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做愛楓林晚8.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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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10-20章,想看前文的搜名字就可以交流

10

在同學眼裡,白楓和夏婉兒還有林雨忽然成了好朋友,他們都很奇怪,中午要麼是三個人一起吃飯,要麼是林雨和夏婉兒一起。

有一次白楓中午打籃球,夏婉兒和林雨就去了學校旁邊的一家餐館吃飯。

吃飯的時候,夏婉兒問林雨:"你真的不恨我嗎?"林雨實話實說:"一開始恨,後來想通了,您是白楓喜歡的人,我就會伺候你。"夏婉兒用勺子撥弄著面前喝了一半的一碗粥說:"原來你是因為白楓才願意伺候我的。"林雨說道:"我是真心願意伺候你的,因為因為白楓,也因為您,你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我看小三的電視劇,忽然就想給電視裡的小三跪下,然後就浮現出了我給您下跪的樣子,然後就經常浮現出來,然後在見到您,我就想給您跪下伺候您。"夏婉兒聽到林雨提到"小三"也沒有生氣,而是說道:"好奇怪的癖好啊,那你真的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林雨點點頭,夏婉兒看了說:"跪下,親吻我的腳,表示你的服從。"林雨急忙說:"在這裡嗎?"夏婉兒看著她說:"不可以嗎?"林雨抬頭看了看四周,這個餐館人不多,而她們的位置在一個角落裡,林雨只好悄悄跪下,夏婉兒把一隻腳伸過去,她今天穿了一雙漏腳背的小布鞋。

林雨捧住夏婉兒的腳,深深的吻了一下夏婉兒的腳背,夏婉兒開心的笑了起來。

林雨吻了一下夏婉兒的腳,嘴巴離開夏婉兒腳背的時候,吸了一口氣,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湧進林雨的鼻腔,林雨不禁"呸"了一口。

夏婉兒皺了皺眉頭問:"怎麼了?"林雨跪在地上有些尷尬的看著夏婉兒說了一字:"臭。"夏婉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這雙鞋不好,我光著腳穿特別容易臭,而且這兩天我也偷懶沒洗腳。"說完夏婉兒翹起二郎腿看著林雨,林雨也望著夏婉兒,然後夏婉兒又說到:"你要舔嗎?還是我洗乾淨你再舔?"林雨低下頭,沒有說話,她輕輕用手脫下夏婉兒的鞋子,夏婉兒赤裸的腳也就暴露了出來,她的腳背上,還有穿布鞋留下的痕跡。

然後林雨聞著夏婉兒的腳臭,舔起了夏婉兒的腳,這次夏婉兒的腳每一寸肌膚都是鹹鹹的,除了鹹,還有酸酸臭臭的味道。

夏婉兒則是一邊享受著林雨的舌頭,一邊又喝了幾口粥,夏婉兒忽然吸了吸鼻子,說:"哈哈,好像確實挺臭的,我都聞到了。"林雨也是沒有說話,而是含住了夏婉兒的腳趾,挨個舔著。

大概舔了十多分鐘,夏婉兒說:"別舔了,起來吧,別讓人看見。另外一隻下午賞你在教室裡舔。"林雨舔完夏婉兒的腳,她更溫順了,說到:"好的,媽媽。"說完林雨才站起身,這時候夏婉兒把面前的粥帶著勺子推到林雨面前說:"你喝吧乖女兒,媽媽喝不下了,剛才我感覺你的舌頭都幹了。"林雨拿起夏婉兒用過的勺子,喝起了夏婉兒喝剩下的粥。

夏婉兒看著林雨,有些噁心的說:"真噁心,裡面都沾了我的口水,你不嫌髒嗎?"林雨搖搖頭說:"不嫌。"夏婉兒忽然壞笑了一下,她四下看看沒人注意,又探著身子,往林雨面前的粥裡,又吐了一口口水。

那口白色帶著泡沫的口水漂浮在黃色的粥上,夏婉兒說

了一句:"真噁心。"說完她又吐了一口。

林雨用勺子輕輕攪拌了幾下那兩口口水,然後舀了一勺起來,口水沾了粥,拉出一條細細的白絲,夏婉兒嫌棄的看著林雨把那一勺噁心的東西吃進嘴裡說:"太噁心了,你自己喝吧,我受不了,我下先走了。"說完,夏婉兒起身離開,林雨慢慢喝完了那小半碗粥。

回到教室,林雨看到夏婉兒和白楓在一旁竊竊私語,她路過的時候,聽到夏婉兒說:"老公,咱閨女太厲害了,我自己都聞到我腳的臭味了,她還舔的很香。"林雨看到白楓聽夏婉兒說完,扭頭看了看自己,然後他就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向林雨伸出了大拇指,表示對她的讚揚。

11

下午的時候,林雨一直魂不守舍,她一直記得中午夏婉兒說要在教室賞賜給她舔另一隻腳,林雨生怕夏婉兒要在同學面前讓自己舔腳。

直到上第二節課的時候,林雨看著夏婉兒偷偷把一片吐司麵包,墊進了自己鞋子裡,林雨忽然想到,下午還有一節體育課。

林雨親眼看著夏婉兒美麗的裸足把那塊麵包深深的踩進了鞋子裡,然後她還跺了跺腳。

體育課上,同學們測試了五公里,林雨一直跟在夏婉兒後面,看著那隻墊著麵包的鞋子,無數次的抬起又落下。

林雨還看到夏婉兒下午去了兩次廁所。

下午的課都上完,晚自習的時候,夏婉兒踩著那塊麵包,走到林雨旁邊,悄悄的說:"乖女兒,你猜猜媽媽給你準備了什麼驚喜。"林雨輕輕的說:"麵包。"夏婉兒笑了,笑了很開心,她說道:"哈哈,你都看到了?那你一會找個機會過來拿吧。"說完,夏婉兒就走到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不知道她給那個男生說了什麼,那個男生就和她換了座位。

夏婉兒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看了林雨一眼,就開始做題。

林雨待了一會,然後拿著自己的習題本,走到最後一排,對坐在夏婉兒旁邊的一個女生說:"可以換下座位嗎?"那個女生知道林雨和夏婉兒關係好,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拿起東西,去了林雨的座位上,走的時候一句話沒說,而是白了林雨一眼。

那個女生走後,夏婉兒捂著嘴笑了起來,林雨坐下以後沒有和夏婉兒說話,她做了兩道題,然後故意把筆扔在地上,鑽到了書桌底下。

林雨在書桌下面,輕輕抬了抬夏婉兒的腳,夏婉兒沒動,她只好親了一下夏婉兒白嫩的腳背,夏婉兒這才輕輕抬起腳,林雨抬頭看了看夏婉兒,夏婉兒低頭做著題,沒有搭理她。

林雨於是用手把夏婉兒的小布鞋脫了下來,夏婉兒的裸足暴露在空氣中以後,林雨立刻聞到一股濃郁的酸臭味。

夏婉兒估計也味到了自己腳丫上的臭味,她低頭小聲又嚴厲的對著桌子下面說了一句:"快點。"

12

林雨急忙把手伸進夏婉兒的小布鞋裡,裡面有個軟軟的東西,林雨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夾住,拉了出來,一塊吐司麵包,已經被踩扁了,麵包上半個腳掌帶著五根腳趾的腳趾印,特別可愛,那個腳印黑黑黃黃的,一看就特別有殺傷力,林雨很慶幸那塊麵包沒有被夏婉兒踩碎。

