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腳丫直播(二-最終章)

班長腳丫直播(二-最終章)

集中在房間裡面時,小染的尖叫聲從旁邊穿了過來。雪琴連忙回頭看去,一個大約20歲的男子勒住了小染的脖子,並用一塊紅色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嘴。

“你是誰,快點放開小染!”雪琴一下慌了神,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大聲嚷嚷著朝小染跑了過去,卻被從後面伸過來的手死死鎖住了。

接下來,一條帶著濃濃藥味的毛巾捂住了雪琴的嘴巴。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很快衝上了雪琴的大腦,僅僅過了幾秒鐘,她就失去了全部力氣,癱軟在了身後的人身上。

這是。

在意識消失的前一秒,雪琴用盡全力扭過脖子回頭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人,正是昨天在學校試圖侵犯陳曉篝的人渣,藍洋。

“知道惹怒我的代價了吧,小妞?”

藍洋的手輕輕撫摸著雪琴的下巴,他一邊色眯眯地盯著雪琴微微隆起的胸部一邊說道。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要不是雪琴的身體被完全捆在了椅子上,她早就跳起來暴打藍洋了。現在,雪琴的手腕和腳腕被分別捆在了椅子的把手和椅子腿上面,綁得相當緊。

“幸好洋哥你們從外面買東西回來,不然我們還真有點擔心抓不住這兩個小妞呢。你知道嗎,之前她們兩個敲門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生怕是條子。”一個身材微胖,染了一頭黃毛的年輕男子有些後怕地說道。

“有什麼好怕的,抓到不就好了嗎,正好我們還多了幾個玩具。”藍洋的表情相當的輕浮,他的手繼續撫摸著雪琴俊俏的面龐。“聽說這丫頭在樓下很有名,有好多毛小子暗戀她呢。等我們玩爽了以後,就把這小妞的衣服扒了拍幾張豔照賣到樓下去,我保證絕對可以讓我們大賺一筆!”

“你,你們!”雪琴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

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這群混混昨天就跟蹤陳曉篝回到了她的家,確定了陳曉篝家的位置,然後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就溜到了她家外面蹲點,原本是打算在上課的時候伏擊她的。可沒想到,陳曉篝由於請了假,遲遲沒有出門。直到前不久,大概是想出門買點東西,她才走出了屋子。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早已經潛伏在旁邊很久,飢渴難耐的混混們一擁而上,把陳曉篝綁進了家。

但湊巧的是,他們還沒進來多久,雪琴和小染就走到了陳曉篝家這邊,開始大聲地喊話敲門,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而碰巧藍洋帶著一個人出去買東西了,回來就看到雪琴和小染在門前面候著。就索性把她們兩個也綁架了進來,正所謂一不做二不休,玩一個扭不如同時玩三個妞。

而當雪琴清醒過來時,她已經被綁在這個椅子上了,小染則被綁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還處於昏迷狀態。

“既然都送上門來了,我肯定也沒有不接受的道理。你說對不對,小~妹~妹?這可真是巧呢,你之前壞了我的好事,我還沒跟你算帳。這回,我們可算能夠好好聊聊,看看你該怎麼補償我了吧?”

“陳曉篝呢,她在哪兒,你把她怎麼樣了!”雪琴死死瞪著藍洋,她已經在心裡把他殺了一萬遍了。

“嘛,還沒來得及怎麼樣。”藍洋假裝無奈地攤開了手。“我之前出去買東西了,本來想回來以後再慢慢享用那個小美女的,但沒想到你們居然找上門來了,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呢,你說對不對?

”

說罷,藍洋拍了拍手。“不過,你剛剛啟發了我一下呢。現在我有主意了,該怎麼懲罰一下你這個壞人好事的小妞。”

“你,你想幹什麼!”看著藍洋的手不斷在自己的身上亂摸,雪琴一下就慌了神,她完全無法想象,這個沒有一點良知的流氓小混混會對自己做出什麼齷齪事。

“別擔心,小妞,我暫時還不會把你怎麼樣,我想做的,只不過要讓你看一出好戲而已,作為對你的懲罰。”

“把小美女從裡面弄出來吧!”藍洋對著房間內喊道。沒過多久,陳曉篝就被兩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從房間裡抬了出來。

“陳曉篝!”雪琴失聲喊了出來,可以說,現在陳曉篝看起來糟透了。她的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上面還沾滿了汙漬。一隻腳上套著拖鞋,而另一隻腳則沒有,白色的襪子被弄得非常髒。而陳曉篝的嘴中被塞了一塊毛巾,完全封死了說話的能力,只能嗚嗚嗚直叫,可以說是十分悲慘了。

“你這個混蛋,你,你要對她怎麼樣!”雪琴已經氣得發抖了,她以生平最為憤怒的聲音朝著藍洋怒吼。

“你猜呢,小妞?”藍洋略帶嘲諷地朝著雪琴笑了笑,然後走到了陳曉篝的跟前,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細細觀賞著陳曉篝白淨可愛的面龐,眼神中的貪婪暴露無疑,而陳曉篝則已經被他的眼神嚇得幾乎癱軟。

“別害怕,小美女,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是絕對不會讓你痛苦的,只會讓你舒服得欲生欲死。”藍洋用手掌撫摸起了陳曉篝的臉蛋,並慢慢地把手掌移到了她上衣領子的位置,解開了系在脖子前面的襯衣釦子。緊接著,他往下一個個解開了陳曉篝襯衣的扣子,並把這間粉色格子襯衣從她的身上拔了下來。

現在,陳曉篝的上身除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以外已經別無他物。而藍洋似乎還不滿足,因為接下來他的手又移到了陳曉篝的腰際上,拉住了陳曉篝的褲帶。

“你,你,你住手啊,你瘋了嗎!”

“噓,別叫了,不然我也把你的嘴堵起來!”藍洋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雪琴一眼,然後接著一點點地把制服褲從陳曉篝的腿上扒了下來,露出了陳曉篝白皙,瘦削的大腿,然後是小腿,最後,整個下身都暴露在空氣中了。

雪琴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而陳曉篝的眼神也越發驚恐,但她又被旁邊的流氓卡得太死,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褲子被一點點脫掉,讓白色的小內褲被旁邊的小流氓們看到。

“嘛,接下來是我最期待的環節了。”藍洋的眼睛掃視著陳曉篝的半裸體,最後停在了她的那雙白襪小腳上面。“要知道,昨天我可是對小美女你那雙被黑色涼鞋裹著的小腳欣賞到了極點呢,要不,今天就再讓我觀賞一下,如何?”

雖然陳曉篝死命地搖著頭,但藍洋纖弱不可能聽她的話。陳曉篝的腳腕被提到了藍洋的面前,他對著陳曉篝的白襪腳底輕吸一口氣。

“嗯。好香啊!”藍洋一臉陶醉地說道。

然後,陳曉篝腳底的最後一層防護,襪子也離開了她。藍洋將陳曉篝的襪子剝開下來,丟到了旁邊的地面上。

“真是,太棒了!”看著擺在面前的一雙白淨裸足,藍洋的眼睛簡直已經開始放光了,她貪婪地掃視著陳曉篝白嫩的小腳丫,又捏了捏她白玉般的腳趾頭,

最後直接把臉貼到了陳曉篝的腳底前,放肆地吸著氣。“小美女你腳底的味道,真的太棒了。”

雪琴的全身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看著陳曉篝的足部就這麼受到侵犯,極度複雜的情感瞬間湧進了她的大腦,讓雪琴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過了良久,藍洋才戀戀不捨地把頭從陳曉篝的腳底挪開。

“怎麼樣,小妞,這回你能阻止得了我嗎?”

雪琴死死咬著嘴唇,可以看到,不光是雪琴自己的身體,練這把椅子,連旁邊的地面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作為打擾別人好事的代價。接下來,你就好好地看著我享用這個極品小美女吧,這才是剛剛開始。”

藍洋的聲音,異常冰冷。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陳曉篝看著藍洋的手指一點點地按上了自己的腳掌,她只能一個勁地搖頭以表示自己的不情願,別無他法。

但是,當藍洋的手指才在陳曉篝的腳底撫摸了一小會兒就停了下來,並從她的腳掌上挪開。

“剛上來就玩強烈的可不是我的風格,這樣吧,小美女,看在你的腳這麼好看的份上,我就先不讓你受苦了,先來點舒服的。我記得我說過吧,我可是專業的腳底按摩師呢,保證可以讓你感到飄飄欲仙。”

說罷,藍洋又把陳曉篝的腳腕往上抬了抬,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十指腳趾頭整齊地排布在他的面前。

“只是,我的按摩方法比較特殊呢,和一般的按摩師不同,他們按摩是用手指,而我呢。”說道這裡時,藍洋特意回頭,得意地看了雪琴一眼。“我可是用嘴來給你們這些小美女來服務的呢。”

“你,你敢!”雪琴瞬間就明白了藍洋的意思,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身體被死死捆在了椅子上,她絕對一個巴掌就要打上來了。

“抗議無效,小妞,我就是想看你那副想幹掉我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那麼,我可要開動了呢。”

藍洋沒有再繼續理會雪琴,而是把頭埋到了陳曉篝的腳尖前。獨特的體香從陳曉篝的身上散發了出來,讓藍洋更加興奮了。

“唔。!”陳曉篝的身體猛然一抖,她感覺,一個溫熱柔軟的東西在她的腳趾面上滑動了起來。

藍洋的舌頭已經裹住了陳曉篝的腳趾頭,在舌面用力的同時,一點點地向前推進著,慢慢把陳曉篝的整個大腳趾吞入嘴中,在吮吸著的同時,還在用牙齒摩擦她柔軟的指面。

“唔。唔唔,嗚嗚嗚!”可以說,這感覺對於敏感無比的陳曉篝來說非常的不舒服,又麻又癢,尤其是當藍洋的牙齒摩擦她腳趾上軟肉的時候,陳曉篝都快瘋了。但無奈腳腕被抓得太緊,她完全無法從藍洋的手上逃走。

藍洋的目標並不僅僅侷限於大拇指,沒過多久,陳曉篝的每一個腳趾頭都享受到了相同的待遇,被藍洋一個個地吞入口中,細細品味。

當陳曉篝的所有腳趾頭都被舔舐乾淨之後,藍洋一臉滿足地把頭抬了起來,看著陳曉篝通紅的面龐。

“怎麼樣小美女,我的腳底按摩技術還不錯吧,這還沒什麼,接下來的更厲害。”

陳曉篝還沒緩過來,藍洋就又端起了陳曉篝的腳腕。不同的是,這回藍洋的目標不是腳趾,而是腳掌。

藍洋的舌尖嫻熟無比地在陳曉篝的前腳掌滑動著,看似無序,其實是在探測著陳曉篝腳底的敏感部位,然後將

全部力氣都放在照顧這些部位上面。可以說,藍洋對該如何讓女生沉浸在自己的舔舐之中已經很清楚了,他不斷變換著位置,力道,讓癢感降低到最小,快感增幅到最大,讓陳曉篝一點點地陷入自己編織的大網之中。

而事實證明,藍洋之前說的也確實不是假的,沒過多久,陳曉篝的掙扎就慢慢小了下來。藍洋的舌頭在她嬌嫩的腳底遊走著,讓被舔舐腳底的快感逐漸侵蝕陳曉篝的理智,再加上時不時用牙齒的刺激,陳曉篝甚至開始迎合起藍洋的舔舐了。幸好陳曉篝的嘴巴被毛巾塞住了,不然現在她發出羞恥的呻吟聲都有可能。

“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啊,小美女?”藍洋用語言挑逗著陳曉篝脆弱的神經,當他將嘴巴從陳曉篝的腳底拿開時,她的眼神都已經迷離起來了。“你的腳底真是太美味了,說實話,我甚至都不想松嘴了呢。”

雪琴在一旁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她完全沒想到,陳曉篝的腳底會以這種形式被侵犯。

“那麼既然已經讓你舒服了,之前放我鴿子的那筆帳,是不是應該好好來算算了呢?”藍洋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說謊話是不對的,放人鴿子更不對,應該受到懲罰,你說對不對,小美女?”

陳曉篝又感到了有什麼東西放到了自己的腳底前,這回是堅硬冰冷的東西。

“懲罰時間到。”藍洋把陳曉篝腳底的東西拿到了她的面前,是,是陳曉篝用來理頭髮的梳子。

“假如用這個東西在小美女你嬌嫩的腳心刷動的話,你覺得如何呢?”

“唔!唔!”當看到這柄梳子時,陳曉篝的瞳孔瞬間放大,連坐在旁邊的雪琴都失聲叫喊了出來。

“不行,不能用那個東西刷陳曉篝的腳底,她會死的!”

“哦,這麼有趣的嗎?”藍洋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陳曉篝嬌嫩的小腳,由於剛才被玩弄了一番,現在它們已經有些紅潤了。“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可就更要試試了。我也很想知道,會死是什麼意思。”

陳曉篝的腳瘋狂地搖擺著,蜷縮著,試圖躲避那慢慢移動過來的梳子,但這一切似乎都是徒勞,因為那要命的梳子最終還是紮紮實實地落在了陳曉篝的腳心上。

銳利的梳子在陳曉篝的腳底上下橫掃,沒有留下任何一點餘地,全部紮紮實實地落在了她腳底細膩的肌膚上。而這一簡單動作給陳曉篝帶來的,是致命級別的癢感。她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全身都顫慄了起來,而唯一的發洩物笑聲則是被堵在了她的嘴邊。

陳曉篝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靈魂也已經從體內飄出,試圖躲避這要命的癢感,被梳子照顧著的腳底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看著在藍洋手下受盡折磨的陳曉篝,雪琴心疼地都快哭了,雖然她也折磨過陳曉篝,但感覺和現在完全不一樣。更可怕的是,藍洋似乎完全沒有想要停手的意思,甚至還被激發出了更強的施虐心。

“你們幾個,幫我把這個小美女給綁到裡面的房間去,她總是這麼掙扎太麻煩了,用裡面那個帶木枷的床把她綁好。真是厲害啊,小美女,沒想到你們家有這麼高級的裝置。”藍洋的眼睛盯著陳曉篝誘人的嬌軀發著光。

“今天我們慢慢玩,我還有好多手段沒用上的,絕對夠刺激。”

說罷,藍洋回頭看了雪琴和陳曉篝一眼。

“雖然那兩個小妞我也挺感興趣的,但是做兄弟的要講義氣,有福同享。她們倆就歸你們幾個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得嘞,謝謝洋哥!”

旁邊幾個小混混早就對雪琴和小染垂涎已久,現在得到了允許,全都迫不及待地跑到了她們兩個身邊。

看著陳曉篝一步步地離開自己的視線,被藍洋帶進了裡面的房間,雪琴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之火也被撲滅了。而正在朝著雪琴靠近的小混混,更是讓絕望的花朵開滿在了雪琴的心頭。

“這,這是什麼地方,怎麼了!”

小染從昏迷中慢慢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面,面前還有幾個形貌猥瑣的男人在色眯眯地看著自己。

“你們有什麼事情衝我來,不要碰小染!”雪琴朝著小混混們怒吼著,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雪琴早殺了他們幾百遍了。

“別急啊,小妹妹,我們這不是也要來好好照顧照顧你嗎?”雪琴面前這個體型微胖的中等個子小混混用手在雪琴的大腿上撫摸著,僅僅是他嘴裡噴出來到雪琴臉上的氣就讓雪琴想要嘔吐了。雖然還隔著褲子,但那煩人的撫摸還是弄得雪琴相當難受。

“滾開,別碰我,你這個死變態!”

“呦呦呦,還挺執拗的。但你反抗地了嗎,還是乖乖從了吧。”小混混得意地笑了笑,然後把雪琴的凳子往後抬了抬,讓雪琴的腳懸在了空中。

“我最喜歡固執的小妞了,因為讓這種人在自己的手下屈服更有成就感。”說著,小混混的手已經搭在了雪琴的靴子口旁。

“你,你不要碰我!”

看到小混混抓住了自己的腳腕,雪琴瞬間慌了神,她已經大概猜到了,小混混要對她做出什麼事情。

“哎,你等等。”旁邊的小混混突然拉住了他,有些緊張地小聲附耳說道。“我們這樣做,萬一海姐。海哥知道了怎麼辦?”

“放心放心,之前洋哥特意確定過了,海哥這幾天都在公司那邊,不會回來的。”

“那就好。”小混混好像鬆了一口氣。

“那麼,我要開動了,小妹妹!”

雪琴感到腳下一涼,兩隻靴子已經脫離了她的足部,剩下兩隻在空中撲騰的白襪腳。而小混混也不止步於此,因為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雪琴的襪口上。

襪子上的軟毛在雪琴的腳底摩擦了起來,在小混混的拉扯之下,兩隻白襪一點點地離開了雪琴的腳掌。

當雪琴的兩隻裸足完整地露出來時,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對雪琴來說,把腳露出來就已經很羞恥了,更別說露給流氓小混混來看,還不如一棍子打死她。

“果然是足如其人,小妹妹你長得這麼好看,果然腳也很好看。”小混混看著雪琴的腳,已經快流口水了。

雪琴的腳趾微微蜷縮著,試圖不讓小混混看到,但她這麼做明顯是徒勞的,因為她的腳很輕易地就被抬了起來。

“真棒,又軟又嫩還有彈性。”小混混撫摸著雪琴的腳底,還是不是用指甲搔弄兩下,那若有若無的癢感讓雪琴感到頭皮發麻。她的腳不自覺地掙扎了起來,在那煩人的手指之下四處亂竄。

“多掙扎一下吧,要是你什麼都不做的話,就沒意思了。”輕微的撫摸變成了抓撓,雪琴的腳掌對著地面,而小混混的手指則懸成了爪子狀,放在雪琴的腳底,開始毫無章法地胡亂瘙癢。雖然手法欠佳,但這對

於腳底嬌嫩敏感的富家小姐雪琴來說也已經相當難受了。

“你。唔。”雪琴盡力把笑聲憋在了嘴中,沒有讓它們流出來,她絲毫不想這麼簡單就向小混混們屈服。但那自下而上的癢感卻又在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小混混的手分別放在了她兩隻腳的腳底,左右開工,同時開始搔癢。

“想笑就笑出來嘛,有什麼關係,這麼憋著可不好。”

雪琴的意圖瞬間就被小混混給看破,但他卻絲毫不慌,因為他知道,雪琴向他屈服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你看看,你的朋友就笑得挺開心呢。”

之前雪琴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對付腳底的癢感上面去,完全沒有留意外界的情況。經這麼一點破,雪琴才猛然發覺,小染痛苦的笑聲從旁邊傳了過來。

“不,放開我,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要在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碰我的腳了,拿開啊!”

小染比雪琴要慘了太多,她的身體被和椅子一起壓在了後面的桌子上,兩隻腳平放在了她旁邊的小混混面前,她的鞋襪早就被扒得乾乾淨淨,而兩片梳子在她兩隻腳的腳底起舞。雖然小染沒有陳曉篝那麼怕癢,但也絕對夠她受的了。

而在她面前的兩個小混混還沒有滿足,看著小染笑得花枝招展的面容,他們的慾望被進一步激發了出來。沒過多久,兩個小混混就丟掉了手上的梳子,各抓住了小染的腳腕,用舌頭在她的腳心上舔舐了起來。

“我,哈哈哈,你們不要哈哈哈哈,不要舔,拜託,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啊!”

小染從小到大從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現在被兩個小混混綁起來舔腳,不僅羞恥感爆棚,也快要被癢瘋了。

“你們,你們放開小染,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啊!”看著小染被小混混們如此羞辱,雪琴的心痛得很厲害,但她卻對此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小混混的舌頭落在自己最好朋友脆弱的腳底。

“哦,看來你也想來試試了對吧,看到自己的朋友被我們舔得那麼爽,自己也想來體驗一下我們的腳底按摩了是不是?”

說罷,雪琴感到自己的身體也被抬起來了,椅子靠在了身後的桌子旁,而兩隻腳的腳底則正對著眼前的小混混,就像小染一樣。

“既然小妹妹你都這麼要求了,哥哥我當然要滿足你啊。”

此時,雪琴白淨的腳底已經被小混混看得一乾二淨,之前還只是腳背腳趾被看一看,現在則是更為隱私的腳掌和腳心了。小混混看著雪琴白皙的腳掌,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一下子就把雪琴的腳趾含進了嘴中。

“你,你,唔。!鬆開,你快鬆開!”雪琴感到溫熱柔軟的物體在自己的腳趾上滑動,她現在可算知道陳曉篝和小染是什麼感覺了,可以說,那比被直接撓癢更加難受,不是尖銳的癢感,而是深入骨髓的酸癢。舌頭捲住了自己的腳趾頭,然後被用牙齒混合著摩擦,雪琴完全無法想象,為什麼陳曉篝被這麼對待了還沒有瘋掉。

但是,可能也快了吧。

小混混的目標絕對不僅僅是腳趾頭,很快,靈活的舌頭就滑到了她嬌嫩的腳心處,雪琴最怕癢的腳心被這麼對待,讓雪琴堆積在嘴中的笑聲很快就爆發了出來。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別舔了,不行,哈哈哈,腳心不行啊!”

“哎喲,這麼快就堅

持不住了,我可還沒玩夠呢,小美女你的腳真的太美味了,我還想多享用一會兒呢。”

小混混還不忘記在用舌頭挑逗雪琴腳心的同時嘲諷她兩句,同時還加快了舌頭的速度和力道,以舌尖抵著雪琴的腳心上下滑動,再以牙齒面刺激她腳底的軟肉,已經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此時,不僅是小染,連陳曉篝的笑聲都從房間裡傳了出來,大概是她也在遭受藍洋非人的折磨吧。連自己和小染都已經笑成這樣了,天知道陳曉篝會怎麼樣。

“抱歉。”雪琴的眼淚不爭氣地掉落了下來,即便她還是笑得前仰後合。

雪琴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儘管她坐在一張柔軟的超大沙發上,並且身上沒有任何的拘束。陳曉篝和小染分別靠在她的左右邊肩膀上,睡得很熟。

明亮的燈光把豪華的大堂照得很亮,壁櫥上的古歐式油畫和櫥燈無一不彰顯著這裡主人尊貴的身份。

“那麼,你到底要不要答應我提出的交易?”說話的人並沒有特意提高聲音,但是這話語卻異常強硬,讓人無法迴避。

雪琴有些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她不敢直視眼前說話的短髮女子,似乎在做一個相當艱難的決定。

“我。我。”

一天前。

“你們,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舔了,哈哈哈哈!”雪琴的肚子因為長時間的笑聲已經隱隱作痛了起來,她現在已經顧不上什麼面子了,只想快點從這要命的癢感中解脫出來。而一旁的小染比她更慘,她的兩隻腳都被舔得通紅,已經奄奄一息了。

“先停一下吧。”藍洋打開了房門,從裡面的房間走了出來。他伸了一個懶腰,一臉十分滿意的表情。“裡面那個小妞都失禁了,先讓她們休息休息吧,要是一下子玩猛,把這幾個玩具玩壞了就麻煩了。”

“好嘞,洋哥!”幾個小混混聽到了藍洋的話,立刻從雪琴和小染的旁邊離開了,走之前還不忘記在雪琴的腳趾頭上又品了一口。

雪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腳上沾滿了口水,剛才的舔舐已經把她身上的力量全部抽走了。而一旁的小染則更是已經昏迷了過去,癱軟在椅子上面。

“你朋友的味道真棒,小妹妹。”藍洋看著滿頭大汗的雪琴笑了笑。“我剛剛把她的身體好好地品嚐了一遍呢,不得不說,是我玩過的裡面最棒的一個。”

“你,你把陳曉篝怎麼樣了,該不會。!

“放心放心,我還暫時不會對她做出那方面的事情。”藍洋對著雪琴做了一個讓她先別慌張的手勢。“但前提是,你們要好好配合我們玩呢。不然的話,我也不介意當著你的面把那個小美女給辦了。”

說罷,藍洋走到了桌子旁,往嘴巴里灌了一大口水。

“渴了渴了,享用了一下美味,現在有些口渴。”

雪琴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她只能惡狠狠地盯著藍洋,用眼神制裁他。

“不要這麼看著我嘛,小妞。還是說,你對只有那個小美女享受了我高超的腳底按摩技術不滿意,你也想親自感受一下呢?”

藍洋的手指輕輕搭在了雪琴紅潤的腳底,輕輕撫摸了起來。“說實話,我對你也是很感興趣呢,不比那個小美女差。而且,我們之間的帳可還沒算清楚,打斷了我辦事,可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那個,洋哥?”不知為何,在藍洋剛剛打算品嚐雪琴腳底的時

候,一個小混混非常慌張地跑了過來,把頭附到了藍洋的旁邊。

“怎麼了,沒看到我正要辦事情嗎?”藍洋有些不快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會不知道,我很討厭別人打斷我吧?”

“不是,那個,那個,海。海。”

“還什麼,你倒是快點說啊!”看著他一幅十分著急但又說不出話的樣子,藍洋都無語了。

“沒事,我來替他說吧。”

突然間,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狠狠地砸到了牆壁上。

而當破門而入的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時,雪琴發現,不僅是其他小混混,就連藍洋的臉都被嚇白了。

“海哥提早回來了!”

說話的人,是一個短髮男。不對,好像是女子,20歲出頭的樣子。雖然她短短的頭髮和英俊的臉龐十分有陽剛之氣,除此以外,高挑的身材也與她的氣質十分的般配,但是她胸前高高隆起的肉莆卻彰顯了她的女兒身。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還散發著氣場,讓人無法撼動的氣場。

“那個,海,海哥,您大老遠。”站在一旁的小混混剛想上去獻一下媚,就被短髮女子一個眼神給嚇住了。

“滾。”她甚至都沒再多看一眼,就直接走到了藍洋的跟前。

“那個,姐,你怎麼來了。”藍洋勉強定了定神,把這幾個字從嘴中擠了出去。雖然他已經盡力表現得比較平靜了,但還是不難看出他現在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著。

“你還好意思問我?”短髮女子冷笑了兩聲,又看了看被綁在一旁的雪琴和小染。“你真的不清楚,你自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麼?”

“抱歉,姐,我只是,只是。”

“說了多少遍,不要喊我姐,是哥!”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藍洋的左臉上,緊接著是右臉,只聽得啪啪響聲在藍洋的臉上不斷響起,沒過多久,他的臉就腫成豬頭了。

更令人無法相信的是,之前那麼強勢的藍洋被以這種方式羞辱居然完全不敢反抗,甚至連多餘的聲響都沒有發出,雪琴在一旁都快看呆了。

“你還敢在外面給我惹事生非,知道已經給我添了多大麻煩了嗎!”短髮女子厲聲呵斥道,雖然藍洋的個頭比她高一些,但在短髮女子面前卻連頭都不敢多抬一下。

然而,短髮女子卻沒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藍洋,她一腳踹在了藍洋的肚子上,從藍洋已經接近扭曲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這一腳給他帶來的傷害有多大。藍洋捂住肚子緩緩蹲了下來,躺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帶回去。”短髮女子回頭看向了已經被嚇得完全不敢動彈的小混混們。

“那,那個,是帶回家那邊還是海哥你公司那邊啊。?”一個小混混壯著膽子走上來試探著問了問。

“廢話!”不知為何,短髮女子突然怒火沖天。“你難道不清楚,我的公司從來不允許男性進入,更別說是這個小王八蛋了麼!”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這就去辦!”

小混混們飛快地把藍洋從地上架起,逃一般地衝向了門口。

“慢著!”

“還,還有什麼事情?”

“這幾個丫頭,送到我公司的門口。”短髮女子指了指雪琴。“她們有用。”

“什麼,我?”雪琴已經被這亂七八糟的情況弄得頭暈眼花,完全反應不過來了。只見幾個小混混一擁而上,將雪琴身下的椅子抬了起來。等雪琴回神來時,她已經被塞進了一輛中巴

車之中。而她旁邊的,正是還處於熟睡狀態中的小染和陳曉篝。

雪琴的身體仍舊被綁在椅子上,就這麼被搬上了中巴車。為了防止她亂喊亂叫,一個小混混將雪琴的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雪琴試圖掙脫身上的束縛,但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不要說她的力氣已經消耗了太多,就算雪琴現在是正常狀態,以她的力量還是沒有辦法弄斷綁住她身體的繩子。

旁邊的陳曉篝和小染還是處於昏迷狀態,估計是剛才消耗的能量實在太大。說實話,雪琴已經算好的了,先不要說陳曉篝在裡面不知道被藍洋做了什麼事情,但看小染就已經比雪琴更慘了,畢竟她的兩隻腳都被小混混舔了不知道多久。

“抱歉,連累你們了。”兩行眼淚順著雪琴的臉頰流了下來,她完全無法想象,她們會被這些小混混帶到什麼地方去。除此以外,那個短髮女人也讓雪琴感到膽戰心驚,她身上有那種獨特氣質,可以讓女生從骨髓裡感到恐懼的氣質。

雪琴不知道還要在車裡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什麼地方。不知什麼時候,一股清香飄進了她的鼻腔,睡意逐漸佔據了雪琴的大腦,睏倦逐漸取代了恐懼,她的眼皮越發沉重,她知道自己不能睡著,但是,身體的需求最終戰勝了她的精神,雪琴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睡之中。

這是。什麼地方?

當雪琴醒過來時,她躺在一張舒適柔軟的大床上面,身上蓋著一床紅色的絲綢棉被,而周圍是昏黃色的牆壁和和鮮豔的油畫,前面則是一個歐式的木門,而房頂吊著一個光亮的彩燈。總而言之,雪琴身處的這個房間看起來格調非常的高。

雪琴的頭有些疼痛,大概是因為她昏迷了挺長時間。

等等,她不是被一群小混混綁架到車上了嗎,那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還有,對了,陳曉篝,陳曉篝在什麼地方,小染也不見了!

雪琴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找,光著腳就跑到了木門的前面,抓住門把手,拼命地推著。但木門卻卡得相當緊,推不動絲毫。

“開門,開門啊,放我出去!”雪琴瘋狂地拍打著門板,一副想要把門拍爛逃出去的架勢,只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小妹妹,你醒了嗎?”

在雪琴的手掌都拍紅了以後,一個溫柔的女音突然在門外響了起來。

“你是誰,外面有人嗎,快點放我出去啊!”聽到外面有人,雪琴心中頓時燃起了希望,更猛烈的拍起來門。

雖然雪琴的聲音已經萬分焦急,但外面的女音卻帶著一絲笑意。

“小妹妹,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這個門不是推的,是拉的啊。”

“。”

可以說,場面真的已經相當尷尬了,雪琴一點多餘的聲音都沒有再發出,安靜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的,是一個穿著侍者的服裝,看起來很年輕的姐姐,二十歲左右。她強忍著自己臉上的笑容,盡力用很正經的眼神看著雪琴。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不對,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雪琴已經有些語無論次了,雖然眼前的這個人看起來相當的和善,但是雪琴卻絲毫放鬆不下來。

“我是這裡的服務部主管,林心。”姐姐笑了笑。

“這裡,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我究竟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我記得,我之前

應該是被那些人給綁。”

“啊,這個小妹妹你不用擔心的,那些人只把你送到了門口,早就被我們趕走了,我們公司是不允許男性進入的。”

“公司,什麼公司?”雪琴被弄得一頭霧水。

“這個嘛。暫時保密哦。”

“等等等等,這個不重要,我的那兩個朋友呢,她們怎麼樣了!”

“你說其他兩個小妹妹?她們似乎還沒有醒呢,在其他兩個房間睡覺,應該跟你之前的情況差不多吧。如果你想見她們的話,等會兒我可以帶你去見她們哦。”

“快點帶我去!”雪琴差點衝到林心的面前。“我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待了,快點讓我們回家啊!”

“抱歉,小妹妹,只有這個是不行的。”林心有些為難。“畢竟,海哥吩咐過,必須要帶你去見她。”

海哥?

雪琴突然想起來了,她是被那個被稱作海哥的短髮女子給帶回來的,雖然她根本就知道海哥是誰,更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帶自己到這個地方。

“海哥。到底是誰?”

“我們老闆啊。對了,小妹妹,你現在身體恢復地怎麼樣了,如果恢復正常了的話,那我們現在先去見海哥吧?”

