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臉窒息2
唐王策!
我實在沒想到,隨便出現在面前的男子,竟然是名滿帝都的貴公子,無數少女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天下第一世家的掌門人,這個國家無冕之王一般的存在。
你,唐王策?
是。
……
嫁給我。唐王策又一次說道。
我……我都暈了,其實是被嚇得,我的家世就很不錯啦,可跟唐王策一比就徹底沒了,一百個我們家捆一塊也趕不上唐家。
見我不說話,唐王策站起來,輕輕整理了一下西裝,轉身向門口走去:好好休息,一個月後舉行婚禮。
我暈暈乎乎的,等他走到門口突然反應了過來,叫道:我可不答應。
開玩笑,管你什麼唐王策宋王策的,老孃可沒打算隨隨便便就嫁人了。
唐王策站在門口,轉身看我,冷冷的說:為什麼?
他居然還有臉問我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怒道。
那就等你答應再結婚。小欣,跟我走。被我懟了一句,唐王策也不生氣,淡淡的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小欣抬頭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點頭,依依不捨的從我身邊離開,追著唐王策出去了。
屋子裡,我和小靜都有點頭暈,傳說中的大人物突然出現,而且一出現就這麼勁爆,著實是太刺激了。
小靜有點不敢置信的問我:這就是那個唐王策?
我點點頭:大概……是吧。
公子王策,傾世無雙。
這句話是帝都無數名媛貴女送給唐王策的諺語。
從這句話就能看出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了。
手持日月,腳踏乾坤。這八個字用在他身上可是一點都不過分。
而且從今天短短的接觸看來,這毫無疑問是一個掌控欲極度強烈的男人。
當然,也帥到沒有極限,是我見過——包括電視裡——最帥的男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捂著額頭問。
小靜想了想,說:可能是我們都出現幻覺了,先別想這麼多了,好好休息吧,來躺下。
我躺在床上,小靜給我換了一床被子,坐在床邊摸著我的頭髮,柔聲說:還難受嗎?
我本來是不難受的,但被小靜一寵,就覺得骨頭都酸了起來,難過的呻吟一聲,說:嗯,發燒了,疼。
小靜臉頰都糾在一起了,看起來比我還要痛,她仔細的幫我掖好被角,攏了攏我額頭的髮絲,說道:忍一忍啊美琪,中午想吃什麼,我幫你做呀。
我搖搖頭,確實不餓。小靜俯身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那我幫你揉揉腳,幫你出出汗,我新學的腳底按摩噢。
我讚許的看了她一眼:嗯嗯,好噠,快去快去。
小靜想找一個小馬紮,但是轉了一圈沒找到,便蹲在我腳下,兩隻手伸進被窩裡,抓住我的腳丫,辨識了一下穴位,輕輕按了起來。
看得出小靜確實是專門學了腳底按摩,為了學這個,她可是連秀氣的長指甲都剪了呢——之前我還不知道為什麼,小靜的手很漂亮的,尤其是長長的指甲,特別的好看。
我美美的享受起來,不管她了,拿出手機刷了幾下,突然發現邵兵發來的微信:美琪,最近還好嗎?
消息已經是五個小時前的了。我想了想,五個小時前還是深夜呢,邵兵不會跑國外去了吧?怎麼深更半夜給我發信息?
我回了一條消息:你女朋友在給我捏腳噢。說著偷偷拍了一張小靜的照片發過去。
幾秒後,邵兵的消息回來:哈哈哈,美琪你真會享受。不過
陳靜也只配跪著給你捏腳了?
我咯咯笑了一聲,這才注意到小靜不知道什麼時候跪在地上了,畫面裡,我躺在床上美美的享受她的服務,還給她男朋友發著信息,她卻跪在我腳下幫我辛苦的按腳,真是太過分啦。
小靜問我笑什麼,我差點沒忍住把微信給她看,不過還是算了,小靜會崩潰呢。
搖搖頭敷衍過去,我不搭理她了,關閉微信,找了一個電視劇看了起來。
半小時後,小靜已經有點出汗了,我也享受夠了,感覺腳心被她按的暖暖的,便用腳丫勾了她一下,說:舔,要舔舔。
小靜瞪了我一眼:美死你。
快點嘛。
手按的不舒服嘛?
不是呀,好舒服,不過我想鍛鍊你用舌頭按摩,咯咯咯。
煩死人了。
快點快點嘛。
小靜無奈,一低頭鑽進被子裡,我立刻踩住她的臉,用力往下一蹬,一下就把小靜蹬的撞在腳底的圍欄上,小靜悶哼一聲,我哈哈笑著說:哪裡逃!
小靜痛叫:我什麼時候逃了。
我才不管,咯咯咯笑著說:看腳?
說著一頓亂踩,兩隻小腳丫在被窩裡毫不留情的亂蹬,每一腳都蹬在小靜臉上,把她踩的連連撞頭,只踩了幾十腳小靜就受不了了,一縮頭跑出了被窩,一個勁的揉鼻子和嘴巴。
我立刻沉下臉說:誰讓你出來啦?
小靜委屈的看看我:好疼啊,你就知道欺負我,美琪。
進去,我現在是病人,我發燒了,你知道嗎?我需要鍛鍊,快進去讓我鍛鍊。
小靜無奈,只能又鑽回去,我又蹬了她幾腳,也覺得挺沒意思的,用腳跟狠狠的蹬了她一下,疼的小靜一縮脖子,我一下坐起來,賭氣說:沒意思,不玩了,過來喝尿,我要小便。
小靜揉著眼睛爬出來,看來那一腳蹬在眼睛上了,轉身去病房的廁所裡,拿過來一個病人用的尿壺遞給我。我不滿的說:不要,要你喝。
小靜翻白眼:你發燒了啊大小姐,還讓我喝?不怕我被你傳染了嗎?
我雙足亂蹬:不!你不會先吃點退燒藥什麼的啊?再說我是著涼了,又不是病毒性的流感,傳染什麼啊,快點,憋著呢。
哪知道這次小靜卻很堅決,搖頭說:不行,萬一的概率也不行,我現在不能生病。
沒有辦法,我恨恨的瞪了小靜一眼,說:那你帶我去廁所。
小靜這次倒沒推辭,走過來扶我,我拽著她的頭往地上壓,說:你是不是傻?我現在能走路嗎?趴下,做我的小馬駒,馱著我去廁所呀笨蛋。
小靜被我按下來一半,我又把腳丫蹬在她後腦,向下一用力,小靜也不反抗,順著我的力氣趴在了地上,臉頰被我踩在腳下,說道:你還沒力氣走路?你踩我這力氣,打籃球都夠了。
我嘻嘻一笑,發燒而已,而且溫度不高,我走路當然沒問題啦,而且剛才蹬她臉的時候小腳丫有勁著呢,我就是不想走嘛,我就是想騎她嘛,不行嗎?
不跟她囉嗦了,我踩著她的臉說:跪好呀,像馬一樣,趴著趴著。
小靜嘆了口氣,熱乎乎的全都吹在我腳心了,她扭曲了幾下,蠕動著跪趴起來,我滿意的笑,就那麼單腳踩著她的臉站了起來,嬌軀一扭坐在她背上。
小靜問:坐穩了嗎美琪?
嗯嗯。我點點頭,屁股坐在她屁股上,單腳踩著她的臉,另一隻腳沒地方放,索性翹起二郎腿,直接把她當成了人肉椅子。
還
別說,第一次這麼坐人,感覺好好玩呀。
小靜動了一下,想要抬起頭來,我急忙一用力踩住她,說:就這樣,別動啦,爬過去吧,去廁所,出發,啦啦啦!
小靜駭然失色,她的臉頰全在地上,被我死死踩住,這麼蠕動過去,半邊臉的肌膚都得磨沒了,哀求說:不要啊美琪,這怎麼爬?我的臉還要不要了?
我捂著嘴說:咯咯咯,你還要臉呀?
廢話,快點起來啊。
我想了想,也確實不能這麼過去,一個滿臉是血,肌膚都磨沒了,醜的不行的小靜我可不喜歡,左右看看,剛好看到我的住院報告,順手拿過來送到小靜臉下面。
這下好啦,就算磨也是磨那幾張紙啦。
小靜不再說話,深吸了一口氣,手腳並用,像一條大蟲子一樣,扭曲著向前爬去,一下就把我逗笑了。
小靜怒道:死美琪,變著花樣欺負我。
我笑的花枝亂顫,都快喘不上氣了,然後突然發現她這樣爬好穩呀,屁股高高撅起來,臉貼地面,手腳並用,爬起來像個鼻子貼在地上的大狗狗,不過由於人的胯骨是固定的,所以她無論怎麼動,屁股都是穩定的,我坐在上面就非常有安全感,再加上也有落腳的地方,這比我以前騎人馬要舒服耶。
不過小靜就難受了,本來她力氣就小,爬了幾下就沒勁了,停在原地喘粗氣,我也不催她,反正我高高在上,就這麼坐著一天我也沒關係啦。嗯,只要她能堅持住,我不介意騎她一整天的呀。
吃飯、看電視、玩手機、上廁所幹什麼都騎著她,咯咯咯,想想就好玩呢。
我一邊轉著壞主意,屁股下面小靜休息了兩分鐘,又努力蠕動起來,她剛爬了兩步,我就又發現好玩的了。
我發現,我好像開車一樣耶,我一隻腳丫夾住她的頭髮,另一隻腳丫踩死她的臉,這樣只要往左邊撇腳,小靜自然而然就會被拽向左邊,另一隻腳呢,只要松一點力氣,她就爬的快一點,用力一踩,就像剎車一樣,小靜挪不懂了,自然就停住啦,而我徹底放鬆腳丫,自然而然的踩在她臉上,她就能保持勻速行駛。
玩了幾下,我低頭看了看她的臉,可憐的小靜已經被我踩的都不像是人了,一張臉扭曲著,眼角外翻,嘴歪鼻子斜,口水不自禁的流出來,沾溼了我的檢測報告,跟我秀氣的腳丫一比,簡直醜哭。
不愛看她了,我哼著歌,玩著手機,愜意的左搖右晃,就這麼騎著小靜往廁所行去。
爬了半天,好不容易爬到廁所,小靜已經累的汗流浹背,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停在了馬桶邊上。
我愉悅的用腳丫拍了拍她的臉,說:辛苦你啦寶兒。寶兒真好。
小靜有氣無力的哼哼了兩聲,我咯咯一笑,就那麼踩著她的臉直接站了起來,腳跟踩在她的嘴角,腳趾剛好放在太陽穴附近,小靜痛苦的嗷嗷了兩聲,但嘴巴被我踩住,也叫不大聲。
這樣剛好,誰愛聽她的慘叫呀,這個聲音就很好嘛,咯咯咯。
纖腰一扭,我就這麼踩著她坐在馬桶上:別動噢寶兒,我沒穿鞋呢,給我墊會兒腳啦。
小靜點點頭,我開心的哼哼著,坐在馬桶上,雙腿交疊在一起,舒適的尿了出來。
尿液打在馬桶邊緣,落在水裡的水花聲剛好在小靜耳邊響起,我猜小靜現在一定感覺很詭異,最好的閨蜜在舒服的排洩,而自己去要用臉給閨蜜
墊腳,這個可真是太過分啦。
尿完後用紙擦了擦,我坐在馬桶上想了想,平時這個時間是我大便的時間了,但昨天那個小技師才剛剛把我腸道里的屎全都吸出來,現在肚子裡空空的,也沒吃什麼東西,自然拉不出來了。
回身按下衝水馬桶,再次扭轉嬌軀,坐回我的戰車,我向床邊一指:駕!
小靜哼哼了兩聲,真的像是小馬駒一樣,艱難的調頭又爬回去,好不容易把我送回床上,我舒服的躺靠在墊子上面,對著小靜擺擺手:寶兒,去給我做飯,餓啦。
小靜在地上趴了半天才緩過來,慢慢站起來,我一看她就噗呲一聲笑出來。
她半邊臉因為在地上蹭著,哪怕有幾張紙墊著也蹭的一片血紅,另外半邊臉就有一個清晰的小腳丫痕跡,傳神的很。
小靜尷尬的揉著臉,苦惱的說:這讓我怎麼出門呀,連食材都沒有,怎麼辦?
戴口罩呀。
小靜從旁邊拿起一張口罩戴上,我一看頓時笑噴了,口罩罩住了她大半臉頰,但是她的顴骨和太陽穴位置,剛好露出了我的五個腳趾頭的痕跡,像是五個小草莓點在臉上。小靜照照鏡子,氣惱的把口罩摘下來,怒道:還笑?都是你!
我咯咯咯笑了半天才停住,眼珠一轉,壞主意又冒出來了,勾了勾手指說:寶兒你過來。
小靜問:幹嘛?一臉警惕。
看來她已經蠻瞭解我嘛。
過來嘛。
小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湊了過來,我在被窩裡偷偷脫掉內褲,突然拿出來,一下套在了小靜頭上。
小靜尖叫一聲向後退,我襠部的位置剛好落在她兩隻眼睛中間,因為剛剛尿過,現在還是潮溼的呢,剎那間小靜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女孩子的味道。
咳咳咳!小靜被嗆到了,急忙把內褲摘下來,我叫:不許摘!
小靜才不聽我的,拽掉之後怒視我,我聳聳肩:這樣不就能把上邊臉也遮住了?
小靜呸了我一句,把內褲丟給我,說:不要臉,快穿上啊。
我不。我把內褲和口罩放在一起,說:我不管,我要你這麼戴著出門。
小靜不可置信:口罩裡放內褲?還要我戴著口罩出門?
嗯!
你真想得出來呀?
當然了。
做夢吧。
不行,就戴。
就不。
不戴不喜歡你了。
美琪你……
快嘛……我央求她:我餓了,你快去給我買東西吃啊,我喜歡你這麼戴著口罩出門呀。
小靜無可奈何的翻個白眼,那種又無奈又氣憤的小表情生動極了,最終還是接過口罩,把口罩裡的內褲仔細整了整,把乾淨的地方向裡,我看到了,不依的說:襠部對著嘴巴和鼻子。
小靜:……
最終小靜還是出門了,口罩是我給她戴噠,襠部白白的地方剛好貼著她的嘴唇,想到小靜又噁心又無奈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笑起來。
一天很快過去,傍晚時分,我和小靜躺在床上看電視劇,晚餐的小火鍋正在旁邊咕嘟咕嘟的煮著,我還是沒能出院,其實我已經沒事兒了,只不過是發個燒而已,但醫院攔著不讓我走,那醫生差點給我跪下,說唐總交代了,不到完全康復不可以出院,如果我的病情出現任何反覆,從幾位主治醫生到照顧我的護士小姐,今年剩下的日子就給醫院白打工吧,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還不能辭職。
所以我只能被留在醫院裡啦。看了一會電視,我突然想起什麼,問小靜:寶
兒,昨晚欺負咱們那五個人怎麼樣了?
小靜看了我一眼,說:唐王策處理他們了。
怎麼處理的?
小靜猶豫一下,說:反正就是處理了,你就別知道了。
我大感好奇,問她:說說嘛。
送去挖礦了。
啊?
昨晚偶然聽到的,送去非洲挖礦了。唐王策給他們找了一份工作。
我眼睛都瞪圓了:沒懲罰他們?沒報警關起來?還給他們找工作?就算是非洲也太便宜他們了啊!
你怎麼不問問,挖什麼礦?
呃,什麼礦?
鈾礦。
……
我們正在說著,敲門聲響起,我以為是護士小姐姐,隨口說:進來。然後就看唐王策推門進來了。你怎麼來了?我意外的問。
小靜站起來打招呼:唐先生。
唐王策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一邊向屋子裡走一邊說:我在非洲有鈾礦生意,高危工種,為了工人的安全,避免輻射和劇毒,工人每個月只能工作四天,那五個人過去剛好緩解公司人手不足的情況。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我還在病床上坐著,頓了頓說:當然,他們沒有假期。
沒假期?那完了,估計撐不了兩年人就沒了。
被鈾礦輻射,還得被鈾礦伴生的劇毒物質侵蝕,這死法大概是全世界最痛苦的了。
不過我可不同情他們,就算唐王策不處理,我也要告訴我爸弄死他們,昨晚嚇死我了。
不再想那五個人,反正已經是死人而已了,我告訴唐王策:您來的正好,我已經沒事了,可以出院了,請您告訴醫生吧。
我本以為唐王策會不同意,沒想到他意外的好說話,點點頭說:可以。
呃,那我今晚可以出院嗎?
可以。
……謝謝。
不必。
我說了幾句話,唐王策每次都只回兩個字,語氣還冷冰冰的,我有點說不下去了,頓了頓,說:那個……小靜,你去要一下醫藥費的單子吧,咱們把錢給了,晚上就回去吧。
小靜也覺得有點冷,點點頭要走,唐王策說:不必。
我擺擺手:那個,還是要交錢的。
不用了。
小靜,你去吧。我對小靜說。
小靜當然還是聽我的,剛要走,唐王策攔住說:不用去了,沒人會收錢的?
我和小靜:……
這就沒辦法了啊。
總不能把錢丟在收費處就跑吧?
對視一眼,小靜的意思是我自己解決吧,我想了想,對著唐王策笑了一下,說:那就感謝唐先生了。
唐王策終於不是那副冰冷冷的表情,微微笑了一下,點頭:不必客氣。
我不知道說什麼了,看著唐王策就覺得渾身發冷,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生人勿進了,連我這麼會聊天的人都覺得尷尬,以往我和男生聊天可從來都不會冷場呢,就算沒話可說,我也能跟那些男生相處的很融洽。
比如說我和小奶狗剛認識不久,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其實也沒什麼話可說,不過我就會讓他去幫我買個東西呀,請我看電影啦之類的,或者小奶狗喜歡打籃球,我就會讓他做個投籃的動作給我看,我就誇他兩句嘍,自然就會有話題了,不過這麼對唐王策可能不行……他估計不能投籃球給我看,也不會跑去幫我買東西。
嗯,也不是不會幫我買,我估計我要是對他說,他還是會幫我的,不過會打個電話叫助理買來而已。
總之是很悶的一個人啦。
糾結了一下,我不想跟他待著了,對小靜說:那咱們吃飯吧。
小靜點頭,我
翻身下地,小靜十分自然的蹲下幫我把鞋擺好,我按著小靜的頭,把腳套進鞋子裡,站好跺了跺腳,對唐王策說:那個,唐先生,再次感謝您。
嗯,沒事。
我說這話其實已經有逐客令的意思了——你事情說完了,我們也感謝完了,現在我們兩個女孩子要吃飯啦,你是不是該走了?唐王策似乎也注意到我的意思了,我見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腳尖有一點移動,這是男人普遍有的一個小動作,說明他雖然面上冷的像塊冰,但好像也有一點尷尬和無措?
我撓了撓頭,是不是弄錯了?這種冰山美男也會尷尬?我倒覺得我更加尷尬啊,頓了頓,我說:那個,要不唐先生留下一起吃點?
好。唐王策沒有任何思考,答應了……
答應了……
大哥!
我就是客氣一下,我對著燈發誓我沒留下你的意思啊,跟你一起吃火鍋,再熱的湯都能變冰鎮的啊。
小靜也有點傻眼,頓了頓,說:那,那我再去弄點食材。
我還沒說話,唐王策十分自然的說:那辛苦你了。
搞毛啊。
掀桌啦。
小靜同學你不是不給除了我之外的人做飯嘛?
人家小奶狗餓成那樣了,你眼看著人家只能吃我的屎,都不願意給人家做一口飯。
怎麼到了唐王策這裡變了?
還有唐先生,這是女孩子吃的家庭小火鍋哎,你這西裝革履的湊熱鬧好嗎?
看著唐王策十分自然的把西裝脫下來掛在衣架上,然後搬過小桌子,把已經熬出味道的小火鍋搬到桌子上,我都看傻眼了。
那個,湯鍋底料比較辣,您能吃辣的嗎?
沒有問題。
呃。
我又沒詞了,只能硬著頭皮讓小靜多加了一副碗筷,小靜弄好後就出去買菜了,臨走還給我一個曖昧的眼神,小聲說:不用等我啦,你們自己先吃哈。
個死丫頭!
我瞪了她一眼,居然敢笑話我,今晚讓你含著我的便便睡覺……
嘖,好惡心。
吃飯時候不能想這些。
唐王策一點也不見外,而且看不出是一位貴公子,幹起活來利索的很,幾個呼吸間就涮好了一鍋菜,端起酒杯說:恭喜你出院。
謝謝。我舉杯跟他碰了一下。
說實話從昨晚開始到現在的事情,像是小說裡的故事一樣,路遇劫色,英雄救美,醜小鴨變白天鵝,英雄變王子,弄的我到現在還覺得有點暈暈乎乎的。
唐王策跟我喝了一杯酒,幫我夾了兩筷子菜,男人很懂禮貌,他用公共的筷子幫我夾菜,而且湯水一點也沒滴在桌子上。
我對他點點頭,沒說什麼,不過有點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唐王策也不說話,兩人沉默了十幾秒鐘,唐王策淡淡的說道:兩個月以後準備我們的婚禮。
我一口白菜噎住了差點沒嗆死,咳嗽好幾聲:那個,唐先生,我沒準備跟您結婚。
為什麼?
這需要理由嗎?我今天才認識您?
唐王策沉默了幾秒鐘,問道:你很怕我?
我默默翻個白眼,怕倒談不上,不過長得這麼帥的男人,偏又那麼冷,誰在他面前都有壓力的好嗎,想了想,我問:那個,有誰不怕您嗎?
唐王策慢慢吃了一口菜,問道:別人怕我,所以你也怕我嗎?那麼其他女人都想嫁我,你為什麼不想?我無語的按著額頭,想了半天才說:唐先生,這麼跟您說吧,我沒準備這麼早結婚,更不打算和一個剛認識一天,
只知道名字的人結婚,您能明白吧?
唐王策點點頭:明白。
然後……就又冷場了。
小火鍋咕嘟咕嘟翻滾著,我們兩個都不再說話,默默吃菜,一直吃了二十多分鐘小靜才回來。
其實這時候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不過唐王策顯然還沒怎麼吃,他的沾料比我的看著乾淨多了。
小靜一回來就注意到我們兩個的詭異氣氛,不過也沒說什麼,笑眯眯的把菜涮下去,很自然的坐在我旁邊。
一頓飯斷斷續續吃了快一個小時,真看不出來唐王策吃飯居然也是個狠人,先是陪著我吃,等我吃差不多了,小靜才剛開始,他居然還是用那種慢條斯理的方式慢慢吃著,吃了一個小時節奏都沒變過,吃的倒是真的不少。小靜準備的食材全都吃完了。
吃過晚飯已經差不多八點多了,小靜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院回寢室,唐王策幫不上忙,就在一邊看著,正在這時,外面一陣雷聲,下雨了。
小靜趴在窗邊看了看,擰著眉頭說:剛才出去還好好地,說下雨就下雨,這麼大雨怎麼走啊?
唐王策道:我送你們。
我和小靜對視一眼,我搖搖頭:那個,不用了唐先生,我們有車,有一個朋友借了車給我們。
唐王策點點頭:那我開你們的車送你們,下雨天走夜路,女孩子不要自己開車。
呃,不用了。
就這樣。鑰匙給我。
我不由一陣頭疼,剛剛我說的是小奶狗的車啦,他一直都在醫院外面等著我呢,只不過我一直沒叫他罷了,可是唐王策要開車送我們?開小奶狗的車嗎?
讓他碰到小奶狗,那不是火星撞地球了?
我倒不擔心唐王策會出事情,我家小奶狗很乖的,瞪他一眼,他就乖乖的爬過來給我墊腳了,我擔心我家小奶狗,姓唐的這個男人的佔有慾用肉眼都能看到了,簡直強成了一道發光的保護罩,他會不會把小奶狗也送去非洲挖鈾礦?
不過,現在顯然沒辦法拒絕了,想了想,我給小靜使個眼色,說:你去拿鑰匙吧。
小靜瞬間理解我的意思了,點點頭出門,很快跑回來了,拿著小奶狗的車鑰匙。
唐王策挺好奇從哪來的鑰匙,不過也沒問,三人收拾東西上了車,很快回到學校。
唐王策告辭離開,我和小靜把東西放下,這一整天的事情終於是過去了。
剛從醫院出來的衣服顯然不能再穿了,我們把衣服換下來,套上睡衣,小靜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說道:對了,你家小奶狗讓我轉告你,他要先離開一段時間。
我驚奇的咦了一聲,小奶狗對我有多忠心就不用說啦,上次被打住院,恨不得爬著出來找我,現在居然要主動離開。小靜嘆了口氣,解釋說:今天對小奶狗的刺激太大了。
我皺著眉:我又沒有怪他呀,對方有五個人,而且都是痞子,他打不過也很正常啊。
我以為小奶狗是自責沒有保護好我,沒想到小靜搖頭說: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借車。
借車?
嗯,你讓別的男生送你回家,卻開著他的車,大雨天他只能淋著雨自己回來,我跟他說的時候他都哭成淚人了,那個絕望的表情,嘖嘖。
呃。我無語了,說實話這個我是真的沒想到,我知道小奶狗愛我,但是我早就無數次表示過我們不可能,都把他作踐成那個樣子了,他跟著我,早晚會看到這一幕的呀,他應該有心理準備才對的。
想了想,我問小靜:他還說什麼了嗎?
小靜回答:嗯,說了,他說他這次離開,是為了永遠陪在你身邊,等他下次回來就可以真正的陪著你了,再也不離開。
我一腦門問號,小奶狗是穿越了還是撿到系統了?有個白鬍子老爺爺變成戒指啊耳環啊什麼的在幫他嗎?他哪裡來的信心,下次回來就能讓我愛上他?
好奇怪。
想不通,我甩甩頭,乾脆不想了,反正知道他還會回來就行了——他的車還在我這裡呢。
之後的幾天,我和小靜徹底閒下來了,再度恢復了大學生平淡無奇的生活,每天就是上課啦,吃好吃的啦,看電視啦,小靜變著花樣幫我準備各種美食,短短几天就吃的我胖了三斤。
小奶狗確實走了,杳無音訊;邵兵好像真的跑到國外去了,偶爾給我發條信息都是顛倒著時差的,我也不搭理他;小欣沒再回來上學,跟她聯繫了幾次,小欣說唐家已經徹底恢復了她唐氏大小姐的身份,已經準備退學上一所好一些的學校,或者乾脆請家庭教師。
不過小欣很苦惱,不上學她無所謂,反正小欣很聰明,可以自學,而且唐家大小姐的身份在那裡,上不上學都沒什麼意義,她打電話給我,說但是她很想我,她說這輩子還沒人對她那麼好過,就算她的養父母都沒有,她想跟我在一起,她不想住在冰冷冷的唐家豪宅裡,想跟我住在一起。
我笑著說那你就來唄,我還缺個小丫鬟,正好你兼任好了。
小欣說沒問題呀,美琪姐姐對我那麼好,還救了我的命,甚至為了救我,你自己掉進了湖裡,我伺候你是應該的呀,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噠。就是唐家不願意,說想讓我在家裡住著。
我笑著說那我給唐王策說一聲?看能不能讓你出來吧,不過伺候什麼就算啦,讓唐家大小姐伺候我嗎?我還想多活兩年呢,咯咯咯。放下跟小欣的電話,我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唐王策的電話,開門見山的說:唐先生,小欣想來找我,你看能讓他跟我一起住幾天嗎?
