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夕四郎和夜一的愛奴的一至四章
序章
「道路……被封閉了,一護!」
「通往沒有恐怖的世界的道路……被封閉了!」
「現世,屍魂界,以及虛圈,應該合為一體的!生與死應該混合為一體的!」
「但是,這已經無法實現了!」
「這都拜你所賜,一護!」
「真是遺憾啊!拜你所賜,生與死依舊沒有失去其形態!」
「有生命的事物今後仍將持續生活在死亡帶來的恐怖中,直到永遠!」
“啊!”少女猛地驚醒,坐了起來。心臟還在“砰砰”地狂跳著。
她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平坦的胸部起伏著,儘管滅卻師的敗北已經過去了半年,但這場戰爭卻在她以及屍魂界眾人的心中留下了一絲陰影。
而且更讓她擔心的是,當時友哈巴赫滅亡的時候,自己卻聽見了他不甘的嘶吼聲。事後詢問其他人,卻沒人聽見。
本來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但看見新任總隊長京樂春水略微凝重的表情後,她也瞭解到事情的不對勁,自己身為隱秘機動隊的隊長,平時抓捕審訊犯人時,總能通過他們面部的表情,來判斷他們口供的真假。
而京樂春水平時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但如果表情變的嚴肅的話,往往代表著事態及其嚴重。
可能是春水意識到少女對錶情的變化特別敏感,立刻又恢復了嬉皮笑臉不正經的樣子。
這件事本來她也沒放在心上,但是直到上個月做了一個夢,就是這個夢境讓她瞭解了一切。
那是一個詭異的夢境…周圍空無一物,仿若虛空,除了自己,還有一個沒有四肢,被封印住的男人。
那男人的雙眸僅是看向她,就讓她動彈不得,而更詭異的是,明明自己沒有移動,可雙方的距離卻越來越近…
隨著距離的接近,感覺到那個男人的靈壓越來越強大,漸漸的,自己彷彿是被雙手扼住喉嚨般,連呼吸都無法做到。
怎麼可能,僅僅是靈壓就快壓垮我了嗎?可惡,動不了…發不出聲音…就在少女心裡大駭,嘗試著掙扎的時候,那個男人收起了自己的靈壓。
少女滿身冷汗,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剛剛自己體驗到了死亡的感受,這種死亡的危機感甚至比與拜勒崗戰鬥時都要強烈無數倍。
“你到底是誰?”少女一邊詢問著,右手慢慢的摸向了腰間的斬魄刀,如果對方有異動,直接使出卍解一擊必殺!
“你不用擔心,我沒有惡意,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靈王。雖然早已預見到自己的消亡,但還是不甘心自己的力量就這樣散去,與其散去,不如將我僅存的力量給予有需要的人,真正對這片世界有幫助的人。”
“什…什麼…”少女愣住了,一下子無法接受這麼大量的信息。
“現在三界雖然已經安定了,友哈巴赫也接替了我成為了靈王,但是我仍舊想為三界做些什麼,在尋找繼承人的觀察中,我發現了你,你為人正直,眼裡容不得沙子,我覺得,把力量交給你,我也能放心去了。”
沒等少女回答,男人的身體化為了一道流光直直的飛入了少女的體內。
也就是這個夢境之後,少女感覺自己的靈力和體能在飛速增長,但同時,每天晚上的夢中都在一段一段的夢著血戰的事。
“這個夢境已經到達尾聲了…之後還會夢到嘛?”少女看向了自己的手,握了握拳“靈王的繼承人嘛?”
想著想著,睏意湧了上來,“繼續睡吧
,明天二番隊還有工作要做呢…”不一會兒,房間內就傳來少女的勻稱的呼吸聲…
第一章:滅卻師
時間轉眼間到了清晨,一縷縷陽光撒入了少女的房間,此刻少女已經洗漱完畢,出門向著二番隊隊舍走去。
可能是起的太早的緣故,一路上除了守夜的死神外,幾乎沒有其他人,而那些守夜的死神們看見少女,一個個都站的筆挺,恭恭敬敬地向著少女打招呼。“碎蜂隊長好!”