雖然雪琴真的相當不想見到之前那個人,但現在看來,一個沒法跑,二個就算自己跑得掉,也絕對沒有辦法帶走其他兩個人。估計她把自己和陳曉篝她們分開,也有這個目的吧。

“好,好吧。”雪琴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一聲,不管怎麼樣,現在也只能先去見那個人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的,小妹妹,那請跟我來吧。”

說罷,林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雪琴和她一起走。

啪嗒,啪嗒。

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上回響著,這個走廊相當的長,而且佈置也很豪華,天知道這個房子有多大。走廊上的人很少,只能偶然看見一兩個女生在走動。不過,這個自稱林心的姐姐說的應該是真的沒錯,這個地方只允許女性進入。而在走廊的兩壁上掛著一些相框,裡面似乎是一些女性的照片,但具體是怎麼樣的,由於雪琴走的太急了再加上相框不大,所以她看得並不清楚。

“就在這裡。”林心停了下來,退到了一旁,並指著走廊盡頭房間的大門。“海哥就在那個房間裡面,小妹妹你進去吧。”

雪琴的頭上滲出了汗珠,她心臟跳動的速度徒然提高,顫顫巍巍地將手搭在了門把手上,緩緩地推開了眼前的木門。

她的手腕在伸進房間的一瞬間被突然握住,雪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下子拉進了房間。

“啪!”

雪琴的耳邊猛然一響,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臂搭在了她的耳邊。她的身體被按倒在了牆上,手則被壓在了門板上面。

而站在雪琴面前,把她壁咚在牆壁前的,正是雪琴之前見過的被稱作海哥的高個女子。

“我需要你。”威嚴的聲音從海哥的嘴中緩緩飄出。

“什麼?”

“我需要你。”

短髮女子的臉和雪琴貼得極近,她的鼻尖已經幾乎戳在了雪琴的腦門上,溫熱的鼻息與光滑的面龐親密接觸,讓雪琴感到頭皮發麻。

“什,什麼,你什麼意思,快點放開我啊!”雪琴掙扎了起來,但她被短髮女子按得很緊,完全動不了。

“嘛,抱歉,我有些激動了。”短髮女子發覺自己可能太過強硬了,輕輕咳嗽了一聲,放開了雪琴的手臂。

雪琴快速

從短髮女子的手臂下鑽了出去,站到了門旁邊,擺出一副隨時打算打開門逃出去的架勢。

“沒用的,在你進屋關門的時候,門就已經被鎖住了,你出不去。”

“什麼?”雪琴急忙轉起了門把手,果然如短髮女子所言,無論是推還是拉,雪琴都無法移動這木門。“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別緊張,雖然我可能也有些急躁了,但讓我們重新開始吧,就從自我介紹來。”短髮女子輕輕咳嗽了一聲,坐到了房間中央的椅子上。

可以說,這個房間相當的豪華了,不僅面積大,傢俱齊全,而且全都是高檔次的器具,完全不像是公司,更像豪宅中的房間。而在左邊的牆壁上,掛著一塊顯示板。

而短髮女子則坐在高級軟體轉椅上,十分悠閒地看著雪琴。

“初次。又見到你了,雪琴同學,你是叫這個名字吧,我查了資料。我叫做藍海,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兼創始人,同時也是那個,那個綁架你的小混蛋的姐姐,你也可以向其他人一樣叫我海哥,但你要是敢叫我海姐的話,後果自負。”藍海的表情有些微妙。

“你把我們綁架到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雪琴壯著膽子衝藍海吼道。

“綁架?”藍海搖了搖頭。“雪琴同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把你帶到這裡來並不是為了綁架你,是為了替我那腦子有毛病的弟弟向你賠禮道歉的,畢竟他對你和你的朋友做出了那麼厚顏無恥的事情,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幫你把他修理的不省人事了,保證在半個月之內下不了床。”

“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然後我就不會再追究了麼?”雪琴冷笑了一下。“我告訴你,這事沒得玩,我們等著公安局見吧!”

“沒用的,雪琴同學。你真的以為把這件事情捅上公安局,我就沒辦法了嗎,不過給我增加一下麻煩而已,我照樣可以搞定。”藍海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嘲諷。“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是什麼地位的人?”

雪琴能明顯感覺到,藍海並沒有出場。拋開她個人的氣質不談,光是能弄出這種規模的公司,有多大能耐可想而知。

“除此之外呢。”藍海拿出了一個遙控器,對著顯示器點了一下。“我好想給你看點東西的。”

顯示器的屏幕閃了閃,一張無比清晰的照片出現在了上面。而當雪琴看清它時,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暈過去。

照片上,雪琴赤身裸體躺在浴缸之中,全身上下的隱私部位暴露無疑,還擺出了一幅撫媚無比的姿勢,就好像是在勾引別人一般,可以說是羞恥度爆表了。

“你,你!”

“要繼續看嗎,還有很多呢。”藍洋繼續按起了遙控器,一張張照片從屏幕上閃過,其中不僅有雪琴的豔照,陳曉篝和小染也沒用倖免,全部被拍了個遍,並且全是赤身裸體,有些還是被擺在刑具上拍的,尺度可以說是一張大過一張。

“這些全都是在你們昏迷的時候拍的,不用謝我,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完整地拷貝一份給你們。”

直到這時,雪琴才發現自己身上原來的衣服都已經不見了,變成了舒適漂亮的睡衣。

“不用擔心,你身上的衣服全都是女生幫你換的,我們公司不允許男性進入。”藍海彷彿看穿了雪琴的心思,直接了當地說道。“那麼現在你還想著要去警察局和我們講道理了嗎,雪琴同學?

當然,如果你和你的兩個同伴都不介意自己的裸體被網上的人看光的話,其實我也不在乎的。”

雪琴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夠衝動,因為現在身入虎穴,如果輕舉妄動到話根本不知道會引發什麼後果。

“你特意把我綁到這裡,不會就是為了威脅我一下吧,告訴我,你這樣做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

“真是聰明,雪琴同學。不錯,這只是一個附到要做的事情。”藍洋饒有趣味地打量著雪琴。“我之所以要請你們到我公司這裡來,就是想請雪琴你做一件事情。總而言之,就是我需要雪琴同學你。”

“你,你什麼意思,你需要我?”聽到這句話,雪琴簡直感到毛骨悚然了,她完全無法想象,藍海會需要自己做什麼事情,更何況她們可以說是第一次見面。之前藍海暴虐藍洋的場面已經深深刻進了她的腦海中,雖然現在的藍海看起來意外的不兇,但卻還是足以讓雪琴手腳發麻了。

“在此之前,我還是先向雪琴你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主要業務吧,你應該不知道才對。”藍海把手臂放到了桌子上,用手背抻住了下巴,可以說,她看雪琴的眼神挺柔和的了。

“我們的公司呢,主要進行的是金融外貿方面的工作,也就是跨國經濟有關的工作,所以在錢這方面比較寬裕就是了,這點你從我們公司的裝飾上應該也能看得出來。”藍洋有些得意地展示了一下週圍的華麗裝飾。“這次請你來這裡,是希望你可以幫助我們公司做一點事情,至於報酬,是絕對少不了的。”

“等等等等等等!”雪琴一下子沒轉過彎,一臉迷糊地看著藍海。“我完全沒搞懂,這些事情你為什麼要找我,實在是我也完全不懂這個啊?”

“先別急,我剛剛說的,只是我們公司的主業,我希望你來幫忙的,是我們公司的副業,影視行業。”說罷,藍海又咳嗽了一聲。

“副業?影視行業?”雪琴已經完全無法理解藍海的話了。“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是想要我來幫你拍電影嗎?”

“嘛,差不多吧,但在此之前,我先來給你放一小段電影吧,讓你大概理解一下我們工作的內容。”

藍海又點了一下遙控器,這回在顯示器出現的,是一段影片。可以說,這又是一段讓雪琴羞得滿臉通紅的視頻。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出現在顯示器上,她被幾乎赤裸地綁在一個老虎凳刑架上面,但卻沒有在痛苦地嚎叫,而是在無法控制地笑著。至於笑的原因,則是在她腳底飛舞著的刷子和在她腰際,大腿上游走的手指。

“這,這是。”看到這副她再也熟悉不過的場景,雪琴已經驚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嘛,這就是我們公司副業拍攝的電影,至於要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就是被這樣撓癢。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很多,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藍海關掉了顯示器,雪琴卻還沉浸在震驚一中,無法自拔。突然,她反應過來了,意識到了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

“等等,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拍這種。”

“不錯,雪琴同學。”藍海正色道。“我希望你可以成為我們公司的癢模,替我們拍攝以撓癢為主題的電影。”

“那麼,你要選擇哪兒一項呢,是一還是二?”藍海一邊把玩著手上的遙控器一邊看著雪琴,一段段各類

女孩被以各式各樣的姿勢綁著撓癢併發出矯笑聲的視頻在滾動著,不斷刺激著雪琴的內心。

“我。我。”雪琴的嘴支支吾吾地嘟囔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雖然雪琴完全不想在被綁成那樣子撓癢的同時還受到拍攝,但此時她似乎別無選擇,因為雪琴只能選擇妥協。畢竟,她不能親手把自己的同伴推入深淵。

既然如此,那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吧?

雪琴的手攥得很緊,指尖甚至都劃破了她手掌上的皮膚。

“我選擇,第,第。”

看著雪琴艱難無比的表情,藍海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了。

“我,我選第一。”

“等等!”

正當雪琴打算報出自己的選擇,讓藍海如願時,一個嬌小的身影衝破了房間的門,衝到了雪琴的面前。

“陳,陳曉篝?”雪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衝到了自己面前的女孩,陳曉篝。她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大概是由於跑得太快,陳曉篝的衣服已經相當凌亂了,她甚至都沒有穿鞋子,光著腳就一路衝過來了。

“不行,雪琴同學你不能給答應她,你會被那個人玩死的!”陳曉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可見她跑得有多著急。

“可是,如果我不去的話。”

“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我們應該一起承擔!”小染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也已經緩過了神,走到了雪琴這邊。“要不是我太沖動了,雪琴你也不會受苦的。所以,我絕對不能把雪琴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可是,我不能把你們兩個人都。”

“不行!”陳曉篝的聲音非常堅決。“我不會看著雪琴同學你一個人跳下去的,起碼我們應該,應該爭取一下!”

雪琴的手被陳曉篝握著放到了胸前,陳曉篝抬著頭看著比自己高大半個頭的雪琴,眼神無比堅毅。雖然雪琴可以感覺到,陳曉篝的手在微微發抖。可以想象,她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說出這些話。

畢竟那可是陳曉篝,那個撓癢怕得要死的陳曉篝。

“那麼,你們是要選擇方案二嘍?說實話,我可是更希望你們選擇方案二呢,畢竟這樣我就可以多幾個漂亮的小癢模了。”

“是的,我們選擇。唔唔,雪琴你幹什麼,嗚嗚嗚,別捂我的嘴巴啊,我們選擇,唔唔,唔唔唔!”

“不是,不能選第二個,她肯定有所企圖,這會害了你們兩個的,尤其是你,陳曉篝,你難道就不怕被一群人綁起來撓癢癢嗎,她們還會用攝影機拍攝,把你被撓癢的視頻做做成影片給別人看!”

“那難道雪琴你就不怕嗎!”小染也衝了上來。“難道說,雪琴你就能夠接受自己被綁起來拍撓癢電影?”

“我。”

“好了好了小美女們,先別爭了。”藍海對著她們打出了停止的手勢。“既然你們一時半會兒無法決定,那要不就先討論一下?”

討論。一下?

此刻的氛圍有些微妙,雪琴與陳曉篝和小染一同坐在一個大床上,彼此看著對方,而照在床頂上的床簾還被藍海給完全拉上了,說是為了給她們三個提供一處完全封閉的討論空間,利於她們思考。

“不管怎麼說,選第二個都太冒險了。”雪琴首先打破了這尷尬。“我們三個人全部失敗,那要承擔的代價無法想象。”

“我不怕!”陳曉篝的聲音雖然小,卻很堅決。“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爭取一下,不能把雪琴同學你一個人往

火坑裡推。再加上,再加上如果不是因為我,雪琴和小染同學你們兩個人根本就不會被抓到,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你選第一個選項的。”

“你是笨蛋嗎?”小染敲了一下陳曉篝的頭。“要是這麼說的話,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你同樣也不會被抓啊。”

“我。”陳曉篝愣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不過,我的觀點和陳曉篝也並沒有衝突,那就是,絕對不能讓雪琴你一個人去承擔!”小染的手按在了雪琴的肩膀上。“我是不會讓雪琴你一個人受苦的,所以,我們應該討論的問題並不是要選擇第一項還是第二項,而是我們要怎麼樣,才能三個人合力在藍海的手下支撐六個小時。”

雪琴突然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溼潤了,她不知道現在該以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眼前的兩個女孩。

“首先是時間分配的問題。”小染託著下巴沉思著。“在不知道藍海有什麼手段的情況下,起碼我們要把每個人所要承擔的時間調整好。”

“調整時間?”雪琴有些糊塗。“小染你是什麼意思?”

“你是說,我們要把每個人在這六個小時中所要堅持的時間提前商量好,然後按那個實施對嗎,比如每人要堅持兩個小時?”陳曉篝的眼睛看向了小染。

“是這樣的,但是,我所要設定的時間卻並不是每人兩小時。”小染搖了搖頭。“最佳的分配比例,應該是3:2:1。”

小染又往前挪動了一點,貼到了雪琴的面前。“雖然這樣有些對不起雪琴你,但這對我們來說,這卻是勝算最大的做法。陳曉篝的敏感程度不需要我多說了,她能撐得了一個小時就已經謝天謝地,而我次之,只能讓我們三個之中身體敏感度相對最低的雪琴你來承擔那三個小時,我們才有獲勝的希望。”

“這樣嗎?”雪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的確,小染說的很有道理,她提出的做法是她們勝算最大的戰術。只不過,即便是這樣,她們能夠撐得過六個小時的概率仍舊相當的低。

“我真的,可以選擇第二個選項嗎?”雪琴在內心不斷地盤問著自己。

正當雪琴哭哭猶豫時,一股清香飄進了她的鼻腔之中,就是之前她在中巴車上聞到的那股香味。

“不,不好,這可能是迷煙,不能吸入,不然會昏迷的!”

雖然雪琴是這麼想的,但為時已晚,她的眼皮已經幾乎抬不起來,而旁邊的陳曉篝和小染也已經全部倒下了。

雪琴最終還是睡倒在了床上,雖然她相當的不甘心。

昏暈之際,雪琴感到一根修長的手指在挑逗著自己的下巴,而當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一雙棕色的大眼睛正懸在自己的面前。

“哇!”雪琴被嚇了一大跳,差點從沙發上飛起來。

“抱歉抱歉,我只是想觀察一下你而已,沒想到你這個時候醒來,嚇到你了。”藍海微微笑了笑。

“你,你搞什麼啊。”雪琴仍舊驚魂未定。

“不管這個了,你們討論地怎麼樣了?”藍海的表情有些微妙。

到這時,雪琴才猛然發覺,曉篝和小染都坐在自己旁邊,一個靠著左肩膀,另一個壓著右手臂。

“我。”

不知為何,當藍海問出這個問題時,陳曉篝抓著雪琴手臂的手似乎捏得更緊了,她難道是在裝睡嗎?

恐怕不是,大概,是下意識的吧。

“無論如何,請和我一起

承擔。”陳曉篝之前的話還在雪琴的腦海中迴響著,餘音不絕。

“那麼,你選什麼呢?”藍海離雪琴又進了幾分。

“我選第二項。”把這句話說出來時,雪琴已經快要虛脫了。

“很好。”藍海笑了笑。“我之前也就說了吧,說實話我更加希望你能選擇第二個選項,畢竟這樣的話更有意思呢。”

房間裡的燈光突然幽暗了下來,晃在雪琴的臉上,讓她有些發暈。

“那麼,什麼時候開始?”雪琴強作鎮定地說道。

“讓你們再休息一下也無妨。”藍海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走向了房間的出口。“兩個小時後,我會派人來接你們的,再此之前,你們就再休息一會兒,商量一下對策吧,你旁邊的那兩個小美女不都還沒醒嗎?”

反正,你們是沒有勝算的。

門被砰地一下死死關上,寂靜瞬間佔領了整個房間。

雪琴僅僅是和藍海對峙了片刻就感覺身心俱疲,這大概是源於藍海與生俱來的氣質和雪琴的所見所聞。

而陳曉篝和小染依舊在雪琴的身邊熟睡著,但無意之中,她們呼吸的節奏也略微加快了,大概是因為氣氛索然。

“還有兩個小時麼?”雪琴皺了皺眉頭,雖然話已經說下了,但她也相當清楚,她們三個的勝算肯定相當的小,先不提在這六個小時裡她們會被藍海怎麼玩弄,但就她們三個身體敏感度而言,就絕對討不了好了。

“唉,早知道就不聽她們的錢,選第一項就好了。”雪琴輕輕嘆了口氣,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人最害怕的東西就是未知,若是知道了藍海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她們,雪琴可能也就不會那麼害怕了吧。

可惜的是,她不會知道,直到親自受到藍海的調教。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雪琴旁邊的兩位少女也悠悠轉醒,有些迷茫地看著周圍。

“怎麼了,雪琴,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陳曉篝揉了揉雙眼。

“藍海還給了我們一點休息時間,讓我們好好調整一下狀態,大概是給予我們的一點點憐憫吧。”雪琴勉強地笑了笑。“抱歉,我真的不應該選第二項的,又連累你們了。”

“你說什麼呢,雪琴!”小染的臉氣得鼓了起來,圓嘟嘟的,看起來十分可愛。“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承擔的嗎!”

“抱歉小染,謝謝了。”

“等等,雪琴同學,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等會兒我們誰先上啊?”陳曉篝突然想了起來。“我覺得,我們的出場順序也是很重要的。”

這到的確是個問題啊。

陳曉篝的話一下子點醒了雪琴,確實,正確的出場順序可以極大幅度地提高她們的勝算,即便她們獲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一定要盡全力去爭取。畢竟,雪琴絕對不想因為自己而把曉篝和小染全部拉進火坑。

“小姑娘們,海哥喊你們過去呢。”一個溫柔的女生從屋外傳來,緊接著,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女侍者走了進來,是之前雪琴見過的林心。“已經到時間了,要是你們還沒討論完,邊走邊說也行。”

“馬上,馬上來。”雪琴推了推旁邊的兩個女孩,率先站了起來,拉著她們就朝著林心走了過去。

“那好,請跟我來吧。”林心微微一笑,對著她們打出來一個請的手勢。

與之前不同,這回她們走的路看起來要狹窄了許多,而旁邊牆壁上的照片

也越發的多,照片上的女孩子都笑得十分開心,被綁成各式各樣的姿勢進行著搔癢,被用各式各樣的工具進行著搔癢。

“這,這裡是。”陳曉篝的臉已經紅透了,她甚至都不敢多看幾眼牆壁上的照片。

“這裡是記錄牆,你們現在正處於我們公司的地下。”林心一邊走著一邊解釋道。“在我們公司擔任癢模的女孩子的照片都會被掛在這個牆壁上,當然,照相的時刻就是她們笑得最燦爛的時刻。”

“你是說,我們的照片也會被。”

“啊,這個你們放心,在你們正式成為我們公司的癢模,替我們拍攝撓癢電影之前,你們的照片是絕對不會被掛在這片記錄牆上面的,最多。嗯。最多就是以小相框的形式出現在海哥的辦公桌上。”

“喂,你這個不也沒差太多嗎!”雪琴有些生氣。

“開玩笑開玩笑。”林心衝著雪琴擺了擺手。“我們公司對於癢模私人資料的保密工作是做得相當好的,你們大可不必操這個心。但是嘛,至於你們的照片會不會出現在那面牆上,就全看你們自己了呢。”

林心話裡的意思相當明確,雪琴她們究竟會不會成為這個公司的癢模,恐怕就全看接下來的六個小時了。

“如果,我們的照片也出現在了那個上面的話。”雪琴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跟著林心走。

“前面就是我們公司拍攝撓癢電影的場地,裡面請吧。”林心走到了前面,替雪琴她們打開了門。

雪琴的手強烈地顫抖著,而當她走入這個房間,藍海的聲音如幽靈般在她耳邊響起時,手上的戰慄蔓延到了全身。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小美女們。”

“藍,藍海嗎?”雪琴急忙轉過頭,她放線此時藍海正神情詭異地站在左邊的櫃子旁,靜靜地看著她們。

“那麼,你們準備好了嗎,我們之間的六小時決戰可就要開始了。”

“來,來吧,我們不怕你!”陳曉篝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直接就和藍海叫起了板。

“嘛,有意思,沒想到第一個正面反抗我的居然是你們之中身體敏感度最高的小妹妹呢,不知道待會兒你還能不能這麼活蹦亂跳呢?”藍海打量著陳曉篝裹在睡衣裡的嬌軀,貪婪地嚥了一口口水。

“在開始之前,先來決定你們的順序吧。”藍海咳嗽了一聲。

“那個,我們還沒有商量好。”

“誰說要你們商量了?”說著,藍海掏出了三張撲克牌,把背面壓著慢慢送到了雪琴一行人的面前。

“你們的挑戰順序,按照你們抽中撲克牌的順序來決定,這三張牌分別是A,1,2,抽中小序號的則先上,大的後上,按照順序來進行挑戰,若是你們三個人沒有都在六個小時之內成為我的癢奴的話,那就算你們贏了,我放你們走。但如果你們輸了的話,就都要成為癢模,替我拍攝撓癢電影,明白了吧?”

“好的。”

“別愣著了,上來吧!”

片刻之後,雪琴,陳曉篝和小染的手指分別搭在了一張撲克牌上,她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都決定好了吧?”藍海又壓了壓撲克。“決定好了的話,那就抽吧。”

“來吧,我們三個一起。”

不僅是雪琴,陳曉篝,小染的手都在猛烈地顫抖著,她們三個就一邊抖著,一邊勉強把撲克從藍海的手上抽了出來。

是。多少?

雪琴慢慢把撲克牌翻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個3出現在了她的眼中,是三號牌。

“我是2號。”陳曉篝也把牌展現了出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一號就是。小染了吧?

“沒想到我是第一個上的。”小染有些無奈地搖著頭。“算了,反正早晚要來的,與其焦急地等待,還不如自己先試一試。”

“小染同學是第一個,我排第二,雪琴壓陣對吧?”陳曉篝緊緊攥住了手上的撲克,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壓低自己緊張的情緒。

“你們的順序已經決定好了吧?”藍海誇張地打了一個哈欠。“說實話,我都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啊。”

“可以了。”雪琴也正在調整著自己的情緒,試圖緩解緊張。

“如果好了的話,就跟我過來吧。”藍海走到了雪琴一行人的面前,並繼續向前走去,示意她們快點跟上。

在藍海的引導下,雪琴她們一直往房間的深處走著,在一條複雜走廊上七拐八繞。透過走廊兩側的玻璃,雪琴看到了很多個小房間,裡面都擺滿了攝像器材和一起奇奇怪怪的工具,架子。

“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我們公司平時用於拍攝撓癢電影的場地。”藍海在帶著她們走的同時還不忘記解說幾句,宛若她們三人的導遊。但奇怪的是,雪琴她們進入這件屋子之後,居然再也沒有看到除了藍海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就好像進了一間空房一樣。

“人都哪兒去了,你不是說這是你們拍攝撓癢電影的地方麼,那為什麼沒有人,實在是今天也不是週末啊。”小染忍不住發問,她原本還想看看拍攝撓癢電影是個什麼流程,好有心理準備,結果卻什麼都沒看到。

“就是為了你們幾個啊。”藍海把耳邊的頭髮撩到了腦後。“為了公平起見是我一個人和你們賭戰,我特意停掉了今天所有的事務,並把下面的員工,演員全部都趕回家了。怎麼樣,不是不會欺負你們的。”

明明這樣才會讓我們更緊張好吧。

雪琴在心裡不斷地胖揍著藍海,只是她絕對不敢把這些表現出來而已。

“我可以保證,我給你們準備的房間絕對是我所有的拍攝房間裡最高級的一間,你們就好好期待著吧。”

藍海領著她們走到了一個精緻的水晶門面前,門通體成淡藍色,上面還有著海浪般的條狀花紋,非常的好看。可惜的是,現在雪琴她們根本就沒有心情來欣賞它。

“第一個上的姑娘去這個大房間準備,其餘兩個就坐在這個小屋子裡吧。”藍海推開門,讓整個拍攝間呈現在了她們的眼前。這個房間由兩塊房間所組成,一大一小,中間隔著一堵牆壁,在入口處有著兩扇門,分別和大小兩個房間相連。

在門口可以隱約看到,小房間裡掛著一個顯示器,而大房間中則擺著一個華麗的陳木櫃和一把看起來十分舒服的按摩椅。

“你就坐到那個上面。”藍海拍了拍小染的肩膀,指著擺在大房間裡的按摩椅。“你們也按照我說的做,坐到那個小房間裡面吧。”

“好吧。”雖然不知道藍海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但是雪琴還是拉著陳曉篝走進了那個小房間。隨著門被藍海怦然關閉,房間變得一片漆黑。

緊接著,淡藍色的幽光在牆壁四周閃起,打在了雪琴的雙眼上,這忽明忽暗的亮光讓雪琴感到有些不適。

第二個亮起的是眼前的顯

示銀屏,在外面的時候雪琴還沒怎麼覺得,而現在她近距離地看著這個屏幕才發覺,這個顯示銀屏真的相當的大,甚至都可以比得上好幾個液晶電視加起來那麼大。

當屏幕亮起來以後,隔壁大房間的裝飾完整地出現在了雪琴和陳曉篝的眼前。擺在房間左邊的是一個巨大的木櫃,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道具和相框。而在木櫃的旁邊掛著一個鑲著鑽石的時鐘,上面的時針指著11:50分。

而小染則坐在房間正中央的按摩椅子上面,看起來相當的緊張。至於藍海,她則是抽了一把椅子擺在小染的前面,走到了攝像頭的面前。

“看到了吧,兩位小美女。在那個房間裡面,你們可以看到聽到這個房間的一切,包括接下來你們朋友會發出的哀求,呻~吟聲。當然,你們兩個無法從那個房間出去,你們的聲音也不會傳到這邊來。”藍海朝著攝像頭點頭示意,最終又走回了小染的旁邊,拿出了一個定時器去,將時間撥到了6小時以後放到了桌子上。

“我最後再重申一遍遊戲規則,在這六個小時內,如果我沒有把你們都調教成我的癢奴的話,那就是你們贏了。但如果你們三個都成了我的癢奴,就要幫我拍攝撓癢電影,你們應該清楚了吧?”

小染在椅子上點了點頭,雪琴和陳曉篝也在房間裡面下意識地跟著點了頭。

“那麼現在,遊戲開始哦。”

藍海按下了計時器的按鈕,牆壁上的時鐘也隨之響起。

12點整。

時鐘的嘀嗒聲此刻尤為明顯,小染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她的手緊緊貼著按摩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小染妹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藍海的手指貼著小染的手臂滑動著,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小染依舊覺得相當不舒服。

“怎麼了,你還廢什麼話,要弄我就快點來啊!”小染索性閉上了雙眼,擺出了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

“急什麼急,能多耗一點時間對你們不是應該更有利嗎,反正我都已經開始計時了。如果你們能耗到我計時器的打響的話,那可就算你們贏了。”

“哼,誰知道你有沒有做什麼手腳!”小染冷笑了兩聲。“萬一你擺在桌子上的那個什麼所謂的計時器不會響呢?”

“如果不信的話,大可以自己看掛在那裡的時鐘。時間是不是過了六個小時,一看你就知道了。況且。”藍海的手指挪動到了小染睡衣的衣領處,拉開了小染衣領那個部位的鐵質紐扣。

“你真的覺得,我玩你們這幾個小屁孩,需要刷什麼陰謀?”

“別得意的太早了,現在誰贏還不知道呢。”小染咬著牙看著藍海,雖然她現在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卻完全不敢動彈,或許是小染的靈魂深處感到了畏懼吧。

“哦,那你是覺得你們可以贏過我嘍?”看著小染倔強可愛的小臉蛋,藍海的興趣被瞬間勾起來了。

“是的,我相信我們可以贏,你敢跟我打個賭嗎!”

“還賭,賭什麼?”藍海有些詫異。

“如果我們輸了的話,我就願意以全裸的形式來幫你拍攝撓癢電影,但要是你輸了的話,不但要讓我們走,給我們足夠的賠償金額,而且你得讓藍洋和那些該死的小混混向我們道歉,保證不會再騷擾我們,除此以外。”小染頓了頓。“除此以外,你對我們做了什麼,我們要全部還回來!”

“哦

,小染妹妹你的意思是。”

“你要自願讓我們綁起來拍攝撓癢電影,而且,要把你被撓癢的照片掛在公司裡最顯眼的位置,起碼一個月!”

“有意思,有意思。說實話,我玩過了那麼多女孩,到真還沒碰到哪兒個敢打我主意的小姑娘呢。”藍海捂著嘴笑了起來。“好,我答應你的條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如果你們輸了,你就要替我拍攝全裸的撓癢電影,我現在真的很期待你被我扒光衣服調教隱私部位的場景呢,你會發出多羞恥的呻吟聲呢?”

“這句話我奉還給你!”小染壯著膽子衝藍海喊道。“等你被我們幾個綁起來撓癢癢的時候,可別哭鼻子求饒。”

“我倒是很期待,你們有能力讓我哭著求饒呢。”藍海頓了頓,繞道了小染的另一邊,拉開了她睡衣上的領帶,這麼一來,小染肩部的睡衣就完全滑下,她未發育完全的胸部暴露出了相當一部分。

“你,你幹什麼!”小染尖叫著想要將自己的睡衣拉回去,但她的手臂剛剛抬起就被藍海死死按住了。

“你已經拖延很久時間了哦,小妹妹,我也真是佩服你,為了跟我多耗一會兒,居然提出了這種賭注,我現在興致可是更加濃厚了啊。那麼現在,是不是應該正式開始我們之間的遊戲了呢?”

不要動,乖“唔———!”不知為何,當藍海說出這句話之後,小染突然就感到手腳一軟,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你幹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小染用盡全身的力氣勉強著從嘴裡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忘了告訴你,我對人體的穴位分佈挺有研究的,知道該怎麼樣讓人無法動彈,甚至可以控制特定部位。你身上的幾個穴位被我按掉了,所以現在你可能暫時動不了,畢竟小美女你實在太不乖了,總是亂動。當然,說話的能力我還是姑且留給你了,畢竟我還等著聽你那誘人的嬌喘聲和呻吟聲呢。”

在一下不該有的掙扎之後,小染的衣服又往下掉了一點,現在她雪白的胸部已經露出了差不多一半了。

“還不錯,皮膚很棒。”藍海挑逗般地撩了一下小染軟軟的胸部,而小染在隱私部位被觸碰時露出的可愛表情更是激起了藍海的施虐慾望。

“舒服嗎,小染妹妹,還沒被別人碰過這個部位的吧?”

“你無恥!”小染強忍著胸部傳來的異樣感怒視著藍海,由於小染頭髮胸部在三個人裡面是最大的,這也就給了藍海巨大的發揮空間,她的手指在小染那軟綿綿的大白兔上彈起了吉他,甚至還在一點點地把衣服往下拽,讓中間的那兩個小紅點暴露了出來。

“罵人是不好的,小染妹妹。還是說,你的嘴巴現在還是不夠緊張呢?”

胸部上的手指從輕輕刮蹭變為了揉捏,藍海的一隻手徹底佔領了小染胸前的小白兔,用另一隻手在小染的腋窩處刮弄著。

“唔。你,你這個。”小染的臉已經漲紅了,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她不想這麼快就向藍海示弱,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聲音全部嚥了回去。

而藍海對此似乎早已預測到,微微一笑,完全沒有在意小染的倔強,只是用手指在她的嬌軀上一下下挑逗著。

和其他人不同,藍海的手指甲在女生裡應該已經算很短的了,但即便如此,她的手帶給小染的刺激卻遠大於那些有著較長手指甲的人。

“

你知道嗎,有些人認為,留著長長的手指甲會有更好的撓癢效果,其實並不是。要知道,如果手指甲過長的話,反而會弄疼受癢者,使得痛覺強過癢感,從而降低癢感。所以說,真正的行家絕對不會留著長長的指甲的。”

“你是想說,你就是真正的行家麼?”小染強忍著嘴邊的笑意嘲諷著藍海。

“行家不敢當,但對付幾個姑娘還是問題不大的。”小染感到,一股微風飄進了自己的耳中,藍海的嘴巴貼著她的耳垂,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幾下。“畢竟,你知道我玩過多少個小姑娘了嗎?”

