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殺手

黑道女殺手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手機鈴聲,把我從夢中吵醒。我半醒不醒的摸出了手機放在耳邊,含含糊糊的道:“喂,誰呀?”

“小俞,出事了!蔣姍姍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打她的手機也打不通,估計她已經落入了衛家的手裡。你那裡已經不安全,趕緊轉移,我讓小威馬上去找你!”

我一呆,迷糊中搞不清出了什麼狀況,趕緊翻身坐起,道:“蔣姍姍沒回來?難道衛婕馨知道我們的行動了?”

手機裡徐婉華著急的道:“不清楚,反正派對已經結束,蔣姍姍卻失了蹤。要真是落入了衛婕馨那個魔女的手裡,那我們都不安全了。趕緊的,你隨便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免得蔣姍姍被逼說出了你藏身的地方,衛家會派人來謀害你!”

我趕緊從床上跳下,穿上鞋子,道:“好,我這就轉移!徐大姐,那你那裡也得當心衛家的人會找來,趕緊轉移吧!”

“知道了,我們隨時保持聯繫。小威已經趕過來了,你們會合後,不要坐火車走了,暫時找個旅館避一避,其他事,我們會應對的。”

我已經跑到了大門口,說了一聲:“明白!”就放下手機,拉開了門。只是還沒看清楚外面的情況,就見到迎面有一個黑洞向我頂來。當場,我就不敢動了。就這麼一下,我已經看清,這個黑洞,其實是一把手槍的槍口。嗯,確切的說,是手槍消音器的槍口。拿著手槍的人,正是剛剛在派對上分別不久的衛婕馨!

一眨眼間,手槍消音器已經頂在了我的腦門上,我全身的寒毛都不由自主的根根豎立起來。雖然不知道真的假的,但萬一是真的,一走火,我的腦袋保準就得開花。

眼前的衛婕馨,已經換上了一套緊身的黑色皮衣,皮靴,皮手套。性感惹火的身段在皮衣的包裹下,只要是男人都會感到驚歎和讚美。但此時此刻,我心裡只有厭惡和反感。在這麼美好的一副皮囊下,竟是一顆罪惡和狠毒的心。這樣的女人,再美麗也是醜陋的!

我不由自主的就慢慢向房間裡退去,衛婕馨笑盈盈的跟著進來了。等走進後,她反腳就關上了門,呵呵的笑道:“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啊!俞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呢!”看到衛婕馨對我亮槍,我就明白,她已經知道了一切,撕開她的偽裝,和我以真面目相見了。現在我的生死掌握在她的手裡,只要她一扣扳機,那麼我今晚就得去見她死去的**。

被槍指著腦袋,這滋味沒嘗過的人真是不知道有多恐懼和膽寒。衛婕馨和我仇深似海,我毫不懷疑她會很乾脆的一槍結果了我。

但雖然我緊張得腿肚子都快哆嗦了,可是我的腦筋,還是清醒的。我知道,現在害怕已經沒什麼用。與其就這麼死了,還不如在臨死前留下衛婕馨殺人的證據,將來也許可以在法庭上,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我的手裡,還握著剛剛接完徐婉華電話的手機。我的手機,有錄像和錄音的功能。所以我一邊後退,一邊不動聲色的把右手放到了身後。打開手機翻蓋,大拇指摸索著去啟動錄像功能。

為了不讓衛婕馨發覺我的意圖和聽到手機鍵盤的聲音,我哈哈一笑,道:“魏女士真是客氣啊,我都說了用不著來拜訪我的,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

衛婕馨倒真是沒注意到我手上的小動作,因為一進門後,她

的目光就警惕的在房間四周掃來掃去,大概是怕這裡藏有我的同夥。

在我啟動手機錄音錄像功能時,衛婕馨終於把目光又放回到我身上。格格一笑,道:“還叫我魏女士?我的真實身份,俞先生不是早就知道了麼?”

我心裡暗想:手機拿在手上,還是不安全。萬一衛婕馨殺了我後,看到我手裡的手機開著。順手檢查一下發現了我的意圖怎麼辦?我得想個法子引開她地注意力,然後把手機藏到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想到這裡,我故意當著她的面偷偷看了這裡的衛生間一眼,然後呵呵一笑,道:“啊,對不起,叫習慣了,一下子改不了口。確切的說,我應該叫你衛婕馨,衛小姐。對嗎?”

