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搬運
“我要——”
“——向你發起【御前決鬥】!”
熒的目光憤怒中帶著堅定,向著女士發起了決鬥。
在將軍大人的面前,女士接受了這一決鬥挑戰。
“既然做出了選擇,可千萬不要後悔喲……”
天守閣內,在雷電將軍的注視下,熒握住了手中的無鋒劍衝向女士。
“愚蠢又莽撞的小爬蟲!”
屬於冰之神的力量從女士的身體當中被釋放了出來,熒正在向前衝刺的雙腿突然無法向前移動半分,她低頭向下看,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寒冰給封住。
呲啦啦~冰塊向上蔓延,將熒的整個身體都封住了。
女士惋惜地搖了搖頭,勝利來得太過於簡單,讓她都覺得有些夢幻和不真實了。
不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她現在所擁有的,可不僅僅是女皇陛下的力量。
“按照規則,你已經勝利了。”將軍大人一眼就看出了熒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等一下將軍大人,我想聽到她親口說出認輸的話來,這樣子她才會心服口服,不是麼?”女士臉上的笑容充滿了玩味和殘酷。
“隨便你。”
將軍大人淡漠地看了一眼女士。
噔!
噔!
噔!
高跟鞋的聲音猶如死亡的喪鐘一般在熒的耳邊響起,女士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被冰封住的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緩緩地流失著。
——咔擦!
高跟鞋捅穿了冰塊踩在了熒柔軟的肚子上,覆蓋在熒身上的冰塊也一塊塊地四分五裂。
“啊!”熒痛苦地叫出了聲來,柔軟的小腹也因為女士的踩踏而凹陷了進去。
“怎麼樣小爬蟲,見識到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了嗎?”
“可……惡!”
“嘖嘖嘖嘖,失敗後的無能狂怒呢。”
女士說著,一手抓住熒金黃色的頭髮把熒給拉地半坐了起來,鞋尖撩起熒裙子的裙襬,鞋尖輕輕地踩到了熒那條白色花邊的內褲上。
“跟個小孩子一樣穿著非常幼稚的內褲呢。就作為一個女性而言,你和我的差距也是天差地別呢。”
女士驕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那一對呼之欲出的雪白爆乳更是隨著女士挺起胸膛而在半空中顫抖了一下,女士抓起熒的衣領,蠻橫霸道地將熒塞到了自己一對雪白的乳球當中。
嗅著女士胸口傳來的芬芳,熒被氣得渾身發抖,可是面對女士壓倒性的力量,熒根本提不起力氣來,一會兒後就被女士摔在了地上,一雙高跟踩在了她的內褲上。
熒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可是看上去就像是她在用自己的內褲不斷地蹭著女士一樣的鞋跟一樣,在掙扎了一會兒之後,熒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動作到底有多麼可笑下賤,她只感到深深的恥辱,主動提出了御前決鬥卻被輕而易舉地打敗,現在還以如此可笑的姿態被女士給踩在腳下。
“哦?怎麼,是準備放棄掙扎乖乖地匍匐在我的腳下了嗎?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在我腳下以一條母狗的身份生活,可是非常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呢。”
“誰要……做你腳下的母狗啊!”
熒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她覺得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斷地流失,越來越沒有力氣了。
就連說出這句話,都花費了很大的力氣。
“哦?看起來還是一副非常不服氣的樣子呢,不過你現在這樣子,你舉得你還有戰勝我的可能性嗎?”
“剛剛你也聽到了,我希望你能
夠親口說出認輸的話來,所以……不如我們換一種玩法?”
“一種……你有極其渺茫概率獲得勝利的戰鬥方式。”
熒費力地抬起頭看著女士,連將軍大人都看向了女士。
“誰先讓對方高潮三次,誰就算獲得了勝利。”
熒震驚地看著女士,沒想到女士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願意嗎?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翻盤的機會了。”
“為……為什麼……要這麼做。”熒斷斷續續地問道。
“當然是想趁這個機會好好地褻玩你,也想看看你從希望到絕望的表情。這樣的理由……能接受嗎?”
女士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熒,像是許給信徒恩賜的神明一般。
“好……我願意與你進行這樣的……戰鬥!”
雖然聽上去非常地羞恥,但是正如女士所說,正常的戰鬥下,她根本沒有戰勝女士的可能性。
這或許是女士滿含陰謀的計劃,卻也是熒的一線希望。
“好了,那就跪下來,乞求我同意你的請求吧。”
“什麼?”
“我只是提出了換玩法的想法,你同意了,我還沒同意呢。”女士以近乎耍賴的方式戲弄著熒。
熒攥緊了拳頭,指節握得發白。
“快一點,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我用正常的戰鬥方式戰勝你,也無所謂的。只是少了幾分樂趣,有點可惜罷了。”
“我只給三個數的考慮時間。”
“3”
“2”
撲通!
熒最終還是跪倒在了地上,女士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
這個堅強而又勇敢的異世界旅行者,總是不願意放棄任何的希望呢。
哈哈哈,有意思。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求求你……同意我的請求吧。”
熒的腦袋和天守閣的地面親密接觸,女士又將鞋尖抵在了熒的腦袋上,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屈辱,可熒也沒辦法了。
“既然如此,我就同意你的請求了,哈哈哈。”
女士將腳從熒的腦袋上移開,放聲大笑著。
熒屈辱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仇視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對了小丫頭,你懂不懂如何讓女人高潮呢?”
這個問題可是將熒給難倒了,雖然跨越了無數個異世界,但是在這一方面確實知之甚少。
女士見熒的表情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女士大搖大擺地掀開了自己的裙襬將自己那條充滿誘惑力的黑色蕾絲內褲褪下,濃密的陰毛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展現在了熒的面前。
“你可以用嘴來把我舔到高潮,我保證不進行反抗。不過記住,只能用嘴哦。一旦用了除嘴以外的東西,那我就只能夠反抗嘍。”
用……嘴嗎?
熒的內心一陣顫抖,這哪裡是什麼戰鬥,分明就是對自己的再一次羞辱。
可是憑自己現在的力量,想要讓女士達到高潮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更不要說是三次了。
現在有個讓女士高潮一次的機會,代價卻是飽受屈辱。
做,還是不做呢?
“快一點哦,可不要讓我等急了。”
女士的催促讓熒還是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贏下這一次的御前決鬥。
她緩緩地向前走去,表情堅毅而自信。
下一秒,她跪倒在了女士的面前,這是她第二次跪倒在女士的面前。
濃郁的鹹腥味充斥了熒的鼻腔,這股濃郁的味道完完全全佔領了熒的鼻腔和大腦,她彷彿在一瞬間失去
了所有的意識,整個人完全沉淪在了女士下體的味道當中。
白色花邊內褲上明顯出現了一絲深色,連將軍大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熒,剛剛還堅毅無比的熒竟然這麼快地就出現了高潮的前兆。
可是……她現在最多應該就只是聞到了女士下體的味道而已吧,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熒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呆呆地跪在地上,任由女士那略顯悶臭鹹腥的下體在自己的臉上,這樣的氣味鑽入熒的大腦,讓熒已經無法進行思考了。
“比我想象中還要脆弱許多呢。來,伸出舌頭慢慢舔,能夠為我舔逼,是你這下賤婊子至高無上的榮耀。”
“我不是……我不是……”
熒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掙扎,但是她卻不可抑制地將臉貼在了女士的小穴上。
“還說不是下賤的婊子嗎?那你的臉為什麼一直貼著我的臉啊?”
