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腳丫直播(一)

班長腳丫直播(一)

“你,你又想幹什麼?”

陳曉篝沒有管她,而是專心地一點點把雪琴的襪子剝了來,讓雪琴的兩隻腳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目光之下。

纖細的腳型,修長的腳趾,白皙的肌膚,雪琴37碼的腳可以說是十分的完美了。

即便雪琴不是一個保守的女生,但是就這樣被別人盯著裸足看也不是她能接受的事情,更別說,用攝像機來拍攝了。在耀眼的攝像機閃光下暴露著自己的全身,她有點害怕了。

“不要,你放開我,我不要拍攝了!”雪琴驚慌地掙扎了起來,但她卻絲毫無法掙脫開,陳曉篝者丫頭居然可以把她綁得這麼結實!

她感覺到,自己的腳背被扳住,腳趾頭被一個個掰開,套上了類似繩索的東西。

在十個腳指頭都被套上繩索後,她便完全無法動彈了。

“不,我不要拍攝了,你快點放開我,快點!”

“不~行~哦,小雪琴你,現在完全屬於我了呢。”

這,這是怎麼回事?

陳曉篝的聲音突然變了,之前的膽怯完全消失,變得相當的開放,或者說甚至帶了一些曖昧。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陳曉篝你的聲音會變得。”

“沒什麼,這就是我進行拍攝時候的狀態,和平常可能略有不同,你就不要在意了。”陳曉篝慢慢地爬到了雪琴的身上,隔著內衣,用手輕輕撫摸著雪琴的酥胸。她的表情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可以說,變得霸氣了許多。

“喂,你瘋了嗎,居然摸我的。,你不會是陳曉篝,那個小丫頭做不出這種事情!”雪琴的臉漲得通紅。

“別急,小琴姐姐,我們現在才要正視開始拍攝呢。”

周圍的燈光全部被打開,把雪琴的全身照得明亮無比。

“現在,我們的拍攝正式開始。”

“你等等,你把我綁成這樣到底要拍什麼?”

陳曉篝沒有理會雪琴,而是把攝像機搬到了她的腳邊。“當然是,刺激的內容啦!”

她用手開始撫摸著雪琴的腳底,突如其來的麻癢感打得雪琴措手不及。

“小琴姐的腳好好看哦。”

“你不會真的在,在對著我的腳拍吧?”

“當然啊,小琴姐的腳生的這麼好看,既修長,又纖細,還這麼白,我當然要一點不漏地拍下來啊,不然多可惜!”

“你真的是變態嗎,對別人的腳這麼感興趣。”雪琴氣急了,拼命掙扎著,試圖擺脫這層枷鎖,但無奈以她的力量,與從這裡掙脫開實在差了太遠。

“為什麼要掙扎呢,小琴姐,難道我的手法讓你感到不適了嗎?”陳曉篝還在不斷用手指挑逗著雪琴敏感的腳底,看著她痴痴地笑。

指甲順著雪琴的腳底滑過,自小到大,她還沒有被哪兒個人這麼玩弄過腳掌,更別說在被捆成這樣,在攝影機的記錄下玩弄了。

“唔。唔。”雪琴死死咬著嘴唇,爭取不讓自己在陳曉篝的挑逗下發出聲音,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發出的任何一絲聲音都會暴露在攝像機之下。

“吶,彆強忍著嘛,小琴姐,要是你一點聲音都不發出,我這拍的也沒意思啊,觀眾姥爺們聽不到一點聲音的話是不會高興的。”

“觀,觀眾,你的意思是,你會把拍的東西傳到網上去嗎!”

“當然啊,不然我為什麼要拍這個電影,不就是為了傳到網上嗎?”

“你,你,你。!”一時之間,雪琴居然氣得說不出話。

“哎呀,沒什麼關係的

啊,我又不會拍你的臉,只是拍一下你的腳而已,又不會少快肉,只不過讓你有些癢,有些~~~羞恥而已嘛。再說了,小琴姐你的腳這麼好看,我當然要認真拍啊,相信網友們一定會很喜歡的。”

我的天,這個人到底是誰,她怎麼可能是陳曉篝!

陳曉篝的手指嫻熟地挑逗著雪琴的腳掌,讓她難以分神來思考這個問題,再持續的瘙癢之下,她已經無法控制地發出了笑聲。

現在的陳曉篝簡直就是惡魔,她在用手指刺激的同時,還在不停地用語言對雪琴進行著合力攻擊。

“怎麼樣,我的按摩舒服嗎,小琴姐,咯吱咯吱!”

陳曉篝的食指壓在雪琴的前腳掌上,而其餘手指則在刺激著她的腳心,對於完全張開,毫無抵抗力的腳掌來說,這是最有力的武器。

隨著手指速度的增加,雪琴的笑聲也在變大。她的意志力已經越來越弱,大概很快就會在這癢感之中沉淪了。

“我找你來這裡果然沒錯呢,小琴姐,你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陳曉篝的眼裡簡直散發著光芒。“誰叫你自己說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呢,自己送上門來,我當然不會拒絕啊!”

一個小時,不拍完一個小時的話,我可是不會放你下來的。

至於現在嘛。

才剛過了15分鐘,我們還有45分鐘的時間,可以一起來進行遊戲呢。

能讓你,我,還有觀眾姥爺們,都開心的遊戲。

惡魔的手指起碼在雪琴的腳底停留了起碼半小時,在她將手指從雪琴的腳上挪開時,雪琴已經快喘不過氣了。

唯一的內衣褲也被汗水浸溼,雪琴的臉已經漲的通紅,縮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雖然小琴姐你的腳真的很好看,但是,總是用手摸的話,我也是會累的啊,都已經半個小時了,要是我再幫你按摩半小時的話,我估計都要累死了。不如,接下來我們換個工具怎麼樣?”

【私藏者的話:這篇文寫得太好了,糖大大牛皮冒昧地整理與修改了一部分錯別字與語句略有瑕疵的地方,侵權必刪……(希望不會有那一天)

前傳《班長》

說句實話,待在這裡實在是讓我很不舒服。

儲藏室中到處堆滿了雜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木的氣味。

班長正在一本正經地打掃房間,她跪在滿是灰塵的椅子上清掃著書架,看著那髒兮兮的椅子,別說是一般的女生,就算是我,也絕對不想碰到它,更別說讓我乾淨的衣服和上面的灰塵親密接觸了。

但是班長她這麼做了。

對此,我沒有什麼好驚訝的。畢竟,從我剛上初中認識班長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她絕對不是一個一般的女生。

第一次開始留意她的時候,是初一。

當時,我們在食堂吃中飯。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成群結隊的,少一點兩三個人,多一點四五個,甚至五六個人。雖然才剛剛相識,彼此互不相識,但是大家都待在一起,總比一個人孤零零地吃飯好吧,人類可是群居動物。

但是班長沒有。

那時,她還不是班長。

我注意到她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坐在食堂的最角落,一隻手拿本書,另一隻手則是握著一雙筷子,以驚人地速度把食物往嘴裡送著。讓我不得不佩服的是,她居然可以在眼睛完全沒看食物的情況下,準確無誤地把它們送進自己的嘴裡而不是插進自己的鼻孔中。

我從來沒有遇

到過可以看書看得這麼專著的人,就好像是,她的世界中除了書以外什麼都沒有。

因為她長得還算漂亮的,所以我對她有一定的印象,知道這個女生應該是我們班的學生。但何其他人不一樣的是,我們選擇了與人為伴,她選擇了與書為伴。大概,這就是她會被老師相中,成為我們班長的原因吧。

我們班上的幾乎所有人都不喜歡班長。雖然她成績優異,長相不錯,但是,她時不時會仗著班長的權力向老師打小報告,而且也絲毫不民主,幾乎班級內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她一個人決定的,完全沒有給我們參與的機會,就一個人全部解決了,雖然她做得還算好就是了。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她從來不會對我們笑吧。

無論是什麼時候,班長看我們都只有一種表情,既不冷峻,也不友好。硬要形容的話,不如說像一個洋娃娃。

久而久之,大家都開始討厭班長了,連我也不例外。沒有人和她交朋友,甚至,如果不是不得以的話,大家都不願意和她講話。

班長就這樣,一個人走了三年。大概,以後的路,與現在也不會有太大差別吧。

原本我以為,我的人生軌跡絕對不會和那個面癱班長髮生交集,但沒想到,我們兩個的命運之線,出乎意料地在中考的後一天偶然糾纏到一起。

畢業之後的雜物事很多,而此時卻又是學校一年之中人最少的時候,於是這些雜務就落到了我們畢業生這些廉價勞動力這裡,但很明顯,會有誰想在本可以一身輕鬆的時候幹這些又髒又累的事情呢?

或許,這是三年以來,大家想到班長最多的時候。

絕大多數的人都搶到了掃地,擦窗戶,黑板這些十分輕鬆的活,光速做完以後,立馬回家,而被譽為全場最可怕的圖書儲藏間清理,則毫不留情地推到了班長的頭上。

她是班長啊,做最難的活不是應該的嗎?

所有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逃之夭夭。

而我之所以會留下來,只不過是因為我在逃跑之前去了一趟衛生間,然後在正準備逃跑的時候,碰到了我們的班主任。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一個人做完那麼多的事情,你去搭把手。”

萬般無奈之下,我和班長一起來到了圖書儲藏室中。

說實話,班長絕對是我最不想一起工作的人了,這三年之間,我跟她說過的話最多十句,雖然她每天最多說幾句話,還是被點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

在打開圖書儲藏室大門的時候,我知道這裡被歷屆學長學姐傳頌為最難清掃地點的原因了。不僅是因為雜物繁多,更是因為這裡的空氣質量。房間中到處瀰漫著灰塵,還充斥著十分難聞的氣味。我才剛踏進去半步就把腳收回來了,甚至就連一向沒有表情的班長都皺了一下眉頭。

“那個。要不我們先。”

看見了班長都有些動搖了,我打算向她提出我的撤退方案。但誰知道,我話還沒說完,班長就毅然絕然地踏進了儲物室。

我張著嘴巴,本來還想勸她一下,但她卻已經開始進行打掃了。沒辦法,就算不怎麼喜歡她,我總不可能在這時候溜走,把她一個女生留在這裡一個人打掃吧,如果我這麼做了的話,那我真的都會鄙視我自己的。

於是,就有了剛開始那一幕,氣氛微妙地尷尬了起來。

班長站在房間的最右邊,而我

站在最左邊,背靠著背,誰也沒說話,甚至都沒有對視一眼,灰塵與沉默同時佔據了這件小屋子。

而打破這沉默的,是班長的一聲尖叫和木頭破碎,書本衰落在地的聲音。

“怎麼了!”

我聽到了聲響,連忙回頭看去,張望片刻,卻沒有看到班長的身影,剛剛還在整理書本的班長,憑空消失了。

“幫,幫幫我。”

要不是班長的聲音從旁邊的隔板那裡傳過來,昏暗的光線下,我是絕對看不到她的。

此時的班長,上半身陷進了斷裂的隔板之間,只留下了半個頭仰著倒向後方。而她的大腿則卡在了隔板與地面的交界處,基本無法移動,只有小腿可以微微動彈一下。

“那,那個,幫我一下,椅子斷了,我摔進了這裡,這個地方和我的腰部卡得太緊了,我使不上力,能不能把我。把我從這裡拉出來。”

“等一下,等一下,你沒受傷吧,我馬上就把你從這裡拉出來。”

我手忙腳亂地跑了過去,想把她從這裡拉出來,但她的身體實在是和這個縫隙卡得太緊,而露出來,可以拉的地方又實在是太少,完全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啊。

焦急之中,我的目光偶然間飄到了班長露在外面的小腿那裡。

班長的拖鞋掉在了一邊,大概是剛剛摔跤的時候飛出去的吧,兩隻光著的腳一前一後的搖擺著,腳趾微微蜷縮,顫抖,彷彿在傾訴著主人此刻心中的焦急。

就從這裡下手吧,我心想。

走到班長的腳邊,我的手握住了班長的腳踝,打算這樣把她從縫隙中拉出來。

但是,當我的手碰到她的腳踝時,我卻愣住了。

班長的腳踝,柔軟,溫暖,與我對她的以往印象完全不同,要柔和得多。而且,班長的腳相當的好看,白皙,細嫩,甚至還散發著清香。

雖然要從一個人的腳判斷一個人完全不靠譜,但是剎那間,我居然產生了眼前這個小女生不是班長的感覺。

“那個,可以快一點嗎?”

班長好像相當的緊張,我能感到她在劇烈地顫抖著,難道是受傷了嗎?

雖然我很想立刻把她救出來,但我心底的另一個聲音卻在告訴我,不要這麼做。

再多一點。

我還想,更進一步地把玩班長的腳掌。

就這麼想著,我的手指緩緩地搭在了班長的腳掌上,輕輕撫摸了起來。

“啊!怎,怎麼了?”

僅僅是輕微的撫摸,居然讓班長叫了起來,要不是她的腿被卡住了,我還真的沒有把握可以握住她的腳腕。

“那個,你的腳底沾上了一點髒東西,讓我先幫你弄掉吧。”

“不,不用了,我待會兒自己來就好。啊!”

沒有理會班長的反應,我的手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抓撓了起來。

“請等一下,呵哈哈哈,請不要碰,哈哈哈,我的腳底很敏感!”

班長的腳底,手感非常的好,讓人簡直愛不釋手。在慾望的驅動之下,我用指甲在班長的腳心來回抓動著,伴隨著班長銀鈴般的笑聲和勉強的掙扎,我居然產生的一種征服感。

原來,一直面無表情的班長也是會笑的。原來,通過這麼簡單的手段就可以讓一個女生,讓班長盡力的求饒。

還想,我還想要再刺激一點。

懷抱著這魔鬼般的想法,我的臉漸漸地貼近了班長的腳底,而我的舌頭,在班長細膩的腳底舔舐了起來。從腳底一直到腳趾,還特意在她的腳

心處多做停留,想要盡享班長腳丫的甜蜜,舒服。

“等,等。啊%#·%啊~~~”

令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我的舌頭才在班長的腳底停留了十幾秒鐘,班長居然發出了奇怪的,甚至帶著一點色氣的呻吟聲。

喂,不會吧,怎麼可能,我只是舔了舔班長的腳而已,她怎麼會。

我腦中的所有衝動都被班長突如其來的呻吟聲所沖走,我急忙扶助了她的身體,把她從隔板中扯了出來。

雖然光線昏暗,再加上班長的頭髮已經有些混亂,但我還是可以明顯地感覺到班長臉上的那一絲未退去的潮紅。

“對,對不起。我。”

“沒事。”

班長微微低下了頭,從地上找回了自己的拖鞋,套在了腳上,繼續開始了書籍整理,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直到整理完書籍,我們都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把事情全部做完以後,當我們從圖書儲藏室中走出來,已經是傍晚。

不知為何,現在,我對班長的感覺,和之前有所不同,從略帶厭惡便成了。複雜?

大概,是因為我發現了班長外表下,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吧。

臨別前,我好像看到了班長對我回了一下頭,似乎說了什麼,但我並未聽清。

不過,我大概可以感覺到她說了些什麼吧。

“謝謝”班長嘴唇微動。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班長。

《關於班長大人是知名up主這件事》

攝像機上附帶著的耀眼燈光打在雪琴的臉上,有點刺眼睛,還給人一種不舒適的眩暈感。但比起捆在身上的紅色繩索,這種細微的不舒適感完全可以忽略。雙手被系在一起,綁到了背後,而腳腕則被用類似於木枷的器具卡得動彈不得,甚至連腳指頭都被分別關在了十個小木圈裡面雖然雪琴她在主觀上可以說相當不願意在被綁成粽子的情況下接受全方位的攝影,但沒有辦法,所謂願賭服輸,這是她自出生起十七年以來一直遵循的基本原則。出身名門的她,從小便被教育,做人要守信,所謂一諾千金。

“準備好了嗎,雪琴同學。如果你這邊沒問題了的話,那我可就要開始進行拍攝了呢。”這聲音聽起來有些怯弱,或者說,過於柔和了一點。只是,恰恰是這聽上去簡直人畜無害的聲音,是雪琴這十七年的生命中最為不爽的音色。

作為名門家大小姐的雪琴,人生可謂是過的一帆風順。從小便接受了最為頂尖的精英教育,學習成績優異,幾乎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擔任在班級中最為德高望重的一職,班長。再加上接近170的高挑身材和精緻的面容,讓她無論在什麼地方都可以脫穎而出,成為最耀眼的一顆星。甚至從小學開始,她就收到過男生寫的情書,只是那些男生她全部看不上而已。

然而,這一帆風順,在她進入高中後,卻產生了一絲變化。並不是她成績變差,或者家裡出事。只是,一個人的出現,讓雪琴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從今天起,陳曉篝同學就是我們班的班長了。”班主任笑著拍了拍旁邊這個看起來十分瘦小的女生的頭。“別看她個頭不大,但陳曉篝同學的能力可是毋庸置疑的強呢,以1區第一名的成績考進我們學校,絕對是被重點培養的苗子。以後大家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向她請教。”

“大,大家好,我叫,叫陳曉篝。”她

的臉有些發紅,說話也感覺結結巴巴的,是個內向型的人吧?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雪琴此時心中已經被怒氣所填滿。

為什麼班長會是她?

“什麼?”班主任有些不解地看著雪琴。“道理不是很簡單嗎,曉篝同學是我們班的第一名,而你是第二名,所以班長自然就是她啊。”

“但這只不過是入學考試的一次成績,並不能作為評判我們兩個能力高下的標準啊!”

“好了好了,雪琴同學。我知道你很要強,但既然老師我已經決定了,那我就也自然有我的理由。”說著,雪琴就被班主任推搡著請出了辦公室。雖然她心裡的話明顯還沒說完,但看來就現在而言,她是無法改變老師的意向的。

“啊,好煩啊!”雪琴跳到了床上,抱著她訂製的167釐米等身抱枕發洩式地揉捏了起來。“我班長的位置居然會被一個小丫頭給搶走了,而且居然還順便還搶了我的第一名!”

陳曉篝的模樣浮現在了雪琴的腦海中,矮小的身材,幾乎遮住了半邊臉的劉海,再加上身上幾乎已經發皺了的校服。為什麼搶走自己班長位置的,會是這樣一個土丫頭?

“啊啊啊受不了了,我要發洩,我要發洩!”一邊瘋狂的掐著手中的抱枕,雪琴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衣櫃旁邊,啪地一下拉開了櫃子。

櫃子裡面擺著的,是擺得整整齊齊的等身抱枕與幾乎貼滿了整個櫃子的海報。而無論是櫃子還是海報,上面都清一色地印著光著身子的二次元美少女的圖案。

“就是你,你個沒良心的班長,小碧池!”一個印著藍色長髮加貼身旗袍美少女的抱枕被甩出,砸在了牆上。“我充了那麼多的錢都沒抽到你的旗袍特典,你成心想逼著玩家刪除遊戲是吧,我沒有你這個老婆!”

“沒錯,還有你!”又是一個印著橙色長髮的學生裝美少女的抱枕被丟了出來。“天天唸叨著什麼精靈會保佑你,五百歲的森大人,你以為這樣很帥嗎?好好當你的中二病去吧,你個萬惡之源!”說著,雪琴的腳狠狠地砸在了抱枕上,從小腿上蹦出的青筋可以看出,這一腳,雪琴是抱著打死對方的心情踢出來的。

“還有你,還有你,還有。”在雪琴的一聲聲叫喊中,一個又一個印著可愛,沒穿衣服美少女的抱枕被丟了出來,逐漸堆滿了整個房間。

“哈。哈。”直到差不多把櫃子裡的抱枕丟光,還差點砸到擺在玻璃櫃上各種限定版珍貴手辦之後,雪琴才終於耗盡了體力,躺在一地的抱枕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不錯,除了高冷女學霸,名門大小姐這種龍傲天設定以外,雪琴還有不為人知的身份。熱愛美少女,有著眾多二次元老婆的宅女。

“為什麼高中生活會跟我想象的要差這麼多,明明動漫裡不是這樣的。我蟬聯十幾年的班長的位置,居然,居然會被一個小丫頭給搶走?”

憤怒,委屈,種種複雜的情感一時之間全部湧上了雪琴的心頭,打她出生起,就沒經歷過這麼大的挫折。

“嗡”正當她苦惱到極點的時候,床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這這這這這,這是。!”當雪琴看到手機上的提示時,她的心情好像一下從谷底上升回了巔峰,什麼鬼班長完全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小焰Nisa正在直播哦,快去看看吧!”手機提示上,這幾

個字擺在了雪琴的眼前。“我的天,今天是小焰老婆的首次直播!”

小焰Nisa,一個從一年之前開始投稿歌曲視頻的新人妹子UP主,以溫暖,甜美的聲線迅速走紅,成為了一位百萬粉絲的UP主。之後,她也發佈了一些其他種類的視頻,比如配音練習,遊戲實況。

在雪琴聽到了她的歌聲之後便完全愛上了這位唱見,但凡是她發佈的投稿視頻,雪琴的名字都絕對能在充電榜單上看到,可謂是痴迷到了極點。

而今天,恰好是小焰Nisa承諾的,第一次露臉直播的日子。

“我怎麼可以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因為沒當上班長這種小事影響了我看小焰老婆直播的心情!”一想到自己不能成為第一個進入老婆直播間為她打call的人,雪琴簡直後悔得肝腸寸斷。即便如此,她現在也已經等不及了要去一睹小焰老婆的首次直播了。

就算不能第一個進入直播間,最起碼也要為她送上最多的禮物。想到這裡,雪琴默默地從櫃子裡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為了給老婆送禮物,她已經做好了把自己全部積蓄換成飛機,汽車等禮物的心理準備。

那麼,現在。

“小夥伴們大家好,歡迎來到小焰的直播間!”甜美的聲音傳到了雪琴的耳中,她差點興奮地從床上一躍而起。

“噢噢噢噢噢噢!小焰老婆!”屏幕中的,是一位留著長長馬尾,戴著綠色青蛙面具的嬌小女生,她正朝著在觀看直播的觀眾輕輕地揮著手。“這裡是小焰Nisa,新人UP主一隻呢。”

雖然看著那嚇人的觀看人數,完全看不出這算新人up主。

“在這裡,我先給各位觀眾老爺們道個歉。我必須要戴著這個面具給大家露臉直播,因為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呢。所以,抱歉!”小焰的雙手放到了胸前,對著屏幕比了個愛心。

“沒事沒事,已經很棒了!”

“小焰原來這麼小一隻的嗎,真是小焰啊,好可愛,prprpr!”

“好萌啊,不行,我已經被萌出一臉血,要進醫院了!”

各式各樣的彈幕以閃電般的速度填滿了整個屏幕,要不是雪琴眼疾手快關掉了彈幕,她的手機估計都要卡死了。

“誰也別想跟我搶老婆!”雪琴早已做好了準備,在小焰甜美歌聲的環繞下,她一邊跟著節奏搖擺,一邊以生平最快的手速開始刷起了禮物。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在歌聲的陪伴下,雪琴的心中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她現在想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把小焰抱回家。

在唱完最後一首歌的時候,雪琴的錢包也差不多空了。但是,看著充電榜單上自己的大名遠遠甩開第二名,位列榜首時,她感覺這是非常值得的。為老婆充電,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那麼,我的第一次直播到這裡就結束了,感謝大家的收看。”小焰的雙手比出了貓爪的形象,瞬間又引爆了彈幕。“在結束之前,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呢。其實,我最近。”

突然之間,雪琴的手機屏幕瞬間關閉。小焰的身影消失了,留在黑屏上的,是雪琴自己驚慌失措的面龐。

“喂,怎麼回事啊,怎麼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出故障,小焰老婆的請求我還沒有聽到啊啊啊啊啊啊!”

不對,不是故障,這是。沒電了。由於太忘乎所以,雪琴忘記給手機

充電了。

“怎麼能這樣。”帶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雪琴躺在床上。“啊。我的小焰老婆。”

都是那個掃把星害的!

此時,各種負面的情緒再一次全部湧上了雪琴的心頭。要是沒有那個小丫頭,陳曉篝,我也就可以繼續當班長,也就有機會第一個進入老婆的直播間,也不會出現像剛才那樣的巨大失誤。這一切的一切,果然她就是萬惡之源。

“明天,就在明天!”想到這裡,雪琴握緊了雙拳。

我明天,就要跟她進行一個了斷。

“你,沒錯,就是你,給我出來一下!”

雪琴的手猛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別說是被驚起的怯弱女孩,她身上的氣勢,甚至把周圍的人都嚇住了。

“那,那個,同學你,你是說我嗎?”陳曉篝呆呆地看著在眼前猛拍自己課桌的女孩,用顫抖的手指著自己的臉。

“不是你還能有誰,快點給我出來!”雪琴不由分說地就扯住了陳曉篝的手腕,強行把她從椅子上往課桌外拉去。

“同學,你,你等等,我的作業還沒。”

“啪!”

一陣狂風颳過了陳曉篝的臉頰,雪琴的手掌拍中了她耳邊的牆壁,打出來的聲音比剛才拍課桌的聲音還要響許多。

在這一下以後,陳曉篝看著眼前這個面帶殺氣,比自己足足高上半個頭的女生,已經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兩條纖細的小腿直打哆嗦,要不是靠著牆壁,估計她連站著都已經做不到了。

“你為什麼要當我們班的班長。”

“啊。啊?”

“我說,你為什麼非要搶走我們班班長的職位!”

“不是,同學,我不知道你,你是什麼意思,我,我,是老師跟我這麼說的啊。她只是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然後我就答應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隨便就答應啊!”雪琴的聲音更大了,引起了旁邊越來越多不明真相同學的圍觀。畢竟,以路人視角來看的話,現在的畫面簡直火爆。

“老師這麼說的。”陳曉篝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雪琴的雙眼,把自己隱藏在了前額長長的劉海之下。她兩隻手的食指輕輕搭在一起,來回搓動著。

“那你現在去跟我們老師說吧,我們把話講清楚。”一邊說著,雪琴握住了陳曉篝的手腕,將其按在了牆上。“就說,你沒有當班長的必要,可以吧。”

二人的雙眼貼得極近,鼻尖已經幾乎碰到了,濃重的鼻息甚至可以被清晰地感受到。

“可以的吧。”

雪琴的臉又近了一分。

陳曉篝的臉漲得通紅,即便隔著劉海看不到她的雙眼,從她急速升高著的體溫上,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極度緊張。

“如果你不說話,那我就默認你答應了。”

就在雪琴想要把陳曉篝拉到辦公室去的時候,陳曉篝蚊子大小的聲音卻突然傳來了。

“抱歉,同學,這個是。不行的。”

“完全搞不懂她啊!”

雪琴把手中的奶茶一飲而盡,她的臉上寫滿了鬱悶這兩個字。“明明她也不是主動想當班長的,那把位子讓給我又有什麼不行的呢?”

“嘛,算了算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雪琴你等下學期重新競選班幹部的時候出手不也可以嗎?”同桌拍了拍雪琴的肩膀。

“不行,不能當班長的學校生活讓我忍受一個學期,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就算你這麼說,這也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雪琴你不可能改變得

了啊?”

“不,我可以,起碼我可以,最大限度地縮短這個時間。”

“你的意思是。”

我跟那個小丫頭打了個賭,如果下一次月考我能超過她的話,那麼,她就會向老師申請,把班長的位置讓給我。

“下一次考試,就是下一次,我志在必得!”

雖然話已經說出來了,但自己有多大的勝算,雪琴心裡完全沒有數。

為了瞭解敵情,她甚至託人查出了陳曉篝初中,小學時的成績,毫無例外,幾乎就沒有考過第一名以外的成績。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陳曉篝的聲音非常小,幾乎已經聽不見了。“但是,如果你輸了的話,請同學你,同意我的一個請求,可以嗎?”

雪琴完全沒有想到,陳曉篝居然還會向自己提出要求。但迫於面子,她甚至還沒有問是什麼請求,就答應了下來。

“一言為定,就以下一次考試的成績來對決吧。”

“答應她一個要求。”雪琴心裡有些沒底,在瞭解了陳曉篝以前的成績以後,她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戰勝她,或者說,自己會輸的可能性甚至還要大一些。

但是,如果因為沒有十足把握就退縮的話,她就不是雪琴了。

“應該,不會提什麼奇怪的要求吧。”畢竟對方是一個看起來那麼膽小,老實的小女生,她會提出來的要求應該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起碼,現在的雪琴還是這麼想的。

對了!

雪琴突然間想起,小焰Nisa昨天好像說了,今天她把昨天自己沒聽到的最後一段直播錄像發佈到微博上面。而現在,好像已經超過預定時間了。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焰老婆微博的沙發,我又搶不到了,又是因為那個小丫頭的事情,害得我失去了又一次寶貴的機會!”

雖然心中悲憤交加,但雪琴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時間了。她現在想做的,只有以宇宙最快的速度點開老婆的微博。

“那個,最後我有一個請求想要跟各位觀眾老爺們提一提呢。小焰我最近,想要自己拍攝一部微電影,需要一個女主角,最好是。可愛的高中生啦!如果在座的各位中,有誰是可愛的女高中生或者能推薦給我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那麼,再見,各位觀眾老爺,記得繼續關注小焰的投稿,硬幣,收藏,推薦三連我全都要!記得我的女主角,女主角,女主角,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最後,小焰再一次對著屏幕,比出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好,好可愛。

在看完這個視頻以後,如果不是意志還算堅定,雪琴估計早就抱著手機開始對著屏幕prprpr了。

啊。小焰老婆d居然想要拍電影,如果我能夠參加的話。

嗯?等等,高中,可愛的女生?

“這不是小焰老婆專門為我準備的嗎,我的天!”

剛才,小焰對於女主角提出的要求,雪琴簡直完美的符合了,這簡直就是上天的旨意啊!

雪琴迫不及待地抄起手機,點開了小焰的私信,幾乎是把自己的年齡,身高體重,甚至三圍都報了個遍。

“啊。為小焰老婆拍電影,這難道就是我把小焰真正納入後宮的第一步嗎,我們會拍些什麼呢?”

明明對方還什麼都沒有回,可雪琴的心裡已經帶著極度的興奮腦補了起碼一百種極度瑪利蘇的劇情出來了。

這種興奮,持續到了第一次月考的光榮榜貼到了學校的公告

欄上。

雪琴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了前三名三個方框中的第二位。

至於第一位是誰,想也不用想。

那個搶了雪琴班長之位還與她定下賭約的討厭小丫頭,陳曉篝。

雪琴想過自己可能會輸給那個丫頭,但她沒想到,自己會輸得這麼徹底,語數外理化生居然沒有一門贏過陳曉篝,而且總分的差距居然逼近20分。

“這,這不可能,我居然沒有一門可以考贏她?”

對於從小到大就基本沒考過第二名以外名次的雪琴來說,這次考試如同天打雷劈。

“完了,我的班長之位。”

更要命的是,她隨口就答應了陳曉篝的要求,連問都沒有問是什麼。

沒辦法了,願賭服輸!

“喂,你,再出來一下。”雪琴再次蠻橫地將正在寫作業的陳曉篝拉出了教室。

“那個,怎麼了。”

“少裝蒜!”又是“啪”的一聲,雪琴的手掌拍在了陳曉篝的耳邊。“你知道的吧,這回考試你贏過我了。”

“可能是我運氣比較好,抱歉。”

“你有什麼好抱歉的,少給我來這一套虛的。不過,我可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既然我答應了要滿足你的一個要求,你就快點說吧,別太過分了就行。”

“要求?”

聽到這個詞,陳曉篝明顯愣了一下。她的雙腳在地上來回擦動,好像在猶豫著什麼。

“真的,真的可以嗎,同學,滿足我的一個要求?”

“說了可以了啊,你怎麼這麼麻煩!”

“那。好吧。”陳曉篝的拳頭攢得緊緊的。

如果你真的願意滿足我一個要求的話,那在這個週日,到我家裡來吧。

在雪琴的再三逼問之下,陳曉篝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說,具體的要求希望可以在她的家裡細說。

“那個丫頭,居然什麼都不告訴我!”

雪琴用手狠狠地砸著身下的抱枕,在她的臉上已經寫滿了不爽二字。

“嗡”

手機再一次震動了起來,是小焰Nisa微博更新了。

“What!”

看著視頻中的小焰,雪琴差點沒氣地扔手機。

“觀眾老爺們大家好,這裡是新人UP主小焰Nisa。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電影的事情嗎,在這裡,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電影的女主角已經找到了,絕對是一個,可愛的女高中生哦。現在正在準備拍攝,預計在下個月就可以發佈成片了呢,大約半小時左右。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小焰,支持我的投稿哦,硬幣,收藏,推薦我全都要!”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沒有入選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自己是那麼的符合條件,這種簡直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事情居然都沒被選上。

為什麼,為什麼自從進入了高中以後運氣就沒好過!

果然,一定是那個掃把星害的,在見到了陳曉篝之後,雪琴就頻頻走黴運,本來一直一帆風順的人生也變得糟糕透頂了。考試不順,班長位置被奪走,現在,甚至連小焰都被別人搶走了!

而且,現在還揹著一個雲裡霧裡的約定,希望不會是太奇怪的要求吧。

雖然就這段時間雪琴的運氣而言,不太可能。

懷著極度不安的心情,雪琴等到了週末。

“那個,那個,是雪琴同學嗎?”看到正在朝著校門口走來的雪琴,陳曉篝有些緊張地對著她揮了揮手。

“你怎麼週末都穿校服的。”看著一身皺巴巴校服的陳曉篝,雪琴皺了皺眉頭。

此時,雪琴

身上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長髮披在肩上,手腕上戴著一個手鍊鈴鐺,踩著一雙黃褐色的小皮靴,再配上她勻稱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膚,非常養眼。

“這樣方便一些。”看著高高在上的雪琴,陳曉篝好不容易大了一點的聲音又變了回去。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說過,今天你會把你具體的要求告訴我對吧?”