我本以為唐王策會推脫,沒想到唐王策很輕鬆很淡定的說:好。他連住幾天都沒問。
呃……謝謝。準備好的說辭都用不上了,我尷尬的掛掉電話,沒到十分鐘,小欣電話打來了:美琪姐姐,你真厲害,他們同意啦,我馬上就來找你呀。
好啊。你家裡同意了?我笑眯眯的說:路上小心。
小欣說:沒事噠,我哥送我過來。說完,她又壓低聲音,笑著說:美琪姐姐,我家同意啦,現在家裡再沒人管我了,都大地震了,火山噴發了啊!
啊?我驚了一下,以唐家的體量,能讓唐家火山爆發的事情……我的天,這是要席捲整個國家,甚至整個世界的大事情啊。
小欣低聲笑著說:你知道我哥怎麼勸服家裡人的嗎?
怎麼?
我哥就說了一句話,他說我不是出去住,是找我嫂子住幾天,小姑子住嫂子家裡,有什麼問題?
我:……
然後家裡就瘋了啊,家族群裡都炸鍋了,嘿嘿嘿,所有人都在問當代的唐氏當家主母是誰,發了瘋似得找你呢。
我:……
我,我是不是要出去躲幾天?
邵兵你在哪兒?我去找你玩吧。
唐大人你太熱情,小女子消受不起啊。
傻了一會,我掛斷電話,夢遊似的對小靜說:寶兒,唐王策好像是來真的。
小靜正在敷
面膜,也不看我,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真的啊,他那個態度,一看就不是開玩笑嘛。
我抓狂:可是我以為他是開玩笑。
小靜用手拍打著臉,走過來半蹲在我面前,和我視線平行,仔細的看著我,眼眸中蘊含著笑意說:看來我家美琪是對自己有多漂亮沒概念呢。
我撓頭:但那可是唐王策啊,看我一眼,就要跟我結婚?
小靜篤定的說:足夠了,唐王策怎麼了?不也是男人嗎?
我鬱悶啊,我揪頭髮啊,我可憐兮兮的問:寶兒,那我該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你喜歡他嗎?
我搖頭。
那你討厭他嗎?
我頓了一下,又搖了搖頭。
那我就沒辦法了。小靜一攤手:你自己處理吧。
我抓狂,我鬱悶,我把兩隻手插進頭髮裡,把頭髮弄得一團糟,還是想不到該怎麼辦。
小靜看著我哂笑:哎呀呀,我們家的小公主也戀愛了噢。
我白了小靜一眼,發愁……做他女朋友……不對,是老婆——做他老婆吧,我又不甘心,他都沒追過我,憑什麼呀;可是讓我像對待以前的男朋友那樣對待他,先不說我敢不敢,單是看著他,我就捨不得了,我才不可能讓他給我下跪舔腳什麼的……
嗯,如果他喜歡,洗乾淨以後給他舔舔腳丫也沒什麼的,其他的可不行,我不同意。糾結了一會,唐王策帶著小欣來了,說了幾句話,把小欣放下就走了,看起來小欣已經接受了唐王策,臨走時候還笑著說拜拜。
我把唐王策送出去,揮手告別,唐王策彬彬有禮: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我下意識搖頭:沒有。
唐王策也不失望,點點頭轉身走了,倒弄得我有點失望——我都拒絕你了呀,你都沒反應嗎?還說結婚?
呿,男人。
回寢室裡,小欣正在脫外套,現在的小欣可不是剛見她時候的土妞了,一身衣服全都是梯卡的高訂,這個牌子連我都是聽說而已,據說他們家的高訂一年出貨不會超過二十件,屬於有錢都買不到的奢侈品。
不過小欣不太在乎,大概也不太明白她這一身衣服值多少錢,歡快的跑到我身邊,抱著我的胳膊笑:美琪姐姐,我早就想跟你住一起了。
我摸著她的頭髮笑:放著公主的豪宅不住,跑過來住我們的學校寢室,你是不是傻了?
小欣使勁的搖頭:不是,美琪姐姐,我以後都不要跟你分開了,我要永遠都跟著你,從來沒人對我那麼好,我要報答你。
好吧好吧。我扭了扭小丫頭的鼻子,好奇的問她:你家裡人對你不好嗎?
小欣撇撇嘴:我養父母家喜歡弟弟不喜歡我,現在的父母雖然對我不錯,但是我更喜歡美琪姐姐?
那行吧,那你就住這裡吧。我說,轉頭看小靜,說:寶兒,以後做三個人的飯吧?
小靜無奈的聳聳肩:那不然呢?讓她和齊大洋吃一樣的嗎?
我咯咯咯笑起來,小欣莫名其妙:靜姐,齊大洋是誰?
她養的狗。小靜指了指我。
小欣撇嘴:狗啊?我才不吃狗食。
我忍不住插嘴:什麼什麼就狗食,我那是狗食嗎?你們兩個真是夠了,比狗食強多了好嗎?你看齊大洋吃的多開心。
是是是。小靜無語了:您那不是狗食,比狗食可強多了。
那是。我有點小得意:要不你去問問齊大洋,是不是比他這輩子吃過的所有東西都好吃?
小靜也忍不住笑起來:不用
問,他肯定這麼說。
小欣好奇的看著我們,問:美琪姐姐,到底是什麼啊?
我擺擺手:不能說,以後你就知道了。
小靜把面膜摘掉,收拾完自己以後伸了個懶腰:我去買東西啦。順便買點生活用品。
小欣是空著手來的,什麼也沒帶。
我擺擺手,小欣說:靜姐慢走。
剩下我和小欣在屋子裡,我跟她聊了幾句,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便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小欣很勤快,主動幹起了活,先是把地吸了一遍,又涮了抹布跪在地上擦。家務活我是從來不幹的,誰讓我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呢。當然,小靜也是大小姐,小欣現在也是了,不過她們願意伺候我,我就只好享受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悠然的躺在床上玩手機,等小欣跪著一點一點爬過來的時候,我把腳丫伸到床下,踩了踩小欣的頭,說:我的鞋記得擦了噢。
小欣點點頭,我的腳丫動了動,感覺她的頭髮踩起來蠻舒服的,就沒把腳抬起來,小欣動了兩下,看我沒有要把腳拿走的意思,她也不敢把頭抽走,因為那樣我的腳丫就掉在地上啦。
她只好拱了拱頭,架著我的腳說:美琪姐姐,那個,你能不能把腳拿走呀。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一直盯著手機,愜意的用力踩了她,用腳心蹭著她的頭髮說:舒服,你的頭別動了,讓我放腳用知道嗎?就架著吧,別動了噢。
小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果然就一動不動給我做腳架,我一邊刷視頻,一邊腳丫還打著拍子,過了不知多久,反正我是躺的蠻舒服,小欣突然說:美琪姐姐,我活還沒幹完呢,一會幹完活再給你架著好不好?
我一聽她還會回來,也就同意了,下意識把腳拿起來,然後一腳抽在她臉上,小欣猝不及防直接被我踹翻了,我一愣才反應過來她不是我那些閨蜜,不過看著小欣在地上趴著,委屈的看著我,我就忍不住想笑,咯咯咯笑了好幾聲才說:行吧,你去吧,對了我的鞋也要擦乾淨。
小欣點點頭,一轉身,也不站起來,直接就向鞋櫃爬過去,我在後面看著她的小屁股,痴迷痴迷的笑,這個小丫頭真是太可愛啦,爬也爬的這麼好玩,小屁股一扭一扭的。
打開鞋櫃,裡面滿滿當當拜訪了幾十雙鞋子,高跟鞋、旅遊鞋、帆布鞋應有盡有,差不都全都是新的,小欣有點傻眼,看了半天,除了我那天去找她穿過的高跟鞋,其他鞋她都沒見過,回頭問我:美琪姐姐,哪些是你的鞋啊?
我探頭看了看,也有點撓頭,因為我自己也記不太清楚,平時都是小靜幫我打理,每次出門,都是小靜幫我準備好要穿的鞋子,直接把鞋放我腳底下讓我穿,我哪知道哪些是我的啊,有時候看都不看,一抬腳小靜就把鞋套在我腳上,等出門走了好半天看到我穿的什麼鞋,她這個問題可問住我了。
想了想,我說:你都擦了不就完了?
小欣糾結了一下,喏喏的說:那個,我只想給美琪姐姐擦鞋。
我捂著額頭:都擦了吧,你靜姐還給你做飯呢。
小欣想想也是,不再挑選,拿出五六雙鞋捧在懷裡,又一路跪行回我腳邊上,把鞋在地上擺好,小小的身軀一低,又趴回去了,梗著脖子說:姐,墊腳吧。我很自然的把腳丫放在小欣頭頂,踩著她的頭
和脖子,笑著說:乖,撐住噢。
小欣低著頭,用力撐起我的腳丫,說:放心吧美琪姐姐。
我可是會放很久的哎。我用腳心磨砂她的頭髮,磨了幾下還起靜電了,小欣的頭髮都豎起來了,我咯咯的笑:別動啦,我看電視去了。
小欣下意識點頭,我感覺到腿晃了一下,想都沒想就用力往下一跺腳,小欣的頭咚的一聲碰在地上,我說:不是讓你別動了嗎?
小欣被我嚇壞了,諾諾的說: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抬起來。我說。
小欣趕忙梗起脖子,把我的腳丫又抬起來,讓我舒服,我嘆了口氣:真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喜歡伺候我,下賤呢,待著吧,別動啦。
小欣沒說話,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正看的入迷,突然聽到小欣一陣壓抑著的啜泣聲,我急忙點了暫停,看著她的頭頂問:你怎麼了?
小欣抽泣,聲音帶著委曲:我,美琪姐姐,我,我不是下賤,我只想,只是想,想讓美琪姐姐舒服一點,我真的不是下賤,美琪姐姐,嗚嗚嗚嗚…… ?
我聽她的哭聲就覺得好笑,不過這個情況也不大適合笑出來,只能憋著,好在她看不到我臉上的笑容,我舒了口氣說:沒有啦,美琪姐姐只是隨口一說,你這麼對我,我很開心噢。
小欣終於哭出來了:嗚嗚嗚,美琪姐姐,我就是喜歡伺候你,就是想讓你舒服,嗚嗚嗚嗚,美琪姐姐,你不要嫌棄我,別趕我走,我願意為姐姐做任何事。
我翻個白眼:誰要趕你走啦?嗯,你真的願意做任何事?
嗯!嗯!
我眼珠轉了轉,壞主意又上來了,看了看小欣,剛想為難為難她,突然想起她哥哥是唐王策,又有點猶豫。試探著又問了一句:真的願意?
嗯,嗯!美琪姐姐,你說吧,任何事都可以的?
我心一橫,管她什麼唐王策呢,反正是她自願的啦,就算一不小心把她玩死了或者玩殘了將來唐王策怪我……大不了我跟他說對不起嘛,還能怎麼樣?呿,不管了,玩最重要咯咯。
想著我指了指地下:那你逗我開心呀。
小欣愣了:好,好的,美琪姐姐,我怎麼做?
笨,扮狗。
噢噢,好。小欣不知所措,這種遊戲她連聽都沒聽過,更別說玩了,換做我以前那些閨蜜的話,早就在地上打滾啦,小欣還抬著我的腳丫,也不能動,弱弱的叫了一聲:汪。
我頓時感覺很無聊,她什麼都不懂嘛,抬腳踹了她的臉一下:算了算了,不玩了。
小欣痛的嗚咦的叫了一聲,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我眼睛一亮:咯咯,這聲叫的還不錯。
小欣茫然的抬頭:啊?
我又是一腳蹬在她臉上:叫呀,接著叫。
小欣下意識躲了一下:姐……
別躲,別躲。我咯咯的笑:還那麼叫,像狗一樣叫。
小欣張了張嘴,臉都急紅了:汪,汪?
不是,不是!我的眉毛有點豎起來了,狠狠一腳蹬在小欣鼻子上:像剛才那麼叫!
小欣痛的啊的叫出來,我怒了:你個笨狗!不是這麼叫!
小欣委曲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姐,嗚嗚,美琪姐姐。
我乾脆下地穿上高跟鞋,居高臨下看著跪伏在地的小欣,抬腳放在她臉上方:叫!給我叫!
小欣渾身打哆嗦:美琪姐姐!
啪!一腳踹下,堅硬的鞋底兇狠踩著小欣的臉狠狠撞在地面上,鞋跟剛好插進她的嘴角:快點叫!學狗叫,聽到
沒有?
嗚嗚嗚嗚……汪汪汪……
不是這個!我又是一腳踩下去,小欣的頭嘭的又撞在地上,痛的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快叫!蠢豬!我急了,怎麼就不會叫呢?剛才那一聲不是很好聽嘛?真是笨!感覺有點煩躁,心一橫,抬腳連著跺了五六腳。
小欣的額頭直接被我踹紅了,下巴和牙齒被我的鞋跟戳的流出血來,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連普通狗叫都學不出來了。
我剛想再加大力度,門被推開,小靜回來了,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好奇的說:美琪你幹嘛?小欣惹你啦?
我一窒,想了想,小欣沒叫出我想要的聲音,似乎也不能算是惹我了,頂多是沒有伺候好我嘛,想著就擺了擺手:她好笨啊。
小靜把食材和生活用品放下,蹲在小欣身邊,抬手把我的腳丫推開:你怎麼你美琪姐姐啦?
小欣哭著說:嗚嗚嗚,我學狗叫,美琪姐姐不滿意我的叫聲。
小靜哈哈大笑:她不滿意你就咬她,反正你是學狗,狗還會咬人呢噢。
我氣的踢小靜屁股:你就教壞她吧!
小靜笑著躲開:別玩了,別玩了,小欣去洗洗,幫我做飯。
小欣抬頭看著我,我撇了撇嘴:去吧去吧。
說完纖腰一扭,又回床上躺著了。
沒多大功夫小靜就做好飯出來了,我坐起來:今天做飯好快呀。
今天鐵板燒。小靜把鐵板架好,食材放在一邊:小欣把醬料抹到肉上。
我笑了:寶兒做的鐵板燒最好吃了。搬過來,快搬過來。
小靜瞪我一眼:你過來啊,在床上怎麼吃?
不嘛不嘛。我壞笑:就要在床上吃,你們也過來。我想到了一個新的吃法,嘻嘻嘻,快點嘛。
小靜和小欣對視一眼,同時無奈的嘆了口氣,把烤盤搬到了我的床邊。
放地上。我說。
兩人七手八腳的把東西都搬過來,地上鋪了一層燒烤紙,兩人席地而坐,我坐在床上,說:你們做好呀?
兩人坐正身體,不解的看著我,我嘻嘻一笑,把腳丫蹬在兩人的頭頂:低頭,架著哦。
兩人身體都僵硬了,被我踩著頭頂,小靜惱火的說:美琪你幹嘛?能不能好好吃飯?
我不管,就這麼吃,嘻嘻,快烤。我咯咯咯的笑。
小欣弱弱的說:靜姐,就,就這麼吃吧,美琪姐姐喜歡這麼吃。
小靜瞪了小欣一眼:你也太慣著她了。
沒事沒事。
我這麼坐著簡直超舒服,不但不用彎著身體吃,腳丫也有地方放了,弄得我好想把她們倆一直當做腳凳呢。沒過多久,小靜舉著一個盤子,舉過頭頂,說:弄好了,吃吧,美琪。她被我踩著頭頂,根本沒辦法抬頭,只能用這個姿勢了,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感覺她好虔誠的感覺,嘻嘻一笑,接過盤子吃起來。
小靜弄的並不多,我吃了幾口想喝飲料,對小欣說:你把飲料遞給我。
小欣急忙把手裡的烤肉放下,舉起果酒給我,我說:就這麼舉著吧,先別吃了。
好,美琪姐姐。小欣把手當成架子,一直舉著,我喝飲料的時候就從她手裡拿,喝完了又放回她手裡,小靜不停把煎好的肉放在盤子裡端起來給我,我一邊吃一邊喝感覺簡直舒服極啦,不過就苦了她們倆了,小靜因為姿勢彆扭,烤的效率很低,小欣乾脆就一口都不能吃了,不過這也沒辦法呀,否則我就很不方便了呢。
吃了幾口,把不願意吃的直接丟到烤盤上
,有些已經被我嚼爛了,就直接吐下去,食物混合著我的口水落下來,濺的燙油四散,她們倆被燙的直哆嗦,不過誰也沒躲開,因為她們一躲我的腳丫就沒地方放啦。
正吃的開心,敲門聲響起,我下意識以為是小奶狗,揚聲說:進來吧。
門被推開,學生會長周小輝走了進來。
我愣了:週會長?
周小輝看到這一幕也愣了,足足好幾秒鐘才說:在吃飯?
呃,有事嗎?
周小輝顯然肯定是有事的,不過看到我們就傻了,連想說什麼都忘了,愣了半天才說:紀小姐,就是邀請你參加話劇演出的事。
我撓了撓頭:不是說我不去嘛?
周小輝看了看我的臉,又看了看兩個被我踩著的人,實在受不了了,說道:那個,等你們吃完我再說吧,我先走了。
說著轉身要走,我急忙叫他:沒事,直接說吧,我不去。
周小輝苦笑:紀同學,我知道你不想去,不過你的呼聲太高了,我不能不來請你,你隨便演一下就好了,大家只想看你。
我想了想,說道:好吧,不過我不太熟悉劇情,背臺詞也很麻煩,可能演不好。
周小輝頓時輕鬆下來,笑著說:沒事,咱們學生自己的節目,隨便演,就算演成白雪公主把七個小矮人都……咳咳……白雪公主沒吃毒蘋果都行,隨便演。
我點點頭:那好吧,在話劇社排練嗎?什麼時候排練?
你想去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通知其他角色到場,什麼時候都行。周小輝說:按你時間來。
我嘻嘻笑:那好吧,你等我電話吧。
周小輝走了,背影有點狼狽,因為我始終踩著小靜和小欣的頭沒下來,而且我能看出來,他看我時候眼中刻骨的迷戀,這傢伙喜歡我呢。
啊噢,這次有事情做了。我伸了個懶腰說。
小靜問我:你不是不願意演嗎?
我可以隨便改劇本哎,多好玩。你說我把白雪公主改成白雪女王怎麼樣?嘻嘻,七個小矮人改成公主的僕人,後媽和獵人給國王送了綠帽子,咯咯咯。
那王子呢?小欣問。
王子啊……我腦子裡莫名其妙居然第一個閃過了唐王策的身影,趕緊搖搖頭把他趕出去,說道:王子就不要啦。
你可算了吧,別霍霍咱們學校的話劇了行嗎?小靜說。
我翻個白眼,腳丫一用力,小靜驚呼一聲,臉差點被我踩進烤盤裡,急忙一轉身,順著我的力量咚的一聲給我磕了個頭。
我就那麼踩著小靜的不放開,說:我哪兒霍霍啦?是他們請我好不好?
死美琪,放開呀。小靜說:你不吃飯啦?
我吃飽了。我說,伸了個懶腰,剛剛吃了不少,被周小輝一打岔,確實已經不餓了,小鼻子皺起來:不吃啦。
可是我們還沒吃。小靜說。
我不管,吃飽了需要做運動。我嘻嘻笑,另一隻腳也用力,踩著小欣也給我磕了個頭:我們來踩單車吧。
俏皮的語氣說出讓人費解的話,小欣跪伏在地:美琪姐姐,什麼是踩單車?
小靜叫:我還沒吃……
話沒說完,我用力一跺,小靜的頭磕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痛的她說不下去了,我說:你們抬起來呀。
小靜和小欣費力的盯著我的腳丫抬頭,抬到三十公分左右的時候我又一用力,咚!咚!兩聲,兩人又磕在地上。
就是這樣啦。我咯咯咯的笑:抬起來呀,速度快點,單車踩起來。
小欣明白了,深吸
了口氣,用力抬起身體,小靜鼻子裡發出憤怒的哼聲,不過還是聽話的也抬起身體,我繼續踩,咚!的一聲,兩人又被我踩下去了。
我低頭看看他們,為什麼踩下去兩個人,只有一聲呢,看了一眼才發現還是小靜聰明,她趁著抬頭的功夫,閃電般的把我的拖鞋拽出來,放在了臉下面,這樣她整張臉就全都陷進軟軟的拖鞋裡啦。
哈哈哈哈,寶兒,我的拖鞋好聞嗎?
小靜嘴巴貼在平時我放腳後跟的地方,悶聲回答:死美琪!
我壞笑:還罵我,死小靜,給你們加個新任務,踩單車繼續,我的拖鞋有點髒了,你們什麼時候把我的拖鞋清理乾淨,什麼時候就不踩單車了!
小欣問:美琪姐,那,那怎麼清理?
笨啊,用舌頭舔呀,踩你們下去的時候,舔一下不會嗎?
哦,好的美琪姐姐。
真乖,死小靜,聽明白了嗎?
死美琪,欺負人。
哼,反正不舔乾淨就一直踩單車。抬起頭來,快!
兩人像做俯臥撐一樣,只不過是跪在地上,用力撐起我的腿和腳丫,我等差不多高度了,又是一踩。
啪嘰!一聲,兩人的舌頭貼在鞋子裡面,濺出來一點點的唾液,我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太好玩了她們兩個,嬌軀亂顫,踩著他們的腳丫一頓亂蹬,兩人悶哼連連,倒是都很聰明,趁著機會飛快的舔起我的鞋子。
小靜身體很誠實,舔的很認真,嘴巴卻很毒,含糊不清的說:死美琪,臭美琪,你除了欺負我還能不能有點別的事啦?鞋裡也要我舔,死美琪……
我才不管她,反正不舔乾淨——當然現在已經很乾淨啦——不讓我開心,我就不放她起來,一邊笑一邊不停跺兩人的頭。
玩了一會,小欣先撐不住了,畢竟她才剛剛跟我住在一起,體力比小靜差遠啦,維持不住跪姿,趴在了地上,我用腳底碾小欣的臉:你怎麼趴下啦?起來呀,繼續,我還要踩單車呢。
小欣頭上的汗早就把我的腳底打溼了,艱難的又跪好,讓我踩著她的頭玩,我一邊哼著歌一邊拿起果酒,美美的喝了一口,感覺她們兩個又抬起來了,就咯咯笑著往下一踩。
啪嘰,啪嘰!
抬起來,快點呦。
啪嘰,啪嘰!
小靜也累得沒辦法吐槽了,我足足玩了二十分鐘才感覺玩夠了,笑眯眯的踩住她們兩個的頭,舒服的嘆了口氣,將最後一點果酒喝光了,咂咂嘴說:嗯嗯,練的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吃飯啦。
小欣和小靜同時癱倒在地,累得連動都動不了了。
我收回腳丫,翻身靠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快點吃吧,嗯,美好的生活,吃的好飽,真舒服。一轉眼又過了一個禮拜,小欣一直在我們宿舍住著沒走,這一天中午剛吃完飯不久,小靜靠在床上看書,小欣在給我擦鞋子,我躺著刷劇,小靜忽然說:對了美琪,你不是要去演話劇嗎?什麼時候去啊?
我一愣,趕緊把手機放下:忘了忘了,徹底忘了。
小靜用手攏了攏頭髮簾,陽光照在她身上,讓她散發出了一層朦朧的光暈,看起來恬靜又美好,她笑著說:周小輝可是天天都在等你,昨天我還遇到他了,他跟我說等你電話等的望眼欲穿,你總不給他打電話,他還以為手機壞了,專門去買了一臺手機等你電話呢。
我噗呲噗呲笑:算了算了,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好了,下午我們去話劇
社看看吧。
小欣從一大堆鞋子裡抬頭:我能跟你一起去嗎?美琪姐姐。
當然可以。我走過去,抬腳踩在小欣臉上,向下一用力,小欣順從的把臉頰貼在地板上,讓我碾著她的臉玩兒,我說:想去就去呀,要不要給你一個角色?
小欣高高的撅著屁股,臉頰一動一動的回應我的鞋底,說:好呀美琪姐姐,你讓我演誰?
我一邊下意識的碾壓小欣的臉蛋,一邊用手指點著嘴唇:要不然,演小矮人?
小靜從書本里抬起頭來:小矮人都是男的吧?
那演後媽?
小靜吃吃的笑:她哪裡敢給你吃毒蘋果?不怕你吃完以後拉出來還給她?
我瞪了小靜一眼,這丫頭的嘴巴真是越來越沒把門兒的了,什麼都說,我哪讓小欣吃過屎?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好嗎?要吃也是你吃,我們家小欣多乖呀,比你強多了。
小欣也反對:我,我演不了後媽吧?
反正你不能演王子,你哥來還差不多。我說,腳底微微用力,踩的小欣有點呲牙。
小靜合上書,笑著說:要不演小狗吧,白雪公主養的寵物狗。
我眨眨眼,這倒是好主意,不過……白雪公主的劇裡有狗嗎?我問。
獵人呀。小靜笑嘻嘻的說:獵人不是把公主放走了嗎?剛好獵人有獵犬,一併給了公主唄。
我和小欣同時笑著說:好主意!
我抬腳把小欣放開,說:小欣,演我的狗,行嗎?
小欣乖巧的爬過來,身體縮起來像是狗狗一樣跪伏在我腳邊,抬頭看著我:汪汪。
我哈哈大笑,摸著小欣的頭髮:乖,這麼快就入戲啦,哈哈哈?