“我……我……我不是……”
熒臉上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她全身上下都在不停地用力,可她卻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臉依舊緊緊地貼著女士的小穴。
熒的全身都在顫抖著,內心彷彿有一個充滿誘惑力的聲音。
“舔啊,伸出舌頭舔啊。”
“那可是尊貴的女士大人的味道啊。”
“快點舔吧,這是你一生的榮幸啊……”
熒的內心在不斷地抗拒著。
【不……不行……為什麼……我會覺得這女人這麼尊貴……】
【不是這樣的……這不是我的榮幸……】
【可是……可是女士看上去真的好尊貴……】
【女士大人……】
熒的內心也在漸漸地沉淪著,她的頭腦越來越暈,好像已經變成了牽線木偶一樣。
“給我把你的賤舌頭伸出來,好好地舔我的逼!”女士厲聲道。
聽到這樣的厲聲呵斥,熒渾身一個哆嗦,竟然不敢有任何抗拒的想法,連忙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舔了起來。
女士輕蔑地看了一眼熒,這可是從那位大人身上獲得的至高無上的權能。
一個小小的異世旅行者,又怎麼可能抗衡呢?
一心淨土當中的影看著女士羞辱玩弄著旅行者,內心有著一絲淡淡的不安,但是又說不出來這種不安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心情變得有些煩躁起來。
霎時間,影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一直在追求著【永恆】的她,竟然會因為這樣的場景而感到不安?
熒還在為女士舔著小穴,那粉嫩的小穴在熒的大腦當中就是不可侵犯的聖地,現在的她為了女士的小穴可以放棄所有的一切!
熒並不擅長用口舌去侍奉另外一個人的下體,但是女士心裡卻感到非常愉悅,戲耍漂亮的女人是她最喜歡的事情。
她微微彎腰撿起自己剛剛脫下里的黑色蕾絲內褲,將她輕輕地套在了熒的腦袋上,內褲中間的部分遮住了熒的臉,只剩下兩隻漂亮的大眼睛還露在外面,琥珀色般美麗的眸子痴迷地盯著女士那滿是陰毛的小穴,如同品嚐著美食一般為女士舔穴。
女士輕輕地邁動修長的大腿,熒也是痴迷地向前爬一步,她就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跟在女士的身後下賤到了極點,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就像是在遛狗一樣,讓一心淨土的影都紅了臉。
享受著熒的侍奉,女士很快地就達到了舒服的高潮,淫水全部淋在了熒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溼漉漉的小臉上全部都是女士的淫水,她嘴角上揚,漂亮可愛的小臉上露出
了幸福的笑容。
【能夠品嚐到女士大人的味道……真的是……太美妙了……】
原本不可能出現在熒內心中的想法切切實實地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她的腦海裡全部都是這個念頭,女士又一腳將熒給踢到在了地上,熒鼻子用力地吸著臉上屬於女士的味道,表情從幸福變成了虔誠。
“嘖嘖嘖,可真是下賤啊,要不……以後就叫你婊子熒吧,怎麼樣?”
“婊子熒……好……婊子熒……好……”熒有些迷迷糊糊地說道。
女士將腳下發亮的高跟鞋扔到了地上,熒聳動可愛的瓊鼻,像是一條小母狗一樣爬到了高跟鞋的旁邊,兩隻手捧起了女士的高跟鞋,聞著從高跟鞋上發出來的淡淡酸臭味,再一次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穿著長絲襪的女士用自己的玉足輕輕地踩在了熒的小穴上,白色的花邊內褲在剛剛為女士舔穴的過程中已經溼透了,影皺起眉頭看著如此淫賤的熒,有點不相信這會是跨越了無數個世界的旅行者。
“嗯哦哦~嗯啊啊~哦~~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女士大人……哦哦哦……好舒服~”
女士輕蔑地看著已經完全臣服了的熒,時快時慢地踩著熒的小穴,讓熒發出瞭如同母豬般舒服的呻吟聲。
“明明剛剛還是一副倔強堅毅的模樣呢,沒想到那麼快就承受不了,變成了那麼下賤的一條母狗。到底該說你淫賤好呢,還是該說我的魅力夠大呢?”
“汪汪~女士大人太尊貴了……淫賤的婊子熒聞到女士大人的……嗯……女士大人的味道就完全……嗯~嗯啊啊哦~……就完全忍不住了哦哦哦哦……”
熒一邊呻吟浪叫,一邊向著女士獻媚討好,已經沒有人會把這個金髮婊子聯想到那個璃月港的大英雄了,她現在的模樣比起那些最下賤的母狗還要更加淫賤。
得意的笑容在女士的臉上洋溢著,她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玩弄調教著自己的母狗。
在女士的玩弄下,黏稠潤滑的淫液猶如噴泉一般從熒的小穴當中噴射而出,女士不由得哈哈大笑,十分滿意地看著軟癱在地上的熒。
“好了,愚人眾的執行官,到此為止吧,你已經大獲全勝,沒必要再去羞辱她了。”雷電將軍從天守閣前走了下來。
“羞……辱?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屈辱嗎?”
雷電將軍看向躺在地上的熒,她臉上果然沒有任何屈辱的表情,兩隻手緊緊地貼著放在臉上的內褲,用力地吮吸著內褲中味道,露出來的笑容充滿了虔誠與諂媚,甚至於看上去有些痴傻,彷彿女士賜下的內褲是給對她的無上榮耀。
“內褲……女士大人的內褲……嘿嘿嘿……好喜歡女士大人的味道……好喜歡嘿嘿嘿……斯哈斯哈斯哈……好喜歡……”
雷電將軍也沒眼再去看這個丟人的異世旅行者,轉而看向了女士。
“總之,你已經取得了御前決鬥的勝利,應該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羞辱她了吧。”
“行吧,那我就把她給帶走吧。”
只見雷電將軍搖了搖頭:“按照御前決鬥的規矩,戰敗者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那可不行,這麼可愛的一條小母狗我還要帶回去慢慢玩弄呢。”
“那麼……”
雷電將軍有著非常嚴苛的行事準則,御前決鬥的敗者必須要死。
這一點,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凜冽的刀意猶如寒風一眼刮過女士的身體朝著熒而去,但是她的雙腿也在半空中結起了冰塊。
將軍大人瞳孔一縮,身體當中影已經佔據了身體的控制權,可還是沒有辦法掙脫寒冰的牢籠。
“我的力量,有一部分來自於女皇陛下。但是……我的力量,不僅僅來自於女皇陛下。”
“將神之心交出,集齊七顆神之心,去對抗天空島,就是你們的計劃,對麼?”
女士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死亡之前的那段記憶刻骨銘心,在天守閣內被雷電將軍“我要——”
“——向你發起【御前決鬥】!”
熒的目光憤怒中帶著堅定,向著女士發起了決鬥。
在將軍大人的面前,女士接受了這一決鬥挑戰。
“既然做出了選擇,可千萬不要後悔喲……”
天守閣內,在雷電將軍的注視下,熒握住了手中的無鋒劍衝向女士。
“愚蠢又莽撞的小爬蟲!”
屬於冰之神的力量從女士的身體當中被釋放了出來,熒正在向前衝刺的雙腿突然無法向前移動半分,她低頭向下看,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寒冰給封住。
呲啦啦~冰塊向上蔓延,將熒的整個身體都封住了。
女士惋惜地搖了搖頭,勝利來得太過於簡單,讓她都覺得有些夢幻和不真實了。
不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畢竟,她現在所擁有的,可不僅僅是女皇陛下的力量。
“按照規則,你已經勝利了。”將軍大人一眼就看出了熒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等一下將軍大人,我想聽到她親口說出認輸的話來,這樣子她才會心服口服,不是麼?”女士臉上的笑容充滿了玩味和殘酷。
“隨便你。”
將軍大人淡漠地看了一眼女士。
噔!