“嗯,是的。”陳曉篝微微點了點頭。“我想要拜託雪琴同學你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夠幫我進行一個小小的拍攝。”

“拍,拍攝,拍攝什麼?”陳曉篝的要求弄得雪琴一頭霧水。

“這個,這個希望能在到了我家以後再由我告訴你。”

“好吧好吧,隨你便好了!”雪琴不耐煩地走了上去,扯住了陳曉篝的手腕,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快點把這件麻煩得要死的事情做完。

比我想象的要豪華啊。

雪琴有些驚訝地打量著陳曉篝的家,非常大,而且裝修得很好。只看看陳曉篝平時的樣子,完全感覺不出來她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請坐,雪琴同學。”陳曉篝端了一杯茶過來。

“你們家不小嘛,你爸媽不在嗎?”雪琴對著茶杯泯了一小口。

“嗯,他們工作都很忙,一個月都難得回家一次,所以我基本可以說是一個人住。”

“那麼,現在我們可以進行拍攝了嗎,雪琴同學?”陳曉篝小心翼翼地問著。

“來吧!”雪琴從沙發上站起。“早弄完,早收工。”

看到這一系列看起來非常專業的設備,雪琴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房間簡直就是一個微型攝影棚,該有的應有盡由,完全想象不出,這些東西全都是一個嬌小的女高中生弄出來的。

“這些,這些是你父母的東西嗎?”

陳曉篝搖搖頭“這些是我自己買的。”

“你的零花錢也太多了吧,這些設備沒個上十萬怎麼可能拿的下來?”

說道這裡,陳曉篝的臉突然有些紅。

“不全是父母的錢,大半是我自己出的。”

“你,你自己出!”

“是。其實,我也有在做。做類似於兼職的事情,掙了一點錢。”

這叫一點錢,你到底是在做什麼兼職才能有買下這些東西的錢啊!

“算了別管這個了,我們快點開始拍攝吧,在什麼地方,就是這裡嗎?”

即便現在雪琴心裡還有10000個問題想問,但她現在最想做的,只有趕快把答應的事情做完,再跟她約定下次的對決。

“好的,雪琴同學,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拍攝吧。”陳曉篝走到小幕布的前面,緩緩扯開了它。擺在裡面的,是一張不大不小,恰好可以容納一個人的床鋪。

“如果可以的話,請躺在上面,雪琴同學。”

“等,等一下,你這是要。”

在陳曉篝的要求之下,雖然很不情願,但雪琴還是脫掉了自己的身上的連衣裙和靴子,現在,她身上只剩下內衣褲和一雙白色的襪子。

然而,陳曉篝的要求還不僅僅如此。

“你能不能,能不能把腳放在這個,這個木枷裡面?”陳曉篝試探性地問著。

“你到底要拍什麼啊,為什麼要我做這種事情,你該不會,該不會是想要拍奇怪的東西吧?”看著這個厚實的木枷,雪琴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是,不是的,只是拍攝需要而已。”陳曉篝的臉有點紅。

“算了算了,我既然已經答應你了,那多信

你一回也無妨。”

在嘆了一口氣之後,雪琴十分不情願地把腳腕放到了木枷上,然後眼睜睜地看著陳曉篝把木枷死死地合上,為了確保舒適度,她還在雪琴的腳腕上墊了一層毛巾。

很緊,這樣一來,雪琴的腳腕幾乎完全無法動彈了。

“接下來,是手腕,雪琴同學。”

陳曉篝有些吃力地捏住了雪琴的手腕,身材嬌小的她要做到這個動作並不容易。

“嗯。!”

在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之後,陳曉篝終於綁好了雪琴的雙手,並把它們背到了雪琴的身後。

“喂,你這也。”雪琴的身上直冒冷汗。她簡直無法想象,到底是拍攝什麼東西才會必須要以這樣的姿勢被綁著拍攝。

攝像機的燈光打在雪琴的臉上,一向高傲的雪琴也越發的緊張了。

她突然感覺到,細小的手指插進了她的襪口中。

“你,你又想幹什麼?”

陳曉篝沒有管她,而是專心地一點點把雪琴的襪子剝了來,讓雪琴的兩隻腳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目光之下。

纖細的腳型,修長的腳趾,白皙的肌膚,雪琴37碼的腳可以說是十分的完美了。

即便雪琴不是一個保守的女生,但是就這樣被別人盯著裸足看也不是她能接受的事情,更別說,用攝像機來拍攝了。在耀眼的攝像機閃光下暴露著自己的全身,她有點害怕了。

“不要,你放開我,我不要拍攝了!”雪琴驚慌地掙扎了起來,但她卻絲毫無法掙脫開,陳曉篝者丫頭居然可以把她綁得這麼結實!

她感覺到,自己的腳背被扳住,腳趾頭被一個個掰開,套上了類似繩索的東西。

在十個腳指頭都被套上繩索後,她便完全無法動彈了。

“不,我不要拍攝了,你快點放開我,快點!”

“不~行~哦,小雪琴你,現在完全屬於我了呢。”

這,這是怎麼回事?

陳曉篝的聲音突然變了,之前的膽怯完全消失,變得相當的開放,或者說甚至帶了一些曖昧。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陳曉篝你的聲音會變得。”

“沒什麼,這就是我進行拍攝時候的狀態,和平常可能略有不同,你就不要在意了。”陳曉篝慢慢地爬到了雪琴的身上,隔著內衣,用手輕輕撫摸著雪琴的酥胸。她的表情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可以說,變得霸氣了許多。

“喂,你瘋了嗎,居然摸我的。,你不會是陳曉篝,那個小丫頭做不出這種事情!”雪琴的臉漲得通紅。

“別急,小琴姐姐,我們現在才要正視開始拍攝呢。”

周圍的燈光全部被打開,把雪琴的全身照得明亮無比。

“現在,我們的拍攝正式開始。”

“你等等,你把我綁成這樣到底要拍什麼?”

陳曉篝沒有理會雪琴,而是把攝像機搬到了她的腳邊。“當然是,刺激的內容啦!”

她用手開始撫摸著雪琴的腳底,突如其來的麻癢感打得雪琴措手不及。

“小琴姐的腳好好看哦。”

“你不會真的在,在對著我的腳拍吧?”

“當然啊,小琴姐的腳生的這麼好看,既修長,又纖細,還這麼白,我當然要一點不漏地拍下來啊,不然多可惜!”

“你真的是變態嗎,對別人的腳這麼感興趣。”雪琴氣急了,拼命掙扎著,試圖擺脫這層枷鎖,但無奈以她的力量,與從這裡掙脫開實在差了太遠。

“為什麼要掙扎呢,小琴姐,難道我的手法讓你感到不適

了嗎?”陳曉篝還在不斷用手指挑逗著雪琴敏感的腳底,看著她痴痴地笑。

指甲順著雪琴的腳底滑過,自小到大,她還沒有被哪兒個人這麼玩弄過腳掌,更別說在被捆成這樣,在攝影機的記錄下玩弄了。

“唔。唔。”雪琴死死咬著嘴唇,爭取不讓自己在陳曉篝的挑逗下發出聲音,她很清楚,自己現在發出的任何一絲聲音都會暴露在攝像機之下。

“吶,彆強忍著嘛,小琴姐,要是你一點聲音都不發出,我這拍的也沒意思啊,觀眾姥爺們聽不到一點聲音的話是不會高興的。”

“觀,觀眾,你的意思是,你會把拍的東西傳到網上去嗎!”

“當然啊,不然我為什麼要拍這個電影,不就是為了傳到網上嗎?”

“你,你,你。!”一時之間,雪琴居然氣得說不出話。

“哎呀,沒什麼關係的啊,我又不會拍你的臉,只是拍一下你的腳而已,又不會少快肉,只不過讓你有些癢,有些~~~羞恥而已嘛。再說了,小琴姐你的腳這麼好看,我當然要認真拍啊,相信網友們一定會很喜歡的。”

我的天,這個人到底是誰,她怎麼可能是陳曉篝!

陳曉篝的手指嫻熟地挑逗著雪琴的腳掌,讓她難以分神來思考這個問題,再持續的瘙癢之下,她已經無法控制地發出了笑聲。

現在的陳曉篝簡直就是惡魔,她在用手指刺激的同時,還在不停地用語言對雪琴進行著合力攻擊。

“怎麼樣,我的按摩舒服嗎,小琴姐,咯吱咯吱!”

陳曉篝的食指壓在雪琴的前腳掌上,而其餘手指則在刺激著她的腳心,對於完全張開,毫無抵抗力的腳掌來說,這是最有力的武器。

隨著手指速度的增加,雪琴的笑聲也在變大。她的意志力已經越來越弱,大概很快就會在這癢感之中沉淪了。

“我找你來這裡果然沒錯呢,小琴姐,你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陳曉篝的眼裡簡直散發著光芒。“誰叫你自己說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呢,自己送上門來,我當然不會拒絕啊!”

一個小時,不拍完一個小時的話,我可是不會放你下來的。

至於現在嘛。

才剛過了15分鐘,我們還有45分鐘的時間,可以一起來進行遊戲呢。

能讓你,我,還有觀眾姥爺們,都開心的遊戲。

惡魔的手指起碼在雪琴的腳底停留了起碼半小時,在她將手指從雪琴的腳上挪開時,雪琴已經快喘不過氣了。

唯一的內衣褲也被汗水浸溼,雪琴的臉已經漲的通紅,縮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雖然小琴姐你的腳真的很好看,但是,總是用手摸的話,我也是會累的啊,都已經半個小時了,要是我再幫你按摩半小時的話,我估計都要累死了。不如,接下來我們換個工具怎麼樣?”

一邊說著,陳曉篝掏出了兩柄金絲小刷子,在雪琴的眼前晃了晃。“如果用這個幫你按摩的話,相信小琴姐你,一定會更開心的呢。”

那,那是什麼!

看到陳曉篝手裡的兩柄小金絲刷,雪琴差點沒從床上嚇得跳起來。

只是用手指就已經讓自己這麼難受了,那如果讓這個刷子貼在自己腳底刷動的話。

雪琴簡直不敢想象,那會發生什麼。

“不行,絕對不行,你要是,要是用那個的話,我之後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你!”

“哎呀,看來小琴姐你還剩下挺多力氣啊,還有威脅

我的閒情呢,既然這樣,我不好好幫你舒服一下可不行。不過,小琴姐你的腳我已經欣賞很久了,現在就先換個地方吧。”

陳曉篝從雪琴的腳邊離開了,但是,她的行動反而讓雪琴更為驚悚,因為,她慢慢地爬到了,雪琴的身上。

“小琴姐你出了這麼多汗,身上都溼了啊,你一定很熱吧,不如,讓我來幫你涼快涼快?”

沒給雪琴反應的時間,陳曉篝的手伸到了雪琴的背後,“啪”地一下打開了雪琴的內衣,往旁邊一丟,雪琴未發育成熟卻也不遜豐滿的胸部便暴露在了陳曉篝的眼前。

雪琴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陳曉篝敢對她做出這麼沒羞沒躁的事情,就算兩人都是女生,也不能做這種事情啊。”

“我果然沒猜錯,不管是上半身還是下半身,小琴姐你的身體都是最棒的,不是嗎?”

硬硬的刷毛掃在了雪琴柔軟的胸部上,僅僅是刷了幾下,便引發了她前所未有的顫抖和怒吼!

“我要幹掉你,你給我等著,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幹掉,我就把我們名字倒過來寫。我真是信了鬼了,居然會答應你這種無恥小人來拍攝!”

對於雪琴的謾罵與撕吼,陳曉篝只是詭異地一笑,並不給予理會,只是用刷毛不斷地刺激著雪琴胸部上的敏感部位。“先別急著喊啊,雪琴姐,你現在把力氣全用光了,等一下該怎麼辦,我可是希望,你把力氣留到該你叫~~~的時候在用呢。”

在從胸部傳來的猛烈刺激之下,雪琴逐漸明白了陳曉篝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叫,該她叫的時候。

粗糙的刷毛與她身上最柔軟,私密的地方接觸,癢感混合著奇妙的快感逐漸迸發了出來,逐漸,雪琴對這奇妙快感失去了抵抗力,嘴裡的謾罵聲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細微的嬌喘與呻吟聲。

雪琴的兩邊胸部全部受到了照顧,由兩個刷子,一絲不漏地被洗刷著。

“對,就是這個聲音,女孩子充滿色氣的嬌喘聲,簡直太棒了!”陳曉篝的眼中放出了高光。

但是,就在雪琴的身體即將被推向快感的頂峰,徹底淪陷時,陳曉篝的雙手停了下來。

“我可不能讓小琴姐色氣的叫聲被錄得太大聲了呢,畢竟,萬一傳到網上以後,被別人認出來的話,那不就很尷尬了?”陳曉篝的笑容中帶著邪魅。“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體貼啊,雪琴姐?”

現在的雪琴已經連再對陳曉篝進行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癱軟般地躺在床上,連大氣都喘不上。

“好了,小琴姐,我現在又有點想念你的腳丫了,雖然你的腳很好看,但就那麼讓觀眾姥爺們光看這麼久也不好吧,那我們繼續嘍,我還想趕快試一試我精心挑選的小刷子,腳底按摩效果好不好呢。”

既然它們在你的歐派上能讓你叫地這麼舒服,那用來做腳底按摩,效果應該也不錯吧。

就這樣,雪琴絕望地看著兩柄刷子貼到了自己的腳上。

完全可以說,之前的手指抓癢跟這個刷子比,簡直就是天堂。

軟中帶硬的刷毛沿著雪琴腳底的紋路遊動,與她富有彈性,白皙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那凹凸不平的刺毛,讓雪琴幾乎瘋狂。

“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啊哈哈!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啊哈哈!”難以相信,不過數分鐘,一向高傲的雪琴居然就開口向她最討

厭的陳曉篝求饒了。

“誒,這就不行了嗎小琴姐,這可不好呢,離預定的結束時間還有15分鐘啊,提前結束,沒排滿1小時的話,這部影片就沒法放出了。所以,就擺脫小琴姐你,再笑15分鐘吧。”

陳曉篝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並加快了刷子與雪琴腳底接觸的頻率。由於刷子本身比較小,所以更能重點刺激腳底的某一部位,而陳曉篝也正是這麼做的。

她將刷子死死壓在雪琴的腳心處,這一部位由於很少與地面接觸,敏感程度尤為高,只要重點刺激這裡,就能讓雪琴持續性地爆發出笑聲。

還剩10分鐘還剩5分鐘4分鐘,3分鐘,2分鐘。

時間逐漸流向了終點,而雪琴的意識卻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極限了嗎,難到,美麗的人生還沒正式開始,就要葬送在這個該死的小丫頭,陳曉篝的手上的嗎,不,不行,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我還,我還沒有把我的小焰老婆收入後宮,我不能,我不能。

小焰投稿過的每一個視頻就像是幻燈片一樣迅速流過雪琴的眼中,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走馬燈吧。

環繞著痛苦,悲涼,絕望和劇烈的癢感與笑聲,在指針指向最後一秒時,雪琴徹底失去了意識。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在幻覺中,聽到了小焰甜美的歌聲。

“鈴!”

一陣急促的鬧鈴傳來,將雪琴從昏睡中拉起。

這,這是!

雪琴意外地發現,自己原來還活著,並沒有被腳底的癢感奪取性命,她還存在於人世之中。

“原來,我沒死嗎。”

等等,這不是重點!

雪琴突然反應了過來,她忘記了一件極度重要的事情。“陳曉篝你這個混蛋,你給我出來!”

雖然雪琴還被綁著,但從木枷處傳來的吱呀聲已經足以彰顯她此時的憤怒。

只是,身為罪魁禍首的陳曉篝,這時已經沒有在折磨雪琴,從她的腳邊消失了。

並且,她出現在了雪琴的床邊,將頭埋在雪琴的大腿旁,正在酣睡。

“陳————曉————篝!”

“你起來,少在那裡給我裝睡,快點給我起來!”

想起剛才陳曉篝的所作所為,再看看現在,在對自己做出了那種事情之後,居然還敢就這麼趴在自己的腿邊睡覺,雪琴心中的熊熊怒火再一次升起。

“唔。”大概是聽到了雪琴在耳邊的怒吼聲,陳曉篝的身體動了動,嘴中發出了夢囈般的輕吟聲。

大約幾秒鐘之後,陳曉篝緩慢地抬起了頭,她頭上的劉海被壓得亂糟糟的,幾乎把眼睛全部都遮住了。

“是,是弄完了嗎,雪琴同學?”陳曉篝輕輕理了理自己紊亂的劉海,但當她看清楚眼前的狀況時,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此時此刻的場景絕對相當的勁爆,雪琴在床上被束縛地很死,除了下半身的內褲以外全身赤裸,在上面還能看到隱約的水痕。就這麼一片和諧的景色展現在陳曉篝的眼前,雪琴在床上拼命掙扎著,活像一條在案板上扭動的魚。

陳曉篝看著這幅香豔的場景,坐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點給我把繩子解開啊!”

聽到雪琴這句話,她如夢初醒,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上來,手忙腳亂地開始幫雪琴解繩子。

“抱,抱歉,雪琴同學,我。”

“你少廢話,快點,等一下我再和你算這筆。啊,我的胸口,你蹭到了,還要,哎呀

,那裡,你也蹭到啊啊啊啊,快點,快點挪開!”

在一片尖叫聲之中,大約過了10多分鐘,雪琴身上的束縛才被完全解開。

“真的非常的抱歉,雪琴同學,我,我,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看著滿臉黑線,正在以最快速度穿衣服的雪琴,陳曉篝一個勁地向她鞠躬道歉,但雪琴卻只是一直在穿衣服,完全沒有回應她。

“我可以解釋,真的,剛剛那真的不是我自己的。”

“我現在沒有心情,更沒有時間聽你解釋,我一分鐘都不想多浪費!”雪琴看了看現在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下午5點鐘,接近5點半了。

“我跟媽說了,我今天9點之前會回家,而從這裡打計程車去我家大約要半小時左右,那麼,還有3個小時。”

“雪琴同學,你,你幹什麼!”

雪琴一步一步地向陳曉篝走來,把她逼到了牆邊,最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幹什麼?你幹了什麼,我就要幹什麼。現在,還有3個小時的時間,在這3小時內,我要把你對我做了事情,加倍還給你。”

不,是加10倍。

“不要,雪琴同學,我。”

只有150出頭的陳曉篝面對高大半個頭的雪琴毫無抵抗能力,沒得幾下她就被按在了剛才雪琴躺過的那張床上。

“你的衣服太多了,你應該知道,我之前還剩多少衣服吧?”

沒錯,之前雪琴在“陳曉篝”的魔爪之下,被扒的僅剩一條內褲。

“那麼,我的任務就是,讓你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在陳曉篝的幾乎可以說是哭喊般的哀求之下,雪琴一件又一件地扒著陳曉篝身上的衣服,外衣,外褲,甚至她真的連內衣褲都,沒有給她留,把她脫得一乾二淨,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雪琴的眼中。

“不。不要。”陳曉篝的眼中滲出了淚水,面對雪琴,她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看著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地從身上扯下,被丟到地上。在掙扎之中,雙腳的拖鞋也飛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兩隻穿著白襪的小腳就在空中來回撲騰著。

雪琴並沒有選擇跟陳曉篝之前一樣的捆綁方法,她在將陳曉篝的腳腕卡在木枷中之後,反身拿住了她的手臂,把手腕和床上的欄杆捆在了一起。並且,為了全面封死陳曉篝的行動,雪琴還在她的身上捆了兩條尼龍繩。一條在肚子上,而另一條則被過分地綁在了陳曉篝的歐派上面,只有她一掙扎,粗糙的繩子就會對她的胸部造成相當猛烈的刺激。

“襪子的位置不對,它們不應該在你的腳上。”

雪琴輕易就把陳曉篝腳上的襪子剝了下來,一隻丟在了地上,而另一隻,則是被塞進了陳曉篝的嘴中,讓她連繼續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嗚嗚”似的聲音。

“剛才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還記得把?”雪琴彎下腰,冷笑著打量著陳曉篝來回撲騰著的兩隻小腳。

陳曉篝的腳就和她的身體一樣嬌小,皮膚則白得有些病態,或許是常年不運動的原因,所以腳底也完全沒有起繭。

現在,小巧嬌嫩的十個腳趾頭來擺動之中蜷縮著,用來表達腳趾的主人無法用語言描述出來的恐懼。

“攝影機已經調好了對吧?”在做完了一切準備工作之後,雪琴走到了攝影機的旁邊,打開了陳曉篝腳邊的攝影機。不僅如此,她還又搬了一個攝影機過來,放到了陳曉篝的旁邊

,讓她的裸體完全展現在了攝影機的旁邊。從可以看的到不可以看的,全部一覽無餘。

“這叫風水輪流轉,陳曉篝。如果你剛才不那麼過分的話,我還不至於這麼對你。不過,你已經沒有反悔的機會了,因為我會把你的身體完全拍下來,連最細微的地方都不會放過。”

陳曉篝的眼睛還在哀求似地看著雪琴,似乎還留有著最後的希望,但當雪琴走到了她的腳邊,把手指搭上她腳底的時候,她心中的最後希望,泯滅了。

“陳曉篝,你會為對我做出那種事情而付出代價,10倍的代價。”

陳曉篝眼中的光已經黯淡了下來,從雪琴提起她腳趾的那一刻起。

“你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雪琴咬著牙齒,用指甲在陳曉篝的腳底用力抓撓了起來。

從指甲在腳底皮膚上留下的紅色印記就能看出,雪琴用的力量有多大。

“唔。唔!”陳曉篝的嘴中發出了哀鳴聲,她在繩子強力的束縛下只能輕微的移動身體。然而,由於雪琴把尼龍繩綁在了她的胸部上,她只要一動彈,粗糙的尼龍繩就會摩擦到她敏感的胸部。並且,由於胸部的極度不適,會讓她更加地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繼續掙扎,進入一個惡性循環。

雪琴的學習能力相當高,在被陳曉篝摧殘了一個小時之後,她學會了大半的撓癢技巧。而現在,她立馬把這份技巧付諸實踐,把它們全部還給了陳曉篝。

“這感覺還不錯吧,我給你足底按摩的技巧怎麼樣,這可都是從你那裡學來的東西呢。”

陳曉篝的腳掌在不停地躲閃著,試圖進行最後的掙扎,但她最多就能動一下腳腕,又怎麼可能躲得開雪琴的手指呢?

雪琴特意沒有像之前一樣把陳曉篝的腳趾用繩線固定,估計也是這個原因吧。

她希望看到陳曉篝在絕望之中掙扎,然後一點點地讓她發現,自己不可能從泥潭中掙扎出去,再敲碎她最後的希望。

“我看看我看看,有沒有什麼方便的工具,剛剛那兩個小刷子呢,怎麼不見了?”雪琴特意放大了嘴中的聲音,讓陳曉篝能聽見。然後,她就走到了旁邊的小桌子旁邊,把放在那裡的金絲小刷拿了起來。

“這東西的按摩效果有多好,我可是已經親身體驗過了,現在,禮尚往來,我也來讓你感受一下吧。”

刷子幾乎可以完全覆蓋住陳曉篝的前腳掌,就敏感度而言,很少運動的陳曉篝比雪琴要更勝一籌,而她的受難面積則相對還要更大一些,在金絲刷在陳曉篝的腳底刷得幾下之後,她已經癢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金絲刷緊緊貼著陳曉篝的前腳掌,在左右刷動的同時還在一點點地向下移動著,慢慢就到了陳曉篝的腳心處。如果不是因為嘴巴被自己的襪子堵住了,估計現在陳曉篝的笑聲已經要震破牆壁了。

而狠心的雪琴,居然在她的腳底活活刷了一個小時。

時針指向了六點半,雪琴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指,而陳曉篝已經幾乎沒有了任何一點動作。不僅僅是腳底的瘙癢,還有胸部的摩擦,與尼龍繩不停的接觸讓陳曉篝的大腦幾乎被快感衝暈。

“被連續足底按摩了一個小時的感覺怎麼樣,我的手都酸了。”

說著,雪琴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取下了她嘴裡沾滿口水的襪子,丟到了一邊。

“求。求你了,雪琴同學。”陳

曉篝的聲音相當的虛弱。“在這麼下去。我會死的。”

“你就別想了,我就讓你稍微休息一下,還有兩個小時呢,只有一小時的拍攝怎麼夠。”雪琴又冷笑了兩聲。“之前我要你停下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你還記得吧。現在來求我,已經遲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之前的我不是。”

“你解釋什麼都沒用,在我弄滿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之前,你別以為自己可以從床上下來。你不是要拍什麼鬼視頻嗎,我為你的視頻多加三小時的容量多好。”

“可是我,我。”陳曉篝的大腿微微扭動著。“我想上廁所了。”

“不行。”

雪琴的回答非常果斷。“我現在怎麼可能放你去上廁所,給我憋著。”

“這,這怎麼可能!”陳曉篝都快急哭了。“如果我不去的話,可能會,會。”說到這裡,陳曉篝的臉一片通紅。

“會怎麼樣,會在尿床嗎,就像個小屁孩一樣。如果我繼續撓你癢可以讓你光著屁股尿床的場景被攝像機記錄下來的話,那可是再好不過了呢。我還從來沒看到過這麼好玩的場景,女高中生尿床。”

“這。這。”

“好了,你也休息夠了吧,那麼現在繼續開始腳底按摩。”雪琴拋下這句話,便再次回到了陳曉篝的腳邊。“記得憋好,要是你尿床的場景被這攝像機錄了下來,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吧?”

“求求你不要,雪琴,雪琴同學。我已經。已經。”兩行眼淚再次從陳曉篝的眼中留下。

“求饒無效。”

“我的手也有點累了,不如我們換個更方便點的工具吧,你家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吧。”說實話,刷子雖然有非常好的瘙癢效果,但是它會對使用者造成極大的負擔,尤其是手腕部位,在刷久了以後,尤為痠痛難忍。

雪琴把剛剛拿起來的刷子方下,走到了旁邊的櫃子那邊,拉開抽屜,在裡面翻了起來。大約找了五分鐘,她從最下層的抽屜中拿了一個癢癢撓出來。“我想了想,還是這個東西最方便了。”

“讓我去下廁所吧,雪琴。雪琴同學,求求你!”

“說了不行了,你怎麼這麼煩,如果憋不住,那你就在床上解決吧,如果你不介意被攝像機錄下來的話。”雪琴手上的癢癢撓已經放到了陳曉篝的腳心上,用力颳了一下。

“啊!”陳曉篝的腳掌用力向後扭去,併發出了尖叫聲。

“不行啊,如果用這個的話,你動來動去的話我還不方便一些。”雪琴有些惱火,她又回到了櫃子旁邊,再次找了起來。

這回,她找了足足十分鐘才再次站回來。她的手上並沒有多一樣新的撓癢工具,而是多了兩個由五個鐵環組成的腳趾扣。

雪琴用手捏住了陳曉篝的腳掌,把鐵環一個個套到了她的腳趾關節上,然後把腳趾扣和木枷上專門準備的小鐵桿上。這樣一來,比起之前用細線捆雪琴腳趾的方法,這樣綁明顯能更大程度地限制腳的行動。

陳曉篝的腳趾微微彎曲著,動彈不得,而她的腳掌則最大程度地張開,正對著雪琴。

“嗚。”陳曉篝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她長長的劉海在掙扎之下已經亂到了極點,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那麼,現在終於可以讓我輕鬆地來幫你按摩了。”

癢癢撓迅速貼到了陳曉篝的腳心上,在她的湧泉穴周圍遊走。雖然相對於刷子而言,癢癢撓的整體

瘙癢效果要遜色一些,但是由於它細小的體型和為撓癢而設計的身型,就單點的攻擊力做比較,癢癢撓絕對要更勝一籌,尤其是對於腳心這類最為敏感的部位。

“哈哈啊哈哈啊哈哈,不行了,我,哈哈哈哈!”在口中的襪子被取掉以後,陳曉篝可能發出了她這輩子都沒發出過的笑聲,頭不停地左右搖擺著,劉海也跟著在空中飄動。

“本來我還想繼續堵著你的嘴巴的,但我又想了想,只有我之前被錄進了聲音,而你的卻沒有,我相信你的觀眾們一定不會看的,是不是啊,陳——曉——篝!”

“不是,哈哈哈,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哈哈啊哈哈哈啊哈!”木製的撓癢頭對陳曉篝腳心的刺激作用相當大,剛剛用刷子的時候好歹其它的部位還分擔了一點,但現在就不一樣了,所以的攻擊都落在了腳心上,這股由內而外的癢感已經讓陳曉篝快要瘋掉了。

“在試試這裡怎麼樣?”癢癢撓從腳心移動到了腳趾上,這工具對於腳趾上的撓癢同樣也非常的適合,陳曉篝光滑軟潤的腳趾成了癢癢撓一展身手的最佳舞臺。

時間指向了八點鐘,雪琴居然真的對陳曉篝進行了幾個小時的瘙癢,到了後期,由於過久的劇烈笑聲,陳曉篝的聲音都嘶啞了。

“暫時再讓你休息一下,我還要準備一下視頻的事情。”雪琴走到了攝像機的旁邊,開始檢查攝像機裡錄下的視頻。

不得不說,這攝像機的像素確實相當的好,連陳曉篝臉上的髮絲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更別說她那在腳底,胸部雙重刺激下不停扭動的裸體和奇妙的表情了。

“被自己的攝像機這麼完全錄下來的感覺怎麼樣?”在看錄像的途中,雪琴還不忘記嘲諷陳曉篝幾句。

“對不起。對不起。”陳曉篝的嘴中依舊喃喃著這麼幾句話。

等雪琴快速看我錄像,播到自己的那一段時,她的臉都差點紫了。雪琴立馬想要刪掉錄像,但她卻發現,這個相機似乎並沒有刪除這一功能。

“喂,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不能刪除這鬼玩意!”

“這個相機,這個相機沒有刪除這一功能,它裡面預備的空間相對大,足以儲存上千小時的視頻了。”

“什麼鬼相機,不能刪除?”雪琴差點沒把攝像機給一腳踢飛。“算了,我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你家裡,有電腦的對吧。”

只要我把你的這段視頻用電腦傳到我那邊去,那我給你10個膽子,相信你也不敢再拿我的視頻做什麼了吧。

不知為何,在聽到雪琴要去動電腦時,陳曉篝突然極度慌亂了起來。

“不行,那,絕對不行,求求你,雪琴同學,求求你不要去動我的電腦!”

“不可能,要是我不保存一份你的視頻,那萬一你把我的視頻真傳到不知道哪兒個網站去我該怎麼辦?”

“我。我。”陳曉篝急的滿臉通紅,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說了,你就別想了,我必須要把你的視頻保存下來。再說了,如果你不亂搞事情,我·也不會隨便發你的視頻的,我可是有素質,講誠信的人。”雪琴繼續走向了電腦。“真搞不懂你,不就是用一下你的電腦嗎,有什麼不行的。”

“等一下!”一聲巨大的喊叫聲從陳曉篝那邊傳來,就算是剛才被刷腳底折磨的時候,她也沒有發出過這麼大的聲音,這一聲突如

其來的尖叫聲,差點把雪琴都嚇住。

“你有毛病嗎,不就是用一下電腦?”

“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雪琴同學,只要你別去碰我的電腦。”陳曉篝的身體脫力似的顫抖著。“就算你,就算你讓我當條小狗給你舔腳我都願意,但是求你不要去碰我家的電腦。”

現在雪琴越發覺得陳曉篝的頭被門給擠了,不就是用一下電腦嗎,又不是要她的命,至於說的這麼嚴重嗎?

不過。答應要求?

雪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麼。”雪琴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把頭附到了她的耳邊。“雖然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的原因,但如果你真的這說的話。”

你就把班長的位置讓給我吧。

【以下是DLC】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動我的電腦。”陳曉篝的聲音微微發顫。“你讓我當小狗給你舔腳都行,但求求你,不要動我的電腦!”

“你這個人,你的腦回路是有問題吧?”雪琴簡直完全無法理解陳曉篝現在心裡在想什麼,不就是用一下電腦嗎,這有什麼關係。

“好啊,我不用!”她猛地衝了過來,一腳踏在陳曉篝的耳邊,把床板踩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

“但是,你要對自己的話負責!”

三下五除二,陳曉篝就被雪琴從床上放了下來,隨機一條軟繩被丟到了她的面前。

“把這個,系在你的脖子上。”

“這,這是。”在長時間的束縛之後,陳曉篝的精神顯然十分恍惚。

“你自己說的,要給我當一條小狗來舔腳的吧,小狗就要有小狗的樣子。”雪琴冷笑了一聲。“這是狗鏈子。”

陳曉篝無力地躺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想要保住自己的秘密,就必須捨棄一些別的東西。她默默地把軟繩從面前拾來,一點點地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勉強從地上爬起,壓腿坐在了雪琴的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不想我動你的電腦是吧?”