藍海的手完全握住了小染的胸部,抓著小染的小白兔放肆地揉捏著。可以說,小染這輩子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屈辱。而放在旁邊的另一隻手也不老實,在她柔軟的側腹跳著舞,藍海嫻熟的手法讓小染差點沒忍住呻吟出聲。

而藍海似乎並不想止步於此,因為她的臉已經貼到了小染的胸前,伸出舌頭,繞著小染胸部的周邊輕輕舔舐了起來。

“你,你是瘋子嗎?”不僅是臉,連小染的身體在藍海恬不知恥的舔舐之下也慢慢紅潤了起來,一股奇怪的燥熱感在小染的身體裡竄動著,並且還有加強的趨勢。不知為何,身上傳來的癢感也變強了,不斷地刺激著小染的大腦。

“這樣還舒服嗎,小染妹妹?”

雖然藍海的語氣依舊讓小染很不爽,但她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出言嘲諷了,小染的全部力氣都用在了抵禦癢感上面。

“你。唔。變態。!”

“這裡又如何呢?”藍海用手把兩隻小白兔掰開,用舌頭刺激著小染胸部的中心部位,然後又把兩隻手全部搭在了小染的腰間,從兩側同時發起進攻。藍海的手指十分有力,再加上她對人體的敏感部位相當瞭解,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小染最難受,所以小染現在有多難熬,可想而知。

“好甜,你身體的味道很棒。”藍海假裝一臉陶醉地說道,更是讓小染覺得簡直要羞得想抹脖自盡。

與此同時,小染身上的按摩椅突然動了起來,後背,脖子。大腿同時感到了強烈的震動感,讓小染幾乎尖叫了出來。

“這,哈哈哈哈,怎麼,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椅子,呵呵呵哈哈哈!”

“你以為這真的只是按摩椅而已嗎,怎麼可能,這可是我們這裡最高級的設備,專門用來給女孩子提供特殊服務的,保證可以讓坐在這上面的姑娘舒服得連連呻吟尖叫,你看,你現在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藍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與玩弄,她似乎對小染現在的反應相當的滿意。一邊說著,她把目標轉移到了小染懸在空中,微微顫抖著的那雙小腳上。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無法行動,小染已經笑到地上去了。

“你們這些小姑娘的腳都很好看,這樣的足部才有玩弄,拍攝成撓癢電影的價值,可以讓更多人看到,給更多的人帶來快樂!”藍海撫摸著小染的腳背,輕輕拍了兩下,就好像是一個劊子手在給予一個死刑犯最後的問候。

“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小時了呢,盡力多堅持一會兒吧,小染妹妹。”

話音剛落,藍海從旁邊的木櫃上拿下了一個精緻的小刷子,在小染的面前晃了晃。“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我的指甲很短,雖然在對付上半身的時候很有優勢。但在腳底這一部位

就佔不到什麼便宜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藉助工具。”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按摩椅的強大功效下小染已經笑得喘不過氣,她完全無法相信,這時候再被那個刷子刷腳底,會有什麼後果。

“很多人認為,刷子越大撓癢效果也越好,其實這是很嚴重的誤區。畢竟,如果是一個大到足以覆蓋整個腳底的刷子,那麼它也一定會同時刺激更大面積的皮膚。這樣看起來增癢效果很好,其實不然,反而會使敏感度慢慢下降。”

說罷,那精緻的小刷子已經貼在了小染腳底的肌膚上,蠢蠢欲動。“而小刷子就不同了,只要力度。方位把握地足夠好的話,不但不會降低敏感度,反而可以使受癢人更加的怕癢,笑得更開心。”

來試一下吧,小染妹妹。

藍海手中的小刷子打在了小染的腳底,在那銳利無比的刷子在她柔軟嬌嫩的腳底開始摩擦時,可以說小染差點瘋了。她把全部的力氣都用在了絕望的大笑上面,藍海並沒有專注於小染腳底的一個部位,而是在整個腳底遊走著。除此以外,刷子並沒有一直停留在小染的腳底,每隔一段時間,它就會脫離小染的腳掌,然後出其不意地落在腳底的另一個部位,這大概也是藍海用來增加小染敏感度的方式之一吧。

“除了我剛才說的那個刷子的大小以外,其實還有一個很著名的誤區。”藍海十分認真地洗刷著小染的腳底,為了讓自己更加方便,她特意握住了小染的腳腕,將它抬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小刷子在她的腳心上舞動。

“有人說,刷子的毛越硬,撓癢效果越好,但這個是完全錯誤的。最佳的刷子,應該是軟硬對半開,只有這樣,才能發揮出最佳的效果。”

藍海的撓癢手法相當的高超,刷子在小染腳底一個部位會停留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6秒,然後便會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另一部位,而且力道也時刻在變化著。帶給小染的刺激有多大,從小染絕望無比的笑聲中就能聽出來了。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別刷了,我,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小染的笑聲甚至都已經開始發顫了,而更可怕的是,明明身上沒有任何的束縛。而小染卻完全無法動彈。

“求饒是沒有用的,小染妹妹,你唯一獲救的方法,就是答應成為我的癢奴。”藍海的刷子在小染的兩隻腳上替換著刷動著,並且專門挑著小染腳掌上最敏感的部位刺激,再加上按摩椅的震動摩擦,小染的魂都快從身體裡飛出來了。

“不,不行,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哈哈哈哈!”小染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腰際已經非常的痠軟了,而不管是上半身還是下半身的敏感帶都在不斷受著強烈的刺激。

“很不錯,小染妹妹,你已經在我的手上支撐了一個多小時了,也算是幫你的朋友們減輕很大負擔了吧?”藍海手上刷子的攻擊範圍再一次放大,拓展到了小染的腳背上。“那麼現在,讓我們來玩一些更刺激的遊戲吧。

說罷,藍海調整了一下按摩椅下腳敦的高度,把小染的兩隻腳全部放在了上面,最後按下了椅子側面的紅色按鈕。

“加油吧,小染妹妹,我很期待你能堅持多久。”

“怎麼了。”小染還

沒喘息上幾秒鐘,她身下的按摩椅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她的雙腳旁邊的方塊升高,將她的兩隻腳都關了進去。不僅如此,小染的身體被迫向後仰去,因為按摩椅的中部後彎,然後是咔嚓兩聲,一個快沉重的機械從旁邊伸出,正好貼住了小染的兩隻小白兔,小染感到胸前傳來一陣冰冷,好像是和金屬片貼在了一起,可以說讓小染相當的不適。

而當這個按摩椅正式開始運作時,小染才明白,這一點不適簡直是天堂。

“啊啊啊啊啊,這個,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

由於小染的身體完全鑲了進去,腰間和大腿所受到的衝擊要小了許多,但這還算好的。更可怕的是來自胸部和腳底的震動感。整隻腳就好像被貼滿了電極片一樣,那深入骨髓的麻癢感已經幾乎摧毀了小染的精神。胸部則更加過分,好像被和震動棒之類的東西壓在了一起,給小染的兩隻大白兔來了一個全方位按摩,甚至還特意加大了在頂峰部位的刺激。

“哈哈哈哈,要壞,哈哈哈,要壞掉了,這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未經世事的小染怎麼會體驗過胸部被別人激烈摩擦的感覺,她現在甚至感覺是有人在自己胸部的頂點吮吸著,令人窒息的快感逐漸在小染的身體裡蔓延開來。在激烈的震動之下,小染柔軟的胸部逐漸堅挺了起來。

“嗯。哈哈哈哈。啊,不要。”

小染眼中慢慢升起的慾火被藍海看了個精光,她笑著走到了小染的面前,坐到了小染身上用手在她的面龐上撫摸著。“怎麼樣,舒服嗎,小染妹妹?”

“不,好。好難受,唔。好奇怪。這是。怎麼。了?”

小染的眼神迷離了起來,她的嘴中迴響著意義不明的呻吟聲,來自胸部和腳底的雙重癢感已經讓她意識模糊,而藍海挑逗般的撫摸更是讓她神魂遊離。

“你的身體已經,完全熱起來了。哦呀,連下面都已經溼了。”藍海的手指順著小染褲子的縫隙伸了進去,觸碰著她全身最為隱秘的部位。

“不要,碰那裡,嗯。啊。”當藍海的手指按壓小染的下體時,羞恥的呻吟聲從她的嘴中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小染的嘴角流下,她已經完全被快感所征服,被帶入了藍海的節奏之中。

“真的不想讓我碰那裡麼,別裝蒜了,你其實已經爽的不得了了對吧?”藍海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小染的身體已經完全鬆弛了下來,而她也再也沒有多抵抗一分,藍海老道的調教手法讓小染徹底陷入了快感之中。

胸口和腳底的震動由上升了一個檔次,此時此刻,小染身體的所有性器官全部被玩弄著,下身,腳底,胸部,都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所有的癢感都轉化成了快感,把小染推進了高潮。

“嗯呢#@~啊,海,海哥,好舒服,啊~#!”小染的俏臉上泛起了紅暈,她一邊呻吟著一邊乞求更大的快感和刺激,之前勇敢無畏的形象已經蕩然無存。

“還想更快樂,更爽嗎,小染妹妹?”藍海伸出舌頭,在小染的下嘴唇上舔了舔。“如果想的話,就當我的癢奴吧,我保證調教得你舒舒服服的。”

“嗯#~啊,好,好,啊哈。!我願意,願意!”小染的意識已經完全混亂了,她現在已經被身體的快感玩弄得忘乎所以,只是一個勁地呻吟著。

“非常好,作為對你的獎勵

,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你就先到一旁去吧。”藍海按下了按摩椅後背的按鈕,它居然自己從地面升起,沿著軌道移向了房間外。即便如此,小染忘情的笑聲與嬌喘聲仍然從走廊那邊傳了過來“下一個!”藍海得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時鐘指向了14:00。

“小,小染。?”雪琴的聲音,身體全部顫抖了起來,她不敢想象,平常活潑勇敢的小染居然會被藍海弄成一個只會發出羞恥呻吟聲,乞求藍海更多,更激烈的調教下癢奴,這怎麼可能!

但就是這樣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確實地發生了,就在雪琴的面前。而不管她怎麼敲打牆壁,怎樣踢門都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小染一步步地淪為藍海的玩物。

“現在到了下一位了,我記得是,陳曉篝小妹妹對吧?”藍海回過頭看著攝像頭笑著說道。“快點來吧,我可沒有把時間停下來呢,要是超過了三分鐘還沒來的話,我可就要加時了。”

“我。”陳曉篝嚥了咽口水,打算一咬牙,從座位上站起,但她卻被雪琴從後面一把抱住了。

“不行,你不能去!”看雪琴的表情,她都已經快要瘋掉了。“小染已經被弄成那樣了,我不能,不能。”

“我,我必須去,雪琴同學。”陳曉篝努力別過頭,不讓雪琴看到她的表情。“如果我不去的話,天知道藍海會怎樣對待我們,她的手段有多狠,難道雪琴同學你不知道嗎?”

雪琴當然不會不知道,畢竟,剛才小染的遭遇已經完完整整地刻進了她的腦海中。完全可以說,雪琴現在已經被嚇懵了。

但正因為這樣,她才更不可能讓陳曉篝去那個被瘋子玩弄,連敏感度不算很高的小染都已經被搞成那樣了,天知道本來就敏感的陳曉篝會有怎樣的遭遇。

“拜託了,放開我吧,雪琴同學。”陳曉篝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珠,她自己也相當清楚她身體的敏感度有多高。但是,如果她不上的話,那她們就連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不管多渺茫,不管多絕望,陳曉篝都必須挺身而出。

“謝謝你。”這是陳曉篝在走出房間時,留給雪琴的最後一句話。

“來,來,來,來吧!”陳曉篝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勇敢一點,雖然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現在已經處於腿軟狀態了。

“是你應該過來啊。”藍海走到牆壁旁,按下了鑲嵌的牆壁上的紅色按鈕。在轟隆一聲之後,像之前一樣,地板打了開來,一個木床從地面升起,最終停在了房間中。陳曉篝對這個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她家裡就有同款的拘束床。

“不是,不是那個椅子嗎!”

“誰說你們每個人都一樣。”藍海攤開了手。“我可是精心替你們每人都選了不一樣的刑具呢,快點上來吧。”

“上,上就上,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

“之前的小妹妹可也是這麼說的,但結果怎麼樣,我相信你在那個房間也已經看到了吧。現在,她可是在一邊笑著呻吟一邊乞求我的調教呢。放心好了,我不會弄疼你的,我保證會讓你愛上這感覺。”藍海沒有再給陳曉篝喘息的餘地,她直接走上前,將陳曉篝強行拉到了床邊,把她按到了刑床上。

“我剛剛也說了,對不同的姑娘有不同的調教方法。這就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好好享受,並愛上這感覺吧,陳曉篝小

妹妹。”藍海說完這句話,就把和床腳相連的四個木製圓鎖釦在了陳曉篝的手腕,腳腕上面,這木床是藍海專門替陳曉篝定製的,可以完美地將陳曉篝的身體給完全鎖住,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在正式開始之前,還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曉篝妹妹?”藍海趴在了陳曉篝的身上,在用手撫摸她下巴的同時,還在不斷地壓迫著陳曉篝的身體。那詭異的姿勢,就好像藍海想要強暴陳曉篝一樣。

“你起開,不要這樣!”陳曉篝相當抗拒地搖著頭,但她的下巴卻被藍海握住了,她唯一抵抗藍海的方法就是緊緊閉上自己的眼睛。

“你現在沒有拒絕我的權利。”藍海嘲諷似地笑著,她居然還更進了一步,用舌頭在陳曉篝的臉頰上滑動了起來,從鼻子到眼際,一點點地舔舐著,沒有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不要,不要,你。唔。!”

“曉篝!”雪琴看到眼前的一幕,差點沒一頭撞到屏幕上。藍海趁陳曉篝張開嘴的那一瞬間入侵了她的嘴唇,長長的舌頭在陳曉篝的口腔中掃蕩著,與陳曉篝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不僅如此,陳曉篝的胸部,下身同時受到了攻擊。藍海的手隔著薄薄的睡眼睡衣在陳曉篝的敏感部位撫摸著,她熟練的調情手法加上吻技已經讓陳曉篝難以呼吸了。

這長吻起碼持續了一分鐘,當藍海戀戀不捨地把頭抬起來時,陳曉篝已經成為完全喘不過氣了。

“如何,曉篝妹妹,初吻被我奪走了感覺還不錯吧?”

“你這個。瘋子。”曉篝的臉一片潮紅,經過藍海剛才那一下長吻,她的身體現在已經發燙了。

“這樣就不行了嗎,曉篝妹妹,這只是前戲而已,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我敢保證!”說罷,藍海從陳曉篝的身上爬起,蹲到了陳曉篝的腳邊。

可以說,早在三個女孩醒過來之前,藍海就對她們的身體進行了非常深入的檢查,完美地探測除了她們的敏感部位。小染的性敏感帶主要在上半身,雪琴相對來說比較均衡,而敏感度最高的陳曉篝則非常的奇怪。可以說,她的雙腳比她的胸部,甚至下身都更為敏感,甚至只要挑逗她的腳底都足以引發陳曉篝身體的高潮。

這一現象被藍海發現之後,她感覺簡直撿到寶了。

“曉篝妹妹,你應該很清楚你自己的腳底有多麼敏感吧,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玩過了這麼女孩,沒有任何一個女孩腳底的敏感度可以超過你。”藍海的手指在陳曉篝的腳底輕輕滑動著,雖然她手指的指甲相當的短,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陳曉篝感覺頭皮發麻了。

“放心,曉篝妹妹,我保證不會讓你感到非常癢的。”藍海緩緩地將頭湊到了陳曉篝的腳前,輕輕嗅了嗅。由於剛才用玫瑰花瓣泡過澡,現在陳曉篝的腳上散發著微微的花香,再搭上她小巧玲瓏的腳型和白皙剔透的肌膚,五根晶瑩的腳趾輕點著,腳趾甲在微光下閃閃發光著,簡直就是一道佳餚。

“有些腳底不算敏感的人,對她們來說,刷子是最大殺器,可以讓她們笑得花枝。但你就不同了,曉篝妹妹。如果對你像之前對小染妹妹那樣用上刷子的話,未免暴殄天物,對這雙尤物未免太過可惜,你知道,如果是要享用你腳底的話,最好要怎麼做嗎?”

“你。什麼意思?”陳曉篝的腳已經感受到

了噴在那稚嫩皮膚上的鼻息,這感覺非常的詭異,難受。

“答案是,用舌頭。”藍海的鼻尖已經貼到了陳曉篝的腳底。

“柔軟的舌頭可以大面積刺激你腳底的穴位,但又不會太過激烈,可以以一個最溫柔的方式挑逗你的身體,挑逗你的慾望。”

如何,要不要試一下?

當然,曉篝妹妹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嗚嗚,嗚嗚嗚!”

陳曉篝的嘴巴已經被藍海用一塊毛巾塞住了,她現在只能絕望地發出嗚嗚聲。而藍海的舌頭已經貼著她的腳底吮吸了起來,發出一下下哧溜哧溜的聲音。

之前被藍洋舔腳的時候,陳曉篝就已經快要瘋掉了,現在更是換了完全和藍洋不在一個檔次的大師藍海,陳曉篝現在是什麼狀況,可想而知。

恐怖的麻癢感讓陳曉篝的身體完全軟掉了,而那後續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更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藍海說的完全沒錯,比起單純地被刷子刷腳底所帶來的癢感,這被舌頭舔舐腳底所帶來的獨特感覺更加摧殘人的精神,當然,這是針對陳曉篝而言的,以腳底為性敏感帶的陳曉篝又怎麼經得起這般挑逗。

光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上游走,藍海居然連舌頭的力道都可以自由掌握,輕而易舉地就能把陳曉篝的腳底玩弄於鼓掌,一波又一波的癢感讓陳曉篝的防線徹底潰敗。

“這樣又如何呢?”藍海改變的方法,以牙齒面刺激曉篝腳底較為粗糙些許的腳側面,幾乎把她的半隻腳全部吞入嘴中,舌頭在曉篝的腳趾上起舞,除此以外,她空出來的手還在撫摸陳曉篝的另一隻腳。

已經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就算是之前藍洋都沒有舔舐這麼久。此刻,即便沒有任何束縛陳曉篝都已經動不了了,她全身的力氣,精神都被從腳底抽走,她的身體越來越燙,眼神也慢慢色氣,迷離了起來。

“我之前也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敏感到被舔舔腳就高潮的女孩呢,你可真是有趣,陳曉篝妹妹。”

藍海索性解開了陳曉篝腳底的木鎖,她的一隻手握著陳曉篝的腳底撫摸,把陳曉篝身體挪了過來,扯掉了她嘴裡的毛巾。“如何,曉篝妹妹,要不要考慮一下當我的癢奴了呢?”

陳曉篝的精神大概已經徹底崩潰了,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除了呻吟聲,痴笑聲之外,她大概很難再發出其他聲音了。

“我,我。”

“嗯?”藍海狠狠地在陳曉篝的腳底颳了一下,正好壓在她腳心的性敏感帶上。

“我願意,我願意。”

“不,不要!”雪琴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她不想看著陳曉篝,這個她如此在意的女生淪為其他人的癢奴,玩物,但對此她又毫無辦法。

“很好,那麼你可以去那邊等著了。”藍海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也可以保證,會讓陳曉篝妹妹你被我舔爽的,現在就。”

藍海還沒反應過來,她手上的玲瓏小腳就一下子踹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腳就把她踹翻在了地上。

這一突發的變故,讓在場的兩個人全部驚呆了,房間裡的藍海和房間外的雪琴。

“你。怎麼。”

“我願意考慮一下讓你當我的小狗替我舔腳。”陳曉篝冷笑道。

時間彷彿凝滯了下來,指針停在15:00。

“你。怎麼回事?”藍海坐在地上,相對詫異地看著陳曉篝。現在的陳曉篝與之前完全不同,甚至可以

說是變了一個人。

“來啊,坐在地上幹什麼,繼續像剛才那樣做一條小狗來舔本姑娘的腳啊,怎麼坐著不上來了,你之前不是很強硬麼,居然認為只要舔舔腳就可以讓我高潮,想讓本姑娘高潮,你還差得太遠了。”

“那是陳曉篝?”連雪琴都被這詭異的情況嚇了一跳,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屏幕中囂張無比的陳曉篝,陳曉篝現在甚至還在得意地衝著藍海扭著腳掌。

等等,她是。

直到現在,雪琴塵封的記憶被瞬間喚起。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眼前的這個陳曉篝應該並不是她所認識的陳曉篝,而是那個把她拔得精光綁在床上,拿照相機拍攝她身體,並把自己撓得喘不過氣的那個“陳曉篝”。

或者說,是那個沉睡在陳曉篝身體裡的那個人。

“你真是有趣呢,小妹妹。不得不說,現在我對你的期待已經超過了雪琴了。畢竟,你實在帶給我了太多意外。”藍海慢慢從地上站起,拍了拍剛才沾上的灰塵,笑著走回了陳曉篝的旁邊。

“甚至可以說,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在拍攝撓癢電影時,在攝像頭地下笑著求饒的樣子了。”

“如果可以做到的話,儘管來試試。”陳曉篝驕傲地翹起了腿,把白皙的腳底完全展露在了藍海的面前,還時不時撩動一下她小巧可愛的腳趾頭。

“真的?”藍海笑了笑,握住了陳曉篝的腳腕,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她最為敏感的腳心。如果是之前,即便是這種程度的觸摸,也足以讓她笑得相當難受了。但現在不同,當藍海的手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刮蹭時,陳曉篝僅僅只是微微顫抖了幾分,甚至都還沒有露出十分明顯的笑意。

“如何,我說了吧,就憑你還想讓我求饒,想讓我高潮,這怎麼可能,你還是省省吧。”陳曉篝還不忘記嘲諷藍海幾句。

“別急啊,我這才剛剛開始呢。”藍海完全沒有理會陳曉篝的嘲諷,只是仔仔細細地清掃著她嬌嫩的腳底。與剛才不同,藍海並沒有急於對陳曉篝的腳底進行搔癢,而是用指尖輕輕地按摩著她的腳掌,腳心,腳後跟,依次按壓著,相當的有節奏。可以說,現在藍海並沒有在嘗試讓陳曉篝受癢,只是在替她做著一次舒適的腳底按摩。

“舒服,你的腳底按摩技術果然很好,只可惜,想要讓我當你的癢奴的話,這可還差了太遠了呢。”陳曉篝一臉享受地躺在木床上面,儘管她的上半身還被木枷鎖著,但陳曉篝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

“可以告訴我你的小秘密嗎,曉篝妹妹?”藍海在陳曉篝的耳邊輕語著。“你是怎麼做到,讓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巨大變化的嗎?”

”你不配知道。”陳曉篝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嘛,如果你能把本姑娘我調教癢奴的話,到時候不是隨便你問,你不是很有把握,只要舔我的腳就能調教得我高潮嗎?”

“這可是你說的,曉篝妹妹。”藍海詭異地一笑。“不過,再此之前還是讓我來給你做一個全方位的腳底按摩吧。”

藍海再一次抬起了陳曉篝的腳,將這雙嬌嫩的小腳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嗯,舒服,舒服,舔的不錯,你倒是有資格當我的舔腳小狗。”

藍海的舌尖繞著陳曉篝的腳掌轉起了圈圈,她用舌頭細緻地舔舐著陳曉篝腳底的穴位,從大拇指開始,將它含入了口

中,以牙齒面進行刮蹭。

“嘻嘻,好舒服。”陳曉篝沉浸在腳底被藍海用牙齒加舌頭按摩的舒適感之中,現在她的腳上已經站滿了口水,因為藍海的舌尖已經掃過了陳曉篝腳底的任何一個角落。於此同時,藍海的手也沒閒下,像剛才那樣在舔陳曉篝一隻腳的同時,用手去按摩她的另一隻腳,細膩的按摩技術讓陳曉篝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大約過了一刻鐘,藍海才把陳曉篝的腳從嘴中拿開。

“怎麼,這就沒了嗎,繼續啊,本姑娘我正舒服著呢。”陳曉篝帶著一臉嘲諷似的表情挑釁著藍海。

“當然沒有,我才剛剛照顧玩曉篝妹妹你的一隻腳呢,你的另一隻腳可還沒有受到我最頂級的按摩吧,它會嫉妒的。”

說著,藍海把陳曉篝的另一隻腳放到了自己的嘴邊,像剛才那樣把她的這隻腳也舔得乾乾淨淨的了,順便還把她剛剛舔過的那隻腳又用手按摩了一遍。

放在之前,要是陳曉篝被這樣弄了一邊,早就被調教得欲生欲死了。但是現在,整個調教過程中,陳曉篝都保持著舒適的微笑,最多是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完全沒有其它任何多餘的反應。

“這就完了?”在藍海放下陳曉篝的腳之後,陳曉篝再次伸了個懶腰。“啊啊啊,我還沒有舒服夠呢,繼續啊?”

“暫時不用了,你腳底的穴位已經被我刺激得差不多了,現在應該進入第二個階段。”藍海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陳曉篝的足部已經被她弄得白裡透紅了。她按下了牆壁上的最後一個按鈕,同樣是之前那樣,地板打開了一大條縫隙,這回出現的,是一個巨大的白色浴缸,裡面裝滿了牛奶似的白水,飄著一股清香。於此同時,房間中噴出了粉紅色的霧氣,這個的味道就不怎麼好聞了。

“這是什麼東西。好刺鼻啊!”陳曉篝皺著眉頭抱怨道,她非常反感這奇怪的氣味。

“本來這是我給雪琴妹妹準備的一份好禮,但是。算了,我之前也說過,我現在對你更加感興趣,就轉讓給陳曉篝妹妹你吧。”

說到這裡,藍海起身解開了陳曉篝身上的所有束縛,把她放到了床邊。“現在,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吧,該入浴了。”

“什麼,脫衣服?”陳曉篝的臉頰一紅,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身體。

“難道你洗澡不脫衣服的嗎,還是說,你是在害怕我會把你調教成只會呻吟和乞求的癢奴呢?”藍海的話語相當的輕蔑。

“脫就脫,有什麼好怕的,但你記住,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陳曉篝氣得把身上的衣服往旁邊一甩,直接走進了白色浴液中。

“來啊,隨便你怎麼弄!”

的確如陳曉篝所說,現在的時針已經將近四點,藍海所剩的時間只有兩小時出頭。而在這兩個小時之中,她還需要將陳曉篝和之後的雪琴全部調教成她的癢奴,這樣她才能夠獲勝。但即便如此,藍海眼中的自信卻絲毫沒有半分減退。

“不用你說我也會上的,曉篝妹妹。”藍海笑了笑,走到了陳曉篝的跟前。

“我絕對,絕對會讓你成為我最棒的癢奴的。”藍海的手指按在陳曉篝微微隆起的小胸部上,動作很輕。

我敢保證。

“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愛上這感覺,乖乖成為我的癢奴的。”藍海的手指還在撫摸著陳曉篝的胸部,她微笑著看向躺在巨大白色浴缸

中的陳曉篝。

“來啊,你當你把我弄到這個浴缸裡我就怕你不成?”陳曉篝把腳翹在浴缸的兩側,向藍海挑釁著。

“這可不行,曉篝妹妹,你得把腳放進來。”藍海握住了陳曉篝兩隻腳的腳腕,強行將她們塞進了白色液體中。

“這可是我專門從印度那邊進口的藥水,不要浪費。”說著,藍海的手搭到了陳曉篝的肩膀上,強行把她的整個身體都按進了白色液體中。

“少用外國的東西嚇唬我,沒用!”陳曉篝並沒有做出多餘的反抗,而是順從地將自己的身體泡了進去,只露了一個頭出來。她要證明給藍海看,僅憑藍海,根本就沒有把她調教成癢奴的能力。

但事實上,當時間慢慢流逝時,陳曉篝逐漸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熱了起來。那白色的液體相當詭異,好像有自我生命力一樣,在主動往陳曉篝的身體裡竄動,不斷地摩擦著她渾身上下的肌膚。

而陳曉篝的身體,就在這一次次的摩擦之中變得火熱了起來。

“怎麼樣,曉篝妹妹,這澡泡的還舒服嗎?”藍海把手伸進了水中,開始挑逗起了陳曉篝的前身,明顯可以感覺到,與之前不同,當藍海的手指在陳曉篝的身體上游走時,她顫抖的幅度明顯加大了。

“這,這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陳曉篝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不適感說道,很明顯,這白色的液體讓她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了起來。

“我說了啊,是我專門從印度那邊弄過來的東西。”藍海的手依舊在陳曉篝的身上挑逗。“這效果很不錯吧,曉篝妹妹你的身體在顫抖呢。當然,這很大一部分是我的功勞哦,因為我之前完美的按摩讓你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哼,小菜一碟,你以為這種程度的搔癢能把我怎麼樣?”陳曉篝明顯還遊刃有餘,的確,就算加強了身體的敏感度,這樣的搔弄還不足以對她構成威脅。

“我說過了吧,這也不過是前戲而已。”藍海的手往下摸去,撫摸過陳曉篝的腰際,大腿,最後搭載了她的腳腕上。

“我很好奇,以你腳底原本的敏感度再加上這增幅,會有什麼效果呢?”

“來啊,有能耐就上吧,來試試把本姑娘調教成癢奴啊?”陳曉篝的語氣依舊相當硬氣,但能明顯感覺到,她現在的中氣沒有之前足了。

“你很快就囂張不起來了,陳曉篝妹妹。”藍海笑了笑,從旁邊拿起了一把相當大的刷子,足以覆蓋陳曉篝的整個腳掌。

“我說過了,我絕對會讓你呻吟著向我求饒,並祈求我更猛烈的調教的。現在,就先讓我來試試你的這雙小腳吧。”

說著,藍海手上的刷子搭在了陳曉篝的腳掌上。

“一般來說,用大刷子進行範圍攻擊在短時間內效果很好,但時間一長,人體就會對其產生適應能力,慢慢敏感度就會下降。所以,用小刷子進行重點刺激的效果要更好。但是,我說的是一般情況。”藍海拍了拍陳曉篝的腳背。“但如果用了這洗澡液,效果就完全不同了。你的敏感度不但不會下降,反而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上升。如何,想要試一下嗎,陳曉篝妹妹?”