噔!
噔!
高跟鞋的聲音猶如死亡的喪鐘一般在熒的耳邊響起,女士的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被冰封住的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緩緩地流失著。
——咔擦!
高跟鞋捅穿了冰塊踩在了熒柔軟的肚子上,覆蓋在熒身上的冰塊也一塊塊地四分五裂。
“啊!”熒痛苦地叫出了聲來,柔軟的小腹也因為女士的踩踏而凹陷了進去。
“怎麼樣小爬蟲,見識到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了嗎?”
“可……惡!”
“嘖嘖嘖嘖,失敗後的無能狂怒呢。”
女士說著,一手抓住熒金黃色的頭髮把熒給拉地半坐了起來,鞋尖撩起熒裙子的裙襬,鞋尖輕輕地踩到了熒那條白色花邊的內褲上。
“跟個小孩子一樣穿著非常幼稚的內褲呢。就作為一個女性而言,你和我的差距也是天差地別呢。”
女士驕傲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那一對呼之欲出的雪白爆乳更是隨著女士挺起胸膛而在半空中顫抖了一下,女士抓起熒的衣領,蠻橫霸道地將熒塞到了自己一對雪白的乳球當中。
嗅著女士胸口傳來的芬芳,熒被氣得渾身發抖,可是面對女士壓倒性的力量,熒根本提不起力氣來,一會兒後就被女士摔在了地上,一雙高跟踩在了她的內褲上。
熒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可是看上去就像是她在用自己的內褲不斷地蹭著女士一樣的鞋跟一樣,在掙扎了一會兒之後,熒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動作到底有多麼可笑下賤,她只感到深深的恥辱,主動提出了御前決鬥卻被輕而易舉地打敗,現在還以如此可笑的姿態被女士給踩在腳下。
“
哦?怎麼,是準備放棄掙扎乖乖地匍匐在我的腳下了嗎?不過這樣也挺好的,在我腳下以一條母狗的身份生活,可是非常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呢。”
“誰要……做你腳下的母狗啊!”
熒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她覺得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不斷地流失,越來越沒有力氣了。
就連說出這句話,都花費了很大的力氣。
“哦?看起來還是一副非常不服氣的樣子呢,不過你現在這樣子,你舉得你還有戰勝我的可能性嗎?”
“剛剛你也聽到了,我希望你能夠親口說出認輸的話來,所以……不如我們換一種玩法?”
“一種……你有極其渺茫概率獲得勝利的戰鬥方式。”
熒費力地抬起頭看著女士,連將軍大人都看向了女士。
“誰先讓對方高潮三次,誰就算獲得了勝利。”
熒震驚地看著女士,沒想到女士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願意嗎?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翻盤的機會了。”
“為……為什麼……要這麼做。”熒斷斷續續地問道。
“當然是想趁這個機會好好地褻玩你,也想看看你從希望到絕望的表情。這樣的理由……能接受嗎?”
女士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熒,像是許給信徒恩賜的神明一般。
“好……我願意與你進行這樣的……戰鬥!”
雖然聽上去非常地羞恥,但是正如女士所說,正常的戰鬥下,她根本沒有戰勝女士的可能性。
這或許是女士滿含陰謀的計劃,卻也是熒的一線希望。
“好了,那就跪下來,乞求我同意你的請求吧。”
“什麼?”
“我只是提出了換玩法的想法,你同意了,我還沒同意呢。”女士以近乎耍賴的方式戲弄著熒。
熒攥緊了拳頭,指節握得發白。
“快一點,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我用正常的戰鬥方式戰勝你,也無所謂的。只是少了幾分樂趣,有點可惜罷了。”
“我只給三個數的考慮時間。”
“3”
“2”
撲通!
熒最終還是跪倒在了地上,女士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
這個堅強而又勇敢的異世界旅行者,總是不願意放棄任何的希望呢。
哈哈哈,有意思。
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求求你……同意我的請求吧。”
熒的腦袋和天守閣的地面親密接觸,女士又將鞋尖抵在了熒的腦袋上,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屈辱,可熒也沒辦法了。
“既然如此,我就同意你的請求了,哈哈哈。”
女士將腳從熒的腦袋上移開,放聲大笑著。
熒屈辱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仇視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對了小丫頭,你懂不懂如何讓女人高潮呢?”
這個問題可是將熒給難倒了,雖然跨越了無數個異世界,但是在這一方面確實知之甚少。
女士見熒的表情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女士大搖大擺地掀開了自己的裙襬將自己那條充滿誘惑力的黑色蕾絲內褲褪下,濃密的陰毛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展現在了熒的面前。
“你可以用嘴來把我舔到高潮,我保證不進行反抗。不過記住,只能用嘴哦。一旦用了除嘴以外的東西,那我就只能夠反抗嘍。”
用……嘴嗎?
熒的內心一陣顫抖,這哪裡是什麼戰鬥,分明就是對自己的再一次羞辱。
可是憑自己現在的力量,想要讓女士達到高潮也是一件十分
困難的事情,更不要說是三次了。
現在有個讓女士高潮一次的機會,代價卻是飽受屈辱。
做,還是不做呢?
“快一點哦,可不要讓我等急了。”
女士的催促讓熒還是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贏下這一次的御前決鬥。
她緩緩地向前走去,表情堅毅而自信。
下一秒,她跪倒在了女士的面前,這是她第二次跪倒在女士的面前。
濃郁的鹹腥味充斥了熒的鼻腔,這股濃郁的味道完完全全佔領了熒的鼻腔和大腦,她彷彿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整個人完全沉淪在了女士下體的味道當中。
白色花邊內褲上明顯出現了一絲深色,連將軍大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熒,剛剛還堅毅無比的熒竟然這麼快地就出現了高潮的前兆。
可是……她現在最多應該就只是聞到了女士下體的味道而已吧,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熒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呆呆地跪在地上,任由女士那略顯悶臭鹹腥的下體在自己的臉上,這樣的氣味鑽入熒的大腦,讓熒已經無法進行思考了。
“比我想象中還要脆弱許多呢。來,伸出舌頭慢慢舔,能夠為我舔逼,是你這下賤婊子至高無上的榮耀。”
“我不是……我不是……”
熒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掙扎,但是她卻不可抑制地將臉貼在了女士的小穴上。
“還說不是下賤的婊子嗎?那你的臉為什麼一直貼著我的臉啊?”
“我……我……我不是……”
熒臉上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她全身上下都在不停地用力,可她卻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臉依舊緊緊地貼著女士的小穴。
熒的全身都在顫抖著,內心彷彿有一個充滿誘惑力的聲音。
“舔啊,伸出舌頭舔啊。”
“那可是尊貴的女士大人的味道啊。”
“快點舔吧,這是你一生的榮幸啊……”
熒的內心在不斷地抗拒著。
【不……不行……為什麼……我會覺得這女人這麼尊貴……】
【不是這樣的……這不是我的榮幸……】
【可是……可是女士看上去真的好尊貴……】
【女士大人……】
熒的內心也在漸漸地沉淪著,她的頭腦越來越暈,好像已經變成了牽線木偶一樣。
“給我把你的賤舌頭伸出來,好好地舔我的逼!”女士厲聲道。
聽到這樣的厲聲呵斥,熒渾身一個哆嗦,竟然不敢有任何抗拒的想法,連忙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舔了起來。
女士輕蔑地看了一眼熒,這可是從那位大人身上獲得的至高無上的權能。
一個小小的異世旅行者,又怎麼可能抗衡呢?