給周小輝打了電話,約定半小時後在話劇社集合,我們三個簡單收拾了一下,很快就出門了。
來到階梯教室,所有人都到齊了,為了這部劇,聽說話劇社已經籌備了兩個多月,連這個階梯教室都是話劇社集資跟校方租的,每天不少錢呢。
紀同學,陳靜。一進屋周小輝就跟我們打招呼,看著我的眼神都直了。
我對他點點頭,也沒搭理他,我對這人不怎麼感冒,總覺得他的眼神侵略性太強了,相比之下,唐王策看我的眼神也是侵略性十足,但是我能看出唐王策對我無與倫比的寵溺和極度可靠的安全感,所以我一點兒也不怕唐王策,我很喜歡他的眼神。可週小輝不是,他的眼神中攻擊性太強了,讓我很不舒服。
好像獵人看到了獵物,那種我要得到你的感覺太明顯了。雖然我很確定他喜歡我,不會傷害我,但我還是受不了。
其實我知道有很多女生都喜歡周小輝這種男生,有錢,能打架,各方面都優秀,男人味簡直爆棚,不是霸道總裁類型,卻屬於那種韌勁十足的狠小子,這種可能是最受歡迎的男生了,但我不喜歡。
我要他還不如要我家小奶狗,至少小奶狗聽話呀。當然了,最好還是……我偷偷瞄了小欣一眼,嘖嘖。
周小輝也不介意我反應冷淡,熱情的給我們介紹話劇社的成員,他是學生會長,卻這麼上心話劇社的事情,只能說是別有圖了。
介紹了一圈,主要是讓我認識一下有對手戲的幾位成員,第一個就介紹王子,周小輝咳嗽了一聲:紀同學,王子在這裡。
我瞪著周小輝:就你也能演王子,呿。略略略,不要臉。
周小輝笑嘻嘻的說:你又沒見過,怎麼知道我不能演?
我話一說完就有點後悔,這
種嬌憨中帶著俏皮的語氣配上我的顏值,對男生有多大吸引力我太清楚了,而這麼說話對我甚至已經是本能了,不過我不想吸引周小輝呀,煩躁。
周小輝接著介紹王后和獵人,獵人是話劇社的一位元老成員,平平無奇,倒是王后蠻漂亮,幾乎趕上小欣的顏值了——當然和小靜還有一些差距,一問才知道,這位是表演系的系花,就是那位原本內定的白雪公主,卻因為表演係一番騷操作結果被我秒成了渣渣的女生。
我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卻見她看我的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我,但是掩飾不住的表情帶著恨意。
看來她很介意被我搶了角色呀。
哎呀呀,真冤枉,我又不是故意的,真是小氣。
然後是七個小矮人,周小輝介紹完,我不禁驚歎,學校真是臥虎藏龍,也虧了話劇社能找到這七個奇葩,一個比一個醜,一個比一個矮,最高的小矮人才到我胸口高度,撐死了一米四多點,最矮那個是個駝背,最多一米一高度,站在那裡好像還不如我的腿長,這七個人根本不敢抬頭看我,但是卻在不停的偷瞄我,眼中的愛慕連遮都遮不住。
介紹了一圈,表演系的人又對我說了話劇的一些注意事項,說完之後有人遞給我劇本,拍手說來一遍試試,紀同學可以照著對白念,其他人投入進去,來一遍。
我叫過導演,說想加個角色,小欣演我的狗,導演很痛快的答應了,說要演沒問題,那就得趴著了,這個小美女願意嗎?
小欣說當然沒問題,狗狗不就是要趴著嗎?做美琪姐姐的狗我願意呀。於是就這麼說定了,演員各就各位,我拿著劇本說臺詞,其他人配合我演戲,我覺得我還是有表演天賦噠,而且小靜說啦,就算我什麼都不演,就站在那裡一個小時,下面的觀眾看著我保證也一點都不厭煩。
我覺得小靜說的對!咯咯咯。
很快劇情推進到了我逃出城堡,來到森林裡,獵人來追殺我,這個時候出問題了。
小欣跪伏在地上,脖子上拴了一條狗鏈子,但問題是小欣死活不同意把狗鏈子讓獵人牽著,那個獵人也是大學生,看到小欣這麼漂亮的初中小學妹就臉紅了,小欣一反對,他連碰都不敢碰小欣一下。
導演在旁邊看著,一臉無奈,他想提醒小欣既然演了就敬業一點,但打狗還看主人呢,他看了看我,發現我笑眯眯的看著,就不敢說了,只好聽之任之。
很快演到獵人追上我了,我在舞臺中間做出跑的動作,後面獵人一指我,想讓狗狗撲上來咬我,但是臉一紅,沒說出來,幕後的導演嘆了口氣,剛想暫停,突然小欣歡快的汪汪了幾聲,自己叼著狗鏈子飛快的向我爬過來。
所有人都看傻了,我也有點懵,只見小欣飛快的爬過來,圍著我的腿繞了兩圈,然後跪在地上,咬著狗鏈子交到我手裡。
我下意識的接住,牽著小欣,哭笑不得:小欣,你是獵狗,不是我的寵物狗呀,你得咬我。
小欣怔了一下:啊,我不是演美琪姐姐的狗嗎?我不是被獵人帶出來找姐姐的嗎?
我明白小欣的意思了,她是想演那種被我從小喂大的狗狗,而不是獵犬,我牽著她,看導演:導演,這麼演行嗎?
導演有點尷尬:這個……不合理呀,最好還是咬一下。
我低頭看看小欣:那你咬吧。
小欣苦惱起來:我,我怎
麼能咬美琪姐姐?
演戲嘛。我擺擺手:沒事噠,別咬疼我不就好了?
小欣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
於是重演這一幕。
獵人放狗,我開始跑,小欣汪汪的叫著撲過來,我剛想逃開,就看小欣猛地向前一撲,一把抱住了我的小腿和鞋子。
我下意識驚呼了一聲呀!以為小欣真的要咬我,已經做出了疼痛的條件反射,下一刻小欣嗷嗚一口咬住了我的鞋跟。
嗚,嗚嗚嗚……小狗狗還在發狠,咬著我的鞋跟搖頭晃腦的。
我啼笑皆非,在場人都有點傻,我站立不穩,差點摔倒,下意識站直身體,鞋跟一下戳進小欣的嘴巴里,踩著她的舌頭和下顎一下踩在地上,小欣嗚猛叫一聲。
導演趕緊喊停,我提起腳讓小欣起來,小欣被我踩的眼淚都下來了,捂著嘴巴說不出話,下顎動了幾下,一絲血跡從嘴唇上流下來。
快送醫務室。導演急的汗都下來了,小欣還是個孩子,發生了這種事,如果鬧起來,這個導演要受處分的。
小欣擺擺手,含糊不清的說:不,不,不用。
導演急的轉圈:那怎麼行?快,去醫務室。說完他看到我還牽著小欣的項圈,對我說:紀同學,先不演了,快鬆開。說著要來拿我的項圈?
小欣跪在地上嗷嗚一口咬嚮導演,嚇的導演急忙縮手,小欣瞪著導演:你幹嘛?
導演懵了:你幹嘛?
你幹嘛搶我的項圈?
導演無語了,看看我,我撓了撓頭,一拽鏈子,拽的小欣抬起頭來,我問她:你不去醫務室嗎?
小欣搖搖頭:不去。
那就不去吧。我說,拽著小欣往後退了兩步,小欣順從的跟著我爬,然後跪伏在我腳邊。導演愕然:同學,不演了,你去看看吧,不用跪著了。
小欣有點尷尬,抬頭看看我,我笑眯眯的說:演戲要入戲嘛,是不是,小欣?我帶你去漱漱口吧?
小欣:汪。
我對眾人打個招呼,讓他們先排練,一牽鏈子,像遛狗一樣牽著小欣向後臺走去,小欣根本沒有起來的意思,跟著我一路爬過去。
片刻後,我帶著小欣漱口回來了,卻見七個小矮人圍著導演正在說什麼。
看我過來了,導演推開小矮人們,走過來對我說:那個,紀同學,扮演小矮人的同學想要改戲,你看……
我好奇的問:改什麼?
呃,改……導演猶豫了一下:可能會有比較多的跟你的肢體接觸。
我皺起眉來,小靜一直在旁邊看著,這時插口說:你在放屁呢?
我頓時回頭看小靜,陳靜同學跟我住了那麼久了,最多罵一句死美琪之類的,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陳靜同學罵髒話呀。
導演尷尬的說:不是,不是?
小靜走過來:不是放屁你就閉嘴,你還真能說得出口,什麼素質?還肢體接觸?讓他們跟你媽媽肢體接觸去吧。美琪我們走,不演了。說著還瞪了周小輝一眼。
周小輝也莫名其妙,導演連連擺手:陳靜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
導演一解釋我就明白了,這七個小矮人想要在戲裡服侍我,把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的田園生活改成女王和七個奴僕的現實版。這七個人分了一下工,兩個人給我做馬,兩個人給我做座墊,一人給我墊腳,另外三個人做奴才隨我差遣。
老實我其實不願意,雖然可以玩這七個小矮人,但我覺得沒什麼意思,他們比我家小靜和小欣差遠
啦,所以也沒什麼興趣,不過導演壓低了聲音說,他明白這七個人的意思,這七個人純粹就是想給我做奴隸,大概也是因為從小身體條件的問題,心裡太自卑了,不過他倒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大學生最喜歡看什麼?刺激的,血氣方剛正是性衝動的時候,如果能有點女王虐奴的性暗示,這部話劇肯定火爆。雖然因此有點踩紅線,但只要把握好尺度也不是不行,畢竟是學生內部演出。所以他希望我能答應下來,最多這七個人隨我玩,看他們的樣子,我讓他們做什麼他們都願意的。最後我還是答應了導演的要求,導演把七個小矮人叫過來,他們站成一排站在我面前,低著頭不敢看我,導演笑著說那排練期間就把他們交給你了,你們好好配合吧。
我看著導演那張賤賤的笑臉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收了七個小矮人的錢了,否則幹嘛這麼幫他們?好好配合?那為什麼不讓我和後媽配合?不讓我和王子配合?
不過我也不反對,這七個傢伙看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感覺,應該會很好玩的吧?
導演跑到一邊去和編劇改戲了,我好奇的問小矮人們:你們是怎麼商量的呀?
七個小矮人中個子最高的一個,我們姑且稱他為矮好了,反正他們七個的名字我也記不住,就按照身高排位,分別是矮到矮好了。矮說:那個……紀同學,我們覺得演戲就應該在生活中也做到和你配合起來,就像,就像這位同學一樣,那個……他指了指小欣,小欣還被我牽著呢,乖乖的跪在我腳邊,不時用頭蹭蹭我的鞋子和小腿。
我看著矮的樣子就感覺好好笑,他就是想做我的狗嘛,只是臉皮太薄說不出口,我笑眯眯的說:那好呀,我聽導演說,你們要分工配合是嗎?有人給我做馬,有人給我做……做座墊,嘻嘻,有人給我做僕人,都是誰呀?
矮臉都紅了,看得出他極其的興奮,說:紀同學你自己挑,挑到誰就是誰。
咯咯咯,這樣啊。我實在忍不住笑了一下,一指矮,就是個子最小,還駝背的小矮人,說:那他來做馬好了。
矮身體一震,露出狂喜的表情,我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吧。
矮連忙走到我身邊,低著頭不敢看我,說:紀同學。
這傢伙身高才到我的腰,真是名副其實的小矮人,我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他的頭髮,說:小馬,去我身後呀,你不是要做馬嗎?
矮連忙走到我屁股後面站好。
我微微轉頭,看到他愣住了,不由失笑,拍了拍他的頭:你趴下呀,不然我怎麼騎你呀?坐在你頭頂上嗎?
我笑著說完以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突然覺得這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主意哎,坐在他頭頂上……我看了看他的頭,扁平扁平的,也不是不行噢。
矮連忙蹲下,抬頭看看我,我咯咯的笑,這個笨蛋,連馬都不會坐,白瞎他這麼好的天賦啦,再看看他的高度……剛剛到我的膝蓋,我十分自然的抬腿踩在他頭上,用力一踩,矮噗通一聲被我踩的跪下來,尖尖的鞋跟紮在他的頭皮上,他可憐的沒幾根頭髮的頭頂被我踩得青白一片,疼的他呲牙咧嘴。
小欣趕緊爬了兩步,來到矮旁邊,扶了他一下,說:美琪姐姐要你跪著,你跪下。
矮恍然,闆闆正正的跪好,但我隨即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他是駝背,站著時候身後剛剛好有一個可
以坐的弧度,跪下反而不能騎了。我想了想,問導演:給我拿一套馬具來。
表演用的馬具是現成的,導演立刻叫人去拿了,我單腳勾著矮的下巴把他勾起來,說:你站著吧,別跪啦。
等導演拿回來馬具,我一邁腿跨上了矮的駝背,蹭了蹭屁股,剛剛好坐在他脖子和背部的脊椎上,看來他真是天生適合騎乘,連高度都那麼合適。
嗯,真是不錯。
我笑眯眯的把馬具遞給小靜,小靜把馬具套在矮的頭上,然後驚訝的說:呀,這是人用的馬具嗎?剛剛好。
導演尷尬的笑了一下:以前演過情景劇,淘寶買了一套。
送我吧。我喜滋滋的說,我還真沒用過這東西呢,以前騎閨蜜的時候都是直接抓著她們的頭髮,這麼專業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導演討好的笑:紀同學想要當然沒問題了。
我連連點頭,小靜把嚼子套在矮的嘴巴上,讓矮咬住,皮扣從矮的頭頂繞過來,背面有一個小鎖頭,直接鎖死,然後把韁繩和鑰匙遞給我。
我笑眯眯的說:鑰匙你拿著吧。接過韁繩,用側面的韁繩啪抽了矮的臉一下,歡快的說:駕!
小靜舉了舉手裡的馬鞍,說:美琪,你下來,馬鞍還沒裝呢。
我扭了扭屁股,在矮的頭頂使勁坐了兩下,感覺到他因為重心低而異常穩健的身體,咯咯笑:馬鞍不需要啦,坐的很舒服。
矮的駝背真的彷彿專門為了給我騎乘而生的,無比契合我的屁屁,我彷彿女騎士一樣,用力一踩腳蹬,身體微微前傾,踩的矮微微佝僂,但卻給我一個最完美的騎乘體驗,韁繩啪啪連著抽了矮的臉三下,矮的臉被抽紅了,但表情更加興奮,隨著我駕的命令,利索的在舞臺上跑起來。
哈哈,哈哈哈。我放肆的笑,根本不管旁人看我的眼神,而且我能輕而易舉的注意到,男生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寵溺,彷彿我做什麼都是對的,他們知道我正在做的事情不好,卻都毫不猶豫的寵著我,原諒我。而他們看矮的眼神一半羨慕,一半憤恨。至於女生們,女生們都不敢正眼看我了,偶爾偷偷的瞄我一眼,臉上表情盡是仰慕和自慚形穢。
嗯,也有不和諧的眼神啦,表演系的系花就偷偷的瞪了我好幾眼。
我微微眯起眼睛,一拽矮的韁繩,腳下一踏,鞋跟戳在矮的腿上,矮根本不管前面是什麼,埋頭就衝,全憑我控制方向和速度,而我讓他前進的方向剛剛好就是表演繫系花。
系花在人群中站著,還沒意識到我向她過來了,但是旁邊的人都很自覺的閃開,以免妨礙到矮,我路過導演身邊,順手將導演手裡的馬鞭奪過來,一帶韁繩,矮衝鋒著和系花擦身而過,我掄起馬鞭向旁邊一甩,啪的一聲脆響,鞭頭狠狠抽在了系花的臉上。
嗷!系花慘嚎一聲,趔趄兩步坐在地上,捂著臉眼神中滿是不敢相信,手拿下來一看,一手的鮮血。我一鞭子直接把她臉上的皮膚抽裂了。
我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抽的這麼重,這條馬鞭哪裡是淘寶買的情趣用品,這是名副其實的刑具呀。
系花嚇傻了,指著我:你……
我怎麼啦?我一帶韁繩,騎著馬來到系花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系花,笑眯眯的說:對不起呀,不小心抽到你啦。我幫你擦一下呀。說著把鞋底踏在系花的傷口上,用力一蹭,系花慘叫一聲,向後一
躲,我一帶韁繩,讓矮跟著系花移動,用沾滿了血的腳底踏在系花嘴巴上,說:咯咯咯,別叫啦,我幫你擦。
系花又驚又怕,嘶聲裂肺的嚎叫著爬開,離我遠遠的,臉上滿是鮮血和我腳上的泥土,驚恐的看著我,我再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來,笑的肆無忌憚,誰讓她用那種眼神看我呢?哼!
一帶韁繩,騎馬來到導演身邊,凌空揮了一下馬鞭,我笑著說:導演,讓七個小矮人跟我走吧,我們回去排練。
導演連連點頭:可以可以,剛才就是這麼商量的。
謝謝導演。我甜甜的道謝,明媚的臉頰直接把導演看傻了,我屁股向下微微用力,帶韁繩向門口,對小靜說:寶兒,我們走吧。
小靜點點頭,我回身凌空一揮馬鞭,啪的一聲抽在矮的頭上,說:你們跟我走啦。
矮才不像系花那麼嬌氣呢,連抽一鞭子都頂不住,雖然被我直接抽掉了一大把頭髮,額頭也是一道血紅色的印記,但一點怨言都沒有,諂媚的跟在我身後。
小靜從旁邊過來,遞給我小欣的鏈子,我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居然把小欣給丟下了,於是牽著小欣,騎著矮,帶著小靜和六個小矮人,趾高氣昂的走向大會議廳門口,留下一串開心的笑聲。之後的一週時間,簡直過的開心死了。
個小矮人真好玩呀,而且我發現他們真的是寶藏耶,總能變出新鮮花樣讓我開心,怎麼玩都不會膩。
比如他們揹著我把頭剃光了,在頭頂抹了精華,給我做足部護理,顆光溜溜的頭,在我的腳丫上抹來抹去,不時還我的腳背和腳心磕呀磕的,舒服極了。
還有矮和矮想出來的遊戲,他們兩個模仿公牛,我做鬥牛士,他們在背上畫了小紅點,我拿了一支不是太尖的鐵針,等他們爬著衝鋒的時候,我就刺他們的後背。每次都刺的他們一身血。
矮和矮也特別好玩,不知道他們從哪找的服裝,兩人穿上以後趴在地上,活脫脫兩隻大金毛,不仔細看都看不出那是人的那種,然後兩人嘴裡裝上獠牙,表演鬥狗給我看,兩隻大笨狗滿地打滾,還汪汪叫著互咬,笑死我了。
不過為了哄我開心,最霍得出去的還是矮,這傢伙赤身裸體,在身上刺了一大堆著名渣男的名字,讓我抽他解氣,我看著那堆名字就生氣,差點把他活活抽死。
遺憾的是排練就那麼幾天,我得把個小矮人還給導演了。
?
美琪,我們走吧。小靜招呼我。
你再跟導演說一聲,我還想再排練一天。我央求小靜,實在不想把小矮人還回去。
小靜沒辦法,只好去打電話,我高興的一揮手:小欣,走,今天去河邊。
小欣立刻挑出適合我今天穿的衣服,我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不願動,小欣就抱著我給我穿衣服,然後我坐在床邊,兩腳自然下垂,下一刻從我的床底下鑽出兩個光頭,架住了我的腳丫。
啊,還是光頭踩著有感覺呢。我跺了下腳,額頭和地板接觸,發出咚咚兩聲,小欣跳下床給我穿襪子,套上運動鞋,我直接踩著兩個光頭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邁步走出房間。
數秒後,身後浩浩蕩蕩跟了一群人,頭小矮人全都爬著,小欣和小靜各牽頭,矮很自覺的爬到我屁股下面。
我踹他一腳:你想爬到河邊去啊?累死你也爬不過去,快點去開車。
矮雖然矮,但人家也是會開車的,很快
開來一輛保姆車,這車是唐王策送我的,本來還隨車送了兩個保姆,一個司機,一個保鏢,不過都讓我辭退了,我有小靜和小欣,要他們做什麼?
矮開車,我和小靜小欣舒舒服服的坐好,個小矮人自動趴在地上給我們墊腳,個小矮人蜷縮在車尾,我一邊品味著小靜親手製作的美味糕點,很快就來到河邊。
今天不是休息日,河邊沒幾個人,不過我還是帶著眾人走到了偏僻一點的地方,小靜架起烤爐準備野炊,小欣去採野果,我騎著矮來到河邊,矮套上裝備,趴在地上等著我?
矮是小矮人裡個子最高的,這時候剛好使用他呀。
一腳踩在矮胸口,款款坐在矮頭頂,矮站了起來,我感覺有點晃晃悠悠的,急忙用力坐了一下,說:別把我掉下去哦。
矮這時候身上套了一個特製的小椅子,椅子固定在他上半身,頭頂上方有一塊墊子,我坐在上面,腳丫剛好錘在他的臉上。
這把椅子是矮親手做的,這傢伙看矮成了我的馬,心裡特別不舒服,但他又沒有矮的駝背?所以這傢伙就特別製作了這把椅子,原本還想做的再高一點,椅背向後,這樣我坐上去以後,腳底剛好踏在他的頭頂,讓我有墊腳的地方,也是最舒服的坐姿,但我覺得不太安全,就降低了一點高度。那這樣我的腳丫就只能垂下來,在他嘴巴上晃晃悠悠的。
不過也無所謂,因為很快我就找到了省力的辦法,我讓他把頭低下去,我就剛剛好可以踩在他的後腦上啦。
我聰明吧?
嗯,也不是沒有副作用啦。
因為矮的脖子斷了……
不得不用固定器固定住,否則他的脖子就撐不起來了。
當然了,固定器可不是讓他直起脖子的,固定器是°的,所以他就只能一直低著頭啦?
多方便,對吧?
至於矮……嗯,要怪你就怪小靜吧,誰讓我騎著他的時候,小靜叫我吃飯,我一高興,直接踩著他的頭站起來了,差點摔著我,矮的脖子直接被我踩的咔的一聲彎成了回形。
不過現在有固定器,他的脖子就結實多啦,也幸虧是他的脖子斷了,否則還套不上那個直角固定器呢。
用力一踏,矮向河裡走去,河水不深,但矮實在太矮了,很快就淹沒他的胸口,再往前走,矮就沒辦法呼吸了,我踩剎車,矮停下,後面小矮人遞給我釣魚竿。
我靠在椅背上,舒服的翹著腿,一邊喝果汁,一邊悠閒的釣魚,不過矮就比較慘了,河水蠻冰的,我都能感覺到這傢伙在打哆嗦。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想折磨他啦,只不過岸邊釣魚哪有在河裡釣魚有趣?我又沒有船,只好這樣啦。
不過他的哆嗦傳到我的屁股和腳丫上,還是蠻舒服的,嘻嘻。
不一會釣上來一條小魚,我看了看手邊,忘記帶桶了,想了想,把魚放在矮腦袋上,用腳踩住,怡然的又一次甩鉤。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都有點困了,終於聽到小靜的叫聲:美琪,回來吃點東西吧。
我高興的一跺腳:走啦,回去。腳下的魚啪嘰一下掉在水裡……
我靠,我已經徹底忘了還踩著一條魚呢。
算了,沒了就沒了吧,反正都是玩,我也沒指望吃魚,否則也不用腳踩著啦,原本是想給小矮人們加餐,現在就很遺憾。
矮的身體略微晃了一下,卻一動不動,我又踩了一下:走啦,愣什麼呢?
矮還是不
動,我踩著他的頭,屁股離開椅背,俯身一看,糟糕,這傢伙有點意識不清了,整個人處於迷離狀態。
藥丸!
他現在可能還隱約有一點點本能,知道要堅持住,不能倒下,否則我就掉水裡了,可看他的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急了,用腳底啪啪啪的拍他的頭,可這傢伙就是不醒,我著急的回頭大喊:來接我呀。這傢伙暈過去啦!
小靜花容失色,急忙站起來,驅趕小矮人們向我飛速跑過來,連她屁股下面當凳子的小矮人都被她連打帶喘的趕過來了,可還是來不及了,我那幾腳可能起了反作用,矮晃的越來越厲害,眼看就要不行了。
我有心想狠狠一腳踹醒這個蠢貨,但又怕把他踢暈了,又氣又急,忽然想起我還有個魚鉤,一甩杆,魚鉤剛好勾住矮的鼻孔,我也顧不上了,踩住他的頭,狠狠一提鉤。
矮猝不及防,慘叫一聲清醒了,鼻子被我鉤出一個豁口,血濺起一片,我一看,魚鉤上還帶著一塊鼻翼。
別晃,別晃!我急叫,緊緊抓著扶手保持,可椅子本身不穩,怎麼可能保持平衡?
矮劇烈的抽搐了幾秒,終於穩下來,血不停滴在水裡,他顧不上擦,全力穩住,保證椅子穩定。
個小矮人跑到我旁邊,扶住矮,我終於不怕了,對小靜揮了揮手。
小靜鬆了口氣:你嚇死我了,快點回來,小心點啊。別沾水,水挺涼的。
我踩油門,沒反應,旁邊矮告訴我,矮徹底暈過去了。本來就在崩潰邊緣,又流了這麼多血,完全是憑藉意志力才堅持到他們幾個過來。
我犯難了,那怎麼辦?這把椅子解不下來呀。還是矮聰明,這傢伙個子太小了,在水面上只漏出一個光溜溜的頭頂,他讓個小矮人聚成兩堆,三個光頭一組,剛好組成兩個腳踏,我高興的直誇他,用鞋底拍了拍他的頭表示獎勵。
很快個小矮人全都站在矮面前,距離剛剛好,而且為了照顧矮,全都把臉浸入水中,只漏出一點點光頭,我咯咯笑著踩上去,嗯,真不錯,個頭頂組合的腳踏特別穩。
小矮人開始慢慢移動,我穩穩的站著,矮沒了攙扶,晃了一下撲入水中,直接沉底了,我沒工夫管他,個小矮人全都有用,等他們把我送上岸再來撈矮好了。
剛走了兩步,我突然感覺有點尿急,現在剛剛好,跺了跺腳,示意他們停下,我左右看看,除了小靜一個人也沒有,就直接蹲下,拉開褲子?
反正小矮人都被我踩著頭頂呢,也看不到。
噓噓噓噓……淡黃色的尿液淋在河裡,迅速化開,包圍了個小傢伙的頭,咯咯咯,看起來好像他們全都泡尿裡了一樣。而且矮就沉在我屁股正下方,嗯,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覺到。
舒舒服服尿完,我站起來,像水上漂一樣上了岸,個小矮人立刻又折回去,把矮撈回來。
矮在水裡泡了兩三分鐘,也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我一邊享受小靜的美味燒烤,一邊看著六個傢伙架著矮上了岸,一頓急救,矮終於醒過來了。
我拿著一串羊肉串走過去,看著一臉茫然的矮,腳尖踢了踢他的臉,說:喂,沒事吧你?