夏婉兒抬著的腳沒有地方放,就踩在了林雨的另一隻手上,林雨感覺夏婉兒的腳底溼溼的,應該是出了不少汗,她拿出那塊被踩了一下午

的麵包後,又看了看夏婉兒的腳。

夏婉兒的腳趾看著亮晶晶的,一看就有很多腳汗,林雨為了討好夏婉兒,她用手拿著麵包,輕輕的擦起了夏婉兒的腳趾。

腳上的汗水被面包帶走,夏婉兒舒服極了,她扭動的腳丫,配和著讓林雨用麵包給她擦著腳,最後還翹起大腳趾,林雨就默契的用麵包把夏婉兒的腳趾縫也擦乾淨了。

夏婉兒感覺自己的這隻腳被擦乾淨了,於是穿上鞋子,翹起二郎腿,林雨有知趣的把夏婉兒的另一隻腳的鞋子脫下來,用手裡的麵包擦了起來,這隻腳中午被林雨舔過,但經過一下午又出了不少腳汗,林雨心裡抱怨:"怎麼女主人的腳,這麼容易出汗啊。"但抱怨歸抱怨,林雨還是用那塊麵包擦起了夏婉兒的另一隻腳,特別是腳底的地方,夏婉兒剛才那隻腳墊著麵包,腳汗都被面包吸走了,這隻腳的腳底卻全是腳汗,而且用麵包擦過,明顯感覺黏黏的,而且每擦一下,就明顯可以看到麵包上黃黃的顏色又多了一層。

林雨暗暗的想:"我一會真的要把這塊噁心的麵包吃進肚子嗎?"胡亂想著的時候,夏婉兒已經把腿拿下來,穿上了鞋子,她對著桌子下面說:"我看看,成什麼樣了。"林雨稍微把身子鑽出來一點,然後可愛的雙手捧著那塊麵包給夏婉兒看,那塊麵包已經面目全非了,隱約幾個腳趾踩出的痕跡還能看出來它曾經做過鞋墊。

夏婉兒嫌棄的用手捏起來一點,看了看,說:"我記得是白色的啊,怎麼成黃色得了,真噁心。"夏婉兒把麵包又扔進林雨的手心裡,說:"女兒,你從前面跑到後面來,就是為了吃媽媽腳踩過的麵包嗎?"林雨本來就正在糾結要不要吃,聽到夏婉兒這麼說,她舉著麵包的手明顯顫抖起來,林雨低下頭,暗暗下了決心,然後向著夏婉兒點點頭。

夏婉兒一邊漏出噁心的表情,一邊說:"快,吃給我看。"林雨用還在顫抖的手把麵包送到嘴邊,林雨不知道自己的手為什麼抖得這麼厲害,是因為羞辱嗎?林雨暗暗想著,然後咬了一口麵包。

本來應該是乾乾的麵包,林雨卻明顯感覺到潮乎乎的,林雨知道,那是吸足了夏婉兒的腳汗,自己閨蜜兼情敵的腳汗,那一口麵包,還帶著一股濃濃的腳臭味,以及若有若無的鹹味。

林雨不敢仔細品嚐,她急忙又咬了一口,但麵包畢竟是麵包,林雨這一口差點噎到,她費了好的勁才嚥下去,林雨抬頭看了看夏婉兒,夏婉兒一直在盯著她,見林雨看著她,夏婉兒催促到:"快點,都吃光。"林雨看了看手裡剩下的大板塊麵包,她又把麵包捧了起來,說:"媽媽,有點幹。"說完,已經不抖的手臂又輕輕顫抖起來,林雨羞愧到了極點。

"有點幹,怎麼夏婉兒怎麼辦的辦還沒說出口,忽然明白了林雨的意思,她四下看看,然後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但還是用手捋著自己的秀髮,低頭輕輕往林雨手捧著的麵包上吐了一口口水。

然後夏婉兒說:"等等。"林雨只聽夏婉兒清了清嗓子,然後又吐出一口口水,這口口水落在麵包上,林雨看到口水的中間還有一塊黏黏的暗黃色的東西,林雨知道那是夏婉兒的痰。

夏婉兒又吐了一口,然後揮揮手,林雨知道女主人吐完了,可是小小的麵包上怎麼盛的下

繞口口水,那些白白的液體在麵包上流動,林雨急忙用麵包找平衡,但還是有一部分流到了林雨的手上。

林雨乾脆把麵包一折疊,把口水全部包在了中間,她拿起沾了夏婉兒口水的手,沾到她手指的口水拉出透明的白絲,林雨把手指放到自己嘴裡吸吮了幾下,沒有太多的味道,只有無盡的羞辱。

舔乾淨自己手指上夏婉兒的口水,林雨把包著夏婉兒口水的麵包對著自己的嘴巴舉高,生怕口水再淌出來。

林雨看到麵包中間的位置,已經發白了,那是快要被口水溼透了,林雨急忙大口咬了一下面包中間的位置,那一口咬下去,麵包泡水的口感,加腳丫的臭味一起刺激著林雨的嘴巴,林雨差點出來。

林雨一抬頭,夏婉兒一直在盯著她,本來還滿臉笑意的夏婉兒看到林雨想吐,忽然怒瞪了她一眼,林雨只好憋住反胃的感覺,大口大口的拒絕起來,那溼溼的麵包口感非常噁心,林雨嚼著嚼著,忽然感覺一塊很鹹東西,比腳汗還要鹹,林雨想到了夏婉兒吐的那口帶痰的口水又是一下反胃,但是她搶忍著反胃的感覺,大口又咀嚼了幾下,然後把麵包嚥進了肚子裡。

夏婉兒捂著嘴"嘿嘿"的笑個不停。

"同學,你笑什麼呢?"班主任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夏婉兒旁邊,一直專心吃麵包的林雨和一直專心看林雨吃麵包的夏婉兒都沒有發現。

夏婉兒被班主任問了一愣,班主任順著夏婉兒的眼神看向桌子下面,桌子下面的林雨慌張的把手裡的麵包全部塞進了嘴巴里。

班主任生氣的說:"你有多餓啊林雨?偷吃還吃到桌子下面了,你怎麼不去外面吃呢?出來,站著上自習!"班主任說完,就氣哄哄的走了,林雨只好在位置上罰站,全班同學都看著她,林雨害羞極了,她做為優等生,基本沒有被老師罵過,更別提罰站了,林雨的淚水流了下來。

夏婉兒則是笑個不停,她心裡想:這種快樂真想分享給別人。

夏婉兒偷偷碰了碰林雨說:"別哭了,你明天想吃什麼?媽媽再用腳丫給你做,哈哈哈。"

13

終於熬到了放學,白楓和夏婉兒商量著晚上去哪裡玩,林雨在一旁聽著。

夏婉兒提議去酒吧,白楓說:"天天去沒意思,而且你不是約了蕾蕾明天去嗎?今天干點別的吧。"白楓想了想,繼續說:"東城開了一家很好的足療,要不我們去做足療吧。"於是三個人,打車開了半小時到了東城的一家足療店,店裡裝修的金碧輝煌,白楓開了一個三人的房間。

三個人進到房間裡,三名技師進來以後,夏婉兒忽然讓技師出去了,白楓奇怪的問:"怎麼啦老婆?"夏婉兒說:"這個鞋太臭腳了,我怕一會不好意思,讓咱閨女先給我舔乾淨了。"林雨聽到夏婉兒這麼說,不等吩咐,就自覺的跪在了夏婉兒腳邊,脫下夏婉兒腳上的鞋子,舔了起來。

白楓笑著說:"老婆,確實,味夠大的。"夏婉兒嘟著嘴說:"討厭,連你也說我。"說完又踢了踢林雨的臉蛋繼續說:"你快點,給我舔沒味了。"不知道舔了多久,夏婉兒滿意了,才把技師叫進來,三個人洗了腳。

