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女神葉輕雨(合)

校花女神葉輕雨(合)

(一)天色漸晚,傍晚的聖瑪利亞學院被夕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落日的餘暉斜斜地照進校園,在忙碌學習了一天的少女們身後帶出一道道修長婀娜的身影。空蕩寧靜的宿舍走廊裡開始傳來燕語鶯聲,帶著少女獨有的清脆甜美。兩個穿著一身藏青色JK制服的少女一邊嬉笑打鬧,一邊朝著宿舍走去。嬌小的身材下卻有著掩飾不住的傲人山峰,簡樸而不失典雅的短裙下露出一截誘人的絕對領域,白色的及膝長襪包裹著圓潤的小腿,一雙小腳藏在黑色圓頭皮鞋內,不可望也不可及。少女們有著幾乎完全一樣的身材樣貌和打扮,只不過身為妹妹的夏瑤華習慣將一頭柔順的黑髮綁成兩束可愛的雙馬尾,而姐姐夏碧笙則會打理得整整齊齊地披散在腦後,顯得更加成熟穩重一些。

“哎,姐姐,你說我們要不要來打個賭?”眼看宿舍將近,閒著無聊的夏瑤華又想著找點樂子。心意相通的姐姐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按兮蘭姐的性格,那肯定是在圖書館泡著了。至於輕雨姐姐嘛,這種系花大忙人肯定又在外面參加什麼活動吧,唔,我猜現在宿舍裡一個人都沒有。”夏瑤華俏皮地撅起了小嘴,“哼,這可不一定哦,我看輕雨姐這些天行蹤飄忽不定,指不定就在宿舍裡幹啥壞事呢。啊,你別捏我臉啊,好痛的。”夏翠旌伸出一隻手捏著調皮妹妹的嬌嫩臉蛋,另一隻手準備去開宿舍的門。

“你這麼說輕雨姐姐壞話,到時候我給她打個小報告,有你好受的。”還沒等夏翠旌的手搭在把手上,門嘎吱一聲就自己打開了。一身淡雅白裙的葉輕雨穿著一雙黑色的人字拖就走了出來,整齊修長的腳趾被襯托得珍珠一般玉潤,剛剛梳洗過的頭髮還帶著一絲水汽和洗髮水的清香。葉輕雨纖巧的手指輕輕握著一個精緻的小紙盒,似乎也是要準備出門。好奇心滿滿的夏瑤華把可愛的小腦袋湊了過來,一雙靈動的眼睛眨巴眨巴著觀察著這個神秘的小紙盒。

“我們的大校花這是準備去哪兒呢,該不會...是去給心上人寄禮物吧?”少女做出一副嚶嚶欲泣的神情,“姐姐,輕雨姐要丟下我們去找男人了,嗚~”一邊假裝啜泣,一邊偷偷把腦袋埋入葉輕雨的胸口,用臉蛋胡亂蹭著她胸前的兩團柔軟。葉輕雨露出習以為常的無奈神情,用紙盒輕輕敲了敲夏瑤華的小腦瓜。吃痛的少女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乖乖地退了回去。站在一邊的姐姐夏翠旌也對自己妹妹的調皮行為無力吐槽,伸手將夏瑤華拎到一邊,讓出門口的路,“輕雨姐姐有事要出去,你就別在那騷擾她了。”葉輕雨並未在意,反而寵溺地摸了摸夏瑤華的頭,隨後輕輕擺了擺手,“我先走了,回來再跟你們聊。”

“輕雨姐再見。”身後傳來雙胞胎姐妹異口同聲地道別。葉輕雨一走出宿舍樓,傍晚的微風輕撫在剛清洗過的嬌嫩肌膚上,有著別樣的清爽。即使素面朝天,也仍舊吸引了路上無數行人的目光。雪白的肌膚配上修身的長裙,婀娜的身材與長期學習舞蹈培養的氣質儀態相得益彰。漫步在人群中,卻宛如一隻起舞的天鵝,引來其它女生的欣賞,羨慕,嫉妒乃至崇拜。享受著陌生女孩們各式各樣的目光,葉輕雨內心卻難以遏制地有種扭曲的快感。她們絕對

想不到,在葉輕雨優雅的長裙下,竟是一片真空!更令她們心碎的是,眼前這個清純優雅的女神不久前一邊回憶著自己當女奴被調教的經歷,一邊聞著舍友換下的鞋子在痴迷地自瀆。在宿舍裡的一場肆意放縱之後,葉輕雨就將她的原味襪子和被蜜液浸溼的內褲裝到了手上的小盒子裡,準備送給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足控抖m學妹柳若曦。而此時此刻,葉輕雨嬌嫩迷人的私處就這麼在裙下毫無遮掩地裸露著,卻又在外保持著優雅的外表,扮演著崇拜者眼中的女神。

