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的寵愛(三-最終章)
現原來妻子的腳可以這麼好看,那溼漉漉的絲襪上沾染的白漿被我用舌頭一點點的夾進了嘴裡,淡淡的,還有點腥的味道,或許是好久沒有人強迫我這樣吃過了,反倒有些懷念。
“我說的吧,你也可以的,將你的廢物老公踩射並不是什麼難事,剛剛他是不是還主動貼上來蹭,哈哈哈,你瞧他多賤”,“他肯定以為是你的腳,才會這樣”,“我知道,你剛沒注意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渴望和期待,以後踐踏你廢物老公的事,就由你自己來好了。在我眼裡,他的地位大不如前了,你才是我的貼心小棉襖”,副班長寵溺的用手指勾起了妻子的下巴,“張嘴,來點開胃的東西”,妻子聽話的將嘴張的大大的,呸,副班長將嘴裡嚼了一半的烏梅吐在了妻子的嘴裡,“酸酸甜甜的,你會喜歡的~”,“謝謝主人”妻子對她的態度發生了360° 的變化,之前明明是恨她的,可現在,完全看不出了。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進食時間,她們把不喜歡吃的,嚼了幾口不想吃的,或是嚼碎又吐出來的東西,都弄在了小碗裡,而那才是屬於我的食物,也罷,省去我費力找東西吃的功夫了,我安慰著自己,本身對美食就沒有什麼慾望的我,再加上是生冷的日料,草草填飽肚子了事。其實在我看來,她們兩個對我的刺激還是不同的,雖然妻子做了如此多的改變,但畢竟朝夕相處了那麼久,而副班長畢竟是幾十年來的再會,無論是人設,樣貌還是那清新鋪面的新鮮感,都讓我垂涎三尺,很難有一個s讓我找了數次還對她念念不忘的,這就是高學歷高雙商的s和那些凡夫俗女的區別,這也是我一直慕強的一個原因,她的受教育程度越高,社交能力越強,就越讓我想要臣服。可妻子也在進步,我開始慢慢的對她有感覺了,從剛才的足交上就能看出,只要我不排斥,或許,蒙著眼睛慢慢的接受她也是遲早的事,如果真的有一天,妻子能轉換成妻主,那對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幸事,要知道這可是多少未婚男m的終極目標。她們兩個互相夾著菜,親暱的感覺與其說是閨蜜,不如說是相見恨晚的親姐妹。
“這個鎖子扔了吧,我覺得以後也不太需要這個了,還要保管鑰匙”,“不用鎖著他了麼?我覺得效果還蠻好的”,“男人是不能用這種條條框框來鎖住,或許你鎖住的只是他的肉體,他的心裡卻想著其他的人”副班長語重心長的說到,“我當時這麼鎖著他,一來是為了好玩,二來是看看傳說中的禁慾到底有多大效果,後來發現,影響他們慾望的,歸根到底是手段,貞操鎖充其量只能算是情趣用品而已,他這個年級,鎖的久了怕不是會傷身體,你也會心疼他的不是?畢竟也是他老婆”,“我才不會心疼,他都那樣對我了,我討厭他還來不及呢”,“真的討厭麼?那剛剛踩的那麼起勁兒,我就告訴過你,你也可以的,掌握一個男人,根本不能靠掌握他的胃,有人說只要把控一個男人的經濟,就掌控了他,那是純粹的瞎扯,喜歡你的男人,甚至將自己的命都能交給你保管,更何況是錢,不喜歡你的男人,即使你拿著他所有的錢,他也會舔著臉去找別的女人。只是,有了錢的話,他找女人的渠道更多,更便利而已。”,
“也是,為什麼你是單身可以知曉這麼多關於男人的事?”妻子不解的問,“因為我受過的傷害比你多,像你老公這樣的人我見過太多了,他就是壞,渣到不至於,他有著自己的喜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滿足自己的癖好罷了,這很簡單,他很好懂,沒有什麼野心,也很善良,這也是為什麼我最終選擇了大家坐在一起在這裡和和睦睦的,而不是讓你們的家庭支離破碎。怎麼樣,多了一個家庭成員開心麼?”,“說真話,一開始我挺討厭你的,但是時間久了,我覺得你比我那些所謂的塑料姐妹們,要靠譜的多,她們不會對我推心置腹的講這些,或許,我稍稍的比她們幸福一些,她們還會嫉妒什麼的。”,“你怎麼知道我沒壞心呢~”副班長湊近了,將手伸進了妻子的領口,反覆的揉搓著,“你看,某一瞬間,就突然像要蹂躪你了,然後讓旁邊的狗男人看著,饞著,他或許更饞我的身子,但是之後他沒有這個機會了,他能吃的,只是我們的殘羹剩飯,你還在不經意間尋得一個聽話的玩意兒,不是很好的結局麼?”,妻子的小胸被副班長捏著,指頭夾著她的乳頭,“姐姐別這樣,我都沒法好好吃飯了”,“沒法好好吃飯的是他,充血的下體,會讓他消化不良呢,不信,你讓他扒開褲子看看”。
副班長將嘴貼在了妻子的嘴上,她們吻了起來,副班長除了是個合格的s,或許之前還是個t,從她英氣逼人的服裝上就能看得出,起初妻子還有些排斥,畢竟面對是同性,可隨著副班長的手慢慢滑入她的裙子,她便乖乖的就範了,一切變得那麼自然。桌子上的湯汁在小火上燒的咕嘟咕嘟作響,她們兩個交換著口水,我在一邊嚥著口水,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離上次蛇精已經過去了快20分鐘,我覺得我又行了,我扯開外衣,隔著襯衣用雙手捏著自己的小乳頭,像只骯髒的猴子一樣給她們助興,還時不時的用舌頭舔自己的嘴唇,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真的好騷啊,我天真的以為自己會得到表揚來著。
“你男人這個樣子真的好掃興哦,一點美感都沒的”,“我也這麼覺得,突然不愛了的感覺,髒髒的,油膩膩的”,“太對了,心有靈犀啊”,這不還是看了嘛,我以為我的表演是做給空氣的,“滾出我們的視線,辣眼睛”,我像蒼蠅一樣遭到了驅趕,灰溜溜的撇開了自己的手。副班長伸手鎖上了門,她的腿與妻子的腿交織在一起,畫面太美了,一雙是黑絲,一雙是肉絲,沒有了牢籠束縛著的我,像是得到解放的勞動人民一樣,從桌子下面鑽了過去。
和式的桌子很狹窄,我費了老大的勁才爬了進去,她們互相愛撫著對方的私處,這種短暫的“平等”差點讓我忘記了她們原本是女王和女奴的關係。妻子腳上的精漬還沒有幹,依稀能聞到淡淡的腥味,副班長的黑絲腳在溫暖的環境下,微微有些潮溼,我握著她們兩個的腳,一手一隻,貼在了我的臉上,天哪我真是太幸福了,那種默默的紗線的觸感從我的皮膚上掠過,夾雜著香水、腳汗的味道,讓我差點忘記我是來吃飯的,精神上的滿足抵得過一切美味佳餚,可能還是我不夠餓,只要。夠賤就行。副班長那種嚴厲的氣質,很少有人敢主動伸手去挑逗她,可
妻子這麼做了,她不怕麼,換我就肯定不敢,從這個角度,我能清楚的看到她們的手在互相遊走著,雖然妻子的手法略顯生疏,可就是這種懵懂的狀態,才給了副班長那種最原始,最純真的感覺。她用黑絲的大腿夾住了妻子的手指,“寶貝,你可以再深一些的,刺破它都沒關係的哦~”她在鼓勵妻子,鼓勵妻子用指甲將連褲黑絲的襠部劃開一個小小的口子,這一刻才然我覺得,原來副班長也是個女人,她也是有需求的。妻子的手不安分的按壓著她被雙腿緊緊夾著的部分,那裡柔軟的過分了。
副班長也有被逆襲的一天,你敢信麼?(為什麼感覺這一句像是營銷號話術)明明是在三人一組的飯桌上,副班長和妻子相互愛撫著,我則鑽在桌下將兩人溼漉漉的腳丫按在我臉上,那汗珠被揉捏破碎後產生些許的荷爾蒙的味道,讓我發狂。我要做的更好,我要成為她們兩個的調情劑,我要像個畜生一樣迎合她們,這就是我唯一的作用。一桌菜像是沒那麼香了,又或許是大家都已經在胃裡或者心裡的某處被填上了某些東西,讓專注力不在匯聚於美食之上。副班長並不差錢,這一點點的浪費,她不會在乎的。兩雙小腳根本滿足不了我,我順著副班長的腳背網上舔,絲襪這個東西視覺效果是極好的,可舔上去就不那麼回事了,有種舌面要被磨爛的感覺,或許是我的力道太重了,我想把她的腳舔破皮。我偷偷抬頭看了看她們,副班長的雙眼微閉,呼吸急促,妻子則深情的注視著她面部的一舉一動,妻子發現自己本身被溫熱舌頭舔舐的感覺不在了,便將目光投向了我,我發浪似的抱著副班長的腳猛啃,這讓她心生嫉妒,人那,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動物,妻子一腳踩在我的頭上,用腳趾狠狠的壓在我的鼻子和眼睛上,我知道她心裡在咒罵著我,罵我為什麼含著的不是她的腳,而是副班長的。而這踩踏便給予了我一樣的虐感,你可以理解成給氣球充氣的踏板,她踩的越重,踩的頻率越高,那氣球就充的越滿,炸掉的幾率越大。
副班長雙手從後側撐著自己的身子,妻子主動的摟著她,用舌頭舔著她的脖子,我不敢相信恬靜的妻子在我面前的表現如此不堪,或許是對我犯賤的一種回應,或許,我們是一類人。妻子大膽的學著副班長之前的樣子,將手伸進了她的衣領,輕輕的,揉捏著副班長胸部的兩顆小櫻桃,她的手則在副班長的下體內,探的更深了。黑絲被劃開了一個口子,內褲被妻子的手指撥至一側,她將指腹小心的探了進去,那裡早已溼成一片了。
副班長什麼也沒說,她的默許給了妻子足夠的勇氣,讓她敢大膽的在自己的身上動作著,她伸手抓著妻子的頭髮,按向自己的胸部,示意她用嘴含著,而不是用手挑撥。即使年了,或許妻子會懷念這種吮吸乳頭的感覺,上一次讓她這麼做的,或許還是自己的母親。我迎難而上,頂著妻子的踩踏,我們兩個像是男女雙僕,上半身交給了她,而下半身交給了我。或許讓這一切變得不和諧的,只能是屋子裡飯菜的味道而已。
我的舌頭不斷向上,我抱著副班長的膝蓋,用舌尖畫圈圈,我要使出渾身解數在這為數不多的機會里,伺候她,討好她,希望她能賜予
我點什麼似的,妻子的腳根本不能阻擋我犯賤的腳步。副班長微微的將雙腿分開了些,剛剛夾緊的肌肉,讓她在妻子的手指的按壓下獲得了些許的快感,可或許她更加期望的,是我這條人形犬用嘴去伺候。胯下濃郁的氣味吸引著我,這遮蓋了桌上美食的味道,我的整個身子壓在了她的腿上,和妻子的腳上。妻子的鼻子被副班長豐碩的胸口堵著,讓她喘不過氣,她剛剛抬起頭,就被副班長抓著她頭髮的手按了下去,全程沒有一個字,一句話,大家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像是分工明確的蟻后、工蟻和其他的螞蟻一樣。
我舔到了妻子的手指,我感受到了她被弄溼的手指的味道,略微有些鹹澀,這是熟悉的味道,我一星期前才剛剛享用過的味道。她的手指擋住了我舌頭的去路,我索性連她的手一起舔了,可妻子卻嫌棄的躲開了,失去目標的我,不知道究竟是先舔誰了,舔狗也有為難的時候啊。然而,妻子幫我做出了選擇,她學著副班長的樣子,揪住了我後腦勺的毛髮,將我的頭按在了副班長的胯下,那被內褲緊緊勒著的柔軟的肉芽,被我含在了嘴裡,哇。好軟,軟的像是妻子的初吻一樣,那源源不斷湧出的汁液,給了我不斷吞嚥下去的動力,那種成熟女人的騷勁兒,在此刻表現的淋漓盡致。
鍋裡的湯汁要被燒乾了,火焰得到了預警,緩緩的熄滅了,空氣像是凝結一樣變得安靜,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三個人中聲音最大的竟是為數不多的副班長的呻吟,她今天特別在狀態,享受著童男童女的服務。她乾脆躺在榻榻米上,扯開自己的襯衣,將胸罩扯了下去,露出了被口水舔舐過而反射出的光芒,讓她的乳頭變得晶瑩剔透,“你,上來,舔這邊”她的聲音低沉,渺小,可那不可抗拒感讓我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含著她左側的乳頭,妻子含住了右側,我們像是副班長膝下孝順的一兒一女,在享用“母親”乳汁的同時,也在撫慰著她。她用手將外套扯了過來,蓋在了我們的頭上,環境立刻暗了下來,隱晦不堪的黏膜與皮膚接觸的聲音不絕於耳,妻子比我舔的更加努力,她不想自己的地位被我所取代,而我也不甘示弱,在這件事上夫妻一心,顯然有些諷刺了。
我一隻手拖著副班長顫抖的身體,一隻手也伸了下去,這是我擅長的領域,在用手指探入並找到褶皺這件事上,我一定比妻子的經驗要豐富的多。可剛剛伸進去就被副班長抓住了我的手腕,“你的手太髒,不配,但是你可以伸在她的體內,最好一整個拳頭都進去,我有點太慣著她了,讓她這麼的肆無忌憚。”妻子發出了柔弱的哀求,她想拔出口解釋些什麼,可卻被副班長粗暴的壓了下去。“剛才不是還挺勇敢的麼?是不是我太寵愛你了?”副班長一把拽緊了我的頭髮,“塞進去,快點,我要聽到”以往對妻子的憐惜,再也沒有了,我知道她同我一樣,渴望著某些東西,或許女,這個性別給大部分女人在骨子上就刻上了m的記好,我瘋狂的摸索在妻子的身體之上,我將她的褲襪從肚子上往下撕扯著,就像副班長撕扯我頭髮那樣。可它過於緊了,無奈我只能將手艱難的伸進了妻子的內褲,這麼多年了,我從來沒對她如此粗暴過,我會因為
心疼她而換成溫柔的動作,最終導致自己萎掉,可今天不一樣,一方面是妻子的渴望,另一方面是副班長的壓迫,我沒有選擇。
我的四指已經進入到了妻子的身體,她有些抗拒的夾住了我的手,或許是疼痛,或許是漲裂,當痛的感覺大於快感的時候,人就會本能的反抗。她含著副班長乳頭的嘴持續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哀求,剛剛忤逆的那股勁,早就煙消雲散了。而我,也感覺到手指全部進去的話,會讓她撕心裂肺吧,我猶豫不決,同情心讓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走廊裡有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嚇的我們兩個怔了一下,我趕緊把手從妻子的內褲裡抽了出來,和妻子幾乎同時聽下了嘴上的動作。只有副班長還淡定自若,“你好,需要加些酒水和菜麼?”,“不需要了,我們沒有喊你就不要過來了”,“好的客人”服務員被副班長勸退了,那足夠渾厚的中氣,無論到哪,都讓人無法抵抗。“真掃興”她推開了我們兩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我們好像是來吃飯的,你們兩個在幹嘛~”,這。我們三個面面相覷,妻子擦拭著嘴邊的口水,將自己的絲襪向上拉了拉,她生怕副班長再讓自己受到懲罰,默默的退到了一幫,乖巧的跪在那裡。我也趕緊扯了抽紙過來,擦著自己被潤溼的手指,上面能看到一點點的血絲,肯定是我剛剛太用力了。柔弱的私處怎麼能禁得起我這樣的折騰。
“吃飯吧,說是出來吃飯的,你們也太不分場合了”,明明是她先開始的,可背鍋的,總是服從的那一方,這像極了職場上的爾虞我詐。“他弄疼你了?”妻子點了點頭,她不敢看副班長的眼睛。啪的一聲,一巴掌重重的賞在了我的臉上,“這可是你老婆,下這麼重的手,什麼是情趣什麼是懲治你分不出來麼?”,“主人。我。”我想辯解,可我知道在女人面前講道理就是自討苦吃,還是算了,“你怎麼了?”,“沒。沒怎麼?”,“那你告訴我,這一巴掌,是獎勵,還是懲治?”,“獎勵。是獎勵”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是懲罰,沒頭腦的東西”,或許對她來說,這是我分不清輕重的懲罰吧,但站在我的角度來說,這或許就是一種獎勵。我下身的渴望被這突如其來的東西生生打斷了,“快點吃飯,吃完回家了,今天也累了,你們不是還要接孩子呢?”她率先拿起了筷子,繼續的吃了起來。
剩下的時間,沒有了剛進來時的歡聲笑語,這種階級感一旦豎立了,那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三個人,必然沒有辦法成為可以無話不說的朋友,除非,副班長從那個位置上走下來,她率先打破這種對立,才能恢復成平常的樣子,而她也深知這一點。她摟著妻子的肩膀,小聲說“下次乖乖的哦~你要再這麼調皮,那。我就使勁收拾他”妻子抬頭看了她一眼,眼角竟然流出了莫名其妙的眼淚,這明顯不是心疼我,而是犯錯後襬正態度的一種方式罷了,副班長恰恰吃這一套,她將妻子摟在懷裡,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哭哈,乖,快吃吧”。可笑。在我跟前演瓊瑤麼,我不屑的用最後的食物填飽了自己的肚子。
一整天下來,突出一種斷層感,前一秒還在慾望的池子裡浸泡著,下一秒彷彿就躺在事先烤
熱的烙鐵上,疼痛、興奮、羞辱、背德,我這一天都經歷了什麼啊。副班長讓我們兩個先走了,她說自己還要小酌一下,等我想去付錢時,才發現不經意間,她已經買過單了。妻子依舊快速的走在我的前面,我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她拼命的想甩開,可卻被我拉的緊緊的。“我們能成為一家人的吧?”,“你想什麼麼?法律承認的一家人麼?”,“就是。我同學說的那種,要不,我們考慮下,就當添了雙筷子?”,“做夢吧你,你的腦袋被糞欲裝滿了是吧,你覺得可能嗎?”,“額,看你的表現,我以為你同意的”,“你果然比我想象中要蠢的多,男人,都是用下體思考的動物。”妻子的話語,變得凌厲而理智起來,她是個能拎得清的人,我不知道她到底在盤算著什麼,臥薪嚐膽,還是委曲求全,又或是假借副班長的力量掌控我,我捉摸不透。她在我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你今天弄疼我了你知道麼?她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啊,下手沒輕重的啊”可就是這小小的一個舉動,我心裡的石頭落地了,妻子還是妻子,她給了我臺階,“對不起啊,老婆,我也心疼你的。”我似乎已經將自己的斑斑劣跡都拋諸腦後了一樣,幻想著被她所原諒,“拿開你的髒手,別搭我肩上,你誰啊,你們家副班長說的對,你就是賤,欠調教。你之前對她做的,欠我的,都要一點不剩的給我還回來,聽到了麼?”我嬉皮笑臉的點點頭,不知道她是真原諒我了,還是突發奇想,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將頭埋在了她裙子的位置,“謝謝老婆大人,謝謝老婆大人”,“叫主人!”,“謝謝主人,嘿嘿嘿”我發自內心的趕到輕鬆,像是吸了一大口的氧氣一樣舒服。“放我下來,蠢貨”她用拳頭撒嬌似的拍打著我的腦袋。這才是我想要的感覺,那種和好如初,那種依戀。她抱著我的腦袋,俯下身吻了上來,軟軟的,滑滑的,還殘存這副班長的體香,當我沉浸在這其中的時候,她狠狠的咬了我一口,將咬破的口腔黏膜深深的吸了下,那混雜著口水與血水的東西,被她嚥了下去。“賤貨,你是我的!我可不想和別人分享我的私有物,在她不在的日子裡,你就等著被我蹂躪致死吧,放下我,畜生”,妻子奶兇奶兇的,東施效顰的學著副班長的口吻對我說著。我受的傷已經夠多了,我的嘴唇被她咬的生疼,活該。可她並沒有討厭我,並沒有放棄我,她依舊和我十指緊扣,拉著我向著我們溫暖的家裡走去。
日更新
第二十三章撕毀的契約
擺在副班長面前的,是一鍋殘羹冷炙,狹小的房間內煙霧繚繞,牆上赫然的印著禁止吸菸四個字,可她並不在乎這一切。擁有一個新家?這只是自己虛構出來的一場夢罷了,如果是夢,那就一定有醒來的時候,只是時間或早或晚而已。憂鬱的心情下,一點點的小酒就會讓人醉倒。“小東西,竟然用手弄破了我的絲襪,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怕不是要蹬鼻子上臉了”,副班長回憶著剛剛被妻子“侵犯著”的那一幕,唏噓不已。走到今天這一步,並不是她所期待的展開,2個女人,一個家庭,這就是痴人說夢。起初會面之時,她確實對這個男人有好感,她享用著男人的體貼與臣服,被他一步步的唆
使著變成了女王的樣子,可當她慢慢適應了這種狀態以後,她發現自己回不去了,原來被人託的高高的是這樣的感覺,這種居高臨下,這種頤指氣使,都是她有生以來不曾體會過的,她從男人口中知道了通過sm賺錢的方式,他告訴她有多少男m飢渴難耐,不惜花費高額的代價求調,而像自己這麼優秀的新晉女s,那絕對是圈內天花板級別的,或許年齡是個硬傷,可就自己的打扮和裝束來說,又有幾個m能看得出來呢?高跟、黑絲、短裙,身高、聲音、氣質,她幾乎成為了圈子裡的六邊形戰士。她知道倘若沾染上了錢這個東西,那一切就變味了,自己會變成無情的服務者,即使在遊戲中高高在上,也是拿錢和別人服務,別人想玩什麼,她就迎合著對方去玩什麼,那就太無趣了,她喜歡這種突發奇想以及為所欲為的按照自己的思路去玩,沒有人能猜到她下一步要幹什麼。
副班長又斟了杯酒,一飲而盡,瓶子歪倒在桌子上,裡面已經空空如也了,她踉蹌的站起身,內褲裡溼噠噠的,那是自己因為興奮而溢出的體液,要是將它脫下來丟給眾多m的某個,那這味道會讓他們發瘋吧,她抿著嘴笑笑,得意之中帶著些失落。她看著她們成雙入對的離開了,即使彆扭鬧的再深,也會在自己的“教導”下和好如初吧,她幫助男人實現了讓妻子變成主人的願望,也通過sm這個工具,讓女人更好的支配自己的男人,這無形中拉近了兩個人的關係,也算是功德一件呢。可孤身一人的自己,又有誰來攙扶?走去他們溫馨的小家裡,告訴他們“我回來了~”那氣氛一定會非常尷尬,他們只會將自己當做客人來對待,是啊,調教不是隨時隨地發生的,真正上頭的,只是情慾被調動的那幾個小時而已。沒有感情基礎的羈絆如蛛絲一般脆弱。