少女只是微微點點頭,算是回應。
等到了隊舍後,少女就認真的看起了報告,但同時,她發現了自己的副隊長卻還沒來,她不由得有些生氣“大前田這傢伙,每次都遲到,等下他來了,我一定要給他一拳。”
正當少女捏住了自己的小拳頭時,門被敲響了。
“請進。”隨著看清來人後,少女的臉上多出了一抹緋紅,更是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
還不等少女說話,來人對碎蜂鞠了一躬,“碎蜂隊長好,我是四楓院夕四郎,由於大前田前輩家中出了點變故,最近幾年沒法任職,我是接到命令來擔任二番隊的臨時副隊長的。”少年很有氣勢的說出了這段話。
“是夜一大人的弟弟啊…才半年不見,又長高了好多,而且好可愛!”碎蜂內心暗想到。
這個少年遺傳了四楓院家族的黑色皮膚,而且因為是夜一的弟弟,與夜一長的特別相似,梳著單馬尾,而由於年紀比較輕,所以臉上的稚意未消,特別是那雙大眼睛看上去格外可愛,全身上下每個部件都完美契合碎蜂的xp!
“啊…好…好的,請…請多指教…”碎蜂的心裡小鹿亂撞,被如此巨大的幸福衝擊著導致她連說話都有些口吃起來。
平時的碎蜂可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嚴肅表情,對部下更是嚴厲,也就只有這對姐弟才能讓她變得如此可愛。
看著有些窘迫的碎蜂,夕四郎不免覺得有些好玩,他作為四楓院家的家主,可是要時刻關注著屍魂界內發生的事,而這些事中對各個隊長的瞭解特別重要,在他的瞭解中,二番隊隊長碎蜂可是一位冷若冰霜的女生,給人一種不近人情死板的感覺,可唯獨面對自己和姐姐時,她就會變得手足無措嬌羞起來,特別是半年前的那場戰爭,她看見自己時還紅著臉給了自己零花錢,這和平時的人設相差太多了吧,反差感好強。
碎蜂指著旁邊的桌子,桌上還有些文件沒有批完,這些文件是之前大前田沒批完留下的,碎蜂安排夕四郎接任大前田的工作後,自己也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回到桌前的碎蜂輕輕拍拍自己的臉,現在滿腦子都是旁邊的夕四郎,根本沒心思看文件。她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注意力集中回來,可腦海中夕四郎和夜一的身影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她不由得看向了旁邊的夕四郎,少年此時認真的處理著文件,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撲動著,更是撩撥碎蜂的心絃。
這時,少年處理完了這個文件,抬頭準備伸個懶腰,碎蜂趕緊移回目光,做賊心虛的她生怕被少年發現自己在偷看她。
就在這時,隊長室的房間門被敲響了,“請進。”一個隱秘機動隊的隊員慌張的開口說道,“隊長,剛剛流魂街更木區有魂魄報告說在樹林中發現了滅卻師!而且剛剛過去的三個九番隊隊員重傷回來,其中有個人說那個滅卻師疑
似還能使用聖文字的力量。”
聽見這話,碎蜂心頭一顫,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好的,我立刻就去查看。”同時,她心裡也在奇怪,友哈巴赫消亡後,滅卻師應該不能使用聖文字了啊,為什麼呢?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腦海中忽然湧入了信息,有些滅卻師天生就擁有一些能力的,類似於完現術,但被友哈巴赫賜予力量強化過後,就算友哈巴赫聖別回收了自己的力量,他們的能力也不會再弱化。
剛剛這是…靈王的能力嗎?碎蜂回憶著腦中剛剛的信息,但是不管怎麼說,只要提前瞭解到對方的情報就是有幫助的。
碎蜂即刻準備動身,身後的夕四郎叫住了她“碎蜂隊長,也讓我一起去吧,對面的人數還不清楚,多一些人也多些幫助。”
碎蜂其實並不想讓夕四郎和自己一起去,因為即使滅卻師已經敗退,但個體實力任然比普通的死神強大,如此危險的任務她不想讓夕四郎冒險。