衛婕馨果然看到了我這“偷偷”的一眼,慎重的她急忙橫移急步。來到了衛生間的門口,一邊對我笑道:“我們是朋友。俞先生叫我婕馨就行,或者,也可以叫我傑西卡,這個名字,可是真的哦。”

說著,她忽然飛腳一踹,砰的一聲。竟然一腳就把關緊地衛生間門給踢開了。然後她以特戰隊員的動作矮身衝進。持槍地手在衛生間裡左右一掃。

而我則趁她這一分神,趕緊俯身把手機放到了地上。又腳尖輕輕一桶,手機迅速滑進了離我不遠的沙發地下。完成這一動作,我馬上恢復了原來地站立姿勢。而且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剛好自動熄滅了光亮,就算衛婕馨出來,也不會發現沙發下面有什麼異常了。

衛生間裡當然沒人,衛婕馨很快就出來了,手中的槍又遠遠的指著我,笑道:“你搞什麼鬼?我勸你別打什麼鬼主意,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打死你?”

我知道我的手機錄影功能能錄三分鐘的影音,就算死,我也要在三分鐘內,讓她說出更多的真相來。

於是我笑著道:“我信,不過我很奇怪,衛小姐是怎麼找到我這裡地?在我臨死前,能讓我死個明白嗎?”

衛婕馨似乎還是不放心,一邊持槍遙指著我,一邊迅速移動身體來到了臥室門口。往裡快速觀察了一下,這才放下了心。

她笑盈盈地向我走來了,道:“俞先生的鎮定,真地讓我好欽佩。蔣姍姍就不如你了,被我一**,她就嚇得什麼都招了出來。我真是為我們的國安局感到悲哀,這樣膽小的女人,也能成為我們國家地特工人員。”

大廳裡面,駱秉文帶著四個人從樓梯上下來,慢慢地走到了趙小婷的面前,冷笑著說道:“臭娘們,以為我們駱家的財產是這麼好侵佔的麼?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讓那個老混蛋把所有的財產全都交給了你?”

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傢伙嘿嘿的笑道:“大哥,那還用問麼,一定是他在醫院裡面這段時間侍候的老爺子高興唄,想這麼水靈的小娘皮,只要肯脫,那還不是吧老傢伙哄得一愣一愣的。”

“你胡說,你簡直無恥……”趙小婷聽到這傢伙說的實在是不像話,不由氣得臉都紅了,用手指著他罵道。

“我胡說,我無恥?那你倒是說說,老傢伙憑什麼就上你,數百億的家產啊,說送給你就送給你了,你以為天底下真的能掉餡餅啊?我給你說啊臭婊子,就算是掉餡餅也砸不到你頭上。”

那傢伙笑著往前走了一步,嘻嘻呵呵的說道。

趙小婷忍無可忍,知道自己要是和她鬥口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猛然飛起一腳往他小腹上踢去。

她這一腳太突然了,誰也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趙小婷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居然敢先出手傷人,等到那傢伙反應過來已經完了,就聽著哎呀一聲,他已經被趙小婷一腳踢出了七八米遠。

坐在椅子上的黑胖老頭怒哼了一聲,揮手道:“好野蠻的小丫頭,你們給我教訓她一下。”

隨著黑胖老頭的話聲,站在他身後的四個黑衣漢子頓時動了起來。趙小婷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卻聽到身後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趙小婷愕然轉身,眼前猛然飛起一條白花花的大腿,趙小婷還沒有清楚來人是誰,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這才清楚,剛剛從自己身後的大門進來的這個女人年紀在二十五六歲上下,杏眼桃腮,面容嬌美,藍眼睛,好像有點外國人的臉型,像個混血兒。

這女人渾身上下都是名牌,這女人身高大約有一米七八的樣子,高高挑挑的顯得很高大。上身是黑色高領緊毛衣,黑色短皮裙下的一雙腿顯得筆直,顯得高貴性感,修長最引人矚目的是,她赤著腳蹬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露趾高跟鞋,那雙高高鞋跟至少也超過了七釐米。趙小婷知道,剛才就是穿著這樣一隻皮鞋的粉足把自己踹翻在地的。

“你是誰,背後傷人算什麼本事?”趙小婷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腰間依然生疼的肌肉問道。

對於趙小婷的責問,女人根本就不屑一顧,她兩隻極好的眼睛緊盯著黑胖老頭冷冷的問道:“康澤先生,錢我已經帶來了,我要的貨在哪裡?”

