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的寵愛(一)

流雲的寵愛(一)

踏入旅途的人生,往往不允許你點起腳尖回眸一望,那錯過、遺失的、開心的、悲傷的回憶隨著時間的沖刷而慢慢褪去了本來的顏色。我對學生時代的人或事,雖然有著些許的記憶,但那可能並不能成為讓我回眸的理由,人,本來就是在面對和認識更多新事物的前提下慢慢成長起來的吧。

我的好友名單裡分組排列著各個時期認識的友人,小學時代、中學時代、大學時代。隨著年齡的增長人和人的友誼從淺薄,到熟知再到根深蒂固。回想起來有些可笑,小學時期明明一個班將近50個人,當拿出照片再用手指輕輕指著她們的臉時,卻有許多無法再叫出名字的人。這也是為什麼小學分組的好有名單中,僅寥寥幾人。平時就更沒什麼交集了,我並不期盼能收到她們或者他們的消息,因為這對於成年人來說或許是種負擔,突如其來的招呼,其理由只可能是借錢,借錢,或是借錢吧,也許,是我狹隘了某個頭像在某日亮起並閃動,嗯,是我小學時期的班長,我不知道在何種條件下加上了她,沒有任何慾望和企圖的我就讓她安寧的躺在好有名單裡許久,那是十年前的一個擦肩,讓我認出了她並互相留下了聯繫方式,可今天故事的主角並不是她。

“嗨~好久不見”我盯著屏幕上彈出的消息,不知道作何回答,她找我會是什麼事呢?“嗯,好久不見了呢”,“過幾天是咱們畢業30週年,我和一些同學商量著一起聚一下,大家剛好都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住著,你會來麼?”,這個倒是我意料之外的消息,畢業之後,我沒怎麼參加過同學會,如果說同學會是炫耀資歷和財富的地方,那我寧願不去,相比之下我並不比同齡人混的好很多,但倘若是小學同學,便多了份底氣。“到時候看時間吧,我儘量推掉手邊的事”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忙,所謂“推掉”只是對自己無所事事的一種掩蓋而已。“那太好了,我會請班主任和數學老師一起來,我們得有30年沒見了吧,還有點期待呢~”,我回了個表情,沒做太多答覆,都忙忙碌碌的大家,或許無法聚在一起吧,就算是聚在一起,叫不出名字的話,也是會尷尬的。我的心裡壓根就沒有做好去參加這場聚會的準備。

在之後的幾周,沒了動靜,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石沉大海了吧,我這麼盤算著用勺子攪動著著杯中的咖啡。一封群發的郵件在屏幕的右上方亮起,“歡迎親愛的各位老同學,我們於4月30那天下午4點,在“萱草的花園”(店名)舉辦一次小聚會,希望大家都能來哦”,萱草的花園?是家牛排店似乎,倒也不大或許舉辦者並沒有想到會來太多的人,難得她有這份心。雖然嘴上總是不希望大家可以聚在一起,可心裡卻有著莫名的激動。我沒有明確的,想見到誰的那種慾望,只是單純的遵從本心,去看看30多年來的大家。

$ S4 z7 T7 B2 \2 D9 k+ v3 y“明天要去哪?很少見你在衣櫃裡翻騰”妻子躺在床上刷著手機,好奇的問著。“哦,明天是我們小學同學聚會,老師組織的,就在附近,你要一起去麼?”,“老師組織的?那你們老師可以啊,帶過那麼多學生,竟然還記得誰是誰~我就不去了,都不認識,

你稍微的收拾下就行了,又不是見什麼重要的人”,她的話語讓我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什麼是重要的人,那一定是眼前作為家人的她,可與同窗的再會亦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已經盤算好了穿什麼。

有句俗語叫做,同學會,同學會,拆散一對是一對。我也只是當做笑話聽一聽而已,我選擇了不那麼正式的裝束,不至於給人於距離感。大家約在了學校門口,我去的時候老遠就看到了三三兩兩聚在那裡的男男女女,走近一看,都是熟悉的臉孔,儘管有三十年未見,可那一個個鮮活的面容,恍如隔日。我禮貌的和大家打了個招呼,並一個個的叫出了她們的名字,看來昨晚的功課沒有白做。她們則一邊感嘆著我驚人的記憶力,一邊訴說著變化之大。

小升初是第一次分流,初升高是第二次,高中到大學也就是第三次,在我看來小學階段的同學素質裡,相對於大學要低了很多,大部分學習一般的人,選擇了做生意,當老師,或者撐起父母早已鋪好的路前行著,原本可愛的臉龐下,都或多或少的增添了一絲衰老的痕跡,當然,我也一樣。只是小心機的化了妝,讓它看的不那麼明顯而已。

“就是他了,小時候最調皮的一個,天天欺負女同學”,“就是就是”不知道是誰先起了個頭,把矛頭對準了我,“哈哈,哈哈,那時候不懂事嘛,現在沉穩多了。”我覺得好尷尬,當時因為欺負女生被聚眾暴打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還記得你被我們提溜到女廁所揍了一頓的事麼?”一位女生說到,“對。當時被我一路踹著,逼著他叫姐姐來著”,幾個女生捂著嘴捧腹大笑,而男生因為參與不進這樣的話題,窩在一旁抽起了煙,“這麼多年了,看著還是那麼的想讓人欺負呢”班長說到,“現在得叫霸凌了~”我惱羞成怒的反駁,試圖挽回我最後一點面子,“要不是你手欠,一會打一下這個,一會動一下那個,怎麼會有這樣的結果,別的男同學我記不清楚了,可調皮的你,記的最清楚”,“就是就是。”以我為中心的討論直到兩位老師的到來才戛然而止。我用眼神偷偷打量著四周,有一位我不太記得的女生,靠在樹上抽菸,她的身旁沒有男生,也沒有女伴,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我們,煙霧徐徐上升消散,接著又是一口。

我一時想不起她究竟是哪個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她也剛好看到了我,並撩開了額頭前的劉海。四目相對之時,我立馬移開了我的眼睛,這莫名的壓迫感是什麼。

大家三個兩個的坐著,依然關係好的坐在一起,受歡迎的人,周圍永遠會被人簇擁著,我也和幾個男同學坐在一起,聽著他們因為拆遷而成功的發家史。我的餘光依然在探尋著角落裡的她,到底是誰呢,為什麼對她的記憶如此模糊。她纖細的手指夾著煙,吸的那麼優雅,可即使如此,身邊也給了生人勿近的氣場,她背對著我,不知道有一個人在遠遠的觀察著她。

長風衣,長靴,不是很厚重的妝容卻點了濃濃的眼影,唇是厚塗的大紅色,啞光的質地讓原本並不薄的嘴唇多了絲誘惑,這個年齡的她選擇了淺灰偏深的絲襪作為打底,穩重的像塊沉在湖底的孤石。那中指的甲油磨損的很嚴重,手腕上是條細長的

鑲鑽手鍊,食指和中指上套著詭異的戒指,黑色的指甲油讓她的氣場拉滿。看到這樣的形象,一般的同學也不會主動過去搭訕吧,像我這麼社恐的就更不會了。

恍然間,我回憶起了之前的種種,原來是她---我們的副班長。她不合群的性格在她轉學來的第一天就表現的淋漓盡致。優秀的成績讓她在班裡的一直都是數一數二的水平,可為什麼是副班長呢?大概沒有班長那更讓人容易接受的可愛面容和灑脫的性格吧。那還是某次精選班委,老師指定了幾個成績優異的候選人上臺演講,大家都口若懸河、眉飛色舞的訴說著自己的光榮事蹟,當她站上去的時候,用肘部撐著身體,彎下腰,將眼鏡慢慢的拉下來點看了看我們,那深邃如冰藍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慄。“我的發言,不會像之前那些同學那樣廢話連篇,我覺得,班長這個位置就應該是我的,以我各科的成績來說,我能勝任這個位置,而且,我有辦法讓你們這些調皮的學生安靜下來”說罷,她瞪了一眼還在嬉戲打鬧的我,我立馬手背後坐直了,生怕老師發現。不知為何,我們對她的恐懼是與生俱來的。簡短的幾句話,教室裡瞬間鴉雀無聲,大家乖乖的把手中寶貴的票投給了她,像是被支配的木偶一樣,可結果,她還是以一票之差輸給了更加惹人喜歡的正班長,面對結果,她狠狠的拍了下板擦,揚長而去。

“這就是成績好的特權,我相信兩位班長能更好的管理,輔助大家的學習,希望大家能支持她們,鼓掌!”班裡零零落落的想起了掌聲,這場選舉才在此刻落下帷幕。“幹嘛呢,去給老師敬酒拉~”正班長來到我們這一桌,慫恿著大家去給老師敬酒,待到微醺之時,才是真正開始交流的環節吧。大家訴說著這些年的種種,對別人的經歷投以羨慕的眼神,對稍差的同學報以憐憫。可實質在這一切的背後,大家都懂得,成年人的世界裡只有“自私”兩個字,她們不會因為憐憫而施以援手,但會對他人的成功阿諛奉承,不知不覺中,我又成為了大家調侃的對象。“當時老欺負我們來著,誰有口紅,劃在他領子上,看他回去怎麼交代”,這是個曾經被我用水彩筆在衣服上畫過圖案的同學。“當時天天拉我頭髮,你們看看,我的髮際線都高了,肯定和這傢伙小時候做的事有關,我支持給他畫口紅”。這是我的同桌,一個不起眼也讓人不怎麼能記得住的傢伙,雖然她今天也濃妝豔抹,但顯得十分輕浮。“還記得我的腿麼?”一位女同學撩起了裙子,“當時被你推了下,就摔了一跤骨折了,那時候要疼死我了,你說你怎麼那麼皮”。周圍變得嘈雜起來,正班長也跟著起鬨,灌我酒。本就不怎麼能喝的我,僅僅幾倍混著的酒水下肚,眼前就稍顯模糊了,可余光中,我還不忘記去尋找她,那個和我並沒有什麼交集的她,沉默的人才是有故事的人。不斷的有男生藉著酒膽向她敬酒,一杯接一杯,她喝的和我差不多多,可完全沒有被會醉的意思。正班長過去對她說了些什麼,她不悅的站起身拿著酒杯走了過來。

“好久沒見大家了,敬大家一杯”我這才近距離看清楚了她,雅緻的妝容,被保養的不錯的面容,還有那冷傲的聲線。酒杯舉起了半天,沒

有任何女生回應,這似乎和當時的場景一模一樣,“哼,有什麼好高傲的,還不是一個人,我家老二都要上小學了”,“一定是眼光高”大家把對我的注意完全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且並不忌諱的在她面前說三道四。“好啦,大家都是同學,快,來碰杯~~”正班長調節著不那麼和諧的氣氛,她將酒一飲而盡,拿起杯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還是那個樣子,沒人理她是正常的,一把年紀了都不結婚,看她還能抗幾年”,女同學的聲音裡充滿了對她的羨慕與嫉妒,羨慕她自由和無拘無束,嫉妒她即使年齡與她們一樣,依然擁有不走形的身材。

我趁著她們的議論,偷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原來這一桌的男生都三三兩兩的融入到有女生的那一桌去了,說來也怪,今天來的男生並不多,大多是有夫之婦,男生就那麼4、5個,除了那個書呆子博士之外,剩下的幾個似乎都混的很差,我呢,就算中規中矩了,想來我那時候的種種劣跡,反倒成為了大家腦子裡更能回憶起的人。我依然在遠處看著她,她小心的夾著菜,用左手擋著送進嘴裡,我看不到她的牙齒,她翹著二郎腿坐著,但並不懶散,那細長的鞋跟讓她的身高能高出我將近3-4釐米。我看了看周圍,似乎沒什麼人,便倒了一杯酒小心翼翼的蹭了過去。

“hi~嚴厲的副班長”這是那時候我經常對她的稱呼,因為她老揍我,我的指頭被她用板擦拍打過,我的鞋子上不知道沾過多少她的腳印,或許我胳膊上的青紫掐痕已經找不到了,但在我的記憶力,因為調皮我是被他收拾最多次數的那個。“hi~倒黴孩子”,“這是什麼稱呼。”,“看你挺受歡迎啊,女生都圍著你轉”,“那應該喊我幸運兒才對,而不是倒黴孩子”,“她們圍著你轉,並不是因為你有多優秀,而是因為你是她們心中的小丑而已”,“扎心了啊班副大人”,“稱呼怎麼還一直變呢,你這個貧的毛病倒是沒有多少的改善啊,當年沒有扇夠你麼?”對,她還扇過我巴掌,就是在操場的一角,我吐她口水,被她按在樹上抽。“哈哈。記憶力挺好的啊,我都忘了。哈哈哈”我尷尬的自嘲著,好在周圍沒有聽到的同學。“今天怎麼總是一個人,要是班長剛剛過來不勸你,我估計你也不會去敬酒”,“我本就不喜歡那種人多的場合,我一個人習慣了”,“是單身慣了吧”話音未落,她用手裡的叉子重重的敲打了下我的手指,疼的我嗷嗚一聲,“如果想捱揍,你儘管說”,“我錯了班副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很油膩,而且輕佻”,“輕佻是形容女性的,語文都那麼優秀的你,也有被一個差生糾正的機會啊~”氣勢上不能輸,我小心翼翼的頂撞著她,“多大人了,還穿的像個孩子,買有一點成熟的氣息在裡面”,她對我的衣著表示不滿,她認為在今天這種稍微正式的場合,應該穿的更得體一些。“這樣會減少距離感嘛,你看,你穿的這麼莊重,大家都不敢靠近了”,“那你怎麼過來了?你不要說我的這種氣質恰好吸引了你?”,“母儀天下的氣質麼?”咣的一聲,我的手指又捱了下,這下幾乎將我脆弱的手指要敲骨折了。“喝點吧,這或許會堵住你那張吐不出象牙的嘴

,小時候雖然調皮,可沒見過你這麼會懟人,長大了怎麼如此的。”我拿起酒杯,打斷了她的話語。

明明已經微醺,可坐在她身邊事,彷彿自己得到了新生一樣,我是個慕強的人,或許是因為她仍是單身,或許是因為她這身成熟的打扮,又或許是她身上散發出的某種氣質深深的吸引著我。“喝這麼多,回去可別沒法交代,臉都紅到耳朵了”,她用嘴唇輕輕的抿了口杯中的紅酒,便將杯子放在一邊。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中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哎呀,沒想到這麼受歡迎啊,班副的酒都敬的到”,三個醉醺醺的男同學考慮過來,口中散發出的菸酒混合的味道讓人作嘔,可明明從她嘴裡發出的是一樣的味道,同是煙與酒,為什麼相差這麼懸殊。“那不是班副賞臉唄,千杯不倒,你看看你們幾個,都來了三兩回了,就在周圍晃盪不敢過來,這不大大方方的挺好嘛,來,快敬一下咱班的冰霜美女”果然,酒精的作用讓人開始口無遮攔,剛剛見面的時候還某同學某同學的相敬如賓,這會倒有些原形畢露了。

我感覺我的腳趾一陣酸楚,她用腳尖踩住了我的腳,同小時候踩我的模樣如出一轍。她眼睛盯著我,似乎再說,“想勸他們灌我是吧,你等著。”之類的話。可我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求饒或是把腳縮回去,我用腳尖抵著她長靴的靴底,我能想象出我當時的表情有多賤,而她也並沒有給我留面子,直接踩著我的腳站了起來,“謝謝大家,是我這個做班委的照顧不周,這次我來敬你們,你們不會讓一個小女生一對一的喝吧,來,三個一起來,但前提是,你們要喝三倍哦~”我被踩著站不起來,那三個則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將杯子倒得滿滿的,冷傲之人率先主動敬酒,讓他們始料未及,紛紛湊了上來。“謝謝班副,謝謝班副。”那點頭哈腰的樣子,像極了路邊被投了剩飯的哈巴狗,“你呢?不喝麼?”她踩著我,我站不起來啊,難道當場揭穿她?我可不敢,我擺擺手,“喝不動了喝不動了,你們來吧”便躺在酒桌上裝睡,我聽著他們和副班長之間互相調侃著,顯然,他們沒有我這麼大膽,每一字,每一句都如此小心翼翼,不知不覺中,我竟然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聚會已經接近尾聲,大家又哭又鬧,發洩著畢業時還未能滋生出的依依惜別的情緒,老師要走了,有上前擁抱的,有鞠躬送別的,好不熱鬧。“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去送送麼?”我抬頭問她,“你醒了?我還在想著怎麼處理你這攤爛肉呢,送就不必了,她們兩個從我父母那裡收了不少好處,我對她們沒什麼感情,她們也並沒有教會我什麼”,“你不是當了好幾年的班幹部,我以為是成績優異才當上的,沒想到是賄賂啊”,“我的家庭不允許我是吊車尾,老師一邊拿著我父母的錢,一邊投以關愛異種人格的表情,我受夠了那種眼神”,“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苦衷,得,我去送送,順便待你問候一聲。”兩位恩師就在大家的前簇後擁中被送走了,在我看來,小學老師的水平並沒有想象中的高,可出於尊師重教的原則,我對兩位老師還是有感情的,雖然她們給我起了不少不耐聽的外號,讓我成為了大家的笑柄,可我

並不在乎這些。“老師,那個。副班長不舒服,我帶她出啦送送你們”,“副班長。是哪個?今天好像沒怎麼見到”,“就是小靜啊~”,“小靜是誰。沒印象了啊,總之謝謝她了”,她們就這樣在眾人攙扶中離開了視線,“明明拿了那麼多好處,竟然都不記得了,真可悲啊”,等我回到座位上時,她已經離開了,盤子與杯子之間夾了張字條,是她的電話。“呵,真夠高冷的,我才不會記這破好嗎呢”我喝完了杯子中的酒準備離開,手悄悄的將那個紙條捏成一團,放在了衣服內側的口袋裡。

更新====

第二篇房間內外

手機上有數個未知的來電,留言中透露出妻子的憤怒,“參加個同學會就別回來了,喝死在外面好了,電話都不敢接,你在幹什麼?”我並沒有關閉靜音,我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裡在想著什麼,突然的再會剛剛結束,讓人有種不真實的空虛感,一個個鮮活的面容,她們都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丈夫。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所謂拆散一對是一對,只是拿來唬人的東西吧。唯有她,我唯一感興趣的,竟然不辭而別了,莫名的讓人感到惱火。她吸引我的或許是她單身的人設,又或許是我潛意識裡被她喚起的東西。我不明白,我的胃裡一陣翻滾,應該是喝的太多了,不得不說紅酒的後勁真大,突然間的頭暈目眩讓我幾乎走不了路。我趴在旁邊的花壇裡猛吐起來,卻發現不遠處一個身影在做著和我相同的事。

我用紙巾擦乾淨嘴,本著好奇心走了過去,竟然是她,像是被霜打過的臘梅一樣,明明都寒冷無比了,卻還在死撐。“我以為你很能喝呢?”我遞過去了包裡的水,示意她漱漱口。“真煩,你是陰魂不散啊”她受著我的幫助,卻還惡語相向,可我並不因此生厭。“看到傲氣滿滿的副班長大人吐成這樣,哪能一走了之”,“那你走吧,我一個人可以。”嗷~~,她又吐了起來,看來剛才她被灌了不少,我走上去拍了拍她的背,讓她能吐的更順暢些。我輕輕發撫摸著她的脊柱,隔著衣服的那種瘦弱的手感襲來,或許這風衣之下的她,也會是弱不禁風的一朵小花。“你別管我”她甩開了我的手,她似乎很介意異性碰觸她的身體,即使是穿著大衣,也不行。“真的是,傲嬌個什麼勁,那我走了。”她的反應讓我有些不悅,我是報以同情心才會那麼做,倘若路邊有個美女也吐成這樣,我。大概也不會繞道而行吧。我走出去幾步,總覺得不放心,又折了回來,“我送你回去吧,都吐成什麼樣了,我可不想我桀驁不馴的副班人被壞人佔了便宜。”,“不用,我自己可以”,“求你了行嗎?祖宗誒,同學都看到我們最後兩個出來,你有個三長兩短,倒黴的是我好嗎?”,“真懂得明哲保身呢,我原以為是出於對我的關心,呵,男人”,你。特麼。我真想重重的錘她一下,我是想刺激一下她才這麼說的,被想到反被錘打了,那是語言與精神上的捶打,比直接的拳頭揮上來,要痛苦的多。我執拗的扶起她,讓她漱口,遞給紙巾讓她擦拭,一個女生的力氣再大,也拗不過一個男生。

“呼,舒服多了,”她坐在花壇邊,夜晚的風有些涼,空氣中溼噠噠的,或許會立馬下起

雨一樣。“這麼晚了,你家人不擔心你麼?”她轉過頭問我,似乎是恢復了理智,“喏,你看,剛剛用信息轟炸過我!”我拿過手機在她跟前晃了晃,“有個家真好,有個惦記你的人真好。”,“聽上去是個有故事的人,講講?”,“不想講給你聽”得,還傲嬌上了,我用雙手擋住了耳朵,“得,有人不想讓我聽”,可下一秒,她卻一把扯開了我的手,“你怎麼這麼聽話的,我讓你吃了我剛吐的你會吃麼?”,“會!那或許是更美味的東西也說不定”,她又開始掐我胳膊,這像極了異地戀的小情侶。“你什麼時候這麼貧了,騙過不少女孩子吧。我前任就你這德行,所以我討厭你這個樣子。”,“那我收斂點”不知為何,越是在她這種桀驁不馴的女強人跟前,我就越想皮一些,或許是想換來什麼意想不到的結果一樣。“你回去吧,我好多了,自己打個車就好,你家裡人還在等你”,“說了送你回去的,就當是同學間的關照好了,順手的事”,她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雖然剛剛吐過,可走起來還是晃晃悠悠的,餐廳裡的那份矜持,是她最後的優雅。

她沒有選擇副駕駛的位置,而是坐在了我的側後方,“你這個坐法,對主人有點不禮貌哦~”我調侃道,“是你求著送我的,何況,副駕駛應該是你老婆專屬的位置,而不是陌生的女人”,“哈,不陌生不陌生,好歹是我班長”,“副班長,性別女,開穩點,你晃得我有些不舒服,別一會吐你車上了”,“吐車上二百!”,“怎麼,還兼職起滴滴了,你放心,車費會付給你的”,“哈哈,開個玩笑,我儘量開穩點,剛是逗逗你”,“介意我脫掉鞋子麼,靴子實在是太熱了,平時不這麼穿的,聽說今天降溫有雨,我才。”說罷,車窗上便滴答滴答的響起了雨聲,“哎呀,天氣之子啊”我們倆被老天爺突如其來的玩笑給逗樂了,互相笑了笑。

“你笑起來的時候,沒那麼可怕”,“我給你們的感覺是可怕麼?”她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靴子側面的拉鍊,薄如蟬翼的灰絲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讓我忍不住透過後視鏡窺視者。“到也不是,總是給人難以接近的感覺,從小學就這樣,可能是與生俱來的傲氣吧,我以為我這樣的差學生和你這樣的好學生永遠不會有交集呢”,“差學生?呵,如今好學生坐在差學生的車上,被人授以恩惠,這也不像是差學生能做出來的事吧”,“這是我的品質好,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你才死,嘴裡沒一句好話,好好開車,別盯著我一直看”,“啊,你發現啦。哈哈哈,沒忍住”我的心臟砰砰的跳著,微小的細節不斷的被她捕捉到,她果然還像過去一樣敏銳。“味道有點怪怪的,”,“啊。不會吧,”她拿起靴子聞了聞,“應該不是我的,我腳沒味兒”,“我不信,我聞聞,”我放慢了車速,她則下意識的拿起靴子想要遞給我,轉眼又覺得這樣似乎有些不禮貌,“別鬧了,一把年紀了,像個孩子似的,我從小腳就沒味道,一定是你鼻子的問題”,“真的,我鼻子可靈了,”我聳了聳鼻子,吸了兩下,“像狗一樣靈麼?”她笑了笑,“對啊~~”,“覺得有味道,就把窗戶打開吧”,其實我知

道自己是故意的,我深呼吸著想吸入哪怕一點點她腳的味道,可真的什麼都沒有,我失望的打開窗戶,可風夾雜著小雨立馬飄了進來。她趕緊用風衣將自己裹住,縮在了一起,"真的沒味道,要冷死了!"她埋怨著我,用拳頭敲了敲座椅的靠背。看來我無緣享用到她靴子的味道,就此作罷好了。

車子在路上平穩的行駛著,她似乎睡著了,側躺在那裡,腳放在座椅的另一邊,修長的身材盡收眼底,窗外的雨點噼裡啪啦的砸了下來,打在玻璃上滴答滴答作響。到她家的附近了,她沒有給我更具體的位置,我只好選了個安靜的地方,從這個角度欣賞這位好強的女人,也僅有這為數不多的機會。我將暖風開大了些,不至於讓她感冒。妻子不斷的短信轟炸著我,告訴我再不回去就要鎖門了,乾脆讓我睡在外面算了,我淡淡的回了個“好”就沒再做聲,我確實蠻過分的,她強大的掌控欲就連我參加一次小小聚會的時間都要限制,我煩透了這樣的枷鎖。我雖然不斷的划著手機屏幕,可還是看著反光鏡中的她,她的雙腿婆娑著,糾纏著,雙膝微區,她的絲襪腳上還套著一雙白色的棉襪,腳底的那側對著我,沒有一點點的灰塵,讓人想忍不住爬上去聞聞。她被風衣遮住的臀部渾圓無比,看得出來有健身過的痕跡,難得在35歲的年齡還能保養的如此之好。她的鼾聲慢慢響起,輕輕的,但還是被我覺察到了,我躡手躡腳的伸出手提起她的靴子,將臉埋了進去,大口大口的聞著,只可惜,除了皮革的味道沒有其他。我將拉鎖拉至底部,將鼻尖貼在了幾乎捱到鞋墊的位置,用舌頭舔了舔,那被副班長的腳踩踏過的地方,就這樣被我賤嗖嗖的舔舐著,我閉著眼睛,心理無比的滿足。我剋制住了自己沒對著她擼一發的衝動,她也開始翻身,我膽戰心驚的將鞋子放了回去,她還在熟睡應該不會知道我剛剛的所作所為。總覺得自己有視奸對方的嫌疑,我悄悄的開門出去,走向了附近的甜品店。“來唄熱點的,不那麼甜的飲料”熱心的女老闆介紹了我一款我沒記住名字的飲料,等包裝好也是10分鐘之後了。我小跑著回到車的跟前,朦朧中看到車裡的影子。

“醒了啊~”她在補妝,藉著車內的燈光,對著鏡子在吐著嘴唇“怎麼沒有叫醒我,都這個點兒了,你不回去真的不用給家裡報備麼?”,“不用不用,我在家裡的地位很高的,都是她向我報備”,如果有測謊儀貼在我的胳膊上,那一定知道我剛剛的話語是在撒謊。“看來我看走眼了,我覺得你應該是在家裡唯唯諾諾的類型”,我沒有直接回應她,因為她像剝洋蔥似的把我隱藏著的想法一點點的揭露開來,我轉移了話題,“馬上都到家了,還要補妝,這是還有別的應酬?”,“老同學送了我這麼遠回來,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好讓離別的時候看起來多少光鮮一些。”,“哈哈,你太客氣了,副班長大人在今晚的聚餐上肯定是最亮眼的那個”,“呼,你還是改不掉你貧嘴的毛病,晚上最亮眼的明明是你,又不是成功人士,卻被女孩子圍的裡三層外三層,就差找你簽名了”,“我那是被口誅筆伐好麼?或者說,你酸了?”,她重重的用扣著的拳心翹了下我的腦

袋並瞪了我一眼,這同班委選舉時的那一眼如出一轍,殺氣騰騰。“畫好了,怎麼樣~”她瞪大了眼鏡朝我的方向轉了過來,手中還握著小小的化妝鏡和口紅。飽滿的唇鮮翠欲滴,像剛剛啃噬過人類的吸血鬼,眉形鋒利,腮紅曖昧,我哆嗦了一下,我不想這麼誇她,嘴賤是一個男人勾起女人注意的方法之一。“嘴唇紅的,像是剛吃過人似的”,“你懂不懂審美,真的是~就不該給你這種直男看”。她吧嗒一聲的合上鏡子,放進了包裡。她將頭髮束了起來,腦袋一歪紮起了精神的馬尾,這讓她的年齡又減少了幾分。

“喝點吧,暖暖身子”我遞過熱飲,“我只喝咖啡的,這種含糖飲料只會影響我健身的效果。”,“健身的東西都是擋在衣服後面的,現在還沒到夏天,喝上一杯,也不會讓身體裡的糖分超標”,“要不要摸摸我的腹肌,馬甲線都有了呢”她平坦的腹部與那些生過孩子的女同學截然不同,我伸出兩根指頭戳了戳,確實挺硬的,“難得這麼自律,那這杯飲料就要浪費了,虧我一路小跑去買的,有人不領情啊”,她思索片刻,接了過去,“我接受的不是飲料,是你這份心意,你破了我兩年來的戒”,“你喝咖啡不會一點糖都不加吧”,“我喜歡那種苦澀又帶點酸楚的感覺,和我的人生差不多”,“只看外表的話,明明是光鮮亮麗的”,“那是不是要給你看下我的素顏?”,“還是別了,認真畫了那麼久,我都還沒欣賞夠呢”,“就是嫌我素顏醜唄”得,左右都是她說了算,她在pua我。她將管子熟練的被雙唇夾住,稍稍擠壓之後,液體平面不斷上升,直至進入她的口腔。“原來甜,是這個味道的,我都快記不得了”她低下了頭,依然側跪在後座椅上,只是小腳丫已經被蓋在了衣服下面,怎麼也看不到。

我不知道和她聊了些什麼,總之那杯熱飲下降的特別慢,她似乎也珍惜著許久沒有和她敘舊的老同學,“已經快12點了,你確定晚回去沒關係?”同樣的問題她至少問了三遍,我有些不耐煩了,她是想確定什麼,還是對“家庭”這個因素特別敏感,“沒關係的,我剛告訴她我們去ktv了,讓她先睡”,“你們男人果然是騙子”,“不然怎麼說,和我們班女同學一對一的在我車上敘舊,她還穿著絲襪脫了靴子?”,“你這最後半句多餘”她被我說的有些不高興了,或許女人的腳不該就這樣顯露在一個男人面前,即使存在的時代不是封建時代,也一樣,那無論對於女人,還是我來說,都是極為隱私的地方。她坐直了身體,將腳放回靴子中,吃力的將明明未拉到底的拉鍊拉上,她整了整衣領和頭髮,手裡拿著空的飲料杯,“喝完了,謝謝你請客~,既然不急著回去,到我家坐會吧。”

我沒猜到她會主動邀請我,我看看手機,已經12點過半了,大半夜的去一個女孩子家,或許會發生什麼意料之內的展開,何況大家都喝了那麼多酒。但我總覺得這是個陷阱,陷阱?何必呢,只是老同學間的會面罷了,可會面怎麼會跑到一個單身女子家裡?我的倫理觀和道德觀在不停的重塑,我還沒有渣到那個地步,或許對方只是想喊我上去喝個茶,或許她也只是客氣一下,我想多了。“不

了,太晚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你也喝了這麼多酒”我故作紳士的拒絕了她,“哦~?你的答案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哦,我就當是被拒絕了吧”,倘若她再邀請我一次,那我的矜持一定會被她的主動擊碎,可她沒有,點到為止,欲擒故縱?我心裡的戲可真多。

她禮貌的關上車門,踉踉蹌蹌朝著前面走去,像雨天回家的螞蟻一樣,在路上踏著“之”字的形狀,真擔心她會突然摔倒。我想目送著她,等她一進小區我就離開,畢竟再不回去的話,著實無法交代,可妻子應該早就含著怨氣進入夢鄉了。等我再往她方向看過去的時候,她已經消失不見了,像個幽魂野鬼一樣,連消失都這樣無聲無息。我發動起車子準備離去,打開車燈才發現什麼遠處的地上有什麼東西,我擦了擦布滿霧氣的玻璃,定睛一看,是副班長蹲在那裡,手撐在地上。我焦急的下車急奔過去,氣喘吁吁的蹲在了她的旁邊,“怎麼回事,剛剛還好好的?”,“你還沒走啊,胃裡翻騰的厲害,想吐,一步也走不動”,“你這是喝了多少。”,“喝悶酒的時候容易喝多,我很少醉的,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許久沒有見到大家,看到她們一個個有了自己的歸宿,心裡會有嫉妒吧”,“別說了,快起來吧。”我扶她起身,她嘴角還殘留著嘔吐過後留下的粘液,我用手幫她擦了擦,誰想著口紅蹭了一臉。“額。”,“怎麼了?”她轉過頭來問我,“我弄花了你的妝,”,“就剩我一個人了,花就花了吧,也沒人看的,可能真的得煩勞你送我上去了,我感覺自己一步也邁不動。”她的語氣裡沒有撒嬌和曖昧,慢慢的懇求讓我的心一下軟了。對一個醉成這樣的女孩子,我也不會有什麼邪惡的想法了吧。“你等等,我把車停好,不許自己先走”,“我是真的走不動了。很難受。”她的絲襪被不那麼平的地板磨損了些,絲質的線條並不那麼平順,我找了個臨近的地方把車子停好後又折返了回來,而她則乖乖的繼續蹲在那裡,包包放在一旁,眼睛裡充滿了無助與期待。我勉強的攙扶起她向前走了幾步,她嘴裡充滿了酒精的味道,略微有些刺鼻,我覺得扶著她往前走是件特別困難的事,我走在她前面蹲下,“上來吧,我揹你。”,“不用了,你扶著我就好,我還沒有那麼孱弱”,我沒有聽她解釋,霸道的將她的手一拉,就抗在了我的背上。

她並不重,多餘的脂肪似乎都被她用自己的方式消耗掉了,她像一個只剩竹子支架的風箏一樣,僅僅被一層光鮮的外表遮蓋住,我的手溝在她膝蓋的窩處,每走幾步就向前掂掂,她用僅有的微弱的力氣勾著我的脖子,我能聽到她微弱的呼吸聲,她欺負的胸部壓在我的背上,雖然隔著重重衣服,還是感受的到。她的頭髮垂在我的臉頰兩側,濃郁的香氣經過一晚上的消磨,所剩殆盡。“謝謝你。沒想到我也有需要別人幫助的一天。”,“客氣了,都是同學,舉手之勞,讓我這個陌生男人有了可乘之機去你閨房做客”,“明明是我自己的問題,反倒將理由和責任都推在了你的身上,我是不是挺過分的?”,“少說幾句,別吐我頭上了。”這個時候了我還不忘記調侃,“你佔我便宜”她用手將我的脖子環

的更緊了,我只得將她向上繼續掂了掂,好讓自己好受些。

電梯的監控記錄下了我將她送回家的一切,這讓我稍顯膽怯,或許這在以後的某天都會成為我被迫離婚的證據之一,可眼前,我不在乎那麼多了,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間無完人。雖是這個道理,可相信你的人又會有多少呢?她嘴裡默唸著密碼,我照著她所說的打開了門,“今天慶幸是我,要是換路邊的好心人送你回來,或許我真的就不放心了”,“怪不得那麼多女生圍著你,果然是與眾不同的一個”,“都說了她們圍著我是為了數落我。”,“我不管~~哈哈,不管。”她的後勁上來了,慢慢浮現出少女的模樣,明明都這個年紀了,可看上去依然像個孩子,這可能就是結過婚和沒結婚女性的差別吧,她們心理上的差距大到能放下整個地球。她的聲音開始結巴,眼神開始迷離,面容開始嫵媚,肢體開始柔軟。我幫她脫掉了靴子,幫她換上了看上去屬於她的那雙黑色拖鞋,家裡乾淨且整潔,卻沒有一丁點少女的意味在裡面,黑與白的配色能讓步入之人的慾望也淡薄幾分。我站起身脫掉外套,她不知不覺抱著我的腿盤坐在地上,剛剛穿好的拖鞋歪在一邊,大半個腳都漏在了外面,她脫掉了棉襪絲質的腳底更多了一份誘惑。“你看,白色的,棉襪。沒有味道。你剛才,車上的味道不是我的。不是,嘿嘿嘿”,她或許放下了最後的防備,這是她的居所,無論她是何種樣子應該都不會在乎了,她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難受。想喝水。”我將她扶至沙發跟前,打開冰箱尋找,整個冰箱幾乎全是純淨水與酒,顏色如同這房間一樣單一。

(女主視角)

不知道我的演技會不會被他揭穿,他應該沒有聰明到這個地步,小學時候也是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人而已,倒是性格比以前靦腆了很多,與其說過去是喜歡欺負人的人,現在卻表露出一幅想要被人欺負的乖順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多留他一會。倒也有些紳士,竟然拒絕我,大概是我單身久了吧,偶爾也會想讓一個人男人陪著,而相中的偏偏是他,不知為何,總想立刻就撕碎他安穩與幸福的家庭呢,看看她的表現吧。或許我會心軟而變得善良,誰知道呢?

