閻拿來的藥的確很有效,雖然身體裡的傷沒有徹底痊癒,但表層也恢復了許多,只是……很明顯紫幽在裡面又多加了催情劑之類的東西。

由於催情劑的作用,無論龍嘯怎麼控制,飢渴的小穴還是還是不由自主地被琥珀色陽具帶出大量的可愛蜜液,順著鞭痕累累的大腿內側婉轉而下,反射出晶瑩誘惑的靡靡色澤。

“好緊啊……”

輕鬆地掰開龍嘯血跡斑斑的臀瓣,龍嘯飢渴的小穴因紫幽嘲弄的目光而羞澀地緊張急促收縮著,只是,穴口晶瑩的液體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漸漸地從體內滲了出來,

紫幽的兩指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沒入了龍嘯的體內,隨意攪動間所感覺到的顫抖嫩肉令紫幽差點迷失了心魂。

抽出手指,紫幽緩緩站到龍嘯的面前,一言不發地脫去全身的衣物,連束住長髮的紫色髮帶都扯了下來,微一撩發,目光從龍嘯茫然發怔的俊顏漸漸滑下,望著龍嘯下身已經悄然挺立的優美分身,紫幽的唇角劃出一絲天生的嫵媚,風情萬種。

輕輕走到龍嘯的身前,紫幽隨意地抓住龍嘯敏感得滲出前列腺透明液的輕顫分身,不算溫柔宛若遊戲地把玩著,更要命的是,紫幽竟然毫不在乎地將自己動情的分身自然地在龍嘯的大腿上挑逗性地磨蹭著,使得茫然不解龍嘯難以剋制地微微扭動著無力的身子,試圖向紫幽的手靠近。

“想要嗎……”

“嗚……”

紫幽若夢中的嫵媚溫柔令龍嘯再次淪陷了,無法說話,龍嘯只能發出一聲沙啞模糊的呻吟。

“可是……我嫌老闆的身子髒呢……”

一句輕輕柔柔夾雜著幾許媚態的話令沉浸在慾望中的龍嘯瞬間落到了九幽地獄。

此時,龍嘯身體下面的地板已經緩緩地升起了一個頂端為一個玻璃球大小的金屬球下面為小拇指粗細的金屬桿的奇特柱狀物,紫幽輕鬆地微微分開龍嘯無力的雙腿,令小金屬球輕鬆地進入龍嘯的體內,使得龍嘯感覺自己的腸子已經被一點點的完全拉直,直到龍嘯的身體猛得一僵,紫幽才使柱狀物停止上升,已經碰到身體最敏感的一點了吧。

被小小的金屬球壓迫著身體最敏感的部分的感覺不好受,每一絲呼吸都能帶來難以名狀的異常快感,尤其是對於既不敢擅自發洩,也不敢閃躲的龍嘯而言,眼看紫幽將自己的雙腿拉開,分別固定在柱狀物兩旁的鐵鏈上,龍嘯顫抖著身子強行控制自己的慾望,沒有移動半點。

然後,紫幽將一個有點奇怪的深色乳夾夾住龍嘯左邊的乳頭,立刻,原本呈櫻紅色的可愛乳頭被夾得異常變形,呈現出不自然的青紫色。

“好了,這個裝置是用來讓老闆清醒的,只要老闆失去意識,它就會放出強烈的電流,讓老闆立刻醒過來……對了,剛才還沒有告訴老闆紫幽要做什麼呢……”

紫幽輕輕淡淡的話令連動都不敢動的龍嘯不寒而慄,不準自己失去意識……他要……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在老闆的身上留下個記號而已。永遠都抹不去的”

什麼!

記號……永遠抹不去的記號……

龍嘯一時間愣住了,記號……讓龍嘯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的是,自己聽到這兩個字之後的感覺不是害怕而不是羞辱,而是……莫名的興奮,終於,紫幽終於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記號了嗎……自己終於可以成為他的東西了嗎……

正當龍嘯發怔之時,紫幽已經半跪到龍嘯的身前,地上的托盤裡,放滿各種紋身所需要的全部工具,要一定說缺點什麼……那就是麻醉劑了,不過,這也在龍嘯的預料之中,事實上,龍嘯根本不希望有那種東西來麻痺自己的感覺,紫幽給自己的感覺。

消毒的過程並不需要多少時間,至於要在哪裡留下記號,龍嘯也可以猜想得到,只是,當冰冷的刀鋒貼到分身根部的時候,龍嘯還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上的本能緊張連帶著敏感的小穴也緊張收縮了好多,小小的金屬球盡責

折磨著龍嘯體內最敏感的一點,使得龍嘯無意識地輕顫著,同時,也讓紫幽手的分身愈加增大,方便紋身。

等到紫幽下刀之後,龍嘯才終於明白那個乳夾的作用,男性如此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對待,每一刀落下都是令人昏厥過去彷彿深入靈魂的疼痛,在這種時候,昏迷,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只是,現在龍嘯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每一次昏厥過去的瞬間就被會一股恰到好處的巧妙電流刺激清醒,週而復始,使得龍嘯的意識處於時刻處於清醒,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刀鋒每一次劃過所帶出的血流,也可以清楚地感覺無法形容的疼痛。

特製的超薄手術刀,各種大小不一的紋身針……交替在紫幽的手中出現著,一隻備用的玻璃棒而不時被旋轉著沒入龍嘯早映著晶瑩水跡的微微紅腫的可憐鈴口,又在紫幽不時的皺眉下被推進拉出或放到一旁,淡紫色的特殊染料被小心翼翼地送到細小精緻的傷口處,使得全身都是冷汗的龍嘯不時地震動著身子,意識時而清醒時模糊,痛……除了痛什麼都感覺不到,彷彿身體的神經正在被一根根地拉斷,而且……還緩慢地令人發瘋。

“很疼吧……”

似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的紫幽好象這時才終於察覺到龍嘯的身體已經快要瀕臨極限,輕聲問了一句,然後輕輕將眼前血跡斑斑還隱約閃現著淡紫的疲軟分身小心地含在口中,用小巧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仔細舔盡上面的所有血跡和尚未滲盡肌膚下的表層淡紫染料。

“嗯……”

身體無意識地漸漸放鬆了,熟悉的溼潤,熟悉的溫熱,讓人安心的氣息,令模糊不清地看著自己鏡中羞恥身影的龍嘯忍不住呻吟出聲,結束了嗎……

但是……

就在龍嘯的分身在紫幽的口中漸漸漲大之時,紫幽小巧刁鑽的舌尖突然巧妙地在龍嘯分身敏感的鈴口旁轉了幾圈,並不算輕地咬了一下頂端的可愛肉芽,趁龍嘯本能地向後躲去之時,紫幽卻猛然將龍嘯的分身拉出,將一旁的玻璃棒毫無預兆地再次塞進溼潤的鈴口中,就在完全沉浸在慾望中的龍嘯茫然失神的時候,一根細小的紋身針已經深深地沒入剛剛被紫幽咬過的肉芽裡。

“嗚……”

男性身體最隱秘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分突然被一根紋身針刺下,龍嘯的整個身體都幾乎狂亂地掙扎扭動起來,手腕上的鎖鏈因龍嘯的劇烈掙扎而在龍嘯的手腕上留下數道深漸及骨的駭人血溝。

用胳膊輕輕擦了擦額上的汗,紫幽咬牙集中精神,將手上的紋身針小心翼翼地在那小小的敏感部位進入拔出……直到……紫幽輕輕地剝開血跡模糊的可憐嫩芽,香舌一捲,血跡盡數進入口中,然後,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一個小巧精緻的字跡——幽,此時,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龍嘯的分身實際上是刺了一條盤旋的紫龍,而龍口所含龍珠裡的字,正是那個“幽”字。

“老闆……”

發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龍嘯竟然在強烈電流的刺激下都無法清醒,只是不時昏昏沉沉地發出模糊的痛苦呻吟,鉗口球的邊緣滲出大量晶瑩的口水,紫幽連忙將龍嘯小心地放到了地上,雖然還是沒有打開將龍嘯的雙手束縛在背後的鎖鏈,卻將龍嘯口中的鉗口球和已經呈暗紫色的變形乳頭上的特製乳夾都拿了下來,看著鉗口球上數個

深淺不一的牙印,紫幽知道剛才龍嘯究竟忍受了怎樣的痛苦,自己之所以會給他戴上鉗口球,就是怕他會因為忍受不住疼痛而咬舌自盡,畢竟別的俱樂部曾經有過這樣的先例。

現在……即使失去意識而擺脫不了痛苦吧……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紫幽起身從一旁的調教架上的一個小盒裡翻出一個比筷子略細、上面滿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硬毛的小棒,似乎還是不滿意,紫幽迅速掃視了一下調教架上的所有東西,最後從最底下翻出一個密封很久落滿灰塵的暗色小瓶,等紫幽好不容易將瓶子的蓋子打開,立刻,一股比純淨的龍誕香的味道更為濃郁的神秘香味撲鼻而來,令紫幽心神一蕩,眼中一絲本能的情慾一閃而過,好在紫幽立刻清醒過來,連忙將手中的小毛棒在瓶子裡面仔細地滾了幾下,然後迅速蓋上了蓋子,可即便如此,紫幽的身子仍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燙起來。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媚藥!

只是稍微地聞了一下而已,自己就……這麼容易就被媚藥挑起情慾對於常年跟各種媚藥打交道的調教師來說,真的是很丟臉的事。

拿著小毛棒返回無力地蜷縮在地上的龍嘯身邊,紫幽毫不費力地拉開龍嘯的雙腿,露出倍受折磨而紅腫可憐的疲軟分身,紫幽小心翼翼地用一隻手輕輕執起眼前因表面的紫色龍紋而分外誘惑的可憐分身,見意識不清的龍嘯顫了一下,本能地痛苦呻吟一聲,淚痕未乾的俊美容顏上赫然又多了一抹因感覺到什麼的絕望淚水,雙腿卻因被分開時間太長,而無力合攏,紫幽只能迅速地將手中的小毛棒探進龍嘯已經被微微撐大依稀見血的誘人鈴口裡……

“嗚……”

全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龍嘯本能地睜開含淚的迷亂雙眸,無力地掙扎起來,紫幽怔怔地望著眼前還沒有清醒卻拼命將分身往地上死死蹭去的龍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怎麼發作的這麼快!不行……那個小毛棒實際是用一種對身體無害卻容易破碎的生物玻璃製成,照龍嘯這麼掙扎……自己不該把他解下來的……

“老闆……老闆……我是紫幽啊……不要亂動……不要動……”

但現在,紫幽只能拼命地摟在龍嘯的身上,努力制止他的行為,由於體型上的差距,而且紫幽畢竟只是個18歲的少年,龍嘯再怎麼努力也沒有辦法用身體完全壓制住已經25歲的龍嘯的,但不可思議的是……被紫幽按在身下、仰面躺在地板上、目光明明迷亂得沒有一絲清明的龍嘯卻彷彿聽到了什麼聲音,竟然慢慢地平靜了下來,迷亂的目光落在紫幽滿是汗跡的絕色小臉上……痴痴的……怎麼也移不開……

見龍嘯已經漸漸平靜了下來,紫幽也像以前無數個晚上那樣,習慣性地爬到龍嘯的身上,將自己的頭緊緊地貼到龍嘯的胸口上……雙手將龍嘯的身體摟得緊緊的……

“不疼了對不對?老闆說過這個屋子裡有一瓶媚藥不但可以催發人的情慾,還可以麻痺痛覺神經,紫幽一直都記得……是不是很聰明……”

不管意識模糊的龍嘯是否會聽到自己的聲音,紫幽仍然夢囈般說了不停,微微發燙的身體本能地更加貼近龍嘯熟悉的性感身軀,雙腿也無意識地盤在龍嘯的腰際……空氣中……一股淡淡的異香從龍嘯的分身鈴口處無意識滲出的絲絲晶

瑩液體裡緩緩地浮散開來……

老闆……

好象自己第一次感覺和老闆可以靠得這麼近……

5年前,自己13歲,那是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看著他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修長身影,看著他如天神般一步步走到自己的面前,看著他優雅地半跪在自己的面前仰頭有趣地問自己是否真的要在俱樂部裡工作,看著他孤傲冷俊的面容上那一絲只有自己才發覺的憂鬱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間變成了莫名的溫柔……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他,想讓他成為自己的東西,想看他失控的樣子,想看他淚水的樣子……想看到他的脆弱他的真實他的內心……

其實,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感覺很奇怪,好象……很熟悉,非常非常熟悉……心……似乎一下子跳得好快……快到令自己近乎昏厥的地步……

自己……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把老闆當成自己的所有物的吧……不準……任何人搶走他……

……

不知道何時開始,紫幽的唇挑逗性地落到龍嘯敏感的耳上,然後順著優美的鎖骨一點點地向下移動,細細碎碎的吻令龍嘯無意識地呻吟出聲,雙手試圖摟住紫幽,卻只能無力地扯動手腕上的鎖鏈……

“不要動……”

“嗯……”

滿意地看著身下的龍嘯在自己柔軟如絲的聲音中漸漸徹底地展開的身軀任自己索求,紫幽輕輕含住龍嘯胸前的那顆被放電乳夾折磨多時微一觸碰便是難言劇痛的紫紅櫻桃,如願地聽到沒有閃躲半分的龍嘯吃痛地喘息,不過,很快的,在紫幽高超的技巧下,靈活的舌尖和可愛的貝齒聯合挑逗令龍嘯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胸口主動向紫幽的方向送去,口出的呻吟也漸漸變成情動的誘惑之音……

“……紫……幽……”

感覺到一隻熟悉的優美小手一點點地從胸前向下滑去,在自己起伏的小腹上挑逗地畫了幾圈後一把抓住自己敏感到自己的腫脹分身,並故意忽輕忽重地掐捏著,密密麻麻的硬毛因此更加肆無忌憚地折磨著自己分身敏感脆弱的裡面,令不敢將雙腿合上的龍嘯只能含淚哀求出聲,不行,好難受,好癢……好難受……好象……發洩……

