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識破的戀足少年
“應該沒關係的,老姐昨天值了一天班,到今天中午才回來,現在肯定很累了,不會被發現的……”
我先是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來到自己房間,拿出一隻碳性筆後又折返回來,再一點點挪動腳步蹲在姐姐床頭旁,罪惡的黑筆向那張漂亮臉蛋逐漸靠近。
然而隨著筆尖與皮膚距離的拉近,我的手顫動得越發厲害。長期臣服於姐姐淫威下的我在身體上畏懼著,順從著她。
“不要怕……大不了再被揍一頓。”
為了與近期“變成姐姐的奴僕”這一感受對抗,我用另一隻手抓住持筆的手腕,臉上掛著又喜又怕的笑容,將筆尖輕輕戳在她的額頭上。
墨水在姐姐的白嫩肌膚上留下一個小黑點,象徵著我對她的抗拒,興奮感促使我想再進一步留下更多的痕跡,然而在我正要動筆的瞬間,一雙微帶怒氣的靈動大眼睜開了——“啊啊……姐姐,你沒睡?”
“本來睡著了。”
我強擠出張笑臉,想對於放在她額頭上的筆這事進行辯解,但一時又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藉口。姐姐一手握住了我的腕部,從皮膚相接處傳來強勁的擠壓力,是被精細控制下恰好能給予我最大限度疼痛,卻又不至於弄傷我的力道。
“好痛痛痛!……姐姐我錯了……”
“真有你的啊小林,竟然敢趁著姐姐睡覺時做壞事,是積怨已久吧?”
姐姐拽住我的手腕往上一拉,便將我拖到床上翻轉過來,隨後一腳踢開被子,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
“好重……”
倒也不是她胖,只是她身上的肌肉與骨架對我來說實在太過彪悍,只是這麼一坐我的骨頭都快散了。我此刻竟像是個無助的嬌弱女孩,被無論是體型還是體重都是碾壓級別的異性按倒在床上,被她用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俯視,一股壓迫感逼面而來。
“毛都沒長齊的小不點,竟然妄想反抗姐姐?”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等我再大一點,那時候我就……”
姐姐用食指擦去額頭上的黑點,再將指尖的筆水擦在我臉上,拍打著我的臉頰戲弄我。
“呵,就怎麼樣啊?小豆芽菜,你就算再長個十年也不是姐姐對手~”
姐姐將我的雙手並在一起拉向床頭單手固定住,另一手伸出食指在我下頜來回勾動挑釁。
“才不是,放開我,唔唔唔!”
我使出全身力氣,弓起身子咬著牙想要掙脫出來,卻無法將姐姐的手掌撬開分毫。
“呵呵,說了你不行還不信,就你這小身板,姐姐我要是有那個意思,一屁股就能壓扁你~”
明明我這邊已經是竭盡全力反抗了,姐姐卻面色平穩,甚至還在我掙扎的最猛烈時打了個哈欠。
“哈啊~~好睏,還是想個辦法早些料理了你這小混蛋,然後睡覺去吧~”“嗯……就這樣吧,呵呵~”
姐姐似乎想到了什麼歪點子,壞笑著將身體往我的側腹一邊挪動,右腳靈活地探進我的短褲內扒下,再跨過棍棒上方,將其包在自己溫潤潮溼的膕窩內。
“等,老姐你又想幹嘛啊!不要,放開我。”
“小林,給姐姐拿飲料過來~”
某個十八線小城市偏東北方的民居區,在其中一棟簡易的五層制樓房頂端,501室內,一名身穿警服的女子兩手平放於客廳沙發靠背處,左右腿交疊著擺在前方的茶几上。
“老姐,你又把大腳架在桌上了?先不說衛不衛生的
問題,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這樣?”
少年從餐桌旁的冰箱內取出一瓶碳酸飲料,帶著些許怨氣來到姐姐身旁,看著她架在桌子上,比自己腦袋還大出不少的寬大足掌,先是臉色一紅,接著便快速移開視線,同時臉上捏造出一副嫌惡之色。
“喲,毛都沒長齊的小不點還敢教訓你姐姐?”
