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主人的家奴11
“怎麼?這是對主人送給你的禮物不滿意嗎?賤狗!”
秦芸主人看著我猶豫遲疑的模樣,不由得笑容一斂!
“不!不是的主人,賤狗是太激動了,太喜歡主人送的禮物了,這是被感動的已經有些痴傻了!”
我連忙開口解釋!
“哦?是嗎,那最好不過了,來,主人親手給你戴上它,讓你的感動加重幾分!咯咯咯……”
秦芸主人手裡拿著貞操鎖,朝著我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我又看了看男主人,發現他也是嘴角輕輕勾起,似乎也準備好了一件讓我難受的禮物!
當貞操鎖套在我的下體時,那種被束縛的感覺,讓我差點以後自己成為了崑崙奴!
“嗯!簡直就是完美,以後你這個賤狗要是犯賤了,沒有主人打開這貞操鎖,你就只能憋著!咯咯咯!”
秦芸主人拍了拍我的小雞吧上面的貞操鎖,頗為得意的說道!
“是的!是的主人,賤狗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哪怕是喝水吃飯,作息方便都是要主人點頭賤狗才能去做!”
“你有這個覺悟,主人很欣慰!就額外獎勵你一杯絲襪香茶吧,這可是主人玉腿之上的原味哦!”
秦芸主人優雅的抬起自己的黑絲大長腿,腳趾點在我的嘴唇上,我很是順從的咬住了秦芸主人的絲襪腳尖,然後秦芸主人把玉足抽出,絲襪留在了我的口中!
我品味著嘴裡被秦芸主人穿了一晚上的絲襪,那裡面蘊含的腳汗氣息讓我著迷!
“相公,你的禮物是什麼呢?”
秦芸主人赤裸著玉足,來到男主人的身旁!
我也是好奇的看著程與君,不知道他會送什麼即羞辱又讓我難受的禮物!
“哈哈,為夫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什麼好東西,不過剛才看見夫人褪下的絲襪,倒是想到了!”
男主人朝著我露出笑臉!
我看著男主人的笑臉,有些毛骨悚然!
這些表面上儒雅隨和的人,毒起來的時候才是真的毒!
“賤狗,你的雞巴如此渺小,那主人就把胯下內褲,也獎勵給你這個賤貨泡茶水吧,路途遙遠,怎麼說也是要的三五壺茶的!”
程與君大大咧咧的分開自己的雙腿,然後將一條內褲從下面取下,直接朝著我的臉上丟了過來!
內褲甩在了我的臉上,頓時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和肉棒的腥臭味道湧入了我的口鼻之中,已經侍候過兩次男主人下體的我,雖然還是有些輕微的牴觸!
但是也是在慢慢的接受了!
“如何,可還滿意主人送給你的內褲!”
程與君居高臨下的用長劍抬起我的下巴,悠然自得的看著我!
“滿意!滿意,男主人送給賤狗的禮物,可以讓賤狗在宗門時刻聞到主人身上的氣息!”
“光是聞到嗎?難道你不應該在宗門對著主人的絲襪和內褲磕頭請安嗎?”
秦芸主人嘴角輕挑,用赤裸著的玉足腳趾踩了踩我的臉!
這句話讓我身體都是微微一顫,在宗門對著兩位主人的內褲和絲襪頂禮膜拜,實在是屈辱至極啊,但是又似乎,真的很行啊!
我的內心在燥動!
想到那個畫面,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賤!既然禮物也送了,改交代的也都交代了,賤狗就上路吧!”
秦芸主人將原本屬於玄陽宗弟子的衣服也還給了我!
然後牽著我脖子上的鐵鏈,將我一路牽出了程府後門!
我是從偏門離開!
“主人,臨走之前,可以讓賤狗再
舔一口您的腳底嗎?替您清理清理腳底!”
雖然只是在府邸裡面生活了幾天,但是這幾天對於我來說,彷彿勝過了在宗門的一生!
宗門的生活總是枯燥乏味,日復一日的修煉,而在秦芸主人的話身邊,則是每天不同的羞辱和折磨!
“那便舔一口吧!”
秦芸主人將那已經佈滿了塵土的玉足美腳腳底,對準了我的臉!
我平時都是看見秦芸主人那如同羊脂玉的玉足,現如今被染上灰塵,似乎別有一番風味!
我跪在府邸的後門,在其他丫鬟奴僕怪異的眼神中,恭恭敬敬的舔了一口秦芸主人的腳底心!