好在紫幽的手最後故意在撐大的鈴口輕輕颳了刮晶瑩的淫液,惹得龍嘯的淚水再次因巨大的快感而落下後,便隨手將手上的大量淫液抹到下方兩顆總是被遺忘的小球球上,然後不顧龍嘯無力地呻吟而肆意玩弄揉捏著那兩顆已經晶亮可愛的小球,很快,兩顆小球在紫幽的手中腫脹得令人心疼,卻也令人更加想到欺負它們。

望著身下被自己挑起情慾整個精神都被自己所掌控的龍嘯,紫幽猛然摟住龍嘯滿是汗跡性感脖子,將龍嘯的上身緩緩地拉坐起來,而自己則坐到一旁。

“老闆……”

紫幽既像撒嬌又像誘惑的迷人嗓音令茫然坐起的龍嘯艱難地分開雙腿,面對著如同鏡子一樣的牆壁,顫巍巍地將雙腿展開到極限,可最終還是因為難堪與羞恥而緩緩地垂下了頭。

“抬頭,我想讓老闆看看它好不好看。”

不滿地掐住龍嘯性感的下頜,逼龍嘯不得不迷亂地望著鏡子中滿身汗跡、柔潤的肌膚隱約泛著玫瑰色、主動擺出如此淫蕩姿勢自己,身體不禁因羞恥而微微發抖,而紫幽已經用另一隻手輕輕托起龍嘯身下的鈴口仍流著晶瑩液體的優美分身,這樣,龍嘯不只

可以看到自己分身上的紫色龍紋,還可以清楚地從牆壁上看到自己因飢渴而淫亂收縮的晶瑩小穴。

“嗚……”

突然,龍嘯吃痛地低叫了一聲,原來紫幽竟然一下子剝開了分身頂端敏感的包皮,露出溼漉漉的嫩芽,龍嘯細看下,才發現上面小巧精緻的“幽”字。

發現龍嘯怔怔望著那個“幽”沒有說話,迷亂的目光似乎清醒了一些,又好象還是沒有完全清醒。

“老闆……”

“嗯……”

略微不安的紫幽猛然將發怔的龍嘯撲倒在身下,似乎有些委屈的神情令龍嘯心疼地微微皺起了眉,紫幽一把扯過丟在一旁的金剛鞭,在龍嘯的眼中閃過一絲本能地畏懼後繞上了龍嘯的脖子,然後打了個8字結,接著一手繞過龍嘯的右腿腿彎處,將龍嘯的小腿從8字結下面的那個鞭圈裡穿過,然後再將金剛鞭一緊,龍嘯的脖子和右腿的腿彎便被死死地拉在了一起,幾縷鮮紅順著金剛鞭勒入肌膚的位置妖豔落下,同時,龍嘯誘人至極的小菊花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欺身貼近龍嘯的身體,紫幽撒嬌般將自己早已挺立色澤近乎粉紅的可愛卻又巨大的分身在龍嘯的下體蹭了蹭,眼中,卻是隻有龍嘯才看得見的不安與怯懦。

“可以嗎……老闆……”

“進……進來……”

望著算是鼓勵自己卻又立刻羞恥地別過臉去的龍嘯,紫幽遲疑地摟住了龍嘯,可以嗎?真的可以嗎?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可以將龍嘯壓在身下,工具調教是一回事,做愛是另一回事,內心那麼驕傲的龍嘯真的可以心甘情願地委身於一個男人身下……真的可以嗎……

“我……想要……”

似乎知道紫幽現在在想些什麼,龍嘯羞紅著臉轉過頭來,細若蚊囈地哀求道,迷亂的目光在此時變為徹底的清明,在這樣的時候,有幾個人會問出這樣的話呢,紫幽從來不曾逼迫過自己啊,從來不曾讓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所有的調教都是自己自願的不是嗎……到這個時候,卻仍然在徵求著自己的意見……

“嗚……”

饒是經過了那麼多的前戲,從下體突然傳來的劇痛還是令龍嘯顫抖著身體死死咬住了下唇,好痛!還是……流血了吧……紫幽不喜歡血的……

好在紫幽畢竟是在俱樂部裡呆了五年,不一會兒,龍嘯便只能迎合著紫幽的每一次抽動發出壓抑著快感的誘人呻吟,身體的每一寸敏感帶都在紫幽的雙手下徹底地淪為情慾的工具。

“老闆……好棒……”

好緊,好熱,好舒服哦……紫幽忘情地呻吟出聲令龍嘯一時失神,然後更加拼命地收縮著滾燙的小穴,努力迎合著紫幽,讓紫幽感覺更加舒服,只是,失神的龍嘯卻無意識地吐出了那句話……

“對不起……”

隨著龍嘯的聲音漸漸落下,紫幽的動作猛然一僵,在龍嘯反應過來之時,紫幽已經將自己的瀕臨發洩的分身抽離了龍嘯的體內,然後將沒有一絲力氣的龍嘯翻過身去,這種如同野獸交合般的屈辱姿勢令龍嘯的心猛然一顫,隨即龍嘯便感覺紫幽再次欺身撲到了自己身上……只是,旁邊,是紫幽剛剛發洩出的雪白乳液……

即使發洩到外面也不發洩到自己身體裡嗎,龍嘯頓時大悔自己剛才的失言,然後一邊忍受著紫幽毫無愛撫的粗暴侵入,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的龍嘯一邊拼

命地蠕動著身子爬向紫幽發洩的地方,剛要低頭舔去……卻立刻感到分身一陣劇痛,不禁慘叫出聲……

“啊!”

對龍嘯顫抖的慘叫聽而不聞,紫幽大力地蹂躪著龍嘯硬挺的分身,直到……當疲憊的紫幽無力地退出龍嘯體內之時,才發覺自己滿手都是血,而龍嘯的分身已經血色模糊……還有金剛鞭所勒過的地方,因為龍嘯剛才拼命地往那邊蠕動……那邊……

望著昏迷的龍嘯前方不遠處的熟悉白液……紫幽的神色鉅變……

“銘!銘!”

當紫幽跌跌撞撞地跑進大廳裡,所有人望著因運動劇烈而喘息得說不出話來的紫幽,頓感事情不妙,藍靂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紫幽之時,炎銘已經奔向紫幽跑來的方向……唯一沒有監視器的地方……

該死!就知道讓他們兩個單獨呆在一起就一定會出事!

“……發生什麼事了?”

溫柔而熟悉的磁性嗓音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剛剛從大門進來的優雅男子身上,俊美飄逸的容貌,溫吞如水的性格,此人正是因紫幽近一個月沒回家而擔心出事特意過來看看的紫鳳天,也就是紫幽的父親。

眼看著睜大了眼睛的紫幽委屈地撲到自己懷裡放聲大哭,紫鳳天只能一邊柔聲安慰著情緒激動的紫幽,一邊皺眉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自己不是警告過龍嘯了嗎,不要讓紫幽情緒激動,不要讓紫幽經常生氣,可……

等到炎銘抱著全身是血的龍嘯回到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一呆,天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阿嘯!”

臉色異變的紫鳳天近乎本能的緊張聲音又令所有人一怔,阿嘯……紫鳳天的確經常來俱樂部,但一直都與其他人一樣叫龍嘯為老闆,而現在……這種擔心的神色和緊張的聲音……

突然,紫鳳天的臉色又是一變,低頭望去,滿臉淚水的紫幽已經無力地昏倒在自己的懷裡,而右手的手腕已經被慌忙趕來大廳的青迭小心地抓在手裡……

“青……青迭……”

所有人幾乎都被青迭莫名其妙的舉動得滿頭霧水,好半天一旁的藍靂才小心地提醒臉色凝重的青迭,他是不是搞錯對象了,現在應該受到治療的人應該是老闆吧……

“你閉嘴!”

轉頭瞪了一眼多話的藍靂,然後青迭嚴肅地迎上龍嘯擔心的目光。

“我以前曾經給紫幽檢查過身體,但他不准我把他的身體狀況說出去,說怕老闆擔心……現在沒時間多說什麼了,老闆現在立刻需要輸血,老闆的血型非常特殊,所以很難找到適合的血源,不過以前紫幽受傷時,老闆曾經給紫幽輸過血,他們的血型完全一致……”

“不行!”

“我知道紫幽的身子怎麼樣,我不是說現在需要紫幽的血,我是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鳳天先生的血型和老闆的血型……也應該相同吧……而且鳳天先生也是醫生,老闆那邊就……”

……這才是青迭的真正目的吧,看來,他似乎早已經發現什麼了,算了,等過幾天再暗中找他談。

“青迭,麻煩你了。”

沒有多說什麼,紫鳳天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紫幽放到青迭懷裡,然後轉身走向炎銘接過龍嘯,接著二人一言不發地分別進到醫務室,留下整個大廳滿頭霧水的眾人……

48個小時過去了,透過乾淨的玻璃壁,外面焦急的眾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

病床上不知怎麼樣了的紫幽和臉色凝重一直都在忙來忙去的青迭。

天啊……到底怎麼回事……

龍嘯幾個小時前就醒過來了,反倒是紫幽一直狀況不明,而且青迭一直將自己反鎖在裡面,完全不理會外面的人。

怎麼辦……

坐在沙發上的藍靂和金閻只能相視苦笑,瞥了一眼一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炎銘,只能沉默是金。

而好不容易等到身型略顯搖晃的青迭彷彿雙腿灌鉛般吃力地開門走了出來,二人還沒來得及問些什麼,已經48個小時沒吃沒喝精神專注到極點的青迭終於無力地昏倒在金閻的懷裡……只是,在完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青迭勉強抓住金閻的衣服,低聲囑咐道。

“如果紫幽有什麼異樣的話立刻叫醒我!”

“啊?什麼異樣?”

“任何異樣!”

說完這句話後,青迭終於再也支持不住虛弱到極點的身體,緩緩地閉上眼睛。

而就在此時,龍嘯的房間內,剛剛甦醒不長時間的龍嘯和仔細為龍嘯檢查身體的紫鳳天之間,則正瀰漫了一股低沉詭秘的壓抑氣息。

再次抬頭望了一眼吊瓶架上的一包只剩下一半血液的血袋,一直沒有開口的龍嘯終於出聲了。

“你的血。”

“嗯。”

正在給龍嘯測體溫的紫鳳天沒有抬頭,只是溫柔地應了一聲,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你早就知道我是誰對不對?”

“……”

“5年前就知道對不對!”

“阿嘯……應該說是你早就知道幽兒和我是誰了吧,否則你也不會把幽兒留下。

終於抬起頭,紫鳳天俊雅的臉上似乎浮現了一絲淡淡的無奈,但聲音已經溫柔而帶著迷人的磁性。

“……”

這回輪到龍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露痕跡地搖了搖頭,紫鳳天認真給龍嘯做完身體檢查之後便輕輕地坐到床邊的椅子上。

“阿嘯,你在調查25年前的事情對嗎?”

“那又這麼樣?我無權知道嗎?”

“阿嘯……事情不像你所調查出來的那麼簡單,有些事情除了當事人之外,沒有人能完全理解的,答應我,不要再去調查以前的事了,阿嘯。”

紫鳳天無奈地望著孤傲固執一如當年自己的龍嘯,繼續調查下去……對龍嘯沒有任何好處……

“好,我答應你。”

龍嘯的乾脆反而令等待拒絕的紫鳳天微微愣了一下。

“你們的恩恩怨怨我不再調查了,也不想追究,你只要告訴我一件事就好,關於我的,我出生後不久就得了急性白血病,而且還帶有嚴重的併發症,對不對?”

“是。”

心微一驚,紫鳳天還是淡淡地應道。

“是你用你的骨髓給我進行了骨髓移植對嗎?”

“對。”

“然後呢?”

“什麼然後?”

“……你知道現在世界上最大的情報網是“地獄”吧……“地獄”是我建立的,首領‘暗夜閻羅’就是金閻,我想,你還不清楚龍之俱樂部的真正實力到底是什麼……”

“……你10歲的時候,我的骨髓和你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產生了嚴重的排斥,然後……那年幽兒三歲,所以就用他的骨髓給你進行了第二次骨髓移植,結果沒有成功,你馬上就要……後來在短短的10天裡,骨髓移植的手術強行進行了十幾次……直到……”

“直到紫幽快死了對不對!”

“他沒死,你也沒死,不是嗎”

“你……”

瞪著依舊掛著溫

柔笑容的紫鳳天,臉色慘白的龍嘯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該罵他不該讓年僅3歲的紫幽做那樣的事嗎?可他卻救了自己……

“好了,你已經知道了你該知道的一切,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紫鳳天輕輕站起身,轉身走了出去,只是就在剛剛推開門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低沉地……夾雜著嗚咽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不罵我!為什麼!紫幽幾乎是用命換我的命才讓我活過來,而我卻對他做了那樣不可原諒的事!你……為什麼……為什麼……能夠保持這麼平靜……你應該……爸……”

“忘記十五年前‘那天’發生了一切,阿嘯!不能讓幽兒知道,明白嗎!如果你還想把他留在你身邊的話……你一直想知道為什麼我不曾阻止你對幽兒的感情吧……”

什麼!

錯愕地揚起頭,龍嘯做夢也想不到這個時候紫鳳天會主動說出這個他一直想問卻沒有勇氣問的問題,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允許自己做這樣的事……

“因為你第一次看到幽兒時的眼神,和曾經的我一模一樣,根本……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你……阿嘯……你真的好像過去的我……我希望我的兒子得到幸福,你明白嗎?”

門,被輕輕地帶上了,紫鳳天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龍嘯的淚水模糊的視線內,自己……像他……是嗎……

忘記那天發生了一切……能夠忘記嗎……

自己能忘記嗎……

……

從龍嘯的房間出來的紫鳳天目光忽然閃過一絲與臉上的笑容不相稱的攝人冷芒,目光輕輕地瞥了一下走廊的深處,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龍嘯房間的門口。

而紫鳳天的身影剛剛從龍嘯房間的門前消失,從走廊的深處便神秘地出現了一條神秘的黑影,不是金閻又是誰。

……紫鳳天……紫鳳天……

……龍天紫……

想不到他就是25年前在世界上被稱為“神”的龍家家主龍天紫……

那個傳說可以製造奇蹟的龍家家主……

父子……

這就是老闆要自己調查他的原因嗎……

算了,管那麼多幹嗎……老闆的家務事輪不到自己這些下屬來管……

“老闆,我可以進來嗎?”