一心淨土當中的影看著女士羞辱玩弄著旅行者,內心有著一絲淡淡的不安,但是又說不出來這種不安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心情變得有些煩躁起來。
霎時間,影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一直在追求著【永恆】的她,竟然會因為這樣的場景而感到不安?
熒還在為女士舔著小穴,那粉嫩的小穴在熒的大腦當中就是不可侵犯的聖地,現在的她為了女士的小穴可以放棄所有的一切!
熒並不擅長用口舌去侍奉另外一個人的下體,但是女士心裡卻感到非常愉悅,戲耍漂亮的女人是她最喜歡的事情。
她微微彎腰撿起自己剛剛脫下里的黑色蕾絲內褲,將她輕輕地套在了熒的腦袋上,內褲中間的部分遮住了熒的臉,只剩下兩隻漂亮的大眼睛還
露在外面,琥珀色般美麗的眸子痴迷地盯著女士那滿是陰毛的小穴,如同品嚐著美食一般為女士舔穴。
女士輕輕地邁動修長的大腿,熒也是痴迷地向前爬一步,她就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跟在女士的身後下賤到了極點,兩個人的一舉一動就像是在遛狗一樣,讓一心淨土的影都紅了臉。
享受著熒的侍奉,女士很快地就達到了舒服的高潮,淫水全部淋在了熒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溼漉漉的小臉上全部都是女士的淫水,她嘴角上揚,漂亮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能夠品嚐到女士大人的味道……真的是……太美妙了……】
原本不可能出現在熒內心中的想法切切實實地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她的腦海裡全部都是這個念頭,女士又一腳將熒給踢到在了地上,熒鼻子用力地吸著臉上屬於女士的味道,表情從幸福變成了虔誠。
“嘖嘖嘖,可真是下賤啊,要不……以後就叫你婊子熒吧,怎麼樣?”
“婊子熒……好……婊子熒……好……”熒有些迷迷糊糊地說道。
女士將腳下發亮的高跟鞋扔到了地上,熒聳動可愛的瓊鼻,像是一條小母狗一樣爬到了高跟鞋的旁邊,兩隻手捧起了女士的高跟鞋,聞著從高跟鞋上發出來的淡淡酸臭味,再一次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穿著長絲襪的女士用自己的玉足輕輕地踩在了熒的小穴上,白色的花邊內褲在剛剛為女士舔穴的過程中已經溼透了,影皺起眉頭看著如此淫賤的熒,有點不相信這會是跨越了無數個世界的旅行者。
“嗯哦哦~嗯啊啊~哦~~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女士大人……哦哦哦……好舒服~”
女士輕蔑地看著已經完全臣服了的熒,時快時慢地踩著熒的小穴,讓熒發出瞭如同母豬般舒服的呻吟聲。
“明明剛剛還是一副倔強堅毅的模樣呢,沒想到那麼快就承受不了,變成了那麼下賤的一條母狗。到底該說你淫賤好呢,還是該說我的魅力夠大呢?”
“汪汪~女士大人太尊貴了……淫賤的婊子熒聞到女士大人的……嗯……女士大人的味道就完全……嗯~嗯啊啊哦~……就完全忍不住了哦哦哦哦……”
熒一邊呻吟浪叫,一邊向著女士獻媚討好,已經沒有人會把這個金髮婊子聯想到那個璃月港的大英雄了,她現在的模樣比起那些最下賤的母狗還要更加淫賤。
得意的笑容在女士的臉上洋溢著,她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玩弄調教著自己的母狗。
在女士的玩弄下,黏稠潤滑的淫液猶如噴泉一般從熒的小穴當中噴射而出,女士不由得哈哈大笑,十分滿意地看著軟癱在地上的熒。
“好了,愚人眾的執行官,到此為止吧,你已經大獲全勝,沒必要再去羞辱她了。”雷電將軍從天守閣前走了下來。
“羞……辱?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屈辱嗎?”
雷電將軍看向躺在地上的熒,她臉上果然沒有任何屈辱的表情,兩隻手緊緊地貼著放在臉上的內褲,用力地吮吸著內褲中味道,露出來的笑容充滿了虔誠與諂媚,甚至於看上去有些痴傻,彷彿女士賜下的內褲是給對她的無上榮耀。
“內褲……女士大人的內褲……嘿嘿嘿……好喜歡女士大人的味道……好喜歡嘿嘿嘿……斯哈斯哈斯哈……好喜歡……”
雷電將軍也沒眼再
去看這個丟人的異世旅行者,轉而看向了女士。
“總之,你已經取得了御前決鬥的勝利,應該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羞辱她了吧。”
“行吧,那我就把她給帶走吧。”
只見雷電將軍搖了搖頭:“按照御前決鬥的規矩,戰敗者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那可不行,這麼可愛的一條小母狗我還要帶回去慢慢玩弄呢。”
“那麼……”
雷電將軍有著非常嚴苛的行事準則,御前決鬥的敗者必須要死。
這一點,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凜冽的刀意猶如寒風一眼刮過女士的身體朝著熒而去,但是她的雙腿也在半空中結起了冰塊。
將軍大人瞳孔一縮,身體當中影已經佔據了身體的控制權,可還是沒有辦法掙脫寒冰的牢籠。
“我的力量,有一部分來自於女皇陛下。但是……我的力量,不僅僅來自於女皇陛下。”
“將神之心交出,集齊七顆神之心,去對抗天空島,就是你們的計劃,對麼?”
女士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死亡之前的那段記憶刻骨銘心,在天守閣內被雷電將軍殺死,那位冰之女皇卻沒有什麼表示。
最後他們殺上了天空島,差一點就覆滅了天空島。
好在那位神明逆轉了時間,將她送回了這裡。
其餘的神明們,也各自賜予了她力量。
如今的她,擁有風巖二神的神之心,更是擁有來自天空島的力量。
如今的她,才是真正的復仇魔女!
“巴爾澤布,信奉永恆的神明。本來還打算晚些時候再找你算賬,既然這麼迫不及待的話……那也就只能提前動手了!”
萬年不會化去的寒冰牢牢地凍結住了影的身體,這才讓女士鬆了一口氣。
她本來是沒多少把握戰勝影的,那代表著雷電將軍武藝極致的一刀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頭給她帶來無限的恐懼。
現在看來,這位將軍大人的力量,似乎已經遠遠不如自己了。
……
鳴神大社。
“來自愚人眾的執行官,想要向我尋求進入一心淨土的辦法?”
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晃了晃自己充滿魅惑的小耳朵,不急不緩地看著同樣優雅無比的女士。
看著女士表露在外的優雅,八重神子的內心隱隱有著一些不安。
好像有些東西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一樣。
“是呢,因為我想要幫助將軍大人,結束對【永恆】的錯誤認知哦~”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想到來我這尋求進入一心淨土的辦法,不過……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告訴你吧~”
神子沒有否認她有辦法進入將軍大人的一心淨土,不過她是不可能把這個方法告訴眼前這個愚人眾的執行官。
如果是那個來自異世界的旅行者,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呢~“好吧,我也沒指望能夠這麼輕易地拿到這個方法。”
女士踩著高跟鞋再度向前一步,強大的力量忽然從四面八方襲來,將八重神子的身體給禁錮住,當神子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之後,才發現自己實在是低估了眼前這位愚人眾的執行官。
這力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不知道把神子大人掛在神櫻樹上,多久會被人發現呢?”