矮下意識搖頭,我嘻嘻一笑,說:剛才表現不錯,都暈了也沒把我丟下來,吶,獎勵你的。
說著咬下一塊羊肉,一張嘴,羊肉啪嘰掉在矮眼睛上,砸的矮眼都睜不開了。
笨啊你。我
惡人先告狀,撇撇嘴,俯身把竹籤子捅進他嘴巴里:吶,咬住。
矮反應特別慢,大概是剛剛大腦缺氧了,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成白痴,連咬合都不會了,我不耐煩的一腳踩在他下巴上,幫他咬住籤子,向上一拽,兩塊肉就留在他嘴巴里。
好啦,感謝完啦。我滿意的回到小靜旁邊坐下:寶兒,我都謝過他啦,喂他羊肉吃呢,就算他以後變成傻子也要感激我呢。
小靜撇嘴:啥也不是。
我瞪她: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噢。
小靜把一杯果汁塞進我手裡:喝吧喝吧,烤肉也管不住你的嘴是不是?
我咯咯咯的笑,歡快的吃完一頓飯,那邊矮終於恢復了,爬過來跟我道歉,我看他臉上的血口更醜了,就擺手讓他走遠點,別進入我的視線。小靜已經把帳篷搭好了,我鑽進去,準備美美的睡上幾個小時的午覺。
隨著我進入帳篷,外面一下安靜了,小矮人們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吵到我,小靜也鑽進來,跪坐在我腳邊,輕輕給我按腳,我忍不住舒服的哼了一聲,拱了拱身子,把另一隻腳丫塞進小靜的裙子裡?
死美琪,別亂動。小靜臉紅紅的說。
我的腳趾在她內褲上來回滑動,幾下就把小靜弄的喘開粗氣。
就不。我咯咯笑,突然坐起來,趴在小靜耳邊說:寶兒,我想要你的處女。
小靜不屑的撇我一眼:你有那個功能嗎?
我怒視她:我的腳不行嗎?
小靜傻眼了:你要用腳給我破處?
當然啦。我抱著她的腰:我們是那麼好的閨蜜,你把處女給我,以後我就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小靜臉上現出掙扎的表情,我知道她一直想把處女留給邵兵,在一個浪漫的時候讓自己變成女人,但我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那麼好的閨蜜,永遠不分開,這對小靜來說幾乎是無法抵抗的誘惑。
小靜咬著嘴唇,終於點頭同意了,眼裡嗪著淚花,看的我有點心疼,我命令小矮人都離遠點,小靜脫下褲子,我把腳丫擺好,腳尖向上,小靜跪在我的腳旁,兩腿分開,猶豫著向下坐。
腳丫可比那東西寬太多啦,小靜還是處女,根本不可能塞進去,她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成功,反而疼的自己直皺眉。
我不耐煩了,讓她躺下,腳尖對準她的下體,狠狠一踢,所有腳趾全都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小靜疼的慘叫起來,本能的扭動身體想要逃。
我厲聲喊她:別動!你都答應我了,還沒塞進去呢!
小靜眼淚像洪水一樣,嘶聲說:可是好疼啊美琪,嗚嗚嗚嗚嗚,太疼了?
你還想不想做我閨蜜了?我問她。
小靜臉上顯出不正常的酡紅色,一邊哭一邊咬牙:美琪,嗚嗚嗚,美琪,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
我正玩的高興,趕忙連連點頭:嗯嗯,當然的啦。
小靜閉上眼,雙腿分的更開了,不用說我也明白她的意思,我儘量繃住表情,以免笑出來,畢竟是給咱閨蜜破處,小靜都疼成那個樣子了,我要是表現出很好玩的樣子也不好,對吧?那你堅持一下哦寶兒。我捂著嘴說,腳尖一用力,小靜嗷的又是一聲慘叫,我皺眉,還是沒有插進去呢。
那怎麼辦?
我有點犯難了,好像我腿的力量有點不夠呀。
那個,寶兒,你把屁股抬起來。我說。
小靜看看我,淚水朦朧的問:美琪,怎麼了?好了嗎?
沒呢沒呢。我不耐煩的把腳往上提:我力氣不夠,你倒立那樣,把屁股反著抬起來,我要站上去。
小靜驚恐的看著我:不要,美琪,不要。
快點呀!我腳趾使勁在她下體裡挖,也不管我尖尖的腳指甲可能會劃破她的下體——嘛,反正都是要流血的,無所謂啦。
小靜被我搗騰的劇痛無比,顫抖著屁股,用小腿支撐起身體,但她小腿就那麼長,怎麼也不可能把身體反著撐起來。
不過這個角度也差不多了,我眯起眼睛,危險的看著小靜,心想這下小靜該疼死了,不過,真好玩呀,她下面真軟,又暖暖的,把腳丫插進去好舒服。
我來了哦寶兒。我提醒她,腳下一頓,整個人都衝起來,凌空對著小靜下體壓了下去。
下一秒,我明顯感到大拇指間似乎戳破了什麼東西,伴隨著小靜撕裂的慘叫,我的前半隻腳丫都插了進去。
耶!破了破了破了!我把腳拔出來,帶出一道血線,小靜疼的瘋狂顫抖,我高興的直接跳起來,蹦到小靜肚子上,比劃出一個字手勢:成功!
小靜佝僂成大蝦米狀,我順勢一扭身,一隻腳踏在她肩膀,帶著血的腳丫踏在她臉上,說:別動別動,我拍個照片留念,咯咯咯,這可是我家寶兒的初夜血噢,給我做足部保養啦。
小靜艱難的說:美琪,疼,下,下來…… ?
就不!我咯咯笑,拿出手機各種姿勢拍照,還給腳丫和小靜的臉合影特寫,足足拍了十幾張才滿足的從她身上下來。
幫我,幫我止血……小靜還清醒著,能感覺到下體不停在流血,但她根本沒力氣彎腰去處理了,只能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
我高聲叫:矮,矮!把藥箱拿過來!
小靜驚叫:不要,別讓別人看到!
我攤手:那怎麼辦?我又不會止血,沒事沒事,他們還不是經常看到我的下面呀,沒關係啦,你別把他們當人就好了。
?
小靜實在沒辦法,疼的眼前陣陣發黑,只能點頭。
片刻功夫,矮叼著醫藥箱爬進帳篷,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愣什麼呢?我沒好氣的說:快給小靜止血。
矮看著小靜下體,眼都綠了,要不是我,估計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看到小靜這個檔次的美女下體,激動的他都哆嗦開了。
?
我怕她再弄疼小靜——我隨便弄疼她都可以,別人可不行,尤其是這些小矮人,在我眼裡他們連人都算不上,我兇狠的一腳踏在他頭上,狠狠把他的臉踩進地裡,說:如果弄疼小靜一點,你就去河裡淹死自己,知道嗎?
矮艱難點頭,我這才好奇的跟在矮身後,看他一點點用棉花和紗布處理小靜下體。
小靜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讓矮處理。
看了一會,我突然有感覺了,本來嘛,剛剛玩了小靜半天呢,早就興奮的不行了。
嗯,我記得小欣包裡有好東西的。
我翻開小欣的包,果然找到了一根很像是假陽具的東西,這是我買來玩的啦,為了像男生一樣尿尿,那個假陽具是中空的,女孩子套上以後,就可以像男生一樣站著直接尿啦。
買來以後我用過幾次,給小矮人們淋浴用的,不過也多大意思,小欣覺得很方便,就裝在包裡了,說如果我們外出,我想尿尿就用的上了。
到時候隨便抓一頭小矮人,往屁股下面一塞,讓他咬住就好啦。
把玩了一下,我把內褲脫掉,給陽具
套上一個套套,插了幾下,感覺大小倒是蠻好,就是有點費勁。
低頭一看,小靜撅著屁股跪伏在我腳邊,眼前一亮,有主意了。
我把假陽具的內褲套在小靜頭上,陽具向上,嘻嘻,高度剛剛好,小靜的頭瞬間變成了自慰器。
什麼東西?小靜顫抖著問我。
前幾天買來我尿尿的那個東西啦。我隨意的回答,俯身按住小靜後背,屁股動了動,對準假陽具,慢慢坐下去。
嗚……小靜猝不及防,頭被壓在地上,她急忙抬頭,假陽具一下捅進我的肉縫,舒服的我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就這樣,寶兒,抬頭。我又用力把她坐下去,呻吟著說。
小靜明白了,大怒:我還受著傷呢好不好?死美琪,你給我下去!
我當然不,央求她:我家小靜最好了,昂?快點,動起來,我剛開始呀。
小靜憤怒的想把我頂起來,卻讓我更舒服了,她那小脖子其實還沒徹底恢復,而且力量又小,但是這種軟弱的掙扎,卻極大加深了我的快感,舒服的忍不住大腿都抽了一下。
快,快動!我一下一下往下坐。
小靜抵死不從,大概剛剛我真的玩的她太疼了,以前我無論怎麼欺負她,其實都不會讓她太疼的,頂多就是羞辱比較多,今天差點把她疼昏過去。
我終於不耐煩了,徹底放鬆屁股,一下把小靜整張臉都坐進土裡,冷冷的說:你還說是閨蜜?一點都不幫我,哼。
小靜委屈極了,嗚嗚嗚哭起來,我擰屁股:你還想不想做我閨蜜了?你說呀,你說話呀。你幫不幫我舒服?
小靜嘴巴都埋在土裡,只能嗯嗯的回答,我哼了一聲,抬起屁股,把陽具抽出來,立刻又坐下去,不過沒坐在陽具上,而是整個壓住了她的頭,說:我想拉屎,你給我墊屁股吧,拉完就原諒你。
小靜沒辦法,只能一邊嗚嗚嗚的哭,一邊艱難點頭答應?
我就坐著她的頭,把屁眼露出來一點,放鬆屁眼,兩分鐘後,一條帶著熱氣的大便滋滋滋的擠出來,順著小靜頭髮落在泥土上。
啊,真舒服。我美滋滋的呻吟出聲,猶如藝術品般的背脊挺直,天鵝般的脖頸揚起來,伸了個懶腰,又鼓了鼓屁眼,卻什麼也拉不出來了,我吃的本來就少,只有這一條存貨啦。
拉完啦,也懶得擦了,前後在小靜頭髮上蹭了蹭,不管啦,我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在陽具上,重新飽滿讓我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剛剛拉完臭臭,我有點懶得動,就趴在小靜背上,屁股微微撅起來,懶洋洋的說:寶兒,原諒你啦,動起來。
小靜遲緩的抬頭,低頭,由於角度彆扭,讓我不怎麼舒服,我乾脆坐直身體,用膝蓋支撐地面,抬起屁股,說:吶,寶兒,你可真笨。
嗚嗚嗚嗚……小靜根本說不出話來。
磕頭都不會啦?我手指輕輕刺她後背的肌膚,軟軟的,彈彈的,蠻好玩,我說:就像平時那樣給我磕頭啦,只不過……
我一回頭,發現小靜面前是一條帶著熱氣的大便……
再忍不住了,我歡快的笑出來:咯咯咯咯,不要給我磕頭了,今天給我的大便磕頭就行了,咯咯咯咯,笑死我了,快點,小靜同學,給我的大便磕頭,咯咯咯,咯咯咯……
小靜被我侮辱到了一個臨界值,也不抵抗了,重重一個頭磕下去,伴隨著我開心的笑聲,一下一下狠狠磕頭,在他額頭前方釐
米位置,剛剛好躺著我的大便。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笑的花枝亂顫,慾望一波接一波的衝擊著下體,淫水順著假陽具流下來,流進小靜頭髮裡。
小靜實在是太好玩了,比咱以前的閨蜜都好玩,咯咯咯,看她那用力的樣子,把給祖宗磕頭的勁頭都拿出來了吧?咯咯咯。
第一次玩這個遊戲,嗯,看來以後可以常玩呀,把假陽具綁在小靜同學頭上,騎著她讓她磕頭,我就能享受啦,嗯,還要給她一個磕頭的目標,當然不能是大便啦,太臭了,這次沒辦法,下次我才不要。
嗯,乾脆真的把小靜祖宗牌位也綁在她頭頂,還能讓她列祖列宗一起伺候我舒服。
啊啊,我真是太壞了,小靜會尷尬死的吧?
一邊美滋滋的享受,一邊胡思亂想,小靜都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了,快感一波波衝擊著我,讓我漸入佳境。
啊,啊,小靜……寶兒,快,快磕頭,快給我的,啊……啊……我的大便磕頭,讓我舒服,快……
啊,好閨蜜,有你真好……啊,快,再快點,磕頭,磕頭!
啪嘰,啪嘰,啪嘰,嘭,嘭,嘭……
小靜用力磕頭的聲音,和陽具插入我下體淫靡的聲音響成一片,伴隨著小靜嗚嗚的哭聲,和我舒適的呻吟,整個帳篷裡彷彿連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色。
又過了十幾分鍾,我終於快到臨界點了,只覺得總是差一點,小靜的速度到極限了,她已經不可能再快了,我實在忍不住了,腿一軟,整個人都坐在小靜身上,屁股用力向下坐,再抬起來,再坐下去,瘋狂的擊打小靜的頭。
小靜嗚咦一聲被我坐懵了,往前滑了一下,整個臉都埋進了那跟大便裡,我這時候哪裡顧得上她?高潮就在眼前了,滑美的翹臀啪啪啪啪啪不停的拍打,小靜斷斷續續的慘叫,整張臉都糊滿了大便,極度痛苦。
而伴隨著的,是我極度的歡愉,陰部汁水飛濺,順著小靜的頭髮流下去,混入大便中,小靜扭曲著身體,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痛苦呻吟,我浪叫聲越來越大,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坐下去,再起來,根本已經意識不到,小靜秀氣的臉正被我一遍一遍拍打在大便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高亢的叫聲終於達到了最頂點,渾身肌肉抽搐,人世間最美好的快樂毫無保留的一波波衝擊著我的靈魂,豐腴的臀瓣包裹住小靜的半個腦袋,小靜的臉頰和大便親密接觸,發出滋滋滋的擠壓聲。
喔喔喔……整整兩分鐘,我終於挺過了這一波高潮,下一刻,習慣性的高潮後的尿液不受控制的流下來,留滿了小靜整個頭顱。
美美的尿完,我再也堅持不住了,舒服的一點力氣也不沒有,一點兒也不想動,我抬起屁股,從小靜身上爬下來,連褲子也不穿了,翻身鑽進小靜鋪好的被窩,暖和又舒服,還有一波波高潮後的餘韻滋潤著我。
迷迷糊糊的,我吩咐旁觀的矮,讓他先把小靜弄出去,現在小靜都臭死了,再把帳篷裡清理乾淨,然後去河邊把小靜洗乾淨,好好給她處理一下傷口?
最後告訴他,如果小欣回來了,就讓小欣幫我把下體和屁眼清理一下,現在我實在是太舒服了,要睡一下了。把小矮人還給導演後,我又過起了百無聊賴的日子? ?
日常就是吃吃喝喝,也懶得出門,而且我大概是
真的對唐王策產生好感了,對其他的男生,我一點興趣都沒了。
邵兵給我發了快一百條信息,我一條都沒回,後來這傢伙居然問小靜,我在做什麼,簡直是腦子進水了。
連著天都無所事事,唐王策也不來找我,除了偶爾像是例行公事問候一聲,就沒半點討好我的舉動了,真是大直男,鋼筋混凝土那種!
嗯,這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了原來在乎是這麼麻煩的事兒。
以前哪些男生給我發信息,我都覺得好好笑。
一群傻子,為了討好我,什麼都能付出。
記得有一個男生迷戀我簡直快到了小奶狗的程度,後來被他爸媽送出國去了,沒想到他還不老實,把所有生活費都打給我,偶爾找他爸媽騙點錢,還都給我買了禮物啦,說什麼怕我沒錢花?
以至於他在國外打了五六份工,卻什麼都不捨得吃,餓的營養不良,連房租都付不起,露宿街頭。
嗯,想起來那次也是搞笑,那天晚上我正和一個男孩子約會,他打電話過來,我也沒看屏幕,順手接了,沒想到是個視頻電話,於是他就看到,我穿著他花了三萬多買的裙子,被另一個男生攬在懷裡,快速的一上一下。
後來聽說那個男生就瘋啦,被送進精神病院了,對什麼都沒反應,除了能記得起他爸媽和我,誰也記不住了。
哦對了,還有一個暱稱,是我的網名。
小靜說那個男生活該,都是他主動送的,我也覺得可惜,那個男孩子其實蠻有趣的,特別會逗我笑?
一邊胡思亂想,就聽小靜在門口招呼我去上課。
來到教室,和隨意找了個位置坐,好死不死的發現,居然表演系的系花同學也在。
我不大愛搭理她,她連做咱閨蜜的資格都沒有,不過我發現她居然敢偷偷瞄我,於是我也狠狠回瞪了她一眼。
比誰眼睛大嗎?哼!
她臉上還傷著呢,上次被我抽裂的皮膚還沒恢復,居然就敢跟我炸毛?
這時周小輝推門走了進來,頓時幾乎所有女生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系花顯然也喜歡周小輝,主動站起來對周小輝招手,微微紅著臉說:小輝哥,我在這裡。
周小輝看了看系花,剛要走過去,突然看到我了,腳步一頓,毫不猶豫的轉身向我走來。
系花臉色明顯白了一下,死死咬著下唇,臉上露出止不住的嫉恨。
我卻不喜歡周小輝,一指遠處:你坐遠點呀。
周小輝像沒聽到似得,笑嘻嘻在我旁邊坐下,說:美琪同學,你好啊,好久不見。
我翻白眼,不過也沒再說什麼,翹起腿說:煩人。
周小輝變戲法似得從包裡掏出一大包薯片,笑嘻嘻的遞給我:美琪學妹,我請你吃薯片呀。
我只想他離遠點,接過薯片,撕開直接倒在地上,然後斜眼看著他:我吃完了,你可以走啦。
周小輝臉色僵硬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恢復了笑容,微笑著說:學妹不喜歡薯片嗎?好的,我記住了。
我嘆口氣,拿他沒辦法:安靜點。
周小輝點點頭,但是剛安靜了不到五分鐘,又說話了:美琪,週末你有空嗎?
我撓了撓頭,我知道,如果我說沒空,他一定還有別的話接著,想了想,我說:你想追我?
周小輝臉上露出喜色: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
我一指腳下:你的薯片,有味,硌腳,我不舒服,你給我墊腳。
我本意是讓他趴在地上讓我踩
,但這傢伙沒接觸過我,不明白我的意思,猶豫了一下,把外套脫下來鋪在我腳邊。
我想踩他的頭,但這裡是教室,還是算了,冷冷的說:不夠厚。
周小輝一咬牙,把恤也脫下來,揉成一起,放在我腳底下。
不遠處系花咬牙都快咬出血了,死死盯著周小輝,但看到周小輝泛著健康古銅色的上半身,又禁不住臉紅了一下。
周小輝大概是想在我面前秀肌肉,把身體轉過來,故意說:沒事的美琪,我不冷。
我差點笑出來,誰問你冷不冷啦?雖然今天確實有點冷,我和小靜都穿的很薄,這個時候都感覺有點涼。
剛想懟他幾句,突然就聽門口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哇!好——好帥!
你們快看對面那個男人!快看快看!
?
怎麼了怎麼了?又怎麼了?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男子,一席筆挺的西裝,眉宇間如同染著白雪,冷冽如霜,男人的旁邊站著一個人,正神態恭敬的低聲說話。
啊啊啊,何止是帥?這超出人類的範疇了吧?
重要的是氣場!氣場!我的天!我要暈過去了。
女生們的竊竊私語,幾秒鐘時間就化成了此起彼伏的驚歎?
我愣住了,這還是我第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不知所措。
?
唐王策。
唐王策怎麼突然跑到這裡來了?還一臉冰冷的看著我?
更重要的是……我靠!我的身邊坐著一個裸男!
靠!為什麼!為什麼唐王策會突然出現在學校啊啊啊啊啊?
我踏馬要被你害死了啊混蛋!我絕無僅有的爆了粗口,手忙腳亂把衣服還給周小輝,但是顯然已經遲了,唐王策的眼神就沒離開過我和周小輝。
周小輝神色僵硬了,比我讓他脫衣服墊腳還要難看,問我:那是誰?你怕他?
我怕他?我咬著牙說:你開玩笑呢?他就是我爸爸!
周小輝臉色更難看了:你男朋友?
我顧不上回答他,問小靜:寶兒,他怎麼來了?
小靜翻白眼:我怎麼知道?
女生們還在議論紛紛,一邊系花早已經完全呆滯了,眸子裡滿是痴迷和無法置信。
唐王策!她下意識叫出了男子的名字。
公子王策,舉世無雙。
?
跟這個男人相比,周小輝算什麼?如果能得到這個男人……
一瞬間,系花徐然就把周小輝徹底拋到了腦後。
然後,她就看到,唐王策一步一步向我走過來。
我下意識站起來,跟他打招呼:你,你怎麼來啦?
唐王策一語不發,目光飄向周小輝……和他手裡的衣服。
周小輝似乎受到挑釁,站起來把衣服抖開,說:別誤會,天太涼了,我的外套借給美琪穿。
我差點噴周小輝一臉,好想掐死這貨啊!
好死不死的,我可能是緊張,也可能確實著涼了,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唐王策本來就冷冰冰的臉龐,頓時掛滿了寒霜,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連我都覺得這貨現在生人勿進,太可怕了。
那個……不是,我沒穿……我覺得我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唐王策這面癱臉,居然都憤怒成這樣了?要不要這麼小氣啊?
小靜也緊張的跟著解釋:是真的,唐先生,美琪沒穿他的衣服……
小靜還沒說完,唐王策突然從助理手邊接過來一個包,從裡面拿出一件白色的女式外套。
下一秒,我肩頭一軟。
唐王策面無表情的把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這,這,
這也太犯規了吧?
見我呆呆的不動,唐王策眉頭微皺,如果照顧小朋友一樣,微微彎腰,一顆一顆的幫我係好釦子。
我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臉在外面,透過唐王策冷冽的眸子,剛好倒映出我的臉蛋,嬌媚動人還有點呆呆的……
然後唐王策對助理說:告訴唐欣,再照顧不好她嫂子,以後就不用管我叫哥了。
我的心如同融化了一樣,暖暖的舒服極了,原來他專門來給我送衣服,原來他生氣是因為我冷到了,原來……
不過他要懲罰小欣?那可不行,小欣可是我的人,我瞪著那個助理:你敢去說?
助理懵了,求助的看著唐王策,唐王策毫不猶豫:聽老闆娘的。
於是助理悟了:好的,小姐。
?
唐王策又回覆了面癱臉,拍了拍我的腦袋,說:晚上我接你去吃飯。
我連連點頭:好噠好噠。
唐王策轉身走了,我笑眯眯的目送他出門。旁邊的周小輝臉色灰敗,連眼神都渙散了。
另一邊,系花徐然整張臉都扭曲了,臉上的嫉妒和恨意幾乎已經掩飾不住,死死的盯著我。深夜,唐王策送我回家,小靜開始八卦我:怎麼樣怎麼樣?約會成功嗎?
我猶豫,應該算成功吧,我們只是吃個飯,看個電影而已?
嗯……只不過飯店是他開的,店裡除了我們兩個人,就只有一個明星在彈鋼琴,電影院也差不多,包場。
不過應該還算愉快吧。
正在這時,我的電話響起來,一個陌生號碼。
誰呀?我問。
紀美琪?電話裡傳來一個女聲。
你是誰?
徐然。
我懵了:我不認識你呀,找我什麼事?
對面明顯窒了一下:表演系,徐然!
小靜提醒我:表演繫系花。
我恍然,眯起眼睛:哦,是你呀,什麼事?
對面的聲音有點惡狠狠的:你最好離唐王策遠一點!
我驚訝:你什麼意思?
唐王策是我的,你給我離他遠一點,聽懂沒有?
?
我歪了歪頭,心思有點複雜。
這種電話我以前也接過啦,女生警告我離某個男生遠一點,我只覺得好笑,你們管不住男朋友,他們願意對我好,幹嘛怨我呀。
?
可是這一次,我莫名其妙的有點生氣:你說完了?
徐然被我的語氣弄的有點抓狂:別怪我沒警告你,如果你再出現在唐王策面前,你會後悔的!
我直接把電話掛了,旁邊小欣氣鼓鼓的就要給她哥打電話,我連忙制止了:別別別,你別告訴你哥,多好玩的事兒啊,我們自己解決。
小欣有點擔心:美琪姐姐,沒事嗎?
小靜還是瞭解我,一點也在乎的說:放心吧,這死丫頭心裡不定轉什麼壞主意呢。
我瞪小靜一眼: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壞主意?那明明是再好不過的主意了好不好?
小靜嘲笑我,說算了吧,我滿肚子整人的壞主意,還好?好這個字跟我絕緣!
?
我抓狂,小靜哈哈笑著去給我端宵夜,我跟上,趴到小靜耳邊說:哼哼,看在你給我做宵夜的份,今晚不跟你計較,哼哼,這頓宵夜吶,我就……明天早上再還給你,餵你吃吧。
小靜傻了,我這明擺著,要明天早上喂她吃宿便嗎……
咳,還是不要了。小靜拒絕。
我拍了拍她的頭:看你今晚表現,我今天走了好久,腳很累,你懂得啊寶兒。
小靜認命的嘆口氣:煩人!
翌日。
我一早就給徐然打電
話:徐然,我想了一個晚上,我覺得你和唐王策更般配,我決定退出,而且我還幫你追唐王策,怎麼樣?
徐然聽傻了,心花怒放:你說真的?
嗯嗯。
太好了!你,你……美琪同學,對不起我昨晚說了那麼過分的話!
沒事,我不介意噠,不過你知道怎麼追他嗎?
不,不知道。
你現在來找我,我告訴你。
好的好的。
?
我放下電話,轉身對小靜說:那我走啦寶兒,嗯,我今天這身怎麼樣?
小靜滿臉讚歎的看著我:我從沒見我們家美琪這麼漂亮過!
我一臉小得意。
當然啦,今天不但要和唐王策約會,更要把徐然秒成渣渣——雖然她在我面前本來就是渣渣,但我不介意讓她自卑到死的。
片刻後,徐然已經到了,我準備出門,小靜和小欣一左一右給我穿鞋,又幫我把裙子整理了一下,我對著她們擺擺手:今天不用等我吃飯啦,徐然請客。
來到屋外,徐然已經等了一小會了,見到我臉都紅了:美琪,昨晚對不起。
我大方的擺擺手:不要再提了。我教你怎麼追他,對了,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他?
徐然點點頭:當然,也不怕你笑話我,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就,喜歡上他了?
很好。我追問:有多喜歡?
……非他不嫁,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
呦,這麼大決心?
嗯,真的。
我滿意的笑:那麼好吧,第一步,你要先了解他。
徐然連連點頭,我示意她邊走邊說:比如他平時都做什麼呀,看什麼書呀,喜歡吃什麼呀,你都要知道。
徐然著急了:美琪,快點告訴我。
我不以為然的說:我告訴你有什麼用?你要自己去看,觀察細節,對不對?這樣吧,我把他約出來,你偷偷的看,不就都知道了?