(男主視角)

剛才不是都已經酒醒了,怎麼看都是久經沙場的人,突然就醉了,或許太多人的幸福讓她感到不幸福了吧,獨居的女人,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她的身邊不會缺男人的把,我應該只是一個暫時的工具人而已,安頓好她就趕緊回家吧,等她恢復理智之後再找機會向她解釋我來她家的理由。

她就這樣趴在地上,我能從高高在上的角度看到她胸口那片布所遮不住的東西,若隱若現,讓人想入非非,剛剛的衣領明明沒有被扯開的,我是也醉了麼,其實今天根本沒喝多少,我應該慶幸酒駕沒有被查,可太危險了,這一路上的人並不多,開回去的時候也要謹慎一些才行。她的皮膚稍顯滑嫩,且白皙,皮膚上的紋路淡淡的,不知道花了多少錢用在保養身體上。若不是與她知根知底,她現在的狀態說是小上10歲也有人信。

我喂她喝了些水,她渴壞了,大口大口的咕嘟咕嘟,像極了我貪婪吞嚥女s聖水的模樣。“你怎麼

在我家。誰讓你進來了”她突然奶兇奶兇的質問我,這拙劣的演技,讓我忍俊不禁,“別演了,不舒服的話躺在床上不好麼?有客人送你回來了也不說招待一下”,她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哈哈哈,我演的不像麼?話說我重不重,你背了那麼久,別說,還挺舒服的”,“我還是更喜歡你高冷的人設,突然變得古靈精怪,讓人有點不適應了。”她站了起來,看了自己的拖鞋,“看你笨的,鞋子都給我穿反了,喝點什麼?”,“水吧,我自己拿,衛生間在哪,我的酒似乎也喝多了”她指了指那邊,然後雙手捧著水杯繼續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衛生間旁邊的櫃子裡,瓶瓶罐罐擺著很多的化妝品,這大概也是她看起來不顯老的原因之一,嚯~都是大牌子,萊伯妮、海藍、郝蓮娜。是我養不起的女人,我放空了自己的膀胱,身子也比剛才好受了很多,我並沒喝多少酒,這也是到現在一直可以這麼理智與清醒的原因。“偷看什麼的呢?覬覦這些的話,我送一瓶給你好了,我很大度的”,我迅速拉好了自己的拉鍊,不小心還將殘餘的液體滴在了我的手指上,我伸過去給他看,“過來也不說一聲,嚇我一跳,都弄到手上了”,“咦~~~你太髒了,快擦掉擦掉”她丟給我一片溼巾,嫌棄的撇了撇嘴,“沒什麼事的話我該回家了,都一點多了,唱歌的話也有個度,不然家裡人醒了發現我不在,就又要打電話質問了”,“就說你醉了嘛,反正你也謊話連篇的。”,“我對副班長你,可是掏心掏肺的在說。”,“還掏我的靴子了”,“瞎說什麼呢,我沒有。”,“我可從來不會吧拉鍊拉到最底部,鞋子是我自己脫的,還說你沒動過?”,“我是覺得你靴子蠻好看的,拿過來看了看牌子,又不認識,就放回去了。”,“編,你繼續編。”她站在那裡,一隻腳不安分的踩在另一隻腳上,灰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脫掉了,深紫色的指甲油,白嫩的腳趾,幾乎看不到死皮的樣子,大小也是剛剛的合適,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咬一口。“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不記得了,可能是喝醉了”,“所以說你看看我家還有什麼是你喜歡的,送給你好了~”,“人送不送?”,“你。”她抬起手準備過來揍我,我索性關上了衛生間的門,“能不能讓我好好上個廁所,都在伺候你了,我都要憋死了”,“你不是拉上拉鍊了麼”,“那是你過來給我嚇回去了”,“哈哈哈,它是會受到驚嚇的啊”

到此,她已經完全摒棄了那高不可攀的形象,連年齡都看上去是比我小了十幾歲一樣,我再次放鬆身體,讓自己的膀胱擠掉了最後的液體。“喂,別關燈啊,黑乎乎的”,“不是喜歡關門麼?關裡面好了”好在鎖子從裡面就能打開,我迅速拉開了門,看著她在那裡捧腹大笑。“有沒有點班長的樣子,合著你剛才那冷若冰霜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我在不熟的人跟前都是那樣的,不服氣啊,你要喜歡的話,我還可以扮回去”,我洗了洗手,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下午出來的時候明明洗過澡的,感覺臉上又浮起一層油,我皺了皺眉,捧起水洗了起來。“用我的把,用清水是洗不乾淨的,我是混油皮,你湊合著能用”,她擰開

蓋子,擠在了我的掌心,“很久沒有男人來我這裡了,要不是今天看你揹我的份兒上,我根本不會放你進來。”,“死沉死沉的!”,“你再說,我還不到90斤”,她沒說錯,她的身高對比與這樣的體重,已經算很輕的了,她知道我是故意逗她,也就故意的順著我說,好充分的表露這女性的那股子要強勁兒。“你洗個臉粗糙的,下巴,臉頰,洗乾淨了沒啊就用水沖掉了。”,“男人洗臉是這樣的”,“喏,塗這個。可能會比較油,要拍打的,哎呀,你這個。真的是,看不下去了”,我不熟練的使用著她昂貴的護膚品,令我意外的是,如此昂貴的護膚品,味道卻是淡淡的,它們不需要用氣味去吸引人,本身的質地就已經讓人垂涎三尺了,就像眼前的她一樣,在酒精的作用下,不那麼明亮的燈光下,突然覺得光鮮亮麗又楚楚動人。

“你太心機了,半個小時之內補了兩次妝,你對自己的素顏是有多不仔細,還點了顆淚痣。”,“你個細節怪,才半個小時就觀察了我這麼多次,到底是何居心!”她針鋒相對的反駁著,副班長的智商果然在線,我還是不要繼續攻擊她為好。“好看麼?和晚上見我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知根知底的感覺就是如此,上一秒還是幾十年未見的陌生人,下一秒就好似關係親密的摯友,她在我面前根本沒有設防,這是我用偽劣的紳士風度和人畜無害的長相換來的才是。“這麼多年沒見了,你真放心把一個男人領回家也是心大”,“不然呢,我那會真是走不動了,找個會移動的牛馬不過分吧。”,“我在你這裡是畜生啊~”,“對啊對啊,我會給畜生用自己的東西麼?”她把頭偏在一邊,眼睛卻不住的看著我,“用這個毛巾,你頭髮都溼了”,“你這裡備用的東西挺多啊~”,“你什麼意思?”她的表情突然凝重了,我想撤回剛才的措辭,這似乎傷害了她,可是完全找不到這個按鈕,“額,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意思我這裡男人很多咯,所以我備用了很多,是這個意思麼?”,“沒沒沒,怎麼會。我就是隨口。”,“你太輕浮了吧,以為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會好一些,沒想到話語裡顯得這麼油膩,我看錯你了,擦好了就走吧,毛巾幫我扔掉。”她不客氣的轉身走回了客廳,氣氛一度尷尬。看來,我真得改改我嘴賤的毛病了。

4 E4 O1 i' s1 k我不好繼續留在她們家裡,來到玄關準備穿鞋子離開,沒想到我們的再會會以這樣一種方式結束,但這或許也是最好的結果,倘若發生了些什麼。呵,都這個節骨眼了,我還在想這個,她只是我一個普通的三十年沒見的同學而已。剛剛被我換下的長靴歪倒在那裡,我小心的將它們擺整齊,放在鞋櫃的旁邊,一小時前我還猥瑣的趴在上面聞它裡面的味道,以後應該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吧。

“不準備和我道歉?”,“對不起,是我僭越了,剛才不應該說那麼過分的話,給長久以來的再會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明明你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我,我卻。”,“你就是這樣用嘴道歉的?”不然呢。她到底什麼意思啊,不用嘴難道用別的。別的是什麼?“男人是不是該拿出點誠意,你平淡的道歉,我不接受。

”,她是在給我臺階下,這是我挽回戰局的唯一機會,我腦子裡拼命思索著何為誠意,誠意,錢?發紅包?那也太俗了吧。“請副班長大人明示。”,“你道個歉還要我教,不要付出點行動什麼的嗎?”,我可太難了,女人的心真的難以捉摸,明明都沒到更年期,算了,鞠躬好了。我畢恭畢敬的站直了身子,像有著“工匠”精神的日本人那樣深深的鞠了一躬,嘴裡喃喃的說到:“尊敬的副班長大人,我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說了如此不堪入耳的話,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我沒敢抬頭看她,前幾秒都被下逐客令了,突然,她噗嗤一聲笑起來了,果然,是在捉弄我!“嗯嗯,挺真誠的,不錯,弄的我都想留你過夜了~哈哈哈。”呼,我鬆了口氣,故作反抗的盯著她看,“怎麼啦,眼睛瞪那麼大,嚇唬我啊!”不管是真的氣消了,還是根本就沒有生氣,算是度過了個難關。

我轉過身,繼續整理衣領,繫鞋帶,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家還是得回的,她就站在不遠處這樣看著我不那麼利索的動作著。“我好像酒醒了呢,不再坐會嗎,已經很晚了”,她也知道很晚了,還繼續邀請我坐下,明明之前一口一個“回去太晚了不要緊吧”是什麼讓她的心態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我不是有魅力之人,那答案一定是她過於寂寞了吧。

6 t: o2 C7 R1 O2 W# A7 E更新=====這一章寫的感覺怪怪的,就是沒有靈感的亂寫,感覺像完成作業一樣,想加入sm情節必然會感覺很突兀。先這樣吧

第三章糾纏

“好像很晚了呢,ktv在這會也應該沒什麼人了吧,我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了”我把這一切歸結到我找不到藉口,而不是我不想留下,這樣也許能稍稍的降低點我的罪惡感。“也是,哪有同學聚會這麼晚還不回來,換做是我,恐怕也會整夜胡思亂想的,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罷了。看來小小的請求也難以實現啊”她改變了自己的站姿,雙腳稍稍內八,劉海微微垂下擋住了那雙致鬱的眼鏡,剛剛為我才補的妝似乎也在她的沒精打采下褪色。副班長原本英氣十足的模樣此刻已經蕩然無存了。

我躊躇著,猶豫著,繫鞋帶哪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呢,如果我留下了,那回去必將迎接狂風暴雨和無盡的質問,如果我沒留下,我覺得這樣場景下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二次。沒有男人可以對一個孤零零又柔弱的女子心無旁騖,我覺得我也一樣,我心裡在做著鬥爭,希望有個人能幫我做出決斷,不管是誰都可以。

“就,再聊會吧,反正也已經晚了。”我習慣性的編織者自己的謊言,相比回到溫馨的家,或許這才是我希望的展開。“真的!那我去倒點酒”她像小兔子一樣蹦了起來,剛才的喪勁突然就沒了,如果說這就是演技的話,那我這份單純的同情心可暴露的太快了。“我就喝水吧,一會還要開車。”,“沒事,就喝一點,不行叫代駕好了。”她擅自倒了兩杯紅酒放在了茶几上,杯子碰撞發出了丁兒當兒的響聲,清脆無比,如果說著是越界前的警鐘,那它一定無法敲醒正在步入泥潭的我。

“你高冷的人設一定是假的,下午唬住了所有的人”,“都說了我平時就是這樣的,

尤其是工作或是與陌生人會面的時候,那樣會給我些許的氣場,會在一開始拒絕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這就是所謂的生人勿近?”,“對的!碰一下”我的腳上再次換上了拖鞋,我那雙鞋子從來都是直接穿上就走,根本不需要繫鞋帶這個環節,它剛剛怎麼就開了呢,一定是我自己解開,又裝作要繫緊的吧,真是多此一舉。“平時也沒個朋友,都說我太高冷了,同性朋友少,異性朋友就更少了,總覺得和她們無法交心,公司裡三三兩兩的小團體太多了,和小學那會一樣。”,“但在同學跟前表現成那樣就沒有必要了吧,畢竟很多年沒見了。”,“那不就是他們心裡我原本的樣子麼?何況即使如此,不也讓你送我回家了~”她的嘴角泛起了微笑,我如同被蛛網捕獲的蚊蟲一樣,被她一步步的拿捏著。

她用腳趾勾著我的褲腳,但卻是那種不是故意的碰觸,似有似無,應該說是聊到酣暢而不由自主的作為吧,我無端的猜想著,可這不就是在撩我麼,太明顯不過了,我還在為她找藉口,我的腳往回縮一寸,她就近一寸,像是咄咄逼人的殺手一樣,直到我已經縮的無處可逃了。“你怕我啊~”,“我?一個大男人,會怕你?”,“那你躲什麼啊~”,“啊,我躲了嗎,躲什麼了,哈哈,哈哈哈”我尷尬的將身體坐的筆直,她將頭湊到一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被她俘獲的褲腳,“喏~在躲我咯。”,“我。我腿麻了,哎呀,是不是天氣太冷了,”我彎腰拽了拽自己的褲腳,將它從她的腳趾縫中扯出。“別的女孩都選了硃紅色的趾甲油,我卻覺得還是紫黑色好看,你覺得呢?”她將腳抬至了沙發上面,腳趾時而分開,時而勾起,我哪頂得住這個。“啊,感覺都一樣拉,我很少去觀察別人的腳,尤其是女孩子的,不都穿在鞋子裡麼?感覺沒什麼區別吧”我的屁股又向後挪了挪,卻發現已經沒有空間讓我再移動了,倘若她再往前伸一點,我一定會被這該死的腳所擊潰。“好歹你小時候總代表班裡去參加美術比賽,這點審美都沒啊~我以為藝術感這種東西,是會跟人一輩子的呢~”她將腳收了回去,我多想抓住她重新拉扯至我的襠下,但我不敢,誰知道她是故意的試探還是想要給我難堪呢,在沒有參透她這麼多年究竟變成什麼樣了之前,我不敢輕舉妄動。“你額頭都冒汗了,這麼熱的麼?哼哼~”她捂著嘴在嘲笑我,像是女兒國國王在嘲笑不敢睜眼嘴裡還念著阿彌陀佛的唐僧一樣。

她晃著杯中的紅酒,液體沾滿了玻璃器皿的內側,形成了深紅色的膜,而後慢慢褪去,她閉眼聞了聞酒的味道,接著抿了一小口,“還不錯的酒,嚐嚐吧”我的喉結不斷的鼓動著,嚥著口水,她雖然穿的不是性感睡衣,可這無法裹住的撩人之火焚燒的我快要化成灰燼了。我們碰杯了第二次,酒的味道很淡,可後勁卻很足,與之前喝掉的酒精在胃裡慢慢的融合,發揮著作用,我的頭沉沉的,那種窒息感慢慢騰起,讓我坐立難安。“記得小學的時候,你坐在我的後桌,你特別喜歡解我的鞋帶”,“還不是遭到了你的毒打”,“打你是應該的,我小時候最煩繫鞋帶了,我清楚的記得5年級時候有一次午餐,你解開了我的

鞋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同學們都在嘲笑我。”,“可你依然神情自若的吃著你的午飯,還當著大家的面呵斥我,讓我重新幫你係好”,“你就是那個時候開始怕我的把~~”,“是我欺負錯了對象,我應該選個性格更為溫順的女同學,而不是你”,“那天你真的有出醜哦,全班同學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你,而我,則一邊吃著剩下的午飯,一邊看著你把鞋帶幫我牢牢繫緊,那一刻,還真的挺讓我享受的”,“享受?”,“對啊,就像個奴僕一樣,我爸媽才不會在家裡幫我係鞋帶呢”,“都五年級了你也好意思讓她們幫你~”,“嘴裡口口聲聲的喊著乖女兒,乖女兒的,我不喜歡言行不一致的她們”,“喜歡不用表現在這個方面吧,她們給你吃穿用住,不也是喜歡的一種體現麼?”,“你錯了,那是人最基本的需求罷了,就是不喜歡這也是她們該做的。遺憾的是,膽小的你從那以後再也沒有敢偷偷解開過我的鞋帶”,“被你當眾羞辱了一番,碰釘子的我也是懂的知難而退的”,“所以,今天就又解開了次?只是,鞋帶換成了靴子的拉鎖?”

額,我以為她已經在酒精的作用下忘記這件事了,“你還記得啊,我就是看看鞋子而已~看你小氣的,一直在提”,“因為你給不出我合理的解釋啊,我就喜歡看你這慌慌張張又吞吞吐吐找不出理由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去欺負”,“我。”我心裡的矛盾感加深了,說實話,我知道腳是我的xp所在,是和盤托出還是。我不想被人抓了把柄,畢竟在針鋒相對的過程中,我隱隱約約覺得不是她的對手。“怎麼不回答我了?一到這個問題你就卡殼,真不知道我剛剛睡著的時候你在幹嘛,早知道假睡了,這該死的酒,真誤事”,說罷,她晃了晃杯子中剩餘的紅酒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留我就是為了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還是說只是簡單的敘敘舊呢?”,“好奇心驅使吧,我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類型,可能某個節點過不去,就一定想要把他弄清楚而已啊~怎麼?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麼?”我猶豫再三,實在編不出合適的理由了,不如順水推舟的誇她一番試試,“就是覺得你脫下鞋子的樣子挺嫵媚的。至少是比其他的同學,看上去年輕、精緻且優雅的多~這是心裡話”,“哈哈哈哈,你這是在誇我麼?那我就欣然接受了啊~我之前怎麼沒覺得我的腿腳有這麼受歡迎的”她再次將腳伸在我的腿邊晃了晃,“既然喜歡,剛剛讓你幫我看看指甲油的顏色,你卻把話題岔開了,這不是前後矛盾麼?到底是喜歡腳呢,腿呢,鞋子呢,還是我這個許久未見的副班長?”四支箭將我射的體無完膚,這一連串的發問讓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我這不就是饞身子麼,有什麼好解釋的,我還在故作矜持,難道不應該禽獸般的用嘴唇去堵上她的嘴,將她壓到在沙發上,將手伸進她的衣領裡?

可,那不是我的風格,一個抖m在任何時候都彷彿像被馴化過狗的一樣,我沒有這個膽子,即便有賊心也不行。她用手撫摸著自己光滑的小腿,上面看不到一丁點毛髮的痕跡,滑滑的,像浸泡過泉水的蓮藕一般白皙,而那大小適中的腳趾則像是一顆顆飽滿的蓮子,緊緊的挨在一起。讓人

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把她剝開並放進自己的嘴裡吮吸。“被你這麼一說,我的腳好像還挺好看的,可惜我是幹腳,冬天的時候總會起皮什麼的”,“那也總比溼噠噠的好啊,乾乾淨淨的腳怎麼看都讓人喜歡”我不知不覺向她敞開了心扉,聊到這些話題的時候,我總是有用不完的語言去形容她。“剛剛還說我脫了鞋子的時候,你車裡有奇怪的味道呢,你再好好聞聞,到底是不是我的味兒”她竟然將腳伸在我鼻子不遠的地方,這是赤裸裸的挑逗啊,我沒發現事態會進化到這種地步,這讓我猝不及防。“別鬧了,哪有好久不見,就把腳伸在客人跟前的,太不禮貌拉~”我用手指將她的腳推到一邊,這份固有的矜持讓我甚至咬碎了自己的牙齒,這是把到嘴邊的食物推開啊,我恨我自己!“是你說有味道的,我不管,或者,你嫌棄我這個孤寡老婦人?”,“哪裡老,哪裡是婦人,又在說笑了,別的女同學聽到會記恨你的哦”,“嗯?那聞下,看看究竟是你鼻子的問題,還是我的腳,我就是這麼較真的人”她腳就在我臉不遠的地方晃動,她稍稍的抬了抬脖子,並張開了腳趾,“別鬧啦。副班長,別。”,“嗯?”她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來,閃過不友好的光,那種壓迫感讓我的脊柱都開始發涼,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她的腳,“聞~!”啊,我覺得我的腦袋似乎不受控制了,那份矜持再也無法困住籠中的我,我閉著眼睛,將鼻子靠近了她腳趾與腳趾接觸的地方,在還有0.5cm的地方停下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略微帶著一點點的味道,深入肺腑,“你。真。是。聽。話。啊”她用腳趾在我的鼻尖上點了六下,“還是一點也沒有變,和那時候欺負你的感覺,似曾相識,哈哈哈哈,嗯,真乖,姐姐很滿意~”,她大我幾個月,在姐姐這件事上並沒有佔太大便宜,不如說我喚起了她身體中那種支配別人的感覺,我順從的膝蓋都要軟掉了,我用雙手捧著她白嫩的腳丫,她的腿在慢慢下落,我的鼻子就跟著下移,待她的腳挨在地板上的時候,我臉竟然也被牽動著貼在了地板上,在我注意到自己失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單手拖著下巴就這樣俯視著我,“真應該拍下來~這一幕挺虔誠的,又很滑稽”,“拍下來準備發到哪”我警覺的直起身,恢復到之前的坐姿。“發到同學聚會群裡,或者~~發給在家等你的妻子,哈哈哈哈”這一刻我希望她是在開玩笑,幸運的是她剛剛並沒有拿起手機來拍,毫無證據的脅迫對我來說什麼也不是。“我喝醉了,剛不知道怎麼的就。”,“又瞎解釋,你就解釋成喜歡我的人,然後愛屋及烏就想親吻我的腳不就得了~哈哈哈哈”,我覺得我被這個女人玩弄了,只是小小的身體接觸,就讓這種階級感產生,那種自下而上的,居高臨下的階級感。“那告訴我,是我腳上的味道呢,還是你鼻子的問題”

欺負我,讓你欺負我,我突然不知哪來的勇氣,彎腰托起她的腳,大口的舔了起來,藉著酒精的作用,對,就賴給酒精好了,是她讓我留下的,是她在挑逗我,這不是我的錯。我含著她的拇指,和剩餘的四根腳趾,令我驚訝的是,她並沒有因為我的舉動而嚇

到,而是躺平了身子,將胳膊伸向兩側搭起來,閉上眼睛仰起頭,嘴裡咿咿呀呀的在發出什麼聲音一樣,她的不反抗讓我更進一步的想要得到更多,我用另一隻手扒掉她的另一隻拖鞋,將腳放在了我雙腿中間的部分,那早就凸起的小蘑菇帶著的溫熱,她一定感受的到。我瘋狂的舔舐著她的腳底,她的腳背,她的腳趾,她的腳踝,我的舌頭不斷向上,已經開始侵犯她的小腿,我應該能預料的到她將我留下就會發生這樣的事,孤男寡女,酒,深夜,該有的要素都有了,就看誰先點破它罷了。她無疑是將導火索遞給我的那個人,而我,就順勢點燃了她,直到煙花綻放的那一刻。她的腳開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她靈活的晃動著自己的腳趾,在我小蘑菇的菌帽上不斷的摩擦著,感受著它的茁壯成長,她已經由低吟變成了呻吟,她另一隻的腳趾已經被我的口水沾滿了,我將五根腳趾一起放入嘴裡,發出黏滑又極具誘惑的吮吸聲,這聲音擊打著她的耳膜,好讓她腳上的動作來的更猛烈一些。我開始扯開我的褲子,早已按捺不住的傢伙啪的一下豎了起來,不服輸的抵抗著壓迫它的小腳掌,光滑的液體順著前端慢慢湧出,浸透了我的棉質內褲。她用靈活的腳趾玩弄著我的下體,就像我用靈活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腳趾一般。“你。使勁兒,就是那根腳趾,使勁地吸,好舒服”,我沒有見過能通過舔腳獲得快感的女人,她的第一個,大概她太久沒有被如此柔軟的東西碰觸過了,我將她的整隻腳蓋在了我的臉上,小心的舔著她的腳跟,那柔軟的足弓和我的臉牢牢的貼合著,像嵌在泥沙裡的玉石一樣。她雙手用力的撕扯著罩著沙發的布,那一簇簇褶皺像是綻放的花朵一樣,蜿蜒扭曲。

她因為舔舐而繃緊的腳趾死死的踏在我的蘑菇頭上,將它狠狠的按在了我的肚皮裡,被扼住喉嚨一般,想要吐出什麼,卻又沉溺於窒息的快感之中。我左手握著她踩著我的腳踝,手指不斷上劃,撩開了她柔軟的睡衣,裡面空蕩蕩的,寬鬆的縫隙中能見到雙腿間的幽深之谷,她發現我在看她,便夾緊了膝蓋。“乖乖的含著,不要偷看~”她突然起身抓著我的領子,使勁拽到她的跟前,腳脫離了我的嘴唇,踏在我的胸口,她睜大眼睛看著我,我也勇敢的看著她,“誰讓你這麼大膽的,你欺負我~”,“我,”我還沒說出口,她的腳再次踩在我的臉上,“不許你回答!誰讓你這麼欺負我的,私自就抓住了我,弄的人家好疼,是在向我示威麼?嗯?”她的腳趾幾乎要將我的鼻子踩扁了,可雙手扯著的衣領卻拉得更緊。她收回腿放好,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和凌亂的頭髮,還有那已被迷的醉醺醺的眼眸,小聲的湊在我臉跟前耳語,“可以。舔我麼?”我沒有來得及回應,她就慢慢的把我的頭按在了她的胸口,我想要伸長舌頭去含著那顆小巧的櫻桃果實,卻就這麼錯過了,“不是這裡,是更下面的地方。”她解開了睡衣的扣子,自下而上,那小小的肚臍,讓我忍不住將舌頭伸了進去,“也不是那裡拉,你好笨,還要往下呢。”她小聲的誘導著我,直到我親眼看到那佈滿汁液的盤絲洞,“看到了麼?”她聲音輕的完全沒有壓迫感,卻像魔咒一樣

箍緊了我的頭顱,我貼上去看著那黏膩的冒著乳白汁液的入口,狠狠的將嘴唇貼了上去。

她嗯的一聲,弓起了腰,她的雙腿收回,膝蓋微微分開,雙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趾骨有節奏的上抬,撞擊著我的嘴,我被她弄的好疼,我和她之間像是搗著果醬的陶瓷器皿,每捶打一下,就有汁液迸出,濺的我滿臉都是,而後便由我將這剛剛碾碎的果漿吞入口中,“這是可以吃的東西,你要一點一點的,把它吃完聽到了麼~”,“是。主人”我脫口而出叫出了這兩個字。她嗯嗯啊啊的像是從尾椎傳導入喉嚨的聲音,婉轉又夾雜著一絲陶醉,“主人?是挺合適的呢,尤其是這個姿勢,像是服侍我的僕人一樣。”我稍稍抬頭看了看她紅潤的臉,她的眼睛在此刻變得水汪汪的,她毫不避諱的俯瞰著我,看著我貪婪的吞嚥著她給予我的禮物。“你好乖。這個視角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同齡人,更像是我的學生,這種忘年的不論之交是不是蠻刺激的。喜歡麼?”我拼命的點頭,並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她用一隻手擋住了嘴,讓她呼出的聲音變得模糊,沒人的房間她完全可以就這樣呼喊出來,可她沒有,她的嘴發出嗚嗚的聲音,那種嬌嫩的哭腔給了我無限的動力,或許是我一直看著她的緣故,她終於拿開了擋在自己嘴上的手,將它擋住了我的眼睛,“不許這樣盯著我看,我會不好意思的。”全程都是她在說話,她沒有被我的伺候弄的語無倫次,還是有條理的,循序漸進的挑逗著我,“後面也要。”她轉過身,將臀部對著我,那並不黝黑的私處,與菊花連接的繫帶顫動著,吸引著我再次含入口中。她將我的腦袋徑直的按在了自己的臀部之上,我的臉完完全全被蓋住了,被封住呼吸的我要在這短暫的時間內,掃淨她胯下所有的溢出物,就像餓了幾天的狗一樣。

我的舌頭在她的後庭打著圈圈,她對我的動作產生了巨大的反應,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臀部,在我的臉上擺弄著,明明我向後一步就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可我就身不由己的想死在她的身後,我的臉已經被粘液浸透了,像敷了層薄薄的乳白色的膜。她是我的副班長麼?那個凌厲而高傲的女人,不,她這副婊裡婊氣的樣子,衣衫不整的穿著,扭動的肢體,完完全全就是個。我說不出那個詞,可我何嘗不是想要侍奉她而滿足自己私慾的賤貨,我不介意她的人設,在此刻,她和我找過的女人沒有任何異樣,這樣的行為讓她變得普通,我雙手順著她的腹部伸了上去,抓住了兩個垂下來的軟綿綿的脂肪,在手裡揉捏著,唯一能激起我興致的,大概就是她這副撩人的姿勢了。她的呼吸逐漸變粗,她想要說什麼,可欲言又止,她用著最簡單的聲音回應著我,那股子騷勁讓我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我並不喜歡最普通的啪啪,這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因為我是一個m,這樣的侍奉讓我的海綿體不斷衰減而軟了下去,而這也恰巧不巧被她看到了,她沒有選擇自己趴在那裡享受,而是轉過身半跪著,她扶起了我,嘴巴里呼出的馨香熱氣撲面而來,“你討厭我。?還是覺得,我太隨便了。”她整了整自己的衣領,有些不悅的質問到,“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你很美,你的美

