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樓小姐第2部
劉奕晗面頰通紅的蜷縮在男人的懷抱中,一雙妙目柔媚的和側躺在旁邊的男人近距離的對視著,呻吟道:“李總,您別這樣,時間真的來不及了,我要趕快回去了……”
“我知道,你要趕快回去和你老公吃燭光晚餐嘛,我已經在加快速度了,既然你主動來找我,我怎麼能讓你失望呢?”李敬邦扛著女人的一雙美腿,將她摟得緊緊的,兩人同時發出一陣劇烈的喘息,李敬邦怒吼了一聲,差點把劉奕晗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這才喘著粗氣的放鬆了下來。
劉奕晗微微顫抖著,美眸一翻,嬌嗔道:”還不是人家可憐你,原本想著過來滿足你一下,完事我就離開的,誰知道你這牲口沒完沒了的,這都第三次了,你太壞了,故意把人家用這個姿勢頂得那麼深,這可是人家最敏感的體位,你再這樣我都下不來床了!”
“你這是暗示我再來一次嗎?你知道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幹到走路都費力,再放你回去和你老公秀恩愛。”
“不要,啊……”
“不要什麼?”
“李總,你讓我休息一下吧,別一直捅在那裡,啊……花心受不了了……”
“若是不把你徹底乾透,你怎麼回去見你老公啊,那才是你最迷人的樣子,也許你老公早就習慣了你這種被人用透了的女人味!”
“討厭……慢點,啊,太深了,人家恨死你了……別搞了,要被你搞爛掉了,啊……”
……
“對,就是這個樣子,疲憊中帶著說不出的嬌媚和明豔,簡直美極了,我一會開車送你回去,你這個狀態恐怕無法親自駕車了!”李敬邦一邊讚歎著一邊親吻著劉奕晗汗溼的鬢角和柔順的髮絲。
劉奕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都懶得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呻吟了一聲:”好累哦,都怪你!”
李敬邦也不理劉奕晗打過來的白嫩的左手,笑道:”你的時間快來不及了。”
劉奕晗有氣無力的道:”那還不快送我回去,你這人真是討厭死了,我現在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了。”
李敬邦笑道:”我幫你穿行了吧,哎,明天又要換新床單了,都滲透到下面去了,我家這整張床上都是你狐媚的騷味,都快蓋過我的老婆的味道了,等我老婆回來我都不好向她解釋!”
劉奕晗冷哼一聲,道:“自作孽,不可活,你就等著被你老婆收拾吧!”
男人抱過她的身體親了一口,說道:”我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你,只要你點頭,我李敬邦寧可今後不做美嘉集團的區域總監,明天你就是這張床的主人,怎麼樣?”
“謝謝你了,大可不必,你還是兢兢業業的做你的集團總監和模範丈夫吧。”
三十分鐘後……
劉奕晗打開汽車副駕駛的車門,走下車,轉頭對李敬邦道:”好了,你回去吧,路上慢點。”
李敬邦笑眯眯的說道:”一會多陪陪你的男朋友,記得多拍幾張照片發到朋友圈,我要看你們秀恩愛的樣子!”
劉奕晗啐了一口,罵道:”你真變態!”
“對了,我記得你上次和我說,你那個小帥哥向你求婚了?”李敬邦看似無意的問道。
“對啊,就是你出差回來那次把人家禍害了一整天,當天晚上他就向我求婚了,而且,那天是他的生日。”劉奕晗意味深長的說道。
“可以想象,當時他一定很深情的向你告
白吧,你答應他了嗎?”李敬邦笑著問道。
劉奕晗嬌嗔的看了他一會,說道:”你猜呢?”
李敬邦搖頭笑道:”我可猜不透你的心思。”
劉奕晗輕輕俯身湊到他眼前低聲說道:“人家當時體內都是你射進去的餘溫,卻被我的男朋友深情款款的求婚,你覺得我會怎麼回答呢?”
“既然是你男朋友的生日,他又那麼認真的向你告白,就算拒絕也要儘量委婉一些,不要傷到人家。”
劉奕晗卻嫵媚的一笑,“我從未見過他那麼認真,他跪在我的腳下,滿懷期待的看著我,手裡舉著他用一年薪水買的鑽戒,我矜持的拖延了一會,實際上覺得他對著我的胯處下跪的樣子很有趣,只是想讓他多跪一會。”
“你沒有拒絕他嗎?”
“是的,我接受了他的求婚,他將戒指戴在了我的無名指上,開心的像個孩子!”
“那會是這個男人最幸福的時刻。”李敬邦羨慕的說道。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做愛,我騎跨到他的頭上,對著他的臉蹭出來兩次高潮!”
“……你洗澡了嗎?”
“沒洗,也不知那裡會是什麼味道,對了,我還尿尿了,他居然把我的尿當成高潮給喝了!”
一隻大手突然將劉奕晗拉回車裡,車門重新關上,因為車窗上深色的太陽膜,從外面根本無法看到裡面的情形……
少傾後,整個車身都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而這個時候徐東還在樓上殷切的等待著劉奕晗的歸來……
兩人不是沒有擔心徐東會突然下樓發現這輛車的異樣,只不過這樣反而更增添刺激。
車裡不知經歷了一場怎樣的激烈對撞交鋒後,車門再次打開,劉奕晗從男人的腰上跨下來,坐回座位上,伸手扶住車門,身體軟得像一團失去了骨頭的棉花,下體又酸又脹,她抬起一條雪白的美腿伸到了車外,勉強支起身子,因為剛剛腰臀扭動得異常劇烈,劉奕晗面頰猶自緋紅如潮,直到下車,檀口喘息得還不太均勻。
“小晗。”李敬邦叫了一聲。
“你又想幹嘛?”劉奕晗沒好氣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真的要嫁給他嗎?”李敬邦目光灼灼的盯著女孩,似乎要看穿她的內心。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盡心輔佐你的太太,維持住一個好男人的形象。”劉奕晗有些嘲弄的扔下一句,轉身離開了。
李敬邦望著劉奕晗婀娜曼妙的背影,尤其將目光落在扭動著的渾圓臀部,眼中升起一團不捨,直到她徹底消失在單元門中,心中才暗暗嘆了口氣。
真是個小妖精,越搞越嫵媚,如果誰將這樣的妖精娶回家,早晚將一半的壽命搭在她身上,他根本不看好徐東那個瘦弱的小男生,一般的男生都無法駕馭劉奕晗,也沒那個資本,這可能就是古人說的無福消受了,這一點也許連劉奕晗自己都沒意識到。
徐東在家忙活了很久,為兩人準備了一桌豐盛的燭光晚餐。
直到劉奕晗回來,徐東還在佈置家裡的裝飾,整個屋子都顯得溫馨而浪漫。
徐東殷勤的將劉奕晗讓到餐桌旁坐下,他坐在對面,充滿甜蜜的舉起酒杯,說道:”晗晗,能和你相知相愛,是我徐東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我現在已經忍不住憧憬我們的婚後生活了,我們一定會是最美滿幸福的一對夫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劉奕晗微笑著拿起酒杯,嫵媚的白了他一眼,
調皮的道:”我只是答應了你的求婚而已,可沒說一定會嫁給你哦,我隨時可能反悔,瞧把你開心的像個傻子似的,能不能娶到我還不一定。”
“晗晗,我知道你在和我開玩笑,可你這麼說還是讓我很緊張,你就是我的一切,乃至我的生命,我願意為你……”
劉奕晗擺了擺手,打斷他道:“好啦,又沒完沒了的,不逗你了,祝我們的愛情天長地久。”
兩人碰了碰酒杯,喝乾了裡面的紅酒。
徐東說道:”晗晗,我想換一份薪資更高的工作,你說怎麼樣?”
劉奕晗點了點頭,說道:”你自己決定好了,不行別勉強,反正我們現在經濟沒什麼壓力。”
“話雖這麼說,可是……”徐東微微低下頭,他總不能一直靠著一個女人賺錢養家,那樣會顯得自己很沒用,身為一個男人,他寧願生活拮据一些,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整天在外面疲憊的奔波忙碌。
劉奕晗佯怒道:”你看你,又這樣,我都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每個月能賺回來多少錢,想當初追我的有錢人也不少,我根本不屑於去傍那些大款,只盼著找一個順眼的放家裡自己看著舒服的男人,不然也不會選中你。”
徐東深深的長出口氣,羞澀的一笑,說道:”我知道我家晗晗不是貪慕虛榮的女人,我們的愛情是最純粹乾淨的那種。”
劉奕晗水眸微微眯起,看著徐東起身給自己倒酒,當他正要回頭給他自己的酒杯倒酒,劉奕晗卻制止了他:”等等……”
徐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疑惑的道:”怎麼了,晗晗?”
劉奕晗嫵媚的一笑,說道:”老公,我突然想用一種特殊的方式給你斟酒。”
“什麼方式?”
“你把酒杯給我,我給你斟滿。”劉奕晗伸出白嫩的小手。
徐東將空酒杯交給了劉奕晗,只見她端著空酒杯拿到桌子下面,將杯口伸到自己的裙子裡,內褲的襠部撥開到一邊,屁股離開座位輕輕下蹲,很快從劉奕晗的裙子裡傳來涓涓細流落入杯子的聲音,那水流聲斷斷續續,由細變粗,潺潺的聲音宣洩了好一會,劉奕晗小心翼翼的從腿間拿出酒杯,重新交到徐東的手裡,對他明媚的一笑,說道:”諾,這是晗晗給你特別定製的美酒,你就喝這個吧!”
徐東看著手裡的酒杯,裡面裝著大半杯黃橙橙的尿液,差一點就要裝滿了,那尿液的色澤十分混濁,其中還漂浮著很多白色的絮狀物,就像不計其數的小精靈在黃濁的液體中翩翩起舞。
劉奕晗不好意思的道:”入秋了,天氣漸漸轉涼了,我們女孩子白帶難免有些多。”
“這……我真的要喝下這個嗎?”徐東有些為難的問道。
劉奕晗噗嗤一笑:”瞧你那呆滯的表情,委屈的像個小媳婦,放心吧,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去倒掉吧,重新換個杯子!”
其實徐東內心也在糾結,之前他也不止一次的嘗過劉奕晗的小便了,甚至半夜的時候還完整的吞過了一泡劉奕晗的夜尿,但那些犧牲還有一個說得過去的合理理由,這次劉奕晗沒有找任何藉口,而是當著他的面尿進了他的酒杯裡,讓他像喝酒一樣喝下去,這種東西本就十分難以下嚥……他還無法完全適應這種排洩物的特殊味道,哪怕……哪怕她給他一點喝下去的理由或者這樣做的意義
,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為她做出犧牲,可她並沒有,非但沒有拿出任何託詞,她還讓他自行選擇喝下或者倒掉,如果他徐東選擇主動喝下去,那自己該有多賤?可是如果直接倒掉,又怕像上次那樣惹得劉奕晗不悅,於是愣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劉奕晗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眼睛,問道:“老公,發什麼呆呀?想喝就喝唄,不想喝就倒掉,有那麼為難嗎?”
徐東心中苦笑,他望著劉奕晗,對方的一雙妙目似繁星映月,蠱惑的挑了挑眉,睥睨中帶著嬌蠻,即便她口上說得隨意,可徐東分明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希冀之色,所以正確答案只有一個,他註定要喝下這杯美人賞賜的佳釀,這也是對方最盼望他做出的舉動,徐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這就夠了。
於是下定決心,他對劉奕晗深情的說道:“晗晗,如果我喝了杯子裡的東西,你會不會很感動?”
劉奕晗輕輕一笑,舉起酒杯,說道:“我希望你能一直這樣愛我下去,直到永遠,我們的婚禮你來定日子吧,要做好籌備工作哦,我要你用最隆重的方式娶我過門!”
徐東立刻心潮澎湃,欣喜的舉起酒杯,滿臉憧憬的說道:“晗晗,到時候你一定是全世界最美麗的新娘!”
劉奕晗嬌媚的說道:“老公,我想穿奈特麗的公主婚紗,週末我們就去拍婚紗照吧,你說怎麼樣?”
徐東聽了這話更是喜出望外,“那……那太好了,晗晗,謝謝你,謝謝你對我們感情的認可,我太激動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對你的愛至死不渝!”
劉奕晗美眸流轉,笑道:“你說了這麼多,是要乾一杯嗎?”
徐東下意識的點頭,端起酒杯,這才想起自己正端著一杯尿液。
劉奕晗說道:“cheers!”
兩人碰杯,劉奕晗將酒杯端到紅唇邊,優雅的喝起了杯中的紅酒。
徐東見到後同樣端起酒杯,深吸了口氣,向嘴裡灌了進去。
因為他的杯子裡的尿液幾乎裝滿了一整杯,而劉奕晗杯子裡的紅酒只是小半杯,既然兩人是同時乾杯,他就需要快速的猛灌下去,才能保證自己和劉奕晗同步的節奏。
閉著眼睛“咕嘟咕嘟”猛喝了兩大口,眼看杯子裡四分之一已經下肚,這才發現這杯尿液的味道十分複雜,帶著極為鹹澀的尿騷氣,這氣味濃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嘔”徐東喝到一半的時候差點沒忍住強烈的不適感,但也只是一瞬間,他眼中此刻都是劉奕晗的身影,強大的愛意讓他克服了身體的不適,緊緊盯著劉奕晗喝酒的紅唇,對方的酒水所剩無幾直到喝乾,徐東為自己鼓氣,同時連續吞了幾大口後,跟著一仰脖,將杯子裡所有的尿汁全部倒進了喉嚨裡。
不過他此刻的臉色卻不太好,嘴裡充斥的強烈的味覺刺激,胃裡反上來的刺鼻的氣味,腦子裡迴盪著濃重的味道,無不嗆得他頭皮發麻!