這一口直接從腳趾位置一口氣舔到了腳後跟,而是是橫著舔的!
如同粉刷匠一般,一刷子一面牆的既視感!
秦芸主人感受著我這別出心裁的舔腳方式,腳底心一陣酥癢也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好了,賤狗,你可以滾了,主人也要和你的男主人外出一趟。”
“兩位主人要去哪裡?賤狗下次回到府裡,還能見到兩位主人嗎?”
我很是驚訝,同時也是想知道兩位主人回來的日期!
“這是你這個賤狗該知道的?”
秦芸主人收回了自己的赤裸玉足,直接轉身回府了,只留下跪在地上的我!
我吧唧了一下嘴巴,還在回味著剛才秦芸主人的腳底味道!
當府邸大門關上的時候,我也是起身離開了!
三日後,一處靈脈山中,我原本正在臨時打造的洞府恢復傷勢,突然感受到了腰牌的傳喚!
這是各大仙宗只有內門弟子才有的傳訊令牌!
“內門弟子洛伊劍!請於一旬之內,返回宗門!”
我將傳訊令牌貼於掌心,用靈力灌輸進去,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弟子遵命!”
洛伊劍在令牌之上用靈力刻下回復!
“一個月時間應該夠了!不知道這次宗門這次是有什麼事,居然連傳訊令牌都動用了!”
傳訊令牌代價巨大,回話之人只需要用仙宗功法靈氣灌輸即可回覆,可是這開啟令牌,卻是不但要有金丹修為還得一塊中品靈石才可!
一塊下品靈石等同於一百兩黃金,而一塊中品靈石,等同於一百下品!
這才是讓我驚訝的!
不過我也沒用多想,又調養了五日之後,在秦芸主人折磨下的傷口已經痊癒!
修為也是逐漸恢復到了築基,可以短暫低空御劍飛行了!
於是接下來我僅僅是花費了四日,便回到了宗門!
我打算先去師傅聖安道人那邊,詢問一下最近發生了什麼事!
“伊劍師兄!”
“見過師兄!”
“伊劍師兄,有時間可以指點一下師弟師妹的修煉嗎?”
行走在宗門的大道上,來來往往的弟子都對我打著招呼,還有很對剛剛經歷數年雜役弟子,終於苦盡甘來成為正式弟子們!
深知在這天下聞名的仙宗,成為真傳弟子是多麼的難,所以他們在看見我這個內門弟子時,就彷彿凡人的間的少年人看見了意氣風發的大將軍一般!
“嗯!會的!會的,這樣,於七日之後,師兄我會在宗門道場公開講道,把師兄從靈氣一重到築基的所有經驗都講解給各位師弟!”
當我說出這句話後,所有的弟子都很興奮!
這可不是我臨時起意,而是每一個內門弟子必須有的流程!
我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的那些朝著我低下頭行禮的師弟師妹們,有一個是小主人!
不過我現在就是
知道小主人對我行禮,我也沒有辦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有特殊的照顧!
在一眾普通弟子的問好行禮中,我進入了宗門後山,這裡是只有真傳弟子才可以進入的區域!
“師姐,剛才哪位師兄是誰啊!”
程一凡看著遠處的那道背影,羨慕不已!
他朝著身旁一位眼裡泛著激動的師姐開口問道!
“呀!不是吧不是吧!你連洛伊劍洛師兄都不認識?”
若曦看著眼前的少年,彷彿看見了鄉巴佬進城!
程一凡尷尬的撓了撓頭,微微彎下腰,行了個禮:“師姐,師弟我前不久才突破,成為正式弟子並不久,所以對宗門的一些事情並不清楚!”
“哦!這樣啊,我告訴你啊,師弟,剛才的那我洛師兄,可是我們玄陽宗近二十年來的唯一一位內門弟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了!”
“築基!築基中期!”
程一凡滿臉的不可置信!
“那不然呢,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築基後期的師兄師姐也有不少,可是他們都還是真傳弟子呢!你想想看吧,洛師兄是多麼的驚豔!”
若曦的眼神裡面充滿了光!要是能夠嫁給洛伊劍師兄,這輩子也值了!
“好!好的,師弟知道了,真是謝謝師姐!”
“害,沒事,咱們玄陽宗可是仙宗,互幫互助應該的,又不是魔門!師弟加油努努力,說不定會在不久之後,被洛師兄選上,當一名記名弟子!”