“還是找個男人過日子來的實在些呢,不然我真的要老了,他真的很合適,無論是人品還是其他什麼的,他雖然花心的找各種女王,但他並不渣。”她在小路上歪歪扭扭的走著,酒精的作用讓她站不穩腳步,路過一片林蔭道時,有過來的幾名男子向她吹口哨,“姐姐~去哪啊,要不要我們送你,醉成這樣了”,她瞟了他們一樣,“我有艾滋哦~來,和我回家”,男人們嚇的後退幾步,竊竊私語的加速離開了。“可笑,潔身自愛的我,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她期望著自己的白馬王子單膝跪下,將她抱起,而後輕輕的放在家裡溫暖的床上,在對方的舔舐下舒服的睡著,連撒尿都可以不用下床,而目前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那個男人,說好不與他發生肉體上的關係的,我怎麼又開始想入非非了,舔舐的話,應該不算的吧,被女人擁抱著,伺候著,和被男人侍奉,完全是兩個感覺,荷爾蒙這東西,還真是奇妙呢。
(另一邊)男人回到家,殷勤的幫老婆換鞋,洗腳,洗襪子,她抱起一天沒見的孩子,愛不釋手,這是她們兩個生命的結晶,無可替代。男人還盤算著如何在床上討好對她虧欠已久的妻子時,他的手機響了,“我醉了,走不了路,需要人扶我回去”同樣妻子也收到了同樣的短信,可她並沒有拿起來看,她的注意力還在孩子身上。男人走進臥室,將手機裡的信息拿給妻
子,“她喝醉了,我去看看”妻子雖然有些不悅,但也擔心這個女人出事,她深知女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點醒和幫助自己,在知曉這些之後,她對女人的怨恨沒有這麼深了,她徑直的告訴她,她要這個男人,那就有她這麼做的深意吧,她相信她不會再觸碰男人的身體,可喝醉這回事,又有誰能說得準呢。她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你去吧,她一個女孩子,別出什麼事就好,早點回來”,男人穿上了鞋,披著外套出門了。
擺脫兩個人的束縛是多麼輕鬆和愉快的事,這個只有身為“男”這個性別才知道,不用管孩子,不用負責家庭事物,在妻子的默許和不猜疑之下去見另一個女人,這讓自己欣喜若狂,三個人的關係,往往會互相牽制,可兩個人不會,尤其是異性在獨處的時候,這讓自己膽大而又霸道了許多。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副班長按在牆上,撫摸著她柔軟的胸部,纖細的腰身,光滑的皮膚,馨香的嘴唇。疼。剛剛被妻子咬破的地方還沒有完全癒合,它像是警示燈一樣提醒著自己不可亂來,但在慾望前面,這點小痛根本不算不上什麼。
副班長在不遠處的橋上坐著,背靠著護欄的柱子吸著煙,這個時間,路上已經沒多少行人了,不然怕是免不了異性的騷擾吧,她固然不怕這些,可一一應對還是會讓人煩躁。他將車靠了過去,開門將副班長扶上了副駕駛的座位上,手與她身體接觸的那一刻,熟悉的感覺弄的自己暈暈的,同樣是女人,為什麼副班長給自己的感覺與妻子完全不一樣呢,這刻在dna中的奴性,大抵預示著這將會是個不一般的夜晚吧。
“怎麼酒了,想喝的話大家一起喝就好了嘛,反正都一家人了”,“呵呵~,我就是那麼說說罷了,夾在你們中間,我難受,她也難受,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你是想過雙妻且不負責任的生活,那是做夢。”她打破了我對這件事的期待,卻讓我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在腳下的這個國家,一直以來的一夫一妻制下,這種事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她肯讓你出來接我?”,“看上去是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鬆口了”,“你老婆是個善良的人,你要好好待她,平時玩玩可以,不要太過了”,“我平時是玩玩啊,而且隱藏的很好,要不是你。”算了,我還是不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這個了,省的讓她不悅,目前的階段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脫掉了鞋子,將腳搭在了前窗玻璃上,腳尖挨在玻璃上時,騰起了一點點的霧氣,“還覺得我的腳好看麼?”她將腳趾相互的蹭了蹭,轉過頭來對我說,“我覺得和你老婆的比,還差一些的,她比我白,腳也更小巧一些,我平時高跟鞋穿多了,已經有了磨損的跡象,腳掌的繭子也能摸得出來”,“我還是覺得你的腳更好看一些”,“那是你的心理作用,如果我和你老婆的角色調換一下,你就不這麼認為了”,“或許是吧”我一邊開車,一邊偷偷的瞄著她的黑絲腳,雖然什麼也聞不到。“別看了,好好開車,今天我喝的有些多,如果你不來的話,我怕是回不去了”,她完全可以打車,可她此時需要的應該是個可靠的人吧,而我則成了最佳人選。“我還是喜歡我們幾個月前剛剛見面的時候,那個畫
面讓人很溫暖,如今隨著彼此的熟識,似乎開始變味了呢”她的嘴裡夾雜著強烈的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開來是喝了不少。“你比平時喝的多呢,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麼?”,“我覺得你離我越來越遠了,我本以為通過這樣的方式可以拉近我們的距離,可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她毫不避諱的說出了心底最真實的想法。“不會的,我在你身邊的啊”,“可是心已經不在了,你的情感在被你老婆一點點的回收,到最後肯定會一點都留不下來,所以,我努力了這麼多,是在做慈善麼”她的每一句話都變的異常柔和,沒有一點點的攻擊性,現在的她更像一個要被保護的女孩,而不是女王。“開慢點,我好像有點暈車了”她靠在那裡,臉色蒼白,胃裡的東西在翻騰著,或許還是喝了太多的緣故。我緩緩的踩下剎車,將速度控制在20以下。她窩在座位上,這個姿勢才是讓她不舒服的根源吧。
我的手機響了,是妻子的,我剛想掛掉,副班長卻開口了,“接,開免提”,我只得照她的話做,“到哪了,送到家了麼?”,“還沒,我在開車”,“送了後就直接回來吧”,“她似乎喝多了,我可能要弄點醒酒湯什麼的”,“喲,你還有這手藝呢,那隨便了”還沒等我繼續說,妻子就掛掉了電話。“她真是個醋罈子,看來還是在乎你的,生怕你被我吃了一樣”我尷尬的笑笑,不然怎麼辦呢,我的性格,不會放著一個醉酒的人不管,而且是在妻子的允許下這麼做的,如果她不允許,我根本就不會出來。這是真話麼?顯然不是,我肯定衝破一切阻力,找各種理由也會出來的。我就是舔,舔狗的舔。
終於到家了,這個我來過無數次的地方,看上去甚至比回家的感覺還要親切,“扶我上去吧,我現在就像個軟腳蝦,一步都走不了了。鞋子太硬了我不想穿,你幫我提著,哦不,叼著”,“?”什麼鬼,“叼。叼著?可是光腳踩在地上,有玻璃什麼的劃到了怎麼辦”,“誰說我要光腳了,光腳的是你,鞋子給我”我從車外繞道副駕駛的位置,慢慢的扶著她。“可是我腳被扎到怎麼辦”,“那我不管,你是男生,這點痛都受不了麼?快點,脫鞋”我慶幸我今天新換了鞋襪,不然多多少少會有些讓人不悅的味道,“從現在開始,剝奪你說話的權利了”她提起座位下方的高跟鞋,示意讓張嘴,讓我叼了起來,她則穿著我柔軟的運動鞋,大步流星的像家裡走去,一點也不像醉酒的樣子。
我鎖上車,小跑上去攙扶她,腳一下踩在了小塊的石子上,墊的我生疼,我一蹦一跳的追上了她,想抱怨,可嘴裡叼著東西,她被我滑稽的樣子笑的前仰後合。“我也是女人,我也會酸,你和你老婆回去的時候我也會不高興,我才不是那麼大度的人,這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好了,我們走樓梯,我要鍛鍊,不然肉肉都長在肚子上了”,她這不是鍛鍊,是在折騰我,我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她,可,算了,還是依了她吧,反正樓梯上至少不會有會扎到腳的東西。幽長的樓梯黑乎乎的,綠色的指示燈略顯陰森,“誒。幹嘛站著,爬上去啊,你忘記你是狗了麼,為什麼不讓你穿鞋,因為狗是不用穿鞋的”她踩著我的腦袋,硬生生的按在了水泥臺
階上,我篤定了醉酒的她又開始發瘋。“憑什麼啊,我才不管,你就是我的狗,迴歸家庭了也是,我一直都是小肚雞腸的人,怎麼可能就讓給別人,主人應該只有一個的才對,是不是呀”她將我的頭踩的咚咚作響,我嘴巴里的口水已經不知不覺的流進了她的鞋子裡。
跪著上樓梯是種什麼體驗,膝蓋要炸掉的感覺,她邁著輕盈的步子,拉開了我好遠,我蹣跚的叼著鞋子,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才爬到3樓,我就已經爬不動了。“你快點啊,我等著回家呢,我要尿尿”她已經忘記自己還算個淑女這件事,要是清醒著的話,一定會說,“上洗手間,或是上廁所什麼的。“爬回家的話就獎勵你,我覺得要憋死了,肯定好多好多。你快點啊,我先走了”她一溜煙轉彎上去,腳步聲越來越遠,我確定她走遠了,站起身摸著牆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你都看不到了,誰還像傻子一樣的好好爬,我將她的高跟鞋從牙齒上摘了下來,深深的聞了聞裡面的味道,可除了自己的口水,那隻能用一塵不染來形容了。不遠處聽到了門響,她應該已經到了吧,我快步的向上走著,一個人走在這黑乎乎的樓道里,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恐怖。
終於走到她家所在的樓層了,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剛走出樓道,就被“哇”的一聲,嚇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副班長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此時的她就像是喜歡開玩笑的高中同學一樣,“好啊~你是走上來的吧,已經開始不怎麼聽我的話了呢,鞋子也不叼在嘴裡了,是不想要這個主人了對吧,那好,你回去吧”她將穿在自己腳上的我的運動鞋踢掉,一把奪過我手裡的高跟,“回去啊,去陪你家老婆吧,我在你心裡已經不重要了。”前一秒還在笑,後一秒就生起氣來,到底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故意而為之,我分不清楚。可偷奸耍滑是我的不對,我這不是第一次了,嘴裡說著崇拜,喜歡,可背地裡卻是另一幅嘴臉,畢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我何必委屈自己呢。
她準備走回去,我撲通一聲跪下抱住了她的腿,“別。我錯了。我膝蓋真的太疼了,原諒我”,“換做之前,我就是讓你爬到頂樓,你疼死也會願意的,果然,自己家裡有了所謂的女主,就把我不當回事了,我覺得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了”女人歇斯底里起來,還真是難纏。看我抱著她不放,她用鞋跟重重的敲在了我的背上,我忍了,這點痛都忍不了的話,那就真的不配做個m。
副班長藉著酒精的作用發酒瘋,她如此這般的折騰我,無非是想讓我對她的希望幻滅,可酒後的話才是最真摯感情的流露,她是需要依靠的,她打的越重,越體現了她對我的不捨,我將她抱的更緊了。
“蠢木頭,不會疼的麼?你都不會喊的麼?明明剛才跪著爬了幾步就喊膝蓋疼,我都打的這麼重了你不會求饒的麼?”,“主人。不疼。是我錯了,雖然妻子在你的指導下慢慢的改變著,但我心裡的主人,永遠只有你一個”,她將鞋尖塞進了我的嘴裡,“閉嘴,我不信,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回家以後,是會和她上床的吧,是會翻雲覆雨般伺候她的吧,她的腳比我好看,身材比我好,甚至比我年輕,比我。”我一把將自己的五指插入她的手指縫隙之中,將
她空缺的那部分填滿了。她慢慢的癱倒在地上,失落的低著頭,衣衫不整的將頭歪在一邊,“我後悔了,我不想和別人分享我的狗子,哪怕一秒鐘也不行”。樓梯間裡,只有我和她兩人四目相對,我回憶起初見的副班長的樣子,她一點也沒變,強大的外表下流露的,是一顆柔弱的心。
我的電話再次想起,是妻子在催,手機嗡嗡嗡的響個不停,像只讓人煩躁的蒼蠅一樣。煩死了,我小聲的嘟囔道,“接吧,她在等你回去”,我按掉了手機,開啟了飛行模式,努力營造出的氛圍不想就這麼被破壞掉。最終,她選擇了讓我再次進入她的家裡,那個明明是女人居住,卻凌亂不堪的家。剛一進門,她就將自己脫的光光的,“終於回到自己的屋子了,還是這裡好,自由自在的,我真是發蠢要去組建一個四口之家,真蠢”她除了腳底上已經沾滿了灰塵以外,周身閃耀的像是剛從離開的殼裡爬出的精靈一樣。她依舊那麼美,那麼誘人。她在屋子裡轉著圈圈,砰的一聲倒在了沙發上。“我要喝水,我渴”我換下了被地板弄的髒兮兮的襪子,穿上拖鞋就往廚房走去,這裡熟悉的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如今的我,竟然對夜不歸宿一丁點的罪惡感都沒有了,妻子好不容易對我的悔改露出些許滿意的感覺,可在此刻,早就再次碎掉了吧。
我端了一大杯的水拿到副班長的跟前,她仰著頭靠在那裡,看著天花板,眼睛睜的大大的,眼角溼漉漉的,她拽著我的衣領壓在了她的身上,杯子裡的水也灑了出來,流在地板上,她含著我的嘴唇吻了起來,還沒有癒合的傷口在她的動作下蟄疼蟄疼的。我摸著將杯子放在一邊,用小臂環在了她的後頸上,左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身,配合的吻了起來,就這樣,持續了5、6分鐘她才將我放開。她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讓我有些羞愧,我不敢直視她,因為我知道我無法給她未來。
本應是慾火焚身的夜晚,我的身體如此平靜,滿嘴酒氣的她赤身裸體的在我跟前說著胡話,現在,她只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那麼一切便能恢復成最初的模樣。在喝了半杯水之後,她變得迷迷糊糊了,我將她抱在了床上,蓋好被子,我拿出紙巾打溼幫她擦拭著腳底,她的鼾聲已經開始此起彼伏了。我苦笑了下,要是讓她知道自己的呼嚕聲這麼大,她肯定會羞的將頭埋在被子裡吧。
我關上臥室的門退了出來,我小心的收拾著散亂在客廳裡的衣服、鞋架上的鞋子以及地板上剛剛灑出的水。原來孤身一人的感覺是這樣的,副班長將這種情緒莫名的傳遞給了我,讓我也跟著失落起來,此刻,我已經將家裡的妻子丟棄到了九霄雲外。飛行模式開啟後,手機再也沒有響起來,今夜,我只想這樣安靜的陪著副班長,哪怕明天迎來的是殺身之禍,也沒關係。衛生間的洗衣機上,是她之前換下的內褲,上面淡黃色的斑點已經乾涸了,我湊在鼻子上聞了聞,沒有什麼味道,褶皺中夾著一根捲曲而又粗硬的毛髮,我抽出來送進自己的嘴裡,嚼了嚼嚥了下去,讓它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剛剛被我脫下來的她的黑絲,已經亂作一團了,襠部是被妻子鋒利的指甲扯開的口子,我將它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雖然我知道
上面肯定有副班長的味道,但卻因為某種原因,讓我不想多看它一眼。在我看來,sm是純粹的,1對1的關係,真正的崇拜和喜歡中帶著自私,這場遊戲越真摯,就越容不得第三者的參與,無論男女。或許這在收費s眼裡不算什麼,反正是恰飯拿錢,不寒磣,可對於真正投入了感情的s卻不同,她希望他成為自己的唯一,他也是。雖然慾望在熟識之後會逐漸淡化,但至少,兩個人在真摯留存的這一小段時間內,是發自內心的面對眼前所要仰慕和喜歡的人的。
一向不做家務的我,將副班長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雖然與她本身的乾淨有些格格不入,看著眼前的成果,我滿足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原來,偶爾一次的家務真的會讓人快樂,前提是你是發自本心去做這件事。休息片刻,我悄悄的溜進臥室裡,她像個孩子一樣將被子踢到一邊,我再次幫她蓋好,我的嘴角露出了慈父般的微笑,看來,我和她的關係,不止存在於主奴,這種呵護的感覺,也讓我覺得輕鬆了許多。無論是下體的放鬆,還是大腦的放鬆,或許,都一樣吧。
我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髒腳底以及膝蓋上的灰塵印,呵,連狗都做不好的我,算個什麼呢。我鑽進衛生間,打開水洗了起來,架子上擺放著昂貴的瓶瓶罐罐,這些是副班長看起來像個少女的秘密武器吧。我面對著牆角哼著小曲,將沐浴露的泡沫打滿了全身,愜意的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水流澆在身上的熱氣,讓我很舒服,身上的汙穢隨著泡沫一起被捲入了下水道之中。
我關上龍頭,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我慢慢的擦拭著身上的水珠,突然,我覺得周圍靜的可怕,我的汗毛因為這恐怖的氛圍豎了起來,我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停下手裡的動作,屏住呼吸,緩緩的轉身向背後看去。一個頭發凌亂且披在前面的“女鬼”出現了,嚇得我一哆嗦,退到了角落裡。這偌大的房間沒有別人,這個人只可能是副班長,驚魂未定的我清了清嗓子,聲音都變得結巴了,“你。你怎麼醒了”,“哈哈哈哈,嚇到了?你個蠢貨,忘記帶我上洗手間了,我剛躺下就被憋醒了,到處找不到你,話說你來我家是伺候我就寢呢,還是來享受了,還哼著小曲洗澡,這麼愜意麼?”我看著她身邊的馬桶,看來還是不夠憋,不然她肯定優先坐在那裡,而不是過來嚇我。“洗乾淨了?”,“洗乾淨了。”“滾過來”她坐在馬桶上,內褲脫至膝蓋的位置,內側有著還算新鮮的粘液,她長長的舒了口氣,“不想喝麼?”,“想啊。”,“想啊你不求我,讓我給你一直憋著,你怎麼這麼大臉?”確實,我的禮數大不如前了,連跪都變得不那麼主動了,過於熟悉產生的倦怠感,讓我有些忘乎所以。她站起身將我壓倒,脖子枕在馬桶圈上,她已經不在乎我是否跪在她腳下求她了,捏著我的鼻子就齊了上來,“嘴張大,馬桶就做好自己的職責,你來幹嘛的都不知道嗎”急促的水流從她狹窄的尿道里噴出,瞬間將我的嘴灌滿了,並順著嘴巴兩側不斷的溢了出來,灑在了我的身上。“咽啊,我要聽到咕嘟咕嘟的聲音,你吞嚥的越猛,我就越興奮,快點,廢物”她用“駱駝趾”緊緊的
塞住我的嘴巴,不允許尿液再流出來。
夾雜著些許酒精味的尿液持續的在我的口腔裡下沉,我的胃也像氣球一樣被一點點的充滿,她喝的實在是太多了,將近一分鐘過去了,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我嘴裡的卻都要溢出來了,好撐,回家的時候我還感覺到有些口渴,這下好了,徹底給我餵飽了。“怎麼,喝不下了?”,“主人。能的”,“那我繼續了”小小的膀胱竟然能容納這麼多的聖水是我沒有想到了,或許她的容量比我的胃還要大。水流慢慢小了,我鬆了一口氣,她用下體在我的臉上蹭了蹭,末端的尿液有些鹹澀,我打了個嗝,氣味衝進了我的腦子裡。聖水就是如此神奇的東西,明明你的注意力還在吞嚥的時候,你的下體就會不自覺的腫脹起來,像是被注射了膨化劑的毛毛蟲,青色的血管爬滿了整個陰莖,清晰可見。“喲,硬了啊,在你老婆知道這個之後,有沒有給你灌過尿”,“有的,我就說她那天怎麼那麼主動和積極,原來是你教唆的”,“我只是善意的點了下,那告訴我,我們兩個的味道有沒有什麼區別”,“有,我老婆的味道比較濃重,難以下嚥,但是你的就很容易,就像喝水一樣”,“濃重的味道才更騷好不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m的腦子裡在想什麼”,“她的確實更騷,但是論誘惑力,不及您的萬分之一”,“或許是親情的緣故吧,你們太熟了,但要是你慢慢習慣了,總有一天,到了離了她的尿就活不了的地步,你也會愛上那種味道的,無論是清淡還是濃重,甘甜還是鹹澀,她都會成為讓你重新勃起的利器,就像現在一樣。”她用手握住了我勃起的幾把,“好溫暖,好久沒有像這樣握著你了”她的手稍稍用力,緊緊的抓著,連同下面的兩顆蛋蛋一起。我齜牙咧嘴的忍著疼痛,那種痛恰到好處,讓你剛剛好在崩潰的邊緣,欲罷不能。