她抬起架在上方的足掌,往茶几輕易一敲,整個玻璃桌面“鐺鐺鐺”地震動起來。
“嗚!……”
少年被晃盪聲嚇得後退一步,但還是用不滿的神色向自己的姐姐,一位即便坐著也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高大女子怒視。
“哈哈哈~你這表情就跟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好了好了,不嚇你了。”
她發出爽朗純淨的大笑聲,解開頭髮上的紮帶,長髮傾瀉而下。接著伸手從上至下流暢地解開藍色警服的扣子,隨意撥向兩側,露出汗溼的飽滿軀體,圓滑輪廓從頸肩下滑至深黑色蕾絲內衣底端,兩團膨脹的乳峰突顯而出。
只露出根端部分的藕臂表面微微隆起,顯現出健康的淡紅色。
“唔……誰怕你啊,都二十五歲了連個男友都沒有,肯定是被你這粗暴的個性和大腳丫嚇跑了吧?”見此情景的少年眼色略有迷失,在嚥下一口唾沫後勉強回覆過來,將手中的塑料瓶放在玻璃板上,繼續和姐姐鬥著嘴。
我叫林彥,今年15歲,是一個平常家庭內普普通通的初中男生,而面前這個不害臊,身材極其下流,高大,卻長著張漂亮臉蛋的笨蛋女人是我姐姐林穎露,是小區附近派出所的女警,體能超群,從小到大我都活在她的“暴力統治”下,過著卑微的生活。所以像這種能當著她面責備她的機會,我絕不會放過。
“嘿……?你小子又皮癢癢了是不是?”
老姐臉上的從容被擊破,惱怒在她嫩滑的前額上激起淡淡的皺紋。
“哈哈,果然是暴力女,就知道用暴力解決問題。”
我後退一步,雙手護在胸前,這是我長期以來被她訓練出的反射運動。
“切,小不點嘴上功夫倒是厲害,你懂什麼啊,是姐姐我看不上那些男人~”
“哈哈,就憑你嗎?”
見她沒有動手的打算,我繼續數落著她,並從她側邊一點點轉向對面的沙發,避開她身體的同時準備把話題轉到我面前這雙……
“就憑你這雙大……大腳底?”
我坐在老姐對面的沙發上,視線投向她的腳掌,整體纖長的輪廓下,足掌在寬度上堪稱壯麗,膚色白嫩而緊實;前掌表面,踇趾與其餘四趾下方以一道淡紋劃分,內裡的寬大足骨撐起厚實足肉,與足踵處突出的“圓球”相對,在中間形成天然的凹陷。
“嗯?”
老姐兩側的眉毛一上一下,各自撇向相反方向,語氣中突顯出幾分挑逗來。
該死,這暴力女的腳還挺好看的。我連忙抽走視線,兩腿稍微內收以掩飾自己下身的小興奮,但還是會時不時偷偷瞥一眼,即便我知道這很危險。
“哼哼~小不點兒,你不會是戀足吧?”
“哈啊?我!……我才沒有!女人的腳有什麼好看的!”
我確有戀足傾向,但是對自己親姐姐的大嫩足發情這種事我無論如何都不願坦白出去。
“真的嗎?~那你這小子剛剛怎麼用色咪咪的眼神盯著姐姐的腳看?還偷偷瞄呢~”
“嗚!沒有的事!老姐你不要誣陷我……”
“那
你就把眼睛轉過來唄,直視姐姐的腳底,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心懷不軌,呵呵~”
“看就看,誰稀罕你的大髒腳啊……”
我為了自證清白不得不把視線聚焦到老姐腳掌上,而她則一臉壞笑地挪了挪她那圓滑而結實的豐臀,把雙腳湊得更近讓我觀摩。
“怎麼樣?姐姐的腳好看嗎?如果你老實坦白的話,也不是不能給你摸幾下~”“正好姐姐今天訓練出了一身汗,腳也痠痛得很。”
這傢伙明擺著認定了我有戀足癖,交疊架著的雙足調換了上下位置,並當著我的面扭動足趾,薄薄的白色霧氣從足趾間飄出,在空中晃盪數釐米後進入我的鼻腔內。
“啊……燻死了,真不害臊,還有你看看這腳,43碼大,很多男人都自愧不如吧?”