劉奕晗走過來,捧住他的頭,湊到他的嘴邊,徐東以為劉奕晗要親他,沒想到劉奕晗剛剛喝下去的最後一口紅酒還停留在嘴裡,並沒有急著嚥下,只見她腮幫輕動的漱了漱口,悉數吐進徐東張開的嘴裡。
甜香的酒水入口後,立刻沖淡了一些原本的尿騷味,讓徐東不至於那麼難過。
“老公,抬起頭,我們拍張照片。”劉奕晗拿出手機,反過手來,對著徐東的臉。
她自
己微微抬起下巴,擺了一個優雅迷人的造型,嘴角翹起,露出一抹俏皮的微笑,而她的頭下面緊貼著的是徐東有些蒼白的臉,徐東僵硬得擠出一絲微笑,五官有些扭曲,額頭冒著虛汗,喉頭那裡輕微抽搐,雖然如此,仍然無法掩蓋他美男子的俊俏。
“哇,我哥這是被你榨乾了嗎,他看起來好虛弱哦,雖然嫂子你笑得又甜又美,但配合上我哥的表情,顯得這張照片好邪惡哦。”紀櫻子在劉奕晗剛發的狀態下面評論道。
劉奕晗回覆道:”你懂什麼,小孩子別亂講話,你哥只是喝多了。”
“你們這是喝了多少呀?”紀櫻子問道。
“你哥剛剛自己幹了一杯高純度的烈酒,我不讓他喝他非要喝。”
劉奕晗坐在椅子上,一邊擺弄著手機,打字回覆,一邊抬起一隻絲襪腳,貼在徐東的臉頰上。
徐東此時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劉奕晗的腳掌,拼命的呼吸著對方腳底那股撩人的腳汗味。
劉奕晗放下手機,問道:”老公,感覺好些了嗎?”
徐東點了點頭,說道:”被你的腳味入腦,果然胃裡舒服多了。”
劉奕晗的另一隻絲襪腳卻踩在了徐東的褲襠處,碾動並摩擦著,笑道:”這叫以毒攻毒,效果喜人。”
徐東呻吟了一聲,說道:”晗晗,你踩得我好舒服!”
劉奕晗揶揄的問道:”是臉上好舒服還是下身好舒服呀?”
“都舒服!”徐東的弟弟被劉奕晗用巧妙的力度踩壓著,原本嘴巴里讓他難以忍受的氣味和鼻子裡呼吸進來的腳汗味形成了詭異的化學反應,竟然讓他產生了奇妙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他的身體從極度的不適,轉化為極度的興奮。
“老公,晗晗的香尿好喝嗎?”劉奕晗好看的柳眉微微上挑,同時腳下的力度逐漸增加。
“好……好喝,晗晗的尿水好喝極了……”徐東一邊深呼吸劉奕晗腳底的氣味一邊顫聲回答。
劉奕晗支起下巴,用魅惑的嗓音說道:“我想聽你形容一下,我今天給你帶回來的尿有多美味?”
“美味極了……如果非要形容,嗯……那就像一種花香,香得讓我無法呼吸,香得讓我如登仙境,讓我看到了萬花齊放的美,晗晗的尿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美味的東西!”徐東閉著眼睛深情的說道。
劉奕晗輕笑一聲:”你這句話說的,比我之前聽到的任何一句情話都要浪漫,老公,我現在終於相信你是世界上最愛我的男人了!”
“是的,晗晗,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點頭,就算讓我為你付出生命我也毫不在乎,啊……”徐東突然大聲呻吟出來,跟著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
劉奕晗看著左腳腳底溼潤的乳白色精液,笑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好了,我們繼續吃飯吧。”
徐東緩了緩神,支起身體,有些訕訕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他卻並沒有動筷,一直專注的盯著劉奕晗用餐。
劉奕晗拿過紙巾擦了擦檀口,問道:”你這樣盯著人家幹嘛呀,自己怎麼不吃?”
徐東認真的說道:”看著你吃飯,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這份幸福和甜蜜是我非常珍惜的,我願意沉醉在這份滿足的時刻。”
劉奕晗嗔怪的道:”可是等我吃完,菜都涼了,你還怎麼吃呀?”
徐東不好意思的說:”沒關係,剛剛那杯酒弄得我胃裡現在還脹脹的,我還得消化一會,
等等我去吃一片健胃消食片緩解一下。”
劉奕晗掩嘴輕笑道:”原來你不是不餓,而是被我喂積食了,那好吧,你慢慢消化,不著急,把晗晗的東西徹底融入到你的身體裡。”
”好。”徐東深情的點頭。
劉奕晗不再理會他,慢條斯理的享用著美食。
半個鐘頭後,劉奕晗站起身來,說道:“我吃完了,不過讓你吃我的殘羹剩飯,我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徐東也站起來:”沒關係,我去熱一下,一樣很香。”
劉奕晗卻制止了他:”不用熱了,我這裡有一處更熱乎的地方,那是我給你準備的燜汁鮑魚,這道菜汁多味鮮,要不要過來嚐嚐呀?”
說完她轉過身,衝著徐東撅起屁股,將潮溼的內褲脫離了臀部,上身趴在桌子旁邊的椅背上,讓臀部翹得更高,展露出自己最美妙迷人的部位。
看到眼前誘人的美景,徐東整個人都傻愣愣的,他被劉奕晗的動作和蠱惑的話語刺激得差點心臟驟停,眼睛緊緊盯著那抹沾滿花露的潮溼黑暗雨林,以及其中惹眼的春光峽景。
“來呀老公,嚐嚐妻子為你準備的鮑魚羹,裡面的汁水豐富著呢,餵飽你沒問題。”
徐東將頭湊近劉奕晗的臀後,首先聞到女人臀溝間剛尿尿後殘留的尿騷味,接著就是一陣讓他頭暈目眩的惱人味道,這是劉奕晗陰道中特有的性氣味,伴隨著一陣陣異樣的魅惑氣味撲鼻而來,他對此種味道已經有些熟悉了,也曾經很多次在劉奕晗這裡聞到過。
徐東張開嘴巴,深情款款的閉上眼睛,毫不猶豫的貼上去,口舌緩緩和女人的陰唇貼合在一起,相互交融著彼此的味道。
感受著劉奕晗股間的柔軟,順便吸出一口裡面的鹹汁併吞嚥下去,潮溼的毛髮搔在他的臉頰上,癢癢的。
“晗晗,你的毛毛裡面……”
“我的毛毛裡面怎麼了?”
“味道好重!”
“討厭,你嫌棄我,不給你吃了!”劉奕晗嗔怒的說道,口上雖然這樣說,卻並沒有移開自己的臀部,仍然讓徐東吸吮著自己的下陰。
“晗晗,別生氣,我沒有嫌棄你,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為你做出的犧牲,我愛你,所以願意為你這樣做,無論你這裡味道有多重,我都會親口為你舔乾淨,讓你舒坦的在我嘴裡發洩出來,我會像品嚐仙釀一樣品嚐你屁股裡的每一絲體液。”徐東含糊的說道。
“老公,那你覺得毛毛裡面的味道都來自哪裡呢?”劉奕晗笑著問道。
“來自我現在正含著的地方!”徐東舌頭一卷,又從劉奕晗的股間陰縫裡吸出了兩口濃汁,嚥下去後,感覺滿嘴都是涵蓋特殊味道的女人的性騷味,濃郁極了。
劉奕晗微微搖晃著臀部,問道:”老公,好吃嗎,晗晗屁股裡面的水水多不多,鮑魚的味道香不香?”
“好吃,水又多又粘,味道性感極了,你這裡面流出來的我都要嚥下去,還有鮑魚周圍這些恥垢濃濃的像薰香一樣,都是你身體裡面最迷人的味道。”
“吃吧老公,這些都是晗晗特別為你準備的,其他人想吃還沒有這個口福呢!”劉奕晗笑道。
“是的,我家晗晗那麼美,每天穿著光鮮亮麗的職場小西裝,管理著那麼多的公司員工,愛慕你的人肯定少不了,可只有我得到了劉總的青睞,有幸能品嚐到晗晗胯下最隱秘的燻肉香氣!”徐東一邊親吻劉
奕晗柔軟的陰戶一邊感嘆道。
“嗯……”劉奕晗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用力,腰臀向後一挺,將一股騷尿射進徐東的嘴巴里,”老公,晗晗再給你加點作料,這是剛剛在你的酒杯裡沒尿完的,現在一點一點都給你,你和著尿汁舔才更有味道,這才是這道菜的精髓,美味的鮮汁鮑魚羹,現在是鮮汁,一會還有鮑魚羹噴到你嘴裡。”
這一晚,在劉奕晗的要求下,徐東的嘴巴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下體,睡覺的時候他的頭也被劉奕晗按在胯下,雙腿夾的緊緊的。
徐東也不知自己喝掉了劉奕晗多少的淫水和高潮,直到劉奕晗陷入沉睡,自己也在她的雙腿間迷迷糊糊的入夢了。
第二天醒來,他的嘴唇仍然貼著劉奕晗的陰部,口中還殘留著小半口的淫水,味道較之昨晚更鹹了一些。
徐東想都沒想就吞了下去,舌頭溫柔的探進劉奕晗的陰道……
墨色的濃雲擠壓著天空,沉甸甸的彷彿隨時會墜落一般,淅淅瀝瀝的雨水下個不停,不知何時劉奕晗也醒來了,對胯下的徐東甜甜的一笑,在對方的輔助下,劉奕晗騎到了他的頭上,狠狠的蹂躪著他的五官,每一下都聳動的十分用力。
清晨的這場雨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當劉奕晗來到公司的時候,天空依然陰沉沉的,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鐘了,早會是于濤組織的,在劉奕晗不在的時候,他認真的做著每一件事,將公司的裡裡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見劉奕晗走進來,于濤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迎接。
“劉總,您來了。”
“劉總。”
“劉總好!”業務員們也紛紛站起來向劉奕晗打招呼。
劉奕晗點頭示意,突然看到大武扛著一個大黑板從側門抬了出去,不但如此,她還注意到大武的幾個戰友有的拿著拖把在拖地,有的在給業務員端茶遞水,而幾人中年齡最小的那個叫王洋,竟然在踩著凳子擦玻璃。
這幾個傻大個隱然被于濤等業務員們當成了新人欺負,又或者當成了保安,地位最低下的苦力。
劉奕晗目光一沉,看向于濤的眼神多了一絲不滿,但並沒有說什麼,繼續向前走著,回頭說道:”大武,你們幾個來我辦公室一趟。”
大武將黑板放在公司門口,帶著幾個戰友走進劉奕晗的辦公室。
大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劉總,是我讓他們做這些事的,因為哥幾個和我商量如果不為公司做點什麼,每天白拿薪水,總覺得過意不去。”
劉奕晗站起身來同樣有些愧疚,說道:”抱歉,是我沒有把話說清楚,我請你們來並不是來做那些髒活累活的,當然更不是要你們做看大門的保安,上次我還沒有想好怎樣安置你們,因為你們將擁有特殊的身份,在一個特殊的部門工作,這個部門叫安全監察部,從今以後除了我以外,沒人能使喚你們,相反的,門外的那些人應該巴結你們,畏懼你們。”
大武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安全監察部,那是個啥?
劉奕晗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也要適當的熟悉中介業務,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我交代的工作,不急,我會一點一點教你們銷售行業的一些門道。”
王洋突然開口說道:”這個我熟悉,我轉業之後就一直做汽車銷售的,但是經常被領導罵我榆木疙瘩不開竅。”
劉奕晗輕輕一笑,”我聽大武說,你的
計算機技術很好,轉業後為什麼不去從事這方面的工作呢?”
王洋連忙擺手,縮了縮脖,怯怯的說道:”那些都是禁忌的手段,沒法拿出來賺錢的。”
劉奕晗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同一時間,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年輕男子從遠邦置地的大門經過後,急匆匆的離開,轉了兩個街角後,走進聯家中介公司東新路門店,穿過嘈雜的辦公區,來到自己工位的電腦前,雙手快速的操作鍵盤查詢了一番,有些失望的站起身,抬腳走向經理辦公室,這時候門從裡面打開,從經理辦公室走出來一個年近三十的女業務員,此女豐乳肥臀,胯骨十分豐滿,性格溫柔賢惠,舉止優雅,女人味十足,說起話來輕柔細語,讓鴨舌帽男子兩眼一亮,緊忙恭敬的說道:”嫂子,我找一下陳哥。”
女子微微一笑,說道:”回來了小虎,進去吧,你哥就在裡面。”
小虎走進經理辦公室,說道:”陳哥,您那個買龍湖彎別墅的客戶,還要不要房子!”
“要,我那可是一位大客戶,你要是能找的龍湖彎獨棟別墅,我這個客戶準能買下來。”被稱為陳哥的男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哥,我在那個新開的遠邦中介公司門口的一塊黑板上,看到了一個龍湖彎的獨棟別墅的房源,但是在網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個房源的業主信息,可能是他們公司的獨家房源。”小虎說道。
陳哥冷笑一聲,說道:”沒想到這麼不起眼的小公司,居然能搞到這麼好的房源?”