金閻輕輕的敲門聲令情緒仍未完全穩定下來的龍嘯立刻恢復了正常的神情,本想叫金閻進來,卻因臉上依舊溼漉漉的淚痕而作罷。

“紫幽……他還在生氣嗎?”

“……”

聽到龍嘯第一句問的人居然是紫幽,金閻只能無奈地搖頭,看來老闆是註定陷進去了……按照青迭的囑咐,雖然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金閻還是沒有告訴龍嘯實情。

“紫幽他沒事,只是他很擔心老闆的傷呢,您知道的,他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嘛,看到您傷成這樣,他暫時不敢來見您……”

這樣嗎……

從醒來就繃緊的神經直到現在才真正鬆了下來,龍嘯終於放了心,不再……生氣了嗎……

“老闆,屬下是否還要繼續調查紫鳳天……嗯……是龍天紫先生……”

“當然!發現任何事情立刻向我報告!”

“是!”

……

而此時,站在走廊另一端角落裡的紫鳳天的面前,赫然跪著一個神秘的身影。

“我已經十五年沒有召喚你們了吧……影……”

“是!潛龍部隊隨時聽候龍主差遣!”

影垂手應道,是的,十五年,從十五年前的“那一天”之後,龍天紫便彷彿從這個世界上蒸發

了一般,連潛龍部隊都調查不出他的蹤跡……

“影,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個命令。名單上的人……全部要死,要做得不留痕跡,懂了嗎?”

“是。”

雖然因紫鳳天有些怪異的語氣而感到不安,影還是本能地接過紫鳳天遞過來的一張名單,目光迅速在上面掃過一遍之後,臉色未變,心中卻湧起一絲淡淡的寒意。

名單上多得讓人心驚的名字……不是姓龍就是姓万俟……

年紀……都在45歲以上,也就是說,全部都參與過二十五年前的……

看來,龍主終於要為幽幽夫人報仇了……

儘管此時影的腦海中思緒萬千,卻始終不敢抬頭看紫鳳天的神情,因為他知道,此時的紫鳳天……不,龍天紫一定已經恢復到了以前……那個二十五前說一句話比教皇下令更有權威性的“神”……那個為了自己所愛的人不惜一切代價而化身成魔的“神”……

怎會不知影在想什麼,紫鳳天只能微微苦笑了一下,看來以前自己給他們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了,不過,紫鳳天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將右手無名指上一個首尾相接的龍型戒指摘了下來,遞給了影……

“如果我死了,在我死後的第七天把‘龍之戒’交給阿嘯,以後他就是龍家的真正家主,好了,不準多問,下去吧……”

“龍主!”

“下去!”

“是!”

見紫鳳天的聲音瞬間冷到極點,影不敢再說,只能悄然退下,執行主子的最後一個命令。

……

阿嘯……你並不想當龍家的家主吧……但是,你要是想保護幽兒,你就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潛龍部隊”是龍家家主世代相傳的真正力量……只聽命於“龍之戒”的主人……

等你真正要接任龍家家主的時候,那些我能想到的所有能阻礙你的人和有可能威脅到幽兒的人……應該已經完全被“潛龍部隊”殺掉了……應該不會出事,但以後,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阿嘯……你真的好象當年的我,所以,你一定不會聽我的話,一定會繼續去追查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該知道的我已經都讓你的金閻調查出來了,不該知道的……將會隨著這些人的死而成為永遠的秘密……

……

幽幽,我又殺人了……

你又會生氣了對不對……

……

不知道什麼時候,紫鳳天已經小心地打開了自己的項鍊墜,露出裡面的一張小小的古舊相片,相片上,是一個眼含憂鬱卻又沒有絲毫頹廢之感的絕色女子……

像這十五年裡的每一個晚上一樣,紫鳳天痴痴地望著相片上的絕色女子……一絲淡淡的晶瑩悄然在眼中浮動……

幽幽……幽幽……

你不想這些恩怨都留給阿嘯和幽兒對不對,那麼,就由我一手來結束吧……所有的罪……由我一人來承擔……

可是……他們的未來……卻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知道嗎……幽幽……

我感覺我很快就可以與你見面了……真的……

放心吧,在和你見面之前,我會把一切都辦妥當的,不會留給阿嘯和幽兒任何一點我們上一代的恩怨……

……

“鳳天先生,您在這裡,紫幽醒過來了,一直吵著要找您……”

“青迭!”

迅速掩飾住自己眼中異樣的情感,紫鳳天反射性地轉過身來,該死!自己每次思念幽幽的時候警覺指數都會下降到負數……竟然沒有發現……

“

我想知道,為什麼15年前不給紫幽動手術?紫幽是在15年受的傷對不對!如果那個時候動手術的話,……那個東西還沒有和人體長在一起,您也是醫生,您知道得很清楚,那個時候雖然手術危險,可還有50%的希望!而現在……”

“……”

“我要知道為什麼!”

也許是基於醫生的本能,也許是因為當事人就是紫幽,一向不喜歡探人隱私的青迭這次竟有些微微的失控。

“受傷的前一個月裡幽兒做了骨髓移植,為了救一個他必須救的人……”

“骨髓移植並不會給人帶來太大的傷害!手術可以照常進行!”

這個男人當他青迭是那些對醫學一無所知的白痴嗎?他可是出身中醫世家,並在西醫外科取得博士學位,還將中西醫學完美結合的天才青迭!骨髓移植聽起來很可怕,但實際上被抽取骨髓的人並不會受到多少影響!

“但如果10天之內連續做了十幾次骨髓移植呢……而且他那時才3歲……”

“十幾次……”

“我也沒想到會一直拖到現在,青迭,請你告訴我,現在,如果請你來給紫幽做這個手術,成功幾率是多少?”

“我不會給紫幽做手術的!”

“我想知道,成功幾率到底是多少!”

“……不到1%!我不會做這樣的手術!”

開什麼玩笑!1%的成功率和不可能沒什麼兩樣,他還沒想讓紫幽躺在手術檯上永遠睡著!

眼看青迭含怒轉身離去,紫鳳天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青迭的右臂。

“別把幽兒的身體狀況告訴阿嘯!”

“老闆早就知道,所以才一直這麼寵著紫幽,不想讓他生氣,也讓我注意紫幽的身體!”

“阿嘯只知道一部分!青迭!答應我!別告訴阿嘯!如果你不想你的老闆內心再多加悔恨的話!我……不會害我的兒子……”

什麼!

錯愕地停住腳步的青迭剛剛轉過身,迎上紫鳳天嚴肅清冷的神情,的確,自己是多了一絲該死的好奇心,去檢驗血樣的DNA,可青迭萬萬沒想到紫鳳天會在自己面前承認這件事,而且,他說老闆只知道一部分是什麼意思……老闆知道的又是哪部分……

就在二人一時沉默彼此都不知該怎麼解釋的時候,從大廳的方向隱約傳來爭吵的聲音……

“我說我要見老闆!”

“不行!老闆需要安靜修養!”

“我不管!我說要見老闆就是要見老闆!”

“啪!”

等到紫鳳天和青迭尋聲趕到大廳時,只見不知什麼時候甦醒過來的紫幽被炎銘一巴掌扇到沙發上,滿臉的淚水。

炎銘!

發現怒極的炎銘再次高高揚起的手,大廳內所有人一時呆住,直到……彷彿鬼魅般突然出現在炎銘面前,一把抓住炎銘手腕的紫鳳天神秘出現,全身都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攝人氣息,全然沒有習慣性的溫柔優雅。

稍微怔了一下,望著紫鳳天毫不掩飾的冰冷目光,也漸漸冷靜下來的炎銘緩緩地放下了手,怎麼可能……炎銘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到底是多少……可剛才炎銘確定自己的手連動都動不了,如果自己剛才再次打下去,也許……不是也許……自己的手一定會把生生掰斷……

紫鳳天……

“你到底是誰?”

“……一個疼自己孩子的父親而已,抱歉,我知道幽兒給各位帶來了很多麻煩,是我一直以來太寵他了……”

瞬間恢復

了正常的溫柔神情,紫鳳天優雅的聲音令所有人非但沒有感到輕鬆,反而更加驚訝,紫鳳天……到底是什麼人……

“爸……”

“幽兒,別哭,炎銘只是太生氣了而已,乖……”

“爸……”

蜷縮在沙發裡的紫幽怔怔地望著疼愛地揉著自己頭髮的紫鳳天,咬唇不想哭出聲,卻最終嗚咽著撲到紫鳳天的懷裡……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讓老闆傷成那個樣子的!我……我討厭他和女人在一起!我看到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心好痛,真的好痛!我好怕老闆結婚之後就再也不回俱樂部了,我好怕老闆愛上那個女人……我……我以為毀掉老闆的……老闆的……老闆就永遠不能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做那種事了……我……”

“紫幽……你真的這麼害怕我結婚嗎?”

“老闆!”

不可能出現的熟悉卻略帶沙啞的虛弱聲音令沙發上的紫幽淚眼朦朧地揚起頭,青迭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麼,唉……自己不是警告過老闆一個星期之內不準下床的嗎……

彷彿完全看不到周圍人的目光,一絲不掛的龍嘯搖搖晃晃艱難地走到紫幽的面前,在俱樂部裡所有人的目光中,在站起的紫鳳天目光中,沒有絲毫地猶豫地重重跪下,吃痛地低低呻吟一聲,然後緩緩……將臉色蒼白卻又冷俊依舊的熟悉面孔揚起,習慣性地舔了舔紫幽下意識縮回去的指尖……短短十幾天養成的習慣啊……

望著怔怔的紫幽下意識怯懦縮回的手,莫名的心痛令龍嘯的身體微微地搖晃了一下,險些倒下……

“老……老闆……”

正當龍嘯漸漸絕望時,紫幽擔心的聲音令龍嘯的精神猛的一震,擔心……他在擔心自己……

輕輕拉過紫幽似乎還想縮回去的手,龍嘯筆直地望著一時茫然的紫幽,然後將紫幽的手……一寸寸地帶到了自己雙腿間輕輕一碰就是難言劇痛的分身上……

“還記得我曾經教給你的手法嗎?現在你可以嘗試一下了……既然主人希望毀了它,那麼,它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只是,請你以後不要再害怕了,好嗎?我不會結婚,不會離開俱樂部,不會離開你……”

“老闆!你……”

“閉嘴!”

虛弱而冰冷地打斷周圍吵雜的聲音,龍嘯只是筆直地望著紫幽訝然的目光,眼中沒有一絲恐懼,也沒有一絲後悔……原來紫幽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嗎……自己真的笨……居然讓紫幽一直這麼害怕……

沉默……還是沉默……

完全不確定紫幽想法的龍嘯只能吃力保持著現在的跪姿,額上,已經漸漸出現了細微的晶瑩……

而周圍的炎銘等人簡直快要掐死龍嘯了,自己的老闆……怎麼會說出這麼不經大腦的話來!紫幽的任性俱樂部裡所有人都清楚,紫幽真的會……

“老闆……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和紫幽說對不起了……紫幽已經不想知道為什麼了,老闆以後可不可以別再說那三個字了……紫幽討厭那三個字……非常討厭!”

終於浮現出一絲嫵媚微笑的紫幽輕輕從龍嘯的手中抽出手,然後溫柔地捧起龍嘯俊美的臉龐……

紫幽……

如此近距離地凝視著紫幽的異色雙眸,令龍嘯有一種眩暈的感覺,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柔啊……

“幽兒,想要龍老闆不再和你說對不起很簡單,你原諒他就可以了,不管他以前做過什麼

,你都原諒他。龍老闆……這樣你覺得好嗎……羅嗦的道歉會讓任何人都感到討厭的……”

“爸……我知道了,爸……老闆!紫幽發誓,不管老闆曾經做過什麼,紫幽都原諒老闆,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說對不起了……好不好……”

“……好……”

看著一旁依舊笑得溫柔的紫鳳天好一會兒,澀澀的聲音終於從龍嘯的口中發了出來……任由自己的頭被紫幽緊緊抱在懷裡,強忍心中的苦澀,龍嘯緩緩地合上了雙眸……

好累……

自己真的好累……

明知道被原諒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自己……還是感到莫名的安心……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老闆……”

幽怨誘人的嗓音,可憐無助的神情,再加上一絲不掛伏在豪華大床上,找不出一絲瑕疵的完美胴體仿若無意所流露出的絲絲媚態,令從受傷到現在的這一個月裡第一次穿上內褲的龍嘯差點又把持不住,重新回到床上和……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繼續纏綿……

不過,此時,龍嘯卻只能裝做看不到紫幽裝出來的幽怨神情,連頭都不敢回,怕自己又一次無法拒絕床上的可人兒……

雖說,眼前的這種情形是龍嘯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可……龍嘯知道,假如自己再不出去,青迭說不定會把自己生吞活剝了,在紫幽軟磨硬泡外加自己威逼利誘下,青迭好不容易才肯答應小小的犧牲一下他的醫學權威,將龍嘯痊癒的消息推遲十天,可如今已經16天了,要是自己再不出去了,別說青迭會找自己麻煩,炎銘他們也會看出不對勁的,到時候……向來對工作嚴肅對待認真負責的炎銘知道自己裝傷把所有俱樂部重新開放的麻煩事都丟給他……天啊……自己差點忘了!今天就是俱樂部重新開放的日子!自己真的不能再裝病了……嗯……雖然……很想繼續這麼做的……

……真討厭……

發覺幾天裡屢試不爽的一招今天對龍嘯居然沒起任何作用,紫幽不禁微微地皺起了眉,但這樣似生氣又似委屈的不悅神情反而為慵懶如貓般伏在大床上的紫幽憑空添了幾分異樣的惑人嫵媚……

既然如此,那麼……自己只好……

唇角無意識地挑起一絲攝人心神的誘人弧度,紫幽的手緩緩的抓起丟在被子底下的遙控器,然後對著上面一個寫著紅色“高檔”字樣的黑色按鈕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同時,毫無防備的龍嘯臉色一變,咬牙將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叫生生壓下,艱難的轉過頭,哀求地望著不為所動的紫幽……全身上下僅有一條黑色內褲的性感軀體已經劇顫著跪倒在地上……

“關……關掉……”

“不要!”