“嗯。”陳曉篝點點頭,但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那麼,舔吧,你自己說的,像小狗一樣來舔我的腳。”

白皙,修長的腳趾被送到了陳曉篝的臉前,她只是抬頭輕輕看了一眼雪琴的腳底就羞地滿臉通紅。

“怎麼,還不舔嗎,你再不舔的話,我可就去翻你的電腦了。”繩子的另一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雪琴的手上,她扯了扯繩子,強行把陳曉篝低著的頭扯了起來。

“唔。!”一股窒息感傳來,陳曉篝還沒反應過來,雪琴的腳底就和她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舔吧。”

現在的陳曉篝,的確很像一條小狗,以小狗的姿勢蹲在雪琴的面前,再以小狗的方式,一下下地舔舐著雪琴的腳掌。

“哧溜,哧溜。”

“嘛,舔得還不錯,你還挺熟練嘛。”

陳曉篝的舌頭小心翼翼地在雪琴的前腳掌上游走,以舌尖上最柔軟的部位幫她來進行全方位的腳底按摩。

雪琴的腳底,好有彈性,而且,好香。被像這樣舔應該很舒服吧?

慢慢地,陳曉篝回想起了那件事情。

在塵封的圖書館中,溫熱的舌頭在自己的腳心肆虐,快感完全佔領了自己的大腦,導致奇怪的呻吟聲從自己的嘴裡傳出。

雪琴現在,也是一樣的感覺嗎,她是不是也能感受到,像我一樣的快感呢?

陳曉篝下意識地加快了舌頭的速度,把重點放在了雪琴敏感的腳心上。她更貼近了一步,把整

個舌面都貼了上來。

她像繼續侵犯雪琴的腳底,即便這只是雪琴對自己的侮辱。

她想看到,被快感佔據大腦的雪琴會露出什麼表情。

雪琴奪到了班長的位置,從陳曉篝那裡。

“那個,由於陳曉篝的身體最近不佳,無法盡力完成班級的工作,所以以後我們班的班長就由雪琴同學來擔任。”班主任撓了撓頭,站在講臺上宣佈。

在老師講完這件事以後,班上幾乎都沸騰了,並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只有陳曉篝低著頭,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中一言不發地讀著書。

“雪琴雪琴!”雪琴的前桌小染興奮地回過頭。“老師終於思路正常,讓你當班長了。你從小當班長當到大,本來就應該讓你來當啊,我們班的班長,絕對非雪琴你莫屬了!”

小染是雪琴從幼兒園一直到高中的同學,可以說是感情相當深厚了。

“就是就是!”一群女生立刻圍了上來。

“雪琴你這麼漂亮,成績又這麼好,班長本來就應該是你啊!”

“你不就一次考試考了第二名而已,又不能說明什麼,陳曉篝肯定就是運氣好,不然她怎麼可能考贏你!”

“那個土丫頭,書呆子有什麼資格當我們的班長,髮型那麼土也就不說了,在臉前留那麼長的劉海,指不定是長得多醜呢,她怎麼比得上雪琴你!”

“嘛。哈哈。”雪琴被一群人包圍在中間,笑的有些尷尬。

“而且,聽說那個土丫頭還是個沒人要的娃呢!”

“什麼,沒人要的娃?”

“你什麼意思?”雪琴有些好奇地問道。

“就是啊,那個野丫頭的父母其實根本就不想生下她,在她出生不久後,他們兩個人就離婚了,把陳曉篝推來推去,最後,讓她一個人住,就每個月把生活費寄給她,然後就把她給扔掉,自己享福去了,哈哈哈!”

“哈哈,沒想到她不僅是個土丫頭,還是個沒人要的野丫頭!”說到這裡,眾人再次鬨笑了起來。

雪琴很清楚,陳曉篝現在就坐在教室的後面,她們所有人說的話,陳曉篝都能夠聽得見,一清二楚。

但是,她仍舊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看書。

偶然間,雪琴瞥見了有幾個女生凶神惡煞的走到了陳曉篝的桌子前,指著她的鼻子小聲說了些什麼,又指了指時鐘,然後陳曉篝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好像在答應些什麼事情。

算了,不管她了,反正她都把班長輸給我了。

輸給我。

雪琴突然意識到,她班長的職位,並不是靠自己的實力得來的,而是自己趁火打劫,從陳曉篝那裡搶來的。

想到這裡,她又糾結,鬱悶了起來,以至於她在吃飯的時候也全程在想這件事情,連飯都吃的一點不香。等她從食堂出來的時候,人都已經基本走光了。

“我這麼做真的好嗎。”雪琴的腦海中一直迴響著這句話。

直到她走出食堂時,看到陳曉篝一個人站在食堂外沒有人影的角落裡。

“她在幹什麼?”雪琴突然感到非常的好奇。

陳曉篝一個人站在角落中,看她的樣子有些焦慮,好像在等什麼人。

“她等的人不會是。男朋友吧?”

在這個奇怪的想法冒出一秒鐘以後,雪琴立馬否定了它。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這怎麼可能,連我都還沒男朋友,那個小丫頭會有男朋友?打死我都不信!”

算了,她在等誰,跟我有什

麼關係,走了走了,我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本來雪琴是打算就這麼就掉的,但在她剛想轉頭的那一剎那,幾個人影走向了陳曉篝那邊,是上午的那幾個女生。

“你還真敢來啊?”其中最高的那個冷笑著走向了陳曉篝。

“同學,你,你有什麼事情嗎?”陳曉篝一步步地向後退著,最後被逼到了牆角。緊接著,她的衣領被揪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問我什麼事情?你好好想想,你當班長的期間,記了我多少次遲到?你不會以為,我都忘了吧?”

“還有記我曠課!”

“記我作業缺交,抄襲!”

說著,其他幾位女生也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神情。

“我,我只是。”陳曉篝的頭一直低著。“我只是按照老師的要求在做而已。”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來源是陳曉篝的左臉。

“你再多一句嘴試試?”最高的女生直接給了陳曉篝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陳曉篝摸著自己微微發紅的臉頰,已經完全愣住了。

“你之前是班長,我還怕你三分,現在你不是班長了,你以為我還有讓著你嗎,你這個沒人要的小雜。”

“你們在幹什麼!”

雪琴終於忍不住了,她骨子裡的正義感讓她不再允許自己袖手旁觀。

“糟了,居然會被發現。為什麼這個時候了還有人,而且居然是。”高個女生立馬鬆開了陳曉篝的衣領,和其他幾個人一起溜掉了。

“切,這群人!”雪琴小跑著到了陳曉篝的旁邊。在那個女生的手鬆開的同時,陳曉篝已經雙膝一軟,靠著牆壁坐倒了地上。

“你是不是傻啊,之前下課的時候,那幾個人來找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吧,你明知道她們是要對你不利,那你為什麼還要來這裡,你是真的欠抽嗎?”

“沒事。沒事,雪琴同學,讓你操勞了。”陳曉篝吃力地從地上站起來,緩慢地向前走去。

“你還去哪兒,你不怕在碰到她們嗎?”雪琴用無法理解的眼光看著陳曉篝。

“教室。”陳曉篝的語氣相當平靜,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抱歉,大家,由於一點小小的原因,之前答應的影片不能兌現了呢!”小焰用十分可憐地語氣向著屏幕道歉著。“不過請大家相信我,總有一天,我會把我的影片做出來給大家看的,謝謝大家的支持!”

隨著進度條君的陣亡,小焰的身影消失在了屏幕中。

“啊。最近小焰老婆也碰到困難了嗎。”雪琴有些失落地關上了手機,躺在床上出神。

誰都會碰到困難啊,小焰老婆也不例外。

隨著時間的推移,雪琴心中當上班長的喜悅一點點地減少,最後甚至變成了痛苦。陳曉篝被打的場面也一直留著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是,我造成的嗎?

她覺得,這個班長的位置是靠手段搶的,而不是憑自己的實力,堂堂正正得來的。既然如此,她應該把這個位置。

還回去?

“啊,好煩啊!我現在一分鐘也不安穩!”雪琴在床上氣得四處打滾,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決定了!”雪琴捏緊了手上的抱枕,一下子跳到了地上。

“我要把班長的位置還給陳曉篝,然後,堂堂正正地贏回來!”

沒錯,堂堂正正地贏回來!

雪琴下定了決心,要把班長的位子還給陳曉篝,她已經有些後悔做出逼迫陳曉篝把班

長的位置讓給她的決定了。

別的先不說,單就雪琴的自尊心而已,就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那天也真是頭腦發熱了,才會想出這種要求。如果有機會後悔的話,雪琴絕對會把當時的自己打一頓帶走。

幾乎一夜無眠,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不停地在雪琴的腦海中閃過,就像是在播放電影一般。

那麼,明天。在糾結了一夜之後,雪琴得出了這一結論。雖然自己只當了一天的班長,但無論如何,明天,也就是今天,要把班長的位置還給陳曉篝。

“你出來一下。”

盯著淡淡的黑眼圈,雪琴不知道是第幾次地把正在寫作業的陳曉篝從桌子上拉到了走廊外沒人的地方。

“那個。雪琴同學你有什麼事情?”陳曉篝的語氣有些茫然。

“我不當班長了,還是你來。”雪琴蠻橫地將陳曉篝的身體按到了牆邊。“我會跟老師說的,這個班長,還是要由你來當。”

“可是我。”

“雖然我只當了一天的班長,但在我的成績真正超過你之前,我是絕對,絕對不會繼續當班長的,你明白了嗎?如果明白了的話,你就快點回去。”說著,雪琴鬆開了陳曉篝,走向了教室。

“記住了,班長的位置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努力超過你,然後把我應改獲得的東西,搶回。”

啪咔!

雪琴剛走出去一步,一股巨力就捏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捏出了骨頭的咔咔聲,差點讓她痛到昏迷。

“怎麼了。!”

一隻小手拉住了雪琴的手腕,是陳曉篝。

而當雪琴回頭看向她時,與她從劉海中露出的眼睛直視上了。

“你是在耍我嗎?”

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兩位少女,一高一矮。她們的目光焦灼在了一起,明明是很炎熱的天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你。”僅僅只是被瞪了一眼,雪琴卻感到自己的心臟有種被捏在別人手裡的感覺,讓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怎麼,你是在同情陳曉篝嗎,在看她被嘲笑,排擠,被扇了一耳光以後,你開始同情她了嗎?”

一句話接著一句話從陳曉篝的嘴中吐出,全部砸到了雪琴的臉上。完全無法想象,在沉默寡言,性格內向的陳曉篝身上,可以散發出這種氣勢。

“不對,你不是陳曉篝。你是什麼。什麼人?”雪琴頂著壓力,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幾個字。雖然這個人看起來絕對是陳曉篝沒錯,但她跟陳曉篝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天差地遠,或者說,是靈魂的根本差異。

“這麼快就忘記我了嗎,你怎麼又問出了一樣的問題,小~琴姐?”陳曉篝的手握得更緊了。

“等等,你,你是。”噩夢般的經歷和眼神再次出現在了雪琴的腦海中。一樣,完全一樣,這跟之前在陳曉篝家中,把她玩弄於鼓掌之間的那個陳曉篝,完全一樣。

“本來我根本就不想出來的,但是啊,我實在是忍不住要把你的偽善撕得乾乾淨淨,所以還是稍微出來一下吧。”陳曉篝的聲音壓得極低。“你這樣做很有成就感嗎,把陳曉篝當成你完成自己慾望的工具,想用就用,想丟就丟,那你還是想的很好啊。”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在用施捨滿足你的同情心嗎?挑一個你覺得很垃圾,不值一提的小角色來滿足你的同情心。然後對別人說,看吶,連這種人我都會愛惜,保護

,我是不是很有愛心,正義感?這樣一來,你在班級的地位就會繼續升高,班長的位置也早晚會回到你的手中,我說的沒錯吧,偽善者。”

“不對,這不是我的想法,不對!”

“這就是你的想法!”陳曉篝吼了出來。“在你的心裡,陳曉篝不過只是一個可以供你利用的道具!”

手腕處的巨大力量消失,陳曉篝甩開了她的手,轉身走向了教室。“不要再接近陳曉篝了,你這個偽善者。陳曉篝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是你的道具。”

“你等一下!”雪琴衝著陳曉篝的背影大喊。“你,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陳曉篝,但你也可以認為,我就是陳曉篝。只不過,我並不是你認知中的那個陳曉篝。”

“嘭!”教室的門被死死關上,只留下雪琴一個人,呆滯在走廊中。

一陣雷聲傳來,就快要到上學的時間了,但是雪琴卻一點也不想起來。

從上次跟陳曉篝說話到現在,已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天,雪琴再也沒能跟她說上一句話。

現在,雪琴的的心簡直就是一團亂麻。陳曉篝的行動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那個傢伙是怎麼回事,她說她不是陳曉篝,但也算是陳曉篝,那她究竟是誰?

可以確定的只有一點。不管是剛才的陳曉篝,還是之前把自己綁在床上,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她,都絕對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陳曉篝。

雪琴躺在床上,把頭埋在枕頭之中。

“你就是個偽善者,利用別人滿足自己同情心,正義感的偽善者!”

我是個。偽善者?

16年以來,雪琴從來沒有這麼想過自己。她一直都在人群的中心,可謂眾星捧月。並且,自己也算得上樂於助人,也從來沒嘲弄過比自己地位低下的人。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她會這麼說?

“那個土丫頭,怕是衣服從沒換過吧,還留著那麼傻的髮型,土死了。”

“她不就只有成績好,其它的地方,有什麼地方比得過雪琴你,不過就是一個土裡土氣的書呆子罷了。”

“聽說,她還是個野丫頭呢,她的父母都不要她了,哈啊哈哈哈哈哈!”

一句又一句刺耳的話語環繞在雪琴的耳邊,在一片鬨笑之中,陳曉篝當時,在做什麼呢?而自己當時,又在做什麼?

雪琴努力地回憶著當時的情況,眾人圍著自己,一邊誇讚著自己,一片放肆嘲弄著陳曉篝。自己,則什麼都沒做,只是附和著笑了笑。

不錯,什麼都沒做。我同情陳曉篝,但是,我什麼都沒做。

當時,陳曉篝會想些什麼?

雪琴的心好像突然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很痛。

下雨了。

一滴滴雨水從打到窗戶上,並越下越大。

什麼是家?

這個問題,陳曉篝想了很久,從她年幼不懂事,父母離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想不明白了。到底,家是什麼?

為什麼別人放學都有爸爸媽媽來接,而自己就沒有?

他們會被接到哪兒去,是回家嗎?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從陳曉篝的腦海中冒了出來,讓她有些茫然。

“你不用想別的,你只有待在這裡不停學習就可以了,至於生活費,我每個月都會寄過來。”陳曉篝的父親把她帶進了一件大房子,甩下了這句話以後就離開了這裡,讓陳曉篝一個人在這件屋子裡待了差不多4年。從她小學畢業以後,就基本沒再看見過父母。

只要學習就好了。

想起父

親最後留給她的那句話,陳曉篝拿起了書。

她的成績一直讓任何人都無話可說,也包括她自己。但即便能夠一直穩坐任何班級,任何學校的第一名,她也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

“那個人穿的好土哦。”

“她怎麼只會看書的,書呆子!”

“聽說,她的爸媽早就不要她了,把她一個人就丟在家裡,就沒回過家。”

諸如此類的話語,一直環繞在陳曉篝的耳邊,從小到大。

那麼,如果在現實世界中沒有可以說話的人,在虛擬世界呢?

鬼使神差,陳曉篝坐到了電腦的面前。

不知為何,在她打開電腦的那一剎那,她的意識模糊了。

等陳曉篝回過神來時,她驚訝地發現,一個已經上傳好了的視頻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首歌曲,聲音婉轉動人,情感深切。沒錯,那是陳曉篝的聲音,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陳曉篝的聲音。

這是。我唱的?

在聽完這首歌之後,陳曉篝產生了深深的疑問。但是,就聲音而已,這的確是自己的聲音。

“up的聲音好好聽啊,加油!”

“哇,小姐姐唱的好棒哦,求勾搭,求交往。”

“這麼厲害。現在的新人都是怪物嗎?”

一條接一條的彈幕評論在陳曉篝的眼前閃過,她心動了,心動地徹徹底底。那是一種,自陳曉篝出生以來,從未產生過的感覺。

大概,她的十幾年人生中和其他人說過的所有話加起來,也沒有這些彈幕那麼多。

慢慢地,陳曉篝的作品多了起來。她發現,只要自己往電腦桌前面一坐,意識就突然變得模糊,等她清醒過來,一部視頻就已經完成並上傳了。有時候是唱歌,有時候是動畫配音。反正,無論是什麼視頻,只要一上傳,立刻會引起軒然大波。她的粉絲也一點點地增加,逐漸成為了一個百萬級粉絲的知名up主:小焰Nisa。

而陳曉篝,也逐漸擁有了第二個身份。

在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之中,陳曉篝逐漸意識到了為什麼自己往電腦桌前一坐,就會意識模糊,並有視頻被完成,自動上傳。

那是因為,她的身體裡有第二個自己。這第二個自己,似乎只要一坐到電腦桌前面便會出現,然後幫助她完成一部部的作品,吸引大量的粉絲。

陳曉篝的心裡既有期待,也有擔憂。

期待是: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宿。即便是在虛擬世界中,但終歸有一大批愛著自己,欣賞自己的粉絲。

而擔憂則是,這些她的粉絲所喜歡的到底是自己,還是藏在自己體內從未謀面的第二個陳曉篝?

“已經這麼晚了嗎。”陳曉篝看了看錶,時針已經指向了1點鐘。按平常的話,大家午飯都應該已經吃完,即便是曉篝也應該已經出發去食堂吃飯了。

要不是今天的雨有點大。

陳曉篝抬頭看了看還在下著暴雨,電閃雷鳴中的天空。今天她忘記帶傘了,本來想在教室多待一會兒等雨邊小一點再走的,但沒想到,這雨絲毫沒有減小的趨勢,反而比之前還大了一些。

現在去。吃飯嗎?

看著天色,陳曉篝有些猶豫,她關上了書本,又再次將她們打開。反正都等了那麼久了,也不在乎繼續多等一下。

如果不是教室的前後門被突然同時踢開,估計等到下午上課,陳曉篝也不會離開教室的,大概。

“今天沒人能救你了,死丫頭!”踢門的人

,是之前那個高個子女生,隨之而來的還有之前那些女生。她直接把陳曉篝從座位上一把拉起,往旁邊的地上狠狠地一摔。

“啊!”陳曉篝尖叫了一聲,身體與書桌撞在一起,毫無防備地摔倒了,還被從桌上掉下的的書砸了一身。

“你膽子很大啊,死丫頭,之前記我們的名字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向老師打小報告,害的我們又被狠狠地罵了一頓。”

還沒從摔倒的眩暈中恢復過來,陳曉篝就又被從地上拎了起來,按到了她的課桌上,幾乎把桌上全部的書都掃到了地上,還順便踩了幾腳。

“你。你。”陳曉篝一時之間說不出一句話。

“少給我打馬虎眼,就是你乾的吧,把之前的事情跟班主任說了!本來我還看著雪琴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你居然還敢自己來送死。”

“你說,你說什麼打報告,我不知道。”陳曉篝抓著自己衣領前的手不停地掙扎著,但無奈力量差距太大,被按的絲毫動不了。

“不知道?你就裝蒜吧,陳曉篝。除了你以外,還能有誰,難不成是我自己嘍?”冷笑聲從高個女生的嘴裡發出。“反正,無論你說什麼,我都只會告訴你,你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你,你要是,要是對我做出什麼的話,教室裡的監控會拍下來的。”陳曉篝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監控?你現在還在指望監控能救你,你別傻了。今天暴雨,整棟教學樓停電。你覺得,今天會有監控嗎?”說著,女生指了指掛在教室上面黯淡無光的監控。“要不是看準了這個時機,我還真不敢現在對你出手呢,真是天助我也,陳曉篝。”

此時,全年級所以老師正在開會,還要很久才會散會,而且由於現在是午休時間,教學樓裡也沒有其他的學生。可以說,今天中午,整棟樓就只剩下這幾個人了。

“我今天要讓你這個土丫頭知道,隨便招惹你不該惹的人,會有什麼下場。你們幾個,把她按住。”

在她一聲令下之後,旁邊幾個女生一擁而上,一個力氣大的從後背鎖住了陳曉篝的肩膀和手臂,其餘兩個力氣小點的則是一人拿住了她的一條腿,把它們送到了為首的高個子女生面前。

“之前剛好在網上學了一點可以不留下傷痕折磨女生的方法,就在你的身上試試吧,陳曉篝!”

很快,陳曉篝腳上的鞋子就被扒下,還被丟出了窗外。兩隻白襪小腳在空中撲騰著,看起來十分誘人。

“你衣服看起來那麼髒,沒想到你的襪子比我想象的要乾淨一點。”高個女生的語氣中帶著嘲弄,她伸出手指,在陳曉篝正對著她的襪底上挑逗了一下她的足心。隨著陳曉篝身體因為受到刺激而引發的劇烈顫抖,她差點一腳踢到高個女生。

“還不錯,看來這個方法對你有用。你們兩個,再抓緊一點,別讓她動了。”高個女生捏住了陳曉篝的襪尖,一點點把她的襪子從腳上扒了下來。

陳曉篝的裸足完全暴露在了高個女孩的視線之中,還是相當的小巧,白皙,可愛。

“你會後悔做出這件事的,我保證。”

高個女孩在把陳曉篝的襪子丟進垃圾桶以後,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牙刷。

“這可是我剛才特意去買的一個最硬的牙刷,如果這東西在你的腳底走幾下,你覺得怎麼樣?”

“不要。不要!”陳曉篝看著牙刷一點

點地接近自己的腳底恐懼地搖著頭。

在牙刷完全刷在了陳曉篝腳底時,劇烈的笑聲從陳曉篝的喉嚨中發出,從上次被雪琴撓癢就可以看出,她對這樣的軟性攻擊毫無免疫力。

雖然高個女孩僅僅是用牙刷在陳曉篝的腳底一頓亂刷,毫無章法,但還是對陳曉篝有著極大的刺激作用。僅僅才刷上幾分鐘,陳曉篝就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住手,哈哈哈哈,不要搞了,哈哈哈啊哈哈啊哈,我真的沒有說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停下!”

陳曉篝的腳趾頭來回搓動著,就像是在向高個女孩磕頭求饒一樣,但這隻會更加激發她的施虐慾望。

很快,陳曉篝的腳趾頭也被壓住,腳心完全露給了高個女孩,而等待著她的,也是更為猛烈的一頓狂刷。

沒過得多久,陳曉篝就已經幾乎說不出話了,汗水,淚水混合在一起從臉頰上流下,滴在了地面上。

窗外的雷聲雨聲和教室內絕望的笑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道閃電打過,一瞬間把昏暗的教室照的極亮。

“你個土丫頭,知道厲害了吧?”高個女孩也刷得有些累了,她將牙刷抵著陳曉篝的腳心,看著陳曉篝奄奄一息地被架在桌子上喘氣,十分的得意。“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跪在地上學狗叫,還要再說十次,我是土鱉,我是沒人要的野丫頭,明白了嗎?”

說罷,高個女孩示意旁邊的人放開她,自己走了上去,用手狠狠地揪住了陳曉篝的頭髮。“你個生出來沒人要的土鱉野丫頭,還不快點做!”

陳曉篝的表情呆滯著,身體一動不動,兩隻光著的腳丫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嘴唇在微微顫動著,好像在說些什麼。

“我讓你跪下說,沒讓你站著。”陳曉篝的頭被瞬間壓下,一個踉蹌,差點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怎麼,你還不說嗎,難得你覺得只刷一隻腳不夠癢,想要兩隻腳一起試試?”

“不是。”陳曉篝的聲音很輕,她扎頭髮的橡皮筋早就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頭髮散落著披在肩膀上。

她的身體逐漸彎了下去,只不過,陳曉篝的目的似乎並不是朝著高個女孩跪下,她的小腿猛然發力,一頭撞向高個女孩的胸口。

“我才不是,我才不是野丫頭!”

“喂,你瘋了嗎,快點放開我!”

不管受到了怎麼的攻擊,拳打也好,腳踢也罷,陳曉篝的一隻手死死地扯著高個女孩的頭髮,怎麼也不送,她的另一隻手則在竭盡全力,一下又一下的砸著高個女孩的頭。

“不是,不是,我不是!”陳曉篝在嘶吼,並不是用她的嘴,而是用她的心在嘶吼。“我已經,我已經努力了,曉篝我不是野孩子,不是!”

在一下下的砸擊之下,高個女孩的鼻孔中流出了鮮血,面對遠比自己弱小的陳曉篝,面對用心靈發出呼喊的陳曉篝,她居然產生了無力感。

“你們,你們還楞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來幫忙扯開這個瘋子!”

在她這麼一呼喊之後,旁邊的幾個女生才如夢初醒,一擁而上把還在不停錘手的陳曉篝從她的面前拉開,再一次按到了課桌上。

“我不是沒人要的的野丫頭,曉篝有人要,曉篝有人要!”

即便身體已經被死死扣住,陳曉篝的兩條腿還在不停地朝著高個女生的方向踢著,這一行為,徹底把原本被陳曉篝打蒙了的高個女生的怒火

徹底點燃。

“你厲害啊,陳曉篝,連我都敢打了?”她快步衝到了陳曉篝的面前,用力捏住了陳曉篝不停亂踢著的腳腕,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一隻鋼筆,扯開蓋子,在陳曉篝的腳底寫起了字。

“野娃子,沒人要!”

劇烈的癢感與痛感一起從陳曉篝的腳心傳來,鋼筆的尖銳刺激讓陳曉篝幾乎尖叫出聲。

“不,哈哈啊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啊哈哈,曉篝有人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曉篝有人要!”

“你沒人要,野丫頭!”

鋼筆一下下地落在陳曉篝嬌嫩的腳底,很快,陳曉篝小巧的腳掌上已經充滿了墨水的痕跡,看起來雜亂不堪。

“還有這隻腳,別以為我忘了!”

正當高個女孩打算捏住陳曉篝另一隻腳,繼續用鋼筆施虐的時候,一本書狠狠地砸到了她的頭上。

“放開她!”一聲斷喝門口穿來。

雪琴一身溼透地站在教室的門口,她拿著一本厚厚的詞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是我告訴老師的,有什麼事情衝我來,給我放開她!”

這是雪琴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打架,而且是一個人,或者說兩個人打四個人。

具體的過程她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她只記得,那幾個女生甩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之類的狠話,就灰溜溜地離開了教室。

再看了看自己,不僅頭髮,連衣服也被扯得亂起八遭,臉上還有毆打導致的紅印,紫印。

陳曉篝無力地趴在雪琴的懷中,她的意識已經相當的模糊,但能在她的臉頰上看到眼淚在不停地流下來,她的嘴中卻還在喃喃著什麼。

“曉篝,曉篝不是沒人要的野丫頭,曉篝有人要,對不對。”

“嗯,沒錯。曉篝你有人要,你不是沒人要的野丫頭。”雪琴輕輕撫摸著陳曉篝微微發燙的額頭。

“回去吧。”

是這裡沒錯吧?

雪琴看著眼前的大房子,拿出了從陳曉篝包裡翻出來的鑰匙,把房門慢慢地打開。

“我的天,累死了。”

在把陳曉篝放到客廳的沙發上之後,雪琴長舒了一口氣,差點癱軟在地上。

不僅僅是鞋襪,連衣服褲子甚至內衣內褲都已經完全溼透了。

雪琴簡直不敢相信,她是怎麼揹著陳曉篝一路頂著暴雨走完這連開車都要10來分鐘的路程的。

“冷。好冷。”陳曉篝躺在沙發上,一邊夢囈著,一邊打著哆嗦。

要換衣服啊,如果再繼續穿著這一身沾滿水的衣服1話,肯定要感冒。

雪琴這樣想著,走到了陳曉篝的衣櫃前。直到這時,她才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陳曉篝的衣服好說,但她自己該怎麼辦。

以陳曉篝150出頭的身材,她不認為在陳曉篝的衣櫃裡能找到與自己將近170身高所能匹配的衣物。

沒辦法,就先拿個毛毯披一下吧。

雪琴很快就把自己身上已經完全溼透了的衣物脫了下來,它們此刻的重量大概已經是它們原本重量的兩倍有餘了,在將它們丟下的瞬間,雪琴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用準備好的毛毯遮住了身體的隱私部位,走到衛生間,打開了熱水器,然後走回了陳曉篝的旁邊,用力搖著她的肩膀。

“別睡了,陳曉篝,快點起來洗澡,你再在這裡溼著衣服睡覺會感冒的!”

“曉篝。曉篝。”然而,不管雪琴怎麼搖,陳曉篝都只是昏睡著夢囈,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她的臉色很紅,身上在微

微發燙。

“這傢伙,該不會發燒了吧?”雪琴將手伸到了陳曉篝的額頭上,果然,陳曉篝的額頭很燙,應該是發燒了沒錯。

這要怎麼辦,要怎麼治療發燒啊?

雪琴頓時慌了神,她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來進行緊急處理。如果要用藥的話,有不知道該用什麼品種的藥物,這要萬一用錯了,說不定會造成更加可怕的後果。但要是現在去醫院的話,一個不知道這附近最近的醫院在哪兒,另一個,就算能找到醫院,再淋一頓雨也是跑不掉的。

“沒辦法了,只能。”

雪琴用盡全力把陳曉篝從沙發上背起,走到了浴室的旁邊,把她放進了浴缸之後,開始慢慢地一件件脫下陳曉篝已經溼透了的衣褲。

“你這麻煩的傢伙,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連衣服都讓我來幫你脫。”雪琴的臉有些發紅。“嘛,雖然我也不是沒有脫過你的衣服就是了。”說到這裡,雪琴又想起了之前她在這裡把陳曉篝扒光了瘙癢的事情,雖然跟現在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就是了。

陳曉篝的身體再一次毫無遮避地暴露在了雪琴的眼前,不管是平坦的胸部還是被墨跡填滿的腳掌。

說實話,雪琴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打量陳曉篝的身軀。她的頭髮被浸溼,雪琴把陳曉篝臉上的劉海撩到了一邊,端詳著她的面龐。

“這丫頭,其實還是挺可愛的啊。”

的確,陳曉篝長得確實不錯,白皙,光滑的皮膚,端正的五官,雖然還沒怎麼發育,但絕對是個美人胚子。只不過,她的臉以前幾乎一直遮蔽在劉海的下面,所以沒有什麼人發覺過這一點。

陳曉篝的雙眼緊緊地閉著,她的嘴唇微張,能聽到輕輕的呻吟聲。

不管這麼多了,先把澡洗了吧。不光是陳曉篝,自己身上現在也全是汙漬了。

雪琴打開了噴浴器,溫暖的水柱打了下來,把身上的寒冷一掃而盡。

天,好舒服。

在安置好陳曉篝的身體之後,雪琴愜意地躺在了陳曉篝的正對面,看著水一點點地漫過自己的身軀。

不得不說,在勞累了這麼久之後,泡個澡果然是最佳的休息方式。它讓雪琴繃緊了的肌肉完全放鬆了下來。

之後,之後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啊,收拾東西,送陳曉篝到醫院去,還要,還要。對了,還要向老師補了假,我都忘了這件事情了,我這樣做算是曠課吧。

一件件事情在雪琴的腦中冒了出來,讓她的精神逐漸迷離了起來。

還有什麼事情呢。

積壓了太久的疲勞在此刻幾乎全盤爆發,讓雪琴慢慢陷入了昏睡之中。

浴缸中的水一點點積累起來,浸過了兩個女孩的身軀,浸滿了浴缸,流到了浴室的地板上,發出了水流聲。

睡夢之中,雪琴猛然感覺到有人在往自己的脖子處吹氣,弄得自己很癢。當她睜開眼睛時,卻正對上一雙閃亮的大眼睛。

“哇哇哇哇哇哇哇!”雪琴差點嚇得從浴缸中翻出去。

“哈哈哈,你的反應真有趣。”看著雪琴滑稽的神情,陳曉篝回到了浴缸的另一端,捧腹大笑了起來。

“陳,陳曉篝,你沒事了?”剛剛還是一副病號樣的陳曉篝突然變得活力十足,讓雪琴有些詫異。

“我當然沒事啊,有事的是陳曉篝,小~琴姐!”

“等等,是你,是你!”就在此時,雪琴突然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個陳曉篝,就是那個。那個。

“不要這麼激動嘛,小琴姐,我現在又不會對你做出些什麼。”陳曉篝把腳搭在了雪琴軟綿綿的肚子上,打了個哈欠。

“倒不如說,我現在還得稍微感激你一下呢。要不是你救了陳曉篝一把,我說不定就不得不出來幫她擦屁股了。我到也真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救她。”

“碰巧啊。碰巧罷了。我只是覺得,不應該讓她因為我做的事情,而替我受到別人的欺凌罷了。”

“嘛,隨你怎麼說吧。不過那丫頭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打的贏那幾個人,卻還是。”

不知為何,陳曉篝突然停了下來,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好像在想些什麼。

“算了,沒什麼啦。”

“回答我的問題!”雪琴用力握住了陳曉篝的腳腕。“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這都第幾次問我了,我不是早就說了嗎,我既是陳曉篝,也不是陳曉篝。”

“我不要這麼含糊的答案,你快點把實情告訴我!”雪琴的表情很激動,說著,她突然瞟間裡陳曉篝滿是墨跡的腳底,一個奸詐的計策在她的腦中浮現了。

“如果你不說的話。嘛也沒什麼,不是就不說,不過陳曉篝,你的腳底現在怎麼這麼髒,全是墨水,讓我來幫你把墨水給洗掉吧。”雪琴的手指搭在了陳曉篝的腳心處。

“怎麼,向對我用這個嗎,這對那個丫頭有用,對我可是沒用的。”陳曉篝笑了笑,一副很輕鬆的樣子。然而,洞察力超群的雪琴還是發覺了,陳曉篝有一絲緊張。

“不試試怎麼知道。”

雪琴把旁邊的香皂拿了下來,抹在手指上,然後對著陳曉篝滿是墨跡的腳底擦了起來。

“嗯。你按腳的技巧還不錯。”陳曉篝把身體架在浴缸中,一臉享受的表情。

“別急,這才剛剛開始,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雪琴拿住了陳曉篝的腳掌,在她腳底輕輕按壓了起來,於此同時,她拿起了旁邊的毛巾,在腳掌,尤其是腳心處用用力地擦拭著。“好難洗啊,陳曉篝你腳上的墨水印子怎麼這麼頑固的?”