林雨靠在足療椅上,看著技師給她洗腳,給她按摩腳,林雨是第一次做足療,女技師溫柔的手指撫摸過自己的腳丫確實很舒服,她想著

自己用舌頭給夏婉兒舔腳的時候,一定更舒服吧。

林雨看看自己的腳,白白的,也很漂亮,她又看看旁白夏婉兒的腳,自己的腳並不比夏婉兒的腳醜,林雨想到這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忽然林雨聽到夏婉兒喊了一聲,原來是技師開始給夏婉兒做足療了,夏婉兒急忙對技師說:"輕一點,輕一點。"林雨正好奇著,給她做足療的技師手指也開始發力,一股說不出的疼痛流遍林雨的全身,林雨也急忙說:"輕一點,輕一點。"這時候給夏婉兒按腳的技師說:"姑娘,輕了不管用,你忍忍。"夏婉兒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她看到旁邊的林雨,忽然對給林雨按摩的技師說到:"你不用給她按了,出去吧。"那個技師還沒反應過來,夏婉兒又對林雨說:"你過來。"林雨急忙穿上鞋,走到夏婉兒旁邊,夏婉兒淡淡的對林雨說:"跪下。"林雨的臉刷就紅了,她看看三個看著她的技師,又看看夏婉兒,還是跪了下去。

給林雨按摩的技師看到以後,也出去了,然後夏婉兒又對林雨說:"趴在我旁邊。"林雨不知道夏婉兒要幹什麼,但還是順從的趴下身子。

林雨感覺到夏婉兒的手從自己的領口伸進去,然後再自己的身體和按摩椅的縫隙裡一直往裡伸,林雨微微抬了抬身子,夏婉兒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胸。

林雨上次被夏婉兒掐過乳頭以後,現在還沒好,夏婉兒用手指撥弄著她的乳頭,她都疼的很厲害。

這時候夏婉兒對技師說:"開始吧。"夏婉兒感到技師手指的力度從腳底傳來,林雨也感覺到了夏婉兒手指的力度從自己乳頭傳來。

林雨疼的差點叫出來,她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臂強忍著。

隨著技師越來越用力,夏婉兒也疼的更加用力,林雨感覺自己的乳頭都要被掐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期間夏婉兒還疼的用手抽了林雨好幾個耳光。

終於夏婉兒的力度小了,她用手指摸著林雨勃起的乳頭,笑著對白楓說:"讓我給掐硬了,哈哈哈。"夏婉兒的手從林雨的領口拿了出來,對著林雨揮了揮手,林雨知道終於結束了,於是站了起來,這時候技師說:"還有一下,你忍著點。"夏婉兒還沒來得及說話,技師已經按上了她的腳底,夏婉兒慌亂中一下把手伸進了林雨的褲子裡,林雨很害怕但她不敢躲。

夏婉兒伸進林雨褲子裡的手胡亂抓了一把,還好沒抓住林雨的下體,但林雨下體的毛都被她攥在了手裡。

隨著技師的發力,夏婉兒也發力扯起了林雨下體的毛,林雨疼的沒忍住,叫了起來。

技師按完,離開了包間,夏婉兒從林雨褲子裡把手拿了出來,攤開伸在林雨面前,上面亮晶晶的,還有好幾根捲曲的毛髮。

夏婉兒問林雨:"你挺厲害啊,什麼時候溼的?"林雨不敢撒謊,說道:"應該是媽媽掐我乳頭的時候。"夏婉兒笑了,說:"哈哈,原來你喜歡啊,太好了,我也喜歡。"林雨低下頭不敢說話,而是伺候已經按摩完的白楓和夏婉兒穿好鞋。

夏婉兒忽然說道:"你們等會啊。"說完,她叫來了經理,對經理說:"把你們這裡力氣最大的技師叫來。"經理說:"我們最專業的時候,手勁很大,可能你們接受不了。"夏婉兒說到:"就要那個接受不了的,我不怕勁大,你快去,要勁最

大的那個。"白楓不知所以的看著夏婉兒,林雨卻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一會一個精瘦的老頭走了進來,他提著工具的手異常的粗壯,骨節卻很明顯。

夏婉兒看到這個師傅,滿意的說:"不錯不錯,林雨,你躺下,讓他給你按。"林雨想到剛才那個女技師按的一下就夠疼了,這個師傅看著更厲害,但她不敢不從,只好又靠在了按摩床上。

忽然那個技師只是輕輕按了一下,林雨就疼的收回了腳,夏婉兒說:"你腳不能躲,不能叫,否則後果你知道!"林雨顫顫巍巍的又把腳伸給那個老師傅,夏婉兒囑咐到:"老師傅,你就用最大的力氣,使勁按。"老師傅說到:"不行的小姑娘,她的腳這麼軟,會很疼的。"夏婉兒說:"沒事,你只要把她按叫了,我給你十倍的小費。"老師傅摸著淋雨柔嫩的腳丫想:這不是給我送錢嘛!

夏婉兒又囑咐林雨到:"你腳不能躲,不能叫,否則爸爸媽媽可就不要你了。"林雨鼻子忽然一酸,但還是點點頭,然後老師傅就開始發力了。

林雨感覺自己的腿都麻了,但她還是咬牙挺著,老師傅見林雨挺能忍,就加大了力氣。

眼看時間過了一半,林雨還挺著沒有叫,她的腿也直挺挺的伸著,任由老師傅用力按她的腳,而她的手都快把床單撕爛了。

老師傅也不在留情,用出了最大的力氣,這時候夏婉兒說:"老師傅加油,按的她叫了,我再給你加十倍,給你二十倍小費。"夏婉兒說完,老師傅咬著用力,林雨也感覺到了腳底鑽心的疼痛一股一股的傳來,她也咬牙挺著。

夏婉兒這時候坐在了林雨旁邊,說:"加油。"林雨忍著疼,在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媽,媽,別,不,要,我。"夏婉兒沒有說話,而是笑著把手伸進了林雨的內褲裡摸了摸,然後拿出來說:"沒溼啊,你不是戀痛嗎?"林雨疼的說不出話來,夏婉兒又把魔抓伸向了林雨的乳頭,她掐住林雨的乳頭,又狠狠蹂躪了一番。

林雨忍著腳下和乳頭的雙重摺磨,已經滿頭大汗了,按腳的老師傅額頭也冒出來汗珠。

夏婉兒又把手伸進林雨的內褲,林雨閉上了眼睛,她聽到夏婉兒說:"溼了,溼了,原來你不是戀痛啊,是喜歡我把你弄痛啊,真棒。"腳底按摩終於結束了,雖然林雨沒有叫,但白楓還是給了老師傅二十倍的小費,老師傅臨走的時候對著林雨說:"小姑娘,真厲害。"林雨那時候已經癱在了床上,說不出話了,林雨跟著白楓和夏婉兒走出足療店,夏婉兒看到林雨走路都抖的樣子說:"我們去找個朋友,你就別去了,回家休息吧。"林雨點點頭,白楓和夏婉兒就挽著手走了,林雨一摸口袋,發現自己一分錢都沒帶,她這種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是每天都有零花錢的,她看著白楓和夏婉兒還未走遠的背影,很想叫住他們,要點回家的路費,可最終還是沒開口。

林雨只好向家的方向走去,她沒走一步,腳底都傳來疼痛,而且小腿一直麻著打軟,她走動起來,衣服每晃動一下,被蹂躪的乳頭就被磨的疼一下,走著走著,林雨就哭了。

林雨走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足足二十多公里,父母關心的問她怎麼才回來,林雨謊稱在同學家做題給睡著了,所以回來晚了。

14

第二

天到了學校,夏婉兒課間的時候還想掐林雨的乳頭玩,但林雨很害怕的說:"腫了,媽媽可以過幾天再掐嗎?"夏婉兒只好偷偷掀起林雨的衣服看了看,林雨乳頭果然有點腫,而且通紅通紅的,夏婉兒急忙說:"你去看看吧。"夏婉兒轉給林雨二萬塊錢又讓林雨編了個理由給班主任請了假,林雨就去了醫院,一個女大夫給林雨開了一些藥,林走的時候還對林雨語重心長的說:"小姑娘,別和男朋友玩什麼虐待的,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林雨拿著藥紅著臉跑出了醫院。