徐然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可以嗎?真的可以嗎?我可以見他?太好了美琪,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
我故意露出為難的表情:但是你知道他這個人啦,對陌生人不好說話,你總不想他剛出來就回去吧?所以你只能偷偷跟著我們,偷偷的看,你明白嗎?
徐然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嗯,美琪,我聽你的,你真好。
我眯著眼偷偷笑,她說話怎麼有點像是咱閨蜜的語氣啦?嘁!我才不要!
又囑咐了她一些細節,我拿出電話,給唐王策撥過去。
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小忐忑的,畢竟沒有提前跟唐王策打招呼,貿然約他出來,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與此同時,唐氏集團。
會議室裡,一干高層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聚精會神的聽著唐王策訓話。
就在這時,唐王策電話突然響起來。
唐王策看都沒看,順手劃開,於是下一秒,手機裡傳出女人清甜軟糯的聲音:喂,唐王策,你在忙嗎?
咦!
剎那間,所有高層的表情都愣住了,簡直滿臉懵比。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那個萬年如冰山的老闆,居然罕見的出現一絲慌亂,氣場瞬間就軟了下來,整個人變得如沐春風?
唐王策只是略一停頓,就關掉外放,把手機放在耳邊:有事?
電話那邊,我小聲說:那個,我今天沒課,你能陪我出去玩嗎?
於是,整個唐氏集團高層,見到了從未見過的一幕,一向工作狂的老闆,居然因為一個電話,中斷了整個高層的會議……
唐王策一走,助理陸深就被圍住
了:陸總陸總,剛才電話是誰啊?
我沒聽錯吧?居然有女人給老闆打電話?幾個字就把老闆叫走了?
該不會是老闆娘吧?
陸深警惕的望著眾位高管:幹嘛幹嘛?全都問我有什麼企圖?想抱大腿?不可能!老闆娘的大腿只能我一個人抱,你們想都別想!
眾人:……
另外一邊,我開心的放下手機,說:搞定啦。
徐然的語氣有點不自然:美琪你和唐先生的關係真好,這麼簡單就把他叫出來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啦,以後就是你一個電話,就把他叫出來了哦。
徐然露出憧憬的表情:真的嗎?我也可以嗎?好期待,再次感謝你,美琪。
我們兩個並排走出學校,在對面的咖啡廳坐著,不到二十分鐘,一輛阿斯頓馬丁停在門口。
我趕緊招呼徐然躲起來,然後囑咐她,一會記得仔細觀察唐王策的言行。
還有,我會叫咖啡給他喝噠,不過,他喝咖啡的口味可奇怪了,必須是特調的才行,那種口味的咖啡,店裡是不會直接賣的。
不過沒關係,我會和他喝一樣的咖啡,而且我會給你剩下一點點的,這樣等我們走了以後,你可以嘗一嘗我的剩咖啡。
?
徐然感激的不得了,差點要跟我結拜姐妹,我讓她趕緊一邊去,以免被唐王策看到。
?
徐然一個人躲到不遠處,唐王策進來直接坐在我對面,我在餐卡上選出我們兩個愛喝的咖啡,交給服務員。
唐王策當然沒這麼矯情啦,他什麼咖啡都喝的,就算很便宜的速溶也沒問題——關於這一點,一開始我還覺得這和他的身份多少有點不符,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在告訴我,只要跟我在一起,就算是做普通人也完全沒問題。
咖啡端上來,我就不搭理偷窺的徐然了,開心的和唐王策聊起來,我告訴唐王策,今天不管我們去哪裡,買什麼,一定要我花錢,否則我就生氣啦。
唐王策略微奇怪,不過還是同意了,我笑眯眯的想,徐然同學,花著你的錢,和你的男神約會,真是謝謝你啦。
唐王策不大說話,但每說一句,都能讓我笑起來,感覺特別舒服,就是不知道,徐然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心情?
一見鍾情,愛到非他不嫁的男神,和另一個女生聊的這麼開心,自己卻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悄悄呼吸,悄悄偷看,那個女生還花著她的錢……
嘖嘖。
聊了分鐘,我們決定離開,我看了看還剩下不到一小口,也就十幾滴的咖啡,輕輕咳嗽了幾下,把一口痰吐進杯子裡。
唐王策立刻問:嗓子不舒服嗎?
我對他的關心感到很舒服,幸福的搖頭:沒有啦,我們快走吧,要不一會咖啡就涼了呢。
唐王策? ?
挎著他的胳膊,上了車,我給徐然發信息:對不起呀,剛才忘了要給你留的,咖啡只剩下一點點了,不過我又往杯子裡吐了一點點,你快趁熱喝了吧,?
發完信息,我把手機一扔,靠在他的肩頭,開心的眯起眼睛。
嗯,這也不算對不起徐然吧?雖然我們喝咖啡,是花的徐然的錢,但我也沒喝完呀,而且我還吐出來一點呢。
想起那一抹被染成深褐色的痰液,我悄悄翻白眼——應該……不會很難喝吧?下一站來到植物園,我們拉著手,一邊走一邊笑。
唐王策問我什麼事這麼開心,我笑著搖頭,不說。
?
剛剛徐然發信息給
我,告訴我,她也跟到植物園了,現在就在我們後面遠遠跟著。
徐然還問我,那杯咖啡喝起來好奇怪,滑膩膩的,喝進嘴裡,還要用力抿嘴,才能化開,我差點笑出聲來。
我都告訴她啦,我往杯子裡吐回去了一點,難道她以為我吐回去的是咖啡嗎?
不搭理徐然,就讓她跟著吧,反正她也只能看而已,我抱著唐王策的胳膊,徹底把她丟到一邊,全身心的享受起和男朋友在一起的快樂。
熱帶雨林,花卉園,遊樂場,我坐在觀光車的副駕駛上,大呼小叫,唐王策一直保持溫和的笑容,沒有半點不耐煩,臨近中午時分,我們來到園內的高空餐廳。
半分鐘後,徐然躡手躡腳的也走了進來,找了個靠角落的地方坐好。
很快,我點的甜點先送上來了,我眼珠轉了轉,說:唐王策,你先坐一會啊,我去下洗手間。
唐王策點點頭:嗯,對了,你們學校表演系的徐然,你認識嗎?
我正在喝水,差點一口噴在唐王策臉上,愕然問:誰?你怎麼知道她?
唐王策問:這麼說,你知道她一直在跟著?你朋友嗎?
?
我都傻了: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早就注意到了,讓人查了一下,發現是你同學。唐王策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繼續說:需要我叫她一起吃嗎?
不用不用。我連連搖手:你就當不知道就行啦,我們女孩子之間的事,你不要摻和啦。
唐王策點點頭,手指劃開手機:陸深,叫所有人都撤了吧。
我又傻了:什麼所有人都撤了?
?
唐王策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這是我們男孩之間的事,不過,只要你想,你可以隨意摻和。
咳咳咳……我一下被撩到了,連忙擺了擺手:算了算了?
想了想,我有點不放心,給徐然發消息:你去洗手間等我。
片刻後,我見到徐然。
你千萬別出來。我警告她,說:唐王策剛剛已經發現你在跟著了,不過沒在意,你千萬別出來啊,你出來他就回去了。
徐然有點緊張:啊,那怎麼辦,美琪,他發現了嗎?我離得很遠啊。
我擺了擺手:應該是他的手下發現的吧,不過沒事,我跟他說,你是我同學,巧合而已,一會就走了。
說完,我還有點不放心,又嚇唬她:你記得啊,千萬別出來,唐王策有保鏢呢,還有槍,嗯,還有,還有狙擊槍,很厲害的,你可別接近他。
我以為徐然會害怕,沒想到徐然居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臉色都白了:怪不得,怪不得我剛才一直覺得快要死了一樣,總感覺,像是有毒蛇在盯著我一樣,原來是有狙擊手瞄準我了?我,我,美琪,要不然算了……我先走吧,我,我好怕死……
我愕然,我就是隨口嚇唬她呀,還真的有狙擊手?天啦!
趕緊安慰她:千萬別,機會難得,放心吧,狙擊手都撤了,你現在沒那種感覺了吧?
徐然點點頭:嗯,現在沒了。
就是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是實在害怕,就別出去了,我會把他愛吃的東西,拿過來給你嚐嚐,以後就能做出他喜歡的味道了,好不好?
嗚嗚嗚,美琪你太好了,那就這麼說定了。徐然被我連騙帶嚇唬,都有點哽咽了,張開手想抱我,我趕忙後退,跟她抱?噁心死啦好不好?
徐然有點尷尬,我伸手一指裡面的一個坑位,說:你進去,在裡面等著我。
徐然懵了
:為什麼要在裡面?這裡不行嗎?
你還想被看到嗎?
哦哦。徐然立刻跑進一個隔間裡,我把門給她關上,看了看門把手,太遺憾了,這個門居然不能在外面鎖上。
回到餐廳,菜已經上齊了,我想了想,那就先不管徐然啦,讓她在廁所等著去吧,我要先吃飯?
唐王策給我倒了紅酒,其實我想念小靜的果汁,還有小靜媽媽做的雞尾酒,不過今天沒帶小靜,失策失策。
?
一頓飯吃了多分鐘,等快吃完了,我才想起徐然還在廁所等著,想了想,拿起一個小糕點,手一鬆,糕點啪嘰掉在了地上,然後我順勢一腳踩在小蛋糕上,小蛋糕直接被我踩成了泥,弄的我腳上都是。
踩到了。我站起來攏了一下頭髮,對唐王策說:我去洗一下。
?
唐王策點點頭,我看了看,魚嘴高跟的腳趾部位染滿了奶油,還順著腳趾縫擠了進去了一些,我又跺了幾腳,蛋糕坯子也黏在腳底了,便向廁所走去。
來到那個坑位裡,徐然已經望眼欲穿了,足足等了我將近分鐘,這個廁所衛生蠻不錯的,但畢竟是廁所,多少有點味道,也不知道徐然是怎麼忍過來的。
快點吃吧。我也鑽進隔間裡,關上門,指了指腳下。
徐然徹底傻掉了:美琪你,你怎麼,這就是你給我帶的?
?
對呀。我理所當然的點頭:否則我怎麼給你拿過來,帶著蛋糕上廁所,不是很奇怪嗎?
可是,可是這怎麼吃?徐然一個勁的搖頭。
我可以好心好意給你帶的噢,冒了很大的風險呢。我板著臉說。
不行,不行。徐然還在拒絕。
我不高興了,說: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可走了,你也別想追他了。
徐然臉上立刻浮現掙扎的表情。
我跟著安慰她:沒事的呀,我的腳又不髒,而且,我也不會告訴別人啊,追他比較重要吧?等你嚐到味道,你就可以做出他愛吃的蛋糕,你就可以給他做愛心午餐了呀,對不對?
徐然更猶豫了,我繼續說:更何況你今天不吃也不行,我的腳和鞋都弄髒了,你不幫我弄乾淨的話,我還怎麼跟他一起玩?你還想看他嗎?
徐然終於同意了,說:那,那好吧。
我笑嘻嘻的按她的頭:那你快舔呀。
徐然一邊蹲下,一邊說:舔……舔……可是……可是……美琪你把腳抬起來,我,我夠不著。
我歪了歪頭,本姑娘還沒為誰抬起腳呢,這太累了,我直接抬起膝蓋壓在她肩膀上,大腿一側,壓在她頭頂,向下一壓,噗通一聲,徐然跪在我面前,我說:這下你可以低下去啦。
徐然立刻就想起來,我一下踩住她的大腿,說:你還想不想為他做愛心午餐?
徐然掙扎了幾秒,終於認命的雙手撐地,徹底跪了下去,伸出舌頭,去舔我的鞋子。
我美滋滋的看著她,心想如果我告訴她,那一堆糕點,唐王策連看都沒看一眼,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她吐血?
這麼一想,我差點笑出聲來,頭一歪,看到了馬桶,感覺到有一點尿意,我就說:你舔吧,我剛好上個廁所。
徐然身體一僵,卻看到我已經撩起了裙子。我剛要坐下去,突然想起來,這裡是公共廁所,坐便多髒啊,不能這麼直接坐呢。想了想,我一伸手拽起徐然的頭髮,用力一扯。
徐然嗷的痛呼一聲,跪著爬了一步,問我:美琪你幹嘛?
借你頭髮用一下。我說
的理所當然,拽著徐然來到馬桶邊,抓著她又長又黑的頭髮,反覆擦起馬桶圈。
徐然被我扯的呲牙咧嘴,捂著頭皮痛呼,我不管她,仔細的擦了一遍,連馬桶圈的內測都沒放過。
嗯,現在徐然的頭髮肯定很髒,不過現在沒關係啦,只要我坐起來乾乾淨淨就好。
然後我幾乎是頂著徐然的臉,脫下內褲,坐在馬桶上,染著奶油的腳尖翹起,對徐然說:吶,舔吧,我尿一下,你快點呀。
?
徐然被我羞辱的臉紅透了,連脖子都紅了,但既然已經下跪了,底線就會一再被打破,這次沒用我多說,徐然自己就說服了自己,掙扎著低頭向我的腳丫舔過去。
我笑眯眯的看著她笨拙的動作,故意腳趾一動一動的,把奶油擠進腳趾縫裡,然後鞋跟戳著地,說:先把鞋舔乾淨,我一會還要和他約會呢,要約會一整天,知道嗎?
徐然身體抖了一下,估計我這句話把她刺的太痛了,她發出了一絲哽咽的聲音。
快點呀。我催促她:你不舔,我都尿不出來呀。
另一條腿翹過來,鞋底剛好懸停在徐然的後腦,我用鞋底一敲她的頭:快點快點,他等我,都等的急了?
徐然被我敲的向下一沉,嘴巴吻住了我的腳趾,下一秒,徐然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不耐煩了,哭什麼呀,幫我清理腳趾,這不是你的基本工作嗎?
鞋底一下一下拍著她的頭,我說:你快點哦,再不舔我真的走了啊。
?
徐然一邊哭著,一邊伸出軟軟舌頭,覆蓋在鞋尖上,我的腳趾頓時感覺一股溫熱。
大概是徐然現在熱血上頭,所以她的舌頭非常暖,讓我一下就感覺很舒服,愉快的哼起歌。
然後指揮她:舔腳尖……
?
先把鞋面上的奶油舔掉呀。笨蛋。
嘰嘰……徐然舔舐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來,我舒了一口氣,這樣就對了嘛,全身放鬆坐在馬桶上,一隻腳在她嘴裡,一隻腳踩在她頭上,我舒舒服服尿了出來。
噓噓噓噓……尿液打在馬桶壁的聲音,就在徐然耳邊響起來,那麼近,只有十幾釐米,伴著尿聲,徐然的哽咽聲更大了。
眼看著鞋面舔完了,我踩著她的頭,向下按:還有鞋底,我專門幫你帶了蛋糕坯子,也要吃掉哦。
?
徐然深深吸了一下鼻子,張大嘴,啃住我的鞋底,把幾塊蛋糕咬下來,咀嚼了幾下。
我還拿鞋底在她嘴唇上蹭:還有還有,你要記住這個味道,這個感覺,他最喜歡了知道嗎?等以後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可以給他做著吃了,不過你現在得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咯咯咯!
徐然哭著點頭,我咯咯咯笑起來,看她舔的差不多了,腳尖一甩,鞋子掉在地上,露出沾滿奶油的腳趾和腳底,說:先幫我把鞋子裡面舔乾淨,再幫我把腳舔乾淨,就行啦。
徐然看著眼前這隻完美無瑕,絕沒有任何瑕疵的玉足,神情都恍惚了一下,這隻腳是如此巨大,就在眼前幾釐米的位置,佔據了她全部的視線。一絲奶油的香味,和一絲淡淡的香水味充盈她的鼻尖,彷彿這隻玉足成了她的全世界。
快點呦。我調皮的動腳趾:一會我還要陪他走很多路呢,要去很多地方,要開心的約會,所以,你要好好服侍這隻腳,好嗎?都是它在幫你呀。
徐然顫抖著伸出舌頭,剛貼在我的大腳趾上,我閃電般的一夾,腳指甲狠
狠刺入她的舌頭,徐然被我夾的慘叫一聲,我咯咯咯大笑。
徐然眼淚不停的流下來,我放開她的舌頭,讓她好好把我的腳丫舔乾淨,感受著腳趾縫裡遊弋的舌頭,我隨意的說:對了,給你通報一下我們下午的行程,你得跟緊了。
徐然點點頭,我扳著手指說:一會吃完飯,我要和他去看電影,我已經選好了一部電影,感覺很有意思,我覺得他肯定喜歡那個類型的片子,到時候你就坐我們前面一排就好啦。
徐然一邊舔,一邊含糊的說:為什麼不坐後面?坐前面,我看不到你們……
笨豬!我用鞋底拍打她的頭:你還看什麼電影呀,你偷偷回頭,不就能看到他正面啦?
哦哦。徐然叼住我的大拇指,用力嘬,我有點癢癢,咯咯笑:嗯,對啦,就是這樣,腳趾甲縫裡也要吸出來,我很舒服,這麼快就學會舔腳啦?你可真是個小天才!
我又說:看完電影呢,應該還有時間,我準備去購物,這樣你就能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衣服了,好不好?
徐然點頭,我繼續說:當然啦,我要給他買好多好多衣服,把他打扮的帥帥的,這樣我們約會就會超開心!我猜你一定也很喜歡對嗎?那買衣服的錢你要轉給我噢,雖然他認為買衣服都是我花的錢,但你不會介意的,對不對?多轉一點。
徐然遲疑了一下,問我:五萬夠嗎?
我小小的吃了一驚,她居然還是個小富婆?五萬隨隨便便就拿出來?隨後吃吃笑起來:好的吧,雖然不多,但我會好好把這些錢花掉,這樣我們一起逛街就更開心了,謝謝你啦。
我又說:對了對了,還有,他那麼紳士,一定也會給我買好多衣服,我猜你不會讓他出錢吧?
嗯,之後我打算去賓館……喂喂,你別激動呀,好好的舔,腳底也要舔乾淨,對,身子低下去,頭歪上來,腳心也要舔乾淨呦,笨豬!蠢死了!不要動我的腳,對,脖子歪過來,溼潤一下舌頭,讓我的腳心舒服,蠢死你算啦!
我們會去賓館,這可是我送你的福利,不要不知好歹,你可以看到他在家是一種什麼狀態,這些都是你必要都要知道的。
嗯嗯,我都是為你好,好啦,你給我舔的很舒服,就不用謝謝我啦,記得轉錢呦。
我笑嘻嘻的說完,腳丫從她嘴裡抽出來,把高跟鞋挑起來,順勢踩在她臉上,鞋跟戳進她的嘴裡,直接站了起來,把她的腮幫子戳在地面上。
徐然嗷的驚呼一聲,我不搭理她,懶洋洋的穿上內褲,把擦尿的紙隨手丟掉,剛好落在她鼻子邊,然後我說:那麼,就辛苦你幫我沖廁所吧,我要去找他啦,拜拜。上次看電影,是唐王策安排的,直接包場了,今天臨時起意看電影,人還是很多的。
我坐在車上,依偎在唐王策懷裡,手機發來消息,徐然給的五萬塊錢到賬了。
很好? ?
嘴角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我點收款,看到還有徐然的留言。
本不想搭理她,不過反正現在也沒事做,我開始挨個的看。
美琪,你們要去哪個影院?我給你們先買了票,免得你們買不到好位置。
美琪,錢轉過去了,收一下,你給他買衣服,能不能多拍幾張照片給我?還有衣服的尺碼,細節,都給我一下,行嗎?
?
美琪,我還想聽一聽他的聲音,你能讓我聽一段錄音嗎?
……
……
我一
條一條翻著消息,就感覺好好笑,這個蠢豬,還想要他試衣服的照片?怎麼可能啦,白日夢不是這麼做的好不好?
倒是她想幫我們買票?這個可以考慮,坐在她買的位置上看電影,會不會更好玩呢? ?
感覺可行呦。我打開電影院的,選了座位發給她。
然後……她想聽錄音?這個倒是可以考慮。
我調出錄音界面,突然反手攬住唐王策的脖子。
唐王策一直在開視頻會,雖然陪著我,但能抓住的時間,他還是會工作的。剛剛上車就叫了幾個主管一起視頻,我突然攬住他,明顯感覺唐王策愣了一下。
對面幾個主管嚇了一跳,冰山一樣的老闆,怎麼突然被抱住了?看那纖細秀美的手臂,明顯是女孩子的。
我靠!
難道是老闆娘?
幾位主管瞬間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哪怕一微秒的畫面,死死盯著屏幕邊緣,期待胳膊的主人出境?
我倒是沒意識到我進入鏡頭了,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輕說:唐王策,今天謝謝你。
唐王策一下沒來得及關屏幕,於是下一秒,各位主管就看到,一個絕美的側顏出現在屏幕中,即使只有小半張臉,仍然讓所有人看的一呆。
下一刻,屏幕被關閉,會議結束。
唐王策對我的主動感到很意外,因為這麼久了,我幾乎沒有主動過,所以我們的關係僅止於拉小手而已,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唐王策幾乎繃不住冰山一般的表情。
美琪你……。他低身著聲音說。
我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看著那張稜角分明,帥到沒朋友的臉,再也忍不住,櫻唇貼在他的嘴唇上。
?
唐王策眸子中的火焰驟然升高,雙手環住了我的腰,下一秒,他有力的舌頭開始敲擊我的唇瓣。
嚶!我居然忍不住微微叫了一聲,接觸到的瞬間,巨大的滿足感襲擊著我的神經,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和相愛的人接吻是這麼美妙的事情。
舌與舌糾纏在一起,發出口水的聲音,滋滋作響,他攬著我的背,上下游移,我捧著他的頭,將他的舌頭吸住,溫柔舔舐。
滋滋滋……接吻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已經開始發出了粗重的喘息,他的呼吸也變得不再規律,我才突然反應過來,還沒錄音呢……
趕緊點開錄音鍵,把手機放在一邊,然後我就徹底投入了熱吻中。
這一吻,不知道多久,我幾乎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整個人都迷失在他的氣息中,貪婪的將口水一股一股送進他的嘴裡,享受著他的愛撫,胯間能感受到他昂揚的力量,我終於因為窒息,從熱吻中回過神來。
這時我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車早就在停車場裡了,再偷瞄一眼錄音,好傢伙,四十多分鐘。
我居然失去意識四十多分鐘?
再看唐王策,我嚇了一跳,這傢伙眼中的慾火已經不帶遮掩的了,我完全相信,只要我稍微有點暗示,這傢伙立刻就能把我扒光了。
這可不行。
我趕忙從他身上翻下來,幫他整理好,被我弄亂的衣服,看著他可憐的小眼神,我趕忙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我們不要在車上啦,下次好不好?
唐王策無奈的嘆口氣,我推他下車,卻見他一動也不動,我問他:怎麼啦?下車啦,寶貝,下次一定給你噢。
唐王策:……腿麻了,等一會。
我哈哈大笑,把手機拿回來,錄音關掉,用藍牙耳機偷偷聽了一下,
然後用軟件截取了中間的兩三分鐘,給徐然發了過去。
嗯呢,這就是她要的錄音啦。
她不是想聽聽她男神的聲音嗎?我給她聽她男神最真實的聲音呦。
我是不是特別好?
幾分鐘後,徐然的消息發回來:美琪,你們在做什麼?這是他的聲音嗎?我怎麼聽著你們在……在……
我之所以只截取這麼一點,是因為其他時間,我的叫聲太大啦,不能給她聽到。
這一段就剛剛好,唐王策喘息的聲音,和我們口水的滋滋聲特別大。
我給她解釋:你別想多了,他剛才在開會呢,剛剛散會,這個聲音是他喝水和思考時候發出來的,放心吧。
徐然回覆:那就好,那就好,美琪你們快來吧,電影都開始了,我已經買好票進來了,你們直接跟檢票員說就行。
等我們來到裡面,電影已經開始十分鐘了。我們拉著手進去,打著手電找到位置,再往前排一看,果然前排只有一個人,徐然鬼鬼祟祟的藏在椅子裡,一動不動。
我選的是一個情侶卡間,非常隱蔽,也特別的黑暗,就算有大銀幕照亮,也幾乎看不到周邊,我連他的臉都看不到,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摸到他的臉,我順勢就親了他一口。
?
唐王策立刻就要反攻,被我笑著推開,說:咯咯咯,寶貝別鬧,看電影。
唐王策不為所動,攬著我的腰,就要壓在我身上,嘴已經吻了過來,我只能一邊迎合他,一邊笑著說:我可是要看這個電影哦,乖啦,唐王策,一會讓你親個夠好不好?你願意親多久都可以。
唐王策這才放過我,微微哼了一聲,坐正身體。
我依偎著他的肩膀,偷偷看手機,是徐然發來的消息:美琪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清,也看不清,你選的位置太黑了,怎麼辦?
我笑眯眯的回覆她:蠢豬,你不會轉身看呀?離得這麼近。
過了幾秒,就聽前排悉悉索索的動靜,然後一個小腦袋從椅子背上探出來。
能看清嗎?我問她。
看不清,不過能看到一個影子,你們靠在一起呢?徐然問我。
只是坐的比較近而已啦。我回復:你仔細看吧,我們要看電影啦。
過了幾分鐘,徐然的消息又發來了:還是什麼也看不到,美琪,怎麼辦?
那你把頭伸過來。我回復。
那怎麼行?徐然拒絕了:那會打擾他看電影吧?
我轉頭在唐王策唇上輕輕一啄,才回復她:那你看著辦吧。我才不會告訴她,她夢想中的男神,其實一直都在嗅我頭髮的香味,我都能感覺到他的鼻息,他呀,連一秒鐘都沒看過電影,一直在看我呢?
前排沒動靜了,徐然的頭也收回去了,我還納悶怎麼回事,幾分鐘後,悉悉索索聲又想起來了,但我卻找不到她。
她在做啥呀?我納悶的發消息問她。
徐然回覆:我在下面,椅子下面可以鑽過來一個頭,我在他腳底下,往上看可以看到一點點。
我吃驚的往地上看,看了半天,才隱約看到似乎是有一個黑影,又好像是錯覺。
這可不行!