“唔。”隨著厚重的刷子蘸著白色液體刷在陳曉篝柔嫩的腳掌,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可以說,陳曉篝此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癢感。液體隨著刷在在她腳掌上緩緩地刷動,一股清

涼的感覺緩緩滲入了陳曉篝的肌膚中,撩動著她大腦的神經。

“刷子刷腳底的感覺如何,陳曉篝妹妹?”藍海顯然察覺了陳曉篝的疲軟,她加快了手上刷子的頻率,用軟中帶硬的大刷子覆蓋在陳曉篝整隻腳上,快速刷動。刷子可以輕而易舉地覆蓋陳曉篝的腳底,腳心,腳掌,腳後跟,腳趾無一倖免,全部被刷毛欺負著。

“不要動啊,陳曉篝妹妹。”

幾分鐘後,陳曉篝終於沒有辦法保持之前的從容,她試圖把腳從浴缸邊上拿下來,但卻被藍海一把握住了。

“你不是特意把腳放在這上面讓我伺候的嗎,怎麼,不舒服嗎,曉篝妹妹你的腳為什麼要往回縮啊,這可才過了幾分鐘呢。”

“要,要你管,我腳架的有點酸不行嗎!”陳曉篝硬著頭皮向藍海吼道。

“沒事啊,曉篝妹妹,既然你的腳有點酸,不是正好可以讓我按摩一下麼?我說了,我一定會讓你的腳很舒服的。”

藍海的手把陳曉篝的腳腕死死按在了浴缸的邊緣上,用另一隻手拿著刷子狠狠地洗刷著陳曉篝的腳底。的確如她之前所說,與普通的刷腳掌不同,陳曉篝腳底的敏感度完全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下降,反而還在逐漸上升,才又過了五分鐘出頭,陳曉篝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無法壓制即將脫口而出的笑聲了。

“你個變態,放開我!”陳曉篝終於忍不住了,她的另一隻腳朝著藍海的臉上踹去。然而,還沒等陳曉篝踹倒藍海的臉,她就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身上一軟,她的腳從空中落下,被藍海穩穩地藉助。從旁邊看的話,簡直就像是陳曉篝主動把自己的腳往藍海那裡送一樣。

“你的這隻腳是也嫉妒了,想要享受我的按摩了吧,沒問題。”藍海相當輕鬆地笑著。“是不是感覺自己動不了了,我之前不是說過嗎,只要我想的話,完全可以通過按壓你的穴道剝奪你的行動能力。”

“你。!”陳曉篝已經氣得咬牙切齒了,但她連用於罵藍海的時間都已經沒有了。因為,當藍海把她的兩隻腳搬到一起,並捏住她的大拇指,用刷子同時掃蕩她兩隻腳的腳心時,笑聲取代了陳曉篝憤怒的聲音,從她的嘴裡爆發了出來。

“哈哈哈,你,你放開,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有本事放開我,和我,哈哈哈,和我單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哎呦哎呦,我還以為陳曉篝妹妹你在變成現在這樣以後不會笑的呢,女孩子就是應該多笑笑,你看你的笑聲多好聽啊。”

藍海對陳曉篝的樣子相當滿意,她手上的刷子相當有節奏地刺激著陳曉篝兩隻腳的腳心,並把陳曉篝的腳趾後壓,使她的腳底完全暴露了出來。毛刷就這樣在陳曉篝的腳心掃蕩著,和陳曉篝的笑聲混搭在一起,就像是在奏樂一樣。

陳曉篝已經完全壓制不住自己的笑聲了,讓它完完全全地從嘴中爆發了出來。此時此刻,她眼中的淡定與挑釁已經被倦怠所取代,陳曉篝感覺腳底的癢感還在不斷增強,她像向藍海反抗,但由於被刺激了穴道,她現在除了笑以外,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

“如何,曉篝妹妹,看來你被我調教地相當開心呢。”藍海舞動著手上的刷子,刺激著陳曉篝紅潤的腳底。這股麻癢感還在不斷地放大,彷彿永無止盡。

而當藍海手中的刷子從

陳曉篝的腳心上挪開時,她已經笑得脫力了。

“哈。哈。”陳曉篝癱軟在浴缸的白色液體中,她兩隻白裡透紅的小腳無力地搭在藍海的手中,而藍海還在用手撫摸著這雙工藝品。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停下嗎,陳曉篝妹妹?”藍海笑了笑。“我之前說過,你在這白色乳液中浸泡的時間越長,被搔癢的時間越長,你身體的敏感度也就越高。雖然我不知道你之前到底是用什麼方法降低了自己身體的敏感度,但我可以保證,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浸泡與按摩,現在你身體的敏感度絕對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想。怎麼樣?”陳曉篝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你以為提高了我身體的敏感度,我。我就會向你屈服了嗎?”

“會不會向我屈服,馬上你就知道了。”說罷,藍海將陳曉篝從浴缸中撈了起來,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起。陳曉篝的裸體暴露在了藍海的眼中,經過了洗浴液的洗禮,她身上的肌膚閃閃發亮著,宛如一件珍寶。

“我之所以要把你從浴缸裡抱出來,是不想讓你把我的浴缸弄髒了。”

“你。什麼意思?”

“我記得,早在最開始我就和你說過吧,腳底就是你的性敏感帶,刺激你的腳底對於激發你的性高潮效果非常顯著,我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藍海沒有再給陳曉篝說話的機會了,她將陳曉篝的身體放在了之前的木臺上,並將她的雙腿最大限度地掰開,讓陳曉篝全身最為隱秘的部位完全露個出來。

“這樣一來,不管你的身體裡噴出了多少羞羞的液體,都不會對我接下來的事情造成麻煩了呢。”

那麼,我要上了。

和之前一樣,藍海的舌頭纏上了陳曉篝的腳底。靈活的舌尖在陳曉篝敏感無比的腳心遊走,或輕或重,或急或緩。但可以明顯感覺到,藍海的力道在一點點的加大,速度在慢慢地上升著。

“哈哈哈,不要,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真的,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陳曉篝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笑聲,在最高限度的敏感度提升之後,她腳底已經經不起一絲刺激,更別說是被藍海以這種方式折磨了。可以說,僅僅過了一分鐘,陳曉篝的防線便徹底崩潰,絕望地笑著。

“這樣就不行了?我可還希望你能多撐一會兒的,再怎麼說,你也算是我玩過的女孩裡,最堅強的一個呢。”

但可惜,我最大的樂趣,就是讓你們這些堅強的女孩徹底墮落。

可以說,現在的藍海已經拿出她最高超的按摩技藝,讓自己的舌頭在陳曉篝的腳底起舞,讓舌尖與牙齒完美配合,只為帶給陳曉篝最大的刺激。

可以說,即便是陳曉篝的內在人格,在這瘋狂的快感面前,也只能一點點地淪陷。

“不要,拜託了,哈哈哈哈,不行,那裡哈哈哈哈,不行,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嗯#%啊”

強烈的快感攻佔了陳曉篝的意識,由於洗浴液的超強作用,這致命的快感甚至還在不斷增強著,讓羞恥的呻吟聲不斷地從陳曉篝的嘴裡湧出。

“你的聲音很好聽,曉篝妹妹,再大聲一點吧,你不是很期待我來把你調教得色氣地亂呻吟嗎?”

說著,藍海將陳曉篝的兩隻腳放在了一起,同時用嘴巴侵略著陳曉篝兩隻腳的腳底。可以說,當藍海的舌頭掃蕩陳曉篝最敏感的

兩處地帶時,陳曉篝的意志徹底崩塌了。她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徹底屈服在了藍海的手上。

隨著大量淡黃色的液體從陳曉篝的下身噴湧而出,她被藍海的舌頭徹底推向了高潮,發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

可惜的是,即便陳曉篝已經徹底淪陷,藍海還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她的舌頭依舊在陳曉篝的腳底掃蕩著,試圖榨乾陳曉篝的最後一點體力。

這致命的舔舐,直到陳曉篝的下身不知道噴出多少次粘稠液體時才結束。

“持續高潮的感覺如何,曉篝妹妹?”藍海撫摸著陳曉篝的下巴,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光澤,之前的高傲堅定蕩然無存。

“要不要成為我的癢奴,享受我最高規格的調教呢,相比你剛才也應該已經相當舒服了吧?”

陳曉篝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帶著呆滯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那麼,就這麼定了。”藍海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下一個!”

時間指向了17:00,離預定的時間,僅剩一個小時。

“下一個,是。雪琴小妹妹了吧?”藍海走到了攝像頭面前,用指尖輕輕撫摸著鏡面。“那麼,快點到這裡來吧,如果遲到了的話,我可會加時的。”

“曉篝。對不起。”雪琴的完全癱軟在了屏幕前,看著仍舊在呻吟不斷的陳曉篝微微哭泣著。她很清楚,陳曉篝會被折磨成這樣,很大程度都是因為她的原因。

但現在,雪琴已經沒有後悔的時間了,因為藍海已經在屏幕裡開始了倒計時,如果雪琴還不去的話,無疑會使她們的勝算變得更低。

所以,雪琴別無選擇,只能硬上了。

此刻,三個人的命運全部壓在了雪琴的身上,全部賭在了這最後一小時上面,成敗,在此一舉。

“終於輪到你了,雪琴妹妹?”藍海看著眼前的雪琴,調戲般地說道。“怎麼樣,這是做好覺悟了麼?我們之間的勝負,就在這最後的一小時了呢。”

“來吧,我不怕你。你說過的,只要我們贏了,你不但會讓我們走,讓藍洋向我們道歉,給我們足夠的賠償金,除此以外,你可還要讓我們把你欠我們的“債”,全部都討回來!”

“放心,我說到做到。”藍海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幅無可奈和的表情。“但是,想要調教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呢。”

“我一定會做到的!”雪琴攢緊了拳頭,死死地瞪著藍海。

“拭目以待。”藍海輕蔑的笑了笑,用刷子挑逗了一下一旁陳曉篝的腳掌,又引發了她細微的呻吟聲。

“你,你先放開她,有什麼事情衝我來!”雪琴看到陳曉篝又受到了攻擊,差點就要和藍海急了。“現在應該已經輪到我了吧!”

“急什麼急,能多拖一點時間你還不高興嗎?再說了,我調教我的小癢奴,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吧?”

“陳曉篝,陳曉篝她才不是什麼癢奴!”

“是的嗎?”藍海笑得更得意了。她握住了陳曉篝的腳趾,提住她的腳掌,用毛刷重重地刺激著她已經變得敏感無比的腳心。“曉篝妹妹,你現在自己來說說,你是我的什麼人?”

當藍海手上的毛刷再一次掃到陳曉篝的腳心時,她整個人又抽搐了起來,瘋狂地笑著,並不斷髮出奇怪的呻吟聲。

“我。#¥嗯吶。啊~~~我是海哥,海哥你的癢奴,請更劇烈地調教我,讓我享

受更刺激的高潮吧!”陳曉篝的臉一片潮紅,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著身體。

“真乖,等我調教完雪琴小妹妹,保證讓你舒服地欲生欲死~”藍海滿意地親了親陳曉篝的腳趾頭,將她的小腳放到了一旁。

“你。”雪琴的身體氣得顫抖著,但她又不能發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曉篝在藍海的手下哀求著,呻吟著。

“很無奈吧,雪琴妹妹,看著你的曉篝屈服在了我的手中?”藍海走到了雪琴的面前,托起了她的下巴,把嘴巴附到了她的耳邊。“雪琴妹妹你,是喜歡曉篝妹妹吧?”

什麼?

當這幾個字印入雪琴的腦海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藍海是什麼意思,自己喜歡。陳曉篝?

“你說,你說什麼!”雪琴一下慌了神,她急忙推開了一步,卻被藍海步步緊逼著,一直挪到了牆角。“你什麼意思,我喜歡陳曉篝?”

“難道。不是麼?”藍海的直勾勾地盯著雪琴的慌亂雙眼,看得她不敢說話,一句話也說不出。“不要再掩飾自己的內心了,雪琴妹妹。你瞞不過我的。可以說,至始至終你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曉篝妹妹的身上,那是悸動的眼神,是青澀,愛戀的眼神。好好地問問你自己吧,難道不是麼!”

完全可以說,藍海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記重拳擊在了雪琴的心靈上,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自己喜歡。陳曉篝嗎?

明明雪琴連一個男生都沒喜歡過,難道真的會,喜歡上一個女生,還是一個甚至可以稱上是她冤家的女生,這怎麼可能!

但是,自己對陳曉篝的感情,又到底是什麼呢?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雪琴看到陳曉篝的時候,就會心跳加速,她總是不自覺地把眼睛往陳曉篝的方向移動,只要看到了她,就會感覺到莫名的安心。尤其是陳曉篝穿涼鞋的時候,雪琴簡直無法把眼睛從她的身上移開了。那美如工藝品的一雙小腳時時刻刻都在撩動著雪琴的心靈。

她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想要將陳曉篝的腳握在手上好好把玩,將手指插進她涼鞋與腳心的間隙中,輕輕撥弄。想要一邊看著她求饒一邊將涼鞋從她的腳上緩緩扒下,品嚐她腳底的鮮美味道。想要看著陳曉篝的小腳在自己的挑逗下來回擺動,嬌笑著向自己求饒,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這種感覺,難道真的是喜歡嗎?

藍海彷彿看穿了雪琴的心思,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笑了笑。

“這個問題,雪琴妹妹你還是之後再好好想想吧。當然,你能好好想想的前提是,你能撐過這最後一個小時呢。那麼,來吧,雪琴妹妹,我們的決戰,正式開始了。”

藍海的神情無比的輕鬆,她饒有趣味地打量著站在面前的雪琴。“話雖如此,但也還是有些麻煩了呢。說實話,我原本替雪琴你預留的玩具是我最期待的,但沒想到陳曉篝妹妹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底牌,居然逼地我把大招提前放掉了,還真是淘氣呢。”藍海假意嘆息了一聲。“本來我還想把這洗浴液用在雪琴妹妹你的身上,不過好像沒機會了呢。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直接一點,用最簡單的方法吧。”

藍海略微思考了片刻,指了指天花板。“雖然可能有點疼,但沒有辦法嘍,就請雪琴小妹妹你將就一下吧。”

直到藍海指出雪琴才發現,在天花板上吊著一個皮質的圓環

,差不多雪琴踮起腳尖伸手就可以碰到。

“那麼,雪琴妹妹你就把自己的手扣在這個上面把,有兩個,一隻手一個。”

“先等等!”藍海的話還沒說完,雪琴就打斷了她。

“怎麼,雪琴妹妹你有什麼問題麼?”

“在開始之前,我想要先在這個房間裡檢查一遍,我要確定你沒有作弊!”

“作弊?雪琴妹妹你真有意思,你難道覺得,我對付你們這個幾個小破孩還需要靠作弊來取得勝利嗎?”

“你不敢嗎?”雪琴緊緊握住了拳頭。

“請便。”藍海輕鬆地攤開了手。“不過記住,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如果超過了一分鐘,剩餘時間就會增加。當然,我肯定更希望可以增加的,畢竟這樣我就可以跟雪琴妹妹你多玩一會兒了呢。”

“一言為定!”

雪琴飛快地繞著房間轉了起來,不停地拍打著房間的門,瓷磚,又看了看附近的掛飾,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

“你這個鐘不會走得慢吧?”雪琴帶著懷疑的目光打量著眼前裝飾堪稱豪華的掛鐘,鑲著鑽石的指針正在緩緩移動著。

“當然不可能。”藍海笑了笑。“我的計時是以計時器為標準的,那個鐘不過是裝飾罷了,做不得數。”說罷,藍海特意將被她壓在一旁的計時器拿起,給雪琴展示了一下。“順便說一下,你還有十秒鐘。”

“現在即便我說不相信你,也沒有用了吧。”雪琴冷笑了一聲,走到了吊環的面前,把胳膊抬了起來。“來吧,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很好。”

隨著啪嗒兩聲,一雙軟拷鎖住了雪琴的手臂,直接將她扯了起來,只有腳尖能勉強著地。

“我上了,雪琴妹妹。”

藍海的聲音從雪琴的耳邊傳來,宛若幽靈。

雪琴的身體被微微吊起,她的腳尖壓著地面,手臂上的橡膠環拉扯著她的身軀,讓雪琴感到非常不適。

“你最好別亂動,雪琴小妹妹。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的手不會被傷到。”藍海圍著雪琴轉悠了一圈,好像在思索些什麼。最後,經過再三猶豫,她還是走到了雪琴的身前,在她的身上按了幾下。然後,雪琴便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整個身體軟倒在了半空中。

“雖然這一招我實在不想用了,但想想雪琴你肯定會亂動,這樣會造成過多的疼痛感,降低撓癢效果的。所以,我還是決定讓你安靜一下好了。”

“來啊,隨你怎麼來!”雪琴倔強地瞪著藍海,她的眼神中簡直已經露出了殺氣。

“別這麼緊張,雪琴小妹妹,雖然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但我們還是沒必要這麼著急啊,可以先玩玩。”說著,藍海走回了陳曉篝的旁邊,再一次握住了她的腳腕。

“比如,你可以先欣賞一下,曉篝妹妹在我的手下,欲仙欲死的表情哦。”

“你,你什麼意思!”

雪琴一下就慌了神,差點急了。她本以為藍海會直接對她下手,但沒想到藍海居然會繼續折磨陳曉篝。

“有什麼事情衝我來,曉篝已經退場了,你現在的目標應該是我!”

“能多拖一點時間你難道不高興麼,這樣一來,你們的勝算也會增大啊。”

藍海的表情相當有深意,她一臉陶醉地嗅了嗅陳曉篝的腳底,然後十分得意地回頭看了雪琴一眼。

“雪琴妹妹你,就先看看吧。”

藍海的舌頭在一次在陳曉篝的腳底滑動著,每一

下舔舐都會讓陳曉篝撫媚地扭動身子,並不斷髮出呻吟。

“啊~啊,好,好舒服嗯#%啊哈哈哈哈,癢,癢癢,好熱,好熱,那裡,那裡好癢!”

“看到沒有,雪琴妹妹,現在你暗戀的對象正在我的手下呻吟著呢,你看看,有什麼好擔心的,她現在不是很舒服麼?”

“你,你。!”雪琴的怒火已經升到了頂點,要不是她現在完全動不了,她一定會衝上去和藍海拼命的。

“你好像很生氣啊,雪琴妹妹。我真是搞不懂你,明明現在陳曉篝妹妹正爽著呢,她還希望我能更猛烈地調教她。既然她很舒服,那你為什麼要生氣,你不是應該感到非常高興麼?”藍海明顯在故意刺激雪琴。

“難不成。”

說到這裡時,藍海突然停頓了下來,她緩緩走到了雪琴的面前,用雙手捧住了雪琴的臉頰,帶著戲謔般的笑容看著雪琴。

“雪琴妹妹你。吃醋了?”

“什,什麼!”當雪琴聽到藍海的這句話時,她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雪琴妹妹你應該是吃醋了吧。因為你更希望陳曉篝屈服於你,成為你的玩具,供你發洩自己的慾望。而現在,她卻成了我的癢奴,在我的調教之下呻吟,甚至高潮。所以,你吃醋了。”

“不,才不是這樣,不是!”

雪琴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她知道,自己動搖了。雪琴無法反駁藍海的話,因為在她的內心深處,的確埋藏著這樣的想法。她想盡情享用陳曉篝的身體,甚至想看陳曉篝在自己的手下高潮時的表情。但事與願違,雪琴如今能看到的,只有陳曉篝被藍海調教成癢奴的場景和她在藍海的調教下一次次高潮的絕望。

“現在,我可以給雪琴妹妹你一個機會呢。”藍海抬起了頭,十分神秘地說道。隨後,她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用掛在一旁的毛巾擦掉了堆積在陳曉篝下身附近的粘稠液體,把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又走回了橡膠吊環附近,將陳曉篝無力垂在空中的兩隻小腳放到了雪琴的面前。

“想舔麼?”

一道閃電劈進了雪琴的內心,她呆呆地看著掛在眼前的這雙小腳,白裡透紅,晶瑩剔透,十隻小巧的指頭輕輕顫抖著,非常有誘惑力。

“海,海哥,怎麼不繼續了。”陳曉篝感到腳底的快感消失了,斷斷續續地從嘴裡擠出了幾句話。“好舒服,請,請讓我更舒服,讓我再高潮一次吧!”

“等等,曉篝妹妹。”藍海對著陳曉篝的臉頰親了一口。“接下來要讓你爽的,是你最好最好的朋友,雪琴妹妹哦。”

“雪。琴?”陳曉篝喃喃著,好像在品味著藍海的話。“好,好,小琴姐姐,請讓我更加的舒服吧,拜託了。”

“陳曉篝,你。”可以說,現在雪琴整個人都陷入了混亂,她知道自己現在舔陳曉篝的腳就是變向地向藍海屈服,而自己內心的慾望又在驅使著她一點點接近陳曉篝的足部。而剛才陳曉篝的那句話又徹底摧毀了雪琴的內心防線。

請讓我更加的舒服吧,拜託了。

雪琴再也難以壓制自己內心的慾望,把頭湊到了陳曉篝腳前,伸出了舌頭在她紅潤的腳底瘋狂地舔舐了起來。她順著陳曉篝的足弓一點點摩擦,吮吸,用盡一起方法,享用著陳曉篝的腳底。

“啊啊啊啊,小,小琴姐,好癢啊,但是,好,好舒

服,再讓我舒服一點把,請隨意舔舐我的腳底,讓我高潮起來吧,嗯吶,哈哈哈,哈哈哈!”

陳曉篝的呻吟就像是一劑猛藥,更加增強了雪琴的慾望。她更加用力地舔舐起了陳曉篝的腳底,就像是想要把她嬌嫩的足部吞噬殆盡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曉篝的身上的汗珠順著她白嫩的腿部一路流下,最終流進了雪琴的嘴中,複雜的汗珠衝擊著雪琴的味蕾,使雪琴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她這時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事情。

陳曉篝已經幾乎完全陷入了昏迷,她只能微弱地顫抖著。兩隻小腳上已經沾滿了口水,佈滿了淡紅色的牙印。可以說,雪琴徹底將陳曉篝推入了深淵,親手。

“陳曉篝,我,我。”雪琴的眼神變得一片昏暗,由於她可恥的慾望,她將又一次讓陳曉篝雪上加霜。

“嘿嘿,好,好舒服,嗯。啊。”

陳曉篝的眼神已經失去了高光,只會搖著頭輕輕呻吟。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雪琴的眼淚浸溼了她的眼眶,打溼了她的身軀,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

“滿足了麼,雪琴小妹妹?”看著雪琴絕望的表情,藍海笑著將陳曉篝的雙腳抱離了她的嘴邊,在將已經幾乎昏迷了的陳曉篝抱回了浴缸。“看來已經滿足了呢。”

“我。我。”雪琴張了張嘴,竟然說不出一句話。

“那麼,我上了。”藍海抱住雪琴的腰際,用舌頭輕輕舔舐著雪琴的耳垂。

“唔。唔。!”雪琴的嘴中傳出了模糊不清的喃喃聲,當藍海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腰際滑動時,她感到了相當奇怪的感覺在自己的身體裡蔓延了開來,這跟她很久之前在陳曉篝家中的感覺相似,但是又不一樣,或者說,應該是更加強烈。

雪琴這時才明白,藍海之前做的事情並不是無聊地打發時間,而是為了更好地打開雪琴的身體,先擊潰雪琴的心理防線,從而更加方便地摧毀雪琴的內心。可以說,藍海的每一步都有著相當明確的目的。

“雖然雪琴妹妹的身體的綜合敏感度是你們三個小姑娘裡最低的,但是我之前對你的期待度確實最高的。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藍海的手指刺激著雪琴腰間的敏感處,並慢慢褪下了她的上衣。雪琴的胸部雖然比不上小染,但那豐滿的曲線也已經相當誘人了。白嫩的大白兔亭亭玉立,完美的曲線簡直可以說攝人心魂。

“那是因為,我在雪琴妹妹你身上能看到更加有趣的東西呢。”藍海嘴中的氣息噴到了雪琴的臉上。

“什麼。東西?”雪琴的神志已經有些模糊了。

“你可以猜猜。”藍海順著雪琴的脖子,輕輕舔舐著她細膩的肌膚。“當然,現在你就別猜了,先省省力氣吧,我還想,繼續玩玩呢。”

雪琴感到,藍海的手指停在了她胸部的中央,輕輕捏著她胸前的小紅點。每一下用力,都可以激起雪琴微微的呻吟聲。

“放開。我。”雪琴的鼻息一點點加重著,在藍海的撫摸下,她的神志一點點變得模糊了起來。

“雪琴妹妹你身體的手感真的相當好,又光滑又有彈性,我還想試試其他的部位呢。比如。”

藍海的手指順著雪琴白皙的腹部向下滑動著,最終搭在了她的褲子上。藍海的手指輕輕插入了雪琴褲子的間隙中,用指尖勾住了褲口,向外一翻,在抬起雪琴大腿的同時

將柔軟舒適的睡褲從雪琴的大腿上一點點地剝下。最終,白花花的腿部展露在了藍海的眼中,雖然雪琴完全動彈不得,但是藍海仍舊可以通過對雪琴肌膚的觸摸感受到來自雪琴靈魂深處的顫抖與戰慄。

“你知道嗎,雪琴妹妹。跟以腳底為敏感部位和以胸部為敏感部位的曉篝和小染妹妹相比,你的單個敏感部位的敏感度都比她們差了不少。但是,你卻有著全能的敏感度,這也就意味著,你的全身都可以作為搔癢部位來刺激你的神經。雪琴妹妹你知道,這一點有什麼重大意義麼?”

“你。什麼意思。”雪琴所剩無幾的精力也全部用在抵禦下身的不適感上面了,她甚至已經分不出力量來回應藍海的挑逗了。

“我的意思是,雪琴妹妹你有沒有想過,假如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部位都受到了刺激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你。!”雪琴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發覺自己連說話的能力也被剝奪了,只能張張嘴發出喑啞的嘶嘶聲。

“抱歉,雪琴妹妹,我要暫時讓你安靜一點了。只有這次,我並不是很想聽你們這些可愛女孩子的呻吟聲呢。”

藍海的眼睛掃著著雪琴誘人的身軀,修長白皙的大腿無力地垂在藍海的手上,上面滴答著的汗珠清晰可見。纖細的腰部和豐滿的線條無一不彰顯著雪琴作為富家大小姐的精心保養。而那白嫩,形狀完美的足部則更是為這曼妙的身體加上了一分。

“雪琴妹妹你的腿好好看呢,我都有點嫉妒了。”藍海的鼻尖一直順著雪琴腿部的肌肉滑動著,時不時伸出舌頭舔上幾口。同時,她也會用牙齒面在雪琴的腿上是不是摩擦一會兒,那不算平整但又十分堅硬的齒面簡直就是雪琴的噩夢,每一下摩擦都在挑撥著雪琴的心絃,逗弄著雪琴最為原始的慾望。

“嗚嗚。嗚嗚嗚嗚嗚。”

“雪琴妹妹的腳當然也是相當好看的。”藍海拍了一下雪琴的前腳背,然後用手掌在她細膩光滑的腳掌上輕輕撫摸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賭約,我還真的不忍心對這麼好看的足部下手呢。”

啊,這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當紅色的木製梳子在雪琴的腳底橫掃時,雪琴的腦海瞬間被癢感所填滿。白色的液體被梳子均勻地刷抹在她光滑的腳底。除了這液體本身的增癢效果以外,它的潤滑效果也為提高雪琴的敏感度做了很大的貢獻。銳利的梳子尖在她的腳底泛起了漣漪,讓雪琴腳心細膩的肌膚上刮出了長長的紅印。

“雖然雪琴小妹妹你的小腳好看到讓人不忍心摧殘,但是我就是想要好好折磨折磨你呢。抱歉了,雪琴妹妹。”

藍海手上的梳子可以直接覆蓋雪琴兩隻腳的腳掌,從腳趾肚到腳跟,來回刷動。沒過得多久,雪琴的身上就已經被汗珠浸滿。她的身體也越發紅潤,體溫也在逐漸升高。沒過得多久,雪琴的身體就被逼入了極限。

“嘛,差不多是要給雪琴妹妹你最後一擊的時候了。雖然我真的很想再多玩一會兒,但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藍海瞟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間指向了17:50,離約定好的時間僅剩10分鐘。

“我剛才也說過,雪琴妹妹你能夠想像,假如同時刺激你身體的全部敏感部位的話,你會怎麼樣呢?”藍海笑了笑,她

用極其具有魅惑力的聲音在雪琴的旁邊環耳說道。”現在的話,就是試試的時候了。”

當震動器被同時放到雪琴的胸部和下身時,雪琴非常明確地感受到了,之前的折磨和調教根本就不算什麼,簡直是天堂。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雪琴的喉嚨中發出了極度癲狂的哀鳴聲,唔鳴聲。她感到了極強的刺激從自己的身體各處傳來。腳底,胸部,下身無一倖免,全部陷入了地獄之中。

“還有10分鐘呢,我真的很想知道,雪琴妹妹你在這10分鐘內,可以支持多久呢?”藍海笑著打量逐漸徹底崩潰的雪琴,可以說,在心理防線,身體防線全部崩潰的情況下,雪琴淪為藍海的玩具,不過是時間問題。

在藍海的摧殘下,雪琴一點點地陷入了深淵。她現在已經相當明白之前陳曉篝和小染的感受了,那是一種被他人完全掌控,逐漸淪為玩具的感覺。而現在,雪琴離徹底陷入深淵僅有一步之遙。

“對不起,曉篝,小染,我真的。真的撐不住了,對不起,對不起。”雪琴的意識逐漸被快感和癢感所佔領,她知道,自己能撐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但現在離約定的時間也不過幾分鐘了。熬了過去,則一切圓滿,若沒有熬過去,則萬念俱灰。

不知道過了多久,藍海停下的手中的動作,順便也關掉了她身上的震動器。看著雪琴徹底灰暗了的眼神笑了笑。她對著雪琴的身體按了按,恢復了她說話的能力。

“爽不爽啊,雪琴同學。現在,願意當我的癢奴了吧。”

“我。我。”

看著即將到達終點的時鐘,雪琴的內心深處依舊殘留著不甘,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讓她最不想聽到的話語從自己的嘴中一點點流出。

“我願意。我願意。當海哥。的,的。癢。”

看著雪琴把這句話一點點地說出口,藍海嘴中自己的笑容越發明顯。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徹底成功了。

然而,一聲突如其來的鈴聲卻打破了這房間的詭異氣氛。

“嗡————”

藍海放在桌上的計時器突然響了起來,在桌子上瘋狂震動著。

此刻,時針指向了17:59。

“你你你你你,你在幹什麼?”

看著趴在自己面前笑著打量自己面龐的藍海,雪琴嚇得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但還沒等雪琴完全站起,她的額頭就撞到了房頂,疼得雪琴臉都開始抽搐了。

“哈哈哈,雪琴妹妹你真有趣,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看到雪琴拼命憋著眼淚的可愛表情,藍海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你,你,怎麼,怎麼回事?”雪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在一個柔軟的大木床,而床被擺在一個打扮得十分溫馨的小屋子裡面,藍海現在正端坐在自己的床前,用十分曖昧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之前,之前自己不還是被藍海綁在天花板上折磨嗎,怎麼這會兒就,就。就出現在這個床上了?

“你終於醒來了,雪琴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熟睡了三天的,準確的時間是73小時41分鐘。”

“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在這個床上!”直到這時,雪琴猛然想起她和藍海的賭約,六小時,如果在這六小時裡面她們三個人都被調教成了藍海的癢奴的話,就要幫她拍攝撓癢電影,成為藍海的癢奴。但雪琴現在完全

想不起,在那最後的幾分鐘,也就是她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別急,我也有很多事情想和雪琴妹妹你說的,但在此之前,還是先讓我宣佈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吧。”

說到這裡,藍海突然停頓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衝著完全沒有搞清狀況的雪琴說道:“恭喜你,這場賭約,贏家是雪琴妹妹你哦。”

聽到了藍海的話,雪琴突然愣住了。她。贏了?

“我,我贏了?”雪琴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她不知道現在到底該露出什麼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贏了。

“真是聰明呢,雪琴小妹妹,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把牆上的時鐘向前撥了一點。你可以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是在故意卡你們淪陷的時間的嗎?”

藍海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雪琴幾乎呆滯的面龐,完全可以說,她現在對雪琴的興趣,更勝從前了。

“我真的。贏了?”雪琴仍舊沉溺在沉重的震驚中,她現在還無法想象這一事實。在很久之前,雪琴聽說過人在高興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失去思考能力。原本她認為這是無稽之談,但現在她相信這句話了。因為,現在的雪琴就是這個狀態。

“千真萬確,雖然我之前完全不相信你們可以戰勝我,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你們三個的確取得了勝利。”藍海將身體又往前傾了幾分。“我已經回答了雪琴妹妹你的問題,現在輪到我了。說吧,雪琴妹妹,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是在故意控制你們被我調教成癢奴的時間的?”