可以看到,當毛巾擦上陳曉篝腳底的時候,她的嘴角掠過了一絲笑意,但她很快就把它隱去了。

雪琴仔細地用毛巾在陳曉篝的腳掌上擦拭著,腳跟,腳掌,腳心,甚至連腳趾,腳趾縫都沒放過,把毛巾捲成條,插進陳曉篝的腳趾縫中。

雖然陳曉篝的表情並沒什麼變化,但雪琴可以感受到,她的腳有著輕微的顫抖。這樣一來,起碼可以確定,這對這個陳曉篝並非完全沒有效果的。

“啊,受不了,怎麼拿毛巾都擦不乾淨的!”雪琴假裝不耐煩地說道。其實,現在陳曉篝的腳上已經完全看不見墨跡了。“既然這樣,我也只好用殺手鐧了。”

轉眼間,用來擦背的木刷已經出現在了雪琴的手中。“我相信,如果是用這個木刷的話,一定可以讓陳曉篝你的腳底變得乾乾淨淨的!”說著,雪琴已經拿著木刷在陳曉篝的前腳掌上刷了起來。

“唔。”陳曉篝的腳往回一縮,卻被雪琴扯住了。

“誒,等等啊,我還沒洗完呢!”雪琴笑笑,繼續刷著陳曉篝的腳心。木刷的大小正好,可以完全覆蓋住陳曉篝的腳心處,而只要把讓它上下刷動,就能完美地照顧到她腳底的每一個角落。

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隨著雪琴力道,速度的加大,陳曉篝腳的抖動也在加強,她的臉

色早沒有剛開始的那麼淡定,而是輕輕咬著嘴唇,臉也逐漸紅了起來,不知道是泡澡泡的還是忍著笑意造成的。

“就快了呢,我再把腳心這裡的墨跡清掉就好了!”雪琴的手腕輕抖著,刷子的攻擊位置完全落在了陳曉篝最敏感的腳心處,在刷子一下下的挑逗下,陳曉篝腳心處白皙的皮膚也變得豔紅了起來。而陳曉篝的腳也隨著刷子的侵襲而無法控制地搖擺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還不成!”陳曉篝說著,用力把腳從雪琴的手腕處抽了出來。

“你還挺厲害的嘛,都被撓到這個地步了還可以忍住不笑出來,這要是陳曉篝的話,估計早就笑得眼淚都出來,拼命求饒了。”

陳曉篝臉一紅,假意咳嗽了一聲。

“好了好了,要從哪兒說起呢。”陳曉篝摸了摸自己被刷得有些紅的腳底,上面早就被刷得乾乾淨淨,再不剩下一絲一毫汙漬。

“你知道的吧,曉篝的事情?”

硬要說的話,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大概,在曉篝她一個人慢慢長大的時候,我也就逐漸出現了。

我一直借用曉篝的眼睛看著這個世界,雖然她從來沒有察覺到過我的存在,但我還是一直看著世界,看著她。看著學習,生活,也看著她她受到別人的白眼,受盡他人的嘲諷。

如果我想要出來的話,我隨時都可以使用曉篝的身體,只是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而已,直到那一天。

大概是因為對現實已經失望了,曉篝打開了電腦,坐在前面。這時,我和她同時產生了一個想法,如果現實世界不行的話,那網絡世界又怎麼樣呢?

於是,我生平第一次借用了曉篝的身體,我用她的身體創建的一個網絡賬號,然後向網上發佈了視頻。沒想到,我發佈的視頻卻意外地受到歡迎。

“什麼視頻啊?”雪琴有些好奇。“我也經常上網,說不定我看過呢。”

“不告訴你!”陳曉篝調皮地笑了笑。

由於我發佈的視頻大受好評,曉篝在網上的知名度也逐漸上升了。有很多粉絲欣賞她,喜歡她,甚至還有喊她老婆的狂熱粉絲。這些都是曉篝從沒體驗過的生活。

慢慢地,她坐在電腦前的時間變多了起來。而只要她有想法,我就會立刻出來幫她錄下一個視頻,讓她繼續受到支持,鼓勵。

但時間久了,不僅是她,連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那些粉絲所喜歡的人,真的是曉篝嗎?

陳曉篝的表情中有著一絲哀傷與無奈,她看著自己的小手,上面沾滿閃亮的泡沫。

“一定是的。”聽到這裡時,雪琴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認真。“請相信我,陳曉篝的粉絲一定是真心喜歡著她的。”

“你。”面對雪琴突如其來的打斷,陳曉篝有些錯愕。

“說實話,我自己也是一個知名up主的粉絲,她的id是小焰Nisa,我就真的,真的非常喜歡她。其實這說起來有點下流,但我一直都把她當成自己的,自己的老婆來看。”雪琴的臉有點紅,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等等,你說誰?”聽到雪琴說出這句話,陳曉篝差點沒滑進水裡。

“怎,怎麼了,我說小焰,小焰Nisa啊?”

陳曉篝突然爆笑了起來,臉上的哀傷一掃而空。她一邊笑著一邊拍打著水花,把泡沫弄得到處都是。

“有什麼好笑的嘛,我只不過是

,只不過是比較愛喊老婆而已,女生又不是不能夠有老婆。”

“抱歉,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察覺到雪琴有一絲不高興,陳曉篝才勉強止住了笑聲。“我只是覺得。我只是覺得雪琴你還有這樣的一面,我有點驚訝,你原來也喜歡二次元的嗎?”

“有什麼不行,喜歡就是喜歡啊。”

“可以的,可以的,沒什麼不行。”雖然陳曉篝這麼說著,但雪琴還是能感覺到她正在強行憋著笑。

“小琴姐,不對,雪琴同學。雖然我感覺我這麼做有點對不起曉篝,但我突然覺得,如果是你的話,曉篝她應該也不會太生氣的吧。”即便有些猶豫,陳曉篝還是把身體前傾了上來。

“如果你想知道曉篝的秘密的話,就去看她的電腦吧。”陳曉篝爬到了雪琴的身上,把嘴附在雪琴的耳旁,輕輕說道。

曉篝的。秘密?

雪琴突然想起,陳曉篝之前似乎說過,她寧可當一條小狗給自己舔腳也不想要自己去動她的電腦。

陳曉篝的電腦裡,到底有什麼秘密?

“我這回已經出來太久了,那麼再見了,小琴姐。你可以放心地去看她的電腦,她沒設置密碼。而且,你不用擔心她會知道,因為我回去之後,她暫時可還醒不來呢。”

“再等一下!”雪琴拉住了陳曉篝的肩膀。“我還有一個問題,陳曉篝她為什麼。為什麼會想拍那樣的影片,是你做的嗎?”

“影片?哦,你說之前你被我瘙癢的那次對吧,不不不,我最多隻是幫陳曉篝實現了瘙癢過程,而我絕對沒有干涉過她的思維呢,那完全是她自己的意志啦!”

“她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癖好!”

“至於這個嘛。”陳曉篝詭異地笑了笑。“這源於她上初中時候的一次意外。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自己去問她好了。對了,好像除了她自己和那個孩子以外,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呢。說實話,我還真的希望你能去問她,因為我非常想知道,曉篝會以什麼表情跟別人講這件事情。如果她不願意說的話,你用點手段,對她嚴刑逼供也是可以的,她可跟我不一樣,很怕這個的呢。”

陳曉篝突然在雪琴的腳底抓了一把,雪琴立刻把腳縮了回去。

“那麼,就這樣,我們下次見,小琴姐!之後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雪琴的腦子有些混亂,她在衣櫃裡隨便找了幾件衣物套在了陳曉篝的身上,並把她抬到了床上。正如那個曉篝所說,她果然還在昏睡著。

“我感覺我就像一個保姆啊。”雪琴嘆了口氣。

等等,電腦!

她突然想起了那個曉篝所說過的話。

陳曉篝的電腦裡,有她的秘密。是那個即便給別人當小狗舔腳,也不希望別人知道的最大秘密。

雪琴慢慢走向了陳曉篝的電腦,她晃了晃鼠標,電腦的屏幕亮了起來。在下方的任務欄中,還有一個沒有被關閉的網頁。

直覺告訴她,只要她點開了這個網頁,就能知道陳曉篝的秘密到底是什麼。

但這樣真的好嗎?

之前陳曉篝苦苦哀求她的那副表情雪琴絕對忘不了。

鼠標懸停在那個網頁圖標的上面,但雪琴卻遲遲下不了手。

到底是點,還是不點?

END。?

“那個,因為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健康,從今天開始,我會重新擔任班長一職,請大家多多關照。”

陳曉篝站在講臺上,對著臺下一片目瞪口呆

的同學微微鞠了一躬。

“那,那是陳曉篝?”

“開玩笑吧,那個丫頭怎麼會這麼。”

“她難道是去整了容再回來上學的嗎,怪不得請了這麼久的假。”

也難怪同學們完全認不出陳曉篝,她現在的外貌和之前已經有了本質上的不同,皺巴巴的校服被換成了嶄新的制服,遮住了半張臉的劉海被剪成了碎碎的齊劉海,看起來十分的清爽。雖然她現在還是有些緊張,但和剛開學那時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這一切,雪琴都看在眼裡。

“大概就是這樣,前一段時間因為陳曉篝同學的身體出了點狀況,所以班長一職暫時由雪琴擔任,現在恢復正常。”班主任咳嗽了一聲,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那麼,現在下課,大家快點做下堂課的準備。”

在班主任走出教室的同時,班上幾乎所有人都湧到了雪琴的旁邊。

“雪琴雪琴,這段時間怎麼你和陳曉篝都沒有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那真的是陳曉篝嗎,怎麼感覺像變了一個人!”

一浪高過一浪的討論與詢問讓雪琴有些喘不過氣,她想立刻逃走,但也已經沒有脫之法,畢竟她現在完全找不到可以離開座位的路。

雪琴完全想不出來,到底該如何向他們解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時間回溯到一週前怎麼辦,我到底是看還是不看?

鼠標已經挪動到了頁面的位置,而雪琴的手指卻發抖了起來。她很清楚,陳曉篝是絕對不願意讓自己看的這個東西的。但自己的好奇心卻越來越盛,雪琴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點開網頁,一探究竟的手了。

“撲通!”

一聲悶響從後面的房間傳來,隨之而來的,是陳曉篝微弱的聲音。

“雪,雪琴同學。”

“喂,怎麼了?”

雪琴嚇得立馬關掉了網頁,轉身跑向了後面的房間。一進房門,她發現陳曉篝躺在地板上,在一點點地往門的方向爬著。“拉我,請拉我一下。”

“我的天,你亂動什麼,你難道不清楚你的身體現在難以活動嗎!”雪琴立馬跑到了陳曉篝的旁邊,把她從地上拉回了床鋪上。

“雪琴同學你。你的衣服。”

直到陳曉篝提出來以後,雪琴才猛然反應過來,由於陳曉篝家裡沒有適合的衣服,自己直到現在都還是光著身子,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

“啊,真是的!”雖然已經被看光很多次了,但雪琴的臉上還是泛起了紅暈,她急忙從旁邊拿了一塊床單蓋在了自己身上。“我到底是造了什麼罪,要在這裡給你當保姆啊,我假都還沒請的,這下豈不是要算曠課了。”

“對不起,雪琴同學。”可以感覺到,陳曉篝現在連順暢說話都做不到,她的臉非常的紅,甚至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熱氣。

這個傢伙剛才在浴室裡還好好的,怎麼剛一回到床上又虛弱成這樣了,難到她的身體狀況和體內的。另一個陳曉篝有區別嗎?

雖然雪琴的心裡此時充滿了疑問,但現實並沒有給她留下多少思考的時間。直覺告訴她,如果陳曉篝再不被送到醫院的話,可能會出大問題。

只能叫救護車了,憑自己把陳曉篝送到醫院明顯不可能,更何況自己現在都沒有一件可以穿的衣服。

啊~~~好麻煩啊!

雪琴迅速撥打了120,向醫院那邊告知了大概情況,然後氣呼呼地扯開了曉篝的衣櫃,在裡面迅速

翻找了起來。

“怎麼。了?雪琴同學?”

“強行找衣服。”雪琴頭也沒回地答道。“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一身我能夠勉強穿的衣服。難道說,你想讓我就披著一身床單見醫生嗎?”

最後的結果是,雪琴找到了一身比較嚴實的泳衣穿在了身上,又披了一套相對來說最大的毛絨外套,她就是以這樣的裝扮把陳曉篝從家中送到了救護車上。完全可以說,雪琴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當時醫生看她的眼神。

“病人的病情有些嚴重,需要住院觀察。”醫生撕下來一張單子遞給雪琴。“拿著這個去辦理住院手續吧。”

“什麼,住院?她不是僅僅是發燒而已嗎,怎麼可能會需要住院?”

“沒有那麼簡單。病人的身體原本就不好,屬於先天性的免疫力低下。在加上這次由長時間淋雨引發的高燒和。”不知為何,說到這裡時,醫生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表情有些複雜,好像在疑慮些什麼。“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難言之隱,但我們在病人的身上發現了長期毆打留下的痕跡,請問她是不是受到了。校園暴力?”

長期。毆打?

聽到醫生的話,雪琴整個人都愣住了。為什麼會是長期毆打,陳曉篝不是隻被那些人毆打過一次嗎?

還是說,那僅僅被自己發現的一次?

“不管怎麼說,你都先去給病人辦理住院手續吧,其它的事情之後再談也不遲。”彷彿是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醫生咳嗽了一聲。“還有,最近我們醫院護工的人手不夠,如果可以的話,你記得讓病人的一位家屬在住院期間在這裡照顧她。”

“誒?家屬陪同?”

“是的,請問你是病人的姐姐嗎?”

“我,那個,我。”被醫生這麼一說,雪琴居然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在雪琴猶豫之際,一名護士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在醫生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請快點去辦理住院手續,並安排照顧病人的人吧。”醫生迅速拿起了桌上的病案。“我的另一位患者那裡有些事情要處理,如果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來找我,那麼失陪了。”:安排。照顧陳曉篝的家屬?

雪琴突然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陳曉篝家裡空無一人,她的父母連能不能聯繫上都不好說,更別提指望他們來看管陳曉篝了。

也就是說,現在能擔當看管陳曉篝這一職務的人,只有雪琴了。

在把好不容易才烘乾的衣服穿回身上後,雪琴才暫時送了一口氣。然而,未來的麻煩還紮紮實實地堆在她的眼前。

首先是家裡和學校這關必須得矇混過去,採取家庭學校兩頭蒙戰略,這樣才能給自己爭取到偷摸出來的機會。

至於這要持續多久,就要看曉篝的病情和醫院的安排了。

“鬼知道能不能混過去,說到底我為什麼要答應這件事啊!”雪琴懊惱地趴在了病房的桌子上,一旁的陳曉篝還睡的挺沉的。

她是不是。受到了長期的校園暴力?

不知為何,醫生的這句話再一次浮現在了雪琴的腦中。

這個傢伙,難不成一直都在被她們欺負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的身上應該有。

說實話,雪琴並不是沒看過陳曉篝的身體,但她的確沒有仔細觀察過,畢竟她完全沒有產生過像要好好把玩同性身體的變態想法。

要是真的有那種隱蔽一點的傷痕,雪琴沒有發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

麼,現在要看一看嗎?

雪琴的手掌冒出了汗,陳曉篝現在就躺在旁邊的床上,毫無防備,任人宰割。而房間的門她也已經鎖好了,不會有其他人會貿然闖入。況且,她現在應該還處於半昏迷狀態,即便脫她的衣服,她大概也不會醒來。

想要確定陳曉篝的身體上有沒有傷痕,這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陳曉篝依舊睡的很熟,說實話她的睡相相當糟糕,有一整條腿都踢到了窗外,小巧的腳丫正對著雪琴,腳趾頭還在攢動著。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吧!

一邊這麼想著,雪琴慢慢地挪到了陳曉篝的床上,她的手指已經搭在了陳曉篝的衣領上。陳曉篝並沒有穿內衣,只是套了一件寬鬆的外套。

差一點,只差一點點。

現在,離雪琴想知道的答案,只有一步之遙。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非常的尷尬了。

雪琴的一隻手撐在床板上,另一隻手則把陳曉篝的衣服扒到了胸部的位置,不是很大的歐派半露在了她的眼前,而陳曉篝則是正一臉驚恐地看著她。

“你,你幹什麼,雪琴同學?”

那個該死的醫生居然欺騙我,誰說陳曉篝會昏迷很久的,怎麼這麼弄一下就醒來了!

雪琴在心裡已經把那個醫生暴打了一萬遍,她現在必須要立即編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向陳曉篝解釋。

我只是為了查看你的身上有沒有因為長期的暴力留下的傷口而脫你的衣服這種話,怎麼想也不能說出來。

畢竟,看雪琴現在的姿勢完全就是想趁陳曉篝睡覺的時候侵犯她。

“我。”

正對著陳曉篝的雙眼,雪琴的聲音有些顫抖。

要不,破罐子破摔算了!

“啪!”

雪琴一把握住了陳曉篝的手腕,把她拉起,推到了床墊的考板上,臉貼的極近,幾乎已經和陳曉篝碰到了一起。

“不要,求求你雪琴同學,不要再折磨我了。”陳曉篝嚇得把雙腳立馬往後回縮,大概是這些天的遭遇已經在她的心裡留下了深刻的陰影,這使得她對雪琴的即興動作產生了誤會。

“誒,什麼,我又沒想把你怎麼。”

本來雪琴想這麼說,但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既然已經產生了誤會,那把時間花在跟她解釋上也沒用,因為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雪琴的確像是要對曉篝不利。既然如此,不如順水推舟,利用陳曉篝的恐懼來迫使他老老實實地回答問題算了。

“只要你好好地配合我,回答我的問題,我是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雪琴索性裝出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來逼問陳曉篝。

“好。好。”被雪琴這麼一嚇,陳曉篝的聲音都開始抖了。

“那麼,你要老實地回答我。”雪琴的手緊緊捏住了陳曉篝的肩膀。“你身上有沒有傷?”

“傷?”顯然,陳曉篝沒聽懂雪琴在說些什麼。

“我是說,你的身上有沒有因為長期毆打而留下的傷,就是。被那些人?”

不知為何,在雪琴提到了這件事以後,陳曉篝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她的表情有些呆滯,頭髮完全蓋住了眼睛,不知道她在看什麼地方。

“你這個頭髮,很煩人啊!”

雪琴一把把陳曉篝的劉海向上翻去,讓她的整個面龐暴露了出來。“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受到長期的暴力!”

雖然雪琴現在的行為看上去就是在暴力陳曉篝,但也沒有辦法了,想要問出來,這是最快辦法。

“沒有。沒有。”

陳曉篝在雪琴的壓迫下不斷地向後挪動,奈何身後是牆壁,留給她的行動空間很小。

“真的?”

雪琴又向前逼了一點,她把曉篝的身體完全擠到了床板上,讓陳曉篝完全動彈不得了。別說是現在她身體虛弱,即便是在平常,缺乏鍛鍊的陳曉篝的力量也和雪琴差了太遠。

“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不想要受苦的話。”雪琴把手插到了陳曉篝褲子與腰部貼著的地方。“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對你做出些什麼呢。”

“快,快住手,雪琴同學,男女授受不親!”看著雪琴一副要扒光自己的架勢,陳曉篝是真的急的快哭出來了。

“但我又不是男的。”

“女女,女女。也授受不親的!”

“哪來這麼多破規矩!”

雖然雪琴這麼說了,但她還是把手從陳曉篝的褲子裡拿了出來。再怎麼說,如果真的在她沒有穿內衣的情況下強扒她褲子還是不好。

“嘛,沒事。”雪琴笑了笑,她的目光轉向了陳曉篝顫抖著的腳丫。

陳曉篝感受到了雪琴魔鬼般的目光,她嚇得立馬把叫往後縮去,卻被雪琴瞬間抓住了腳腕。

“你覺得你跑得了嗎?”說著,雪琴的手指已經搭在了陳曉篝的腳掌上。“我給你10秒鐘的考慮時間來說實話,十秒鐘以後,你懂我會幹什麼的,你應該很清楚,你的腳底有多怕癢了吧?”

“女生的腳是不能隨便摸的,求求你放開我,雪琴同學。”

“你怎麼這麼煩!我也是女生,怎麼就不能摸你的腳了?再說了,不只是腳,即便是你的裸體我也看過了好多。”說到這裡,雪琴的臉都紅了起來,她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再說了,你既然知道女生的腳不能隨便摸,那你之前為什麼要對我做那種事情,居然還想把我被你撓的死去活來的視頻發到網上去?”

“那是。我。”

“好了,不要解釋了,要麼你現在告訴我真相,要麼我撓你的腳底撓到你告訴我真相,到時候你就是一邊笑,一邊哭著求我我可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就選一個吧!”

陳曉篝的腳在雪琴的手中不停地擺動著,她臉上充滿了恐懼,仍舊處在發燒階段的陳曉篝感動一陣眩暈湧了上來。

“如果你真的不說的話,那我就開始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撓到你尿褲子!”

雪琴一咬牙,用指甲飛快地在陳曉篝的腳掌上抓撓了起來。

如她所料,陳曉篝在三秒以內就發出了爆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雪琴同學,雪琴姐,放過我的腳吧!”

“沒用!我已經說過了,除非你告訴我真相,不然我是不會停的。”雪琴還加快了速度,她盡力以最快的速度刺激陳曉篝的腳底,在多次的撓癢之後,雪琴對於陳曉篝腳底的敏感點已經瞭如直掌,她專門挑著陳曉篝的敏感點出手攻擊,效果簡直顯著,沒過得幾分鐘,陳曉篝便放棄了掙扎,一邊大笑著一邊宣佈投降。

“我說,哈哈哈啊哈哈哈,雪琴姐你要,哈哈哈哈你要知道什麼我全說!”

“你早說不就行了,哪還需要收這麼多苦。”不知為何,再逼得陳曉篝求饒以後,雪琴心中冒出了莫名的征服感。

本來便已經因為發燒相當虛弱,現在又被雪琴這麼一弄,陳曉篝完全沒有了力氣。在被雪琴放開以後,她身子一軟,倒在了雪琴的大腿上,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她

。睡著了?

“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好歹你也別睡我腿上!”

雪琴完全沒想到,陳曉篝會在軟在自己身上以後秒速睡著。

“你真是。”雪琴長嘆一口氣,但她又拿陳曉篝完全沒有辦法。

罷了,明天再說吧。

看著滿臉疲憊,在自己腿上熟睡了曉篝,雪琴的心裡產生了莫名的傷痛。

但明天,你這丫頭就絕對別想跑掉了。

絕對。

居然。在醫院過了一夜嗎?

雪琴揉了揉眼睛,外面的太陽已經升到了地平線上,柔和的陽光透過紗窗照進了病房,居然真的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居然在陳曉篝的床邊睡著了。

有的麻煩了,學校那邊先不提,但宿夜不歸這事要怎麼跟家裡人糊弄過去?

轉頭看向陳曉篝這邊,她依舊睡得相當熟,陳曉篝的腳腕現在居然還在雪琴的手上,白皙的腳掌安靜地躺在雪琴的手掌上。

雪琴突然發現,陳曉篝的腳真的挺好看的。

和她的身體一樣,雪琴對陳曉篝的腳已經摸上了無數次,但還從來沒有仔細端詳過。

由於個子瘦小的緣故,陳曉篝的腳也相當的小巧,而已因為她不愛運動,腳上的皮膚也相當的嬌嫩,再加上漂亮的腳型,可以說是非常棒了。

雪琴直勾勾地盯著陳曉篝的腳掌,越看越出神。她慢慢地托起了陳曉篝的腳腕,送到了自己的嘴邊,伸出舌頭,閃電般的舔了一下。

好軟,舔起來好舒服。

在她舌頭碰到陳曉篝柔軟的腳底的同時,雪琴瞬間明白了自己在幹什麼,她感到一陣眩暈感席捲了全身,差點摔倒。

我剛剛。舔了陳曉篝的腳?

等等等等等等,我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情,我對女生又不感興趣,更別說對女生的腳,還是陳曉篝這個土丫頭的腳感興趣了。

這是為什麼,我,我為什麼會情不自禁地去舔她的腳掌?

正當雪琴滿臉通紅,由於剛才那一下的碰撞,陳曉篝也從睡夢中甦醒了過來。當她睜開眼睛時,發現雪琴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腳底,陳曉篝當時就差點被嚇哭了。

“等等,別跑!”在陳曉篝往後挪動之前,雪琴瞬間拉住了陳曉篝的腳腕。不知為何,她現在只要是握著陳曉篝的腳腕就會產生心臟猛烈跳動的感覺。

“不,不要,雪琴姐。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請你不要再折磨我的腳底了,真的很難受!”陳曉篝低著頭小聲啜泣著,她的小腳趾頭也在來回搖動,就像是在給雪琴磕頭求饒。

“我說了,只要你。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我是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雪琴強忍著心中的衝動,一字一頓地說著。

“你到底,有沒有受到長期的暴力?”

在聽到雪琴的問話時,陳曉篝再次沉默了下來。

“那,那個。沒。”

“你想清楚點,到底有沒有!”

雪琴用力在陳曉篝的腳底抓了幾下,又把手指懸在了她的腳掌前不遠處。“還是說,你真的想試一下被我撓腳心撓到尿褲子!”

“不要,我說,我都說!”

在“魔王”雪琴的逼供之下,“勇者”陳曉篝徹底投降,把人類的情報全部吐給了“魔王”雪琴。

“大概是從我離開班長一職的時候開始吧。”陳曉篝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哭腔。“那幾個人就找到了我,說我在當班長的時候對她們十分不公,要跟我談一下。當時,教室裡只有幾個人,其它

同學看到她們來找我也沒怎麼在意。雖然很害怕,但我沒有辦法,所以也只能跟他們一起出去了。”

“就是之前的那些人對吧?”

“是的。”陳曉篝點了點頭。“她們在把我帶到體育館的後面,確定了周圍沒有人之後,我還沒站穩,就被那個最高的女生一拳打中了胸口。隨後,她們幾個人又一擁而上,把我摔在地上,對著我的身體就開始了拳打腳踢。”

說到這裡,陳曉篝指了指自己身體上的幾個部位。“就在這些地方,她們下手尤為重,留下的傷痕直到現在也還沒好。但又由於是一些較為隱私的地方,我也沒有辦法去跟別人說。”

“之後呢,她們還在打你嗎?”

“之後也把我拉出去打過幾次,但是,那個,就是那個。”陳曉篝的臉又紅了幾分。“在偶然間,她們發現了我比較。比較怕癢。所以,除了毆打,她們還想出了另一個折磨我的辦法。她們把我推進了體育室的倉庫中,又把我按到了墊子上。在強行扒掉了我的鞋襪以後,就拿出了一把巨大的刷子,在我的腳底毫不留情地刷了起來。”

“這感覺跟我做的事情好像差不多。”雪琴這麼想著,心裡生出了一絲愧疚感。

“我當時一邊痛苦地笑著一邊哀求她們放過我,但她們卻絲毫沒有理會我的哀求,只是一邊嘲笑我,一邊用更大的力氣刷我的腳底。正好那天,那天我本來有有些。想要上廁所,再被她們這麼一弄,我就一下沒忍得住。”陳曉篝的眼淚噴湧而出,她捂著臉小聲地哭泣了起來。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雪琴嘆了一口氣,幫陳曉篝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絕對!”

可以說,這是雪琴在遇到陳曉篝以後,最不討厭她的一刻。此刻,陳曉篝已經不是她的競爭對手,只是一個受傷了的,需要安慰的小女孩罷了。

大概。

“啊張嘴。”一塊紅燒肉被小心地遞到了陳曉篝的嘴邊,雪琴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無奈。

就在前不久,有護工來向雪琴抱怨,說陳曉篝不願意吃中飯,這樣對她現在的身體非常不好,希望雪琴可以幫忙勸她吃飯,說完,就把一份盒飯留在了雪琴這裡。

這分明就是推卸責任好吧,這不應該是護工們的工作嗎?

雖然雪琴是這麼想的,但沒有辦法,她還是必須得按照他們說的來做。

“你事怎麼這麼多,這回又不吃飯了。”雪琴把盒飯放到了陳曉篝的旁邊。“你難道不知道,以你現在的身體,如果不吃飯的話會出問題嗎?”

“知道。”陳曉篝有些委屈的搓動著手指。“但我就是沒胃口,不想吃嘛。”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乖乖吃飯,二:被我撓癢癢撓到你願意乖乖吃飯,你選一個吧!”雪琴又握住了陳曉篝的腳腕,把手指勾起搭在她腳掌上。“我也知道人在生病的時候會沒有食慾,但你越不吃飯,身體也會越差,難道這個道理你不明白嗎?”

“別,別,我吃,我吃還不行嗎?”一聽雪琴要撓自己癢癢,陳曉篝嚇得立刻答應了,但她還是顫顫巍巍地指了指盒飯。“但我能不能不吃這個,這個看起來好難吃。”

“我的天,你要求怎麼這麼多。說吧,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在思索了片刻以後,陳曉篝小聲說出了三個字。

“紅燒肉。”

當一份熱騰騰的紅

燒肉被擺在陳曉篝面前之後,雪琴長喘了一口氣。“你要的紅燒肉,累死我了,為什麼醫院的旁邊會沒有飯館,我買個飯居然還要跑幾公里,這黑心醫院肯定是跟外面的人串通好了!”

“謝,謝謝。”看到雪琴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樣子,陳曉篝的臉紅了一下。她想要端起眼前的紅燒肉來吃,但她卻發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雙手還在微微發抖著,根本拿不起飯盒。

“你。”看到陳曉篝吃力地握著筷子,想要吃飯卻難以行動的樣子,雪琴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罷了罷了,送佛送到西,自己也確實有愧於她,陳曉篝遭受校園暴力這件事也和自己脫不了干係,就再幫她一次,當是還債好了。

“張嘴。”雪琴替陳曉篝拿起了筷子,夾住了一塊紅燒肉,遞到了她的嘴前。

“啊”

在解決了一整份紅燒肉之後,陳曉篝的臉色較之前好了不少,雪琴也才稍微舒了一口氣。

“原來喂別人吃飯這麼累。”雪琴的手腕已經相當的痠痛。雖然吃飯這件事暫時解決了,但擺在她面前的問題還太多太多,而且遠不是喂別人吃飯就能解決得了的。

比如,她要如何把她這麼長時間沒上學,沒回家的事情糊弄過去,雖然她已經跟家裡說了這幾天她在同學家留宿,又在學校那邊請了假,但萬一家裡人跟學校打一個電話過去就全部穿幫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唉。”雪琴靠著椅子,長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陳曉篝好像是察覺到了雪琴的心事,又低落了起來。她低著頭,小聲地一遍遍重複著對不起。

“喂喂喂,你的頭髮真的很礙事啊,把臉全遮住了!”看到陳曉篝一低下頭,額頭上長長的劉海立即垂了下來把臉遮了大半,雪琴的心中生氣了無名怒火。

“啊,頭髮。頭髮。”陳曉篝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頭髮,有些沒懂雪琴為什麼要因為這個生氣。

本來雪琴就有一定程度的強迫症,再加上現在的嚴峻情況更把她弄得一團糟。

“給我在這等著別動!”

在留下這麼一句話以後,雪琴飛快地跑出了病房。

等她再一次出現時,她手上多了一把打得嚇人的剪刀。

“這,這是。你拿剪刀幹什麼,雪琴同學?”陳曉篝看著雪琴拿著一把剪刀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嚇得臉都白了。

“這還用問嗎?”雪琴坐到床邊,強行把陳曉篝的身子扳正,並半跪在她的身後。“你的頭髮實在是太不整齊了,必須要好好修剪!”

“不用了,不用了!”聽到雪琴要剪自己的頭髮,陳曉篝連忙擺手。“我。我會按時去找理髮師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雪琴沒有理會陳曉篝,直接抓住了她的頭髮修建了起來。“如果你是我,你會不會相信一個每天盯著亂糟糟的頭髮的人說她會按時修建頭髮?”