一手把玩著小巧玲瓏的遙控器,一手懶散地玩弄著自己散落到胸前的柔軟長髮,紫幽帶著一絲習慣膩音的撒嬌聲音沒有一絲迴轉的餘地,既然有炎銘在外面忙,龍嘯趕忙要出去!能者多勞嘛,反正……炎銘已經為俱樂部做牛做馬這麼多年……也不在乎再多做這幾天……反正一切都會被炎銘處理得妥妥當當的……

“紫幽……”

無奈地望著伏在床上根本不再看自己的紫幽,連站都站不起來的龍嘯只能哀求地顫聲喊道,從昨晚就被塞入體內的三顆足有雞蛋大小的震動跳蛋此時正毫不留情地肆意折磨著龍嘯可憐的前列腺……一波波無法抗拒的

快感令龍嘯幾乎要呻吟出聲……

偏過頭去,紫幽將自己的目光落到另一側的蘭花窗簾上,只將自己絕豔的背部曲線徹底地留給門邊在慾望中掙扎的龍嘯……

“我就知道,約定的時間過去了,老闆就不會再聽我的話了,我也不再是老闆的主人了……反正……一切都是老闆一時心血來潮想玩的遊戲而已嘛……我不該當真的……”

天啊……他到底在說些什麼……

因紫幽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語而錯愕數秒的龍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自己什麼時候說約定的時間過去了……就一切都結束了……

“算了……老闆出去好了,不用再管紫幽了……喂!藍靂!給我找幾個漂亮的奴隸進來,我想……”

“不準!”

剛剛撥通了藍靂的電話,紫幽剛說了幾句,就發現手中的話筒已經被不知什麼出現在床上的龍嘯一把搶了過去,然後死死地摔到了牆上。

“我說不準!”

“憑什麼不準!我就是想找奴隸玩又怎麼樣?至少他們會聽我的話,會好好的服侍我,會……嗚……”

根本不給紫幽繼續往下說的機會,龍嘯已經緊張卻又不失溫柔地封住了紫幽誘人的朱唇,該死!自己明知道紫幽是故意做給自己看的!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紫幽要和別的男人在這個床上做愛,龍嘯的情緒就徹底不受控制……

眼中的得意之色一閃即逝,向來討厭居於下風的紫幽翻身將緊緊摟住自己的龍嘯死死壓到身下,纖細嫩白的小手也順勢徑直劃到龍嘯本能夾緊的雙腿間,然後輕鬆地擠了進去,直到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挑逗性按入龍嘯敏感收縮的極品菊穴……

“嗯……別……”

“內褲都溼透了呢,老闆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啊……”

由於滑膩的真絲內褲藉著紫幽刁鑽的手指輕易地滑進自己溼潤的菊穴,龍嘯近乎本能地抗拒了一下,卻在紫幽調笑的惑人目光中淪陷下去,不再做任何抵抗,雙腿主動大大地展開,任由紫幽刁鑽的手指直到碰到裡面仍在劇烈震動的跳蛋……

感覺到包裹著手指的內褲迅速的被肉壁滲出的晶瑩愛液所浸透,紫幽毫不猶豫地將手指拿了回來,然後將龍嘯的內褲一把拉至小腿,示意龍嘯將腿起後,紫幽輕鬆地拎著後面明顯一大塊水跡的黑色內褲饒有興趣地送到龍嘯的眼前。

見滿臉通紅的龍嘯本能地羞愧低頭,紫幽不禁暗暗覺得有趣,也許上因為過了所謂的約定時間,也許是因為沒有懲罰時的那樣氣氛,龍嘯已經無意識地恢復了老闆的矜持,全然沒有了當初任由自己玩弄時的平靜心態……不過,這樣更好玩……在那一個月裡,自己真的完全沒有嚐到調教的成就感呢……

發覺龍嘯的身體因跳蛋的激動震動仍然顫個不停,雙腿已經近乎痙攣地抖動著,紫幽不禁心疼地吻上龍嘯已被咬出血絲的柔美朱唇,同時將手上的遙控器上的“高檔”轉為“低檔”。

雖然沒有將震動關掉,但這樣的結果已經讓龍嘯大鬆了一口氣了,自從自己受傷好了之後,紫幽就沒有對自己做任何過分的調教,儘管……儘管……儘管每次都讓自己的流淚……卻只是歡愉的淚水……可……這樣的輕鬆調教根本不是紫幽的作風……

輕輕咬了咬下唇,龍嘯在紫幽疑惑的目光中吐出一句自己都差點立刻後悔的

話來。

“不必……不必這樣的,把我當成你真正的奴隸,我想……我想成為你的奴隸……所以我願意接受所有的調教……”

“……可我不要老闆受傷!”

先是微微一愣,眼圈有些發紅的紫幽委屈地趴到龍嘯的懷裡,聲音中無意識帶出的哽咽令龍嘯心疼地摟緊了臂彎中柔軟的腰身。

看到自己這次受傷真的把他嚇壞了……

他畢竟還只是個18歲的少年啊……

“我沒事,我現在不是已經好了嗎,我可以的,而且,我可是俱樂部的老闆啊……沒理由連奴隸都做得到的事情我做不到……我可不認為我的身體和意志比他們差……”

“老闆?”

淚眼濛濛的揚起委屈的小臉,紫幽一時被龍嘯怪怪的話嚇到,這個……不能比的吧……

“而且……我相信紫幽,你的調教技術是我教出來的,你絕對可以控制好尺度的,就像平常一樣就好了,而你……只要像我相信你那樣的相信我就好了,我,龍嘯,是紫幽的奴隸,你懂了嗎,不是一個月,不是一年,而是永遠……所以,我希望我的主人快樂,而不是這樣的小心翼翼。”

“老闆……”

“我知道我現在還無法和你調教出來的奴隸相比……但……”

“不是的,老闆已經做的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紫幽?你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

眼看紫幽眼中的晶瑩液體無聲的滑落,平靜的龍嘯終於慌亂了起來,自己說錯了什麼……自己怎麼總是讓他哭啊……

“故意的!老闆是故意的對不對!老闆就是想用這種方法把紫幽鎖在你的身邊對不對!老闆你已經做到了!真的做到了!所以,你已經不需要再……不需要再這樣了……”

紫幽……

迎著紫幽激動的淚顏,龍嘯的腦海一時空白一片,他……早就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了……他早就知道了……

是,自己好害怕當秘密浮現的那一天,紫幽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連頭都不回,如果自己成為了紫幽的奴隸,那麼……自己還有資格跟著他離開……可以沒有尊嚴沒有驕傲地爬向他……至少……自己的身體還可以讓他發洩憤怒……至少……他還會對自己的身體有一絲興趣……

“真討厭!在老闆的面前,我總是像小孩子!”

過了好一會兒,最先恢復過來的紫幽才緩緩地離開龍嘯的懷裡,坐到旁邊的床上,隨手抹去臉上的淚水。

紫幽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會這麼控制不了情緒,可,不知為什麼,紫幽總感覺這幾天會發生什麼事,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是和自己還有老闆有關的事……所以自己才一直黏在龍嘯的身邊,不讓他出去接觸任何人,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紫幽也不明白,只是……出事……這幾天一定會出事!

“紫幽!紫幽!”

“……老闆……”

回過神來的紫幽怔怔地望著滿臉擔心之色的龍嘯,奇怪,自己怎麼有想這麼奇怪的事,第六感這種事太荒謬了,如果說是法術自己倒還相信一點,不過……自己好象忘記了什麼事……好象是爸爸警告過自己的事……

算了,不管了,紫幽已經完全想不起紫鳳天曾經告訴他的話“如果你有一天感覺到了什麼未來應該會發生的事,立刻告訴我,記住了嗎”。

“老闆……”

如桃花蛇般貼到龍嘯的身上,紫幽完全不

再去想剛才的感覺。

“老闆……跳蛋在身體裡很難受吧……把它們排出來好了……不過不準用手哦,只可以用這裡……”

用拇指對準龍嘯沒有似乎準備的緊湊小菊花重重一壓,龍嘯身體本能一彈,紫幽的整個拇指已經完全沒入了龍嘯的體內,將紫幽將拇指輕輕抽出來的時候,上面已經滿是溼漉漉的透明腸液。

衝怔怔的龍嘯嫵媚一笑,紫幽將手緩緩送到自己的唇邊,用小巧的舌尖在拇指輕輕一卷,一些透明腸液便隨之進入紫幽的口中……

“有老闆的味道哦……”

見紫幽已經恢復了正常,又看了看送到自己唇邊的手,龍嘯緊張的目光終於化成了無限的溫柔,然後熟練地含住紫幽的拇指,饒有技巧地吞嚥起來。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自己做這樣的事的人,也只有紫幽一人而已……

而在龍嘯將紫幽拇指上的透明液體舔得乾乾淨淨的同時,龍嘯已經緩緩地爬起身來,轉過身去,將自己性感的翹臀高高抬起,雙腿張開,使得臀縫間被三個跳蛋折磨得愈加妖豔的晶瑩菊穴完全地呈現在紫幽的眼底。

感覺到一隻熟悉的玉手溫柔地拂上自己高翹的臀部,並挑逗性地用指甲颳著菊穴周圍沾上晶瑩腸液的敏感肌膚,龍嘯本能地淫蕩著搖晃著自己的翹臀,雖然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一想到紫幽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最羞恥的地方,龍嘯還是忍不住將羞紅的俊臉深深地埋在被子下面,咬牙不讓紫幽聽到自己剋制不住的羞人呻吟,不過,龍嘯還是聽話地繃緊了身體,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由著此時的姿勢漸漸滑向自己身體深處的三顆跳蛋緩緩地向外排去……且不說此時三顆跳蛋還在繼續輕微震動著,單是敏感肉壁因刺激所分泌出來的誘人愛液,就令龍嘯吃足了苦頭,每一次好不容易將跳蛋一點點逼到距離穴口較近的地方,力氣卻已用盡,而稍一鬆懈,微微震動的跳蛋卻又藉著腸液的潤滑重新滑入自己身體深處,不一會兒,勉強排出一顆跳蛋的龍嘯便喘息個不停,剩下的兩顆跳蛋在龍嘯的菊穴內來回滑動,已經令龍嘯的力氣漸漸耗盡……而且……

“老闆……忍不住了嗎……”

一隻小手輕鬆地從龍嘯故意分開的雙腿間通過,毫不猶豫地抓住前面早已腫脹不堪微微顫抖的挺立分身。

“別……”

龍嘯全身一抖,一股灼烈的熱流直逼敏感的鈴口,但最終在龍嘯的意志下又生生地忍住,只是從鈴口裡滲出幾滴晶瑩的前列腺液……

看來這幾天的訓練已經頗見成效了嘛,現在,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紫幽都相信龍嘯有著高於常人的控制力,不過,由於龍嘯的精神因紫幽的手而微微散亂,使得已經勉強臨近穴口的跳蛋居然全部都陷回龍嘯的體內……

看著眼前的菊穴緊張得收縮個不停,晶瑩透明的誘人淫液隨著龍嘯的每一次用力和艱難喘息而滲出迷人的菊穴,順著臀縫漸漸滑下,反射出靡靡的夢幻光澤,紫幽情不自禁地探出小舌,輕輕地舔了舔菊穴邊緣的晶瑩液體,甚至還一度將舌尖強行擠入滾燙的菊穴之內……

“嗚……”

也許是因為這種無聲的鼓勵,龍嘯再次用盡僅剩的力氣,一鼓作氣竟然將兩顆微震的跳蛋同時排了出來,紫幽輕鬆地用手接住彷彿從腸液裡撈出來一般溼漉漉的晶瑩跳蛋

放到床頭櫃上,而此時的龍嘯,已經再無力氣地癱倒在床上……任由自己性感的翹臀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淫亂姿勢……

轉回身來的紫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把摟住龍嘯汗跡粼粼的溫熱腰身,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早已挺立多時的巨大分身沒入龍嘯的體內,溫熱緊湊的溼潤肉壁令紫幽忍不住呻吟出聲。

儘管龍嘯此時力氣幾乎全部耗盡,但紫幽舒服的呻吟彷彿興奮劑般使得癱軟無力的龍嘯勉強打起精神,一手死死抓住瀕臨崩潰的腫脹分身,一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主動迎合著紫幽的每一次儘可能深入的劇烈衝撞,不過,這種主動討好的迎合顯然沒有支持多長時間,一向對紫幽沒有任何抵抗力的龍嘯便徹底地淪陷在慾望之中,無力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貼近紫幽,想到更加的深入,再深入……所有的理智與矜持都在慾望的烈焰下,化為灰燼……所剩的,只有本能與感覺……

看著身下的完全沒有了驕傲與矜持的龍嘯不顧一切地扭動著身體大聲呻吟著,紫幽不禁更加深入地進入龍嘯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衝撞著男性體內最敏感的一點,令龍嘯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口中發出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淫蕩呻吟……

不知什麼時候,紫幽終於心疼地握住龍嘯一直掐住分身根部的顫抖右手,令淪陷在慾望中的龍嘯和自己同時達到了高潮……

全身都泛著動情紅潤的紫幽連退出龍嘯體內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緊緊地抱住龍嘯的身體,任由自己和龍嘯的膠合之處漸漸滲出大量的白色乳液,目光依舊沉浸在剛才的絕頂快感之中……而龍嘯已經早已失去了意識……

紫幽知道自己今天失控了,也知道自己是因為莫名的不安,不過,此時的紫幽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想任何事了,濃烈的倦意令剛剛劇烈運動的紫幽不一會兒便沉沉地睡去……

等到不知睡了多久的紫幽終於迷迷糊糊地再次睜開雙眼,發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清洗完畢,床單也被換成了新的,偏頭望去,自己的身邊空空如也……

老闆……老闆……

“老闆!老闆……”

“紫幽!”