其實老姐腳上的氣味並不難聞,反倒有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肉香,那份異性汗味的吸引力,激得我胯下一跳。
“哼!臭小鬼,今天不治治你是要飛上天啊?”
“嗚?”
老姐的大腳底陡然間逼近,在我嬌弱的臉蛋上一踏。我被這一腳蹬向沙發後座,頭暈目眩的同時,大腦還在回味著,足肉與我的面部相擠壓,內陷後反彈的那份微妙觸感。
“呵呵,你看看你,下面都成這樣了,還說自己不喜歡呢?口是心非的小笨蛋~”
老姐不知何時已蹲在我跟前,取笑著我大開的挺立襠部,用食指在上面輕輕戳弄。
“啊~不要~”
我那裡從來沒被女人碰過,前端只是被戳一下就麻癢難忍。
“不要?都硬成這樣了還不要嗎?只要你承認自己戀足的變態癖好,再喋喋地懇求一下姐姐,也不是不能給你搓一搓~”
又來了,這個惡女,從小就喜歡讓我哭著求她,欺負我真的有那麼好玩嗎?
但是……搓?用哪裡?是手還是……她柔軟緊緻的大腳底?……
“我才不會求你……啊啊啊啊~~”
原本還靠著“男子漢的尊嚴”得以抵制老姐的誘惑,但當她抬起那隻大腳,懸在我胯部頂端,用足弓卡著前端劃轉時,我的鬥志瞬間被砍去一大截。
“當然是用你最喜歡的大腳去給你搓哦~”
“可惡……我就是喜歡女人的腳怎麼樣啦!就算這樣我也絕對不會求你的!”我的心思完全被老姐看穿了,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順從她,不能向她滿帶優越感的笑容屈服……
“我會讓你主動求我的。”
老姐露出侵略性的笑容,一隻手拽住我的衣領,將我從沙發上拎起來抱在懷裡,再抱著我坐回沙發上,雙手托起我的腿彎,長腿自我屁股兩側纏上來,足掌併攏將棍棒夾在中間。
“你幹什麼,放開我!”
“這不明擺著嗎?當然是給我好色的弟弟處理性慾啊~”
“才不需要!啊啊~~”
雙足合緊的剎那,一陣電流自脊椎直上,從未體會過的酥軟觸感讓我渾身一顫。然而自我膕窩下傳來的掌心壓力輕易制止了我的掙脫動作。
“系簌……系簌……”
隨後便傳來如棉花般柔軟的觸感,足掌為我相較下嬌小的器具陷出適配的狹小空間,並著她的緩慢搓動變換方位,足肉於汗液潤溼下吸附著棒身,在一抽一送間裹挾收放。
“不需要?那這根小東西怎麼一副很舒服的樣子,在姐姐腳掌中間不停地出水呢?~”
大長腿彎曲著牢固貼附在我敏感的下身上,小腿處繃出橢圓形的肌肉輪
廓,順著足掌動作一併上下蠕動。
“系簌……系簌……”
“不要……放開我……啊啊~”
或是想讓我看清自己那根棍棒的醜態,又或是去除我毫無意義的掙扎,老姐將我的雙腿拉得更開,左右足掌朝相反方向上下揉搓,汗溼的溫軟足肉“唰唰”地摩擦著,一陣緊迫痠麻感隨著血流運向下肢,於前端匯聚為黏液,被塗抹在足掌上,又在隨意一碾下消融於她的足肉縫隙中。
“明明自己只是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碰過的處男,還敢對姐姐指手畫腳?~”
“哼……才不要你管……拿開你的大腳……變態女人……啊啊啊~~”
下肢於足掌包裹中逐漸升溫,堅挺棍棒的內裡被逐漸軟化,滋生出與肉莖初受夾時相反,綿柔而後勁十足的觸感。我正欲伸向身後抓撓的手爪鬆軟下來,無力地垂在沙發把手上。
“我?呵,也不看看是誰對著親姐姐的大腳丫發起情來,下面還脹成這樣,被我夾在腳中間搓啊?變態~”
左右足掌忽然併攏在一起,按麵糰一樣瞬間發力擠壓。
“滋滋滋!~”
“啊!~”
“讓你不老實~”
“滋滋滋!~”
“嗚嗚~”
“誰變態?”