若曦只不過是說的客氣話而已,畢竟程一凡的修為寫啊才練氣二重!
“好的!師弟會努力修煉的!”
程一凡告別了若曦,回到自己的新居所,他躺在床上,想起了那位師兄眾星捧月的模樣,即羨慕又無力!
“什麼時候,我也能成為這樣的人物啊?”
若曦看著遠去的師弟,吐了吐舌頭!然後離去!
“師姐,洛伊劍師兄回來了,現在去了長老峰,這是師姐最後的機會了!”
若瀾看著面前的師妹,輕輕開口:“不急,暫且看看吧,我總感覺,這段時間的洛師兄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若曦有些不明白!
“唉,說不清楚!修煉吧!”
若瀾閉上了眼睛盤膝打坐!
這一切發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現在的我已經來到了師傅的洞府!
“伊劍,這些時日下山歷練的如何?”
聖安道人看著面前的得意弟子,似乎受傷剛剛痊癒的模樣,頗為欣慰!
在他看來,受傷了就意味著遇到了魔門中人!
溫室裡的花朵,是撐不起一片天的!
所以聖安道人並沒有打算挑明瞭這件事,畢竟這個弟子已經築基中期了!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回師傅的話,弟子在外並無大事,一路遊山看水,磨礪心境!”
我恭恭敬敬的朝著師傅行禮!
“好!好!如此最好!我們修行之人,心境最重要!”
師傅對於我的回答很是滿意!
他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都沒有提傷勢的問題!
可是他絕對想不到,自己的這個弟子,是跪在一個凡人美婦腳下,成為了一條狗!
而我則是有些心虛,更是不敢去提這件事了!
我和師傅閒聊片刻之後,看著師傅臉上的和煦笑容,我開口詢問道:“不知道宗門傳喚弟子歸宗,是為何事!如此急迫!”
聽見我的話語,師傅臉上的笑容也是微微收斂了,露出嚴肅之色!
“你在外一點消息都不曾聽說
?”
“弟子……弟子並沒有聽到什麼風聲!”
我低下頭,又開始心虛!
“無妨!不是宗門出大事了!而是魔門又蠢蠢欲動了!”
師傅一臉的憂心忡忡!
“魔門?他們不過是一個門派而已,我們正道宗門這麼多,他們還敢直接來我玄陽宗冒犯不成!”
我直接站了起來,雖然已經成為了秦芸主人腳下的奴隸,但是那只是我的個人喜好罷了,宗門生我養我這麼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師傅擺了擺手!
“為師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你只要知道一點,就會明白魔門的強大!”
“和我玄陽宗一般的仙宗有三,而普通修仙宗門更是有數十!”
“可是魔門,卻僅僅只有一個門派!”
“一個門派和正道所有門派為敵千百年依舊屹立不倒,就足以說明他的可怕之處了!”
聽見師傅的話,我無法反駁!魔門向來殘忍,並且猖狂!
但是這麼多仙宗沒有替天行道,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至於進攻我玄陽宗,呵呵,倒不是說他們沒有這個實力,而是成本太大,我們玄陽宗在南部,如今魔門虎視眈眈的乃是北部的妙音門!”
“妙音門?難道魔門是打算將我們三大仙宗逐個擊破!”
我越發的憤怒,若是魔門入侵,那麼只不過是凡人的秦芸主人一家,恐怕也是要家破人亡!
“師傅,弟子覺得我們不應該坐以待斃,應該前去支援妙音門!我們仙宗應該同氣連枝!齊心合力擊退魔門!”
師傅對於我的回答看起來很欣慰,又有一些失望!
我無法理解!
“你的心是正的,可是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麼魔門會在這個時候攻打妙音門嗎?”
我看著師傅,等著他的下一句!
“這就牽扯到了一莊陳年舊事了,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總而言之!無論將來如何,天下都會有你的安身之地的,若是真的到了仙宗落敗那一天,師傅希望,你能盡力保存玄陽宗!”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這麼多門派還會打不過魔門嗎?”
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可是我不敢!
如果仙宗都敗了,我一個你們弟子,怎麼在魔門席捲天下之時,保護玄陽宗呢?
“罷了罷了,不說這個了,妙音門我們肯定是要幫助的,還有聖劍閣,我們三大仙宗決定,三宗聯姻,互通有無!抵禦魔門大入侵!”