我頓時生氣了,這是我男朋友耶,憑什麼讓你看呀。
仟腰一扭,我直接坐在唐王策的腿上,攬著他,輕輕說:唐王策,我要你抱著我。
唐王策沒有絲毫猶豫,雙腿分開,讓我抱在懷裡,給我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我頭靠著他的肩膀,長腿伸出,對著黑影一腳踏下去。
黑暗
中,我似乎隱約聽到一聲悶哼,感覺踩到一個硬硬的東西,估計是徐然的頭,我滿意了,腳也不收回來,就那麼踩著徐然的頭,用力一撐,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整個窩在唐王策的懷中,舒服的嘆了口氣。
嗯,腳尖比較柔軟,應該是踏在她的鼻子上了,估計她是躺著鑽過來的,臉向上。
鞋跟有點不受力,戳下去一滑一滑的,應該在腦門位置。
我憑經驗判斷踩踏她的位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這樣,而且剛剛那一腳我沒收力,鞋跟應該在她的額頭上劃出了一條血痕,就是不知道深淺啦。
滿足的賴在男朋友懷裡,腳底下踏著情敵的頭,這感覺真奇妙。
腳尖動了動,摩擦著徐然的鼻子,往下蹭了蹭,又感覺到一片柔軟,嗯,這應該是她的嘴,這個位置剛剛好,我的腿也很舒服。
我徹底放鬆身體,鞋跟點在徐然的額頭上,鞋底踏著她的嘴,只覺得她做我的腳架是真的合適,那張臉完美契合我的腳,都不用她怎麼逗我,只要踩著她,我就覺得很好玩了。
唐王策很體貼,生怕我坐的不舒服,胳膊架著我的後背,我感覺到了,親了他一下,笑著問他不累嗎?
唐王策搖搖頭,把我的碎髮梳到耳後,攔著我用力緊了緊。
我有一種被捧在手心裡的幸福感覺,轉頭穩住了他的唇,他低頭迎合著我,下一秒,接吻的嘰嘰聲,又響起來。
吻了半分鐘,我感覺腳下一滑,居然一下踩空了,徐然把頭抽回去了。
然後徐然的消息發了過來:美琪,你,你怎麼坐在他懷裡?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
我撇了撇嘴,有點不高興,她也不說一聲,突然就把頭抽走,嚇我一跳。
給她回消息:你是不是傻?你差點就被發現了知不知道?要不是我踩著你的頭,你早就被看到了,我們在幹什麼跟你有關係?蠢豬,把頭伸過來,我要墊腳。
片刻後,徐然回覆:對不起美琪,我不是故意的,一開始你說我可以從下面看……
你要是還想看,就把頭伸過來吧,我幫你踩著。我打字:不過你不要再動了,我坐在他腿上呢,踩著你高度剛好,你幫我做腳凳。就可以一直看他了?
這次停了許久,對面才回復:可是美琪,我那個姿勢堅持不了太久。
我撇撇嘴:那我不管。你自己想辦法,一分鐘之內,我的鞋底感受不到你的臉,你就看著辦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十秒後,徐然回覆:好的美琪,我知道了。
前排再度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一個硬硬的東西,在一下一下拱我的鞋。
我滿意的笑,輕輕抬起腳丫,那個東西就自動伸到了我的鞋底,我放鬆大腿,再度踏了上去。
扭了扭腳,嗯,和剛剛的位置差不多,鞋底貼在她的嘴上,鞋跟不一樣了,踩起來有點軟軟的,應該是她眉心眼窩的位置?
我有點惡作劇的用鞋跟輕輕戳了一下,感覺腳下的人身體一抖,我差點笑出來,她還真的怕我把她踩瞎掉呀?
嗯,雖然也不是不可能啦。
她要是再惹我生氣,就乾脆把鞋跟整個戳進去!
舒了口氣,我終於心滿意足了,被男朋友抱著,踩著情敵的臉,露出幸福的笑容。看電影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雖然前半段我沒怎麼看,不過後面很精彩,我看的很投入。
徹底忘了徐然的存在。
等到電影結束,我才回過
神來,用鞋底拍了拍她的嘴巴,表示感謝,她讓我的腿,放的很舒服,作為一個腳凳,她很稱職。
獎賞完畢,我用鞋跟戳著她的頭,把她踹下去。
唐王策很體貼的給我披上了外衣,攬著我的腰走出去,我回頭,看到徐然正趔趄著爬起來,用力揉著被我踩過的部位。
下一站逛商場,男朋友很紳士,先陪著我買了各種零食,然後帶我去一層一層的轉。
逛著逛著,我又看見徐然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悄悄跟上來了。
就看她一眼,我就有點想笑,我踩了她快一個小時,她額頭上一個深深的鞋跟印字,短時間內是消不下去了,鼻尖有點紅,應該是被我的鞋底磨得,嘴唇扁下去了,中間部位給我墊腳尖的地方,紅的發紫。
嗯,一個漂亮的鞋尖形狀。
我很滿意,擺手讓她走開,不要礙眼。
過了一會,唐王策去洗手間,我在一家鞋店試鞋,徐然又過來了,導購小姐很熱情的迎了上去:女士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徐然來到我旁邊,問我:美琪,你們怎麼轉了這麼久,一直在看女裝啊?
我一邊看著我完美的腳型,一邊笑眯眯的說:因為他想給我買衣服呀?
徐然躊躇了一下:可是,可是,我們不是說,給他買衣服嗎?我那五萬……
我瞟了她一眼,皺著眉說:你太高了,蹲下跟我說話。
哦哦。徐然趕緊坐在我旁邊。
我看著她,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說,蹲,下?
徐然愣了:蹲,蹲下?她嘴裡疑惑著,可是看著我的臉,我的五官實在太漂亮了,板起臉來,就算是女孩子面對我,也有很大的壓力,她不自覺就蹲下了:為,為什麼?
我翹起腿:給我換鞋。
哦,哦,好。徐然乖乖的把我腳上的鞋除掉,在摸到我的鞋的瞬間,明顯看到她表情動了一下,臉有點紅,手有點抖。
嗯,這也正常,畢竟這雙鞋,她現在已經無比熟悉了,肯定比我還熟悉呢。
我只是穿著這雙鞋,她又是舔,又是用臉供奉的,應該已經有很深的感情了嘛。
換上新鞋,我按著她的頭站起來,左右走了兩步,欣賞腳下美麗的風景,又拿起我的鞋,對徐然說:你抬頭。
啊?
抬頭。
?
徐然抬起頭,我把鞋子放在她臉上,鞋跟和鞋底對準她臉上的印記,嗯嗯,非常不錯,完美契合。
我忍不住哈哈笑起來,周圍人都看過來,徐然滿臉血紅,急忙把鞋弄下來,我笑呵呵的說:沒想到你的臉還能做鞋架。
徐然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我擺了擺手,止住她的尷尬,說:你先去三層男裝吧,我們一會上去。
片刻後,我買了十幾件衣服,六七雙鞋,讓人送回家,終於滿足的挽著男朋友的胳膊,來到三層。
徐然已經等了好半天了。
我沒管她,挑了一家男裝店,感覺不錯,讓男朋友去試衣服,徐然抓住機會,偷偷跟我說:美琪美琪,我覺得這件很適合他,你讓他試試吧?
我斜眼看了徐然一眼,其實我也覺得這件蠻不錯,但既然徐然說好……那就不買了。
我想了想,把徐然推進一個試衣間,讓她別說話,蹲在角落裡,用試衣間裡的凳子擋住她,又給她和凳子一起蓋了一塊布。
我對她說:給你個機會,讓你看他換衣服,好不好?
?
徐然激動的快暈過去了,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個
勁的謝謝我。
唐王策已經換了衣服出來了,我立刻又選了一件讓他去試衣服,唐王策沒有半點不耐煩,我拉著他來到徐然的試衣間。
進到裡面,唐王策看了看我,又看看插好的門,表情有點意外,對我說:在這裡?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愣楞的問:什麼在這裡?
唐王策意味深長的說:你說呢?
我這才發現他居然撩我,頓時臉一紅,扒他的外套:不正經,快點試衣服啦。
唐王策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上半身。
說實話,連我都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穿衣服的樣子,配上他的臉,簡直犯罪!
然後我敏銳的發現,角落的徐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咦?
徐然能看到?
不應該呀,我蓋的布很嚴實啊。
趁著唐王策不注意,我仔細看了看那塊布,原來徐然在布上挖了兩個小洞……
我氣壞了,這哪行?我男朋友哎,你隨便就能看的嗎?想也沒想,我轉身一屁股坐上去,直接坐在徐然頭頂。
徐然猝不及防,被我壓在了凳子上,下巴戳在凳面上,整個頭都陷在我的屁屁裡面。
唐王策掃了我一眼:那是什麼?結實嗎?你別摔著。
我笑嘻嘻的說:凳子吧。還左右扭屁股,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一點,臀瓣撇開,包裹住徐然的頭頂,又翹起二郎腿,整個身體的重量,毫無保留的壓在徐然的腦袋上,大腿遮住了她的視線。
嗯,這樣她就什麼也看不到啦。
看著男朋友換衣服,坐著徐然的頭,我終於滿意了,這樣就挺好——本來不打算虐待徐然啦,誰讓她真的敢偷看。
這時,我突然感覺想放屁,扭扭屁股,把屁眼露出來一點點,貼著徐然的頭皮,屁眼一鬆,一個沒聲音的屁轟然落在徐然頭上,侵入到她頭髮裡,把她整個頭都包裹在這氣味裡面。
屁股下的人身體震動了一下,我立刻坐正身體,也不管她——晾她也不敢發出聲音來。
?
唐王策換完衣服,我眼前一亮,這是一身藍色的休閒西裝,和他非常搭配,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穿黑西裝以外的衣服,竟然意外的好看。
?
我伸手,他配合的走過來,我拉著他的衣領,膩聲說:老公,愛我。
唐王策毫不猶豫,撐著牆,俯身吻上了我的唇。
嗯……我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呢喃,攬住他的脖子,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只是幾秒鐘時間,我就動情了。
我的屁股開始不安分的扭動,坐著徐然的頭,按在板凳上摩擦,我的陰唇漸漸敏感,感受到徐然頭頂也開始慢慢發熱,她的頭髮隔著內褲刺激著我,讓我忍不住想把她的頭整個塞進我的下體。
臀瓣微微用力,夾著屁下人的頭頂,可愛的屁眼一張一合,就像一個小奶嘴,一下一下戳著徐然頭頂正上方,人們都說巨頭三尺有神明,按這個位置來看,她的神明就是我的屁眼,沒跑啦。
吻了足足三四分鐘,我才推開唐王策,滿足的對他微笑。這個時候我已經能感覺到徐然的顫抖了。
這傢伙被我坐著頭,等於用頭骨撐著我的全部體重,我雖然很苗條,但也有九十多斤呢,難以想象她的腦袋被我壓了十幾分鍾,該有多痛苦。
尤其是她的下巴壓在堅硬的椅子上,估計都疼死了,不過這跟我沒關係啦,我只要坐的很舒服就行了。
再說我又不是故意坐她頭的,誰讓她偷看我男朋友?
?
不過也
差不多該放她出來了。
我讓唐王策出去照鏡子結賬,抬屁股站起來,叫了徐然一聲,然後發現她一動不動,像掛了一樣。
我靠?
我傻眼了,不會死在我屁股底下了吧?
?
不會吧不會吧?不過是用她的頭做凳子十幾分鍾而已啊,不至於的吧?她死都不叫一聲的?
掀起布,徐然依舊一動不動,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連嘴唇都慘白慘白的,我徹底懵了,這是真的掛了?
趕緊圍著她看了一圈,發現徐然的下巴氣管部位,有一條深深的壓痕,應該是在椅子邊緣處壓得,她的脖子根本無法承受我的體重,氣管整個被我壓住了。
我試探性的摸了摸他的脈搏,幸好,還有跳動,呼吸也有一點,應該只是缺氧暈過去了。
看來她在我屁股下面,還是能夠微弱呼吸的,否則也堅持不了十幾分鍾。
幸好我及時站起來了,否則再有一兩分鐘,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喂,你醒醒啊。我推了推她。
?
毫無反應。
啪!我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臉。
還是毫無反應。
?
我還想繼續把她拍醒,但是耳光的聲音不小,外面應該也能聽到,我猶豫了一下,把徐然推倒在地上,椅子搬到一邊,扶著椅子想往她臉上蹦。
臨起跳,我又頓了一下,我今天的鞋跟蠻細的,直接蹦到她臉上,如果鞋跟戳在太陽穴或者眼睛裡,那她就涼了。
想了想,我一咬牙,心裡默唸為了救人,犧牲一下好了。脫掉鞋子,赤著腳猛地高高起跳,轟然落在徐然臉上,腳後跟用盡全力跺了下去,只聽蹦!的一聲悶響,徐然整個人都被我跺翻了一圈,脖子不自然的轉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醒了醒了!我高興的從她臉上下來,穿上鞋,用鞋尖踢她鼻子:喂,沒死吧?
然而徐然只是無意識的呻吟,剛剛那一腳雖然把她跺醒了,但好像還不夠。
?
這都不行?我有點撓頭了,不過既然有效,乾脆多來幾次,我把她的臉當蹦蹦床,高高躍起落下,每一下都狠狠砸在徐然臉上,鼻子上,嘴巴上,眼睛上,精緻的小腳丫和她扭曲的五官簡直絕配。
徐然就像一個破布袋的玩偶一樣,被我這全體重的踩踏,跺的來回翻轉,身體本能的抽動著,五官在我足下醜陋的扭曲,僅僅幾秒鐘時間,嘴也破了,鼻子也出血了,眼窩紫了一片,整張臉都被我踩紅了。
連著蹦了半分鐘,我都蹦出汗了,腳心的汗水塗在徐然臉上,加上無意間蹭到的口水和血,弄得她的臉很滑,可她還是沒醒。
我蹦不下去了,太滑了,在她衣服上把腳丫蹭乾淨,穿上鞋,我犯難了,我不會急救呀,難道要給她做人工呼吸?絕對不要!那還不如一腳踩死她算了。
想了想,我又有辦法了,抓起徐然的頭髮,把她的頭拽起來,鞋底踏住她的臉,用力向下一踏,徐然頭猛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
再拽起來,再踏下去,再拽起來,再踏下去。
這次省力多了,不到半分鐘,我踏著徐然的臉磕了十幾下,謝天謝地,徐然終於有反映了。
嗚……她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勉強睜開眼。
喂!醒醒,醒醒呀!我把鞋跟插進她嘴裡,踩下去,來回晃她的頭。
徐然被我晃懵了,剛剛張開的眼睛居然有翻白眼的趨勢。
我急忙停下,鞋底啪啪的她耳光:你說
話呀!你是不是傻?
徐然還是不回應我,眼神空洞,我嘆了口氣,真的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左右看了看,牆上掛著唐王策剛剛試過的外套,我把外套取下來,墊在徐然頭下面,然後跨過她的頭,撩起裙子,脫下內褲,在她臉上蹲下。
噓噓噓噓……一泡尿擊打在徐然臉上,水花四濺,尿流衝進了徐然嘴巴里,鼻孔裡,眼睛裡,整個在她臉上澆了一遍。
這次,徐然有反映了。
果然電視裡演的沒錯,水才是讓人清醒最好用的東西,雖然電視裡都是用的涼水,我的尿尿很溫熱,但效果差不多嘛。
徐然終於回過神來了,她先是下意識把嘴裡的半口尿嚥了下去,然後用力揉了揉被尿刺激的不停流淚的眼睛,勉強的看著我,問:美琪,我怎麼了?臉好痛…… ?
她還知道臉疼?
我歪了歪頭,有點氣鼓鼓的說:你怎麼了?你自己不知道?蠢豬,把我的腳都弄髒了。
徐然剛想道歉,只說了三個字,反應過來了:對不起……不是,美琪,我暈過去了嗎?我記得……記得……你坐在我頭上了?
我呆了一下,原來她什麼都不記得?我說:對啊,剛才我好心安排你看一下他,結果你居然在布上面挖洞,害的他差點發現你,要不是我及時把你坐屁股底下,你就暴露了。
徐然掙扎著道謝:對不起美琪,給你添麻煩了,不過我是怎麼回事?臉為什麼這麼痛?還有……血?
你暈過去啦。我踢了踢她的下巴,鞋尖指著她脖子說:應該是姿勢不對吧,呼吸被卡住了,我為了救你,就打了你幾下。
徐然點了點頭,突然皺眉,撅起嘴,聞了聞自己的嘴唇,問:我臉上是什麼?怎麼一股騷味?
我的尿呀。我很直白的告訴她:我又沒水,只好在你臉上尿一下,快謝謝我。
徐然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怔了好幾秒,才痛苦的點了點頭: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謝謝你,美琪。
不客氣。我嘻嘻笑,又指著那件衣服說:這件衣服你買下來呀,都浸滿尿了,不過這是是唐王策穿過的噢,你拿回家收藏吧,不要洗,晾乾了每天親一親,聞一聞,就像你可以親到他聞到他一樣啦。
徐然看了看衣服,不由自主點頭,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跟她揮手拜拜:那我就先走啦,你記得下一站地址吧?你先把傷口處理一下,然後直接過去等我們吧。
說完也不等徐然回答,悠然走出了試衣間。傍晚時分,吃過晚餐,我告訴他,要去酒店。
唐王策沒料到我這麼主動。
他對我說,不用去酒店,我們回家。
唐宅已經為我準備了整整一層樓的房間,有起居間、書房、衣帽間、健身房…… ?
今年所有國際流行的新款服裝飾品,各個品牌的高定,擺滿了兩個大房間,只等著唐宅的女主人回家。
我想了想,他說的也有道理,我可是打算今晚把自己交給他呢,這可是我們兩個第一次,酒店那種地方當然不如家裡啦。
不過這樣一來,徐然估計要白等一個晚上了。
算啦,不管她了,讓她等著去吧。
不過我還是給徐然發了一條信息,告訴她我們要回家啦,不用再跟來了。
一個多小時後,來到市郊,著名的唐宅就坐落在這裡。
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更別說唐宅裡面了,我估計這個房子叫別墅可能已經不大合適了,
應該叫城堡。
而且還不是那種歐洲古典城堡,而是充滿科技感鋼鐵怪獸。
嗯,一想到這座城堡裡有三分之一的空間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就忍不住親了唐王策一口。
等到轉完所有房間,我正準備去洗個澡休息一會,唐王策突然對我說,保安在莊園外抓住一個女孩,是徐然,她有點神志不清,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在莊園外不停的轉,保安覺得可疑,就把她抓回來了?
我吃驚的眨眨眼,這個傢伙真的好執著啊,居然又跟來了?
唐王策問我怎麼辦,是請醫生給她看看,還是直接送她回家,又或者先把人扣下?
我說等下,我去見她。
來到關徐然的房間,保安隊長告訴我,徐然受傷不輕,尤其是頭部,受到了輕微的腦震盪,下顎骨懷疑有骨裂,精神上有可能受到了極大刺激,很不穩定,也有可能是精神疾病,因為她抱著一團充滿尿騷味的衣服,說什麼也不肯撒手。
我把所有人都支出去,等房間就剩下我們兩個,我就在徐然眼前晃了晃手,問她:喂,你怎麼跟過來了?
徐然今天受刺激很大,不過多少還是清醒的,眼神恢復了焦距,張了張嘴,說:美琪,你……你們已經結婚了嗎? ?
結婚?沒有呀。我擺擺手:怎麼可能呀?我還在唸書好不好?嗯……你能不能把衣服丟掉?好難聞?
徐然為難的看了看衣服,又看看周圍,小聲說:放,放哪?
丟地上啊。
徐然抿了抿嘴唇:可是,可是這樣,會不會弄髒他家的地板?
我吃驚的看著徐然,完全沒想到她居然會冒出這麼一句來。
她因為一直抱著衣服,整個身子都被我的尿侵染了,時間一久,散發著刺鼻的騷味,頭髮一縷一縷的黏在一起,尿凝固以後變的硬邦邦的,仔細看還能看到尿垢貼在髮梢。
?
臉腫成了豬頭,充血的鼓起來,腦門上一個深深的鞋跟印,眼睛不自然的眯著,估計是被我踩得很痛,又被尿刺激的充血了。
嘖嘖……
我換了個角度重新審視徐然,突然發現她今天被我糟蹋的不輕呀,估計都疼死了,可是哪怕這樣,她的居然第一反應是,不要弄髒我男朋友家的地……
這……
這還真是要感謝她呢。
不過,感謝是感謝,我還是不高興,憑什麼她總惦記我男朋友呀?
那你就抱著吧。我哼了一聲,突然一按徐然的頭,把她的臉埋在衣服裡: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好好聞聞呀。
嗚!美琪!徐然悶叫了一聲,向前一個趔趄,坐在地上。
我甩著手,噁心的夠嗆,剛剛沒注意,一按她的頭才反應過來,她的頭髮是硬的,全都是尿……
想也不想,我直接抬腳把她的頭踩下去,大腿一用力,徐然撅著屁股,整張臉都埋進衣服中,兩隻手無助的在地上撓,嘴裡叫著美琪,美琪,你幹什麼啊?
我哼哼的說:讓你多聞聞呀,他的味道嘛,還有我的尿味,哼,多好?對吧?我們兩個的氣味你都能聞到噢,對了,你咬住衣服吸一下,衣服這麼溼,你把衣服吸乾呀。
說著,我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水,就這麼踏著徐然的頭,簡單衝了一下手,水流掉在地上,濺的徐然滿身滿頭都是。
衝完一瓶水,感覺差不多應該乾淨了,我放開徐然,一轉身,坐在她面前的沙發上,翹起腿,煩躁的看著她。
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她了。
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告訴唐王策,她欺負我,然後我就不用管啦,非洲的鈾礦向她敞開大門。
但我又不是變態,可不想殺人,雖然以前有好多閨蜜和她們的男朋友,因為我死啦,但那是他們為了我的快樂,自願去死的,又不是我強迫他們,現在如果弄死徐然,我可就是第一次主動殺人啦。
還是不要了。
?
可是讓她滾?
我也不甘心。
到底怎麼辦呀?
徐然咳嗽著抬起頭,一看她保護了半天的地面,終於還是弄髒了,也不糾結了,抬頭看著我,認真的說:美琪,其實剛剛我在外面想了很多。
噢,你想什麼啦?我心不在焉的回答,心裡想著,要不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算了,小奶狗就不錯,他們倆絕配耶。
徐然認真的說:我想明白了,美琪,唐王策很可能喜歡的是你,我不能破壞他的幸福,既然這樣,我同意我們兩個一起和他在一起。
噗!咳咳咳咳!我被她驚的差點被口水嗆到,她……認真的?好半天,我才回過神來。
她還真敢想啊?
她真的不怕我弄死她嗎?
要和我共享老公?
我歪著頭看著她,生平第一次的,想把一個人做成廁所,永遠供我使用。
活著的時候,在她嘴裡拉尿,讓她永遠吃屎,永遠喝尿。死了以後就把骨灰撒在馬桶圈下面,和馬桶前的腳墊上,永遠都別想逃走。
不過也就是想想就算了,這麼噁心的事情,我才不幹呢。
嗯,除非是她主動要求這樣。
定定的看了徐然半天,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嘆了口氣:徐然,你知道他喜歡的是我。
?
徐然點點頭:我知道的,美琪,但我相信他未來也會喜歡我一點點。
我咧了咧嘴,就那個冰山男?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我對那個冰山男已經無比放心了,我甚至懷疑他對著其他女人,能不能提起半點興趣?能不能硬起來?
我說:那這樣吧,你呢,就先偷偷的藏著吧,我允許你可以偶爾偷偷看他一眼,等我找到機會,再跟他說。
嗯,可以的,謝謝你,美琪。
那好,你跟我回房間吧。
領著徐然來到我的房間,我對她說:你今晚要留下來嗎?
嗯,美琪,我沒地方可以去了,而且……那個……你說我可以偷偷看他……
我煩躁的擺擺手,都到這時候了,還想看我男朋友吶?我說:那給你三個選擇,第一,藏在這個沙發裡,沙發這麼大,掀開墊子你藏在裡面誰也看不出來;第二,你藏在床底下;第三,你自己爬窗戶出去,吊在窗戶外面,至於怎麼吊我就不管了?
徐然想了想,一指沙發:那我藏沙發裡?
我把沙發墊子掀開,這東西與其說是沙發,還不如說是小床,墊子下面藏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肯定沒問題。
我推徐然進去,徐然猶豫了一下,最終走過去,躺在墊子下面,抬頭看著我。
我還是不放心,萬一她憋不住說話怎麼辦?想了想,脫下內褲,告訴徐然:你張嘴。
徐然傻了,看著我跨立在她頭旁邊,完美的下體毫無保留的呈現在眼前不遠處,手上還拿著穿了一整天的內褲……
這,美琪……不用吧?
張嘴,或者滾。我冷冷的說。
徐然一窒,乖乖的張開嘴,我直接擰著把內褲塞進她嘴裡,塞的嚴嚴實實。
不過我的內褲很小巧,徐然嘴巴那麼一點,仍然還沒塞滿
,我乾脆讓她把那件騷味濃烈的衣服,整個裹住頭部。
徐然艱難的同意了,也不用我動手,直接就把頭裹住了,我看了看她,問道:你說句話。
徐然發出一聲微弱的聲音。
我滿意了,聲音這麼小,再蓋上沙發墊,她就是發出臨死慘叫,外面也是聽不到噠,不過為了防止她自己動手把衣服扯下來,我又找了一條絲襪,把她的手腳全都捆住。
嗯,這下就完美了。
我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看了幾眼,又不由得厭惡的皺眉,徐然手腳全都反向捆著,正在微微的掙扎,一拱一拱的,就像一頭騷臭的豬,又醜又難聞,真是太噁心了。
嗯,我突然發現,我居然有點想念早上那個明媚的僅次於我和小靜的系花啦。
?
看了幾眼,不愛看她了,辣眼睛,我蓋上沙發墊,左右看看,發現還是高出來了一點點,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如果很熟悉,估計能看出破綻。
我又把墊子掀起來,高跟鞋踩著徐然的頭,用力往下壓。
她的頭整個包裹著,我也不知道鞋跟戳在什麼地方,反正徐然是發出了微弱的痛苦呻吟,我不管她,使足了力氣跺了十幾腳,總算把她的頭踩低了一點,然後又如法炮製一點點踩過她全身,把她踩得全身都是鞋印,一個個鞋跟戳出來的紅點,有好幾個已經有點見血了,整個人陷下去一分米,我才滿意的把墊子再鋪上。
太棒了,這次真的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了。
我咬著手指頭,滿意的欣賞自己的作品,突發奇想,坐一下是什麼感覺呢?
突然好期待。
我毫不猶豫,一個優美的轉身,笑著轟然坐在沙發上,正對著徐然頭的位置,沙發噗呲一下凹陷下去,把我的臀部完全包裹住,與此同時,我清晰的感覺到,屁股下面軟中帶硬,是徐然的頭骨沒錯啦。
咦,居然這麼好玩?
由於沒穿內褲,我的肛門也貼在了沙發上——我的肛門被以前的閨蜜和小靜她們保養的太敏感啦,一下就感覺到,肛門下面似乎是徐然的鼻子?