“我,我,我的頭。好痛!”雪琴剛想說話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頭部傳來,她差點一頭從床上栽下來,所幸被藍海一把抱住了。

“雪琴妹妹你也太不小心了吧,算了算了,想到你現在身體也還在恢復,就先給你一點刺激,讓你開心一下吧。”藍海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雪琴抱了起來,走向了房門處。

“你要去。什麼地方?”雪琴無力地掙扎著。

“你現在一定最想去的地方。”藍海只留給了雪琴這麼一句話。“這就算是,對你可以戰勝我的一點小獎勵吧。”

“曉,曉篝!”當雪琴被藍海放下來時,印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銀白色浴池,而被泡在浴池中央的,正是雪琴如今最擔心的人,陳曉篝。她睡得十分安詳,幾乎全身都被浸泡在了浴池的白色浴液中,就像之前一樣,只露了一個頭出來。

“藍海你,我們的賭局已經結束了吧,你還想把陳曉篝怎麼樣!”看到陳曉篝受到了和之前一樣的待遇,雪琴差點氣得朝藍海打過來。

“等等,雪琴妹妹你誤會了。”藍海走到了陳曉篝的旁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這個藥液的作用不只是增加人身體的敏感度,同時,它也對人身體的保養能起到非常好的作用呢。曉篝妹妹的精神損傷太大,不能像雪琴妹妹你和小染妹妹一樣單獨靠睡眠進行恢復,需要一點點小手段才能恢復健康。”

“她,她要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快點告訴我!”

“大概。大概就快了吧,這段時間應該可以醒了。別急,雪琴妹妹。我說了,既然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現在你可以好好來跟我溝通一下了吧?”藍海走到了擺在屋子側面的木桌旁,拉開了一個椅子坐下,並順手拉開了另一個椅子。

“坐吧,雪琴妹妹

。”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也已經結束了。”雪琴揉了揉仍舊有些疼痛的頭部。“硬要說,應該是在陳曉篝。或者說第一個陳曉篝即將淪陷的時候,我就隱約發覺了吧。”

“哦?”

“事情幾乎完全和我們一樣,小染正好撐了兩個小時,而陳曉篝則撐了一個小時。當時我就懷疑,你通過某種手段得知了我們的計劃,然後打算順著我們的計劃來演戲,從達到讓我們在離希望最近的一刻崩潰的效果吧。”

“很聰明,雪琴妹妹。的確,我就是這麼想的。所謂的六小時計劃,不過是我為了能更好地玩弄你們而提出的小遊戲而已,如果我認真起來的話,你們三個加起來我都只需要一小時左右。”

說道這裡時,藍海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抱歉抱歉,我收回我之前的話。要把你們三個都調教成癢奴,我大概需要三小時左右。畢竟,對陣曉篝妹妹的底牌時,我絕對是已經全力以赴了。她還真是強呢,我之前碰到的最強的女生也不過撐了一小時左右,而她一個那麼敏感的小妹妹居然可以支撐兩個小時,說實話,我當時都捏了一把汗。”

“嘛,那畢竟是。”雪琴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但比起她,我還是更加佩服雪琴妹妹你。居然可以想出調快時鐘來影響我判斷的辦法來智取勝利,你是在之前參觀房間的時候偷偷調的鬧鐘麼?”

“是的。在我做出了這個判斷以後,我發現你似乎從來沒有看過被你壓在桌子上的計時器,全程你用來估計時間的方法就是擺在牆上的掛鐘。所以,我決定趁你不注意的時候調快你掛在牆上的時鐘。既然正面的對決我們沒有勝算,那就只能用點小手段了不對麼?”雪琴笑了笑。“既然你從最開始就沒想和我們公平對決,那我們也不需要和你講什麼公平了吧?”

“有道理,我輸的心服口服。”藍海的笑容裡帶著些許無奈。“好吧好吧,既然我輸給了你們,那麼我會遵守約定付給你們一大筆補償金,讓你們自由回家,並且會讓藍洋那個小混蛋給你們挨個道歉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快點放我們三個。”

“等等!”

雪琴的話還沒說完,一聲突如其來的嬌喝聲就打斷了她。不僅是雪琴,連藍海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震懾。

陳曉篝輕輕地喘著氣,她的手勉強地支撐在浴缸的兩側,用極度憤怒的眼神瞪著角落旁的藍海。

“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只是雪琴,你好像還和。小染打賭了吧?”

這一機會我已經等了很久了,臭女人。在你的手下受的苦,我全都要還回去,你就給我等著吧!

“曉。篝?”雪琴呆呆地看著掙扎著從浴缸中爬起的陳曉篝,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陳曉篝而是。曉篝身體裡面的那個人,那個打亂藍海計劃的最大助力。

“呦呦呦,沒想到曉篝妹妹你這麼快就醒了,怎麼樣,在這浴缸裡睡得還舒服麼?”藍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笑意所掩蓋。

“少轉移話題,你知道我什麼意思的吧!”陳曉篝狠狠地瞪了藍海一眼,一下子從浴缸中爬了出來。“你和小染約定過的,只要我們贏了,你就要任我們處置,你應該知道,我們能從那個房間聽到

你們兩個的對話的吧?”

“嘛嘛,當然知道啊。”藍海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笑意。“我跟小染妹妹約定過,只要你們三個可以贏過我,我就讓你們玩個夠,沒錯吧?”

“沒錯,就是這樣的!”陳曉篝一下就激動了起來。“現在是不是,該你履行承諾的時間已經到了?”

“真是沒辦法呢,曉篝妹妹。既然你執意要履行這一賭約,那我也只能照辦啊。雖然我藍海不算一個多好的人,但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會遵守承諾,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說罷,藍海向著陳曉篝放開了身體,張開了手臂對著她。“來吧,陳曉篝妹妹。現在的話,我可以隨你處置哦。”

“沒這麼簡單。”陳曉篝冷笑了一下。“我說的玩玩,可不只是這樣子隨便玩。你在我們身上施加的痛苦,我全要還回來。”

我保證。

在熟練地擺好攝像機以後,陳曉篝從容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此時,藍海被捆住了四肢,以四馬攢蹄的姿勢擺在了床上。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只有內衣褲,其餘的衣服被全部扔進了旁邊的房間。雪琴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著陳曉篝,她完全沒想到陳曉篝可以這麼熟練地完成這些事情。

“這樣就好了。”陳曉篝滿意地拍了拍手。“攝像機準備完畢,捆綁完畢,工具準備完畢,現在讓我們正式開始吧,小琴姐姐。”

“我的天,曉篝你。也太厲害了吧?”

“還好啦,你也不是沒看到我家裡的那些工具,設備。雖然這都是那個丫頭買的,但我也早就輕車熟路了呢。”陳曉篝甜甜地笑著,雖然她笑容背後藏著的東西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好,好吧。”雪琴嚥了一口口水。

“到不如說,這裡的設備比我家的還稍遜一籌呢。”

“哦,這麼厲害麼,改天讓我去曉篝妹妹你的家中參觀一下怎麼樣?”藍海笑著打趣著陳曉篝,似乎絲毫沒有在意自己被綁成這樣進行拍攝。

“要你多嘴,我拒絕!”陳曉篝惡狠狠地瞪了藍海一眼。“你就別想了,打死我也不會再讓你去我家!好了,不要再跟這個臭女人廢話了,小琴姐姐我們上!”

還沒等雪琴反應過來,陳曉篝就已經撲了上去,用手指對著藍海裸露著的腰際一頓亂撓。藍海的身材非常好,肌肉十分滑嫩,彈性十足。身型凹凸有致,不管是身體的大體線條還是細節肌膚都相當的精緻。

當陳曉篝的手指在藍海的腰際滑動時,藍海的臉上滑過了一絲笑意,但很快就徹底消失了。她帶著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陳曉篝。“真是抱歉,曉篝妹妹。似乎我並不是那麼怕癢呢,讓你失望了。”

“少囉嗦,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癢,一起上,小琴姐姐!”陳曉篝回頭衝著雪琴喊了一聲,把她從驚訝中拉了回來。對啊,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時機給藍海一點顏色看看麼?

“你給我等著吧,藍海,我雪琴發誓,要把你從曉。要把你從我們身上施加的折磨全部還到你身上!”

“都這個時候了,還只惦記著曉篝妹妹,嘖嘖嘖!”藍海打趣著說道。

“你,你少說話!”雪琴的臉一下子紅了,她衝到了藍海的面前,撐起藍海的大腿,用指甲在上面光滑的肌膚上用力搔弄。

“嘻嘻,還挺舒服的,謝謝雪琴妹妹。”面對雪琴和小染的攻擊藍海好像完全不在意,只是

自顧自地打趣著,隨便身上的四隻手怎麼在自己的肌膚上滑動。

“哼,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陳曉篝狠狠地瞪了藍海一眼,抄起旁邊的刷子對著藍海的腰部刷了起來。

“嗯哼哼哼,舒服舒服。”藍海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緩衝了過來,繼續用撫媚的眼神打量著陳曉篝。雖然她表現得很隨意,但表情中一閃而過的緊張仍舊被陳曉篝所察覺了。

“舒服?哼,既然你這麼舒服,那我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吧!”

陳曉篝詭異地笑了笑,她拿起刷子蘸了蘸白色浴液,將刷子貼在了藍海的大腿上。“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這個給你,小琴姐姐,你拿著她去狠狠地刷這個臭女人的腳丫子!”

一個同樣沾滿白色浴液的刷子被遞到了雪琴的手上,她愣了愣,接下了這個刷子。雪琴拿著這個刷子端詳了一會兒,軟中帶硬的刷毛整齊地排布在上面,在加上刷毛上蘸著的白色浴液,看起來十分嚇人。不管是雪琴還是陳曉篝都已經深深地意識到了這可怕的刷子刷在身上是什麼感覺。

而現在,她們即將把讓這刷子在藍海的身上游走,讓藍海把虧欠雪琴她們的,分文不漏地還回來。

刺硬的刷毛與藍海的身體親密接觸,雪琴坐在藍海後面的床墊上,用刷子在藍海的腳掌上不緊不慢地刷著。藍海腳掌的皮膚和肌肉彈性都相當的好,可見她平時對自己的腳部也相當注重保養。於此同時,陳曉篝也對著藍海的大腿刷了起來。可以說,陳曉篝的撓癢技術比雪琴只好不差,她時重時緩地刺激著藍海大腿上的軟肉,把之前藍海用在她身上那一套全部還了回去。

在這樣猛烈的瘙癢之下,藍海也沒辦法再鎮定自若了,再加上她現在被綁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整個腳掌都暴露在了雪琴的眼中,完全無法躲避。沒過得幾分鐘,她的嘴中就慢慢流出了笑聲。

“哈哈,輕點,輕點,嘻嘻,不要那麼重啊,雪琴妹妹,曉篝妹妹!”藍海的腳掌左右搖擺了起來,但雪琴卻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趾頭,向下一壓,讓藍海的腳心完全暴露在了她的刷子下,然後緊緊拿住刷子,對著藍海白嫩的腳心刷了起來。每一下都刷子她腳底最為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在大腿和腳底的雙重夾擊下,即便是藍海,也被這磨人的癢感弄得笑了起來。

“怎麼,你不是不怕嗎,你不是很舒服嗎,那你躲什麼躲,繼續來啊,我再來讓你好好的舒服一下!”

在雪琴和陳曉篝兩個人的合力進攻下,藍海的笑聲在房間中迴盪了起來。伴隨著這笑聲,雪琴和陳曉篝越發用力地搔起了藍海的癢癢。雪琴徹底陷入了對他人進行搔癢使她被迫發出笑聲的快感之中,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喜歡對別人撓癢,自己喜歡聆聽別人因為被撓癢而發出的笑聲。

女孩兒們的報復好像永無止境,在她們把自己所受的苦全部返還到藍海的身上之前,這致命的撓癢絕對不會停下。

絕對不會。

雪琴也不知道,她和陳曉篝對藍海的搔癢到底進行了多久,她只知道,不管是自己還是陳曉篝最後都筋疲力竭,雙雙昏睡在了柔軟的床上。真是諷刺,連被撓癢的人都沒累,撓癢的人先累了。

而現在,局勢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當雪琴的意識恢復時,

她以正渾身赤裸的狀態被以四馬攢蹄的姿勢綁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

“醒了嗎,小琴姐姐?”

雪琴還沒緩過神,輕靈的笑聲就從她的旁邊傳了過來。她急忙回頭一看,一下子就對上了陳曉篝的笑臉。

“這,怎麼,為什麼,曉篝,陳曉篝同學你。發生了什麼事情!”雪琴的意識瞬間就完全清醒了,此刻,陳曉篝同樣也一絲不掛地躺在雪琴的身後,她把手輕輕搭在了雪琴的腰際上,笑眯眯地看著雪琴。

“到底,到底怎麼了,我為什麼會,會被脫光衣服綁在這裡,你又為什麼也在這裡,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藍海呢,她又到什麼地方去了,快點告訴我啊,曉篝同學!”雪琴簡直已經急到語無倫次了。

“別急嘛,小琴姐,這裡是我家,你不會有危險的。”看著雪琴急切的表情,陳曉篝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從旁邊的桌面上拿來了一張紙,放到了雪琴面前。“看了這個你就明白了,是藍海給我們留的。”

這,這是什麼?

雪琴勉強轉過頭打量著陳曉篝遞過來的這張紙,一個個看著上面的字。而當她把這張紙全部看完以後,雪琴差點氣得暈了過去。

“hello,雪琴妹妹,我是藍海。由於你們兩個實在太沒有毅力了,還沒把我弄得怎麼樣,自己就先睡著了。搞得我還不得不負責把你們三個人送回家。不要問我為什麼能解開你們的束縛,你們的捆綁技術實在太差了,導致我隨便就能弄開你們的繩子。如果有機會的話,等你們練好捆綁技術再來吧,當然,我估計你們找不到這個機會了吧。不過彆著急,我為你們提供了一個練習捆綁技術絕佳機會,雪琴妹妹你也看到了把,我把你綁得多好看啊,只要你和曉篝妹妹一起研究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繩藝的話,我相信你們的捆綁技術一定能取得更大進步的。加油吧,曉篝妹妹,還有雪琴妹妹!”

PS:我已經把小染妹妹送回家了,不用擔心,雪琴妹妹可以盡情地和你最喜歡的陳曉篝妹妹享受二人世界。

“藍海你這個混蛋,看我不錘死你!”雪琴簡直氣得捶胸頓足,恨不得立刻就跳起來把藍海揍一頓。但一個她現在在陳曉篝的家裡,二個她還被脫光了衣服被綁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根本動彈不得。

可以說,雪琴現在完全就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羊,而負責宰割的屠夫,就是同樣赤身裸體躺在她旁邊的陳曉篝。

“原來小琴姐姐喜歡曉篝啊?”陳曉篝笑著撫摸著雪琴的肩膀,那若有若無的刺激讓雪琴渾身發麻。“真是令人失望呢,我本來以為小琴姐你最喜歡的女孩子應該是我,沒想到居然還是被曉篝那個丫頭擊敗了。”

“喜歡你?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沒什麼,小琴姐姐你不用在意這個。”陳曉篝轉了個身,移到了雪琴的旁邊。“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喂,喂,你,陳曉篝你幹什麼,哈哈哈,我現在,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好累,哈哈哈,不要弄!”

陳曉篝的手在雪琴的大腿上跳起了舞,從盆骨的旁側到大腿根部,以畫弧線的方式來回刺激她大腿上的軟肉。

“有什麼關係嘛,小琴姐姐,你不是最喜歡曉篝了嗎?雖然你不能完全把我當成曉篝,但應該也沒差太多吧?”說著,陳曉篝不斷變換著手法,抹挑

抓撓,以高超的撓癢手法刺激雪琴大腿上最敏感的部位。沒過多久,雪琴就笑得滿頭大汗了。

“嗯。接下來,就是小琴姐姐的小腳腳了。”陳曉篝用指尖在雪琴的腳掌中輕輕刮蹭著,每一下刮蹭都會引起雪琴強烈的顫抖。

“不,不要碰那裡,拜託了,曉篝!”

“你不是也對陳曉篝的足部很感興趣嗎?”不知為何,當聽到雪琴說出這句話以後,陳曉篝突然笑了出來。

“我。我。”

“別裝了,小琴姐姐。不管是之前在女僕咖啡店的時候還是在體育庫那裡時都是一樣的,我能感覺到你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陳曉篝的足部,可能她自己沒察覺到。嘛,畢竟那個丫頭除了學習以外,幾乎什麼都不行,當然也不可能搞得懂這些事情。不過,小琴姐姐你要知道,我不一樣。”

陳曉篝的手輕輕壓住了雪琴的腳趾,讓她的整個腳底都暴露在了自己眼前。“雖然我平時不出來,但對於陳曉篝的一舉一動我都掌握地清清楚楚。所以,即便小琴姐姐你能瞞過陳曉篝,也是絕對瞞不過我的!”

“我。我。”雪琴徹底愣住了,她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陳曉篝,即便她現在無法看到陳曉篝的臉龐。

“抱歉,小琴姐姐。我要先休息一下下了。”不知為何,在雪琴腳底輕輕爬搔著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畢竟,我也應該給那個丫頭一個機會了,她受了那麼多的苦,也該讓她好好發洩發洩了吧。”

這是,我虧欠她的。

“你什麼意思?”陳曉篝突如其來的奇怪舉動讓雪琴完全摸不著頭腦,而面對雪琴的問話,陳曉篝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低下了頭。

“喂喂,你到底要幹什麼,回答我啊!”看到陳曉篝突然陷入了寂靜之中,雪琴有些著急了,她不停地搖晃著身體,試圖引起陳曉篝的注意,但陳曉篝卻一直低著頭,什麼也不說。

大約過了一分鐘,陳曉篝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略帶緊張的聲音從雪琴的身後傳來。

“雪琴。同學?”

“是,是陳曉篝嗎?”雪琴突然反應了過來,原來剛才裡陳曉篝的舉動是為了讓陳曉篝恢復身體的主動權。

看到雪琴和自己全部處於赤身果體狀態,陳曉篝的臉微微一紅,但她很快調整了過來,輕輕咳嗽一聲,向前挪動了幾分,用手捧住了雪琴的腳趾。

“雪琴,雪琴同學,抱歉!”

“什,什麼?”

當陳曉篝的手指搭在了雪琴腳底的時候,雪琴頓時就明白了之前的裡陳曉篝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該讓她好好發洩發洩了。

“不要啊,曉篝,哈哈哈,別撓我腳底,癢癢,癢癢,我的天,腳掌,腳掌不行,腳趾也不行,哎呦,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陳曉篝專注地抓撓著雪琴的腳底,用指尖輕輕刮蹭著她腳掌的肌膚。陳曉篝的指甲並不算尖銳,但對於雪琴來說依舊相當的難受了。那令人窒息的癢癢感深入了她的肌膚,骨髓,一下又一下地撥弄著雪琴的神經,讓她無法忍耐地笑著。

雪琴完全無法相信這個人是真的陳曉篝,在她的印象裡,文靜到懦弱地步的陳曉篝怎麼可能敢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但事實是,她就是這麼做了,而且陳曉篝撓癢的手法純熟無比,就好像已經演習了無數次一樣。

就好像。演習了無數次一樣?

雪琴的思維

突然飛快地運轉了起來,此時此刻的場景,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出現過?就在她和陳曉篝的命運初次交集的地方。只不過當時的主角並不是陳曉篝,而是藏在她心裡的,另外一個人。

而現在,情況徹底改變了。

此刻,雪琴終於明白了之前的話是什麼意思。欠了別人的,終歸要還回來。

“嘛,算了,就讓這丫頭好好玩玩吧。”

雪琴的笑聲仍舊迴盪在房間裡,但笑聲中的恐慌已經完全消失,更多的是平淡,愉悅。還有。一點點激動。

兩位少女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她們的命運,也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喂喂喂,該醒醒了,我的時間不多了啊。”

睡夢之中,雪琴突然感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把她從昏睡中拉了回來。

“你。”雪琴揉了揉眼睛,一陣溫柔的鼻息噴到了她的臉上,陳曉篝的鼻尖抵著雪琴的臉頰,用嘴輕輕地朝著她的臉頰吹氣。

“喂喂,你幹什麼!”

雪琴下意識地向後靠去,縮到了床邊。她瞬間發覺,自己身上的束縛已經被全部解開,甚至連一點捆綁的痕跡都沒有了。

“安啦,小琴姐姐,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再怎麼說,我也已經把你身上的束縛解開了不是麼?”陳曉篝笑了笑,又爬到了雪琴的旁邊,把手搭在了雪琴的手背上。“你說是不是,小琴姐姐?”

“你。不是陳曉篝嗎?”雪琴現在才反應了過來,站在她面前的並不是真正的陳曉篝,而是她身體裡的另一個人。

“不是啊,怎麼,看到不是陳曉篝在這裡,小琴姐姐很失望麼?果然啊,比起我,小琴姐姐更喜歡曉篝一些。”陳曉篝故作失望地搖了搖頭。

“什麼。”聽到了陳曉篝的話,雪琴的臉又紅了紅。

“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小琴姐姐。”陳曉篝頓了頓神,輕輕舒了口氣。“我這次出來,是為了拜託小琴姐姐你一件事情的。”

“拜託我事情?”雪琴被陳曉篝突然其來的舉動弄得摸不著頭腦。“你要拜託我什麼事情,開玩笑吧?”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曉篝就拜託小琴姐姐你了。”

“什麼。?”

看著陳曉篝緩緩向自己點了點頭,雪琴被徹底弄暈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把她拜託給我?”

“嘛,說實話,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應該是看不見小琴姐姐你了。“陳曉篝遺憾地搖了搖頭。“自從我從曉篝的身體裡誕生的那一天起,我的精神狀態就不算太穩定,所以我才一直呆在她的身體裡,很少出來。大概只有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時,或者當曉篝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才會出來幫助她。就比如小琴姐姐你那次,嘛,那是屬於我感興趣的事情。還有藍海的時候也是的,我必須出來保護曉篝才行。”

“你不是也沒有保護好她嗎,還被藍海給調教成了只會叫的癢奴。”雪琴有些不服氣地小聲嘟囔了一聲。

“喂喂,這有什麼好提的!”陳曉篝生氣地嘟起了嘴。“要不是我,你們三個早就輸給藍海了好吧!”

“好好好,隨你怎麼說,隨你怎麼說。”

“真是的,小琴姐姐你也太不懂事了!”

陳曉篝頓了頓神,順便擺正了自己的身體。“你也知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之前的確被藍海那個混蛋弄得挺慘的。正是因為這個,我現在的精神穩定狀態下降了很多。可

以說,我現在已經無法自由控制陳曉篝的身體了,你現在能看到我甚至是因為我用光了剩下的全部的精神力。”

“你,你的意思是。”

“也就是說,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無法從陳曉篝的身體裡出來了。這個時間不確定,可能是一週,一個月,幾個月,一年,甚至。”

陳曉篝笑了笑,用手搭住了雪琴的肩膀,輕輕咬著雪琴的耳垂。“甚至,小琴姐姐你永遠都看不到我了哦。”

“我。你。”看著陳曉篝的眼睛,雪琴支吾著說不出話。

“沒什麼好傷感的,反正小琴姐姐你最喜歡的就是陳曉篝啊,我不在了,你不是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陳曉篝笑了笑,一點點挪動到了床邊。“你可以隨意玩弄她的腳底哦,我特例批准了。順便,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

“沒錯,秘密!”陳曉篝的表情突然變得相當神秘,她搖了搖指頭,輕輕抿著嘴唇。“你知道嗎,其實啊,曉篝她是喜歡,甚至嚮往著被別人撓癢呢。”

“你,你說什麼?”陳曉篝的話猶如一記重錘,讓雪琴徹底陷入了混亂中。“曉篝她。喜歡被別人撓癢?”

“即便曉篝騙的了自己,她也絕對騙不了我的。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曉篝她的內心絕對不反感被別人撓癢,嘛,雖然她的身體非常敏感就是了。”

“不,等等,我還是沒有搞懂你是什麼意思,我。”

等等!

雪琴突然想起了什麼,她與陳曉篝命運的初次交織,推助力不就是撓癢麼?

無理的賭約,無可奈何的失敗,昏暗的房間和令雪琴永生難忘的一小時撓癢。好像。陳曉篝喜歡撓癢的時間,的確比雪琴要更長。不然的話,她為什麼會提出如此奇怪的要求,她為什麼會想要拍攝撓癢電影?

“你知道,陳曉篝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被撓癢的麼?”陳曉篝就像沒聽到雪琴的聲音一樣,自顧自地說道。

“硬要說的話,可以回溯到。嗯。兩年以前吧,就在曉篝她剛剛初中畢業的時候。她真正喜歡上被撓癢的時間,應該就是在她參加完畢業典禮那一天。”

可以說,雪琴越來越弄不清陳曉篝的意思了,喜歡被撓癢,畢業典禮?陳曉篝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曉篝她啊。自小就沒有朋友呢,不管是小學還是初中,都是如此。她受人排擠,沒有人願意搭理她,正因為這樣,才會有我的誕生。或許,我對於曉篝來說,就是影子一般的存在。雖然沒有多大作用,但卻必不可少。”陳曉篝低聲喃喃著,她的手指在床上划著圈圈。“我沒記錯的話,那天應該是畢業典禮沒錯。嘛,當時剛剛中考結束,大家都非常的興奮,一個個都迫不及待地回家了。但是,這最後一次的大掃除可是一定要進行的,所以嘛。我相信你懂的。”

“陳曉篝她,被推上了全部的工作麼?”雪琴的聲音有些顫抖,雖然要推斷出這件事情並不困難,但說實話,她並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

“本來是這樣的,但是嘛。”陳曉篝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但是,還有一位倒黴的同學,也被推上了這令人反感的責任呢。”

“還有一位同學?”

“沒錯哦,除了曉篝之外,還有另一位倒黴蛋呢。可能是因為逃跑之前上廁所的時候被老師逮住了吧,反正那個同學也被強行推到了打掃衛

生的行列中,被迫來幫助曉篝一起打掃衛生了。”

“但是這個,跟曉篝的。那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別急啊,小琴姐姐,我馬上就告訴你。”陳曉篝故意賣了個關子,故弄玄虛般地說道。“一切的起源,要從曉篝和那個同學在打掃圖書倉庫的時候說起了。”

“你可能不知道,曉篝她學校的圖書倉庫是出了名的難打掃,不僅氣味難聞,而且汙漬極其頑固,不弄上一個下午絕對沒戲。而就是這樣一個無比艱鉅的任務,卻被老師完全甩給了陳曉篝。說實話,當陳曉篝進入那個倉庫的時候,我在她身體裡甚至都感到不適,想要趕快逃跑了,但沒想到她居然壯著膽子走了進去,並開始一板一眼地打掃起了這無比骯髒的倉庫衛生。”

“可以理解,畢竟陳曉篝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吧。”

“聽好了,小琴姐姐,之後才是真正的重點。”陳曉篝對著雪琴打出了一個噓的手勢。“小琴姐姐你應該知道,陳曉篝她打掃得有多認真吧?而導致她在專心擦書櫃而沒有關注腳下,結果一腳踩進裂縫之中的,正是她的那份責任心。”

“掉進裂縫?怎麼回事!”

“我跟你講也講不清楚,反正挺慘的就是了。”陳曉篝有些遺憾地搖搖頭。“當時,曉篝她的上半身幾乎全部掉進了縫隙中,頭倒掛在櫃子裡,只有兩隻腳在胡亂蹬踢,甚至還有一隻腳上的拖鞋在摔跤的時候飛了出去,只剩一隻白白的小腳在空中亂晃。唉,反正要多倒黴就有多倒黴。”

“然。然後怎麼了?”雪琴嚥了咽口水,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畢竟曉篝的上半身幾乎完全陷入了縫隙裡,所有她想要出來自然也不可能單純地憑靠自己的力量,只能向別人求助了吧?”

“向別人求助?”雪琴突然間明白了陳曉篝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陳曉篝她。”

“是的,無奈之下,她只好向跟她一起來的那個同學求救,這個。大概真的是天意吧。”

“結果呢,救上來了沒有!”

“你這不是廢話。”陳曉篝對著雪琴的頭就是一記爆慄。“如果沒救上來,你現在還有機會和我說話嗎?”

“也是。”

“不過啊,這個過程就比較曲折了呢。”

“過程曲折?”

“我之前就說了吧,陳曉篝對撓癢的愛好,大概就是在這一次事件中被激發出來的,而將她的這一愛好激發出來的人,就是和陳曉篝一起的那個同學。”

“陳曉篝的同學激發了她對於撓癢的愛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雪琴已經徹底迷糊了,她完全理不清陳曉篝的邏輯。陳曉篝的愛好。是被和她一起搞衛生,並將她救出來的同學開發的?

“你知道,那個同學在把陳曉篝救出縫隙之前幹了什麼嗎?”陳曉篝一點點挪動到了雪琴的面前,用奇怪的表情看著她。“那個同學啊,趁曉篝無法動彈的時候,肆無忌憚地抓住她的腳腕,搔了陳曉篝的腳底哦。”

“你說。什麼,為什麼那個人要這麼做!”

“別驚訝,小琴姐姐,這還不算完呢。除此以外,那個同學還特別忘我舔起了曉篝的腳底,差點就讓她在圖書倉庫裡面高潮了呢。啊,想想這真是一件讓人難忘的經歷啊,我至今都無法忘記當時曉篝是怎麼。”

“等等,等等!”雪琴氣喘吁吁地打斷了陳曉篝忘我的發言。“之後呢,之後怎麼了

,為什麼那個同學會撓陳曉篝的癢癢,甚至舔她的腳,還是在曉篝她掉進裂縫中,完全無能為力的時候,這,這也太過分了吧!”

“怎麼,小琴姐姐吃醋了嗎?”陳曉篝打趣著笑了笑。“難不成,小琴姐姐你也想舔陳曉篝的腳底麼?來啊來啊!”

說著,陳曉篝居然主動把自己的腳伸到了雪琴的面前來回搖晃著,同時用語言和身體行動誘惑著她。

“臭丫頭,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雪琴雙臉微微一紅,她快速抓住了陳曉篝伸到她面前的雙腳,用指尖在她嬌嫩的腳心上抓撓了起來。

“喂,你,你還真來啊,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底,癢癢啊,哈哈哈哈,小琴姐姐我錯了!”

在敏感度提升之後,即便是耐癢性極強的那個陳曉篝在雪琴的攻勢下也無力抵抗,嬌笑著扭動著身體。雪琴的指尖不停地刺激陳曉篝腳底最柔軟細膩的肌膚,那長長的指甲簡直是陳曉篝的噩夢,在快速滑動之下,陳曉篝的大腦很快就被癢感所佔據了。求饒聲和笑聲源源不斷地從陳曉篝的嘴中傳出,她的小腳使勁地搖擺著,卻始終逃不脫雪琴的手指。

“讓你得瑟,怎麼樣,舒服不舒服?”雪琴得意地笑著,同時以最快的速度讓她的指尖掃動陳曉篝的腳掌。“癢不癢啊?”

“哈哈哈,小琴,哈哈哈,小琴姐姐,你太哈哈哈,太過分了,你,你哈哈哈別囂張,哈哈哈哈哈哈,看我的!”

還沒等雪琴反應過來,陳曉篝就突然撲起,抱住了雪琴的雙腳,用嘴含住了雪琴的腳趾,開始舔舐雪琴的腳趾面和腳趾縫,時不時還結合牙齒刺激雪琴腳上的軟肉。

“曉篝你,哈哈哈哈不要舔,哈哈哈,好髒的,嘻嘻,好癢,不要舔,哈哈哈哈,再舔,哈哈哈,再舔看我不癢死你!”