“儂藍小姐真是急性子啊,既然錢不是問題,貨我馬上就可以交給你。”康澤從座位上站起身,笑呵呵的和女人打招呼。

起來,這個叫做儂藍的女人非常不簡單,黑麵虎康澤也不敢在他面前擺譜兒。

聽到他這麼說,儂藍舉起雙手輕輕拍了一下巴掌,很快就有一個十七八歲身穿緊身皮衣的女孩子手裡提著一隻碩大的密碼箱從門外進來。在儂藍的示意下,女孩子把密碼箱放在了康澤面前的茶几上面,輕輕按住密碼箱兩端的按鈕,“啪”的一聲把箱子打開,裡面滿滿一箱子花花綠綠的票子展現在了康澤的面前。

“五百萬美元一分不少,我要的東西在哪裡?”等到小女孩合上箱子,儂藍淡淡的語氣問道。

“哈哈,好說。你要的東西在地下室裡呢,我馬上就讓人帶上來。不過,儂藍小姐,我這邊的事情還有點麻煩,你是不是....”康澤笑著向儂藍解釋。

儂藍玩味的一笑:“哦?大名鼎鼎的康澤先生不會說連一個女孩子都對付不了吧?”

“怎麼會呢?”康澤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對圍在趙小婷身邊的四個漢子喝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

剛才被儂藍偷襲踢了一腳,趙小婷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到四個漢子在康澤的呼喝下又圍了上來,嘴裡輕詫一聲,身子像穿花一般在四個漢子的身邊極快的遊走,不一會四個保鏢便躺在了地上。

趙小婷得意向站在康澤對面的儂藍仰著臉,哪知道儂藍只是冷笑一聲,根本就沒有表現出意想中的驚異,趙小婷嬌呵一聲縱身一個旋風腿掃過她的頭頂。儂藍及時低頭躲過一腳,身形一退之後竟然立刻發動反擊,一腳掛著風聲疾速向趙小婷的脖子掃過來。

趙小

婷慌忙馬步一紮,舉胳膊硬擋了這一擊,沒想到她的腳招式很精妙,力氣居然也不含糊,這一下力量很重,把趙小婷踢的一個趔趄往後退開三步。

儂藍見狀一個箭步閃電般的躥了上來,身形一旋左腳飛起。趙小婷這回運足了力氣準備再次硬擋,哪知道她這一招卻是虛招,儂藍支撐身體的右腳一點地再度騰空而起,身子在空中旋轉的同時右腿對準了趙小婷腹部的空當踢來。

趙小婷大驚之下,右腿抬起封擋,沒想到儂藍這一招還是虛招。她的身體落下右臂一撐地面竟生生的將身體撐在了半空,左腳狠蹬在趙小婷的小腿上。

巨大的力量把趙小婷踹的身子凌空摔落,沒想到身子還沒落地,她的身形再次一轉,好像跳街舞的純用兩條胳膊撐著身子舞動,又一腳踢在了趙小婷的胯上,趙小婷給這一下凌空蹬出去兩三米遠。

“啊。”趙小婷頓時覺得**一陣疼痛無比的感覺,渾身上下酸楚無比,尤其是被踢中的小腿,更是痛不難忍,“咯咯咯.." 儂藍輕聲笑著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走向躺在地上抱腿哀嚎的趙小婷,趙小婷抬頭看向一臉笑意的儂藍,失聲罵道:“臭婆娘,太陰險!老孃。

啊!”話未說完,只見儂藍伸出一條芊芊玉腿,細細的鞋跟狠狠的踩在趙小婷小腿受傷的位置,左右碾壓,俯視著看著痛苦大喊的趙小婷,單手叉腰,一手撫嘴大笑不止,趙小婷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去扳儂藍的踩著她傷口的那隻玉足,確猶如千斤般無法挪開,這時康澤走過來,彎下腰,輕輕對儂藍說道,“大小姐,時間不多了,您看...”“知道了。”

儂藍眉頭一緊,淡淡的對腳下的趙小婷說道:“臭丫頭,這次的交易是秘密,所以,任何知道秘密的人......死!”

