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迦南足交榨取精液(永劫無間同人篇)
暗夜,一輪明月遙掛,照耀著火羅城。
大腹便便的富商馬令正坐在家中欣賞著夜明珠,那夜明珠卻是有如天空中的明月一般大,讓人不由感慨馬令不愧是城裡的第一富商。
火羅城大家都聽過那個故事,那就是馬令從一個小販坐起,一步步成為了富商,而且隨著財產的增加,他的體重也是一步步暴增,出門的時候不是八抬大轎都抬不動他。
如今在豪宅之中,十幾個房間裡都是一等絕色的美女,馬令卻沒有心思去照顧那群乖巧聽話的女人,反而是對著夜明珠發呆。
只有馬令自己知道,一切的財富都源於偶然之間得到的藏寶圖,好在這個秘密他保守得十分好,從來也沒有其他人得知過。
也因為藏寶圖的原因,馬令從來都不相信其他人,甚至於有時候有些窮苦時的朋友來找他,也被他亂棍打出。
看著房間裡各色的珍寶,馬令知道,只有這些財富才是他的朋友,讓他享受奢華的生活。
在馬令沒有注意到地方,窗子被輕輕推開,好像是微風吹動一般。
那不是別人,正是迦南施展了寂靜暗刑流,姿態輕盈地闖入了馬令的房間。
之前迦南在任務中得知火羅城的馬令擁有著一張神奇的藏寶圖,於是也起了心思。
剛到火羅城的時候,迦南就很輕鬆地找到了富商的豪宅,因為只有此處擁有著層層守衛,而且明崗暗哨星羅密佈,看來馬令對於自己的安全很是重視。
正在思索之中的迦南卻發現人群中一陣騷動,原來卻是自己的美貌驚動了城裡的人。
那是怎樣一個天仙一般的人兒啊,宛如月宮中的青女下了凡塵,流落在紅塵之間,一顰一笑皆是讓眾生顛倒。
看著那一群男子魂兒都不在了,迦南也是輕輕一笑,這一笑便是讓那些女子也覺得如何的痴纏迷醉。
牛二是城裡的地痞,平常總是喜歡欺負人,也覺得女子就是那般的騷貨罷了。
可是看到迦南的那一眼,也不由覺得有著塵泥之別。
那一雙玉足赤裸著,好像踩在所有男人的心間一般。
那是怎樣迷人的小腳,看著細膩白皙,如同最為無瑕的美玉雕刻而成的一般。
而修長的大腿更是若隱若現,展現著完美的長度,青色交織著金色的飾品作為腳環,鎖住了那迷人的風情,然而真正叫人痴迷的還是那長褲從中間破開,幾乎開到胯下,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其中的深淵。
隨著微風輕輕擺動,每一刻都是牽動著男人的慾望。
就當每個男人都想探尋著迦南那大腿根部的秘密時,迦南卻是輕哼一聲,那語調是如此的嫵媚卻又帶著冷冷的意味,瞬間就把眾人給嚇到匍匐在地上。
當然了,也有部分男人聽著那聲音,只覺得腦海裡一片狂熱,只想跪倒在迦南的腳下,成為她的奴隸,被她鞭笞著也是心甘情願。
看著這群無聊的男人,迦南又是無奈地笑了笑,這就是男人啊。
看了一眼,也沒有什麼興趣,倒是隨手指了指庭院的大門,說是誰能摘走那門匾就可以與她共飲。
一時之間大家都衝向了馬令的豪宅,倒是那群守衛有些手忙腳亂,看到這個場景,迦南笑得更開心了。
那一笑就好像是有萬種的風情,更是讓雲遮掩了月,整個世間也變得黯淡起來,只有迦南看起來光芒萬丈。
赤裸的手臂託著下巴,看著這混亂的場景,倒是還是有
人盯著迦南的素手,似乎也是在打什麼主意。
那一雙玉手只有簡單的配飾,看起來卻更加的迷人。
迦南也很喜歡這一身花無痕的衣服,那白色的上衣半是透明,小腹裸露了出來,往上也似乎若隱若現,而胸上一片雪白的肌膚更是誘惑無比。
當然了,最讓人難以忘懷的還是那巨乳,雖然只是包裹在衣服裡,但是每一下動作時好像都可以看到巨乳不甘束縛在其中,偶爾跳動一下,讓人覺得春情無限。
就當門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迦南卻是發動寂靜暗刑流隱身進翻牆進了院子裡。
馬令雖然只是一個大胖富商,卻是捨得花錢,無數金銀財寶砸出去,哪怕是迦南也無法輕易潛入,好在有那群男人瘋狂撲向門匾,動靜也不小,讓她得以在無數的高手監視下潛入了庭院。
也無須多找,最豪華還亮著夜明珠的房間就是馬令居住的地方了。
輕輕推窗就看到了還在對著夜明珠發呆的馬令,那有些肥胖的身體看起來有些可笑,不過房間裡倒是真的有這各色珠寶,讓迦南都有些動心起來。
悄無聲息地就走到了馬令的面前,馬令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因為有一股女子的清香是如此的迷人,還沒有等他開口呼救,卻是脖子上一涼,一隻小手更是捂住了他的嘴。
雖然什麼也看不到,馬令也知道,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應該是極為鋒利的匕首,而女人的小手卻是柔軟而有力,相信即使不需要匕首也可以輕鬆將自己解決,只不過有了匕首更加方便威脅自己,萬一自己是一個愣頭青,直接反抗反倒會壞了事。
“乖乖的聽姐姐的話,不然下場可是很慘的。不要想著呼救,也不要心存僥倖,只要你滿足了姐姐,姐姐也會讓你很快活的。”
馬令除了配合能怎麼辦呢,就只聽得一陣聲音,迦南從旁邊撕下絲綢做的布條,將馬令捆綁了起來。
那種酥酥麻麻極具磁性的聲音,讓馬令瞬間就硬了,那清冷如山泉擊打在青石上,卻剛剛好激發了馬令的慾望。
特別是那威脅的語氣,自稱姐姐的語調,無不拿捏著馬令,而且被捆綁的時候,馬令也是硬到不行了。
作為一個油膩的中年胖子,馬令心底最為隱秘燃燒的慾望就是被一個強勢的女人玩弄著,特別是用玉足踩著自己的大肉棒,將自己玩弄到一次次射出來,才是最為快樂的事情。
只是馬令一直都在遮掩著,在男尊女卑的世界裡,怎麼可以有這樣變態的愛好呢。
然而迦南卻是注意到了馬令享受的表情,用匕首輕輕劃破馬令的衣服,帶著一點疼痛威脅著馬令,這樣的疼痛卻讓馬令感覺到了更加的快活。
特別是迦南的身體偶爾接觸著自己的身體,他能感覺到隱身的女人是如何的一個妙齡女子,身體柔軟而炙熱,哪怕她的聲音如此清冷而驕傲。
雖然無法看到迦南那絕世的容貌,更無法得知她那火爆的身材,但是馬令還是能感知到身後的女子是一個絕世的美人,而且聽著動作,還是赤裸著雙足,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慾望,不讓自己露出弱點,更在思索著如何逃生。
只要有機會擺脫她的束縛,再找到房間裡的機關,讓自己落下密道,那麼到時候肯定有護衛可以將這個女人捉住,到時候養成自己的性奴也不是不可以。
像是這樣的女子變成了性奴為自己所享受,
那是多麼快活的事情。
別看現在自己弱勢,女子又是那麼的清冷,只需要找一個上等的調教師,到時候讓她變成如同母狗一般又有何難呢。
“似乎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不老實的話,姐姐可是不喜歡的。來,告訴姐姐,你把藏寶圖放在哪裡了。”
迦南看著馬令有些隆起一大片的地方,就知道男人果然是在任何時候都可以發情的生物,不過好在她也只是想要馬令的藏寶圖而已。
“不可能……告訴你的……如果你願意嫁給我做小妾……我倒是不介意……分享珠寶給你……怎麼樣……”
因為那匕首在身上游走,隨時都可以劃破身體,馬令咬著牙和迦南商討著,然而心裡的恐懼還是控制不住,牙關發抖,馬令就知道自己的討價還價大概是黃了。
“居然和姐姐談條件,那可真的是有意思。看來,要讓你知道姐姐的厲害。”
馬令有些害怕,沒想到迦南卻是丟掉了匕首,反而舔了舔馬令的臉,有些曖昧的氣氛在燃燒著。
“啊……好舒服……好想要……”
不敢反抗的馬令只覺得一雙小手在摸索著自己的身體,那乳尖被迦南玩弄著,肉棒更是硬到不行。
“只要你告訴姐姐藏寶圖的位置,姐姐就會讓你更快樂哦。”
迦南舔著馬令的耳朵,那敏感的地方被舔到讓馬令發出呻吟,而靈活的小手更是一手揉著胸膛的軟肉,一手順著往下滑,經過了小腹的贅肉,偶爾觸碰著大肉棒。
大肉棒受到刺激變得更加猙獰,然而在褲子裡卻沒有辦法完全釋放出來,讓馬令難受得不行,只不過馬令還是堅持著,不願意說出來。
最終迦南還是用小手脫掉了馬令的褲子,單手握著大肉棒,那有些嚇人的尺寸差點單手都抓不住。
“敬酒不吃吃罰酒,莫非是想要姐姐的懲罰呢?”