八重神子直勾勾地盯著女士的面龐,露出了一抹譏諷的表情。
想要用言語來找出她的破綻,未免也太天真了。
女士不喜歡這樣的表情,伸出手輕輕地摩挲著八重神子粉紅色的長髮,摸到八
重神子那柔軟的耳朵時,八重神子的嬌軀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看起來小狐狸的耳朵,都是很敏感的地方呢。”
說著,女士又搓了搓八重神子的耳朵,八重神子的嬌軀跟著女士撫摸揉搓的節奏顫抖著,女士戲謔地看著這位可愛的狐狸小姐,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耳朵。
舒緩的節奏、輕柔的動作,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耳朵邊呼出的溼潤的熱氣,都讓神子的身體微微酥癢,這種被調戲的恥辱感讓八重神子臉上的表情也有了一絲的僵硬,她很難舉重若輕地維持那一副無關痛癢的表情。
周圍的空間當中逐漸瀰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香氣,本來的八重神子應該能夠輕易地發現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但是女士對她耳朵的玩弄讓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她不想在這個愚人眾的執行官面前露出一些丟人的表情,用盡全力與女士抗衡著。
女士不急不緩地撫摸著那毛茸茸的可愛耳朵,像是在為神子按摩一般,直到那股淡淡的香氣消失,女士臉上的笑容愈發旺盛,另外的一隻手輕輕地放到了神子的巫女服上,只是輕輕地一拽,穿在身上的巫女服就落到了地上,連帶著雪白胸前的胸衣也跟著滑了下去。
宮司大人姣好的身材瞬間暴露在了空氣當中,在這空氣當中一覽無遺,雪白嫩滑的皮膚猶如造物主的傑作一般神聖不可褻瀆,明明擁有著不俗的乳量卻違反了自然定律向上凸起,兩顆櫻粉的乳頭更是筆直地硬挺起來,只有藏在白色內褲下的嫩穴還保留了一絲尊嚴。
神子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抹慌亂,可是她的身體早就被控制得無法動彈,女士那雙戴著黑色絲質手套的玉手也落到了身子的身體上。
絲滑的觸感在神子的身體上輕輕地摩挲著,神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那雙玉手在神子雪白的脖頸上來回地撫摸,讓神子的呼吸聲也變得急促了起來,隨著女士的撫摸,神子的嬌軀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
“嗯~”
一聲突兀的呻吟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女士盯著神子的瞳孔,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這嘲諷的笑容讓一向喜歡在言語上佔上風的神子大人也終於忍不住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看來宮司大人的身體還是那隻可愛的粉色小狐狸呢,有機會的話,真是想欣賞一下宮司大人狐狸一般的模樣呢。”
那雙罪惡的手繼續向下探去,最終擺放在了那對渾圓雪白的奶子之上,雪白的乳球是無數男人心中的夢想,如今卻被同為女性的女士抓在了手裡。
女士的撫摸和之前一樣十分輕柔,似乎是在撫摸易碎的藝術品一般,不過八重神子的感受就沒有那麼優秀了,那無論何時都自得的雪白臉龐此刻已經紅透了,總是喜歡在言語上戲弄他人的宮司大人此刻彷彿是一個剛剛被表白的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不知所措。
胸前的乳球被女士肆意地玩弄,狐狸小姐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她仍在用自己的意志來對抗那酥酥麻麻的快感,她不想像剛才那樣呻吟出聲,被玩弄到呻吟出聲無疑屈辱到了極致,這絕對不是八重神子想要看到的。
只是神子的潛意識實際上非常清楚,在她的身體被控制住的那一刻起,她實質上已經敗北了,輸給女士也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罷了。
現在的忍耐與掙扎,
也不過是溺死者抱住了那根漂浮在水面的稻草。
女士的指尖在雪白的乳球上不斷地畫著毫無意義的圖形,酥酥癢癢的快感彷彿剝奪了神子思考的能力,機靈的小腦瓜不再思考著如何去脫困,大腦彷彿被抽空了一般忍耐著女士的戲耍和玩弄。
“嗚!”
突如其來的刺激激發了神子的語言功能,神子猛地一抬頭,再度對上了女士那充滿戲謔的眼神。
“只不過是輕輕地揪住了你那已經硬得不行的乳頭就能讓你這麼興奮嗎?”
神子這才注意到自己如同櫻桃一般粉嫩的乳頭已經被女士抓在了手裡,那被揪住的一瞬間的快感更是蔓延到了全身上下直衝大腦皮層,以致於她身體的防線都在一瞬間被攻破,堅定的信念如同馬奇諾防線一樣被直接繞開。
因為興奮和刺激而硬挺起來的乳頭被女士拉長,隨後又被女士鬆開,來來回回好幾次的玩弄,讓神子的乳頭如同彈簧一般不斷地來來回回,每一次被揪住乳頭的瞬間,那快感都會讓神子忍不住呻吟出聲。
神子明亮的眼神此刻充滿了茫然,她看著眼前的女士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麼才比較合適,堅守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的底線也被輕而易舉地打破。
女士卻沒有停止自己的進攻,玉手再一次地輕輕滑落,放到了那白色的內褲之上,神子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女士輕輕地把神子的內褲往外拉,從上到下的俯視可以看到那粉嫩陰唇周圍生長出來的黑色的陰毛。
神子低下頭,卻不敢看自己的可愛的陰唇,只是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在神子的眼神當中,女士看到了一抹淡淡的恐懼。
她很喜歡這個眼神。
嗒~女士鬆手,白色的內褲又彈了回去蹦回了神子的身上。
隨後,女士一隻手再度攀上了神子的雙峰,時而揉捏著雪白的乳房,時而在雪白的乳房上隨意地畫著毫無意義的圖形,時而又揪住那已經硬得不行的乳頭,不斷地刺激著神子的身體。
另外一隻手則是在一段時間後再次拉開了神子的內褲,和上次一樣故意沒有朝下拉而是朝外拉,涼颼颼的冷風灌入了那失去了內褲保護的小穴當中。
拉開幾秒後,又是鬆開。
往復幾次之後,神子的內心變得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對於一個死刑犯來說,最煎熬的並非死去的那一刻,而是等待死亡降臨的那段時間,內心的恐懼將會被無限的放大。
此刻的八重神子,就是等待死亡降臨的那個死刑犯。
被脫下內褲全身赤裸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如此對待,內心的防線被女士來來回回地撩撥,胸前的乳球也被女士肆意地玩弄,八重神子內心的漣漪也是一圈接著一圈泛起。
曾經的八重神子,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能夠完美地將自己情緒隱藏下來。可是現在的八重神子,早已經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
女士只是看著八重神子的表情,就能夠看到她內心正在不斷放大的恐懼。
“還在不停地堅持嗎?真是令人敬佩呢。”
用誇獎的語句來說出嘲諷的話來,如果是平時的八重神子一定能夠將其輕鬆地拋之腦後並迅速地說出反擊的話,可是現在的八重神子只會在心裡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以為用這樣的手段就能夠讓我屈服嗎?真是
可笑的小傢伙呢~”
八重神子強裝鎮定地說道,只是那顫抖的聲音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女士的兩隻手各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地勾拉住了神子內褲的兩端,那唯一隱藏在布料之下的部位暴露出了更多。
神子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可是令她意外的是,女士在欣賞了一會兒後又鬆開了神子的內褲。
又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情況,這樣的來來回回讓神子的身心感到極度疲憊。
“看起來,你非常期待被脫下這塊多餘的東西呢。”
“誰說的!”神子的聲音依舊在顫抖著。
“既然如此,就滿足你的心願吧。”
內褲被拉起,神子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又聽到了來自女士嘲諷的聲音。
“這麼快低下頭來看,看來是真的忍不住了呢。”
話音剛落,那白色的內褲終於從神子的胯部滑落,落到了地上。
才沒有忍不住呢……
令神子有些驚恐的是,當內褲滑落的一瞬間,她的內心確實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哪怕她內心也清楚這種情緒的來源是女士不斷的撩撥,可她還是為自己產生這種不該有的情緒感到了恐懼。
女士撿起落在地上的白色內褲,上面還帶著一點屬於神子的溫熱。
神子看著女士將內褲送到了自己的面前,下意識地別過頭去,聽到了女士再一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抹高高在上和不屑。
“連自己的味道都不願意聞嗎?”