我任由副班長玩弄著我的下體,她不想職業女王那樣,有節律的,快速催射般的擼動,她是愛撫,她用中指指尖頂在我的會陰上,食指和無名指分別觸在兩顆蛋蛋的下方,一顛一顛的,大拇指則按住精索的根部,只有無處安放的小拇指,在空中晃來晃去,無所事事。“你說我要捏爆了它,會怎麼樣,你老婆會不會殺了我”,“應該,不會吧”,“你喜歡被這樣玩弄?女s們都會這麼做麼?”,“只有極少數人會,大部分在這個時候只會快速擼動,希望它趕快射出來,以結束調教”,“那如果你剛開始玩,別人就進入正題開始擼你怎麼辦”,“那我去的地方可能不是調教室,而是一般的會所”,“你去過的地方還挺多啊,你老婆知道麼?她在家裡照顧著你和孩子的衣食起居,你卻在外面為了你這根沒用的東西奔波勞累的,還是捏碎了的好”,她增加了握著的力氣,弄的我生疼,我的身子蜷縮在一起,我大聲的求饒,讓她停下,疼痛沒增加一分,我的快感就消失一分。“我可沒說是讓你來我家享受的,剛才是憋的不行了,你不讓我去洗手間,就把我般在床上睡覺,能睡好麼,蠢東西,不如說在我看到你這個勃起的東西之後,睡意全無了。我竟然給你老婆承諾以後不再碰觸你身體的任何部分,看來,我也成了壞孩子呢,我喜歡看著你
痛苦的樣子,那眼神,那嗓子裡發出的聲音,讓我特別有成就,就比如,這樣,這樣,還有這樣”她交替的捏著我兩側脆弱的蛋蛋,那包裹著腺體的薄膜緊緊的甭著,只要再多用一點點的力氣,就會爆掉。
“折騰你真的讓我身心愉悅呢,怎麼辦怎麼辦,今晚就廢了你好了,又或者,你忍受不了這種疼痛的話,就換一種方式補償我”她拿下系在馬尾辮上的黑色皮筋,拉直又繞了一圈,纏在了我蛋蛋和下體的根部,它們三個就像兄弟一樣緊緊的挨在一起,抱團取暖。副班長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用手指對著蛋蛋的中間,輕輕的彈了一下,疼的我嗷嗷直叫,晶瑩剔透的液體,也順著馬眼的頂端冒了出來,並不多,但是閃閃亮還黏黏的。她用手指蘸了蘸,送進了我的嘴裡,“舔舔,自己下賤的味道,你不是最愛吃了麼,可惜你的幾把不夠長,不然我真想看你自己給自己口出來是什麼樣的,不是自詡口活好麼?是不錯,不過今天不會給你機會舔我,因為你太髒了。”
就這樣,我坐在馬桶圈上,她蹲在那裡,像是玩弄試驗品一樣,玩弄著我的幾把,明明是最簡單的兩點一線的結構,真不明白她會對這個這麼有興趣。她讓我的腿分成M的姿勢,左手握著我勃起的陰莖,右手輕輕的撫摸著被勒緊的,脆弱的肉球。她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從三個方向按壓著她,她喜歡看我痛苦而又興奮的表情,和發自內心的渴望,我的下體中冒出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天然的潤滑劑,弄的她一手都是。“你平時能射幾次”,“至多兩次吧”,“那也太廢了點,我看片子裡有幾小時可以射十次以上的,你行不行啊”,我使勁的搖頭,“那都是經過訓練的年輕人啊,我都一把年紀了”,“這個時候知道你是一把年紀了,出去找各種女王玩的時候怎麼沒意識到呢,吃別人屎的時候,怎麼就那麼興奮呢,你真噁心,想想就讓人作嘔,一邊吃著別人的屎,一邊跪在那裡猥瑣的擼動著自己的幾把,你是這樣的吧,嗯?”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這是關於以前我玩黃金時,向她講述的經歷,那時候她聽的津津有味,讓我以為下一秒,她就會餵給我似的。可她卻很反感,聽是一回事,自己做又是另一回事。
“我想起那次你在我家,看著我大便沖走時的樣子,嘖嘖,比任何一次我調教你,都要來的噁心,就那麼想吃麼?我更想讓你妻子看著你吃掉我的大便,或許那個時候,我會大發慈悲的一勺一勺的餵你吃,然後看看你老婆到底是什麼表情,可說到底,還是覺得太過分了些,或許那樣的場景對你我來說確實刺激,但對於她,就太不公平了。”她的手沒有停下的意思,依然愛撫著我的賤根,我的下體伸的筆直,在迎合著她,在使勁的向眼前的女主人表現著,我渴望著她口中訴說的東西,我想讓她立刻就成為現實。“主人。我。我想吃你的黃金,哪怕就一次,也算是成就了我,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就必須連她的屎一起吃下去,這才是頂級的膜拜”,回應我的是一大口口水,一記重重的耳光,和讓我蛋蛋倍感疼痛的按壓,我大聲的叫喊著,她卻用手堵住了我的嘴。“你在痴人說夢麼?喜歡一個人?就會吃下她的大便?那你喜歡你老
婆麼,信不信我現在就喊她過來,讓她拉在你的嘴裡,我在一旁看著如何?然後再讓你們接吻?你色情影片看多了吧,你覺得能實現麼?只會意淫的爛蛆”,她丟給我一張溼巾,“嘴巴擦乾淨,來我臥室”,大抵是衛生間的狹小,限制了她的發揮,又或是她蹲累了,她轉身出去了,我擦著因為疼痛而滲出的汗水,以及嘴角殘留的尿液,我輕輕的揉了揉被他弄痛的蛋蛋,它已經變成了青紫的顏色,我要趕緊軟下來,不然一定會產生不可逆的效果。
我遠遠的聽到了她乾咳的聲音,還有向上嘔的聲音,或許是酒勁沒有完全散去,副班長也比平時吵鬧了很多,她在釋放著她的本心,那所謂的四口之家,只是她白天所表露出的違心的話罷了,在她的心裡,是想獨佔我一個人的,我這是三生修來的福分,可以讓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子為了我這樣,可惜,我沒法給她全部。
悲觀的情緒就是這麼神奇,只是離開她不到幾分鐘的時間,缺少了刺激源的下體迅速的軟了下來,它讓蛋蛋和那緊繃的海綿體得到了一絲的喘息,我悄悄的溜進她的房子,柔和的夜燈將房間的氛圍烘托的很曖昧,副班長穿著性感的睡裙,裡面黑色的內衣清晰可見,我看不到內褲的痕跡,或許,本身就是空蕩蕩的吧,她在給我機會麼,給我再次擁有她的機會,我痴心妄想的意淫著,腦袋早已被骯髒的東西所佔滿了。
! J1 o1 A9 o1 r“軟了啊,這麼快,才幾分鐘,真廢,你說要是離開了我,你在你老婆面前或許永遠都不會勃起了吧”我並沒有她說的那麼不堪,只是,對於我來說,副班長的誘惑力絕對是出類拔萃的,就這一身簡單而又看似柔弱的打扮,就能立馬煥發出我的第二春,我感嘆道沒有該死的貞操鎖真是太棒了,我可以隨時隨地的勃起,還能偷偷的擼,這才對得起我的本心。“過來”我乖乖的爬了過去,我根本不用她教,看著她我就知道我必須立刻馬上變成爬行動物,我的頭沒有超過她的膝蓋,這是最基本的禮儀。“誰讓你那麼低的,這麼畢恭畢敬,你腦袋裡或許想著怎麼侵犯我才對吧,嗯?骯髒的豬!你把我的絲襪弄哪裡去了,就是被你老婆弄破洞的那雙”,“我看破了,就丟了”,“撿回來,那是我的東西,你沒這個資格”我再次爬出去,在垃圾桶裡翻找著,上面還散發著因為腳汗的酸楚的味道,明明剛剛沒有任何感覺,現在聞上一口卻十分的上頭。我將絲襪遞在她手中,下一秒,她就用這個纏繞在了我的脖頸上,她靈活的打了個結,稍稍一拉,我就覺得我的嗓子被人摁住了一樣,有些喘不過氣。“這樣才像條狗,狗都是需要戴項圈的,被主人拴著的,尤其是那種不怎麼聽話的老狗”,我幻想著她用各種方式虐待我,無論是踢打,踩踏,耳光,還是其他什麼的,我希望這些能像戲劇一樣上演,因為我的身體已經為這一切做好了準備,我想好好的下賤一回,然後放空自己,釋放後躺在主人腳下的感覺,一定是每個m都夢寐以求的吧。我不禁舔了舔嘴唇,嚥了口口水,伸出舌頭眼巴巴的看著主人。
“你這眼神,想幹嘛,賤的都要溢出來了吧”她將我的脖子拉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穿著柔軟
拖鞋的腳丫踩在我豎起的幾把上,“誰允許它也像你一樣這麼抬頭看著我的,嘴角還流著口水,簡直和你本身一模一樣,沒救了。你想讓我怎麼對你?說說看,或許,可以滿足你呢,我感覺我今天的狀態特別好”是啊,藉著酒勁,副班長看上去比平時嫵媚許多,她的妝依舊服帖,衣衫不整的感覺,像是崩壞的人偶一樣。
“我。我想主人用各種方式虐我,不用考慮我的感受,我想,想你踩死我,想你鞭打我,想你。”她用嘴堵著了我的嘴,這和我所想的不一樣,怎麼會是這種形式,她太寵我了吧,我的心底甜甜的,她射出舌頭勾引著我,舌尖在我的口腔裡摸索著,在我的牙床周圍遊走,那順著她舌頭不斷流出的口水,讓我垂涎三尺,我小心翼翼的吸著,品嚐著副班長賜予我的瓊漿。
在我享受著她的恩賜的時候,我致幻般的感受到了她的愛意,可隨之而來的是逐漸勒緊的脖頸,和從後面死死按著我的大手。她將她與我的嘴緊緊的貼合著,不留一丁點的縫隙,她向我的嘴裡呼著熱氣,我感覺又什麼東西要湧上來似的,只聽一聲發自肺腑的聲音從她的腹中傳來,一股濃烈的,夾雜酒精氣味的混合我從她的胃裡,吐進了我的嘴裡,我從來沒有嘗試過嘔吐物的葷腥,這一刻,我蒙了。她用指甲抓著我的軀體,我知道她想讓我幹嘛,如果我再遲疑一步,和她的嘴分開的話,那這莫名氣味的嘔吐物,將充滿整個房間。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想起了平時吞嚥女王黃金的模樣,並沒有那麼痛苦,我需要的只是稍稍的皺皺眉,動動喉結,那這糊狀的東西,或許就下去了。我勇敢的一口將她吐給我的東西嚥了下去,強烈的噁心感在我的胸口翻湧著,這。這和黃金的感覺不一樣,它更加粘稠,像是混合了聖水的稀便一樣,甚至因為速度過快,從內部湧入了我的鼻子,那陣陣酸楚快要嗆到我了。可我不敢離開她的嘴,我笑納了她吐給我的所有東西,可才沒過幾秒,我就也有了想要嘔吐的感覺,原來比黃金更難下嚥的不是紅金,而是這個。我不斷的反胃,嘴裡的東西在向上返,要是不小心在吐進她的嘴裡,她會殺了我的。我下意識的推開她,緊接著用手堵住了我的嘴,我覺得我的手掌能感受到溫熱的東西,有星星點點的液體順著手與嘴巴接觸的地方向外滲。
“第一次吃嘔吐物吧,不知道為什麼,或許黃金我接受不了,但是就是想讓你嚐嚐這個味道,怎麼樣賤畜,比晚餐要好吃很多吧,這可比黃金要乾淨多了,至少是我吐出來的,而不是排出來的,你要開心才對,哎喲喲,你的表情怎麼這麼痛苦,不好吃麼,給我嚥了,不許吐,不是崇拜我麼?就是這麼崇拜的,嗯?”她抬起腳踩在了我按在臉上的手背,硬生生將鼓起的手,給踩了下去,我強忍著胸腔的不適,將副班長的嘔吐物嚥了下去。“不錯嘛,還有哦”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邋遢的副班長,她的眼角有因為嘔吐反應流下的眼淚,她的鼻腔和嘴巴之間是黏膩的液體,我已經分不清楚是口腔中的東西,還是鼻腔中的東西了,我總感覺這種東西我再吃一口就會死。
她拖著我再次來到了衛生間,她看出來了我或許會吃不下去,她壓著跪在那裡,解開了我
脖頸上的絲襪,她打開它,將絲襪完完整整的套在了我的臉上,我的五官扭曲了,我的眼前像是被蒙上了霧一樣,什麼也看不清楚,包括副班長精緻的臉蛋。“跪下,廢物,這是你應得的”我眼前的薄絲被突如其來的嘔吐物浸溼了,那傾瀉而出的東西連同鼻涕一起,弄的我一臉都是,她不想我看到她嘔吐時的窘態,我卻全盤接收了她吐在我臉上的東西,她本可以讓我全部吃完的,但是她沒有這麼做。
副班長塗完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嘴邊還在拉絲,我能感受到她痛苦的表情,“為了你能吃到,老孃忍了一晚上,給我吃了。全部吃了”她撕開了我遮蓋著嘴巴的部分,將身上、臉上,甚至地上的嘔吐物用手捧起,推入了我的嘴裡,“吃。吃!吃死你個賤貨,不是愛吃麼,我的什麼都接受麼,不是愛我麼,那就吃啊,畜生,骯髒的糞豬”她歇斯底里的餵食著我,沒有了往日的優雅,多了份粗暴的強迫。我邊吃邊嘔,因為嘔吐物實在是太噁心了,那夾雜著胃液的味道,可比黃金要難以下嚥更多,可我做的這些都是徒勞,她會把我吐出的東西再弄回我的嘴裡,她大聲的辱罵著我,她的手指浸沒在這骯髒而又濃稠的嘔吐物中,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個有潔癖的人。場面一度狼藉不堪。或許是太噁心了,她有對著我吐了好幾次,連僅有的那點胃液也吐了出來,酸澀的液體弄在了我的眼睛了,我幾乎要睜不開了。
“媽的你實在太噁心了,嘔吐物都吃,還吃完了,以後別來找我了,我沒有你這樣的狗,我的狗是乾乾淨淨的,我tmd餵你你就吃麼,臉都不要了,喜歡髒東西是吧,來,把地上的嘔吐物抹在幾把上給我擼,真tm的賤”,她竟然粗口了,她一定是醉了還沒有緩過來,又或是玩開了,她將絲襪完全撕開,露出了我骯髒的臉,上面還殘留著食物的殘渣,她將絲襪從我腦袋上扯下來,弄成一團堵住了我的嘴,“我聞到這味道就受不了,你真的可以的,應該拉來你老婆一起吐,讓她知道你是個馬桶都不如的東西,你看你那根幾把,對,給我抹勻了,擼啊,使勁的擼,最好擼出血,你拿別人大便也是這麼擼的把,是不是很興奮,很刺激,嗯,廢物東西”我的嘴被堵著,絲襪裡的汁液吸附了原本上面的腳汗,一點點的流入我的食道,我等著眼睛看著副班長的眼神,那種蔑視,那種不屑,那種厭惡,讓我愈發的興奮了。“你還笑,我草,真賤啊你,沒有見過比這再噁心的表情了,你敢再賤點麼?”我又扭了扭身子,左手開始撫摸自己的乳頭,右手飛快的擼著自己,在嘔吐物的潤滑下,手上的每一個動作,都讓我徘徊在噴射的邊緣。她打開水龍頭,用被子接了些冷水開始漱口,她拿高被子,將裡面的水從我的頭頂正上方澆了下去,“來,沖沖乾淨,你知道麼你好髒,呸,在我這杯水倒完之前,給我射出來,讓主人看看你對著我嘔吐物犯賤的樣子。”她一句句的辱罵者,我興奮的彎下了腰,我開始低頭舔著地上還沒清理乾淨的嘔吐物,我伸手將她們全部都抹在了我的臉上。我將屁股撅的老高,活像一條要配種母狗。“你太賤了,剛才都被我喂吐了,現在又趴下去吃,怎麼不吃死你呢”她抬起腳,踩著
我的後腦勺,將我的頭完全的壓進穢物之中,我覺得自己確實太賤了,我感覺到灼熱的精液從我的下體裡射了出來,噴的好遠,一股、兩股,直到我再也射不出來為止。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嘴裡殘留的髒東西都吐了出來,我不想讓她看到我此時的樣子。“怎麼不動了廢物?就這麼射了?不是還沒吃夠麼,不是跪下來吃的很好麼?畜生就是像你這樣。”她的嘴依舊喋喋不休的羞辱著,可此時的我已經再也沒有力氣去擼動那根剛剛射過的幾把了。“無趣!”她唰的一聲拉上了浴簾,我聽到了擠下洗手液的聲音,水流的聲音,漱口的聲音,以及漱口杯扔進垃圾桶的聲音,我的聽覺漸漸模糊了,我唐藏骯髒的嘔吐物中,像一隻被遺棄的斷肢野狗一樣,只是此刻,這條狗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了。
“打掃乾淨自己和房間後,滾回家吧,吐出來後好很多了,我睡了,明天早上起來不要讓我聞到任何讓我不適的味道。”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關上了,我還幻想著躺在副班長的腳下過夜來著,嘔吐調教確實刺激,但是我不想再來第二次了,副班長並不擔心自己的女神形象因為此次的調教而逐漸崩塌,因為黃金、嘔吐這種東西,只會讓我們的階級差越來越大,我玩的越多,奴性就越深,從而深陷,不能自拔,或許有一天,我真的能吃到她的黃金吧。我小心的沖洗著地板,連牆角也都弄的乾乾淨淨,嘔吐物裡夾雜著食物的殘渣,這讓我的胃裡一陣翻騰,我趴在馬桶上,大口的吐了起來,和剛剛副班長吐給我的時候,並沒有半點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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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篇折返
我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空嘮嘮的,這種空虛並不來源於對不起妻子的那種自責感,在這一點上,我已經不能算做一個人了。我的胃裡還在消化著副班長胃裡曾經消化過的東西,一陣酸楚,偶爾還會有些許的味道往上返,這感覺,可比我之前吃黃金要難受多了。sm就是這樣一種東西,在不斷的前行中消耗著自己,每次結束帶來的空虛感慢慢堆砌,總有一天會隨著崩塌的吧。可調教過我的副班長,在我離開後又是怎樣一種心情呢,無依無靠,百無聊賴,或是真的能沒心沒肺的睡在那裡直到天亮,或許,酒精才能更好的麻痺自己,而讓自己忘掉一切空虛。
(副班長家中-副班長視角)
外面的聲音逐漸變得安靜了,他走了吧,為什麼不進來看看我,我的命令就這麼好用麼,他完全可以稍稍的忤逆我一次,真是蠢的離譜,臥室裡黑黢黢的,門外安靜的可怕,嘔吐後的我,腦袋裡清醒的一塌糊塗,一點睡意也沒有,他就是坐下來陪我聊聊天也好的啊,為什麼就這麼走了?他會說是我讓他走的,我的命令無法違抗這樣的藉口吧,看來還是自己的老婆更重要,他急切的想要駛回家裡那溫暖的港灣,而不是我這處可以隨意停靠的碼頭。我想起了前幾天提出一起生活的想法,明明知道這並不可能,可不知道為何突然又變得憧憬起來。工作了一天回到家裡,吃著男人為自己奉上的可口的飯菜,身邊有小孩子的歡聲笑語,或許一個成家立業的人會覺得這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可對於孤身一人的我,那才是真正的幸福。這種隨機的男人要多少
有多少,只要我伸伸手,又或是抬抬腳,就會有人前簇後擁,可這之後呢,他們享受到自己的快感之後,我便淪為了花瓶一樣的工具人。我苦笑了下,從冰箱裡拿出了一聽啤酒,在我要撕開拉環的時候,想起了男人溫柔的聲音,“少喝點,咱們都這個年紀了,我在家裡不管怎麼說還有個人照顧,你要有點小病小災的怎麼辦,尤其是半夜”我默默關上了冰箱的門,將啤酒放了回去。這不還有你麼?甘願做我舔狗的人,可一次,兩次,如果我渴望的更多呢,我希望他能全天候的陪著我怎麼辦,他一定不會來的吧,他還有體貼入微的妻子,雖然已經被我傷害大半了,還有可愛的女兒。我是真的羨慕啊。
(自家樓下-男主視角)
又到家了呢,明明路程不近的,為什麼感覺一瞬間就到家了,副班長這種愜意而又自由自在的生活,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呢,我要是個女人就好了,只要張開腿,就有無窮無盡的男人給我花錢,自己累死累活打工賺錢,除了養家之外,大量的錢都花在了調教這件事上,這讓我對女人調教不收稅這件事耿耿於懷,即使現在已經做到了高級管理層,可實際上還是給更上層的領導在打工罷了,這就是現實。我曾經還和一部分網絡上的女孩子玩過榨金,當貢奴的日子是真蠢,甚至連對方的樣貌都沒有看到,只是聽聽聲音,就賤的不斷給別人發紅包,雖說那一瞬間非常刺激,可現在回想起來是真的傻,更不用說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著高價的s,玩著在普通的絲足會所就能玩到的東西。sm還真是可怕呢。
我慢慢搖下車窗,夜晚清新的空氣讓人和舒服,少了白天的喧囂與煙塵,還是靜謐的夜晚更適合我這樣的人吧。滴答、滴答,又開始下雨了,雨點打在車窗上的白噪音,讓人有了躺在那裡大睡一覺的衝動,倘若我身邊的是副班長,她靠在我的胳膊上慢慢的睡著,即使打著呼嚕,我也會是很開心的吧,我為什麼就這樣離開了她家呢,我甚至沒有回房間看上她哪怕一眼也好,鞋架上的鞋子在脫離了她的存在之後,變得無情且冰冷,鞋子裡還殘存著她腳上的味道,可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消散了吧。我放下座椅靠背,躺了下去,我看著車窗白天被她踩過的位置,心裡變得波瀾起伏,這種起伏不是來自於下體的,而是在心底的某處,對她這個人的渴望。或許,我真的不僅僅是把她當做一個女王的存在了,我喜歡她,我覺得一種這樣的情感在我的身體裡萌生著,它即將突破泥土慢慢的生長,發芽,至於開花和結果,那不是現在的我可以想象的事情。“我到家了,請副班長大人好好休息”我發去了這樣的信息,明天早上她看到信息時,一定會當做垃圾短信一樣刪除吧,她或許就是這樣冷漠的人呢,該回家了。
下車後的我,略感疲敝,我每往家走一步,我的腳步就變得沉重無比,那種背叛別人的感覺,但是依舊要回到那個背叛她的地方,這種感覺讓人窒息。我只希望妻子能安穩的睡著,並且明天早上起來忘記這一切,這厚成一沓的未接與短信,像鋪在我身下的麥芒一般,讓我不能動彈。或許,四個人生活也不錯,但,這終究是不可能的吧,無論對妻子,對副班長,還是對女
兒,當女兒長大了,知曉這一切之後,我將以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她呢。
我拿出鑰匙,小心翼翼的插進家裡的鎖孔之中,正當我要轉動的時候,口袋裡的震動打斷了我。“到家了啊,下雨了呢,沒有淋溼吧,不知道你有沒有好好刷牙,嘴裡有味道的話,會被你老婆嫌棄的呢。”她怎麼還沒睡,是我的幻覺麼,我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微笑,像是得到了救贖一般。“醒了啊,剛剛走的時候本來想打招呼的,又怕吵到你,這雨下的很是時候,涼涼的,能睡個好覺呢”,我想打下晚安二字,但是我這覺得這兩個字會無情的終結我們的話題,我坐在樓道的地板上,焦急的等待著她的回覆。“下雨是蠻舒服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睡不著了呢,剛剛還想喝酒來著,但是突然想起你的話了,就放了回去,我乖吧”,突然一股莫名的酸楚感衝擊著我的淚腺,我這是怎麼了,副班長溫柔的像在泉水裡浸過的菱紗,讓人想要呵護她,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她,我好像摸摸她的頭,或是抱抱她。我打下了,“是好乖呢。”幾個字,卻遲遲的沒有發出去,我坐在那裡發呆,手機又亮了,是她發的,“我想你了,想靠在你寬大的肩膀上,一起聽雨打在房簷上的聲音,滴答滴答的,就會覺得很舒服呢,可,這是不可能的吧,你老婆等你很久了吧。我還是鑽進被窩睡覺好了,可是,我的腳冰冰涼涼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睡著呢”,看著她大段的文字,我的情緒再次翻湧著。“我,我怕我的牙齒沒刷乾淨,嘴裡還有味道。”這是什麼破藉口,我哪怕換個說辭,也應該比這個要好的多吧,我扇了自己一巴掌。“我不嫌棄呢,那也是我吐給你的,我怎麼會嫌棄自己呢。”,“你等我!”,“別過來了,好遠的,你應該都到家了呢。我要睡覺了”我沒理她,我小心的從門鎖中拔出鑰匙,開上車一腳油門飛了出去。