“我會。”雖然陳曉篝很想肯定的說她會按時剪頭髮,但雪琴說的話很有道理,她無法反駁。

並且,雪琴的剪刀已經在她的頭上活動起來了。明明是第一次剪頭髮,但雪琴的動作看起來熟練無比,就好像已經剪過無數次一樣,不一會兒就把陳曉篝的頭髮理得乾乾淨淨,頭上的雜毛全部處理完畢,過長的劉海也被剪掉了大半,變成了齊眉碎劉海。

“這樣不就好多了,真是!”雪琴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

品,現在的陳曉篝跟之前比完全就是兩個人,可愛的面龐從劉海中顯露了出來。和雪琴之前見過的一樣,把頭髮整理好的陳曉篝起碼要比之前好看三倍。

“雪。雪琴同學,可以了嗎?”感受到雪琴的目光不停在自己的臉上掃動,陳曉篝的臉又開始紅了。

“啊,可以了,好了!”大概是察覺到了這麼一直盯著看人家不合適,雪琴立刻把目光從陳曉篝的臉上移開了。

雖然頭髮是減好了,但是碎頭髮卻掉的到處都是,床上,地上,還有陳曉篝的身上,刺著她的皮膚,弄得陳曉篝很不舒服。

“你先去洗個澡,把身上的碎頭髮全部洗掉吧,我來幫你整理一下床單。”雪琴又嘆了口氣。“真是的,我到底還要伺候你多久。”

“謝,謝謝。”陳曉篝小心地站了地上試圖往前走去,她剛踩到涼拖上就雙膝一軟往前摔去,如果不是被雪琴及時拉住就要狠狠地摔一跤了。

“對,對不起,又給雪琴同學你添麻煩了,但我現在有點暈。”

“我也是服了你了。”

雪琴拉住了陳曉篝的肩膀,以幾乎半抬的方式拖著陳曉篝走向了浴室那邊。

“等等等,雪琴同學你,你要幹什麼?”

“幫你洗澡,以你現在這個身體,你自己一個人怎麼洗?”

“不是,我。這怎麼行,那我豈不是要被你看光。”

“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關係,我都看了多少次了!”

“男女,男女授受不親啊,雪琴同學!”

“我說過了,我不是男的啊,是女的。”

“女女,女女也授受不親。”

“少廢話,快點洗,我還等著整理床單!”

陳曉篝被雪琴推進了醫院的浴室,在一聲尖叫後,門被死死的關上。一切聲音似乎都消失了,但要是仔細聽的話,或許能聽到水聲與少女的嬌笑聲。

“我問你,你想不想讓那幾個女生吃一下苦頭?”

在喂陳曉篝吃飯的時候,雪琴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吃點。苦頭?”陳曉篝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出來。“雪琴同學,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雪琴的表情有些嚴肅。“就我個人而言,我無法放任校園暴力這種惡劣的行為繼續存在於我們學校。況且,如果不讓她們吃點苦頭,你在回到學校之後一定會繼續被她們欺負的吧。難不成你現在還保留著她們會放過你的幻想?”

“我。”被雪琴這麼一說,陳曉篝也無法反駁了。的確,就算她回到了學校也會繼續受到她們的欺負。“那雪琴同學,你想,你想幹什麼,不會是很過分的事情吧?”

“嘛,還沒想好。”雪琴三下五除二就把飯全部送進了陳曉篝的嘴裡。“還是等回學校以後再說吧。但你要記住一點,等我們回學校以後,你一定不要答應再單獨和她們幾個人出去了,並且,你回去以後的一段時間必須時刻保持和我的距離在10米以內!”

“10,10米以內,為什麼,雪琴同學?”

“因為只要你還在我的附近,那幾個人就不敢把你怎麼樣。她們會下手的時間只有獨處,或者把你挾持出去的期間。”

“。好吧。”陳曉篝的表情有些為難。

“喂喂喂,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本小姐都伺候你到這個地步了。”雪琴沒好氣地說道。“要不是因為你出事多多少少我有責任,我才懶得管你呢!”

“對,對不起,雪琴同學。”

察覺到了雪琴的不開心,陳曉篝又低下了頭。

“雖然我都這麼說了,但我還完全沒想好要怎麼做啊。”看著周圍在七嘴八舌的同學們,雪琴只能含糊著應對。

她們兩個在醫院足足呆了一週,雖然老師,家長那邊靠兩頭蒙勉強糊弄過去了,但學校這邊還有挺大的麻煩。光是陳曉篝的嶄新造型就已經很引人注目了,這也大大增加了她受到傷害的可能性。

“雪琴,你和陳曉篝這段時間待在一起嗎?”小染回過頭來向著雪琴說道。“我感覺你們從請假到回來上學都驚人地同步誒!”

“沒有吧,可能是巧合,巧合!”雪琴不敢直視小染的眼睛,只是有些尷尬的笑笑。

“是嗎,我感覺雪琴你最近的狀態好奇怪哦,連說話方式都變了。”小染用手指纏著耳邊的髮絲。確實,身為雪琴從幼兒園到高中10多年的同學,在這方面她最有發言權。

“哈哈,哈哈。”

現在,雪琴能明顯得感覺到,大家看陳曉篝的眼神和之前有了很大的區別,尤其是班上的一些男生,甚至可以說他們看陳曉篝的眼神中流露著貪婪,雪琴就非常討厭被男生用這樣的視線掃來掃去。

很快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雪琴敏銳地發現了,那幾個女生在經過陳曉篝旁邊的時候對她說了些什麼,在聽到了他們的話以後,陳曉篝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了,然後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

那些傢伙,果然來了嗎!

“雪琴,快點去吃飯吧!”小染嚮往常一樣對雪琴伸出了手。

“抱歉,今天中午我有點事情,晚上吧!”雪琴快速地開始整理起了書包。

“誒,怎麼了?”對於雪琴的拒絕小染感到十分的詫異。在她的印象中,雪琴幾乎從來一直是和她一起吃飯,放學,回家的。

“你也知道我幾天沒來了,我家裡。有點事情。”情急之下,雪琴編出了一個稍微合理一點的理由。

“家裡的事情嗎,那雪琴你快點回去吧!”小染笑了笑。“下午見哦!”

“好,下午見。”

在外面的廁所躲到了人幾乎走光了以後,雪琴閃電般地衝回了教室。果然,陳曉篝又是最後一個走的,她還在神情呆滯地清理桌面。

“那些人跟你說什麼了!”雪琴猛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她們。她們說。”陳曉篝的聲音中還流露著恐懼.“她們讓我中午去食堂後面等著,找我有,有點事情。”

“所以?你答應了?”

“我,我。”

“你真的是白痴!”雪琴狠狠地拍打著陳曉篝的頭。

“別別別,疼。”

“活該疼,誰讓你這麼傻,你那麼多書都讀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居然會考不贏你這種超級大笨蛋!她們讓你去你就答應啊,你不會拒絕嗎,我都說了,只要你一直和我保持10米以內的距離就沒有生命危險,你還非要自己作死。”

雪琴說是這麼說了,但也沒有辦法改變事實了。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那陳曉篝便沒有了退路。

沒辦法了,planB!

“首先,你現在先去你們約定的地方,你放心好了,我會遠遠地跟著你。”雪琴拉著曉篝走出了教室。“在到了約定的地方以後,你要主動跟那個最高的女生,也就是她們的老大進行挑釁。”

“挑挑挑,挑釁?雪琴同學你什麼意思?難道我,難道要我和她打一架嗎?”

“不是那個意思!”雪琴已經

完全無法理解陳曉篝的腦回路了。“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用語言挑釁她,讓她同意和你單挑。”

“那不還是要打架嗎!”陳曉篝又快哭出來了。

“。你覺得,我說的單挑是指真單挑嗎。”雪琴無奈地摸了摸額頭。“當然是把她引到我們做好準備的地點,也就是我們學校的體育室,她們之前折磨你的地方。然後給她點顏色看看。我要讓她知道,欺負別人會要付出多麼巨大的代價!”

聽了雪琴極具危險性的發言,陳曉篝的身上慢慢滲出了冷汗。

“雪琴同學你。到底想要怎麼做。”

“如果我們能有機會把她引進體育室的話,我會把詳細計劃告訴你的。”

什麼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丫頭,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

看著躺在白色的床鋪上熟睡著的陳曉篝,雪琴輕輕嘆了一口氣。

已經第三天了,雪琴整整在病床上照顧了陳曉篝三天。作為陳曉篝的“監護人”,雪琴這些天簡直過得比準備期末考試還忙,可以說是身兼數職。

“我到底為什麼要答應在醫院裡照顧她,造孽啊!”雪琴抬起頭哀嚎了一聲,隨即向後癱倒在了靠椅上。可以說,這幾天雪琴承包了陳曉篝的衣食住行,一個不漏。

離在學校發生的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快一週了,雖然陳曉篝一次都沒有提過,但雪琴卻也能明顯感覺到她心中的痛楚。畢竟,對那種事情都不在意的人,不可能存在。比起陳曉篝所承擔著的痛苦,自己現在的疲憊,根本算不上什麼。

雪琴依舊很討厭陳曉篝,但是,她必須對陳曉篝負責。再怎麼說,陳曉篝會經歷這種事情,她有很大的責任。要不是她非要和陳曉篝打賭的話,要不是她非要把班長的位子從陳曉篝這裡搶走的話,可能,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的吧。

自己造下的孽,必須由自己還清,這是雪琴的原則,是她的底線。

“雪琴。同學?”正當雪琴還仰著頭出神時,陳曉篝微弱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她輕輕揉了揉雙眼,惺忪的睡眼中還流露著一絲迷茫。

“你還沒回家嗎?”

“你是睡傻了還是睡傻了還是睡傻了,我不是早就說了我不會回去的嘛!”雪琴哼了一聲。“我可是個有原則的人,在你的身體徹底恢復之前,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回去的!”

“抱歉,連累雪琴同學你了。”陳曉篝看起來有些失落,她微微低下了頭,用手指輕輕在杯子上划著圈。她下意識想撥弄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卻突然想起,自己的劉海早在之前就已經被雪琴毫不留情地剪掉了。

“把前面的頭髮留那麼長做什麼,這樣清爽一點多好看!”

“習,習慣了,沒怎麼剪過。”

“啊。我說你。”雪琴簡直都要無話可說了。“我真的搞不懂,我在成績上怎麼會輸給痴呆到你這種程度的人?”

“對不起。”

“我說你啊,真是的,這有什麼。”

雪琴話音未落,一聲輕微的叫聲從病房的門口處傳來了。

“喵”

好不誇張地說,這聲音真的很小,甚至小到了要仔細聽才能進行辨別的地步。但就是這一聲微乎其微的叫聲,讓雪琴和陳曉篝的聲音同時消失了。

這是,貓叫聲?

此時此刻,一隻身材瘦小的貓正趴在病房的門口,一點點地朝著房間裡移動著。她的叫聲聽起來相當的虛弱,好像是受傷了。

“

雪,雪琴同學,那裡有隻小貓誒,你看到了沒有?”

“廢話,當然看到了!”雪琴沒好氣地回答道。“我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見這麼大個的東西?”

“那隻小貓,那隻小貓好像是受傷,雪琴同學,要不我們去看一下?”陳曉篝試圖從床上爬起來,但她現在的身體卻並不允許她做出這個動作。還沒等她兩隻腳全部著地,陳曉篝就感到雙腳一軟,身體朝著地面摔去。要不是雪琴眼疾手快扯住了陳曉篝的腰部,她的頭現在已經和地板親密接觸了。

“我不是說了你不要亂動嗎,你難道不清楚,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沒有辦法隨便亂動麼?還是說,你想在醫院裡多躺幾天?先說好,如果你因為這種事情受傷的話,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再來照顧你的!”

“對,對不起,雪琴同學,我只是,只是想把那隻貓給抱過來,它看起來好像真的受傷了。”陳曉篝低聲說著,她看起來有些失落,著急。

“那我來就好了,你給我在床上好好待著!”說到這裡,雪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走到了門口。

陳曉篝說的沒錯,這隻貓的確受傷了。它的毛髮顏色發灰,看起來十分雜亂。除此以外,它的後腿上有相當明顯的傷口。

“是受傷了,而且還有點嚴重。”雪琴皺了皺眉頭,把這隻小貓從地上抱了起來,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

“它,它還好嗎?”陳曉篝急急忙忙地就從雪琴的手中接過這灰色的小貓,抱在了自己的懷中,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它的毛髮。

這是流浪貓麼,還是被主人遺棄了?

雪琴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腦子裡不斷閃過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不管怎麼說,可以確定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如果她們兩個不管這隻小貓的話,那它活下去的可能性就太低了。先不說身體上的傷,首先它就會被趕出相對最安全的醫院。要知道,醫院裡是絕對禁止病人和寵物一起住的。如果這隻貓被醫院的醫生或者工作人員發現了的話,後果不可想象。

“雪琴同學,雪琴同學?”陳曉篝的聲音把雪琴從思考中拉了回來,她看起來相當的著急。“我們可以把這隻貓留在這裡嗎,如果我們,如果我們不管它的話,它一定會死的!”

“我知道,但是,難道你不清楚醫院的規矩嗎?工作人員絕對不會允許我們在這裡飼養寵物的,尤其是這種來路不明的貓,更加沒有希望。”

“可是,可是。”陳曉篝差點哭出來了,她的雙手緊緊抱著胸前虛弱的小貓。“如果我們不管它,它肯定會死的!”

雪琴從來沒有在陳曉篝的語氣中感受到這種堅持,從來沒有。

“我說了,我們。”

當雪琴的目光移到陳曉篝身上的時候,她突然愣住了。陳曉篝纖細的小手緊緊抱著胸前的貓,抱著這隻無人依靠,無家可歸,只能躲在醫院苟且度日,還要承擔著隨時會被趕出去,被人隨意打死風險的小貓一動不動。就在這一瞬間,雪琴突然有些許明白,陳曉篝的堅持到底緣於何處了。

大概,這也是雪琴第一件沒有勇氣拒絕陳曉篝的事情。

“好吧好吧,我試試,我試試還不行嗎!”雪琴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拜託了,雪琴同學!”

可以說,雪琴每次都是在說完了以後才開始後悔的,因為她每次亂說話都會招來一大

堆麻煩的事情,這次也不例外。

“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究竟為什麼麻煩的事情總是一件接一件地往我身上撞啊?”雪琴簡直已經哀嚎了起來,她現在正在病房的窗戶口給小貓準備巢穴。因為病房的窗戶陽臺邊正好有一個小壕溝,可以讓貓保持在一個不容易被看到卻又方便餵食的地方,所以雪琴最終決定把巢穴放置在那裡。

但是,這也給雪琴造成了巨大的麻煩。因為,身體不夠長!

由於那個小空地在窗戶的外面,雪琴沒有辦法直接從房間裡直接在碰到那個用來搭建巢穴的地方,這也就導致了非常尷尬的一幕產生了。

“嗯。嗯啊。!”雪琴將腳顛在椅子上,身體依靠著窗臺,使勁把手伸出窗外去搭巢穴,但手長又實在不夠,就只能一直在那裡以詭異的姿勢半趴在上面跳來跳去,可以說真的十分滑稽了。

“那個,雪琴同學。”陳曉篝實在忍不下去了,慢慢地走到了雪琴的旁邊。

“幹什麼,沒看我正忙著嗎,沒事別來打擾我!”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雪琴的臉頰上流下,現在雪琴的情況可以說是相當的糟糕了。

“要不。要不。”

“什,什麼,你快點,快點說啊,沒看我正忙著嗎?”

“要不,讓我來吧。”

“。”

啥?

“喂,這樣,真的好嗎?”雪琴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雖然陳曉篝的體重真的相當低,但也不是一個女生可以隨便支撐起來的。

“沒事的,再,再堅持一下,雪琴同學,我馬上就能弄好了!”陳曉篝吃力地回答道,她正在十分緊張地打理著給貓準備的巢穴。

此刻,陳曉篝正騎在雪琴的脖子上,在窗臺的支撐之下彎著腰,仔細地打理著給貓的紙製巢穴。而雪琴則端坐在椅子上,用手拉住陳曉篝搭載自己胸前的腳腕,聚精會神地支撐著陳曉篝的身體。

這就是陳曉篝提出的方案,讓讓雪琴坐在椅子上,自己則坐在雪琴的肩膀上,這樣應該就可以夠到陽臺那邊了。

其實原本陳曉篝是說讓雪琴騎在她肩膀上的,但是被堅決的拒絕了。

以雪琴的性格,怎麼可能允許自己依靠一個瘦弱的小病號?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陳曉篝坐在雪琴的脖子上,小心翼翼地打理著紙巢穴。

“你,你快點,我肩膀有點酸!”雪琴的身體在不停地顫抖著,即便有一把可以支撐著身體的椅子,但雪琴仍舊需要承擔很大的重量。

“好的,我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一下,就一下,雪琴同學!”

陳曉篝的臉上也滲出了汗珠,雪琴的手能感受到,陳曉篝的身體同樣一直在顫抖,因為這個姿勢對於陳曉篝來說也同樣很不好受。

此時,陳曉篝的腳掌微微上壓著,而十隻嬌小可愛的腳趾頭則略微蜷縮著,大拇指和其餘四根腳趾頭錯開了一點距離,來回搓動。皮膚由於身體發熱而變得白裡透紅,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陳曉篝的腳,好好看。”

不知為何,這一極度奇怪的念頭再一次在雪琴的心中冒起,讓她的臉頰瞬間紅透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又冒出了這麼奇怪的想法?為什麼自己會止不住地想要看陳曉篝的腳部,自從上次,上次之後,自己就越變越奇怪了,究竟是,是為什麼。

或者說,現在雪琴已經不滿足於只是看看了,她甚至產生了想把陳曉篝的腳掌握在手上好好把玩一番的衝動

,而這奇怪的衝動還有不斷放大的趨勢。

“好了,雪琴同學!”

陳曉篝的聲音再一次把雪琴從奇怪的幻想中拉回了現實,陳曉篝現在已經從窗臺上重新爬了起來。

“終於,弄好了!”

雖然過程比較曲折,但那隻小貓最終還是落戶在陳曉篝的病房中了。自從那隻小貓入住之後,雪琴和陳曉篝的生活似乎比之前豐富了不少。當然,多出來的事情大多也是給貓洗澡,餵食以及該如何瞞過護士小姐姐之類的麻煩事情。不過,倒也不算壞。

“快快快,護士來了,快把它藏起來!”

“水呢,毛巾呢,吹風機也要,快沒時間了,快點!”

“到了飯點的,現在立刻把貓糧拿過來,就我剛買的那個。”

“我的天,累死了。”在做完一系列的事情之後,雪琴癱倒在了陳曉篝的床上,和陳曉篝與她們的小貓躺在一起。

“對啊,雪琴同學,怎麼,怎麼會這麼累。”陳曉篝甚至已經累到再也不想說話的地步了,她蜷縮在床鋪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從沒想過,原來要養一隻寵物是這麼累的事情。”

“廢話,養寵物當然累啊,更何況是在病房這種危險的地方,不僅要照顧寵物,還必須要考慮各種各樣麻煩的事情,你覺得呢?”

“是的啊,好累。”

“你就不要抱怨了,別忘了是誰要把貓給留下來的!”雪琴佯裝生氣地哼了一聲。“要不是你,我才不至於這麼累呢!”

“對不起,雪琴同學,我只是,我只是。”

“好了好了,別說了,反正我知道你也一直都是這樣。唔?怎麼了,哈哈哈。什麼東西,我的天,發生了什麼?”

不知為何,雪琴的話還沒說完,她就自顧自地笑了起來,讓陳曉篝一下子呆住了。

“雪琴同學,你,你怎麼了?”

“鬼知道,哈哈哈哈哈,好癢,怎麼回事,腳底突然好癢!”

陳曉篝已經完全懵住了,直到她挪過頭看見雪琴腳邊的那隻小貓時才算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隻灰色的小貓正依偎在雪琴的腳邊,伸出了它細小的舌頭在雪琴的腳底舔舐著。大概是因為它看雪琴被這樣舔的時候笑得很開心,就不停地在舔舐吧,也可能是它將雪琴的腳底當成一頓美味的午餐了。

“喂,你,哈哈哈哈,你忘恩負義,哈哈哈哈,是誰養你哈哈哈,是誰養你的?別,哈哈哈,別舔了,哈哈哈哈哈哈!”雪琴的笑聲不停地在房間中迴響著,但又因為體力消耗過大,她現在已經抬不動腿了,只能任由那隻“討厭”的小貓在自己的腳底亂來,當那帶著軟刺的舌頭在雪琴嬌嫩敏感的腳底遊走時,她簡直要瘋了。

“你沒事吧,雪琴同學?”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覺得我哈哈哈哈看起來哈哈哈哈,看起來像沒事哈哈哈哈像沒事嗎?弄走哈哈哈它,哈哈哈,快,哈哈哈快點,我就要缺氧而死了!”

“我試試,雪琴同學你等等,我哈哈哈哈哈,怎麼了,為什麼,哈哈哈別,別來舔我啊,哈哈哈哈,小貓你,哈哈哈放過我們吧!”還沒等陳曉篝來幫助雪琴,小貓的舌頭就貼到她的腳底上了。現在她充分的意識到了,雪琴是什麼感覺。那癢感,簡直酥到骨子裡去了。

然而,剛才陳曉篝比雪琴甚至更加勞累,完全不可能躲得開小貓靈活的舌頭,只能白白受癢,把所

有的不滿用笑聲發洩出來。

就這樣,兩個女孩在小貓舌頭的掃蕩下不斷地發出笑聲,這笑聲好像無窮無盡,永遠不會停止,在空蕩的病房中迴盪著。

要不是那天碰巧醫院裡人少,應該會有不少人被這奇怪的笑聲所吸引過來吧。

雖然照顧那隻小貓很累,很麻煩,但雪琴和陳曉篝應該是不會討厭它的。

大概。

不知道為什麼,在那隻小貓傷勢不斷恢復的同時,陳曉篝的身體也以比之前好數倍的速度恢復著,沒過幾天就恢復了健康,雖然看起來還是挺柔弱就是了。

“明天我們可以回學校了吧。”陳曉篝抱著正躺在被子上的小貓,輕輕問道。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是的啊,醫生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好,已經可以出院了。”雪琴輕輕打了個哈欠,把身體後靠在了椅子上。“嘛,我倒是也沒想到你能恢復得這麼快,本來就按照你前幾天的恢復速度,我都已經做好請假半個月的準備了。看來好人有好報這句話,或許真的有點道理呢。”

“謝謝你了,雪琴同學,陪了我這麼久。”陳曉篝向著雪琴輕輕笑了笑。“這些天來,麻煩你了。”

“你,你。”

月光透過窗簾,打在了陳曉篝純淨的面龐上,幽暗的月色與深邃的雙眸完美融合在了一起,雪琴看著這宛若風景畫一般的景色,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

“沒,沒什麼,畢竟這事有我的責任,我只是不想虧欠你而已。”雪琴咳嗽了一聲,把臉別過去,不讓陳曉篝看到她臉上閃過上紅暈。

“這隻小貓,我會負責把它送到我家附近的小動物收容所的。”陳曉篝的聲音很輕。“雖然我真的很想把它帶回家,但我知道,自己沒有能照顧好它的能力。要是跟著我的話,它肯定會受苦的。”

“如果你捨不得的話,也可以把它送到我家裡來啊。”雪琴有些不解。

“我已經給雪琴同學你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我不想更麻煩你了。”陳曉篝笑著搖搖頭。“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是,這是不行的。好的,這些天謝謝你照顧我了,晚安,雪琴同學。”

雪琴張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但當她看見陳曉篝的雙眼時,便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雪琴知道,她過不了這道坎。

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呢?沒有人知道。陳曉篝會不會繼續受到欺負,那幾個女生,又會怎麼對待陳曉篝。

或許,雪琴最想知道的是,明天她自己會怎麼樣看待陳曉篝吧。

但不論如何,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雪琴必須堅持到底。在陳曉篝那裡欠下的債,她必須全部還清。只有到那時,她才能真正放下吧。

到那時,她和陳曉篝才算是真正的競爭對手。

作為競爭班長這一職位的,競爭對手。

“你,你敢和我單挑嗎,你這個膽小鬼!”

“什麼?”高個女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讓我,和你單挑?”

“沒錯,你們不就會仗著人多欺負我,有本事,有本事和我單挑!”陳曉篝盡力以最為挑釁的語氣把之前雪琴告訴她的話重複出來,雖然她的兩條腿都在止不住地顫抖,她感覺自己都快嚇得尿褲子了。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吧!”高個女孩一把握住了陳曉篝的衣領,把她逼到了牆角。“別以為你變得好看了一點就能怎麼樣,不就是換了個新發型,

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就讓你鼻青臉腫,沒臉見人!”

“有有有有有本事,你就放學以後自己跟我單挑,在這裡這麼多人欺負我一個人算什麼好漢!”

“我還怕了你個小妮子了!單挑就單挑!”陳曉篝被猛地甩到了一邊。“但你記住,等我收拾你的時候,你會跪著向我求饒的。到時候,可別怪我把你怎麼樣,我們走,下午我一個人就要讓她哭爹喊娘!”

高個女孩又狠狠地瞪了陳曉篝一眼,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我,我的天,我要被嚇死了。”

在高個女孩消失在陳曉篝的視野裡之後,她再也站不住身子,軟倒在了後面的牆壁旁。

“喂,你沒事吧!”雪琴從旁邊偷偷摸了過來。“成功了嗎?”

“大概吧。她答應和我單挑了。”

“太好了!”雪琴握住了拳頭。“只要她答應了去體育室那邊進行單挑,我們的勝算就會大大提高。”

“可是,真的要這麼做嗎。”陳曉篝的眼神還有些飄忽不定。“先不說能不能成功,但就算成功了,我們做的。是不是要算綁架,那是犯法的吧?”

“沒時間顧慮這麼多了,既然都開始了,那就做下去吧!要不然,你還想繼續被欺負嗎?我很明確地告訴你,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之後你再遇到她們,可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的事情了。”雪琴的表情十分嚇人。“她們可能會把你的衣服全部扒掉,然後拍下你的裸照,再撓你的癢癢,用巨大的刷子欺負你的腳底。你覺得,是那樣好一些,還是我們今天果斷出手,了斷後事好一些?”

“你說的不都是你對我做過的事情嗎。”陳曉篝小聲嘟囔著。

“你剛剛說了什麼?”

“沒,沒什麼!”陳曉篝連連擺手。“我說,我願意做,我做還不行嗎?”

“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要快點去你家準備工具。我之前說的,你都有吧?”

“大概。吧,尼龍繩,木枷,攝像機,模型匕首,還有。”說道這裡,陳曉篝的表情突然有些尷尬。“還有蒙汗藥。”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些東西,但既然你有的話就好辦太多了。”

這些都是陳曉篝為了拍攝tk片,在網上訂購的。結果拍片一直沒拍成,卻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在我們到了體育庫那邊時,你就先一個人站在門口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在門裡面埋伏,等你把她引誘進來之後,我就偷襲她,用蒙汗藥讓她昏迷。”雪琴思考了片刻。“之後,我們要兩個一起扶助她的肩膀,一起走到校門外,然後搭出租車把她運到你家。”

雖然這個方法真的很冒險,但是,也沒有退路,只能盡力一搏了!

“哈。哈。”

看著高個女生一步步地朝自己走來,陳曉篝的心跳速度上升的很快。

“怎麼,你不是要和我單挑嗎,來啊!”

看著陳曉篝一步步地退進體育室,高個女生露出了不屑的微笑。“你之前不是還叫囂著要和我單挑來著嗎,有什麼好怕的?”

高個女孩心中暗笑,居然還特意往體育室這種沒有任何逃路的地方退,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等她制服陳曉篝以後,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她,起碼要脫光衣服掛了狗鏈子在旁邊繞一圈。

“如果你不來的話,那我就上了。”可以聽見,高個女孩的拳頭已經握出了聲音,她一步步地壓迫著陳曉篝,等進了體育

室,她想做什麼都沒有人組止得了了。

高個女孩原本是這麼想的,直到她踏進昏暗體育室的一剎那,一條溼漉漉的毛巾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你是。!”

眩暈感席捲了她的全身,掙扎了沒多久,高個女孩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著高個女孩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陳曉篝稍稍鬆了口氣。

“這傢伙力氣好大。”雪琴活動了一下被弄得有些痠痛的手臂。明明身高差不多,但就從剛才雪琴偷襲高個女孩來進行比較,要不是雪琴用了蒙汗藥,她絕對無法放到高個女孩,或者說,就算雪琴和陳曉篝兩個人加起來也打不贏她的。

“好了好了,現在第二步也完成了,該到第三步了,把這個大傢伙給送到你家裡去,就按我之前說的做!”說著,雪琴扛起了高個女孩的一隻肩膀。“別看著了,快來幫忙!”

計劃好像相當的順利,如果除掉過程相當辛苦的話,已經幾乎完美了。

由於雪琴和陳曉篝的身高差了很多,不僅搬運的過程很艱難,她們還不得不把震動感減小到最低,不然很可能會在回家的過程中把她弄醒。

當她們最終把高個女孩運送到陳曉篝家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累得四肢發軟了。

“原來綁架。是一件這麼麻煩的事情嗎。”雪琴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了。

“先不要坐下。雪琴,雪琴同學,我們還要先把她綁上去。”陳曉篝指了指臥室的刑床,那可是她專門為了拍攝影片而準備的。雖然一直沒有拍攝成功,但它沒想到會在今天派上用場。

她們根據之前互相捆綁的經驗脫掉了高個女孩的外套和鞋子,把她的雙手用尼龍繩捆住,反綁到了後背,用身體壓在床板上,又在鎖骨部位,肚子上分別加了一條厚厚的繩索和床板綁在一起,最後把她的腳腕鎖進了木枷。

“第三步,完成。”雪琴抹了抹頭上的汗水。

高個女孩依舊沒有醒來,還躺在床上熟睡著。她完全不知道,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會有什麼事情等著他。

“風水輪流轉,這個叫。”雪琴看了看依舊有些膽怯的陳曉篝,又看了看高個女孩。

“做好準備,陳曉篝,工具什麼的都給我拿過來,越多越好。還有,把攝像機的功能調到最佳!”

“雪琴同學你。”看陳曉篝的表情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她頓了頓,什麼也沒說,只是去把她櫃子裡的所有撓癢工具都堆在了雪琴的面前。

看著雪琴可怕的表情,陳曉篝突然間回想起來了,那天晚上被雪琴瘙癢數小時的恐懼。

此刻,她對高個女孩甚至產生了一絲同情。

但願雪琴同學不要下手太狠吧。

看著毫不知情,仍舊在熟睡的高個女生,陳曉篝默默用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

祝你好運。

“喂,是不是該醒醒了?”

雪琴的手掌拍在了高個女孩的臉上,她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不知道是不是雪琴的蒙汗藥下的太猛了,直到現在高個女孩都還沒緩過神來,整個腦子都暈乎乎的。

“你。”她看著雪琴面帶嘲諷地看著自己,而自己的身體卻無法活動分毫。一陣眩暈加噁心的感覺再衝上了高個女孩的大腦,可能是蒙汗藥的副作用,現在她的頭都還在隱隱作痛,相當的難受。

“雪,雪琴?”高個女孩終於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誰,除

此以外,陳曉篝也站在不遠處。她突然明白,自己被陳曉篝下了套。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欺騙我!”怒吼聲瞬間壓住了整個房間,硬是把陳曉篝從攝影機旁邊嚇得後退了幾步。

“叫叫叫,有什麼好叫的!”雪琴有些煩躁,她一下子就捏住了高個女孩的嘴巴。“你還沒有弄清楚情況麼,現在有危險的人是你!”

“你真當你是號人物了吧?別以為你長得好看,成績好我們就非要讓著你,等我掙脫出來,第一個就要弄死你個碧池!”高個女孩絲毫沒有退讓,把自己平常一直想說的話全部對著雪琴噴了出來。她早看雪琴不爽很久了,但迫於雪琴在班裡的地位太高,她只能拿弱小的陳曉篝來撒氣。

“攝像機準備好了吧,陳曉篝。你不是一直很想拍片的嗎,今天我就讓你拍個痛快!”經過這麼一罵,雪琴的臉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欺負別會有什麼代價。”

“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們家是有後臺的,你要是敢傷到我一根毫毛,我之後絕對可以讓你這個碧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雖然語氣仍舊很強硬,但從高個女孩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已經有些害怕了。

“幹什麼?”雪琴坐到了高個女孩的旁邊,把手搭在她的腰際,輕輕撫摸著。“你還記得,你對陳曉篝都幹過些什麼嗎?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風水輪流轉,試問蒼天饒過誰!”

“你。你有毛病啊,這麼摸同性的身體!”被雪琴這麼觸碰腰間的敏感部位,高個女孩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記得不要拍到我的臉。”雪琴沒有理會她,而是轉頭向陳曉篝說道。她的手在高個女孩的腰間靈活地遊走,不停地試探著她的敏感點分佈,這是雪琴用陳曉篝的身體摸索一點點出來的方法。

“我,我看你。你。”大概是因為不想失態,高個女孩極力忍受著腰間的麻癢感,從來都還沒有人敢在她的身上這麼亂碰的。而雪琴卻變本加厲,把她的衣服掀開,直接用手指在她裸露的腰板上跳迪斯科。

“多少理解一點陳曉篝的感受了吧?怎麼樣,被人綁著撓癢癢的感覺如何?”雪琴的手指順著高個女孩的腰際線往上一點點挪動,從划動到了腋窩下部,又平面挪到了她胸部的旁邊,用指甲剪在高個女孩內衣旁邊刮擦。

從高個女孩漲的通紅的臉可以看出,隱私部位被人侵犯對她來說絕對不好受。

“拍到她的表情了嗎,你一定要好好拍攝,一絲一毫也不要放過!”

“變態吧你,難不成你是同性戀嗎,居然對女生的胸部感興趣?”高個女孩完全無法想象,平常高高在上的雪琴,居然會一臉色眯眯地玩弄同性的胸部,而且手法居然還這麼熟練。“還是說,你本來就是個同性戀,你之所以會幫助陳曉篝那個野丫頭,就是因為她偷偷被你包養著嗎,怪不得你的手技這麼好,就是從她身上練出來的吧,你們上過幾次床了?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

“怎,怎麼可能!”被高個女孩這麼一嘲弄,雪琴的臉瞬間變紅。“本小姐,本小姐的性取向正常的很!”