超越了今晚遇到的所有人,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吧。”她突然抱緊我,熱吻著我,用手伸進我的褲子,輕柔的撫摸起來,可她無論怎麼動,那剛剛硬邦邦的東西,卻永遠的軟了下去。

我沒有用舌頭回應她的愛意,就這麼呆呆的像個木偶一樣任憑她在我的身上動作著,終於,她停下了,她沒有看我的臉,而是將下巴搭在我一側的肩膀上,“我很賤對吧。”她失落的問道,“不。你不是。是我主動的”,“你這樣真的蠻打擊我的,我像是一個小丑一樣,”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要哭出來一樣,“不會的。真的。是我的問題,我不配被你這樣的人喜歡。”,她將我緊緊的抱住,用手指尖掐著我的後背,這一下下的刺痛講述著她內心的不甘。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我將側臉貼在了她的臉上,小聲的對她說:“可以。可以扇我一巴掌麼?”她推開我,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什麼意思。你是在為你今天的行為懺悔麼?大可不必。是我喊你來我們家的。”她想要繼續說,卻被我擋住了她的嘴,“不,只是我單純的,想被你抽打,想被你玩弄,或許那樣,你才能看到本來的我。”她愣住了,她沒有懂眼前的男人心裡到底想著些什麼,可她也想要打開潘多拉魔盒,看看裡面裝著什麼。“你是認真的?確定要讓我抽你耳光?”我點點頭,就這樣用小狗狗的眼神看著她,眼神裡充滿著渴望。

啪!她重重的扇在了我一側的臉上,火辣辣的,啪,又是一下,她沒有下重手,她只是試探著想要看看我的反應。我的下體像是被突然注入了興奮劑一樣立了起來,同一開始舔到她腳的時候一模一樣,她每抽打一下,我體內的壓力變會增加,那泵入的鮮血讓我的內褲撐了起來,“你。你好變態。可,可我好喜歡。”她咬住了我的肩膀,狠狠的啃噬著,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滑動,那一道道的紅印子連接到了我低賤又可悲的內心深處,她撕扯掉我的內褲,毫無保留的坐了上來。

她的胳膊就這樣搭在我的後背上,我沒有想到在沒有任何防備措施下她會用下體吞沒我,但讓我更出乎意料的是她的緊湊敢,從根部開始就這樣被聚攏著,夾緊著,我能感受到有東西一汩汩的湧出而浸溼我的毛髮,那溫熱的感覺要將我融化了,我扶著她的腰,配合她一上一下的動作,我成了一臺無腦的xing愛機器,她只是給了點潤滑油,就輕易的帶起了我這部老舊機器的轟鳴。她的頭髮在我的背上掃著,輕盈像是被刷子拂過,“我以為你很弱呢,早知道這樣。說罷,你還喜歡什麼,我都滿足你”她輕輕齧了我已經紅透的耳垂,小聲說道。“還。還喜歡。被掐乳頭,被捏蛋蛋,被。吐口水。”,“吐口水?”如果說前兩個還能輕易理解的話,第三個詞對於圈外人來說,就有點難度了,“是。在你嘴裡吐口水麼?”我的頭不住的點著,她聰慧過人根本不用我多教,而她在問我的時候,就已經用食指再捏觸我的乳頭了,那觸電般的快感是我喜歡,這比腎上腺素還有用的東西,讓我更加持久了,“感覺有被你頂到,好舒服,你要弄穿我了。”她似乎嚐到了甜頭,加大了指尖的力量,從捏到掐再到提拉與撕扯,我胸口傳來鑽心的痛,從

那兩個點擴散開來,傳遍全身,而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呻吟的人輪到我了,我大口的喘著氣,自上而下的快感讓我第一次覺得原來啪啪竟然是這麼爽快的事。她用左手勒住了我的喉嚨,抬起我的下巴,她的嘴緊閉著,舌頭在她自己的口中不斷醞釀,“嗯。嗯嗯嗯。”她沒張開嘴我就知道她有了,我把嘴巴張的大大的,讓她一絲一絲的將口水吐入我的嘴裡,“嗯哼~喜歡麼?就喜歡這個樣?我們乖巧的小同學怎麼變成這樣的人了,你看看,都吐你臉上了”我扶著她的指頭,將臉上的口水一併塞入了我的嘴裡,她對我的表現很滿意,上位的她就像是個統治者一樣,或許之前的她總是被動的躺著,等著別人的貫入吧,我太狹隘了,我都還不瞭解這些年的她變成了怎樣,就這樣主觀臆斷著,但能有今天的表現絕非一日之寒。我越來越覺得她就是個騷貨,能被一個騷貨這樣折騰著,那種心底騰起的快感便愈發的猛烈。“還喜歡什麼,多告訴我一點~,”,“我不想說了,你自己想,怎麼刺激怎麼來。”她不理解我所說的刺激到底是什麼,我則厭倦了現場教學,她不是s,無法發揮我所期望的全部。

她的叫聲漸漸的夾了起來,少婦還是少女,我開始分不清楚,聲控的我對於對方的聲音太敏感了,那不是做作的裝出來的叫聲,讓我欲罷不能。那龐大的引力像一張大嘴似的吸著我,下一秒我感覺就要隨她而去了。“我。我好像快射了,你下來。快下來”,“我不,你射啊,你敢的話。我在排卵期哦”她將我抱的緊緊的,上半身完全無法動彈,可腰部以下的位置卻始終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腔內的褶皺環著我蘑菇頭邊緣神經最為密集的部分,她看著我稍顯痛苦又不忍放開的表情,喜上眉梢。“真射進去了,你要負責的哦,我還是單身呢,怕不怕~~”,“怕,我怕,副班人大人,快下來吧。求你。我怕我真的把持不住。”,“那你求我,”,“求你了,讓我下來吧~”,“還是這麼不走心,我是繼續呢,還是繼續呢”她身體晃動的更猛烈了,她胸前的渾圓的脂肪壓得我喘不過氣,她將舌頭伸進我的嘴巴,不斷有剛剛分泌出的新鮮的唾液順著舌尖流在我的嘴裡,而我也隨著不斷吞吐她的舌頭,將口水完全納入。“這麼好吃的麼~都要兩點了,還要回家麼?”,“不回了,不回家了,我想死在你的下面,”,“剛剛還要死不活的樣子,現在怎麼聽話的像個臘腸犬,叫兩聲姐姐聽聽”,“汪。汪。副班長大人我真的。真的到邊緣了,求你。快,快下來。”她再次用舌頭擋住了我的嘴,“不可以哦,我都還沒到,怎麼可能就這樣下來,嗯?”她咬著我的嘴唇,細聲細語的說道,“來,she給姐姐,讓我感受下你溫熱肉棒噴出的灼熱的體液,來,快啊~”她從上下的姿勢變成了前後摩擦,她會陰恰到好處的壓在我的蛋蛋上,不疼,但是很脹,她的雙腿只要夾緊,我的尾椎就似觸電似的攢動,她柔軟的蚌肉以及夾雜在端部的小顆珍珠強烈的潤滑著,壓迫著,緊縮的愛撫著我。我的身體像是在被赤裸的綁在礁石上,忍受著海浪一波一波的拍打,我已經在噴薄欲出的邊緣了。

給我最後一擊的並不是她下

身靈巧的動作以及那纏繞的舌吻,她的舌頭分泌出的唾液被我的嘴巴吸收的乾乾淨淨,她不斷的用嘴唇薅著自己僅有的口水,呸,的一口,吐在了我的臉上。“喜歡,喜歡姐姐就都給你,吃把,來給姐姐吃掉,你看,都黏在臉上了呢,好浪費啊”她用手指一點一點的把唾液撥進了我的嘴巴,而我也就在此時,將積攢了一晚上的液體,射入了她的身子,那一刻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倫理、道德,什麼都不是。

“我。我射了。”,“啊你真的射了,怎麼辦怎麼辦,我以為你能忍住的,”她故作焦慮,說的很大聲,反覆的強調著,“就這麼射了,人家都還沒高呢,就顧著自己了。”她的身子還在動,而她動的每一下都讓我渾身痙攣著,“要懷孕了,嗚。和有婦之夫的孩子。”她不害臊的調侃著我,那股子壞勁兒讓我想一把把她按倒,我不能確定她所謂的排卵期是真是假,那我是實實在在的在她的體內釋放了,“怎麼辦,我也怕。我去買藥吧”,“不然,你吸出來?還有得救~嗯哼~”她終於捨得從我身上下來了,她將我推倒在沙發上,用膝蓋挪著向前移動,“你要努力些哦,不吸出來的話,就等著十個月後抱寶寶咯,哈哈哈~”她沒有等我答覆就蓋在了我的嘴上,“吸,吸啊,怎麼沒感覺~~下面,下面點,別吸錯了。”我強忍著賢者模式帶來的不適感,用力吸著這還未枯萎的花苞,或許我這麼做了就會將損失降到最少一樣。“吸到了麼~什麼味道的?額哼~”那這個嘲笑的嗯哼聲就特別魔性,我明明知道里面是自己的東西,但就是這樣屈辱的被她喂到嘴裡,沒有十幾年的奴性是做不到的。“啊,要流出來了,快,伸長舌頭,我看著你呢~”她竟然拿出手機開始錄,反正是背影,無所謂了。我自己的液體一點點的從裡面流了出來,那腥味我根本不想多嘗一口,可她在看著,她在等著,在等著我賤嗖嗖的在她的胯下吃著我自己的東西。“你真的可以的,自己的東西都吃的下去~~,真的在我意料之外啊~,來吧,你都高了,該我了。你努力點哦”我吸了一嘴的液體,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又吐了回去,我可不想嚥下去,我用舌頭試探的觸及這她的內壁,在周圍舔了一圈,含入了兩片的被打溼的蝴蝶翅膀,又用舌尖托起了小豆豆,我飛速的舔著,我恨不得她一秒鐘就能高潮,我逐漸能理解那些服務業的女孩子為什麼總是喜歡用不純熟但是卻快速擼動的手法讓我釋放了,她們的心理和此刻的我一定是一樣的。

她沒有繼續出聲,持續而快速的舌尖震顫讓她體會到了平時沒有的感覺,而在不斷為她侍奉的過程中,這感官的刺激也在抵消著我的不適,十分鐘過去了,她的臀部開始抖動,她按著我不讓我一直去攻擊那最脆弱的小點,“伸進去嘛。我不想這麼快,下面也行,後面也行,交給你了~~舔的很棒哦”我的面骨都要被她壓裂了,她享受著,並開始俯下身玩弄我軟掉的只因,“變小了呢~~好像和你一起高啊,怎麼讓它再豎起來呢~”她將小蘑菇扶起來,歪到一邊,再扶起來,再歪道一邊,她重複著著手裡的動作,而我的舌頭則忙碌的穿插於她的菊花與小穴之間,由淺入深,由深再淺,

湧出的液體味道越來越淡,又越來越鹹,而後變得苦澀,jing液的腥味早就沒有了,而我也不經意的吞下去了一些,這才是熟女本身的味道,苦、澀~像一杯濃郁的無糖咖啡,品嚐的是她濃郁的香氣以及回味無窮的口感。

我是隻因又在她手指靈活的擺弄下豎起來了,它真的挺給我爭氣的。“哈哈,又起來了,真的很神奇,你這麼享受舔我啊~,那就用點力啊廢物。”這哪兒來的詞,只要這兩個字入耳,我的下體蹭的一下就堅硬了,休息了將近二十分鐘,我的狀態在慢慢恢復,只是我的嗓子很乾,口水沒有經過自己的舌頭傳入喉嚨,都被作為舔舐她的潤滑劑了。我用手心反握住我的蘑菇頭,旋轉著轉動著,這手法一點都不陌生。一圈,又一圈,再一圈,像亞麻籽一樣被她的小手一點點的榨取著。“它還能出來麼?~~或者,你還有什麼變態的想法,趁我還想滿足你的時候”,“尿。尿給我,尿在我的嘴裡。或許那樣,我,可以”,“天哪,這都是什麼要求,你從哪學了這麼些東西,還是你們高學歷的孩子會玩。不像我~”她是研究生畢業,我是本科生,她在嘲諷我,“姐姐姑且尿給你好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你說,還會不會有紅酒的味道呢?”我用胳膊鎖住了她的雙腿,我用行動告訴她我準備好了,“你的嘴都快成馬桶了,自己的jing液,我的愛液,我的口水,我的汗液。到現在還要我尿給你~~嘻嘻嘻,接好了喲”她佔著嘴上便宜,可半天都沒有一滴東西出來。“怎麼會沒有呢,明明剛剛還很有感覺的,都說了你要好好舔,我快高的時候就特別想尿。到時候一起給你”她說著,放鬆了自己的身體,開始用雙手擼我的j8,從根部一直到尖部,一下下,有節奏但是有很慢的在擼動,她也想讓我享受那層層疊疊一起一落的快感吧。“口口這裡好像流眼淚了一樣呢,摸上去黏糊糊的,是,前列腺液吧。”她用一隻手撫摸這我的蛋蛋,偶爾會捏一下,讓我的身體跟著抖動,而我為了喝到副班長的尿,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我從內之外的舔著她那裡每一寸皮膚,和褶皺間隆起的小包,吸、含、碾、劃,她在我不斷的推動下,癱軟了下來,她的手不在擼我了,她將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是個自私的人!

我接替了她的動作,我用手開始擼自己,她挺直了身子,開始捏我的小點,“快。加油,我有感覺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嗯~~”我加大了舌頭舔舐的幅度,從音地一直舔到肛門口,我緊緊的摩擦著她的身體,除了括約肌以外的地方,她緊繃成了一條橡皮筋似的。

一股急促的水流嘩的一下衝進我的口腔,她不會所謂的控制速度,就這樣放肆的尿著,“快。喝。我高了。別灑出來。快,全部。”她穿著氣,胸口起伏著,我能看到她呼吸所帶來的身體浮動。濃重的騷氣通過嗓子與鼻孔連接的地方像氣針一樣射入我的腦子,我在她的熱流中射了第二次。

她像被拉斷的橡皮筋,癱軟在我的身上,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了。“我好睏,一點都不想動,你也別動,讓我壓會。嗯~~你身上滑滑的,暖暖的好舒服”,她枕在我的胳膊上,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身子,閉著

眼睛睡了過去。

更新=====

第四篇驟雨

釋放了兩次的我被她的睏倦感染了,眼皮開始打架,可冷靜下來看到赤身裸體的她和自己,我才覺得我不能繼續待在這裡,如果天亮之前還沒回去,或許會有更大的麻煩。我小心的抽出墊在她脖子下的胳膊,儘量不驚動她,可怎麼會不驚動呢,“別亂動,我都要睡著了,就不能讓我安安穩穩的睡會麼?”,“我。好像有點晚,我得回去了。”,“呵~就知道。不能陪我到天亮麼?突然覺得一個人挺害怕的,靠在你的身上就覺很踏實,陪陪我好麼?”,我的心在一點點的被融化,鋼鐵m男怎麼能頂得住,她又伸手來撫摸我的丁丁,被我用手抓住了,我用手指和她的手指插在一起,安撫著她,“那就到四點半吧,你好好睡會,我陪著你”,“嗯。謝謝,這下我能放心的睡著了,要是覺得我腦袋重的話,我就不枕你胳膊了~但是,你不許跑掉了”,“不會的,既然答應你了,就會陪著的,睡吧”我輕輕拍著她,像哄小孩子一樣,不到一分鐘,她就進入了夢鄉。我將鬧鐘調成了震動,壓在了枕頭下面,強烈的睏意襲來,我也跟著睡著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照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胳膊較之前輕鬆了許多,我睜開眼發現天已經大亮了,而她並沒有躺在我的旁邊,我的鬧鐘不是4點半的麼,怎麼沒有響,我慌忙從枕下拿起手機,12個未接,30多條語音信息,完了。我進入鬧鐘才發現4點的那個鬧鐘被關掉,不解鎖也能關掉鬧鐘,這點是我忽略了。我開始穿衣服,卻發現除了除了皮帶,鑰匙和包包之外,全都不見了。

正當我驚慌失措的時候,門開了。“你醒啦,找什麼呢?”,“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去哪了”,“幫你洗了啊,上面都是酒的味道”,“內褲也。?”,“那個我手洗的,快感激我。”,“你動過我的鬧鐘了?”,“我怕壓到你的胳膊,沒有睡的太踏實,醒來的時候發現4點多了,本來想叫醒你的,但是你睡的像個嬰兒一樣,我實在是不忍心,就幫你關掉了”,你還真是貼心呢,我感到一陣陣胸悶,要知道我雖然時常晚歸,但是宿醉的次數卻幾乎沒有。回去免不了又要被數落,哎。煩,乾脆躺平好了。享受著這難得的週末。

“好香~~~”,“你是說我還是我做的早飯。”,“早飯。,哦不,是你。不,是都”,“我看你是餓了。不怪你這樣語無倫次的”她應該早早就起來了,頭髮高高的束了起來,看上去很精神,也化了妝,真是細緻到不願意讓我看到她一丁點的素顏。“昨晚喝的有點多,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副班長見諒~”雖然我不記得我做錯了什麼,但是身為男人在這種事上還是得率先站出來才對。“冒犯~如果喝掉我的尿算冒犯的話,哈哈哈”她捂著嘴開始嘲笑我。“我那是一時上頭,你看,我都不記得了”,“我可都記得。我早上還沒去過呢,你還要麼?哈哈”又是一陣笑,在白天的環境下,這一數落反倒讓我羞了起來。“不喝。我是真的,當時腦袋暈暈的,就當是說胡話,快點忘記。”,“這哪能說忘記就忘記的,我第一在男人嘴裡撒尿誒,還是我的老同學,有點意思”,她的取笑就沒

有停止過。“隨你怎麼說吧,反正我不記得了”,“是什麼味道的啊~”,“苦苦的。”,“你不是不記得了嗎,哈哈哈哈”,我用被子蒙著頭,不再理她。“衣服還沒烘乾,但是很快了,當然,你就是裸著起來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家也不冷。”要是赤身裸體的坐在她身邊吃早飯,我覺得我會像個傻子,我甚至連廁所都不願意去。我在被裹著的被子裡哼了一聲,背過身去。可她卻一下子壓了上來,“怎麼突然覺得你這麼可愛呢,好想再欺負你一次”,“別啊,我都沒刷牙。”,“你嘴裡都是我的味道,我怎麼會嫌棄~”她是要把尿在我嘴裡這件事提到底了。“喂~~開門。打開門,姐姐回來啦”她像個哄小孩子的阿姨一樣在我的耳邊呼喚著,嘴裡還發出噓噓的聲音,“不要尿床哦~快起來~~”女人就是會這樣的煩著你,這大概才是戀愛最開始的模樣。可我們這哪裡是戀愛,更像是一夜情,只是對象改成了久違的同學罷了。她看我不動,就開始撓我。終於忍不住掀開了被子。“別折騰我拉,快給我個穿的,哪怕是一片布。”,“求我。”,“又求,你是菩薩麼?”,“打死你,我要菩薩你就是方丈。”她捶打著我的肩膀,這一下被她弄的睡意全無了。我抱著她,讓她的手不能再亂動,“咱乖點好麼,副班長大人,”,“尿盆同學。哈哈哈哈”她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靈活的甩開了我,跑了出去。

“快起來吧,衣服還沒幹~你要是害羞的話,就裹著我的浴巾吧”說罷,她丟了條浴巾進來,我像榜一大哥那樣將自己的關鍵部位裹好,只是上面的兩點實在是無法遮蓋了,管他呢~我衝進洗手間,她早早就幫我擠好了牙膏,放了個乾淨的杯子在那裡。“要刮鬍子呢,昨天扎死我了。”,“不了,都還沒有長長”我回去的時候如果妻子看著我乾乾淨淨的樣子,反倒會起疑心。“真邋遢。!飯好了,我不管你喜歡吃什麼,但是我做的你必須吃完!”並不是什麼豐盛的早餐,半個切開的橙子,一個煎蛋,一杯牛奶,兩片被烤過的麵包,少許的紫甘藍和沙拉醬,這不需要油煙的早餐整整齊齊的擺在餐桌上。“早上嘛,吃點清淡的,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平時大魚大肉慣了吧”,“也沒有大魚大肉,可能中式的早餐吃的更多些。”,“誒~小聲問一句,你是不是抖m~我醒的早,查了許多你昨天的表現,答案都指向了這個,然後我又查了查抖m是什麼。和你完全契合誒,就是看上去特別想讓人欺負,喜歡被打,還喜歡。”,“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先讓我吃完早飯再討論這個ok?”,“肯定被我說中了,你表情的變化也太明顯了。哈哈哈。我呢,接受度挺高的,也沒什麼不好啊,每個人的癖好不一樣。”她剛說完,突然做了個嘔吐的動作。是乾嘔,她是要傳遞什麼信息給我,“我不會懷了吧。昨天”,“別瞎扯,這才幾個小時。”,“哈哈哈,你還是有腦子的嘛,我都說我排卵期了,你還敢she在裡面,真的不怕哦”,“是你扯著我不肯放開好不好~”,“那人家想有個寶寶嘛,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又沒人陪的,反正種子已經種下去了,你可要負責哦~”雖然她可能是在說笑,可昨晚

的分泌物數量明顯很多,讓我有些恐慌,如果真的懷了,那麻煩的不只是我,還有我的家人,呵,這個時候想起家人了,真不要臉,不想了不想了,越想腦子越亂。“其實我是想把持住的,但你實在。是厲害,就。”,“別別別,哪有把責任丟給女方的,再怎麼說我也是接受著,如果水龍頭關著,會有水滴滴下來麼?”,“當然會,在水龍頭被夾子夾壞了的時候就會,而且不是滴,是噴,”,“吃的你東西吧!”她嘟著嘴將一大片面包塞進我的嘴裡。她臉頰紅撲撲的,這一來一回的較量是我站了上風。

“昨天本來想和你說說話的,不知道怎麼的,也許是我自己也喝多了吧,但是你的自制力也太弱了,我喊你上來你就上來,怎麼這麼聽話的”,“那是你的魅力太強,要換做別人,我就直接回家了,哦對,某人還裝作受傷走不動的樣子,現在想想。嘖嘖”,“嘖什麼嘖,把話說完~你想什麼想,不就是也想上來嘛”我們在歡聲笑語中吃完了早餐,這會剛剛9點,我想著要不要給家裡回個電話,但是又怕她發視頻過來,我的表情突然抑鬱了一樣,眉頭緊縮。“在擔心家裡了吧,回去要怎麼交代呢~~就說唱完歌送老師回去,然後聊了個通宵?或是,在包間睡著了一覺就到天亮?”,“我的衣服都被你洗的一乾二淨,這樣的理由肯定行不通。”,“哎呀,某人回家要挨訓了,罪過罪過,我不管咯~衣服幹了,去穿上吧,是時候放你回去了,對了,為什麼把我寫給你的紙條揉皺了放進口袋裡”,“我。我當時背過了就揉皺了準備隨手扔掉”,“那背給我聽聽~”,“139.。,哈哈哈,又忘了呢~”,“報手機號,我撥給你~”就這樣,我順理成章的收穫了她的聯繫方式,她穿著睡裙,小涼拖將我送出了家門口,“還會來麼?”,“回頭一起吃個飯什麼的吧”,“只是吃飯麼?”,“陪著逛逛街也不是不可以~”,“沒了?”我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是我不敢將回答往她的想法上靠,“再說吧~~,有機會的話”,她眼睛裡期盼的光芒開始消失,慢慢的垂下了頭,風垂落了她的劉海,擋住了她的眼睛,“嗯,你走吧,路上慢點”,“那我走了,班長大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並沒有那種依依不捨的感覺,大概這種類快餐似的相聚並不會對我的心裡造成很大的波瀾,我著急的是如何面對自己的妻子。同學群裡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熱鬧個不停,大家都熱烈的談論著昨天的相聚,當然話題中也有我,只是我實在“太忙”沒有辦法及時的參與她們的討論,可自始至終,都沒人提起副班長這個名字,果然她的高冷讓她成為了被排斥的對象。有熱心人發了聯繫通訊錄在群裡,裡面甚至精確到樓層了房號,這些個傢伙,弄這些隱私信息倒是有一手。我忐忑的走進了回家的電梯,等待著開門後那雷霆般的數落和斥責吧,我都有點不敢進門了,在屋外躊躇了好久,直到鄰居出門和我打招呼,我才趕緊掏出鑰匙開門。

“哎,昨天被人灌醉了,後面睡著了,手機響了都不知道。最後開了個酒店就住進去了,早上洗了下才回來。哎,好久不見,大家真的太熱情了”我像倒豆子一樣,在妻子開口前就噼裡啪啦

的說著。她白了我一樣,“下次不回來說一聲,我以為你死了呢”,“下不為例,下不為例。”我不知道算不算熬過了這一關,大概是因為家裡還有許多要忙的事,“早飯在廚房,自己去吃”,我不敢說我已經吃過了,裝作餓極了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吃著妻子細心準備的碳水炸彈,或許這些沒有在副班長那裡吃的那麼有營養,但是它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她不會因為時間和心情的變化而缺斤少兩。我有點內疚,覺得以後還是避免昨晚的事再次發生吧,如果一個男人連吊都管不住,那就必然會被異性所拿捏,何況,我還喝了。真不該上頭,和普通人,怎麼能玩圈子裡的那一套呢,是我大意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平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她在輔導孩子作業,突然,門鈴響了。“你定外賣了?”,“沒有啊,去看看是誰”現在很少有推銷的上門了,或許是物業?我起身開門,可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我傻了。是副班長,還戴了副黑框眼鏡,看上去英氣十足。“你怎麼來了。!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沒看到群裡的同學錄麼?你錢包忘在我家了,我看裡面有身份證,怕你著急就送過來了啊。這麼兇。”我被嚇的腿都軟了,“誰啊 ~”妻子在屋內問,我還沒開腔,她率先開口了,“嫂子,是我~~”一聽是女人的聲音,妻子匆匆的走了出來,“你是?”,“嫂子你好,我是他們班的班長,昨天不是同學會麼?他喝多了,把錢包忘在ktv了,早上服務生沒有他的電話就打到了組織者這裡,這不,我就送過來了。”,“啊,謝謝啊,真的是太客氣,快進來吃點水果”,“不了不了,我這邊還挺忙的,這不剛好路過,多虧群裡有人發了通訊錄,不然電話都沒留,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呢。”,“你也不請你班長進來坐坐,就杵在那裡”,“哦哦,來進來吧,太不好意思了,昨天喝太多了竟然把錢包忘了,多謝了,老班長。”,“我哪裡老啦,叫班長就好,對了,副的”這明顯的撒嬌讓妻子的臉色起了微妙的變化。“既然知道地方了,回頭來家裡玩啊~讓他請你吃個飯什麼的”,“不麻煩了,謝謝嫂子,他能娶到您是他的福氣,看著又有氣質又善解人意~”,妻子被誇的合不攏嘴,果然女人就是需要互相吹捧的啊。

終於送走了瘟神,好在沒有出什麼紕漏,我可是出了一身的冷汗,這種突然的到訪會讓我折壽的。“和女同學ktv啊?”妻子開始陰陽怪氣,“班裡肯定有男的也有女的,但是男生多”,“真貼心啊,還給你送回家,看上人家了?”,“怎麼會,人家都結婚有孩子了”我在撒謊,她明明是單身。“哎呀,都有孩子了,身材保持的真好,有沒有嫌棄我這個糟糠之妻~”,“怎麼可能~我還想天天能吃口熱飯呢”,可我早上吃的是冷食,我抱住了妻子,算是給她些許的安慰,“我心裡只有你一個,還有孩子,別人在我跟前都是過眼雲煙罷了,你就別酸了”,“算你有良心,我去忙啦~”,呼。我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副班長這個樣子讓我真的不寒而慄,剛剛她站在這裡又恢復了昨天初見時高傲的樣子,這是在給我示威嗎?就這樣,我熬過了忐忑

的週末。

我再次坐在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了,她沒有聯繫過我,我也沒有主動聯繫她,我希望她就這麼把我忘了,可我喝她聖水的事總是讓我芒刺在背。“那天有沒有嚇到!”我最不想看到的東西來了,是她,我裝作沒看到,扣上了手機。可不到幾分鐘就又收到了條信息,“在午休麼?出來喝咖啡,我在你單位附近~~”,“啊,你怎麼知道我單位的?”我一骨碌坐了起來,“哼,以為你睡著了呢,看來是故意不回我啊,通訊錄上都有啊,隨便一查就知道了,出來吧,一個人喝咖啡怪沒意思的。”我想拒絕來著,但是我真怕她像那天一樣衝進辦公室,那就會讓我非常難受。“發位置,等我~馬上到”,“嘿嘿,這才是該有的反應,我幫你點了。等你,10分鐘之內到哦”

這像是在命令我一樣,我不知道我是開心還是激動或是難過,我不喜歡被東西束縛著的感覺,她就成了我現在最大的束縛。我沒有想到她會這麼主動,班裡優秀的人比我多那麼多,為什麼找上我。我照了照鏡子,就是一張中年人的毫無特色的臉,她一定是眼瞎。我來到約定的地點,她在玻璃背後向我招手,她的裝扮依舊英姿颯爽,黑色的一身正裝,裡面是蕾絲領子的白襯,腳上一雙絲襪塞在黑色的高跟鞋裡,鞋底是紅色的,鞋跟不高不矮應該是考慮到我身高的問題。不,她不是那麼細心的人。“你來啦,超時了哦,~11分半,看來是個不守時的人”,“堵車了。”我滿頭大汗,“見到我有沒有很激動,話說聯繫方式給你了,也不主動發條消息~恐怕幾個月後,我這個副班長就讓你忘了”,“怎麼可能~我先喝點,渴死了”我大口的喝著她點的咖啡,一丁點糖都沒加,苦澀感完全不會解決口渴的問題。“你這個喝咖啡的方式也太不文雅了。”,她才喝了不到四分之一,而我已經將一杯都灌進肚子。“我這不是怕遲到麼?”,“怕遲到應該跑過來啊,還開車,停車費了不少時間吧,咖啡喝那麼快,在你之前,我有碰過杯子的邊緣哦,或許裡面都有我的口水了,怎麼樣是不是你喜歡的啊,喝那麼快,肯定嘗不出來。”我愣了一下,她給我來這一下是我沒想到的,話說認識她之後總有很多個"沒想到"在我的意料之外。“晚上來我家吧,上次太不正式了,我想好好的邀請你一次”,“額,晚上我還有點事,恐怕不行”,“那明天”,“明天也,”我話還沒說完,“那沒事,我這一週都有事,你有本事就一週都沒空”她的表情我讀不懂,總覺得是帶著禮貌的微笑,可越是禮貌就越讓我害怕。“我得查查這周的日程,看看哪天有空,”,“那現在就查,我等著你~~”她拿著勺子在咖啡裡攪動,時不時的抿一小口,可讓我吃驚的是她並沒有嚥下去,而是將口中的咖啡再次吐進了杯子裡,然後又喝了一口,漱了漱口之後又吐了進去。這可把我看呆了,我的心思已經不在查日程上了,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那含苞欲滴的紅色嘴唇,同咖色的液體接觸時那一抹,簡直風情萬種。

我的心砰砰的跳著,我不知道我慌個什麼勁兒,她的肉絲小腳的腳跟從鞋子裡滑了出來,晶瑩剔透,她的絲襪質地很棒,讓她的腳

看上去特別光滑,閃閃發光。她抖著腳趾,挑著鞋晃來晃去,她是懂男人的,尤其是懂我這樣足控。“嗨,看什麼的~幹嘛一直盯著我的腳。”,“啊,沒有啊,就是不小心看了一眼”,“好看麼?”她徹底將腳從鞋子裡面探了出來,放在了我的鞋子上。