可奈何夕四郎用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差點讓她噴出鼻血來,沒辦法,只能帶著夕四郎和數十個隱秘機動隊的隊員一起去。
第二章:支配契約
到了更木區的森林中,眾人沒有發現任何靈力的痕跡,除了碎蜂,體內擁有了靈王的力量使能她感覺到周圍一百公里內的任何的靈力波動。
“我們分頭找。”碎蜂對著眾人下了命令後,自己準備孤身一人前往對方所在的位置,她從靈力判斷出對方只有兩人,但是實力都不低。
其中一個的實力大約是上級副隊長(檜佐木修兵),另一個的實力比較強,在下級隊長左右(卍解斑目一角)。
在經過深思熟慮後,她叫上夕四郎,兩人立刻快速的向著對方奔去,看著碎蜂的速度令夕四郎有些驚訝,她的速度比血戰時快了起碼五倍,現在的速度可能就連自己的姐姐瞬神夜一都比不上她。
夕四郎身為四楓院家的新家主,自然是從小學習白打,自身實力在同齡人中已是最拔尖的一批,可若說上速度,能超越他的更是屈指可數,可碎蜂的速度快的只是讓他跟上都有些吃力。
可好在沒一會兒碎蜂跳上了一棵樹上停了下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看見碎蜂停了下來,夕四郎也停了下來,沒有發出聲音,在他們的視野內,兩個滅卻師正在與交談著。
“夕四郎,等下我去對付右邊那個,左邊那個交給你了。”碎蜂小聲地對夕四郎說,“我數三聲,我們一起去,三,二,一,去!”
碎蜂一聲嬌喝,立刻從樹上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去,夕四郎也緊隨其後,右邊的滅卻師突然出現了危機感,趕緊起身躲開,可惜和碎蜂的速度比起來還是太慢了,她還沒構建出靈弓右手就多出了一朵蜂紋華。
左邊那個滅卻師剛準備來幫忙,就被開了瞬哄的夕四郎一拳擊退。
“你們死神還真是陰險啊,竟然還偷襲。”右邊的滅卻師似乎心有不甘,對著碎蜂說道,“那半年前的那場戰爭你們不是偷襲嘛?”碎蜂說完似乎不想再與她掰扯,立刻攻擊了過去。
滅卻師構建起靈弓,對著碎蜂一連射出五箭,箭矢的威力極為強大,僅僅是在飛行的過程中,帶動的空氣就能在堅實的地上留下一條溝壑,可如此強大的威力卻被碎蜂輕鬆擊碎,最後那箭更是被碎蜂徒手捏住。
“怎…怎麼可能?”她如同
看怪物般的看著碎蜂,碎蜂隨手捏爆了這支箭後丟到地上,順便用腳碾了碾。
突然間,她發現不知何時面前的碎蜂已經消失了,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右手傳來了一陣劇痛。
“我的斬魄刀始解的能力是二擊必殺,只要在同一個地方攻擊兩次,毒素就會擴散你的全身。”碎蜂不想再解釋更多,準備去找夕四郎。
這時,夕四郎已經出來了,但是特別狼狽,死霸裝左邊破的不成樣子,右手捂著耷拉著的左臂,左臂上有兩道傷口,但還好整體沒什麼事。
“夕四郎,你沒事吧!”碎蜂趕緊上去查看他的傷勢,左臂處一道傷口發黑,明顯是中了毒,另一道此時正流著血。
“還好,我沒事的,那個滅卻師的能力是控制行動的毒素,最開始左手被他附上毒素的箭矢射中不受控制,我把肌腱切斷後在他沒來得及凝聚血裝之前擊殺了他。”
雖然夕四郎此刻風輕雲淡地笑著和碎蜂說話,但碎蜂對於表情的敏感讓她發現了眼前這個少年此刻笑得很勉強,明顯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碎蜂心疼不已,輕輕的捧起夕四郎手上的左臂,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紅著臉用舌頭溫柔的舔了上去。
“碎蜂隊長,你…你這是…”未經世事的少年第一次被女生這樣對待,臉上也升起了一抹緋紅。
“別…傷口…有毒的…”夕四郎臉紅的都快冒煙了,碎蜂柔軟溼潤的舌頭正舔舐著自己的傷口,傷口被舔的癢癢的,舌頭靈活的在兩道傷口處來回舔著,在舔完之後收回舌頭還牽出了一條血紅色晶瑩剔透的銀絲。
夕四郎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左臂,本來的兩道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就連肌腱都治癒了,“碎蜂隊長…這…這是怎麼回事?”