不只是雪琴,連在一旁拍攝的陳曉篝聽到了高個女孩的話,都害羞地不敢抬頭了。之前雪琴扒光她衣服,搔她腳底讓她差點失禁的場景再次湧

進她的腦海中,讓陳曉篝的心跳的飛快,連攝影機都差點弄翻。

“笑笑笑,我讓你笑個夠!”雪琴惱羞成怒地說道。“你很愛笑死對吧,我就讓你知道,笑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本來雪琴還只是想要給她點教訓,並把視頻拍下來讓她再也不敢來找陳曉篝的麻煩。但現在這麼一弄,她的目的已經完全改變了。此刻,雪琴唯一想做的,就是讓高個女生知道到底笑死是一種怎麼的體驗。

雪琴猛的一下把高個女生的褲子脫到了木枷處,藍色的內褲和修長的大腿露了出來,她還沒來得及張嘴抗議,雪琴的指甲就狠狠地在她的大腿到膝蓋處颳了起來。

大腿似乎是高個女孩的重要敏感部位,笑聲,謾罵聲在雪琴的指甲落在她大腿軟肉上的時候徹底爆發了出來。

“哈哈哈,同性戀,呵呵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噁心,哈哈哈!”

在繩子的束縛下,高個女孩的活動範圍相當有限,起碼絕對不足以讓她避開雪琴的手指。但即便已經被癢得狂笑不止,她嘴裡對雪琴的侮辱也絲毫沒有放鬆,反而是越來越烈。不管雪琴用什麼手法,甚至用刷子在她大腿根處的嫩肉上狠狠地刷也不過讓她的笑聲和謾罵聲一起變大。連在一旁拍攝的陳曉篝都有點被嚇到了。

“呼。”濃重的呼吸聲從雪琴的嘴中吐了出來,高個女孩也已經大汗淋漓了。

“你平常,是怎麼調教陳曉篝那個丫頭的,也是這樣的嗎?還是說,你們之間有更有~趣的方法呢,比如說讓她跪在地上替你舔腳之類的,或者是把她綁成我這樣,然後用刷子在她的身體上一點點摩擦?”

“誰會做這麼變態的事情啊!”雪琴已經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了,雖然仔細一想,她說的事情基本上自己都快要做完了。

“陳曉篝,全方位攝影!”雪琴朝著陳曉篝的方向揮了揮手,站了起來。“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今天我不讓你跪著向我求饒,我就不叫雪琴!我要讓這個傢伙的醜態,全部被記錄下來。”

“雪琴同學,你。”陳曉篝本來想勸一下雪琴,但當她看到雪琴的眼神時,她嘴裡所有的話都被咽回去。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現在勸住雪琴,當她看到雪琴拿起一把剪刀,把高個女生身上的衣服全部剪開的時候。

高個女孩的腳腕被死死卡在木枷中,連毛巾都沒有墊一層,拘束感很強,非常的難受。

“把攝像機搬到這裡來,陳曉篝!”雪琴走到了她的腳底前面。“還有,在前方放一個攝像機,一定要把她哭喊求饒的表情拍下來!”

陳曉篝小聲應了一聲,慢吞吞地按照雪琴的要求擺好了相機。

“你之前是用什麼在招待陳曉篝的腳心來著,好像是。刷子吧?哦對了,還有鋼筆,就是之前教室那一次!”

一邊說著,雪琴把旁邊的箱子搬到了桌面上,裡面擺著各式各樣的工具,都有專門給腳底這一部位準備的。

“東西還不少嘛,看來你們兩個平時沒少玩這種遊戲啊,那個土丫頭那麼怕癢,應該被你折騰得高潮了很多次吧。還是說,表面上你看起來攻氣十足,但實際上是個抖m,一直是你被綁在這裡,被陳曉篝撓癢呢?”高個女孩趁著這個休息的機會大口地喘著氣,但她在嘴巴上卻絲毫沒有放鬆。

“我看你能嘴硬多久!”雪琴一把就

把高個女生腳上的襪子扯掉,把最寬厚的梳子搭在了她兩隻腳的腳心處。

高個女孩的腳應該在37到38碼之間,和她的身高很般配。而修長的腳型又給了梳子極大的發揮空間,可以盡情遊走。

“你平常也很愛給陳曉篝用這個吧,要我說,你們兩個。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雪琴沒有再給高個女孩說下去的機會,梳子狠狠地刮在了她脆弱的腳底。腳底薄薄的繭子完全沒能起到防禦的作用,在梳子的掃蕩下,高個女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再叫,你再叫,我看你還能不能叫出來!”

兩片梳子分別伺候著高個女孩兩隻腳的腳心,和第一次相比,雪琴對腳底瘙癢的把握已經高了太多,她知道怎麼樣的手法能最大程度地減少痛覺,增加癢感。甚至,她在這次綁架行動前還特意拿陳曉篝做了一下預演。雖然陳曉篝的腳只有35碼出頭比高個女孩要小了不少,但是也足夠她對人腳底的敏感地帶進行探測了。

“雪琴同學,她,她好像快不行。”

“少煩我,你只需要管你的照片!”雪琴已經撓紅了眼,完全聽不進陳曉篝的話。她又加大了力道,兩片梳子橫掃著高個女孩的整隻腳掌,甚至連腳趾面,腳背都沒有放過,被摧殘地腳無完膚。

此刻,高個女孩已經沒有繼續說話的能力了,因為她騰不出嘴巴,幾乎是她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用在了笑上,歇斯底里,無能為力地笑。

“這就是欺負別人的代價,你現在知道,陳曉篝在被你們扒掉鞋襪,刷洗腳底的時候有多絕望了嗎?”

“我。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看高個女孩的表情,在強烈的刺激下她現在可能已經屈服了,但雪琴卻完全沒有給她投降的機會,因為現在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床單上,高個女孩已經笑得喘不過氣了,她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溼,連腦子估計也不清醒了,只是躺在床上,配合著腳底的梳子發出傻傻的笑聲。

“夠了吧,雪琴同學!”

一雙小手從後面摟住了雪琴的腰部,強行把她從高個女孩的身邊拉開了。

“你幹什麼,放開我!”對於陳曉篝突如其來的打斷,雪琴明顯相當的生氣,因為她現在還在氣頭上,正打算狠狠地教訓這個不斷出言汙衊她清白的混蛋。

“她已經,她已經不行了,如果我再讓雪琴同學你繼續下去的話會出事的!”陳曉篝的臉上掛著淚痕,她拼命地拖著雪琴的身體。“我們綁架就已經是犯法的事情了,如果再把她的身體弄出什麼意外,絕對會出大問題的!”

“她會有什麼問題!這個人。”

但雪琴再一次看向高個女孩的時候,她呆住了。高個女孩渾身上下都已經被汗水浸溼,腳腕由於在木板上的摩擦已經被弄得通紅,還有一些地方已經被刮破了。更重要的是,在她的下身處,已經被黃色的液體浸得溼透。

“你知道你已經做了多長時間了嗎,雪琴同學。你總是沒有一點時間觀念,不管是這回還是,還是折磨我的那個時候,你都是一樣的。”說到這裡,陳曉篝的聲音都發抖了起來。

“你完全不會顧慮別人的身體狀況,只會像一個無底洞一樣把他人吞噬地一乾二淨。我們只是想要給她一點教訓,讓她

不會再欺負別人。但如果我們這樣對她的話,又和那些以欺凌他人為樂的人有什麼區別呢?”

“我。我。抱歉,我只是想幫你教訓教訓她。”一時之間,雪琴居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低聲道歉,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誰說對不起。

很快,高個女孩就被從刑床上放了下來。她們不用擔心還會被反攻,因為看樣子,高個女孩連要站起來都幾乎不可能了。

“我很抱歉我們把你弄成了這樣子,但是,這也是你逼我的。”陳曉篝的拳頭緊緊握住了,眼淚一滴滴地掉在了地上。

“現在知道欺負別人有什麼後果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別人!”雪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陳曉篝,就只能拿高個女孩撒撒氣。“還有,你別想著之後再報復我們,你從被撓癢到失禁的全過程都被錄下來了,只要你之後再敢找我們的麻煩,我可不敢保證,這段視頻會流傳到什麼地方!”

“知,知道了。”可以感覺到,在被雪琴梳子伺候了以後,高個女孩再也傲氣不起來了,只是穿上了外套,連被剪破的內衣都沒管,灰溜溜地離開了陳曉篝的家。

跟著一起離開的,還有雪琴。

這算是,結束了吧?

雪琴一身輕鬆地躺在軟軟的床墊上。

從最開始去陳曉篝的家到現在,已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這讓她的頭腦一下沒能緩過來。但可以肯定,這一切已經結束了。

是她讓陳曉篝受到了傷害,而她也替陳曉篝把麻煩解決了,現在算是。兩清了吧?

說實話,雪琴現在對陳曉篝,那個有著人格分裂症的傢伙產生了奇怪的感覺,這個感覺很難描述,反正是雪琴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情感。

“啊啊啊,我再也不想和那個傢伙扯上關係了!”雪琴一個翻身,把頭埋進了枕頭中。“不管怎麼說,現在我也可以不用再理會她了,感覺只要一跟和陳曉篝發生關係,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麻煩事找上門來。班長也好,就讓給她算了!”

等身抱枕被雪琴壓在身下,她不斷地在床上滾來滾去,把地板壓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如果不是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說不定雪琴會在床上滾一個晚上。

“翁~~~翁~~~”

如果要問一個高中生,學校裡最繁盛的慶典是什麼,那無疑是學園祭吧。

雪琴一直是這麼認為的,她也非常非常期待學園祭的到來。

“學園祭。在下週就要開始了?”

“對啊,雪琴你之前一直沒有來,打電話也沒人接,所以我一直沒能通知到你,我們學校的學園祭下週就會開始的。”小染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雪琴你也真是的,為什麼之前那麼長時間都沒有和我聯繫!”

“抱歉抱歉,我。我家裡出了點事情,哈,哈,哈。”雪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你少來,真是的,我之前打電話給阿姨,她明明說沒什麼事!”

“那個,我媽不知道,我媽不知道。”

“唉,算了算了,我也不問你這件事情了,反正就算我繼續追問下去,你肯定也不會告訴我對吧?”

“嘛,也不是啦。”

“比起這個,雪琴你現在有空嗎?”

“怎麼,怎麼了,小染你問我這個幹什麼?”

“當然是要準備學園祭的材料啊,你這個笨蛋!”小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現在不準備,難到學園祭當天準備嗎?

“有,有!”雪琴連忙點了點頭。

“那就快點出來吧,我正在在等你。”

“等我?你在什麼地方等我啊?”

“你家門口。”

“你倒是動作挺快。”雪琴一邊走著,一邊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物。剛才出門的時候太過慌張,她都還沒把衣服弄襯正。

“雪琴你總是這樣的,唉。”小染嘆了口氣。“做事毫無準備,總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最後才做,我說你啊,你什麼時候才能。”

“誒你裙子挺好看的啊?”看到小染打算開始說教了,雪琴連忙想了個轉移話題的方法。

小染傳了一身藍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長髮紮成了辮子搭在身後,腳上則踩著一雙白色的平底涼鞋,白皙的小腳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中,十分誘人。

就身高而言,小染要比雪琴矮了不少,大概只有160出頭,所以腳也比雪琴略微小一點。

“小染的腳也好好看啊,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雪琴暗自嚥了一口唾沫。“不對,我為什麼會想要用也這個字。”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轉移話題!”小染臉一紅,佯裝生氣地說道。但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其實很高興。

“對了,小染,我們要去什麼地方準備學園祭的道具啊,話說我們班在學園祭所準備的節目到底是什麼?”

“這個啊”聽到了雪琴的話,小染神秘地一笑,特意拉了個長音。“暫時要保密哦,等我們把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再告訴你!”

商場嗎?

雪琴看著眼前的大型商場,的確,在這裡幾乎什麼都可以買到,非常適合和學園祭有關的購物。

“快點來吧,雪琴!”小染很快就跑進了商場,還在裡面不停地催促著雪琴,一下下地向雪琴招手。

“來了來個。”雪琴一陣小跑跟上了小染的腳步,在小染的帶領下,她們兩個站在了一家禮品店的門口。

“禮品店?”雪琴有些疑惑地看著小染。

“我們要先買些禮物呢,畢竟到時候要招待客人,肯定要用一些小禮品來吸引顧客啊?”小染很自信地笑了笑。

“好,好吧。”

大約逛了半個小時,雪琴和小染一起採購了10多件小禮品,慢慢悠悠地從禮品店裡走了出來。

“接下來是食品店,食品店。”說著,小染從揹包中掏出了一張小紙條。“我看看,麵粉,生米飯,咖喱料,茶葉,咖啡粉,還有。”

“等等等,有這麼多的嗎?我們是不是要開餐廳啊!”

“嘛,雖然有點差別,但你要理解為餐廳其實也問題不大就是了。”小染笑了笑,把紙條收進了書包中。“那麼,按照清單中列出來的東西,讓我們去採購吧!”

“我的天,類似了。”

雪琴提著一大包東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為什麼我非要來這裡和你一起買東西,你實在是也不需要我幫你選,你實在也都自己早就準備好了啊?”

“我當然需要雪琴你啊!”小染調皮地笑了笑。“畢竟要買這麼多東西,我一個弱女子肯定搬不過來啊,這個時候雪琴你就派上用場了。你看,你現在不就在幫我分擔重負嗎?”她指著雪琴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

“原來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你是魔鬼嗎!”雪琴哀嚎了起來,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累垮掉了。

“沒事沒事,我們只剩下一個目的地了。”

“什,什麼地方?”

“馬上你就知道了!”

小染的眼神中帶著笑意。

在跟著小染七拐八拐了起碼10分鐘以後,她們二人走到了商場最頂層的一個小角落裡。

“來,來著種地方幹什麼?”雪琴感覺自己的手臂就快被勒斷了。

“別抱怨了,這就是最後一個地方,我們把這裡弄完我就答應放你回家好吧!”小染自信地拍著她豐滿的胸脯。真是搞不懂,明明身高不高,看起來也很瘦,但為什麼小染的胸部就那麼的大?

“這裡是。服裝店?”雪琴看著眼前這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店子,人很稀少,基本上沒有客人,連店員也只有一位,這可能跟地方偏僻有一定關係,除此以外,他們所出售的服裝也都很不起眼,有一些甚至還起了褶皺。

“我說小染,我們要買衣服也不用來這種地方啊,完全可以去一家更好的店子吧,這家店子看起來完全不靠譜。”

“你先進來,先進來!”小染挽著雪琴的胳膊,把她強行拉進了服裝店,並一直朝著裡面走去。

“喂喂喂,小染你。”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啊!”小染的語氣很肯定。“這外面只不過假象,懂嗎,假象,用來偽裝的地方。”

“偽裝?”雪琴完全搞不懂小染是什麼意思了。“為什麼我們買個衣服還要來這麼奇怪的地方,這不會是什麼不正經的地方吧!小染你的胸部比我們大這麼多,難不成你已經開始進行奇怪的交易了。”

“想什麼啊你!”一個暴慄打在了雪琴的額頭上,小染生氣地嘟起了嘴。“我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啊,當然不會!”

“那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你倒是好歹告訴我一下。”

“唉,好吧好吧,反正都已經進來了,就算雪琴你想跑現在也沒有機會了。”

想跑。

小染的話讓雪琴更加害怕了,她完全想不到有什麼服裝店是可以讓她聽到就不敢來的。

“吶,雪琴,你知道我們班想要準備的餐廳名稱是什麼嗎?告訴你,這可是我想出來的好主意呢!”

“是,是什麼?”看著小染一點點貼近的面龐,雪琴又緊張了幾分。

“貓耳~女僕咖啡店!”

對著雪琴的耳垂,小染一字一頓地說道。

“等等,小染,等等!”看著小染一臉壞笑著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向自己走過來,雪琴嚇得連連倒退。

“我可等不了了,我現在就很想看一看,雪琴你穿女僕裝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啊啊啊,好期待啊!”

在雪琴不留意間,她退進了一個狹小的屋子,而小染隨之而入,並順手關上了身後的房門,還上了鎖。

“啊啦,沒想到雪琴你這麼自覺,居然自己就走進更衣室了呢,這樣都不需要我來引領你進了。”

惡魔,這個人簡直是惡魔!

雪琴已經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染把女僕裝壓倒自己的面前,而身體卻完全動不了,估計是被嚇得。

怪不得小染一開始不願意告訴自己到底要做什麼事情,女僕咖啡廳?還要貓耳?這麼羞恥的事情,就算是打死雪琴她也不願意做的。

“不,不要,我絕對不要穿這種衣服去當女僕!”雪琴尖叫著試圖逃離,但卻被小染握住了手腕,並推到了牆壁上。

“嘛,不要拒絕嗎,作為我們班最受歡迎的女生,難道你不應該為班級出一點力嗎?”小染的臉已經湊到了雪琴的前面,她們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你也是知道我們年級有多少喜歡你的男生吧,如果由你穿著女僕裝去接客,那我們女僕咖啡廳的生意就不用愁了,絕對會爆火的!”

“我雪琴就算從這裡跳下去也絕對不會穿女僕裝去接待同學的,這樣太羞恥了啊,萬一被別人拍了照片會成為我一輩子的黑歷史的!”

“不會的啦,我保證!我們女僕餐廳是絕對不允許隨便拍照的,如果照片傳出去肯定會有不好影響的啊?放心放心,只有付了錢的人才能拍照。”

“你。”

“好了,說了這麼多,雪琴你是不是可以來換衣服了呢,我都幫你拿了這麼久的女僕裝了,你也該把它穿到你身上了吧?”

“不。”

雪琴剛想說話抗議,一隻溫暖的小手就搭在了她的嘴唇上。

“拒絕無效~~~”

“嗚哇!”雪琴感覺雙腳一軟,被小染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

“是你自己來脫衣服,還是我來幫你脫呢,雪琴?”

小染的手慢慢地遊走到了雪琴的腰間,在她的腰眼上點了一下,這一小動作差點沒讓雪琴從地上彈起來。

“囈!”

“果然,不管過了多久雪琴你的身體都是那麼的有趣。”看到了雪琴的表情,小染忍不住笑了出來。“說實話,要是雪琴你不答應的話,我可能還會高興一些呢。畢竟,這樣我就可以親手讓你答應我的要求了啊!”

“小染你。你想怎麼樣?”

“這不是明擺著嗎?”小染已經完全把雪琴騎在了身子下面,並把雙手分別搭在了她腰部的兩邊。

“當然是做遊戲啊,做我們小時候做過的遊戲。我認為,這是可以讓你答應我要求的最好方法了。”

“喂,你不會是要。”

不知為何,這些天的經歷突然在雪琴的腦中蹦了出來,她一下慌了神,沒想到這種事情會再一次落在她身上。

“嘻嘻,我可是記得很清楚,雪琴你小時候是怎麼被我弄哭的呢。”小染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陰險。“那次,我把你按在沙發上,抓住了你的腿,用我買的假指甲完結在雪琴你的腳底抓癢,因為你一直在笑著求饒讓我很激動,所以我就不停地搔你的腳底,沒想到最後你居然哭了呢,從沒哭過鼻子的雪琴居然被抓抓腳心就哭了,真是太有趣了!”

“我。我那只是,只是意外,意外!”雪琴的辯解相當的蒼白。

“是不是意外,很快就知道了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怕癢嗎,雪琴?”小染的雙手已經在雪琴的肋骨上爬搔了起來,酸癢感衝上了雪琴的大腦,讓她想笑但又不敢笑出聲,生怕被小染以此要挾。

但即便雪琴忍住了不笑出來,又怎麼可能騙得過對她瞭如指掌的小染呢?

“我倒是完全不在意雪琴你堅持地更久一點,因為這樣一來,我就有機會在你的身上多玩兒一會兒了啊,哈哈哈!”

“我是。不會。穿女僕裝的。”雪琴的臉已經憋紅了,她腰間上的兩隻小手非常的靈活,上躥下跳著,看似毫無章法,但卻能帶給雪琴強烈的刺激。

“來啊,再堅持地久一點嗎雪琴,要是像以前一樣輕易就向我屈服,那可就沒意思了,難道不是嗎?”可以說,小染現在的表情相當欠揍了。

啊,又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那天被騙到陳曉篝的家中,又被瘙癢到瘋狂的場景和現在被小染瘙癢重合到了一起。

“來啊來啊,雪琴你再堅持一下嘛!”

小染的指甲從腋窩繞著胸部劃了一圈,又繞回了肚子上,每刮一下都可以激起雪琴強烈的顫抖。

“我穿,我穿還不行嗎!”雪琴哀嚎了起來。

“這才像話嘛,早答應不就好了,反正你也肯定逃不掉,還要白受我一頓撓癢,雖然我很高興就是了。”聽到了雪琴的求饒和答應,小染滿意地從地上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雪琴。

雪琴非常清楚,自己贏不過瘙癢這一關,永遠也贏不過。

“那麼,既然雪琴你已經服輸了,就乖乖穿上女僕裝,去當我們班貓耳女僕咖啡廳的看板娘吧!”

“什麼服輸了啊,你這根本不是公平對決,是威脅。”雪琴小聲說道。

“啥,威脅,你再說一遍,我看你是已經忘記了以前被我撓癢支配的恐懼了吧,還是你的小腳又欠撓了?”

“我亂說的,亂說的還不行嗎!”

萬般無奈之下,雪琴小染色狼一樣的目光把自己脫到了僅剩一件內衣,然後把小染送上來的女僕裝一件件地穿上。

藍白相間的長筒布襪,黑色的小皮鞋,最後再配上內黑外白的女僕長裙,還有雪琴因為羞澀而變得通紅的臉頰。

“簡直完美!”

小染這麼稱讚著,把毛絨貓耳別在了雪琴的頭上。

現在,雪琴的臉已經紅到了極點,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穿羞恥到這個地步的服裝。

“果然,這個衣服簡直太適合你了,雪琴!”小染不停地圍著雪琴轉圈,她的眼中甚至放出了金光。“我的天,怎麼會這麼可愛!”

雪琴頭上彆著的毛絨貓耳隨著她頭的搖動而微微擺動著,看起來就像是真的貓耳朵,非常可愛,現在的雪琴完全就是一隻標準的女僕貓娘。

“別,別看了,再看我要打人了啊!”雪琴作勢要一巴掌抽死小染。

“好好好,我不看了還不行嗎?”小染走到了雪琴的身後。“我們回家吧,雪琴。”

“你等等,我先把衣服換。”雪琴剛剛想要把自己身上的女僕裝馬上脫掉,一隻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雪琴你不是想快點回去了嗎,那還換什麼衣服,當然是直接回家啊!”

直接回家?

雪琴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小染的意思是,讓她穿著這身女僕裝走出這裡,然後再穿著它走在大街上回家?

“不可能,再怎麼說這也是不可能的啊!我怎麼可能穿著這種衣服走在大街上,萬一被熟人看到我穿著女僕裝,帶著貓耳走在街上,我絕對會被嘲笑一輩子的。”

“沒事的,反正雪琴你早晚都要在同學們面前展示你風采的啊,現在不就是給你一個適應的機會嗎,所以不要猶豫了,我們快點走吧!”

小染甚至都不想給雪琴猶豫地機會,就扯住了她的手腕,一個勁地把她往外扯。

“快點———!”

“不要———!”

“快點———!”

“不要———!”

一拉一扯之間,雪琴和小染已經一點點地從更衣室移動到了女僕衣物店門口,雖然這裡很偏僻,但由於已經到了晚上,是商店的熱門時段,還是能依稀看到一些人在往這邊走。

糟,糟糕了如果,如果我這身衣服被別人,被熟人看到的話,我的清白,天吶!

“別扯了,快點服從我,乖乖穿著這身回去吧。不然,我可還是會用撓癢癢的方式來逼迫雪琴你答應呢!好了,快點走,聽話!”

“不要,你就是癢死我我也絕

對不去!”

“這話你剛剛已經說過了,最後不還是沒被癢死的時候就被答應了嗎!”

“這次不一樣,這次,如果我穿著這身衣服在街上走的樣子被看到了,我就。”

“雪琴。同學?”

這是一個雪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帶給了雪琴巨大麻煩,甚至現在都餘波未平,可以說是雪琴在這個時候最不想見到的人,沒有之一。

“陳。曉篝!”

陳曉篝一臉錯愕地看著在商店門口撕扯的二人,尤其死盯著穿女僕裝,帶著毛絨兔耳朵的雪琴。

“雪琴同。”

“你你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看見陳曉篝,雪琴嚇得都結巴了。

“不是,我。我只是晚上在商場逛逛,雪琴同學你這是在幹什麼?”

這絕對是最壞的情況了,沒有之一。

雪琴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在女僕服裝店的門口看見陳曉篝,這個她完全不想再看到的人,更何況是這種情況下被看到。

“那個,我,我正在玩cosplay,怎麼,你有意見嗎!”

“沒有。”

“沒有意見你還不快走,呆在這裡幹什麼!”

“那個,我今天要在這附近買點東西,有用,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雪琴,我還從沒有在這層樓看到同班同學。”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們有事,先告辭了!”雪琴扯住了愣在一旁的小染,飛快跑了下去,小染在離開的時候還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陳曉篝一眼,只留下陳曉篝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商店那裡。

“為什麼陳曉篝會在那種地方。”雪琴已經完全忘記了她還穿著女僕裝走在街上,只是一個勁地喘氣。

“那是陳曉篝。嗎?”小染明顯還沒有習慣陳曉篝的新形象,而且她也沒有想到,陳曉篝會出現在那罕為人知的女僕服裝店附近。

“當然是啊,除了陳曉篝,那還能是誰?我的天,為什麼那個丫頭會在這裡,我完全想不到她有什麼來這附近的理由,而且我居然還被她看到了這身衣服,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的英明形象!”

“也沒。什麼關係吧,畢竟都是同學,陳曉篝她早晚也要看到的啊?”

“不一樣,絕對不一樣!”看雪琴的表情,她已經快要瘋掉了。“只有陳曉篝不同,我寧可被我媽看到都不想被陳曉篝看到我穿這身衣服!”

“陳曉篝她,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我感覺雪琴你好像非常關注陳曉篝同學呢。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感覺你這段時間和陳曉篝同學走得很近啊?”

“沒有吧,是不是小染你的錯覺?”雪琴有些心虛地瞟了瞟周圍。“我並沒有跟她走得很近啊,只是因為。只是因為她的成績居然比我還好,搶了我的班長的位置,這一點讓我非常不高興而已!”

“嘛,好吧,隨便雪琴你怎麼說了,反正雪琴你也從來不對我說實話,哼,不理你了!”小染把頭偏向一邊,哼了一聲。

“說到這個!”雪琴突然想起來了,她現在居然還穿著女僕貓耳套裝在街上行走!“你居然讓我穿著這種衣服在街上走,我跟你沒完。”

雪琴話還沒說完,小染就一溜煙地跑掉了,只有她從遠處飄來的聲音。

“明天見,雪琴,期待學園祭裡你的卓越表現哦!”

“氣死我了,小染那個混蛋,還有陳曉篝,她沒事去那種地方幹嘛啊,果然每次一和她扯上關係,準沒有好事!”

本來雪琴是這麼認為的,直到她打開手機,看到了已經失蹤多日的小焰Nisa發出了一條微博。

“觀眾姥爺們大家好,小焰會在明天晚上八點鐘進行第二次露臉直播,而且,這次會有隱藏福利哦,請多多支持,敬請期待!”

“露,露臉直播!”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雪琴簡直要幸福地暈過去了。小焰Nisa的露臉直播可是相當罕見的,至今為止都還只出現過一次,那就是上次提要拍電影的時候。“太棒了,又可以見老婆了,開心!”

現在,雪琴心裡所有的煩惱都被一掃而空,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穿女僕貓耳套裝被陳曉篝看見的事情,此時雪琴所想的,只有在明天晚上八點鐘的時候該怎麼樣給小焰老婆打call還有刷禮物。

“啊,好興奮,好興奮,好想快進到明天^_^!”雪琴的心砰砰直跳著,她在床上興奮地抱著枕頭打滾。由於滾得太激烈,而雪琴又沒怎麼注意安全,導致她在側身翻滾的時候一不小心滾到了床底下。

“哎呦!”

懷抱著極度興奮的心情,雪琴一點點地熬著時間,她從來沒有感覺時間過得如此漫長過。雖然等待的過程是痛苦,心酸的,但是雪琴的熱情卻還在一點點上升。

時間指向了19:59。

“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雪琴摸著鼠標的手都顫抖了起來,她家電腦的配置相當高,這是雪琴當初專門為了搶小焰Nisa微博沙發而準備的,現在正好可以用來搶首個進入小焰直播間和首個送禮物。

時間一點點地指向了八點鐘,45秒,55秒,58,59。

八點!

跟雪琴的預計時間分毫不差,在八點整,小焰Nisa的直播間打開了。

今天我絕對是第一個,絕對!

雪琴以最快的手速點了進去,剛打開直播界面,小焰Nisa熟悉的面具就出現在了屏幕上,而這一幕,卻差點讓雪琴的鼻血噴一屏幕。

這是因為小焰的服裝打扮。

小焰以鴨子坐的方式待在鏡頭前的不遠處,穿得並不算暴露,但看起來卻相當的誘人。兩團白色絨布手環套在手腕上,上面還有金色的蕾絲邊。身上是一套粉色的女僕裝,頭上別了兩隻毛茸茸的仿真貓耳,至於鎖在女僕裝下面,若隱若現的小巧,白皙的裸足則更是能給這身打扮加分,而極具反差感的是,她纖細的腳腕上戴著一副看起來極為厚重的黑色枷鎖。而她的雙手,則放在胸前,捏成了一對貓爪對形象。

“今天的小焰是貓耳女僕監禁play狀態呢,主人,喵!”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小焰老婆怎麼可以這麼可愛,這是作弊啊啊啊!”雪琴簡直要被小焰給萌殺了,雖然看不到臉,但就這身材,這衣裝,已經可以秒殺一切了。

“小焰好可愛啊,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女僕裝賽高,wwwwwwwwwww!”

“監禁play嗎,這和女僕裝簡直絕配了,女僕監禁play,想想就激動,更何況還是小焰大大出演的!”

“不行了,我現在只想要prprprprprpr。,舔爆!”

“wryyyyyyyyyyyyyyyyyyy!”

當小焰穿著這套服裝開始唱歌的時候,僅僅一瞬間,彈幕就已經把屏幕所充滿了,觀眾們的熱情,興奮,激動還有鼻血已經引爆了直播間

。

而雪琴送出的禮物,甚至還超過了上次,飛機汽車一趟走,全都沒落下。除此以外,高級彈幕也發個不知道多少個,起碼以10492種方式給小焰打call了。

等直播接近結束時,雪琴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也已經告罄。但是,雪琴對此一點也不心疼,畢竟為了老婆花錢,天經地義好吧!

“那麼,小焰這次的直播也快結束了。但是,我們的壓軸好戲還沒上場呢,我昨天可是說了,今天的直播有特殊福利呢!什麼,你們說福利是我的貓耳女僕監禁play嗎?那就大錯特錯了。今天的粉絲福利,是要與一位幸運觀眾進行互動!”

觀眾。互動?

聽到這句話,雪琴瞬間呆住了。今天的直播,有和小焰互動的機會?

“今天抽中的幸運觀眾,小焰會給她一次絕無僅有的機會呢。”說到這兒,小焰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神秘。“那就是,他(她)可以指使小焰我做一件事情哦。當然,要在法律範圍之內,哈哈哈!”

等等,指使小焰。做一件事情,只要是法律範圍之內的,都可以?

那也就是說,我可以。

“那麼現在,抽獎開始吧!”小焰抬起了手指,指著屏幕的方向。“只要是法律允許內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哦!那麼,今天的幸運觀眾會是誰呢,拭目以待吧!”

雪琴在心中起碼默唸了100遍,要抽中自己。當幸運觀眾的名單滾起來的時候,雪琴的呼吸差不多都停止了。

而當ID名稱最終停止的時候,雪琴的腦袋卻變得一片空白,就像是短路了。

因為,自己的ID真的出現在了屏幕上,是那麼的顯眼。

這是。我的ID,意思就是,我可以讓小焰老婆無條件地幫我做一件事情?

“恭喜這位幸運觀眾哦!”小焰就像一隻真的小貓一樣爬到了電腦屏幕的面前。“那麼,作為今晚的幸運觀眾,你有什麼事情是想讓小焰我幫你做的呢?什麼都可以哦,只要不犯法就好了!”

雪琴的願望成真了,但是,她現在卻完全想不出,要讓小焰Nisa幫她做什麼。難不成,真的要向她求婚嗎?

這可是小焰答應了的事情,是我,是我可以和小焰真正互動的唯一機會!

“我。我。”雪琴的手指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就按在鍵盤上不停地發抖,打不出一個字。

“什麼要求,什麼要求!”小焰的面具已經幾乎貼在了攝像機屏幕上,僅從她的聲音裡都能夠聽出極高的期待。

“我可以。”雪琴拼盡全力打出來這三個字。而下一秒,她的手下意識地打出來接下來的要求卻讓她自己都嚇得驚掉了下巴。

“我可以看小焰你的,裸足寫真嗎,就在這次直播裡?”