女士不屑地將這條內褲扔到了一旁,端詳神子的身體。
狐狸小姐雪白的身體帶著一抹淡淡的粉紅,潔白無瑕的胴體看上去沒有任何的下次,粉紅色的頭髮和尾巴為狐狸小姐增添了幾分多餘的色彩。
“你知道我在思考什麼問題嗎?”
神子沒有回答,女士卻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我在思考把你變成什麼比較好,不久前剛剛有了一個可愛的小寵物,還缺舔穴的、舔腳的、廁所……你自己有什麼想法嗎?”
神子的內心生起了一種莫名的恐懼,這個女人的語氣雖然十分平淡,但是卻讓人產生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有了……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把結果告訴你吧……相信那個時候的你,應該會感到很幸福的。至於現在……還是帶給你一點屬於女人的幸福吧~畢竟這樣的時光,也不多了。”
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在鳴神大社爆發出來,女士的手中多出了一個粉色的小圓球,就連被控制住身體的八重神子都能夠感受到那股強大無比的力量。
“這、這是什麼?”
“這個啊……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我來鳴神大社,可不只是為了想你尋求進入一心淨土的辦法。”
女士微微一抬手,粉色的圓球朝著神櫻樹飄去,落入了神櫻樹的泥土當中。
剛開始沒有任何的動靜,兩秒後神櫻樹就開始瘋狂的枯萎起來,原本的葉子紛紛發黃落下,樹枝也在瘋狂地萎縮。
“你到底對神櫻樹做了什麼!”
八重神子終於無法再保持淡定,對著女士吼了出來。
“對主人不敬,該打!”
兩個巴掌印落到了八重神子的嬌嫩的臉蛋上,女士用的力氣非常大,神子的臉頰迅速腫起。
神櫻樹此刻已經徹底枯萎,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聖潔。
“接下來,就是讓神櫻樹蛻變到更高層次的時候,可千萬不要眨眼。”
女士猶如寒冰一般想起,只見她走到了神櫻樹的面前,竟
是輕輕地撩起自己長長的裙襬褪下內褲。
神子瞪大了眼睛,心中隱隱有了一個恐怖的猜測。
“不會的……不會的……”
淅淅瀝瀝的淡黃色液體從女士的下體流出,神櫻樹吸收了女士的聖水之後重新長出來茂盛的枝葉,甚至要比之前變得更加茁壯。
“植根於稻妻的神櫻樹將會用它的偉力去改造整個稻妻,甚至去輻射影響到整個提瓦特大陸,整個稻妻的人都將會因為我的味道而瘋狂,徹底地淪為我的奴僕,我的信徒!到那個時候我就是稻妻……”
“新的神明!”
女士高舉雙手,背後的神櫻樹不斷的搖晃著枝葉,發出邪魅妖異的白色聖光,看上去宛若一個真正的神明。
八重神子震驚地看著女士瘋狂的模樣,沒想到女士竟然有如此恐怖的野心。
“你不會成功的,影會阻止你的!”
“影?你是說……她嗎?”
女士輕輕一揮手,八重神子的瞳孔驚人地縮小,臉上完完全全一副震驚到極致的表情。
出現在八重神子面前的是一個被剝光了的雷電將軍,全身上下都佈滿了白濁的精液,還散發出淡淡的腥臭味,一條黑色蕾絲的內褲套在將軍的腦袋上,嘴裡塞滿了黑色的絲襪,雙手更是被黑色絲襪綁在了一起,渾身上下散發出陣陣的尿騷味。
“不過是一個躲在一心淨土裡不敢出來的懦夫罷了,雖然我現在還沒辦法把她抓出來,但她也絕對逃不開被我征服的命運。”
巨大的震撼讓神子徹底失神,神櫻樹、雷電影,都是稻妻的定海神針,是到稻妻最為堅實的防線,可是如今卻已經徹底失守。
重新生長出枝葉的神櫻樹彷彿淪為了女士的奴僕,枝葉蔓延出來形成了一把簡易的椅子墊在了女士的身下。
女士優雅地坐下,神子卻已經徹徹底底地亂了心神,女士僅僅是一揮手,她就已經跌落到了地上。
黑色的鞋跟插入了嬌嫩的小穴當中,神子也是難以抵抗從小穴當中傳來的劇烈快感,隨著女士的抽插呻吟了起來,大腦一團糟的神子已經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完全淪為了快感的奴隸。
“嗯……唔……嚶~嗯嗯……嗚……”
“還在堅持些什麼呢,直接叫出來吧,把你內心的慾望全部都給釋放出來,要知道……你不過就是一頭下賤的母狐狸罷了,又有什麼資格把自己當成一個人呢?”
女士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抽插著,嬌嫩的小穴分泌出大量淫蕩的液體將女士的鞋跟染溼,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蕩的液體弄得地面滿地都是,神子的身體也泛起了一絲十分不正常的粉紅,她的臉頰更是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嘴角的涎水更是淫靡地流出。
“好了,不要忍耐了,徹底釋放自己的慾望吧!”
女士再一次加速,神子的嬌軀都隨著女士的抽插劇烈地顫抖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張著嘴巴不停地大喊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不了了……忍不了了哦哦哦哦哦!好熱……身體好熱哦哦哦哦!”
“該高潮了,騷狐狸。”
“哦哦哦哦哦高潮……要高潮……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騷狐狸要開始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大量的淫液噴灑而出,弄得女士黑色的高跟鞋上全部都是這些淫液,淫蕩的液體看上去亮晶晶的。
女士將鞋跟伸到了神子腦袋的正上方,神
子也是乖巧地伸出自己的舌頭舔舐著自己因高潮而噴出的液體。
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小腹中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這團淫火燃燒了她的全身上下,讓她根本無法抵抗來自女士的誘惑,讓她在女士的鞋跟下婉轉承歡,甚至在女士面前放棄了她的自尊。
“那麼現在,是否願意告訴我進入一心淨土的辦法了?”
“可……可……不行!”
嬌弱的身體不知道從哪裡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強橫的信念,身為雷神眷屬的她依舊相信,只要影沒有徹底失敗,稻妻就還有這一線希望。
而她要做的,就是堅持到影重新歸來的那一刻!