死字沒說完,踩著趙小婷的那隻腿猛地踢向她的腹部,可憐的小女警趙小婷被重重發力的一腳踢向牆角,頓時頭暈眼花,渾身已經麻木不已,儂藍更是不依不饒,大踏步走過去,一記優美的側踢,砰的一聲,將趙小婷的頭踢向堅硬的牆壁,又一腳踏在她的喉嚨處,高高的鞋跟穿透了趙小婷細弱的脖子,一股鮮血頓時噴灑出,-趙小婷慢慢掙開雙眼,恐懼的看著蹬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隻黑色涼鞋,在儂藍的不斷用力下,染著血紅色指甲的腳趾微微翹起。趙小婷張大了嘴巴。最終聽見嘎巴一聲。慢慢合上了雙眼。

3

見她安然無恙,我反而不想叫好了,只剩下對自己無能為力的痛恨,可虎姐的表情也不見一絲放鬆,反而是更警惕、更凝重了,她盯著我身後,冷聲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嘻。”我身後響起一聲輕笑,駭得我毛骨悚然——屋裡竟然還有長直髮、巨人女的同夥!而且就在我身後咫尺之處,而我竟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的氣息!

我的褲腳被人拽著,難怪我會莫名其妙的摔倒,我猛地回頭,卻情不自禁的愣住了——我身後,是一張靠在窗下的長沙發,沙發上斜坐著一個女人,她白衣白褲,長髮如緞,月光下的一張面龐,美的令人窒息...白衣白褲的女人仰著臉,若有所思的凝望著懸在窗外的明月,安靜幽美的宛若落入凡間的嫦娥仙子,清高而孤傲,卻又在幽幽的想往之中,漾著一抹淡淡的愁怨,那一聲輕笑

,並非是對冬小夜的回應,更像是獨思時忽的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不由莞爾。

如果不是她垂在沙發下邊的一隻手仍惡作劇般拉著我的褲腳,即使她的存在已經是如此的可疑,我想我還是不會去懷疑她與長直髮和巨人女有什麼關係,不是因為她對周圍一切的漠不關心,而是因為她不像女人,她甚至不像個人——她像是一幅畫在牆上的風景,美的不切實際。

我好奇,也費解,她著裝隨意,坐姿更是隨意,可我為何偏偏覺得她是如此的優雅脫俗、高貴端莊?

她上身穿白色襯衣,斜著身子側倚在沙發的一端,揪著我褲腳的右手是自然下垂的,左手橫擱於腰腹,欣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女士香菸,襯衫的兩條袖子都是高高挽起的,這已然很詭異,更是疊著雙腿,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一條右腿上,慵懶的不成樣子。

她腳上蹬著一雙7釐米細高跟的黑色魚嘴涼鞋,一雙雪白的腳丫非常的醒目,在我認知中,似乎除了楚緣,就再沒有哪個女孩的腳可以與她這雙相媲美了,不是別人不夠美,而是總有那麼一兩種美,是超越了極致的完美,猶如她的腳,讓人甚至想要迫切忘掉它們其實是用來走路的...如此無所謂的冷漠和懈怠,散發出高貴的氣息,她的美貌,她冷豔而慵懶的氣質,讓我望而生畏,又自慚形愧。

我竟然連多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無論是她的臉,她的腿,她的高跟鞋,還是她夾著煙或者拽著我褲腳的手。

這太奇怪了,我也說不清心底產生如此敬畏甚至是恐懼的來由是什麼,視線的迴避完全是出於本能的,是沒有根據的直覺——她很危險,比直長髮和巨人女更加危險!

我的直覺,尤其是對危險的主觀判斷,一貫是悲催的精準,恰恰是這種悲催,幫助我幾次死裡逃生,但這次我卻不禁懷疑我的感覺了——不要說殺氣了,她若如此危險,我怎麼直到回頭看見她之前,連她存在的氣息都沒有察覺到呢?

也許這正是我覺得她危險的原因!

虎姐顯然也有與我相同的感覺,她沒帶槍,但手銬還是帶著的,掏出來,略作猶豫,丟下了倒在地上的兩個短暫的失去反抗能力、卻已經證明了危險數值超高的女保鏢,徑直朝白衣女走來——虎姐的步子快而輕,白衣女的無視沒有惹惱她,她也沒有重複自己的問題,她丟掉素有的強勢,頗有些偷襲之嫌。

虎姐也像我一般,在氣勢上便承認自己輸了。

直到虎姐近身,白衣女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只看月亮不看人,但就在虎姐彎腰去銬她手腕的一瞬間,因為莫名其妙的緊張而繃緊了身體的我覺得褲腳忽的鬆了,來不及思考也來不及起身,我雙膝發力,硬拔上半身橫在虎姐與白衣女之間,要將虎姐推開,但還是慢了一拍——“啊——”