夕四郎既震驚又疑惑,完全想不通碎蜂是怎麼辦到的,“我…我只是將靈力凝聚在舌尖…所以…”碎蜂不敢看夕四郎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在說謊,這就是靈王帶給她的能力,但總不能直接說出來吧。
碎蜂回想起來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臉蛋變得更紅了,旁邊的夕四郎高興的抱住了碎蜂,“隊長,你真厲害啊,這麼嚴重的傷都能治癒!”
突如其來的幸福差點衝暈了碎蜂,抱著碎蜂的夕四郎也想起了碎蜂的好,雖然自己只見過他幾面,但是她都對自己這麼好,給自己零花錢,還給自己治療傷口,我長大以後一定要和她結婚!
就在兩人各自yy的時候,最開始被碎蜂打倒的滅卻師正凝聚著最後的力量,這股力量化為了粉色流光向著碎蜂射去。
第三章:
碎蜂感覺到身後的靈力波動立刻推開夕四郎以極快的速度向後閃去,這時,異變突生,原本射向碎蜂的流光突然轉向飛向了被推開後跌坐在地上揉著屁股的夕四郎,碎蜂瞳孔一縮,立刻擋在了夕四郎的面前。
這道流光直直的射在了碎蜂身上,就在碎蜂做好覺悟迎接痛苦時,卻發現自己貌似沒受傷,那位被碎蜂打倒的女性滅卻師在死前用最後的力氣說“我的…能力是…支配契約,咳咳…在你之後的生活中…只要有人觸碰到你…你…就會永遠變成那個人的玩物!每天都要避免和別人接觸…這樣的生活到你死為止,每天都要面對這樣的壓力…而且,身為隊長…應該還有你的榮耀吧…而如果你不小心被別人觸碰到…那你…就得永遠接受別人的
支配…被肆意玩弄…肆意的蹂躪…咳咳…到時候…你一定會崩潰吧…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滅卻師越說越激動,最後隨著笑聲,斷了氣。
“可惡…以後該怎麼辦…連靈王的力量都無法消除…”在她擔憂的想著以後的生活時,一陣眩暈感湧了上來,她整個人向後倒了過去。
就在夕四郎還在一臉懵的消化著剛剛她們的對話時,發現碎蜂正好朝自己倒來,他本能的伸出手扶住碎蜂,但一下子想到了那個滅卻師的能力,他立刻準備收回雙手,只可惜太晚了,碎蜂裸露的雙肩已經貼在了他的雙手上。
頓時,他的腦海裡湧入了無數的畫面,這些是碎蜂一直以來的記憶,不僅如此,他甚至連碎蜂記憶中攜帶的感情都能清楚瞭解。
除此之外,碎蜂彷彿是自己的一部分似的,可以隨意控制使用,就像是自己的手腳天生就能控制一樣。
碎蜂從眩暈感中緩了過來,發現自己倒在了夕四郎身上,她大驚失色想要站起來,可卻發現身體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夕四郎的腦海中傳入了碎蜂想要自由行動和說話,問他是否許可,他先是一愣,接著腦海中就傳來了一道聲音,如果沒有主人的許可,奴隸是無法行動的。