品味著這種羞恥又刺激的感覺,葉輕雨那剛剛清洗過的粉嫩蜜穴又開始變得微微溼潤。身體有些異樣感覺的葉輕雨不自主地加快了腳步,在可能變得更加失態前逆流而行越過了下課的人群,走到了靜悄悄的教學樓裡。黃昏的陽光越過窗戶,照在無人的課室和走道上,留下細細碎碎的光暈,寧靜而溫暖。只可惜有事在身的少女並沒有心情和空閒去欣賞美景,葉輕雨仔細觀察了周圍一番,確認無人後轉身進入了旁邊的女廁所。作為國內首屈一指的貴族院校,聖瑪利亞學院連校內的廁所都是斥巨資裝修和維護的。昂貴的瓷磚上沒有一絲汙漬,潔白剔透。空氣中不但沒有一絲難聞的異味,反而瀰漫著清潔後的清香。葉輕雨輕車熟路地越過一個個單間,繞到一個通風窗口的下面。少女將手裡這份特別的“禮物”放在不易引人注意的窗沿上,想象著那個可愛學妹偷偷拿回去親吻,一邊含在小嘴裡品嚐,一邊拿來摩擦私處自慰的誘人情景,葉輕雨滿意地拍了拍手,轉身準備離開。

“那個~~有人在嗎?”一個緊閉的隔間中突然傳出一道有些急切的悅耳聲音。突然聽到意料之外的聲音,在偷偷辦“壞事”的葉輕雨有那麼一瞬間的慌張,但轉念一想,怎麼會有人猜得到眼前這個清純美麗的少女是來將自己穿過的貼身物品放在衛生間的呢?放寬心的葉輕雨做了個深呼吸,平復了下心情,沉穩地開口道“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呼”隔間中的女孩兒聽到回應後長長地舒了口氣,有些羞澀地開口道“同學,那個,我忘記帶紙巾了,能幫我遞些紙進來嗎?”

“好的,稍等一下。”隨身也沒有攜帶紙巾的葉輕雨環顧了一下洗手間,正巧洗手池旁邊有配備齊全的洗手液和捲紙,少女快步地走過去取了一段紙巾,握在手裡朝著發出聲音的隔間走去。考慮到裡面的女孩兒可能有些不方便,葉輕雨輕輕蹲下,一隻手搭在門上,另一隻手準備將紙巾從門下的空隙遞進去。“啊!”此時變故突生,不知是門沒有關牢,還是裡面的女孩正好打開了鎖,失去支撐的葉輕雨一下子丟掉了平衡,整個身子朝著門內倒了進去。

“嗯?”預想中的臉著地的劇痛並沒有出現,提前閉上雙眸的葉輕雨感覺自己的臉落在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上面,她用好看的俏鼻試探著嗅了嗅,emm,一種淡淡的皮革味混雜著少女特有的處子芳香,除此之外還有細微的汗臭伴隨著一股熱氣沁入葉輕雨的心扉之中,令她有種久違的沉醉感。“同學?同學?你還好吧?”有些急促卻仍舊十分悅耳的聲音傳入葉輕雨的耳中,坐在馬桶上的少女有些呆滯地看著自己腳下這滑稽羞恥的場景:一位穿著優

雅美麗的女生跪趴在地上,將她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臉蛋緊緊貼在自己剛剛脫下的粉白色運動鞋上,似乎是在呼吸裡面的氣味?要知道這可是她穿了一天還剛剛上完體育課的鞋子啊!自己的一雙小腳可在這裡面整整悶了一天,剛脫下來放鬆下腳丫順便散散味,就被眼前這個漂亮女生聞了個正著。想到這裡,少女就感覺有些羞恥,卻又難免有種惡作劇般的得意,畢竟這麼漂亮的女生不是也只能聞我的腳氣?

少女伸出一雙還散發著熱氣的白襪小腳,輕輕蹭了蹭葉輕雨的嬌嫩臉蛋。葉輕雨感受著臉上柔軟的觸感,終於從沉醉中清醒過來,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尷尬姿態,一時間起身也不是,不起身也不是。但想到自己總不能一直趴在別人鞋子上,葉輕雨有些不捨地聞了聞運動鞋裡的濃郁氣味,甚至有些大膽地用舌頭在鞋墊上迅速舔了一口。一邊回嘗著舌尖的觸感和氣味,一邊抬起頭來,打量起眼前這個還未謀面,卻僅憑一雙脫下的鞋子就讓自己如此失態的少女。葉輕雨的視線中先是出現一雙被包裹在棉襪中的纖細小巧的玉足,然後是勻稱修長的雙腿,經過半褪下的米色內褲和若隱若現的神秘森林,最後停留在一對寶石般的深藍瞳孔上。葉輕雨的心跳彷彿都漏了一拍,眼前的少女披散著一頭淡金色的長髮,五官中既有著東方女子的柔和線條,又綜合了北境風雪中磨鍊出的凜然英氣,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混合在一起,散發著高貴又危險的魅力。