馬令心裡的恐懼慢慢轉變成了快感,聽著迦南的聲音,冷御而帶著一絲威脅,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如何做到隱身的,但是那小手帶來的快感卻是如此的刺激,讓人難以忘記那觸感。
“求求你……放了我吧……”
“真是不知道好歹啊,姐姐明明還想讓你快樂的。”
迦南起了身,看了看馬令的身體,雖然有些肥胖,不過對於她來說,就是這樣的男人被她踩在腳底下求饒,才十足的有趣。
很快,馬令就感覺到了,不同於之前的一雙小手,現在確實一雙玉足撥弄著大肉棒。
那是怎樣迷人的氣息,令人發狂的玩弄,即使看不到玉足的模樣,那有些溫熱細膩的觸感,也能讓閱女無數的馬令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快樂。
曾經在城中搜羅過無數美女,馬令卻沒有想到,最讓他難忘的一個女人,最完美的一雙小腳,居然會來自一個隱身的女刺客。
那玉足很是靈巧,先是稍微擼動了一下,然後又是踩了兩下,只是這樣動了兩下以後,就不肯讓他的大肉棒觸碰自己的玉足了,馬令掙扎著還想要那樣的快樂,卻沒有想到又是冰涼的匕首貼著大肉棒,嚇得馬令差點軟了。
“嘖嘖嘖,沒想到還是這樣的足控變態啊。不過姐姐喜歡呢,但是姐姐給你,你才能享受,姐姐不給你,那你就只能忍著。”
明明那靚麗的女刺客就在旁邊,而且一直吹著熱氣,還有一股女子的清香,馬令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行了,迦南卻是一點也不為所動,反倒是很有
耐心,調教男人什麼的,全看她心情,如果她心情好,和馬令這樣的男人也可以來調調情,如果她心情不好,那就可能是馬令倒黴了。
“怎麼樣,姐姐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哦,不說出來可是會捱打的。”
又在馬令的耳邊吹著熱氣,咬著馬令的耳朵,說實話,馬令也和不少女人親熱過,偏偏迦南這樣全程把控著節奏,讓他如痴如醉,竟然是無比的快樂。
以前喜歡用蠟燭和皮鞭調教侍女的馬令,平日裡威風凜凜,無人不知的大財主,總是飛揚跋扈,在迦南的身下,他竟然想跪著求饒,乞求多一點的玩弄。
“肉棒又動了一下,看來是很喜歡。看姐姐讓你更快活哦,讓你找不到北呢。”
迦南又是撥弄了一下大肉棒,還用手指彈了一下,很是溫柔,卻又刺激到馬令的大肉棒膨脹了一圈,那是他從來沒有這麼舒服地再硬起來一圈的快感,好像是男人的雄風得到了最好的膨脹。
“還真的是一條賤貨公狗,姐姐想對你好一點都不行。又跳了一下?誰能想到一等一的大財主,家有無數金銀財寶,室有千百絕色舞姬,喜歡的卻是做姐姐身下的玩物啊。來,感受一下,是不是很快樂。姐姐的玉足就在你的肉棒上呢,這麼硬這麼粗,很讓姐姐喜歡呢。看,忘了,你可看不見。那可真的可惜了啊,白皙的玉足用腳心貼著肉棒呢,就是這樣磨蹭著,玩弄著。就在這樣迷離的夜晚,要被姐姐榨乾才行哦。嘖嘖嘖,才這麼一點幅度,就要射了出來?那可不行哦,射得太快,姐姐可是不喜歡的。給姐姐忍著,對,就是這樣,哪怕是忍得大肉棒都瑟瑟發抖了,整個身體都要抽搐了,還是不能射出來。做得真好,那姐姐就再獎勵你一下,用玉足的腳趾撥弄著肉棒呢,龜頭真的很可愛哦,和腳趾蹭在一起很舒服吧。什麼,又要射了,那可不行。不如這樣,讓姐姐給你做一個倒數吧,倒數到一就可以射出來哦。現在開始這個有趣的遊戲呢,十。那就讓姐姐用玉足給你擼動十下吧,怎麼樣,舒服嗎?姐姐平時可是很注意玉足的保養,那嬌嫩的地方和你的大肉棒蹭著,啊,腳心有點癢了,你可真壞呢。這樣弄得姐姐都好想要了,啊,真舒服。腳心最敏感的地方被你的大肉棒弄得好刺激,都有黏液流出來了,這樣的姐姐是不是好淫蕩啊,都是你做到的哦。因為給你足交,姐姐都溼了呢,真的很溼了。啊,怎麼了,把你弄疼了?因為你看起來就要射了,所以姐姐腳上用力了一點,不過看你的表情,好像是又疼又舒服哦。”
馬令從來沒有發現過,原來這個女刺客甚至不用現身,不用身體其他誘人的地方,只是用一雙玉足就可以讓他如此神魂顛倒,而且好幾次就會直接射出來,只不過迦南卻喜歡看著他備受折磨,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感覺。
馬令也知道每一次被壓抑的射精的快感,都會變得更加洶湧澎湃,最後在射出來的時候全部爆發,他甚至也想知道,全部疊加起來後,會有多麼讓人崩潰的射精快感,讓他最終飄飄欲仙。
“九。”
“現在是九了哦,姐姐很喜歡看你壓抑的表情,對,就是這樣,放開一點,享受一點,姐姐正在慢慢征服你,讓你的身體都成為姐姐最瞭解的地方,讓快感充盈,讓快樂變得越來越多呢。