他試圖和腦海中的聲音對話,詢問如何解除契約,可遺憾的是那個聲音給出的答案是沒有辦法能解除。
他回過神來,腦海中給予來碎蜂行動和說話請求的許可,碎蜂這才發現自己能動能說話了,“夕四郎主人,你…”
碎蜂剛想詢問夕四郎什麼情況,可當她聽見自己對夕四郎的稱呼後,自己一愣,反應過來之後臉已經紅到了耳朵根。
“碎蜂隊長,你剛剛叫我什麼?”夕四郎也愣住了,他沒想到支配碎蜂后,碎蜂對他的稱呼也改變了。
“沒…沒什麼…”碎蜂撇過頭,不敢直視夕四郎的雙眼,“就是…那個支配契約的問題。”
夕四郎將自己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碎蜂“絕對服從嘛…等…等等…你看見了我的記憶?那…靈王的事…”
“我知道了…還有你對姐姐大人和我的想法我也…”夕四郎撓著頭,看見碎蜂臉紅著低下頭也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他其實還是挺高興的,從血戰第一次見到碎蜂的時候,他就喜歡上了碎蜂,不但是因為碎蜂對他好,更是因為姐姐和碎蜂也互有情愫。
就在碎蜂覺得社死想要開溜的時候,纖細的腰肢突然被夕四郎輕輕抱住,碎蜂渾身一顫,在她思考現在的情況是,嘴唇上傳來了柔軟的感覺。
夕四郎溫柔的吻上了碎蜂的唇,雙方的距離是如此貼近,夕四郎的鼻息打在碎蜂的臉上,吹動著臉上的絨毛弄得她癢癢的,沉浸在溫柔鄉碎蜂也並沒有去抵抗掙扎,她閉上了雙眼,乖乖的與夕四郎深吻著。
夕四郎的舌頭撬開了碎蜂的牙齒,探入她的口腔中,在她口中肆意妄為的索取著,可能雙方都是第一次接吻,舌頭的動作都比較笨拙沒有任何技術可言。
良久,兩人戀戀不捨的分了開來,在舌頭分開時牽出了一條銀絲。在分開後雙方還是十指相扣,“碎蜂隊長…我們,這算是確認關係了嘛?”
冷靜過後在回二番隊隊舍的路上,夕四郎有些緊張的詢問碎蜂,他剛剛腦袋一熱和碎蜂擁吻起來,但他不知道碎蜂是因為契約的緣故。
回想起剛剛的事,碎蜂又開
始臉紅了,平時嚴肅冰冷的碎蜂,在這對姐弟面前就像是嬌羞的小媳婦一樣。
碎蜂俏皮的對身後的夕四郎做了個鬼臉,“追上我我就告訴你”,然後趕緊向前跑,夕四郎腦海中也得知了碎蜂的想法,他也笑了出來,快速的向著碎蜂追去。
眼看著追不上碎蜂的步伐,夕四郎壞笑一下,在腦海中對碎蜂下了停止的命令,本來在飛速奔跑的碎蜂由於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巨大的慣性讓她身體向前飛了出去,夕四郎趕緊衝到碎蜂的前面用公主抱接住了她。