小虎奸笑道:”有再好房源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被咱們套過來,就像那地方的前一任老闆,稀裡糊塗的就被咱們弄倒閉了,這片區域可是咱們的地界,和咱們聯家公司搶生意純粹是找死。”
陳哥狠狠的道:”上一次我拋出那麼多誘餌也沒將那個媽寶男客戶釣到手,算他們公司走運,這次的房源,我一定要從他們的手裡穩穩的套過來。”
小虎目光一亮,問道:”陳哥,你想到好的辦法了?”
不由得他不激動,因為店經理陳翔的一些老客戶簽約之後,都會把業績放到小虎的身上,這樣陳翔就可以得到更高的提成,而小虎同樣可以獲得一筆額外的好處。
這筆價格兩千萬的單子一旦籤成了,光提成就有八十多萬元,而分給小虎的佣金也不會低於20萬。
陳翔揉了揉太陽穴,嘀咕道:”昨天睡得有點晚,現在腦子裡還有些昏昏沉沉的,暫時想不出什麼好點子,你有沒有什麼提神醒腦的東西。”
虎子一拍腦門,訕笑道:”差點忘了,我還真給陳哥你準備了一樣好東西。”
說完從兜裡拿出一團皺巴巴的棉布團,微微散開後,竟然是一條女士的內褲。
虎子將內褲交到陳翔的手裡:”陳哥,這是我老婆上班的時候穿過的內褲,很原味的那種。”
陳翔眼中一陣興奮,接過虎子遞過來的柔軟面料的內褲,將襠部髒兮兮的女性夾痕處貼在自己的鼻子上,將整條內褲穿在了臉上深呼吸起來。
“真夠味啊,給孩子們打針的兒科護士,味道太醒腦了,沒想到你老婆外表那麼文靜,褲襠裡的逼味可是一點都不小,平時對我愛答不理的,這味道和她冰冷的氣質有些不符啊,還有後庭這裡,臥槽,爽死了,這味實在太頂了。”陳翔一臉沉醉的評價道。
小虎淫笑道:
”她性格就是這樣的,比較安靜,對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士都不怎麼說話的,有點高冷,陳哥如果喜歡,下次去我家做客的時候,我提前想辦法阻止她洗屁股,兩天從醫院工作後帶回來的味道都留著,到時候給陳哥好好品嚐一下賤內那臭烘烘的騷腚。”
兩人之所以關係這麼密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不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換妻癖,在對方老婆毫無所覺的情況下,交換彼此的伴侶。
陳翔笑道:”別說的我和變態一樣,你又是什麼好鳥,以為我上次沒看到嗎,對著你嫂子的腚前腚後吸了一整夜,最後硬生生的給你嫂子吸出一股隔夜屎來了。”
小虎一臉神往和回味的點了點頭,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嫂子的味道實在太棒了,我至今還懷念嫂子往我嘴裡排洩的那一刻,那美妙的滋味讓我一生都無法忘記。”
陳翔有些好笑的罵道:“你小子淨幹些沒出息的事,我大費周章的給你創造機會,你可倒好,把鼻子放進你嫂子的褲襠裡就不出來,一共就那麼點時間,沒完沒了的嗅啊嗅,等你那邊舔出高潮來,我這邊都二壘了,我真服你了,嘴巴一直就沒離開過你嫂子那黑漆漆的大腚溝子,高潮喝了一股又一股,還嫌不夠味,非要吸出尿來,你嫂子那麼騷的騷尿沒把你燻死,喝了尿還不抓緊辦事,非要吸出屎來,完犢子的玩意,到現在還沒幹過她吧?我給你準備的避孕套都白預備了!”
虎子搖了搖頭,說道:“嫂子在我心中就像女神一樣,讓我不敢越雷池半步。”
陳翔嗤之以鼻:”有什麼不敢的,下次像個男人一樣,學學我,每次是怎麼幹你老婆的,你別光顧著喝尿吃屎,把你嫂子也好好幹一干,等你嫂子安全期的時候,你同樣可以不帶套的,我不會責怪你的。”
虎子有些擔憂的道:”陳哥,下次你還是戴套吧,我真怕我老婆哪天懷上你的孩子,我自己都還沒內射過呢,她從來不許的。”
陳翔將女人內褲的襠部緊貼在鼻子,深吸了口氣,感嘆道:“別看你老婆平時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可她的味道實在太頂了,那股獨特的腚騷味把我壓制的死死的,我實在忍不住啊兄弟,把你老婆的內褲穿在頭上都能硬到爆炸,感覺戴套幹她是對她的不尊重。”
虎子嚴肅的道:”陳哥,我真沒和你開玩笑,這後果不是鬧著玩的。”
陳翔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好吧,好吧,以後小心些就是了,你小子每個月也沒少往家裡掙錢,怎麼還這樣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還要戴套作戰,都結婚兩年了,也該要個小孩了。”
小虎無奈的道:”她說她現在不想要,沒辦法,你不知道我當初把她追到手有多難,當然要把她伺候的稱心如意了,要不是無法控制自己的這種特殊癖好,我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碰我老婆的。”
陳翔拍了拍小虎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小虎,我不會讓你吃虧的,以後對你嫂子的時候也別帶套了,你先禁慾一段時間,然後和你嫂子狠狠的發生一次關係,就這樣多幹幾次,就算你嫂子排卵期的時候你也別戴套,讓她懷孕都沒關係,我要讓你好好當一回真正的男人。”
小虎瞪大了眼睛,連忙擺手道:”那怎麼使得呢,陳哥,我不能那麼做……”
陳翔道:”你聽我說,
其實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不過一直沒向你透漏,我和你嫂子已經生過一個孩子了,如今也上小學了,我一直就想讓你嫂子再懷上一個別人的孩子,我在網上也找過其他人,其實爹是誰不重要,生下來我都當親生兒子養,但那個人最好是你,到時候讓孩子認你做乾爹,我們兩家一起把他撫養成人。”
小虎雖然知道這樣做會出很大問題,已經嚴重超出了他心中的底線,但內心中特殊的癖好竟然讓他對陳翔說的話產生一絲嚮往,一時間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大武幾人來到劉奕晗專門為他們準備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在二樓靠右側的一間寬敞明亮的寫字間,空氣流通,燈光明亮,環境舒適宜人,五臺蘋果電腦辦工桌擺放的整齊有序,植物和花卉點綴其間,顯得更加舒適優雅。
五人看得呆了,沒想到這輩子還能當一回高級白領,坐在這麼舒適的辦公室裡辦公。
“這是公司給你們配備的裝備,每人兩套,以後你們就是我的手和眼睛,是我手下最精英的團隊。”劉奕晗的目光在五人身上紛紛掃過。
在五人身前的桌子上,放著十套高檔西裝,五臺蘋果手機,藍牙耳機和無線電對講機,軍用高倍望遠鏡,多旋翼無人機,特種戰術軍刀,夜視儀等軍用設備。
“我想你們會喜歡這些東西。”劉奕晗笑道。
王洋首先跑過去拿起一把軍用匕首,在手指間靈巧的旋轉起來,面露驚喜之色:”我突然有種回到軍隊的錯覺。”
大武同樣拿起軍刀,甩了一個漂亮的刀花,感嘆道:”這刀的手感的確不錯。”
其他人也紛紛拿起自己心儀的裝備查看。
王洋笑嘻嘻的問道:”Madam,你是要我們去對抗哪個恐怖組織嗎?”
劉奕晗也微微一笑,說道:”現在雖然是和諧社會,但商場如戰場,這些東西放在你們身上也是有備無患,防人之心不可無,有的時候威懾的作用遠遠大於實際效果。”
眾人聽得一陣熱血沸騰,一個站在王洋身邊有些痞氣的年輕人說道:”劉姐你放心,若是以後誰膽敢欺負您,我們讓他這輩子都當不成男人。”
這個人叫孫義,比王洋的年齡稍長,別看他一身痞裡痞氣的不學無術的模樣,根據從大武那的瞭解,這人的駕駛技術在特訓考核中是最出色的,當然駕駛的不只是各種轎車,還有卡車、越野、快艇、直升機等,能在高壓力和複雜環境下完成極限操作。
當五人再次走出辦公室,已經各個身著高檔西裝和皮鞋,顯得既時尚又幹練,劉奕晗將他們帶到會議室,對公司所有人宣佈,安全監察部門成立。同時,大武將兼任部門經理以及總經理助理,以後劉奕晗不在的時候,他們可以全權代表劉奕晗傳達指令。
聽到劉奕晗的任命,眾人看向大武等人的眼神頓時多了一絲敬畏“上午他們只是做了一個榜樣,用行動告訴你們,今後無論對待客戶也好,生活中的同事朋友之間也好,都要維持一個謙卑的姿態,這也是一個優秀團隊該有的素養。”劉奕晗目光凌厲的望向眾人,每個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在一個飯店的包間之中,陳翔夫婦和虎子三人一臉嚴肅、靜默無言,包間的門打開,走進來一個容貌娟秀,神色卻略顯淡漠的年輕女子。
“小林,你來了。”陳翔
熱情的打招呼。
走進來的女子叫林思思,正是小虎的妻子。
“陳哥,麗姐。”林思思跟陳翔夫婦打了聲招呼,安靜的坐在小虎身邊。
四人隨便聊了一會家常,陳翔對林思思說道:”小林,虎子應該和你說過了,今天叫你來是有一件特殊的任務,想請你幫忙。”
林思思點了點頭,雖然不情願,但畢竟這是對自己老公的事業有幫助的,而且事情辦成了還能得到一筆豐厚的佣金,這些錢小虎過後都會一分不差的交到她的手裡,供她揮霍支配,所以她沒有理由拒絕幫這個忙。
只聽陳翔繼續說道:”其實過程並不複雜,我們只需要過去兩個人裝成買房客戶,到遠邦公司套取龍湖彎別墅小區的房源,事情就辦成了。”
小虎說道:”因為這件事的特殊性,除了我們幾個人之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只能從我們四個人中挑兩個人,我肯定是不行了,于濤那貨之前早就和我結過樑子,我去裝客戶會被第一時間認出來。”
陳翔的老婆徐景麗說道:”我恐怕也不行,遠邦的人來咱們門店借過鑰匙,我還故意刁難過他們,他們肯定對我印象深刻。”
陳翔道:”所以這次只能由我這個店經理親自出馬了,小林,你對他們來說也是生面孔,咱倆假扮成即將結婚的情侶,這樣更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林思思面頰微微一紅,看向一邊的小虎,之前小虎並沒有和她提到過假扮情侶的事。
小虎安慰道:”沒關係的,陳哥也算是咱們的熟人了,和他假扮情侶總好過和陌生人。”
林思思質疑道:”為什麼非要扮成情侶呢,妹妹不行嗎?”
陳翔解釋道:”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我在這個行業工作這麼多年,見到的哥哥帶妹妹的組合來買房的真的很少,而情侶才是最常見的客戶群體,也不會太引人注意。”
林思思只能無奈的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提議。
……
遠邦公司的門外,一輛S級奔馳車停在了門口,汽車上走下來兩個人,正是假扮情侶的陳翔和林思思,這輛汽車是陳翔跟朋友借來裝樣子的。
“陳哥,一會我該怎麼說呀,咱們不會被人發現趕出來吧,那就太丟人了。”林思思雖然性格高冷,但在這個時候難免有些緊張,一臉擔憂的問道。
“放心吧,有我在你怕什麼?這種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陳翔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右手看似安慰的輕輕觸碰了一下林思思的肩膀。
林思思的肩膀敏感的一顫,眼神立刻變得有些不自然,不動聲色的向右側挪了挪,躲開陳翔的觸碰。
陳翔原本想借著安慰的動作手臂順勢下滑,將對方摟進懷裡,順便摸摸對方的柳腰和臀部,沒想到林思思一點機會都沒給她。
“小林呀,我們這樣可不行,情侶就該有情侶的樣子,不然別人會覺得我們很奇怪。”陳翔語重心長的說道。
林思思目光冷淡的說道:”抱歉,我不太習慣和異性朋友有身體接觸,要不我看還是算了吧,我覺得我不合適偽裝這個角色。”
陳翔有些無奈,只能遷就的說道:”那好吧,你裝作和我生氣的樣子,我們裝作一對吵架的情侶,這總行了吧。”
陳翔一隻手伸進兜裡,將一條皺巴巴的內褲握進手心,心裡卻腹誹道:”小妮子跟我在這拿捏什麼呀,褲襠騷熏熏的,以為我不知道
你那裡什麼味呢,早印在我腦子裡了,我都對它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望著前面林思思精緻修長的美腿和渾圓的翹臀,腦中回憶著上次將頭埋進那裡面吸吮淫水的情景,暗自嘀咕道:“你屁股裡有多鹹我比誰都清楚。”
又用色輪眼將林思思上上下下意淫了好幾遍,這才將目光轉移到面前的遠邦置地,對方公司處於十字路交叉口,而且門店的面積很大,過往的人流量也不小,可以說是一處黃金旺鋪。
最吸引陳翔注意的是,門口處放置的那個黑板,黑板上醒目的寫著:“獨家房源:龍湖彎獨棟別墅,價格兩千萬元!”