僅僅只是一瞥,葉輕雨就像觸電一般移開了目光,兩隻小手死死捏住裙角,甚至因為用力過猛,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膚上隱約可見。竭力壓制著內心激盪的情緒,葉輕雨用盡可能淡定的語氣開口說道:“同學,沒有其它事需要幫忙的話,我就先走了。”話音剛落,葉輕雨就匆忙的站起來,甚至顧不及整理自己的衣著,就低著頭往門外走去,似乎不願意多停留哪怕一秒。

“等等。”清冷的嗓音從身後叫住了一心想著離開的葉輕雨。

“還有什麼事嗎?”葉輕雨回身,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高傲的少女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伸出羊脂玉般的長腿,用腳指了指掉在地上的紙巾,豪不客氣地說道:“撿起來。”葉輕雨假裝沒有聽出少女語氣的變化,聽話地彎下腰伸手去撿那地上的一截紙巾,纖細的手指才剛剛觸到紙巾,就被一隻穿著白襪的小腳狠狠地踩在了手背上。吃痛的葉輕雨嘴裡發出一聲輕哼,卻沒有露出預料之中的惱怒神情,反而低垂著眼簾,眼神竭力躲閃著少女的目光,彷彿在畏懼著什麼。少女的神情變得更加不屑,用另一腳的腳背拖住葉輕雨的下巴,強迫地將她的頭扭過來,逼著葉輕雨自己,冷笑著開口道:“穿得人模狗樣的,差點讓我沒認出來。我還在納悶,怎麼好好的一個大美女,竟然會趴在我悶了一天的鞋子上吸個不停,原來是你這條母狗。”看著低頭不語的葉輕雨,少女用被汗水浸潤的白襪玉足在葉輕雨嬌嫩的臉蛋上肆意摩擦,“怎麼,都這種時候了,你不會還想著裝作不認識我吧?

小~母~狗。”葉輕雨感受著臉上那隻小腳傳來的溫熱氣息,內心卻如墜冰窟。她當然認識眼前這個高傲蠻橫的少女,事實上,從她一絲不掛的

被秦汐音當作寵物牽在手裡,得意地給來做客的朋友們展示她美麗動人的嬌軀和馴服下賤的姿態的那一天開始,這個名叫蕾塔娜的中俄混血少女就給她帶來了深深的屈辱,以及,無法抗拒的愉悅。如果說從小接受良好教育和培養的秦汐音在調教方面還比較含蓄和保守的話,那成長在更加開放的文化環境下的蕾塔娜可是對這方面知之甚詳,並且會毫不憐憫地把各種玩法和點子應用在楚楚可憐的葉輕雨身上。在蕾塔娜的命令下,葉輕雨不但要用那無數人都想一親芳澤的小嘴給在場的女生們清理玉足,還要記住她們足部或清香,或帶有微微酸臭的不同氣味,還要能口舌鼻並用地分辨出她們每一個人的鞋襪。這也成為葉輕雨每次服侍來客的必備項目,被蒙上眼睛的少女赤裸著白玉般的軀體躺在門口,作為地毯供前來做客的女生們踩踏,甚至有些調皮的女生還會故意在用她胸前兩團珍貴的軟肉來擦鞋。

除此之外,葉輕雨還要負責用嘴給來客們脫下鞋襪,並且還要準確分辨出鞋襪的主人並問好。除了前面那張小嘴被肆意玩弄開發,蕾塔娜連她後面的羞人小穴也不放過。葉輕雨精緻的臉上被各式各樣絲襪綁的密不透風,可憐的小嘴裡被塞滿了短襪,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還要跪趴在冰涼的地面上,向尊貴的客人們展示自己粉紅嬌嫩的蜜穴。然後,任由她們用玉足玩弄,蹂躪自己最珍貴的私處。一旦葉輕雨不能分辨出玉足的主人是誰,就會被玉足的主人一直玩弄到高潮瀉身。被無數人幻想著能一睹芳容的,本該被憐惜呵護的處女地成了同齡少女們腳下的玩物,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少女們將葉輕雨僅存的尊嚴踐踏殆盡,卻讓她的肉體在屈辱中一次次達到愉悅的頂峰。那一天盡興而歸的少女們談論著這淫糜又刺激的遊戲,嗤笑著那擁有傲人美貌卻只能成為她們腳下玩物的絕色少女。人聲漸遠,只留下一條被玩弄到失神的美麗母狗癱軟在自己下身流出的淫水裡,微微開合的紅腫蜜穴無聲地訴說著剛剛遭受的蹂躪,既淫糜下賤又惹人憐惜。