真是讓姐姐都想要了,這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那現在姐姐可就要踩你九下了哦,就是這樣,踩著硬硬的大肉棒,原來是直挺挺的,現在卻貼在了地上呢,還這麼有彈性,想要反攻。哎呀,沒踩住,太滑了,彈起來了。真的是,怎麼有這麼多淫水,順著龜頭在往外面滴答。不過有了這些淫水,姐姐踩起來更有挑戰性了。赤裸的玉足踩著你的肉棒了哦,啊,想要逃開滑掉,那可是不行的。要這樣哦,還要這樣哦。怎麼樣,被踩到左邊和右邊,感覺是不一樣的吧。左腳和右腳,哪一隻腳踩得你更舒服呢?不說話?那可就不要怪姐姐兩隻腳一起踩你呢,這淫蕩的表情,看來姐姐的調教很成功哦。”
“八。”
“現在又要換了哦,變成姐姐用玉足繼續給你擼動呢。怎麼樣,姐姐的玉足交叉著,用腳背給你擼動的感覺,也很舒服吧。夾在姐姐玉足中間的大肉棒,可真的是好硬啊。好像隨時都要吞掉姐姐一般,要是你忍住了,姐姐就獎勵你更多的快樂。如果能夠撐到最後都不射出來,姐姐可是騎在你身上,讓你狠狠操姐姐的。只要你技術好,姐姐說不定還會多來光顧你,讓你在夜晚享受更多的快樂。相信姐姐,有些玩法可是會讓你恨不得天天來上一次的。嘖嘖嘖,又開始硬了三分,調皮。不過姐姐喜歡呢,這龜頭的粘液弄得粘乎乎的,不過姐姐的小腳也是很舒服的,滾燙的大肉棒貼著小腳,都要把姐姐給燙軟了,心都化了,小穴都溼透了哦。”
“七。”
“看起來,你快忍不住了,要射了出來。那可不行,姐姐還沒有過癮呢。現在,姐姐要用腳趾夾著大肉棒呢。啊,還真夠粗長的,差點就架不住了,還有些要把姐姐給撐壞了啊。腳趾分得這麼開,都讓姐姐有些疼了,不過只要你乖乖聽話,姐姐還是讓你快活哦。怎麼樣,用腳趾夾著大肉棒擼動著,還有另外的腳趾按摩著大肉棒,舒服吧。一般人都不會得到到姐姐這樣的疼愛哦,只有你表現得很聽話,肉棒還這麼大,姐姐才捨得呢。不要跳動起來哦,不可以射精哦。是不是很舒服,姐姐的小腳可是很細膩的,這樣擼動著,是不是比做愛還過癮。看起來是很享受,點頭的樣子真可愛啊。怎麼還有一些痛苦的表情,啊,是姐姐用腳趾卡住了輸精管是吧,那可是不好意思哦,不過姐姐不能讓你射出來呢。好像你已經忍不住了,可是還要忍著哦。嘖嘖嘖,身體都在顫抖了,真的想要射出來嗎?這才剛剛開始呢,只要通關了,姐姐可是會讓你徹底快活的。看來是真的忍不住了,只想要射出來,那好吧。姐姐也是心疼你呢,把藏寶圖交給姐姐,姐姐就讓你射出來。”
馬令在迦南的調教下,沒想到只撐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想射出來。
迦南看了被堵住的輸精管幾乎就要炸裂開來一般,也是知道這個時候被快感驅使的馬令根本沒有辦法思考,就是一頭本能的野獸罷了。
在馬令的妥協下,迦南拿到了藏寶圖,稍微檢查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問題,於是又獎賞了兩下,迅速擼動了下來,因為玉足沒有卡著快感,所以馬令立馬就射了出來,哪怕是夜夜笙歌,射出來的精液也是無比的濃稠,有些惋惜地看了看,那大肉棒似乎還是很讓她滿意的,就是好像不夠持久
?
最後的關頭,射精的時候,馬令還是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不過在呻吟還沒有傳開的時候,迦南就已經堵住了馬令的嘴,而那匕首輕輕划過去,馬令就再也沒有了生機。
得到藏寶圖的迦南用小腳在馬令的衣服上蹭了蹭,那屬於大肉棒的淫液弄得她黏糊糊的,隨後就悄然離去了。
從藏寶圖尋找到面具,從而強化自己的所有技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獲得勝利,這種事情可不能被馬令給宣揚出去,有些惋惜地看著匕首上的一點血跡,迦南輕鬆逃離了現場。
之後的事情也很順利,看到自己強化後的寂靜暗刑,帶著一絲笑意的迦南就開始尋找目標了。
看看是哪一個小可愛,一頭撞到自己的懷裡。
而不湊巧的是,雲遊天下的天海正是循著馬令的被刺殺事件,一路追蹤了過來。
看著天海一身的僧袍,裸露著結實的肌肉,迦南也是不由舔了舔嘴唇,特別是天海還拿著一根伏魔棍,也不知道他的伏魔棍到底好不好用。
潛伏在周圍的迦南只是稍微動了一點心思,立馬就被天海察覺了,只不過現在的迦南可不懼天海,就是一直戲弄著天海,天海雖然進攻了好幾次,可是還是沒有摸到迦南的衣角,反而是耗費了自己大量的氣力。
等到天海露出破綻了以後,迦南就衝上去一招制住了天海。
躺在地上的天海無可奈何,迦南的寂靜暗刑未免也讓人憋屈了。
而直到此刻,迦南卻還是沒有現身,只是用一雙玉足踩著天海的胸膛,那結實有力的肌肉和砰砰跳動著的心臟,都讓迦南感覺到了,這一次的遊戲會更加的有趣。
坐在旁邊的迦南看到天海怒氣衝衝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感覺到了無比的得意。
就是喜歡這種你看不慣我還打不到我,待會兒還會被我調教到喊主人的快樂。
天海也感覺到了更加的憋屈,因為迦南踩著他的胸膛也就算了,一雙玉足卻是慢慢順著胸膛網上,踩在了他的臉上。
哪怕是柔軟的觸感讓他覺得很舒服,那玉足的氣息也很是誘人,甚至在他鼻尖蹭來蹭去。
“你不要欺人太甚!”