。
師傅似乎不想繼續聊那個話題,只是提前透風,讓我多少會在將來事出之後有點心理準備!
我的注意力也是被師傅的後面那句話吸引了!
“三宗聯姻?”
“嗯!妙音聖女和你,小劍仙與若瀾,這便是我玄陽宗的安排了!”
“若瀾師妹嗎?”
再一次聽到若瀾的名字,我第一時間想起來的居然不是師妹的仙顏,而是那雙雪白的玉足!
還有差點跪在若瀾師妹腳下的場景!
“怎麼?你和若瀾?哪怕是這樣,還是得以宗門為重!”
師傅似乎看出來了我的神色不對!出言提醒!
“弟子明白!”
“妙音聖女已經在路上,恐怕要不了多少時日,便會來到我玄陽宗,這是我她們的誠意,所以你若是與若瀾有舊情未了,現在可以去最後見上幾面,以後恐怕就是天各一方了!想見,就難了!”
“弟子……知道了!”
次日!
玄陽門山門前,妙音門
聖女在一眾長老和上千弟子的迎接下,進入了玄峰!
被玄陽宗主親自接待!
當妙音聖女出玄峰之後,宗主萬山下達了一道命令,震驚了妙整個玄陽門!
“妙音仙宗聖女萱雨蝶與內門弟子洛伊劍訂婚!將於三月之後舉行婚禮!”
並且還有一道私人命令!
“在此期間,洛伊劍當好生照顧聖女,培養感情,促使兩宗關係更進一步!”
“洛伊劍!你可明白!”
玄峰!
我站在高臺之上,臺下是千百弟子,面前是對我寄予厚望的宗主萬山!
他一臉正色,一手牽著妙音聖女的手,一手握住我的手,然後將兩隻手緩緩合在一起!
我看著宗主,神色逐漸堅定,我一把握住了這個戴著面紗的妙音聖女小手,然後輕聲回答道:“弟子明白!弟子必然不會辜負聖女!”
“如此!甚好!”
萬山宗主滿臉欣慰!
“甚好!只待伊劍成長起來,我們這些老骨頭,哪怕是全部戰死在了北部,玄陽宗也是後繼有人!”
一位白鬚飄飄的長老看著我開口道!
“青山長老,你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可是還等著青山長老下一批酒呢!所以啊,伊劍你可要努力啊!早點成長起來!不要真的等我們這些老骨頭都死光了,你才把魔門給滅了啊,哈哈哈!”
又是一位長老開口了!
他們都是從小培養我的長老,其中自然有我的師傅聖安道人!
只不過他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我也不好去詢問!
我看著臺上的眾多長老你一言我一語!
只能不停的行禮稱是!
“好了!接下來你就帶著雨蝶聖女,好好熟悉熟悉我們玄陽宗吧,伊劍啊,好好修煉,將來這宗主之位,只要你不叛出我玄陽宗,總歸是屬於你的!”
我聽見萬山宗主的這番話,內心一陣翻湧!
一旁的萱雨蝶更是目光裡面泛著異彩!似乎對我很有興趣!
“弟子!生是玄陽宗的人,死是玄陽宗的鬼!”
“好!很好!去吧!好好陪陪雨蝶,將來她也是要成為宗主夫人的人!”
萬山宗主拍了拍我的肩膀!
又對著我身旁的萱雨蝶開口道:“雨蝶啊,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妙音門,我知道你的內心還是不捨的,不過沒事,在妙音門你是聖女,在我玄陽宗,你依舊是聖女,身份和伊劍等同,既然來到了玄陽宗,那就把他當成你的家!”
“雨蝶知道!雨蝶其實也是一直很嚮往玄陽宗呢!如今見到了這麼多的玄陽宗弟子,還有長老們,以及您,都是全力支持幫助妙音門,雨蝶替家師感激不盡!”
萱雨蝶是妙音門聖女,言行舉止都很是得體!
“哈哈哈,好啊!好啊,我輩修士就該如此!你們兩個小輩就好好去培養感情吧,魔門的事情,好輪不到你們操心,交給我們這些老骨頭吧!哈哈哈!”
於是,在眾長老的喧鬧鬨笑中!
我牽著妙音聖女萱雨蝶的小手,一步一步在玄陽宗萬千弟子的下,一步一步踏下高臺,離開了玄峰!
而與此同時,若瀾師妹也是在一眾長老的互送下,朝著聖劍閣而去了!