雨點越來越密,沙沙的聲音逐漸大了,我眼前的玻璃變得模糊起來,雨刮左右擺來擺去,像是告訴我說,“不要,不能,你不可以再次回到那個地方。”可我的心裡只有副班長一個人,我滿腦子,滿心都是她,我想去將她冰涼的小腳丫放在我的胸膛上,讓她靠在我的身上安心睡著,哪怕第二天是世界末日,也無所謂。
我打開了門,沒錯,是熟悉的密碼,可屋內並沒有燈火通明,她像幽靈一樣坐在窗戶邊邊等著我,“你要再來晚一點,我就要凍死了”,我跑了過去,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酒後又吹冷風,會發燒的笨蛋”,“發燒了你就能天天陪著我了呀,我可以盡情的在你身邊,和你撒嬌”,“這可不像你的人設啊,明明是高冷的女神氣質,怎麼變成小女孩子一樣”,“人家不可以是小女孩嗎,反正是深夜,沒人看到大不了我白天在變回去就是了,怎麼,你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喜歡,喜歡,愛不釋手呢”,“那就好好的抱著我,不許放開,不許喊累,聽到了嗎~?”我能感受到她冰冷的身軀,那觸感和碰到屍體的感覺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她在慢慢的融化,她用小手伸在我的衣領裡,她沒有調皮的挑逗著我,她不想讓色慾玷汙彼此最真摯的感情。
屋子內靜悄悄的,除了雨點拍打玻璃的聲音,滴答
滴答,像林中的小精靈在唱歌一樣,如此悅耳,我單方面宣佈這是我最最喜歡的天氣了,因為,我的旁邊有她。我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小時候哄女兒睡覺那樣,我第一次看到副班長如此嬌小而又柔弱的一面,讓我覺得我是一個可以為她擋風遮雨的男人,雖然,這可能只是一瞬間的事。
剛剛還說自己不困的,可在我懷裡的時候,很快就起了鼾聲,果然喜歡的人,連呼吸聽上去都是如此香甜,我的胳膊早就被她壓麻了,可我願意當她溫暖的床榻,我將蓋在她身上的毯子向上拉了拉,她的腦袋搭在我一側的肩膀上,睡著的她也是如此的美,夜來香,不,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花才能契合現在的她,又或許是一朵桀驁不馴的無名小花。我希望時間可以停在這裡不再向前流逝哪怕一絲一毫。
就這樣,她在我的懷裡睡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我的半個身子開始變得僵硬了,好冷。只有抱著她的地方,還是熱乎乎的,她蜷縮在那裡,兩隻腳丫蹭了蹭。我小心的摸摸,依舊冰冰涼,女孩子的血管末梢太細了,這樣她也會睡不好的。“乖,我們去床上睡吧”她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好像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一樣,她不會是藉著酒勁喊我回來的吧,不會,吐過的她明明就已經醒了。我慢慢的抬起身,一手攔著她的脖子,一手攬著她的膝窩,緩緩的向臥室挪動著,她似乎感受到了我身體的晃動,用雙手勾緊了我的脖子。“腳腳~冷”,“不怕,在床上了我幫你暖”她點了點頭,又睡了過去,或許身邊的我讓她踏實了許多。
偌大的床上,躺著的是平日裡氣質翩翩的副班長,此時此刻,我反而不想趁機去偷偷的做些什麼奇怪的事,我默默的跪在她的腳下,將她的小腳放在我的胸膛上,我恨不得我的體溫馬上傳給她,讓她的腳變得暖暖和和的。她的腳趾不小心碰到了我敏感的乳頭,可我並沒有因此而產生絲毫的波瀾。已經是深夜三點了,我終於也快支撐不住了,我幹嘛要跪著,睡著的她又怎麼會知道我會如此虔誠呢,我敞開腿坐了下來,讓自己的膝蓋變的舒服了些,我摟著她的雙腳,低下頭打起了盹。
突然,她坐了起來,嘴裡大喊著我的名字,手在床上摸索著,發現我並沒有躺在她的身邊,她披頭散髮的,像是剛剛還魂的幽靈。“我在,我在呢。”我站起身,安撫著驚魂未定的她,“做噩夢了麼?”她點點頭,“好可怕,我夢到你老婆破門而入,手裡拿著刀子對著我的肚子一直捅,我想反抗,可是怎麼起不來,感覺誰在壓著我的腳”,“可能是我太用力了,我怕你腳著涼來著”,“抱抱我。我怕”,她噤若寒蟬,用被子裹著自己,只有一側的肩膀露在外面。我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爬了上去。1 G- V0 F6 E3 d" G“為什麼不和我躺一起,難道你更喜歡的是我是腳而不是我這個人麼?”,“你剛才很快就睡著了,我怕和你躺一起會把你弄醒”,“為什麼總是瞻前顧後的,偶爾,我不希望你這麼唯唯諾諾,我希望你可以大男人一點,可以霸道一點”,“可,我只是個m,我的屬性就是這樣,你所說的所謂霸道什麼的,我真的做不到。”,“傻瓜,”她撲進了我的懷裡,聽著我砰砰
的心跳,而我卻小聲說道,“你才是傻瓜,明明我就在你身邊的,竟然還做了那樣的夢”,她一身的冷汗,看的出來她並沒有撒謊。或許這就是我喜歡晚上的原因,女人的慾望中往往夾雜著情感,這和男性是不同的,在這種情感的作用下,她對異性會更加的依戀。
2 Y9 f$ f1 z+ O4 Z我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拽掉了,我們慢慢的進了一個被窩,暖暖的,特別契合這樣的天氣。“我是個會說謊話的女人”,“又有誰不說謊話呢,為什麼提起這個”,“因為我白天才答應過你老婆再也不碰你了,現在又,我是不是太善良了,處處都在考慮著別人的感受,而不是自己”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我的腹部的輪廓線上劃圈。“摸上去硬硬的呢,如果沒有外面的脂肪,你應該也是會有幾塊腹肌的吧”,“偶爾會偷偷的練一下,不過上面的肥肉實在是太難減掉了”,“我也有練哦,要不要摸摸我的”她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抓著我的手,按在了她緊緻的腹部上,我指尖還能感覺到稀疏又捲曲的毛髮。“怎麼樣~是不是還,挺硬的”我點點頭,生活比較自律的她,要是換做平時,絕對不會喝酒,或是在晚上吃碳水什麼的。她摟緊了我,我能感受到副班長胸口的起伏,好在我的對胸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否則早就把持不住了。
“那撒謊的我,會是個壞女人麼?”,“不會的,這樣說,我經常撒謊,是不是也算是壞男人了”,“你當然是壞男人,又壞,又賤,還油嘴滑舌”,“我的油嘴,不知道是誰塗上去的油,我的滑舌,不知道是為誰準備的”,“你討厭你,沒一句正經的,還不是給你老婆準備的,難道是我啊”,“可以是你啊~為什麼不呢,你是我的主人,你有臨幸我的權利”,“才不要,我喜歡某些狗東西主動一些,而不是幹什麼都要我去指揮,我也想要躺在那裡好好的享受”。此時的她,雙手已經開始揪我的咪咪了,撩撥的我心裡癢癢的,如果說她甜美的酥胸激起不了我任何的興趣,但此時的動作卻像鑽木取火一般,慢慢的點燃我的慾望。“主人,你這樣我身體會有反應的”,“嗯?會有什麼反應啊,講給我聽啊”,“會,會豎起來,會頭皮發麻,會心跳加快,會呼吸急促。”她抬起頭吻住了我,用她柔軟的舌頭堵著我的嘴,她嘴裡的唾液瀰漫著浸泡著我的舌頭,她的後背懸空,躺在那裡,我則用雙手摟著她的後背,她用指尖掐著我的兩顆小豆豆,有一點點疼,但卻像是給火堆裡灑了汽油一般,讓我瞬間燒了起來。
“主人,你這樣我會把持不住的”,“就是讓你把持不住啊,畢竟我答應你老婆了,不能主動去碰你,可是如果是你主動,那就不算咯”,“真是惡毒的女人。”我小聲的感嘆道,可還是被她聽了去。“你再說,再說我就掐掉了”,在拿捏我方面,她是在行的,她剛柔並濟的撩著我,剛剛的睏意完全消退了,下身那根不爭氣的東西也立了起來。如果換做妻子,我不一定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又或許是根本沒有反應。果然,家花不如野花香是句亙古不變的真理。
我閉上眼睛開始呻吟,我享受著這一切,忘記了我原來是個m這件事。她抬起膝蓋,用膝尖碾
壓著我的蛋蛋,那欲罷不能的感覺在痛與爽之間徘徊著。她甚至抬起腳,將腳趾插入了我的兩個蛋蛋之間的空隙內,無論是向左,還是向右撥弄腳趾,我的身子都會跟著她的節奏擺來擺去。“蠢狗,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滴在我的肚子上了,嗯?這就流水兒了,要不要這麼亢奮啊,你也不矜持一點,要是換成別的女人這麼撩你,你是不是也會屁顛屁顛的就被勾了去”,“肯定不會,我是主人。我是副班長您一個人的”,“好了好了,我都聽夠你這樣的阿諛奉承了,明明知道是假的,但是還是很中聽的,那就看看你是如何表現吧,反正我是不會主動去做些什麼的”她聳了聳身子,用手指挑了挑我的下巴,然後鬆開我,用雙手將自己的雙乳推在了一起,嘴裡還小聲的呻吟著,“蠢狗,真的讓我教啊~”我埋頭一口含住了兩顆通紅的小櫻桃,卷著舌頭滋滋的吸了起來。她抱著我的腦袋,弓起腰,腳上的動作來的更猛烈了。
她稍稍的向上拉了拉被子,蓋住了我的頭,然後突然將我的臉按在了她的胸上,“試過這樣窒息麼?或許和坐臉有不一樣的效果哦,看看你能忍多久”她抬起兩隻小腳丫,調皮的玩弄著我豎起的賤根和兩顆下垂的蛋蛋。我急促呼吸的氣道被她柔軟的兩團脂肪堵著,一開始,還覺得能憋住,漸漸地,開始呼吸困難,我雙手抓緊了床單,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我越是動,氧氣的虧空就越多,我開始不行了,我拼命的扭動著身子,她卻停下了腳上的動作,用雙腿從後面絞著我,讓我動彈不得,像一條盤吸在我身上的水蛭一樣。
我開始拍打床面,她知道我到了極限,便鬆開了手。“你好弱哦,才這麼一點點時間,就不行啦”,“我是因為太興。”奮字還沒說出口,就又被堵上了。她在嘲笑我,嘲笑我的愚蠢,嘲笑一個竟然被女人柔軟的胸部折磨的死去活來的男人。她再次鬆開了我,我沒有說多餘的話,趁著這個間隙大口的吸著空間內為數不多的氧氣,“學聰明啦,不廢話啦?快,我還想聽你說好聽話呢,說你愛我,說你崇拜我。”,“主人,我愛。”果不其然,我的口鼻再次被堵住了,“哈哈哈哈~”她樂此不疲的玩弄著我,她能感受到我下體的尿液源源不斷的滴落在她的腹部,和她的汗水融合在一起,最後流入捲曲的叢林之中。而她的下身,也像是開了口的泉眼一樣,汩汩的往外冒著什麼,她想將它積攢起來,在我最最需要的時候,再一口喂進我的嘴裡。
她不再封著我的呼吸了,“滾下去,舔我”她雙腿夾住了我的耳朵,她換成了趴下的姿勢,用膝蓋頂著床,腳稍稍抬起,腹部貼在床面上,胯下的淫液像是被碰倒的杯子一樣,將裡面乘著的東西,就這樣一滴不剩的灌進我的口中。“喝吧,賤東西,這是你應得的,想要更多的話,就給我舔的賣力些”她開始霸道起來,那種自上而下的壓迫感明確的告訴我她極強的佔有慾。她下體的粘液打溼了我的臉,潤的像是夜晚灑下的月華,那清甜的口感如同舔舐了一口蜂蜜一樣,黏黏的,入口即化。她像貓一樣拉直了自己的身體,又蜷縮了回來,用趾骨在我的口鼻上研磨著,似乎這個動作,會讓她流逝的更多,那一點一滴浸
潤著我整個面龐,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體溫。
“好喝麼?賤東西”,我的嘴被堵著,只能點頭示意,“聖水好喝還是這個好喝呢?”我拼命的用嘴巴擠出了“都好喝”三個字,“反正我的什麼都是好的對吧,怪不得想吃屎,就是因為太賤了,離開我的分泌物就活不了了,你老婆果然是比不了我的,應該也分她一點”,她的語言深深的刺激到了我,我舔的更賣力了。“這個動作好累,我要躺著”她被我舔的有些體力不支,換成了躺下的姿勢,“呼,這才是享受的姿勢,我發現啊,每當我羞辱你老婆的時候,你的表現就和平時不太一樣的,這是怎麼一種心態呢,或許是比奴下奴更要深刻的感覺對不對,比如,我分開我的雙腿,一邊讓你吮吸我的腳趾,另一隻腳踩在你老婆的腦袋上,你應該會是更興奮的吧”,我,我這是怎麼了,我的身體因為她的語言而變得狂躁起來,我恨不得將她身體裡的所有液體吸乾一樣,只有這樣,才能滿足我。
“我就說吧,果然羞辱你老婆的時候,你就特別興奮呢,那下次我就踩在你老婆的臉上,站在她的身上,然後和你接吻好不好,我不斷的給你嘴裡吐口水,吐到你都無法嚥下去,然後順著你的嘴角往下流,讓你家的母畜全部接著好不好啊,嗯,我知道你喜歡,對。舔的我好舒服,下次,我的小逼逼就留給你了,你老婆只配舔我的肛門,我沒擦乾淨的肛門,會是什麼味道的呢,我們一起做愛,讓她伺候我們交合的地方好不好,或許,這是對她最大的羞辱了,你也想看她下體的水,打溼整個床單的樣子吧,你這個綠帽賤貨。”我愈加興奮的表現,激起了副班長的汙言穢語,語言在這個時候,並不需要多麼優雅,越是粗鄙,對我神經的刺激就越強烈。
她狠狠的用膝部頂了下我的蛋蛋,強烈的疼痛感讓我停下嘴上的動作,我嗷嗷的縮成一團。“你怎麼就知道欺負你老婆呢,我都想讓她那樣了,你卻還興奮的不行,你骨子裡就是這樣的賤東西吧,來,進入我的身體,打破我和她的約定,記得哦,是你親自打破的,你將我們剛剛建立起的信任撕得粉碎,你就是這麼對不起她。”,“主人。我。我不能和你做,我不配”,“你當然不配,因為你在我跟前,連條狗都不如,因為你的幾把甚至短小的和我的腳趾一樣,廢不廢啊,你不會以為做愛這件事,就是對主人的不恭吧,你知道什麼是性奴麼,我幫你重新定義下,所謂性奴,就是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全身都變成了沒有感情的性工具,在這個時候,你和一根會震動的硅膠棒沒有任何區別,懂麼,來,用你的身體討好我,或許,在我高潮之後,可以尿你老婆一臉來賞賜她”,最後一句話,讓我炸開了,我輕輕的將我早已火燒火燎的下體,插進了主人的身體,對,我是個無情的性工具,我的全身都為眼前的女人服務,我甚至不如一根硅膠棒,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主人的高潮,我被這樣的話語洗腦者,我擺動著自己的胯部,用力撞擊著她的身體,我的幾把是如此短小,甚至不如她的一根腳趾粗,我只有賣力,再賣力,才能讓我的主人獲得一絲絲的快感,我就是這麼沒用,我就是這麼廢。
她抬起下巴,閉上眼睛
,儘管我怎麼努力,她都不帶一點點的表情,她給了我強烈的挫敗感,“這就是你的全部?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呢,也太細了吧,你的陽痿狗鞭,是不是都已經洩了啊,你還能滿足我麼廢物。”她的身體明明是有反應的,我的下體也足夠長,足夠粗,可為什麼此時此刻的我變得如此渺小,我真的連一條狗都不如麼?我增加了撞擊和抽插的力度,我不想自己比不過一個裝著電池的硅膠棒。
“嗯~~有點感覺了呢,是不是想讓我尿在你老婆臉上的東西更多才這麼賣力的,你越努力,我就會用強烈的噴射出的尿,去澆在她的臉上,澆在她的頭髮裡,我就站在那,彎著腰,踩在她的兩顆奶子上,你一邊像工具一樣的插著我,我的尿就順著我的腿往下流,最後都流到她的身上,是不是很棒,你老婆一定會感激你的,畢竟,你草她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的努力過。”她在嘲笑我的無能,我咬緊牙關,即使我的雙腿已經開始顫抖,我已經體力不支了,我也不想輸。
她不再是紋絲不動了,我的蘑菇帽刮蹭著她的陰到內壁,滑膩的汁液順著我們交合的部分,很好的潤滑著,我覺得我越來越漲了,這種十幾年來都沒有體驗過的啪啪的快感,讓我覺得原來做愛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你好賤,在我的辱罵下變長了,變粗了,是不是有點沾沾自喜了,那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要把自己全部掏空了呢”,她拿起手邊脫下的骯髒的內褲,套在了我的臉上。那褐黃色汙漬的地方,對準了我的口鼻,我大口的吸著,這成了我不斷燒著的燃料一樣。“好聞麼?一定很好聞吧,我用腳玩你蛋蛋的時候,就流了好多好多的水,就是為這一刻準備的,是不是比春藥還管用,你吃了春藥都無法勃起的爛肉幾把,只是稍稍的聞了聞我的內褲,就硬成這樣了麼,像活塞一樣,一下下的塞入我的下體,再拔出來,你只有不斷的努力,不斷的討好我,才能換來難得的蛇精的權利,還記得被貞操鎖鎖著的日子麼,多憋啊,天天只能默默的看著我的照片,聽著我辱罵你的話,卻連擼管都沒法做到,想被標記了的牲口,來,也學學牲口的叫聲,讓主人聽聽,你知道麼,你就像頭髮情的種馬一樣,你活著的意義就是用盡自己的力氣,射出你的濃精,只為了讓主人得到那連幾秒都持續不到的快感,而徹底將自己放空,舔吧,舔我內褲上的襯布,這內褲恰好就蓋住了你猥瑣的臉,我不用去看你的表情,因為我不屑看,你知道你多醜陋麼?骯髒的賤貨,你覺得我會在乎一個工具的長相麼?哈哈哈哈”她越是嘲諷,我就越覺得羞辱,我的下體硬的難受,我總覺得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會射在她的身體裡,但是我不敢,這要承擔的巨大風險是不可估量的,我的理智還在。
啪,她抽了我一巴掌,“賣力點,廢物,怎麼動作慢下來了,你的身體在抖什麼,這就不行了?要射了?嗯?”她對著我的臉頰,精準的抽打著,每一下又有些疼,還有些讓人慾罷不能,“主人,再抽我幾下,求你了。”,“呸,是誰讓你這個工具說話的,我內褲上的味道還堵不住你的嘴麼?”她將內褲從我的頭上扯下來,揉成一團,一點一點的塞進了我的嘴裡。“吃啊,不
是愛吃麼?你把整條內褲都吃下去,我就讓你射在我身體裡,發揮你工具人的價值,好不好,要是吃不下去。那隻好就這麼算咯”,這不是一道選擇題,而是一道無解的題,又怎麼會有人把內褲當食物吞下去,我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喉嚨卻不斷的吞嚥著,因為她的指尖並沒有離開我的嘴巴,而是一點一點的將內褲往裡推,小小的力量,讓我無法抗拒。可,那畢竟不是食物,在內褲快要進入喉嚨的時候,我本能的嘔了起來。
“真廢啊,這都吃不下,看來你沒有機會咯”她推開了我,這種無情感,讓我瞬間覺得我連一根工具都比不過。我錘頭喪氣的楞在那裡,嘴裡還塞著她的內褲。“讓你停下了麼?你拙劣的表演我都還沒有看夠呢,來讓我看看你猥瑣擼管的樣子。喲,都軟下來了啊,怎麼一拔出來就軟了,被主人吸乾了麼?還能勃起麼?廢物”她靠在了床頭,雙手插在胸前,就這麼看著我,她慢慢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射不出的東西,誰允許你直視我的,大口咀嚼我的內褲,聞著我的腳底,給我射出來。”她用腳擊潰了我的面部,我每每跪好,就會被她踹向一邊,我已經完全忘記半小時前那小鳥依人和楚楚可憐的她,女人果然都是騙子,可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不正是我想要的麼。“擼啊,是不是沒有主人的臭襪子,你連擼管的勁兒都沒了,你狗一樣的伺候著我,不就是為了用鼻子大口的吸我酸臭的腳底麼?怎麼,嫌主人的腳沒味麼?嗯?”她跪直身子,背對著我,“趴下去,舔著我的腳底射出來,我甚至都不想正臉看你,這個姿勢喜歡麼”她弓了弓腳踝,腳跟觸在我眉骨的位置,腳掌蓋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我在她的命令下快速擼動著還沒有軟下去的幾把。
“爛肉,廢物,早洩畜生,陽痿狗,你一輩子就是為了在主人腳下犯賤而活著的,哦對了,主人都忘記了,還有你家的母王八,明天喊她一起來伺候主人,我會給她嘴上套著比你下體長好幾倍的假陽具,然後按著她的頭伺候主人,而你,只能跪在一旁,猥瑣的擼管,你連艹母狗的權利都沒有,主人爽了,尿在你家母狗的嘴裡,再看著你倆接吻,哈哈哈,那畫面一定美不勝收。你們就應該死在一起,對,像骯髒的被我碾死的蟑螂,來,讓主人看著你無腦的噴吧,用力點,不然或許以後你就只能對著你家母狗,憋一年,做幾百次都射不出來一發,那種感覺一定痛苦的要死了吧,嗯,廢物?”