“天海,你剛才好像嚥了一口口水,這就是你的修行?沒想到是一個花和尚啊,真沒看出來。”
天海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雖然在經卷裡研磨了很多性子,但是面對迦南這樣的極品女子,那一雙玉足更是人間少有,哪裡不會生了色慾,只是努力剋制著,沒想到還是被迦南看了出來。
好在迦南依舊隱身著,不然那裸露的肌膚何等的誘人,哪怕是真佛看了,也會起了凡心,跳離了佛門,與迦南這樣的女子私奔吧。
“怎麼樣,要不然我們賭一把,要是我用玉足讓你射出來,你就叫我主人,然後乖乖配合著讓我榨乾了你的精液。”
天海沒有理會迦南,只見他口中默唸著什麼,迦南聽了一下,也不知道是金剛經還是什麼,隱隱聽得什麼觀自在菩薩。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像她這樣的女菩薩他不來跪拜,偏偏要去唸那虛無縹緲的菩薩,還真的是一頭倔驢啊。
“怎麼,不會是怕了吧。”
“妖女,有什麼本事你就施展出來吧,真讓你……叫你主人又何妨,但是若我贏了,你就要放了我,再隨我去佛塔閉門思過。”
天海卻是沒有受得住迦南的激將法,看似中計,實則也是在拿
捏。
在佛門有著數十載的修行,天海心中卻是有著自信,只要念著佛經,迦南也誘惑他不得。
“呸,你這個死禿驢,居然還想金屋藏嬌。怎麼你都不虧是吧,一夜金風玉露還不夠,還想把我賺去給你師兄弟還有師父一起享用啊。”
聽得迦南在那胡言亂語,天海卻是發現那默唸真經斷了下來時,卻是心血震動,對於那迦南身上的清香以及玉足的味道有些痴迷起來,便不管不顧念著真經。
“天海師父還真的很是無趣啊,不過待會兒看著天海叫我主人,倒是很有趣哦,明明是一個看著似模似樣的得道高僧,到時候變成了一個花和尚,還被我榨乾了精液,那可真的是很反差哦。”
天海卻是入定了一般,好像完全聽不見迦南的聲音,迦南打量了一番,覺得好奇,蹭了蹭身下,那一根肉棒也是如同降魔杵一般,雖然還沒有硬起來,但是也是讓迦南有些歡喜,也不知道屯了多少時日的精液,到時候給榨乾了會怎樣。
“天海師父睜開眼睛看看,這荒山野嶺的,也不會有人看到小師父你犯了色戒,更何況我還隱身著,不如就和我快活一番啊。真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呆子,也一幅好皮囊還有那金剛鑽一般的大肉棒,不知道能騙多少女人的身子,還真是浪費了啊。不過也好,就讓我好好讓天海師父快活一下啊。天海師父,我都把玉足放在你嘴邊了,你都不捨得舔一下啊。”
迦南用一雙玉足撥弄著天海,偶爾是踩在那光頭上,天海也不惱,偶爾是用腳趾蹭了蹭唸經的嘴,也是沒有半點的回應。
“天海師父,你既然心中沒有執念,那就張開嘴試試,這不入紅塵,怎麼算得上歷練呢。不去這慾望裡沉淪一番,怎麼練就一顆不死心。”
迦南卻是繼續在天海耳邊蠱惑著,原本打算入定如同石頭一般的天海卻是心中一動,修行太久以後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突破的,或許色慾就是自己可以突破的地方,不破不立。
佛門中的諸多戒律,似乎就是色慾最是複雜,又最是能讓人心迷失。
順著迦南的這樣說道,天海還真的有些動搖了。
“就是這樣呢,天海師父你張開嘴,讓姐姐我的玉足進去一些,就是這樣,含著拇指,用舌頭舔一舔。”
看到天海居然真的順著自己的調教,迦南也是帶著一絲怪笑,既然想用自己當做自己修行的磨刀石,那就不要怪她給天海榨乾了,一代高僧淪為色慾狂魔的花和尚,想想就很刺激的呢。
“順從著,那慾望越是席捲天海師父你的心間,你的肉棒越是硬起來,才知道人間紅塵的滋味。稍微放縱一番,有了那極樂的指引,還能迴歸菩提的心境,那才是人間的真護法哦。對對對,就是這樣,舔著姐姐的玉足,雖然動作很生澀,不過姐姐很舒服哦。啊,天海師父真的很有悟性,用舌頭舔著,嘴裡含著,挑動著,慾望在我們的身體之間流轉呢。天海師父的舌頭可真厲害,讓姐姐都有些捨不得了。不要舔腳心,太癢了。都說了不要,啊,被天海師父舔得身體都酥酥麻麻的了,看來,天海師父也是很喜歡這樣的玩法。姐姐也很喜歡哦,看著天海師父那平時清冷的模樣,現在卻是越來越狂熱了,好像真的是要化身那羅漢一般。啊,舔著腳趾的動作,也似模似樣起來了。姐姐很滿意,那
麼接下來就讓天海師父感受一下快活吧。”
迦南的一雙玉足,又在天海的身上繞了一圈,那柔軟的觸感每經過一處,似乎就能點燃熊熊的火焰,讓天海無比的刺激,那種女子帶來的快感竟然是如此的歡愉,從來在青燈古佛之中的天海,只覺得好像明白了為什麼眾生皆苦卻不願入我佛門了。
柔軟的玉足卻是好像感應到了,更加有趣起來,那腳趾踩著胸膛,偶爾還挑逗一下天海的乳尖,只不過卻只是驚鴻一瞥一般,順著胸脯往小腹滑過去。
那是天海從來沒有被女子觸碰過的地方,小腹那結實的腹肌瞬間繃緊,讓迦南也覺得有些好玩,那腹肌好像是搓衣板一般,但是更加結實更加耐玩,滑過去的時候那種觸感和快樂,都讓迦南和天海有些吃不消。
然而靈活的小腳卻是沒有多做流連,開始悄悄解開天海的褲子,隨著褲子被那玉足一腳踢開,好一根佛門金剛杵,卻是不知道硬了多久,也不知道擱置了多久,變得越發滾燙而炙熱。
溫熱的玉足就這樣夾著天海的大肉棒,雖然是偶爾觸碰一兩下,但是幾乎沒有怎麼被玩弄過的大肉棒卻是敏感起來,有些不停跳動著,好像是不堪被玉足玩弄,又好像是在歡呼雀躍,等了無數時光,才終於等來了這樣的快活。
迦南也是如同見到了大寶貝一般,還會踩著一下大肉棒,不服輸的大肉棒死死抵著柔軟的腳心,還有有些極力抗爭的意味。
天海恪守清規戒律,從來沒有犯過色戒,這一下卻是被迦南死死拿捏住了。
那種快感好像是從心底慢慢灼燒起來的,變得越來越濃烈,不受控制一般,好像要被迦南整個人都牽引著。
“天海師父,是不是很舒服啊。這樣一根誘人的東西,你這樣珍藏,倒是便宜姐姐了。感覺到了嗎,就被姐姐我踩在腳下呢。哪怕是有多麼的不甘心,這根大肉棒也只能被玉足踩弄著,擠壓著。哦,這個小表情,還真的是有些動人,說什麼菩薩,念什麼金剛,原來天海師父你想的全是金剛降菩薩的事情。哈哈哈,乖乖聽姐姐的話,對,就是這樣,閉上眼睛享受吧。那快活的滋味如何,一天天吃齋唸佛,哪有讓姐姐給你釋放慾望來的歡愉啊。”
迦南在天海身上肆意用玉足踩弄著大肉棒,那大肉棒有些振奮起來,也是讓迦南變得更加興奮,語氣裡也有著濃烈的慾望,那女子帶著慾望又清冷的調教聲音,是天海從來沒有聽到過的魅惑的模樣,就好像是那阿鼻地獄裡生出來的菩薩,卻不是什麼正經的菩薩,分明是歡喜佛一般的惡墜誘惑。