“滋滋滋!~”
“咿咿咿~”
肉莖在足壁的擠壓下輕微壓縮變形,甚至給我一種被夾成肉餅的錯覺,而長期陪伴在她身邊形成的直覺告訴我,這還只是她腳下留情的結果。
“哼哼~姐姐的腳是不是夾的你很舒服啊?再給你加點力道吧~”
“滋滋滋滋滋!~”
“呀啊!~~等等……你不會真的要踩扁我吧?啊啊啊!~~”
“滋滋滋滋!~”
姐姐在斥責我的同時對我下體施以間歇性並逐級遞增的足壓,一陣陣應激的電流電得我雙腿發顫,不敢再和她拌嘴。棍棒深深陷入足穴內,強壓幾乎要將我的小棍棒擠碎。
但腿功了得的姐姐又總能將力度控制在我的承受閾值之內,讓我在疼痛與快感中無力掙扎。
“滋滋滋滋!~~”
“嗚啊啊,要被夾扁了~我錯了姐姐……”
“還敢跟姐姐頂嘴嗎?”
“滋滋滋滋!~~”
“不敢了嗚嗚……”
再這樣下去我的下體真的會被這個惡女踩扁的,我迫不得已向她懇求,可後者臉上的神情卻越發興奮起來。
“真不敢還假不敢啊~你這小子總是對陽奉陰違的,我早就想給你個教訓了~”“嘿!~~~~”
她在雙足合攏壓實棍棒的基礎上再度發力,兩隻足掌相互摩擦碾轉著,以此向外宣洩過剩的蠻力。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哇啊啊?不行……我要射……嗚嗚嗚~~”
肉莖先是在雙足間繃緊,試圖抵抗那份外來的壓迫力,卻在轉瞬間被擊潰,屈服在厚實足肉的彈性壓力下,鬆弛、形變,一團黏液被迫從管道內擠出,緊跟而來的精洪氣勢洶湧,卻又不得不屈居於足壓塑造的狹長管道內。
這道精流匯聚了我全身的力量,卻無法掙脫姐姐的一雙足掌。
“誒?這就要射了?你要射在姐姐腳上?射在你瞧不起,看不上的大~~腳上面了?呵呵呵呵~~”
姐姐在我耳邊嘲笑著,雙足鎖死精關,並在不鬆動制鎖的範圍內用豐腴的前掌肉刮蹭我漲紅的龜頭。
“咿咿咿咿咿!~~”
全身的氣血在姐姐的一碾下匯聚在棍棒中,暴動翻滾著卻不能漏出分毫,我的身體躁
動不安地快要炸開來,整張臉火辣辣的燙,眼角也不受控制地滲出淚水。
“想射吧?”