剛剛才為自己清理完畢的龍嘯一開門,就見已經急出眼淚的紫幽強行下床,滿臉的惶恐不安。

“老闆……”

感覺自己的無力被熟悉的臂彎緊緊摟在懷裡,紫幽的淚水更加忍不住地流個不停……

“紫幽……告訴發生了什麼事……紫幽……”

心疼地吻去紫幽臉上的淚水,天知道自己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紫幽哭泣的樣子,龍嘯簡直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讓剛剛醒來的紫幽哭成這個樣子。

“我……我以為老闆走了……”

啊!

“嗚……我夢見老闆不管我了……說放了我……說讓我自由……說……說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什麼!

“紫幽……只是夢而已,別哭,我不會走,不會離開你……”

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紫幽到底在哭什麼,龍嘯不禁有點哭笑不得,只是一個夢而已……不用哭成這個樣子吧……害得自己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不了的事……

不過……最近紫幽的情緒的確有點不對勁……

“真的?”

“真的……”

小心地捧起哭得梨花帶雨的絕色小臉,龍嘯再次保證,自己怎麼可能會不要他……除非……是他不要自己了啊……

“……我昨天是不是……

”

終於放心下來的紫幽的目光突然落到了雖然站在自己面前,微微分開的雙腿卻隱約發顫的龍嘯身上,昨天……

“沒什麼……”

苦笑了一下,龍嘯只是溫柔地揉了揉紫幽的長髮,嗯……想不到紫幽居然會有這麼失控的時候……剛剛醒來那時候自己的雙腿都合不上……連下地都做不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二位親熱了……”

推門而入的青迭眼看聽到腳步聲的龍嘯反射性地從床上拽過毛巾被披到紫幽的身上,心中不禁暗自無奈啊,拜託,這個應該是小攻給有的舉動吧……

“有事嗎?”

依舊將紫幽緊緊摟在懷裡,龍嘯微微皺起了眉,該死的青迭,眼睛幹嗎總往紫幽身上飄……

雖然龍嘯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示,但明顯不悅的目光已經讓青迭更無奈了,天啊,現在一絲不掛的人可是龍嘯啊……果然……被愛情衝昏頭腦的人智商都會下降為零……

“沒什麼事,就是……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了,還有……你們好象答應我就裝10天而已!”

可惡!自己差點被炎銘他們煩死了!提起這事青迭就一肚子火,尤其是今天,俱樂部重新開放,結果……老闆裝病,紫幽又……碧越來不了,橙風沒回來,炎銘還要組織大局,整個俱樂部就剩自己,藍靂,金閻三個人撐著,龍嘯還真夠狠心啊!夠絕的老闆!

“青……”

“老闆!

龍嘯剛想說什麼,卻莫名的感覺頭暈目眩,來不及想怎麼回事,龍嘯的整個身體就無力地壓在紫幽的身上。

眼看事情不對的青迭一個箭步衝到床前,和驚恐的紫幽慌亂地把昏倒的龍嘯扶到床上。

由於青迭進來的時候忘記關門,而且剛才紫幽的聲音也太過驚恐,外面的人感覺有些異常立刻去找炎銘過來,等到炎銘和紫鳳天、金閻、藍靂趕過來的時候,正好是青迭為龍嘯把脈的光景。

“阿嘯……我是說龍老闆怎麼樣?”

望著床上龍嘯異常蒼白的臉色,險些叫錯的紫鳳天連忙問道。

青迭沒有說話,只是眉頭越皺越緊。

“是不是……是不是我昨天……”

“不關你的事,只是老闆的脈象沒有異常,可我不明白老闆怎麼會無怨無故的昏倒。”

無奈得打斷紫幽似乎想到什麼的話,青迭嘆息不已,紫幽他還沒有本事把龍嘯弄成這個樣子吧……如果反過來還有可能……

“讓開!”

一道白光閃入,轉眼衝進圍繞著床頭的人群裡,神秘的力量將離得最近的紫幽和青迭輕輕地送到一旁。

而等白光靜止下來,眾人才發現實際上進來的人是一個身著月白色高級法袍的秀美男子,他,正是請假多日的“龍之俱樂部”七大金牌調教師之一——橙風。

“橙風,你回來了!”

沒有理會藍靂的聲音,橙風高高揚起的右手已經出現了一張寫滿紅色咒文的黃符,在橙風輕唸了幾句咒語之後,黃符莫名地成為一團在橙風兩指上跳躍的紅焰,橙風將兩指上的紅焰重重地按到龍嘯的胸前,只見昏迷的龍嘯身體猛得一震,紅焰已經碎散開來,最後在龍嘯的前胸上形成一個怪異的圖案,月白色的衣袖從龍嘯的身上一掃而過,零碎的紅焰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龍嘯的臉色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哼!我道是誰這麼大膽對老闆下咒,原來是万俟家!”

“万俟家!”

紫鳳天仿若無意

地輕聲詢問,眼底深處卻瞬間閃過一絲異樣。

“鳳天先生……是你啊……”

尷尬地轉過頭,橙風直到此時才注意到旁邊都是誰。

“万俟家是東方玄術界四大世家之一,不過,四大世家以我華家為首……老闆中的‘月女咒’,月女是一個女鬼的名字,傳說是她貌美如花國色天香,但卻善妒,因為誤會丈夫有外遇而不知從什麼地方得到一個咒文,這個咒文會讓丈夫按妻子規定的時間乖乖的回家,就是類似催眠,可以使人無意識地到某個地方去,如果剛才不是剛好我回來的話,老闆現在已經離開了……後來這個咒文在歷史上不知怎麼就傳到万俟家祖先的手裡……最重要的是,這個咒文會影響人的精神,時間長了很容易令人成為白痴……不過你們放心……”

見眾人露出擔心的神色,橙風連忙解釋道。

“我已經解除了老闆身上‘月女咒’,而且還順便教訓了一下下咒的人……万俟家的玄術雖然厲害,可還沒資格跟華家爭鋒!”

“等等……你說你還順便教訓了一下下咒的人是什麼意思?”

“就是……教訓了一下啊……怎麼了……”

橙風實在不明白炎銘的神情怎麼……不只是炎銘,而是所有人的神情都怪怪的。

“橙風,你好象忘了,万俟家與龍家世代聯姻……”

“那又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

橙風猛然住口,臉色微變,龍家……不會就是……

炎銘有些頭痛皺了皺眉,為什麼某些時候橙風總給人少根筋的感覺。

“沒錯,万俟家與龍家世代聯姻,而且,下咒的人……很可能……不,肯定就是老闆的未婚妻——万俟西雅!”

“啊!”

……

同一時間,某個旅館的豪華套房裡,一名妖豔的女子赫然倒在由蠟燭擺成的法陣中央,唇角滲出暗紅的血跡,目光……陰毒得可怕……

龍嘯!

你敢毀我靈力!

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

“龍夫人嗎……我是西雅,您還記得我上次曾經說過,我在某個俱樂部見過一個很像您的少年,我又見到他了,而且,他似乎跟嘯很熟悉……怎麼,您馬上就乘專機過來……不,沒什麼不好,我準備一下,您來了我就帶您去……”

夜,已經漸漸地深了,而俱樂部裡的人則漸漸多了起來,但即便如此,由於俱樂部在封閉數日之後剛剛重新開放,只有少數熟客才知道消息,所以與往日相比,俱樂部裡的人還是少了許多。

俱樂部最豪華的房間內,身體早就已無大礙的龍嘯正溫柔地倚靠在枕頭上,懷裡……是緊張一天而沉沉睡去的紫幽……

“我可以進來嗎?老闆。”

正當已經感覺到一絲倦意的龍嘯打算稍微睡一會兒的時候,橙風的聲音出現在門外,令立刻清醒過來的龍嘯微微地皺起了好看的眉宇。

“進來。”

“是。”

“有什麼事嗎?”

見橙風進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目光只是一直落在紫幽絕色的睡顏上,龍嘯的聲音不禁下意識地冷了下去,而此時橙風也敏感地察覺到自己的無禮與放肆。

不過,老闆的佔有慾也太強了吧……自己不過是看了幾眼而已……

暗暗苦笑了一下,橙風的臉色已經漸漸嚴肅起來。

“老闆,最近紫幽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什麼意思?”

一聽橙風的話涉及到紫幽,龍嘯的目光立刻清冷無比,

令橙風本能地感覺脊背一陣陣發寒,果然,凡事只要一涉及到紫幽……老闆就立刻變成這個樣子……

“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感覺紫幽……”

“看來封印真的已經鬆動了,也罷,橙風,你既然在這裡,我也不必特意去找你了。”

突然的開門聲打斷了橙風遲疑的話,也讓房間內的龍嘯和橙風本能地繃緊了神經,緊張地望著進來之人,等來人習慣性地將門關上然後轉過身來,二人才驚訝的發現來人居然是紫鳳天。

“你說封印是怎麼回事!你還有多少事情沒有告訴我?”

冰冷地迎視著平靜的紫鳳天,龍嘯散發著攝人氣息的冷酷神情清楚地告訴橙風,現在,自己最好還是不要亂說話,惹火了現在的老闆,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現在告訴你也不晚,不是嗎?”

完全沒有在意龍嘯冰冷到極點的駭人目光,紫鳳天只是悄然地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溫柔地撫摩著紫幽柔軟動人的順滑長髮……不過……眼看龍嘯一把將自己的手推開,緊緊地將紫幽摟在懷裡,紫鳳天錯愕之餘也不禁感到幾許好笑,天啊,連自己的醋都吃……

“告訴我!”

“好。你相信這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能用科學來解釋的嗎?”

“信!”

開玩笑!就算過去不信,認識華橙風之後也不得不信了。

“幽兒有可以夢見未來的能力。”

未來!

龍嘯的臉色一變,該死!自己怎麼想到紫幽哭著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來了。

“這種能力也許在普通人在看來,是上天賜予的最大禮物,但阿嘯你絕對不會這麼認為的,對吧……”

當然!

龍嘯還是沒有說話。什麼上天賜予的最大禮物!龍嘯簡直難以想象黑白兩道上的人知道這種消息後會對紫幽做出怎樣的事情,就算紫幽沒有在無數勢力的爭奪下失去性命,也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成為實驗用的小白鼠,一個是被強迫去為人不停地預測未來……龍嘯很清楚,無論什麼樣的超能力,過度使用都會對身體產生無法預計的傷害,尤其是……對壽命……

“所以,為了避免你心中所想的那些事情發生,幽兒的母親……臨終前對在幽兒身上下了一道封印,壓制幽兒的這種能力,使幽兒能夠過普通人的生活,可時間太久了,封印已經開始鬆動,所以,我想拜託橙風重新在紫幽的身上下一道封印,就這樣。”

就這樣!

為什麼自己覺得他說得太輕描淡寫了一點!

“老闆,鳳天先生,可以請你們先出去一下嗎,我怕靈力傷害到你們,我必須要在現在給紫幽進行封印,時間拖久了,難免會有人察覺從紫幽身上外洩的力量。”

既然已經從紫鳳天的口中驗證了自己的猜測,橙風也不再多問,立刻適意二人先出去。

雖然對紫鳳天聽起來似乎毫無破綻的話仍存些許懷疑,龍嘯還是毫不猶豫地將紫幽平放到床上,與紫鳳天一起離開房間守到門口……

……

僅半個時辰左右,略顯疲憊的橙風就推門而出,露出一絲“萬事搞定”的勝利微笑。

眼看龍嘯近乎本能地衝進房間,紫鳳天只能無奈一笑轉身離去,還是不信任自己呢……這件事自己真的沒有騙他……完全沒有說謊,只是稍微省略一點關於幽幽的事而已,所以算不上欺騙。

等好不容易的橙風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立刻發現自己面前的兩個

人已經徹底奉行“過河拆橋”的高尚理論,把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門口。

暗歎命苦之餘,橙風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再次推開門。

“老闆!請你等一會兒吩咐下去,最近沒有我的消息最好晚上不要出門,恐怕會出事。”

“這次是血魔還是邪獸?”

劍眉一挑,龍嘯的目光終於從紫幽的身上移到門口,這次又是什麼藉口,上次說是血魔,結果騙到一個月的假,上次的上次說是邪獸,結果騙到了兩個月的假,上次的上次……可為什據金閻回報,他在假期中似乎玩得很過癮呢,一、點、都、不、危、險!聽說美人多多,夜夜春宵啊!

見龍嘯的表情,橙風的額上不禁多出一絲冷汗,不過……

“老闆!這次真的不是鬧著玩的!近些日子真的可能會出現百年難遇的‘百鬼夜行’!所以晚上千萬要當心,我已經在俱樂部周圍設下了五行結界,所以任何異物都進不來。”

“好,我知道了。”

其實紫幽睡著之前,龍嘯從窗戶就看到橙風在外一直忙著什麼,那時就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了,再加上假期未完就提前回來實在不是橙風的習慣,所以剛才龍嘯明知道橙風這次說的是真的,只不過是故意問問而已,教訓他一下以前撒謊而已。

“那老闆我先走了!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

“老闆?”

發生什麼事了嗎?

為什麼老闆看上去那麼疲憊?