蕾塔娜每次來秦汐音家裡做客,都是葉輕雨的一次噩夢。直到秦汐音將她放生之後,葉輕雨都不敢回憶起這個惡魔般的少女,卻沒有料到兩人會在這個校園裡重逢。“唔嗚”姣好的玉足踩在葉輕雨臉上,恰好覆蓋住她的口鼻,熟悉的氣味將葉輕雨從回憶里拉回現實,蕾塔娜不耐煩地開口道“別在那裡裝什麼清純了,快點給我舔舒服了,上了大學沒人給我服務,還真是不習慣呢。”

“唔嗚”姣好的玉足踩在葉輕雨臉上,恰好覆蓋住她的口鼻,熟悉的氣味將葉輕雨從回憶里拉回現實,蕾塔娜不耐煩地開口道“別在那裡裝什麼清純了,快點給我舔舒服了,上了大學沒人給我服務,還真是不習慣呢。”“滾開!”惱怒的葉輕雨將踩在自己臉上的腳狠狠撥開,幾乎要將銀牙咬碎,“我的債務已經償還清了,你別再想逼著我做那些下賤的事情。”蕾塔娜臉上不見動怒,只是微微眯起一雙好看的藍色眸子,輕笑著開口道“還這麼有傲氣,真是不錯啊,我就喜歡你這副倔強的樣子。不過嘛,你說要是你的舍友,同學們看到你像條母狗一樣給人乖乖跪著舔腳,搖首乞憐的獻媚樣子會

有什麼反應呢”“你”葉輕雨死死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裡面,嬌嫩的皮膚幾乎要被劃破。

“要是一不小心全校都看到了,那就更有意思了。想象一樣你走在路上,那些學姐學妹們一看到你,腦子裡就會浮現出你嘴裡含著襪子在那裡自慰的樣子。你猜她們是會心疼你呢,還是會幻想著這大美女給自己服務的情景呢?”雷塔娜聲音十分低柔,卻讓葉輕雨的嬌軀不自主的顫慄起來。看到葉輕雨內心逐漸動搖,雷塔娜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順勢貼在她耳邊,悅耳的聲音此時卻宛如惡魔的低語“好不容易來到心儀學校,過上了想要的生活,你捨得讓這一切全部消失嗎?家人的期待,朋友同學的情誼,可是會一瞬間就變成失望,鄙夷的哦?”邪惡的小腳悄悄往葉輕雨裙下伸去,雷塔娜紅唇微啟,溫熱的氣息騷弄著葉輕雨精緻敏感的耳垂,“放心,你還可以繼續扮演你的清純形象,因為我很享受這種將別人心中高貴的女神踩在腳下的感覺。成為一個人盡皆知的下賤變態,還是選擇私下裡當我的小母狗,我想這不會是一個很難的選擇,對吧?”

“啊~”寂靜的衛生間裡突然傳出一道嬌媚的呻吟,原來是雷塔娜那溫熱柔軟的小腳已經貼在了葉輕雨沒有遮蔽的私密小穴上,兩瓣粉嫩的陰唇被柔軟溼潤的布料肆意撥弄,挑逗,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粘稠的蜜液。葉輕雨強忍著騷癢和刺激開口“把,把你的臭腳拿開!”蕾塔娜對葉輕雨這無力的抗議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大了腳下的動作,看著眼前膚色逐漸變得緋紅的少女,蕾塔娜忍不住輕舔了一下她的耳根。

“嗚~嗯~”少女的反抗在多重刺激下逐漸變成了無助嬌媚的呻吟。“你看,你不是很享受這種感覺嗎?一邊衣冠楚楚的在街上走著,裝出一副純潔優雅的女神樣子,卻又不知廉恥地偷偷露出自己的淫穴,幻想著被漂亮的女生揭穿,然後被她調教成母狗,用腳姦淫到高潮。”不,不,我只是,我只是洗完澡剛好忘記穿而已,葉輕雨內心竭力為自己辯解著。可惡啊,為什麼我的身體在發熱啊,不,不要再被踩到高潮了,我明明已經不再是母狗了啊!可是,可是我還會有些期待?蕾塔娜一邊用腳榨取著葉輕雨小穴裡的蜜汁,一邊用羞辱的話語摧殘著她最後的心理防線,“你被放生這幾年應該不怎麼好過吧?畢竟你當初可是會卑賤地求著我們用腳給你踩到高潮的哦。漬漬漬,離開了主人,你該用什麼來滿足你那下賤的慾望呢?我猜猜看啊,不會是一邊看著自己被調教的視頻,一邊在那裡跪著自慰到高潮的吧?還是會去偷偷拿同學的鞋襪來舔,來玩弄你的騷穴呢?”