林雨沒有回學校,而是在和夏婉兒約定好的咖啡店等夏婉兒,到了放學的點沒多久,夏婉兒就挽著白楓的手走了進來。

夏婉兒關心的問林雨:"大夫怎麼說?"林雨說道:"就是軟組織受傷,沒大礙,但可能這幾天不能讓媽媽玩的盡興了。"夏婉兒說:"沒事就好,等你養好了,我好好的玩你。"林雨點點頭,夏婉兒又說:"快去給我舔舔腳吧,一天了,黏糊死了。"林雨急忙鑽進了桌子,夏婉兒又說:"快點舔,一會我朋友就到了,今天帶你去酒吧。"林雨聽了,急忙開始脫夏婉兒的鞋子,夏婉兒這次光腳穿了一雙運動鞋,把她的鞋子脫下來的時候,除了熟悉的腳臭味,夏婉兒有一隻腳底還沾了一些果醬和麵包,林雨正疑惑呢,夏婉兒說:"本來想給你做夾心腳踩麵包的,結果踩爛了,你湊活吃吧。還有鞋裡面的也舔乾淨。"林雨聽了,就開始大口大口的舔著夏婉兒的腳,酸,臭,甜,鹹,各種味道絡繹不絕。

林雨的前男友白楓也把穿著鞋的腳踩在了林雨背上。

林雨正舔著夏婉兒的腳趾,那些鞋裡和腳底的果醬太難用舌頭清理了,這時候夏婉兒忽然掀起桌布對林雨說:"別出聲!"林雨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夏婉兒和兩個姑娘打招呼,接著,林雨就看到桌子下面多出來兩雙女生的腳,頭頂也穿來了兩個陌生女生說話的聲音。

林雨急忙靠近白楓和夏婉兒那邊,生怕被那兩雙腳碰到。

夏婉兒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隨著她和另外兩個女生聊天,她也慢慢放鬆了,林雨看到夏婉兒的腳在桌子下面試探的找著什麼,林雨立刻懂事的舔起了夏婉兒的腳。

15

白楓和夏婉兒與兩個女生聊著天,夏婉兒的腳也開始越來越放肆的折磨著林雨的舌頭,夏婉兒一分開腳指頭,林雨就急忙把舌頭伸進去,夏婉兒就用力的夾起來,林雨雖然疼,但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夏婉兒調皮的兩隻腳,用盡各種辦法折磨著林雨的舌頭,林雨除了接受身體上的折磨,還要接受精神上的折磨,她太害怕被那兩個女生髮現了。

終於四個人準備出發了,夏婉兒對她們說:"你們三個出去等我吧,我去結賬。"林雨看到白楓和兩個女生的腳陸續從桌子下面抽出去,她才鬆了一口氣,夏婉兒掀開桌布對她說:"太刺激,以後我還要這樣玩。"林雨卻真的害怕到了極點,夏婉兒結了賬,林雨跟著她走出了咖啡廳,林雨才看到那兩個陌生女生也很漂亮,一個穿帆布鞋的是個長髮美女,穿小皮鞋的是個短髮美女,兩個女生也是疑惑為啥夏婉兒身邊怎麼忽然多了個人,剛才還沒有的。

那兩個女生穿著都是名牌,家庭條件應該不錯,夏婉兒介紹到:

"這是我的兩個閨蜜,蕾蕾和胡斐,這是我的,也是我閨蜜,林雨。"林雨禮貌的向兩個女生打招呼,兩個女生看林雨穿的有些普通,只是高傲的稍微示意了一下。

五個打了兩輛車,去了本地最熱鬧的酒吧。

16

光影搖曳的酒吧裡,二樓的包間裡,白楓帶著四個美女還有兩個男生透過大大的玻璃看著一樓的舞池,已經喝了幾杯酒的夏婉兒和蕾蕾回來坐到了林雨旁邊,白楓還在和兩個男生喝酒,胡斐出去樓下的卡座玩了。

夏婉兒要拉著蕾蕾一起玩遊戲喝酒,蕾蕾擺擺手說:"不玩了,不想喝了。"有些掃興的夏婉兒看向了林雨,林雨之前跟著白楓來過幾次這個酒吧,那時候她是白楓正牌的女朋友,來了也玩的挺開心,但這次,她的位置變了,林雨只能默默坐在一邊。

夏婉兒對她說:"咱倆玩,十五二十會吧?還是老虎棒子雞?"林雨說:"好啊,都可以,挺你的。""還挺厲害啊,來,十五二十。"夏婉兒說完就和林雨玩了起來,幾局下來,兩個人又喝了不少的酒。

夏婉兒喝不動了,她帶著幾分醉意,摸了摸林雨的臉說:"這麼漂亮的臉蛋,要不咱倆玩打耳光的吧。"林雨無奈,只好點點頭,林雨連著輸了兩局,捱了夏婉兒兩個耳光,第三局林雨贏了,她條件反射的抬起手,夏婉兒立刻瞪起眼睛,林雨抬著的手弱弱的放了下去。

昏暗的燈光裡,林雨看到夏婉兒不滿意的盯著自己,林雨笑著討好一樣的輕輕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夏婉兒的秀眉皺了皺,林雨咬了咬牙,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夏婉兒這才笑了,兩個人又開開心心的玩起了遊戲,夏婉兒贏了,就抽林雨一個耳光,林雨贏了,就自己打自己一個耳光。

"啪,啪"的聲音在包間裡此起彼伏,還好白楓和兩個男生離的比較遠。

但是旁邊的蕾蕾看了以後,探過腦袋,驚訝的說:"婉兒,可以啊,你這輸贏都不吃虧。"夏婉兒又得意又傲嬌的對蕾蕾甩頭一笑,又和林雨玩了起來,蕾蕾看著夏婉兒和林雨自己的手,此起彼伏的落在林雨的臉上,性感的嘴巴撇著說:"哎呦,哎呦,這小臉都打腫了,疼嗎那個叫什麼雨的。"林雨沒有回答蕾蕾,這時候胡斐回來了,她回來就坐在蕾蕾和夏婉兒中間,說:"剛學了一個謎語,給你們猜一猜。"夏婉兒也打累了,就停止了和林雨的遊戲,然後說:"什麼謎語啊?我可是謎語大王,說出來我聽聽。"胡斐白了夏婉兒一眼說:"你能猜出來才怪呢,聽著哈,說,什麼東西,自己的能吃,別人的不能吃,看不見能吃,看見了能吃。"夏婉兒想了半天說:"什麼啊,哪有這種東西啊。"蕾蕾之前聽過這個謎語,她說到:"還謎語大王呢,這都猜不到。"夏婉兒不服氣的說:"你猜到了,你說啊。"蕾蕾得意的說:"是痰,自己的在嘴裡能嚥下去,別人的能吃嗎?在嘴裡能嚥下去,吐出來看見還能吃嗎?哈哈哈,你不行吧婉兒。"夏婉兒嘟著嘴說:"哼,你說的不對。"蕾蕾認真的說:"哪裡不對了?你說哪裡不對?"胡斐也附和到:"答案就是痰,蕾蕾說對了。"夏婉兒想了半天,也沒相處這個答案的漏洞,她嘟著嘴,坐在那裡,忽然她看見了身旁的林雨。

夏婉兒嘴角一笑,拿

過了林雨盛著酒的酒杯,清清嗓子,故意當著蕾蕾和胡斐的面,吐了一大口口水到林雨的酒杯裡,然後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看著裡面漂浮的那一大口口水,說:"看到了嗎?是我的口水吧?是看到了吧?"蕾蕾和胡斐不知道夏婉兒要幹什麼,她倆看著那口噁心的口水,漏出嫌棄的表情。

夏婉兒撇了一眼林雨,沒有說話,林雨的臉通紅,不知道是要當眾喝下別人的口水羞恥的,還是剛才被打的,她蹲下身子,拿起那杯飄著夏婉兒口水的酒杯,慢慢放到了嘴邊。

林雨慢慢喝著酒,那口口水卻被酒水帶著越飄越遠,林雨加快了吞嚥的速度,最後一口的時候,夏婉兒那口口水一下全部滑進了林雨的嘴巴里,林雨一口嚥下去,然後用手擦了擦嘴邊漏出來的酒。