雪琴的腳尖被陳曉篝舔得啪啪作響,在陳曉篝舌尖和牙齒的雙重挑逗下,一陣又一陣的癢感衝破了雪琴的內心防線,讓雪琴也瘋狂地笑了出來。但是。即便腳底受癢,雪琴也絲毫沒有放輕對陳曉篝腳底的進攻,更加賣力地用指甲在她最敏感的腳心抓撓。而陳曉篝也是如此,在雪琴加大撓癢力度的同時,她對雪琴的腳掌更加瘋狂地舔舐了起來,腳底,腳趾,腳心,腳背,無一漏掉。兩位少女受的癢在增強,笑聲在逐步增大,但她們的笑聲卻與之前不同,充滿了希望,愉悅。

“哈。哈。”

此刻,雪琴和陳曉篝以極其奇怪的姿勢躺在床上,雪琴在躺在床上抱著陳曉篝的腳丫輕輕抓撓,而陳曉篝則趴在雪琴的身子上,用舌頭在雪琴的舌尖慢慢舔舐著。

“真是的,我都沒有。沒有力氣了。”雪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從她通紅的面龐可以看出,她現在已經極度勞累了。

而在她上面的陳曉篝也和她半斤八兩,她的舌頭都顫抖了起來,可以看出,陳曉篝也早已用光了體力。

“結果。居然是平局嗎?哼,要不是被藍海那個混蛋增強了身體敏感度,就憑小琴姐姐你,怎麼可能撓笑我?”陳曉篝不服氣地嘟起嘴,但最終,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

“啊。最後一點體力也用完了,看來,真的要暫時和小琴姐姐說再見了呢。”

“這樣就不行了嗎,曉篝你也太弱了吧。”雪琴停下了手上的撓癢,變成了溫柔的撫摸

。“我還以為,曉篝你可以多撐一會兒的呢。”

“嘻嘻,看來還是我贏了啊。小琴姐姐是已經被我撓糊塗了吧,我可不是曉篝。”陳曉篝調皮地笑了起來,她轉過身,與雪琴四目相對。

“不,沒錯。”雪琴搖了搖頭。“對我來說,你們都是曉篝沒錯,難道不是嗎,陳——曉——篝同學?”

聽到了雪琴的話,陳曉篝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著雪琴。“嘛,小琴姐姐你開心就好了啊。”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小琴姐姐你,能把我當成曉篝呢。

“不管怎麼說,曉篝就拜託小琴姐姐你了哦,雖然她挺呆,挺沒用的,但她是個可憐的孩子,不應該受人欺負,不該受那麼多的苦。曉篝她啊,真的什麼錯都沒有呢。所以,我還是要拜託你,好好照顧她。最起碼,要保護她不受欺負吧,只有你能做到這個,我可以讓你隨便調戲陳曉篝哦。”

雖然陳曉篝的語氣依舊很輕快,但雪琴卻非常嚴肅地點了點頭。

“嗯。”

“那麼,再見,小琴姐姐。”

陳曉篝輕輕吻了一下雪琴的額頭,似乎是在進行最後的告別。然而,在她眼睛即將閉上的一剎那,陳曉篝卻像想起來什麼一樣,猛然睜開了眼睛。

“對了對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小琴姐姐你的。”

“重要的。事情?”

“小琴姐姐你,很喜歡一個叫做小焰Nisa的up主,對不對?”

陳曉篝突如其來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暴擊在了雪琴的胸口,小焰Nisa?

這無比熟悉的詞從陳曉篝的嘴裡說出卻顯得格外詭異,無數場景同時湧進了雪琴的內心,雖然雜亂無章,卻又隱約被一絲線索緊緊串在了一起。

而將這一切緊緊結合在一起的,正是雪琴朝思暮想的偶像up主,小焰Nisa。

“小琴姐姐你是知道的吧,陳曉篝她,認識小焰Nisa哦。”陳曉篝抿了抿嘴唇,將臉貼在了雪琴的面前。“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小焰Nisa,到底是誰嗎?”

“你。”

雪琴已經知道了,陳曉篝認識小焰的事情。但現在被以這種方式提了出來卻讓雪琴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

“怎麼樣,你想知道嗎?”

無數的畫面在一瞬間同時閃進了雪琴的腦海中,小焰的身姿,歌聲,笑語,全部蹦了進來,她呆呆地看著陳曉篝,一言不發。

“如何,小琴姐姐?”

“我。我。”雪琴的呼吸極速加快著,她輕輕按住自己的胸口,努力使自己冷靜一點。

知道,甚至認識自己最大偶像的機會就在眼前,這讓雪琴怎麼能冷靜下來。“不是。曉篝吧?”

“喂喂,你是在開玩笑嗎,你為什麼會認為會是陳曉篝啊?聽了雪琴的話,陳曉篝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想想都知道,以陳曉篝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得出這種事情的吧?”

“也是。”雪琴自嘲般地笑了笑,可以說,她現在的心情相當的複雜,既有石頭徹底落地的舒適感,但也暗含著失落。

果然,小焰不可能是曉篝麼。

雪琴笑了笑,也罷。

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沒人知道。

“臨走之前,就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好了,關於小焰Nisa到底是誰的問題。”陳曉篝將耳邊的髮絲撩到了耳後,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雪琴。

“你知道,小焰Nisa,到底是誰

麼,小琴姐姐?”

那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風聲,空氣的流動聲,全部凝滯了下來。而這靜止的極致時光,終止於陳曉篝微微跳動的細唇。

“小焰Nisa,是我哦。”

午夜的鐘聲猛然敲響,今日的夜晚註定漫長。

————全文完後記:在最後,我先說一句,完結撒花。

《關於班長大人是知名up主這件事》於2018年7月5日正式開始連載,同年9月18日正式完結,歷時兩個半月,總計大約14萬字。

說實話,原本我是打算將這篇文章當成萬來字的短篇來寫的,情節設計也相當簡單。但是,在創作的過程中卻對人物的感情越發複雜,這也很大程度上地增加了我繼續寫下去的慾望,讓這篇文最終成為了一篇十多萬字的中長篇。

同時,這也是我的第一篇以百合為主題的中長篇完結作品,雖然還有很大的欠缺,但就我個人而言,已經比較滿意了。

“曉篝”,篝是篝火之意,這也是小焰的由來,焰即為焰火。陳曉篝是我很久以前突發奇想出來的名字,並一直很想把它用到文中,作為女主角的名字,這次也算是了結了一個心願。(雖然我更想把這個名字運用到另一篇一直想寫而沒有寫的文中。)

而雪琴則是我為了於曉篝相應而想出來的名字,大雪,篝火,彼此剋制,卻缺一不可。(雖然之後發現和my diary裡的一個人物重名了2333。)

至於up主這一設定則是我的突發奇想,現實生活中一個最討厭的人居然是你在網絡世界裡最喜歡的偶像,這樣的設定非常有趣,不是麼?

說實話,我想寫這篇文的最初目的,僅僅是為了寫一篇以拍攝撓癢電影為主題的tk文,這是因為我在看了多情sir的ta的實習之旅行和hao的雪月倩影之後,對這類型的文產生了興趣,所以打算自己動手完成一篇相似題材的文章。但在寫作的途中卻逐漸偏離初心,變成了一篇實打實的百合文。

還好,這樣也不壞。

那麼就說這麼多,有興趣的話,還可以關注一下我的其他文(雖然更新緩慢就是了。)祝曉篝和雪琴百年好合!

PS:小染你為什麼這麼慘。

後傳《小染after》

看著手中印著小鬼標誌的u盤,小染的內心有些複雜。她明顯可以感覺到,現在自己的心跳非常快,是這些天來,她心跳速度最高的一次。

而這股緊張感的來源,正是將u盤交給自己的那個人———藍海。

或者說,是小染的。師傅。

很可笑,在前不久還是死對頭,並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差點癢死的那個人,突然就變成了自己的師傅,如果在之前這麼告訴小染的話,她絕對只會對此嗤之以鼻,不可能相信這種事情。

而現在,這卻已經成了鐵打的事實。

關於這件事的緣由,可能要從一段時間之前說起。一切的起點,在於那天小染的一時衝動,和她那個讓人忍無可忍的同桌。

時至高中,學生的壓力已經是相當的大,絕大部分人都在想方設法地提高自己的分數,考上一個更好的大學,小染也不例外。雖然她的成績不算特別突出,但在一般的學生裡面也能稱得上不錯的。而這份拿的出手的成績,也與她平日的努力息息相關。

而現在,小染在這方面卻遇到了相當大的困擾,

究其原因,並不在她自己,而在這新調換的座位上面。說白了,就在於她現在的同桌,王可可。

不得不說,這個人簡直可以把人逼瘋,因為她無時無刻不在說話,嬉戲,不管是上課還是下課,午休還是晚自習,只要她坐在座位上,就一定會和旁邊的朋友聊天。雖然她的聲音不算大,但恰好能讓小染聽得一清二楚,把她本應集中在課堂上的注意力幾乎完全打散。而更可氣的是,上課的老師又恰好聽不到她的聲音,以至於王可可能夠盡情享受她的聊天時光,一吐為快。

可以說,要不是為了保持自己淑女的形象,小染真的想把王可可狠狠地打一頓,看她以後還會不會影響別人。

但是,這個方案很顯然行不通,小染不可能真的去把那個人給教訓一頓。

“你知道嗎,今天我最喜歡的偶像要來開演唱會誒!”

“真的嗎真的嗎,什麼時候啊,在哪兒裡!”

“就在我們學校不遠處的那個體育場裡面,聽說早就爆滿了呢,現在一票難求。”

“啊,已經沒有票了嗎,好可惜啊。”

“嘿嘿,可是,我已經搶到票了哦。”王可可得意地笑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刻著金色邊紋的票據。

啊,我真的已經受不了了!

一天天積壓下來的憤怒已經幾乎到了臨界點,可以說,小染現在隨時可能暴起,將身邊這個喋喋不休的人狠狠揍一頓。

而正當小染打算站起來把王可可給修理到聽話的時候,王可可和她前面那個女孩的一個小小互動卻讓小染突然停了下來。

“可可你真是的,居然這樣刺激我,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女孩笑著撲倒了王可可的身上,用手指在她的腰間跳起了舞。

“喂,哈哈哈,你,不行啊,哈哈哈哈,對,對不起,哈哈哈哈!”女孩的手指降臨到她腰間的那一剎那,王可可就像觸電了一般,瘋狂閃躲了起來。

兩個女孩看似普通的打鬧遊戲被小染盡收眼底,不知為何,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些。本想站起來的小染呆在了椅子上,餘光不經意間便朝王可可那邊瞟去。看著她在腰間手指的挑逗下笑得合不攏嘴,小染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對,對了!

如果不能用暴力的話,那麼,能不能換個方式讓王可可受教訓呢?

比如,撓癢癢。

話是這麼說,但小染很快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啊。我該怎麼才能名正言順地用撓癢來教訓王可可啊?”

小染把頭埋進了枕頭了,唉聲嘆氣聲瀰漫著整個房間。很顯然,用撓癢癢來讓王可可屈服跟把她打一頓的難度好像差不到哪兒裡去。先不提撓癢的作用有多大,該怎麼實施這一計劃就足夠小染頭大了。

之前自己,是怎麼被對待的呢?

雖然有些羞恥,但小染還是努力地回想著自己之前與藍海之間所發生的事情。畢竟,如果要尋找經驗的話,這無疑是最好的途徑。即便不用做到藍海那個地步,也絕對夠她吃苦頭的了。當時藍海是怎麼調。調教自己的來著?

這個羞恥感爆棚的問題不斷環繞在小染的腦海中,她紅著臉一點點復原著當時的場景和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束縛在椅子上,而藍海的手指在自己的腳底搔動著。劇烈的癢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自己的大腦,當時真的以為自己會被癢死在藍海的手上啊。

不行,不管怎麼回憶,所能想起的只有

那撕心裂肺的癢與絕望感,至於手法,動作,小染一點也想不起來。

到底,到底該怎麼做?

可以說,除了這個,小染此時已經想不出任何可以讓王可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並充分得到教訓的方法了。而要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把這該死的噪音從自己耳邊除去。就算跟班主任說,他也只會說一些什麼讓自己多多包容之類的話。

啊,真的要瘋了!

小染瘋狂地用枕頭砸著牆壁,以此宣洩自己心中的憤懣。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那個丫頭閉嘴啊,藍海當時,是怎麼讓自己徹底屈服的?

等等。藍海?

忽然間,小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這個讓自己討厭的名字。既然自己沒有辦法,那麼,如果去找藍海本人幫忙的話,又會怎樣呢?

這個想法,絕對是自小染出生以來,最危險的一個。而當小染意識到其危險性的時候,藍海那鬼魅般的聲音已經在她耳邊飄蕩著了。

“怎麼,小染妹妹,你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找我幫你教訓一下你那個討人厭的同桌麼?”纖細修長的手指在小染的耳垂邊上挑逗著,藍海站在小染的身後,把嘴唇貼在她的脖頸上方,輕聲說道。

“對,對!”此時此刻,小染也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讓那個討人厭的同桌再也不會影響到自己。

“既然是小染妹妹的請求,我當然不能拒絕啊,沒問題,我可以幫你教會你同桌什麼叫做安靜。”藍染自己的笑了笑,從小染的身後走到了她的面前,笑嘻嘻地直視著小染的雙眼,看得她心裡發麻。

“真,真的?”小染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藍海,她不敢想象,這個女人居然這麼輕易就答應自己了?

“當然是真的,小染妹妹你應該是清楚的,雖然我藍海算不上好人,但向來信守承諾,絕不違約。難到。關於這一點,小染妹妹你自己的體~會還不夠深嗎?”藍海的雙手在空中筆畫著撓了撓,差點讓小染條件反射般地尖笑出聲。

“我自然可以幫小染妹妹你教訓那個討厭的人,只不過嘛,希望你也可以答應姐姐一件小事情。”

果不其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藍海不會那麼輕易就答應幫助自己。

但是,藍海會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幫忙才能做的?

“什麼。事情?”小染試探著問道。

“再此之前,我要先再確定一件事情。”藍海向前跨出一步,站到了小染的正前方。此時,她的嘴唇離小染的臉龐只有一寸之隔。

“小染妹妹你,喜歡撓別人的癢癢吧?”

藍海的這一提問,差點讓小染直接摔倒。自己。愛撓別人的癢癢。

“我。那個。我。不是。沒有。”小染急忙搖著手,但又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這,這算什麼問題?

“我知道的哦,小染妹妹。”藍海托起了小染那已經紅透了的臉龐。“你其實很喜歡撓別人的癢癢,我說的沒錯吧?”

“不是這樣的,我並沒有。並沒有。”小染辯解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她呆呆地看著藍海,大腦一片空白。

“既然如此,要不要考慮一下,成為我的徒弟呢?”藍海笑了笑,略微放低身姿,把臉幾乎貼到了小染的面前。“在撓癢這方面,成為我的徒弟。”

徒弟!

藍海這一番話直接讓小染徹底怔住了,這算什麼要求?

“然後,作為你的師傅,我希望你能夠帶一樣東西,作為給師傅我的入門禮呢。”藍海輕輕咳嗽了一聲,從旁邊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u盤,放到了小染的手中。

其實我最近在拍攝撓癢電影這方面碰到瓶頸了呢,無論怎樣都拍不出我滿意的效果。所以,我想尋找一點素材,尋找一點靈感。

我希望,能在這個u盤裡看到一段撓癢視頻,最好在拍攝方面能夠專業一點呢。

至於對象嘛。

我看你的雪琴姐姐,她就挺合適的,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作為給你師傅我的見面禮。

“啊。更煩了!”

小染不停地翻轉著手中的u盤,腦海中反覆重現之前藍海說過的話。

只要你能夠完成我的要求,成為我的弟子,幫弟子教訓一下她調皮的同桌,是師傅的義務,不是麼?

這,這算什麼要求,要我成為藍海她的弟子,還要和雪琴一起拍攝一段撓癢視頻?

一股及其焦躁的感覺在小染的身體裡蔓延了開,她呼吸的頻率逐漸加快,溫熱的汗珠逐漸從她的肌膚上滲出,打溼了小染身上單薄的睡衣褲。

到底,到底該怎麼辦啊?

“藍海的要求,就是要你成為她的弟子,然後和我。和我拍攝一段撓癢癢的視頻出來給她找靈感?”雪琴好像完全還沒有搞清狀況,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滿臉通紅的小染。

“是,是這樣的,抱歉,雪琴,但我實在已經沒有什麼其他辦法了。”

“我的天,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那個女人,現在還沒打算放過我嗎?”雪琴現在恨不得一腳踹死藍海,她完全想不通,為什麼藍海直到現在都還惦記著自己,明明在當時的賭約中,自己早就獲得了勝利。

其實,在之前藍海也曾私下找過雪琴,希望她可以來試一下擔任自己公司的癢模,並開出了幾乎十倍於其他人的工資。但雪琴明顯不可能答應她,一個是雪琴並不缺錢,更重要的是,那裡早就給雪琴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完全可以說,藍海在雪琴最討厭的人排行榜上可以穩居前三,爭取第一。

原本雪琴還以為,在自己義正嚴辭地拒絕了藍海之後,她應該也差不多要放棄了。但讓她沒想到的是,現在藍海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再來騷擾自己。

簡直是。啊~~~“事以至此,我也不能拒絕了吧?”雪琴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朝著小染點了點頭。

“誒,真的可以嗎!”小染嚇得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其動靜之大,差點把坐在她身後的同學嚇倒。

“噓!小染你小聲點,被其他同學聽到就糟糕了!”雪琴急忙把小染拉回了座位上,雖然現在是午休時間,教室裡的人並不多,但是也絕對沒有給她們可以隨意在教室裡議論這種事情的機會。

“就今天好嗎,我希望這件事情可以越快解決越好。”雪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看起來也有些焦躁。“說實話,我也煩那個王可可很久了,天天就知道講話,完全不懂得顧及他人,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但是,但是先別說我們拍視頻的事情,雪琴你覺得藍海真能幫我們教訓王可可,讓她得到教訓嗎?”小染的眼神中流露著懷疑。

“至於這一點,嗯。我覺得應該是可以相信那個女人的。”可以說,雪琴現在的眼神相當複雜。“雖然我真的很討厭她,但不得不承認,在信守承諾這方面,我倒

是還不會懷疑那個女人。況且,她有多大本事,我們早就領教過了。要是她真的想動手,就算是十個王可可,我覺得對藍海可能都不是問題。”

“大,大概吧。”小染長嘆一口氣,整個身體爬到了桌子上。“那麼,我們真的。真的要拍視頻嗎,雪琴你沒問題麼?”

“如果可以不拍的話,打死我都不會拍,我再也不想被綁著撓癢癢了!”雪琴的手狠狠地掐著小染的臉蛋,在她小巧的面龐上不停揉捏著。

“痛痛痛痛痛,雪琴你輕點!”

“只是,除了拍視頻以外,也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治那個王可可了吧?再說了,被小染你綁起來撓癢,再怎麼說也比被藍海那個女人調教要好一萬倍!”

“那,那雪琴你。什麼時候可以。?”

“越快越好!”雪琴的手狠狠地排在了桌子上。“我雪琴做事的原則,向來是越快越好。況且,我覺得這件事情有沒有可以拖延的餘地了,小染你應該也想早點讓王可可閉嘴吧,你能接受,我都不能忍了,要麼,就今天晚上吧,明天剛好是週末,要我們能儘快搞完的話,說不定藍海這一週就能解決問題。”

“唉,唉,今晚?”小染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雪琴。“但是,我們還什麼都沒有準備好啊,不管是拍攝工具還是地點,什麼都沒有啊?”

“地點的話,就可以在我家裡,今晚我們沒人。至於拍攝工具的話。”雪琴略微沉思了片刻。“至於工具,那個丫頭家裡齊全的很,反正也離的不遠,我放學以後去小。曉篝家裡借過來就可以立刻開拍了,事不宜遲。”

“雪琴你也太,太隨便了吧。”小染苦笑了兩聲,心裡卻不由得升起一絲溫暖。

“我說了,事不宜遲。”雪琴認真地拍了拍小染的肩膀。

沒錯,越快越好。

“小染,那邊佈置一下!”雪琴抱著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工具走進了房間,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扛起了一個看起來相當笨重地攝影機走了過來。

“好,好的,馬上!”小染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房間,盡力地把它打扮成一個類似於審訊室的地方。

沒錯,這次小染和雪琴準備的視頻主題,就是審訊。

大概情節是,雪琴擔任一個被綁架的財團大小姐,而小染則是負責把公司情報從大小姐的嘴中拷問出來的反派角色。

聽起來是非常庸俗的劇情,但是考慮到地方限制與演技問題,這已經是她們可以做出的最好劇本了。

按照藍海的要求,她們交上去的視頻可不能僅僅是簡單的撓癢,還必須要有劇情。不然的話,不能稱之為撓癢電影。

啊,好麻煩。

雪琴一邊整理著工具,一邊在心裡又把藍海給狠狠罵了一遍。

“我們最後在確定一遍劇本,小染。”雪琴打理好了工具之後,走到了小染的旁邊。“我扮演財團大小姐,被你綁架過來以後,被你盤問家裡公司的商業機密。原本我十分的堅定,絕不向你透露半個字,而在你的持續拷問之下,我心裡的防線逐漸崩潰,最後遭不住撓癢,嘴中將秘密全部告訴了你,沒問題吧?”

“好,好的!”小染抹了一下頭上的汗珠,看得出來她現在相當的緊張,畢竟是第一次自己拍攝電影,還是這種令人羞恥的題材。

“現在,你要先把我綁在這裡,影片的開頭,就是我在這裡徐徐醒來。”雪琴指了指擺在床上

的木枷。“攝影機你會使用吧?”

“這個沒問題!”小染拍拍自己的胸脯。

“好的,那你現在來幫我一下。”雪琴在擺好攝像機之後,躺到了床邊,將自己的雙腿分別放進了木枷的兩個口子處。“小染你來這裡綁好我,記得緊一點,不然我擔心待會兒我會不小心掙扎開。”

在雪琴的細心指導下,小染很快就把她的雙腳固定在了木枷之中,又捆好了雙手,並將它們放到了雪琴的身後。為了確保雪琴不會在拍攝過程中掙脫,她還特意在關節處增加了幾圈膠帶。

“好了,現在應該差不多了。”雪琴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用力掙扎了幾下。跟她預想的一樣,自己現在幾乎完全無法動彈,不管是手還是腳部,都已經被小染牢牢地捆住在了床上。最後,小染給雪琴帶上了一個眼罩。

“準備開始了,雪琴!”小染深吸了一口氣,她現在心跳得飛快。

“好的。”雪琴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躺在床上,裝成了一副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樣子。“儘管來吧,小染。”

那麼小染的手微微顫抖著,最後還是按在了拍攝鍵上面,而錄像機響起的嘀嗒一聲,象徵著它已經投入了拍攝。

Action!

“唔。唔。”

雪琴扭了扭身體,又嘟囔了幾聲,裝作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

“這,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一片漆黑?”

聽得出來,雪琴現在相當的慌亂,連聲音都在微微顫抖著。

“怎麼,你醒過來了嗎,雪。琴雪小姐?”小染極力壓著聲音,使它聽起來帶著一絲邪惡的氣息。

至於稱呼問題,她們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這畢竟是要拍出來的電影,感覺就直接用本名似乎不太合適,但又找不出什麼適合的名稱,便直接把雪琴的名字倒了過來,雖然她們都覺得這好像沒什麼用。

“你,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聽到了從身前傳來的聲音,雪琴立刻警覺了起來,試圖向後躲避。然而,她很快就發現不只是手臂被反捆到了身後,她的整個身體幾乎都被固定住了,肚子,小腿,腳腕還被卡在了一個未知的東西里面。

“別緊張,琴雪小姐,我不是壞人,只是為了向你打聽一點關於你們家公司的事情而已。畢竟,你可是琴家財團的大小姐啊,我相信你一定會讓我滿意的,不是麼?”

“原來如此,是為了我們家的生意麼?”聽到這裡,雪琴冷笑了兩聲。“做夢,你這愚蠢的綁架犯!”

“先彆著急拒絕嘛,琴雪小姐?”小染慢慢挪到了雪琴的旁邊,用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龐。“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訴我,我立刻就可以放你走哦,你應該也很想回家,而不是呆在這麼無聊的地方對吧?”

“少在那裡痴人說夢了,綁架犯。警察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你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雪琴義正嚴辭地說著,但要是仔細觀察,居然可以發現她的身體在不經意間顫抖著。雖然有著身為大小姐的傲氣,也不乏女生被綁架時的慌亂。“你要是識相,就快點放我走,這樣的話,我說不定還可以讓你受的懲罰輕一點。”

雪琴這個傢伙,演技真的好棒啊,怪不得藍海那麼鐘意她,到底還是有原因的,除了先天條件之外。

“我好怕怕啊,琴雪小姐。”小染強忍住笑意,繼續撫摸著雪琴的臉頰。“但既然警察馬上就要來

了,我豈不是更要抓緊時間,讓你願意告訴我了嗎?”

“你。!”

雪琴還沒說完,一股來自腋窩處的痠麻感打斷了她的話語,小染的手指已經在雪琴兩側的腋窩隔著衣服揉捏了起來。“琴雪大小姐,你覺得對不對?”

撓癢的七十二種方法:其一針對人體的上半身撓癢時,切忌只在一個部位進行攻擊。必須多點同時突破,並要學會軟硬皆施。

這是小染在藍海給她的u盤裡發現的一個文件。那個u盤不只是給她裝視頻用的,裡面還有著藍海對於撓癢技巧的見解和獨特領會。這些東西,可是藍海不知道折磨了多少個女孩子以後才總結出來的技藝。而現在,小染正試著拿雪琴做實驗。

“哼,無聊的把戲。”雪琴壓制著身體的顫抖,佯裝相當不屑地說著。“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告訴你,別做夢了,愚蠢的綁架犯。”

為了方便拍攝,雪琴特意選了一身輕便的衣服。上半身是一套單薄的睡衣,下半身則是一條短牛仔褲和黑色的小皮鞋。而現在,小染的兩隻手全放到了她的身上,對著雪琴的身體就是一頓揉。雖然小染現在的撓癢技巧還不夠嫻熟,但正所謂亂拳都能打死老師傅,這看似隨意的揉捏對雪琴所能造成的刺激或許比精細的撓癢還要強烈。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看到,為了抵禦身上的癢感,雪琴已經分不出神叫喊了,她的臉也一點點紅了起來。

“哈哈,怎麼樣,琴雪大小姐,要不要考慮一下告訴我呢?”看到雪琴好像快撐不住了,小染以一個攝像機幾乎拍不到的角度悄悄地附耳到了雪琴邊上。

“還能堅持嗎,雪琴,要不要休息一下?”

一不做,二不休!

雪琴沒有回答小染的問題,但她的眼神十分明白地透露著這六個字,雖然此時她的眼睛被黑布遮住了。

好,好吧。

小染皺了皺眉頭,加快了手上撓癢的頻率。她一隻手放在雪琴的肋骨上滑動,另一隻手則拿著一根羽毛,在雪琴的脖頸處挑逗著。

原本雪琴以為,經過了在藍海那裡的磨練,她對撓癢的抵抗能力應該已經提升了不少。可現在看來,她的確是想多了,在持續的撓癢之下,沒過多久,雪琴就笑了出來。而這一笑,便再也停不下來了。

“哈哈哈,你,你這個該死的綁架犯,有本事放開我,我們,我們哈哈哈哈,我們單挑!”雪琴用力掙扎著,試圖躲開小染的手指。而直到現在,她才開始後悔為什麼剛才要指導小染把自己捆得那麼緊,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

“怎麼,琴雪小姐,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小染放在雪琴身上的手已經挪開,專心地用羽毛挑逗她脖頸處暴露在空氣中的地方。“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哈。哈。”雪琴利用這短暫的休息時間拼命喘息著。“想都別想,綁架犯。我琴雪,今天就是被你癢死,也絕對不會向你透露任何一點消息,絕對不會出賣我們家的公司!”

雪琴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看得小染感覺十分滑稽,但她還是盡力憋住了笑意。既然雪琴演得那麼專注,自己當然得配合她,而不能破壞了這場演出啊。

再怎麼說,這終究是自己惹上的事情,已經連累到雪琴了,肯定不能再給她添麻煩。

好,那麼我也要上了!

“既然琴雪小姐你執意不告訴我,那就別怪

我不客氣了,希望接下來你還能堅持的了,不然就有點無聊了呢。”小染冷笑著拍了拍雪琴的臉蛋,本已離開雪琴身體的手又摸了回去,並逐步往下,從她的腰間退到了大腿處。

現在,雪琴下半身穿的牛仔短褲只能遮住很小一片部位,白花花的腿部幾乎完全展現在了小染的眼前。雪琴的腿型相當好看,再搭上白淨的肌膚和恰到好處的肌肉分佈,連小染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撓癢的七十二種方法:其二對於身體敏感度較高的女孩,大腿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撓癢部位。這裡不但可攻擊的面積較大,而且對工具,撓癢手法的要求都不高,是一個非常適合新手嘗試的部位。但要注意,力道不能過大,應儘量以輕攏慢捻為主。

輕攏。慢捻?

小染在心中重複著之前看過的撓癢攻略,手不自覺地在雪琴的大腿內側爬搔了起來。很顯然,從雪琴的尖笑聲裡就能看出她的撓癢很有效果。

“哈哈哈哈哈,拿開,不要碰那裡,你這個,哈哈哈哈,你這個,綁架犯,死變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沒完呢,琴雪小姐,這只是開始。”小染得意地笑了笑,用指甲尖在雪琴的肌膚上跳起了舞,這一下可差點讓雪琴從床上直接彈起來。

“那裡,哈哈哈哈,那裡不行!”

帶著輕微凹凸後翹指甲尖在雪琴白淨的肌膚上劃出了一道道紅印,並且還在一點點朝內側靠攏。要不是小染及時反應了過來收住了手,可能都要伸到雪琴身體的禁忌部位旁邊了。

“現在還不肯說嗎,琴雪小姐,看你笑地這麼痛苦,我都有點不忍心了。”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做的有點過了,小染下意識地暗示著雪琴,拍攝應該差不多夠了。但是,雪琴卻好像沒有理解小染的意思。

“你,不可能,不可能得到我們家的秘密,放棄吧。”雪琴已經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卻仍舊沒有退縮的意思。

大概是因為,她真的已經把自己徹底帶入角色了吧,作為一名面對敵人的拷問,死守家族秘密的財團大小姐,絕對不能那麼輕易就向自己屈服。

雪琴,真的很厲害,不管是學習上還是其他方面,真的都很厲害。

小染下意識地緊緊握住拳頭,這明明是自己的事情,但雪琴卻做的比自己更盡心盡力,比自己更加投入。

好的!