碎蜂眼見著自己被公主抱了起來,羞得捂住了自己的臉,“碎蜂隊長,我已經追上你了,你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嘛?”夕四郎笑嘻嘻的對著碎蜂詢問道。
“主人,你…你用支配契約…這不是欺負人嘛?”碎蜂被公主抱著害羞的捂著臉不敢看夕四郎,而喊人家主人更是讓她羞恥心爆炸。
“嘿嘿,那碎蜂隊長你這麼說,你的身體有靈王的力量,如果我不用些小招數的話那不就成了隊長你欺負我了?就算你不使用靈王的力量,但是身體機能和體力多少會被靈王的力量淬鍊所增強,還是說,碎蜂隊長想要欺負我呢~”
夕四郎特地拉長了最後的音節,語言挑逗著被自己公主抱著的碎蜂,碎蜂已經被夕四郎撩撥的暈頭轉向了,可他還變本加厲的咬上了碎蜂的耳朵,一邊對著她的耳朵輕輕吹氣,一邊挑逗她。
“碎蜂隊長,你看啊,人家都抓到你了,能不能告訴人家呢?我們現在算是確認關係了嗎?”夕四郎知道碎蜂對自己幾乎沒有抵抗力,壞笑著輕吻輕咬著碎蜂的耳朵,讓碎蜂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臉紅到了耳朵根。
“內個…主人我們當然算確認關係了啊…”碎蜂眼見自己如果繼續沉默下去,這小祖宗可不會放過自己,於是向夕四郎吐露了所有的心聲,夕四郎已經在碎蜂的記憶中得知了她對自己和姐姐的感情,但讓碎蜂親口說出來更有意思一些。
在聽完碎蜂的心聲後,夕四郎微笑著再次吻上了碎蜂的唇,如果說剛剛的接吻是夕四郎的衝動,那麼這次就是男生女生戀愛之間的接吻。
第四章:足尖之吻
之後的幾天,碎蜂和夕四郎如同熱戀期的情侶一樣,整天黏在一起,而且還以副隊長要時刻輔佐隊長的職責為由,和碎蜂同居了。
在一天的忙碌過後,碎蜂和夕四郎一起回了她家,剛進家門,夕四郎迫不及待的從背後摟住了碎蜂的腰肢。
“吶~吶~碎蜂隊長~你願意作為玩物被我肆意支配嗎?就是那種可以被我隨便玩弄,肆意踐踏的玩物~從看見碎蜂隊長開始,我就完全被你吸引住了,直到看見了你的記憶,更是讓我深愛,因為從各個方面來說都特別的契合,你希望被我和姐姐大人各種欺負,而我的佔有慾特別強,這些話在最開始支配契約生效看見你記憶的時候就想和你坦白了,但怕你因為支配契約的事精神沒緩過來,所以就一直忍著沒說。而現在,你應該已經習慣了支配契約了,也是時候詢問你的意見了,如果不想作為玩物的話,我可以發誓,我們可以就像現在那樣生活,而且我永遠不會使用支配契約來命令你,你…覺得呢?”
夕四郎一邊說著一邊含住了碎蜂的耳垂,用舌頭輕輕地來回的舔舐著,在期待的同時,他還有些緊張,萬
一碎蜂拒絕了該怎麼辦?