蕾蕾和胡斐都看傻了,過了半天,蕾蕾對林雨豎著大拇指說:"你真牛逼。"林雨悄悄退回去,又坐在了夏婉兒旁邊,夏婉兒得意的說:"是不是我的別人吃了,看見的也吃了?是不是不對?"蕾蕾服氣的對夏婉兒說:"對,你贏了,你厲害。"幾個人又聊了一會,蕾蕾忽然和夏婉兒換了位置,然後碰了碰林雨一直默默坐在一旁的林雨,對她說:"哎,咱倆也玩會剛才你和婉兒玩的那個遊戲吧?我看著挺好玩的。"林雨笑了笑,然後看向夏婉兒,夏婉兒揮揮手,那意思就是:玩就玩唄。

林雨這才對蕾蕾點了點頭。

兩個人玩起了遊戲,蕾蕾連贏了三局,她毫不留情的抽了林雨三個耳光,一旁的胡斐說:"你倆玩的這麼大嗎?"第四局,林雨贏了,蕾蕾看著林雨,等著林雨自己抽自己的臉,但是林雨,猶豫了一下,抬手"啪"的一下,重重打了蕾蕾一個耳光。

夏婉兒看了,笑的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胡斐不知道夏婉兒為什麼笑的這麼開心。

蕾蕾也捂著自己被打的一側的臉,委屈的說:"哼,不玩了。"

17

夏婉兒一群人在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蕾蕾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林雨也回家了,她悄悄趴在夏婉兒耳邊說:"那個叫什麼雨的。"夏婉兒打斷她說:"林雨。"蕾蕾說:"對,林雨,她是不是你的m啊?"夏婉兒疑惑的說:"什麼是m啊?"蕾蕾說:"就是奴隸啊,喜歡被虐待的。"夏婉兒說:"這個我不知道,她心甘情願的伺候我,算是m嗎?"蕾蕾說:"我也不太懂,她都怎麼伺候你啊?""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讓她幹啥就幹啥唄。"夏婉兒得意的說:"你說是m,那我就把她往m的方向培養唄,哈哈。"蕾蕾說到:"那可以讓我也玩玩她嗎?我大概知道一點,一般都是男的給女的做m,她願意給你當m,簡直就是個寶貝啊,好婉兒,讓我和你一起玩玩她唄,我大概懂一點,正好拿她試試。"夏婉兒說:"聽著挺有意思啊,不過。"說完,她有些為難的看向白楓。

白楓笑著說:"老婆你高興就行。"夏婉兒又想了想說:"等我問問林雨吧,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蕾蕾開心的笑著說:"謝謝婉兒,你去問問,就這麼說定了。"

18

第二天的時候,同學們都去上體育課了,夏婉兒和林雨找了一個理由,請假沒去。

教室裡,夏婉兒坐在林雨的課桌上,她一隻腳踩在課桌邊緣,一隻腳懸

在半空來回蕩著,林雨啪在地上,伸著舌頭,追逐著夏婉兒的腳丫。

夏婉兒拿著一個粉色的指甲剪,剪下小拇指上長長的腳指甲,她其餘的腳趾已經修剪完畢了。

夏婉兒用手捏起那塊剪下的腳指甲,林雨看見了主動仰起頭,夏婉兒鬆手,那塊腳指甲就落進了林雨的嘴裡。

夏婉兒問:"最後一塊了,都還在嗎?"林雨點點頭,用的舌頭在嘴裡動來動去,把舌頭下面的夏婉兒的腳指甲都弄到了舌頭上面。

然後進雨張開嘴,夏婉兒看了看,自己剛才減下來的兩隻腳的腳指甲,都在林雨嘴裡,尤其兩個大腳趾的腳指甲,特別明顯。

"能嚥下去嗎?"夏婉兒好奇的問。

林雨閉上嘴,艱難的吞嚥了好幾下,才把嘴裡夏婉兒的腳指甲全部嚥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給夏婉兒檢查了一下。

夏婉兒抬腳把林雨的頭踩到座椅上,然後又把另一腳送到林雨嘴邊,林雨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夏婉兒說:"對了,我和白楓已經通過家裡的關係確定可以去東大了,東大分不低,你可要努力學習啊。"林雨想著,自己努力了十多年,才有了報考東大的機會,而且不一定可以上,有錢人輕輕鬆鬆就可以提前確定,她心裡失落極了但她還是說:"好的,媽媽,我會努力的。"這時候夏婉兒又說:"還有個事情,我有個朋友,挺會虐待人的,她也挺想玩玩你,就是,和我一起,玩你,不知道,行不行。"林雨一邊舔著夏婉兒的腳,一邊搖頭,夏婉兒踩緊了林雨的腦袋說:"我也不知道要怎麼玩你,正好和她學學,不過也可能就是讓你舔舔腳什麼的,反正,隨便你。"林雨還在搖頭,夏婉兒鬆開踩著林雨的腳,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已經答應她了,你要是實在不同意,我給她說就行。"夏婉兒的聲音裡有些失落。

林雨搖動的腦袋停了下來,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夏婉兒並沒有很興奮,而是淡淡的說:"你同意了?你真想好了?"林雨又緩緩點了點頭,夏婉兒又確定了一次,問:"你確定了,我可給她打電話了?"林雨緩了一會,才又點點頭,這次點的很堅決,夏婉兒拿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說:"我真不知道她會怎麼對你,但想想可以和別人一起玩你,也挺開心的。"說完,電話接通了,夏婉兒說到:"喂,她同意了,你定個時間定個地方吧。"說了幾句,夏婉兒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蕾蕾開心的合不攏嘴,笑完,她又摸了摸昨天被林雨打了一個耳光的臉,狠狠的剁了一下腳。

夏婉兒打完電話,就穿上鞋出去了,林雨抬起頭,她的眼淚已經打溼了自己的座椅。

19

一個週日的下午,林雨跟著夏婉兒逛了一上午的街,夏婉兒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一邊走著,夏婉兒一邊抱怨:"都這個點了,讓我去哪裡買鞭子啊?"說著話,兩人路過了一家手機店,夏婉兒指了指裡面的數據線,說:"那個替代鞭子行嗎?"林雨看了看,搖了搖頭,又點點頭,夏婉兒生氣的說:"是打你用的傻瓜,行嗎?"林雨顫抖的說:"應該不會挺疼吧。"夏婉兒看了看林雨可憐的樣子說:"算了,看你咋的。"兩個人又走了沒多遠,就去了附近一家高檔酒店,夏婉兒拿了房卡,徑直去了蕾蕾提前定好的房間。

進

到豪華的酒店大房間裡,夏婉兒累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林雨懂事的跪下,爬到夏婉兒面前,輕輕的說到:"媽媽,給您舔舔腳吧?"夏婉兒說:"不用了,一會又得是你舔的,你給我錘錘腿吧。"林雨跪在夏婉兒旁邊,輕輕的用手錘著夏婉兒的腿,她的眼神不自覺的總是看向夏婉兒穿個高跟鞋的腳。

夏婉兒用鞋跟撐著地,翹起腳尖,說:"你看看媽媽穿高跟鞋好看嗎?我閨蜜非讓我穿高跟鞋,說一會踩你踩的疼,哈哈。"林雨輕輕"嗯"了一聲,就繼續給夏婉兒捶腿了。

過了好久,夏婉兒等的不耐煩了,才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夏婉兒說:"來了,爬過去開門吧。"林雨急忙趴下,向門口爬去,到門口的路不太長,林雨爬了沒幾步,撐著身子的小細胳膊就顫抖起來,從剛才門鈴響起,林雨就忽然緊張起來,今天自己真的要伺候其她女生嗎?