“乖乖聽姐姐的,讓姐姐給你最大的歡愉吧。感覺到了嗎?姐姐的玉足踩在天海師父的肉棒上,是對天海師父的獎勵。因為天海師父的表情很誠實,眼睛裡都是慾望啊,看到之前眼神明明很純澈的天海師父,現在也如同一個普通男人一樣很渴望,姐姐真的很開心。那就多給天海師父一點快樂,睜開眼睛看看吧,雖然看不到姐姐我,不過那大肉棒被擼動的模樣,是不是也很刺激。天海師父平時還真的是一個清心寡慾的男人哦,這大肉棒還是粉粉嫩嫩的,誰能想到外表看著莊嚴肅重的大和尚,有著這樣可愛的大肉棒。唔,就是這樣,用玉足的嬌嫩擼動著很敏感的大肉棒,讓天海師父快樂啊。這樣往下擼
下去,玉足夾著大肉棒,很舒服吧。再這樣慢慢擼回去,用柔軟的腳心夾著,往上不停擠壓。就這樣,天海師父的眼神越來越暴躁了。都已經急了,紅了眼了,不過不可以動哦。要是動了的話,就是不聽話,會被姐姐教訓的。只有這樣忍受著,一點都不動,姐姐看著歡喜,才會多擼動兩下呢。這肉棒都已經開始跳動起來了,那龜頭上的馬眼有了一些淫水啊,天海師父還說什麼佛經不?這樣的場合,聽天海師父說說禪理才有趣的。”
迦南依舊威脅著天海,天海卻是沒有辦法出聲,因為他知道,如果一開口,可能就是一陣舒服的呻吟,那柔軟的小腳帶來的觸感是如何的美好,被擼動的大肉棒又是如何的舒服,咬著牙才能讓呻吟不洩出去的。
只不過之看著這樣的天海,迦南倒是更有興致了,腳上的功夫卻是沒有懈怠,像是迦南這樣的女子,又是美麗又是靈活,那一雙玉足就好像是靈活的尾巴一般,可以肆意轉動,柔若無骨一般纏著大肉棒。
天海以前也見過一些香豔的場景,多半就是夜裡無意間撞見的那些在野外交媾的人,遠遠透過月光看著那女子身上巨乳晃動,兩個人的身體纏綿在一起,似乎只有這樣才是宣洩慾望的途徑。
哪裡想得到迦南緊緊是靠一雙玉足就讓他神魂顛倒了,而那大肉棒被踩弄被擼動著,帶來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甚至於有一股噴薄的衝動,而迦南更是對此無比的敏感,要射了的時候就故意狠狠踩一下,讓他疼到發麻,麻到暗爽,然後又是溫柔的擼動,反覆在射精的邊緣被折磨著。
“迦南主人……饒了我吧……”
天海俊俏的臉龐上,已經變得有些扭曲的表情,讓他徹底吃不消了,被一個絕色的女子如此玩弄,心想著就這樣給了她吧。
“天海師父,什麼叫饒了你呢。明明天海師父很享受的,這根壞東西那麼舒服。”
“啊……到底要如何……才能……滿足我啊……”
“當然是要討姐姐的歡喜,姐姐歡喜了,自然就讓你快活了。就是這樣,多叫幾聲主人,然後求求你的好主人,用玉足將你的大肉棒踩到射出來啊。”
“這……能換一下嗎……啊……迦南主人……天海錯了……啊……不要踩了……好疼……”
原本還在射精邊緣的天海,瞬間就遭受了迦南玉足的踩弄,不過相比於之前的調情,現在的迦南就又加了三分的力氣,這樣的力道踩在天海的大肉棒上,那就是有些疼痛多於快感的,而天海也有些吃不消了,可是隨著這樣的疼痛和眼角帶淚,隨之而來的似乎是更加猛烈的快感。
那種渴望射精又渴望被玩弄的情緒,就在天海的心裡糾纏在一起。
“原來天海師父真的是一個喜歡被調教的公狗啊,看來剛才還是太溫柔了,只有被姐姐扯碎了,才會真的舒服是吧。”
“啊……又被迦南主人踩壞了……不可以……那樣會很疼的……”
“是嗎?可是看天海師父的表情,明明是很享受的。讓姐姐好好把玩你這金剛杵吧,這些年來這個寶貝可是被天海師父你浪費了。這又粗又硬的模樣,讓姐姐是真喜歡呢。是這樣踩一下,天海師父就好像玩壞了一般。來,告訴姐姐,是不是要姐姐把你這大肉棒給玩壞了才舒服。”
迦南赤裸的雙足如同美玉一般,卻又溫熱
細膩,時而踩一下肉棒,時而貼著肉棒擼動,看著天海的表情很是有趣,於是又加大了幅度,讓天海表情有些掙扎,那種舒服的感覺再次貫穿全身。
天海這些年不近女色,不知道這滋味竟然這般的美好,特別是雙足充滿了誘惑,彷彿那就是他的極樂世界一般。
雖然看不見迦南那誘人的身姿,但是那嫵媚的語調卻是就在周遭,而且那迷人的雙足貼著大肉棒,帶來的觸感一次比一次美妙。
“啊……是的……好喜歡……喜歡被迦南主人……求求迦南主人……讓天海快樂吧……只要能被主人用雙足踩弄……天海願意做迦南主人的公狗……啊……被主人用雙腳踐踏的感覺……是賜予天海的極樂……天海願意從此皈依……啊……讓天海達到極樂的彼岸吧……”
迦南很是會調教天海,還故意挑逗著,雙足也不是永遠滿足天海,反而是故意擼動一下就停一下,那好像無法滿足的慾望一次次折磨著天海,大肉棒都好像有些經不住了,那種被雙足貼著擼動的快感被打斷時,只有無盡的痛苦,被慾望驅使著,天海就只能乖乖投降。
那是身體的本能,對於雙足的渴望,那迦南的玉足就好像是天堂,那踩弄和擼動就像是天使的問候,而天海自身卻是如同在空中飄揚一般。
只為到達那最為舒爽的射精時刻,當然了,迦南卻不會讓天海輕易射出來,看著一個男人在射精的邊緣向自己多次求饒,那才是多麼快樂的事情,甚至於折磨男人的快樂遠比高潮更讓她滿足。
那是一個如何驕傲的男人,那又如何呢,在自己的腳下,天海就像是一個普通男人一般,被折磨得筋疲力盡,唯有乞求自己,才能擁有射精的快感。
越發來了興致,就想看這樣優秀的一個男人,為了慾望,為了雙足跪倒在自己的面前。
“天海師父,喜歡嗎?喜歡做姐姐的奴僕,為姐姐奉獻一生嗎?如果你的答案是姐姐滿意的,姐姐就可以讓你射出來呢。”
挑逗天海的肉棒是多麼愜意的事情,那粗長的傢伙竟然是這麼的敏感,迦南都還沒有怎麼用出更有趣的法子,天海就有些吃不消了,在射精的邊緣不知道徘徊了多久。
那是多麼可愛的表情,那又是多麼誘人的動作,天海甚至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掙扎著自己擼動著大肉棒,可是卻被迦南再次控制著,只能躺在地上,任由迦南踩弄著。
而這一次,迦南卻是踩著天海的小腹,放任大肉棒孤零零立著,那快感迅速開始抽離,沒有嬌嫩的雙足進行足交,那即將射精的感覺卻是逐漸消散,如果不能被迦南及時足交,只怕是這一輪的快感就要錯過了。
“啊……迦南主人……給我好不好……啊……好想要啊……天海願意成為迦南主人的奴僕……只要迦南主人下達的命令……天海都願意去執行啊……啊……求求迦南主人……天海想射出來啊……”
被控制著才能射精的天海,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只想要接下來狠狠射出來的他已經沒有其他的想法了,被慾望控制著,好像那大肉棒長在了腦子裡一般,整個人已經成為了行走的肉棒,只有那射精的渴望,只有那對於足交的念想。
“還真的是很聽話呢,那就讓姐姐好好看看,射出來的天海會有多可愛。”