胡,胡說!我只是,只是稍微借用一下工具而已!我可是她們眼中的清純女神,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淫賤變態的事啊!但,但是,被踩著真的好爽啊!嗚,襪子上的腳汗都被擠出來了,然後全部都要被我的小穴吸收掉了,全都要進入我的身體了哦。但是沒關係的,我給她舔過那麼多次腳,她的腳都是香噴噴的呢。況且,蕾塔娜那麼漂亮,被她踩到高潮也不吃虧嘛,反正,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只要,只要等下拒絕她就好了!對,先爽完這

一次,然後再狠狠地拒絕她!葉輕雨的思緒已經完全被情慾支配,理智和尊嚴都被拋在了腦後。蕾塔娜你繼續踩我,用你剛運動過的臭腳,不,是玉足,請您用玉足狠狠踩我的淫穴!求求您,用您的玉足把母狗踩到高潮把!看著葉輕雨的神情從羞憤到享受,蕾塔娜露出計謀得逞的輕笑,在少女快要攀上愉悅巔峰的前一刻,猝不及防地將自己的白襪小腳從泥濘的小穴抽了出來。

葉輕雨瞬間從高峰墜落到了谷底,但她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彷彿在渴求著高潮,白皙的皮膚染出了嬌媚的粉紅,潮溼的小穴還有蜜液在緩緩滲出。蕾塔娜嫌棄地看著自己潔白的襪子上沾染的粘稠液體,有些難受的腳指頭可愛地扭動了幾下,這對葉輕雨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慾求不滿的少女強忍著屈辱開口:“請,請繼續踩我。”“哦?”掌握了主動權的蕾塔娜顯得遊刃有餘,隨意晃盪著兩隻可愛的小腳。

“可是,我只負責給我的母狗解決需求,可高攀不起你這樣的女神呢。”“我,我....”葉輕雨內心陷入了深深地糾結,一邊是唾手可得的極樂享受,一邊是自己竭力守護的尊嚴底線,無助的少女在命運的十字路口徘徊不定。“既然你不需要我的幫助,我可就先走了。”蕾塔娜看著還在猶豫的葉輕雨,作勢就要起身,一邊扭動著小腳塞入運動鞋中。看著即將沒入運動鞋的一抹白色襪沿,最後的一根稻草終於壓倒了葉輕雨的理智。優雅修身的長裙緩緩褪下,玲瓏有致的雪白嬌軀全部展示在了眼前端坐的少女面前。彷彿卸下了所有的拘束和偽裝,葉輕雨的雙膝跪在了衛生間冰涼的地面上,抬頭仰望著眼前輕笑著的高傲少女,輕咬著櫻唇開口:“請,請主人賜予母狗高潮的機會。”

(二)

“呼”,伴隨著撲門而出的熱氣,只穿著一套可愛的粉色內衣的少女從浴室中走出,隨意地用毛巾將頭髮擦乾,就迫不及待地一頭撲倒在了自己的床上。一邊用臉蛋在柔軟的枕頭上磨蹭著,一邊喃喃唸叨著,“該死的軍訓終於結束了,我可再也不想穿著那套熱死人的衣服在太陽底下當塊烤肉”,想起那熱得能在地上煎蛋的操場,剛入學的柳若曦不由發出劫後餘生般的感慨。不過轉念一想,軍訓也不是沒有福利的,至少對這位興趣比較特殊的少女來說。

“這裡漂亮的小姐姐也太多了吧,真不愧是國內最出名的女子院校,要是膽子大點就好了,估計能拿到好幾個女生的聯繫方式。”想到這裡,少女有些慶幸又有些懊惱。躺在床上的柳若曦無聊地翻看著朋友圈,一眼看去盡是些新老同學對大學生活的各種期待和抱怨,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不停滑動著,回想著高中時的歡快記憶,少女不時地勾起嘴角。突然,少女的視線被一張照片吸引住了,一個身穿白裙的絕美女生坐在椅子上,一隻手上的青蔥玉指輕輕搭在膝上的書本上,修長的腿收攏在裙下,只露出一雙羊脂玉般瑩白的小腳踩在柔軟的椅墊上,微微下陷著。柳若曦將照片點開,看著照片上那陌生又熟悉的曼妙身影,入學那天荒唐和刺激的經歷又湧現在腦海中。天真懵懂的少女跪在剛認識女神學姐腳下,用那張多少人想一親芳澤而不得的小嘴,去舔舐,清理別人用來走路