“就是這套房子,一會可別說漏了。”陳翔努了努嘴,說道。
林思思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一會盡量少說話,看我的眼色行事。”陳翔鄭重的叮囑了一句。
“我知道了。”林思思眼看離對方公司大門越來越近,眼中也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走,進去吧。”陳翔整了整衣服。
然而,還不等他們踏入門店,就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西裝筆挺的高個子男生,他板著一張微微有些憨厚的臉,但從輕快的腳步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應該是不錯的。
王洋手裡拿著劉奕晗交給他的備用車鑰匙,正準備將劉奕晗的香車挪進車庫裡,沒想到迎面撞上了陳翔兩人。
“你好,這裡是房產中介公司吧。”陳翔問道。
王洋微微一愣,看了一眼兩人,又看了看兩人開來的汽車,雖然對中介行業還不太熟悉,但畢竟他王洋原來做過汽車銷售,所以對於接待客戶的那一套還是比較熟練的,於是熱情的說道:”你好兩位,歡迎你們來我們公司,請問你們是想要租房,還是想要買房?”
“我們剛才開車路過這,看到了這個牌子上的廣告,剛巧就是我最近想買的那種別墅,所以就上你們公司來看看。”陳翔指了指門前說道。
“您是想買這套別墅嗎?”王洋目光一亮,自己可能遇到一位大客戶,劉奕晗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是呀,這套房子還有嗎?能不能看。”陳翔問道。
“可以的,這是我們公司的獨家房源,只有我們公司有這套房子的信息。”王洋也是上午剛從劉奕晗處學到獨家房源的含義,現在張口就賣弄道。
“有就行,帶我們去看看吧。”陳翔點頭說道。
陳翔的目的就是為了親眼看一看那套房子,一是確認房源的真實性,二是記住門牌號,到時候就可以找到業主資料,從而直接聯繫到業主了。
這種套房源的方法也是最簡單粗暴的,也是最有效的,至於如何拿到業主的電話,陳翔自然有他的門路。
正所謂貓有貓道狗有狗道,只要用心鑽研,老鼠也能打出地道來。
“先生、女士,兩位先到裡面坐一下吧,我們也好了解一下兩位的需求。”王洋對房產信息不是很瞭解,怕自己說錯話,於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兩人走進公司裡談。
“恩,走吧。”陳翔應了一聲,對著身旁的林思思點了點頭,臉上同樣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說實話,陳翔是不大願意進店裡的,畢竟林思思如此不配合兩人的情侶關係,對方公司里人多眼雜,也就更容易露出破綻,最理想的方式還是直接去看房子,免去了很多應對和風險。
不過陳翔知道,身為買房客戶,如果不走進來,更容易引
起質疑。
“於經理,我在外面接到了兩個買房客戶。”王洋對著會議室的方向招呼道。
于濤聽到後立刻從會議室走出來:“歡迎兩位來到遠邦置地,請問兩位想要買什麼戶型的房子?”
“您好,我們想要買一套別墅當婚房!”陳翔指了指門口的黑板,說道:“那個別墅位置就不錯,我們之前也在那裡看過房子。”
“先生、女士,不知道兩位怎麼稱呼呀?”于濤一聽說對方想買別墅,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欣喜之色。
“我姓陳、我女朋友姓林。”
“陳先生、林女士,兩位請坐。”于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兩人引到了沙發上,扭頭對著手下業務員說道:“給兩位客人倒杯水。”
因為劉奕晗給眾人剛開完會,這時候並沒有急著走上樓,而是留在樓下觀察著陳翔兩人,有于濤在,她並沒有主動和客戶說話。
“陳先生,您之前已經去龍湖彎別墅看過房子了?”于濤坐到對面的沙發上,問道。
“看過兩套,感覺那裡的環境還不錯。”陳翔點頭說道。
“您是隻考慮龍湖彎的房子,還是說那周圍的別墅都可以?”于濤問道。
“我現在就住在那附近,也不想要搬得太遠,你就給我找那個小區的房子就行,你們門口不是寫著一套嗎?”陳翔有些煩躁的問道。
“哦,那套是我們的獨家房源,價格不低於兩千萬元,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于濤問道。
“價格倒還可以,先看看房子吧!”陳翔點了點頭。
聽到對方現在就要看房子,劉奕晗接過了話語,說道:“陳先生,那套房子是我一個老客戶的,您要是想看的話,我可以幫你提前預約,但是今天恐怕是看不了。”
雖然她手中有別墅的鑰匙,但胡國明家裡的古董傢俱等貴重物品還沒有來得及搬走,在進入別墅之前,劉奕晗理應先知會對方一聲,邀約胡國明在場的情況下帶客戶看房,這也是給對方的尊重。
“哦,那大概什麼時候可以看?”陳翔眉頭一皺問道。
“明天上午就可以,到時候我會讓於經理通知您。”劉奕晗思索片刻,說道。
“那行,就先這樣吧,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陳翔一聽現在無法看房,立刻就萌生了撤退的念頭,雖然對方是一個難得的美女,但他總覺得和這個女人的剪水秋瞳對視時,內心莫名的有些發虛。
聽到陳翔現在就要離開,劉奕晗心中有些意外,因為很多買房客戶即便第一時間無法看房子,也會想要了解一些房產政策,或者說那套房子的情況,但是對方卻沒有過多的詢問。
心中奇怪的同時,劉奕晗繼續說道:“陳先生,您留下一張名片吧,等我們聯繫好業主之後,再給您打電話看房子。”
“名片?”聽到了劉奕晗的話,陳翔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的敷衍了一句:“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還真沒有想起來,我的名片放在家裡了。”
“王洋,你去叫孫義拿個本,記一下陳先生的電話。”劉奕晗吩咐了一聲,話鋒一轉,繼續試探道:”陳先生,這種戶型的獨棟別墅,在龍湖彎小區也是十分稀缺的,您要是很喜歡這種戶型的話,最好能夠交個簽約意向金,這樣的話我們也更容易跟業主談。”
劉奕晗說這句話,意在進一步試探對方的誠意,二是想要爭取和對方更多交流的時間,藉此觀察和
判斷對方的購房意向。
“我現在還沒有看房子,付簽約意向金太早了點吧。”陳翔擺了擺手,說道:“還是先看完房子再說,我現在還有事,先走了。”
“陳先生,我送您。”劉奕晗眉頭一皺,感到這個陳先生有些古怪,通過言談舉止,發現對方並沒有太大的買房意向,面上卻甜甜的一笑,貌似隨意的問道:“陳先生,不知道您打算什麼時候入住呢?”
“越快越好吧!我們兩個人年底就要結婚了,還要提前準備裝修。”陳翔一邊帶著林思思向外走,一邊敷衍著。
到了外面,劉奕晗看到對方的汽車,星眸微轉,問道:“陳先生,不知道您是做哪個行業的?如果業主問起來的話,我也好跟對方交流。”
“哦,我是做金融生意的。”陳翔隨口編了一個身份。
劉奕晗微微一笑,說道:”那真是太巧了陳先生,我朋友也是做金融的,他在明珠集團做股票操盤的,名字叫張錫鴻,在業界也算小有名氣,不知道陳先生聽沒聽過?”
陳翔心中暗暗叫苦,只能繼續敷衍道:”這個名字確實有些耳熟。”
劉奕晗熱情的說道:”那有機會一定要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以後說不準有業務上的合作往來。”
“好的,那就謝謝您的引薦了,兩位不必送了,我們先告辭了。”陳翔擺了擺手,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陳先生慢走。”劉奕晗笑容可掬的揮了揮手。
看著汽車駛離,劉奕晗的笑容逐漸消失,對身後說道:”大武,讓宋義跟上去看看。”
大武衝著不遠處做了一個手勢,從一處街邊拐角駛出一輛奧迪汽車,正是劉奕晗的座駕,而車上駕駛位坐著孫義,副駕駛坐著王洋,王洋手裡拿著一臺筆記本。
以孫義的架勢技術,這樣的任務只是小打小鬧,在對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很輕鬆的便咬住了對方的汽車。
汽車上,陳翔和林思思同時鬆了口氣。
“他們不會認出我們吧?”林思思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事,車都開走了,還怕他們追上來不成。”陳翔從未像剛剛那樣窘迫和緊張,幸好大體矇混過關了,現在才徹底鬆了口氣。
“你說我們會不會露出什麼破綻。”林思思一直在回憶剛剛劉奕晗看他們的眼神。
“不好說,看看明天他們約不約咱們看房就知道了。”陳翔搖了搖頭,心裡也有些發虛。
……
此時,遠邦公司裡面卻是頗為熱鬧,于濤正組織大家集體討論剛剛的單子。
“剛才來那兩個客戶大家都看到了,有什麼想法和建議都可以說一下。”能接到這個買別墅的大客戶,于濤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興奮。
“這個客戶買房是用來結婚的,也算是剛性需求了,我覺得這個客戶簽約的可能性挺大的。”一位於濤手下的老業務員站起來,率先發言道。
“這個客戶應該看了不少房子了,要不然不可能只要龍湖彎別墅。”又一名業務員發言道。
“我覺得這兩個客戶抓緊一點,應該還是有簽約的希望。”有人一臉欣喜的說道。
于濤注意到旁邊的劉奕晗一直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劉總,您覺得這個客戶怎麼樣?”
劉奕晗輕輕抬頭,在眾人興奮的臉上一一掃過,沉聲的說道:”我覺得這兩個人的表現有些古怪,和正常的買房客戶不太一樣。”
“古怪?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表情一窒,于濤也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他其實並未察覺出有什麼異樣,有些疑惑的問道:”劉總,你的意思是,他們並不是誠心來買房的?”
說實話,劉奕晗對於濤的觀察能力有些失望,陳翔兩人身上的疑點很多,首先兩人從始至終都沒交流過一句,一對即將結婚的情侶不該如陌生人般疏離,其次是兩人的肢體語言的異樣,兩人太過侷促不安了,男人回答問題時閃爍的雙眼,女孩微垂著頭,似乎不想讓別人看清她的容貌,眼睛裡盡是緊張和抗拒,這些不合理哪怕只有一兩點還可以說是巧合,但劉奕晗捕捉到太多反常的信息,其他業務員沒有注意到就算了,于濤這個店經理也沒有絲毫察覺,這業務水平去掉平,也就剩水了。
劉奕晗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的確定他們的目的,不過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過了一會,大武從門外走了進來,對劉奕晗低聲說道:”他們在市中心繞了一圈,最後走進了東新路的聯家中介公司,女的先離開了,男的進去後一直沒出來。”
眾人聽到後又是一陣譁然,于濤更是呆若木雞,這倆人……這倆人還真的有問題,聯家中介公司,他們很可能是聯家的人,是來套房源的!
此刻,于濤心裡除了對劉奕晗的欽佩之外,更多的是席捲上來了一股滔天怒火。
“媽的,又是這個聯家,原來他們就一直和我們作對,上次劉總你帶客戶看房,那個跟蹤我們的戴鴨舌帽的就是他們公司的,沒想到這次更過分,裝成客戶過來套房源,還得讓老子伺候他們,欺人太甚了。”于濤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頓!”一個衝動的業務員說道。
于濤略微冷靜了一下,衝眾人擺了擺手,說道:”大家安靜,聽劉總怎麼說。”
“對,我們聽劉總的!”
“劉總,你說怎麼教訓他們,這些人實在太可恨了。”
劉奕晗冷笑道:”我打算明天帶他們去看房子。”
“劉總,咱們既然知道他們是套房源的,那為什麼還要帶他們看房子,那豈不是暴露了咱們的房源信息嗎?”于濤好奇的問道。
”套房源這種事在中介行業很常見,但是大部分都是通過電話或其他間接的手段,上門套房源的情況並不常見,一般來講,如果對方甘願冒著被識破的危險上門套房源,這就意味著對方有靠譜的’準客戶’。”劉奕晗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精光。
“劉總,你的意思是……”于濤目光灼灼的盯著劉奕晗精美的俏臉。
劉奕晗反問道:”他們不是敢來套我的房源嗎?我同樣可以撬他們的客戶!”
于濤暗道一聲厲害,這女人是真的狠。
自從三年的疫情結束後,房產市場並沒有專家說的那麼樂觀,一度處在死氣沉沉的狀態,而在這個時候,優質的資源就顯得尤為稀缺,就算有好的房源在手,好的客戶也並不是說有就有,甚至有時候優質的客戶比優質的房源更加彌足珍貴。
這個道理誰都明白。
所以于濤覺得,若是想通過房源反撬對方的客戶,這個難度係數不是一般的大。
因為對方與客戶的關係一定是更加穩固的。
劉奕晗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次需要大家通力協作,只要將這個單子做成了,每個人都
有獎勵。”
“如果劉總您真能把對方的客戶撬來,那簡直太解恨了,我特別想看到他們到時候吃癟的樣子。”下面一個業務員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劉總你說吧,要我們做什麼?如果真能出了這口惡氣,我不要獎金白乾都行。”于濤惡狠狠地說道。
“說說你們的想法,想要撬來對方的客戶,接下來該怎麼做?”劉奕晗反問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把目光都放到于濤身上。
見沒人發言,劉奕晗微微有些失望。
于濤認真的沉思了片刻,說道:“他明天帶看的時候,由咱們親自開門,全程的陪同客戶帶看,這樣就能接近客戶,並且有機會撬客戶了。”
“你這種方法撬客戶的機會很小,這個客戶是人家的老客戶,一旦簽署了看房確認書,就不可能跟咱們簽約了,甚至可能會對咱們公司產生反感。”劉奕晗說道。
于濤訕訕的道:”劉總,我這裡都是一些老舊的套路,連您千分之一的聰明才智都及不上,您一位天仙般的人物,就不要打擊我們凡夫俗子的智商了!”