天哪這是多美的一雙腳,她新塗了香檳色的指甲,啞光~與肉絲非常契合,那纖細的腳型、足弓、腳趾、腳踝無一不是一件藝術品,她微微將雙腳腳趾上翹,“喂,問你呢,我說的是指甲油,看你的腦子,那天是紫黑色的,我還問過你來著。”,“這個好看,這個真好看,真個顏色超級漂亮”我失了魂似的,眼睛都要鑲上去看了,“哈哈~我也覺得,難得得到你的誇獎,絲襪也是新的,很貴的哦~要不要摸摸看~”我好想伸手去摸一下,可,還是忍住了,這是公共場合,我真的受不了漂亮的女生用腳來挑逗我,好在她的腳沒有放在我兩腿中間,不然我真的會瘋掉。她示意我離近點,想要告訴我什麼,我順從的湊了過去。她在我耳邊小聲說,“是褲裡死哦~~”她小心的將黑色的西褲拉到了膝蓋的位置~~,長絲,薄如蟬翼的長絲,和順滑的小腿,我太想摸摸了~~“噓~讓別人看到了會說老阿姨裝嫩的,就只是給你看看的”她重新把雙腳塞回了鞋子裡,沒有給我過多yy的機會。“那麼,重新說說你的行程,今天,明天還是?”,“今天是不行了,我都還沒準備好,不然明天?”我妥協了,我在她的玉足下妥協了,我從來不覺得用玉形容足是恰當的比喻,可今天一見才知道這真的是恰如其分而不含一點誇張的成分在裡面。“明天啊~~那我可能就沒空了,我也是日理萬機的呢”,主動權現在被她牢牢的握在手裡,“不然,就現在吧,我去請個假~”,“你的態度可是360°大轉變,剛不是一週都沒空麼?呵~男人。真的是”我靦腆的笑了笑,我現在已經是慾望的奴隸了,她用盡渾身解數在誘惑我,她手中無形的鎖鏈勒的我喘不過氣。“走吧,你要不要回去請個假~?”,“我發個信息給領導說說就行”,“哈哈~~那我是不是要獎勵下你的果斷?”她將剛剛反覆吞吐過的咖啡杯遞給我,“獎勵你的,喝吧~”說罷,她抿了抿自己的嘴唇,那是飽含了她口紅殘漬和口水的咖啡液,她賞給了我,就像是打賞路旁的乞丐一樣,我的心被她牢牢的捏住了。明明才剛剛說要好好做個人的,可怕的奴性讓我把這一切都忘在了腦後。

熟悉的街道,換成了白天的樣子,她依然坐在我的後座上,她說過,副駕駛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她也不可能打破她自己說的。“不許總看後視鏡了,好好開車,不然我還得繫上安全帶,麻煩死了”,“那你能不能把你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不管,我就坐這裡,我的命就交給你了。”我不看了,我專心的開車,只要一回想起剛才的那一雙腳,我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我加大了油門,向她家的方向駛去。

更新===

第五篇細雨

到了,她家就在不遠的地方,我幾乎是拉著她的手往電梯裡走,這熟悉的像是回我自己家的感覺一樣,“要這麼急麼?走的好快,你趕時間麼?我腳都疼了,等等”她停下腳步

一隻手扶著我的肩膀,把小腳從高跟鞋裡拿出來,隔著老遠我都能感受到腳上微微泛起的汗水形成的霧氣,那是清新草籽與檸檬皮混雜在一起的味道,我的口水在嘴裡打轉轉,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被一雙腳吸引到這種地步,我似乎忘記了戀足才是sm的基礎這件事。她用手指撫了撫腳跟上方的部分,“都怪你,走這麼快,你看你看,都磨破了,不回家了,去買創可貼。”我還沒有猴急到不顧女方的感受,我這是怎麼了,上頭了麼,這麼氣喘吁吁,像是被貞操鎖鎖了許久的畜生一樣。是啊,我在家裡很少會有想要“做些什麼”的想法,一直以來都是清心寡慾,只有面對女s時,才會被挑起那一點點的漁火,那是不足以燎原的星星之火。可面對才見過剛剛兩面的副班長,這簡直就是將我放在架子上炙烤的感覺。但看到她腳脖子被磨的起皮了,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心疼的。

“是我走太快了,感覺被下了蠱一樣,鬼使神差的”,“可別說是我下的,我可不會什麼巫術,你看吧,腳破了。”,“你先回家,我去買吧,既然是長絲,在這裡也貼不了不是”,“我想和你一起去~~疼一點也沒關係,何況,可以撕開一個小口子貼嘛,襪子這麼薄”,“那樣太暴力了,是新襪子,今天特意穿的不是?”,“呸呸呸,少臭美了,誰特意穿給你啊,倒是蠻貴的,撕壞了我還心疼呢”她一定把我當成了有暴力傾向的鋼鐵直男,她會認為我是會將她無情推到而在她身上肆意動作的那類人麼?我對撕絲襪這件事,沒有什麼感覺,一點點的脫掉才會更有藝術感。“我先送你上樓,然後再幫你買貼貼,聽我的吧,我也不忍心你腳疼,換個舒服點的拖鞋,乖乖等我”,我tm竟然用了乖乖兩個字,我是在用曖昧回應她麼,我是被她徹底俘獲了麼,一向冷靜的我,怎麼會。“還挺會說~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什麼什麼的,好吧,就算你說服我了,走吧,但是這鞋子我不想再穿了,只要鞋子的後沿一碰到腳就疼,我提在手裡,你扶著我”我點了點頭,這個時間,無論走廊和電梯都是空蕩蕩的,想必也不會招來異樣的目光,我警惕的看著周圍,心裡暗暗的想。

當電梯門開的時候,嘩啦啦的出來3-4個小夥子,他們不約而同的視線向下,看著副班長長絲的小腳,還竊竊私語著什麼。“我說你腳好看吧,你看大家都這麼認為”,“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在看我的腳”,“因為我在看他們的眼神,我是男的,我也年輕過,所以懂”,“所以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對麼?”我鬆開了她,“沒有一個好東西,那我不扶了。”,她歪歪扭扭的原地跳了幾步,“扶好啊~我穿的高跟,一會腳扭了,天天坐你家,讓你老婆幫我上藥,哼”,這可嚇壞我了,從我對她有記憶開始,她就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或許她不會用強硬的方法,但是她一定會有辦法這麼做。我再次湊近她,扶住了她的胳膊,“你贏了好吧。怕你了”,“我腳磨破還不是你走太快,哼,過河拆橋”,“我還在河邊的,哪過了,而且這河也不知道是枯水期還是豐水期。”我為我的抖機靈暗暗慶幸,言語裡夾雜著隱晦詞語的挑逗讓我喜上眉梢,要是換做聽懂了的其他女

孩子一定會羞紅了臉。“想喝尿了是吧,憋著呢,你別急哈,本姑娘一會就告訴你什麼是豐水期”,她每句話都能準確的噎到我。我不敢繼續做聲了,隨著電梯徐徐上升,在清脆的一聲響鈴後,到達了她們家的樓層,“密碼背過了沒”,“沒。那天暈乎乎的”,“我改成我們生日的組合了,你記好哦~”我壓根不知道她的生日,但她不知道為何知道我的,細思極恐。“你的生日是。”,“混蛋。自己不會查不會問啊,”她用光著的絲襪小腳踹著我的小腿,話語中充滿了埋怨,“你說嘛,我這次記住,我腦袋可好了,再踢的話傷口又會疼了”,“反正到家了,你幫我處理傷口。”她小聲湊在我耳邊說著密碼,“這次記牢了哦,下次會考”她一個小小的舉動,就為下次的會面做好了鋪墊。說完後,還不忘對著我的耳朵吹了口熱氣,然後捂著嘴笑了起來。

她坐在玄關的鞋櫃上,“快,幫我換鞋,蹦的我累死了,而且穿高跟腳真的很酸”,“是味道的酸麼?”,“要不你聞聞?”她把腳伸到了半跪著我的我的面前,我嫌棄的向後扯了一小步,“還嫌棄我,就穿了半天,哪來的味道~”其實她腳跟稍稍一動,鞋子就能從她腳上滑下來,可她還是選擇了讓我幫她換的方式,而我也恰好享受這份她所給予的福利。我扶著她的腳掌,我的手指能感受到那種略微有些溼氣的腳面,絲質的襪子蹭在我的皮膚上,好軟,好滑。“讓我看看傷口”,我示意她脫下襪子,“這個是連褲的,不好脫,你扶我去臥室吧”,“好,你去換,我下去買藥~”她一跛一跛的走到床邊,坐了上去,我嚴重懷疑她這一瘸一拐是裝出來的,可惜她的演技過於逼真,讓我無法分辨。我起身要走,被她拉住了,“誒~~其實也不用了,傷口也不大,你幫我看看就好了”,“剛才不是還喊疼鬧著要去買貼貼的”,“現在回家就不想讓你去了嘛,還是說,非得我兇一點的命令你才肯聽。”的確她的人設總在不停的變化如果不接觸,完全和初見時判若兩人,要知道雖然我更喜歡嬌滴滴的軟妹,她一把年紀像我撒嬌,還真像那麼回事,這就是所謂“單身保留的少女感”吧。“你先換下來襪子再說,我幫你看看,至少得消毒吧,不要感染了”,其實就是破了一點皮而已,無論是裸足還是肉絲,對我的刺激都是肉眼可見的。

“還是穿上絲襪好看,腿上的瑕疵都被擋住了,你看,就腳背上青色的血管還能看清楚,我真的好瘦啊。有時候真羨慕別人肉乎乎的感覺”這是赤裸裸的嘲諷,“先不管傷口了,腳掌痠痛。某人是不是該殷勤點。”,我乖乖的用雙手握住了她的腳丫,用大拇指關節按捏了起來。“我們這個關係怎麼感覺已經脫離純潔的同學關係了”,“那是什麼關係?足療按摩師與顧客?還是人與馬桶?哈哈哈哈”,“咱們不玩這個梗了好麼。都說了那天喝醉了,不記得了”,“我想上廁所。”,“那你去唄”,我鬆開了按著她腳的手,“可是我不想動,我想馬桶自己飄過來。”,“它不會飛”,“那,她會爬麼?~~”我的呼吸停止了,不得不說漢語言真是博大精深,稍稍變了個字,變了個語氣,我就感到渾身燥熱。“它。它也不

會。”,“哎呀,怎麼結巴了呢,到底會不會,嗯?”她用腳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就那樣躺著看著我因為害羞而垂下的頭。“不會!我扶你過去吧。”,“好吧,既然不會,那我就去洗手間了,哎,明明喝了那麼多水還有咖啡,早知道不憋這麼久了”她甩開我的胳膊,穩穩的向著衛生間走去,完全看不出腳疼的樣子。看著衛生間的門慢慢關掉,我的慾望似乎就要戰勝理智了,她知道sm,她知道戀足,她查過聖水。抖m,她什麼都知道,所以她是對上次所見的再次確定麼?如果我上鉤了,換來的是可以長期引用的泉眼,如果我拒絕了,就能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矢口否認,我好糾結,她是同學,不是s。我心裡不斷重複著這樣的話。衛生間的門縫裡衍射出了潺潺的水流聲,她的膀胱在不斷排空,新鮮而溫熱的聖水就這與馬桶中殘餘的水流混合在一起,它的液體慢慢變黃,變深,湧起了海潮般的泡沫。

她故意放緩了排尿的速度,她在馬桶上足足坐了兩分鐘,就在我恍惚之間,馬桶的沖水聲將我的期望一同捲入了下水道。她洗手走了出來,手上提著剛剛脫下的肉絲。“看來是我記錯了,你應該不是馬桶,畢竟,還是固定在這裡的馬桶比較真實,也是,馬桶怎麼會動呢~”這次她沒有笑,她看我的眼神回到了同學會一開始的感覺,陌生又冷冰冰的。我突然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麼了,我的語言功能像是壞掉了一樣,“還。還需要捏腳麼?”,“不用了,外面的按摩技師要比你的手法不知道好上多少倍,突然感覺不太舒服,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想休息了,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她從那扇門出來之後,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冷漠到讓人微寒。她徑直的走進臥室,躺在床上,頭擰了過去並蓋上了被子。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我楞在原地,她不會因為我沒做她的馬桶而生氣吧,她不是s啊好嗎。這是什麼鬼。我的慾望在驟減,在這個狀態下,我也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裡了,明明是有機會的,我卻沒有把握住,或許藉著這個機會,我能順著刺手的藤蔓爬出這個不斷將我吞嚥的泥潭吧,我小心的將她的兩隻拖鞋拿起,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邊,這不是那種可愛的拖鞋,她的線條單一,上面只是一個纏繞著的蝴蝶結,鞋摸起來軟軟的,略微帶一點點的跟,和她御姐的氣質很搭。“那,我先去上班了。”她的腳漏在外面,腳踝對著我,一側的腳上能清晰的看到被高跟鞋後沿磨起的皮,裡面滲著血,這麼小的傷口或許不疼吧,她剛剛明明走的很穩。不想那麼多了,我退了出去,並輕輕的帶上了門,她沒有和我再說過一句話,換做別人我一定要罵上一句神經病,但對她卻莫名的恨不起來。外面的陽光讓我重新感受到了自由,我回頭望了望即將閉合的電梯門,卻有那麼一絲的不捨。

“不開心的時候呢,我會吃顏色鮮豔的冰淇淋,雖然它糖分超標,但是偶爾一次呢,會讓我迅速忘記身邊的煩心事。”這是那天在車上閒聊時她透露的信息。我已經請好假了,這才下午1點30,我突然沒了方向,不知道該去往哪裡。等我緩過神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家藥店門口,我看了看手機,它安靜的躺在那裡,一條信

息都沒有。“幫我拿幾個創可貼吧~”從藥店出來後,我一路狂奔至甜品店,買了顏色最為鮮豔的6色冰淇淋,我似乎再為我剛才的行為而懺悔,我再次回到了熟悉的電梯跟前,氣喘吁吁的。我的襯衣已經被汗水浸溼了,背後一大片潮潮的貼在我的背上。她的生日+我的生日,在輸入自己生日這串熟悉的數字的時候,我的內疚感更深了。沒有經過她的同意,我擅自打開了門,或許是她猜到我會回來,又或許她是真的睡著了,總之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她的床前,她的小腳依然露在外面,腳踝的地方對著我,傷口有些幹掉了,我輕輕的握著她,她嚇了一跳,回頭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又將頭轉了過去。“幫你清理下傷口,可能會有點疼。”雖然身子是背過去的,她卻順從的把腳遞給了我,這就是她讓人喜歡的地方,明明在生氣,還會給你一個臺階,這才是釣魚大師該有的行為。我愉快的咬起了魚餌。我趴在她的腳上,用幾乎最輕的動作幫她擦拭著傷口,用碘伏把周圍清理乾淨,薄薄的塗上了殺菌的藥膏,再用創可貼蓋了上去。我連考試都沒有這麼仔細過,卻將這份細緻用在了她的身上。

傷口清理好之後我才發現她在看我,手裡還拿著逐漸變得鬆軟的6色冰淇淋,“其實沒這麼嚴重的,你還專門跑一趟,看你一身都溼透了。你怎麼知道我心情不好,還買了我最喜歡的冰淇淋?”她生氣了是個死人都能看出來好嘛,每個人表達生氣的方式並不一樣,有的選擇暴躁發火,又的則選擇冷戰,相比之下後者是更難哄好的。“剛剛買藥的時候,就想起了你愛吃這個,倒是沒注意到你生氣了,原來人生氣是可以不發火的哦”,“該說你細心呢,還是粗枝大葉呢,我都那樣了,明顯不開心了啊,但是你幫我上藥的時候,又蠻仔細的,看的出來是個認真的孩子”,“我是孩子,是不是該叫你阿姨了~”,“剛哄好了又開始皮是吧~看在你一身汗的樣子就原諒你了,吃麼?”她將咬了幾口的冰淇淋遞在我的跟前,“不吃了,怪甜的。”,“吃嘛吃嘛,這麼大一個我也吃不完”我拗不過她,避開了她咬過的位置,張開了嘴,可就要咬下去的時候,她將冰淇淋轉了下,讓我恰好咬在了她咬過的痕跡處。“還嫌棄我,給我咬下去”,冰淇淋在我的嘴裡慢慢融化了,甜絲絲的,有她的味道,她牙齒曾經就這麼深深的嵌入奶油之中,將她的味道牢牢的注入其中,而後被我啃噬著,咀嚼著,並嚥了下去。“剛為什麼生氣?”,“不告訴你~”,“明明前一秒還好好的,後一秒就不開心了,這可比翻書還要快哦,你嚇到我了。”,“真嚇到了麼,我有這麼厲害的啊”,“我挺怕冷暴力的,我家的就經常對我那樣”,“我看她挺好說話的,下次你不在了我找她喝個茶什麼的,交個朋友~”,“別了吧,我家的挺敏感的,這不是讓我經歷修羅場麼?那天要嚇死我了”,“你做虧心事了?不然為什麼害怕,還是說,你承認你確實做虧心事了~”,我沒有回應她的連環問,一大口咬掉了半個冰淇淋,“啊!你討厭死了!不吃了不吃了。都你吃吧”她把剩下的那些連同蛋卷底座一併塞入了我的嘴裡,

“搶我東西吃,打死你!”我滿臉堆笑,臉上洋溢著變態的幸福。我嚥下了最後一口,舔了舔嘴唇。“謝謝副班長,真甜”。她收回腳,看了看我包好的地方,“小題大做~”,“這可不是小題,對我來說是壓軸題”,“壓,軸?什麼軸?你的軸麼?壓?用什麼壓,我的腳麼?”她的解讀要逼瘋我了。“我告訴你我為什麼不開心吧,我覺得人至少得誠實,你那天晚上的表現和今天判若兩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你的愛好再過分,那也是你的愛好,是你之前呈現給我的,至少要做到表裡一致吧,一邊說喜歡,渴望著問我要,我羞著憋了那麼久。又說不要了,所以你到底是喜歡呢,還是不喜歡呢,或許你覺得它是難以啟齒的喜好,但是我接受了,那就不是什麼問題,你懂了麼?”

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她尊重我的愛好,且並不反感,而我卻唯唯諾諾的,在別人想要滿足我的時候退縮了,假裝像個紳士一樣的行為,讓她感覺有些反胃。話一出口,我突然感覺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要知道作為一個m,被人理解是多麼讓人渴望的事啊。我看著她的雙眼,從心底多了一絲感動,我的眼睛酸酸的,呵,這莫名其妙的淚點。“其實,你口中的抖m,是真的,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這是難以啟齒的事,所以一般我不太願意告訴別人,我家裡的人更不可能知道了。”我想繼續講,卻被她打斷了,“等等,你確定要把心裡的秘密告訴我?你不怕我講給別人麼?”我打量著她,這麼多年沒有見,才兩次的會面根本無法判斷她的本性到底是好還是壞,可在這個時候,我想選擇了相信,將我的後顧之憂完全拋諸腦後。“或許被你說出去的話,那大概是我真的會離開自己的圈子和家人的時候吧”我故作失落的看著她,“瞧你委屈的,那天真的只是去給你送錢包,沒有宣誓主權的意思,瞧你嚇的,我還是有分寸的,你把我想成什麼啦?”,“小三上位~”我的表情快笑成個三角形了,她一腳踹到我的胸口,“踹死你個混蛋啊,你才小三呢,給點好臉就爬上來了。呸~你當我的小三還差不多”,“我不當你小三,我只想當副班長大人您的狗,汪汪~”在這裡,狗的含義並不是sm裡的那種,我單純的以犬類男性的身份調侃她而已。“你別說,那天晚上你還真像。就差吃屎了。”,“你拉的我也願意吃,誰讓我是你的狗呢”,“貧夠了沒~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她又在我胸口重重的跺了幾腳,雖說是踢,但多多少少夾雜著些曖昧在裡面。

我握著她的腳,虔誠的捏了起來。“今天穿高跟腳會不舒服吧,你腳掌上沒什麼繭子,平常肯定不怎麼穿高跟”,“你是給多少人捏過腳踩會有如此豐富的經驗啊”,“也沒多少,除了我老婆就是你了”,“那還是別給我捏了,我嫌棄你給別人捏過”,可我拽著她的腳不放開,“今天怪我讓你的腳磨破了,就讓我儘儘孝”,“滾!那你喊聲媽我聽聽”,這種打情罵俏真的是太有意思了,相比起我平淡的婚姻生活來說。“喝咖啡麼?我去弄點,我想和你窩在被子裡聊~”她的腳有些冰涼,我的手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溫度。“我去吧。”,“還是我來,我是主人

。”,“可我是僕人。”,“糾正下,你是客人!”她按著不讓我動,一蹦一跳的下床充了咖啡,腳脖子上的疼痛應該早就忘在腦後了。

我們相互依偎這,躲在厚厚的被子裡,暖暖的手裡端著情侶咖啡杯,她的腳就搭在我的腿上,一點都不介意在一個被子裡我會把她怎麼樣。她吃定了我是個慫貨,只有她先主動,才會有後面的展開吧。“你們抖m都是什麼樣的,除了我查到的那些,還有其他的麼?”,“挺多的,有輕口的也有重口的,想先聽哪個?”,“重口的!”,“別了吧,我怕你聽了連咖啡都喝不下了”,“你講嘛~我接受度挺高的”,於是我就用豐富的經驗向她介紹著字母圈內各種重口的項目,從黃金紅金聊到嘔吐物,從電刑窒息聊到踢打鞭笞,她的眼睛裡閃耀著對未知文化的好奇與渴望。“所以,你到哪一層了?”,“我是在練乾坤大挪移麼?還哪一層”,“哎呀別貧,你懂我的意思。”杯子內的咖啡見底了,成雙成對的擺在床頭櫃上,小湯匙整齊的朝著一個方向擺在,她也是個有強迫症和儀式感的女孩子啊。

“我。到了想嘗試黃金的那一層”我在騙她,我已經吃過一些女s的黃金了,我擔心這樣的經歷會讓她感到不適。“嘔~,那個感覺好惡心,你吃的下麼?有沒有試過”,“還沒有,停留在葉公好龍的階段”,“那就是還想嘗試?我覺得我接受不了。有時候我上廁所都會嫌棄有味道,還有什麼紅金,嘔吐。我覺得都不行,倒是那種揍的,鞭打的,打屁股什麼的,我覺得可以”,她喜歡的淨是一些我不喜歡的項目,“我怕疼,所以沒怎麼玩過那些”,“不是說顏值高的都可以麼?要不我們試試~”,“不不不,我是說有的人可以,我不行”,“那就是我顏值不夠,你直接說嘛”她壓在我腿上的腳已經從一隻變成了兩隻,時不時還在我身上蹭,也不知道為什麼,和異性撩起這樣的話題,我都會往外冒著騷水。而她究竟是否已經泥濘不堪,那只有撕開才能知道。4 T y9 E9 c1 w( G聊天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兩個小時過去了,她不斷挖掘著我的過往,偶爾會輕咬一下自己的嘴唇,說到激動的地方,還會用手抓住我的手,總感覺下一秒,就會發生我所向往的事情。可什麼事都不是這麼一帆風順的,我不想表現的過於飢渴,說白了我心裡只想充當她的性工具人罷了,我不想在外人身上投入太多的感情,事實證明這種投入感情的事,放在婚後,只會弄的遍體鱗傷,運氣不好的話還會妻離子散,你不能保證你所面對的女人,她的心裡和想法不發生改變,尤其是你還有把柄捏在她手裡的時候。就這樣,時間來到了6點,已經是我該下班的時間了,就這樣膩歪了一下午,什麼也沒發生。“餓了,但是不想動怎麼辦?”,“想吃什麼我去買點”,“再陪我會吧,我可以點外賣,要一起吃麼?”,“不了,我答應家裡今天回去吃的。”,“切~在我面前這麼有原則,感覺是故意針對一樣。”她劃拉著手機,點了份沙拉和意麵,拒她說吃這兩樣不太會胖。“我等你吃完了走吧,看著好看的女孩吃飯,也是件幸福的事。”,“那我得吃慢點,讓你多看會

。”她的小腳丫被我暖的熱烘烘的,腳心還微微出了些汗,早在剛剛聊天的時候,我就悄悄把她的腳握在了手裡把玩著,她聽的入迷,就沒怎麼抗拒,我用五指插入她腳趾的縫隙中,這種形式的十指相扣,也是鮮有的。

“下次我想尿尿的時候,你還會喝麼?”,“會,今天要遺憾死我了”,“我讓你過來的~還惹得我心情不好。你這個馬桶先生當的不稱職哦”已經向她坦白過了,就不必在乎這些繁文縟節了,不如說,更直接的來的更刺激些。“呀呀呀,剛剛還去過衛生間的,現在就有感覺了。嗯哼?”我趕緊像烏龜把脖子縮進殼裡一樣,將整個身體下移,鑽進了被子裡,直到和她胯骨的為止平行,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腿,示意我好了。“我不想動,就想躺著,你自己上來吸好了。我給你機會了哦”我還想著她會騎在我臉上呢,那種霸道的姿勢更能提起作為m的我的興致。但,這種類似於口舌侍奉的姿勢也不壞。我轉身趴著,小心的拉開她的內內,天吶,早已經溼的一塌糊塗了,那粘液甚至將內內的襯布都暈染滿了,“哇~~~”我感嘆了一聲,但立馬被她將我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胯下,“哇什麼哇。閉上你的嘴”沒有了負擔的我,就能儘可能將自己的騷浪賤展現給她了,我小心的吮吸著潮溼不堪的軟瓣,含在嘴裡用舌頭和上顎夾著,並不斷探尋者水流源頭的小孔,用舌腹蓋住了它並輕輕摩擦,“嗯啊~~,別這麼舔。酸酸脹脹的,你是想讓我失禁噴你一臉麼?我還心疼我的被子呢”我不會放過這難得的口舌機會,大口,大口的含吐著她整個下體,直到有些許酸澀的味道與我的味蕾接觸時,我才趕緊用嘴巴包住了小口,一動不動,靜待佳飲。

澄黃的液體緩緩的冒入我的口腔,與內壁的黏膜接觸著,浸泡著,水流並不急,畢竟她前不久才剛剛去過,也沒喝過什麼水,但是這沉澱過的才是聖水的精華,苦澀、齁鹹,那給予我的心理上的快感是無法比擬的,只喝了小小的三口,那狹小的縫隙就不再有尿液出來了,我急了,含著她使勁的吸,希望從她的尿道中吸出殘餘的聖水,她咿咿呀呀的呻吟著,還不忘掀開被子看著貪婪的我,“吸啊~讓你剛才不喝,現在吸了也沒有。”我不理她,用舌頭橫掃著尿道口周圍與尿液混合的分泌物,並大口的吞嚥著。她享受著被包裹的快感,從一開始的放鬆雙腿,到慢慢夾住我的頭。“既然這麼喜歡,那就連周圍也舔舔~,喜歡我的味道麼?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我今天吃了檸檬,會不會有檸檬的香氣啊”她說的沒錯,柑橘類的水果會改變y道的味道,這是真的,只是同尿液的酸楚比起來,那味道淡了許多。

她慢慢的抬起膝蓋,我則用雙手順著她的臀部,按著她的大腿,將她的腿微微張開,好讓我可以放肆的將頭埋入她的深林之內。她的毛髮並不濃密,微微的打著小卷,這個距離可以看到她一張一合的菊花,彷彿要吞噬掉我整個舌頭一樣,不過今天的主角不是她,而是賜予我聖水的器官。我虔誠的伸長舌頭,一點一點的順著邊緣,清理著周圍的白皙殘漬,這柔軟蚌殼一樣結構總是讓我能忘我的沉浸其中,我享用著藏在縫隙中殘留的凝脂,略微一點點

的鹹,瓣膜與瓣膜間、褶皺與褶皺之內的夾雜著的新鮮奶昔,略微一丟丟的酸,令我垂涎三尺,連口水都加速了分泌。明明幾天前才享用過的“美食”,再嘗一遍,依舊是非常優秀的成色,畢竟她實在是太愛乾淨了。除了本體微微的芳香之外,再也嗅不到任何異味。

“副班長你下面的味道真的好棒~我都想死在你的胯下了”,“你是誇我還是損我,別說話,認真點,正舒服著呢。你用點心,一會或許還有尿尿給你哦~我的乖馬桶”,她拍拍我的後腦勺,輕輕撫摸著我的雙耳,時不時還將手指插入我的耳朵,她的指骨將她砰砰砰的心跳聲完完整整的傳入我的耳膜,特別清晰,我甚至能通過骨傳導聽到她輕微的呻吟,那高傲的執拗中帶著一絲騷氣。她的臀部真白啊,腿也是,撐著身體的我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普羅米修斯。我用舌頭不斷雕琢著那柔軟而稚嫩的花蕊,不斷滲出香甜誘人的花蜜。我要被甜透了。剛剛還是苦澀的聖水,現在就如同苦盡甘來,枯木逢春,綿綿的口感,唇齒間都能留下從她下體湧出的芳香。“討厭,往下點。再往下點,對,伸進去,嗯。再深一點,你舌頭怎麼這麼短啊,真沒用,用舌尖頂這裡,使勁。對對對,就是這兒,好舒服。你這樣舔下去我真的會再射在你嘴裡哦,要不要~~”,“要。副班長,不,主人。求您,賞我。尿在您胯下的馬桶裡。”,“那你加把勁,寶貝~~,舌頭。伸。啊嗯。”她已經開始語無輪次了,她的額頭微微的溼潤,她用手揉搓著我的臉頰,時不時會揪著我的頭髮,或是將我的頭狠狠的按下去,提起來,再按下去,我成了帶著溫度的性玩具,被她玩弄的不亦樂乎。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我迫切的想要喝到她的聖水,我的嘴不停的吸著從yin道理流出的所有液體,連一滴都不放過,可這不夠,遠遠不夠,我想要更多,更多。

她就很突然的推開我,狠狠的給了我兩耳光,我的腦袋嗡嗡作響,而後她吻了上來,將口中的唾液一點點的吐進我的嘴裡,“操我。快。”我沒有拒絕她的機會,她將我壓在身下,將我的東西扶了進去。

我任憑她在我身上動作著,她撕扯著我的胸口,用指尖掐著我弱小的乳頭,胸前的脂肪拍打著我的臉,她時而弓起腰,像發情的野貓一樣,時而甚至脖子將自己的椎骨拉長,我在她的拉扯下,將自己的長度頂至極限,我就在被磨損的閾值中不斷的徘徊著,終於。她先我一步到達了。緊緊的抱著我,她的雙腿開始發抖,她用拳頭打著我的背,在我腦袋邊上耳語“好~舒~服~呀,你真努力。讓我緩緩,然後餵給你。”我將要釋放的下體就這樣被遏止了。我也想射啊姐姐。大量黏滑的液體順著她的泉眼,順著我的下體流了出來,溫暖的如同沐浴在38°的溫泉裡一樣。“你看人家流了那麼多,都是你乾的。”她開始拼命向我凸顯著作為雌性那嬌滴滴的一面。“我有一個變態的想法~~你要不要聽”她慢慢的移動著臀部,用自己剩餘的力氣,在我身上扭動著,她夾了夾自己的趾骨,我的精索就像是要被勒斷了一樣的舒爽。“聽~~你說吧”,“我想看你老婆也喝我尿的樣子。你們這麼有夫妻相,只有你喝,

太不刺激了。”,“這。比較難,我老婆又不是m,我不想讓她接觸圈子裡的任何事,讓她喝尿,那萬萬不可能的。”,“你想想辦法嘛~~我想著就覺得好刺激,我慢慢能體會到你入圈的理由了,這個圈子雖然變態,可當自己全身心的投入進去的時候,就覺得有種放飛自我的感覺,我就是很迫切的,想讓你們兩個都喝到,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她的想法是變態的,實現起來是不可能的,但是卻從某個點刺激著我的神經。“我尿道小瓶子裡,就一點點~,然後你回家做飯的時候,倒在裡面,等熱騰騰香噴噴的飯煮熟的時候,食物本身的味道會掩蓋住它的,我能想象到你們兩個餓極了,大口大口將食物塞進嘴裡。想到這裡就覺得好興奮呢。不信你摸,我都高了下面還在不斷的流水。”

她的提議確實不錯,在我還沒有射j的情況下,我覺得她說的一切都是對的,只要是能刺激到我的神經。她從我身上下來,光溜溜的下了床,找了個小小的化妝噴霧瓶,擰開蓋子後對準了自己的尿道口,雖然是揹著我的,但我依然能聽到窸窸窣窣的水流聲。和她描述的一樣,尿液並不多,只裝了瓶子的三分之一。她興沖沖的跑過來遞給我~“交給你拉,快回家吧。記得拍視頻給我哦。我會特別喜歡的”說罷,她抱著在我的臉龐上親了下,完全不顧一臉懵逼的我,在熱擁和親吻的過程中,她將小瓶子塞進了我的手裡。

這是她給我的第一個任務,我從來沒有讓家人直接或間接參與進這個遊戲裡,如今,一個圈外人意外的給了我這個機會,她的每一句話,每個表情都像是在鼓勵我去做這件事,雖然我不願意,可還是將瓶子裝進了內側的口袋。

我草草的洗掉了身上附著的她的氣味,擁抱告別後就回家了,“記得拍給我哦❤~”她給我發了這樣的信息,一想到她高潮後尿在瓶子裡那羞澀的表情,和她撫在我身上那柔和但又不可違抗的話語,我就再一次硬了起來。雖然未釋放讓我有些欲猶未盡,但,這未嘗不是一種精神上束縛我的貞操鎖,而那串鑰匙就在她的手中。我究竟會怎麼做呢?是秉持住自己的原則,還是按她所說的就煩,我的思想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混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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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瓶中的魔鬼