這幾個字,被雪琴飛快地打出,並按下了發送鍵,雖然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冒出這麼奇怪的想法。

在雪琴提出這一要求的這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不止是小焰Nisa,就連那些彈幕也全部平靜了下來,而雪琴的心差點沒有從胸膛裡一下跳出來。

自己怎麼會提要直播看小焰裸足寫真這種奇怪至極的要求,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我居然,我居然。

不對,說到底,我為什麼會下意識地說出想要看她腳這種事情?

突然間,高個女生的話在雪琴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你是不是對妹子的腳部有性癖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

我真的。對女生的腳部有性癖,這,這怎麼可能?完了完了,我居然提出了這種要求,天知道小焰老婆會怎麼看我,說不定,說不定會把我永久。

“噗嗤!”

出乎雪琴意料,小焰沒有生氣,反而突然笑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如同海嘯般的彈幕。

“福利,小焰大大的足控福利啊!”

“感謝這位不知名的仁兄給了我們這麼好的福利機會,愛你!”

“裸足寫真裸足寫真,prprpr。”

“wryyyyyyyyyyy!”

“這位幸運觀眾提的要求真有意思,居然想要看我直播裸足寫真這種羞恥的事情,肯定是一個變態呢!但是,今天我是不會拒絕這種變態要求的哦,畢竟我已經說過了嘛,要滿足幸運觀眾一個法律範圍內的要求。再怎麼說,拍一下裸足寫真這種事情也不算犯法的,所以我也只能答應嘍。”小焰的笑聲聽起來相當的輕鬆,好像完全就不把自己的腳完全露給十幾萬觀眾看一樣。

“真的,可以嗎?”雪琴再次呆住了,她沒想到,不論是小焰還是其他觀眾居然都完全不在意她提的這個無理要求。

“那麼,現在要看嗎,這位幸運觀眾?”小焰的話語中充滿著挑逗的氣息一邊說著,她還慢慢把腳從女僕裝裙子下挪了出來。“要看的話,現在就可以哦。”

雖然小焰說的話像是發問,但她似乎並不是在向雪琴發出疑問,因為她已經把腳底完全露在了鏡頭面前。

“請隨意享用把,這位幸運觀眾”

雪琴一直在心裡拼命告誡自己,我不是喜歡女生腳部的變態,但當她看到小焰粉嫩的腳底時,她還是怦然心動了。

一雙玲瓏小腳輕輕點在鏡頭的前面,大拇指微微彎曲,和食指抵在一起,輕輕搓動著。整個腳掌向前傾斜了一定角度,讓腳趾頭剛好搭在鏡頭的上方,而整個腳底則是一覽無餘地暴露了出來。

整個腳掌的紋路清晰可見,白玉般的皮膚看起來吹彈可破,而那白裡透粉的足心則更是攝人心魄。

小焰老婆的腳底。好漂亮!

雪琴盯著屏幕上小焰的腳底已經完全出神了,甚至都無法移動眼球。

“這位幸運觀眾大大,小焰的腳底好看嗎喵~~~~~!”一邊說著,她的兩隻小腳還在來回擺動,十隻可愛的腳趾頭攢動著,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足控福利,足控福利!”

“好看,舔爆,prprpr!”

“承包小焰的腳底,都別跟我搶。”

“小焰好色哦,但是我喜歡#滑稽。”

“wryyyyyyyyyy!”

“這裡也要看嗎,人家好害羞的!”小焰笑了笑,把腳用力壓下,將白裡透紅的腳背露了出來,而厚重的黑色枷鎖也完全展現在了屏幕前。

那是一雙漆黑的木製足枷,雖然是木質,但是精緻的工藝讓她看起來和真正的足枷幾乎沒有區別。令人窒息的拘束感和小焰小巧無力的足結合在了一起,更加彰顯了小焰腳上白皙的肌膚。這是黑色與白色的完美融合,壓抑與輕靈的結晶。

而十隻腳趾則羞答答地捲縮著,相互沓動,撩動著觀眾姥爺們的心。

雪琴盯著小焰的腳已經完全呆住了,即便不願承認,但是雪琴對小焰的腳已經痴迷到了極點。她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會對女生的腳愛喜歡到這個地步。

難不成,自己真的有喜歡。女生足部

的性癖?

看著小焰的小腳在屏幕上勾動,雪琴心中的慾火已經被完全點燃。她突然想要抓住小焰的腳好好把玩一番,捏捏她的腳趾,用手指甲挑逗小焰的足心,讓她在自己的懷中嬌笑,讓她在自己的手下求饒。如果可以,最好還能把她綁在床上,用刷子來給小焰進行一個全方面的腳底按摩,讓她欲生欲死。

就像。就像。

就像對待陳曉篝那樣。

等等,我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陳曉篝那個丫頭?

雪琴的心突然亂了,不知道為什麼,與陳曉篝相處的一幕幕在這一瞬間全部湧進了她的腦海之中,讓她的大腦再次短路。

“小焰你。怕癢嗎?”

雪琴打下這幾個字,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怕癢?”小焰饒有趣味地透過屏幕看著雪琴。“這位幸運觀眾你為什麼會提出這麼奇怪的問題,你想要呵我癢癢嗎?”

“撓小焰的癢癢,聽起來好棒哦!”

“這位紳士,我也想撓小焰大大的癢癢,大大的腳那麼好看,手感一定非常好!”

“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想當給小焰大大舔腳的小狗。”

“嘛,真是有趣的問題呢。”小焰用手托住了下巴,故作沉思地說道。“硬要說的話,小焰我可是不怎麼怕癢的呢,只不過。算了,沒什麼。”

“誒,小焰大大居然賣關子,真是過分啊!”

“這麼好看的足部居然不怕癢,有點失望呢。”

“就是就是,又不怕癢又亂賣關子,如果小焰大大你怕癢的話,真想撓你的癢癢讓你把密碼全說出來。”

“哇,這麼暴力的嗎,還有撓癢癢這種方法逼供!”小焰瞬間把腳從鏡頭前面收起,又藏到了女僕裝的下面,只露出了一點腳尖。

“好了,小焰我已經達成我的承諾,答應了你們的無聊要求呢。那麼,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結束了,記得多多關注小焰哦,我們下次見!”

小焰可愛的面具已經從屏幕上消失了,而雪琴卻還盯著電腦出神。

直到現在,她都還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

自己被選為幸運觀眾,獲得了一個可以向小焰,向老婆提要求的機會,但自己卻腦子短路,提出了要看她裸足寫真這樣的要求。可以說,這真是糟糕到了極點。

雪琴原本是這麼以為的,但當她將小焰的腳底看得一覽無餘時,自己卻心動了。雪琴明顯感覺到,她對小焰的腳底真的很感興趣。

甚至,她還產生了要把玩小焰的腳掌,甚至都想要舔小焰腳底的可怕想法,這究竟是為什麼,難道她真的對女生的腳底產生了興趣嗎?

雪琴喘氣了粗氣,自從她和陳曉篝接觸了以後,就變得奇怪起來了。自從她被另一個陳曉篝綁起來撓癢到瘋狂,又把陳曉篝折磨到生不如死之後,雪琴就開始對女生的腳部,或者說通過腳部來征服一個女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說起來,剛才還沒什麼感覺,但現在仔細一回想,小焰老婆的腳其實跟陳曉篝那個丫頭的腳長得挺像的啊,難道這就是自己會對老婆的腳部產生濃厚興趣的原因嗎。

不對,如果這麼說的話,自己豈不是對陳曉篝的足部。

“啊~~~怎麼會這樣,難道我變成變態了嗎,偏偏還喜歡上了陳曉篝的足部?”雪琴長嘆一聲,把腦袋埋在了雙臂上。“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啊!”

“嗡~~嗡~~”

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是高興還是難受,每次

雪琴的情緒出現極大波動的時候,雪琴的手機都會嗡嗡嗡地響起來。

是小染的電話。

“hi,雪琴!”小染活潑可愛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我給你選的女僕裝怎麼樣啊,你在家裡對著鏡子看了沒有?”

“女僕裝?”小染的這句話,完美地命中了雪琴的痛處,要不是她,雪琴都快忘記女僕裝的事情了。“你居然還好意思跟我提女僕裝的事情,就是你!害得我居然穿著那麼羞恥的服裝在。”

說到這裡時,雪琴突然停頓了下來。剛才,小焰穿的衣服,好像也是女僕裝吧?而且看款式的話,好像跟我的差不到哪兒去,這麼說來,難道她也是去那家店買的衣服嗎?

等等,這麼說的話。

雪琴想起,前幾天自己和小染在服裝店前拉扯的時候正好被路過的陳曉篝發現了。這麼說來,陳曉篝當時又在那個地方幹什麼?她居然會一個人去逛商場,而且還會逛到那種一般人都不會去的偏僻地方?

這兩件事情,有什麼聯繫嗎?或者說,小焰和陳曉篝之間,難道有什麼聯繫嗎?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裡時,雪琴忽然之間就不敢往下想了。小焰面具下的臉,到底是什麼樣的?

此時,小焰在雪琴心中的至高地位似乎動搖了。或者說,變得虛無縹緲了起來。

雪琴懷著複雜的心情一宿沒睡著,她頂著黑眼圈來到了學校,而一宿沒睡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在上午上課的時候,雪琴的頭幾乎就沒抬起來過。昨天晚上失去的睡眠全部在第二天上課時補回來了。

“喂喂,雪琴你沒事吧?”小染回過頭,關切地看著頂著黑眼圈死命試圖睜著眼睛的雪琴。“這不是你啊,你居然上課會睡覺?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啊。”

“沒什麼,哈欠。”雪琴揉了揉睡眼,打下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就是有點沒睡好,不怎麼礙事的。”

“那你好好注意一下吧,畢竟明天就是學園祭了,要是身為女僕長的雪琴你這時候倒下了的話,那我們班的女僕咖啡廳肯定就要出問題了呢!”

“好吧好吧,我已經無話可說了。”雪琴勉強地笑了笑,她居然都沒有反駁小染關於女僕咖啡的事情,大概,是因為現在雪琴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上面吧。

其實,即便雪琴今天上午不困,她的注意力也不會在其他事情上,現在雪琴滿腦子想著的,就只有小焰,以及陳曉篝。

雪琴的眼睛一直盯著陳曉篝那邊,她發現自己幾乎無法把目光從她那裡移開。

小焰是。陳曉篝嗎?

不僅是女僕裝的事情,雪琴越想,小焰的足部就越和陳曉篝的足部重合在一起,幾乎一模一樣。畢竟,陳曉篝的腳已經在雪琴的手上受難太久了,陳曉篝的腳到底是什麼樣子,雪琴簡直一清二楚。那麼,她們真的是一個人嗎?

不不不,怎麼可能,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小焰老婆,跟那個丫頭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雪琴立馬否定了自己愚蠢的想法,因為這兩個人簡直天差地遠,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高高在上的知名up主小焰Nisa和陳曉篝那個卑微地不能更卑微的小角色怎麼可能是一個人,這絕對不可能!

雖然雪琴是這麼想的,但她卻還是不自覺地瞟著陳曉篝,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不管是她在看書還是寫作業。只要陳曉篝有任何看起來不正常的動作,雪琴就會立

刻緊張起來,就像是陳曉篝會做出什麼事情一樣。

這種情況持續了整整一天,當放學的鈴聲打響時,雪琴整個人幾乎都快癱瘓了。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一定要當面和那個丫頭問清楚!

可是,該怎麼問呢?

想到這裡,雪琴又犯難了,她總不能直接堵住陳曉篝,然後上去逼問她,她是不是小焰老婆的真身吧,這明顯不科學。

既然如此,又該怎麼旁敲側擊地問她呢?

天吶,好煩啊!要不就當面直接問算了吧,省的我還要想這麼多事情,一了百了了。

但是,萬一陳曉篝她。她真的是小焰的話,那又該怎麼辦?以後該怎麼面對小焰老婆,又該怎麼面對陳曉篝?

一萬個問題全部湧進了雪琴的腦海中,她現在恨不得一頭撞到牆上。

“雪琴,雪琴?”一隻小手搭在雪琴的肩膀上不停搖晃著,是小染。“我們快點走吧,雪琴,今天晚上必須把學園祭的事情安排好。”

“那個,小染,我現在還有點事情,所以。”

“不————行!”小染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堅決。“這可是學園祭的終極準備誒,誰缺席,雪琴你都不可以缺席,天大地大都沒有大過這件事的!”

“可是我。”

“沒——得——商——量!”

就這樣,雪琴被小染強行從教室裡拉了出去。而陳曉篝,則再次成為了教室中的最後一個人。

傍晚,學園祭活動室。

“我們明天會非常忙的,雪琴,尤其是你!什麼我們的貓耳女僕長大人,一定要擔當起招待客人的大任呢!”小染在一旁擦著桌子,然後又順帶著把桌子下方配置的椅子也全部擦洗了一遍。

“哦,嗯,好的。”雪琴敷衍著應了幾聲,心不在焉地整理著剛剛送來的女僕裝。此刻,雪琴的全部心思都在陳曉篝的身上。

如果,如果,雖然這個可能性幾乎為0,但如果小焰老婆真的是陳曉篝的話,我又應該怎麼。

“哎呦!”一記爆慄敲在了雪琴的額頭上,雪琴慘叫了一聲,十分委屈地看著站在她面前,氣呼呼嘟著嘴的小染。

“你看看你,整理衣服都弄錯了,這個貓耳是配這個蕾絲邊衣服的,不是這個條紋服。還有這個白絲襪,也不是搭載這套花紋服上的,我的天,這麼簡單的事情你怎麼會弄錯啊!”

“抱歉。”

“別再浪費時間了,留給我們的準備時間只剩下今天晚上,要是今晚這些事情再沒有弄好,那我們明天的學園祭就要泡湯了啊!”小染嘆了一口氣,蹲到了雪琴旁邊,快速地開始整理被雪琴搭錯的女僕裝。

“繼續吧。”

等雪琴和小染把所有雜務都處理好,太陽已經完全從地平線消失。

“累,累死姐姐我了。”小染的臉變得通紅,癱軟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雪琴也差不多,已經累倒在地上了。

“真,真是的,雪琴你的效率也實在太低了啊,怎麼可以做的這麼慢的!本來我還打算做完以後去食堂吃晚飯,但現在看來,晚飯也已經泡湯了。”

“抱歉,抱歉,抱歉小染。”雪琴機械般地重複著這幾句話,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無神,因為雪琴的心依舊不在這裡。

“雪琴你今天的狀態怎麼這麼差,上課睡覺也就算了,我調戲你你居然都沒有反駁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就是昨晚。沒睡好。”雪琴撒了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她

有些心虛地瞟了小染一眼。

“那我換個問法吧,雪琴你昨晚沒睡好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我,那個。”雪琴被一下問住了,支支吾吾地半天說不出話。

“是跟。陳曉篝有關?”

當小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雪琴完全驚呆了,為什麼小染會知道這件事情。

“小染你。”

“看雪琴你的表情,我應該沒猜錯吧。”小染嘆了口氣。“其實很好猜的,畢竟,雪琴你今天的目光幾乎就沒有從她身上離開過。你和陳曉篝之間,是發生了些什麼嗎?”

“那個,就是那個,我對那個丫頭非常的不爽,因為她搶了我班長的位置,而且居然成績還比我要好!”

“雪琴你。真是太不會撒謊了,你自己相信你說的話嗎?如果你會因為考試贏不過她就精神失常到這個地步,那你就不是雪琴了。”小染突然按住了雪琴的肩膀。“這次你跑不掉了,告訴我真正的原因!”

說著,小染用力把雪琴按到了地上,並順勢把手指按到了雪琴的腰間。“你要是不說,我可就要嚴刑逼供了!”

“沒有,真的什麼都沒。哈哈哈,小染你別戳我腰!”在小染的突襲下,雪琴一下就笑了出來。此時,小染的手指在雪琴的肚子上四處戳摸,專挑雪琴腰間的軟肉下手。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告訴我呢,雪琴?”小染正得意地笑著,突然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就把她從雪琴的身上推開了。

“怎麼。雪琴你。”小染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站在地上,大口喘氣著的雪琴。

“你真的以為我幹不過你是不是,你看我今天要讓小染你把這些年我吃過的苦全部吃一遍!”

雪琴兩三步就跨到了小染的面前,像剛才小染壓她一樣,跨到了小染的身上,只不過是反向的。

因為,雪琴的目標是小染那雙不停掙扎著的小腳。

和之前一樣,一雙白色的平底涼鞋綁在小染的腳上,白皙的腳背,腳趾露在空氣中,看起來相當的養眼。

“小染你難道不知道女生的腳部是隱私部位,不能隨便露出來的嗎,你居然還天天穿著一雙小涼鞋到處走,你這是在引狼你知道嗎?”

“你,你管我!”小染被雪琴封住了行動,已經完全慌了神。“我穿涼鞋涼快,舒服啊,有什麼不行嗎?”

“幸虧是我。”雪琴的手拉在了小染涼鞋的接口處。“萬一小染你哪兒天因為天天把你好看的腳露在外面而被壞人盯上的話,我看你怎麼辦。到時候如果你被壞人綁起來調教的話,那小染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雪琴你,你不會要。!”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時,雪琴已經把小染兩隻腳上的涼鞋全部脫了下來,放到了旁邊。“我現在十分相信這句話。”

已經是晚上了,此時學校的全部學生本來都應該已經離校,但是,在教學樓裡,卻傳來了女孩悲慘的笑聲。

如果被人聽到了,這絕對會成為校園怪談。

“雪琴等等,等一下,太癢了,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琴嫻熟地掃蕩著小染的腳底,她正對著小染白嫩的腳背,用一隻手提住了小染的腳趾,另一隻手則伸到前面去抓撓小染柔軟的腳掌。雪琴的指甲沒有全部剪掉,還留了一小截,她就用指甲的最尖端刺激小染的腳底,從腳掌到腳心來回

刮動。

“知道被撓癢有多痛苦了嗎,小染!”

除了腳底的酸癢以為,由於雪琴壓住了小染的膝蓋,導致她的腿完全使不上力,甚至連掙扎也做不到,只能用笑聲來略作發洩。

“雪琴我。哈哈哈哈,雪琴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

“不行哦,一起我這麼求小染你的時候,你可沒有放過我呢,現在是我的時間。”

雪琴的手指往上移了些許,到了小染的腳趾處。她把指甲尖插進了小染的腳趾縫中,旋轉指尖,用堅硬的指甲全面掃蕩小染敏感的腳趾,讓小染的笑聲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這場撓癢折磨一直持續到了學校關門之前,要不是再晚就出不去了,估計雪琴可以用小染髮洩一個晚上。最後小染都脫力了,站不起來,還是雪琴把她送回家的。

“好些了嗎,雪琴?”分別之前,小染突然對雪琴笑了笑。

“什麼?”雪琴一下沒明白小染的意思。

“你的心情,好些了嗎,應該發洩的差不多了吧?”

“小染你。”

雪琴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小染今天會讓她反擊地這麼輕鬆。

難道說,小染原本的目的,就是要讓自己用她的身體來把心中的不安和煩悶發洩出來嗎?

“我可是讓小雪你咯吱個這麼久呢,明天可不要讓我失望哦。”說到這裡,小染突然把頭湊到了雪琴的面前。

“我的,首席女僕長大人!”

“歡,歡迎光臨。”雪琴穿著女僕裝,微笑著看向不斷湧向咖啡廳的人們。但可以說,雪琴這輩子絕對沒有笑得這麼僵硬過。

藍白相間的格子女僕裝套在雪琴的身上,頭上豎著兩支毛茸茸的貓耳,而腳上則是一雙白色長筒襪和黑色小皮鞋。

可以說,這身衣服穿在雪琴身上簡直完美!這一點,從男生們幾乎已經放光了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來。

平時高高在上的雪琴居然會穿成這樣在女僕咖啡廳門口攬客,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風光了。因此,剛開業不到10分鐘,她們的咖啡廳就已經被擠爆了,裡面幾乎全部是男生,而且起碼有一半是為了偷看雪琴而來的。

感受到了坐在店子裡的男生們投向自己的奇怪目光,雪琴感到十分的不適。

“感覺怎麼樣,雪琴?”小染的手突然從後面搭到了雪琴的肩膀上,嚇了她一跳。

“哇,小染你幹什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兒男生來騷擾我!”雪琴有些後怕地摸了摸胸口,店子裡的男生們看她的目光讓雪琴十分的不舒服。

“哎,雪琴你這樣是不行的啊,如果你不能對那些男生寬容一點,以禮相待的話,那我們的女僕咖啡店就要關門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都已經喊歡迎光臨了嗎,這還不夠?”

“當然啊,雪琴你可是我們的女僕長誒,雖然帶個長字,但也絕對還是個女僕。女僕要有女僕的樣子,起碼你應該對客人喊主人吧?”

“What!喊客人主人?你還不如直接一巴掌拍死我算了,這麼羞恥的話我怎麼喊得出口,我會被嘲笑一輩子的!”

“這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雪琴,到最後你不都一樣乖乖做了?”小染搖搖頭,又拍了拍雪琴的肩膀。

“不行不行,你要我穿女僕裝我都答應了,但這件事絕對。”

“要不這樣吧,雪琴!”小染往雪琴的身上湊了湊。“就一個,我現在只讓雪琴你去喊一次。就是下

一個進入咖啡店的顧客,你上去試著喊主人,看看效果,說不定你自己其實並不排斥這麼喊呢?”

“就是算是一次我也。”

“雪琴你難道忘了你昨天對我做了什麼嗎!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呢,當時準備室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把我的#%&給強行脫掉了然後還對我。”說到這裡時,小染突然大聲喊了起來,嚇得雪琴立刻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巴。

“你瘋了嗎,在這裡大聲說這種事情,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怎麼辦,我絕對會被當成是同性戀變態的!”

“被當成同性戀變態還是去喊一聲主人,雪琴你就選一個吧!”可以說,現在小染的表情看上去相當的無賴。

“你。天吶,我怎麼會碰到如此不要臉的人!”雪琴長嘆一口氣。“算了,我就姑且答應你一次吧,不過你記住,我絕對只會喊一次!”

“好好好,一次就一次。”

是女生是女生是女生!

雪琴在心裡不斷地默唸著這三個字,畢竟,要讓雪琴穿著貓耳女僕裝去喊一個男生主人,不如讓她自殺。

鈴鈴鈴!

店門口的風鈴打響了,現在,正有人往咖啡廳裡面走。

老天保佑,一定要是女生啊!

雪琴已經快要把手合在一起向老天爺祈禱了,既然已經答應小染了,就一定要做到去喊下一個進來的客人一聲主人。既然如此,就請下一位客人一定要是女生啊!

可以說,雪琴是一個挺幸運的人,因為老天爺讓下一位進入女僕咖啡店的客人是一位實打實的女生。

但即便如此,當雪琴看見她走進女僕咖啡店的時候,差點崩潰了。

陳曉篝畏手畏腳地走了進來,有些害怕地打量著這間咖啡店,然後走向了咖啡店的角落處,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還在不斷地四處張望,張著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大概是想要叫服務員吧。

如果是這樣,早知道還不如來一個男生啊!

但是也沒辦法了,不管對象是誰,就算是陳曉篝那個丫頭,也只能硬上了吧!

“那個。”雪琴僵著笑臉,一點點挪到了陳曉篝的旁邊。

“誒?雪琴同學你怎麼。”陳曉篝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雪琴,正打算發問,就被雪琴瞬間打斷了。

“主人你想要吃什麼東西!咖喱飯,果凍,布丁,蛋糕,奶茶,還是咖啡,什麼都可以哦,主人!”雪琴以驚人的語速和音量壓過了陳曉篝的話語,然後把臉緊緊地貼到了陳曉篝的面前,已經可以說是面容猙獰了。

“你—要—吃—什—麼!”

“我,那個,我,就是。給我來一杯咖啡好嗎。”陳曉篝已經被雪琴給嚇到了,顫顫巍巍地豎起一根手指。

“好的主人,馬上就來!”雪琴閃電般地衝到了廚房,端了一杯咖啡,又衝回了陳曉篝的旁邊,遞到了她的面前,整個過程不超過15秒鐘。

然後,雪琴便以逃跑的速度從陳曉篝的旁邊溜走了。

“哈。”

站在女僕咖啡店的另一個角落,雪琴喘氣了粗氣。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那個丫頭,居然要喊那個丫頭主人!這是故意的吧!

雪琴氣呼呼地又看了陳曉篝一眼,她正在小心翼翼地吹著手中的熱咖啡,那咖啡似乎有些燙手,讓陳曉篝不得不一直朝著上面吹氣。

可以說,現在雪琴對陳曉篝的感情相當複雜。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種種證據都表明,陳曉篝跟小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這樣把

小焰供為神靈的雪琴非常的糾結。雪琴本來想今天就暫時不考慮這件事,等學園祭之後再去向陳曉篝問個清楚的,但沒想到陳曉篝會無聊到來女僕咖啡店。

“算了,乾脆現在就把她拉出去問個清楚好了,不然這事情總在我心裡掛著不舒服!我倒要看看,這個丫頭和小焰老婆是什麼關係!”

雪琴這麼想著,快步走向了陳曉篝,想要直接把她從座位上拉出去。但當她走到陳曉篝的旁邊時,卻突然停住了。

雪琴呆呆地看著陳曉篝,或者說,是看著陳曉篝,放在椅子下面的小腳。

小巧玲瓏的十個腳趾頭暴露在空氣中,腳背的大部分也是如此。陳曉篝白皙的腳背上掛著兩根黑色的皮帶,一雙黑色的涼鞋穿在陳曉篝的腳上,與她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十隻腳趾頭還在不停按壓著鞋底,看起來十分可愛。由於陳曉篝的腳半懸在空中,雪琴這個方向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腳底。

雖然這雙腳已經被雪琴看過還有把玩過很多次了,但以這種方式暴露在雪琴的眼前到還是頭一次。

這傢伙,今天穿的居然是涼鞋?

曉篝的雙腳在椅子底下搖擺著,而腳指頭則是一下下地與地板相摩擦著。或許是這樣的摩擦讓曉篝有些癢,她將腳踏踏實實地踩在了地上。這樣一來,雪琴就再也看不到曉篝嬌嫩的腳底了。

不知為何,雪琴居然感覺有些可惜,看不到曉篝的腳底了。

“唔哇哇,唔怎麼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居然想偷看陳曉篝的腳底,難道我真的變成了一個腳底偷窺狂變態了嗎!”

雪琴一下羞紅了臉,小焰腳底寫真的事情還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現在又是想偷看陳曉篝的腳底。

但即便雪琴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誡著自己,自己絕對不是喜歡看女生足部的變態,但她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去看陳曉篝白嫩的雙足。

雖然已經看不到腳心了,但是一雙白嫩的小腳踩在黑色的平底涼鞋裡,十隻腳趾頭還時不時攢動幾分,看起來仍舊十分的可愛。

雪琴越看越覺得可愛,慢慢地,她已經完全無法把視線從陳曉篝的裸足上移開了,看著陳曉篝擺在地上的裸足,雪琴的身體甚至燥熱了起來。

“那個。雪琴同學你有什麼事情嗎?”看到雪琴一直站在自己的旁邊盯著自己看,陳曉篝有些緊張地問道。

“啊,沒什麼事情,就是看你,看你吃完了沒有。”雪琴連忙搖了搖頭。

“哦。”

“你今天怎麼穿的是涼鞋,我以前從沒看你穿過涼鞋的。”雪琴居然把這句話說出來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啊?”陳曉篝被雪琴詭異的發言嚇了一跳,然後她很快就意識到了,雪琴剛才一直在偷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腳,她的臉立刻變得通紅,把腳縮到了雪琴看不到的地方。

“沒事沒事,我就隨便問一下,隨便問一下!”雪琴也意識到了自己可怕的發言,她現在簡直想要抽自己兩巴掌。

“也沒什麼啦,就是。就是今天挺熱的,就乾脆穿涼鞋算了。也蠻方便的。”陳曉篝低著頭,一點點地把這句話從嘴裡擠了出來。

“是,是嗎。”

一時之間,雪琴和陳曉篝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氣氛變得非常尷尬。

“那,那個,你為什麼會近這家店子?”雪琴實在忍不住了,首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在我的印象裡,你應

該不會對這種店子感興趣的才對。”

“就是。就是躲一下。”陳曉篝支支吾吾地說道。

“躲一下?”雪琴突然被陳曉篝的話弄暈了。“躲一下是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現在也應該安全了,那我先走了!”還沒等雪琴說完,陳曉篝就以極快的速度從椅子上站起,跑向了門外。

“喂,你等等。”

“怎麼了,雪琴,快點來幫忙,我們的要忙不過來了啊!”雪琴正想追出去時,小染的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了過來。

“來,來了。”在一猶豫之下,陳曉篝已經跑出了咖啡店,消失在了人群中。無奈,雪琴只好放棄將她追回來,乖乖回到了後廚。

“雪琴你在幹什麼啊,怎麼耽誤了這麼長時間?”小染正在忙著做咖喱飯,回頭疑惑地看了雪琴一眼。

“沒事啦,就是照顧客人耽誤了一點時間。”

“那不是陳曉篝嗎,她居然會到這個地方來,簡直不可思議,沒想到學霸大人居然會對我們女僕咖啡店感興趣,真是蓬壁生輝啊。”雪琴能感覺到,小染有些不高興。

“小染你。討厭陳曉篝嗎。”

“談不上討厭吧,就是感覺她太高冷力氣,離我太遙遠,高攀不起吧。”

“嘛,也還好吧。人家可能就是內向一點。”在想到了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之後,陳曉篝在雪琴心裡的形象已經變得複雜了起來。

至於高冷。

可以說,在陳曉篝在雪琴的手上笑得死去活來,連連求饒了以後,高冷這兩個字就被雪琴劃掉了。

這個世界上誰高冷,都不可能是陳曉篝高冷。

不過,還是一定要找個時間問清楚,之前陳曉篝去女僕服裝店那邊到底是幹什麼的,或者說,小焰和她,究竟是什麼關係。

不論如何,這件事情都必須問清楚!

陳曉篝。陳曉篝她。

當雪琴開始思考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的時候,之前陳曉篝那穿著黑色平底涼鞋的小腳又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小巧玲瓏的腳趾按在鞋底,明明沒有塗指甲油,但她的腳趾頭卻在雪琴的眼中閃閃發亮。白皙的腳背上綁著黑色的小皮帶,將涼鞋系在了陳曉篝的腳上,每動彈那麼一下都在撩動著雪琴的心絃。而那若以若現的腳心半懸在空中,盡如雪琴眼底,更是讓她身體裡血液的流動速度都快了起來。

好想再把玩一次陳曉篝的腳,把她捆在足枷中,或者乾脆吊起來,咯吱她的腳底,讓她嬌笑著向自己求饒。

雪琴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但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大腦,不停地把這些畫面一遍遍地播放著。

與此同時,在她大腦中播放著的,還有小焰老婆的腳丫。

之前那次直播時候的腳底寫真已經紮紮實實地刻在了雪琴的靈魂裡面,每當她夜晚躺在床上試圖入睡的時候,那雙白皙嬌嫩的小腳就會在她的腦海中蹦出來,朝著她顯盡媚態,似乎就是在挑逗雪琴,但又不讓她抓住,發洩自己的慾火。

雪琴越想這件事就也越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該如何把玩那雙可愛的小腳丫。

懷抱著極度複雜的心情,雪琴心不在焉地完成著她首席女僕長的工作,直到下午放學的鐘聲敲響。

“那個,小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嗯,怎麼了?”小染有些奇怪地看著雪琴,她此時正在整理衛生,畢竟咖啡店的善後衛

生工作是她的任務。

“就是。和小焰有關的事情。”雪琴吞吞吐吐地說著。

“小焰,你是說那個音樂區的up主嗎,她不是你的偶像麼,那你找我幫你什麼忙啊?”小染完全沒有明白雪琴是什麼意思,她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臉茫然地看著雪琴。

“其實,就是。”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雪琴把她對陳曉篝和小焰的懷疑全部講了出來,雖然直到現在雪琴也不知道,當初她是怎麼鼓起的這個勇氣。

“你先等一下,等一下。”小染有些站不穩,她靠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似乎正在整理剛才得到的信息。

“你是說,小焰Nisa的真實身份是,陳曉篝?你是在開玩笑吧!”

雖然沒有雪琴那麼喜歡,但小染也算是小焰的粉絲了,也相當清楚小焰有多有名。但現在卻突然告訴她,其實小焰是陳曉篝,這讓她感覺有些天旋地轉。

“不是不是,我不是說去,小焰就是陳曉篝啦!”雪琴連忙打斷了小染的胡思亂想。“我的意思是,小焰和陳曉篝之間,很可能存在某種聯繫。不然你想想怎麼可能這麼巧,陳曉篝剛剛去貓耳女僕服裝店的附近,第二天小焰就穿著貓耳女僕裝直播了,還跟那家店子的服裝款式很像!”

“不好說吧。萬一這只是巧合呢,而且光憑一套衣服,也無法判斷出小焰和陳曉篝之間有聯繫啊?”

“這是一個原因,但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但這個原因。不能說。”雪琴咬住了嘴唇,再怎麼說,她也不能把因為她們的腳很像這種原因說出來,告訴小染吧,要是讓自己想看小焰腳底寫真和喜歡陳曉篝的腳部這種事情暴露給小染知道的話,那就絕對糟糕了,會被當成變態的。

“雪琴你總是這樣的。”小染輕輕嘆了口氣。“我也很清楚了,如果什麼事情你真的不想說,那我強迫你也沒有用。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選擇相信你了吧。”

“抱歉。”

“那麼,你就快點說吧,要請我幫什麼忙?”小染走到了雪琴的跟前,略微抬了抬頭。“雖然我實在想不出,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事情。”

“很簡單,真的很簡單!”雪琴突然按住了小染的肩膀,推著她走了幾步。“只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就可以了!”