行至山腳下,我和萱雨蝶來到了一處宗門藥田。
那邊有一條潺潺而流的靈脈溪流!
我這才開始打量起來這位妙音聖女,我的未婚妻!
淡紫色的長裙包裹著嬌軀,粉嫩的藕臂上十根芊芊玉指,以及耳畔的晶瑩吊墜!
殷紅的唇,狹長的眼睫毛下一雙美
眸頗為嬌羞的看著我,以及那裙襬之下,修長的無瑕玉腿!
當然了,我最喜歡的還是那雙淡藍色短靴下的羅襪玉足,萱雨蝶的足偏小,給人一種想要脫下她的短靴一窺究竟的衝動!
“那個…………那個…………洛師兄?”
萱雨蝶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落在她的短靴之上,她的臉色微微一紅,將一雙小腳縮了縮,然後用裙襬遮掩住了!
“讓雨蝶姑娘見笑了!實在是第一次見到雨蝶這樣秀色可餐的仙子了!”
我同樣有些心虛,只能敷衍的緩解尷尬!
“洛師兄說笑了,雨蝶看那位若瀾師妹的顏色,就不比雨蝶差哦!”
萱雨蝶也是開玩笑似的提了一句!
因為她進宗門的時候,若瀾師妹是剛剛好被護送出去的!
“哈哈,或許是若瀾師妹一直在宗門,燈下黑了,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所以在看見雨蝶時,覺得你比她美吧!”
“算了,不說這個,看,這是我們玄陽宗的根基,陽泉!”
我打了一個哈哈,想要去重新拉著萱雨蝶的小手,卻是被她輕微的躲開來了,我也沒有惱怒!
而是直接走到了陽泉面前!
“陽泉!”
萱雨蝶眼裡透著驚喜!
“這就是維持整個玄陽宗靈氣充沛的陽泉嗎?你居然第一天就帶我來這裡!”
萱雨蝶看著我,又臉紅了,似乎覺得剛才拒絕我的牽手,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宗都是為了抵禦魔門,才把我們湊到了一起!在這之前,你我都未曾相識,沒有絲毫的感情基礎,所以雨蝶你不必如此!大大方方的做自己就好了!”
萱雨蝶雖然很美,但是我其實在心裡,已經把秦芸主人當成了最重要的女人!
再美麗的女人,在想到秦芸主人的高貴之後,我都會覺得她們始終差了一些!
若瀾師妹是這樣,如今的妙音聖女萱雨蝶也是如此!
“洛師兄……”
我看著萱雨蝶臉上的紅暈,嘆息一聲,其實對於未婚妻,我是不怎麼期待的,畢竟我有了秦芸主人,如果被妻子知道了,她肯定不會接受!
“其實,洛師兄是不是心裡已經有了其他女子!”
萱雨蝶美眸眨動,有些好奇的看著我,畢竟在妙音門,她也是僅僅比自己的師傅差了一點!
“我們還是來說說陽泉吧,想必同為仙宗弟子,雨蝶應該知道,被陽泉靈水洗滌過後,將會有洗經伐髓的效果把!”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萱雨蝶似乎又聯想到了其他!
“雨蝶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要雨蝶在洛師兄面前沐浴嗎?還是說洛師兄替雨蝶沐浴?”
萱雨蝶臉上露出不愉快的神情,其實在妙音門時,對於嫁到玄陽宗來,她的內心是不怎麼抗拒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在看見自己的未婚夫洛伊劍時,她就有一種不喜!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過剛才這麼多的玄陽宗長輩在,她沒有表露出來!
“雨蝶,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著萱雨蝶嘴角那淡淡的嘲諷,以及聽見她那陰陽怪氣的話語!
內心非但沒有覺得受得了侮辱,還有點喜歡現在這個性格的萱雨蝶了!
“哦?是嗎?”
萱雨蝶又是勾起一抹嘴腳弧度,然後施施然的圍著我踱步!
“你們玄陽宗的宗主故意弄這麼大的排場,恐怕就是給我看的吧,臨走之前,還說要把宗主之位傳給你!誰人不知,他已經是元嬰期的大修士,動輒千百年
壽命!”
我看著她越說越過分,明明是在指桑罵槐,甚至把我崇敬的宗主的都罵了!
我第一時間是憤怒,可是下一刻,在看見她踱步時露出的藍色短靴時!