“回來啦,難得你回來早一次,快來幫忙煮飯,我去接孩子,久違的一起吃個飯吧”,看我比平常回來的都早,妻子有些開心,實際上在公司忙忙碌碌,能陪她們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妻子換好鞋子出去了,明明也是36碼的小腳,明明也是白白淨淨的,明明也是襪或是性感的高跟,可為什麼我就提不起興趣呢,所以我對所謂找妻主的yy狂們嗤之以鼻,時間絕對是沖淡任何慾望的良藥,再好再美的另一半也會因為朝夕相處而磨損的。經過小雅的事後,我更加這麼確定了,我還記得她告訴我說,“那個所謂要娶她的男人,堅持了6個月每天喝下她的晨尿,可惜最後還是打破了自己和她的約定而放棄了作為夫奴這條路,他當時是多麼崇拜這樣一個女孩,甚至在對方觸摸牽起自己的手都會硬,可同床共枕之後,兩人的羈絆越來越深。所謂sm的牽絆也就隨著淡化了,需

要新人來不斷填補才能讓自己硬起,這就是sm的現狀”。

我攥緊了插在口袋裡的手,而手心裡就是裝著副班長尿液的瓶子,我拿出來晃了晃,金黃色的體液,飽含了濃濃的色慾在裡面,泡沫已經完全溶解在液體之中。我要面對的是我的妻子啊,我能下手麼,我走進廚房拿起手機點開錄製,我什麼都沒說,默默打開鍋蓋,擰開瓶子,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那已經冷卻的液體散發著刺鼻的騷味,而正是這種味道,讓我的慾望被點燃了,沒有得到釋放的身體,除了在她的命令下就範以外,別無他用。我將瓶子稍稍傾斜了下,裡面的液體就源源不斷的與鍋內慢慢沸騰起的米粒混合在了一起,慢慢的,騷味被米香遮蓋了。我重新蓋上鍋蓋,將錄好的視頻發給她,然後永久刪除了視頻。“主人,我按照您說的做了,我可以讓我老婆也嚐嚐您聖水的滋味,”,“你還真的賤呢,我以為我就是說說,你會拒絕,沒想到你真的做了,看到你將我的尿倒進去的時候,我已經溼了,你今天害我換了好幾天內褲,我都幫你放在這裡,回頭過來幫我洗,至於用手還是用嘴,選擇權交給你了,聽到了沒麼?可任務你只完成了一半,我期待你後面的表現。”

我迅速註銷了小號,等著家人們歸來。“飯煮好了麼?你去休息吧,我來炒菜,很快就好了,稍等啊~”妻子為了填飽我和孩子的肚子,真是費盡心思,果然,她很快就弄好了一桌香噴噴的飯菜,很是豐盛。“爸爸我餓了,”,“先去洗手。”我突然忘記了孩子的存在,難道讓她也要吃掉混著副班長尿液的米飯麼?我有點於心不忍。“想不想吃麵包,家裡有,平常都吃米飯的,今天換換口味吧。”,“媽媽我想吃麵包,爸爸說可以”,“吃什麼麵包,現在是正餐,零食等你晚上餓了吃”,“爸爸,媽媽不同意。”,“快幫孩子盛飯,愣在那裡幹嘛”,我只好打開蓋子,用竹製的鏟子幫她只乘了一點點,"多乘點啊,孩子長身體呢,給我也多來點,今天似乎挺餓的。"看著鍋裡香噴噴的米,我一勺一勺的將飯盛好,擺在了桌子上。

“她在看著我,她一定在看著我,看著我們一家下賤的在狼吞虎嚥的吃著她賜予的聖水澆灌過的飯菜。”想到這裡,我又不能自已的硬了起來,還偏偏被妻子看到了,我用下身在她身後摩擦著。只穿了薄薄睡裙的她,配合的在我的下體上蹭蹭,“喲,看來今天有備而來呢,先吃飯吧。”她打斷了我,然後在走出廚房門的時候,在我的下面抓了一把,我輕輕的閉上眼睛,“主人,您希望的那一刻即將來臨了。”

我掏出手機,“今天難得媽媽做了這麼豐盛的飯菜,我們一起合個影吧,你們吃點,邊吃邊拍,看著自然點”,孩子和妻子拿起勺子,將和著菜與副班長尿液的米,送入了口中,而我也在那時按下快門,將這美好、溫馨而罪惡的一刻記錄了下來。

夜深了,交完公糧的我有些透支,妻子先我一步洗好久未灌溉過的下體後,躺在床上睡去了,我則拿起手機走進洗手間,從內側鎖住了門。“副班長大人,睡了嗎~”此刻已經是0點三十分鐘左右了,她會在等我的消息麼?會,她會的,因為她秒回了。“我還想著你是不是被發現

了,怎麼想來那麼小的劑量也不會讓飯菜有什麼味道的吧”,“她沒有發現,還吃了很多,這是我拍的照片~您看看”,我諂媚似的將一家三口吃東西的照片發給了她,“啊,不錯啊,你孩子也吃了,看來下次去的時候要帶點小禮物給她了,我沒想過要誤傷她。你們一家三口,幸福感滿滿呢,你知道麼,我看到你錄給我視頻的時候,就覺得好興奮,我要讓這件事變成一種日常,等你來伺候或侍奉我的時候,我們一起看,一起看你們一家賤嗖嗖吃我身體裡排出的東西,那一定會很刺激,哎呀,真浪費啊,內褲又要髒了,4條,換了整整4條哦~~這是獎勵你的,至於要不要對著擼,就看你自己了。”她錄了條小便時的語音給我,她家的衛生間很安靜,尿液由小到大的撞擊這馬桶內壁,水流嘩嘩譁急促的流著,可惜我喝不到,因為公糧的原因我才剛剛從賢者模式中緩了過來,聽到這種聲音後又不禁握住自己的幾把擼動著。50多秒的錄音,足夠我射一次了。但我忍住了,我想將每一次的積攢,都留給見她的時候。“謝謝副班長大人,今天沒法去伺候您了,改天一定奉上。”,“真沒用,哼,我睡了~”之後,便杳無音訊。我將聊天記錄刪乾淨後,也躺在了床上。高潮後的妻子,已經進入了夢鄉,長期未得到撫育的她特別容易滿足,她嘴裡還殘留著那個女人尿液的味道吧,她的胃裡,她的腸道,她的血液裡也都留著那個女人的氣息吧,我不禁吻了下她的嘴唇,想從裡面攫取到一丁點哪怕是屬於那個女人的痕跡。“好睏了。快睡吧,你今天怎麼這麼精神”這甜蜜的一吻弄醒了她,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就又睡了過去。而空虛的我,稍稍撫摸了下我半硬不軟的下體後,也跟著進入了夢鄉。

我們見面的次數變多了,我只要一抽空就會跑去她那,從一開始她開車來接我,到我主動過去,我覺得自己越來越賤了,而她下達的任務,也是越來越難,聖水的劑量在不斷的上升,從最開始的三分之一,到滿滿的一瓶,從最初只有聖水,到混合了自己的口水、現在已經重口到偶爾會加入白帶或者分泌物了。為了不被妻子發現,我只能加大飯菜中水和食材的基數,才能勉強的遮蓋住味道,有一天妻子問我“你是不是米沒洗乾淨還是什麼,總感覺有一種嗖嗖的味道”,"可能是鄰居吃螺螄粉了吧。"我只能以這樣的理由搪塞過去,而當我把這一切講給身旁穿著性感內衣的副班長時,她總會根據我的表現,給予我不同程度的獎勵,這讓我非常滿足,我也慢慢覺得,她是比我更加變態的存在,她喜歡在食物里加入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捉弄自己的前男友,芥末、辣椒、過量的糖。最終,前男友因為她這個樣子無法忍受同她分手了,而這只是她諸多變態花樣中的冰山一角,她刻苦的鑽研著字母圈的知識,我恰恰成了她拿來試驗的小白鼠。

“幫我多弄點這樣的片子吧,沒想到sm裡的項目這麼多,我想每個都嘗試一遍”,“拿我嘗試嗎?”,“不然呢?你總不希望我找別人吧”的確,當一個女人主動邀請一個男人的時候,尤其是飢渴的男m,那肯定是非常容易的事。我不想讓她過度染指泥潭,單單把這一切畸形的

慾望發洩在我的身上就好。

她嘗試買鎖子給我戴,我每天要提前半個小時去她家裡報道,讓她親手幫我戴上貞操鎖,下班的時候才會給我打開,倘若她晚上有應酬,我就得假借加班等到她回來為止。“今天突然不想回去了,你把這個戴回家怎麼樣?你妻子溝壑難平的時候,卻發現它是鎖著的,那她會是怎樣的心情呢,想想就期待呢,她會用牙齒幫你咬開它麼,然後塞入自己的下體裡來滿足自己,還是連同這帶鎖的冰冷器具一樣插入自己的下體呢?畢竟是生過孩子的人,寬容度要比我高很多吧,好期待呢。”,“這可和聖水不一樣喂,我能這樣做是建立在不被她發現的基礎上,這樣明目張膽的話,和我們的初衷就背道而馳了。”,“也是,我還想細水長流呢,但是你的答覆讓我不開心了,所以就跪在我家門口等我好了,我要看著你在門口跪夠5分鐘,才能進去。有監控了,少一秒鐘,今天晚上要麼你住在我家,要麼你就戴著鎖回去,哈哈哈哈哈”,這不僅僅是心裡上的折磨,每當聽到她刁難我的話語,下體卻因為束縛著無法完全勃起,小傢伙只能在“鐵籠子”裡抹眼淚,我用盡辦法想要擼動,但不得不說現在的科技真是完美,任憑我如何用手指去動,都無法觸及到讓我興奮的地方。

“你最近又經常加班麼?就是想好好吃一頓飯,總是不按時回來,我今天試了下,我做的飯就沒有奇怪的味道,肯定是你摸什麼東西手沒洗乾淨。以後做飯前記得多洗幾遍”,我的心裡非常忐忑,如果她給我的聖水劑量繼續增大的話,那和直接飲尿就沒有區別了,妻子一旦發現了,我的美好家庭就會毀於一旦。“最近是有點忙,理解下。”我疲於應對妻子和副班長,兩邊都想討好,兩邊都不能得罪,一邊是相濡以沫的家人,一邊是滿足我慾望的小惡魔,呸,我真賤,明明找了s還在這裡談相濡以沫,可這不就是廣大已婚m的真實寫照麼?

我來到那個熟悉不能再熟悉的住宅樓,這是她的家,這一層樓只有她家裝了監控,我看看四下無人,給她發了條消息,“副班長大人,我到門口了”,“這麼早~你是怕人看到吧,哈哈哈,5分鐘哦,我幫你計時”我雙膝併攏,虔誠的跪在她們家門口的腳墊上,還賤嗖嗖的磕著頭,這是她要求以外的內容,手機響了,我拿起來看了看,“你越來越賤了呢,我不在你對著門磕頭啊~太蠢了”,“那是被您踩過的地方,我膜拜一下嘛”,“頂嘴?那跪十分鐘。”得,弄巧成拙了,這十分鐘過的好慢啊,突然,騰的一聲,隔壁的門響了,出來了個老太太,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終於沒忍住問了句“你是哪一戶的?幹嘛呢?”她很警覺,以為我是小偷,可這樓道根本沒有什麼值得我帶走的東西,我在地上摸著,“然後告訴她,我的隱形眼鏡掉了,找不到。”她就沒說什麼,將垃圾放在門口後就關上了門,我出了一身冷汗,看到沒有影響到她們的利益,也就不會幫著你去找那所謂掉在地上的隱形眼鏡吧,人那,就是如此的自私。

“時間到了,可以進去了,在家安靜的等我回來,允許你偷偷的幫我整理下鞋子”,她家的鞋架並不亂,她還沒有邋遢到將鞋子東一隻西一隻的亂

扔,我發現年齡越大的女孩子,在這方面就越注意,年輕女孩則相反,可今天她似乎走的特別匆忙,鞋架也亂糟糟的,如果折騰我是今天她計劃中的一環,那我只能說這個人的城府太深了。玄關的地方也有一片地墊,略顯乾淨,上面沒有太多的灰塵,卻已是被她踩過成百上千次了,我下意識的趴下去聞了聞,除了灰塵的味道,什麼也沒有,畢竟她不太會光腳踩在地上,我幾乎把她鞋架子的每一雙鞋都聞了一遍,讓我遺憾的是,沒有了她的存在,這些東西就像是少了靈魂一樣提不起我的興趣。每天被上鎖的感覺,真的憋壞我了,我偷偷跑去衛生間看看有沒有可食用的東西,卻發現她連一根頭髮都沒剩下,廁紙桶裡也是乾乾淨淨,嶄新的垃圾袋一塵不染的套在那裡,不給我任何機會。我重新回到門口,將每雙鞋的鞋墊抽出來舔了舔,除了部分年代久遠的鞋子還有一絲絲被汗液浸過的皮革味以外,依舊什麼都沒有。我把鞋子丟在一邊,“且,什麼玩意兒,這也太乾淨了吧。我要憋死了”我在隔空打拳,我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最終只能是無能狂怒罷了。我窩在那裡玩了20分鐘手機,才聽到走廊裡有滴答滴答的高跟鞋聲。“她不是不穿高跟鞋麼,又騙人。到底哪句才是真話。”

我畢恭畢敬的跪好,額頭點地,這讓她開門的時候嚇了一跳。“蠢狗你嚇死我了,一進門看到個黑乎乎的東西臥在地上,我還以為是死貓呢”她用高跟鞋的尖尖踩了下我的腦袋說到,“不過還挺規矩的,哈哈哈,這讓我也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女王了,不過女王這個稱號不好聽,還是副班長好一些,當然,主人也不錯”她微微張開雙腿,從我的身上垮了過去,就像是我直接鑽進她的襠下一樣,只是我的頭不敢抬。她坐在我的腰上開始換鞋,“哎呀,我都習慣自己換了,明明有你在呢,喏,另一隻就交給你了。”她將腳滑到了我的跟前,裸足?我用手扒拉掉她的鞋子,腳尖的地方套著一隻船襪,“我還以為你是光腳呢”,“怎麼可能,光腳穿襪子多難受啊~,這個特別吸汗,你聞聞看~”她用兩根手指捏起襪邊,提在了我鼻子旁邊,我閉上眼睛聞了聞,味道確實不錯,將她一天的腳汗都完完全全的吸進去了,再加上皮鞋不太透氣,讓人很上頭。“好聞麼?”我點點頭,“那在嘴裡含會,沒味了再幫我洗”她熟練的將兩隻襪子揉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船襪體積很小,並不會讓我的嘴巴撐起很大,淡淡的汗水的味道,有一點鹹,但是就一點,我的唾液瞬間將藏在襪尖的汗水溶解了,再被我吸入嘴巴里,一臉滿足。“你知道麼,就是你這副賤兮兮的樣子才讓人有了那麼多變態的想法,與其說是我的好奇心,不如說你的所作所為讓我每次看了都有進一步的想法~進一步折騰你的想法,對了,小瓶子的事快被發現了吧”,“是啊主人,這越來越多了,我感覺做飯已經會有奇怪的味道了,我老婆鼻子很靈,她最近總是問我,我只好拿螺螄粉搪塞。”,“哈哈哈哈,螺螄粉,虧你想的出來,我的尿有那麼大味道麼,我每天都喝很多水的啊~先不說別的,我憋死了,”她已經不會害羞的躲進廁所了,而是直接拉掉她的緊身鯊魚

褲,拽著我的腦袋就貼了上去,我的嘴剛剛挨著,鹹澀的液體就流了進來,她眼睛微閉,“在你嘴裡撒尿的感覺可比在馬桶上舒服多了,我不會擔心它濺的到處都是,而且熱熱的,尿完了還有人幫我清理,從早上起來到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分泌物已經沉積在我的內褲上了,你看~”她拉長了內褲的內襯,我偷偷瞟了一眼,乳白色,淡黃色,成年女人分泌物的數量遠在少女之上,看著那黏黏的液體,就能喚起我本能的犯賤衝動。“你每天就這樣匆匆的來,匆匆的走,我只是幫你戴上鎖子,再解開,我也有懶的時候啊,一直戴著好了嘛”,我搖著頭,她的液體還在不斷的向我輸送著,完全沒有結束的意思,比起間接聖水,直接聖水的好處就是不會讓你吞下太多的空氣而腹脹,她的聖水會被我一點不剩一滴不漏的全部嚥下,那種苦澀感或許當時會很排斥,但就如同紅酒或咖啡一樣,在你離開後慢慢回味之時,才會覺得誘惑無比。

“完了,滾一邊去,把嘴好好漱下,我給你買了新的漱口水,每天解鎖的時候,連帶我整個下午的聖水都餵給你,看看這樣能持續多久,你的膚色會不會變成尿液的顏色呢?哎呀,今天忘記給你小瓶子裡留了。希望才一天過去,你妻子不會忘記我的味道。”我剛才以為她善心發洩,會停止繼續在我家人身上打主意的想法,看來是我想多了。她用紙擦了擦自己的下體,塞進我的嘴裡,讓我這個移動紙簍叼著去了洗手間。我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臉上還殘留著她的分泌物,我小心的清理著,生怕回家後被發現蛛絲馬跡。“副班長大人,可以幫我開鎖了麼?禁慾這麼多天,總是莫名起立,剛剛就喝了你的尿,就硬的不行,但是這個鎖擱的我好疼”,“那你就收斂點啊,我又沒讓你硬起來”她蹲下解開我的皮帶,將褲子向下一拉,那個彈簧一樣的東西立馬直溜溜的杵在她的面前。她試探性的用手指戳了戳,“好像是比之前大了,哈哈,我的尿是春藥麼,對你這麼有用,你要含著我的尿和你老婆啪啪,那她豈不是要爽上天。不行不行,我想想就覺得好刺激,要不,今天你就實踐下吧,剛好是週末,也算是好好慰藉下你老婆,畢竟,她也因為你的原因憋了一週。我每天晚上給你的解鎖的時候,你沒有偷偷的和她做吧”,“沒有沒有,您交代過我的,我都以工作忙,身體不舒服推脫了”,“嗯~真乖,所以今晚就當我是獎勵你的,至於怎麼操作,你自己想辦法,記得錄音。明天帶來我們一起聽,當然,必要的獎勵不會少你的~”她的獎勵在我這裡是個模糊的概念,但今天聽到這個的時候卻讓我眼前一亮,她指了指角落裡的箱子,“我買了很多折騰你的東西,肯定用的到~不要以為我一個人在家就是無所事事的,我也在學習好嘛,反正都週末了,不讓自己放鬆下不是對不住自己了,我一會要出去健身,今天晚上就先暫時將慾望擱置下,明天等你來了後。我們再~~”她沒有說完,留了點懸念給我。“鑑於今天的任務有些難度,我就使使勁,擠出一點點給你就好了”她拿來我洗的乾乾淨淨的瓶子,扣在自己的尿道口,拼命的擠壓著自己身體裡柔軟的膀胱,那絲絲縷縷

的尿液就一滴滴的流入了瓶中,像在是在快要枯竭的山泉眼裡攫取著最後的甘甜一樣,可瓶子裡裝的,一定是沉澱在最底部的苦澀。“交給你了,”她擰好瓶蓋遞給我,然後拿出鑰匙幫我打開了鎖子,還不忘用手擼了兩下,這兩下真的要命,我一下子就是想噴了。可被她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把捏在了我的蛋蛋上,疼的我嗷的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就知道打開鎖子了你把持不住,可不能現在射,我還想看你的小劇場呢~,去洗洗早點回去吧,弄的我手黏糊糊的,你也太能流了。”而她何嘗不是呢,她的內褲下面印出了一灘小小的印記,雖小,但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此刻的她一定也像我一樣飢渴萬分了吧,真想按倒她將嘴再次貼上去,但下體的痛感讓我趴在那裡起不來,等緩衝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跑進臥室了。“快回去吧,不早了,你老婆肯定還等你吃飽了補償她呢,提前說句晚安~我要睡會,困死了”她砰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我也迅速收拾收拾,擦拭乾淨沖洗過的水珠之後回家了。

妻子看到我早歸,一如既往的開心,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今天的妻子覺得特別嫵媚,忍不住抱著她吻了起來。“別鬧,孩子在房間寫作業呢。”我沒有理她,跟她進了廚房,從內側鎖上了門,妻子畫了淡淡的妝,顯然是回家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卸妝,這恰到好處的感覺,點到為止的觸動著我。在某一瞬間我也會把妻子當成尤物來愛惜,尤其是現在,套著圍裙,穿著柔軟的睡裙,卸掉隱形的她戴著圓框眼鏡,為了不讓髮絲掉入要烹飪的食材裡,她把頭髮紮成了丸子頭,看上去清新可人,嘴唇上還殘留著被馬克杯蹭掉的口紅,橘色,是我在她生日那天買給她的,她別提多開心了,小小的禮物就能讓她回到初戀般的樣子,果然喜歡自己的人更容易滿足啊。

我左手摟住妻子纖細的腰,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右手抓著她隆起的雙胸揉捏在一起,c罩杯的胸圍成了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她一邊抓著我,防止我的手進一步的亂動,一邊又放鬆著自己的力量,直到變得毫無緊縛的感覺。“我要做飯吶。別摸了,晚點好麼?”倘若孩子不在家,她一定會主動迎上來配合我吧,我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用手指在內褲邊緣上蹭,我抱緊了她好讓下體跟她完全的貼合在一起。“好硬啊~~,真的是,要是孩子不在家就好了。”,“不行讓她出去玩會”,“不行,剛剛都喊餓了,你不心疼我也要心疼下她把,中午總是不好好吃飯。”,想了想乖巧的女兒,我還是停下了手。我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下,從廚房退了出去,“把手洗乾淨啊,今天的米飯是我煮的,很香~我買了新的米,我懷疑之前的米有問題,剩不下多少,就都倒掉了”,“我懷疑也是。!”我草草的應付著。我們一家再次愉快的享用這短暫的團聚時光,吃著沒有被汙染過的食物,“飯粒少了些之前的味道,反倒有些不習慣了,不過還是現在的好吃”妻子笑眯眯的看著我,在桌子下面就把腳放在了我的身上,我用雙腿緊緊的夾住了她36碼的小腳,讓她充分的感受到我的硬度,我平時給予她的“愛”太少了,今天一定要好好補償,畢竟我手裡有著最強的催情劑。

“媽媽你不要把腳放在爸爸腿上,這樣不禮貌”細心的女兒發現了,不開心的對妻子說。可妻子不肯放過哪怕一絲挑逗我的機會,她示意孩子好好吃飯,“那不管,我也要放。”女兒也學著媽媽的樣子把腳放了上來,我不想讓孩子也感受到爸爸的身體變化,只好將兩個人的腳都放了下去。“女兒說的對,把腳放在別人身上是不禮貌的事,所以,寶寶也不可以像媽媽一樣哦”妻子白了我一眼,欲猶未盡。

終於盼到了晚上,在孩子睡著以後,我們兩個洗了個鴛鴦浴,她還調皮的在我身上撒尿,“90%的人會在洗澡的時候撒尿你知道麼?尤其是女孩子”,她只是笑,讓後幫我擦著沐浴露,經過下體的時候,她擦的特別仔細。被沐浴過的兩個人,在鏡子裡也變得動人了許多,長期的節食與鍛鍊,讓我的馬甲線略微顯現了些,寬廣有力的胳膊和背部,還有那挺拔的胸肌,對於妻子來說是無法抵抗的,她像按下某種神秘按鍵一樣,捏了捏我胸前的小點點。有些癢,讓我有些想躲避,沒進入狀態之前,我還是有些怕她的,這種怕是那種如狼似虎的怕,再看看她,白白的小腳上未塗抹任何顏色的指甲油,清亮的原本膚色,沾著未擦乾的水珠,楚楚動人。她很白,再加上胸前兩顆無法用睡衣完全擋住的雙峰,就更加誘人了。“你現在床上等我,我吹吹頭髮,可不許睡著了~”我拿著外套進了房間,內側的兜裡藏著神秘的小瓶子,我將它放在了我手邊不遠的位置,我已經想好了怎麼去使用了,只是稍稍的有些膽戰心驚。

從梳妝檯的方向飄來了淡淡的香氣,是妻子最喜歡的香水,久違的交合一定會被她佈置的非常有氛圍感才行。她歡脫的走了過來,臉上洋溢著已婚人士都能看懂的笑容。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就被她壓在了床上,她伸手關了燈,幫我慢慢的解開了睡衣的扣子,“穿這麼多,是在提防我麼?你就應該脫光光等著我就好~”,“我是個文明人~”對妻子我也會偶爾的調戲她一下,“那是我不文明咯,那就讓我下流一回”她將肩膀上的睡衣帶子向兩邊一拉,淺綠色的睡衣就順著她光滑的臂膀溜了下來,她赤裸裸的只剩下一條小內褲,她不懂得穿些類似絲襪的情趣品來挑逗我,單單使用最原始的異性散發的美就足夠了。

她將雙乳壓在我的身上,我忍不住含在了嘴裡,剛剛接觸到就聽到她嘴裡在呢喃著小聲的呻吟,她用小拳頭捶打著我,“都多久沒有過了,我不管,你要補給我。”每當這個時候,她的強勢感就完全消失了,變得小鳥依人。她騎在我的肚子上,同我熱吻著,舌頭與舌頭交織著,唾液與唾液交換著,她用手再次捏著我最敏感的地方,她是懂我的,在我們談戀愛的時候我就告訴過她這是我身上的開關。她用雙腿將我的腿分開,用臀背在我早已立起來的幾把上蹭著,那滑滑的感覺我稍不注意就會被她一口吞掉。

我輕輕愛撫著她的背,好光啊,一點不像個37歲女人的樣子,身上飄出淡淡的香味,讓我差點忘記了其他女人的樣子。我雙手下滑這,抓這她的小腳丫,要說她對我還有吸引力的,就只有這對白嫩的小腳了,指甲也是十分光滑的,被修剪的整整齊齊,一點老繭也沒有,

這與她喜歡穿運動鞋有關,她塗了身體乳,稍稍有些黏,但卻像凝膠一樣將我們兩個合二為一,無法分開。

我閉上眼睛,幻想這副班長也是這樣對我,我將她壓在了身下,雖然身為m,可我也有想要侵略別人的時候,只是,不是用那根佈滿鐵鏽的棍子,而是我柔軟的舌頭,我將她從上而下舔了個遍,她的腋窩乾乾淨淨的,連一根毛髮也觸不到,她的胸,她的腹股溝,她的膝蓋,她的腳踝,她的腳趾。

“啊~~”她輕輕的喊了聲,“你都好久沒有舔人家的腳了,記得剛戀愛那會你特別喜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嫌棄我了”,“哪裡嫌棄,這不是補回來了”,她的水不斷從身體裡流淌出來,留在我觸摸著她的手背上,滑滑的,我認真的口了她,“都說了不要用嘴,我希望你能進來~”,可如果真的進去了的話,我可能就會軟下來,這大概是m與普通人最大的不同,我喜歡口舌,從認識初戀的時候就喜歡,所以我能用舌頭在最短的時間就把她帶入高潮,她想享受的更多,故總是瘋狂的拒絕我,她顫抖的身子,逐漸變大的呻吟聲,預示著高潮就要來臨。我的手悄悄移在一旁,趁她閉著眼睛的時候,打開了錄音並放在了不遠處。我的手摸進了早早準備好的衣服裡,在黑暗中,將罪惡的小瓶子握在了手裡。

“我們好久沒有玩刺激的了~”還記得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麼?我停下了嘴裡的動作,將下體放了進去,滑溜溜的,寬敞無比,沒有被擠壓著的快感,或許是我的尺寸太小了吧,畢竟,怎麼可能比過將她撐開的孩子的頭顱呢。“什麼刺激的呀,你又想玩什麼新花樣”,“今天,突然想象我們以前一樣,淺淺的嘗一點你的尿尿~”,“都多久的事了。那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就放任你喝,你還喊苦來著,後面就不喝了,不行,髒。除非。”,“除非什麼?”,“除非你能用舌頭,讓我有尿尿的感覺~~”她的聲音變小了,雖然看不到,我都能感受到她的害羞。她觸及了我最擅長的領域,我二話不說將小弟弟拔了出來,“再放一會嘛,被充斥的感覺好舒服,感覺自己都被填滿了”,“用嘴更舒服”我打斷了她的話,將頭埋了下去。

只是稍稍的加快了速度,讓她敏感的地方變得更敏感,她就撐不住了。嗷嗷的喊停,我不會給她機會,這感覺就像是被女王玩著龜頭責。真正的刺激來自於心裡,而不是生理上。她幾乎要尖叫了,但考慮到身旁熟睡的女兒,還是擋住了自己的嘴。突然一小股熱流冒了出來,像是趵突泉一樣,湧了我一嘴,是苦澀的味道,接著就是大量的聖水蜂擁而至,我咕嘟咕嘟的吞嚥著,大概我知道我舔著的是我的妻子,快感遠不如副班長來的強烈,淡淡的騷味注滿了我的口腔,妻子怕尿液灑在床上,緊緊的按住了我的頭。好在量並不是很多,湧出了幾股之後,就不再有了。

我知道機會來了,偷偷將早已藏在手邊的瓶子擰開,趁著妻子還在酥酥麻麻的暈厥感環繞的時候,一口喝進嘴裡,然後吻了上去。“別親我。快。去漱口~”我哪管的了那麼多,將主人白天產給我的已經冷卻的寶貴聖水吐入了她的嘴裡。我死死的堵著她的嘴,不讓她灑出一滴,“嗚~~你幹嘛。髒死了啊。

”妻子在叫喊著,我用熾熱的棒狀我塞入她身體的時候,她變的平靜而又順從了,我從來沒有在如此膨脹的狀態下進入過她,這充盈的感覺讓她滿足,我上下抽插著,像春季發情的野狗一樣,撅著屁股,彷彿主人在踩著我一樣。她的喉結動了一下,我確認她把主人的尿液完全吞了下去,才從她嘴邊離開。“就是,突然想親你,沒有顧及那麼多。”我故作歉意的說到,但是身體並沒有停下,我是真的在用愛發電,剛剛的舉動不單單是完成主人的任務,自己按著她的要求做下來,才發現享受這一切的,是我自己,我第一次覺得啪啪啪是件如此爽快的事,我再也不覺得妻子的下體是寬鬆無比的,我感覺她身體在拼命的夾著我,吞嚥著我,想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一樣。我再次的吻住了妻子的嘴唇,示意她將剛剛喝掉的東西再次吐進我的嘴裡,可她都已經嚥下去了,只好伸長了舌頭讓我含著,我用舌頭掃盡了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黏膜,她的呼吸聲聲急促。如果說剛才的舔舐只是輕叩城門,那這一下下的撞擊便是衝破大門的石柱,將她一步步的沖垮,搗爛,擊碎。

我到了,久違的內she。我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而她則用雙手抱著我的脖子,小聲說道“老公你好棒,我感覺有熱熱的東西進入我的身體了。你放心,是安全期~”她紅潤的臉蛋比平時美了很多,可我已經是強弩之末,敷衍的抱著她輕吻了下額頭。我們就這樣溫存了大概5分鐘,她就跑去衛生間洗漱了,因為她覺得嘴裡苦苦的。這個間隙,我管掉了手機錄音,將空了的小瓶子藏在了大衣內側的口袋裡,趁她不備將大衣放在了視線以外的地方,確保萬無一失。

“快去洗洗吧,順便再刷個牙,以後不要這樣玩了,感覺不太衛生,我們就那種一般的就好”,妻子是個保守的人,她更喜歡男上女下的普通姿勢,她甚至不願意幫我口,甚至也不習慣讓我口她,可當我真正含著她舔舐的時候她卻從來不拒絕,我不僅在想,如果有比我更為粗大的人進入她的身體來滿足她慾望的話,她會不會。不想了,她不是那種人,她與我不一樣,她的保守是刻在骨子裡的,她不會備著我做這些事,想到這裡,我就開始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愧疚,可既然愧疚又為什麼要按照她的要求做呢?