的雙腳。最羞人的是,她自己還樂在其中,甚至一邊用手自瀆到了高潮,而這一切都被那位學姐看在眼中。

回想著那天的淫靡場景,軍訓時被刻意壓抑的慾望一下子爆發開來。柳若曦一張張品味著葉輕雨展示的照片,纖細的雙腿不覺間夾緊了柔軟的被子,輕輕摩擦著。少女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空無一人的寢室裡傳出似嗚咽,似呻吟的嬌媚聲音,充斥著淫靡的氣息。然而這對於青春期的少女來說遠遠不能解渴,或許是軍訓時運動帶來的荷爾蒙分泌,或許是到了夢寐以求的校園以後天性的釋放,亦或是下賤的本性被人發覺後的自暴自棄,情慾終究壓過了理智與剋制。她划動著通訊錄,點開了那個備註為葉輕雨的賬號,貝齒輕咬著嘴唇,向這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學姐發送了羞人的請求。葉輕雨是大三舞蹈系的系花,哪怕是在這個美女雲集的學校,她也是最耀眼的明珠之一。自從進入校園的第一天起,就有無數有著同性傾向的女生向她傾訴自己的愛意,甚至不乏見了葉輕雨一面後活生生被掰彎的情況存在。然而不知是什麼原因,這位校園女神從未接受過任何表白,卻也沒有明確表明過自己的性取向。

這種曖昧不明的態度讓許多女生被拒絕後也不放棄,有些鍥而不捨的展開追求攻勢,有些女生卻在求而不得的情況下產生了異樣的想法。一些自認配不上葉輕雨的女生開始轉而追求她的貼身物品,有人就私下聯繫葉輕雨,希望能購買她用過的原味襪子,內衣,內褲和鞋子。甚至有富貴家庭的女孩子願意一擲千金來換取給葉輕雨舔腳的機會。家境並不富裕的葉輕雨本來就苦惱於聖瑪麗學院高昂的學費,自然不會放棄這種安逸的賺錢方式。不過葉輕雨對於這些請求並不是來者不拒,她更熱衷於一步步引導那些少女發掘內心的奴性,培養她們私下裡對自己的崇拜意識。正一個人待在宿舍裡追劇葉輕雨看著手機上陌生的聯繫人,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頭。不過在將那天用嬌貴的小嘴給自己舔腳的小女生跟手機上的消息聯繫起來後,葉輕雨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陰謀得逞之後的壞笑。她彎腰從自己的帆布鞋中捻起一雙淡藍色的棉襪,上面除了體香,還有穿了一天後難免帶上的一點點汗味。

葉輕雨將這雙襪子套在自己雪白的小腳上,選取一個自認為比較誘人的角度拍了張照片,用手機發送了過去。“這雙怎麼樣?”“嗯,我都可以的。”另一邊的少女對這麼快的回覆有些驚訝,更是對自己的衝動舉動有些羞澀。真是個可愛的小學妹啊,要是能把她調教得更放得開就好了。葉輕雨回憶著那天的偶遇經歷,手指輕輕卷著耳鬢的小撮頭髮,有了個壞壞的念頭。葉輕雨一手挑起自己的長裙,露出白嫩的大腿和一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黑色的秘密花園若隱若現。另一隻手則握著手機對著裙裡拍了一張照片,作為誘餌發送了另一邊的少女。”想要嗎?

“葉輕雨一步步把少女往墮落的深淵拉去。”嗯。”柳若曦已經徹底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把什麼矜持謹慎都忘得一乾二淨,一隻手伸進內褲里扣弄著,另一隻手用力揉著自己嬌嫩的乳房,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收到了肯定的答覆後,葉輕雨決定再給少女已經點

燃的慾望加一把火。

“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條特別製作版的哦。不過嘛,你得叫我一聲主人,這個條件怎麼樣?

“剛將編輯好的信息發送出去,葉輕雨就有點後悔自己的操之過急了。這麼羞恥的交易,這個小學妹真的能接受嗎?還是說隱藏在那張甜美面孔下的會是一個足夠扭曲和變態的靈魂呢?很快這個疑慮就被手機響起的消息聲打消了。一聲嬌羞的“主人”在葉輕雨耳邊響起,而她笑了起來,像一個將天使拖入深淵的魔女。而在另一邊,發送完語音的柳若曦已經渾身香汗淋漓,白玉般的身子染上了誘人的潮紅,而新換上的內褲下已經一片泥濘。計劃得逞的葉輕雨從椅子上起身,舒展著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體,勾勒出一道婀娜動人的曲線。她伸手輕輕摸了摸裙下的私密地帶,感覺有些溼潤。顯然剛才那場遠程的“調教”也不可避免地把葉輕雨的興致給提了起來。把答應人家的事情儘早完成也不壞嘛,葉輕雨這樣想著。內心一邊估算著舍友們回來的時間,一邊關上了門窗,並且謹慎地拉上了窗簾和反鎖了宿舍門。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之後,葉輕雨大膽地在空無一人的宿舍裡脫起了衣服。