“我這裡也不是多高明的點子,只是既然對方和客戶的關係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之上,我就打破他們的這種信任。”劉奕晗微笑搖頭,恭維的話她聽得多了,但不得不承認,于濤這個馬屁精說出來的話,還是讓她頗為受用的。
……
當天晚上,龍湖彎的別墅裡,胡國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臉頰上被劉奕晗的雙腳輕壓著,摩擦著,蹂躪著。
劉奕晗今日腳上的絲襪比以往都要潮溼,襪尖甚至能在男人的臉上留下一抹溼潤的印記。
“胡哥,按照你要求的,人家早上在高跟鞋裡尿了一點晨尿進去,浸溼了絲襪的襪尖,就這樣踩著浸溼的絲襪高跟在辦公室工作了一整天,不過你這口味也真夠獨特的,真是個變態,喜歡嗎?”劉奕晗一臉嫵媚,眼神嬌嗔的看著他,腳趾在他的鼻子周圍畫著圈圈“喜歡,太喜歡了,女神媽媽,您的腳好美,腳汗味和尿騷味混合後悶在高跟鞋裡的味道性感極了,簡直太誘人了,每一絲味道對我來說都是一種震撼心靈的滿足!”胡國明呻吟著說道。
“嗯……”劉奕晗同樣低吟了一聲,嬌喘道:”那就給媽媽再硬一點,好久沒造你了,讓媽媽把你這根興奮的東西造到射……”
此刻她正騎在男人的腰上,臀部微微聳動著,一邊和胡國明做愛,一邊用雙腳摩擦著胡國明的臉頰,用腳趾縫捂住他的鼻子,刺激著對方的嗅覺。
“媽媽的汗腳騷不騷,味道濃嗎?”劉奕晗淫笑的問道。
胡國明看著劉奕晗笑靨如花的俏臉,鼻子在對方襪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媽媽您的腳真夠味啊,燻死兒子了,每呼吸一口都好濃烈,但濃得有韻味,濃的無比迷人,濃得讓我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張嘴,把媽媽的這雙絲襪腳舔乾淨。”劉奕晗嬌聲命令道。
“遵命,女神媽媽。”胡國明張開嘴,第一時間含住了劉奕晗的腳趾,用舌頭緩慢的撫摸著每條腳趾縫,讓趾頭變得更嫩滑,從腳底舔到腳跟,不放過每一絲附著的氣味。
“好舒服……”劉奕晗閉著眼睛,身體輕輕扭動著,讓對方的龜頭在自己體內深處研磨著。
“兒子,媽媽要高潮了!”劉奕晗沒想到自己來的這麼快,居然比胡國明先到
的。
緊跟著,她全身痙攣著,陰道激烈的收縮,花心整個包裹住並進行如同嬰兒小嘴般的吸吮。
“啊……”胡國明再次被那強烈的快感席捲了整個身心,這一刻他忘了現實生活中的所有煩惱和壓力。
……
劉奕晗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胡哥,你當初買這套別墅的時候,留在物業的電話,用的是原來的電話卡嗎?”
胡國明整個身體都癱軟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怎麼可能,我一般在購置房產的時候都是用新開的卡,不然會被人打騷擾電話煩死的。”
“胡哥,你把那張電話卡交給我用一下,我也好更方便的為您處理房產事宜。”
“當然沒問題。”胡國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現在甚至願意將這個別墅送給對方,可劉奕晗根本就不吃這一套,送房子送別墅什麼的,對方都不稀罕,更別說金銀首飾了,所以他只能想辦法從其他方面彌補對方,比如介紹更多的客戶給她。
劉奕晗深知接受對方的”別墅大禮”意味著什麼,她將徹底淪為花瓶,成為男人的玩物。
男女之間從來都沒有大愛無疆。
愛情可以分解為性慾和佔有慾,而慾望本身就是自私的。
當劉奕晗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家,徐東在等待她的過程中,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劉奕晗親了一下徐東的額頭,徐東睜開眼睛,迷糊道:”晗晗,你回來了?”
“嗯,老公,去床上睡吧,我也累了,你幫我脫衣服,抱著我睡。”劉奕晗撒嬌道。
“好!”徐東寵溺的點了點頭,將劉奕晗攔腰抱起,走向了臥室……
半夜,劉奕晗睜開眼睛,她昨晚太累,沒洗澡就睡了,此刻感受到下體黏津津的有些難受,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半,再次叫醒了睡夢中的徐東。
“晗晗,怎麼了?”徐東迷迷糊糊的問道。
“老公,我想上廁所。”劉奕晗撅著嘴說道。
徐東聞言略微清醒了一些,見劉奕晗一臉嬌蠻的看著他,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不多說,直接將頭鑽進被窩裡,躺在了劉奕晗的腿心。
劉奕晗輕輕抬起屁股,將內褲脫了下去,騎跨到徐東的臉上。
一股騷烘烘的尿液射進徐東的嘴巴里,徐東拼命的忍受著那濃郁的味道,幸好劉奕晗的小便並不多,尿了幾下就沒有了。
徐東有些疑惑,怎麼這麼少的夜尿還要起床方便一下,完全可以憋到天亮的。
不過當劉奕晗的下陰貼在他的臉上,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從劉奕晗的陰毛深處傳來一股有些刺鼻的性氣味,這味道差點讓他窒息,幸好他早已經熟悉了劉奕晗這種盈滿性慾的騷味,他下意識的張嘴含了上去,吸吮著上面附著的恥垢和不明來歷的淫漬,他十分仔細的為劉奕晗清理著那充滿異味的外陰,直到劉奕晗顫抖的發生高潮。
劉奕晗雙手扒開自己的陰道,讓體內深處的粘稠物一股一股的流淌進徐東的嘴巴里。
“太舒服了!”劉奕晗輕眯起漂亮的美眸,感嘆的說道。
徐東繼續在她的胯下認真的吸吮著剩餘的陰道分泌物和氣味。
“晗晗,我好愛你。”徐東咽掉最後一口淫水,一臉迷醉的說道。
“你真的那麼愛我嗎老公?”劉奕晗問道。
“當然了晗晗。”徐東有些委屈的說道,”難道你現在還不信我對你的愛有多深嗎?”
“老公,那你願意為晗晗舔屁眼嗎?
”劉奕晗反問道。
徐東稍微猶豫了一下,便說道:”如果放到以前,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但是現在嘛,我的二手潔癖已經差不多被你治好了,我感覺我的人生已經到達了高潮……”
劉奕晗捂嘴輕笑,說道:“是的老公,你說的在理,接下來就讓晗晗帶你走向人生巔峰。”
說完將屁股湊到徐東的嘴巴上。
徐東還沒等舔,首先呼吸到了由對方後庭處傳來的汗味和極為隱私的特殊氣味。
“老公,晗晗今天屁股裡面出了不少汗呢,尤其晚上‘加班’的時候,你能幫晗晗把那裡的味道都舔乾淨嗎?”劉奕晗嫵媚的問道。
“好,就讓老公再次證明對你的愛意。”徐東深情款款的說道。
他抿了抿嘴,稍作猶豫,便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起初的味道竟然有些甜甜的,尤其對方肛門的周圍,但這只是表象,再繼續舔就會發現隱藏在甜味下的濃重的汗鹹味,甚至鹹得有些發苦,尤其肛門那裡,味道更是鹹得發燙。
“老公,含住它好嗎,就像剛剛為我口交那樣,賣力的再服侍我一次,如果你愛晗晗,就讓晗晗的肛門也感受到如陰道那樣的高潮,讓晗晗的身體為你分泌出不一樣的淫水。”劉奕晗用充滿誘惑的口吻說道。
徐東經常性的被這樣搞得五迷三道的,沉醉在對方的嬌媚外表下,習慣性的點了點頭,跟著便像剛剛對待她的陰道那樣,無比狂熱的吸吮著劉奕晗肛門中的一切滋味。舌尖儘可能的伸進去,上下左右的挑逗著劉奕晗的慾望。
徐東感覺到對方肛門中的味道苦森森的,皺了皺眉,但他並沒有停下來,繼續用心的服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劉奕晗微微打了一個冷戰,說道:”老公,你真的相信女人的肛門會高潮嗎?”
“是的,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相信。”徐東斬釘截鐵的回答。
劉奕晗見他吸吮得更賣力了,無奈的一笑,問道:”老公,無論我肛門高潮的時候出來什麼東西,你都會吞下去嗎?”
徐東被問得一愣,就算他反應再慢,此刻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劉奕晗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老公,其實晗晗是想拉屎的,你吸了這麼久只是在增加我的排便慾望。”
徐東傻了,他還以為劉奕晗肛門真的會像陰道那樣流出不一樣的淫水,原來所謂的高潮只是對方的大便而已。
“老公,其實晗晗起夜是想要大便的,但是懶得動彈,晗晗能便到你的嘴裡嗎,等晗晗拉完,你可以將嘴裡的大便統統吐到衛生間的馬桶裡,這樣就免得晗晗下床親自去衛生間了……”
“這……”徐東被她的話驚為天人,如果這一波操作完成下來,自己的嘴都成什麼了?
“老公,好不好嘛,我知道你最愛晗晗了,如果你同意了,晗晗答應你,週末的時候,晗晗穿著婚紗,用最漂亮的樣子好好滿足你一次,你想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劉奕晗挑逗的看著徐東,一雙星眸柔媚得要滴出水來,口中說著這些話的同時,還用手握住了徐東的小弟弟套弄起來。
徐東立刻有些吃不消了,他神魂顛倒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來了哦,老公你接好。”劉奕晗將屁股湊到徐東的嘴巴處,懸停在距離幾公分的上方。
徐東咬了咬牙,不就是用嘴巴當一回大便的中轉站嗎,一會完事好好漱漱口,其實沒
什麼大不了的,何況這大便還屬於自己最愛的女人的。
他張開了嘴巴,已經做好了迎接大便的準備。
但是下一刻他才明白他的想法有多麼單純,劉奕晗的大便並不是完整的一條,而是像黏粥一樣的流體形狀,落下來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他的口鼻乃至整個下半張臉都被劉奕晗如泥石流般的屎糊住了,窒息的危險讓他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嘴巴里的大便,吞進喉嚨的同時,鼻孔裡甚至也吸進去兩股大便汁,這才勉強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以上反應完全就是人類本能的求生欲,等緩過氣來,這才感受到大便帶來的氣味和味覺上的雙重刺激,那種衝擊感如同面對山崩海嘯般的劇烈,讓他對整個人生都產生了顛覆性的懷疑。
“我吃屎了,我他嗎居然吃屎了!還能不能讓人做一個正常的人類了?以後恐怕連做人的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了。”想到這裡,徐東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清淚。
劉奕晗並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事,還在繼續向徐東的臉上宣洩著剩餘的排洩慾望,不一會,粘稠的大便再次將徐東的臉糊住了。
徐東已經麻木了,如果這一切都是命運,他不反抗了,他再次吞掉嘴巴里的大便,然後艱難的呼吸著空氣。
劉奕晗排洩完畢後,長長的舒了口氣,拿過床頭的紙巾,將腚溝裡面擦乾淨,轉過頭時才發現徐東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眼中噙滿了絕望的淚水。
“你怎麼了,東,你哭了?”劉奕晗奇怪的問道,跟著也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一臉驚訝的問道:”你居然吃了!我剛剛不是叫你吐到馬桶裡去嗎?”
徐東看了她一眼,面如死灰的說道:”已經帶不過去了。”
劉奕晗有些好笑的說道:”那你總要去洗洗臉漱漱口吧?”
徐東淡淡的道:”就這樣吧。”
劉奕晗強忍著笑,說道:”誒,你別這樣嘛,不就是吃了點屎嗎,有什麼接受不了的,當今社會那些成功的精英人士,也有不少吃屎的呢,也沒見他們像你這樣跟受到多大的打擊似的,我看他們生活得快樂著呢,重要的是你吃的並不是別人的屎。吃自己老婆的屎,沒什麼好丟人的!”
“真……真的嗎?”徐東轉了轉眼珠,終於有了一絲生氣,問道:”你真的不會因為這件事瞧不起我,嘲笑我嗎?”
劉奕晗舉起右手,認真的道:”我劉奕晗發誓,絕不會因為我老公吃我的屎而瞧不起他。”隨即笑道:”這樣總行了吧?你能吃下我的屎證明你愛我呀,我怎麼會嘲笑你呢?”
聽了劉奕晗的話,徐東終於破涕為笑,說道:”其實,我發現晗晗你的屎還挺好吃的。”
”淨瞎說,瞧瞧你臉上,臭死了,快去洗洗,然後回來哄我睡覺,我還沒睡好呢。”劉奕晗噘著嘴嬌嗔道。
徐東摟著劉奕晗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還是電話鈴聲吵醒了劉奕晗,她接起了電話,問道:”你好,哪位?”