我能冷靜的思考這些問題,大幾率是我進入了賢者模式才能進行正常的思考。我一定要拒絕副班長這樣變態的要求,雖然這很刺激,但是她會給我造成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讓我以後無法面對我的妻子。我拿著手機來到洗手間,將語音發給她後,什麼也沒說,就關閉了手機。

第七篇虛幻的倒影

天亮了,妻子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早早的將一切都打理妥當才喊我起床,我的嘴巴乾乾的,昨天喝了兩個人的尿,有些口渴,我將400ml的純淨水一飲而盡,嘴巴才變得好受些。妻子恢復了往常的樣子,今天她明明不上班,還給自己化了妝,女為悅己者容,我知道她化妝的意義。今天哪兒也不去了,就陪陪她們吧。

我們沒有繼續談論昨天晚上那略微有些變態的細節,但確實將回憶拉到了我們剛戀愛的時候。那時我還沒有把她當做想要結婚的對象,甚至還是以找妻主為目的

的懵懂少年。我們嘗試這各種新奇的玩法,聖水就是其中的一項,在熱戀的時候,每次啪啪啪結束她都會灌我一嘴的聖水,再而後便嚥著她的尿,邊被她足到高潮,她愛我,也就接受了我的這些奇思妙想。可當覺得要談婚論嫁時,我便遏止了自己,不再繼續同她玩這些略微過分的項目,我不想婚後她以這個為把柄要挾我,而自那以後,我們的x生活開始正常化,她也認為我從畸形的道路上走回來了,欣喜萬分。可換來的,卻是我對她興趣的減弱,每當我知道我今天要交公糧時,我都會找女s玩,然後故意不釋放,將自己的慾望抬到極致,再去滿足她,可時間久了,這樣的方法有些行不通了,昨晚那樣酣暢淋漓的啪,是我這十幾年來的第一次,我覺得她連對我的態度都變好了一樣,臉上一直掛著幸福的笑容。

我打開手機,一串串信息彈了出來,我趕緊調製靜音跑到廁所,並插上了門,“怎麼還插門。都是自己人”,“哈哈,我怕有味道。”妻子忙著喊孩子起床,就沒再管我。是她的信息“你是真的大膽啊,我以為你會放到水杯裡餵你家的小嬌妻的,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我聽到後面自己都流了好多,恨不得你過來給我全舔了,你老婆叫的真好聽啊,和我上次見到的溫婉的她判若兩人,這種反差可能你不覺得,但是真的很刺激,你餵給她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她反駁你的話,每一句都成了我的催情劑,我沒看錯你。真的是能讓我滿足的那個人,就饒你好好過個週末吧,週一早上準時來我家”她不是以一段話的形式發給我,而是一句句,我不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比起我,她似乎更樂於折騰我的妻子,可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我得想著怎麼去拒絕她。

我帶著一家人愉快的度過了無憂無慮的週末,當第二天晚上妻子還想要的時候,我已經無法再提起興趣了,雖然她有些不悅,可還是當做沒事一樣,她為了我,默默承受了太多太多了。可,她不願意為我穿上我喜歡的東西來提高情趣,即使我求了她好多次,妻子的保守體現在各種方面,無法滿足的我只好走上了找女王的道路,而且越走越遠。看,這藉口找的如何,明明是我的問題,卻將一切的錯歸咎在了她的身上。我把一切對她的愧疚都積攢在對副班長的嚮往上,週末只有兩天,我卻覺得比兩年還要長,我耐著性子,等到了週一的早上。

我熟練的按下了密碼鎖,家裡黑乎乎的一片,她還沒起床,是啊,我來的太早了,我太想見到她了,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她的臥室門口,門是鎖著的,我發了條消息告知我到了之後,就跪在了門口。她沒有要求過我這樣,也沒有監視我,而此刻我還飽含睏意之時,就這麼賤嗖嗖的跪在了這裡。

半個小時之後,屋內傳出了響動,“狗狗~,你在外面嗎?”,“誒。我在的。”,“進來吧,我醒了,門沒鎖。”我開心的進去,屋內瀰漫著濃重的二氧化碳與各種護膚品香氣混著的味道。“怎麼來這麼早。等了多久了”,“沒多久,主人,就是太想見到你了。”,“乖~”她親了下我的臉蛋,開始穿衣服。她的口腔裡或多或少的帶這些發酵的味道,即使是晚上刷過牙,人類也會有的那種味道,原來在這一點上

,美女和普通女人,甚至男人,並沒有太多的不同。“過來,我摸摸”她把手伸進我的襠下,“喲,一大早的,要打靶麼?哈哈哈”,“我太賤了,太想副班長了,它也是。”,“說的它好像不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似的。有晨尿,要不要喝,可能會很苦,我昨天晚上都沒怎麼喝水”,我沒有猶豫,乖乖的轉過身躺在了床上,“喝你老婆的還不夠啊,又跑來喝我的,多賤那,一大早天還沒亮就跑來喝。喝飽了主人給你帶鎖哈”,“主人我能不能在喝的時候擼一發,我實在太憋了。”,“滾,不可能”她用下體壓住了我的嘴,調整了下呼吸,而後將在膀胱中儲存了一晚上的尿液排入了我的口中。“咳。咳,”我被晨尿的味道嗆到了,好在沒有灑出來,“哈哈,好喝麼~給你打過預防針了,是你要堅持的,咦~~老遠我都聞到一股騷味,快去刷牙。”

我們兩個一前一後的來到洗手間,在鏡子前並排的刷著牙,她是左撇子,一邊刷著牙,一邊揪著我勃起的小弟弟,還時不時用餘光瞥上一眼,再投以蔑視的笑。我將自己的下體頂的高高的,希望藉助她微弱的觸摸的力量射出來,可實在是太難了,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構成的環箍住了我的繫帶,壓制著我的慾望。我在一旁看著她化妝,素顏的她並沒有想象中的好看,眉毛淡淡的,臉上有瑕疵,嘴唇也顯得沒有血色,可就在一筆筆,一刷刷的塗抹下,變成了另外一幅樣子,化妝就是這麼神奇。“幫我看看幾點了~?”在得知時間還早,她把我轟了出去。“去去去,我要上廁所了,肚子突然不舒服。”我的心砰砰的跳著,她知道有黃金這樣的項目存在,可我不敢向她表露。“出去啊,楞在這裡幹嘛,我要上廁所~”她雙手將我推了出去,鎖上了門。“我能跪在門口麼?想聽”,“聽你個鬼啊,去幫我把床單被子弄平整,窗戶打開,別一天想七想八的”可我就是賴在門口不想走,要知道黃金是我最渴望的東西。我的影子在衛生間的門上顯現的很清楚,她看我沒動,刷的一下拉開門,給我弟弟上重重的來了一腳,“我就這會想上廁所,一會被你搞的便意沒了,煩不煩,走開走開,你站門口我上不出來”她呵斥著,確定我走遠了,才重新回到衛生間。

女孩子對黃金這個事還是很敏感的,無論我怎麼求她,怎麼意淫,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無奈的幫她收拾著床,看到她換下的內褲,忍不住捂在自己鼻子上狠狠的擼了兩把,快要釋放的時候,我停下了,我可不想惹她。

她好像在喊我的名字,我豎起耳朵聽了聽,沒錯。趕緊跑了過去,“主人,你喊我~”,“喊你半天了,要不要進來,感覺味道挺大的,突然固執的想讓你也聞聞,不進來的話我就衝了”,“進。進。進”我開心的扭動著門把手,“急死你,我還沒擦呢。”,“我想幫您清理”,“滾,不要得寸進尺!”她梳理了一番後,打開了門。時間被她這麼一消耗,黃金的味道早就散去了大半。馬桶是蓋著的,她對鏡子在對自己的妝容做最後的修修補補。“你說你們m。怎麼會喜歡這麼髒的東西,我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不過今天的成色挺好的,哈哈哈,想吃麼?”,“想。想啊主人”我竟不由自主

的跪下了,她是改變主意了嗎?“有點出息好不好,那是我的屎誒,喝尿這個沒什麼,吃屎,我心理上是真的接受不了,不過你也知道,我是比較隨和的人。”我覺得有希望,使勁給她磕頭。“你敢不敢再賤一點,我話還沒說完呢”,我開心的抱著她的雙腿,在此刻,她就是女神。“我想想有時候興致上來了,還想和你接個吻什麼的,你要是吃了,以後就沒這樣的機會了,我是有潔癖的,要知道這麼些年,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便便長什麼樣,因為我從來不會回頭去看它,會覺得噁心。你不覺得衛生間裡還有很濃重的味道麼?”,“沒啊,我一點點都聞不到了”,“怎麼做狗的,嗅覺這麼差!所以,我還是不希望你去吃這些東西,我知道你崇拜我,認為我的一起都是最好的,那也只是慾望驅使罷了,我剛剛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想起你用嘴給你老婆餵我尿的事了,我覺得能為了我做到這一步,是很了不起的事了,所以,我想稍稍的獎勵你一下。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屎我是不會讓你吃的。但是我會換一種方式”

我抬起頭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完成了妝容,美的像是從古畫中出來的人一樣,這些瓶瓶罐罐神奇的地方就在於此,稍加粉飾就能將一位素面朝天的人變得如此動人。光看到這張臉,就讓人有了慾望。這還只是穿著睡衣的她,倘若穿著正裝或是裙子什麼的,我一定會被迷的窒息而亡吧。

“對著馬桶跪好,這邊點。笨,歪了”她用穿著涼拖的腳喘著我的屁股,調整著姿勢,“我有強迫症,所以你必須是對準了,等等我戴個口罩,我可不想聞到奇怪的味道。”她扯了個白色的美顏口罩戴好,站在了剛好看不到馬桶內部的位置,開始向我下達指令。“掀開蓋子~,快點,用嘴”我笨拙的用牙齒咬著馬桶蓋的邊緣,脖子用力將馬桶蓋頂開,一股刺鼻的味道從裡面冒了出來,一條條金色的條形便便被水泡的腫脹,顏色是鮮亮的黃,從表面上看不到一丁點兒的雜質。“好看麼,頭進去,給我使勁的聞聞,不許碰到,要不我踢碎你的蛋蛋”,“是主人。”我的聲音在狹窄的馬桶裡迴響,我忍不住張開嘴,想要伸舌頭去舔。“蠢貨,聞出聲音啊,要大口大口的,主人的黃金香麼?夠不夠當你的早餐,是不是很想吃啊,蠢貨”她站在我身後,用涼拖踩著我的蛋蛋與根部連接的地方,我的下體早就一柱擎天了。“主人昨晚吃了壽司,拉出的便便肯定又軟又糯的,饞的不行了吧。嗯?賤貨”她用涼拖的尖部開始踢我肛門和蛋蛋,我的身子不自主的往前弓,“好臭啊,我戴著口罩都能聞到,你怎麼會喜歡這麼髒的東西呢,還好你沒吃過,不然我真的不想要你了。它就飄在水裡,你只要稍微伸下頭,就能吃到,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想,想的快要忍不住了呀。”

我的身體開始哆嗦,我雙手扒緊了馬桶的兩側,我感覺我的眼睛裡都要佈滿血絲了,那被慾望填滿的感覺即將撐爆我的血管。“來,把手握在你的幾把上,慢慢的擼。嗯。對,就是這樣,”她將腳尖貼在我的龜頭前端,我每擼動一下,就能碰到她乾淨的腳趾。“聞夠了麼~要不要叼回去給你老婆也嚐嚐,你們兩個一人一頭,看誰吃的快,等都

嚥下去的時候,再貼在一起接吻,你老婆因為吃我大便過於噁心,就將她嘴裡的全部吐進你的嘴裡,刺激麼,嚮往麼。賤貨!”她用腳尖開始挑動我的繫帶,“手。速度,加速給我擼,擼射了就允許你把這一馬桶的大便全部吃完!快啊,加速,髒東西。你是生來不就是來吃主人屎的,主人每天早上起來憋了一肚子的屎就是給你留的。都是被我消化過的食物殘渣,能讓你回味一個早上,來,主人幫幫你”她蹲下來,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幫我擼動著幾把。和自己擼動的感覺完全不同,在她碰觸的瞬間,就讓我有著強烈的想射的衝動,她剛剛嘴裡說的射了就能全部吃掉,是真的麼。我發出嗚嗚的聲音,舌尖離黃金越來越近了。

咔嚓一聲,我的注意力還集中在黃金上的時候,她幫我戴上了貞操鎖,並鎖了起來。我的幾把無論怎麼動,都觸及不到我的興奮點了,總感覺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幾乎要哭出來。還有黃金,我還可以通過吃掉眼前的黃金,至少讓自己的心裡達到高潮。我伸長了脖子,將嘴唇準備貼上去。她突然蓋上了蓋子,夾在我的脖子上,“賤貨你想什麼呢,給你說過不能吃只能聞,你快被我的大便搞廢了吧,就那麼想吃嗎,我偏不”她死死的用手壓住蓋子,勒的我的脖子都要斷掉了。她的腳踩在我的背上,讓我無法再向前一步。只聽嘩啦啦的一聲,她按下了沖水開關,女人的黃金隨著那周圍湧起的旋渦,被一溜煙捲了進去。留給我的,只有反上來的清水,和逐漸散去的味道。

“哈哈哈哈,樂死我了”她在嘲笑我,這就是她口中所說的獎勵。“你還真敢啊,我再不衝下去,你就真的會吃掉吧,太噁心了啊。早知道我就不做這樣的試探了,還好給你帶上鎖了,憋死你,讓你一天天就想著吃屎。”看我不再用力,她就鬆開了壓著馬桶蓋的手,我憤怒的看著她,臉上還殘留著沖水時濺落的水珠。“瞪著我幹嘛~想造反啊”她使勁用腳踹著我的襠,可由於貞操鎖的保護,它一點也不疼。她遞給我一張溼巾,“快把臉擦了,以後就要這樣多治你幾次,你知道剛給你帶鎖的時候,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馬眼再冒水。黏糊糊的,一大早就這麼賤可不好哦,鑰匙在這裡,你給我好好把自己收拾乾淨,我先去上班了”她拿著鎖子的鑰匙,在我眼前晃了晃,完全不顧我的心情,麻利的換上衣服和鞋子,走出了家門。

“混蛋!”我氣沖沖的捶打著馬桶,我伸出舌頭舔著被水衝的乾乾淨淨的馬桶壁,可惜,一點味道都沒有留下,就像是在生舔一塊瓷磚一樣。我仔細檢查著旁邊的紙簍,除了剛剛丟下的化妝棉以外,被清理的乾乾淨淨。啊啊啊啊!這個傢伙,我要氣死了。我的小弟弟在鐵籠子裡放聲的哭著,叫喊著,可我也沒法幫它。我深呼吸調整著,安撫這他直到蔫了下去。我恨貞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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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胯下的動物

不得不承認,貞操鎖是個好東西,她讓我的慾望不斷的變強,那種只能在固定時間內才允許釋放的感覺,被蛇精管理的感覺,是微妙且讓人慾罷不能的。那天之後,她再也沒有和我提及和黃金有關的任何事,她勸我在她跟前斷了這份念想,因為那天一天,她回想到我將頭埋入

馬桶的場景,就不想吃東西。看來黃金這個事,真的是太為難她了。所以自那以後,我們再也沒有提起過。

暑假就要到了,我們這樣的關係持續了3個月了,雖然我每天都和她見面,但對她的感覺絲毫沒有因為過於頻繁的會面而減弱,畢竟每天要開鎖,解鎖,雖然麻煩,但是我樂在其中,而我也已經三個月沒和老婆行過房了。我總能以各種理由巧妙的拒絕,但實際上,鎖著我的並不只是物理上的,副班長連同精神一起,將我牢牢的控制住。甚至我想要釋放,都必須在她安排的時間段內才行。好在她沒有繼續在我老婆身上打壞主人,這讓我的壓力小了很多。

“暑假我想帶孩子回媽那裡看看,半年沒回去了,她們想看看外孫女,我請好假了,大概兩週,你能請假麼?”,“我請示下領導!”這樣的機會真的是千載難逢,但是回去看看丈母孃也是必須要做的事,但我必須縮短這個時間。“三天可以麼?最近事情比較多,會也很多,不好抽身”,“好的吧,回去就是露個臉,她們也主要是看看孩子,我得在那住一段時間,你在家好好照顧自己,別胡吃海喝的,聽到了麼?”我幾乎要歡欣雀躍了,立馬把行程報給了副班長。“有三天不用帶鎖了呢,是不是覺得很幸福~”,“被您鎖慣了,突然連續不戴還有點不習慣,我感覺我的下體都快要變成你鎖子的形狀了。”,“滾,別在這裡花言巧語,那我鎖著你戴去丈母孃家啊~”,這我可不敢,在公司帶鎖我都是心驚膽戰的,連小便都必須藏在隔間裡,生怕別人發現。夏天到了,戴著鎖子的不適感逐漸增強,悶熱,汗液,讓我的體驗度大幅度下降。唯一能讓我堅持的,就只有心理上的了。副班長几乎每天都穿不一樣的衣服,她家的衣服異常的多,這樣的好處就是每當我見到她時,都感覺換了個人一樣。她說要壓榨我的奴性,就是通過貞操鎖。現在戴習慣之後,每晚被卸掉後,會整晚的勃起,一點都不誇張。

在丈母孃家度過的幾晚,十分漫長,都是與長輩間的會面,沒什麼好說的,妻子也是疲於應對各種親戚,雖然大姨子和小姨子都在,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展開,我只盼望趕快回去,如今,我不戴鎖反倒非常難受,我覺得我對副班長的鎖已經有了一定的依賴了。終於熬到第三天晚上,妻子再三囑咐我開夜車慢點,可歸心似箭的我依舊在高速上狂飆著。

忘了說副班長的工作了,她兼職了瑜伽老師和舞蹈老師,因為形體比較不錯的原因。她小時候家裡條件好,無論是器樂、舞蹈什麼的都非常優秀,據說小時候還拿過省裡的獎,至於瑜伽什麼的,是她畢業以後自己鑽研的,偶爾去瑜伽室給老阿姨們帶帶課。她有司法證、教師證、會計證,可見她的大學生活有多麼的充實。這點真的讓我自愧不如。過於優秀的女孩子總是讓人敬而遠之的,那種與人格格不入的傲氣,也讓身邊的男生沒有敢放馬過來追她的。她也有慾望,至於怎麼個發洩方式,她倒現在都沒有告訴過我。

“到哪了~怎麼那麼慢啊”,“我都快超速了,一路就沒停下來過,馬上過收費站。”,“哈哈,你比我還迫不及待啊,鎖子幫你洗乾淨了,準備好一週都戴

著吧~”這換做以前我肯定會乞求她不要這麼做,可現在,我恨不得她立馬牢牢的鎖住我的下面,讓我渾身燃起的慾火將自己焚燒殆盡。“到了嗎?到了給我說一聲”,不是剛剛問過我了麼,怎麼又問,“馬上馬上,都說了快到了,主人~”,發送出去的那一瞬間,我懵逼了,第二條是妻子發的,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法撤回了。妻子發了兩個問號過來,“什麼主人?”,“我是說家主大人,咱們家不就是你做主嘛~你看你這麼辛苦要陪老人,照顧孩子,還要擔心我的行程”,“我當然擔心,我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主人這個稱呼難聽死了,你好好的,到了給我報個平安,太晚了,我和孩子先睡了”,我長舒了一口氣,好在妻子沒有發現異樣,嚇的我一身冷汗,渾身都冰冰涼的。

“主人我到了,就在樓下。!”,“那還不趕緊爬上來,我都要困死了”,“遵命,汪汪汪”,我已經飢渴到差點用四條腿一起跑進她家了,我按下密碼後門刷的一聲開了。我快速脫掉鞋子,將自己扒了個精光。我幾乎是用下巴蹭著地,屁股翹的老高,爬到她房間的。“現在這麼不自覺,一點規矩都沒有,門都不敲了~”,我沒直接回答她,對她扭著臀部“副班長大人,您看我賤嘛~我一見到您就覺得自己已經是一條騷狗了”我對著她伸長了舌頭,晃動著腰,像是真的在討好主人一樣。

她坐在床上,裹著睡衣,v領的開口讓我剛剛好能看到那若即若離的白色小兔。她放下手機,往床邊靠了靠,伸直了雙腳夾住我的腦袋兩側~“才三天,就賤成這樣了,看來我調教的不錯。告訴我有沒有偷偷擼”,我使勁的搖頭,“主人我不敢,沒有您的要求,我就是憋著也不敢流出來哪怕一滴”她用一隻腳的腳掌抽打了下我的臉,“就是這張嘴會說是吧,聞聞~還沒洗腳呢”她用腳趾根部的地方踩在我鼻孔上方,擠壓著我的兩個出氣孔。我閉著眼睛大口的吸著久違的副班長的味道,那略微的酸味撲鼻而來,原本因為犯賤就勃起的下體更加堅硬了。“老婆不在家,想主人了?開的這麼快就是為了跪在我床邊擺出這副姿勢,你看看你多賤啊,過來,張開嘴~,呸~這是賞你的,嚥下去。”幾個月的磨鍊,她比女王更像女王,她懂得融會貫通,並不只是簡單的學樣,她在調教我的時候時常夾雜著自己的想法,自然而不刻板,沒有那機械化的流程,卻有著無與倫比的戲謔的語言。她繃緊的腳尖纖細無比,好歹是學過芭蕾的,同樣是腳,那婀娜多姿的模樣,讓人想立刻把她吞下去,但這根本不用我主動,她左腳從後面勾著我的脖子,右腳徑直的插進了我的喉嚨,越插越深。“最近感覺我的腳瘦了點呢,你看,和之前相比,有多半個腳要進去了,你別亂動,讓我用腳尖踩踩你的小紡錘。哈,感覺到了,特別小特別可愛,現在開始給我吞嚥。對,就是這樣,哇,我覺得我的腳趾要被吸進去了呢”

看似簡單的動作,卻讓我眼淚之流,我的嘴巴已經張到不能再長大了,口水沒了嘴巴的支持,順著她的腳底不斷的往下流。“都弄髒我家的地板了呢,一會得全部舔掉哦”我的嘴除了嗚嗚的聲音,回應不了她任何問題。“那天沒吃到

黃金有沒有記恨我啊~其實我也想過要滿足你,但是真的過不去心裡那道坎,沒辦法咯,或許那天我準備離開你的時候,會嘗試一次吧。”

話題突然傷感了,我伸出手將她的腳從我嘴裡拔了出來,她的腳被我口水泡的發白,溼漉漉的不斷有液體向下滴,“誰讓你拔出來的,我還沒玩夠呢。”她對我的忤逆有些不悅,質問道。“你要離開麼?”,“哈,你在說這個啊~我爸爸媽媽在深圳那邊,說我在這邊永遠嫁不出去,要拉我回去相親”,也是,同齡人的孩子都已經上小學了,可她卻還是單身,“你拒絕了?”,“沒答應也沒拒絕,雖然覺得相親很不靠譜,但是父母一天天的老去了,總覺得這樣對不起他們,所以心裡還挺矛盾的。這個城市有我熟悉的人或事,有我喜歡的工作,真的捨不得走”,我黯然神傷,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腳背。“怎麼啦,不開心拉,又不是明天走。看到你捨不得我,心裡還有點高興呢”她的腳甩開我的手,坐在了床上,她抽出紙巾擦拭著上面的口水,“我來吧主人~”她點點頭,把紙遞給了我。“希望我走麼?”我搖搖頭,我好自私,為了自己的慾望,難道要搭上別人的幸福?我又點了點頭。“到底是希望還是不希望嘛”,“既希望,又不希望,希望你走是希望能有個好的歸宿,我也希望有個一輩子都呵護你的人啊,可不希望你走,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真的挺開心的”,“真的開心麼?每天被我上鎖,又很少有肌膚之親,甚至忙的時候話都說不上幾句,說到底,我們彼此難道不是互相滿足對方慾望的工具麼?”她說的沒錯,我們就是這樣一種存在,拉進我們的正式我作為m所期待的受虐之心,和她所希望我給予的撫慰之情,再無她物。

我們兩個都沉默了,她示意我上床,坐在她的旁邊。一番對話之後,我剛剛還精神的小弟弟完全萎掉了。她用腳趾撥了撥,“怎麼,它也不開心啦”,“是啊,你看都硬不起來了”,“我計劃再過半年吧,我也得妥善的弄好手裡的事才能放心離開,或許到時候會滿足你一些小小的願望也說不定呢。”我和她彼此越來越熟,想要嘗試黃金的想法也越來越弱,這些項目本身就是在熟知的前提下慢慢弱化的,我們之間越親密,到後面剩下的就只有戀,而虐的分量就近乎於消失的。她雙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你是有家庭的人,雖然我們沒有做那麼過分的事,但在某種程度上,我們一直在犯錯不是麼?你會因為妻子出遠門而欣喜,我也一樣,你剛剛回來的時候我擔心壞了,天色這麼晚了,你還開那麼快~~還拖著疲憊的身子,白天陪了她們一天吧,有沒有好好吃東西呢”她若水般的溫柔漸漸在我的身體裡融化,那一瞬間,我突然有了想把她娶回家的衝動。“本來好久沒有折騰你了,晚上想好好的收拾你一下,可看到你氣喘吁吁的歸來,心裡只有心疼,你待會,我幫你煮點吃的,”她下床要去廚房,被我一把拉住了。我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眼淚不停的在眼眶裡打轉,我不懂是因為她將要離開給我的觸動,還是對我關心讓我產生的感動,心裡五味雜陳。

“傻瓜,抱的人家好緊。會疼的哦~”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稍稍的鬆開了一些

,“想吃什麼?”我搖搖頭,“什麼都不吃,就想這樣和你待著”,“我去煮碗麵吧,剛剛聽到你的肚子在咕咕叫了,我家也沒什麼好吃的,只有泡麵,不許嫌棄~”作為一個注意身材的她,怎麼可能有這些垃圾食品,她家的冰箱我是看過的,除了冰水,什麼都沒。“你可以現在我床上躺會,煮好了我喊你~”她安撫我躺下,關上了燈和房門,走了出去。

我的眼淚嘩嘩的往外流,明明很困了,可,我也不知道這種感情是什麼~烏黑的環境加上剛剛開車時的緊張,渾身的肌肉在她言語的安撫下放鬆下來,我一下就睡著了。

燈突然亮了,我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口水都流在了她的枕頭上,一定是我太困了。她雙手撐著下巴在床邊看著我,“實在不想叫醒你,呼嚕聲好大啊,要是和你睡一起,一定會被你煩死的!嘿嘿,飯好了,快起來吃吧”她遞給我一塊紙巾,讓我擦了擦嘴巴,她毫不介意我的口水弄到了她嶄新的枕頭上,“不行,還是得去洗手。聽話,我們要當個講衛生的孩子”。同樣的話,她在小學做副班長的時候就說過。“你們大家記得洗手哦,這樣才可以吃餐後水果”扎著一隻小辮的她站在講臺上喊著,班裡嘈雜的很,唯獨我乖乖的拿出手巾聽話的擦拭,自從那時候被她當中羞辱過以後,我就對她言聽計從了,而她也對我投來善意的微笑,我們彼此間的羈絆大概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一點點的積累起來的吧。

是一碗清水煮麵,湯水很清澈,她丟掉了自帶的調料包,在裡面放入了一顆蛋,青菜葉,香菇丁和西紅柿。“你。下去買菜了?”,“今天知道你要過來,就提前買好了~我好吧”,我在她的“監視下”將一碗麵很快吃完了,富有愛意的食物,比任何時候都來的美味。“還困麼?”,“不困了,剛剛雖然睡了十幾分鍾,但是現在就特別精神~”,“陪我出去走走?”,“好~”我們的色慾彷彿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一樣,她換了件碎花連衣裙,光腳穿了雙平底鞋,挽著我走了出去。

月光灑在街道上,林蔭路兩側一個人都沒有,小小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區別在於,她們不再形單影隻。她挽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身子的一側,夜幕庇護著我們,讓我們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平跟小皮鞋同柏油馬路接觸時,發出不那麼清脆的滴答聲,“出門的時候忘記給你帶鎖了呢。我這腦袋”,“哈哈,偶爾也讓它放個假嘛~”,“不,我就要捆著他,它是我的。”,“要不,我們回去取?”,“不要,太麻煩了~你過來”她拉著我來到人行道邊的石椅子上,然後將束著頭髮的黑色皮筋解了下來。她的頭髮隨之散落了,在晚風的吹拂下嫋嫋的飄動著,髮絲所到之處,帶著清幽的香氣。“這裡沒有攝像頭吧~我要綁著它,快點解開。”,我抬頭看了看周圍,這麼狹窄而偏僻的街道應該也不太會有攝像頭,再加上光線比較暗,我解開了褲子上的拉鎖。她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小鳥,還有下面的兩顆蛋蛋,只要了不到一分鐘,他就順從的起立了。“我就這樣捆著,如果你一直勃起的話,肯定會淤血壞死的,到時候要割掉就別怪我咯,所以你就給我乖乖的。”她狠狠的纏繞住了根部

,將皮筋拉長打了個結,勒的我下體生疼,我感覺在勃起的狀態下,血液被阻滯了,無法流通,我必須平心靜氣,讓他萎下去。她用手指輕輕的扇了我的下體幾巴掌,對著她說,“你要和你的主人一樣乖,不然姐姐也救不了你”接著便拉開我的內褲,將它塞了進去。“你總是這樣不經意的挑逗我,小朋友根本把持不住好嘛~”,“你不是小朋友,你是老男人,老廢物,老狗。吃了我做的吃的,就必須好好聽我的。”她扯下連衣裙上的束腰,將一側纏在了我的脖子上,打了個小小的蝴蝶結~“這裡沒人,讓我牽著走會。”我點點頭,站直了身子,等著她拉我,“跪下啊,誰讓你站著走了。”,“姐姐這是外面誒。”,“我對你很好了,找了人少的地方,又是深夜,沒有攝像頭,地板也不硬,快點快點。”她已經迫不及待看我再次化身為犬的樣子。明明剛才還小鳥依人呢,換了身看著無比清純的裙子,卻轉眼間化作想要折騰我的小惡魔。

我雙膝跪地,像狗一樣被她牽著,這是我第一次在戶外被人像狗一樣對待,我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有人路過,現在的人好奇心極強,動不動就會拿出手機亂拍。好在幽深的黑夜給了我不斷往前爬的勇氣。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她拉著布制的腰帶,我雙膝跪地,蹣跚的爬行著,她時不時會放慢腳步,回頭看看我,發出痴痴的笑聲,我則伸長舌頭汪汪的叫著去回應她,這就是當狗的感覺吧,說實話,很棒,即使手好像被小石子墊的生疼,即使膝蓋被地面磨損,我也樂此不疲。

“第一次在外面被人牽著吧~”,我汪了一聲,“我也是呢,總覺得戶外和家裡的感覺不太一樣,在家裡的話,你好像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但是在外面,就覺得。嘻嘻,你猜~?”,“我不猜,在外面緊張死了,被別人看到了,咱倆都得火”,“怕不怕~”,“怕。”,“小狗,和馬你選一個~小狗的話,我拉著你走500m,如果願意當我坐騎的話,100m就好~”,“那還是。馬吧~”,“為什麼不選小狗,不覺得跟著主人很親暱麼?”,“當小狗的話,只能遠遠的看著你,但是當馬的話,就能無時無刻的和你挨著,是那種有質感的接觸。”,“可是當小狗可以和我走的更久啊~當坐騎的話,只能走5分之一的路程~難道你不想陪我更久一些麼?”,“在一起的時間不在於長短,而在於在一起的意義,心之所向的時候,在一起一秒都是珍貴的,而陌生人即使待在一起一年,也是形同陌路”。“你合格了,嘴叼的傢伙!”她對我的答案感到滿意,轉身挎著坐在了我的背上,她的臀部稍稍向後移動了下,伸直了腳讓我聞了聞鞋子的味道,這個畫面就像驢子再聞著掛在棍子上的胡蘿蔔一樣。我的血管再次擴張,剛剛克服了橡皮筋的聚攏,小弟弟再一次被緊緊的束縛住了。

我艱難的一步步往前爬,馱著人的感覺,遠比想象中來的困難,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上滲出。“怎麼啦,小廢物,才爬了二十多米就爬不動了,真沒用呢,來,聞著主人的鞋子,可以允許你爬慢點,我還想多騎一會呢,忘記帶鞭子了,你等等”她脫掉了兩隻小皮鞋,第一隻讓我叼在嘴裡,第二隻則提在

她的手裡,在她想的時候,隨時可以抽打我的屁股,好讓我爬的快一些。我越往前爬,我就覺得她的重量越重,要不是平時鍛鍊過,我肯定撐不過30m。“怎麼像年邁的老馬一樣,晃晃悠悠的~駕~”她像小孩子一樣用小腿夾了夾我的肚子,然後提起鞋子用鞋底使勁的抽打著我一側的屁股,她就照著一側抽,也不知道換一邊,她左手拉緊了纏在我脖子上的腰帶,她的腳會時不時觸在地板上,一方面是怕摔到自己,另一方面則是緩衝著自己身體的重量,好讓我不那麼辛苦,雖然只是小小的舉動,但我知道她是有分寸的。

“怎麼越爬越慢了啊,50米了,加油哦,到前面那棵樹就可以停下了~”我抬頭看了看,換做跑步,只要不到十幾秒就能到達的地方,變成四條腿的時候,反而慢了,我是真沒用呢,能支持我不斷爬行的,大概只有我叼在嘴裡的鞋子,以及與它剛剛接觸過的腳丫的味道了吧。“剛剛都餵飽你了,別說沒力氣喲,哈哈哈~”她壓低了身子,將手身下來掐我的乳頭,她知道我的興奮點,我快速的向前爬,可換來的則是膝蓋和手掌給予我的鑽心的疼痛。她看我放慢了速度,下手更重了,我感覺我的屁股都要被她的鞋底抽腫了,我腰部的負重也越來越沉,她真的只有80多斤麼,可以想到她裙下的部分,就這樣騎在我的背上,同我的脊椎上的凸起摩擦著,或許,她也在享受我這一顛一簸所帶來的快感呢。我死撐著,繼續前進。