虎姐那一瞬間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衣女即將被手銬鎖住的右手上,不想白衣女左手的香菸不偏不正的彈在了她的眉心,她本能的閉眼,白衣女的腳自下而上,夾帶著一道強勁的力道,踢向冬小夜持著手銬的那隻手腕,還好被我及時用後背擋住,我雙手抵住冬小夜的小腹,可沒等用上力氣,白衣女瞬間踢出那隻踩著7釐米高跟鞋的腳便從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踢過來,轟入我左腋窩,我又

一次像斷線風箏似的飛了出去。

這幾個娘們都他+媽彪悍的超越了我這等市井草民能夠理解的範疇,這是打架嗎?這是殺人啊——左腋窩是人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沒有什麼肌肉,還靠近心臟,我差點以為我就會這樣稀裡糊塗的死掉!

當我用盡所有力氣才終於從地板上翻坐起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我覺得,我是必死無疑了功夫深厚的虎姐,卻在短短的幾秒鐘內,被白女人制伏了!

虎姐自己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她面朝我、背對著白衣女而跪,右手與左腳腕被自己的手銬鎖住,白衣女似乎就沒離開過窗下那張沙發,一隻腳踩著虎姐的膝窩,一條腿搭在她肩上,盤夾著她的脖子,白衣女冷笑一聲,伸出左手用力揪住虎姐的頭髮,“這位小姐,有話好說,”我七分軟三分硬,無論白衣女是什麼身份有什麼目的,先以虎姐的安全為最優先考慮。

白衣女一笑,冷聲道:“那好,坐下聊,不過,是我坐著,你跪著。”

“我+操+你+媽——”虎姐破口大罵,“夠膽你就殺了我,怕殉職老孃當初就不考**了!要他跪你?你也配!”

白衣女冰冷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感情,但是嘴角露出一絲淺笑,瞬間從沙發上彈起,膝蓋猛然間撞向虎姐的脊背,虎姐慘叫一聲,踉蹌的趴在了地板上,白衣女漠然走上前,猛地一腳踢在了虎姐的小腹,隨著一聲慘叫,虎姐居然被踢起了半米多高,然後“咚”的一聲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白衣女伸腳把虎姐身子勾翻仰躺,繼而踩在了她小腹上,切虎姐“啊”的發出一聲尖叫,恐懼的看著白衣女?

白衣女看也不看仰在地上的的虎姐,弓著身子,雙手抱在胸前,左手託著下巴,笑吟吟的望著我,道:跪,還是不跪。”

這時虎姐扭頭用倔強的眼神看著我,大聲喊道,“虎子,不要。”白衣女慢慢的抬起腳,低頭輕蔑的目光看著蜷縮著身子的虎姐。

“呵呵,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麼強硬,一條賤命。”然後一腳踩在虎姐的手掌心上,腳弓繃緊,腳尖微翹,尖細的鞋跟,大力的擠壓著虎姐的手心,甚至可以聽見骨頭相摩的劇痛聲,啊。”虎姐躺在地上,因痛身體抽擅,壓抑不住的吟聲從嘴裡飄逸而出。

“知道我是誰麼?”白衣女抬頭淡然的看著我說道,“我就是三小姐,甘美兒,不過道上的人都叫我的外號:甘蛇蠍。”什麼?白衣女的身份居然就是傳說中的大毒梟甘蛇蠍,我震驚的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在蛇蠍美人甘美兒不斷用力碾壓下,虎姐的左手一片血肉模糊,而虎姐疼的昏厥過去,甘美兒冷哼一聲,“剛才的本事呢?能獨戰我手下最得意的兩個保鏢,卻只能躺在我的腳下,入螻蟻一般顫抖,啊哈哈哈。”

甘美兒踩的興起,又前傾著身子踏出一腳,狠狠的踩在了虎姐的胸口,高跟鞋的前掌重重的陷入了虎姐胸前的XX之間,昏厥中的虎姐居然被痛的又醒來過來,呻吟慘叫著,嘴中頓然噴出一股暗紅色的鮮血,濺在了甘美兒的白褲上,而甘美兒卻不一下把虎姐踩死,享受生命慢慢流失在她腳下的那種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