迦南又輕輕把雙足放在了肉棒上,儘管
沒有擼動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只是貼上去,就給天海帶來了快感和舒爽,至少之前那要散去的射精的感覺又回來了,只不過因為沒有迦南的調教,那感覺也是不上不下,只有被迦南玩弄著肉棒,才會讓上射精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能不能……踩一下天海……天海想要啊……求求迦南主人了……”
迦南聞言則是稍微擼動了一下,那玉足又將大肉棒貼著合攏,擼動的時候,只見天海的臉上呈現出一種愉悅的快樂。
“天海師父原來也會露出這麼淫蕩的表情,看著一點都不像得道的高僧啊。”
天海原本是享受著快樂,那種久違的足交的快感再次侵襲,只是聽到了迦南的調笑,多少有些不自然,可是身體卻很誠實,甚至主動自己扭動著身體,想要配合著讓擼動的幅度更大一些。
“啊……沒有……天海不是……啊……好舒服……”
享受到快樂的天海多少就有些抗拒了,嘴上至少開始繼續有些唸唸有詞,只不過到了後面就又只能說著舒服,生怕惹了迦南不高興,又不能達到愉悅的足交了。
“沒有啊……那姐姐我可停下來了……嘖嘖嘖……只是幅度小了一點你就受不了……天海師父原來也會發騷啊……一般來說……都是女子才會這樣呢……沒想到天海師父一個大男人……為了快樂……都會這樣……沉迷足交的天海師父看起來……真不像一個大男人……這樣變態的天海師父……姐姐倒是很喜歡哦……就是這樣……再放縱一些……姐姐喜歡看到這麼糾結又這麼享受的天海師父哦……”
“啊……不行了……迦南主人……天海就要射了……再狠狠擼動著天海的肉棒……好不好……”
被這樣羞辱的天海瞬間就吃不消了,那身心都到了極點,射精的感覺也集聚起來,變得越來越猛烈。
看到天海也是差不多到了極限,再折騰可能就折騰壞了,迦南也就不再折磨天海,反而是用一雙玉足仔細擼動著,變得越來越迅速。
雖然天海看不見,但是也能感受到那一雙完美的玉足變得格外的誘人,細膩的足身蹭著,擼動著,偶爾還會故意挑逗一下龜頭。
在那樣的擼動下,天海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濃稠的精液全都射了出來。
那是存了多少年的精液,也是存了多少年的快感,在那一瞬間,天海只覺得如同在天上漂浮著,那瞬間的快感竟然好像是多年苦修都換不來的極樂。
直到地上都射了一小片精液,天海才緩過神來,只要有這樣射精的快感,天海也不介意一輩子成為迦南的欲奴。
然而迦南見到了榨取了天海的精液,也是滿足了,看到了一個男人被自己玩弄成這個模樣,心裡的成就感也是十足。
湊了過去,露出一張明媚的笑臉,讓天海整個人都呆了。
那是一張如何傾城傾國的笑臉,好像是整個世界都將光芒匯聚在了那片刻。
只是等天海反應過來以後,空氣裡好像變得安靜起來,迦南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離開了,留給天海的一生的寂寞。
他應該去哪裡找到迦南,又如何享受剛才那般的足交的快樂。
迦南卻是不管這些,她這一生就是要四處留情,將一個個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間。
天地之間,只有一個怪盜迦南,她最喜歡的就是將那些珍寶收入囊中,其次就是將如何天之驕子的男
子玩弄到失魂落魄。
天海只是她恰好興起時的一個小娛樂而已,就像是下一個插曲又即將到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江湖上依舊滿是迦南的傳說,無數正義之士都想抓住這個聞名江湖的女飛賊,卻又毫無頭緒。
凌宇是西南第一富商的公子,生得風度翩翩又是文武雙全,他的老爹花費了很大的心血將他培養成才,聽說迦南打上了凌家的主意,要用凌家珍藏的白玉盜走,請上妙手雕刻成自己的模樣。
只可惜一眾高手圍著凌家的庭院,也沒有半點風聲,反倒是弄得凌家雞犬不寧。
還是凌家老頭有些見識,請了西南的龍門鏢局將這美玉送到了西北去,那裡將會有江湖世家的秦家看守。
凌宇也想去長長見識,於是也混跡在了車隊裡。
今天他們就路過了春風樓,聽說春風樓的花魁那是國色天香,凌宇也不免去湊個熱鬧。
只見舞臺之上有著數十個美人翩翩起舞,每一個都算是姿色過人,而且聽說都是賣藝不賣身。
對於凌宇這樣的少爺來說,無非是價格的問題罷了,金子給到位了,幾十個美人送到自己的房間也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等到花魁從天而降時,明明天上依舊是美女如雲,卻好像都被奪去了光芒,只有正中的花魁才是人間角色,其餘女子與之相比,真的是相形見絀。
那美麗的身影,曼妙的舞姿,真的是人間難見。
雖然戴著輕紗,看不清面貌,但是也能感受到那力壓眾人的氣質。
凌宇卻不知道這花魁正是迦南,她早就看上了凌家的美玉和車隊裡的珠寶。
無數高手都在尋覓迦南的身影,卻不知道迦南就這樣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也是迦南向來神出鬼沒,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而見過她真正面目的人又甘願做她裙下之臣。
凌宇也沒有懷疑這個角色的花魁,因為她的舞姿太過曼妙,身體又太過輕盈,不是苦練了許多年的功夫是根本做不到的。
誰又能想到一代怪盜迦南,竟然是擁有著無與倫比舞蹈天賦的奇女子呢。
當即,全場的男人都歡呼著,向舞臺的前方投著金銀財寶,只不過最終還是財大氣粗的凌宇獲勝了。
看到那個絕色的花魁向著自己走來,為自己輕輕起舞,一時之間凌宇覺得格外的滿足。
夜色迷離時,凌宇在房間裡焦急地等待著迦南的到來。
而隨著月上青空,迦南也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到了凌宇的身邊。
只不過與他想象的不同,迦南卻是早已偷走了美玉,最後才來看看凌宇。
有了珍寶之後,迦南才有興趣調教男人。
還有些矜持的凌宇還邀請迦南坐下,與自己共飲一杯。
迦南也不扭捏,輕輕飲了一杯暖酒,順著一點醉意,將酒杯放在凌宇的嘴邊,讓他飲了殘酒。
直到此刻迦南都還戴著面紗,而凌宇想要揭開面紗的時候,卻被迦南給躲開了,反手將凌宇推倒在了床上,然後吹滅了蠟燭。
月光還是有些明亮,凌宇卻看不到了迦南。
迦南此刻已經開啟了寂靜暗刑,隱沒了身形。
“你竟然是迦南!”