“哈哈,你好狼狽啊~~做我胯下的坐騎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比鑽襠要刺激的多,也。刺痛的多,你回答我啊,蠢馬~~”我一張嘴,鞋子一定就會掉下去,換來的是一側屁股被毒打,我才不要。我嘴裡哼哼著,爬行著,我的汗水已經成片的下落,我的背部完全被汗水浸溼了,爬過的地方,留下了點點滴滴的痕跡。

我感覺已經爬了很遠了,可抬起頭,發現那棵樹依然遙遠,我覺得我的膝蓋已經磨出血了,她會沒有發現麼?她當然知道,她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給我帶來刻骨銘心的記憶。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我已經聞不到她鞋子裡的味道了,我一不注意,張開嘴,鞋子從我的齒間掉落了。“好沒用,鞋子都掉了,你行不行啊,細狗。”,“我行。主人,我行。”我自己將鞋子撿起來塞入我的嘴裡,而她則將腳伸在我的鼻子旁邊,“試試這個,她能讓你走的更快”她調整了自己的坐姿,坐在了我背部的地方,雙腳內扣的盤在我的臉頰兩側,腳底因為剛剛碰觸過地板的緣故,有些灰塵,但無傷大雅,她的小腳丫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終於。在我的努力下爬到了終點。

“哎呀,到了呢,總感覺不過癮呢,再爬一百米如何”,“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太疼了。”,“好沒用哦,tui~~”她吐了口口水在我旁邊的地板上,接觸瀝青路面的那一瞬間,口水就被地板吸附了,我趕緊伸頭下去舔,生怕她給我的獎勵,被地板分了去。“你好賤啊。誰讓你舔了,髒死了。我就是嗓子不舒服那麼一吐。”我才不理她,忘我的舔著,還不忘抬頭看看她,像是在向她炫耀我有多下賤一樣。她允許我站起身,抬頭看了看齜牙咧嘴的我,“還是能站得起來的嘛,我以為

馱我爬了一段就不會走路了呢。來過來休息下”。林蔭小道旁每隔一段,就有個小石凳,很精緻只容得下兩個人並排坐著,“哎。我說我坐下來休息下,不是你。狗狗哪有和主人平起平坐的。”她歪著腦袋看我,臉上堆著壞笑。她翹起二郎腿坐在那裡,並沒有穿鞋子,兩隻小腳丫在那裡晃啊晃啊,她將鞋底丟在我的跟前,允許我跪在上面,不至於自己的膝蓋變得雪上加霜。

“過來點~~,狗狗累壞了吧,哎呀呀,主人要心疼了”她將手中的腰帶在我脖子上纏了幾圈,“跪直了。來讓主人看看,出了這麼多汗,好辛苦呢。”她雙手隔著輕薄的衣服愛撫著我的兩顆乳頭,她用指尖撥弄著,和妻子玩弄我乳頭完全是兩個感覺,如果是妻子的話,我會覺得很癢,想去躲避,而被她玩弄的時候,我卻挺直身子迎了上去,“喜歡這樣啊~,主人總不能讓你白爬了這麼遠,今天又解鎖了新的項目呢,不過感覺騎馬不是那麼好玩,連個觀眾也沒有,我們改天找個白天好不好~?”她就這樣笑著看著我狼狽的臉,“不行不行不行,白天太社死了,要是被人拍到。”,“哈哈哈,我當然懂了,逗逗你~”她的雙腳就這樣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輕微潔癖的她這個時候反倒滿不在乎了。風吹著她的頭髮,她的劉海擋住了眼睛,但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依然是個標準的美人呢。“主人你真好看~”,“又開始想用這張嘴來騙我了~我才不要聽。”她怕她頂不住我的甜言蜜語,“剛才地上的口水那麼髒,你都舔了,那不如。舔舔這個~反正這一週你都是我的”她將一直腳的腳底懟在我的臉上,上面佈滿了剛剛踩過的灰塵,她突然收起微笑,用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的腳,然後小聲的說了句“舔!”那嚴厲的表情讓我青筋暴起,我幾乎忘記了剛剛才承受過的疼痛,我的下體被勒的生疼,我好想將那該死的皮筋扯下來,是它捆住了我的天性。

我根本不顧她腳底的灰塵,我恨不得立馬把它們都舔進我的舌頭上再嚥下去,我閉上眼睛貼了上去,伸長舌頭從腳跟舔到了腳趾,“嘖嘖嘖,多賤啊~~你知道我腳底有多髒嗎。你就舔了,嗯?你這樣我會嫌棄你的誒”,“只要是被主人碰過的東西,我都喜歡~”,“鬼話連篇,下次我把棉條塞你嘴裡讓你含一晚上”她知道我討厭血,故意這樣說的。我才不管她,忘我的舔著,舌頭上的砂礫感很強,那種無法被胃液消化掉的灰塵與沙粒。“捧著啊,怎麼這麼蠢,你就讓我腳這樣懸空著舔啊,”我這是多久沒舔過腳了啊,我用雙手將腳撐著,將每個腳趾都含在了嘴裡。“把你這副樣子記錄下來吧,挺喜歡的,哈哈~介意麼?”她掏出手機,將鏡頭對準了我,“拍吧主人,我想把自己最賤的樣子留給您。”我上頭了,確實是上頭了,“你已經賤到不在乎這些了麼?嗯哼?那我拍啦~”滴的錄製聲響起,我舔的更歡脫了。

她的腳丫恢復到了白白淨淨的模樣,雖然角落裡能還藏有一丁點的灰塵,但,確實是我努力完成了。“嗯~不錯。今天特別乖,既然腳都舔了,那不如,連鞋底也一起吧,反正你也已經賤透了。兩個鞋底只要舔的只剩下橡膠本來的顏色,過幾天我就帶你去

我代課的舞蹈室~,那裡有一堆年輕女孩子穿過的鞋子,我要看著你一雙雙的給我舔。”

我愣了下,女人不都是自私的麼,她們最討厭自己的私奴去接觸別人的東西,為什麼會這麼慷慨,她是在故意試探我麼~我搖搖頭,“鞋底不舔了。鞋底和腳不一樣,那是沒有生命的東西,脫離了主人而存在的東西”,“那是我穿過的啊,你不願意麼?”,“願意,但,如果你執意讓我舔的話,我會服從的,畢竟我是你的m。”,“瞧你可憐巴巴的,舌頭都要磨破了吧,我們回家吧~今天就到此為止,扶我起來”。

希望我的堅持,能讓她對我刮目相看,我幫她穿好鞋子,她又恢復了那份小鳥依人,挽著我的胳膊,走在剛剛我爬過的那條路上,月光依然交接,風吹在葉子上沙沙的聲響也未曾發生過變化,只是,其中的一人,此刻變得一瘸一拐的了。

更細

第九章鳩

“我有個提議~”,我轉過頭看看她,遍體鱗傷的我渾身生疼,不知道她又有什麼鬼點子。“今天去你家住~!”,“這。不太好吧,雖然家裡沒人,但是我妻子也是細心的人,稍微的蛛絲馬跡,都會被她發現,然後亂猜測。”,“你是不是忘記我也是個細心的人?”

一幕幕電視劇裡的情節浮現在我眼前,那個叫小美的女人對著梳妝鏡,看著自己被塗過的口紅,用過的梳子,然後質問小帥,家裡是不是有人來過。我總擔心這樣的事發生,所以想盡可能避免她這些奇怪的想法。“我妻子是個很邋遢的人啦,家裡也亂糟糟的,而且都是她用過的東西,你肯定會嫌棄的”我一邊貶低著妻子,一邊勸阻著她。“沒關係啊~睡衣什麼的我可以自己帶,這樣你一來不用擔心被查崗,而來在自己家也更為放鬆不是?”,“我們還是在你家吧,再不濟我們住在酒店也行的,家裡實在是不方便。”,她看著前面,不再理我,挽著我胳膊的手也放開了,她走路的速度開始加快,把一瘸一拐的我甩在了後面。“等等我啊,主人。跟不上了”她不理會我,哎,女人就是這個樣子,你必須順著她來,否則就各種冷暴力+pua。“那隻住一晚好不好。我回去先收拾收拾~”她的耳朵真靈,我小小的一聲竟讓她就聽到了,然後眉開眼笑的跑過來,將頭埋在我的胸口上,“就是想住一下嘛,看你小氣的,你妻子剛去,不會馬上回來的,別害怕~”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從冷若冰霜到古靈精怪,前後判若兩人。“不用收拾了,我們回去拿個睡衣和護膚的就好了,我有自己的化妝袋,快點快點,我都迫不及待了”她抓著我一路小跑,我那個疼啊,“你真慢~爬著也慢,站起來也慢,還不如爬著呢,”她有一次甩開了我,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像個孩子。但是活潑可愛的她雖然在遊戲裡差點意思,但總要比冷漠高傲的她好太多了。

我在樓下的車裡等她,她上去拿衣服和化妝包,還有洗護的什麼我也不懂的東西。我小心點翻開我的褲子,膝蓋上兩個血印子,手掌上也因為被小石子墊過,青一塊紫一塊的,呸,以後再也不玩騎馬了,太痛苦了。我用副駕上遮掩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舌頭,還微微有些發黑,趁她不在我喝了點水拼命的漱口,我慶幸我沒有給她舔鞋底,

但是奴都是被慢慢開發出來的,剛剛她對我做那一切的時候,我身體的反應在預示著我還是挺喜歡舔這些髒東西。我突然忍不住趴在她座駕的墊子上聞了聞,什麼味道都沒有,後面有一雙駕駛時才換的平跟,應該是已經穿了很久了,裡面的鞋墊有深色的印子,那一定是吸附了許許多多她的腳汗吧,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鹹鹹的,又聞了聞。雖然她默許我對她的東西yy,可我還是在她回來之前放了回去,裝作沒事人的樣子。

“我回來啦~~~”,我的天,她竟然提了個行李箱,“你到底帶了多少東西。”,“就是日常用的啊,也沒多少,20寸的行李箱而已”,“剛剛咱們是說住一晚上吧,為什麼我覺得你這不像是要住一晚上的意思”,“要你管,我自己有分寸的~”我心裡特別為難,但是有又那麼一點點小小的虛榮心,這莫名的情緒是怎麼出現的。“你的貞操鎖我也帶了,我想了下,還是不能慣著你,快拉開,自己戴上,我要開車”,“自己戴沒感覺啊~”,“打死你!”她粗暴的扯開了我的拉鍊,幫我戴了上去,這熟悉的緊縛感,至於那個橡皮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斷掉了,不然這個時候我的丁丁肯定就已經壞死過去了。她將車窗開大,我們在夜風的撫動下,向我們家開去。

雖然同意了,但是我的心裡還是忐忑萬分的,我沒能阻止她,她卻開心的像個孩子,一路上哼著歌,這短暫的休憩也讓我的小丁丁安心的睡了過去。被她剛剛在路上這麼一折騰,我也開始打盹了,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她可真能嗷啊。“我能不能睡會,特別特別困。”,“你好意思嗎,讓一個女生開車,自己在旁邊呼呼大睡,我要剝奪你的睡眠,來唱歌給我聽。”,額,我早知道就不問了,真是弄巧成拙,我隨便拿了幾首兒歌胡弄,好讓自己能不就這麼的睡過去。我不清楚她來我們家的意義是什麼,令我慶幸的是,妻子把家裡收拾的乾淨整潔,替我的形象挽回一分。“家裡挺不錯的嘛?要是我,也娶這樣的老婆,哪裡像你說的邋遢的,我們女人和你們男人可不一樣。”她雖然嘴上這麼說,還是從行李箱裡拿出自己的拖鞋換上,又是肉絲,她對衣著、化妝品都十分講究,絕對不是那種幾元幾雙的地攤貨,她剛換上自己的拖鞋的那一刻,我的小籠子又開始咣噹咣噹的響,“怎麼啦,剛不是車上給我裝死,這會又來勁了?想聞就聞吧,瞧你飢渴的,還好我給你戴鎖了”她將一隻腳的腳尖墊起來,抬起腳跟,看了我一眼,我立馬跪下把鼻子貼了上去,好香啊,她是噴了什麼麼,明明是新換的襪子,她用腳跟在我的鼻子上不停的蹭,“這是在你家誒,也不收斂點,要是門突然開了你妻子回來,你是不是就死定了,哈哈哈”她越這麼說,我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刺激,她就在鞋櫃的跟前,可她依然選擇坐在我的背上,“你就當我是你的妻子好了,來,好好的聞聞,使勁聞,香麼?”她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腦袋上,用腳掌撫摸著我後腦勺上的頭髮,她勾著我的下巴看著我,“牆上就是你和你老婆的合照哦,她在看著你呢~來,抬頭,看看,是不是覺得自己更賤了,帶女人回家在自己家裡犯賤,是不是特有感覺,嗯?

”她站起身往前走,我就跪著跟在她後爬著,她每邁出一步,我就趕緊湊上去舔她的腳後跟,別提自己有多賤了。“叫,怎麼不叫,大聲點,讓樓上樓下人都聽聽,這家帶回來一條狗,大半夜在這裡犯賤亂吠。”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我汪的稍微大聲點,她還是會提醒我不要影響到別人,是個細心的女孩子。

“臥室挺溫馨的嘛,這是你老婆的枕頭?”我點點頭,她拖鞋上了床,一腳踩在了妻子的枕頭上,“怎麼樣?心疼麼?以往你老婆就是躺在這裡的,我這一腳下去,會踩的腦震盪吧,過來,繼續聞,看看我的腳香,還是她枕過的地方香,大口的給我聞,狗鼻子放靈點。”我的鼻子幾乎貼在她的腳趾上了,而她似乎也加大了力氣,狠狠的踩著妻子柔軟的枕頭,將她踩至凹陷。“剛剛踩油門,腳都出汗了,剛好在這裡擦擦,等你老婆回來躺在這裡的時候,會不會說,啊,我的枕頭好像變香了呢,哈哈哈哈”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將我的頭踩入她踏過的枕頭裡。她如此用力,踩的我後腦勺很疼。“今天我就要睡這裡,滾去洗漱。洗好了就立即過來,記得用爬的”我急忙奔去衛生間,將自己臉上的灰塵洗乾淨,稍稍的梳理了下頭髮,好在今天的頭髮並不怎麼髒,僅僅有些被她踩過的痕跡,我認真的刷了牙,連舌頭也刷至了本來的顏色。我照了照鏡子,還算精神,雖然黑眼圈浮現了出來,被她這麼一挑逗,真的是一點也不困了,我走到門跟前將門反鎖了,雖然有些此地無銀,可安慰聊勝於無,希望妻子在遙遠的地方已經睡熟了吧。

她將箱子拉進了臥室,準備換衣服,回頭看到我爬過來,瞟了我一眼,順便把脫下的帶有體香的衣服丟在了我的頭上,一件、兩件。“好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碰到我了吧~來熟悉下味道”我的眼睛被擋著,看不到她脫下衣服時的窈窕身姿,只能低頭通過縫隙看到她抬起又下落的絲襪腳,她坐在床邊,褪去肉絲揉成一團丟在了我跟前,接著用腳趾一夾,塞進了我的嘴裡。“含著,等我換好”,她脫掉內褲了,是粉藍色的,我記得剛剛到她家時,看到的是水綠色,一定是因為潮溼不堪才換掉的,她告訴過我,在折騰我的時候會有感覺,雖然我不怎麼相信,但是體液不會說謊。她蹲下了,用手扯掉了我頭上蓋著的衣服,“你看看,你看看,又溼了。我長這麼大就沒有溼過這麼多次,煩死了”她用最溼的地方在我臉上使勁的蹭著,殊不知我的下體早就按捺不住,在地上滴下不少粘液了。她退了回去,坐在床上,看著嘴被塞的鼓鼓的我,“叼著,這個也叼著。狗狗不是最喜歡叼東西了”她捏著內褲的一腳,掛在了我的牙齒上。自己雙手撐在床上,雙腿併攏側坐著,睡裙很短,她稀疏的毛髮在睡裙的邊緣若隱若現。

這場景讓我實在忍不住想擼,但這該死的鎖,我嘴裡發出嗚嗚的央求聲,指了指下體,想讓她幫我解開。“什麼?你說什麼?大聲啊,我聽不到,”我不敢用舌頭將塞在嘴裡的絲襪頂出來,雖然是薄薄的絲襪,可確是連褲的,這一團將我的嘴全部佔滿了,我的唾液被嘴裡的東西吸附著,嗓子乾的冒火,我鼻子能清楚的聞到她分泌物的味道,淡淡的,有些白

漿黏在周圍。她拿出手機,像我播放著我餵食妻子尿液那晚的錄音,“你們就是在這張床上苟且的把,聽啊,你老婆叫的好騷,她一定抗拒你嘴巴里的味道,但是還是被你喂下去了,喝下兩個人的聖水是什麼感覺,一定騷透了吧。當時真應該多給你一些,好讓你這個騷貨把你老婆也餵飽,近一點,看到我裙子下面了麼,她還在不停的冒水呢”她的身體在床上蹭,將溢出的粘液擦在了床單上,“你和你老婆啪啪的時候,她下面的水也是順著臀部的縫隙向下流的吧。是不是同樣的風景,不一樣的人呢?想舔麼?但你不配。你只配伺候你老婆,你能輕易的將她舔高潮,但是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看,我的下面越來越溼了”她用食指和中指撐開了自己的陰dao,手指輕輕的夾著自己的小核,我能清楚的看到她不斷的溼潤,像被割斷的蘆薈葉一樣,向下流著水,她伸了一根指頭進去,稍稍勾了勾,拔了出來,將它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告訴我,這是什麼。”,主人的愛液。我想這麼說,可發出口的只有,嗚嗚嗚嗚嗚的聲音,她用蘸著自己體液的手指在我臉上寫著什麼,寥寥幾筆,直到指尖乾涸了。“猜猜我寫的什麼”,賤狗!我發出這樣的聲音,“不對,再猜”她似乎能聽懂我要表達的意思,“主人?”,“也不對,那我告訴你啊,我寫的是。我的。你是我的,是我的私有物,是我的奴隸,屈居於我胯下的奴隸,我在你老婆睡過的地方掰開自己,用我的愛餵食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那個~”她調整了坐姿,分開雙腿,練過舞蹈的她輕鬆的做出了橫向一字馬的動作,入口的下端與床單緊緊的貼著,流淌著,被印上了小小的圖案。她用手指側在我臉上繼續蹭著,待粘液全部被抹掉之後,再一次將手指深了進去,她的雙眼微閉,用舌頭稍稍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雖然我對她搔首弄姿的樣子並不感冒,但只要一想起在我跟前的是平時乾淨利落,落落大方的副班長時,那一切的疑惑也就不重要了。

她深入了兩個指節,稍稍的勾弄了下指腹,接著在裡面旋轉,待她再次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乳白色的漿液,“哎呀,顏色都變了呢,這是什麼呀~嗯?”她增加了一根手指,插了進去,兩隻手指前後搓弄著,手指的根部黏黏的,隨著一進一出,不斷的有純白色的液體被擠出,她的大拇指輕輕的撫著上面的小核,三指就這麼靈活的配合著,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著女孩子自瀆,給我的視覺衝擊是巨大的。她將一隻腳伸了過來,用腳趾挑掉了掛在我嘴上的內褲,又抽出了塞在我嘴裡的長長的絲襪,我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被她用腳跟勾住了脖子,將我拉近至她下體,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下了。“可以看的更仔細了吧~好好看看你的主人姐姐,好好的膜拜下,膜拜它的形狀,它的顏色、它的味道、它的動作~”她抽出了手指,將佈滿白漿的手指插進了我的嘴裡,“是不是像喝酸奶一樣,姐姐餵你哈~,來,舔舔姐姐的手指,彆著急啊。看你急的,慢慢的舔了,吃完了還有呢。”她將手指越戳越深,插入了我的嗓子眼,惹得我一陣乾嘔,“怎麼,姐姐的不好吃麼,怎麼還嘔呢,真不聽話,

手指縫,指甲裡,全部全部都給我嚥下去。”她左手按著我的頭,讓我躺在她一側的腿上,右手的四根手指插入了我的喉嚨,“不許嘔,我說不許,給我忍著。”我的身子在顫抖,我的下體撞擊的鎖子嘩啦嘩啦作響,我用手指瘋狂的搖動著貞操鎖的入口,撕扯著,哪怕能裂開小小的一個縫,那憋壞的東西便能重獲自由吧。

她的白液早就在我的口中溶解了,她歇斯底里的用手指撥弄著我的喉嚨,享受著插入的快感,她沒有補給我更多分泌的食物,她在騙我,我用舌頭和上顎夾住她的手指,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她,“嗯?~還想要?”她秒懂我的心思,“可是我不想給你了呢,我就想讓她髒髒的鋪在床單上,等她乾涸的時候就會變成白色,怕你老婆發現對吧,你可以用舌頭啊,等睡醒的時候,從床單裡把白色的風乾物用口水潤溼了再嚥下去。我會好好當你的觀眾的,哈哈哈~”她不是開懷的大笑,她像是被蛇精附體了似的,她的左腿膝蓋頂著我的腦袋,右腳在我的腿上摩擦,少了絲襪的婆娑感,卻多了一份肌膚與肌膚間觸碰的真實。她的腳趾冰冰涼涼的,像是要把我剖開的利刃一樣,“饞麼?是不是特別饞,特別想吃啊~求我啊,就像你在路上爬行的時候,像狗一樣的舔我腳底時候那樣求我一樣,虔誠點,溫順點,要像個餓瘋了的乞丐一樣,或許,我會心軟餵給你哦。”她的手在我的口中沒有要拔出來的意思,她將我的聲帶牢牢封死,發不出句子,我像口吃的智障兒童一樣,咿咿呀呀的哼哼著。我的眉頭緊皺,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她,但是又投以不敢忤逆她的眼神祈求著。“怎麼不說話呢,明明有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還緊緊的夾著人家的手,好過分啊。”她向我撒嬌,我夾著她的手指並不是不想讓他拔出去,而是怕她插的更深。

她調整了自己的身體,跨過我的腦袋,這是我期望的姿勢,“乖,媽媽餵你~快,鬆開口。”我的上下顎隨著她的聲音稍稍鬆動了些,可她的表情立馬變了,從剛剛順從的嫵媚感,變成了嗜毒的惡魔,她使勁將手指繼續插入,這強烈的突進感讓我本能的嘔吐起來,我的嘴巴兩側冒出了些許液體,或許,是胃液吧。她拔出手指,用手掌使勁的拍打著我露在貞操鎖外的蛋蛋,“吐。吐啊。有本事你下面也跟著吐出來,看我會不會把你的卵蛋幹碎!”她一個轉身跨在了我的臉上壓了下去,我的雙眼一片黑暗。

我被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幕籠罩著,我能聽到牆壁上滴水的聲音,我伸手想去觸摸,可什麼也看不到,我像是被剝奪了視覺的殘疾人一樣,走在幽深的泥潭邊緣,稍稍不注意,就會被滑倒掉進去,永遠爬不出來。突然會有一道光照射進來,我勇往直前的想要跑過去的時候,光被遮蔽了,我看不到希望。

咣咣咣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她瘋狂的拍打著我帶著貞操鎖的下體,它在裡面不斷的膨脹,碰壁,縮了回去,再膨脹,它的嘴裡咒罵著,咒罵著這鎖住它的妖女,和臣服與妖女的我。副班長的臀部在我臉上研磨著,每舞動一下,就有汁液一樣我所看不到的東西流進我的口中,嘗著像是海鹽味的酸奶,夾雜著一點點的檸檬。她浸染了我的嘴唇,我的鼻子,我的

眼皮,我的整個面部,甚至我的髮絲裡,也能找到她的痕跡。我枕在我妻子躺過的枕頭上,臉上貼著的是她碩大的臀部,將我的呼吸完全擋著,而我所做的,就是通過大口的吸食她的體液而不斷延續自己的生命。

“飽了麼?廢物~細狗、賤畜,還有什麼來著,我想找出能形容你的最下賤的詞~我允許你用舌頭把周圍都舔了,怎麼能讓她就這麼浪費掉。”她稍稍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讓即將窒息的我得到了些許的復甦。我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這強烈的窒息感而變得堅硬,我的毛髮緊豎,我已經不能被稱作一個人了,我們苟且在我和妻子的婚紗照下面,那畫面醜陋不堪。

她臀部的動作加快了,我的鼻子和嘴唇這一硬一軟的東西成了讓她砰發火花的硝石,她從腹部傳出的呻吟聲,讓我的顱腦像是高潮了一樣,空靈的顫動著。她下面的液體已經順著我的臉頰兩側流了下去,流在枕頭上,轉眼就被枕芯吸附了進去。“瞧瞧,你的嘴還不如一塊沒有生命的枕頭,哼,廢物”她自顧自的研磨著自己的愛液,而我成了盛有愛液的石質研磨器,任憑她在我臉上拍打著,吞吐著,我的舌頭配合的伸了出來,我將它伸的長長的,為的是讓我臉上的這個人更爽,更欲,更高亢。4 V8 X2 x# l0 `3 d4 F“好棒。你弄的姐姐好舒服。不知道你老婆看得到麼,看她的廢物老公的臉想馬鞍一樣被我騎著,她一定想不到會有這麼下賤的老公,讓別的女人在自己的床上糟蹋他吧,看啊,聽,聽他這種被我弄的發狂的低吼聲,多賤哪,她在吸我的陰hu誒,我要不要給她吃呢?你告訴我?”她對著妻子和我的合照問到,她知道明明一幅畫像不會給予她任何回應,她扭頭看了看我,“再努力點,讓你老婆好好欣賞下你這賤樣,哼哼~來,姐姐允許你大口的舔,使勁的舔,賣力點,再賣力點,舌頭,伸長點,啊。嗯。”

她像一隻亭亭玉立的鶴一樣伸長了脖子,接著便倒在了我的身體之上,她的雙腿在痙攣似的顫抖著,她將我夾的緊緊的,生怕這剛剛溢出的液體被我浪費掉。“別動了。別動,用嘴巴貼著就好。我想尿了。你不許再動”高潮後的她,語調中多了一絲嬌嗔,那副凌厲感立馬減弱了許多。“不接好的話會弄一枕頭哦~”我這才反應上來這是在我家,而我枕頭下面的,是妻子最喜歡的枕頭,是在某次生日我送她的,因為它對她的頸椎好,可如今,這確成了一對狗男女媾和的支架,實在是太諷刺了。

被慾望浸泡的我,如飢似渴的吞嚥著副班長的聖水,我的幾把已經放棄了掙扎,無力的用頭倚靠在束縛著它的枷鎖上。“真是小可憐呢,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小雞仔,你看它溼漉漉的,可是,我不想放他出來怎麼辦~就這麼關著吧。”這個時候才是我最想釋放的時候,可又被她粗暴的遏止了,我憋的慌,將她的尿液一飲而盡,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的安撫下我膨脹的慾望。

不知道被壓了多久,我覺得我的胳膊都要被她壓麻了,她才起身拿了條自帶的浴巾裹著自己,穿上鞋子站起身,熟悉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起來,誰允許你躺著的,今天晚上不許你睡覺”她提著我頭頂上的一撮頭髮,拉

著我從床上下來,跟在她的身後,向浴室走去,地上散落著那未乾的絲襪,還有被扭曲成一團的淺藍色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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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篇起伏

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這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浴室,但在這裡跪著確確實實是第一次,她用水沖洗著被我舔舐過的身體,只是一晚上而已,她卻連洗護用的一套都帶來了,吸飽了水分的皮膚,在明亮的燈光下吹彈可破,雖然被水蒸氣籠罩了,但是依然能感覺的到。她沒有選擇坐在我的身上,而是像平常洗澡一樣站在那裡,或許女人也有賢者模式吧。

“躺著,我幫你洗洗”,看著疲憊不堪的我,再加上這溫熱的環境,我覺得不管什麼樣的姿勢,我都能立馬睡著,或許是浴室的水流聲太大了,我沒太聽清楚她說什麼,只是勉強將眼皮抬了抬。她稍稍後退了一步,將出水口的扶手擰至右側,雖然已經將近初夏,可冷水的溫度依然刺骨,我被她用冰水衝的嗷嗷直叫,在浴室的角落裡縮成一團。“醒了?誰讓你睡的?我就來這裡一天你也不好好陪我~,有這樣當m的麼?或者說你心裡理解的m只是通過我來達到讓你享受的目的?那可不行,如果還沒醒的話。那麼。”她將開光擰至左側的極限,少傾,滾燙的水流從上面澆了下來,我忍不了了,站起身躲開了花灑下的高溫水柱。“饒了我吧。副班長大人,我已經困的不行了,畢竟40多歲的人了。饒過我。”我的聲音裡帶著些嘶啞,我像是一塊被燃盡了的木炭一樣,在水流的澆灌下冒著嘶嘶作響的煙,轉眼就立馬熄滅了。“躺下,誰讓你起來的?”,“主人別燙我了。我錯了。”,“不要隨隨便便就認錯嘛,我就是讓你陪陪我,你睡著了總是不好的對吧,乖,躺著”我顫顫巍巍的躺在那裡,半個小時前才屹立在那的雞兒,如今已經不知道躲去哪裡了,它像我一樣,縮在“籠子”裡,一聲不吭。她蹲在旁邊,將水流調至正常的溫度,還用自己的手試了試,“你看這樣多好~免得受皮肉之苦,我也只是想幫你沖洗一下啊,如果我剛才用燙水燙的是這裡,那聽到的就不只是哀嚎了”。

我覺得我有點怕她了,對她的愛意逐在消退,剛才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她的陰暗面,那種殘暴的感覺像是要將我虐殺一樣,這讓我回想起被某個s圈養的日子,在最後的幾天,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天都想逃離,我還記得我抱著馬桶被鎖著雙手,晚上只能靠在上面睡覺,這似曾相識的場景,讓我的恐懼感暴增。

可她卻又選擇了最溫柔的方式,“被弄疼了吧~,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睡著了想要捉弄下你,可不知道為什麼水溫會那麼高,現在呢?還燙麼?”她輕輕撫摸著我的身子,將水流在我的籠子裡沖洗著,合適的水溫讓我感到放鬆,只是疲勞感讓我今夜再也沒有想要豎起來的精力了。她拿起浴球,將泡沫塗滿了我的全身,非常仔細的幫我清理著每一寸角落。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我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了。她不想失去眼前這個“有趣”的玩具,是時候應該讓它休息下了呢。從擦拭身體,到吹乾頭髮,都是她一個人完成的,我像是個只會站立和行走的植物人,我的瞳孔裡沒有了顏色,呆滯的眼神看著鏡子中赤裸的我,和帶

有滿滿關心和愛意的她。水珠不斷的從她的發尖往下滴,她甚至沒有先給自己擦拭身子。她不會冷麼?我稍稍的清醒了些,突然又覺得她好可憐,孤獨一人,她做錯了什麼,只是戲弄了下我而已,我有必要對她這麼冷淡麼。這不是一個合格的m該有的狀態,何況,是我先去招惹她的對吧。我轉過身看著她,她的眼睛紅紅的,“我來吧,你的頭髮都沒幹,要感冒了,”我用浴巾將她裹好,站在了她的身後,將風位調低了一檔,開始幫她吹頭髮,卻發現她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對不起。”她嘴裡默唸著,不斷的重複著,“沒事,不疼了。剛剛就是突然被冰了下,又被燙了下,我家水管有時候水流也會忽冷忽熱的。”我將問題從她的身上一點點的拔除,在我的安慰下,她更加委屈了,她轉過身抱著我,嗚嗚嗚的哭個不停,我很害怕女孩子哭,因為這個時候會變得手足無措,除了輕輕撫摸她的背之外,就只能默默的等待著。“好啦,不哭啦,乖,我幫你把頭髮吹乾。”她點了點頭,依舊把頭埋在我的胸前,“這樣也可以吹嘛,妝都洗掉了,不讓你看”她一邊說著,還像小姑娘那樣一邊跺著腳。我覺得我被她拿捏了,只是幾滴眼淚就完全讓我忘記了她剛剛是怎樣對我的,在地板爬過的膝蓋還隱隱作痛,可面對她,我更多的是心疼。我將吹風機放在旁邊,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嚇了一跳但轉眼間恢復了平靜,她雙手勾住了我的後頸,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多抱會好麼。”

大概她也疲憊不堪了,我幫她蓋上了被子,並躺在了她的旁邊,她這次選擇了我枕過的枕頭,雖然顏色上不如妻子的乾淨,還略微有些泛黃,但她告訴我上面有屬於我的味道,她枕著很安心。而我枕著的,則是還沒有完全乾掉的,有著她留下印記的妻子的枕頭,或許還有她的毛髮在上面,在妻子回來之前就必須將它清理乾淨才行。她讓我講故事給她聽,我隨便想了個童話,沒講幾句,她就先我一步睡著了,我無奈地看著自己的鎖子,也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外面的天似乎已經微微亮起來了。