“這可真是讓人惱火啊,既然這樣的話我也沒辦法了,就讓那些低賤的武人來好好地享用享用你吧。”
下一刻,神櫻樹的枝葉開始抖動了起來,樹枝無限地延長往下伸去,片刻後捲起了十幾個流浪的武人,這些武人也早已失去了自己的意識,雙目皆是邪異的紫色,顯然已經遭到了控制。
女士厭惡地看了一眼渾身散發著臭味的武人們,向他們下達了玩弄八重神子的指令。
一瞬間,八重神子就被這群流浪的武人所圍住。
“嗚噫!進來了……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好粗……好大……好熱啊啊啊啊啊……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哦哦哦哦哦……好痛……好痛哦哦哦哦………那裡,那裡不可以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唔……唔唔……咕……咕咕…………”
曾經優雅的狐狸小姐已經完全沒有了從前的風度,徹徹底底地被插在身體裡的大雞巴所征服,這將會是她生命當中最難忘的一天,也會是她人生當中一個新的起點。
一個小時後,狐狸小姐的身體上已經全部都是腥臭的白漿了,小腹也因為男人們的雞巴而微微隆起,全身上下都是糜爛淫蕩的色情氣息。
“怎麼樣啊小狐狸?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沒有啊。”
“咕……認清……認清楚了啊啊啊啊啊!我是……我是主人的奴隸,是大雞巴爸爸們的雞巴套子哦哦哦哦……我是最淫蕩的騷狐狸齁……身體……身體要壞掉了齁唔哦哦哦哦……”
“那麼……現在願意告訴我進入一心淨土的方法了嗎?”
“齁……不行……不行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完全撐不住了齁哦哦哦哦……要變成……要變成沒有腦子的白痴母狐狸了噢噢噢哦哦!”
“既然如此,再好好享受享受吧。”
女士表現出了相當的耐心,沒有因為神子倔強的表現就變得急躁起來。
她的時間,可多著呢~~~武人們瘋狂地操弄著神子身體的各個部位,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因為男人們的操弄直接粗了好幾圈,柔軟的嬌軀因為劇烈的運動變得滾燙,雪白的臉上更是覆蓋了一層白濁的精液,讓她根本睜不開眼睛,嘴裡和鼻孔裡更是塞滿了武人們的精液,用於呼吸的器官也成為了灌輸精液的通道,連毛茸茸的耳朵裡也有著一汪精液,櫻粉的頭髮更是已經被這些白濁的精液染成了白色。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武人們也不滿足於只是將精液投入到八重神子的身體當中,更是用騷臭的尿液澆灌著八重神子的身體,將八重神子當成了最為低賤的母畜,而八重神子也像是最低賤的母畜一樣回應著他們的雞巴。
女士不屑地看了眼如同
肉便器一般的八重神子,拖著長長的裙襬走向了鳴神大社前面的廣場,鳴神大社的巫女們已經聚集在了一起,分成兩列給女士讓出了一條通道來,神情呆滯地看向前方,她們就好像根本沒有聽到從背後傳來的八重神子的淫蕩浪叫。
“真是一群可愛的巫女啊,跪下來吧。”
女士的聲音帶著深深的不容置喙,有幾個巫女的眼神當中帶著掙扎和不滿,但最後還是化為了服從,身體卻還是順從地跪下。
她從巫女們的中間走過,巫女們的腦袋完全地碰到了地面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士的高跟鞋,聳動著小巧的瓊鼻嗅著女士留在地上的味道。
巫女們服從的模樣讓女士滿意到了極點,她微微地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去吧,把我的神像樹立在稻妻的每一處。”
巫女們紛紛朝著女士磕頭行禮,隨後起身,如同最忠實的信徒一般去執行女士的命令。
天色漸漸地黯淡下去,一直到晚上,神子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起來,地面上全部都是武人們白濁的精液,神子就像是被泡在了精液池子裡一樣,柔軟的腰肢一陣陣痙攣。
“現在願意說出辦法了嗎?”
“唔齁哦哦哦……咕……大雞巴……大雞巴齁……好吃……好好吃……”
八重神子哪裡還有什麼理智的存在,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貪婪地吞噬著周圍白濁的精液,原本平坦潔白的小腹也不知道是因為吃了太多的精液還是被灌入了的太多的精液而像孕婦一般隆起,下體產生了撕裂的痛楚早已因為雞巴插入的快感所取代,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淫蕩雌豚的色情氣息,也不知道是因為耳朵被精液堵住還是因為快感驅散了理智,八重神子的大腦。
“真是難看啊。”
……
三天後,神櫻樹前。
如今的神櫻樹與三天以前的神櫻樹從外表上看沒有任何的區別,好像三天前發生的事情從來就不存在一樣,但是靠近它的人就會察覺到神櫻樹的氣質早已經發生了變化。
邪魅、妖異、淫蕩……
神櫻樹前,兩個穿著白色巫女服的巫女屁股對著屁股四肢著地,如同是一條長椅一般。
坐在她們身上的,自然就是女士了。
“真是醜陋到極致了啊。”
女士神態當中帶著一絲厭惡看著眼前的八重神子,經歷了三天三夜不間斷的輪姦之後,神子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身為宮司大人的儀態,她蹲在女士的面前,如玉一般纖細修長的白手半蜷縮著放在半空中與臉頰平齊,鼻勾與脖子上的項圈勾連將神子那張帶著妖異美感的面龐破壞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淫蕩騷媚的豬鼻,紅潤飽滿的靚麗櫻唇輕微張開,將那柔軟粉嫩的小舌頭露在外面宛若剛剛經歷了劇烈運動一般喘氣,細細長長的銀色絲線從舌尖和嘴角滑落,身前的巫女服多出了一個愛心狀的孔洞,散發著淫媚氣息的雪白乳球更是隨著嬌軀的顫抖而不斷地抖動著,從上面滴落的香津落到渾圓的乳球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光滑的小腹微微隆起,白漿猶如一條白色的細繩一樣從浪蕩的騷穴當中流下,這武人們精液和她淫水的混合物。
聽著女士那嫌惡的語氣和話語,神子的嬌軀猛地一陣顫抖,竟然直接高潮噴出了大量的淫液,將地面上白濁的精液都給衝散了。
“哈……哈……主人說的是……騷狐狸……騷
狐狸真的是醜陋到了極點嗚……”
八重神子一邊吐著舌頭一邊哈氣回應道,完完全全地擺正了自己的姿態,將自己視作最為低賤的母畜,用最恭敬的態度迎合侍奉著眼前這個高貴無比的女人。
待在已經徹底扭曲了的神櫻樹旁,還被那些武人們的雞巴輪姦了整整三天三夜,渾身浸泡在腥臭的精液和騷臭的尿液當中,八重神子也早已扭曲,她早已經變成了一個看到雞巴就會淫水直流的騷狐狸,而三天前女士改造神櫻樹時的高高在上和威嚴不可侵犯也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中,她甚至覺得自己就應該被尊貴的女士大人踩在腳下。
“不過這樣的你倒是聽話順眼了一些,現在可以將進入一心淨土的方法告訴我了嗎?”
頗為冷淡的聲音讓神子一股腦地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進入一心淨土的方法。
“哦?原來是這樣嗎……我知道了。”
“哈……哈……主人您要小心……影的力量和意志都不是騷母豬可以比擬的。”
“哦?那倒是要多謝你的關心了,不過……我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可不是雷電影能夠企及的,這種力量的層次,沒有人可以超越!”
神子看著自信十足的女士,彷彿將天上的日月都攬在了懷中,言語之後流露出來的霸氣讓神子的全身心都在顫抖著。
“接下來交給你一個任務,如果你能夠完成的話,我將允許你成為新的神明眷屬。”
“是!”