我又忍住了,甚至她嘴角那嘲諷的笑容在我的眼裡也是越來越明顯了!
“怎麼?無話可說了?”
萱雨蝶停下腳步,一雙鳳目就這樣看著我,我能夠清晰的感知道,雖然她的眼神只是冷冰冰的,但是眼眸深處有一種不屑!
“雨蝶……你的話……是不是太過了!”
看著她趾高氣揚的模樣,我的聲音居然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雨蝶也是你叫的嗎?洛師兄,我們還不熟,嫁過來只是師命難為罷了,畢竟還需要靠你們玄陽宗的高手一起抵抗魔門!否則,你以為我會嫁給你?”
萱雨蝶這是打算徹底撕破臉了!
直接不遮遮掩掩了,把內心的真實想法都說了出來!
萱雨蝶的氣場越來越強大,我內心也是逐漸快要失去抵抗了,但是這裡是玄陽宗,我不僅代表了我自己,還有玄陽宗整個弟子一屆的門面!
所以我沒有這麼快屈服,我強行平復下賤的內心,開口道:“既然雨蝶聖女明白,需要靠我玄陽宗的高手共同抵禦魔門,那仙子這般撕破臉皮,又是何意!”
面對我難得的強勢!
這位妙音聖女並沒有被唬住!
我不知道她是出於什麼心裡,還是說故作輕鬆,還是說就是要羞辱我玄陽宗!
居然將裙襬掀開,露出那兩條修長的玉腿,紫色短靴被她直接甩出,並且朝著陽泉墜落!
這可是護宗靈泉!她居然把藍色短靴丟了進去!
“萱雨蝶!你太過分了!”
“咯咯咯,過分,你還有時間在這裡和我扯嘴皮子呀,難道是想讓你們整個宗門都用本聖女靴子裡面的味道來煉製丹藥嗎?咯咯咯!”
萱雨蝶捂住自己的小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並且將另外一隻短靴也是朝著陽泉甩了出去!
“你!你!”
我看著兩隻短靴隨著靈泉飄走,連忙追了上去,然後將短靴從陽泉中取出!
我看著手中溼漉漉的短靴,裡面還有滿滿一靴子的陽泉水,只感覺又心疼又興奮!
“陽泉水珍貴無比,我就這樣丟棄顯然是暴殄天物,可是喝下去…………”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萱雨蝶也是來到了我的面前,她赤著羅襪玉足!
“怎麼?洛師兄你看著雨蝶靴子裡面的靈泉,是不是覺得很可惜呢,覺得這樣珍貴的陽泉水,這麼多倒掉去又舍不呢!”
萱雨蝶看著我手裡的短靴,嬌笑一聲!
“不如雨蝶給洛師兄一個建議把,陽泉水這般稀有,師兄身為玄陽宗內門弟子,怎麼能帶頭浪費呢,不如就喝下去吧!”
我聽見她的話語,差點沒有忍住,直接把臉埋在鞋子裡面!
此刻我已經明白,萱雨蝶應該只是想讓我討厭她,然後拒絕這門親事,但是妙音門有求於玄陽宗,所以不能主動提出,必須是我們玄陽宗違背婚約才行!
所以她剛才故意甩飛靴子,還有讓我喝短靴裡面的水,不是看出了我的下賤內心,而是故意藉著這種事情讓兩個人出現矛盾!
“那我是不是可以假裝為了不破壞兩宗關係,表演一出虛假的忍辱負重,實則享受被羞辱的日子呢?”
我的內心開始蠢蠢欲動了!
於是我露出一臉悲憤屈辱的模樣,看著短靴裡面的陽泉水,我臉上露出一
抹自嘲之色:“萱雨蝶!你說的不錯,我是玄陽宗的從小在外撿到的孤兒,宗門將我培養成才,所有人都能夠拒絕這被玷汙的陽泉水,可是唯獨我,沒有這個資格!今日之辱,我會記住的!”
我一臉的決然,其實內心早已經興奮的不行了,然後張開嘴巴,對準了手中的藍色靴子!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我在萱雨蝶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大口大口的吞嚥靴子著裡面的陽泉水!
當我喝下第一口時,一股少女的玉足腳汗氣息,還有獨屬於陽泉水的氣息,同時在我的口中發酵著!
我如同酒鬼遇上了最淳的酒,喝的無比享受!