我被塞著的嘴叫喊著,噴射了,可我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她鄙夷的笑容讓我依舊快速的擼著自己,直到馬眼處的精液順著虎口慢慢的往下流,再也流不出來為止。她的小腿上,流著我剛剛射出的東西,還帶著我的體溫。“就這?沒了?它們根本不配進入我的身子,留著你吃吧”她用手抹在了掌心,將我整個臉都塗滿了,濃烈的腥味瞬間在房屋內散播開來,無比的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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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這下我是真的被放空了,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的五點,再過一會,怕是天都要亮了。副班長穿上睡衣,一個人望著窗外,她甚至沒有立刻去衛生間洗去身上的汙漬,這表現一反常態。
“後悔麼?”她揹著我發問,“什麼?
”,“再次和我發生了關係這件事”, emmm,其實我自己並沒有太大的懊悔之心,畢竟,這不是第一次了,背叛這種事,只有0次和無數次,且不分對象。我選擇了沉默不語,“我後悔了呢,總覺得在這個時候,我像是被蠱惑了一樣,說出一些和平日裡自己的形象嚴重不符的話語。”,“其實挺好的,感覺真的很刺激”,“呵呵,被下體支配的廢物,遊戲以外,你也要活的像條狗麼?”我。此刻的她,理智的可怕,但明明到剛才為止,都是她主動的,可要是沒有我的配合,這鬧劇,也不會開場吧。“我覺得我好像沒法繼續面對你老婆了呢”,“倒不如?”,“你閉嘴,你的心被狗吃了麼?玩歸玩,鬧歸鬧,你覺得我剛剛羞辱你的那一切,會在現實發生麼?你是不是對我這個人有什麼誤解。我可不是你心目中那種隨隨便便,不顧後果的所謂女s”,她說的倒是正義凜然,我有些想反駁,但是提上褲子就翻臉這種事,我是做不出來的。我慢慢走了過去,抱住了她,“不要想那麼多了,剛剛只是情緒上到了那一步,很自然的發生了而已”,“你已經墮落到沒有一絲絲愧疚感了麼?”,“愧疚感有什麼用,我早就無可救藥了,對於sm這件事上,我覺得這是我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坎,我們都是人,在慾望跟前低頭,是很正常的”,“我覺得我好像看錯你了,我覺得你剛剛可以拒絕我的,為什麼就順理成章的按著我的節奏走了”,“因為,我不想失去你”
說到這一句的時候,她緩緩的回過了頭,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我,“你說的是真的麼?可是為什麼這麼讓人懷疑,我被騙太多次了,我不想像你老婆那樣,一直活在自己憧憬的夢裡。”,“可這夢,不也被撕碎了麼?這甚至連破碎的花瓶都不如,碎掉的花瓶被粘合之後,還能裝東西,可感情不能,有了罅隙之後,想要再回到之前,那一定是不可能了,她再和我行兩人之事時,腦海裡一定會浮現出我們現在的樣子,然後便以不歡而散收場,我以後面對的,都會是這樣的日子”,“你什麼意思。?”,“我們在一起吧。”,“告訴我這是你的一時衝動。”,“不,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可是你還有女兒不是麼?你連她也要一起拋棄麼?”,“我不知道,只有女兒,是我無法面對的,所以我們可以跑去這個城市以外的地方,一起消失不見。”,“果然,你還是不成熟的男人呢,如果有一天,你對我也像是對你妻子那樣,那時的我該怎麼辦。”她說的沒錯,或許這是在夜晚這個環境下我腦袋一熱說出的話,或許天一亮我就會後悔,我這蒼白的承諾不堪一擊。
她抱住了我,“讓我就這樣靜靜,一分鐘後,你轉身離開吧,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固執的留你了,天要亮了,我希望一切都恢復成以前的樣子,我真切的這麼希望著。”,“所以你要怎麼辦,讓我留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裡麼,每晚讓我飽受思念之痛?”,“如果我們就這麼走了,那以後你的傷口要比現在更痛,相信我,傻瓜”,我再也說不出半個字,甚至連安慰她的話都說不出。風吹動著窗簾,發出沙沙的響聲,一分鐘漫長而又急促,她推開了我,“你走吧”,“不
,我不走,讓我留下來陪你”,“滾!”這聲呵斥,讓我沒了討價還價的底氣,“好好照顧自己,我會來看你的。”強扭的瓜不甜,如果再任性的堅持下去,連我自己都覺得尷尬了。我收拾好自己,退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房間的門。屋內整整齊齊的,和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可越是熟悉的房子,越讓我感覺到陌生,強烈的窒息感將我往外推著,我灰溜溜的離開了副班長的家。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街上已經能看到零星的人,或是早起的學生,或是清潔街道的工人,亦或是疲憊不堪的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我都變得空虛無比,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覺,而睡覺的地點,一定不能選在家裡。我開了間房,一進門,就倒在了床上,甚至連衣服都沒脫,我直接開啟了飛行模式,我想就這樣把自己裹在殼裡,讓所有人都找不到我,我的視線模糊了,躺在那裡,什麼都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我睡了好久啊,肚子咕咕直叫,外面已經是夕陽與晚霞了,夢無論做多久,總是有醒來之後迴歸現實的那一刻,家是不能不回的,我也不能一直賴在賓館,至於如何面對妻子,我不敢想。經歷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她不太會對我歇斯底里的大叫打罵了吧,不知道副班長怎麼樣了,她睡好了麼,我打開了手機,呼,竟然一條信息也沒有,開心的同時又有些失落,或許孤身一人就是這個感覺,倘若我專注的面對副班長和妻子的其中一個,而心無旁騖的話,那結局或許就不會這樣了。我坐在床上發呆,屋內充滿了我呼出的二氧化碳的味道,我打開窗戶,下面是川流不息的車輛與行人,我的悲傷和煩惱,並不會影響世界線的行進,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將鬍子刮乾淨,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理了理衣領便穿上鞋子回家了,該面對的總該面對,我還沒有落魄到身無分文的模樣,比起路邊的乞丐,我不知道又要好上多少倍呢。我小心翼翼的打開家門,安安靜靜的,孩子去上學了,妻子去上班了,或許我又要因為曠工而被上級責罵了吧,反正都習以為常了。床單整整齊齊的,我的房間也是,上面是妻子幫我鋪好的被子與枕頭,大概是昨天晚上等我回來的時候準備的,原本是可以和好的機會,被我的無情給浪費掉了。我躺在上面,軟軟的,還有衣物柔順劑的味道,這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兩邊都是不錯的女人,這讓我如何選擇,兩個都要是不可能的,無論是人情還是世故都不允許。可如果我堅持要選擇一個人的話,那就必須完完全全的隔絕掉另一個人,我該怎麼辦,我確信昨晚的感覺並不是上頭,副班長能給我帶來的新鮮感和刺激感,是妻子無法比擬的,她和妻子同樣優秀,缺失只是維繫我們感情的結晶罷了,可理智告訴我,我不能選擇她,無論如何也不,可我不想放棄啊,在副班長那裡,即使我被虐的體無完膚,我的心裡是沒有壓力的,是暢快的,副班長那種想讓人保護的感覺,我在和妻子n年之癢後,再也找尋不到的。就這樣吧,越想腦子越亂,我討厭不斷的去思索這種問題,但躺在這裡怎麼也睡不著,暮色已經臨近,她們就要回來了吧。
果然,不久之後,樓道
裡傳來嘈雜的聲音,我一骨碌坐了起來,至少以一個精神的面貌,迎接家人的歸來,畢竟,是自己做錯了,得有一個服軟或示好的態度才行,女人不就好這一口麼。門開了,妻子提了一大兜的菜,我趕忙用手接了過來,挺沉的真不知道沒有開車的她是怎樣把這一大袋子東西拿回來的,如果換做我,肯定是走三步停兩步休息一下,若是幫副班長去搬東西,那倒是屁顛屁顛的根本不用休息,男人果然就是這樣的賤貨,在自己家裡不願意做的事,換到別的女人身上,就變了副嘴臉似的。“什麼時候回來的?”她的語氣稀鬆平常,沒有生氣的意味在裡面,這對於和她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的我來說,聞的出來。“快到中午了,昨天弄完幫她收拾了下屋子,一團糟,吐的到處都是,弄完後就直接走了,考慮到怕吵醒你和孩子,我就在外面開了間房住下了”,“她沒有留你麼?”妻子似乎不相信我隨口而出的謊言,“她醉醺醺的,到了家就快不省人事了,呼嚕聲還很大,真想不到美女也會打呼嚕”,“美女?”她看似無心的詢問,卻在意著我的措辭,“是挺漂亮的,不然也不會讓你夜不歸宿”,“我真的沒在她家住。本來我想著怕她晚上起來難受什麼的,好照顧一下,但又覺得男女授受不親”,“你還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從你嘴裡說出來挺諷刺的呢,照顧,哦,別人都需要照顧,只有自己家人不需要”,妻子用最平常的語氣說著最扎心的話,我沒有回來是我的問題,在這裡解釋更多,只會顯得自己更加蒼白而已。我默默的把菜拿進廚房,如果在和她交談下去,免不了會發生爭吵,還是選擇沉默比較好,這就是與中年婦女相處之道,打不過,就加入。
“我邀請她來家裡了,你把屋子收拾一下”,怪不得今天買了這麼多的菜,等等,她邀請誰,“是誰要來麼?”,“你們副班長啊,怎麼,不歡迎麼?她昨天喝了那麼多,宿醉今天肯定會不舒服的,作為曾經的狗,招待一下不過分吧”她有意無意的在點醒我,我懼怕她們同時出現的場合,會讓我十分的不自在。“我去接孩子吧”我把希望寄託在女兒身上,如果女兒在家裡的話,我可以專心的陪女兒玩,而不參與進這沒有硝煙的戰爭,更不會有出格的情況發生。“不用了,最近都是我爸去接,你趕緊收拾屋子,不要讓客人覺得我們兩個都是不修邊幅的人”,我腦子嗡嗡嗡的,我想起昨晚與副班長翻雲覆雨的樣子,我不敢正視妻子的眼睛,只要稍稍對視,我就覺得自己被赤裸裸的綁在恥辱柱上被盯著一樣。饒了我吧,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我都需要一個緩衝的機會。“哎呀,你不早說,不過這樣也好,我在還是比較尷尬的,我剛好有個酒局,和哥們一起,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人家邀請我好幾次了。”,“你走了你難道不覺得我們兩個更尷尬麼?”
說句心裡話,雖然小說裡出現過無數次辱妻的情節,但是作為一個遊戲以外的正常人,我是發自內心不想讓她們兩個接觸,無論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心,和脆弱的有情感,甚至是剛剛建立起來的主奴關係,我都認為不適合,妻子在這之前對字母圈一無所知。而副班長對她的開發,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
魔盒一樣,會讓她越陷越深,這點我是知道的,就如同黃金這種項目一樣,在沒玩過之前一定覺得又髒又臭,怎麼會有人去玩這種東西,但實際接觸下來就會發現你會慢慢的對其產生依賴而無法戒除,這也是為什麼我會不斷尋找s的原因之一。我不想妻子像我一樣,我想讓她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可,我的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婊了,只允許自己在慾望的海洋裡遨遊,而妻子只是在海岸邊稍稍的戲水,就不能允許麼,人啊,果然都雙標的動物,對自己的無限容忍,對另一半的苛刻在我這裡被表現的淋漓盡致。
“推了吧,你那幫哥們的聚會,除了喝酒還是喝酒,又什麼好的”可妻子哪裡知道,和男人喝酒,打遊戲才是對賢者模式最大的緩衝,它能讓多巴胺分泌的停不下來,色慾、食慾、貪婪的玩耍,循環交替,才是能讓人類一直快樂的源泉所在。“不好吧,好久沒有和他們出去了,都怪你管我太嚴”,她走過來掐了下我的胳膊,“我管你嚴?管你嚴你還能領個女人回家,真有你的啊~”看得出來,她心裡還是有怨氣的。我仔細端詳著妻子,今天的她一反常態,平時喜著裙裝,可今天卻穿了條牛仔褲,和她日常的穿搭有些格格不入,她沒有穿通勤的小平跟,而是穿了雙厚重的老爹鞋,這讓她的身高几乎要和我持平了,本身就不算嬌小的她,要是我們真打起來,還不知道誰會贏,太可笑了,我們又怎麼會打架呢。在外人看來,妻子怎麼說都算個淑女,是那種不亞於副班長的存在,就身材上,甚至碾壓了副班長。只是我們太熟了,才讓這一切對我變得沒有任何吸引力。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而是在通知你,現在立刻馬上,給你的狐朋狗友說,你去不了!別讓我和你發脾氣,本來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翻篇了”。其實本來也就是藉口,我試探著想讓自己逃離這有一次的修羅場罷了,既然躲不過,還是勇敢的面對吧,但不知道當副班長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那種感覺,想想就覺得棘手。“好吧,那我給他們說一下,約在下次,話說副班長几點過來,你們下次約能不能給我說一聲”,“你不是關機了麼?”這。我確實關機了,但好歹發一條信息啊,不管了,這都已經是過去時了我便不再糾結那麼多。“怎麼不換拖鞋?我注意到了這個小小的細節,平時回家,我們兩個第一時間都是換掉鞋子的,可今天卻不太一樣”,“我懶得換了,一會可能還要出去買食材,我一個人一次拿不了那麼多”這個理由倒是令人信服,我便沒有繼續追問。“我先出去了,一會可能是我們一起進門,你把屋子收收乾淨,菜洗好”,“這麼麻煩真的不如去外面吃”,“是她想在家裡吃,難道我不知道去外面更方便麼?”我啞口無言,既然是副班長的決定,我就不好再說什麼,就是賤唄,別的女人,就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了。
她出去了,屋內又恢復了寂靜,我覺得我是不是該吃點藥了,三人同處,或許又會發生些什麼,妻子揹著我和副班長一起已經不止一次了,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副班長對我感情的流露是真是假。我能不能相信這個女人,她已經將我出賣一次了,如果昨晚的事,她再抖出去,那妻子對她的憧憬與
信仰會跟著崩塌的吧。我木訥的將家裡稍稍的規整了下,其實本來就挺整齊和乾淨的,在這點上,妻子可比副班長要稍微的講究一些,不過也是因為她喝了酒嘛,換做平時,家裡不會那麼亂的。我的天平果然又倒向副班長一邊了,我的心就這樣被她的光環慢慢腐蝕著,我覺得遲早有一天,我會對妻子倒戈。
她們沒有在路上耽誤太久,不到二十分鐘,我就聽到了外面的歡聲笑語,女人在一起有說不完的八卦,她們永遠像是塑料姐妹花一樣湊在一起爭奇鬥豔,這可比男人和男人要吵鬧太多,所以在不玩遊戲的時候,我是不太喜歡待在女人很多的環境下,“他在家呢,我安排他收拾下屋子”,“現在這麼懂事了,能在家做家務了,看來是種進步”不知道的話還以為她們在討論親兒子。
我和副班長短暫的對視了下,她看起來依舊光鮮亮麗,睡飽了的她仔細的化了個妝,可吃飯的時候還不是要擦掉的,我理解不了女人。盛裝出席的她,完完全全將妻子比了下去,很樸素的無袖上衣,牛仔褲,運動鞋,看上去甚至有點土,她怕不是為了襯托副班長的美麗才這麼穿的吧,不過除了裙子和鞋子之外,妻子平時的裝束要比今天好看太多,連化的妝也是淡淡的,同副班長濃妝豔抹的樣子大相徑庭。“我去準備菜了,你們先聊”,“我一起吧,和這個男人聊天,怪尷尬的”,“哪裡會,你們不是同學麼?廚房都是油煙,還是我自己來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妻子看了我一眼,投以了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隨著砰的一聲,廚房門關上了,我才稍稍鬆了口氣。“你不滾進去幫忙麼?”,“她做飯的時候不太喜歡我打下手,說是會破壞她的氛圍感”,“那如果是我在做飯呢”,我知道她想聽什麼樣的回答,可我卻說,“你,好像不太會做飯呢”,她果然變臉,上來就給我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下,我喜歡這種打情罵俏的感覺,故意激怒對方然後獲得小小的懲罰或獎勵,這是我從小學就會的技能,那個時候被兩位班長用膝蓋壓在我背上的記憶還歷歷在目。“我聽我老婆說是你來了,嚇了一跳”,“怕什麼?你膽子挺肥的”,“怕你再賣我一次”,“上一次是我疏忽了,可能是因為太討厭你了,就和盤托出,說實話現在有那麼一點點後悔。”,“這種事情太私密了,扯上家裡人並不好”,“可我沒有家人啊,這樣不公平,為什麼你們男人能一邊在外面享樂,一邊在家裡有人伺候著,我只是單單的看著不爽而已”,這不是小學生水平的勾心鬥角麼,言多必失,我不打算就這樣和她聊下去,總覺得妻子故意給我們製造二人空間是個陷阱。我幫副班長倒了杯茶,為她拿了雙拖鞋,就差跪在那裡幫她換了。今天依舊是性感的黑絲,特別薄,薄到我在稍遠的距離就能看到她硃紅剔透的指甲油,看得出來是精心收拾過的,畢竟昨天晚上,哦不,是今天早上的時候都還沒有。
“這是第一次你遞給我鞋子還離我的腳這麼遠,果然你老婆對你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這要是在你家,我絕對不這樣。”,“滾。”她用穿著拖鞋的絲襪腳踹了我一下,打情罵俏的感覺看上去我們更像是是情侶,但是我深知在自己家裡
還是不要這麼放肆的好,也就變得收斂了些。安頓好了副班長,我悄悄的打開廚房的門,妻子專注於做飯,並沒有覺察到我的舉動,但隨之我低下頭的那刻,才發現她把自己的小腳丫從老爹鞋裡弄了出來,踩在鞋子的後幫上,竟然是肉絲,誰教她這麼搭的,難道不是白襪更好麼,可本身“不換鞋”這一舉動,就很讓人懷疑了。我咳嗽了聲,“要我幫忙麼?”,“不用,你只會幫倒忙,不去陪你同學了?”,“她不用陪,我還是待在這裡更合適一點”,“怎麼會,揹著我待一起的時間還少麼?”,“怎麼可能,後面說開之後,我們什麼時候見面,你比我更清楚的啊”,“那昨晚也是咯,我清楚你們一直待到凌晨這件事,好像和你說的不太一樣”,我艹。我感覺我又被賣了,又必要嗎,副班長這兩面三刀的傢伙,合著她這是在釣魚執法,不會還拍照什麼的了吧,可那醉醺醺的感覺,不像是假的啊,妻子是在故意框我。我故作鎮定的說:“她很早就睡了,你別在這裡瞎猜,我也是早早就去了賓館,不信你可以看我的開房入住時間”,我看似穩如老狗,實則慌得一比。倘若他真是要看我的時間,那一切將會敗露,我這是在堵,“呵,反正做什麼是你的自己,我心裡只知道昨天晚上你沒回來,剩下的一切你都可以自己編,反正我看不到。”和我預料的一樣,她是在故意套我話,我倒吸一口涼氣,感嘆到什麼時候妻子也這麼有心機了。
就在我專注於和妻子的對話時,副班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們身後,她將我撒謊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來聲。這倒好把我們兩個都嚇了一跳。“哎呀,怎麼進來了,在客廳喝喝茶,看看電視什麼的,這裡油煙大”妻子的表現更像是在對一位“貴客”說,“哈哈,沒事沒事,我一個人也怪無聊的,就湊過來沾點菸火氣,沒想到聽到你們在聊天了,沒錯,昨天我喝多了,他簡單的幫我收拾了下,我吐的到處都是,多虧你家這位公狗”,副班長毫無避諱的直呼著我的名號,我恨不得扯開地縫鑽進去。“那可不,我家的狗就喜歡刨刨這裡,動動那裡,有時候野在外面,不乾不淨的東西也吃呢”妻子看似羞辱我,卻也給副班長冠以了不乾不淨的字樣,兩個人開始了沒有硝煙的語言戰。“我昨天也不知怎麼的喝了那麼多,可明明沒上廁所,中午醒來卻也不覺得很憋,真不知道這酒喝到哪裡去了呢,哈哈哈”,副班長暗指著什麼,妻子一聽就懂,她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說狗改不了吃屎似的。副班長沒忍住,又要賣我了。“那可能有某些移動自吸式馬桶又在獻殷勤了,是吧?”妻子衝著我說到。我尷尬的笑笑,不知道作何回答,我還是不要參與的好。“不過我這位老同學真的不錯呢,在我家幹活是一把好手,什麼擦玻璃啊,拖地刷馬桶什麼的,都是髒活累活,都不怎麼用我動手呢,不知道他在家裡會不會這麼勤快。”這是妻子的軟肋,畢竟我在家裡幾乎很少做家務,妻子漲紅了臉,才幾天不見而已,作為m對女s的尊敬之心已經不復存在了,她現在懟的有多兇,後面被收拾的就有多慘。