“小染你,可以幫助我綁架陳曉篝嗎?”

“我們在這裡埋伏?”小染看了看四周,現在已經是很晚了,按理來說,教學樓裡的學生應該都回去了才對。而現在,雪琴和小染一起蹲在教學樓的角落裡,小心翼翼的盯著她們班教室的門口。

小染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接受雪琴綁架陳曉篝的這個提議的,雖然這個方案荒唐至極,但是小染居然同意了。可能是因為,從小到大她和雪琴一起做過的荒唐事實在太多,已經對此表示習以為常了。

“在這裡就可以了,根據我對陳曉篝的瞭解,她絕對會是全部最後一個走出教室的人。既然如此,我們要做的,就只有在這裡埋伏,她一定會一個人從這裡出來。到那時,就是我們出手的最好機會。在成功把陳曉篝綁走之後,我們可以把她押到體育倉庫去,對她進行嚴刑逼供,到時候不怕陳曉篝不招供。”雪琴十分得意地笑了笑,對著小染示意著她剛拿到的體育倉庫鑰匙。

“雖然聽起來很不靠譜。但是算了吧,綁架就綁架!”不知為何

,小染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怒火,她居然產生了要快點把陳曉篝綁走然後狠狠羞辱一頓的可怕想法。

正當雪琴和小染正在熱烈討論綁架以及逼供的計劃時,陳曉篝的聲音卻突然從教室的方向穿了過來,同時穿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那個,請讓一下,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嘛,小美女,之前你可是放了我鴿子呢,你覺得你今天下午不應該多陪我一下來補償一下我嗎?”

一個高大的男生正擋在陳曉篝的面前,不讓她過去,還在一點點地朝著她逼近,最終把陳曉篝逼到了牆角,並一把用手臂封住了陳曉篝的退路。

“雪琴,那個人,那個人是高三年級的藍洋吧,聽說他一直不學無術,到處跟別人打架,好像還和黑社會團體有勾結,已經被學校記了大過,差點被開除呢!”

藍洋?

雪琴也聽說過這個名字,反正是一個人渣級別的男生,他找陳曉篝是要做什麼?

“請,請讓一下,我還有事情。”曉篝的聲音帶了點哭腔,她低著頭,似乎在強行忍耐著什麼。

“沒關係啊,去和哥哥我玩玩又沒事,我不會傷害你的,放心好了。”藍洋笑了起來,他用手輕輕撥弄著陳曉篝的頭髮,眼睛則一直色眯眯盯著陳曉篝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裸足。

“小美女你的腳真好看,又白又嫩。你知道嗎,我可是學過腳底按摩的呢,怎麼樣,要不要跟哥哥我去玩玩,我可以給你來一個最高級的腳底按摩,保證能讓你舒服的欲仙欲死,有興趣嗎?”藍洋一邊說著,他不顧陳曉篝的掙扎略微彎腰,伸手抓住了陳曉篝的小腿,將它提了起來,伸手就要摸陳曉篝的腳。

“不要,不要,放開我!”陳曉篝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拼命地打著藍洋,但她們兩個的力氣差距實在太大,她完全沒有辦法阻止自己的足部受到侵犯。

“有什麼關係,別害羞,小美女。我之前給其他的美女也做過腳底按摩,一開始她們也都有點排斥,但在享受過了以後,一個個都在床聲舒服得嗷嗷直叫呢。來吧,如果你不願意走,那我們就在這裡解決也可以。”

“住手,放開她!”

正當陳曉篝的黑色涼鞋就要被藍洋脫下來時,一聲憤怒的吼叫聲從後面傳來。“你快點給我放開她!”

雪琴的臉氣得慘白,她用帶著殺氣的眼神怒視著藍洋,這股氣勢不僅嚇住了即將動手的藍洋,也嚇住了陳曉篝和旁邊的小染。

“切。”藍洋被雪琴的氣勢震住了,他畢竟做賊心虛,而這裡又是教學樓,所以藍洋也不敢怎麼樣,只好氣呼呼地放開了旁邊的陳曉篝。“我們下次再聊,美女。”

當他走過雪琴旁邊時,還特意瞪了雪琴一眼。

“走著瞧,小妞,我會讓你為了打擾我的好事付出代價!”

“你。你沒事吧?”雪琴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把縮在牆角不停瑟瑟發抖著的陳曉篝扶了起來。

“謝。謝謝,雪琴同學。”陳曉篝的眼睛微微發紅,眼淚繞著她的眼眶打轉,她在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說你,怎麼會惹上那種人渣啊!”雪琴十分不爽地朝著已經幾乎看不見了的藍洋離開了方向看去。“我實在想不到,你是要做出什麼事情才能被比我們高一個年級的人渣小混混給盯上的。”

“我,我也不知道。”陳曉篝十分委屈地搓著自己的手

指頭。

“今天上午,老師讓我去找一個高三的老師,將學園祭的宣傳資料送過去。當我送完資料,正準備下樓回教室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男生給喊住了,就是之前那個人。他問我有沒有興趣陪他去玩一下,我想要拒絕,但那個人卻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拉著我就想往偏僻的地方走,還一個勁地說會讓我舒服舒服。”

舒服。舒服?

當陳曉篝說出這句話時,雪琴在心裡已經腦補出了一萬種讓陳曉篝“舒服舒服”的方式,然後由想到這句話居然是一個小混混流氓對陳曉篝說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怒火。

“我當時非常的害怕,而且那個人還不停地,不停地偷瞟我的腳。”說到這裡時,陳曉篝的臉都紅透了。“我甚至都不敢相信他會對我做什麼事情,再加上當時幾乎所有的學生老師都在下面參加學園祭,樓上空無一人,我連求救都沒有辦法。無奈之下,我只好假裝說要上廁所,然後從廁所的窗戶那邊,那邊翻了出來,搭到了樓下的廁所裡。”

從,從廁所裡翻出來,還往下爬了一樓?

雪琴完全無法相信這種事情是陳曉篝能做得出的,但她也可以看出來,陳曉篝應該沒說謊,可見她當時已經害怕到了什麼地步。

“我在拼了命逃走之後,也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又不敢一個人呆在教室裡面,最後我沒有辦法,就只好。只好去了我們班的咖啡店,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陳曉篝會跑到咖啡店這邊來,原來是為了躲避那個人渣嗎?

之前雪琴還一直弄不懂,到底為什麼陳曉篝會對貓耳女僕咖啡店感興趣,現在疑問就全部解決了。

“但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在放學的時間來。來。”陳曉篝終於忍不住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浸溼了她的衣領。

“嘛,別太在意了,反正已經。”雪琴剛想安慰陳曉篝幾句,突然就被一隻手扯了回去,是小染。

“喂喂喂,我們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小染在雪琴的旁邊附耳說道,她用手指了指陳曉篝。

直到這是,雪琴才猛然醒悟了過來,剛才完全被流氓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都忘記她們兩個的真正目的了。

她們之所以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捕獲陳曉篝,然後把她抓到體育器材室去拷問的嗎?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不方便吧?”雪琴有些為難地看了看站在角落那邊哭泣著的陳曉篝,又看了看一旁的小染。“再怎麼說,陳曉篝剛剛也經歷了那種事情,如果現在我們就綁架她,再怎麼說也。”

“雪琴你就是心太軟了,明明是你叫我來幫你忙的,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你又想放棄,這不是耍我玩嗎,我可是都陪你在這個鬼角落裡蹲點這麼久了呢!”可以看得出來,現在小染相當的生氣。

“可是。”

“你不上我上,反正我不想讓我這一趟白來了!”說著,小染拍起了自己的胸口,向陳曉篝走了過去。

雪琴雖然想阻止,但當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已經,小染已經笑嘻嘻地站在了陳曉篝的面前。

“那個,曉篝同學,你沒事吧?”

“嗯。”陳曉篝有些慌張地看著小染,在雪琴的印象中,陳曉篝和小染從開學到現在,好像沒說過一句話。

“我們快點去醫務室休息一下吧,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畢竟被那種人渣欺負了,我們還得去向老師報告這件事情,讓那個小混混得到應有的懲罰。不然的話,他下次肯定還會來欺負你的。”

“那個,不用麻煩你們了,我。”

“雪~~~琴!”小染特意拉個一個長音,然後對著雪琴使了一個顏色。“我們快點把陳曉篝同學送到醫務室那邊去檢查一下吧,現在畢竟已經放學了,我擔心如果去的太晚,醫務室會關門的!”

小染跑到了陳曉篝的旁邊,強行架住了她的胳膊,將陳曉篝往樓梯那邊扯去。“快點來吧,雪琴,我們一起送陳曉篝同學去醫——務——室!”

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很尷尬了,雪琴在左邊,小染在右邊,而陳曉篝則是一臉蒙地被夾在中間,被兩個人幾乎以抬的方式押送在校園的主幹道上。誰也沒有說話,都是帶著僵硬的表情邁著步子。

“那個。醫務室不是應該往反方向走嗎,我們是不是走錯了。”終於,陳曉篝忍不住開口問了。

“哎呀,瞧我這記性,連醫務室在什麼地方都不記得啦。不過沒關係的,陳曉篝同學,反正地球是圓的,我們早晚也能走回醫務室的,你說對嗎?”不得不說,當這話從小染嘴中說出來所以,連她自己都忍不住要抽死自己了。

“啊。?”陳曉篝完全沒明白小染的意思,並且,她也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就是這裡吧?”小染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體育倉庫,並向雪琴伸出了手。“把鑰匙給我,快點。”

“哦。好吧。”雪琴不情願地將鑰匙遞給了小染,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陳曉篝。雖然很對不起你,但你今天必須把所有真相都吐出來。

“不是,我們到這裡幹什麼。”陳曉篝一臉茫然地看著雪琴,她那真誠的眼神讓雪琴的心中冒出了內疚感。

直到陳曉篝被雪琴和小染一起推進了體育室,並關上了鐵門之後,並突然被小染用繩子捆住了手腳以後,她才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糟糕,可謂是剛出狼穴,又入虎口。

“那麼,把你知道的全部吐出來吧!”小染陰險地笑了笑。

“什,什麼,小染同學你在說什麼?”

“說什麼啊。”小染歪了歪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就是關於知名up主,小焰Nisa的事情哦!”

“你和音樂區知名up主小焰Nisa,到底是什麼關係?”說第二遍的時候,小染特意加重了語氣。

“什,什麼,你在說什麼!”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陳曉篝的臉色都變了。“我,我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啊,你們把我帶到這個地方到底要做什麼啊!”

“嘛,其實我也有心理準備你不會告訴我們了,雪琴,上刑吧,今天我非要她把知道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不可。”小染對著雪琴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她走上來。雪琴吞吞吐吐地向前挪動著,慢慢移到了陳曉篝的旁邊。

雖然感覺有點對不起陳曉篝,但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那麼,雪琴你負責前面,我負責後面。”在把陳曉篝的身體放到了墊子上以後,小染繞到了陳曉篝的身後,把手順著她腰間的衣服縫隙插了進去,雙手分別按在了陳曉篝兩側的腰眼上面。“到你了,雪琴。”

“雪,雪琴。同學?”陳曉篝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雪

琴,雪琴有些抱歉地回望了陳曉篝一眼,然後彎腰握住了陳曉篝的小腿,把它抬到了自己跟前。

白裡透紅的粉嫩小腳油回到了雪琴的眼前,她暗自嚥下了口水。雖然她之前已經看過了不少次,但在雪琴對陳曉篝的足部產生了微妙的喜愛感之後,她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能把他們放到自己跟前把玩。小巧精緻的腳趾頭被雪琴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從她的角度還可以看到那藏在鞋底,已經羞得通紅的腳心。

而當自己的腳被端到雪琴的面前時,陳曉篝也徹底明白了,接下來會雪琴和小染要對自己做什麼。

“不,求求你,雪琴同學,不要碰我的腳,拜託!”在剛才差點被藍洋侵犯了之後,陳曉篝已經變成了驚弓之鳥,再也經受不起任何一點刺激了。

“那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陳曉篝。你和小焰老。小焰Nisa,是什麼關係?”雪琴的手已經搭在了陳曉篝冰涼的腳趾上。

“我。我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啊。”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已經又給了你一次機會,既然你不領情,那就別怪我們了。”說實話,雪琴其實更希望陳曉篝堅持不說,因為這樣她就有機會可以盡情享用陳曉篝嬌嫩的小腳丫,發洩自己的慾望了。

“哎,等等,哈哈哈,小染你,哈哈哈!”正當雪琴還在盯著陳曉篝的腳趾,腳背出神時候,小染的手指就已經不安分地在陳曉篝的腰間跳起了舞。修長的手指在她纖弱的腰際上游走著,那時重時緩的手法讓陳曉篝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雪琴你快點啊!”

“哦,好,好!”

在小染的提醒之下,雪琴才從痴迷狀態中緩了過來。她用手指輕輕拍打著陳曉篝露在外面的腳背,又挨個捏了捏她小巧精緻的腳趾,輕輕在她的指尖擦動著。而僅僅是這樣的小動作就可以讓陳曉篝有的受了,那若有若無的酥癢感讓她難受地左右搖擺了起來。而雪琴的指尖則一直點在陳曉篝的腳趾頭上輕輕滑動著,她很清楚,這只不過是前戲,目的是把陳曉篝的感官感官敏感度一點點調上來。

不只是腳趾面,就連腳趾縫雪琴也沒有放過。雪琴撥開了陳曉篝緊緊勾住的腳趾,用指甲見撥弄著陳曉篝腳趾縫中的敏感部位,又讓陳曉篝的笑聲上升了一個臺階。

“不行,哈哈哈,雪琴。哈哈哈,那裡不行,太,太深了,啊哈哈哈!”

“喂喂喂,你這是在說些什麼糟糕的臺詞啊,我明明只是搔一下你的腳趾縫而已,搞得跟我在侵犯你一樣!”

雪琴臉一紅,把手指從陳曉篝的腳趾縫裡拿了出來,搭到了她的黑色鞋帶上。“怎麼樣,現在願意告訴我了嗎?”

“我,我,我不認識叫那個名字的人啊。”陳曉篝輕輕喘著氣,她的目光躲躲閃閃的,明顯在隱瞞著什麼。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雪琴一臉興奮地拉住了陳曉篝涼鞋的鞋帶,“啪嚓”一下就講它完全扯開,連著四下這樣的聲音,陳曉篝兩隻腳的鞋帶都沒雪琴完全扯開,緊接著,兩隻黑色的涼鞋從陳曉篝的腳上轉移到了旁邊的地面上,而陳曉篝的腳底則是完全露在了雪琴的眼前。

雪琴的手指有些發顫地撫摸著陳曉篝的腳心,用指肚壓著她腳底的紋路緩緩移動。陳曉篝的腳心上帶著些許粘稠的汗液,起到了一定的潤滑作用,還散發

著少女獨特的味道。要不是小染還在旁邊搔弄著陳曉篝的腰際和腋窩,雪琴說不定會忍不住把臉湊上去,用舌頭好好品嚐一下陳曉篝的腳底。

但是現在。咳咳,再怎麼說,雪琴也不可能當著小染的面對陳曉篝做出這麼變態的事情。

太可怕了,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雪琴紅著臉輕輕咳嗽了一聲,她勉強擺正了神態,用手指甲在陳曉篝的腳心處抓撓了起來,她知道腳心是陳曉篝腳底的命門,只要對這個部位進行瘙癢,不怕陳曉篝不把所有事情都吐出來。

果然,當雪琴的手指在陳曉篝的腳心抓撓時,她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幸好小染綁得很緊,這才沒讓陳曉篝成功逃出來。

“不要,放過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會,哈哈哈哈,會壞掉的!”

“不行哦,陳曉篝同學,在你把你知道的所有東西都告訴我們之前,我們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怎麼樣,要不要考慮告訴我們了呢,癢不癢啊?咯吱咯吱!”小染的撓癢技巧在雪琴的身上已經磨練地相當高超了,更何況現在的折磨對象是更怕癢,而且小染有些討厭的陳曉篝,她也就可以不遺餘力地大顯神威了。

陳曉篝在一前一後兩個人的瘙癢下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而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一點想要放過自己的意思,都在專注於撓癢,甚至可以說比之前的興趣更高,這可就苦了陳曉篝了。

雪琴已經可以說是沉迷在了玩弄陳曉篝的腳底上,她對自己這扭曲的慾望已經壓抑了很久,這回就完全釋放了出來。她搔弄著陳曉篝的腳底,從前腳掌到腳底,還有腳掌的左右兩側加上腳趾根部。

而惡魔小染也完全沒有放鬆下來,她甚至還得寸進尺了,把手插進了陳曉篝的小背心中,用指尖撩動著陳曉篝胸部的四周。

在這無法抵禦的夾擊之下,陳曉篝有反抗能力嗎?

答案顯而易見,不過十幾分鍾,陳曉篝就已經完全投降。

“我說,你們要知道什麼,我全說!”

“我,我說,我都說!”在被上下身同時傳來的癢感所征服之後,陳曉篝哭喊著向她們兩人求饒了。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你說對不對,陳曉篝同學?”小染把手從陳曉篝的衣服中拿了出來,得意地笑了笑。

雪琴戀戀不捨地把陳曉篝的腳放到了墊子上,由於這墊子已經塵封了很久了,現在陳曉篝的身上沾了不少灰塵,從頭到腳都有,把那身白淨的制服弄得皺皺巴巴的。

看著一臉灰暗,已經有些懷疑人生了的陳曉篝,雪琴心中又生出了一絲歉意。她也大概能感覺到,自己絕對給陳曉篝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畢竟她剛剛才從高三小混混藍洋那裡倖存了下來,現在又被自己綁架到了這裡羞辱了一番,心裡有多受傷可想而知。

“好了,快點告訴我吧,陳曉篝同學,你和小焰Nisa到底是什麼關係?”小染把手割著衣服搭到了陳曉篝的肩膀上,威脅著說道。

“只是我。我。小焰她,她不會讓我說的。”

“你什麼意思!”雪琴從陳曉篝的話裡面察覺到了什麼,她的聲音突然顫抖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小焰Nisa和你不是一個人嗎!”

“啊。?”陳曉篝一臉不解地看著雪琴。“當然不是啊,雪琴同學你為什麼會提出這麼奇

怪的問題?”

“我的天,嚇死我了。”當得到了陳曉篝肯定的回答之後,雪琴差點癱軟在地上了。畢竟,假如小焰老婆的真實身份是陳曉篝的話,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陳曉篝,該怎麼看小焰老婆了。

“那麼,你認識小焰,對不對?”小染托住了下巴。

對,對哦,陳曉篝認識小焰老婆,那也就是說。

“小焰到底是誰,她在我們學校嗎!”當雪琴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差點撲在陳曉篝的身上。“快帶我去見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的,既然陳曉篝認識小焰,也就是說,現在雪琴得到了機會,得到了可以一睹小焰Nisa真容的絕頂機會。

“不行,那絕對不行!”不知為何,當雪琴提出了這個要求的時候,陳曉篝就像是受了驚嚇,反應異常的大。

“為,為什麼?”如此內向弱勢的陳曉篝居然會這麼激動,雪琴還是第一次。不,第二次見到。但上一次,還是陳曉篝在教室徹底爆發的時候了。

“就算是雪琴同學,是雪琴同學也不行,她不會願意的。”陳曉篝的聲音又一點點軟了下來。

“我,我是她的粉絲啊,超級粉的,難道就算這樣也不能見她一面嗎?”

“那是。不行的,小焰她。啊!”

雪琴突然往前擠了一步,爬到了陳曉篝的身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堆在了胸前,兩人四目相對。

“拜託了,我是真的很想見小焰一面,真的很想!”

“等等,雪琴同學你。你壓到我了。”看著陳曉篝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雪琴才意識到,自己的腿不小心壓到了陳曉篝兩腿間的。隱私部位。

“抱,抱歉。”雪琴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連忙從陳曉篝的身上移開了。回頭再看陳曉篝,她的臉已經紅成柿子了。

“那個。這個是真的不行,我答應過小焰,絕對不會把她的真實身份透露給任何人的。所以,就算是雪琴同學你,也不能說。

“你確定,陳曉篝同學?”小染笑了笑,又揚起了手指頭。“我可是還有很多招式沒用出來呢,如果你不說的話,那我可就要繼續了呢。在陳曉篝同學你說出來之前,我可是絕對不會停的哦!”

“不行。我已經答應小焰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告訴你們小焰的真實身份是誰。”陳曉篝索性閉上了眼睛。“要上刑的話就儘管來吧!”

“真的。不行嗎?”小染正打算動手時,雪琴顫顫巍巍地說出了一句話。可以說,陳曉篝的語氣和以前完全不同,起碼在雪琴聽來是這樣的。

“是的,絕對不行!”

“雪琴你管她做什麼,我們繼續啊,就像剛才那樣,我就不信給她來一個小時還撬不開這個丫頭的嘴!”小染的施虐心已經被陳曉篝完全激起,她已經幾乎進入了瘋狂狀態,只想著要讓陳曉篝完全向自己臣服。

“算了。吧。”雪琴喃喃著說道。“我們已經很過分了,不能再繼續了。”

“可是。!”

“好了好了,我們走,小染!”雪琴走到了陳曉篝的身前,將她手腳上的繩子全部取了下來,可以看到,由於她們的捆綁技術不佳,陳曉篝的手腕和腳腕都被弄得通紅,有些地方還磨破了皮膚。

“雪琴你,喂,等等啊!”

還沒等小染緩過神來,雪琴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快速走出來體育倉庫,甚至都沒敢多看陳曉篝

一眼。

陳曉篝她,會生氣嗎?

雪琴癱軟在床墊上,她不停地回想著她前不久的瘋狂之舉,把剛從流氓手下脫險的陳曉篝綁架到了體育室,還對她已經受傷了的她進行嚴刑逼供,火上澆油。

雪琴現在都忘不了之前陳曉篝那個灰暗的眼神,她無法想象,自己的行為到底對她造成了多大傷害。

雖然現在知道了陳曉篝認識小焰已經小焰就在自己學校的重要情報,但付出的代價無疑是慘重的,不管是對雪琴還是陳曉篝來說。

從之前陳曉篝的反應來看,小焰Nisa應該是不想讓網絡世界和自己的現實生活搭軌的,所以她才會讓陳曉篝不要讓別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並且,小焰和陳曉篝的關係絕對不一般,恐怕陳曉篝就是唯一一個知道小焰真實身份的人。

“停停停,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雪琴的大腦一片混亂,她已經完全不知道明天該用什麼表情面對陳曉篝了。

只能。道歉了吧?再怎麼說,自己做的也太過分了。明知道陳曉篝的腳底那麼敏感,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還把她捆起來折磨了一頓。

好的,道歉,明天去向陳曉篝道歉!

雪琴下定了決心,明天一定要去向陳曉篝好好道歉。

雪琴原本是這麼想的,直到第二天上午,陳曉篝一直空著的座位讓雪琴失去了道歉的機會。

幕間劇情:藍洋滿意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已經被自己綁好了的女孩,十分滿意地笑了笑。

“你家的環境還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要大上不少嘛,小美女,看不出來原來你的家境會這麼好。”

此時此刻,陳曉篝的身體被完完全全地綁在椅子上,手腕被反扣到背後,腿部則被向前扳直,並在腳腕處捆鎖在一起。

“為什麼不繼續穿昨天那雙鞋子呢,多好看。”藍洋的手指隔著白襪在陳曉篝的腳掌上輕輕撫摸著。“不過算了,沒有關係,反正現在都差不多。”

原本陳曉篝今天沒有穿昨天的那雙涼鞋,而是用粉色的運動鞋把自己的腳包裹地嚴嚴實實,一點空隙都沒有露出來。不過,現在這也沒有什麼用了,因為她現在照樣不得不把自己敏感無比的腳掌暴露在別人的面前,還非得是這個讓她無比厭惡的人面前。

不僅如此,她甚至連出言反抗都做不到,因為自己的嘴巴已經被用一塊布給堵得沒有一絲縫隙了。

“想不到吧,我會在你的家門口等你,也不枉費我昨天跟蹤你這麼久,可算搞清了小美女你住在什麼地方。”

“唔。唔。!”陳曉篝用力掙扎了幾下,卻也只不過是徒勞。在層層繩索的面前,她感覺自己什麼都不可能做到。

不僅如此,她還得忍受著從腳底傳來的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撫摸感,藍洋的手法相當的嫻熟,僅僅是通過簡單的撫摸他就已經基本探出了陳曉篝腳底的敏感部位,可想而知他已經禍害過了多少女生。

現在陳曉篝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努力動一動腳趾,雖然這什麼用都沒有,因為即便沒有被束縛,陳曉篝都不可能躲得開藍洋的手指,更別說是在現在這種全身幾乎都被綁住,只有腳趾頭可以稍微動動的情況下。

“怎麼,還不夠舒服麼?”藍洋手指抓動的速度突然變快的,他開始以指尖隔著襪子在陳曉篝的腳掌上抓撓了起來。雖然隔著襪子,雖然藍洋作為一個男生而言指甲比女生

要短的多,但當他的手指開始滑動的那一刻起,陳曉篝感受到了一股爆炸般的癢感從腳底傳來。

可以說,要不是嘴巴被堵上了,大概陳曉篝在受癢的第一秒就會忍不住笑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

不止是腳掌,隨著藍洋手指的動作,陳曉篝的整個身體都像打節奏一般地顫抖了起來,隔著襪子也能看出,藍洋的力道相當大,幾乎每一下抓癢都可以在陳曉篝的腳底留下紅色的印記,將她的襪子都撓的幾乎脫線。

“啊,有點影響手感。”看著被自己抓的亂七八糟的襪子,藍洋看上去有些惱火,這些毛毛的線頭對手感的影響很大,是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

“雖然我不想這麼快就進入高潮,但是這樣一來會影響我心情的,所以不好意思了,小美女,你應該穿質量更好的襪子的,這樣或許可以更有趣一點。不過很可惜,你現在已經沒有換襪子的機會了。”

沒有給陳曉篝反對的機會,藍洋輕輕將指甲插進了陳曉篝腳腕的襪口處,與她腳腕處的肌膚親密接觸了幾分。藍洋指甲蓋的邊緣輕輕挑逗著她腕部,又一點點往下,讓陳曉篝感受到了一種宛如爬蟲在自己腳上不停向下爬動著的錯覺。

隨著陳曉篝的襪子被慢慢脫掉,這讓人幾乎窒息的觸摸感也不斷蔓延著,明明藍洋並沒有增加摩擦的面積,但陳曉篝的腳部卻好像產生了記憶一般,凡是被藍洋觸摸過的部位,那刺癢感彷彿不會褪去,永遠保留在了那裡。

腳腕,腳後跟,腳掌腳心,在襪子被扒掉一半,藍洋的手指挑逗式地滑過腳心部位是,他好像惡趣味般地加大了力道與攻擊範圍,在陳曉篝的腳心處留下了尤為強烈的刺激感,幾乎可以讓她癢得全身發抖,不受控制。

接下來其他的部位也受到了相同,甚至更加悲慘的對待。大概,當陳曉篝的襪子徹底離開她時,原本白皙嬌嫩的腳掌肌膚已經被摩擦成了鮮嫩的粉色,甚至還在散發著微微的蒸汽,這一切在藍洋的眼中都相當的誘人。

“開始下一階段,小美女。”

藍洋滿意地端詳著陳曉篝的腳底,就好像在觀察自己的作品一樣。

陳曉篝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敢想象藍洋的手指毫無遮攔地在自己敏感無比的腳底掃蕩時的感覺。然而,出乎陳曉篝意料的是,藍洋遲遲沒有動手。

“再次之前,先讓你見一下你的朋友們吧。”

藍洋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但陳曉篝卻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見一下,我的朋友?

只是,當陳曉篝被藍洋推到客廳的時候,她一下就明白了藍洋的意思。擺在她眼前的,是同樣被五花大綁的雪琴和小染。

她們,她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曉篝她,為什麼不在?

雪琴看著陳曉篝空蕩蕩的座位有些發愣,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陳曉篝今天會沒來學校。再怎麼說,她也不至於就這麼不來上學了吧?

“喂,雪琴?”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小染對著雪琴悄悄地說道。“你知道為什麼今天陳曉篝同學不來上學嗎?”

“不,不知道,小染你知道些什麼嗎?”

“知道一點點吧,我之前去問老師,老師說陳曉篝請假了,而且還請了好幾天,說是身體不舒服吧。”小染皺了皺眉頭。

“身體不舒服?”雪琴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雖然之前也已經考慮過了,但雪琴

其實還是不願意相信,是自己的惡劣行徑對陳曉篝造成了傷害。但現在這卻已經成為了明擺著的事實,無可迴避。

“要不。我去一下她家裡吧,陳曉篝現在應該呆在家裡才對。”雪琴的目光有些呆滯。“畢竟,陳曉篝所受的傷是我一手造成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要去!”

雪琴還沒反應過來,小染就猛地一拍桌子。

“如果雪琴你都這樣說了,那麼我就更逃避不了責任了吧。再怎麼說,昨天的主犯應該是我而不是雪琴你。本來雪琴你都已經想要放棄了,是我一時衝動,才對陳曉篝同學造成了這麼大傷害,是我應該反省才對!”

“可是,小染你是被我拉過去的,責任在我啊?如果我沒有腦子進水想出這麼荒唐的是親情,小染你也根本不會。”

“我——必——須——去!”

固執的雙眼直視著雪琴的面龐,看得她有些心慌。

“雪琴你怎麼會知道陳曉篝家在什麼地方啊?”

“之前因為一些原因來過兩次,所以記住了。”

“誒?是什麼原因啊,我感覺雪琴你跟陳曉篝的關係真的不一般呢,好像我們班上能跟陳曉篝說得上話的也只有雪琴你了。畢竟陳曉篝同學成績又那麼好,有那麼高冷,跟誰都不願意說話,但她好想挺願意跟雪琴你說話的。”小染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疑惑,還有那麼一點點嫉妒。

“沒,沒有吧,我跟她也不怎麼說話的啊,哈哈哈。”

在經過雪琴和小染的討論和爭辯之後,雪琴最終還是向小染妥協了,答應帶小染一起去陳曉篝的家。不管怎麼說,雪琴都一定要當面向陳曉篝好好地道一個歉,做為讓陳曉篝受傷的賠禮道歉。

“陳曉篝她。應該是在家裡吧?”

站在陳曉篝家的門口,雪琴伸出去敲門的手一直在發抖,停了又停,最後還是按在了門板上面。

“咚咚咚!”雪琴試探著敲了幾下門,在門口緊張地等待著,她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已經冒汗了。而奇怪的是,雪琴的敲門聲就像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一點反應。

是沒聽到嗎?

雪琴又敲了幾下門,這回她特意加大了力氣。

“啪啪啪!”

大約等了幾分鐘,房間裡依舊是寂靜無聲,就好像裡面根本沒人一樣。

陳曉篝不在家?

“怎麼回事,雪琴你不是說陳曉篝應該在家的嗎,老師也說了陳曉篝請假回家休息了。”小染一臉疑惑地看著這扇緊緊封鎖的門。

“應該沒錯啊,難不成陳曉篝還會去什麼別的地方?”雪琴完全無法想到陳曉篝除了回家以外,還能去什麼別的地方。

她又用力敲了幾下門,依舊一片寂靜。

“不應該啊,這是怎麼回事?”

“陳曉篝同學,你在家嗎?”小染大聲喊了起來。“在的話就來開一下門啊,我和雪琴是來向你道歉的,畢竟我們昨天做了很對不起你的事情!”

“陳曉篝,陳曉篝你在不在啊!”雪琴開始喊了,她還在一邊用手用力拍著門。“在的話就來開一下門啊!”

良久,不管雪琴和小染怎麼拍門,叫喊,房門都始終緊閉著,別說開門了,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雪琴,難不成陳曉篝同學真的不在家嗎?”小染的聲音都有點糙了,大概是因為喊了太久。

“我,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陳曉篝不在家的話,那她又能

去什麼地方呢?”雪琴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溼了,她無力地倚靠在牆壁上,望著陳曉篝家緊緊封閉著的門,有些失落地嘆著氣。

難不成,是陳曉篝真的生氣了,不願意再見到她們,所以才特意一直關著門,假裝不在家的嗎?

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雪琴一步跨到了門的旁邊,將耳朵貼在了門面上。

“雪琴你幹什麼?”小染困惑地看著雪琴。

“聽聲音。”雪琴對著小染打個手勢。“我一定要確定一下,陳曉篝是不是真的不在這間屋子裡面。”

冷靜,要冷靜一點,將聽覺提高到最強。

雪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仔細地聆聽著房門裡的風吹草動。

沒有,什麼都沒有,這個房間就好像被完全和外界隔離了一樣,什麼聲音都沒有!

無論雪琴再怎麼努力,她都無法從裡面聽到哪兒怕是一點點的聲音。

不行,再仔細一點,還要更仔細才行!

“一點也好,哪兒怕一點也行,拜託讓我聽到一點聲音吧!”雪琴在心裡祈禱著。

突然間,雪琴捕捉到了一絲聲響,是從房間深處傳來的!

雪琴生怕自己聽錯了,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之前那細微聲響的聲源處,用盡全力感受著裡面的任何一毫變化。

“唔。哈。”

斷斷續續的聲音一點點進入了雪琴的耳朵,這聲音聽起來有點像。笑聲?

“雪琴!你快跑。唔,混蛋,哈,唔唔唔!”

正當雪琴的全部精神力都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