這麼想著,林雨已經爬到了門口,她強迫自己鎮定,然後打開房門,又跪了下去,林雨羞愧的不敢抬頭。

林雨低著頭,看到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和一雙黃色的高跟鞋,加一個行李箱,進去了自己的視線,怎麼兩個人?林雨更緊張了。

這時候一個聲音說:"婉兒,這是我姐們曉晴,比咱大兩歲,是個真女王,特別會虐人,今天我把她也帶來了,你不介意吧?"婉兒看著曉晴,看打扮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姑娘,這個女生帶了一副眼鏡,斯斯文文的,但五官特別精緻,夏婉兒看了也挺喜歡的,但她為難的說:"這個,我也不知道,要不問問她?林雨,今天又多了一個朋友,我們一起玩你。你要同意,就,就親一下她倆的鞋子吧,不同意我也沒辦法。"林雨聽出了這兩個女的,其中一個是蕾蕾,另一個是個陌生的女的,她心裡緊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時候曉晴說道:"要不我問問她?"她的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性感。

夏婉兒說:"曉晴是吧,你隨意。"曉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眼罩,她一邊給林雨帶上,一邊說:"先把女奴的視線剝奪了,她就會害怕,這樣她就會更依賴身邊的人,哪怕是打她的人。"雖然林雨沒有表示可以接受三個人的調教,但是她卻很順從的讓曉晴給她帶上了眼罩,眼罩很大很緊,林雨一下什麼也看不到了,確實如曉晴所說,她害怕起來。

曉晴用芊細的手指掐住林雨的下巴,把她拽的跪直身子,曉晴的手指很用力,林雨的下巴被掐的很疼,但是她不敢說話。

曉晴用性感的聲音問道:"我們三個可以一起玩你嗎?"林雨還沒見過曉晴的樣子,她顫顫巍巍的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曉晴看出了林雨的糾結,她抬起另一隻手"啪,啪"一連抽了林雨好幾個耳光,每一下都很重,每一下都打在一側的臉上,夏婉兒感嘆這個瘦瘦的女生,哪來的這麼大的力量。

曉晴幾個耳光打完,又問道:"你願意伺候我們嗎?不願意就滾!"林雨急忙說:"願意,我願意伺候你們。"三個女生鬨笑起來,夏婉兒更是說到:"你還真是越打越聽話啊。"曉晴則又是幾個耳光打在林雨臉上,問:"應該怎麼做?"林雨懵了,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見林雨沒反應,曉晴鬆開掐著林雨下巴的手,又打了她另一側幾個耳光,然後

問道:"該怎麼做?"林雨還是沒反應,接著又捱了幾個耳光,林雨馬上就要哭了,她忽然想起來之前夏婉兒說的話,連忙低下頭,摸索到前面的高跟鞋,親了起來。

親著親著,林雨感覺兩雙穿著高跟鞋的腳走了,身後曉晴說道:"牢牢記住你主人說過的每一句話。"林雨急忙說:"知道了,知道了。"曉晴又說到:"知道了就把衣服脫光了,奴隸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林雨猶豫了一下,雖然都是女生,可是卑微的在別人面前脫光,她還是很難做到的。但最終,林雨還是緩緩的開始脫衣服,脫到只剩內衣內褲。

曉晴把行李箱拿到房間中間打開,曉晴和夏婉兒都開始好奇裡面的工具。

林雨脫光以後,她也知道該幹什麼,夏婉兒和曉晴,蕾蕾都沒理她,在黑暗中,林雨有些害怕起來,她試了好幾次,終於輕輕的問了一句:"媽媽?兩位姨媽?你們還在嗎?""在呢,怎麼?等不及了?"蕾蕾說到。

聽著蕾蕾的聲音,林雨腦海裡浮現出蕾蕾的樣子,然後林雨就聽到高跟鞋走路的聲音,並且越來越近。

蕾蕾拿了一個項圈過去,林雨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冰涼的東西圈住,然後那個東西被人拉扯著,她就跟著那個力道,向前爬去。

短短几步路,林雨卻感覺好遠,終於鏈子不再拉了,但林雨的屁股忽然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她感覺應該是一個鞭子,然後曉晴歷聲問:"沒被打夠是嗎?讓你脫光,你幹嘛呢?"說著,她又抽了林雨幾鞭。

林雨只好立刻把身上僅有的內衣和內褲脫了,她赤裸著身體趴在房間裡,林雨感覺身後有東西在觸碰自己的下體,那是曉晴穿著高跟鞋的腳,曉晴碰了碰林雨的下體,說到:"還挺嫩的,毛也沒修,哎呦,這就溼了?還沒開始呢這就溼了?"一聽林雨溼了,蕾蕾和夏婉兒都繞到林雨身後,曉晴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撥了撥林雨的下體,三個女生就看到曉晴的鞋子和林雨的下體之間拉出一條條水絲。

林雨咬緊了牙齒,她覺得自己太丟人了。

"站起來!"林雨沒有聽清是誰的聲音,但她知道任何一個人的命令她都要遵守。

林雨緩緩的站了起來,蕾蕾把手裡的狗繩放到林雨嘴邊,說:"咬住。"林雨輕輕張嘴,咬住了狗繩,鐵鏈口感堅硬,還有一會金屬特有的味道。

"靠前一點。"曉晴說到,此刻三個女主人已經並排坐在了沙發上。

林雨看不到,她小心翼翼的向前挪了挪腳掌,這時候林雨感覺手臂和小腹子騰,她立刻尖叫了一聲,嘴裡的鏈子也掉了下來。

原來是曉晴拿著鞭子抽了她一下,曉晴說:"靠前,聽不懂啊。"說完曉晴又狠狠抽了林雨一下,林雨帶著眼罩看不到對方抬手,每次被打都是毫無準備的,她又疼的叫了出來,哀求到:"疼,別打了,我錯了。""閉嘴,我不想聽見你叫!"曉晴說著,站了起來,手裡的皮鞭掄起來抽打著林雨。

林雨哀嚎著,她的身子弓著向後躲,曉晴說道:"站直了,還敢躲?聽到沒有!"林雨已經被打的哽咽了,她哭著站直身子,曉晴又開始抽打她,林雨疼的亂叫,曉晴越抽越狠,一邊抽還一邊喊到:"閉嘴,不許叫。"林雨疼的那裡控制的住,她一邊叫一邊帶著哭腔求饒,曉晴絲毫不憐憫的加重

了力度,還說道:"不許叫!聽見沒有!"林雨這才站直身子,咬緊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曉晴見林雨不叫不動了,才摸摸她的臉說:"真乖。"一旁的蕾蕾看了,躍躍欲試的說道:"好玩,好玩,我也要打她。"曉晴說道:"不急,一會有的是時間打她。"本來也很興奮的夏婉兒,聽到曉晴這麼說,也只說,也沒說話。

曉晴說完,回頭又抽了林雨一鞭子,林雨以為已經結束了,被忽然打了一下,疼的又叫了一聲,但立刻她閉上嘴,並快送用兩隻嬌嫩的小手捂住嘴巴,把後半截聲音嚥了下去。

曉晴笑著說:"哈哈,真乖。"林雨這時候不敢大意,她蒙著眼,不知道對方什麼時間會打她,甚至連對方手裡拿沒拿鞭子都不知道,她只能時刻緊繃著神經。

"往前。"曉晴又做到沙發上說。

林雨還是小步往前,但剛才被打以後,步伐和速度加快了,掉在地上的鐵鏈,拖著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林雨小心翼翼挪動腳步的樣子,三個女生看了,都笑了起來。

林雨忽然感覺有些羞恥,她雙手不自覺的護住下體和胸部。

林雨向前走著,聽到曉晴說道:"停!"林雨停下,她知道自己應該到了三個女生面前,因為不知道誰的手已經開始撫摸她了,夏婉兒說到:"都給打紅了,真好看。"說著夏婉兒還用指甲掐了掐林雨手臂上的傷痕,林雨感覺到隱隱的刺痛穿來。