“我,我出去收拾下桌子”我想從這樣的氣氛中逃離,趕忙找了
個藉口。可副班長堵在門口,完全沒有讓我出去的意思,她故意將腿跨開了一定的距離,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我的膝蓋微微發顫,要不是身後妻子在,我應該會立刻馬上跪下來。“不是都收拾好了麼?剛才你在幹嘛?回來”妻子覺得少了我的話,可能無法正面與副班長抗衡了,可她也知道我在這裡只是個擺設而已,但仍舊拽住了我,想作為自己僅有的依靠。
“你看看,你看看,你老婆這麼辛苦,你也不做點什麼?這狗怎麼當的啊,你也是,我就幾天不在,連自己的老公都不會調教了,就任由他在這個家裡作威作福的,昨晚我讓他來,他就來了,你也沒有阻止下啊,真的是,嘖嘖。教都教不會,一對兒廢物呢”副班長走了過來,抓著我的脖子,將我的頭壓了下去,“話說你老婆今天的穿搭如何,絲襪老爹鞋,味道一定很棒,你肯定平時都沒怎麼聞過吧,是啊,你們太熟了或許你還會覺得有異味,會躲的遠遠的呢,來,趴下去,好好聞聞,看看自己老婆的腳味兒和其他女s有什麼區別麼?會不會讓你的狗幾把豎起來。”,“別。別在這裡吧,廚房地方這麼小。”我小聲嘟囔著,可她不會給我這樣的機會,她把妻子對她頂撞的不悅之情,都發洩在了我的身上。“下去,我讓你趴下去,怎麼,狗都不會當了麼?”,“她。她在做飯,這樣會打擾她”,“是啊。我,我還在做飯”對方稍稍一強,妻子立馬弱了下來,連一點點抵抗的語氣都沒了。“你繼續做你的,我在和他說話,一邊做飯一邊被男人伺候,是不是從來沒經歷過,告訴你哦,任何地方都能成為調教室,這裡也一樣,你們看看,窗外就是隔壁家的廚房,讓他趴下去是為了他好,要不被別人看到的話,免不了被指指點點呢,嗯。對,就是這樣”,我按照副班長的意思,跪在地上,俯下身,將頭湊到妻子的腳下。妻子順從的將套著肉絲的光滑的小腳,從鞋子裡拿了出來,那溼噠噠的熱氣鋪面而來,一股酸酸的腳汗味,讓我退避三舍。明明並不是那麼難聞的味道,換做別的s,我一定義無反顧的撲上去大口的吸,可為什麼換做妻子之後,我就下意識的會躲避呢。
“怎麼,還躲,不好聞麼?嗯,你怎麼那麼賤,自己的老婆就不是女人了麼,你那麼嫌棄嗎?喂喂~你還有閒情逸致繼續切菜,讓他聞聞”我的躲避,讓妻子也有些不開心,她覺得自己駕馭不了我,越是這種情感的存在,就越讓她不爽,或許有副班長鎮場,她用腳踩在了我的鼻子上,“嗯,像那麼回事了,大口的吸,讓我聽聽,你吸自己老婆的腳也要賤賤的,就像以前聞我的腳一樣,你知道麼,那時候我逛了一天,我自己都覺得腳有很大的味道了,你老公一回家就爬上去扒掉我的鞋,大口大口的聞,真是拿我的鞋子當哮喘藥了,好聞麼?有沒有很棒啊,她也這樣穿了一天呢,完全是按照我的意思穿的,是不是還感覺有些土,越土越上頭哦,我把你妻子不露臉的被我調教的樣子發在了網上,你知道多少m私我想要被她調教呢,或許,以後都不用上班了,多累啊,當個專職女王多好,讓你腳底下這個賤貨也體驗下,自己老婆調教別的男人的感覺。
妻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案板上是切了一半的菜,她用力的碾著我的口鼻,還把腳趾往我的鼻孔裡戳,“死賤貨,我一不注意就跑到別人家裡犯賤,你老婆我的腳不香麼?你喜歡味道大的,你告訴我啊,我可以一週,兩週都不洗,讓你聞個夠,蠢逼”她的膽識,在被副班長不斷的pua中,慢慢的提升,她在我的跟前不會唯唯諾諾的,“你專心做飯嘛,不然我們要餓肚子了,讓他趴著聞就好,你不用配合他”言語間,副班長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後,她將黑絲腳湊近我的襠部,輕輕的摩擦著,那沙沙的觸感,讓我硬的立竿見影。“你老公聞著你的腳,都這麼硬了啊,我說的吧,你就別把他當人看,他越下賤,就越離不開你,要懂得如何去玩弄他”此時,副班長也清楚的知道,我的勃起並不是來自妻子腳所給與的味道,而是自己探入我襠下的那隻尤物罷了。
妻子的刀工沒有以前的利落了,切菜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因為副班長彎腰拉著我的衣領,讓我的臉埋入了妻子的臀部。“這裡更好聞哦~女人時時刻刻都有分泌物,剛剛被你這麼一聞,飢渴的她或許已經流水了呢,你湊近點,看看聞不聞得到”,稍硬的牛仔褲蹭在我的臉上,我除了感覺妻子臀部的溫熱之外,還嗅到了一點點的騷,那是尿液蹭在內褲上的味道。我此刻想服侍的並不是妻子,而是副班長啊,但是她並不允許,她喜歡看著我做著我自己不喜歡的是,喜歡讓我崇拜自己並不崇拜的人,喜歡讓本身不屬於圈子的妻子,強行進入這個圈子,以報復將她拉入圈子的我。
板子上的菜被切的歪歪扭扭的,只要是來自我的侍奉,一定會喚起妻子的慾望。“怎麼了呢,你也發騷了啊,看來你也很缺男人是吧,被你的廢物老公稍稍一碰,就受不了了,你要知道,他同樣的動作,用臉當我的椅子讓我坐一個小時,我都未必會有反應呢,你太弱了,喜歡發騷是吧,那就再騷一點”副班長將手伸在妻子身前,幫她一粒一粒的解開襯衣上的扣子,少傾,碩大的乳房就漏了出來,“你看你老婆騷不騷,內衣都不穿”她扯掉了妻子一側的衣服,半個肩膀就這樣赤裸裸的,“騷貨一對,絕配,不穿內衣做飯的,跪在身後聞肛的,我看你們倆這副德行就想踩一腳”她伸手掐了掐妻子一側的乳頭,疼的她咿咿呀呀的,“主人。我不敢了,我今天聽您的,就沒穿內衣,內。內褲也沒穿,就這樣在辦公室待了一早上”。"你看你老婆,比你騷多了吧,那天給你的我的絲襪,在你下體裡塞幾天了,都捂得發黴了吧,夾緊了沒有,現在一定都溼透了,讓你男人用嘴吊出來好不好,別停,切菜,你看你切的歪歪扭扭的,毫無美感了。"副班長讓我拔下妻子的牛仔褲,果然,裡面是一條連褲肉絲,襠部濃密的陰毛清晰可見,果然,她裡面什麼也沒穿。
妻子就這樣穿著薄如蟬翼的肉絲,站在冰涼的地板上,鞋子被我叼在了一邊,牛仔褲也垂在了地上,攤成一團,她的上半身衣衫不整,下半身一絲不掛。手裡還在熟練的將土豆條,切成丁,在我的影響下,土豆丁灑的到處都是,凌亂不堪。副班長扶了扶眼鏡,她欣賞著我們這一對狗男女的窘像,她只要稍微動動手裡的線,我們兩個就像是木偶
一樣,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她從兜裡拿出了帶著鈴鐺的乳夾,夾在了妻子一側的乳頭上,“你可以晃的響一點,鈴鐺的聲音越大,我就知道你越騷,你越騷你老公就越喜歡你,他才會更賣力。該炒菜了,倒油,讓我看看被人伺候著,做出的飯是什麼味道的。”妻子小心的挪著步子,她雙腿間似乎已經有什麼東西往下流了,或許是因為副班長的辱罵,或許是因為我剛剛像狗一樣用鼻子的觸碰,又或許是夾在她體內副班長的原味襪子在作祟,原本是作為讓男人高潮的陰道,如今卻被副班長的臭襪子填滿了。
我用牙齒撕開了妻子的連褲肉絲,她的襠赫然的在我跟前,雖然有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可更深一層的東西,在不斷誘惑者我-那是來自深邃縫隙裡的混雜著副班長腳汗的紡織物。我的鼻子和嘴巴和妻子的下體僅有咫尺之遙,油煙機的嗚嗚聲,油鍋燒熱的聲音,將她胸部斷斷續續的鈴聲遮斷了,她在我的侍奉下,無法專注於眼前的事。“主人。我不行了。能不能先停下”我本以為她會說,讓我停下身上的動作,安心的把菜做完,可沒想到她下一秒卻關掉了煙機和燃氣,灼熱的油剛剛還在冒著氣泡,瞬間變得平靜下來。
“騷貨,飯都不做了麼,想餓著主人是吧,那就讓你胯下的賤貨把你餵飽了再說。”副班長抓著我的領子將我提了起來,她牽著妻子胸前的鈴鐺,把我們兩個拉進了寬敞的臥室。她唰的一聲,將窗簾開的大大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在遠傳欣賞呢,反正是在自己家裡,想怎麼看都行,是吧,騷貨一對兒。”臥室果然是優於廚房的存在,這裡的環境比剛剛更適合犯賤,有了寬大的床鋪,慾望也跟著蔓延開來。副班長將妻子壓在床上,一隻手撥弄著她胸前的鈴鐺,一直手則伸向她的下體,用指尖在裡面探索著什麼。她的腳也沒閒著,徑直的深入我的嘴裡,讓我含著。沒有她的命令,我一句話也不能說,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一步步的玩弄著妻子成熟的肉體。
“哎呀,找到了,我讓你塞在裡面的東西,又黏,又溼,這是我獎勵給你的,現在獎勵給我腳底下的廢物男人好不好,你看你看,她多賤,我半隻腳都在他嘴裡了,他都沒有這樣好好舔過你的腳吧,這就是區別,我和你尊卑的區別,懂了麼小賤貨”說罷副班長咬了咬牙,給了妻子一耳光,沒想到妻子竟然享受的閉上了眼睛,嘴裡小聲道,這邊能不能也來一巴掌。女人心底的那一丁點受虐的潛質,被副班長完全開發了,這一刻,妻子根本不把自己當人看了,就如同含著副班長黑絲腳的我一個德行。
我被她的腳插的口水直流,我恨不得自己的嘴再大一些,就能完完全全的把副班長的腳含在嘴裡品味了,可她沒有給我這樣的機會,她從妻子下體內取出了靜置將近一天的原味棉襪,她嫌棄的僅僅用指尖提著,她抽出了塞在我嘴裡的腳,將這溼漉漉的抹布似的東西塞入了我的口中,“咦~~噁心死了,上面粘的滿滿都是你老婆的淫水,嚼嚼看,是不是多汁的,那還有我腳上的汗水呢,不知道這個時候是應該在你老婆的身體裡,我的襪子裡,還是你的嘴裡,反正都一樣,無論是被你們2個哪個賤貨吸收,都是你們的榮幸。你
看看看,他真開始嚼了,真tm噁心啊”她對著我的臉一陣猛踹,踢的我頭暈眼花,我嘴裡是妻子體液的味道,那被浸透了的襪子,和普通的襪子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可是一想到是副班長穿過的,我就來了勁兒,大口大口的像是嚼食黃金一樣,恨不得能嚥下去。
副班長不再理會我,她認為作為奴下奴的我過於卑賤,三人同時在場的情況下,顯而易見我是地位最低的哪個,我只有在間歇中偷偷捧起副班長的鞋子聞聞,那滂臭的味道令自己無比滿足,我真希望替代妻子成為被她玩弄的那個人啊,可我並沒有這樣的機會。
副班長脫掉裙子,穿著黑絲騎在妻子的身上,而我,則在她的身後交替的舔著她們的腳,在看不到妻子臉的情況下,只是這雙美腳,也能勾起我的興趣。她壓著妻子的小腹,用自己的下體在她的身上摩擦著,“剛剛不是還懟我來著,真以為我慣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嗯?”副班長再次提起妻子胸前的鈴鐺,被夾著的一側的乳頭已經變得腫脹起來,她用手在提拉著另一側的乳頭,“你知道麼,你老公在你這裡會萎掉的原因,那並不是你沒有吸引力,而是你不夠騷你知道麼”她用力扇了妻子的臉頰幾巴掌,疼痛造成的充血讓她的臉變得紅潤起來。“明明自己的顏值也不差,身材也沒有走形,連下身溢出的水都比年輕女孩子的多,如果換個男人,一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可我身後正在舔我們腳的這條狗,他確不行,他軟趴趴的下體,連你緊緻的身體都進不去,你說他是不是廢物啊。”副班長回頭看了我一眼,“告訴你老婆,你就是個陽痿早洩廢物。”,我汪汪汪的應和著,我的嘴離不開她的雙腳,我無暇去回答她的問題。“我。我知道他不行,這讓我特別苦惱,我們是相互愛慕著的,可我們躺著一起的時候,更像是上下鋪的室友,他對我一點點感覺都沒有,每次啪啪啪的時候,我能感覺他在慢慢的軟掉,雖然我努力的鼓勵著他,並掩蓋了心裡的不悅,但是身體的感覺不會有假,我開始在他的身上得到不了任何的快感了”,“是吧,就像現在這樣,你下身的水流的嘩嘩的,真的是暴殄天物,他甚至都不願意去舔,可如果換做一個又老又醜的女王,他一定賤的將舌頭貼上去大口的去吸,這就是男m這種猥瑣骯髒又下賤的廢物幹出的事。或許,你需要換一個伴侶了”,“可,我的心理上過不去這個看,我是個傳統的人,現在這樣,已經是我的極限了,我嫉妒你,嫉妒為什麼我的老公會死心塌地的當你的狗,嫉妒他能在你的跟前隨時勃起,嫉妒你可以和在他的接觸中產生快感。”副班長用手擋住了妻子的嘴,“那,我就讓你更嫉妒些好了”,她敕令我在房間找了些繩子,把妻子綁了起來,她的腿是蜷起來的,嚴嚴實實的捆著,胸部也被柔軟的繩子緊縛著,將凸顯的胸部孤立起來,“這是我前幾天在視頻裡學的,狗男人說不會從捆綁中獲得快感,我可不這麼認為,捆綁一直是古老sm中必須要有的項目,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繩子擦著妻子的下體勒了上去,像丁字褲一樣,只要她稍稍動動身體,因為繩子粗糙表面的摩擦,讓她的身子忍不住的顫動起來,這
顫動帶來的,不僅僅是荷爾蒙的飆升,也讓淫水的分泌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多。
“你看看你,僅僅是綁著就變得如此慾求不滿了,要是男人的肉棒再伸進去攪動一下,你怕是會瘋掉,對麼?”副班長用兩個手指伸了進去,在妻子y道的內壁中摸索著,妻子嘴裡咿咿呀呀的,那呻吟聲完全就是發自內心,而不是那種所謂收費女s演出的那種。“廢狗,你聽聽你妻子叫的多好,我就僅僅用了兩根手指而已,還是說你的廢物爛肉還不如我的兩根指頭,來,舔舔”她從妻子體內拔出手指,伸進我的嘴裡,“味道好麼?溼漉漉的,我覺得這黏糊糊的東西,這麼催情的東西,要是換別的男人來,早就奮不顧身的貼上去吸了,可你會容忍麼,讓別人去享用你的妻子,而不是你自己。哎呀,我怎麼腹黑起來了呢,我想看她流的更多”她湊在妻子的耳邊,小聲說道,“想不想看我和你老公做,讓你再好好的嫉妒一下,不,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想”副班長站起時,開始脫去她的黑絲,儘管妻子不斷的搖頭,可她並不理會,作為一個女人,她太懂女人會因為什麼而嫉妒,會因為什麼而感到羞恥,會因為什麼而催生自己的慾望。她將一大團的絲襪塞進了妻子的嘴裡,再貼上了膠帶,除了鼻子可以正常呼吸以外,她連用舌頭頂出塞住嘴巴的力氣都沒有,被綁著的身體像是被削成人棍的肉奴一樣,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老公,被眼前的女人所吞噬。
我想拒絕副班長,畢竟是在妻子跟前,可在她的挑逗下,我的雞巴越漲越大,作為性工具的我,就這樣被喚醒了,副班長只是稍稍用手指碰觸了下我那充血的龜頭,我就渾身發顫。“這就是你家的陽痿廢物,你看看,他在我跟前是這樣的呢,多麼耿直,多麼下流,馬眼還不斷的冒水”她用指尖按著我的馬眼,用指腹慢慢的按壓著,我的下體不斷的顫抖著,想要被包裹,想要被吞噬,想要被碾碎。副班長抬起妻子被綁在一起的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自己則坐在了我的腹部,她扶著我的下體慢慢的坐了上去,副班長溼滑的下體並不比妻子溢出的水要少多少,因為我進入的很順利,那狹窄的擠壓敢,像是被舌頭與上顎按壓著一樣,一口一口的將我吃掉。或許副班長在之前並不喜歡做愛這種方式,沒有生過孩子的她,那種緊繃繃的感覺,像是帶我來到了新的世界,柔軟、溫暖、溼滑、那凹凸不平的褶皺再我的龜頭上摩擦著,每一下都能帶給我波紋般的舒爽。我大口的呼吸著,連踩在我臉上的妻子的雙腳,也成了能吊起我慾火的東西,我開始瘋狂的舔著平時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妻子的腳,在副班長光環的加持下,妻子的腳也變得如此小巧與動人。“你看看你的廢物老公,進入我的身體時,肌肉緊張的,我只要稍微動幾下,沒準他就會將憋了好久,在你這裡無法發射的東西,全都弄進我的身體裡呢。可是我不同意,他又怎麼敢呢”副班長將頭髮束起,在後腦勺上盤了起來,她用牙齒勾起套在手腕上的橡皮筋,那動作熟練的,就像上次把皮筋套在我幾把的根部一樣。副班長用手指玩弄著我的乳頭,她故意做出很誇張的動作,使勁的夾著我,我不自覺的呻吟聲成了她向
妻子炫耀的資本。“瞧你家男人,叫的多騷啊,他在我胯下是這樣的,比性玩具要強多了,至少他會叫不是,來,多叫幾聲,給你老婆聽聽”。
妻子看到眼前這一幕,像是受盡了委屈似的,嘴裡嗚嗚嗚的,她想說些什麼,但是嘴被嚴嚴實實的堵著,只能看著眼前的女人一點點的將自己的老公剝削殆盡。“不是說陽痿麼,是騙我的吧,他現在就像是長在我的體內一樣,越撐越大,我整個人都要被充滿了一樣,羨慕嗎,嫉妒嗎。只在你跟前陽痿的廢物老公,在我跟前就像是注射了春藥的發情賤畜,他不斷撐起的下體完完全全就是為了討好我,看,他不斷的抬著自己的臀部,他在頂我,在頂我哦,明明不夠長,但是也在努力的發騷,我是不是要配合他一下呢,哈哈哈”副班長稍稍抬起她的下體,妻子眼睜睜的看著連接著她們身體的那根東西,粗壯,雄偉,上面的血管呈現出青色的血漿湧動的感覺,足足讓這平時看起來不到拇指粗細的東西龐大了一倍只多。副班在再次坐下去的時候,那根連接物就這樣被活生生的吞掉了,它會再裡面窒息而亡,口吐白沫吧。那摩擦的快感讓我不自覺的晃動著身體,我使出渾身的力氣討好她,可她的眼神完全注視在受盡屈辱的妻子身上,沒有多看我一眼。“你真的是可憐呢,看著自己的丈夫被我吸著血,他會一點一點的被我榨乾,留給你的只是一具沒用的乾屍。”副班長几乎在我的身上跳動起來,她肥碩的臀部撞擊我的腹部啪啪作響,那從她身體夾縫中滲出的黏膩液體就這樣被她壓的粉碎,連水花都濺到了我的身上。副班長伸手壓在妻子的雙腳上,她使勁的按著,而腳下的我,會因此而缺氧導致大腦一片空白,“像是豬玀一樣的討好我,侍奉我,我就是你的女神,你的糟糠之妻就這樣看著,眼巴巴的看著,她多希望騎在你身上的人是她自己啊,可她就這麼可憐巴巴的被綁著,毫無反抗之力。你呢,看到這樣的賤老公,不想折磨他致死麼,來,用你的全力去踩他的臉,讓他憋死在你的腳下,然後再看著他一點點的萎掉,從我的下體內滑出來,想被刺穿頭部的泥鰍一樣。”
副班長加快了在我身上的動作,在她的起落下,我感覺我已經在蛇精的邊緣,她體內的負壓產生的上拔的力量,像是泵一樣想要抽乾我精囊裡的一切。她觀察著我的身體,他知道我就要高潮了,他突然站起身,停下了身體的動作。我的雞巴就這樣抽動了兩下,濃稠的精液一點點的從馬眼裡流了出來,像被磨壓榨過的白漿一樣,“看到了麼,多下賤,他竟然都不是噴出來的,知道為什麼麼,以為欲求未滿啊,這樣是不會完全高潮的,你信不信他會一直這麼立著,然後精液就一直在留。”妻子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我下體被抽出的液體,順著陰莖向下流淌,副班長站起身,用腳將我下體上流出的東西刮掉,然後踩在地板上,“這就是即將到來的生命麼?全部全部被我踩死了哦,”她一下一下的跺著腳,確定這些遊離的小蝌蚪完全死亡後,才停下。“我吃剩下的東西,就交給你了”副班長抽出塞在妻子嘴裡的黑絲,反身坐在她的臉上,扒開她的雙膝,“伺候她吧,還等什麼,趁著你還沒軟下去
,好好服侍下我胯下的這條母畜”妻子的臉都要被副班長的臀壓扁了,只見副班長雙手撐著床,下體重重的壓在妻子臉上,叫踩在妻子的胸口,那個夾著乳頭的鈴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了。而我這個打樁機,被副班長引導著,將還沒有軟下去的硬物,塞入了妻子的身體之中。
這是什麼感覺,軟綿綿的像是脫水的棉花一樣,沒有了緊緻的壓迫感,是熟悉的腔道的觸感,這我曾經插入過無數次的妻子的下體。妻子因為異物的突入顫抖了起來,她並不怎麼強大的肺活量在副班長的壓迫下,顯得如此無力。“草她啊,等什麼等,再不插她她就要死在我的屁股底下了,怎麼,碰到你老婆你就不行了,要軟掉了,也是,畢竟剛剛射過呢,別想騙我,這種流出來的感覺,並不會讓你進入賢者模式,或是說,需要我來幫幫你”她抬起一隻腳,塞進了我的嘴裡,這正是剛剛踩過精液的腳,我閉著眼睛大口的吮吸起來,我顧不得妻子的掙扎與無聲的吶喊,嘴裡的腳丫給了我身體無窮的力量,我像打樁機一樣,鉚足力量,一下下的突入妻子的下體,她被撞擊的嗷嗷直叫。“你叫的可比你的廢物老公騷多了,你看我多好,雖然餓著肚子,但是至少讓這個廢物男人能先餵飽你,你放心,他憋著的東西還有很多呢,讓他都射給你,把以前沒有的,全部都補上好不好。賤貨,你給我插快點,是嫌我的腳插的不夠深嗎?嗯?”