這個時候凌宇自然是如夢初醒,才想起只有那個傳說中的怪盜迦南,才能做到隱身這般的神蹟。
“現在知道也不太晚呢,不過那美玉姐姐就收下了,現在又來收下你這個人兒。”
“來人……唔……”
迦南順勢就將凌
宇扔在了地上,一雙玉足踩著凌宇的胸膛,用長劍抵著威脅著他,凌宇也就只能告訴來人都撤開,今夜他要好好享受,都不要來打攪他。
“這才是聽話的模樣,姐姐很喜歡哦。”
凌宇卻是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滋味,被迦南踩在腳下,而那一雙靈活的小腳竟然能夠解開他的衣服,直接貼著胸膛摩挲著,帶來異樣的快感。
凌宇也是花叢老手,靠著年少多金,也不知道有過多少女人了。
只不過通常都是凌宇玩弄女人,而從來沒有這樣被女人踩過。
以前的經驗都是自己憑藉氣大活好讓女人嬌喘連連,現在卻轉換成了自己被迦南玩弄著。
那種有些奇妙的被玩弄的感覺,讓凌宇有些吃不消。
“好好給姐姐舔舔吧,這是姐姐給你的獎勵哦。”
柔嫩的玉足就伸到了凌宇的嘴邊,年少氣盛的凌宇哪裡吃過這樣的羞辱,只是形式比人強,只能照做。
從來都是女子給凌宇服務,凌宇還從來沒有給女人舔弄過玉足。
但是這一舔弄,卻好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聽著那迦南魅惑的聲音,感覺到了那屬於迦南的清香,特別是玉足上女子的體香若有若無,只有舔弄的時候才能更加深入地嗅到那滋味。
那是一個如何極品的女子,如果能夠將她馴服,那該是多麼誘人的滋味。
然而凌宇卻只能被她踩在腳下,而且用唇舌服侍著她。
這樣的不甘和羞辱,卻好像別有一番滋味。
從來都是人上人的凌宇,這才發現原來躺在地上,被女子用玉足撩撥著,慾望竟然如此的濃烈。
那嬌嫩的玉足細膩的滋味,一點一點侵蝕著他。
“真的是一點都不會,讓姐姐怎麼懲罰你才是。”
迦南試探著給凌宇舔弄,然而凌宇雖然勉強接受了,而且慢慢開始知曉了這玉足的滋味,對於迦南來說凌宇的口舌多少是蠢笨了一些。
於是迦南提起玉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凌宇的臉上,偶爾還踢了那麼一下。
剛開始凌宇是十分的火大,居然敢對他這樣,如此的無理和羞辱。
可是那玉足雖然力道有點大,但是依舊帶著清香和細膩,肌膚和玉足貼在一起的時候,竟然也有種奇妙的快感,恨不得讓迦南再用力一些,再羞辱一下。
下意識想要反抗的身體,卻是隨著迦南的懲罰,多少有些享受起來了。
“嘖嘖嘖,這就是江湖聞名的凌宇公子嗎?看起來,也是一個喜歡被蹂躪的公狗啊。”
聽到這樣的羞辱,凌宇臉上掛不住,就想要反抗,卻是被迦南死死踩著,不能起身。
“生氣了?做姐姐的狗不好嗎?姐姐會讓你快活的啊。”
迦南踩著凌宇的臉,用小腳踢了踢臉頰,面對這樣的羞辱,凌宇的大肉棒卻是硬到不行,看到迦南又把玉足放進他的嘴裡,就是下意識想咬一口,沒想到迦南另外一隻腳卻是蹭著他的脖頸,他知道如果自己有什麼妄動,只怕是當場就丟了性命。
“這才對嘛,乖乖聽話自然是有獎勵的,不聽話的小狗,會被剁了的。”
凌宇心裡多少還是懼怕起來,那舔弄著的滋味卻是很奇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一邊是威脅,一邊是深藏在心底的刺激的慾望,凌宇就在迦南的控制下,為她舔弄著玉足。
那是多麼精巧的玉足,好像是柔軟的果凍,又像是甜美的水果,每一次都讓他好像有些深陷
其中,特別是偶爾用舌頭裹著腳趾又或者滑過腳心的時候,迦南都會發出一點甜膩的呻吟,雖然不多,但是每一次聽著那顫音,凌宇就感覺自己好像征服了迦南這個美女一般。
“有點天賦呢,舔得姐姐心裡癢癢的,那姐姐就再讓你舒服一下吧。”
撩撥著凌宇,迦南的一雙玉足又是蹭了蹭臉頰,繞著脖頸下滑,有時候是踩了踩鎖骨,有時候划著乳尖,讓凌宇感覺到了被玉足玩弄的滋味竟然可以這麼千變萬化,卻又每一下都戳中了自己的慾望。
相比之下,以前只知道按著女人,狠狠操女人的小穴,捏著奶子玩,似乎都是暴殄天物了一般。
在凌宇胡思亂想的適合,那一雙玉足很是輕柔,划著小腹轉了轉圈,然後踢開了褲子,隔著內褲踩著大肉棒,讓凌宇幾乎都要恨不得起身直接撲到迦南。
然而他剛想要有什麼動作,酒杯迦南狠狠踩了一下大肉棒,讓凌宇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也就冷靜了下來。
只是被狠狠踩了一下,居然下意識覺得更刺激了,那種肉棒有些疼有些被踩著,竟然很舒服。
也就是迦南那雙足十分的靈活,也知道什麼力度是剛好的又疼又癢,讓凌宇瞬間有些痴迷起來。
那玉足挑動了兩下,就把大肉棒抬起來壓在小腹上,迦南的玉足就踩著大肉棒,讓大肉棒貼著小腹。
就是這樣踩著擼動著,從大肉棒的根部蹭了蹭,滑著到了龜頭的部分。
沒有什麼自慰經驗,自小就用金銀砸來女人的凌宇,這一下卻是覺得無比的舒服,那滋味好像是比自己第一次上了侍女還要美味一般。
就這樣,躺在地上的凌宇也是越來越順從了,迦南只是用一雙玉足就讓自己欲仙欲死了。
看到凌宇一臉享受的表情迦南也是加大了幅度,一隻腳湊了進去,終於不再是隔著內褲踩著肉棒,而是赤裸的玉足貼著肉棒。
也不知道是什麼動作,內褲也被迦南給踢飛了,然後就是赤裸的一對玉足踩弄著。
凌宇也沒想過迦南的玉足能玩出這麼多的花樣,只叫他十分的舒坦,然而接下來迦南卻是停了下來。
“凌宇公子,現在可舒服了?”
“好姐姐,舒服了,多來些吧。”
“這小嘴多甜的,也不知道騙了多少人。想要的話,就要叫迦南主人,然後把你們凌家的小金庫告訴主人哦。”
“這……啊……不要踩……太疼了……我知道錯了……”
迦南看到差不多是時候了,自然是想要凌家的小金庫,據說那是凌家幾代人存下來的金銀,這也是凌家富可敵國的底蘊。
然而凌宇多少還是沒有上頭,知道這東西可不能透露出去,隨之而來的就是迦南不再收斂力道,玉足幾乎是要把大肉棒給踩壞一般,一時間凌宇是肉棒疼小腹疼,還捱了迦南兩腳。
“真是可惜呀,不聽話的狗只能玩壞掉哦。”
“啊……迦南主人……凌宇錯了……不要這樣……啊……好疼……”
看到凌宇知道疼了,迦南就收斂了力道,重新開始有些曖昧的足交起來,這一次卻是沒有踩著,讓大肉棒聳立著,一對玉足用腳心夾著擼動著。
那誘人的滋味讓凌宇又開始忘記了疼痛,臉上也是說不清的慾望,變得越來越享受。
“是想要天堂,還是要地獄,就在凌宇公子的一念之間哦。”
那柔軟的腳心帶著一點龜頭的粘液,擼動起來
十分的舒服,然而轉瞬之間迦南又換成了腳本磨蹭著肉棒,而且力道變得有些疼,讓凌宇知道這是威脅,又疼又爽的滋味讓凌宇都要麻木起來了,這是自己的肉棒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滋味。
“凌家的家產反正都是凌宇公子你的,給姐姐分一些有什麼,難道姐姐不值這些嗎?”