忽然林雨感覺自己護住胸的手背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她本來想叫,但是忍住了,曉晴已經換了一個硬一點的竹鞭,她說到:"把手拿了,在主人面前你還要臉啊?主人讓你在大街上脫光了,你也得脫,讓你給誰看,就得給誰看,知道嗎?"林雨點點頭,她手上又被打了一下,曉晴說:"知道了還不拿手!"林雨感覺有人摸著自己的胸和乳頭,然後曉晴說:"這是你乾的?她這乳頭已經捏傷了。"夏婉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我一開心了,就管不了她的死活了。"曉晴也笑了,說:"這個乳頭不能再虐了。"說著她輕輕撫摸了幾下,林雨的乳頭已經好多了,但被人一碰,還有隱隱約約的疼。

"但是我也喜歡虐乳頭啊。"曉晴說著,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關節,輕輕夾住林雨的乳頭,林雨感覺到曉晴要做什麼,嚇的小聲哀求道:"不要,主人,不要,求求您了。"曉晴用另一隻手抬手抽了林雨一個耳光,說:"閉嘴!"林雨立刻閉上嘴,咬住下嘴唇,然後她感覺曉晴的手指越夾越緊,乳頭的疼痛也慢慢具體起來,狠狠夾住林雨的乳頭以後,曉晴居然轉著手,擰了起來。

曉晴回過頭去蕾蕾和夏婉兒說:"像她這種有被虐傾向的,你越是讓她疼,她越是害怕。"說著曉晴,又對林雨說:"跪下!"林雨疼的立刻跪下,曉晴又說:"站起來!"林雨剛站起來,曉晴又讓她跪下,曉晴捏著林雨的乳頭,玩了四五個回合,然後對林雨說:"你願意給主人們舔腳嗎?"林雨點著頭說:"願意!"曉晴又問:"你願意吃主人們的屎嗎?"林雨咬著牙,不說話,曉晴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又問了一遍,林雨瘋狂的搖搖頭。

曉晴見狀,咬著牙用力擰林雨的乳頭,林雨疼的張嘴說道:"主人,我不吃屎,求您了,饒了我吧!"曉晴沒有說話,

她另一隻手一下掐住林雨的另一個乳頭,也用力掐了起來,林雨還是疼的直搖頭。

曉晴把兩隻手都送開,說道:"跪下!"林雨立刻跪下,然後曉晴看了看夏婉兒,又對蕾蕾說:"來,咱倆一人掐一邊。"蕾蕾開心的答應著。

跪著的林雨感覺自己的兩個重各被一雙手捏著,有一側的胸上的手冰冰涼涼的,還沒等林雨反應過來,她的兩個乳頭穿來撕裂一般的劇痛。

曉晴問道:"吃不吃屎?吃不吃?"林雨堅持了一會,哭著說:"吃,我吃,主人,我吃屎。"曉晴和蕾蕾這才坐在沙發上,曉晴說:"放心吧,今天不讓你吃,什麼時候讓你吃屎還得看你主人的。"夏婉兒笑著踢了林雨一腳,說道:"哈哈,聽到沒有,吃也是吃我的屎,哈哈,想想就好玩。"曉晴摸了摸林雨的乳頭,說:"被這麼掐,居然還能硬起來,婉兒,你這可是個寶貝啊。"說完曉晴又對林雨說:"站起來吧。"林雨抓緊聽話的又站起來,然後就沒有聲音了,安靜更讓林雨害怕,過了一小會,她不自覺就擋在下體前面的手,被竹鞭打了一下,曉晴說道:"拿手!又害羞了?"林雨急忙把手拿開,不知所措的放到身體兩邊,曉晴說道:"不知道在哪,就高高舉起來!"林雨聽話的把手舉高,她感覺有人輕輕撥弄著她的下體,然後曉晴說:"真嫩啊,女人這裡是最寶貴的,也是最脆弱的,咱們一定要保護好,不過她這個,可以隨便玩。"說完,三個女主都笑了起來,林雨卻感到了無比的委屈。

"你們看出了這麼多水啊?都淌大腿上了。"蕾蕾忽然說道,林雨聽了更羞辱了,她的腿開始不自覺的微微顫抖。

"抖什麼抖,把腿分開!"曉晴說道。

夏婉兒和蕾蕾都看的很興奮。

林雨緩緩打開一點腿,曉晴說道:"再分!"林雨又打開一點,曉晴不耐煩的直接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開林雨的小腿,讓她大大的把腿分開。

"蹲馬步!"曉晴又說道。

林雨緩緩的往下蹲身子,一旁的夏婉兒開心的說:"這樣看的真清楚。"曉晴又扯住林雨下體的毛,說:"往前挺挺。"然後林雨跟著曉晴手上的力度,把自己的下體微微向前挺了挺。

林雨這樣向三個同齡人展示著自己的下體,她羞愧極了,但又有一股股熱流忍不住的向下體湧去。

夏婉兒說到:"真噁心,都滴地板上了。"曉晴說道:"沒事,一會讓她舔了。"接著,林雨感覺有個冰冷的鐵棍在撥弄自己的下體,曉晴說道:"這裡,就是陰唇,這裡是小陰唇,保護陰蒂的,這裡是說著林雨呻吟了一聲,曉晴接著說:"對了,這裡就陰蒂,一碰就會特別爽,也能勃起,哈哈哈,她乳頭能掐硬了,這裡不知道能不能,哎,這怎麼越說水越多呢,哈哈哈。"林雨聽著曉晴的話,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淚珠流出來,她高舉著雙手,不敢擦,只好仰起頭,讓淚水留下來,又淌到自己脖子上,淌到胸前,那感覺就像她下體的水,流到大腿上一樣。

曉晴看到林雨哭泣,說到:"又害羞了?媽的,自己扒開,讓我們看。"林雨雖然害羞,但她不敢違抗,只好用手扒開自己的下體,在曉晴的要求下,越扒越大,林雨的陰唇被徹底分開,裡面粉嫩的肉和陰蒂完全暴漏出來,並且

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涼風。

林雨感覺到陸續有三個冰冷的小鐵棍在自己下體外圍撥弄著,其中兩個在觸碰她的陰蒂。林雨知道,應該是三個主人都在玩弄她的下體。

忽然曉晴說道:"這是什麼啊?她?難道還是個處女?"夏婉兒說到:"我記得她給我說過,應該是和處女。"曉晴驚訝的說:"都沒做過愛,就這麼下賤了?真是好。"曉晴又說道:"你的處女之身也留給你主人吧,那你陰蒂可就慘了,那裡可以隨便玩。"隨著曉晴說完,林雨感覺三根鐵棍都玩起了她的陰蒂,三個女生越弄力氣越大,後面從撥弄變成了蹂躪。

林雨嬌喘起來,下體穿來的快高中,還夾著一絲絲的疼痛。

三個女生有玩了一會林雨的陰蒂,然後曉晴忽然制止了夏婉兒和蕾蕾,說:"陰蒂勃起了,還在微微跳動,應該是充血了,要高潮了,先別玩了。"蕾蕾說:"高潮了怕什麼?"曉晴說道:"咱還沒玩開心呢,就讓她高潮嗎?那是玩她還是伺候她?"蕾蕾點頭,說:"有道理。"然後曉晴又對林雨說:"以後,你的高潮歸你的主人所有,高潮之前要主動說,主人不允許就不能高潮,知道嗎?"林雨點點,她此刻甚至有點渴望三個女主人繼續玩弄和蹂躪她的陰蒂。

夏婉兒則是很開心,這一些曉晴不說,她也想不到,她覺得以後玩林雨會更好玩了。

20

"你給我們舔舔腳吧,自己也緩緩。"曉晴說到說完,她就打開電視,和夏婉兒還有蕾蕾看起了電視。

林雨看不到,她慢慢跪下,摸索到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那隻腳的主人也沒為難她,很配合的把讓林雨把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這隻腳有很的汗味,但是舔過以後就沒有了。