在龍嘯懷裡不知睡了多久的紫幽剛剛醒來,就見似乎一直保持清醒、眼中隱約浮現著幾條血絲的龍嘯怔怔地望著自己,眼睛一眨也不眨,深沉至極的眼神彷彿要讓紫幽整個人都陷了下去。

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也不清楚自己的頭為什麼昏昏沉沉的,紫幽只能本能地欲從龍嘯的懷裡爬起身來,看龍嘯的樣子……紫幽就知道自己睡著期間龍嘯一直默默地守護著,不敢閤眼,也不敢稍動一下,怕驚醒自己。

只是,紫幽的上身剛剛稍微離開了龍嘯的胸前一點,就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已經被龍嘯再一次地緊緊摟在懷裡,用力之大幾乎令紫幽感覺瀕臨窒息。

老闆……

由於呼吸困難,紫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勉強誘人喘息著,本能微微扭動的柔媚身子讓龍嘯的身軀猛得一僵。

“紫幽,我現在想要你……”

什麼!

龍嘯低沉而略帶沙啞的磁性聲音令紫幽更加茫然無措,怎麼會……老闆怎麼會主動……紫幽很清楚老闆的身體一定還沒有從上次的失控歡愛中完全恢復過來呢……

“可以嗎?紫幽,你不必動的,我可以自己來,我可以自己動,我……”

“老闆!”

“不會發生那樣的事的,我不會丟下你不管,永遠不會!”

“老闆?你到底在說什麼?”

紫幽茫然無措的目光令終於漸漸完全清醒過來的龍嘯先是微微一怔,然後立刻明白……忘了嗎……忘了也好……反正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沒有解釋任何話,龍嘯只是溫柔地將懷中的紫幽輕輕放到了床上,雙腿分開,膝蓋分別落帶了紫幽的大腿兩側,這樣紫幽便可以清楚地看到龍嘯下體的一切。

正當紫幽疑惑地想問些什麼,已感覺自己柔潤的朱唇被溫柔而不失霸道地緊緊封住,自己本能躲避的香舌被龍嘯強行攪動起來,紫幽原本清醒的意識也隨著久久不曾停下的異常深吻中化為

不間斷的細碎呻吟與喘息……

龍嘯的吻漸漸地滑下……直至紫幽柔美可愛的鎖骨……然後是胸前那兩顆已經呈現誘人色澤的玫瑰蓓蕾……然後……是雙腿之間的美麗而敏感的分身……如同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一般,龍嘯的每一個吻都是如此小心翼翼,也是如此恰到妙處,被疼愛寵溺的快感從每一個吻痕直襲紫幽本來就不再清明的意識,令已然被龍嘯勾起慾火的紫幽無意識地呻吟出聲……微微扭動的身子令龍嘯眼中的寵溺更深……

沒有經過任何前戲,也沒有做過任何潤滑,龍嘯猛然坐下,毫不猶豫將紫幽高高挺立的碩大分身吞入體內,同時,被生生撐裂的緊湊菊穴邊緣也立刻滲出大量的鮮紅……

“老闆!”

雖然身處快感之中,紫幽還是保留了些許意識,眼看龍嘯死死地咬住下唇,臉色瞬間慘白的樣子,再加上自己分身突然被吞入一個溫暖溼潤的熟悉洞穴,紫幽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只是,回答紫幽的是,一個個溫柔至極點的吻……和因為撐裂的疼痛而稍微僵直了一下龍嘯毫不猶豫地把身子拔起下落……而且拼命用括約肌收縮著……如願地聽到再也問不出一個字的紫幽忍不住地媚惑呻吟……

“我愛你……”

“嗯……”

正處於天堂雲端徘徊,所有意識都被絕頂的快感佔據的紫幽只是無意識地應聲,目光仍是一片朦朧飄渺的享受霧靄。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似乎明知道紫幽聽不見,似乎只有這種時候,龍嘯才敢把自己心底的話說出來,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卻不小心地落到紫幽的臉上……

神色微變的龍嘯剛想小心地把紫幽臉上的淚水抹去,卻赫然發現……一縷晶瑩閃亮的透明液體從紫幽的眼角悄然滑下……而同一時間,龍嘯已經感覺自己被一隻纖細卻絕不柔弱的熟悉臂彎緊緊摟住,使自己的前胸與紫幽貼到了一起……

此時,耳邊傳來的哽咽聲音卻讓龍嘯徹底地愣住,過了一會兒,才終於反應過來……終於……龍嘯再也沒有裝出來的堅強,伏在紫幽的肩頭顫抖著哭了出來……

“我也愛你,嘯……我也愛你……我也愛你……”

起身,下床,穿衣,一連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每一個動作都小心而迅速,不帶一點聲息。

唉……連續n次的電話令紫幽徹底地明白,炎銘已經完全知道了自己的詭計,自己要是再不出去的話……

穿好衣服的紫幽沒有立刻走出去,而是親暱地湊到仍舊處於睡夢中的龍嘯面前,溫柔地打量著眼前熟悉至極的俊美面孔,還有讓自己嫉妒的頎長身材……以及……雙腿間依舊泛著靡靡氣息的乳白液體,本來紫幽想幫龍嘯清理身體,不過最終還是不忍心叫醒如此疲憊不堪的龍嘯,算了,等醒了之後再說吧……

輕輕地在龍嘯地耳畔落下細碎的一吻,紫幽無聲的唇形清晰地描繪出昨晚令龍嘯拼命取悅自己想聽到的那三個字。

“我愛你……”

然後,紫幽抓過掀開的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到龍嘯頎長性感的身軀上,再次溫柔地望著龍嘯疲憊而滿足的睡顏好一會兒,才轉身推門而去。

從走廊玻璃透過來的刺眼陽光讓數天沒有出房門的紫幽本能地眯起了誘惑的雙眸,不過,憑多年對俱樂部的熟悉感,即使不看路,紫幽還

是很快徑直去了大廳。

“紫幽,你終於來了?”

“紫幽,你這麼天去哪了?”

“紫幽,今天是你表演嗎?”

“紫幽……”

……

天啊,現在是白天啊,根本還沒到俱樂部客人高峰時間的夜晚呢,一邊望著來來往往一片喧譁的大廳,與熟悉的客人打著招呼,紫幽一邊開始暗暗擔心起自己來,白天客人就這麼多,那昨晚……炎銘不會要把自己掐死吧……

也許……自己現在回房間比較,至少有老闆護著自己。

“你們幹什麼!我是客人!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讓你們老闆出來!你們這是什麼態度!”

“對不起,這裡不歡迎不懂規矩的客人!”

“你們……”

“把他給我扔出去!”

連頭都不回,聽著這種熟悉的對話,紫幽就可以想象出自己身後此時是怎樣的一副情形,冷冷地丟了一句話給身後的俱樂部屬下,紫幽開始覺得龍嘯平均每三個月就要重新清理一下客人名單的決定實在是太英明瞭,有些人根本沒資格到這裡來!

“紫幽……”

不過,再次從身後傳來的熟悉聲音令紫幽的身體猛然繃緊緊了,呆了一會兒,才無可奈何地轉過身來,將頭一直低到胸前,等著……捱罵……

“紫幽!你終於出來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們都快忙瘋!你可真行!你有種!你有膽!你……今天一整天的表演你看著辦,休想再躲在老闆的懷裡舒舒服服地享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別想趁機偷溜回房間去!你……”

“請問……”

“閉嘴!沒你的事!”

怒到極點的藍靂回頭連看都懶得看就冷聲打斷來人的說話,難道看不到自己現在的心情糟糕到極點嗎!但是,剛剛轉過身來的藍靂剛想繼續罵可憐兮兮的紫幽,卻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勁,而再次轉過身去,仔細打量著面前從未見過的一男二女,剛才和自己說話的就是其中那名一身黑色西裝的高大男子。

一男二女……女!

藍靂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俱樂部不是禁止女客進入的嗎!他們怎麼……

“藍靂,他們說他們有事找老闆。”

跟在後面的青迭等到藍靂反應過來之後才上前解釋,剛才藍靂正在氣頭上,自己說了他也聽不進去,還是等他自己發覺比較好。

“你們是……”

聽到青迭的話,原本驚訝的藍靂此時卻漸漸地警覺起來,來找老闆……這三個人的穿著打扮一看就知非必是豪門鉅富,雖然能夠進來俱樂部裡的客人皆是富翁中的富翁,但閱人無數的藍靂還是敏感地察覺到這三個人和普通客人不同,可又不像來找茬的。

原本問話的那名男子沒有答話,而是轉頭用詢問恭敬地眼神望著身後的那名一身黑色裝束的中年美婦,看到這個情形,任誰都知道三個人中到底是誰在做主了。

只是,中年美婦的目光卻從一開始便落到紫幽的身上,一直沒有移開半分,目光中既有驚訝,又有困惑,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懷疑,身體……似乎無意識地向紫幽移去。

而感覺到氣氛不對的紫幽剛剛抬起頭,便發現自己的面前赫然站著一名陌生的中年美婦,正用一種怪異得令人心慌的目光打量著自己,而自己……竟然有一種異樣熟悉的感覺。

不過,清醒過來的紫幽立刻小心地藏起這種莫名的感覺,職業性地展開天生的嫵媚微笑。

“請問,

三位客人需要什麼,我想,這裡沒有二位女士需要的服務,我可以介紹一家你們一定會喜歡的俱樂部的。”

“你叫什麼?”

“……我叫紫幽,夫人。”

“紫幽……紫幽是嗎……”

低頭喃喃咀嚼著這兩個既有些熟悉卻又陌生的字,中年美婦好一會兒才平靜地再次揚起頭來,凝視著茫然的紫幽。

“你……”

“滾開!你敢碰他我一定殺了你!龍嵐!”

一股巨大的力道毫無預兆地將中年美婦推出了2米之外,而反應不及的紫幽已經被一個熟悉的臂彎緊緊地鎖在懷裡,無法動彈分毫。

老闆!

勉強抬起頭望著一絲不掛的龍嘯,紫幽的心猛然一驚,從來……從來沒有見過龍嘯這樣的眼神,好冷,冷得讓人毛骨悚然,所蘊涵的憤怒與瘋狂恨意彷彿要把一切都徹底地毀滅。

“他……果然是……”

“紫幽不是你要找的人!”

再度冰冷地打斷龍嵐的話,龍嘯的手臂又下意識地縮緊了幾分,只是,已經有些喘不過氣來的紫幽卻清楚地感覺到,龍嘯在發抖,在不自覺地發抖。

不清楚為什麼,也不清楚這個女人和龍嘯的關係,紫幽只是自然地用摟環抱住龍嘯性感的腰身,用身體去舒緩龍嘯莫名的恐懼。

“那他是誰?能讓你這麼在乎的,也就是……”

“你想知道他是誰?好,我告訴你他是誰!”

就在整個大廳裡的人都因這裡的異常狀況而圍觀過來的時候,龍嘯冷冷地落下這句話,然後,輕輕地鬆開紫幽,在無數難以置信的異樣目光中,緩緩地……卻虔誠地跪伏在地上……

瞬間,大廳裡安靜得出奇,彷彿連所有人的呼吸都在此時化為了虛無,一絲不掛的龍嘯就那樣安靜地跪在同樣僵直的紫幽腳下,微微分開的雙腿間,紅腫不堪的可憐菊穴和大腿內側的依舊泛著淫蕩氣息的白色液體……奪走了所有人的驚詫目光。

龍嘯……“龍之俱樂部”的老闆……居然……

“老闆……”

怔怔地望著腳下的龍嘯足足半分鐘,夢囈般地茫然聲音才從紫幽的口中緩緩地發了出來,只是,由於太過驚訝和不敢置信,僵直在原地的紫幽居然沒有讓龍嘯起來……也許該說……紫幽一時間還沒有從這種狀況中完全反應過來……

龍嘯……居然……在這麼多客人面前跪倒在自己腳下……直到現在,紫幽的意識仍然一片混亂,無論是龍嘯真心把自己當成主人,還是隻是一場遊戲,紫幽的腦海中曾經想象過無數的場景,但卻沒有一種場景會像現在這樣令人不知所措……

這麼多的客人……在這麼多的客人面前……龍嘯以後要如何面對這些客人,如何面對以後的傳聞,如何承受無數的異樣目光……

“你知道他是誰了,他……是我龍嘯的主人,永遠的主人!”

似乎完全看不到周圍的重重人影,龍嘯只是緩緩地抬起那張平靜得沒有一絲羞辱沒有一絲難堪的俊美容顏,眼看著龍嵐震驚地向後退去,龍嘯的唇角甚至不露痕跡地露出一絲惡意的冷笑。

彷彿怕龍嵐仍然不相信一般,龍嘯再次緩緩地伏下身去,輕輕地吻了吻紫幽的鞋面,然後,虔誠的吻順著灰色的皮褲一點點地上滑,直到紫幽雙腿間的男性地帶,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褲,龍嘯赫然吻了吻紫幽被皮褲包裹住的分身輪廓,濃得化不開的疼愛目光靜靜地望進

紫幽的眼底……浮動著淺淺笑意的溫柔的目光終於令紫幽徹底地清醒過來……

真是……老闆真是……

本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到了嘴邊紫幽卻害怕都變成忍不住的哽咽,薄薄的水霧縈繞在眼底深處,卻最終沒有落淚,紫幽只是輕輕地用手撫摩著龍嘯柔順的軟發……卻又立刻抓緊,令吃痛地龍嘯本能地輕哼一聲,身體卻沒有閃躲分毫,甚至,一絲淡淡的笑意漸漸在唇角盪漾開來…紫幽的一切反應令龍嘯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自己一直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寶貝,是的,他得到了,雖然付出了別人難以想象的代價,卻也得到了別人永遠都得不到的唯一的寶貝。

“不可能……龍嘯!為了和我作對你竟然想出這麼荒唐的方法嗎?”

“夫人,冷靜些。”

身後一身習慣的黑色性感套裝的万俟西雅和一旁呆立的男子見狀連忙緊張地扶住龍嵐搖搖欲墜的身體。

“龍嘯!你竟敢……”

瘋狂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出現的熟悉男子令龍嵐的全身一顫,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在……

“爸!”