想到這裡,小染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既然雪琴都這麼認真,那自己更應當全力以赴,把綁架犯,審問者的這一角色,演繹地更好。

“那麼,我不客氣了,雪琴。”小染輕聲說道。

小染的手指滑過雪琴的小腿,停在了她的黑色小皮鞋上方。她將指頭插進了腳與鞋邊的間隙之中,很輕易地就將雪琴腳上的皮鞋脫了下來,露出來的是一隻穿著白色布襪的腳掌。

所謂撓癢電影,一定要有層次感,不能一下便全部揭開,這樣才會給觀眾留下更好的觀看體驗,這是藍海特意囑咐過的事情。

撓癢的七十二種方法:其三在咯吱女孩子的腳底時,可以適當地挑逗對方几下,增加被撓癢方的羞恥感。要知道,腳底對於女孩子是相當隱私的部位,別說是給別人撓了,就算是被看到,也是一件很令人害羞的事情。因此,若是可以激起對方的羞恥心,對於撓癢的效果有很大的提升作用。

“琴雪小姐你的襪子有點髒啊,是不是很久

沒洗過了?”小染在雪琴腳底那莫須有的汙垢上搓動了起來。

“胡,胡說,我今天剛換的襪子。”雪琴臉一紅,大聲為自己辯解了起來。

“是嗎,那為什麼這裡還有這麼多的灰啊?”說著,小染一件用指甲隔著襪子抓起了雪琴的腳掌。“看來需要我來幫你好好清理一下呢。”

“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我的,哈哈哈哈我的腳底很乾淨,哈哈哈,不要,嗚哈哈哈哈,很乾淨!”在激烈的癢感之下,雪琴的腳腕瘋狂搖擺了起來,但她可以活動的空間還沒有大到足以讓她擺脫小染的手指。

“怎麼可以不清理呢,作為大小姐,琴雪小姐你肯定要注意自己的衛生啊。既然你自己做的不夠好,那就讓我來幫你代勞吧,還是免費的,有何不可?”小染的五個手指勾起,擬成釘耙狀在雪琴的腳底掃蕩了起來。雪琴襪子的材質比較特殊,雖然不是絲襪,但卻相當的光滑。再加上雪琴的腳底相當柔軟,手摸在上面,就和棉花的手感差不多,很舒服。小染一邊享受著這份舒適,一邊大肆讓雪琴受癢,活脫脫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面。

雖然以前小染也有過撓雪琴癢癢的經歷,但感覺從沒這麼好過,也可能只是小染自己的心裡作用吧。

“快,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雪琴的臉已經漲紅了,看到這番場景,小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留給了雪琴一點喘息的時間。

“既然琴雪小姐你這隻腳上的襪子這麼髒,那麼你另一隻腳應該也是如此吧,讓我看一下。”說著,小染就如炮製法地脫掉了雪琴的另一隻鞋子,兩隻雪白的腳丫擺在小染的面前左右搖晃著。“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另一隻腳,也需要好好清洗~清洗呢。”

“不,不要,快停下!”雪琴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所浸溼了,單薄的睡衣粘在她的皮膚上,裡面的白色內衣隱約可見。只是,小染並不會因為雪琴的叫喊而停下。在雪琴把公司的秘密全部告訴小染之前,她絕對不會停止。因為,現在小染的身份,是一位窮兇極惡的綁架犯,逼供者。

小染的手最終還是同時落在了雪琴的兩隻腳上,五根手指快速在雪琴的腳心窩裡滑動著,即便隔著一層襪子,但雙管齊下,對雪琴所能造成的傷害還是相當的大,這一點從她比剛才還要大一分貝的笑聲裡就能聽出來。

隨著撓癢時長的推移,小染無論在手法還是力道的掌控上都比之前提高了不少,拜雪琴所賜。現在,她已經可以熟練地刺激雪琴腳掌上的各個敏感點了。

“哈哈哈哈,快住手,快,哈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腳,臭,臭流氓,你這個該死的綁架犯,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

“罵我是沒有用的,琴雪小姐。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可以放開你,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快點告訴我。”說到這裡,小染皺了皺眉頭,雪琴腳部的躲避動作幅度實在是太大了,之前只撓一隻腳的時候還好說,好歹可以控制一下,但現在兩隻手分別放在兩隻腳上,根本就談不上束縛一說,只能跟著她腳底的動作改變方向。這樣一來,不管是力道還是撓癢精確度的控制都難了許多,更別提現在小染只不過是個新手菜鳥。

“啊啊啊,琴雪小姐你這樣讓我很困擾呢,總是亂動。既然如此,我也只能

在你腳上加大禁錮了。”

說罷,小染走到了雪琴之前留給她的那堆工具旁邊,挑出了兩根細長的彈力繩。她先是一點點將雪琴腳上的襪子剝了下來,搭在了木枷的上面,又把彈力繩一根根地纏在了雪琴的腳趾上,從大拇指到小腳趾,挨個掛到了木枷附帶的鉤子上面。這樣一來,雪琴的腳掌就被完全展開,固定在木枷上面了,別說像之前那樣來回閃避,現在雪琴就連進行腳趾的細小移動都相當困難。

“呼。完成。”小染抹掉了額頭上的汗珠,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經過剛才激烈的撓癢,雪琴的腳掌已經有些發紅了,還散發著溫熱的蒸汽。“剛好我的手指也有點累了,就讓我稍微輕鬆一點,換個工具吧。”

“你,你什麼意思?”雖然雪琴被黑布蒙著眼睛,看不到小染的表情。但光從她的腹黑到極點語氣裡就足以感受到巨大的威脅了。而那在工具箱裡不斷翻動著的聲音,更是讓雪琴感覺背脊發涼。

“找到了!”隨著小染興奮的叫喊聲傳來,翻尋聲戛然而止。雪琴明顯能感覺到,小染拿著什麼東西走到了自己的腳邊。

“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你馬上就知道了,琴雪大小姐。”可以說,小染此刻奸詐陰險的笑聲簡直已經把綁架犯這一角色演繹到了極致。“很快,大小姐你就可以體驗到飛一般的感覺了。”

“等等,不要,你,你到底,到底想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什麼,哈哈哈哈哈。拿開,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那個碰哈哈哈哈哈哈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琴感覺自己腳底現在受的癢比之前強了一倍還不止,尖銳的木質爪狀物體在腳底皮膚滑動的感覺簡直讓雪琴癢得身上毛髮都要脫落了,直接就爆發出了尖叫聲。

等等,這個,這個感覺是,癢癢撓?

不錯,此刻在雪琴腳底摩擦著的東西,正是人們為了撓癢而專門發明的工具,癢癢撓。這原本是為了背部等不利於撓癢的部位準備的工具,而現在它則被用在了雪琴的腳底。可以說,在腳掌這一柔軟且極其敏感的部位,它能發揮出的作用難以想象。僅僅才過幾十餘秒,雪琴就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掉了。

“癢不癢啊,大小姐。”小染拿著癢癢撓在雪琴的腳心不斷撓動,而由於整個腳都被繩子固定住了,雪琴只能被迫把腳掌完全展開送給小染撓癢。可以說,要不是雪琴家裡房子的隔音效果好,她現在的笑聲絕對把鄰居都引來了。

“我可還沒出真本事呢,要不要試一下另一隻腳?”說著,小染像變魔術一樣變出了另一個癢癢撓,甚至尺寸比她正在使用的這個還要大一些。“看琴雪大小姐你的另一隻腳好像很羨慕的樣子呢,不過沒關係,馬上它就會享受到更好的待遇了。”

“等,等一下,我告訴你,我什麼都說!”

正當小染手上的癢癢撓即將抵達雪琴腳底之際,雪琴幾乎是哭喊著把話叫了出來。“不要再撓我癢癢了!”

CUT!

隨著小染的手指再次按下攝像機上的紅色按鈕,她的第一次?拍攝宣告結束。小染立刻跑到了雪琴的旁邊把她臉上的眼罩摘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剛才的撓癢似乎有些過了,現在小染很擔心雪琴的身體會出什麼意外。

然而,雪琴的狀況才真

正出乎小染意料。

“拍攝結束了?”原本還處於哭腔的雪琴立刻恢復了正常的腔調,看向了小染。要不是她身上已經被汗水所浸溼的衣服,甚至都看不出雪琴剛才經歷了劇烈的撓癢。她原本通紅的臉頰也快變回原樣了,除了喘氣還有些不順暢以外,也已經基本沒有問題。

“雪,雪琴你不是。”小染的下巴都差點嚇掉了,她完全無法想象,剛才還要死要活的雪琴,現在就立刻恢復了原樣。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雪琴一臉奇怪地看著小染。“你不會真的以為,就憑你可以把我撓成那樣吧?當然不可能啊,我只是為了配合你拍攝才笑的那麼誇張的。你說過吧,藍海要求拍攝的影片要有真實感,我剛才的演出,真實感不夠麼?”

“夠,夠了。”

“嘛,但也卻是挺癢的就是了,但還不至於到無法接受的地步。說起這個,小染你能先快點把我解開再說別的麼,這樣被綁著很不舒服的啊!”雪琴撇了撇自己被綁在身後的手臂和木枷裡的雙腳。“真是的,我身體都麻掉了。”

在小染手忙腳亂地弄了五六分鐘之後,總算把雪琴從束縛臺上弄了下來。可以看到,雪琴的手腕和腳腕上都有了一些紅印,有的地方甚至還磨破了皮,這大概是在剛才掙扎的時候弄的吧。

“抱歉,雪琴。”小染有些內疚地看著雪琴的手腳,看得出來,之前雪琴絕對很痛。

“沒事,也還好啦。”雪琴很隨意地笑了笑。“這點小傷根本算不上什麼。”

“不過,不過,雪琴你真的沒事嗎?”小染又靠近了一步。“這次我不是指你有沒有受傷,而是我想知道,我的撓癢真的,真的對雪琴你沒有效果?之前的笑聲,也全部都是雪琴你演出來的嗎?”

再怎麼說,再怎麼說連那種殺器都用上了,這都沒有效果,不應該啊?

“不是啊,肯定是有的。之前我不也說了嗎,小染,還是挺癢的,畢竟那可是癢癢撓啊,就那麼直接撓我腳上,這怎麼可能受的了,只是不會笑地那麼誇張啦。這都是為了演出,演出!再怎麼說,如果笑得看起來更痛苦一些不是才與我們所拍攝的電影本質相吻合麼?”雪琴苦笑了兩聲。

雖然不大願意回想,但這次的撓癢和之前藍海那次比起來,簡直差了太遠。兩相對比之下,這種程度還不算太難受吧。

大概。

“是,是這樣麼?”不知為何,小染看起來好像有些失落,她的眼神飄忽不定,又帶著些躲閃的味道。

“別糾結這個了,小染。”雪琴猛地拍了一下小染的肩膀,將她從思考中拉回了現實。“比起這個,我們不是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嗎?”

“啊,啊?”小染被雪琴拍的不知所措,疑惑地看著雪琴。

“你這個笨蛋,就是那個啊,那個。”雪琴使勁地指著放在旁邊的攝像機。

既然拍攝已經完成了,那我們也應當開始下一步了吧?

那就是,視頻電影的剪輯。

“啊。怎麼會是這種效果?”

雪琴看著屏幕裡的畫面,心情可以說是相當的複雜。雖然她的表演十分到位,優質的錄音設備也讓音質沒出大問題,該錄下的聲音也盡數錄下,但拍出來的綜合觀感就是相當的奇怪,沒有理由的奇怪。明明不管是在雪琴心中還是小染眼裡都相當逼真的笑聲,但只要被放在影片裡面,就立刻顯

得不對勁了。而小染和雪琴的演出看起來也是相當的滑稽,完全把綁架逼供這麼嚴肅的一個題材拍成個一部喜劇片,而且是那種只有影片人物在笑,觀眾不會笑的三流喜劇片。

之前雪琴也不是沒看過撓癢的電影,因為裡面演員的拙劣演技使她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十分排斥此類電影。而現在,她有些理解那些演員了,這可能並不是因為她們演技欠佳,而是撓癢電影的拍攝的確非常困難,即便演出能力比較出色最後的效果也不見得多好。

“啊。煩死了!”雪琴絕望地向後一仰,她現在完全不想看這段視頻。看著視頻裡自己扭扭捏捏的身軀,雪琴簡直像掐死當時的自己。

怎,怎麼辦,難道就這麼傳過去麼?

小染的手掌已經被汗水所浸溼,她絲毫不相信這種程度的撓癢電影可以過得了藍海的審核,但也不可能重新拍啊,再怎麼說,把雪琴綁成那樣弄兩次也不行的吧?只是,要是過不了藍海那一關,自己和雪琴這麼久的時間可就都白忙活了。而整治王可可一事,也便成了無稽之談。

“不行,重新來!”雪琴猛的一拍桌子,又差點嚇到了小染。

“重,重新來?這怎麼行,雪琴你不能。”

“我們總不可能把這種視頻給藍海看吧,小染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毒,多苛刻。要想讓她滿意,只做到這種程度肯定不行。”

“但是,但是雪琴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就算重新來拍一次,也未必能比這次好啊?你想想,我們絕對是已經竭盡全力了,卻還是隻有這種效果。”小染握住了雪琴的肩膀,她的手有些發抖。“如果不想點辦法,再怎麼重拍,結果可能也不會改變!”

“啊。”

雪琴和小染同時長嘆了一聲,癱坐在了椅子上。事實的確如小染所說,不管她們兩個重新拍攝多少次,如果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都不會拍出優質的電影。

“要不。要不。”小染喃喃著,似乎在做一個比較艱難的決定。

“要不,我們先把這個視頻發過去看看?”

“啥?”雪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小染。“就這個?小染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不是這樣的,雪琴。”說著,小染搖了搖頭。“再怎麼說,我們也已經盡力了,如果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會不會成功?”

“可,可是。”雪琴還有些猶豫,以她的性格,什麼事情都要做到完美無缺才會罷休,就算是拍攝這種小電影也是如此。然而,事實卻也告訴了她,憑她和小染的能力,大概真的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這樣吧。”雪琴嘆了一口氣。“真是的,我到底是哪兒根筋搭錯了,居然答應來幫你。”

那麼,謝謝了,雪琴大小姐!

說實話,小染自己一點也不信這樣的作品可以通過藍海的檢驗。

直到那一天,藍海的請帖送到了小染的家中。

來自,藍海公司一日遊加王可可的懲罰遊戲觀賞免費劵。

再次站在藍海的面前,小染的心中多了一絲。

複雜?

“收到你的視頻了,小染妹妹。”藍海溫和地笑了笑,完全無法想象,小染眼前的這個藍海跟之前把她們三人折磨得不成人樣的那個女人是同一個人。”

“不得不說,你們兩個做的挺不錯的,雖然我本來就很看好你們,但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很多呢。”

“誒。

啊?”原本已經做好被嘲笑的心理準備的小染被藍海突如其來的誇獎徹底弄暈了。“我們做的不錯,你,你是在說反話嘲諷我嗎?”

“沒有這回事的,小染妹妹。”藍海搖搖頭。“我是真的認為,你們兩個拍攝地已經相當盡心盡意了,作為兩個對撓癢電影的拍攝幾乎一無所知的人來說,你們第一次拍攝出的撓癢電影,真的很棒。”

“真,真的麼?”小染有些心緒不寧地問道。“但是,你不覺得我們兩個的動作看起來很僵硬,效果也非常詭異嗎?”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小染妹妹。我也說了,你們兩個是對拍攝撓癢電影完全不瞭解的外行人,會出現此類問題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就連拍攝過很多次的老手都可能會這麼出錯,更別說你們了。甚至可以說,你們兩個人第一次拍攝的撓癢電影比業內很多老公司的作品都要出色,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小染妹妹,你真的非常非常適合成為我的徒弟。”

“這麼。這麼真實的嗎?”

聽藍海這麼一提,小染也大概理解了一點。畢竟,她也不是沒看過撓癢題材的電影,裡面的確有很多也出現了和她們類似的問題。

“不過呢,我也說了是跟新手比較起來你們很優秀,但你還差的遠呢,我還得好好指導你。”藍海摸了摸小染的頭。“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小染妹妹你好好學學。”

“那麼,那麼我拜託的事情呢!”小染突然反應了過來,沒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可還沒有達到呢。“你真的有辦法幫我整治那個王可可嗎?”

“當然沒問題。”藍海神秘地一笑。“我說過,只要是我答應了的事情,就絕對會做到,這是我藍海的處事原則。”

跟我來吧,小染妹妹。

這,這是。

小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同桌王可可在房間裡的一張躺椅上昏睡著,這個房間十分的眼熟,正是之前小染三人和藍海決戰的那個懲罰房間。至於那張躺椅小染則更是熟悉不過,因為,之前自己就是在那個椅子上面被藍海折磨到生不如死的。

“你,是怎麼做到的,該不會真的把她給綁架過來了吧?”

“別說的這麼難聽嘛,小染妹妹。我不過就是冒充她家長給學校那邊請了一天假,等我們正事做完以後今天晚上還得把她給送回去呢。”藍海笑了笑,但小染現在看著藍海的笑臉簡直感覺頭皮發麻,簡直太恐怖了。

她完全無法想象,萬一現在躺在那個椅子上的不是王可可,而是自己那該怎麼辦。

“不過呢,在給予你那個調皮的同桌懲罰之前,我們還有一點事情要做。”藍海看著小染,她的表情有些詭異。

“什,什麼意思?”

“我那張券上也寫了吧,是公司一日遊加上王可可調教,哦不對,是王可可整治遊戲觀賞免費劵。那麼,在真正的好戲開始之前,當然要先帶你好好遊覽一下我的公司不是麼?再怎麼說,你現在也是我的弟子了,作為弟子,肯定要對師傅我的生意瞭解地更深一點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染的身上不由得冒著汗,說實話,直到現在,她也不敢信任藍海,畢竟她曾對自己做出過那麼過分的事情,天知道她會趁這個機會把自己怎麼樣,現在又是在她的地盤,自己絲毫沒有可以迴避的餘地。

好像是看

穿了小染的顧慮,藍海笑了笑。

“我知道小染妹妹你肯定還沒完全信任我,所以即便作為師傅有些失職,但我並不打算親自帶你遊覽我的公司呢。”說著,藍海拍了拍手,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林心,你準備一下,帶小染妹妹遊覽我們公司。”

“好的,海哥。”

藍海話語剛落,一個侍者打扮的姑娘走進了房間,就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請跟我來吧,小染妹妹,我是負責帶你遊覽公司的員工,林心。”

“這個人。這個人。”小染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侍者,她總覺得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她。而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小染才猛然想起,她們三人第一次來藍海公司的時候,負責接待的員工,好像就是這個人。

“這邊哦,小染妹妹。”林心溫和地笑了笑,在小染的前方給她引路。和她上次來的時候類似,這條走廊是公司的內部通道,不會對外開放的,在走廊的兩側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孩被撓癢的照片。在上面幾乎可以找到女孩的任何部位被任何工具撓癢的照片,可謂是一應俱全,是一條記錄著笑聲的走廊。

幸好,小染沒有在上面找到之前自己被撓癢的照片。萬一自己被調教成那樣的照片掛在了上面,自己可能就再也沒臉見人了。

“如果沒經過允許,我是不會把拍過的照片發出來的啦,放心。”藍海的話在小染心中迴響著,看來她的確沒有違背自己的承諾。

然而,雖然已經看過了一遍,但只要小染看著牆上的這些照片,都會感覺面部發熱。再怎麼說,這也太令人害羞了。

“小染妹妹你,現在是海哥她的弟子了吧?”走著走著,林心突然問道。

“誒?那個,嗯。算是吧。”小染有些勉強地點了點頭。

“哇,好棒哦,我一直不敢相信,海哥她居然會收弟子。”聽林心的語氣她好像也相當的驚訝,甚至還帶著一絲羨慕。

這有啥好羨慕的,要是有別的整治王可可的辦法,打死我也不會來拜託藍海,更別提成為她的弟子!

小染在心裡嘟囔道,當然,她不會把這些話真的說出來。

“那個,我們要去什麼地方啊?”小染試探著問了一下,她們兩個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了,但卻還沒有到目的地,很難想象一個公司會有這麼大的空間。

“我們要去的地方啊,其實小染妹妹你是來過的。”林心很神秘地笑了笑。“就在你們第一次在這裡醒來之前,其實就去過那個地方。”

什麼。意思?

“我們來過?”小染完全沒有弄懂林心在說什麼。“等等,你在說什麼?”

可是,還沒等小染說完,林心就停下了腳步。

“到了,就是這裡。”

說罷,林心往旁邊挪了挪,讓小染看清了門上的四個大字。

洗浴基地。

“洗,洗浴基地?”當小染看到印在門上的字之後,她差點沒被嚇得喊出來。“為什麼,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放心啦,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的。”看著小染一臉慌亂的表情,林心忍不住笑了出來。“是海哥特意吩咐,讓我好好招待招待你,我才選的這個地方。畢竟,這裡已經是我們可以拿的出手的最好待客禮品了啊。”

況且嘛。

“我之前也說了,上次你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全部處於昏迷狀態,肯定沒有體驗過我們的洗浴基地有多麼舒服,實

在是太可惜了!這次,我一定要讓小染妹妹你感受一下,什麼叫做人間天堂!”

“可是,可是我並不是很喜歡去洗浴中心的,真的,我,我,我。”小染推搡著試圖後退,但很快就被林心再一次拉住了,並一點點走了進去。

“相信我,小染妹妹,這個和一般的洗浴中心完全不同,你一定會非常滿意的”

快點進來吧!

小染到底沒能拒絕的了林心,在軟硬皆施之下,她最終還是換上了她們洗浴中心的白色絨睡衣。

“嗯,還不錯,挺適合小染妹妹你的。”林心打量著小染的身軀,披肩發有些隨意地搭著,一條粉色的裙帶圍在腰間,腳上則是光腳著一雙藍色的小兔形狀拖鞋,整體給人的感覺相當養眼。

“還好吧,哈哈。”小染有些勉強地笑了笑。

“快點來,小染妹妹。”林心牽住了小染的胳膊,拉著她走向了浴池方向。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洗澡這種事情!”

“那怎麼行!”林心十分肯定地說著。“當然要我來給你做一個全套的服務啊,作為之前的補償。”

“這樣不好,不好吧?”可以看出,小染明顯有點抗拒。“洗澡這種事情,當然要自己來才合適啊。”

再說哦,自己的身體肯定不能隨便暴露給別人看啊,即便對方也是女生。

“怎麼,小染妹妹你還害羞嗎?”林心一副很想笑的表情。“反正你的身體我早就看過了,再看一次也沒事吧。”

“什什什什什什麼!”聽到林心的話,小染差點直接飛起來。“為什麼,你為什麼會看過我的身體!”

“就是你們上次來的時候啊,別忘了,你們上次來這裡以後,穿的也是這身衣服吧?”林心戳了戳小染的額頭。“那時候,也是我幫你們清洗的身體,換的睡衣啊。可以說,你們三個的身體我可都一~清~二~處呢!”

可以說,小染的臉現在已經紅透了。自己的身體,居然被眼前這個完全不認識的姐姐,看了個精光?

“所以說,別害羞啦,小染妹妹。”林心又拉了小染一把,她的語氣是那麼的讓人無法拒絕。“跟我來!”

隨著有些燙的清水打在了小染的身上,她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一下。

“這只是熱身啦,為了讓你的身體更好地適應水池的溫度,早點進入狀態。”林心一邊說著,用蘸著熱水的溼毛巾仔細地擦拭著小染的身體。

此時,小染燙在浴池旁邊的滾筒上,她的雙腳已經泡在了池子裡,毛巾一下下地擦在她的身軀上,弄得她有些癢癢。

“好了,現在應該差不多了,你先在水池裡泡一下吧。”

在把小染的全身基本都擦了一邊之後,林心把小染身下的滾筒向前推去,一點點地將她的身體推進了浴池。

這個浴池真的相當的大,據小染的初步估計,起碼可以同時供二十個人泡澡。而現在,碩大的浴池只有她一個人,顯得相當空曠,小染甚至都可以在這裡面游泳了。

只不過,很快這個局面就改變了,因為剛才還在上面的林心也很快挪進了浴池。

“啊,不管多少次都很舒服呢。”林心十分滿意地伸了一個懶腰。“那麼,正事要開始了,小染妹妹。”

“什麼正事?”小染下意識地向後躲了躲,卻還是沒能躲開林心的擁攬。

“當然是之前說的,幫小染妹妹你洗澡啊。”

沒有給小染反應的時間,林心直

接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打了一手洗浴液,在小染的身上搓動了起來。

“等等,這樣,這樣很癢的!”林心的手不停在自己的身上滑動,弄得小染想笑卻又感覺笑不出來,非常不舒服。

“我說了啊,不要亂動小染妹妹,不然可能會很難受的,好好享受我的搓澡服務就好了,要知道這個浴池可是隻有我們公司的癢膜才能享用的呢,每次拍完電影之後她們都會到這邊來洗浴。”

“這裡是給癢膜洗浴的地方嗎?”小染有些驚訝地又打量了一下這個浴池,怪不得裝修得如此豪華,這就能說通了。”

“可不是嗎,你以為一般人可以隨便使用嗎。”林心的笑容裡帶著一絲驕傲。“更何況,這次還附加了搓澡服務哦,這可是連我們公司的癢膜都享受不到的頂級服務呢。”

“那我還真是榮幸呢。”看著仍舊在自己身上輕輕按壓著的雙手,小染苦笑著說道。

“當然!”

與之前不同,小染明顯可以感覺到,林心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所能造成的不適感在一點點減少,並逐漸轉化為舒適與柔和。慢慢的,小染的身體也沒有之前那麼抗拒了,一點點融入了林心為自己提供的搓澡服務中。

“還舒服吧,小染妹妹。我就說了,只要你不要亂動,肯定不會難受的,要知道,我可是這裡的頂尖技師呢,不然海哥也不會特意選擇我來招待她的寶貝徒弟啊。”看著小染舒適的表情,林心的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她的手又加了一大把沐浴露,仔仔細細地在小染身上塗抹了起來。

伴隨著沐浴露與浴池的熱水一同融入小染的肌膚,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上期積壓下來的疲憊感也在一點點消去著。

這就,泡澡的感覺嗎,比想象中的還要舒服啊。

身為南方的的小染並沒有體會過這種類型的洗浴,更別說在最頂尖的浴池裡了。而現在,前所未有的舒適感環繞在她的全身,幾乎一股腦衝昏了她的神經。

不知過了多久,小染陷入了一片迷糊之中,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肉體,甚至可以恍惚中看見自己泡在水中的整個身體。而將小染飄蕩著的靈魂拉回現實的,是耳邊傳來的一聲親切問候。

“洗完了,小染妹妹。”

“可,可以了嗎?”小染有些迷茫地看著林心,她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嘛,洗澡這一環節是結束了,但是,在帶你去見海哥之前,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重要的事情?”

“你見過,有哪兒家店子洗澡和按摩是分離的嗎?”林心神秘地笑了笑。“接下來你要體驗的,就是頂尖的按摩服務了哦。”

我敢保證,是最頂尖的按摩服務。

小染顯然想拒絕這聽上去荒謬無比的事情,但更明顯的是,她絕對無法拒絕林心。不一會兒,她就被林心從池子裡抱了起來,帶到了按摩床旁。

“躺好了,小染妹妹。”林心把小染正放在了床上,背部朝向自己,她光溜溜的身上還散發著水蒸汽。

“不用,不用了。”小染的頭還泡的有點暈沉,連說話都不是很利索。

“我說了不用擔心啊,小染妹妹。姐姐我的手法你剛才也是體會到了吧,只要你配合我,保證把你按得舒舒服服。”

不會難受了啦,放心!

還沒等小染回答,林心的手就已經爬上了小染的身體。一股酥癢的感覺緩慢

侵佔了小染的大腦,讓她的身體幾乎徹底軟了下來,再也沒有一絲力氣。

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小染抱著已經自暴自棄了的念頭,索性閉上了雙眼,任林心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

“這就對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一點點的不舒適僅僅會存在於開始,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個感覺的,就和之前的洗浴一樣。”

林心的手指在小染的背部輕輕按壓,修長靈巧的手指滑過她背部的敏感部位,卻又點到為止,不會給予她更進一步的刺激。這樣一來,對小染身體的承受能力的挑戰也小了許多。正如林心所說,不適感在逐漸消失,小染緊鎖著的眉頭也一點點打開了。

“小染妹妹你以前有在外面做過全身按摩嗎?”林心的手指壓在小染後背的腰間部位,按壓著她腰部的穴道。

“好像。好像有過吧。”看小染的神情,她好像有點難為情。“就是不怎麼舒服,所以我才會比較排斥按摩。”

“肯定是負責給你按摩的那個人把你給弄癢了,對不對?”林心一下就洞穿了小染的心思,抿著嘴笑了笑。

小染臉頰一紅,這一下的確被林心說中了。她之所以不願意再去店子裡按摩,就是因為小染以前其實去過一次按摩店。

那是中考剛剛結束,小染為了讓自己放鬆一下,享受暫時的解放,她就去了當地的一家高檔按摩店,打算好好舒服舒服。畢竟,這可是小染從沒有去過,也不怎麼敢去的地方。

可是,出乎小染意料,她的此行並不使人愉快,因為負責給她服務的那個那個店員把小染弄得相當癢,幾乎每碰一下都可以讓自己笑出聲,尤其是給自己按腳的時候,真不知道按摩的那個人到底是在咯吱自己還是在按摩,那間間斷斷的笑聲搞得整層樓的人幾乎都在往自己這邊看,“欣賞”自己在按摩師的手下笑得像鯉魚打挺一樣。

不但花了很多錢,還把自己弄得相當的難受,十分沒有面子。

可以說,那完全就是花錢買罪受。

也正是因為那次很不愉快的經歷,小染至今都沒有再去過按摩店,從此也非常討厭讓陌生人接觸自己的身體。

“要知道,你上次會不舒服,純粹是碰錯了按摩師。真正優秀的按摩師,即便是面對再怕癢的客人,也絕對不會讓她受癢的。”林心自信地笑了笑。“比如我。”

雖然看不到,但是小染感覺,自己身上的手指力道好像輕了些,比起之前的按壓,現在更像是撫摸。

修得十分整齊的指甲輕輕地在自己的背上滑動著,雖然還是有一點癢感,但不得不承認,小染並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可以說,很舒服。

“你知道嗎,小染妹妹。我們公司的每一個員工都是特意修剪過手指甲的,食指十分圓潤,中指則要銳利的多。要不你猜猜,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小染剛想順著林心的話問下去,就突然感到一股劇烈的癢感從頸部傳來,差點讓她跳起來,幸虧被林心及時按住了,不然就剛才那一下,小染很可能直接從按摩床上摔到地上。

“現在明白了吧。”看著小染滑稽慌亂的神態,林心忍不住笑了出來。“那就是因為啊,我們要確保自己的手能同時提供最優質的按摩服務與最頂尖的撓癢技術呢。”

“惡,惡趣味。”小染心有餘悸地嘟囔了一聲。

“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小染妹妹,是不是身體癢癢了?”聽了小染的話,林心作勢要撓小染的癢癢,嚇得她連連求饒。

“沒有,什麼也沒有!”

“哈哈,不和你開玩笑了。別擔心了,小染妹妹。”

忽然間小染能感覺到林心的手法似乎有所改變了,柔和的手指靈巧地按壓著小染的肩膀,每一下幾乎都正好按在了她手臂最為痠痛的部位,可謂是大大緩解了小染的身體疲勞。

直到這時,小染才意識到之前類似撫摸的按摩真正的目的所在,那是為了感知小染身體的真正情況,以便對症下藥。

頂級按摩,到底不是隨便吹出來的。

“所謂按摩,是一個緩慢的過程,隨之一個個穴位的按壓,你身體會逐漸打開,平日所積累的有害物質也會流出你的體外。順便一提,我說的有害物質可不單單指你身體裡的,可還有這裡的呢。”林心指了指小染的額頭。“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腦袋也輕鬆了很多呢?”

原本小染還沒有發覺,但經林心這麼一提,似乎還真是的。

不只是身體,連之前腦袋裡那種發脹發熱的感覺也好了許多。難不成,按摩真的還可以解放頭腦的嗎?

小染並沒有停下思考的時間,因為舒適感已經佔領了她的全身,暫時剝奪了她思考的能力。

“我說過了,按摩是一個全方位的放鬆過程,自然包括你的小腦瓜啊,沒什麼好意外的。”林心的手已經捏起了小染的大腿,經過了那麼長時間的洗浴,小染全身上下的肌膚都已經呈現出了一種略帶粉紅的色彩,而在下半身則更是明顯。她的大腿相當的有彈性,每捏一下,似乎肌膚上都會泛起一絲漣漪,手感相當的好。

自不必說,小染的體驗,同樣極佳。林心精巧的按摩手法讓小染的腿部幾乎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小染沉浸在這舒適的按壓之中,嘴裡喃喃著輕快的呻吟聲,就像一隻躺在柔軟床墊上的小奶貓一樣。

的確,同樣是撫摸自己敏感的腿部,但林心幾乎沒讓自己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癢,簡直不可思議!

一個撓癢師絕對也是一個按摩師,她既可以讓你癢得生不如死罔如地獄,同樣可以讓人舒適無比,身處天堂。

“林心姐你,是怎麼練成這麼好的按摩手法的啊?”在一邊享受著按摩的同時,小染無意間問道。

“嗯,什麼?”林心沒有想到小染會問自己這種問題,略微遲疑了一下。

“我想聽一下林心姐你的故事呢。”小染笑了笑,抬起身子,回頭看了正在自己腳邊的林心一眼。

你練成按摩技術的故事,還有你和這家公司的故事。

“誒,小染妹妹居然會對我的故事感興趣。”林心走到了小染的腳邊,拉了一個軟凳坐下,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腳趾。“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說說吧,反正光是按摩也怪無聊的,打發打發時間也好。”

“好啊,那我洗耳恭聽嘍。”小染調皮的笑了笑,並用腳趾對著林心比劃了一下。

“我第一次來這裡,應該是四年前吧。”林心一副在努力回憶的表情,她的手也沒有閒下,四指握著小染的腳背,而大拇指則在她的腳後跟按壓著。“那時候我好像才剛上大學,想做點兼職賺外快,看到這裡給員工的工資很高,就打算到這裡試一下。”

“工資高就。就來試一下。林心姐你還真是沒有防範意識

啊,萬一被騙了怎麼辦?”聽了林心的話,小染簡直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哈哈,還好吧,我也不是那麼傻的人,肯定也是在鑑定過這裡是正規公司以後才會來上班的啊。”林心仔細地按壓著小染的腳趾縫,雖然這裡幾乎是小染腳底最為敏感的部位,但她依然沒有感受到多大癢感,甚至還覺得這股微癢是一種享受。

“你怎麼知道這裡是正經公司的。”小染簡直覺得不可思議。“我實在無法理解。在不是非常瞭解的情況下,一般人絕對不會把這裡當成正規公司的吧!”