好好玩啊,我上癮了,咯咯咯的笑著開始扭屁股,一下一下往下坐,用臀肉和肛門,一點點探索下面的硬度。
嗯,這裡似乎有點硬,應該是額頭吧。
嗯,這裡軟軟的,是臉頰還是嘴唇?
?
墊子下面不時傳來輕微的震動,幅度非常小,幾乎感覺不到,但一想到那是徐然拼命的掙扎,我就覺得好有趣,這個遊戲還是第一次玩呢,等明天回家了,可以再跟小靜玩呀,把她裹成木乃伊,然後我用屁眼找小靜的五官,找對了就饒了她,找不對罰她舔馬桶,一點一點把我以前拉在馬桶裡的屎垢全都舔乾淨。
咯咯咯。
越想越好玩,我真是太壞啦。
不知道小靜有沒有打冷戰?
正玩的開心,敲門聲響起,唐王策的聲音傳來:美琪,睡了嗎?
沒有沒有呀。我跳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跑過去開門?
門外,唐王策端著一小碟牛排和甜點,還有精製的雞尾酒,微笑著看著我。
我笑著親了他一下,把他拉進屋,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還是剛才的位置啦,我找的可準了,扭扭屁股,嗯,硬硬的,真舒服。
我讓他把桌子搬過來,我要坐在沙發上吃,唐王策問我為什麼不用餐桌?我對他撒嬌,壞笑著說:因為有人想離你近一點呀?
唐王策眼神一動,顯然
以為我是在說自己,他把桌子搬到我面前,又想坐在我旁邊。
我趕忙制止他,可不能讓他坐下來,否則我們兩個一個坐在臉上,一個坐在肚子上,徐然死定了…於是唐王策坐在我對面,我叉起一塊牛排,放在嘴裡一咬,頓時眼睛一亮,哇塞太好吃了,簡直跟小靜做的飯不相上下,不過小靜不會做牛排,剛好明天把小靜打發過來學習。
唐王策看我這麼愛吃,露出寵溺的笑容,我一邊吃一邊喝,還開心的扭屁股,吃了好幾口,對唐王策發出嚕嚕嚕的撒嬌的聲音,笑著說:太好了吃,嗯,好吃,嘻嘻,我要給她也嚐嚐?
唐王策問:給誰嘗?我叫廚師再準備一份,現在送過去。
不用不用。我咯咯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滿足的眯起眼睛:我親自給她做就好啦。你信不信?我做的最正宗啦。
唐王策微笑,說:好,我相信你。
我差點笑出來,嗯,徐然這次有口福啦,唐宅大廚親自操刀,又被我消化了一個晚上,明天再拉出來喂她吃,這可是超高待遇哦,連小靜都沒享受過呢。
唯一有過差不多待遇的是小奶狗,吃了小靜做的飯。
咦,這麼一想,果然徐然和小奶狗才是天生一對。
他們可真有緣糞!
不過,我也就是這麼一想啦。
徐然估計也不想吃吧?
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呵呵。
我磨磨唧唧吃了快一個小時,才吃完這頓甜蜜的宵夜——在徐然臉上坐一個小時的感覺還真不錯,而且我一直能感覺到很細微的顫抖,證明她還是活著的。
等唐王策叫女傭把餐盤收走,我拉著他的衣角,歪著頭看著他。
唐王策就明白了,我偷偷告訴他,我沒穿內褲哦。
男人眼中的火焰幾乎是瞬間就燃燒起來,那充滿渴望的眼神讓我很滿意,我嬌嬌的笑,坐在徐然臉上,雙腿勾住男人的腰,手臂攬著他的脖子,獻上香唇。
唐王策吻著我,幾下就解開我們的衣服,隨著一個深深的刺入,我忍不住發出了愉悅的叫聲。
?
老公,愛我。我咬著他的肩膀,膩聲說? ?
話音剛落,我明顯感覺到屁屁下面震動了一下,是徐然的顫抖。
?
咦,她能聽到我說話嗎?
那剛才我們調情,原來她都聽到啦?
?
怪不得一直在打哆嗦呢,估計她現在已經羞辱痛苦的想死了吧?
咯咯咯,可惜手腳都被綁住了,連嘴裡都塞著內褲,想死都死不了呢。
美琪……唐王策粗重的喘息了幾聲,把臉埋在我的耳垂上,奮力衝擊起來。
噢!我勒著他的脖子,舒服的叫起來,努力迎合著男人。
這是我第一次和他做,雖然以前和許多男生都做過,但是這種享受中帶著愛戀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體驗,真是舒服極了。
啊……啊……噢!我把腰下沉,讓他衝刺的更加省力,他雄偉的胯部像是打樁機一樣,有序的擊打著我的下體,將活塞運動產生的力量一下一下傳遞到沙發上,傳遞到沙發下面。
啊!啊!啊……啊……老公……啊……愛我……啊……我吻著他,同時感受胯下和屁股底下雙份的舒適,臀瓣抽動著,菊花不自然的張開了,彷彿想要將屁股下面那張臉,整個吸進去一樣。
啊……徐然……你感覺到了嗎?我的……我的屁眼……打開了呀,你吻它好不好?你吸它,讓它舒服,它……正替你承受著你的
男身的衝擊噢,讓它將我的愉悅,傳遞給你好不好?你用臉,用嘴讓它舒服……
我一邊吻著男人,一邊胡思亂想,男人真的很強,節奏非常快,而且穩健,讓我的舒適感彷如波浪,一波接一波。
唐王策……啊……你知道嗎……啊,舒服……你知道嗎?我們學校,有人喜歡你哦。我一邊叫一邊說。
?
嗯。唐王策簡單的嗯了一聲,根本不追問,顯然一點也不感興趣。
她叫……她叫徐然……我繼續說。
話音一落,屁股下面猛地一震。
嗯。唐王策仍舊是冷冷的答應一聲。
你知道她嗎?就是今天……啊……今天跟著我們的……啊!啊!嗯!滋滋滋……咕嘰……討厭啊,不要親我……你讓我……讓我說呀……她就是今天……跟著我們的女生哦,她是在跟著你,不是跟著我。
唐王策終於有反應了,不過他的反應差點讓我笑場:原來如此,明天我就派人告訴她,讓她離開帝都二十年。
你好絕情哦。我笑眯眯的看著他,白玉一般的後背繃直,用力向下坐,彷彿在告訴徐然一樣:可是人家……啊……那麼愛你呢……
我只要你。
嘻嘻嘻……我滿意的回應一口帶著唾液的吻,感覺著他將唾液吸走,讚許的拍了拍他的頭:獎勵你噠。
那我問你……啊……如果用我的……啊!啊!……用我剪下來的腳指甲和她比,你要哪個?
嗯?唐王策被我的比喻弄的一愣,連節奏都亂了一下:這怎麼比?
不嘛,就要比。我鼓起嘴看著男人:我要你說。
當然選你的腳指甲?
?
嘻嘻。我嬌笑:那我給她吃腳指甲好了,吃了我的腳指甲,她就能跟我的腳指甲比啦。咯咯咯!
唐王策哭笑不得:你小腦袋裡在想什麼呀。
羞辱她呀。我很直白很認真的說:誰讓她惦記我男朋友的?
唐王策悚然動容:美琪……
嘻嘻,快點用力,讓姑奶奶舒服。我調笑。
唐王策不說話了,用力的衝刺著,過了足足五分鐘,突然開口:美琪,你知道嗎?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你不需要做這種比喻,就連你的呼吸,你呼出的每一口氣,對我來說都無比重要,比徐然,比任何女人都重要,我是你的,整個唐氏都是你的,你就是當代唐氏主母,你明白嗎?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原來他以為我做那個比喻,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哎呀呀,誤會了呀。
我是說給徐然聽的呢。
我只是單純的覺得,徐然在我屁股下面掙扎的感覺,那種細微的震動,傳到我屁屁上會好舒服,所以忍不住紮她的心啦。
?
我又感動又好笑,吻著他,說:我要你射在我的身體裡。
唐王策眼睛亮了:你……可以?
嗯。我要為你生個孩子……
啊!唐王策第一次發出了虎一般的低吼,之前他都是悶不做聲的活塞運動,看來我這句話戳到他了?
衝刺突然加劇,我感受著他的熱情,終於投入其中,徹底將徐然丟在腦後?
過了不知多久……
唐王策終於放肆的將精華注入我的身體,我抱著他,感受著他每一條肌肉的跳動,感受著花芯滾燙的精液,夾緊大腿,陰唇用力吞嚥著鋼筋,將他的巨物死死推入體內,讓他注入我的子宮。
美琪……
嗯……老公……
我愛你。
?
嗯,我知道……
又是一陣長久的靜謐。
我終於不像八爪魚一
樣纏著他了,因為……我憋尿忍不住了。
我做完之後要尿,這時候都憋了半天了。
我趴在他耳邊說:我想上洗手間。
男人溫柔的回應:我抱你去?
我笑著搖頭:不,你走吧,我上個洗手間就睡覺啦。
男人一愣:不要我留下陪你嗎?
我給了一個吻,把他推出房間。
回來以後趕快掀開沙發墊,連廁所都來不及去,我怕徐然掛了,因為最後的衝刺,我已經感覺不到徐然在動了。一掀開沙發墊,就發現徐然還在喘氣,只不過臉色白的嚇人,那是真正的毫無血色,連嘴唇都成膚色了,兩隻眼睛看著我,但怎麼看怎麼覺得雙眼無神。
你不要叫哦。我說著把她嘴裡的內褲拽出來,好傢伙,整條內褲都被她口水溼透了?
我嫌棄的把內褲丟在一邊,真噁心,都是口水。
喂,你還好吧?
?
美,美琪……徐然似乎無意識的喃喃開口。
吶,你都聽到啦?我看著她那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就不爽,想踩她的臉,但我現在光著腳丫,可不想碰她,左右看了看,突然看到牆上插著一條手機充電線,順手拔下來,啪的一聲抽在徐然臉上。
這一下我是用了力氣的,徐然臉上頓時出現一條血痕——嗯,白底紅痕,比慘白的臉好看多啦。
徐然被抽了一下,居然只是輕輕哼了一下,也不叫疼,她茫然的看著我,說:我,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咦?我吃驚的張嘴,原來她雙眼無神是因為看不到?
?
你怎麼啦?
我也不知道……
我撓了撓頭,突然發現沙發墊子上好大一灘水跡,但這是面對徐然的那一面啊,怎麼會有這麼多水?
口水?
不對呀,她嘴裡塞著內褲呢。
恍然了一下,我明白了,那都是徐然的眼淚。
我吧唧吧唧嘴,這沙發墊子今天真倒黴,正面被我的淫水流了一大片,背面被徐然的眼淚流了一大片,還都在一個位置。
嗯,不過想想又感覺不錯,在我極度愉悅,極度舒適的淫水四溢的時候,她在絕望的流淚,而且看流量,眼淚居然不比我的淫水少?
咯咯咯,好新奇的感覺。
那她就是流淚把眼睛弄傷了?
我告訴她:沒事兒,你眼淚流太多啦,估計明天就好了。
徐然緩緩點頭,感覺她整個人反應都有點慢呀。
我對她說:吶,剛才你都聽到了吧?
嗯……
那你還想留在他身邊嗎?
徐然彷如靜止了一樣,本來就無神的眼睛,好像更空洞了一樣,等了好幾秒,我都不耐煩了,她才說:留……
嘖嘖。我厭惡的皺眉,真是煩人,這個女人是傻逼嗎?
也不管噁心不噁心了,我一把拽起徐然的頭髮,在手上轉了一圈,死死拽住,抬腳就向廁所走去。
啊!徐然撕裂的叫了一聲,被我拖出沙發,滾在地上。
我要上廁所,陪我。我冷冷的說,一點也不停留,拖著她像拖死狗一樣走。
徐然手腳被綁,根本爬不起來,我又一直拽,她只能像蛆一樣在地上蠕動,拼死跟著我的速度,極度痛苦的爬行? ?
我看著她就來氣,剛好尿有點憋不住了,乾脆胯下一鬆,一股熱流滴滴答答的落在木地板上,更多的則是順著我白皙修長的玉腿,滑過足跟,留下一個一個尿做成的腳印。
徐然被我一路拖著,滑過尿痕,整個人就像一個大號墩布,我在前面尿,她在後面擦,大量尿液湧在她
臉上,身體上,浸入她的衣服,等我們走過這一段路,地上居然是乾的,全都被她吸走了。
我這一泡尿著實不小,都走到廁所了還沒尿完,我乾脆暫時停止,拽著她頭髮,把她丟在馬桶邊上,對她說:抱歉啊,憋不住了呢。
徐然說不出話來,好像灌了一小口尿的樣子,在不停咳嗽。
不過你也算做貢獻了,地板上一點尿都沒有,全都被你擦乾淨啦。
咳咳……
吶!我用腳尖捅她的臉:喂,能看到了嗎?
咳咳……看不到……
那我幫你洗眼睛吧。我說著,胯下一鬆,控制著尿流大小,一股溫熱的尿順著大腿,流過玉足,最後順著趾尖澆灌在她眼睛上。
徐然看不到東西,根本沒閉眼,尿液灌進她眼睛裡,徐然嗷的叫了一聲,側頭躲過,我快樂的笑起來。
笑了兩聲,還是感覺憋尿難受,就不整她了,側身款款坐在馬桶上,一邊欣賞徐然扭曲的掙扎,一邊美美的開閘放水。
一泡尿足足半分鐘,我終於舒服了,也不急著起來,托腮看著徐然,說:你真的確定不離開嗎?
徐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那好吧。我用腳夾住她的頭髮,拽起來,遞到手上,又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拽過來,說:我給你點獎勵吧,剛剛唐王策射在我的裡面了,你可以把他的精液吸出來吃掉,好不好?
徐然激動的點頭,我偷笑,對著她吐舌頭——反正她也看不到——而且我也不擔心她真的能吸出來。
都射進去這麼久了,剛剛我就覺得有一小股精液流出來了,現在應該都幹在我的陰唇和大腿上了,只是我沒處理而已,而且,他插的那麼深,我還用力的配合他,絕大部分精液都被我鎖在子宮裡了,想吸出來是做夢啦。
不過如果她用力的吸,多少還是能吸到一點點的吧?
我想著,一拽她的頭,把她按在馬桶上,她的脖子墊在馬桶圈上,臉向上,我仟腰一扭,款款坐下,陰道覆在她的唇上,屁眼蓋住了鼻尖。
獎勵你噠,吸吧。我兩條腿都踩在她肚子上,還翹起二郎腿,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咔!一聲脆響,徐然的脖子向後折了一個嚇人的弧度。
嗚!徐然撕心裂肺的吼了一聲,求生的本能讓她挺起胸口,儘量把脊椎骨繃緊成一條直線,居然抬著我的腳升起了三十釐米。
咯咯咯咯!我實在是沒忍住笑起來,她太逗了,這個動作我還是第一次見吶?
而且,她這麼抬起來肚子,居然讓我踩著角度不錯,兩隻奶剛好給我墊腳,我像坐躺椅一樣,簡直太符合人體工程學了。
我乾脆向後一靠,整個人放鬆,坐在她臉上,放開陰道和屁眼,也不管她是死是活,愜意的說:吶,吸吧。
徐然大抵是真的沒事,她可真結實啊,這一下如果換成小靜,八成就掛了,徐然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居然還打著哆嗦點了點頭,隨即我就感到她奮力張開嘴,溫熱的舌頭捅進我的蜜穴裡。
啊!舒服!我翻了個白眼,感嘆一句,剛被男朋友操完,又用男朋友的追求者清理下身,美滋滋呢。
徐然扛著身體,舌頭舔了幾下,感覺我的蜜穴打開,就覆蓋上去,用力吸了起來。
我也不管她,反正很舒服就對啦,看到旁邊有一個鐵支架,支架上有一個平板,我順手點開,沒想到下一刻屏幕上出現了唐王策的臉。
我一呆,他卻似
乎早有準備,對著我微笑。
你……我傻眼了,我都沒穿衣服,正在上廁所……哦不,正在他的追求者嘴裡洩慾,這人怎麼突然就出現了?
對不起,我想看看你。唐王策對我道歉:我猜你有可能會打開這個視頻,對不起。
咦,呃,沒事啦。我有點心疼,剛剛是不是不應該趕他走的?管徐然的死活呢,應該抱著他直接睡覺才對。
早點休息,晚安。唐王策擺手再見。
嗯,晚安,哎,等一下。我叫住唐王策,說:那個,我想在你的追求者臉上拉屎,你同意嗎?
老唐又一次被我問傻了,怔了好幾秒才說:只要你喜歡,你可以做任何事。
嘻嘻,愛你。我關掉視頻,低頭看了看徐然,說:喂,你聽到啦。
徐然發出嗚嗚嗚的哭聲,神奇的是她一邊哭,居然還不忘吸著我的蜜穴。
那我拉了啊。我說:剛好想拉了。
嗚嗚嗚……
我吃米吃米笑,也不換姿勢,就那麼坐著,小腹用力,推動腸子裡的大便,向肛門滑去。
?
對了對了,剛才有一點精液流進我的屁眼裡了。我對她說:這回應該會被屎頂出來吧,你別浪費了,想吃的話我就給你呀。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皺眉,這個死女人怎麼只會嗚嗚嗚?她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呀?
算了,不管她了。
我屁眼用力,直接在她鼻尖打開,一條帶著體溫的屎擠出屁眼,直接擠進她的鼻孔裡。
嗯,不行,你該憋死了。我嘟囔了一句,抬起一點屁股,她的嘴被陰唇包住了,一點空隙也沒有,鼻子也被壓住了,不過能從我屁眼的褶皺裡吸到一點空氣,剛剛她全靠這一點氣活著呢,堵住就掛啦。
我有點遺憾的抬起屁股,大便滋滋的擠出來,盤旋著覆蓋了她的整張臉。
真噁心。我拉了一條,就發現沒地方了,她的臉盤不大,基本都被蓋住了。
身體向前一座,肛門對準她的嘴:喂,我今天拉的好多呀,我幫我吃掉呀?
嗚嗚嗚嗚嗚嘔……嘔……嘔……
?
這麼難吃嗎?我咬了咬嘴唇,真是討厭,小靜一個,她一個,怎麼都吃不下去呀,咱以前的閨蜜吃的很開心呢?
不管她,我一用力,一條大便轟然落在她嘴裡,我順勢一踩她的奶,屁股一頂,把她嘴合上了。
用舌頭給我攪拌成泥,嚥下去。我命令她。
嗚……嘔!徐然掙扎。
煩人!我氣壞了,反正也拉完了,乾脆站起來,看了看牆上的鐵支架,直接擰下來,擰成一根半米多長的鐵棍,對著徐然的臉就是一棍。
啪!徐然被我抽的打了個滾,臉上的大便落在地上,嘴巴張開,露出裡面猶如泥漿一般的屎液?
噁心死了!我差點吐了,乾脆不看她,掄圓了胳膊啪啪啪的狂抽她,鐵棍是空心的,不會把人打壞,但卻極疼,徐然被我抽的瘋狂扭動,半個身子蹭滿了大便,簡直就是廁所裡的蛆。
啪!鐵棍落下,濺起幾點屎渣,留下一條血痕,和在極度痛苦中翻滾的臭蛆,以及我抽打情敵得到的愉悅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忍不住高興的笑起來。
啪!
嗷!
啪!
別打我了……
啪!
我錯了……
啪!
我吃,我吃,別打我了,美琪……
啪!
嗚嗚嗚嗚……
啪!
我吃,求求你美琪,別打我了,好疼……
啪!
嗚嗚嗚嗚……
啪!
?
我吃我吃,嘔……我吃……
啪!
我在吃,美琪,我吃,嘔…… ?
啪!
嘔……
啪!
吧唧吧唧……嗚嗚……嘔!
啪!
……
我都不知道抽了她多少棍,抽到自己香汗淋漓,胳膊都發酸了,徐然滾在屎裡,一邊抽搐,一邊條件反射的在地上拱,舔著地面尋找我的屎。
我咯咯咯的笑,把棍子丟在地上,瀟灑的去洗澡了。週末,風和日麗,廚房傳來小靜輕快的歌聲,間歇響起榨汁機的聲音,是小靜正在給我準備下午茶。
太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讓人心裡暖洋洋的,我全身無力的躺在趴在床上,心裡碎碎念,這麼好的週末,是個欺負小靜的好日子呢,可惜我一點也不想動。
我的屁眼好癢啊……我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嘟囔:寶兒,你過來,你在哪呀?屁眼癢癢!屁眼癢癢!你聽到沒有啊!癢!
小靜聞聲,急忙從廚房跑出來,蹲在我身邊,摸了摸我的額頭,皺眉說:還是這麼燙,溫度一點也沒下去,還難受嗎,美琪?
我嘆氣,像快死了一樣翻白眼,說:你說吶?笨小靜!
嗯,對,我發燒了,剛剛量表發現高燒度,現在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小靜心痛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一個勁的摸我的頭髮:美琪你睡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剛吃了藥,一會就好,昂,閉上眼,睡覺,醒了就有下午茶可以吃了,好不好?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果醬。
我嘟囔:可是我的屁眼癢癢,剛才你幫我塞的退熱栓弄的我不舒服,你看看是不是掉出來了?我有點感覺不到了。
小靜掀開被子一條縫,從我腳下爬進被窩,用手機照明,輕輕扒開我的屁眼,顧不上我因為上火,有點臭臭的肛門,貼近了細細觀察。
我一用力,輕輕放了個屁在她臉上,小靜啪的一下拍了我的屁股蛋,怒道:都發燒了還不老實。
我咯咯咯笑,才笑了兩聲就沒力氣了,變成煩躁的呻吟。
小靜著急的直冒汗,眼看我根本開心不起來,嗡嗡的說:你放鬆,我幫你溼潤一下,你的屁眼乾的不行。
我不搭理她,小靜也確實心疼了,我的屁眼平時被她們呵護的很好,總是水嘟嘟的,褶皺均勻,而且沒有半點異味,就像一朵完美的小菊花,這還是小靜第一次看到我的肛門皺成一團呢。
舌尖靈活的掠過我的臀縫,直抵花芯,小靜先是用口水慢慢濡溼褶皺,然後一點點撬開小洞,伸了進去。
我滿意的哼了一聲,小靜的動作輕柔極了,讓我非常舒服,就閉上眼享受起來。
小靜每一條褶皺都沒放過,舔幾下感覺舌尖幹了,就縮回去沾滿口水,再頂開我的屁眼,兩三分鐘功夫,我的肛門就整個溼透了。
黏連在褶皺裡的殘餘的便便,被她的口水化開,發出刺鼻的臭味,小靜卻彷彿一點也感受不到,小巧的舌頭拐著彎的追逐那些殘渣,一點一點捲起來,送回嘴裡吃掉。
我感受到了,滿意的用屁股夾了夾她的臉,說:這是寶兒第一次這麼主動給我吃屎噢,表現不錯,再接再厲,我很滿意,咯咯咯。
小靜悶哼一聲,不跟我計較,把鼻尖頂在我屁眼上,用力吸了幾口氣,嗡嗡的說:好了,都乾淨了,這次舒服了吧?
我輕輕扭了扭屁股,煩躁的說:還是癢!
?
小靜無奈的嘆息,想要再次給我舔,我用屁股頂了她一下,說:別舔了,你是狗啊?這麼愛吃屁眼,舌頭
一點力氣也沒有,還說是我好閨蜜,一點用也沒有。
小靜都委曲死了,舌頭力氣小也沒辦法呀,舌頭是用來吃飯的,可不是舔肛的。
沒辦法,小靜想用手指幫我撓,被我嚴厲拒絕了,手指太髒了,就算洗乾淨也不行,就算是小靜的也不行,我絕對拒絕手指啊,器具啊,之類的東西碰我的屁眼,因為那會讓我感覺我被人玩了,很不爽。
小靜徹底沒招了,只能爬出來,她往後退,紮起來的大馬尾剛剛好掠過我的臀縫,讓我意外的舒服了一下,我急忙兩腳一夾,膝蓋死死架住了她的臉。
小靜痛叫:美琪你幹嘛?
別走別走。我扭著屁股:你用你頭髮給我撓癢。
小靜傻眼了:頭髮怎麼撓?
擰成粗粗的一根,在我屁眼上反覆蹭。我指揮她。
小靜疑惑的爬回來,嘟嘟囔囔:我靠,死美琪,你是不是又開發出新玩法了?
?
我有氣無力的笑,然後就感覺小靜把頭髮塞進臀縫裡,一上一下蹭了起來,就像拉鋸一樣。
頭髮看起來挺軟,擰成一股以後還真好用,尤其是小靜的頭髮,髮質特別棒,用起來好舒服呀。
我開心的哼著歌,小靜一看我的狀態,頓時精神大振,一手拽著髮尾,拽著自己的頭一下一下給我的屁眼拉鋸,沒一下都撞在我的屁股上,額頭剛好撞在我陰部,撞的我還有點舒服呢。
我終於滿意了,臉上也露出笑容,舒服的趴在被窩裡,臉上掛著懶洋洋的微笑,屁股部位,有一個人頭一拱一拱的,好玩極了。
?
我不說停,小靜除非精疲力盡,否則是不會停下的,就這樣我足足享受了二十分鐘,腿間小靜都汗流浹背了,我終於舒服夠了,說:再填一下就好啦。
小靜一下就趴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粗氣,然後扒開我的臀縫,小舌頭遊走著貼上去。
剛舔了一下,小靜突然說:噢噢噢,美琪,我知道你為什麼屁眼難受了。
嗯?為什麼?
小靜用舌頭分開屁眼的褶皺,舔著一個部位說:你肛門裡面長了個小豆豆,大概是上火了吧。
?
剛剛小靜一直沒發現,用頭髮蹭了半天后,我的屁眼有點翻開了,她才把小豆豆舔出來。
那你幫我處理啊!我急了,這怎麼行?怪不得我不舒服呢。
怎麼處理?小靜犯難,用力舔了好幾下,弄得我又疼又癢,踢了她一腳,我說:你把痘痘弄破。
小靜知道我不會讓她用手指的,猶豫了一下,心一橫,嘴巴貼上來吸住了我外翻的肛肉,用力吸了起來。
我嘶了一聲,意外的很爽,就沒阻止她,小靜拼命吸了兩三分鐘,我突然感覺豆豆似乎破了,然後就聽到小靜的歡呼聲。
怎麼啦寶兒?我問她。
濃水吸出來啦。小靜雀躍說,又用力的吸了幾口,把我肛門裡的痘痘吸的扁扁的,膿液全都吸進肚子裡去了。
我忍不住笑著問她:什麼味兒啊?