“劉總,我是孫義呀,今天上午不是約了陳先生去看別墅嗎,我已經到樓下了。”電話那邊孫義的聲音說道。
劉奕晗聞言瞬間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睡過頭了,立刻洗漱了一番,簡單的化了淡妝,對徐東說道:”寶貝,你今天休息,再睡一會吧。”轉身急匆匆的出門了。
到了樓下,孫義已經靜候多時了,恭敬的將車門打開,劉奕晗坐進了
後座。
“時間有點來不及了,你開快點。”劉奕晗交代道。
“OK!”孫義做了一個收到的手勢,駕駛著汽車疾馳而去。
汽車停在了龍湖彎小區,早一步到達的于濤和大武等人將劉奕晗迎下車,劉奕晗讓于濤去小區門口等著客戶,她自己則帶著大武和王洋直接去別墅開門。
劉奕晗打開別墅大門後,感到一股特別的氣味,悶悶的,讓幾人臉上都有些異樣,劉奕晗聞到這個味道後暗自有些臉紅,她知道這是自己和胡國明昨晚放縱時留下的味道,幸好王洋等人並不知道這裡經歷過什麼,更不會猜到這個氣味是來自她身上的。
……
陳翔這天上午一直在等著消息,本以為對方不會打電話了,沒想到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于濤通知他可以來看房子了。
陳翔興奮起來,立刻帶上林思思,驅車趕往龍湖彎別墅小區。
到了龍湖彎後,陳翔第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于濤。
于濤立刻笑臉相迎,即便知道對方是假客戶,但是為了協助劉奕晗撬走真正的客戶,也要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兩人各懷鬼胎,面上卻客氣的打著招呼,微笑著寒暄了幾句,于濤帶著陳翔兩人走進了別墅。
劉奕晗等在別墅門口,“陳先生、林女士,這套獨棟別墅的位置和環境還不錯吧。”
“嗯,還可以。”看到這套別墅之後,陳翔心中暗暗歡喜,盯著門牌號看了許久,彷彿要將其牢牢的刻在心中一樣。
“兩位裡邊請。”于濤給兩人各自發了一雙鞋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進入了別墅之後,豪華的客廳、別緻的裝飾、大氣的格局,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于濤臉上的驚愕之色更加明顯,他以前最多隻賣過小戶型的房子,哪裡見過如此豪華的別墅。
幾人在一樓的大廳轉了一圈,陳翔拿著手機,一直在別墅裡面拍照,等到將一層的房間轉遍之後,才說道:“劉總、於經理,這套房子倒是還不錯。”
“這種獨棟別墅的戶型,無論是位置、裝修、格局,都是這個小區裡面最好的,而且這附近的房價一直在漲,不管是投資、還是自己住,都是十分划算的。”劉奕晗笑盈盈的說道。
“劉總,你們公司還有沒有這種戶型的別墅?”瀏覽了一遍房子之後,陳翔扭頭對劉奕晗問道。
“沒有了,這種戶型的別墅在售的只有這一套。”劉奕晗果斷的回答,接著反問道:”您感覺這套房子怎麼樣?”
“房子倒是還可以吧,就是價格方面還能不能再便宜?”陳翔親眼看過別墅之後,房子的狀況他已經都瞭解了,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房子的底價,只要把這個搞清楚了,他今天的目的也就完成了。
“這套別墅的出售價格就是兩千萬,低一分錢業主也不考慮出售。”
劉奕晗的這句話說的很強硬,雖然胡國明並沒有說具體的價格空間,但劉奕晗還是將價格咬死在兩千萬。
“那就先這樣吧,別墅我們也都看過了,相片我也都照過了,回去了以後我會跟家裡人商量一下,如果合適的話我再聯繫你們。”陳翔說道。
“那好,您那邊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咱們隨時溝通。”劉奕晗說道。
“劉總,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好,電話聯繫。”劉奕晗笑了笑,轉而對於濤吩咐道:“于濤,你替我送一送陳先生。”
“好
的。”
目送陳翔等人離開之後,劉奕晗在大武耳邊輕聲交代了幾句,大武身影一閃,迅速消失在小區的另一邊。
汽車上,陳翔心懷大暢,到了這一步,事情算是搞定了一大半了,得意忘形之下,一手摸向旁邊林思思的手臂。
林思思面色一寒,立刻掙脫了陳翔的手掌,林思思原本就很厭惡陳翔看她的眼神,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對方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就本能的渾身不自在,再加上對方一而再的手腳不規矩,心裡更是對他反感,於是說道:”陳哥,事情已經辦完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你現在就放我下車吧。”
陳翔微微一愣,沒想到林思思性子烈到這種程度,一點容不得自己做小動作,稍稍觸碰便會敏感的躲開,看了看窗外,有些為難的說道:”這裡剛出別墅不久,你在這裡下車容易被他們看見,這樣吧,你要去哪裡,我送你去。”
林思思語氣堅定的說道:”我親戚家在這附近,我剛好有事去她家,你在前面放我下車就好,他們不會懷疑的。”
見林思思態度如此堅決,陳翔無奈,也只好將林思思放下了車,獨自一人回到公司,當虎子問起時,只說林思思臨時有事就下車了,隨口敷衍了過去。
陳翔來到辦公室,立刻給自己的客戶芳姐打去一通電話,將這套房源的情況描述了一番,並且將剛拍的照片給客戶發了過去。
沒一會,對方就主動回電話,告訴陳翔他感覺這套別墅不錯,想要去看一下。
陳翔也十分乾脆的答應儘快的約業主看房子。
掛斷電話之後,陳翔不由得心潮澎湃起來。
虎子問道:”陳哥,可我們還沒搞到業主的聯繫方式,該怎麼辦啊?”
陳翔自信的說道:”要不怎麼說我是你哥呢,龍湖彎物業公司中有我的朋友,晚上我請他吃頓飯,給一些好處,他自然會查到業主的聯繫方式。”
虎子聽後也是心花怒放,一臉討好的說道:”還是陳哥厲害,連龍湖彎那麼高檔的小區都有物業的朋友。”
……
龍湖彎別墅中,陳翔走後,劉奕晗坐回到沙發上沉思了一會,而此刻屋子裡只剩下她和王洋兩人。
王洋恭敬的站在一邊,沒有去打擾劉奕晗的思考。
劉奕晗抬眸看了看王洋,說道:”過來坐。”
“不用了劉總,我站著就好,不累的。”王洋訕訕地說道。
劉奕晗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卻也不再說話了。
王洋被劉奕晗的一雙美眸注視得臉頰一陣發燒,有些不自然的問道:”劉總,不知道接下來您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我去做的?”
劉奕晗見他臉頰微紅的可愛模樣,一時間覺得這大男孩還挺好玩的,突然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思,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柔媚的神情,說道:”我要你坐到我身邊來,陪我聊聊天,不可以麼?”
王洋原本想讓對方交代他一些工作,沒想到話題還是帶歪了,聽了劉奕晗充滿挑逗的話語,王洋更是手足無措,但領導發話了他又不得不聽,遲疑了片刻,還是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劉奕晗身邊的沙發上。
劉奕晗斜著眼睛睥睨著他,輕笑道:”你怕我做什麼,難道我很惹人厭嗎?”
“沒……沒……”王洋緊忙擺手,說道:”劉總您天生麗質,在我們眼中,您就像盛開在天邊的花,只不過我這人從小有個毛病,一見到漂亮的女性,就忍不
住的緊張和臉紅。”
“別叫我劉總了,我也沒大你幾歲,叫我劉姐吧。”劉奕晗貼近了一些,語氣有些輕佻的道:”告訴姐姐,你不會還沒交過女朋友吧?”
王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頓時有些無地自容,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劉奕晗身體前傾,臉頰湊得更近了,一雙水潤潤的眸子凝視著他,問道:”要不要我介紹一個美女給你認識呀,告訴姐姐,你喜歡什麼類型的?”
王洋被劉奕晗靠得這麼近,心跳比跑了幾十公里行軍拉練還要快。
“我喜歡……”王洋的目光和劉奕晗近距離的對視著,感覺自己面頰一陣陣的發燙。
“好啦,不逗你啦,姐姐和你鬧著玩呢。”劉奕晗支起身體,笑著坐回到原來的位置。
王洋長長的鬆了口氣,但內心深處卻隱隱有些失望。
劉奕晗白了他一眼,說道:”只不過問你幾個問題而已,瞧把你害羞的。”
王洋有些遲鈍的笑了笑,他現在都搞不清楚這女人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鬧著玩,但剛剛自己急促的心跳,卻是從未有過的。
“聽大武說,你的黑客技術很高明,為什麼不拿出來使用呢?”劉奕晗好奇的問道。
王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年輕的時候不懂事,被人帶著走了歪路,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如果不是當時的領導惜才,把我調到了軍隊為國家效力了幾年,我恐怕現在都戴著手鐲呢。”
“可惜了。”劉奕晗輕嘆了一句。
王洋也不知道她說的可惜是在可惜他的過去,還是什麼。
“走吧,陪我出去透透氣。”劉奕晗站起身來,正要向門外走,突然腳下的高跟鞋一扭,非常意外的,身體失去了重心,向一邊重重的摔落。
王洋大吃一驚,但是此刻他還坐在沙發上,沒有來得及站起來,於是肩膀強行在沙發上借力,身體一彈,藉助強大的腰力,整個身體硬生生的平移了一米有餘,速度之快猶如閃電,瞬間攔在了劉奕晗將要倒下去的地面上。
“砰”地一聲,王洋的後腦重重磕在了大理石上,而劉奕晗卻軟軟的倒進了他的懷裡。
劉奕晗並沒有第一時間起身,王洋以為對方是嚇到了,想用手掌拍拍她的後背以示安慰,又覺得不妥,還是放下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抱女孩子,只覺得溫香軟玉入懷,對方身體蜷縮在他的懷抱中,柔軟溫順得像一團可愛的小貓咪。
“謝謝你。”劉奕晗抬起頭來,兩個人的目光再次對視,這次劉奕晗的雙眸中不再是挑逗,而是有如星河般璀璨,帶著一絲溫柔,一絲純真,一絲含情脈脈,還蘊含著一絲成熟和知性。
王洋心裡暗暗驚歎,他這輩子就從未見過這麼美的一雙眼睛,能同時蘊含這麼多種豐富的情感。
“剛剛你後背和地面撞得那麼重,一定很疼吧?”劉奕晗溫柔的關切道。
“不疼……”王洋憨態可掬的一笑,其實剛剛因為事出突然,最後撞得那一下集中了兩個人所有的重力勢能,撞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還是蠻疼的。
當兩人的目光再次交匯在一起,劉奕晗主動迎了上去,“姐姐給你一點獎勵。”
紅唇突然落了下來,劉奕晗吻住了王洋的嘴唇。
這一幕著實出乎了王洋的意料之外兩人這樣抱在一起本就十分曖昧,劉奕晗的動作更是讓兩人之間的曖昧沸騰起來。
王洋的腦子先是處於當
機狀態,接著便閃過所有看過的影視劇的男女主的畫面,但又覺得不太一樣,這種感受是實實在在的,對方溫柔的觸碰,劉奕晗的唇是那樣的柔軟、甜香、細膩……
王洋覺得自己褻瀆了天人,下意識的想推開劉奕晗,卻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定住,對方的香舌攪亂了他的心絃,索取著他處男的第一次溼吻。
王洋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很快沉浸在了對方帶給他的美妙時刻中。
……
小虎回家後,林思思有些不悅的說道:”我以後再也不要和陳翔假扮什麼情侶,今天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這種事,你別再找我!”
“怎麼了?”小虎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有點討厭他。”林思思目中閃過一絲厭惡。
“陳哥是我的老大哥,也是我的領導,我們彼此都十分熟悉,你討厭人家幹嘛呀,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虎笑著安慰道。
“算了,可能是我敏感了。”
“思思,我發現你最近幾晚睡眠不太好,半夜老說夢話。”小虎說道。
“是嗎,我自己怎麼不知道?”林思思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是我託人在國外買回來的最新助眠產品,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貼在後頸上,保準你這一晚連夢都不會做。”
“效果真有這麼好嗎?”
“而且她還可以調理你的身體,比如內分泌,雌性激素的水平,還能溫養你們女人的卵巢呢。”
“你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一點不誇張,用過後第二天氣色也會變好,面頰更紅暈,經常使用還能變得更年輕呢。”
“好吧,既然你說的那麼神,晚上我試試。”林思思說道。
而同樣的一幕,也發生在了陳翔的家裡。
晚上十點多,不省人事的林思思獨自躺在家裡的大床上,而本應該睡在她身邊的小虎已經不知所蹤,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另一個男人,此人正是陳翔,只見他將房門鎖好,然後迫不及待的撲向了沉睡中的林思思。
小內褲從林思思的豐臀中脫下,陳翔將頭埋進林思思雪白的屁股中,盡情的呼吸著對方身體最私人化的氣味。
“小虎果然沒騙我,這味道應該兩天沒洗了。”
他的鼻子頂在了女性的肛門上,近距離的嗅著林思思後庭那股濃烈的,說不清楚是騷是臭的,充滿個人特點的大腚味,嘴巴則含住了林思思的陰戶,充分品嚐著裡面極度女性化的獨特而又無比純粹的陰騷味,吸吮著裡面的每一絲腥鹹的分泌。
陳翔的口舌技巧十分了得,隨著時間的流逝,林思思在睡夢中發生了兩次高潮,將充滿自己身體最隱私的性器味的淫水全部洩進了劉翔的嘴裡。
劉翔滿足的含著滿嘴的淫水,反覆品味了好久,這才意猶未盡的嚥了下去。
“小妞的味道還是那麼頂,我的褲子都快兜不住了,嘿嘿……”
陳翔將自己身體脫得精光,抱住同樣全身赤裸的林思思,用牙齒輕咬著對方的紅唇,吸吮對方的香舌和唾液,和林思思深深的溼吻了起來,兩人的唇舌交織在一起,同時陳翔的腰部一挺……
“嗯……”林思思在睡夢中輕輕呻吟了一聲,她的身體那處緊緻而溫熱的地方,緩緩容納下一根猙獰的不速之客,她的陰道隨即緊緊箍住,這讓陳翔發出一連串舒爽的呻吟。
“真是又緊又潤,接下來讓老子好好溫養一下你的卵巢。”
此刻在自己的家
裡,小虎也應該品嚐著徐景麗的身體。
自己的老婆已經是生養過孩子的半老徐娘了,而小虎的老婆還如此的年輕純貞,造起來如此的嬌嫩緊緻,陳翔感覺自己簡直要賺翻了。
“小虎那傻逼,真是一根筋,偏偏想要吸食我老婆的隔夜屎尿,估計不吸到天亮是吸不出來了!”