“幽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因為紫幽的要求,這些天紫鳳天一直沒有離開俱樂部,剛才從樓上看到下面大廳裡似乎發生什麼事情,紫鳳天才擔心地趕了回來,只是,當紫鳳天的目光觸及到龍嵐的一瞬間,大廳裡的氣氛一下子壓抑得令人喘不過氣來,和剛才比起來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龍嘯原本含笑的溫柔目光在紫鳳天出現的一瞬間,變成死人般的空洞無神,他……他居然忘了這個人還在俱樂部……他居然忘了……

不過,由於現在紫幽的目光只是來回瀏覽著明顯是舊識的紫鳳天和龍嵐兩人,反倒沒有注意到龍嘯的絕望神情。

讓人捉摸不透的寂靜最終還是有很快恢復正常的紫鳳天打破。

“好久不見了,嵐嵐,這些年過得好嗎?看樣子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而我卻已經老了。”

嵐嵐……

熟悉的呼喚令龍嵐的意識幾乎彷彿回到了過去,只是,後面的話卻把龍嵐殘忍地拉回現實中來,這些年……整整十五年……他居然還問自己過得還好嗎……

冷冷得望著彷彿故友見面,依舊笑得如清風般溫柔的優雅男子,龍嵐的唇角無意識地劃出一絲自嘲的弧度。

“嵐嵐?為什麼不叫我一聲龍夫人呢,龍天紫,不願叫還是不敢叫,這些年過得好嗎?呵……你認為呢,十五年前,自己結婚十年的丈夫與自己最疼愛的孿生妹妹私奔,還有一個三歲的私生子,你……認為我這些年過得如何呢?”

“……一切都過去了,你我都老了。”

嘆了一口氣,紫鳳天……不,龍天紫苦笑著搖了搖頭,當年的婚姻到底是怎麼回事,彼此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卻追究呢,自己都可以把一切放下過平常人的日子,她又何必抱著當年的沉重過了十五年……

“一切都過去了……是嗎……”

喃喃自語著這幾個將自己的心再次撕碎的字,龍嵐的唇角的笑意更濃,更冷。

“過去了嗎……那他呢,紫幽……紫幽……龍天紫和万俟幽幽的兒子……我早該想到的,不愧是我妹妹的孩子,母子兩個一樣,一個搶走了我的丈夫,一個……搶走了我的兒子……”

“嵐嵐!你為什麼不能讓他們過自己的生活!”

眼角的余光中幾乎欲昏厥過去

的紫幽和臉色慘白眼中無一絲生氣的龍嘯令龍天紫心疼地皺起了眉頭,一切……真的都無法放下了……

“放過他們?呵……你走了之後,你知道我這個龍夫人是怎麼生活到現在的嗎?你知道我要面對龍家和万俟家多少冷嘲熱諷閒言碎語嗎?你……”

“万俟嵐嵐!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我不想追究以前的事情。”

“不想追究?對了,他是我妹妹的孩子,也應該有那種能力……”

“住口!”

“你害怕了?”

毫不退縮地迎著龍天紫如冬夜般美麗冰冷的目光,龍嵐又是一陣冷笑,看來還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呢?如果當年尋找幽幽的黑白兩道眾多勢力知道她還有繼承人在,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想要我住口!好啊,用你的命來讓我住口!別忘了!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

“嵐嵐……”

怔怔地望著眼前黑洞洞的冰冷槍口,龍天紫既驚訝於自己的平靜,又驚訝於自己心底隱隱地期待,期待?自己在期待……呵……十五年以來,自己以為自己將心底的那抹期待完全忘記了呢……可直到此時,自己卻恍然大悟,自己多年以來,所等待的不過是現在這一刻,把命還給一個人,讓靈魂能無所牽掛地去陪伴另一個人……

一直自己欺騙著自己,自己為了幽兒要好好活下去,但此時此刻,龍天紫卻清楚地知道,自己這些年到底過的怎樣茫然虛無的生活……自己的心……已經死了呢……

“你認為我真的不會殺了你嗎?你在結婚那天就知道一切對吧,可你卻什麼都不說,平靜地完成婚禮……”

“你為了万俟家,我為了龍家,僅此而已。”

“呵……說得真好聽,為了龍家,為了万俟家,不是為了接近我妹妹嗎?龍家和別的勢力有什麼不同,還不是為了幽幽的能力,你敢發誓那當時沒有覬覦過她的能力嗎!”

“嵐嵐……”

“為什麼不殺了我呢?近些日子毫無原由地死了這麼多龍家和万俟家的人,除了潛龍部隊我想不出還有哪個勢力能做得到,潛龍部隊只聽你一人的指揮不是嗎?既然你可以把當年那些人都殺掉,那為什麼不直接殺我?為什麼?”

“嵐嵐……”

“既然你說你為了龍家,為什麼不一直乖乖地做龍家的家主,像歷代的龍家家主那樣,以大局為重,採納諸位長輩的所有意見……卻犯下那麼荒謬的錯誤……”

“因為我是龍天紫,龍天紫的命運沒人能掌握,龍天紫所愛的人的命運,只能由龍天紫來掌握!”

“你的命運就是當龍家家主!”

“逆天改命又如何呢?”

平靜而輕柔的聲音依舊一如往日的優雅溫柔,但此時龍天紫眼中的目光卻讓任何人都不敢直視,龍嵐驚愕地望著眼前朝思暮想的熟悉身影,卻有異常陌生的感覺,龍天紫……這才是真正的龍天紫嗎……是自己從未了解過真正的他……還是他從來不在自己面前展露真正的自己……

這……才是他嗎……

不是!他不是龍天紫!

不是的!

眼看著接近瘋狂的龍嵐的右手無意識地扣下扳機,近乎本能地,原本跪在紫幽腳下的龍嘯若疾風般撲到龍嵐的面前,用雙手死死抓住龍嵐的手腕,只是……望著隱隱冒著黑煙的深邃窗口,耳畔傳來紫幽撕心裂肺的驚叫……顫抖

著轉過身來的龍嘯所看到的,是前胸鮮紅一片的龍天紫,和撲倒在龍天紫身上滿臉淚水近乎崩潰的紫幽……

“爸!爸!不要丟下幽兒!不要丟下幽兒!爸!您不是曾經告訴過幽兒,你會一直一直保護幽兒的嗎?不要……不要走……您走了您要幽兒怎麼辦?幽兒只有您一個親人啊……爸……”

幽兒……

怔怔地望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紫幽,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自己發生什麼事的龍天紫的眼中隱隱泛著一絲抱歉與疼愛……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胸前熱熱的,感覺不到疼,也沒有害怕的感覺,龍天紫只是感覺頭腦異常的清楚,周圍的一切混亂……哭個不停的紫幽,慌忙為自己把脈的青迭,立刻安撫眾人的炎銘……還有不敢過來查看自己傷勢的……龍嘯……自己的兒子龍嘯……

目光已經漸漸模糊起來了,隱約看到青迭無奈地搖了搖頭,龍天紫便什麼都看不清了,連紫幽崩潰的哭泣也漸漸遠了……

過去的一切彷彿電影般在眼前飛快掠過……

原來是真的,有人說一個人臨死前回把自己一生做過的事回憶一遍,自己以為只是個笑話,原來……是真的……

自己……一生……

在見到幽幽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完全一片模糊呢……

見到幽幽,對,因為自己拒絕與万俟家聯姻,所以暗中潛入万俟家,打算要万俟家的大小姐自動解除婚約,只是,自己卻無意中在花園裡遇到了幽幽……讓自己牽掛一生的女子……然後,知道了她的身份……再然後……自己被万俟家的護衛發現,並打成重傷,最終被精通醫術的万俟嵐嵐救活,万俟嵐嵐……万俟家的大小姐,自己的未婚妻……万俟幽幽,万俟家的二小姐,擁有神秘的預知能力……自己受傷期間,曾經意識不清地把嵐嵐當成了幽幽,併發生了一夜情,還……有了孩子……最終奉子成婚……再後來……幽幽的能力被外人知道,黑白兩道的勢力都來要人,為了打破這樣的局面,兩家長老居然商量決定,把幽幽在這些人的面前處死,以不會連累到兩家,結果,自己和嵐嵐合謀,偷龍轉鳳,把幽幽救了下來,藏在一間密室裡……而直到此時自己才發現,一切都是設計好的,嵐嵐根本就是一直欺騙自己,龍家和万俟家根本沒有想要把幽幽處死,而是用靈力把幽幽變成了一個植物人,一直沉睡下去,夢中的一切會通過意識交流術完全地被兩家知道……再後來……自己忘記了嵐嵐,忘記了龍嘯,每天都陪在幽幽的身邊,最後……還不顧一切地佔有了沒有意識的幽幽……甚至還有了……幽兒……10年的時間,自己終於知道了如何喚醒幽幽的辦法,於是帶著清醒過來的幽幽打算悄然離開……不想卻遇到了嵐嵐和……龍嘯……再然後……就是……那一天了……

其實,那天真的不關阿嘯的事,應該說,所有的事都與阿嘯無關……嵐嵐……她當真以為自己不知道嗎,那個時候,自己雖然因受傷而意識不清,但有沒有與人發生過關係,清醒之後的自己又怎麼會完全忘記呢,自己根本沒有碰過嵐嵐……結婚的這十年也一樣……阿嘯……是兩家合謀,暗中取出自己的精子,再和嵐嵐的卵子形成的試管嬰兒吧……幽幽的能力也是嵐嵐洩露給外面的

那些人的吧,因為她已經察覺到自己把她當成幽幽了……不,不對,嵐嵐應該早就知道自己會知道一切的,她……知道自己為什麼而結婚……也知道……自己愛的人是誰……

呵,她卻自私地把一個不愛他的男人鎖在身邊啊,而自己……又何嘗不是自私地把這場婚姻當成接近幽幽的目的……

所有的錯都是自己的,不是嗎?和阿嘯無關……阿嘯……不需要知道他的出生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需要知道他的白血病就是試管嬰兒所引發的後遺症,不需要知道……他根本就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還有……還有幽兒……

這種能力……只會給他帶來痛苦……

……

幽幽……

我好象看到你了……

我知道……

你在等我……一直在等我……

……

“爸……爸……”

青迭已經頹然地退到一旁,哭到嗓子嘶啞的紫幽無力地伏在已經失去氣息但身體尚有一絲餘溫的龍天紫身上,意識已經漸漸模糊……落到龍天紫猶帶一絲溫柔笑容的俊美臉龐上的滴滴清淚……隱約可以泛著淡淡的鮮紅……

滴滴的血淚……無力地哭喊……紫幽所做的一切……也不能阻止龍天紫的身體漸漸冷了下去……

……

無力地望著地上的屍體,龍嘯感覺自己的心彷彿痛得不可思議,父子連心,一直以為自己和龍天紫除了血緣沒有任何感情的龍嘯直到此時才明白了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阿嘯,像十五年前一樣,你做得到的……”

而仿若無事的龍嵐此時卻輕輕地抓住了龍嘯握槍的手,將槍口……緩緩地對準了撲倒在龍天紫身上的紫幽……

“中了兩槍還不死,第三槍居然由我妹妹替你死,你真的命大,那麼今天,我看還有誰能救你……阿嘯……殺了他……像上次一樣……上次做的很好哦……記住,如果沒有他的存在,你爸爸就會只有你一個兒子,你爸爸疼愛的人就是你,而不會把你丟給那些人每天做殘酷的家主訓練,卻和這個兒子出去開開心心地遊玩……好了……你可以做得和上次一樣好……”

頭……緩緩地揚起……對準自己眉心的黑色槍口泛著冰冷的氣息……

沒有說任何話,連淚都流不出來了,紫幽只是怔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低下頭……無聲一笑……

爸……我來陪你……

我……可以再見到媽媽了……對吧……

……

大廳裡,早就靜得可怕,所有交錯複雜的目光編織成了一個彌天大網,將龍嘯,將紫幽,將龍嵐,將……死去的龍天紫……還有去世十五年卻影響著此時一切的那名婉約女子……籠罩其中,誰也逃不掉,誰也掙不開,徒勞無功地的掙扎不過是讓這張網縮得更小更緊罷了……讓裡面的人鮮血淋漓卻逃脫不掉罷了……

望著漸漸轉過身來,將冰冷的槍口對準自己的龍嘯,龍嵐沒有一絲慌亂,好象早就知道會這樣,也好象……一直在等待著現在的一切……

“龍嘯!你瘋了!”

不敢置信地撲到龍嘯的面前,万俟西雅簡直不能相信龍嘯竟然用槍指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只是,回應她的,是一聲毫不猶豫的槍響,万俟西雅應聲倒地,震驚的目光深處是挫敗的不甘,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少爺!”

眼看在旁的高大男子本能地擋在了尚未從万俟西雅的死中清醒過來的龍

嵐面前,龍嘯的目光沒有一絲變化,依舊如死人般無神,慘灰色的瞳孔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

“老闆!”

只不過,這次在龍嘯準備要再次扣下扳機的一瞬間,知道不能再冷眼旁觀的金閻已經迅速上前奪過龍嘯手中的槍,而藍靂則把精神極端不穩定的龍嘯死死地摟在懷裡,如果是往常,想要奪走龍嘯手中的槍而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事,但在此時,金閻奪槍的時候,才發現龍嘯的手是如此虛軟無力。

“你們可以走了!不要再出現在這裡!”

面無表情的青迭彷彿看幾具屍體般看著由自己引進俱樂部的三個人,冷冷地丟下這句話。

他們三個死了最好!但卻沒資格讓老闆背上殺妻弒母的罪名!也沒有資格讓老闆的一生都活在痛苦的回憶裡!

沒有看青迭,龍嵐只是最後望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龍天紫,轉身離去的同時,一滴冰冷的晶瑩莫名劃過臉龐……

身後的男子沒有說什麼,只是小心地橫抱起已經失去呼吸的万俟西雅,跟在龍嵐的身後,默然離去……

從此之後,這三個人就在人間徹底蒸發掉,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什麼地方……也許……金閻知道,因為他在送這三人離開的青迭眼底,看到了一絲與自己相同的血腥……

弒母的罪名的確很大,但別人來動手……似乎就沒有什麼說法了吧……

“老闆!紫幽昏過去了!”