當我兩雙短靴裡面的陽泉水,全部被我喝乾淨後,我假裝嫌棄的把藍色靴子丟在地上!
並且,露出厭惡的模樣,冷冰冰的看著萱雨蝶道:雨蝶聖女,這裡是我玄陽宗重地,帶你來此還是不適合的,我們還是離開吧!”
萱雨蝶看著我的臉上厭惡冰冷的表情,不自覺的勾起來了一抹愉悅的淡笑,不過很快就收斂了!
“看來這個洛伊劍真的把這陽泉和玄陽宗看的很重啊,我只要再坐的過分一些,這門親事,應該是沒戲嘍!”
萱雨蝶的內心愉悅的簡直恨不得撫琴奏一首妙音神曲了!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玄陽宗的天才弟子,居然是個喜歡被人玩弄的變態,所以剛才我喝乾淨她靴子裡面的陽泉水,被萱雨蝶定義成了不願意看見珍貴的陽泉水流失!
“咯咯咯,洛師兄,這是覺得我妙音門聖女不配來這裡了?”
萱雨蝶露出驕傲的神色,然後揚起下巴,就這樣蔑視的看著我!
“哼,難道你心裡沒有點數嗎?你一來到這裡,就把靴子丟進了我玄陽宗陽泉!還想留下來?”
我依舊是冷著臉,看著萱雨蝶!
“哦?原來是這樣呀,既然你把陽泉看的比我這個未婚妻還重要,那我就再過分一點洛!”
萱雨蝶直接來到陽泉旁,就要把那一雙羅襪玉足泡在裡面!
“不!不要啊!”
我臉色大變,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萱雨蝶駐足陽泉,羅襪玉足的腳趾距離水面只有一絲絲的距離!
她扭過頭,笑眯眯的看著我道:“怎麼?害怕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萱雨蝶!”
我的聲音帶著壓制不住的怒火!
“喲,我說洛師兄,你要是再用這種姿態這種語氣和本聖女說話,我就讓你們玄陽宗都喝我萱雨蝶的洗腳水了哦!”
萱雨蝶說著就把腳趾輕輕一點水面,然後發出嬌笑!
“啊啊啊,不要,行行行,我給雨蝶聖女道歉,請聖女有什麼事都衝著我來,可以嗎?”
“請?你要是跪下來求我的話,我倒是勉強答應!”
萱雨蝶一隻腳踮起腳尖,一隻腳懸在陽泉畔!
“真是該死啊,平時這裡可是有長老守護,如今因為你的到來,連守護陽泉的長老都去討論如何幫助你們妙音門,你卻是在這裡羞辱我玄陽宗,還想讓玄陽宗弟子喝你的洗腳水,你萱雨蝶是不是太狼心狗肺了!”
我氣急敗壞的點指著萱雨蝶!
萱雨蝶看見我這幅氣急敗壞的模樣,越發的在內心得意了!
“如果不想讓玄陽宗的弟子都喝本聖女泡過腳的陽泉水,那就只有讓你喝了!咯咯咯!”
萱雨蝶挑釁似的把羅襪玉足對著我晃了晃!
“怎麼樣,洛師兄,喝本聖女的洗腳水嗎?”
我看著
這隻雪白的玉足,都有種直接跪舔的衝動了!
但是還得保持住人設!
我沉默了許久,最後才面如死灰的開口:“好!只要雨蝶聖女不糟蹋陽泉,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想不到啊,玄陽宗有你這樣的天才弟子,真是忠心耿耿呢,唉,狗都沒有你忠心啊!”
萱雨蝶似乎很感慨!
可實際上內心已經在罵街了!
“該死的,這個玄陽宗的洛伊劍,倒地是真的這般呆傻耿直,還是早就看出了我的激將退婚的意圖,在這裡忍辱負重呢!”
萱雨蝶看著我面如死灰的模樣,這一次倒是她陷入了沉思!
“不管了,你若是真的忍辱負重的話,那本聖女倒是想看看,你能忍受到什麼程度!”
萱雨蝶在內心冷笑一聲!
然後對著我開口道:“什麼都願意做?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洛伊劍豈會誆騙於你!”
我信誓旦旦的開口!
“好啊,既然洛師兄為了玄陽宗的師弟們,願意和本聖女的洗腳水,那就跪下來,求本聖女吧!”
萱雨蝶也是用手將一些陽泉水澆到了玉足之上,然後懸在低空一步一步朝我走來,剛好停留在我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