我睜開眼睛,屋子被朦朧的日光籠罩著,我看了看熟悉的周圍,沒有她的身影,屋外也安安靜靜的,我趕緊起身,呼喊著副班長的名字,沒有回應,我起身去看,房間裡什麼也沒有,甚至連她昨天拿來的行李箱也不見了。我看了看錶已經接近中午一點了,我睡的太熟以至於她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路過家裡的梳妝檯才發現我的臉上多了個小小的唇印,這不辭而別讓我感到有些恐慌,我打開手機,只有妻子的留言,我光速劃掉,尋找著屬於她的蛛絲馬跡,可什麼都沒有,我撥通了她的電話,亦無迴音。我沒有心思整理亂糟糟的家和屬於她的痕跡,我草草穿上衣服,拿著鑰匙向她家駛去。

一路上我撥打了無數次她的電話,既沒有關機,也沒有佔線,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她是怎麼了,我想了無數種可怕的可能,這個時間不應該不回我啊。我好怕,好怕。好怕她突然就從我的視線中消失掉。我的預感一向準,到了,到她們小區了,我停好車向電梯間飛奔著,連鞋帶開了都沒有心思去蹲下來將它繫緊。

我拼命按著電梯的關門鍵,完全不顧其他人的眼光。

我瘋狂的敲門,沒人回應,對,我知道密碼,我的生日。加她的生日。按錯,按錯,再次按錯,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氣,一下一下的將正確的密碼輸入,門開了。房間裡空無一人,和昨天走的時候沒什麼兩樣,我慌了,我坐在她家玄關的臺階上發呆,我撕扯著自己的頭髮,記憶總會將我帶到某些人發生的不幸上,我愈發的害怕了。我重複著亮屏、鎖屏、撥電話這三個動作。,可是沒有,什麼也沒有。

手機響了,我秒接,“喂。喂”,“你幹嘛呢,慌慌張張的”是妻子的聲音,“沒事。沒事,你怎麼樣”我故作鎮定,“我早上發消息你怎麼不回”,“有點忙”,“放假了還忙?”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妻子的質問突然覺得很煩躁,但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耐心的和她講完了電話。每每你在想等待某個結果的時候,偏偏會被其他的事情所打擾。砰的一聲,窗戶開了,今天的風好大,儘管外面烈日炎炎,可寒風吹在身上不禁讓人的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我走過去,拉上了窗戶。我就這麼眼睜睜的在這裡,連位置也沒有移動過,從焦躁不安,到已經擺爛了,她哪怕只回我一條消息也好。

天色暗了下來,我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我意識到從醒來到現在滴水未進,滴米未沾。我是去吃飯還是等她,或許我剛剛出去她就回來了也說不定呢,還是在等等吧。夕陽將屋子染成了鮮紅的顏色,白色的窗紗在縫隙中透入的絲絲涼風中搖擺,窗簾墜子互相撞擊著發出沉悶的聲響,我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了。

夕日紅逐漸消失,夜幕再次降臨了,屋內黑乎乎的,就連屬於她的味道也似乎變少了,我拿起一隻鞋子聞了聞,完全是皮革的味道,她似乎與這個世界隔離了一樣,副班長大人,你在哪兒。

已經是晚上9點了,我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她家的地板上,很硬,隔得我身體生疼,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外面的風停止了,月亮升起來了,月關透過窗紗打在屋子裡,像被潑灑了皎潔的凝液。

滴,滴。滴滴。門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穿著裙子,亭亭玉立,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我清楚的意識到這個人是她,我從來沒有如此思念和惦記過一個人,她打開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我,嚇的大叫一聲。我衝過去關掉了燈的開關,將她按在門上,“你去哪了?我要瘋了你知道麼?”我的眼裡充滿了憤怒,但所有的擔心在這一刻化為泡影,我知道她是活著的,她的完好無損的。“就。好久沒去練舞了,最近有些攜帶,去做了瑜伽,練舞,游泳什麼的,沒看手機。哇,這麼多個未接。”我按著她,帶著自己的憤怒吻了上去,她開始還用手擋了下,想要反抗,可沒過多久,就垂下了雙手,任憑我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緊貼著,我沒有讓舌頭參與這場短暫的再會,就這樣緊緊的同她挨在一起。

“想我啦~~,”我點點頭,“那你昨天不說多留我幾天,讓我只許住一晚上,我哪裡敢多待”,我不理她,就這樣壓著她,“讓我看看哪裡想了,是這裡嗎?”她將手伸進了我的褲子,卻被我拽了出來,我瞪著她指了指我的腦袋,又用拳頭錘了錘我的胸口,“你兇人家~”,

“我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擔心麼?一條信息都不發給我,一個電話也不接”,“人家沒看到嘛~”她用撒嬌的語氣向我示弱,“不過看到你安然無恙的回來,就放心了。”我將她移到一邊,幫她換上了拖鞋,然後穿上了自己的鞋,整了整衣服,“我走了,我來就是確認下你是不是平安的。”,“你去哪?”我沒理她,我的心裡還殘留著些許的怨氣,“你說呀~~,我陪你好不好”我甩開了她抓著我衣角的胳膊。“告訴人家嘛~是我錯了,不該不看手機~最近沒怎麼運動,都胖了。”她明明瘦的像個竹竿,我實在不懂女孩子的審美。“喂,你給我停下,死東西,好歹我是你主人,你就這個樣子!”她吼我,我更不願意留下了,三步並作兩步的邁了出去。有時候人就是有著一股子的軸勁兒。“怎麼像個孩子一樣,哄都哄不好。”她換上我剛剛幫她脫下的鞋子,跟了出來,“你等等我,走那麼快。喂,你給我站住!”我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小氣了,意思下得了,但是覺得就這樣停下肯定又被她再次拿捏,雖然我是m,但是也必須有作為m的尊嚴,可即使心裡這麼想,我還是放慢了腳步,被她追了上來,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跑兩步就已經氣喘吁吁了,她彎下腰,緊緊的抓著我的衣服,怕我再次跑掉,“你討厭死了,我今天鍛鍊了一天,本來就很累了,你還讓我追。”,“我還餓了一天呢”,“啊,你沒吃飯啊~”,“當然沒吃,我找不到你,哪有心思吃飯”,“嘻嘻~~”她聽到我這樣的回答,顯得很開心。“那你揹我回去,我做給你吃好不好~人家走不動了”,"背不動,餓!",“呵,真是個死傲嬌!”她抓住我的手,牽著我,“說吧,想吃什麼?”,“想吃你!”,“給給給,吃啊,你吃啊,從手開始還是從腳”她轉過身,眉開眼笑的看著我,“今天突然發現你還挺帥的,以前怎麼沒覺得呢”,“少給我灌迷魂湯,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真的真的,你不懂,女孩子看男孩子並不是只看臉的~給你說了你也不懂,家裡沒什麼食材了,要不,我們去外面吃,姐姐請你~”,“我不!我就要你做”,“那只有泡麵咯,你吃不吃”,“吃!”我就這樣被她哄了回來,心情也慢慢的平復了,這一天,只有依戀,沒有虐,如果虐心不算是虐的話是熟悉的味道,但是吃起來卻特別可口,“我是不怎麼會做飯的,我不喜歡搗鼓這些東西,感覺會油膩膩的,手上還會沾上味道,我都還沒給我爸媽做過飯,便宜你了”她看著我狼吞虎嚥的樣子,頗有一分得意。“晚上住我家?”,“我得回去收拾下,萬一家人提前回來了,看到髒兮兮的床單枕頭。”,“你說誰髒兮兮”她提著我的耳朵拉了起來,“我。我說我。疼疼,讓我好好吃個飯誒,祖宗~”,“那個用溼巾擦擦就沒了,不用刻意去洗,還是說你嫌棄是我睡過的”,“我老婆鼻子很靈,你身上的香氣和她不一樣,她很容易就聞出來了”,“她和你一樣是屬狗的麼?”我沒接她的話,雖然是糟糠之妻,但是這樣的話多多少少帶著侮辱的意味在裡面,“喲~心疼了~還說什麼一天沒見到就惦記我,都是撒謊的把。”,“我沒有,我老婆沒在我就沒

有很惦記”,“這麼說我的地位更高一些咯”,“你自己想~!”,“嘖嘖,現在都不叫主人或是副班長大人了,直接,你。你什麼你。昨天沒收拾夠是吧,膝蓋還疼麼?”,“還有點。”,“要不再陪我出去走一圈”,“不要了,騎乘這個玩意,我至多玩一次,太痛苦了”,“那顏面騎乘呢?”我。“哈哈哈哈哈哈。她笑的前仰後合的,小學的辯論賽,能說過你的就只有我一個,那時候是如此,現在也是,和我鬥嘴,你還差的遠呢~”她得意忘形的說著,其實我只是讓著她而已,我很少在嘴上輸給她們,如果輸了,那就一定是有所保留,我想先填飽肚子,就不和她做無謂的爭辯。“吃完了就回去吧,回去睡個好覺,你在我這裡我怕我忍不住了又想和你玩~”我端起碗開始喝著剩下的湯汁,“明天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是哪啊”我把碗移到一邊,“秘密,等你明天來了再說,下午吧,下午2點左右~不見不散哦”

我連碗裡的面渣渣都吃乾淨了,覺得十分滿足,她幫我用紙巾擦了擦嘴,“走吧,我送你”,“不了,你不是說也很累麼?”,“是很累,但是我願意,不許反對,乖乖的”她摸著我的頭,像是媽媽對兒子那樣。我從後視鏡裡看著逐漸遠去的她,突然覺得這一天下來,我也過的好充實,似乎那漫無目的的擔心與等待,是值得的,至少,我知道她是平安的,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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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虛假的舞臺

這一晚,我睡了個好覺,甜滋滋的,我覺得我放下了所有的負擔,我徹底的放鬆了,連睡前和妻子視頻都表現的十分開心。當然,我仔細檢查了床單,清洗了枕套,為的就是不被發現哪怕一點點的痕跡,有一句話說的好,說一句謊話,要用100句謊話來圓,引她入室一次就必須清理好現場的所有,才能安心的讓小船繼續形勢在野海。我在床上仔細尋找到了她的髮絲、白斑,並將這些處理的乾乾淨淨。當我躺在那裡睡覺的時候,就覺得整個心都沉了下來,特別踏實。

副班長一早上就打電話給我,不是說好了下午才見面麼?她囑咐我稍稍的收拾下自己,穿的乾淨利落且不顯老一些,她給我立了個學長的人設,需要我人文氣息重點,也不知道她搞什麼名堂,總之我答應了。被她禁慾期間,我似乎恢復了晨勃,每天清晨起來就有一股強烈的慾望,如果妻子在的話,我還會在她身上蹭蹭,一個人在家可要難受死了,我壓根不敢打開手機看片,那渾身被慾望啃噬的感覺讓我發瘋。我在浴室裡哼著小曲兒,看著我那天爬過的地方,這一輩子估計沒有在這個狹小而熟悉的環境中跪下第二次的機會,想想還有些懷念,應該多留她兩天的,反正妻子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但是。算了,還是安全第一。我將被鎖住的小傢伙也沖洗了下,還對著鏡子剃掉了自己的乳毛和腿毛,稍稍的修剪了下雙腿之間的毛髮,看著更清爽一些,她告訴我自己喜歡乾乾淨淨的,我滿懷希望的想要把自己獻給她,或許她也是這麼打算的,我滿腦子都在yy今天見了她之後會發生怎樣的展開,精蟲已經將我的身體爬滿了。

我換了身頗為儒雅的毛衫,戴了副圓框眼鏡,書生氣十

足,要是冬天或許還能搭一條圍巾,我穿著稍寬鬆些的褲子,下面配了復古英倫三孔的皮鞋,應該算是得體吧,如果不是因為這張臉的話。我苦笑著,只有臉是沒法改變的東西,我拿出妻子的粉底液,將自己弄的儘量白一些,修了修眉毛,這樣看上去更像個清秀的m,要是能年輕二十歲的話。哈,別做夢了。我出發了,愉快的在路上走著,今天限號,就好好享受下路上的時光吧。“今天去哪?”我迫不及待的問著,“在化妝呢,沒空理你”,“我也剛剛畫好哦~~”,“死娘炮”,“才沒有~”我不再吵她,她提前了一個多小時化妝,今天應該會是個很重要的場合吧,我一蹦一跳的,像個開心的高中生一樣。

熟悉的電梯,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我生日與她生日的組合,門開了,依舊整齊的鞋架,看不出來她也是個會仔細收拾的女孩子呢,反正肯定是比我強。“主人,我來啦~”我剛想要跪下爬過去,被她阻止了,“別跪。褲子要髒了,分一下場合誒”,“太想您了,只是一晚上沒見,如隔三秋”,“少貧,我馬上好了,我們就出發”,我耐心在背後欣賞著她,妝容稍重,雖然青春感差了些,但楚楚動人還是有的。她帶了個神秘的小布袋子,她不告訴我裡面裝的什麼,她沒有穿正裝,亦是簡單而又休閒的扮相,難道是去戶外?我只要一閉眼睛,就能想到她把我踩在野外泥土裡的樣子,不禁興奮的抖動。“你在yy什麼呢?總覺得你今天的眼神特別的諂媚”我只是嘿嘿的笑著,心裡不斷的描繪著美妙的畫卷。

她開著車徐徐的向前行駛著,本來開車應該是男人的事,但是她喜歡讓我坐在副駕,她不放心別人尤其是色眯眯盯著她看的我。“主人,去哪啊~~是山裡面麼?還是其他什麼我沒去過的地方?”,“是你沒去過的地方,但不是山裡面”,“告訴我吧,我昨天想這個想的都失眠了”實際上我昨天睡的比豬還死。“這也能想失眠,說了讓你好好休息的,怎麼,膝蓋不疼了?”,“疼。疼呢~”,“沒睡好就給我閉著眼睛養好精神,別打擾我開車。”在安全這件事上,她是個十分謹慎的人,每當這時,她小鳥依人的樣子就被收起來了一樣,變得更知書達理了些。路上的車開始變少了,她開到了我沒怎麼來過的地方,是郊區,看來真的是要搞戶外啊,我心裡激動的,雖然不怎麼喜歡戶外。

終於到了,是個大型的類似loft的場館,裡面有很多女孩子的聲音,“這是什麼地方~?”,“是我代課的舞蹈教室,一會你別亂說話,跟著我就好”,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什麼要來這裡呢,說是教室,不如說是被分成好多塊的隔間,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學生,有我這個年齡的,稍微年輕點的大學生還有小孩子,但相同的一點是,她們幾乎都是女性。一個個苗條的身影,曼妙的舞姿,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在這裡看女孩子是不是蠻不錯的?”,“沒拉,我眼裡只有主人您一個”,“沒關係,帶你來就不在乎你看她們,當然,你得是以欣賞藝術的眼光去看才行。”實際上我對雌性的身體,並無太大興趣,我更多欣賞到的,是那一雙雙立起,又落下去的小腳,尖尖的腳趾將整個身體都承

受起來,倘若是踩在我的身上,那一定爽透了。想著想著,我的口水幾乎都要流下來了。

“介紹一下,這是和我一起授課的老師們,雖然我也代課,但是更像校長這樣的角色,當時在南邊賺了些小錢,就投資了這個,現在嘛,偶爾還來一下,活動活動筋骨”我像眼前的6-7個女人點頭哈腰,她們和副班長是差不多一樣的年齡,應該是現實充實的女人把,沒有了帶孩子之類家庭的負擔,所以在這裡授課?“她們都是單身哦~”副班長神秘的說,40多歲的單身,是剩女吧,我雖然心裡有些不屑,但是她們有足夠的時間修飾自己,每個人都附帶著成熟的美,如果我再小上20歲,那~~~其中的任何一個,怕是都會讓我醉仙欲死。就容貌來說,與副班長比,她們多了份風騷與傲慢,肉絲、黑絲、灰絲,三色幾乎都齊了,也有穿鯊魚褲和運動鞋的,如果不這麼近距離的觀察,完全會被認為是30出頭的人。“這個呢,是我大學時候的學弟,比我小三歲。”,“女大三啊”大家在一旁打趣的說,“別亂講,人家都是有家有室的人,不像我們~”這看是自卑的話語,卻像是成為了她們炫耀的資本一樣。“結婚了啊,可惜了,這麼帥的小夥子”,“姐,你們別調侃我了,明明是你們看上去更年輕~”,“哈哈哈,還挺會說,平時是你教的好吧”姐妹們趁機誇讚著副班長。

“不是學長的人設麼,怎麼變成學弟了”,我悄悄的問道。“誰讓你今天打扮的比我年輕,我臨時改了口”,“大家認識一下哈,對了,他是個名副其實的足控哦~,就是戀足癖患者”,我感覺自己被當頭一棒錘了下來,這個是可以當眾說的嗎,我的臉羞的通紅,恨不得地上有道縫鑽進去。“你看,他害羞了呢,哈哈哈哈”大家也隨著副班長的語調笑了起來,我看不出是嘲弄,還是其他。“別羞,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天和姐妹們喝酒,不小心喝醉了,結果滿口談論的都是你,還不小心說出了你的xp,實在是不好意思,結果大家都對這個感興趣,硬是要我把你帶來給她們看看~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副班長又湊近我的耳朵說,“這麼多好看的大姐姐,難道不是你夢寐以求的麼?”“可是。要和我提前打好招呼啊,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你放心,我和她們很熟很熟,你不用擔心她們會把這個說出去,這裡是禁止拍照和攝像的,就連學生的家長都必須在外面等。”

她的話讓我稍稍得到了些安撫,我從未想過她是個喜歡分享的人,但是分享欲這個東西確實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好的電影,美食,歌曲。可m這個。讓我有些無法理解,如果她真的也把我放在心上的話,那我難道不是她一個人的私有物麼?我雖然有些失落,但足夠安全的前提下,讓我放鬆了些,站在男人角度,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我這個學弟啊~,喜歡女孩子的腳和鞋子,喜歡到發瘋,尤其是練過舞的女孩的腳,他說他見得少,今天就帶他來看看~”,那幾個女人不懷好意的露出自己的腳,“我之前聽說過這種人呢,不過現實裡沒怎麼見過,看來是真的啊”,我揣測著她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是和我一樣一本正經的上班族,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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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2 q m& s在絲襪的包裹俠,她們露出的腳面和小腿和年輕女孩子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她們也只是稍稍的露出腿而已,並沒有在大庭廣眾下更進一步的動作。“那姐妹們,走吧,帶我的小學弟參觀一下”,大家有說有笑的在前面走著,我就像是劉姥爺進了大觀園,左顧右盼的。“每個教室都是按年齡分佈的學員,有小孩子,你也看到了,基本上小學組、中學組,這種基本上是家長讓她們有個愛好的,底子都不錯,這邊是大學組,是在大學期間進來進修舞蹈的女孩子,多半都有舞蹈基礎,只是高中階段因為學業暫時放棄了,這邊是成年組,差不多以工作組居多,她們週末或者晚上閒暇時間會來練一練”,“沒有老年組嗎?”我好奇的問,“總覺得,年齡過於大的女人,因為協調性的原因,已經不太適合跳舞了,還要擔心拉傷和骨折的問題,所以,硬要說的話,我們幾個應該算是老年組的”副班長打趣的說,其他幾個人立馬上來阿諛奉承起來,“姐我們哪裡好了,都是風華正茂~”,“就是就是,咱們校長皮膚、身材和顏值都這麼好,那正直少女時期,怎麼可能是老年組”。副班長只是自嘲罷了,從年齡上來說和這些少女們比起來,她們確實是最年長的。

我們繼續向前走著,這邊是分開的更衣間,我們都給這些女孩子配備了舞鞋,都是定製款,上面有我們機構的logo,面料和質地都選的最好的,當然,只有來我們這裡的會員才能有,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鞋櫃,我們是一週批量清洗一次,然後消毒,再發放給大家,這不,又要到週末了。她說著,嘴角突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可我在那時候,卻並沒有讀懂。

“所以。今天帶我來就是看這些麼?”,“啊,怎麼,讓你看看我自己的事業~不好麼~”我點頭哈腰,只是覺得,這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我以為是什麼特殊的約會,雖然場下那麼多美女,可沒有握在自己手裡的,那便如同海市蜃樓一般虛幻。

這裡的場館和學員真是多啊,從老遠,就能看到她們被汗水浸溼的衣服、褲子。還有鞋襪。只是,這一切與我無關,她們並非s,只是普通的少女,我和她們不可能有交集,即使我誤打誤撞碰到了好學的副班長,她也只向女s的方向進化了一半。我們兩個暫時和她那所謂的姐妹們分開了,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我便開始發問了,“為什麼要選在這裡呢~?”“不覺得這裡充滿了青春的氣息麼?舞蹈是我最喜歡的,所以想帶你來看看”她的說法讓我無法反駁,如果換做我想要約會的話,也會帶去我喜歡的地方吧,“我還以為。”,“以為什麼~?是不是鎖的不夠緊,讓你有奇怪的想法了?”,“嘿嘿嘿~~~”我靦腆的笑著,我心裡想什麼她非常清楚。她帶我來到了一間辦公室,裡面就我們兩人,她拿出了那個神秘的布質袋子,並解開了口,我探腦袋過去看,她先拿出了一雙芭蕾舞鞋,粉橘色的,看上去磨損的很厲害“這是我的戰靴,陪伴了我很多年的,我比賽的時候都穿著她。”她愛不釋手的將鞋子遞給了我,我剛要接,卻被她收回去了,“仔細的聞聞,上面沉積了我好幾年的汗水,那時候我也是少女呢~”明明是光潔

如新的鞋子,一點點的腳汗味都聞不到,當然,作為收藏的話,肯定是用香薰什麼的處理過了。“喜歡麼~”,“是你穿過的,我當然喜歡,只是。沒什麼味道。”,“哈,當然沒味道了,你難道喜歡味道重的?”,“至少得有一點點吧”,她有些不悅的脫掉了腳上的鞋子,按在我的臉上,“你就喜歡這樣的味道是吧~帶著腳汗的,新鮮的味道,狗就是改不了吃屎,美好的東西你也欣賞不來,高看你了”,“哪有哪有。是舞鞋更好看拉”我嘴上雖然這麼說著,鼻子卻不願離開她剛剛換下的鞋子,嗅個不停。她不緊不慢的換上了自己的舞鞋,“走吧,去看我跳一支~?”嗯,我點了點頭,她從袋子裡拿出了第二件東西,是個黑色的頭套“這是什麼”,“給你準備的,戴上吧~”,“為什麼要戴這個啊。”,“因為你要和我同臺啊,我是獨身,你總不希望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什麼。還有觀眾。”,“嗯哼~所以,你要當好配角哦”,“可我什麼都不會。”,“你像狗一樣,趴在那裡看著就行了,這不難”,她完全沒有和我商量過啊。“觀眾多麼?”,“也不多,就100來個吧,都是我的學員,別擔心,快戴上吧,還有這個。”她從袋子裡掏出了第三樣東西,項圈與鎖鏈,幫我套在了脖子上。“去,換上舞服吧,你可以做一隻醜陋的天鵝,哈哈”

我是個內向的人,從小就怕在公共場合露臉,要不是這個頭套給了我勇氣,我恐怕不會答應她無理的要求。她細心的幫我換上了條黑色的“天鵝裙”那狹窄的襠部勒的我生疼,最主要的是,她沒有解開我的鎖,在這樣裸露的裝扮下,我竟然快要勃起了。“只是當個道具而已,你都興奮了。真是不可靠呢”,“我真的什麼都不需要做麼?”,“對,都說了你只要老老實實,躺在那裡,或趴在那裡就好。我才是主角,對了。你是要爬進去的,像那天晚上我訓練你的時候一樣。”我愣住了,這一切都是她事先籌劃好的麼?那晚的爬行,難道只是預演。時間來不及我去思考這麼多,我甚至被穿上緊身衣,戴上了胸罩和假髮,鏡子中我的,是個比普通女人大一號的“醜陋的黑天鵝”因為實在是太醜陋了。她幫我夾好了髮夾,頭套,在確定這些都不會掉下來後,牽著我走向了舞臺。

那是一條狹長的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塊幕布,我不敢想象幕布背後是什麼樣的,超短裙的裙襬是橫起來的,我被包裹著的下體一覽無餘,好在有黑色的內襯遮蓋著。她也一樣,與我不同的是,她周身是白色,我的烏黑將她襯托的更為純潔。她的下體亦是被白紗一樣的東西裹著的,那略微稀疏的毛髮,在我這個距離便能看的疫情而出,她頭上是白色的花環,她補了濃重的妝,穿上了陪伴她多年的橘色舞鞋。那幕布的背後,一定就是鋪天蓋地的觀眾了吧,我有些緊張,心跳的砰砰砰的,“好久沒登臺演出了呢。我還,有些興奮~你呢?”,“我緊張,我害怕”,“別怕別怕。馬上開始了,跟著我深呼吸”

9 e1 ~5 W1 U4 v一聲刺耳的麥克風調試音的聲音,“各位尊敬的學員,下面是我們xx舞蹈教室的校長,為我們帶來一支《天鵝湖》片段。她曾

是xx省芭蕾舞學會會員。”一長串的履歷介紹,讓我立馬覺得眼前的女人變得光線靚麗起來。介紹結束,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聽人數應該不會太少,我更加緊張了,渾身肌肉都繃直了,差點抽筋。“到我們上臺了,跪好了。跟在我後面爬進去~”,“啊,不是站著麼?”,“說了你只是道具~”

我沒有過多的時間思考了,跪在地上,好在鋪著地毯,我膝蓋上的傷還沒完全好,她跺著一字步,穩穩的向前走著,聚光燈唰的一下照在了她的身上,而我,只是她陰影中的一隻怪物而已。看到我是跪著進來的,看臺上譁聲一片,我忍不住抬頭看了看,“我曹這麼多人。”我沒法看清楚每一個人的臉龐,但是我感覺視野裡一個男性、老人、小孩都沒有。

副班長用洪亮的聲音做著自我介紹,“很榮幸為大家帶來下面的舞蹈,經過了一些改編,希望大家可以喜歡”她依舊拉著牽著我脖子的鏈子,然後深深的鞠了一躬,“頭低下,鞠躬”趴著的我也趕緊用頭點了點地。這不就是磕頭麼。一聽到是“改編”看臺上的雜音便消失了,接下來便是掌聲與響起的音樂,低音帶來的震動感,讓我趴在那裡瑟瑟發抖。她丟掉了手中的鏈子,開始跳了,沉穩的舞步,優雅的舞姿,像是偏偏振翅的天鵝一樣,她以我為中心隨著音樂在我的身邊飛起,又落下,腳尖與舞臺木地板接觸時,發出咚咚的聲響。每一個精彩的動作結束後,臺下都會爆發出掌聲,“哇,她跳的好棒,基本功真紮實”,“是啊是啊,我要也能跳到她這樣就好了”雖然聲音很小,但是也能聽到這樣的誇讚,在這一刻,我覺得我哪怕是隻殭屍黑天鵝道具,也是值得的。

我覺得哪裡開始不對勁,音樂的風格突然產生了變化,與我平時聽到的天鵝湖不太一樣,像是產生了變奏一樣。她的動作也隨之改變,難道這就是她所說的“改編”,她的腳趾總會不經意間的踢到我,或踩到我,她會毫不猶豫的跨過我的身體,我的腦袋,她用鞋尖踩著我的腿,她轉了一圈,她的膝蓋抬起,下落的時候,腳掌會塌在我的臉上,這是什麼鬼。

觀眾席開始發出竊竊私語,旁邊出現了,“這是我們的校長對舞的改編,她所描繪的是被邪惡魔法所玷汙的天鵝,化成了渾身烏黑的顏色,他周圍散發的氣息在逐漸吞噬這座城堡,而勇敢的純潔的白天鵝公主,正用自己的方式來反抗,踐踏,推翻著這黑暗,看哪,她揮舞的翅膀,看哪她高昂的悲鳴。”她的腳碰觸我身體的機會開始多了起來,那騰起又下落的踩踏,讓我的頭和舞臺的木板撞在了一起,發出咚的一聲,令我頭暈目眩,她站在了我的背上,左腿微區,右腿伸直,抬起,她做了個騰空雙腳拍打的動作,又穩穩的落在了我的背上,我擔心她會摔倒,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她渾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腳尖,我像是被她的腳貫穿整個身體一樣,一下接著一下。我的內臟都快被她踩碎了。她踩著我的頭,穩穩的下來,單腳直立身體轉圈,單腿伸出再收回來,落地的那一刻,就會用腳掌,將我的臉踩至與地面緊挨著。如果一開始,觀眾們還覺得無法理解,可在主持人悲愴的解說下,大家的熱情被調動了一樣,用掌聲瘋狂

的鼓勵著踩著我的她。她附身拾起了地上的鏈子,邊舞動,邊拉著我拖行。而我則像一直被巫術浸泡過的瀕死的爛肉,跟在她後面爬行。那一刻,我發現我的下體脹痛的快要爆炸一樣,緊身的束縛,她的踐踏與踢打,套著項圈的拖行,眾目睽睽下的表演,我像個玩物一樣。

幕布展開了,又上來了6-7個和她一樣裝束的舞者,“白色的光芒照耀著整個王國,大家同她的領袖一樣,反抗著被黑暗剝奪的世界,她們用自己的行動,將這黑暗擊破,將他踩碎,這一地淋漓的黑色血液,順著林邊的空地流淌。”主持人繼續誦讀著,7個人的腳紛紛從我身上踩踏而過,舞曲達到了高潮,有觀眾竟然激動的站了起來,嘴裡喊著“踩死它,踩死它,踩死它。”

我像是失去平衡的囚犯一般,被7只“天鵝一起”啄食著,踐踏著,直到化成一灘血水。她腳尖聚集體重的碾壓,在我身上一一掠過,讓我疼痛不已,我開始扭動,從櫃子變成縮至一團,偶爾有一腳會踩在我的肚子上,疼的我用手臂和腿擋住自己的要害。我只希望,這一切趕緊結束。

音樂迎來了為生,我癱在那裡一動不動,7只“白天鵝”將我圍城了一圈,她們分別伸出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身上。“黑暗被打破了,黑色的汙穢被清除了,世界回到了本來的樣子。”主持人高亢的呼喊著,結束了這場解說。聚光燈也隨著音樂的響起,暗了下來,舞曲在此刻落幕,奄奄一息的我,被她們拖了出去。歡送我們的,依舊是那熱烈的掌聲。

“一身汗,好久沒跳了,生疏了許多。”,“哪有,姐你跳的好著呢,你別說,你帶來這傢伙表現不錯,一聲不吭。都快被我們踩死了”,“他耐受力強,不怕~”副班長摘掉了我的頭套,看著滿臉腳印的我,吃吃的笑著,“爽麼?被這麼多姐姐踩~”我的下體還沒有從勃起中緩過來,我覺得鎖子都要被我撐壞了。“哈哈,你的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嘛,這會不害羞了,這麼多人看著呢,來,讓我再踩一下”她將脫了舞鞋的腳在我小腹的地方戳了戳,我突然覺得臉面也沒什麼重要的了,將鼻子貼了上去,大口的吸附著她剛剛流出的腳汗。“我靠,真是足控。”,“喂~~你幹嘛。”倒是她先慌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其他人。可她很快調整了下自己,“我說的把,有時候腳上的味道比春藥還好用,你們要不要試試~”,“我來我來。”其中的一個也脫掉了自己的鞋,挨著副班長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也聞聞我的。”一個人的膽大,給了周圍人的勇氣,大家紛紛將腳蓋在了我的臉上,混合著的氣味讓我暈眩,我用手攬著她們所有人的腳,大口大口的聞著。

她們的動作從只是放上去,變成了左右的碾壓,她們動著腳趾,好讓更多的氣味能通過白絲傳入到我的鼻孔當中。“他有點賤賤的那。”,“可不,我的一雙襪子能讓他興奮一整天的,你們要不要看看他的鎖”,“是什麼?”副班長用腳撩開了我的裙子,向大家展示著套在我幾把上的貞操帶。“哇。它還在動。這個鎖住了會怎麼樣啊”,“鎖住的話,無論它怎麼動,都不會蛇精咯~”她們就這樣款款而談,羞恥這樣的詞似乎在她們的眼裡並不存在,

此刻的我,覺得我像是被群調了一樣,我享受著這個感覺,剛剛被踩踏過的地方也好像不痛了一樣。我翻過身,跪在她們腳下,用手託著她們的腳,一雙一雙的吻了過去。有的怕癢,將腳縮了回去,有的則深的更長,她們像我享受她們的氣味一樣,享受著我這份虔誠的膜拜。有一個女孩實在看不下去了,用另一隻腳跺了下我的頭,“好賤那,真想踩扁他,要是我以後老公這樣,那我還不如不結婚。”,“你們可以像我一樣啊”副班長雙腳站在了我的腦袋上,將我的身體整個壓了下去,“你們也上來,踩死它。”我的背上承受著七個人的重量,我快要被踩扁了,我勃起的帶著鎖的幾把歪在一邊,可它什麼也吐不出來。+ b,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