陳翔瞥了一眼旁邊手機的屏幕,那是他家裡的監控,此刻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自己老婆雙腿呈M型趴在床上,而小虎那賤貨主動鑽進女人的胯間,躺在裡面將頭埋了進去,正體會著被中年人妻騎跨在大白腚下的快樂。
陳翔興奮的咂了咂嘴,自己老婆的屁股也有兩三天沒洗了,那股成熟女性的強烈異味絕對夠這小子喝一壺的。
陳翔握住林思思白淨的小手,兩人雙手緊緊交叉在一起。
這一晚,原本屬於小虎家的大床上,不斷的傳出床體搖晃的”咯吱、咯吱”的聲響,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陳翔騎在林思思渾圓雪白的翹臀上,早已經忙活得大汗淋漓,而他的頭上還套著一條小內褲,正是林思思這兩天穿在身上的髒內褲,上面浸染著一抹濃重的隱私夾痕,陳翔對著臉上的那塊夾痕,拼命的呼吸著那股獨屬於林思思的濃重體味和腚臊味。
然而他滿腦子的畫面還停留在白天林思思那冰冷和疏離的目光,以及對方厭惡的轉身離去時曼妙的背影。
他將自己深深的頂入林思思的溼熱花心中,這一刻,彷彿自己的硬物和林思思體內深處包裹住它的柔軟徹底融化成了一體。
“啊……”陳翔在大叫中,輸空了自己精囊中最後一絲液體。
第二天,陳翔一臉疲憊的坐在咖啡廳裡的角落,他約了龍湖彎小區物業的朋友,在一番暗箱操作下,順利的拿到了龍湖彎別墅業主的聯繫方式,陳翔看著手機上業主的詳細信息,一時間相當的志得意滿。
“和我鬥,遠邦的那些人還太嫩了。”陳翔冷笑道。
回公司的路上,一旁的小虎卻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想說些什麼又有些遲疑,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陳哥,我老婆昨天似乎發現了什麼,今天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對了,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這樣了。”
陳翔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你沒按照我說的流程做嗎,只要你做了,她是不會發現任何端倪的。”
“可是……我們這樣真的有些過了,聽說她是某個家族丟棄在外面的私生女,經常受人指指點點,從小被她母親一人拉扯大,所以性格比較清冷孤僻,她母親離開後,我可能是她最信任的人了,可是我卻把別人放進家裡造了她,那個人就是陳哥你,自從我結婚開始,你就經常衝我要思思穿出味道的內褲,從那時候開始,你就時不時的去我家裡造她一次,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你去得越來越頻繁,上個月甚至造了她五次,比我這個正主還勤,而且每次都造得那麼狠,我都沒捨得像你那麼用力的造過她,可你倒好,對待別人老婆就不知心疼的狠勁造,也不怕造壞,思思的形狀都被你造得發生了變化,我還得想辦法哄騙她說是正常的現象,就算這樣你還不知足,你還要她懷上你的孩子,思思本就是私生女出身,如果我再讓她懷上別人的孩子,那就太對不起她了,陳哥,我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了,我們收手吧!”小虎目光有些
哀求的說道。
陳翔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沉默了一會,說道:”這些小事咱們稍後再說,現在工作要緊,你給我提起精神,一會別給老子壞事,我現在就給別墅的業主打電話。”
小虎無奈的點了點頭。
“嘀鈴鈴……”在遠邦公司附近的一輛奧迪車裡,徐東一臉緊張的拿著劉奕晗給他準備好的手機,說道:”晗晗,電話真的響了。”
“接吧,別緊張,就按照我事先教你的。”劉奕晗安慰道。
徐東讓自己冷靜片刻,摁下接聽鍵,“喂,您好。”
“您好,請問是龍湖彎別墅的業主胡先生嗎?”電話裡傳來了一個聲音道。
“是我,我是胡國明,你是哪位?”徐東故意壓低了聲音。
“胡先生您好,我是聯家房地產公司的陳翔,我有一個老客戶想要買您的別墅,希望儘快約個時間看房,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方便?”
陳翔開門見山的詢問,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他害怕業主不耐煩,會直接掛斷他的電話。
徐東看向劉奕晗,裝作業主的口吻質疑的對電話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別墅出售,誰告訴你的?”
劉奕晗讚許的點了點頭,示意徐東繼續用這個口吻。
“是一箇中介公司的朋友告訴我的,正好我有一個買別墅的客戶,所以就打電話跟您聯繫,希望沒有冒昧的打擾到您。”電話另一邊陳翔歉然的說道。
徐東在劉奕晗的示意下繼續說道:“我這房子的出售價格是兩千萬,你的客戶能夠接受這個價格嗎?”
“胡先生請您放心,客戶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只要他看過了您的別墅,覺得房子合適的話,價格方面不是問題。”陳翔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你先帶客戶去看吧,等看完了覺得合適,你再聯繫我。”徐東不耐煩似的說道。
“那就約在明天上午十一點,我帶客戶過去?”陳翔問道。
“行,你直接去東盛路遠邦公司拿鑰匙吧。”
“胡先生,您能提前跟遠邦公司打個招呼嗎?我怕到時他們不願意借鑰匙,可能會耽誤了明天的帶看。”
“好的,我跟他們劉總說一聲。”
“那麻煩您了,明天帶看後,我會第一時間聯繫您,將結果反饋給您。”陳翔十分殷切的說道。
“沒必要,白天別給我打電話,在工作時間打了我也不接,有什麼事晚上聯繫。”徐東冷冷的道。
“好的,我明白了,不打擾您了。”陳翔訕笑道。
“嗯。”徐東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隨即長長舒了口氣,說道:”晗晗,剛剛緊張死我了。”
劉奕晗笑道:”你不是應對的很好嗎?我覺得你很有表演霸道總裁的潛質,要不我送你混娛樂圈吧。”
徐東哭笑不得的道:”晗晗,別說笑了,我還不如加入你的公司,幫你賣房子呢!”
劉奕晗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首先要學會吃苦,這次的事情是個不錯的機會,你可以藉著這次契機瞭解一下中介行業,感受一下這個行業是否合適你的發展。”
……
陳翔在通完電話之後,興奮的不能自禁,現在客戶和房源都搞定了,只要約好了雙方在龍湖彎墅區門口見面,剩下的事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接下來陳翔開了一個小會,計劃了一下明天帶看的流程,商量到晚上十點多鐘才散去。
陳翔開著自己的捷達,來到一處高檔會所,將一張印
著特殊印記的卡片交給了服務員,服務員識別信息後,領他來到一間十分隱蔽卻奢華的包間。
陳翔快速的脫去自己的衣服,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將自己用皮帶呈大字型捆綁在了床上,並矇住了眼睛。
等工作人員離開後,屋子裡安靜了一會,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富態的女人,這個女人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四十多歲,精緻的妝容讓人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
陳翔並不知道走進來的女人是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容貌和身材如何,他只知道進來的女人可能是誰家的富太太,年齡不會太小,甚至有可能和自己岳母的年齡相當。
對方走近,也不和他說話,走到床上,直接脫褲子騎到陳翔的頭上。
陳翔掙扎著,但皮帶鎖住了他的四肢,讓他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他唯一能動的地方只有嘴巴,他不得不舔著這個年長女士不知多久沒洗的陰部,品嚐著她的白帶,吸吮著她胯間充滿成熟女性異味的分泌物。
女人在他的臉上盡情的享用著口舌的服務,等到了快感爆發的時刻,甚至讓男人窒息了好一會。
陳翔被憋得滿面通紅,大口喘著粗氣,他剛剛吞下了女人好多粘稠的淫水。
“張嘴。”女人操著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這個女人似乎是一個從外省過來的。
一股深黃色的尿液從女人的胯間噴灑出來,近距離的喂進了陳翔的嘴巴里。
陳翔連續吞了五六口,將女人的尿液全部喝了下去,感激的說道:”謝謝媽媽!”
“嗯。”女人淡淡應了一聲,提上褲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離開了房間。
過了一會,房間門再次打開,又一個富太太走了進來,來到陳翔的頭頂,騎跨到他的臉上。
陳翔仍然不清楚對方的具體年齡、容貌和身份,不過他知道能來這裡的消遣的女人都是有錢的貴夫人,而且年齡都不會低於四十歲。
“啊,媽媽,你的味道好重,謝謝你,謝謝你成全我……”陳翔無比興奮的用嘴巴服侍著對方腿間的排洩區域。
“我剛下飛機。”一個好聽的成熟女人的聲音說道。
陳翔聽到這個聲音,吸吮得更加賣力了,他拼命的舔著那個腥臊撲鼻的地方,將這個成熟女人下體分泌出的所有髒東西全部舔到嘴裡吃下去。
女人將腿張開到極限,以便陳翔更深入的清理她的胯間。
時間過去了不知多久,一股猛烈的淫水射進陳翔的嘴巴里,女人癱軟在陳翔的頭上。
陳翔咽掉了滿嘴的充滿女性異味的濁漿。
“夫人,您下飛機後還沒上廁所吧?”陳翔問道,然後無比下賤的張開嘴巴。
“嗯。”女人輕輕回應了一聲,支起身體,重新蹲到陳翔的臉上,一股急促的尿流洶湧的灌進陳翔的嘴巴里。
好濃的味道,好成熟的異性尿液!
陳翔著了魔般的大口喝著,直到對方在他的嘴巴里尿出最後一滴尿。
“謝謝媽媽,您的尿好甜!”陳翔一邊砸吧著嘴巴一邊誇讚道。
女人輕笑一聲,離開了房間。
就這樣,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一個又一個的成熟的貴婦人走進陳翔的套房,讓陳翔的嘴巴為自己清理下陰,並往他的嘴裡排洩著尿液。
而陳翔每服侍完一個女人上廁所後,都要和對方說一聲:”謝謝媽媽。”
這些女人都是在即將沐浴之前來找他的,可想而知每個女人胯間都集中著最濃郁的身體異味
。
這還不算,有的女人甚至剛和其他屋子裡的年輕男子做愛後,來到陳翔的屋子裡排洩的,陳翔卻毫不知情喝下並吸吮對方的尿液和兩性交合後的特殊分泌物,這也是沒有辦法,誰讓他現在是女性的廁所和陰部清潔器呢,作為一個廁所,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
直到服務了七位這樣年長的女性,陳翔才獲得自由,當然自始至終他都不知道使用過他的這些女人長什麼樣子,可是陳翔卻一臉的滿足,他似乎沉浸在了某種特殊的快感之中,回味了好一會才離開了會所。
這是他人生的又一大癖好,也是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之一。
當然,他的特殊癖好和秘密還有很多。
在這個充滿鋼筋混凝土的大都市裡,人的生活壓力實在太大了,不得不尋找一些特別的方式發洩一下。
陳翔在一個人的時候,經常用這種方式給自己解壓。
第二天,小虎按照約定,來到遠邦公司,敲了敲玻璃門,對裡面的業務員說道:”您好,我是來借鑰匙的。”
“你是哪個公司的?要借哪個房子的鑰匙?”于濤抬起頭來,瞄了對方一眼,問道。
“我是聯家房地產公司的,來借龍湖彎別墅小區房源鑰匙。”小虎心中暗罵,你于濤明明認識我,還裝作不認識。
“你先跟業主打電話,如果有業主的首肯,我們才能把鑰匙借給你們公司,否則我們也不能隨意外借鑰匙。”于濤說道。
“昨晚,我們跟業主聯繫過了,業主說會跟你們劉總說的。”小虎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在這等一下。”于濤起身,剛好這時候劉奕晗走出辦公室,于濤問道:”劉總,聯家公司的人來了,說是借龍湖彎別墅鑰匙的。”
劉奕晗點頭道:”的確有這麼回事。”轉而衝小虎說道:”把身份證、工牌、名片都拿出來吧!確認一下你到底是不是聯家公司的。”
“都在這。”小虎無奈的將證件都放在了桌子上,幸好他提前準備好了,就防著對方用這個刁難。
“于濤,你去我辦公室找一下別墅的鑰匙吧,就在我辦公桌的第二個抽屜裡。”劉奕晗吩咐了一聲,接著對小虎和善的道:”你坐在這等一會吧,他馬上就下來。”
小虎雖然討厭于濤,但是對劉奕晗這位大美女的第一印象還是很好的,畢竟對方的態度很溫和,看起來十分的平易近人,讓他緊張的心情也莫名的放鬆了下來。
不過這種好心情隨著時間流逝,漸漸轉化為憤慨,都十分鐘過去了,這個于濤怎麼還沒下來,取個鑰匙而已。
又等了五分鐘,小虎實在坐不住了,正要站起來詢問,就見於濤一臉疑惑的從經理辦公室走出來,說道:”劉總,所有抽屜我都翻過了,沒見到鑰匙啊?”