副班長的腳趾已經觸及到我的咽喉了,我被她插的眼淚直流,但是我身體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我第一次發現所謂女人和女人,只是臉和臉的不同而已,她們肉身所帶來的感覺,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妻子的身體更柔軟,更溼潤,更溫熱,那徐徐湧出的液體,我用自己的尖端就感受的到,或許她能比我先高潮也說不定,也好,算是我虧欠她的。不行,我不能分心,我只要稍稍想些有的沒的,就會軟掉,妻子已經在窒息的邊緣,不要玩出什麼事就好。
副班長是個懂得分寸的人,她稍稍抬起了臀部,讓妻子有了“重生”的機會,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嘴裡叫喊著,“快。快,快插我,快點”,副班長沒有繼續壓迫妻子,她從她的身上下來,重新給她戴好乳夾,她揉了揉妻子豐滿的胸部,看了看我說,“她讓你快點,你沒聽懂麼,嗯,是不是想像牲口一樣被我抽打著,你才會更賣力”副班長提起自己的鞋子,對著我的臀抽了起來,我疼的嗷嗷叫著,這似乎給了妻子無盡的想象,沒有被堵著嘴的她,叫的更騷了。房間內瀰漫著濃郁而淫靡的氣息。
我身體的動作加快了,我的心砰砰的跳個不停,總覺得,離高潮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感覺,光憑背後的抽打,是遠遠不夠的。副班長看出了我的小心思,“廢物,md讓你伺候個女人都伺候不了,她可是我未來的女奴,你都不配和她做愛,是不是要讓我換別的男人來艹她,那時候,你就只有含著別的男人幾把的機會,你就只能舔著別的男人和你老婆交合的地方,你會覺得那樣更刺激是不是。”副班長俯下身,從背後抱著我,她一隻手捏著我的小乳頭,她用舌頭舔舐著我的耳朵,在耳邊低語著,“廢物,陽痿爛貨,來讓主人勒死你好麼,讓你一般抽插著
你的老婆,一邊享受著瀕臨死亡的快感,然後帶著她一起去死。”她含著我的耳垂,用舌尖在我的耳朵口畫圈圈,吐著熱氣,她雙手不斷的撫弄著我胸前的小顆粒,她的胸部貼在我的後背上,那柔軟的感覺,給了我重生的力量。
妻子咿咿呀呀的叫喊聲,與平時有很大的不多,或多或少的給與了我精神上的刺激,副班長再次來到我的前面,她坐在妻子的肚皮上,就這樣看著我的臉,她突然托起我,吻了上來,嘴裡還發出接觸時滋滋的聲音,這讓妻子覺得羞辱無比,她已經快要被我艹的失禁了,她的腦子開始斷片,已經不能好好的表達了,連呻吟聲也是斷斷續續的。副班長的身體慢慢靠後,她撅著的屁股再次蓋住了妻子的臉,她用手掐住了我的喉嚨,“呸,你個陽痿老烏龜,要做到什麼時候,10秒鐘內給我射在裡面,沒用的東西。”她一邊快速的用臀部在妻子的臉上摩擦著,一邊扇著我的耳光,對著我的臉吐口水,潔白的泡沫順著我的眉心向下流,我的視線都因為她的口水而變得模糊不清,“你們一對賤貨,就是為了伺候老孃存在的,一個女人,毫無底線的大口吞食著我胯下和野狗交合後流出的分泌物,一個男人,像是啞炮一樣,被我抽耳光,賤!呸”,她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那一聲聲清脆的耳光,讓我臉上掛著變態的微笑,倒數聲在進行著,妻子的聲音還在我耳邊縈繞著,我屈辱的射出了身體裡還殘留著的液體,倒在副班長懷裡,一動不動。
“髒東西,你要抱著的是這隻母畜,而不是我”副班長站起身,丟下了奄奄一息的我們兩個。我們異口同聲的喘著粗氣,濃烈的呼吸聲讓原本安靜的房間,躁動不堪。我向上爬了爬,舔著妻子的胸,因為那上面殘留著的,是副班長並沒有留給我的東西,那是獎勵,是恩賜,是我賤到無以復加的證明。
終章甜蜜的夢(此篇有刀,建議心智不成熟或者心理建設不強大的就不要讀了,避免引起不適)
妻子的眼角有東西在往下流,在慾望淡去之後,我們逐漸恢復成了正常人。“你還是和她做了,我以為你口中的不行,是你身體的原因,原來真的只是和我不行。”,“可我剛剛證明了自己,我還是可以的”,“如果沒有她在,你也可以麼?”我不敢回答她這個問題,倘若沒有副班長在,我或許連勃起的慾望都沒有,這種感覺太難受了,我覺得我愧對妻子。窗戶上刮入呼呼的風,有些涼,我將被子拉了過來,蓋在了妻子的身上,“對不起,我又上頭了,我就是個狗改不了吃屎的傢伙。”,“或許我沒有阻止你,你就認為是我默許了吧,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下限究竟在哪,之前我有想過,如果你不是在我跟前,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我允許肉體的出軌,但是不允許精神上的,如果肉體上的歡愉只是你一時糊塗的話,那麼精神上跟著別人走了,那就永遠也回不來了。穿著衣服吧,彆著涼了”妻子一句體貼的話,讓我的心裡無比的酸楚,我的小傢伙低下頭,軟塌塌的藏在雙腿之間,做錯事的它此時一聲不吭,它把過甩給了我。
其實我有無數次站起來的機會去拒絕別人,可軟弱的性格讓我就這樣隨波逐流的任由事情往下發展了,慾望並不是可以
牽著我走的,或許在那一刻我沉迷了,但是我還保留了一絲絲的理智,就像你不喜歡的女s,即使她使勁鞭笞你,辱罵你,讓你聞催情劑,你也不會吃下她的黃金一樣,就是靠著這份理智,我才能苟延殘喘到現在,可,我就這樣讓副班長坐在了我的身體上,她強姦了我的意志,也強姦了我的人。羞辱麼?很羞辱,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妻子來說,在那個時間點,我們兩個的腦袋都被多巴胺塞滿了,我估計副班長也是,快感是雙向的,她不可能為了讓我高潮而做這一系列的事。但想起昨晚楚楚可憐的她,和剛才的她判若兩人,是惡魔附體了麼?
窗外的風似乎變大了,吹的呼呼呼的,連窗框也跟著響了起來,我的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這涼意催促著我迅速穿好了衣服,副班長出了臥室之後,就再也沒有進來了,她去哪了?我趕緊下床出去看個究竟。
廚房中傳來清脆的切菜的聲音,我打開門,是副班長,她笨拙的拿著刀,再切著剩下的土豆。“額,怎麼在做飯,你是客人啊。”,“沒事,我練練手,看你們兩個筋疲力竭的樣子,還是我來吧,放心,我不會下毒的,嘻嘻”,她又變回了以前善解人意的樣子了,她的一系列舉動就又開始讓我動搖了。果然,眼前的人,才是我無論從心裡還是生理上,都向往的對象,明明出臥室之前還對妻子有那麼一丁點的歉意,現在卻完全拋諸腦後了。“我來幫你吧”,“不用了,去陪陪你老婆吧,我能行,在網上隨便查查攻略,就能做,我不笨”她繫好了妻子的圍裙,將我推了出來,並關上了門,不一會,我便聽到了重新響起的煙機,聞到了飄出的油煙味。
妻子也下床了,詢問我怎麼回事,“她說她來做飯,讓我們好好的休息下”,我原本以為妻子會為她的善舉多多少少至少能露出一個微笑,可她卻小聲嘟囔了句,“無事獻殷勤。”,在我的印象裡,妻子並不這種背後說人壞話的類型,是嫉妒,讓她面目全非。“讓她做吧,我去洗澡了。你等我洗完在進來,不太想和你一起洗”,一直以來,一起洗澡成了我們的一種日常,用她的話說是省水,又或許可以互相幫助對方塗抹沐浴露,搓搓角質什麼的,可她破天荒的拒絕了我,關著的兩扇門裡,是我喜歡著的和一直以來喜歡了的兩個女人。我再一次被夾在了分叉路口。
我穿好衣服縮進了被窩裡,我是個無能的男人,本來就過著幸福生活的我,對這一切並不滿足,我從小就萌生的受虐傾向,陪伴著我的終身,讓我無法戒除,它帶著我一步一步走向深淵,直到我遇到副班長為止,我的虐戀找到了歸宿,單身的她遇到了無趣的我,我們歪打正著的互相愛慕著,直到發生了這一切。
(幾個月前)
那是我剛剛被調教後的某個下午,我們躺在副班長家的大被子裡,一起聽著雨,聊著天,不知怎麼的,就聊起了她自己的事。她的媽媽出軌別的男人後,就帶著她和那個男人私奔了,媽媽認為那個有錢的男人會給她更好的生活,而以前的父親不能,那個時候她還小,她只知道自己被帶上了車,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然後來到我們學校,認識了我們,成了我們的副班長,優秀的她總是給人冰冰涼的感覺,與她的母親不
同,她是極其自律且安靜的類型,她很優秀,直到自己讀書,這才給了母親朝三暮四的機會。自此之後,這麼些年來她便與自己的父親失聯了,父親沒有想著再來打擾她們的生活,自卑的他或許逃到了某個城市裡蝸居了起來,重新成立了自己的小家庭,過著幸福而又美滿的日子吧,誰知道呢。起初,她在深夜裡會躲在被窩裡偷偷的哭,因為爸爸曾經是那麼愛她,可為什麼都沒有來找她呢,她是個怕黑的孩子,晚上躺在爸爸的肩窩裡睡覺是最幸福的事,可如今,她有了屬於自己的房間,嶄新的被褥,床榻,一堆一堆的布娃娃,鋼琴,繼父還給她報了舞蹈班,原本她是應該感激這個男人才對。可他的眼神裡,總是透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在深夜裡,她偶爾會被隔壁的聲音吵醒,是媽媽的聲音,聽上去似乎很痛苦,但卻刺耳,她偶爾會在第二天問媽媽是不是昨天夜裡不舒服,或者哪裡疼,媽媽笑了笑,沒說什麼,只說是大人的事,讓她不要操心。雖然疑惑,但是她也就這樣相信了,隨著年齡不斷增長,副班長愈發的優秀了,她的舞蹈經常可以登臺演出,這都要歸功於繼父雄厚的財力,她也慢慢懂了為什麼自己的母親會再深夜裡發出不堪入耳的聲音,每每再次聽到,她便會帶上耳機,麻痺自己,她懂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母親用身體換來的,只是,這一切顯得合法化了。
繼父有一個兒子,偶爾會來家裡玩,那霸道的性格,讓副班長非常討厭他,但是出於禮貌,以及繼父給與的恩惠,她很少說什麼,直到有一次,自己從外面回來發現小男孩在翻自己的抽屜,她氣的大發雷霆,繼父也因此扇了那個男孩一巴掌。從此以後,男人喪失了每個月見到自己孩子的權利,是因為她。母親因此感到歉意,沒有少責怪過副班長,可她認為,青春期女孩子的房間,並不是一個男人,哪怕是男孩,可以隨隨便便進入的。她有點感激這位只從物質上給與幫助的這位繼父,她甚至從未喊過他一聲爸爸,確實,她們沒有那種連接靈魂的血緣關係,只是母親用身體換來的這一切罷了。繼父非常紳士,在家裡從不發火,抽自己耳光的那次,是她唯一看到的一次。她覺得母親喜歡這個男人是有理由的,或許他在某個方面真的超越了自己的生父,那個十幾年來都沒有找過她的懦弱的男人。
有一天,她的成績考了全班第一,在分享完學習經驗之後,她提前放學了,她懂事的沒有告訴父母,一方面不想麻煩繼父提前下班開車接她,另一方面也想著回去做一頓飯,給母親和繼父一個小小的驚喜,也算是對他們這些年栽培的一種感謝。她一路哼著小曲,踏著輕盈的步伐,連一向討厭的雨天都變得可愛了。她用鑰匙打開門,進入玄關,卻發現地上雜亂的放著一雙男鞋,是繼父的,他怎麼沒上班,提前回來了嗎?她躡手躡腳的像屋內走去,爸媽房子的門是緊鎖的,而自己的房門確實敞開的,她屏住呼吸,靠著牆,偷偷的探頭看看,眼前的一幕讓她驚呆了。繼父脫光了上衣,只穿了一條內褲,肥碩的肚腩看上去有些噁心,他像狗一樣趴在自己的床上,用鼻子使勁蹭著自己的床單,他手裡拿著的,是自己昨晚換下還沒來得及
吸的棉襪,那是因為昨天有體育課,她覺得有味道才換下來的,卻被繼父就這樣捏在手裡,而另一隻,則套在了從內褲一側伸出的他的下體上,這一切真的是太辣眼睛了,她的呼吸開始急促,她不知道如果被發現自己在門口會發生什麼,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卻給了她極大的視覺衝擊。她默默的退了出去,小心的關上了門。
她瘋狂的按著電梯,直到衝出樓梯間,才輕鬆了很多,眼前浮現出的繼父赤裸的身影,在她的腦子裡揮之不去。她來到了網吧,將繼父的行為搜了其他,她才知道了有戀物癖這回事,“只要不對別人產生危害,那就是可以矯正的”,這叫沒有危害麼?這對副班長幼小的心靈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她只要一想起那一幕,就噁心的想吐,原本想要分享的開心事,在這一刻像是全都忘記了一樣。
到了平時放學的時間,繼父和母親像往常一樣來學習接她,每天都是一成不變的,他從來不會單獨接我,用他的話來說,這是避險,所以他總是先接到母親之後,再來接我放學。彬彬有禮的他在我得知他的本來面貌之後,我對他所謂好父親的形象,從此破滅了。“怎麼不說話,今天看上去不高興”,“沒,就是不想說”繼父和善的問道,“走吧,帶你們母女去吃點好的,月考剛剛結束吧,你這麼優秀,可以提前辦慶功宴了”,“我不餓”,“你這孩子怎麼這樣,你爸錢多燒得慌,要帶你出去吃東西?嗯?不餓自己下車,我們去吃”,副班長框的一聲打開車門,獨自跑掉了。“神經病,別理她”母親督促繼父繼續往前開,完全不管女兒所受到的心理創傷。
副班長並不知道母親是否瞭解繼父有這樣的癖好,她像設身處地好好同母親談談,於是在某個繼父不在的下午,她喊了母親出來,“請我吃飯,你這是第一次吧,怎麼?良心發洩了,直到我們生活的不容易了,看來沒有白養你,還是挺懂事的,以後對你爸爸客氣點,雖然你不是他親生的,但他對你卻比親生的還要好”。“真的是這樣嗎?”,“你什麼意思?”,“媽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我當然知道,我和他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她對我和你都很好啊,難道不是麼?”,“是很好,可這就夠了麼?”,“你也太貪心了,你還想他怎麼樣,把心挖出來給你還是把月亮摘下來給你?人,要懂得感恩”,“媽,你被矇在鼓裡了”副班長將自己那天的所見所聞一股腦的講給了母親,可母親聽完,卻毫無表情,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這是一個當媽的聽到這樣的事該有的反應嗎?顯然不是,“媽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認為他這樣是對的嗎?”母親依然沉默不語,副班長急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你什麼不說我就走了,我要離開這個家,我不想和這樣噁心的男人同在一個屋簷下。”,“別那麼說他!”母親竟然反駁她,這讓她錯愕不已,“被你發現了啊,或許那是你爸爸人生的汙點,但除了這個,他真的很好”,“你的意思你都知道,而且默許他這麼做了?媽,我可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允許一個大我這麼多的男人做出這種事,你知道他當時的樣子有多猥瑣嗎,他跪在那裡,下面套著我的襪子,鼻子再聞我躺過的地方,那個床單
我都已經扔掉了,噁心透了”,“你小聲點,這是公共場合”,“你為什麼處處維護他,就是因為他給了你能讓你不勞而獲的小資生活嗎?”啪的一聲,母親一巴掌抽在了副班長的臉上,這一巴掌,打碎了女孩心裡對母親唯一的憧憬。此時的她已經是高三了,已經跨過了18歲這個坎,她的心理是敏感和脆弱的,她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護著那個男人,在這之後的一週,她都住在酒店,副班長身邊並不缺少舔狗,幫忙開個房什麼是易如反掌,只是冰清玉潔的自己並不想讓別人隨便染指自己,尤其是在繼父這件事的影響下,她更厭惡男人了。
第二週,副班長準備繼續苟活在酒店裡,她倒是不用擔心續費的問題。可門鈴突然響了,打開之後才發現是母親和繼父,“我和她說還是你自己和她說”繼父扶了扶眼鏡,“還是我和她說把,畢竟錯的是我,要麼,你迴避一下,太多的人可能會給她太大的壓力”母親聽罷,頭也不回的走了,甚至不願意和我多說一句。“我可以進來麼?”繼父依舊彬彬有禮,雖然我早已知道他虛偽的內心,我沒理他,但也沒有拒絕“那我就進來了”,他走了進來,關上了門,我背對著他看著窗外,那種噁心的感覺從空氣都能傳播到我的身上。只見男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副班長的身後,“對不起,是爸爸的錯,爸爸不應該對你的私人物品那樣做”,“怪不得你孩子那天翻我東西,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不在家的時候,你究竟做過多少次這樣的事,你老實說”,“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從小到大,多到數不清楚”,“你太噁心了”副班長有些聽不下去了,她堵住了耳朵,但是她還是想聽聽到底這個撫養了她這麼些年的男人要給他怎樣一種解釋。
果然,他,也是個m,同我一樣,且他有輕微的戀童癖,這是比戀物癖更可怕的東西,母親起初是不知道的,有一次深夜裡,母親發現繼父拿著我的襪子自慰,她和繼父大吵了一架,可不知道為何就這麼原諒了,接下來便是助紂為虐。“你媽媽是個很善良的人,她知道了我的愛好之後,並沒有把我掃地出門,也沒有影響我們的感情,她要求我可以對你的東西有想法,但是對人,不行,否則立馬離婚,我遵守了,並一直忍耐到了現在,要知道,對於我這樣的人,忍耐絕非易事”,“我不想聽你說這麼多,你的意思,如果我不同意你的癖好,那我就不善良了?那我寧願當個惡人,你做這些事的時候,經過我的同意了嗎,你知道你當時的樣子有多猥瑣,這會給我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不過,即使你問我,我也不會同意的,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那你要爸爸怎麼樣”,“滾,我認可你是我的父親了麼,從小打到,我叫過你一聲父親麼?或許我對你的思想在慢慢轉變,但就這一件事,讓我對你的看法回到原點,你就是破壞我的家庭,搶走我媽媽的猥瑣男人”,繼父急了,他站起身來瞪大眼睛看著我,他似乎想要動手打我,可抬起的手又慢慢放了下來,他的眼睛略微下垂,雙鬢也有了白髮,我們在一個屋簷下,已經生活了這麼多年了啊,或許,他將實情好好對我說的話,我或許會做出一些改變也說不定。
男人再次
跪在副班長的面前,“對不起”,“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你打啊,打了剛好我就有藉口離開你們了,我長大了,我不需要再接受你們的恩惠,你對我的好,給我花的錢,我會慢慢還給你,我要離開你們,我要考到省外。你和我媽隨便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副班長站起身,準備離開,卻被男人拽住了,“你幹嘛,放開你的髒手,別碰我”,“可不可以有最後一個請求”她不想聽,她只想趕快離開,可繼父卻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腕,“高考完,如果你考到外地,就去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吧,費用上你不用操心,爸爸會一直支持你的。”,“有臭錢就了不起啊,我可不是我媽那麼物質的女人”副班長甩開他的手,奪門而出。在這期間,自己的母親竟然都沒有進來安慰一下。
8 X4 B! u! K6 d7 X3 Z在這之後的一個月裡,繼父沒有再打擾她的生活,即使副班長換了酒店,他也能很快找到她,給她代謝零食,水果什麼的,每次都會留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鼓勵和祝福的話,時間久了,副班長似乎沒有這麼生氣了,可傲嬌的她不願意給他低頭。考高慢慢臨近了,副班長也發誓要考到外地,不再回這個家。
有一天,本應如約而至的零食和水果並沒有按時送達,習慣了這樣生活的副班長,覺得有些詫異,“就知道他堅持不了,只會嘴上說說罷了。果然,我才不稀罕。”可才過了4個小時,吃的還是送到了,紙條上還加了句,“對不起,今天爸爸晚了,有點事”我撕開水果的包裝,罵罵咧咧的,一邊是不領情,一邊是真香。不愁吃穿的副班長,再加上執拗的性格與堅韌不拔的精神,讓她也很好的成績考入了別的城市,自此之後,她主動和家裡斷了聯繫,她有能力去賺錢,並不想再去依賴那個男人。
“可是你不覺得你的繼父很可憐麼?”“不覺得,但是看到你之後,覺得了,或許他真的不是壞人,只是有那麼點不齒與外人道也的癖好而已”,“你是變得成熟了呢,還是對我的偏愛呢”,“兩者都有吧,或許後者多一點”副班長說著,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的頭髮香香的,充滿了溫馨。“這麼多年了,你有沒有想他們或者想回去找他們”,“說心裡話是有的,可他們也並沒有來找我啊,以那個男人的能力,想找到我並不會很難吧”,“或許,是他遵守了和你的約定呢,不再打擾你的生活”,“或許是和我媽到天涯海角去瀟灑了呢,反正我一個人過慣了,沒有父親,我可以活,沒有母親和繼父,我也一樣”,“從現在開始,你有父親了”,副班長疑惑的看著我,“是我哦,我可以當你的父親”,“打死你”她啃了口我的肩膀,疼的我吱呀亂叫,“你佔我便宜”,“你等我說完,我是說會想你繼父一樣,疼惜你,愛你啊”,“然後像他一樣,拿著我的襪子套在你勃起的雞巴上是不是”副班長跪起身子,用手握著了我柔軟的下體,在接觸的瞬間,慢慢變硬了。“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已經知道我是個變態了。”,“你這麼嘴硬的話,小心我用襪子塞住你的嘴哦”,“你來呀~”,我們再次糾纏到了一起,直到很晚。
從那時候起,我便知道了副班長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的
,她對男人有著莫名其妙的反感,唯獨對我不一樣,我有著和她繼父相同的癖好,卻沒有讓她討厭,或許,這真的是一種遺傳,她的母親當初原諒了那個男人,或許是因為喜歡或許是因為其他,而她,也在冥冥之中繼承著,並原諒了我。我覺得,她對我的感情,同我對她的感情就這樣交融了,我們不僅僅是通過肉體連接著彼此,精神上也一樣。
(回到現實)
妻子率先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副班長還在廚房裡忙活著,門的縫隙中飄出了食物的香氣,妻子嘖了一聲,“還說自己不會做飯,都是裝的”,她的這種嫉妒,讓我有些厭煩了,“別這麼說她,她是覺得我們很累了,所以自己就承擔了這件事,”,“喲,胳膊肘已經往外拐了,那你們兩個過好了咯,我出去一下,飯好了叫我”,“就快好了,你還去哪”,“去給你們兩個製造獨處的機會啊~”她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廚房的門開了,“什麼聲音?”,“我老婆說出去一下”,“快去喊她啊,飯都快好了,我第一次認真下廚,讓她也嚐嚐我都手藝嘛,遊戲之外,我們還是好姐妹”,“算了吧,我瞭解她的,這個時候,是叫不回來的,她一會就好了”副班長略顯失望,“或許我真的過火了,我沒想著和你做愛,尤其是在她面前,可。”,“我知道,你不是沒忍住,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還是你理解我,要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能讀懂我的心就好了。”她是個好人,雖然努力扮演著壞人的模樣,但是我知道,副班長心裡絕對絕對沒有一點點的壞心思,這並不是我對她偏愛才說出這樣的話。“那我們做好了等等她吧,你進來,嚐嚐看”副班長一隻手拿著木鏟,一隻手拿著筷子,將炒好的肉夾進了我的嘴裡,她期待的瞪大眼睛看我,像是想要我立馬得到回覆一樣,“好吃嗎好吃嗎~”,“嗯,不錯,味道稍稍有些淡”,“有些淡啊,可我就是按照攻略上的指示放的佐料啊”看到“攻略”而不是“菜譜”這樣的說法,我愈發覺得副班長可愛的,讓人愛不釋手的感覺。“別那麼一直盯著我,討厭”為什麼她能在如此多的人格面前不停的變換著呢,她知道她這麼做只會讓我越陷越深麼?