姐姐咬住我的耳輪,向耳廓內部吹送灼熱的吐息。
“嗚嗯……”
我別無選擇,只能流著不甘的淚水,吃力地點著頭,身後傳來姐姐得勝的笑聲,與此同時,交疊著緊箍住我下體的足掌也一點點鬆開,給封閉的管道疏鬆出一個小口。
“射•吧~射出來~全部射在姐姐腳上,你這個小變態~”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在逐漸膠粘的精液自前端小孔漏出的瞬間,雙足再度重合在一起,套住整根棍棒開始迅速而猛烈的活塞運動。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灼精相互爭搶著這道狹小出口,激射而出。
“啊啊啊!~~等一下嗚嗚……不要突然那麼快啊啊~~”
“為什麼?你不是很想射嘛?姐姐我就好心讓你多射一點出來~”
“系簌系簌系簌系簌系簌!”
“哈啊~嗯嗯~~”
耳垂處傳來輕微的啃咬痛,在姐姐壓榨式的搓動中,我窩囊地呻吟著,精關大開,第二發濃精抖在她的雙足間,並持續不斷地向姐姐的大腳底上貢子種……
“小傢伙精力很充沛嘛,都把姐姐的腳底射滿了,就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嗎?”
在連續多次高潮後,我被這個可惡的女人榨得兩腳發軟,只能躺在她懷裡抽搐。而她則拿來紙巾,擦拭我留下的痕跡,順帶拭去粘在我褲子上的精斑。
“哼……一般啦,老姐你的腳雖然不怎麼好看,但湊合一下還是可以的。”
明明光看臉蛋和身材是無愧於“美女”之稱的,小時候也曾對她有過些美好幻想,結果偏偏是個愛欺負弱小的壞女人,真羨慕那些有溫柔大姐姐的家庭。
“又跟我貧嘴是吧?”
老姐一手壓在我胸前不讓我逃走,另一手捏住我的耳朵就往上提,疼得我齜牙咧嘴。
“誒誒……別別別……姐我錯了……”
人們常說打弟要趁早,等大了就打不過了,可在我這兒卻不是這樣,一米八的大高個,一身肌肉,比我大上兩三圈的粗壯下盤,就算再長個五六年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哈哈~就你還想和姐姐鬥呢,小樣~”
老姐鬆開我的耳朵,手掌熟練地蓋在我腦袋上,像是安撫小寵物一樣揉弄。
“不要摸我頭啊,會長不高的!”
“那種封建迷信就不要信啦,而且就算長不高也沒什麼關係吧?姐姐會一直護著你的,來~讓姐姐再摸一會兒~”
“唔唔!”
就算是強勢的老姐,這樣說我也是會生氣的。我趁著老姐不注意在她光滑而堅實的腹肌上撓了上去。
“呀!哈哈哈哈!你幹什麼臭小鬼?……”
我一直抓撓老姐敏感的腰肢,直到她忍無可忍地鬆開手臂。
“我也是男人啊,才不要一直被老姐你護在身後。”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害怕報復的我向她做了個鬼臉後就立刻縮回了自己的臥室。
“呵呵~臭小鬼也有點大人的樣子了嘛。”
弟弟逃跑的滑稽模樣讓林穎露忍不住笑出聲,她抓起茶几上還殘留著些許冰涼的飲料瓶,一飲而盡,一臉輕鬆暢快。
“明明只是個又弱又笨,還色咪咪的小變態而已,乖乖地被姐姐我護著有什麼不好的?~”
與身姿出眾,又成績優異的自己相比,林彥無論是外貌還是能力都只能說是普通。但就是這樣一個弱小的
弟弟,讓她心生憐愛,甚至還打算在以後像富婆一樣包養他,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行不通了。
“咚咚咚!小林,小露,媽媽回來了。”
“好的,我來了,誒不對……”
她在開門半途中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站住,把自己大開的胸前用工作服裹起,接著回頭看向沙發的地面,那一大灘白花花,還散發著腥臭的液體粘在地上。
“這個小混蛋……一天天的就知道給我惹麻煩,也不知道幫著姐姐收拾一下自己的爛攤子……”
林穎露只好折回,在門外母親反覆的敲門催促下快速清理乾淨,又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迎接母親的歸來。
“果然還是個小鬼,以後得更嚴厲地管教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