劉奕晗奇怪的說道:“怎麼會呢,你有好好找嗎?”
于濤苦著臉道:”我都找了啊,連您的辦工桌底下和沙發下面我都看了,沒有啊!”
“會不會是誰拿出來忘記放回去了?”劉奕晗問道。
于濤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也可能是掉在哪裡了。”
劉奕晗對其他所有的業務員問道:”你們有沒有見過龍湖彎別墅的鑰匙?”
“沒有。”公司裡的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聲音整齊劃一,鏗鏘有力。
“麻煩您趕緊幫我找一下吧,我們已經約好了客戶,馬上就要帶客戶看房子了。”小虎一臉焦急的看
著劉奕晗。
劉奕晗擺了擺手,安慰道:”你別急,丟不了。”轉頭對於濤道:”昨天看完別墅後,鑰匙是誰拿回來的。”
于濤回憶道:”好像是王洋。”
“王洋呢?”劉奕晗問道。
“王洋昨天從別墅回來後,突然暈倒,鼻孔血流如注,後來送去醫院了,到現在還沒出院呢。”于濤回答。
“他沒事吧,還沒甦醒嗎?”劉奕晗關切的問道。
“醫生說已經脫離危險了,人已經清醒了。”
“既然甦醒了,那還不快給他打電話,沒看聯家的兄弟都等著急了嗎?”劉奕晗嬌叱道。
“哦,好,我這就給王洋打電話。”于濤抹了抹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拿出手機,找到了王洋的電話,但撥打過去後一直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區,于濤又撥了好多遍,都收到了一樣的提示,最後終於幸運的打通了一次,于濤在電話裡和王洋交流了一會,對劉奕晗說道:”他說昨天把鑰匙放在您的車裡了。”
劉奕晗拿出車鑰匙交給一個業務員,說道:”趕快去我的車裡把別墅鑰匙拿回來。”
“兄弟,你可要快點呀。”小虎催促了一聲說道。
“你放心吧!我會盡快把鑰匙拿回來。”那個業務員扭過頭來,誠意滿滿的說道。
於是小虎等啊等,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可那名業務員就像掉進後室裡了一樣,不見了蹤影,過了好久,才見他一臉困惑的走回來,不過他並沒有拿回別墅鑰匙,而是苦著臉說道:”劉總,您的車並沒在車庫裡啊,我轉了幾圈都沒找著。”
劉奕晗詫異的道:“不在車庫還能在哪,我的車不是一直是孫義在開嗎?”
另一邊的大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起來了,可能是這小子閒著無聊,開車去醫院看望王洋去了,我上午聽他小聲嘀咕來著。”
劉奕晗一拍桌子,怒斥道:”工作時間擅自離崗,這個孫義還有沒有紀律性?”
眾人立刻噤若寒蟬,沒有一人敢發出聲音。
而一邊的小虎都快哭了,他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是陳翔在催促他。
劉奕晗撥通了孫義的電話,冷聲道:”你現在在哪?”
“劉總,我剛到醫院,和王洋在一起。”孫義在電話那邊回答。
“你還想不想好了?”劉奕晗質問道。
“對不起劉總,我知道錯了。”孫義緊忙承認錯誤。
“龍湖彎的鑰匙和門禁卡是不是在車裡?”
“是的,在我這裡。”
“立刻給我滾回來,否則這個月工資別想要了。”
“是,我十分鐘之內就回去。”孫義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掛斷電話,劉奕晗對小虎說道:”這下沒問題了,鑰匙十分鐘就到。”
小虎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終於見到希望了。
可是……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那個叫孫義的仍然沒有將車開回來,從醫院到這裡也就二十分鐘的車程了吧?
此間他的手機也是一直響個不停,都是陳翔在催促他快點拿到鑰匙。
又過了一段時間,就在小虎坐立不安、焦急萬分之時,一輛汽車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公司門外,孫義從車上走下來,說道:”劉總,這是你要的龍湖彎別墅鑰匙和門禁卡。”
“終於回來了,你差點沒把我急死。”小虎跑出去,一把抓過來鑰匙,轉身就朝著街道另一邊跑去。
于濤走出來,站在孫義的身側,看著小虎手
忙腳亂的背影,”呸”了一口,說道:“活該,還想要套我們的房源,你們倒黴的在後邊呢?”
小虎在拿到了龍湖彎別墅的鑰匙之後,跑到了街角停著的一輛捷達前,將鑰匙和門禁卡遞到了車裡,說道:“陳哥、嫂子,鑰匙和門禁卡我拿回來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們走了。”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陳翔的心裡雖然不大痛快,但也知道不能怪小虎,應該是遠邦公司故意拖延時間。
“嗡……”陳翔一腳油門踩下去,捷達汽車疾馳而去,雖然捷達的性能比不上奔馳S級,但是陳翔開起來卻更加的熟練。
十一點零五分,龍湖彎別墅區的門口站著一位衣著華麗的貴婦人,女子大概四十五歲左右,帶著一個無框眼鏡,看起來相當的斯文,一身名牌顯得氣質不俗。
女人看了看手錶,有些不滿的說道:“沒想到陳翔這狗奴才辦起事來這麼不靠譜,今晚一定要狠狠的懲罰他。”
女子正埋怨著,一輛捷達從遠處的街道疾馳而來,剛好停到了女子的不遠處,從車上走下來了一男一女,正是陳翔和他的老婆徐景麗。
“芳姐,真是不好意思呀!路上車堵得太厲害,讓您久等了。”陳翔一臉愧疚的說道。
“沒關係,我們去看房子吧!”被稱為芳姐的女子瞥了一眼徐景麗,淡淡的說道:”這小區裡的保安還挺正規的?沒有門禁卡都不讓人進小區。”
“芳姐,您放心吧。”陳翔拍著胸脯說道:“別墅的鑰匙和小區的門禁卡,我這裡都有。”
陳翔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門前,將門禁卡放到了讀卡器上,而後讀卡器屏幕亮了起來,響了一聲:“不好意思,此卡未經授權,暫時無法使用!”
聽到了這個聲音後,陳翔一下子就懵了,一般的門禁卡放在讀卡器上,都是‘咔’的一聲門就打開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反應。
陳翔不信邪,再次將門禁卡放上去,又傳出了一聲:“不好意思,此卡未經授權,暫時無法使用!”
“不好意思先生,您這張門禁卡應該不是我們小區的,還請您再換一張門禁卡試試。”站崗亭裡的保安警惕的盯著陳翔說道。
“這他媽……”陳翔心中頓時有一萬隻羊駝駝奔騰而過。
“陳店長,你不用再試了,這個門禁卡不是龍湖彎小區的,否則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那個叫芳姐的貴婦人輕描淡寫的說道。
聽到貴婦人微微有些冰冷的話語,陳翔額頭佈滿了汗水,他之前本就遲到了一些時間,已經給芳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現在連門禁卡都無法使用,無疑讓他在對方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芳姐,請您稍等片刻,我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陳翔臉上滿是歉然之色,走到了一旁,從手機中翻出”業主”的電話,撥打了過去,然而電話雖然也打通了,但是一直沒有人接聽,讓陳翔心中更加焦急。
“老公,那個姓胡的業主不是說了嗎?白天的時候不要給他打電話,即便打了電話他也沒時間接。”徐景麗在一旁提醒道。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了,但是現在發生了這種情況,不給業主打電話怎麼辦?”陳翔臉上露出一絲氣急敗壞。
“老公,我看可能是遠邦公司那邊搞得鬼,要不然你給他們打電話問問。”徐景麗恨恨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是遠邦公司搞的鬼,但是現在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給他們打電話,他們肯把真正的鑰匙送回來嗎?”陳翔一臉蛋疼的反問道。
“那現在該怎麼辦呀?”徐景麗有些擔憂的問道。
陳翔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栽了,本以為騙過了遠邦公司的人,沒想到自己反而被耍了。
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他和遠邦公司的樑子算是結下了,不過眼前並不是報仇的時候,他現在要面對的是他新認的主人芳姐,他不能讓她對自己失去信心。
……
晚上十點後,多數辦公樓和寫字間都已經鎖門了,而遠邦公司的大門卻被人從外面打開,這個本該回家休息卻去而復返的人,正是門店經理于濤。
只見他躡手躡腳的走進二樓劉奕晗的辦公室,因為他白天的時候按照劉奕晗的計劃,假意拿鑰匙,在這裡待過十五分鐘,無意中打開了一個櫃門,發現裡面放著劉奕晗的兩雙高跟鞋,其中一雙黑色高跟鞋的裡面還塞著一雙皺巴巴的絲襪,這讓有嚴重戀足癖的于濤眼睛一亮,不過當時時間太過緊張,他並沒敢觸碰那雙高跟鞋,於是心中一直記掛著,時間終於熬到了晚上,等公司的員工都離開後,他才折返回來。
此刻他百分百的確定整個公司只有他一個人,雙手激動的打開靠近地面的一個小櫃門,從裡面捧出那雙劉奕晗的高跟鞋。
他太緊張了,以至於雙手都有些拿不穩。
接下來,他激動的含住了高跟鞋的鞋尖,單單做出這一個動作,就讓他差點發生一次顱內高潮,尤其幻想著劉奕晗就站在自己眼前的模樣。
“劉總劉女神,就讓我用這種卑微的方式好好崇拜一下您吧!”于濤跪在地上,不斷的給那雙高跟鞋磕頭,然後像狗一樣四腳著地的轉著圈,從各個角度舔著高跟鞋的鞋面,將上面的灰塵舔乾淨。
他甚至開始下賤的清理鞋底和鞋跟部的泥土。
當他的鼻子靠近鞋子裡面,終於聞到了一股理想的味道,他小心翼翼的將沒有絲襪的那隻高跟鞋釦在了臉上,從裡面飄出一股濃重的腳汗味,這味道讓于濤的身體一陣顫抖,這雙高跟鞋比上次那雙鞋的味道濃多了,氤氳其中的腳臭味更加清晰,他強忍住即將爆發的快感,將另一隻高跟鞋裡面的絲襪拿出來,放在了鼻子上。
然後,從這一刻開始,讓他難以置信的情況出現了,這雙絲襪竟然格外的潮溼,而且從襪尖處飄來的不止是濃郁的腳汗味,還有一股悶在腳汗中不知多久的夾雜著一股特殊異香的尿騷味。
腳趾處的淫臭和尿騷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極為淫蕩的悶溼在鞋子裡的獨特氣味。
“啊,這是劉總的……尿!劉總怎麼會,嘶……很可能是她和老公之間的情趣遊戲,一定是這樣!”
一想到劉奕晗白天時候的音容笑貌,腳上卻穿著一雙掛著尿的絲襪,于濤全身的血液開始急速的沸騰,他顫抖的將絲襪塞到嘴巴里,本想放在舌頭上稍稍嚐嚐味道,卻不想從潮溼的絲襪襪尖處,吸榨出了一點點極為精華的汁水。
當他意識到這液體是什麼,整個腦子”嗡”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
雖然只吸出了一點點,但那股凌厲的氣味瞬間在嘴裡擴散開,先是一股腳汗的淫臭味,跟著變得齁騷齁騷的。
其實于濤能拿到這雙絲襪完全是運氣。
劉奕晗原本是打算將這雙鞋和絲襪一起扔掉的
,可因為白天太忙的關係就將它遺忘了,結果被于濤無意間發現,夾縫中尋機會,撿了一個大漏。
于濤此刻腦中的高潮猶如波濤洶湧的浪花,簡直爽翻了,他用牙關緊緊的咬著這雙絲襪,不斷的用舌頭吸吮著裡面更多的味道,口舌牙齒竭力的咀嚼和品嚐著絲襪的襪尖,他要將劉奕晗的這雙蘊含著濃重腳汗味和尿騷味的絲襪徹底吃乾淨,吃掉上面的所有味道。
二十分鐘後,于濤抹了抹額頭上沁出的汗水,有些虛脫的從公司裡走出來,將公司的大門重新上鎖,然而,這時候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于濤疑惑的看了眼手機屏幕,來點顯示卻是大武。
他接起了電話,對面傳來大武古怪的聲音:”於經理,您以後還是不要再私自進入劉總的辦公室了,王洋已經在劉總的授意下在辦公室安裝了監控,只不過沒有和你們說而已。”
于濤聽到後立刻呆若木雞,那間辦公室裡安裝了攝像頭?那豈不是說,他剛剛的一切行為都被對方几個看了去。
電話對面的大武輕咳了一聲,說道:”這也是為了公司的安全考慮,防止公司出現內鬼,偷竊客戶資料或者房源信息等,雖然你剛剛的目的不是損害公司利益,我還是會如實彙報給劉總的。”
于濤立刻嚇得面如土色,哀求道:”求您別告訴劉總可以嗎,我錯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求您千萬別讓劉總知道我的所作所為。”
“不行,這件事我必須彙報給劉總,這是我的工作。”大武嚴肅的說道。
“兄弟,兄弟,打個商量,只要放過我這次,我請你們吃飯,請你們吃一個月的午餐,求你們了?”于濤急得都快哭了。
“我打電話的目的只是通知你一聲,不要再去劉總辦公室做奇怪的舉動,至於劉總怎麼處理你,是劉總的事。”大武說完強硬的掛斷了電話。
“完了!”于濤萬念俱灰的癱坐在了路邊的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