迦南又開始了那蠱惑的聲音,誘惑著凌宇,凌宇有些想要掙扎反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地享受著足交。
“來吧,和姐姐一起快活吧。”
迦南的玉足又開始了靈活的踩弄,壓著肉棒在小腹上,偶爾放鬆一下,讓肉棒彈起來,又壓下去,反覆了好幾次,舒服得凌宇都發出了呻吟。
“啊……好舒服……都聽姐姐的……”
“對……就是這樣的……不過還是錯了哦……要叫迦南主人……而且還要告訴主人……金庫的位置……”
知道這是關鍵的時候了,迦南踩著肉棒,開始發揮自己玉足的優勢。
那柔軟的玉足有著極為親膚的觸感,每一次和肉棒貼合著,都讓凌宇產生了美妙的滋味。
那赤裸的雙足夾著肉棒反覆擼動著,每一次都是極樂,每一次都好像要把凌宇的精液給榨取出來。
那種快樂讓凌宇無從拒絕,而隨著自己的配合,迦南發揮出來的擼動就更加舒服。
“啊……迦南主人……凌宇知道了……就是這樣……還是第一次這麼舒服啊……被雙足夾著……竟然會這麼爽……以前那些日子……都好像是白過了一般……只有這樣的足交才能讓人這麼舒服……啊……又被擼到好舒服……啊……被迦南主人用雙足踩著……那裡……是的……龜頭被踩得酥酥麻麻的……啊……哈……什麼……金庫的地址……啊……是在南山以南……七星碑下……在碑文上敲打最後三個字……就能找到入口……不過平時那裡有很多人看守著……金庫裡也有很多機關……啊……好舒服……只要迦南主人一直讓我這麼舒服……我就帶主人去取了那些財寶啊……哈……”
被玉足折騰的凌宇,最終還是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知道的信息都吐露了出來。
看到凌宇這麼聽話,迦南也是很滿意,踩弄著的玉足又是輕巧地使出力氣,讓擼動的感覺又舒服又溫柔。
那根大肉棒已經又膨脹了三分,硬到不行,似乎隨時都要爆射出來,卻被一雙玉足踩著,壓在小腹上。
得到了消息的迦南也不是過河拆橋的人,就那樣用玉足一遍遍擼動著,讓快活的滋味變得更加徹底,凌宇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痴迷。
“就是這樣……啊……被迦南主人足交……是凌宇的榮幸啊……啊……又被踩到了……好舒服……讓凌宇射出來……好不好……啊……好想射出來……全都射在迦南主人的腳上……唔……又被踩疼了……啊……凌宇錯了……像是卑賤的凌宇……是迦南主人的奴僕……能讓凌宇射出來……就是凌宇的福分了……凌宇怎麼還敢想射在迦南主人的玉足上……啊……求求迦南主人……凌宇真的得錯了……不要再踩了……就要被踩壞了……啊……”
迦南還想著榨取出凌宇的精液,看到又一個男人為她痴迷,為她瘋狂,卻不想凌宇居然想射在她的腳上,不過是她的玩物罷了,怎麼還有這樣的想法,於是雙足就用力起來不再是擼動,反而是狠狠踢了起來,踩
了起來。
當然,迦南也掌握著力道,不至於真的踩壞了大肉棒,那種又疼又舒服的滋味卻是嚇壞了凌宇。
而且在這樣的調教下,他竟然覺得更加舒服了,那種帶著有些疼有些碾壓的滋味,幾乎就要讓他射出來了。
“現在知道錯了?那也晚了。你能快樂,那是姐姐的賞賜。若是惹得姐姐不高興了,順手也能讓你跌落到地獄裡。看在你貢獻了金庫的份上,這一次就饒了你,不然姐姐可是真的會將你那壞東西給廢掉的。又或者說,凌宇公子你其實是想要被姐姐廢掉這肉棒,以後都只能做姐姐的狗呢。”
凌宇也不知道迦南幾分真幾分假,但是那被玩弄的身體竟然變得格外興奮起來,好在理智告訴他不能真的被玩壞了,不然以後就真的沒有任何快樂可言。
但是已經上頭了的凌宇,慾望卻是逐漸壓制了理智,瀕臨著射精的快感,整個人也好像無法控制著自己,心裡想的只有射精,只想痛快地射出來。
“啊……凌宇知道錯了……凌宇就是迦南主人的狗……啊……讓凌宇射出來好不好……只要讓凌宇射出來……做什麼都好……啊……哪怕是被姐姐玩壞啊……不行了……太難受了……肉棒要憋壞了……迦南主人……你就可憐可憐凌宇吧……”
迦南看著在射精邊緣的凌宇,還是不緊不慢地用玉足挑逗著,一下是舒服的擼動,一下就是收斂著,讓凌宇更加瀕臨崩潰了。
感覺差不多凌宇都堅持不住了,才說出心底的那個要求。
“聽說凌家有一個聚寶盆,把這個獻給姐姐,姐姐自然就讓你射出來。”
“好好好……只要主人……啊……能讓凌宇射出來……凌宇什麼都給主人……聚寶盆也送給主人……”
沉浸在慾望裡的凌宇下意識就答應了,隨之而來的就是迦南用玉足踩弄著玉足,一次次反覆碾壓過去,而那玉足玩弄著肉棒,讓肉棒無比舒坦,射精就在剎那的適合,迦南又是狠狠踩住了肉棒,讓即將噴射而出的精液被堵住了。
“那就告訴姐姐,聚寶盆在哪裡呢。”
“啊……不行了……唔……聚寶盆就在西南的凌家密室裡……只有凌家的子孫親到……才能讓守衛打開大門……啊……好舒服……主人……凌宇……啊……要射了……謝謝主人……”
隨著凌宇告訴了迦南聚寶盆的位置,迦南也就不再為難凌宇,那玉足繼續足交著,不卡著射精的快感,很快凌宇就將無數的濃稠的精液射了出來。
看到射在地上的精液,迦南也是露出了一點輕笑,擊暈了凌宇,前去探查金庫和聚寶盆。
金庫是凌家這些年的財產,放了無數的奇珍異寶,迦南也是搬了很久才搬空。
真正的寶貝還是凌家從某處寶藏裡得來的聚寶盆,每當月圓之夜,就會從聚寶盆裡匯聚出一件奇珍,這才是凌家真正發家的秘密。
帶著凌宇去了西南的密室,將聚寶盆偷來之後,迦南就打算離開了。
正是黃昏時刻,荒野之上,離別之際,迦南準備最後再犒勞一下凌宇。
將凌宇踩在了地上,凌宇也是一副色授魂與的模樣。
“主人……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臉嗎?”
說起來,凌宇還沒有真正看到過迦南的模樣,平時迦南都帶著面紗。
“凌宇這麼聽話,主人當然會滿足你的。”
凌宇自然不知道,看過迦南俏臉的人要麼就是死
了,要麼就是瘋了。
只有在離別之際,迦南才會讓男人看清楚自己的模樣,要麼帶著滿意的笑容死去,要麼就是懷揣著思念為她發狂。
凌宇還以為自己貢獻了這麼多,會成為迦南最為喜歡的奴僕,卻不想迦南就要丟掉凌宇,去尋覓新的樂趣了,她作為怪盜從來都是喜歡一個人的,不帶任何的牽掛。
“不錯,這一次舔得很舒服,姐姐很喜歡。沒想到沒有多少時日,凌宇的唇舌就這麼厲害了,對,多舔舔腳心,被凌宇舔得很舒服。”
坐在石頭上,看著凌宇有些痴迷得舔著自己的玉足,迦南也是覺得很愜意,相比之前那個笨手笨腳的樣子,現在確實讓她覺得有些驚喜,一雙玉足在凌宇的嘴裡好像要被舔出花來一般。
四周還是十分的空曠,赤裸著身體的凌宇根本不在乎如果自己這樣的形象被人看到了會怎樣。
反倒是迦南又是發動了寂靜暗刑,如果有人遠遠看到的話,只會覺得凌宇是不是瘋了,對著空氣做出什麼猥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