這是令所有愛美的人痴狂的場景,隨著一件件衣物褪下,展露出一具完美的胴體。柔順的青絲蓋住了雪白的後頸,披散在凝脂般的肌膚上,飽滿豐潤的乳房驕傲的挺立著,再往下還有盈盈一握的小腰和修長優美的一雙玉腿,以及一抹白色下的迷人私處。不過葉輕雨顯然沒有對著自己發情的癖好,儘管她的確美得令人迷醉。全身上下只有一條純白內褲的葉輕雨坐回了椅子上,熟練地在電腦上尋找到那個隱藏得極其隱蔽的文件夾。離奇的是,少女的眼神中並不是只流露出情慾,而是一種包含了怨恨,羞恥,痛苦,愉悅在內的複雜感情。文件裡也不是常人所預想的那種男女情色視頻,而是關於兩個少女之間的記錄,更準確的說,是一個高貴的少女跟她的腳下奴隸的過往。照片上是兩個女孩的合照,只不過一個坐著,另一個則像一隻小狗一樣跪伏在前者的腳下,一邊伸出粉紅的小舌舔舐著捧在雙手中的一隻玉足,一邊被另一隻玉足撫摸著頭。

那是很多年前發生的故事。班級裡兩個出身優渥的女孩子都擁有著動人的美貌,家裡的企業也恰好是競爭對手。她們也不出意料的沒能成為朋友,而是相互妒忌,厭惡著對方。如果故事繼續這樣平穩發展,她們想必會成為各自心目中比較的對手吧。只是人生總是難以預測,葉輕雨父親的企業因為經營不善而破產,致使家庭負債累累。看著為尋求注資而連日奔波操勞的父親和因為債主催債而擔憂害怕的母親,年幼的葉輕雨是既揪心又無助。直到有一天,那個高傲的少女走到葉輕雨的面前,用輕蔑的態度提出了一個交易:少女父親的企業將會收購破產的對手,並且解決好他們的負債。作為回報,葉輕雨要簽下賣身契約,成為她終身的女奴。葉輕雨失神落魄的回到家裡,她無法面對強顏歡笑來安慰她的母親,一個人躲進了房間哭了一整晚。第二天放學後她沒有回家。葉輕雨鑽進了一輛豪車的後座,像一條乖巧的小狗一樣跪在後座上的少女,她曾經的

仇敵,也是她未來主人的腳下。

即使葉輕雨已經做好了面對折辱的準備,但依然對曾經的同學抱有一絲善良的期盼,可惜這不切實際的幻想很快就被現實無情打破。名叫秦惜音的少女是打算把她當成小母狗來訓練的,在進入豪宅的第一天就被除去了全身的衣物,換上了一身女僕的裝扮,成了秦惜音專用的僕人。每天不但要像個女僕一樣服侍秦惜音的生活起居,早晚還要給她舔腳來叫醒和助眠。剛開始葉輕雨還試圖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但秦惜音很快給了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她被派去給豪宅裡的所有女僕進行服務。那些年輕貌美卻又身份低下的女僕對這個曾經的大小姐可沒什麼好臉色,葉輕雨不把她們伺候舒服了就沒有飯吃,甚至還有些惡趣味的女僕故意將用腳踩過的米飯作為她每天的食物,將她的尊嚴狠狠地踩在了腳下。終於,這個曾經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徹底崩潰了,葉輕雨意識到既然無力反抗,那就只能順從。她開始學會用自己的下賤來取悅她們,無論是舔腳還是給她們清洗內衣褲和襪子,葉輕雨都有求必應,甚至當她們想將穿了一天的襪子塞到她嘴裡來侮辱她時,葉輕雨只會順從地張開自己那張櫻桃小嘴,像只乞憐的小狗一樣討好著眼前的主人。

當她再次被帶到秦惜音面前時,葉輕雨就像只馴服的小狗一樣跪爬到秦惜音腳下,用紅潤的小嘴一個個的吮吸著主人修長整齊的玉趾。在那天之後,她就成為了秦惜音腳下一隻合格的小狗。但葉輕雨萬萬沒想到這只是一個開始。秦惜音要的不是屈服,而是葉輕雨發自內心的臣服。她要從根本上扭曲葉輕雨的本性,將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培養成一個m,一隻只會對著主人的腳發情的淫賤母狗。葉輕雨每天要含著她穿過的襪子入睡,任由秦惜音給她做出各種屈辱的安排和打扮,甚至連珍貴的小穴裡都被塞入一條秦惜音穿過的舊絲襪。

“小狗總是要有條尾巴的嘛。”秦惜音一邊笑著一邊指示著女僕這麼做。不久之後,葉輕雨就在秦惜音腳下迎來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將自己最低賤的一面用來取悅高高在上的主人。在平日裡葉輕雨根本不被允許進行自慰,而每當青春期的少女無法按耐住自己慾望的時候,她就只能去祈求秦惜音,更準確的說是祈求秦惜音的一雙玉足來滿足她,這也是她唯一獲得釋放的方式。就這樣,葉輕雨在她情竇初開的年齡甚至連男生的面都沒有見過,主人的腳順理成章成為了她唯一的愛慕對象。這個曾經的大小姐的人生,乃至人格就這樣被徹底扭曲了,以至於當秦惜音被家裡送出國讀書之後,獲得自由的葉輕雨陷入了長久的迷茫中。儘管她憑藉刻苦的學習和得天獨厚的美貌踏入了聖瑪麗亞的校門,但心裡的空虛始終無法被填滿。就像溺水的人試圖拉別人下水一樣,她開始嘗試調教那些內心有m傾向的女生。她成為了校園內的著名的女神,有大把人願意跪在她腳下給她的一雙玉足服務,甚至有人一擲千金只為買她穿過的一雙襪子。