從龍天紫死的一瞬間,精神便因劇烈變故而模糊失常的龍嘯在聽到“紫幽”這兩個字的時候,目光猛的一清,然後用力推開摟住自己的藍靂,撲到紫幽的身邊,將昏倒在龍天紫身上的紫幽緊緊地摟在懷裡,拼命地吻去紫幽臉上駭人的淡紅淚痕……只是,當從大大敞開的領口看到紫幽左胸胸口的曼佗羅紋身時,龍嘯的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那個曼佗羅紋身……只有龍嘯一個人知道,那個紋身就用來遮蓋傷疤的……永遠都無法消失的傷疤……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次又一次地吻著讓自己每一次看到都心痛到極點的美麗紋身,龍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緒……任由冰涼的液體從眼中肆意地滑落……落到曼佗羅的花蕊上……落到紫幽的心上……融化在十五年前的那場血色記憶中……

“老闆!不要抱得那麼緊,紫幽受不了的!立刻把他送到我的醫務室去!”

就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老闆的金閻和藍靂面面相覷,除了將一件黑色風衣小心地披到龍嘯的身上外,只能讀著彼此眼中無奈的苦澀的時候,已經摺返回來的青迭一見眼前的情形,臉色鉅變,紫幽胸口的槍傷一直沒有痊癒!任何過大的情緒波動都可能要了他的命!龍嘯對紫幽的傷根本不瞭解!

抬頭看了一眼緊張焦慮的青迭,龍嘯不露痕跡地平復下自己的情緒波動,起身將懷裡的紫幽送到藍靂的手中,示意藍靂跟著青迭去醫務室。

“炎銘!”

“是!”

環視了一下大廳內神情各異樣,卻明顯都震驚不安的眾人,龍嘯緩緩地吸了一口氣。

“炎銘,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離開俱樂部!還有,立刻準備……龍天紫的後事,不,是要以紫鳳天的名義下葬!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他是龍天紫的事!”

“是!”

炎銘當然明白,一旦龍天紫的事傳出去,將

會在黑白兩道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畢竟,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龍天紫已經死了,死在十五年前。

“還有……”

“老闆,炎銘知道該怎麼做,炎銘會得乾淨利落,絕對不會出亂子,您放心吧,您……還是去陪紫幽吧……”

“……好。”

用力地搖了搖頭,龍嘯勉強甩掉縈繞在自己腦海中的眩暈感,扶著牆壁一點點朝醫務室的方向離去……望著龍嘯搖搖欲墜的虛弱身體,炎銘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立刻認真地去做現在該做的事……自己不能再讓這些事令老闆勞心了……

兩天之內,出殯,下葬,一切做得比龍嘯預想中的還要快,還要好,絕對萬無一失,無聲無息。

在青迭以紫幽身體為名而強烈堅持下,龍天紫喪事的整個過程都沒有紫幽的參與,等到鎮靜劑的藥效完全過去,紫幽清醒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做好了,呈現在紫幽視線中的,只是一個環境優美的墓地中的一個乾淨素潔的墳墓。

沒有哭,紫幽真的沒有哭,只是在青迭的陪伴下在墳墓前從早晨一直跪到中午,最後昏倒被青迭抱回俱樂部。

一連三天過去了,除了在紫幽昏迷時龍嘯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旁邊外,龍嘯一次也沒見過紫幽,這是青迭的要求,也是龍嘯的要求。

至於那些客人……青迭只犧牲掉了一點點的“失憶香”,便一切都恢復正常了,當然青迭還沒那個膽子把這種東西用到龍嘯身上,至於紫幽……以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更加不可以用……

沒錯,的確恢復正常了,一切都恢復正常了,第四天的時候紫幽就可以上臺表演了,而且完全看不出有傷心的痕跡……除了……每天晚上紫幽都被噩夢驚醒的驚恐神情……和枕邊大量的水跡……還有每天晚上在紫幽門外抽菸徘徊的模糊身影……

“紫幽……”

“你是……”

剛剛返回休息室的紫幽剛剛坐下,就見一個身著暴露性奴裝看樣子僅有14、5的嬌媚少年緩緩地爬到自己的腳邊,一邊蹭著自己的褲管撒嬌,一邊膩聲喊道。

“紫幽這麼快就忘了人家,虧蝶兒千心萬苦才偷偷潛入俱樂部才看紫幽呢!”

“蝶兒!”

驚愕地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嬌媚少年,紫幽一時間接受不了少年的話,蝶兒……兩年前的蝶兒……老闆不是說他死了嗎……

“紫幽……在哭……”

“……沒有……你這兩年……”

“紫幽明明在哭……紫幽的眼睛告訴蝶兒,紫幽哭得好傷心好傷心……只是沒有眼淚了而已……”

“蝶兒……”

“我知道和老闆有關,我知道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蝶兒你……”

“紫幽!”

跪直身體撲倒在紫幽的懷裡,嬌媚的少年顫抖著身子任由紫幽習慣性地將自己摟住。

“老闆……老闆他好自私!老闆他一切都只為了自己!”

“蝶兒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老闆一定告訴紫幽,蝶兒已經死了對不對,紫幽什麼都不知道!蝶兒是孟先生送給紫幽的私人禮物,因為紫幽太喜歡蝶兒了,所以老闆才向紫幽要了蝶兒,然後就想盡辦法折磨蝶兒,最後還把蝶兒送回孟先生那裡……孟先生好生氣……好生氣……蝶兒好怕……”

什麼……

怎麼會……

龍嘯……這又是你瞞著我的事……

為了逼自己留下不擇手段……

……

臉色慘白的紫幽根本沒有

發現,伏在自己懷裡的嬌媚小人兒淚眼濛濛之下,可沒有半點害怕與無助,完全不是少年青澀的成熟目光中,是冷冷的快意……與復仇的恨意……

龍嘯!

想要獨佔紫幽嗎?休想……我不會把紫幽讓給任何人……紫幽只能有我一個寵物……一個……

“紫幽,去大廳。”

隨著習慣性的清冷嚴肅聲音,面無表情的炎銘悄然進入休息室,雖然因蝶兒的存在而微感驚訝,卻也沒有說什麼,畢竟現在在俱樂部裡,天大地大沒有紫幽大,萬事都順著他就好,這是整個俱樂部的人共同的覺悟,尤其是在青迭嚴重的警告下,誰都不敢刺激到明顯將情緒壓抑在心底的紫幽。

“去……大廳……是嗎……”

怔了一會兒,紫幽略顯迷茫地仰起頭,他怎麼會不知道炎銘的意思呢,自己今天的工作明明已經結束了,但炎銘卻在這個時候找自己,怎麼可能沒有事……和當初一樣嘛……一樣……可真的一樣……真的還能和當初一樣嗎……

“別讓老闆等久了。”

轉身離去,炎銘沒有再多說什麼,漸漸跟緊的腳步聲令炎銘知道,紫幽已經跟上來了,事實上,炎銘對這樣的結果沒有絲毫意外,紫幽……一定會出去的……不是嗎……而身著性奴裝的蝶兒則乖巧地跟在紫幽身後爬行著,只是,任性的目光裡……只有前方紫幽纖細卻決不柔弱的嫵媚身影。

即便紫幽在有心理準備,但步入大廳之後所看到的熱鬧喧譁情形還是令紫幽微微驚愕,他以為炎銘早就把大廳裡的閒雜人等都弄出去之後才讓自己到大廳裡來呢。

不過,驚愕也緊限於此,紫幽如往常一般輕盈優雅地走上大廳中央寬廣的調教臺,懶散地倚坐在鋪著厚厚軟墊的豪華大沙發上,然後輕輕地將雙腿挪到沙發上,蜷曲起來。只是幾個小小的動作而已,已經令調教臺下的眾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天啊,這副慵懶誘人天生媚態,泛著盈盈桃色的勾魂雙眸,再加上今天紫幽難得沒有在上臺之前戴上面具,紫幽尚未說話,臨近調教臺的幾個人的鼻下已經出現兩條丟人的鮮紅了,平時在調教臺上的紫幽都戴著面具,眾人到不覺得怎麼樣,可現在……現在……現在是所有人都明白紫幽為什麼都戴面具的習慣了,要是紫幽不戴面具,那所有人的目光根本沒辦法分散到奴隸身上,紫幽本身就是一個超強聚光點。

當然,瞥見臺下的眾多的目光,紫幽開始後悔自己怎麼忘記把面具戴出來了。

“紫幽……”

而爬到沙發前的蝶兒已經甜膩地跪到紫幽的面前,乖巧地含住紫幽的手指,極富技巧性地舔著,原本嬌媚的小臉因這樣的動作而散發出淡淡的動情嫣紅。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風情萬種的紫幽身上時,一條頎長孤傲的高大身影已經緩步走到調教臺上,怔怔地望著跪在紫幽面前熟悉的小小身影。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露痕跡地微微偏過頭,蝶兒的目光與龍嘯的目光不期而遇,詭秘冰冷一笑,在龍嘯神色微變之色,蝶兒已經妖嬈誘人地轉過頭去,將紫幽的手指一直含入喉間,乾嘔難受的無意識呻吟中,更多的卻是難以剋制的興奮與快感。

紫幽……

龍嘯的目光再次落到一心狎玩著蝶兒小舌的紫幽身上,本以為早已麻木的心卻突然痛得讓人窒息……紫幽……紫

幽……你連看都不想再看我一眼了嗎……

“既然老闆有興致玩,又何必穿衣服呢,既浪費我的時間,也浪費你的時間。”

平平淡淡聽不出絲毫異樣的低沉聲音令龍嘯心中先是本能一喜,卻又立刻心中一寒,這樣的聲音……不帶一絲憤怒的聲音……連對待普通奴隸紫幽都不曾用過這樣冷漠陌生的聲音……

……自己……現在真的連一個普通奴隸都不如嗎……

唇角無意識地劃出一絲慘淡的苦澀,龍嘯緩緩地解開上衣的扣子,在大廳裡眾人驚訝不解的目光,將身上所有的衣物盡數除去,然後……一絲不掛地面向紫幽跪在了調教臺上……

有驚訝,有嘆息,有慾望,有蔑視,無數異樣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龍嘯的身上,尤其是龍嘯後背尚未完全褪去的縱橫交錯的淡紅鞭痕上。

“紫幽……如果紫幽為難的話,讓蝶兒來好不好?”

發覺紫幽的目光閃過一絲異樣,敏感的蝶兒立刻貼到紫幽的耳邊,膩聲哀求道,他知道紫幽會答應的,一定會。

“你……”

先是錯愕地看了一眼躍躍欲試一臉好奇的蝶兒,紫幽稍微遲疑了一下,但最終抵抗不了蝶兒撒嬌哀求的可憐目光,緩緩點了點頭。

“謝……”

“我還沒說完呢!”

就在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寒意的蝶兒剛要膩聲道謝時,突然從沙發上坐起身來的紫幽又附加了一句令蝶兒茫然不解的話。

“去把灌腸器拿來。”

“啊?我知道了。”

灌腸……有趣的遊戲呢……不曉得龍嘯以前玩過沒有……

誤解紫幽意思的蝶兒興奮的爬到沙發一旁的調教工具架,將擺放在架子底下的一個灌腸器吃力地叼到沙發上,如小狗般期待地望著沙發上的紫幽。

“轉過去。”

“紫幽?”

“轉過去,我記得你以前的最高記錄是1300cc,我沒有記錯吧。”

“……是。”

身體猛得一顫,蝶兒明白了紫幽的意思。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蝶兒還是乖巧地轉過身,將自己可愛的翹臀高高抬起,雙腿微微分開,上身則幾乎完全趴在了地上,保持這個誘人姿勢好一會兒,也不見紫幽有什麼動作,本以為紫幽只是嚇嚇自己而已,但毫不留情地落到緊張翹臀上的重重巴掌,則讓蝶兒立刻反應出來自己忘記了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蝶兒該自己分開的……蝶兒錯了……”

極其怕痛的蝶兒慌忙用顫抖的雙手死死地掰開自己可愛的翹臀,將股縫間緊張收縮的緊湊菊穴徹底地展露在紫幽的面前,淚水已經如泉湧般滑下,好痛……真的好痛……整個翹臀都火辣辣的疼,雖然看不到,蝶兒也肯定現在自己的翹臀上一定是嫣紅一片。

“蝶兒,別忘記你的身份。”

“是……蝶兒知錯了……”

一動也不敢動的蝶兒咬牙保持著這樣淫蕩誘人的姿勢,清楚感覺到一個金屬類的東西沒入自己緊湊的小穴,然後,完全沒有預兆的,大量冰涼的甘油同時衝入蝶兒的體內,饒是蝶兒早有準備也不禁本能地想逃開,但是,當蝶兒淚眼濛濛的目光瞥到龍嘯冰冷嫉妒的苦澀神情時,蝶兒立刻死死地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抓住調教臺上的高檔地毯,用小穴努力吞嚥下所有的冰涼甘油。

“500cc,不漏出來,還有,前面也不準!”

紫幽最終還是沒有太狠心,只灌了500cc而已,只

是,紫幽不但沒有在蝶兒敏感收縮的小穴塞入肛塞,還用手毫不留情地抓住蝶兒高挺的分身,強迫急欲而出的尿液和精液盡數堵在其中,平淡的聲音令蝶兒只能咬牙忍住,不敢多言,只要站在調教臺上,紫幽就會完全進入調教師這個角色中,不管自己怎麼哀求也不會有用的,反而會受到嚴厲的懲罰,蝶兒很清楚一點,紫幽……畢竟是憑真實實力成為“龍之俱樂部”七大金牌調教師之一的。

輕輕地拍了拍蝶兒顫抖的翹臀,紫幽示意蝶兒已經可以到龍嘯那邊去了,然後,紫幽便無力地閉上雙眸,再次懶散地倒在沙發上,彷彿已經漸漸睡去。

轉頭看了看擺明任自己怎麼玩都可以的紫幽,蝶兒的心可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天啊,粘稠冰涼的甘油在自己勉強起身的過程中肆意刺激著自己敏感的可憐肉壁,500cc的量讓自己的小穴彷彿要隨時失守,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