“說明我不是一般人嘍。”林心又笑了笑。“反正覺得,不就是給別人按摩嗎,又不是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更何況,我要按摩的對象還只會是女生。這一點,在面試的時候,海哥就向我說過了。”

“這樣啊。”小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感覺林心的力道好像變大了些,她的腳底都有些發麻了。

“雖然最開始我的確覺得有些奇怪就是了,當我知道我的服務對象是什麼女孩的時候。她們居然自願被綁起來撓癢癢拍電影,真是讓人難以理解。”說道這裡,林心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當然啦,我早就已經徹底適應這裡的工作了,對撓癢電影也瞭解很多了呢。順便再告訴你,我還擔任著電影裡的撓癢者一職呢。”

“誒,誒?”小染的表情更為驚訝了。“林心姐你不是專門負責按摩服務的嗎,還要擔任撓癢者的職位?”

“這不是肯定的嗎。”林心的神情十分隨意,好像已經把撓癢當成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我也說過了,我們服務人員的主要工作就是替公司的癢模提供拍攝電影前後的按摩洗浴,幫她們緩解緊張和被劇烈撓癢之後的疲倦。但是,成為撓癢者也是我們的工作呢,會按摩的人肯定擅長撓癢,我說過了吧?”

“也對啦,哈哈。”

“真是的,明明像小染妹妹你這樣的小姑娘在我們這裡都是以癢膜的身份在這裡享受服務的,作為海哥的徒弟在這裡洗浴按摩絕對還是第一次呢!”林心佯裝嫉妒地說道。“我也太榮幸了吧,居然可以成為看過海哥弟子身體的第一人。”

“林心姐你真是的,你。”小染剛想回應林心的玩笑,卻突然意識到了她剛才話裡頭的一個重點。

“等等,你剛才說,剛才說?”小染連話都快說不清楚了。“你剛才我,這裡還有年紀和我差不多的癢膜,也就是高中生!”

“對啊,有什麼不正常的嗎?”林心一邊用拇指在小染的腳心緩慢滑動,一邊緩慢地問著。“在這裡擔任癢膜的高中生不少啊,甚至還有準高中生呢。”

“我的天。”小染已經完全呆在那裡了。“居然還有高中生願意被人綁著撓癢還拍攝電影,簡直無法理解,我本來還以為那些癢模應該都是已經走上社會了的人呢,最起碼也是大學生啊,怎麼會有中學生?”

“也有的啦,其實主要還是大學生,高中生也有,只是比較少罷了。”聽了小染的話,林心又忍不住笑了笑。“況且,高中生怎麼就不行了,小染你不是也和你的雪琴妹妹一起拍攝了撓癢電影嗎,難不成,你們兩個不是高中生?”

“我。我。我那不是有求於你們嘛,要不是我實在受不了我的同桌了,肯定也不會願意拍“攝那種電影的啊,不管是撓癢者

還是被撓癢者,肯定都是如此吧。”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那些高中生就不能有求於我們呢?”林心的手指插進了小染的腳趾縫中,按照順序在她的腳趾肚上一個個揉捏了起來。“她們也有她們的難處啊。”

“她們也有求於你們?”說到這裡,小染好像理解了一點那些人的心情。的確,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讓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個高二的小妹妹吧。”林心若有所思地說著。“長得挺可愛的,也非常怕癢,甚至比小染妹妹你還怕癢呢。但是啊,她家裡出了點問題,急需用錢啊。她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甚至都想要去賣身了,幸好被海哥及時發現,從深淵的邊緣拉了回來。”

“這樣啊,那的確是沒有辦法了呢。”聽到這裡時,小染莫名感覺有些心疼。不管怎麼說,在這裡拍攝撓癢電影賺錢也絕對比去賣身要好一萬倍,那可是真的無法回頭的路。

“當海哥提出要不要留在這裡當癢模的時候,那個孩子可是都快感動哭了。”林心輕輕嘆了口氣。“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她真的非常怕癢呢,當她被綁在架子上被我們的兩個員工同時撓癢的時候,我感覺當時她真的要笑瘋了,她的笑聲幾乎隔著一個走廊我都能隱約聽見,當她被放下來的時候,整個腳掌都是紅痕,那個架子我感覺也快散架了。當然,最後海哥給了她雙倍的酬金哦。”

可以理解。

小染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自己被藍海撓癢的經歷,那感覺說生不如死都不為過,更別說是比自己更怕癢的人了。

“反正在這裡拍撓癢電影的高中生挺多的呢。”好像是察覺到了氣氛變得有些沉悶,林心急忙轉變了話題。“有不是很怕癢的,也有相當怕癢的孩子。但不管是怕癢的還是不怕癢的,無一例外都在海哥的手底下笑得花枝招展呢。而她們的影片和笑容,也全部保存在這裡。當然,不經過允許,我們是絕對不會出售的啦。當然,說不定很久以後調教那些女孩的人就不會再是海哥,而是小染妹妹你了呢。”

“林心姐你開什麼玩笑。”小染哭笑不得地說著。“我才不想折磨去那些女孩呢,她們多可憐啊!”

“那怎麼行,你可是海哥的弟子呢,當然要負責接手她的業務啊。不過,這肯定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呢。”林心調皮地笑了笑,用她那為撓癢而準備的指甲在小染腳心最敏感的部位猛的一抓。

“啊!”小染瞬間尖叫了起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幾乎從按摩床上彈起。“林心姐你,你怎麼可以。”

“可以了哦,小染妹妹。”林心站了起來,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拍了拍。

“什麼可以了?”小染有些茫然。

“當然是指按摩啊,不然還能是什麼。怎麼,難不成小染妹妹的腳底還癢癢,需要姐姐我來幫你緩解一下嗎?”林心作勢用手在空氣中撓了撓,嚇得小染立刻把腳收了回去。

“那我們,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還用問嗎,小染妹妹。”林心把替小染準備的換洗衣服拿了過來,遞給了她。“當然是去做最重要的事情啊。”

是時候該帶你,去見海哥了呢。

“我們公司的一日遊,招待的還不錯麼?”藍海將椅子轉了過來,笑眯眯地看著小染。

這裡是她的辦公室,也是整個公司最為核心的房間,幾乎儲存了從公司創立到現

在的所有資料。

“嘛,還行吧。”小染甩了甩自己溼漉漉的頭髮。“比我想象的要周到一點。”

“那是。要知道,你之前享受的這套服務就連我們公司最高級的癢模都不一定比得上。”看著小染有些小傲嬌的表情,藍海的神色越發輕鬆了起來。

“那麼,現在可以開始了吧。”小染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藍海的面前。“我那討厭的同桌,你能不能讓她學會安靜一點呢?”

“這個自然容易,小染妹妹。”藍海站了起來,微微伸了個懶腰。“你應該知道,這個房間是哪兒吧?”

“這個房間?”小染有些沒有理解藍海的話,她又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房間,的確,這裡是有點眼熟。

“你和其他兩個小妹妹第一次和我交流就是在這裡呢,怎麼,不記得了?”藍海看著小染有些疑惑的表情笑了笑。“那麼,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吧?”

“等等,你是說,你是說。”小染突然就理解藍海那詭異笑容的含義了,而在她說出口之前,藍海已經按下了桌子的按鈕。

“我們公司最大規模的撓癢室,也就在這裡哦。而你那令人討厭的同桌,自然也就在你身前的不遠處。”

是小染熟悉的轟鳴聲,隨著藍海按下桌上的按鈕,房間背後的牆壁慢慢打開,展現在她眼前的,那個她熟到不能再熟的房間。要知道,不管是自己,陳曉篝還是雪琴,當時都是在這個狹窄的小房間裡被藍海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可以說,小染絕對不會忘掉這個地點,絕對不會忘掉。

只是,這回即將在這個房間裡受苦的並不是自己,而是王可可,那個自己已經忍無可忍了的同桌。

此時此刻,和最開始小染看到的一樣,王可可仍舊以相同的姿勢躺在那個椅子上,看起來即便過了這麼久,她還是沒有醒來,可想而知藍海到底給她下了多猛的藥。

“喂,王可可的身體沒事吧,你到底給她用了多大劑量的迷藥啊?”看到這番場景,本來抱著要狠狠整她的決心進來的小染居然有些擔心了。“要是迷藥用的太多,天知道她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哎呦,看不出小染妹妹你還挺會關心人的。怎麼,可是你要我替你整她的,現在自己先開始關心你同桌了?”看著小染慌張的表情,藍海忍不住笑了笑。

“安心好啦,這點分寸我當然有,估計過不了多久你同桌就會醒來吧。當然,我不會讓她就以這種狀態醒來,肯定還是要稍微處理準備一下的。那麼,小染妹妹你就看好吧,我是怎麼治你那個不講禮貌的同桌的。”

“要我在這裡看。”聽了藍海的話,小染差點暈過去。“這怎麼可能,萬一被她看到我了,那我該怎麼解釋!”

“當然不可能讓你被看到嘛。”藍海拉住了小染的胳膊,想著王可可的身後走去。“既然小染妹妹你記得這個房間,那麼你還記得在這旁邊還有一個可以看到這個房間的全貌,並且可以聽到這個房間傳來的聲音的房間嗎?”

“小隔間?”

小染原本有點迷糊,但當藍海推開那扇門時,她突然反應了過來。當時她們就是在這裡討論戰術的,而自己之所以會對這個房間沒太大印象,估計是因為她當時是自願第一個出戰,和藍海周旋的吧。

啊,真的一點都不想在回憶當時的場景了。

小染搖了搖頭,試圖把那

段羞恥的記憶從自己的腦海中趕出去。

“小染妹妹,你只要待在這裡就好了。”藍海拍了拍小染的肩膀,將她帶進來這個狹小的隔間。“你同桌她,差不多也該醒了。我說過,只要我答應過的事情,就絕對會做到,不惜任何代價。”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藍海的捆綁技術真的不是蓋的,小染隔著大屏幕看著她三下五除二就把王可可的四肢全部捆住,又順手掏出了一個眼罩蓋住了她的雙眼,徹底剝奪了她對身體的幾乎全部控制能力,整個過程用時不超過一分鐘。

甚至,她還有時間在王可可的腳腕上打個漂亮的蝴蝶結。

不知道是因為藥效已過還是藍海的動作幅度過大,王可可終於從沉睡之中回到了現實世界,併發出了類似貓咪從睡夢中醒來時的那種舒適的呻吟。在這一瞬間,小染居然覺得王可可有點可愛。

“嗯。嗯。”王可可試圖像以往一樣伸一個舒服的懶腰,但她很快就發覺到了詭異,自己的手臂,無法行動了!

不只是手臂,整個身體都好像被什麼束縛住了一樣,完全無法動彈。

等等,不只是身體不能動,自己的眼睛也看不到東西了,一片漆黑!

“有人嗎,喂,發生了什麼,我,我怎麼動不了了!”王可可慌張地叫喊了起來,並試圖掙開身上的束縛。但藍海結下的繩索,又怎是憑她可以解開的?

“快來救救我啊,有人嗎!”

“有啊,小妹妹。”藍海冷笑了一聲,朝著王可可的方向靠了一步。

“太好了,居然有人。能不能幫我一下,我好像動不了了,有什麼纏住了我的身體,眼睛也是的,我現在什麼都看不見!”聽到了有人回應自己的問話,王可可急忙大聲求助了起來。

這個王可可,她,她是傻子嗎?

小染在屏幕那邊都快看不下去了,這種情況下,會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怎麼想都不是好人吧,王可可居然會傻到向她求助?

“好啊,小妹妹,我這就來幫你。”藍海笑了笑,走到了王可可的身邊。“小妹妹你,是什麼地方被束縛住了呢?”

“手臂,我的手臂現在動不了,還有腳腕也是,不知道被什麼纏住了,現在完全動不了!”王可可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不停地叫喊著。然而,她永遠想不到,在前方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麼東西。

“我知道了,小妹妹,那我先來幫你來弄弄手臂。”

“謝謝謝謝,太好了,我還以為這裡沒有人呢,幫大忙了!”王可可長舒一口氣,然而,她卻並沒有感覺自己的手臂上的束縛被解開。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伸進自己衣服裡的冰冷剪刀。

隨著咔擦一聲,王可可的衣服被從手腕處解開,緊接著,它們被藍海無情地一路撕下,才過了十秒不到,王可可上半身的衣服就已經不剩什麼了。

“你,你在幹什麼,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怎麼了!”

“彆著急啊,不是還有腿上的束縛嗎,還沒弄完呢。”藍海此時的笑聲無比驚悚,連在隔間裡的小染都感覺頭皮發麻。她繼續拿起了剪刀,順著王可可褲子的間隙處剪開。與剛才一樣,藍海很快就把她的褲子也剪的支離破碎,最後在清一清她身上的碎布,王可可赤裸著的身體就毫不保留地展現在了藍海的面前,僅剩一身粉色的內衣褲。

“自求多福吧,王可可。”看著藍海惡

魔般的手一點點伸向不斷哭喊著的王可可,小染的手在身前畫著十字。

阿門。

“你你你你你,你幹什麼,我的衣服,啊啊啊,我的衣服,很貴的啊!”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王可可仍然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藍海剪得支離破碎。也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等等,難不成,難不成你就是把我綁過來的人!”

這不是廢話!

小染無語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她都快看不下去了。原本她以為王可可天天部分場合的講話只是因為不懂禮貌,但現在看來,她只是單純的腦子有問題而已,可能她甚至不知道她做了讓別人困擾的事情。

“你猜啊,小妹妹。”藍海撫摸著王可可光滑的臉龐,雖然她真的很蠢,但長得還算挺可愛的。巴掌大的臉頰外加光滑的皮膚,給人一種鄰家小妹的感覺。

“不要,放開我,拜託,不要殺我!”王可可已經開始哭喊了,她拼命扭著頭,試圖躲開藍海的輕撫。

“放心啦,我不會殺你的,只是要和你玩玩而已。”

“不,不會殺我嗎?”聽到了藍海的話,王可可臉上驚恐無比的表情稍微好了一點點,但很快,她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等等,你,你想玩我?難不成,難不成你想把我給。不要,求求你,不要侵犯我,我還沒嫁人,我不要嫁不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救了,真的沒救了。

小染無力地倒在了沙發上,她已經找不出任何語言可以來形容眼前的場景了,自己的同桌已經蠢到無藥可救了。

看到王可可哭號著的模樣,連藍海的臉都有點綠了。可以說,她現在非常理解小染天天坐王可可旁邊的感受。

“好了好了,有什麼好哭,你在想什麼,我雖然頭髮短但再怎麼說也是女生,怎麼可能會來侵犯你!”藍海不耐煩地說著。“再說了,誰要來玩你了,我只是要和你玩一下而已!”

“真的。嗎?”王可可的聲音略微小了一點,但還是無法控制地抽泣著。

“你要知道,小妹妹,女生是不可以哭的。”藍海強忍著怒火說道。“想要活得更有檔次,應該多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染看到,藍海的話還沒說完,王可可就尖笑了起來。原來是,藍海的另一隻手已經偷偷爬到她的脖頸處了。

“這樣才對嘛,女孩子就是要多笑。”對於王可可的表現藍海相當滿意,她繼續用指尖在她脖子上的敏感處撥弄著,惹得王可可瞬間破涕為笑。

“怎麼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好癢,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好癢,脖子好癢啊,哈哈哈哈哈,等等,肚子,怎麼,肚哈哈哈哈,肚子也好癢,這哈哈哈哈突然間,突然間哈哈哈哈哈發生了什麼?”

在挑逗著她鎖骨處的同時,藍海的另一隻手在王可可的肚子上輕揉了起來。她的手法相當熟練,以至於僅僅只過了幾秒鐘,王可可就已經笑的不成樣子了。

喂喂,這個傢伙也。也太怕癢了吧,這還只是開始誒,要是剛開始就笑成這樣,那後面她豈不是死定了!

小染一臉詫異地看著屏幕上王可可的笑臉,難不成,她的敏感程度是可以和陳曉篝不相上下的嗎?

“小妹妹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怕癢呢。”在探出了王可可的敏感地帶之後,藍海把兩隻手都用在了她的腰間,十隻靈活無比的手

指一下下戳著她腰部的敏感地帶,劇烈的癢感衝擊著王可可的大腦,讓她爆發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笑聲。

“救命哈哈哈哈哈,到底怎麼了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我很滿意。”

看著王可可的身體不停在椅子上扭動又逃不過自己攻擊的滑稽神態,藍海好像非常的高興。甚至,她還打算繼續深入,探索一下她身上的其他弱點。

“小妹你的下半身不是也不舒服嗎,讓姐姐幫你緩解一下吧。”

雖然王可可在瘋狂地求饒,但是藍海的手卻絲毫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下,而是繼續向下摸去。很快,她的手指就已經搭在了王可可的腳腕上。

“你剛剛是不是,腳腕也不舒服來著?

“不,沒有,拜託,我,沒有。”

看得出來,王可可已經被藍海弄得快要虛脫,她說話的聲音小染幾乎都已經聽不清了。

但是,藍海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她麼?要知道,那是藍海,讓小染一行人幾乎癢死在這裡的藍海。

而這回,小染的身份改變了,雖然還是在這個房間,只是這一次,她的位置從那個椅子上變到了這個房間的觀眾席。

“不行哦,小妹妹,你還沒有承認錯誤,姐姐不能這麼輕易就放你走的。”

“什麼錯誤,你,你在說什麼,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犯了什麼錯誤,為什麼會被帶到這個地方撓癢啊啊啊啊啊,不要,腿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好癢,要死了。不,不要,不要碰我的腳,拜託了哈哈哈哈,好癢,要死了要死了哈哈哈哈!”

還沒等王可可從肚子上的癢感中緩過神來,尖銳的指甲就已經劃到了她的內側和腳掌。直到現在王可可才發現,自己的鞋子和襪子早就已經被脫掉了,光著的兩隻腳丫就這麼毫無遮蔽地暴露在藍海的面前,任其蹂躪。

王可可的腳也和她的人差不多,屬於那種可愛類型的腳丫。肉肉的腳掌不算太纖細卻足夠白嫩,皮膚也相當的好。並且,摸起來的手感也是相當的棒。

而現在,這完美的手感一點也不值得王可可驕傲,因為它現在完全淪為了藍海折磨自己的工具。

尖銳的指甲一下下劃在王可可的腳掌上,每落下一次,她的身體就會條件反射性的向上彈起一下,就像在水中跳躍著的魚,看起來十分有趣。

可惜的是,王可可她自己絕對不會覺得有趣。

這魔鬼般的撓癢,只會帶給王可可無盡的痛苦。

“小妹妹的的身體摸起來真舒服,我在想要是用個什麼別的工具,會不會更近好玩呢?”藍海笑眯眯地拿起了旁邊的梳子,在這裡王可可的眼前轉了一圈,又拿到了她的腳邊。“這個梳子可是我們這裡特製的呢,用起來可舒服了,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梳,梳子!”看到藍海手上的工具,王可可差點暈過去。“不要啊啊啊,求你了,不要用那個東西碰我的身體,拜託,不要!”

“抗議無效。”

藍海只是說出了這四個字,就如同一個給人行刑的劊子手,把手中的梳子刷向了王可可的腳底。隨之而來的,是最高分貝的尖叫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好癢,哈哈哈哈!”

在梳子刷在王可可肉乎乎的腳掌上的那一剎那,王可可整個人幾乎都癲

狂起來了,她的腳一度向空中飛起,又被藍海死死地按了下來,幾個來回之下,王可可便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力氣,只得任藍海手上的梳子在自己的腳底飛舞。

梳子如同釘耙一樣,將王可可的腳底當作柔軟的田地,不斷耕耘著。但王可可卻和默不作聲的田地不同,可以用笑聲將自己的不滿發洩出來。

而王可可的笑聲,可以說已經大到快把這間撓癢室的房頂掀開了。

這個傢伙也太有精力了吧,在這麼怕癢的情況下被梳子招呼居然還有力氣笑得這麼大聲。

看著眼前的場景,小染的心中並沒有預想中的復仇的快感,相反,她居然開始同情起王可可了。

這可能是因為,同病相憐吧。

畢竟,上一個被藍海綁在那個椅子上折磨的,就是自己。上次藍海撓自己癢癢的時候好像都還沒有用到梳子,不知道那感覺究竟有多麼恐怖。

不對,看王可可此時的狀態,大概就能想象了吧。

那絕對是,地獄般的體驗。

“腳心,腳心不行,哈哈哈哈哈哈。腳掌也不行,不要,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求求,哈哈哈求求你了,停下,啊啊啊啊腳趾縫,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當藍海搬開王可可的腳趾,開始用梳子掃蕩掃蕩她的腳趾縫時,王可可都快笑得喘不上氣了,只是一個勁地朝藍海求饒,乞求這個從未謀面的姐姐可以放自己一條生路,雖然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在這裡撓癢。

她只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多半會癢死在這裡。

藍海手中的梳子起碼在王可可的腳上停留了一個小時,一小時之後,王可可徹底癱軟在了椅子上,從她呆滯無比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持續超高強度的撓癢癢已經讓她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那麼,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藍海用指尖在王可可的腳掌心輕輕撫摸著。“王可可小妹妹,你能不能答應姐姐,以後在班上不要隨便講話呢?”

“什。麼?”王可可呆呆地看著藍海,但當藍海的手在她腳底猛的一抓時,她又驚叫了起來。

“好,好的,要我幹什麼都可以!”

“這樣才對嘛,記得以後在班上不要隨便講話哦。不然的話,可還是會被姐姐我綁到這裡來撓癢的,你也不想這樣吧?”

“那,那姐姐我可以走了嗎?”王可可的聲音極小,和她之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行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我想回家。”

“不———行!”出人意料,藍海明確的拒絕了王可可的請求。

“為什麼?我不是,不是都答應你的要求了嗎?”

“現在放你走的話,如果你去報警姐姐我也會很困擾啊。”藍海皎潔地笑了笑。“所以,我打算再讓你舒服一會兒,如果在你被我撓得失去意識之後,我自然把你安安全全地送回家中的,放心。”

“不要,不要!”在感覺到藍海的手指再一次搭在了自己腳底的時候,王可可直接就嚇暈過去了。

“這樣失去意識可不算呢,也太狡猾了。”藍海拍了拍王可可的腳背。“這是作弊啊,是作弊。必須得讓你被我好好地撓暈過去才算數。”

既然如此,我就先讓你醒來,在開始下一步吧。

“夠了!”

一聲嬌喝打算了藍海的動作,她順著聲音朝旁邊看去,站在隔間門口的,是氣喘吁吁著的小染。

“可以放過她了吧,王可

可都已經承認錯誤了。”

“有趣,真有趣。”

看到小染衝進房間,藍海面帶微笑地向她一步步走去。“不是小染妹妹要求的事情麼,怎麼現在又來讓我停下了?”

“不管怎麼說,這也太過分了。”小染的臉法有些發白。“她已經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要是再繼續下去,她會出事的!”

“但是,我現在很不高興。”突然間,藍海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言表的陰森可怖。“實話告訴你,這個女孩已經讓我生氣了。而讓我生氣的後果十分恐怖,這可是不論男女的。”

你真的以為,我只是這麼簡單的撓癢就會放過她嗎?開玩笑,還有太多手段是她沒有體驗過的呢。

“再我的怒火發洩完之前,我是不可能停下你。你難道覺得,我會把這個小姑娘的身體看得比自己重要麼?”

“我是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用王可可隨意發洩自己的怒火。”小染走到了藍海的面前,毫不畏懼地看著她。

不管王可可再怎麼惹人討厭,不管她是多麼的白痴,她也是我的同桌。

“哦,那麼小染妹妹你想要怎麼來平息我的怒火呢?”聽到小染的話,藍海冷笑了一聲。“難不成你以為,你們可以這麼輕易的離開這裡,離開我的地盤。如果這是這樣,你也未免把我藍海看的太輕了點。”

“你想怎麼樣!”小染迎著藍海的目光,站到了她的面前。

“很簡單。”藍海伸出了一根手指。“那個女孩欠我的一小時撓癢,就由你來還吧。”

什,什麼?

聽到了藍海的話,小染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怎麼,不敢麼?”藍海輕蔑地笑了笑。“先說好,這次跟上回可不同,我從最開始就不會手下留情,是全力以赴的一小時撓癢。並且,在此期間,不管小染妹妹你怎麼求饒我都不會停下來的,就算你癢昏了過去,我也會立刻把你弄醒,不會浪費任何一點多餘的時間。”

如何,你現在還願意來救你討厭的同桌嗎?

一小時的,全力撓癢?

當藍海的話進入小染的耳中時,她幾乎完全滯住了。被藍海以全力以赴的狀態撓癢一小時,那會是什麼感覺?

無法想象,小染除了這四個字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可以形容的詞句了。可以說,根本無法想象被藍海全力撓癢是什麼感受。

要知道,即便是小焰當時也不過就在藍海的手下撐了一小時左右就幾乎精神崩壞,更不要說自己了。

就為了救王可可那個白痴,真的有必要把自己埋葬在這裡,讓自己代人受過麼?

啊,真是夠了。

“隨你便吧,藍海。”小染緊緊握住了拳頭,毫不退讓地看著藍海的雙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想要拿我來發洩你的怒火也隨便你,只是,王可可應該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沒必要再折磨那個白痴。”

“你確定嗎,小染妹妹,我說了,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藍海的手捧住了小染的臉頰。“而且,就算你哭喊著求我也絕不會停下。”

“來吧,藍海。”小染索性閉上了眼睛,任其宰割。“想怎麼撓癢就怎麼撓癢。”

“那麼,我要上了,小染妹妹。”藍海詭異一笑,雙手都搭在了小染的腰上。

感受到腰間的酥癢感,小染緊緊閉著眼睛,試圖對抗即將到來的狂放暴雨般的癢。但是,和小染預期的不同,那股癢卻始終

沒有降臨到小染的頭上。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藍海附在自己耳邊,輕聲留下的一句話。

“就算你通過了,小染妹妹。”

“這下,小染妹妹你就真的成為海哥的弟子啦!”林心領著處於一臉懵逼狀態的小染走到了公司的門口。

“不是,這算什麼?”小染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理清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在前不久,藍海從即將對自己進行撓癢突然變成了對自己說一些奇怪的話,通過了測試?什麼測試,藍海到底是什麼意思?然後,她又什麼都不解釋,就直接把林心姐喊進來拉走了自己,又什麼都不解釋,這是什麼跟什麼嘛!

“小染妹妹你真可愛。”林心對著小染輕輕笑了笑。“你難不成真的以為,海哥對一個無辜的女孩子會下那麼重的手嗎?那只是為了試探一下小染妹妹你,究竟適不適合成為海哥的繼承人呢。”

“不是,這有什麼好試探的?說到底,還是我讓她替我懲罰一下王可可啊?”可以說,小染現在已經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撓癢癢是可以當懲罰遊戲的呢,小染妹妹。”林心並沒有直接回答小染的問題,只是自顧自地說著。“但是,遊戲終歸是遊戲,如果真的將撓癢癢變成了一種折磨人的手段,那麼它也就失去了其原本的意義,而因為撓癢而發出的笑聲也不能再算是小聲了,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所以,既然是懲罰遊戲,一定要有一個度。一旦超過了那個度,也就不能再算是懲罰遊戲了。而海哥之所以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王可可,正是想試一試,小染妹妹你能不能準確地掌握撓癢癢這一遊戲的底線到底在什麼位置。

什麼跟什麼嘛,嚇死我了。

小染長舒一口氣,可以說,她之前以為自己要被藍海玩弄一小時的時候,真的快要嚇死,她現在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當時是哪兒來的勇氣直接懟藍海的。

“等等,那萬一我沒有通過測試,也就是沒有出面阻止藍海的話,會怎麼樣?”小染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誰知道呢?”林心調皮地笑了笑。“說不定,小染妹妹你真的會被海哥她撓癢一小時的哦,會讓你癢到尿褲子!”

“誒誒誒!”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那麼,拜拜啦,小染妹妹。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你會以海哥繼承人的身份站在我的前面呢。”

在公司的大門前,林心熱情地朝著小染招了招手。“你的那個同桌不需要擔心,我們會負責把她送回家的,保證安全準時!”

“我為什麼非要當她的繼承人啊。”小染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是等價交換哦,等價交換。海哥幫你教訓同桌,你成為她的繼承人。”林心不懷好意的笑臉十分明顯。“認命吧,小染妹妹!”

啊,好麻煩!

當藍海的繼承人啊。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小染獨自走在街道上,一蹦一跳地往家走。

算了,也不壞。但現在要先好好想一下,萬一被王可可認出來怎麼辦!萬一她在迷糊中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發現是被自己賣了該怎麼辦?

啊啊啊,好煩啊。算了,先別想這麼多了,乾脆去找雪琴吧,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要不要告訴陳曉篝呢?嘻嘻,把她叫來也好,剛好可以拿她試一下今天從藍海公司偷偷學來的新鮮技~巧!

“啊,啊,啊嚏!”

原本正在擦

拭自己面具的陳曉篝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由內而外產生的涼意,打了一個大噴嚏。

怎麼回事,是生病了嗎?

陳曉篝有些疑惑地想了想,實在是自己這些天身體還保養的挺好的。

但是為什麼,會有一股這麼不好的預感?

“小—————染!”

當小染剛剛坐到座位上的時候,王可可就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看起來她現在十分精神,完全沒有昨天那種快死了的感覺。

“你,你怎麼了!”小染一臉心虛地看著情緒無比高漲的王可可,不知道她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

“吶吶,我告訴你,我昨天做了一個特別奇怪的夢。大概就是,我被一個壞人抓走了,然後背綁在椅子上撓癢癢,真的好癢啊,快讓我笑死了!但就在這個時候,是小染你突然跑出來,打敗了撓我癢癢的壞人,救了我呢。哇,你是不知道在我夢裡你是多麼多麼的厲害!”

“哈哈,哈哈。”小染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為什麼這個傢伙會把昨天發生的一切全部當成夢境啊,難不成是藍海做了什麼?

“總之,我現在真的特別崇拜小染你,是你把我從撓癢地獄裡救出來的!雖然只是在夢裡,但你還是很厲害啊!”王可可的眼睛一閃一閃地看著小染,她緊緊摟著小染的胳膊,肉鋪鋪的胸脯和小染的手臂擠在一起。

喂喂,她真的是學生嗎,怎麼感覺她胸部的尺寸和一般學生差了這麼多!

小染已經沒時間吐槽了,因為她能感覺到,王可可已經徹底纏上她了。

“你真的好厲害,你知道嗎,就在。你。當時。然後。還有。”

王可可完全沒有給小染回應的機會,連珠炮式的話語接連從她嘴裡噴出,一下下地砸在小染的臉上。我的天,這世界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白痴!這樣一來,我為了讓你能安靜一點而做了那麼多,豈不是完全沒有意義了嗎!

“我絕對了,從今以後,我要一直跟著小染你!”

“不,不要啊!”小染衝著教室的門口奪路而逃,而王可可也一點沒拉下,緊緊地跟著小染跑了過去。

“救命,救命!”

走廊間,少女的求救聲不停傳來,時大時小,最終徹底消散。

“上帝保佑,小染。”雪琴看著小染絕望逃走的背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嗎,雪琴?”陳曉篝剛剛走進教室就看到雪琴在身前畫著十字,一臉不解地問道。

“沒事,就是剛才有兩個傻子跑出教室了。”雪琴有些勉強地笑了笑。

“好吧。”看著雪琴無可奈何的滑稽表情,陳曉篝忍不住笑了起來。“那麼,雪琴,早上好!”

“嗯,你也是!”

為了讓同桌能安靜下來而去拜託藍海,並被迫成為了其弟子的小染最終也還是沒能擺脫這詛咒,甚至還被她的白痴同桌當成偶像纏住了,可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當然,這是後話。

小染外傳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