臭臭的。小靜鼻孔貼住痘痘,用力聞了聞,說:畢竟長在那裡嘛,有點像拉稀的便便。
你還真有經驗。我哈哈大笑,笑了幾下說:行了行了,你馱我去廁所,我要拉粑粑。
小靜乖乖的跪伏在地上,我翻身上馬,打了個哈欠,說:走吧。
來到廁所,我坐在坐便器上,小靜跪在我面前,把我的腳丫放在她大腿上,摸了摸我的額頭:還難受嗎?
好多了。我像摸小狗一樣摸小靜。
又過了幾分鐘
,我站起來,撅起屁股對著小靜,說:再給我蹭一下,那個痘痘弄得我拉不出來,你幫我。
小靜點頭,甩起好看的馬尾,剛要放在我的屁眼上,我一按她的腦袋,把她按到地上踩住,蹲在她臉上,說:這樣蹭吧,剛才那樣不舒服。
小靜哼了一聲,不過似乎有點慶幸,剛剛我蹲在她臉上,嚇了她一跳,還以為我要讓她把屎吸出來呢。
小靜爬起來,跪在我屁股後面,低頭伏在我肛門下方,把馬尾辮一頭交給我,讓我拽著,就這麼前後蹭起來。
我覺得好新奇,還從沒這麼玩過呢,而且意外的舒服,就是苦了小靜啦,不但要被我揪頭髮,整個人都被迫跪在我肛門下面呢。
拽了三四分鐘,我終於有便意了,我也沒告訴小靜,反正拉出來就好嘛,她怎麼樣就無所謂啦。
?
微微用力,我立刻發覺不對勁,肚子發出咕嚕嚕一陣叫聲,我拉稀了……
一大股稀屎瞬間衝出肛門,順著小靜的頭髮劈頭蓋臉噴下去。
我驚叫一聲急忙鬆手,幸虧沒弄到手上,小靜也驚叫一聲,因為稀屎順著頭髮一下流進她眼睛裡,嘴巴里,弄的滿臉都是。
死美琪!嘔!小靜乾嘔,她還是受不了直接吃我的屎,痛苦的想要躲開。
我可不願意讓她躲開,她躲開了,我成了有馬桶不用,傻乎乎蹲在地上拉粑粑了,這也太蠢了吧?不行,堅決不能讓她躲開。
我可憐兮兮的說:寶兒,我難受……你別走好不好?
小靜彷彿被釋了定身法,一下就僵硬了,問我:我不走能有什麼辦法?嘔……好苦……
我好奇的問:很苦嗎?比正常的大便苦嗎?
小靜:……
我反應過來,急忙安慰她:再苦也是我拉的呀,咱家好閨蜜都會吃的對不對?嘻嘻。
小靜氣苦的一邊嘔一邊說:你發燒了還不忘記欺負我,嘔……快說,你想幹嘛?
我用屁眼點了點她辮子的根部,說:你用這裡給我按摩屁眼吧。
小靜無奈,帶著滿頭滿臉大便,跪在我屁股後面,用頭髮給我按摩屁眼,我醞釀了一下,突然又是一股稀屎衝出來,直接把小靜的頭髮變成了黃色……
隨後我感到肚子一陣舒適,整個腸道都排空了,似乎連宿便都一下排出去了。
?
連發燒的感覺似乎都好點了,身體一陣輕快。
?
我滿足的站起來,看了看小靜,也不用她給我擦啦,越擦越髒,隨手拽過噴頭,踩在小靜身上,衝了衝屁眼,又穿上拖鞋,說:寶兒,別動,我給你洗一下。
小靜也不敢動,頭髮裡整個浸滿了我的稀屎,一動就感覺往頭皮裡鑽,把她噁心的現在還乾嘔呢,我一腳把她踹倒在髒水裡,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像衝豬一樣乎乎乎的衝她的身體和頭。
剛衝了幾下,水蒸氣伴著稀屎竄上來一股味,我把水龍頭一丟,連滾帶爬的衝出衛生間:嘔,難聞死了!我昨天吃的啥?要命了。
反手關上門,我大喊:臭豬,洗乾淨再出來啊。
小靜憤怒的聲音響起:死美琪,滾!
我吐著舌頭笑著跑掉了,翻身上床,一小時後,我美美的睡著了,小靜還在一遍一遍搓她的頭髮……皓月當空,夜風已冷。
好無聊啊……美琪從床上翻下來,幾步跳到了小靜的床上。
你幹嘛?小靜警惕的看著美琪:你無聊就去玩手機啊,到我床上幹嘛?
來玩嘛。美琪笑嘻嘻的坐在小
靜胸口,柔軟的臀瓣剛好和小靜胸口的豐腴貼合。
小靜被坐的有點喘不上氣:你下去啊,今天你還沒玩夠啊,我舌頭現在還疼呢。
咯咯咯咯……美琪發出一陣暢快笑聲。
小靜對著美琪吐舌頭:你看你看,我舌頭現在還是五顏六色的呢,煩人,死美琪,你想畫畫,幹嘛用我舌頭做調色盤?弄得我現在都沒什麼味覺,明天做飯不好吃別怪我啊!
?
美琪身體往前一頂,一屁股坐在小靜臉上:好的呀,那就換我給你做飯就好啦。
滾!你想都別想,我是不會吃屎的。小靜悶聲說,被美琪的陰部和屁眼壓在臉上,倒也沒躲,反而拱了拱腦袋,伸手去扒美琪的內褲。
美琪配合著脫掉內褲,陰唇覆蓋在對方嘴巴上,感受著小巧的舌頭輕輕舔弄著自己的陰蒂,很自然的享受起來:好寶兒,我們來玩遊戲啊,真的好無聊啊。你陪我好不好?你答應我吧?
你先說玩什麼。小靜不上套,含住美琪薄薄的陰唇,輕柔的吸允。
美琪腰肢扭動,自然而然的抓起小靜的頭髮拽著玩,興致勃勃的說:過年啦,我們來玩牛年的遊戲吧?
小靜頭皮有點刺痛,為了報復美琪,狠狠舔了幾下陰蒂,讓美琪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小靜問:什麼鬥牛遊戲?具體內容呢?
嗯,西班牙鬥牛士?你做牛,我做騎士。
小靜嚇了一跳,連舌頭都停下了:你想殺了我?
美琪也愣了:殺你做什麼?
鬥士不都是最後把牛殺了嗎?
是這樣嗎?那還是算了,我可就你這麼一個寶兒。美琪咬了咬嘴唇,突然一巴掌扇在小靜額頭:快舔,蠢豬,舔不舒服憋死你噢,嗯,我們來玩騎牛遊戲。
大小姐你放過我吧,我都累趴下了好不好?
不累不累,我一點兒也不累呢。
小靜簡直出離了憤怒:廢話,你是不累,我給你數數,我早上點多就起床給你做飯,加上下午茶,一天給你做了頓飯。然後上午給你舔了多分鐘腳,你個死樣就是不起床。下午你說無聊,要看狗爬,老孃足足爬了一個小時逗你開心!還有,還有晚上,你在那畫畫,老孃給你又做筆筒,又做調色盤,伸著舌頭保持一個姿勢個小時,個小時啊!
美琪臉上出現一抹尷尬的笑容,隨後惱羞成怒:我不管,你玩不玩?
不玩!
討厭!美琪也不享受了,直接站起來,高高躍起,對準小靜的臉一屁股坐下去。
嘭!
一聲巨響,連床都發出難聽的嘎吱聲,小靜整個人被坐的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姿勢,脖子不自然的彎折,上半身拱起,頭部整個看不到了,完全埋入那個圓潤的臀部裡面。她發出撕裂般的慘叫聲,但聲音立刻就被美琪的臀部壓住。
玩不玩?哼哼,我這叫一屁股坐死你!美琪吐了吐舌頭,得意的說。扭動腰肢,在小靜臉上左右擰屁股,臀瓣打開,屁眼剛好點在小靜眼睛上,由於坐下太快,小靜甚至沒來得及閉眼,美琪肛門的褶皺立刻感到了小靜眼珠的滾動。同時就感覺到對方的眼淚不停湧出,滋潤著自己的屁眼,舒服的腳趾都悄悄勾起來。
玩不玩?不玩還坐你。
玩,玩……
這還差不多,這才是咱的好閨蜜呢。嘻嘻嘻!美琪站起來,踩在小靜枕頭上,輕輕踢了踢她的臉?
小靜臉紅了一片,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睛痛苦的閉著,好半天才緩緩移動脖子,慢
慢坐起來。
美琪順勢一跨腿,坐在小靜肩膀上,臀瓣微微撇開,露出小巧的肛門,只覺得肛門微微一涼。
她悄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眼,小靜的眼淚還塗在上面,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子下面一聞,有一絲絲臭臭的味道。
美琪吐了吐舌頭,惡作劇似得笑起來,今天晚上拉完粑粑沒有讓小靜舔乾淨,只是用紙擦了擦,又沒洗澡,不知道有多少屎渣被坐進小靜眼睛去了呢,怪不得她那麼疼。
?
我的小馬……不對,小牛,走啦。先送我回床上,你去戴裝備。美琪一夾大腿,發出出發指令。
?
小靜長嘆一口氣,認命的爬著下床,一路爬到美琪床邊,把頭放在床上,肩膀一拱,將美琪送到床上坐著,自己爬到床底下,拽出一個箱子。
?
趴好趴好,脫光衣服,我給你套馬鞍。
打開箱子,裡面是一整套馬具,不過都是給人用的那種,這還是前不久和七個小矮人做遊戲時候剩下的。
美琪興致勃勃的看著小靜脫得光溜溜,又跪在床邊,便衝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頭放床上,嗯,頭豎起來,下巴墊在床邊。
小靜照做,下一刻,美琪一屁股坐在她頭頂,大腿撇開,小腿向後收起,用一個十分淑女的少女坐姿,把小靜的頭當成凳子,坐了下來。
別動啦,先給你套馬鞍。
嘖嘖,剛剛好,多合身,你以後就套著吧哈哈哈。
嗯,手套,手抬起來,戴手套啦。
護膝一會你自己套吧,蹲下好累。
?
嗯,這是馬尾巴呀,不是牛尾巴……算啦就這樣吧,等著我給你插尾巴,你要插在哪裡?陰道還是屁眼?算了插屁眼吧,陰道容易掉出來。
馬嚼子,來寶兒,張嘴。
頭套,嘖,這個頭套好醜啊,要不別戴頭套了吧?嗯,不戴頭套了,搞定收工!你去把我的裝備也拿過來。
片刻後,兩人都整理好了,小靜跪趴在地上,她現在已經站不起來了,只能跪伏在美琪腳邊,美琪一隻手拉著韁繩,韁繩直接穿在小靜嘴裡的馬嚼子上,綁在她後腦,和脖子上的狗鏈子綁在一起,形成一個三角固定,以防止小靜把馬嚼子吐出來,也方便美琪操控。
而美琪則一身利索的打扮,修身的襯衣完美包裹住她的上半身,襯托出如夢幻一般的性感弧度,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是一條裹身的牛仔褲,腳上穿著長靴,靴根還帶著馬刺。
嗚嗚嗚嗚……小靜驚恐的叫起來,用臉蹭美琪的靴子。
寶兒你幹嘛?美琪低著頭看著小靜在地上蠕動,小屁股討好的一扭一扭,插在屁眼裡的馬尾巴就跟著甩動。
嗚嗚嗚……小靜蹭了幾下,又開始親吻靴面,臉上表情又害怕又諂媚,接著又快速的用舌頭舔靴子。
你說話呀寶兒……哦對了,你說不了話,別舔啦,這麼幹淨,不用舔呀。
嗚嗚嗚……小靜有點急了,乾脆咬住馬刺,用力的掰,想把馬刺掰斷,但掰了好幾下,馬刺紋絲不動,反而弄得自己牙齒生疼,她又咬住鞋尖,想把美琪的靴子脫下來。
美琪明白了,咯咯咯的笑,用馬刺戳小靜的胸,說:沒事啦,馬刺早就不鋒利了,自從上次差點把矮的腸子勾出來,我就讓他們把馬刺磨鈍了,我怎麼捨得刺你一身傷呢,放心啦寶兒,咯咯咯。
小靜這才安靜下來,放鬆了一些,她親了好幾下美琪的靴尖,用頭拱美琪
的小腿肚子,親暱的來回蹭,接著主動側身,發出哞哞的牛叫聲,讓美琪騎乘。
乖!美琪一抬腿,便如矯健的騎士,坐在馬鞍上,長靴穿過馬鐙,小靜的脊椎立刻被壓下一個優美的弧度,剛好契合美琪的臀,上下兩人在這一刻連成了一體。
駕!美琪輕喝一聲,一抖韁繩,馬鞭凌空一甩,不輕不重的抽在小母馬屁股上,小母馬便歡快的在臥室裡轉圈爬起來?
駕!駕!美琪大腿夾緊,保持著平衡,手裡韁繩拽緊,勒的小靜嘴角向上撕扯,不自覺的留下一竄唾液。
圍著屋子爬了三圈,美琪又覺得無聊了:沒意思啊寶兒,果然還是要玩鬥牛士。
小靜瘋狂搖頭。
美琪安撫的拍著胯下小馬的頭:不是讓你做牛啦,我們叫小矮人過來做牛好不好?
小矮人?
小靜身子一僵,趕忙又搖頭。
你不願意嗎?美琪乾脆趴在小靜背上,胳膊肘撐在她的肩膀上:你是怕他們看到你?沒關係啦,我讓他們都蒙著眼,然後他們跑,我們追,好不好?嗯嗯,感覺很好玩呀。
小靜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頭同意。
美琪立刻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和小矮人說話,美琪可就不會商量著來了,直接告訴矮,她想玩西班牙鬥牛士,讓矮招呼小矮人們都過來,裝成牛給她刺著玩,逗她開心,現在立刻過來。
然後美琪一帶韁繩,雙腿一夾,馬刺點在小靜的大腿上,小靜會意,順從的向門口爬去。
外面是一片小樹林,還有一大片草地,美琪的公寓可是全校位置最好的,又僻靜,環境又好,每天早起開窗,空氣都帶著青草香。
這個時間學校早就沒人了,也不怕被人看到,草地柔軟,小靜的膝蓋也不疼了,隨著美琪興奮的駕駕聲,小靜撒著歡的跑了起來。
咯咯咯咯!美琪踩著馬鐙,保持著平衡,長鞭甩著打在小靜屁股上,抽的小靜秀氣的臀瓣一片鮮紅,兩人玩的正開心,就看遠處夜色中,朦朦朧朧走過來六七個人影。
哞哞!小靜立刻停下,急促的叫起來。
美琪踩著馬鐙直接站起來,向前一指:你們都站在那裡呀,別過來啦,矮,你們都閉上眼,不許看。
七個小矮人頓時停住,美琪重新坐下,想了想,一帶韁繩,小靜立刻轉身向屋裡爬去。
回到房間,翻出一包夜用加長的衛生巾,又拿了一把扎頭髮的小皮筋,來到小矮人旁邊,挨個把衛生巾貼在他們臉上,用皮筋固定住。
好了吧寶兒,這次不怕他們看到啦。
哞哞!小靜搖頭。
還不行呀?
哞哞!
你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
小靜直接抬手拽下一片衛生巾,在空中揮了幾下:哞哞哞哞……
你說衛生巾太輕?容易飄?
哞哞!小靜點頭?
美琪一揮手:弄溼不就好啦,你們都把衛生巾摘下來擺好。不許睜眼噢。
小矮人訓練有素,幾秒鐘就把七片衛生巾擺在一起,小靜爬過去,肩膀一低,手一鬆,用臉蛋支撐地面,整個後背向前傾斜,美琪直接向前一劃,坐在了她的腦袋上,雙腿撇開,牛仔褲包裹的胯下正對著一排衛生巾。
如果美琪沒穿褲子,只要直接尿就可以澆溼這些衛生巾。
啊,寶兒,你讓我尿嗎?
哞哞哞!
可是我現在沒尿呀。
哞哞哞?小靜很疑惑——你折騰我的時候,怎麼說尿就尿?
美琪壞笑著重新做好:寶兒你來吧
,咯咯咯。小馬駒怎麼尿尿?你學一下呀?
小靜又羞又氣,臉都憋紅了,終於一轉身,露出插著尾巴的屁股,猶豫著抬起一條腿,像狗一樣,下一刻,一串晶瑩微黃的尿液噓噓噓澆在衛生巾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咯咯,寶兒你笑死我了,哈哈哈哈……美琪笑的差點坐不穩:狗東西,你這哪是小馬駒尿尿,你這是狗的姿勢好不好?還是公狗,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美琪的笑聲招致小靜激烈的抗議。
哈哈,哈哈,讓我笑一會。
哞哞哞哞哞哞!
鬧騰半天,美琪終於收住笑聲,一指地面:喂,你們都套上呀,自己動手,我可不幫你們了。
七個小矮人摸到衛生巾,每人分了一片,都貼在自己眼睛上,用小皮筋綁住。
小靜這一泡尿著實不少,七片衛生巾吸的飽飽的,小皮筋一勒,頓時尿液順著他們的臉頰流下來?
七個傢伙也狡猾,流到嘴邊的,就用舌頭勾住,把水珠舔進嘴裡。
美琪又忍不住笑了:咯咯咯,寶兒你看,他們在喝你的尿呢,真噁心,連尿都喝。咯咯咯咯……
小靜:哞哞哞哞哞哞哞哞!靠!平時我喝你的尿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噁心?
好啦,遊戲開始!美琪神氣的一揮馬鞭,挽個鞭花,鞭頭在空中啪的一聲爆響,美琪說:你們開始跑吧,被我追上就死定了噢,我的小牛們,加油!
這時候美琪手裡的鞭子已經換了,可不是抽小靜時候那個碎碎的情趣皮鞭,而是一條又黑又粗的擰成一股的皮鞭,真要抽上去絕對疼的要命,這還是學生會主席送的。
七個小矮人脫光衣服,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跑遠,美琪一帶韁繩,馬刺用力一刺:寶兒,追!
小靜哞哞一聲高叫,撒開四蹄追了上去。
快!快!駕!美琪上半身前傾,皮靴踢打著胯下女孩的肚子,鞭子在空中揮舞,馬嚼子與狗鏈一起控制著方向,便如英姿颯爽的女騎士,駕馭著美女小母馬一路狂奔。
駕!駕!再快點!
?
哞哞哞?
?
蠢豬,快呀!你都追不上!
哞哞哞哞!
足足三十秒,小靜儘管全力衝刺,但她身材嬌小,還有騎士在身上,怎麼可能追的上個背上空空的男生?
眼看著越拉越遠,美琪急了,鞭子輪起來啪的一聲抽在小靜大腿上,小靜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速度瞬間加快?
不抽你都不跑!哼!美琪控制著平衡,用力勒緊馬嚼子,雙腿踏著馬鐙,一個勁催促:再快點!
但是小靜加速只是一瞬間,她是真的爬不動,儘管提速了一點,還是被越拉越遠。
笨!美琪再度揚鞭,小靜恐懼的聲音都扭曲了: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哞!拼了命的向前爬去。
啪!鞭子終究落下來,還是同一個位置,小靜全身肌肉都在顫抖,僅僅兩鞭子,秀美大腿外側的皮膚已經被抽裂了。
駕!美琪瘋狂的用力向下坐,一下比一下重,催促加速,小靜的脊椎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卡卡聲,但背上的騎士還要加速,小靜只能鼓起背上所有肌肉,保護自己的脊椎不要被坐斷掉,絕望的向前追去。
突然,前方的小矮人轉向了,原來他們看不到,爬了一截就不敢爬了,生怕撞樹,只能折向其他方向,騎士和小馬駒頓時精神一震,美琪猛地一拉韁繩,馬嚼子將小靜的嘴角狠狠扯起
,一股血腥味在她嘴裡蔓延開,嘴角和牙齦全都破了,下一秒,鞭子落在了她頭頂,火辣辣的疼痛差點摧毀她的意志,小靜一邊哞哞哞的慘叫,一邊向前狂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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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駕!駕駕!追上去!
越來越近了,美琪不停抖動長筒馬靴,馬刺儘管很鈍,仍然在小靜肚子上戳出一個一個血印,小靜淒厲的慘叫著撲了上去?
好!就這樣!駕!駕!狗東西,你可是咱的好閨蜜,你要幫我贏呀!駕!狗東西快加速!
小矮人慌不擇路,不知道危險越來越近,終於兩隻爬行動物相遇了,美琪興奮的大笑起來:咯咯咯!第一隻牛!長鞭高高揚起,掄圓了狠狠抽了下來。
鞭子破空,發出恐怖嗚嗚聲,幾乎是瞬間抽在小矮人頭上,小矮人連慘叫都發不出來,整張臉瞬間佈滿鮮血,頭髮被扯掉一大塊,眼角和鼻子全都裂開,噗通一下滾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快快!下一隻!美琪鞭子一卷,抖落一片碎髮,回鞭抽在小靜屁股上,興奮的指揮小靜向下一隻小矮人奔去。
哞哞哞哞哞哞哞哞!小靜只覺每一條肌肉,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體力飛速流逝,彷彿隨時都會趴下,大腿和小腹撕裂般的劇痛,但聽著背上閨蜜開心的笑聲,只能鼓起殘餘的力量,向前飛奔。
美琪興奮的額頭上都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死死盯著慌不擇路的獵物,近了,更近了……
嗚!
啪!
第二隻小矮人被抽到了後背,頓時出現一條深深血痕——只有看到這條痕跡,才知道美琪抽打小靜的時候,是多麼手下留情。
一鞭子下去,小矮人根本就控制不了身體了,慘叫著翻滾在地上,疼的身體都扭在一起。
美琪用力向下一坐:寶兒,從他身上踏過去!撞他!你是我的牛坐騎,用你的角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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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靜哞哞哞哞的狂衝過去,嘴角被馬嚼子勒的已經翻了開來,大量口水混合著少量血液,不停流出,聽到美琪的命令,小靜整張臉都繃緊扭曲著,一邊慘叫著,一邊兇狠的撞在小矮人身上。
啪!噗通!小矮人直接被小靜撞翻,小靜手腳並用,毫不猶豫的從小矮人身上踏過,膝蓋頂在小矮人手指的關節上,只聽咔的一聲,小矮人的手詭異的扭曲起來。
騎士加上小馬駒,一百六十多斤的重量,直接把小矮人的手指折斷了。
踏過人仰馬翻的小矮人,小靜奮力向第三隻獵物追去。
哈哈哈!太好玩了,快!加速!美琪帶動韁繩,一疊聲的催促。
第三隻小矮人儘管看不到,但前面的聲音清晰傳遞到他耳中,早就害怕的不行了,拼命想躲開,但小靜會抄近道,幾下就攔住他?
啪!第三隻小矮人乾脆利索的倒下,滿臉鮮血,不省人事。
咯咯咯,我好準啊!美琪開心的笑,一帶韁繩,向第四隻撲去。
?
小靜卻已經到了極限,速度越來越慢,胳膊不停顫抖,連撐都撐不住了。
美琪連著提了好幾遍韁繩,小靜卻無論如何也快不起來了,美琪沒辦法,突然高聲說:喂,我改規則啦,現在開始鬥牛,該你們追我啦,向我進攻呀!
逃跑的小矮人全都停住,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還有還有,你們看不到,我告訴你們,小靜沒穿衣服哦,光溜溜的。
下一秒,小矮人們徹底瘋狂了,彷彿打了雞血,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撲過來?
小靜發出極度驚
恐的嗚嗚聲,連牛叫都不學了,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返身就跑,美琪猝不及防,差點被摔下來,好在騎術精湛,關鍵時刻,仟腰一沉,死死坐住小靜的脊椎,狗鏈和韁繩同時死命的後拉,撕扯著小靜的嘴角,但小靜彷彿一切都感覺不到,用盡全身力量瘋狂逃離。
小心點,小心點。美琪一邊感受著小馬瘋狂動作帶來的快樂,一邊哈哈大笑。
嗚嗚嗚嗚!小靜這一刻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馱著美琪狂亂的爬行,整張臉都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嗓子發出呃呃的不明意義的音節,秀美的臉頰彷如厲鬼,歇斯底里的逃向遠處。
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爬!他們追上來啦,寶兒,快爬!
嗚嗚嗚嗚!草地被擦出深深的痕跡,泥土被小靜翻開,每一爪子,每一膝蓋,都將泥土翻起,帶動兩個人向前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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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就是這樣,咯咯咯咯,真快,哎呀,哈哈哈,好舒服,臭豬,快爬,快爬,咯咯咯咯!
呃呃,嗷嗷嗷嗷……小靜從嗓子的最深處,爆發出非人般的嘶嚎,嘴角被馬嚼子勒的鮮血都流下來,眼珠暴突,死命向前。
追來了追來了!咯咯咯!追來了噢!
嗷嗷嗷嗷,美琪!美琪!救救我!嗷嗷嗷嗷嗷嗷!小靜居然戴著馬嚼子,說出了完整的話,感覺那聲音,甚至是她用喉嚨直接發出來的。
美琪身體頓了一下,感覺小靜真的要崩潰了,趕緊拍了拍她的腦袋,笑著說:別怕,寶兒別怕,我怎麼可能讓他們碰你啊,你放心啦。
小靜聽到這話,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量,噗通一下栽在地上,再也動不了了。
啊?美琪傻眼了,這還怎麼玩?小馬被騎趴下了,早知不說了,讓她驚恐的逃跑多好玩。
小矮人已經撲了過來,美琪乾脆站了起來,護住小靜,看著四個小矮人,鞭子掄起,也不廢話了,直接將四人抽的在地上瘋狂打滾。
等四個人全都趴在地上,只剩下抽搐了,美琪終於滿意了,鞭子一收,走到小靜旁邊,蹲下拍了拍她的臉:寶兒,你還好吧?
唔……小靜已經累的徹底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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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琪一扯小靜的頭髮,把她的臉向上,脫下褲子蹲在她臉上,一泡尿澆在小靜臉上,整張臉澆透以後,又撒進了小靜的嘴裡。
幫你補充鹽分和水分。
嘔……死,死美琪……
咯咯咯,快嚥下去呀。
咕嚕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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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尿完啦。你休息一會吧。我先回去了。美琪說著隨手抓過一個暈過去的小矮人,用他的臉做廁紙,蹭了蹭陰部,擦乾淨尿液,提上褲子。
哦對了,寶兒,你躺一會記得回來啊,那個,明天我要吃腰果蝦仁,你幫我準備呀。還有,今晚玩的很開心,謝謝大家啦!
說完,趁著夜晚舒服的涼風,美琪邁著悠然的步子,愜意的向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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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進門之前,美琪回首,露出明媚笑容:牛年快樂!祝福大家:吉星高照、一帆風順、招財進寶、大吉大利、心想事成、年年有餘、萬事如意、金玉滿堂、六六大順、馬到成功、前程似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