她成功掩蓋了自己的過去,沒有人知道這個美麗優雅的校園女神曾經下賤地用迷人小嘴甚至最珍貴的小穴來取悅另一個女生。可是就像溺水的人無法通過拖別人下水來獲得拯救一

樣,哪怕將再多少女拉入慾望的深淵,葉輕雨也掩蓋不了自己被扭曲的本性。秦惜音在離開前很隨意的放了她自由,她把一個記錄著她們之間影像的u盤裝到剛脫下的襪子裡,然後將浸染了她足部清香的襪子堪堪塞入葉輕雨的小嘴裡,頭也不回地走上了飛機,就像是丟棄一隻不要的小狗一樣。葉輕雨離開了現實的牢籠,卻逃不出心靈的禁錮。在一個個寂靜難眠的夜裡,她看著屏幕裡淫賤屈辱的自己和高傲美麗的主人來放縱自己,達到愉悅的巔峰。她厭惡著自己丑陋的姿態,卻又無法下定決心去改變自己。葉輕雨一次次刪除掉保存的圖片和視頻,卻又在慾火難耐的時候將它們找回,在悔恨和愉悅中,越陷越深。葉輕雨蜷縮在的椅子上,冰涼雪白的肌膚透出誘人的血色,一隻手伸進兩條夾緊的長腿之間摩挲著隱秘的私處,一隻手翻閱著電腦裡的文件,迷離的眼神中映著一幕幕過往的場景。

有她跪著給秦惜音清洗一雙玉足,卻被高傲的少女將頭踩入洗腳水中肆意玩弄;有她全身赤裸地像小狗一樣跪爬在地上,而同齡的少女用穿過一天還帶著微微溼潤的白色絲襪塞入她小穴中充當尾巴,將另一隻絲襪當作韁繩勒在葉輕雨嘴裡,騎在葉輕雨嬌嫩的身軀上,指示著身下的女孩移動;有秦惜音坐在書桌前認真學習,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可墊在她一雙玉足下的卻是葉輕雨同樣嬌嫩雪白的酥胸,葉輕雨小嘴裡還被兩隻襪子塞得滿滿的,只能一動不動地仰望著頭頂少女絕色的容顏和身姿。回憶著過往的點滴記憶,葉輕雨在空無一人的宿舍裡徹底卸下了優雅的面具,任由情慾和癖好支配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修長優美的雙腿分開搭在桌子上,彷彿向主人獻媚一樣擺出淫靡的姿勢,被一抹白色包裹的私處已經被手指玩弄得一片溼潤,幾根溼潤的頭髮搭在透出潮紅的絕美臉龐上,宿舍裡傳播著若有若無的低聲呻吟。

如果有其餘女生在走廊上經過,她們一定想不到全校聞名的女神會偷偷在宿舍裡自慰,還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隱秘癖好和下賤的一面。而在宿舍裡,忘我的葉輕雨正在一步步攀上愉悅的巔峰。但就彷彿是缺少了鑰匙一樣,儘管動情的少女不斷地挑逗自己,卻始終差那麼臨門一腳無法達到高潮。被慾火燒灼地意識模糊的葉輕雨從椅子上滑落,雪白的身軀貼在了宿舍的地毯上,這張地毯被她們一個宿舍的女生經年累月地踩在腳下,深深地浸染著青春少女們的足部氣息。她想到了夏瑤華和夏翠旌這對活潑可愛的雙胞胎姐妹,幻想著她們嬌嫩的小腳現在就踩在她身上,她還想到了冷兮蘭,這個人如其名的高冷少女,不知道她如果看到這幅樣子的自己會不會露出嫌棄鄙夷的眼神,抑或是冷笑著過來踩幾腳呢?一想到冷兮蘭,對了,她上完舞蹈課後就立即洗完澡去自習了,那她的襪子應該還來不及洗。果然,一雙極其符合冷兮蘭氣質的白色運動鞋就靜靜躺在她的桌下,兩隻雪白的襪子整齊地搭在鞋幫上。

葉輕雨就像飢渴的人看到美味的食物一樣,不顧形象地爬到那雙運動鞋旁邊,將頭埋到鞋口裡,深深地吸著氣,品味著舍友的運動了一天的腳下氣味。達到高潮的葉輕雨癱軟著,兩隻散發著清香汗味的襪

子蓋在她臉上,任由下身浸溼了內褲,蔓延到了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