“我…我當然願意啦…”碎蜂回應道,她的身軀此刻不停地在輕顫著,一方面是因為夕四郎得知了她的意向後更加的玩弄她的耳朵,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秘密被自己愛慕對象說了出來,另一方面是對之後夕四郎要對自己做的事抱有期待。
夕四郎也在腦海中得知了她的想法,緊張的心情立刻就緩解了,取而代之的是喜悅與激動,他立刻在碎蜂左臉猛啄一口,感覺不過癮又多親幾口,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碎蜂隊長,我不是在做夢吧?你…你就這麼答應了?”他被巨大的幸福感衝昏了頭腦,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做夢了,“當然啦,畢竟…你是我的主人嘛~”碎蜂在夕四郎發愣的這點時間內,已經完全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之後一輩子都只能待在夕四郎身邊,現在得趕緊習慣主人這個稱呼,雖然碎蜂做了心理準備,但真正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後,還是覺得特別害臊。
在夕四郎還在一旁尋找真實感的時候,碎蜂主動抱住了夕四郎,嘴對嘴吻了上去,夕四郎這才反應過來,忘我的和碎蜂擁吻起來,兩條舌頭互相纏綿,交換唾液,在夕四郎的舌頭進入碎蜂口中時,碎蜂忘我的吮吸著侵入自己嘴中的那條肆意妄為的舌頭,全身心的投入只為侍奉自己的主人。
兩人分開過後看著彼此,幸福感充斥著他們的全身,接吻剛結束,夕四郎將碎蜂公主抱抱到沙發上並對著碎蜂的額頭就深吻下去,吻完,夕四郎看向碎蜂的眼睛,真誠的道“額頭之吻代表寵愛,我會永遠寵愛你的。”
碎蜂幸福的近乎昏厥,頭枕在夕四郎肩頭,“主人,你沒必要這樣的,能成為主人你的奴隸我就很知足了~”如果被其他死神隊員看見碎蜂這副姿態的話,他們肯定會無比震驚,平日裡又兇又嚴格的碎蜂隊長,居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那當然不一樣,碎蜂隊長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存在,雖然是因為支配契約你才成為我的奴隸的,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喜歡的依然是你。”夕四郎堅定的對碎蜂說道。
可碎蜂卻正欲離開夕四郎的懷中,夕四郎嘆息一聲,看來現在還不是和碎蜂隊長說這些的時候啊~下一秒,碎蜂的動作卻讓他愣住了,碎蜂跪在了夕四郎的面前,並且額頭點地做出了一個完美的土下座,接著捧起夕四郎的右腳,用牙齒咬住他腳踝處的襪子往下拽,扯到腳跟時將舌頭插入襪子與他的腳跟處左右掃動想將堆在一起的襪子撬鬆一些。
碎蜂的香舌時不時地會舔到夕四郎的腳跟,讓她有些驚訝的是常年進行體術修行的夕四郎腳後跟竟然沒有任何的死皮,皮膚嫩滑。
也許是穿在襪子裡悶了一天的緣故,隨著襪子的每一次下拉都會有一股熱風撲面而來,而且感覺夕四郎腳底的溫度越來越高並且開始流汗了,將襪子用舌頭撬動至足弓處,碎蜂無論如何都無法再用舌頭撬了(就等於舔了一會兒腳),只能小心的用牙齒咬住襪子往下拉扯。
在這期間,許多次牙齒咬住的襪子彈了出去,在碎蜂不斷地嘗試中,終於將襪子拉到了腳趾跟,她的頭移到正對著夕四郎腳趾的位置小心地咬住襪尖,輕輕一拽右腳的襪子被她用嘴脫了下來。
夕四郎的腳腳型非常的完美,褐色的皮膚無比
光滑,五根腳趾修長飽滿,趾甲猶如善良的珍珠一樣更是讓人喜愛,由於在襪中悶熱了一天,在接觸到涼爽空氣時五根腳趾努力的擴張著,似乎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氣。
碎蜂在用嘴為夕四郎脫襪子的這段時間內,夕四郎特別的享受。碎蜂那溫暖溼潤的舌頭舔在自己的腳跟處讓他感覺無比的清爽甚至就連一天的疲勞都被治癒了。
在碎蜂為夕四郎脫下襪子後,她吻上了夕四郎的腳尖,這讓夕四郎有些意外,吻完過後,她跪在夕四郎面前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主人,足尖之吻代表忠誠,既然主人發誓寵愛我,那我也宣誓,之後絕對會對主人忠誠的。”說完又吻上了夕四郎的腳背。
“把姐姐大人也算上忠誠的對象吧,不然讓姐姐大人知道我獨自佔有你,她會吃醋揍我的。”夕四郎笑嘻嘻的說,這同樣也讓碎蜂安心了下來,本來還愁之後不知道怎麼對夜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