我們兩個將菜端在了桌子上,靜靜的等待著妻子的歸來,“你給她打電話了麼,怎麼還不回來,是真的生氣了吧”。“怎麼說呢,這種事,換做別人也會生氣的吧,女人嘛,就是這樣”,“我也是女人啊,你也在說我咯”,“有時候你也差不多”她重重的用筷子敲了敲我的頭,“我也是有察言觀色的,剛才你老婆的眼神裡明明透漏著“可以這樣繼續下去”的意思,我才那麼做的”,“其實我也這麼覺得,或許她小心眼了呢”,“回頭我和她好好說說,女人和女人,總是會更好溝通的。其實我打心眼裡希望你們好起來,你看,我就是一個喜歡助人為樂的人呢,嘻嘻”副班長的笑容,像是能融化一切憂鬱的焰火一樣,散落在空中,讓人覺得特別舒服,儘管遊戲裡她努力的表現的像個真正的女s,我知道,她是在迎合我罷了,或許她的心底只是一個溫柔又弱小的女孩子而已。
一陣鑰匙的響動,打斷了我們的對話,副班長稍稍的退後了點,她把中間的位置留給
了妻子,再她看來雖然在遊戲中,自己是絕對的統治地位,可在其他時候,妻子仍舊是一個家庭的核心,她深知這一點。“回來啦”,妻子沒想到副班長會這麼主動,弄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嗯。剛閨蜜突然喊我出去辦了點事,耽誤了,飯菜都涼了吧,要不,我去熱熱”,“不用不用,我也是剛剛弄好,第一次做飯,不要笑話我哦”,這一切和諧的有些可怕了,無論是她還是妻子,她們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多年的摯友一樣,只有我這樣的老同學,被丟在了一邊。副班長夾起菜,喂進了妻子的嘴裡,“嚐嚐怎麼樣”,“嗯,對於第一次做飯的人來說,已經很棒了,看來很有天賦啊,一點也不像是不會做飯的人,你這樣子,怕是你的老同學要天天往你那邊跑咯”,在遊戲之外,妻子的言語變得那麼刺耳,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副班長尷尬的笑笑,“哪裡哪裡,和妹妹比我還是差好多,以後要好好向你請教,做出更好吃的,然後請你們來我家~哈哈”,“單獨邀請就好了,我家老公比較賤,他就喜歡吃獨食”,“你夠了,客人把飯都做好了,你還想怎樣”,“啊~~我的錯啊,對哦,我說錯話了,本該我下廚的,不知道哪個王八跪在我腳底下聞我鞋子來著。”,“好啦好啦,都是我的原因,在不合時宜的時候開了一場遊戲,先吃飯,先吃飯”,副班長一點也不生氣,她越是這樣,就越顯得妻子是個狹隘的人。“一會吃完飯,記得送你老同學回去,人家都幫你做了可口的飯菜,這點事,你總能做到的吧~”我沒理會妻子的陰陽怪氣,就這樣,我們一起吃了一頓不那麼和諧的晚餐。
“那,我先走啦,回頭再找你們玩”,“我去送送她”,“去吧,你不是就在等著這一刻麼”,我反感的關上了門,和副班長走了出去。這時,手機響了,是妻子的,“對了,xx路那邊修路,可能會堵車,你們走另一條路吧”從我家到副班長家,這是唯一的分岔路口,以往我都會走經常走的那條,既然堵車,就換另一條吧,雖然路況差點,陡一點,但也能和副班長多待一會呢,今天一定一定送她到樓下就走,我不能再打破自己的底線了,這對副班長,也是好的,她畢竟是單身,在這樣下去,我們的關係就會變得更加曖昧不清了。我回復了個好,便和副班長去了車庫。
“怎麼安全帶拉不出來了,你看”我用力揪了揪,好像是卡在了裡面,“不然你坐後排吧,”,“沒事,你開車,我放心,小路的話也不太會有監控,坐後排也太不禮貌了,我還想多看看我們帥氣的同班同學呢”,“別挖苦我了,都一把年紀了,那我儘量開慢點。”我們並排坐上了車,向著她家的方向駛去。
“我們三個,好像真的沒法好好相處呢,我覺得我盡力想讓自己做的好一些了”,“我也覺得,或許只有2個人,才能安安心心的,三個人無論是三男,三女,二女或者二男,多多少少都會出現矛盾,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你還挺會安慰人,三男都搬出來了,不過三個女人一臺戲,確實就像你說的那樣。”,“我老婆的態度,沒有讓你不舒服吧”,“肯定是會有的啦,但是是我錯在先,上次明明都答應她了,被她懟幾句也活該,下次一起
玩的時候,還回去就好了,嘻嘻”,“你還真是個公報私仇的人呢”,“那是,遊戲歸遊戲,在遊戲裡就必須玩的開開心心的,我好好的扮演女王的角色,你們兩個嘛~~咦,反正都賤兮兮的,真沒看出來,你老婆的奴性或許比你還重呢”,“或許吧,大部分女人都應該有一點點的m傾向”,“我可沒有,你也別想趁機佔我便宜”,“我哪敢啊~~崇拜你還來不及呢”,“話說還喜歡我的腳麼?”我點點頭,她脫下鞋子,將裸足放在了前車玻璃的後面“我也覺得我的腳好看,就是沾你的口水了,襪子也沒了,記得賠我”,“賠,賠,沒問題的~真像個和爸爸撒嬌的小姑娘。”,“是你說過當我爸爸的嘛,人家就撒嬌”她用腳擋著我的視線,“別鬧,別鬧,開車呢”。路途雖然漫長,但是車內充滿了歡聲笑語,我的心裡覺得特別輕鬆,副班長就像是一株向陽花,時刻都能帶給人活著的希望。
小路並沒有平時走的路好開,還有個大下坡,“你扶好,這裡不好開,又沒系安全帶”,"就是想在你跟前鬧特下嘛,一會你就要回去陪你老婆了,我又要一個人了。其實,我在想,你知道不知道我對你們兩個這樣子的原因呢",“我知道的”,“你不許說知道,要說不知道,我要親自講出來”,“好吧,那不知道”,“或許我的方式有點極端,但是我真心的希望你能用愛我的方式去好好的疼愛你的老婆,她表現出來的嫉妒越明顯,她就越愛你,這種愛超越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你懂麼?”我沒說話,繼續聽著她說,“你們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時間會磨損一切,即使你身邊的人是我,不是你老婆,或許我們的關係也會變成這樣,我也會討厭你在外面和別人玩啊,所以她的行為你要理解,另外,還是對她好一些,我允許你和她做的時候,腦子裡暫時想想我,把我當成她的樣子,這或許她就不會沒有感覺了呢,不知道我的用心良苦她知不知道啊,哎,這種事也解釋不清楚啦,所以我沒有直接講給她聽,只能讓她誤解一輩子了,另外,所謂的四個人一起生活,只是我的夢而已,我的爸爸早早就不在了,繼父和母親的事,你也知道,可能我在這個城市裡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我希望我們困難的時候,大家可以互相幫助,在現在的社會,能這樣的朋友越來越少了,我一定可以,我相信你也能,偶爾呢,讓我照顧一下小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哈哈哈”,她自顧自的說著,反倒讓我的心裡有了一絲酸楚。
“好的呢,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效犬馬之勞,包括~~”,“包括什麼,好好開車,又胡思亂想,你們兩個要是想玩了就來找我,但是必須一起,我不允許你再一個人跑過來,這次說到做到,昨天就是最後一次了,我發誓,如果我再食言,就。我想想,不太痛苦的方式,就變成植物人吧。”,“呸呸呸,別瞎說”,“所以,你也要把持住啊,或許某一天我想玩了,喊你出來,你就必須得拒絕掉,我們兩個一起努力,讓你和妻子的感情,恢復如初好不好~”,“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莫名奇妙的在身上看到了我兩位父親的影子吧,當然,都是對我好的記憶。至於戀物
癖什麼的,哀家忍了”,我們又是一陣開心的笑,她的善良,讓我有些忘乎所以了。
下坡到了,車速開始變快,我本能的踩下剎車,卻發現沒有反應,我多踩了幾下還是沒反應,車子在重力的作用下越開越快,副班長也害怕似的抓緊了側面的把手,“怎麼。是剎車失靈了麼?”,“我。我也不知道。”我拼命的拉手剎,可車子完全停不下來,我的手都要被割出血了,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車子一下撞在了對面駛來的打車上,那一瞬間,我看到副班長飛了出去,而我的肋骨像是要被安全帶鋸斷一樣,我想伸手去抓她,可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想起了儀器的聲音,這聲音如此熟悉,同我在小雅房間裡曾經聽到過的,沒有太大的區別,天花板是白色的,開著白色的日光燈,非常刺眼,我的意識漸漸恢復著,我想坐起來,才發現渾身都纏滿了繃帶。“別動別動”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我側目看了看,一身白,是護士。我想要抬腿,卻沒有一點點的知覺,我慢慢回憶起了那天發生的事,是車禍,對。車禍,副班長,她怎麼樣了,她在哪裡,我慌忙的找尋著周圍的人,嘴裡微弱的發出著聲音。
“醒啦醒啦,這個人醒啦”護士聒噪的按下了呼叫器,一大堆醫生將我圍住,問長問短的,我不知道我的情況怎麼樣了,但我只想知道,副班長到底如何了。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問了一句,“同車的那個人,她怎麼樣了”,“你說什麼,大聲點。”可虛弱的我沒有辦法再說第二句,強烈的疼痛感襲來,我再一次暈了過去。
再次喚醒我的時候,是嘈雜的議論聲,"已經一週了,怕是這樣了,這個女孩真可憐,這麼多天了也沒人來看她",“她沒有家屬的嘛?”“不知道啊,緊急聯繫人寫的是躺著的這個人,也不是夫妻關係啊”,“對啊對啊,不會是小三吧,這幾天一直來照顧的這個人應該是他老婆”,“小三啊,那活該撞成這樣”“就是,破壞人家庭的小三,噓,他老婆來了,快走”,幾個實習護士灰溜溜的跑了出去。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風塵僕僕的妻子,見到她我覺得格外親切,可她眼神裡的殺氣,告訴我這一切並不簡單。“醒了?”我點點頭,“竟然老天沒把你一起帶走,上天註定你是我的,你跑不了”,“車子是你做了手腳?”,“我也不知道呢,或許是老天看不過去,降下的天罰,想你家副班長了吧,她就在隔壁哦”妻子粗暴的將隔著我們的布簾拉開,副班長靜靜的躺在那裡,和睡著的她並沒有什麼兩樣,只是身上纏滿了繃帶,嘴巴上接著管子,但我確信,眼前的人就是她,可除了心跳和呼吸之外,我什麼也做不到,我好想坐起來看看她,可我動不了,“怎麼,你還想看看她啊,腿都沒了的人,以後還要指望著我呢,就別湊熱鬧啦,順便說一聲,她現在是植物人,要不是我照顧著,早就腐爛掉了吧,真是可憐呢,生前風光無限,恨不得騎在我的頭上,現在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活該。我咬緊了牙關,狠狠的盯著她,“瞪我,不如好好回憶下你們之前的點點滴滴,或許某天她就轉院了,醫生說她恢復好的可能性幾乎為0,怎麼樣,你滿足了吧,我還讓
你們兩個躺在一起,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妻子從身後拿出了個透明的瓶子,“熟悉嗎~”,那是副班長曾經給我的瓶子,裡面裝過她的聖水,而此時,裡面透著淡黃清亮的液體,“在我的飯菜裡放過是吧,現在統統還給她,你知道她現在怎麼吃飯麼?來,我示範給你看”,妻子拿出了一個破壁機,將食物和營養液混合在一起,攪拌了起來,刺耳的噪音讓我很不舒服,她打開蓋子,將那黃色的尿液倒了進去,繼續攪拌著,“她不會想到,有一天,我也是用自己的尿液來餵養她的,這叫什麼呢?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我就將這些,一滴不剩的還給她”,妻子用針管將濃稠的液體艱難的吸了進去,然後插入副班長的鼻飼管,她使勁的推著,液體順著管子通過副班長的鼻子,流進了她的胃裡,我拼命的掙扎著,想要阻止她,可我什麼也做不到。妻子的表情早就崩壞了。
“是她毀了我的家,也毀了你,這是你們這對狗男女應得的,我以後要天天餵給她喝,直到她醒來的那天為止,又或許,她要喝一輩子,也說不定呢,哈哈哈”妻子笑了起來,門外經過的病人都在偷偷的看著屋子裡發生了什麼,明明家裡人受了這樣的罪,怎麼還能笑出聲。
燈被熄滅了,灌著營養液的我,不需要被人照顧,確實,我已經感覺不到我腿的存在,這樣的我,不如陪著副班長一起走,來的徹底,她的傷比我輕,但是永遠不會醒來,我的意識清醒著,卻要飽受一輩子的譴責。妻子每天會按時將自己的聖水混入副班長的食物裡然後再推進她的胃裡,她享受著報復的快感,妻子的鬢角也多了絲絲白髮,在我眼裡,除了恨,還是恨,可這恨的根源,不就是這個管不住下體的我麼?
兩個月後,我的身體逐漸能動了,但是也只能動動胳膊,我只是個殘廢而已,醫院催促著我們回家,不要繼續佔用公共資源,而副班長也就以這樣一種形式,被接收在了我們家。妻子破天荒的願意去照顧她,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每天照例能看到副班長靜謐的面容,雖然沒有化妝,雖然嘴唇是青色的,妻子故意將我們兩個擺在一起,為的就是折磨我。
就這樣,我們一家四口生活在了同一個屋簷下,至少,同副班長曾經的夢想,更近了一步吧,我這麼安慰著自己,妻子偶爾會在深夜裡將我搖醒,讓我只用殘廢的上半身去撫慰她膨脹的慾望,她不顧我的死活,將我的臉當做摩擦她下體的玩具,她會在副班長的身旁毫不吝嗇的表演者,辱罵著,可是她再也聽不到,也感受不到了。妻子逐漸從我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樂趣,就將我們連個丟在了房間裡,她擦拭她身體的次數變少了,她的身下生了許多褥瘡,還會有惡臭難聞的味道,幾次我想爬起來幫她擦擦,可我像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爸爸,你和阿姨要躺多久啊,為什麼她永遠在睡覺,都醒不過來呢”,“因為阿姨在自己的童話世界裡睡著了啊”,“可是,她睡著了還會開心嗎”,“會的,至少在那個世界,會開心的吧,幫爸爸拿個剪刀吧,爸爸想剪指甲。”,“好的,爸爸媽媽要帶我去上畫畫課了,你要看著阿姨啊,不然阿姨都臭了”,“快走,跟你爸廢話什麼,你不嫌難聞
嗎”妻子掩著鼻子帶著女兒離開了。時間又變得安靜下來,我慢慢的爬在副班長的跟前,只要是看著她,我的眼淚就想雨一樣的滴落著,我回憶起我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陣陣的痛,她是善良的,想做善良的事,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局。我抱著她,親吻著她,親吻著她的額頭,她的鼻子,她緊閉的雙眼,她的臉頰,她的嘴唇。我嘴裡默默的向她道歉著,我拿來了我的枕頭,壓在了她的臉上。
半個小時之後,副班長的身體涼了下來,2個小時候之後,她開始變得僵硬,她臉上的血色在慢慢消失。她變得不那麼好看了,我嚎啕大哭,“為什麼。為什麼你突然老了,老的那麼快,但是,依舊是白白淨淨的女孩子呢,你等等我。我隨後就到。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當爸爸什麼的,我會很在行的,我會好好的照顧你,你不會做飯,我來做,家務什麼的都交給我好了,或許,我們還會有個可愛的孩子呢,婷,對不起。”,我用盡全力將剪刀割破了我一側手腕的動脈,鮮血迸裂而出,濺在了她的臉上,在夕陽的映照下,她變得那樣栩栩如生。(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