林雨經過剛才的調教沒有高潮,身體還是很興奮,她大口大口的舔著這隻腳,林雨默默的用舌頭感受著這隻腳的腳型,腳弓很明顯,腳趾不是太長,但是整齊,林雨貪婪的把這隻腳的味道都舔沒有了以後,有舔了一會,然後慢慢放下這隻腳,又去旁邊摸索這隻腳主人的另一隻腳。

林雨又摸索到了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這隻腳見感覺林雨過來了,主動從鞋子裡抽了出來林雨迫不及待的舔了起來,酸,臭,腳丫柔軟,林雨再熟悉不過了,一下就猜出了是自己的主人夏婉兒。

林雨舔著舔著,夏婉兒又把另一隻腳伸了過來,林雨仔仔細細的舔著,舔了一會,又有一隻腳伸了過來,帶著第一腳的汗臭味,林雨不敢怠慢,捧著三隻腳丫,認真的舔。

舔了一會,這三隻腳都抽走了,林雨只好繼續摸索,這次摸了很久,終於又摸到一雙高跟鞋。

"你先挑挑我鞋底,看看能猜出我今天去過哪裡嗎?"蕾蕾的聲音傳來。

林雨只好捧起穿著鞋子的腳,舔起了前腳掌的部分,鞋底冰冰涼的,林雨舔完鞋底,有舔起了細細的鞋跟。

蕾蕾問:"舔出來我今天去那了嗎?""商場?"林雨胡亂猜著。

"還真能猜出來啊?"蕾蕾說到,然後又問道:"還有哪裡呢?""公園?"林雨又蒙了一個。

"錯,再猜!"蕾蕾笑著說。

林雨又蒙了兩個,都錯了,林雨只好說:"主人。我猜不到了。"蕾蕾聽了,笑了起來,笑了半天說:"哈哈哈,我還去了兩次公廁,那地上太髒了,全是尿,你舔出

來沒有?"林雨聽了,有些噁心,但想想從公廁出來,走了這麼遠的路,應該也擦乾淨了,於是搖了搖頭。

蕾蕾說:"好了,不玩你了,舔腳吧。"說完,她一抽腳,就把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

林雨接過蕾蕾的腳,舔了起來,蕾蕾的腳臭味很濃,腳很小,但不如夏婉兒的腳光滑。

林雨從腳底舔到腳趾,蕾蕾的腳指甲挺長,而且蕾蕾的腳很不老實,各種玩弄著林雨的舌頭和嘴巴。

舔了一會,蕾蕾把腳抽走了,然後蕾蕾說:"這幾天給腳做保養了,來張嘴。"蕾蕾盤著腿,從腳上撕下來一塊腳氣,對林雨說:"來,張嘴!"林雨張開嘴,蕾蕾把撕下的一塊腳皮塞了進去說:"我的腳皮,賞你吃了。"林雨不敢不從,吃了下去,然後蕾蕾的兩隻腳,都伸了過去,林雨給蕾蕾舔了好久的腳丫。

曉晴問道:"熟悉主人的味道了嗎?"林雨點點頭,然後曉晴說道:"咱玩個遊戲吧,聞腳識主人,哈哈,你只能聞,不能舔,然後猜猜是誰的腳。"林雨點點頭,然後三個女生站起來,換了位置,第一隻腳,沒有什麼味道,林雨思來想去說道:"是曉晴阿姨的。"曉晴說道:"厲害啊,下一個。"然後下一隻腳帶著一股很淡的酸臭味,林雨猜到:"是媽媽的。"夏婉兒摸摸她的臉,然後曉晴又伸了一隻腳過去,林雨又猜對了。

然後第四隻腳,林雨聞了聞,也沒有什麼味道,偶爾有一點點臭味,林雨不敢確定,但是那隻腳不老實,扭動的時候,腳指甲劃到了林雨的嘴唇,林雨急忙說道:"是蕾蕾阿姨的。"蕾蕾驚訝的說道:"吆,猜對了,你聽出我的聲音來了?"林雨點點頭,這時候蕾蕾站起來,說:"知道是我你害怕嗎?你還記得你刪過我一個耳光嗎?"林雨連忙想要辯解,蕾蕾又問:"咱還玩遊戲嗎?"林雨知道今天肯定跑不了了,於是說道:"蕾蕾姨,不用玩了,您想打我耳光,就隨便打。"說著林雨就把見往前伸了伸。

蕾蕾也不客氣,左右開弓的扇起了林雨的臉。

雨林剛開始還撐得住,幾下以後,就撐不住了,有點往後躲。

蕾蕾這時候扯住林雨的頭髮,坐在沙發上,一手把林雨的臉拉到自己跟前,一手拼命的抽林雨的臉。

夏婉兒看了,居然興奮起來,她也過去,不由分說的抽起了林雨的臉。

兩個女生,三隻手,不停的抽打林雨的臉,沒一會,林雨的臉就被打的通紅,而且微微腫了起來。

曉晴說道:"你兩個這麼喜歡打啊,給你們看看這個。"這樣,兩個女生才停下來,林雨趴在那裡,聽到手機裡視頻傳出來鞭子打在肉上,還有女生哀嚎的聲音。

曉晴說道:"這叫sp,我這是在網上下載的,咱玩這個?"夏婉兒和蕾蕾開心的點點頭。

曉晴讓林雨站好,然後分開腿,彎腰用手撐住地。

林雨趴在那裡好久,她只聽到三個女主人說著話,蕾蕾說:"就兩個鞭子,讓你買你不買。"夏婉兒說到:"我去哪買鞭子啊,不過我看見一個數據線,當時心疼她,就沒買,現在有點後悔。"蕾蕾說道:"數據線我有啊。"說著她就從包裡翻出來一個數據線遞給了夏婉兒,夏婉兒甩了甩,數據線掛著風聲呼嘯而過,林雨嚇的又哭了,但是她一動不敢動。

終於開始了,林雨

忽然屁股一疼,她立刻咬緊了牙,但是林雨又感覺有人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夏婉兒說:"一下,眼看著就是一個紅印,好玩。"說完,夏婉兒又是一下,曉晴用的是竹鞭,蕾蕾用的是皮鞭,每一種打上去,都是一種不同的疼法,其中數據線最疼。

曉晴退後一點,看著夏婉兒和蕾蕾一下又一下的抽著林雨的屁股,說到:"你們兩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真是不知道輕重啊,下手這麼狠。"夏婉兒說到:"你剛才給我看的那些,都和做遊戲一樣,這個不用管她,就是奴隸,往死裡打就行。"蕾蕾說道:"你不也是十七八歲嗎,還說我倆?"曉晴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夏婉兒說到:"不用客氣。"於是曉晴也狠狠的抽起了林雨,三個女生如同發洩一樣,狠狠的用力抽打林雨。

沒一會,林雨的屁股裡紅了起來,甚至滲出了血珠,看著林雨沒有一塊好肉的屁股,三個女主人不但沒有停手,反而笑了起來,曉晴說道:"三個人一起打,就是比一個人好,沒有間隙。"使勁咬著牙的林雨確實是這樣的感受,一個人打的時候,是挨一下,疼一下,疼一下,挨一下,但是三個人打,上一下的疼剛起來,另一下已經到了,而且鞭子和數據線不好控制,有幾下抽在了她的下體上,林雨更是疼的死去活來。

終於還是曉晴說道:"別打了,要不真打壞了。"夏婉兒說到:"我剛才看視頻裡,打大腿也挺好玩的。"於是林雨就被命令跪在了床上,曉晴要求她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可是屁股一碰腳後跟就疼,她只好微微懸空著,自己雪白的大腿也就暴漏在了三個女主人面前。

夏婉兒拿著竹鞭在側面一下打下去,林雨的大腿上,立刻浮現出來一條鼓起的紅色印記。

打大腿比打屁股還疼,但是林雨只能硬挺著,直到三個女主人打累了,她的大腿上也就出現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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