八重神子眼中激盪著明亮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為女士赴湯蹈火。
陰雲,已經籠罩在了稻妻的天空之上。
純白騎士琴居然因為忘記還書而被抖S的魔女麗莎進行了犬調教懲罰靜謐古樸的圖書館內,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傾灑在正於半空中漂浮的書本上,從中飄散出暖洋洋的筆墨氣息。一隻戴著漆黑手套的小手在半空中輕輕拂過,它明明沒有觸碰到書頁,但面前漂浮著的書本卻如同有靈性般地往後翻了一頁。
小手的主人坐在深色的古木長椅上,她戴著紫色的高頂巫師帽,微微肉感的腿部裹著紫色蕾絲邊的黑絲過膝襪,慵懶地翹著二郎腿,看上去是位十足優雅的成熟大姐姐,正專注地沉浸在書中的故事裡,時不時地拿起手邊的咖啡抿上幾口,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她有著亞麻色的披肩短髮,額頭前的劉海在幾縷陽光的照射下透露著光滑的色澤,兩隻充滿神秘感的綠色瞳孔如同寶石般絢爛美麗,整個人充滿了知性的美感。
作為西風騎士團圖書館的管理員,麗莎更喜歡呆在寧靜的環境下學習知識或者是研究新的魔法,而且圖書館除了位幫忙整理書目的小助手以外基本不會有人來,正是麗莎可以偶爾偷懶補覺的好地方。鍾情於睡眠的知性魔女,這是西風騎士團內部大多數人對於麗莎的印象概括,但實際上她也是位十分值得依賴的夥伴。
時間慢慢地流逝過去,直到窗外的斜陽變成了橘紅色,麗莎這才合上了書本,滿足地閉目伸了個懶腰,透露出十分豐滿的S型身材曲線,尤其是胸前的兩團渾圓乳內,像裡面塞了兩個皮球般,將紫金色長袍內的白色抹胸撐得鼓脹起來,根本掩蓋不住它們飽滿的形狀,「嗯~ 這本書寫得不錯啊~ 咿呀,沒注意居然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呢……」麗莎輕笑著揮
了揮手,面前的書本自動飛到了書架上擺好,然後另一本厚厚的記錄簿飛到了眼前。
「今天好像是檢查歸還情況的日子吧,讓我來看看有哪些小可愛沒有按時還書呢~ 」麗莎翻了翻記錄簿,值得慶賀的是大部分的借出記錄後面都簽上了名,說明已經按時歸還了,直到她翻到最後一頁,才找到一項沒有歸還的記錄,「真是的,就不能有些時間觀念嗎……」麗莎皺了皺眉,綠色的瞳孔深處隱約閃爍著紫電,她對於沒有準時歸還書本這件事情表現得極為在意。
「讓我來看看……唔,居然是琴借的嗎?真是少見呢,不過這條記錄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麗莎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記錄簿上借閱者的名字,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在腦海中檢索校對著圖書館內的藏書情況。
琴借走的書目明明在圖書館內存放的數量是全的,但她卻記錄借走了一本,這說明琴故意掩蓋了自己借出的書目,不過估計琴也沒想到的是,麗莎對於圖書館內的一切瞭如指掌,這種伎倆完全被她識破了。
麗莎放下記錄簿,有些好奇地嘴角微微上揚,打算去看看琴隱藏了什麼小秘密。她起身離開圖書館,琴的辦公室和圖書館門口都在一樓緊挨著,但麗莎並沒有選擇直接走進琴的辦公室,而是走出騎士團總部後繞到了琴辦公室外面的窗戶旁,悄聲無息地坐在了窗沿旁。
屋內坐著的金髮女性就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她此刻正專心致志地閱讀著擺在桌子上的書本,身體坐得筆直,像把堅韌挺立的銳劍,渾身都散發出乾淨利落的領導氣質。琴那淡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她肩膀上披著靛青色的短披肩,以白色為主調的修身衣裝勾勒出纖細苗條的健美身材,凸透有致,讓人絲毫不懷疑隱藏在琴衣服下的酮體會是怎樣的動人心魄。
在夕陽的照射下,琴的側臉也顯得格外美麗,淡銀色的瞳孔賦予了她朦朧的神秘美感,而富有東方美人氣質的白皙臉頰光滑如玉,卻不知為何臉上泛起了些微羞的紅暈。
她的心神此刻沉浸在書本里面,讓坐在窗沿上的麗莎有些好奇地探出腦袋,想要一窺書上的內容,結果琴忽然警覺地站起身回過頭來,將視線投向了背後的窗臺,「誰!」
琴看見不知何時出現在窗沿上的麗莎,顯得有些慌亂地想要將桌子的書收起來,結果手忙腳亂之下,書本竟然被拍落在地上,她剛想彎腰去撿,麗莎卻笑著勾了勾手指,讓那本書「咻」地一聲飛入了她的掌中。
「啊,讓我看看……嗯……」麗莎翻到書本的封面,看著書名她的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意,迅速地翻開瀏覽了幾眼,臉上的笑意馬上變得更濃了,「真想不到……琴居然會借這些書來看,怪不得要故意在記錄簿上掩蓋呢~ 」麗莎拿起書本將封面對著琴晃了晃,言語中充滿了逗弄的意味。書本的名字叫做《少女的母犬調教日記》,很明顯是禁書區的書目,難怪琴會想要掩蓋記錄。
一時間失措的琴臉紅地呆立在原地,雖然她給人的印象是意志堅強、行事果敢的可靠騎士,但實際上她的內心相當溫柔,還帶有點孩子的天真呆萌氣,隨著見聞的增長,琴也會漸漸地對自己身為女性的身體產生好奇,這才想要從圖書館裡面借閱書本
瞭解。從書架上隨意取出的這本書,琴初次瀏覽便被裡面過於羞恥的調教內容衝擊到了,對於想要迫切瞭解性知識的她來說,這本書就好像毒品般戒之不去,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看見琴抿著嘴唇,十分少見的臉紅模樣,麗莎感覺此刻的她頗為可愛,不由得露出了狡黠的壞笑,「這本書我就沒收了哦~ 而且再考慮到琴沒有按時還書的因素……就以接受我為期兩天的調教為交換,不把琴借這本書的事情說出去吧~ 」
她跳下窗,笑著對琴提出了羞恥的交易。
「唔……」琴聞言更加臉紅地低下了腦袋,顯得有些猶豫的模樣,在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聲譽和少女的羞恥調教之間搖擺不定。她在心頭不斷糾結著,如果不接受麗莎的條件,自己難以想象會遭到同伴們怎樣異樣的眼光,但如果接受的話,那些羞恥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又實在是太……琴用力地抿著嘴唇低聲嗚咽,全然沒有發現麗莎正不經意間悄悄靠近了她。
「啪嗒」一聲,正在糾結的琴雙手忽然被麗莎用帶有魔法力的手銬拘束在身後,等她反應過來時,麗莎臉上已經浮現出了計謀得逞的壞笑,琴努力地嘗試掙扎,但無論怎樣都完全脫不開手銬的鉗制,「呼呼~ 現在沒有琴選擇的權利了呢~ 」失去力量的琴被麗莎輕輕鬆鬆地摟住細腰,然後抱著坐在了椅子上。
琴的身材很纖細苗條,而且每日進行刻苦訓練的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麗莎將她抱在懷裡完全不覺得重,而且大腿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麗莎十分享受,「麗莎不要這樣……你那裡壓到我了……」琴臉紅地不停掙扎著,背部被麗莎兩團渾圓的乳肉擠壓著,讓對性知識有如白紙般的琴頓時感覺羞澀無比。
麗莎聞言更加激發了她調教琴的慾望,她壞笑著將滾圓的乳肉用力壓在琴的背上進行親密的上下滑動,同時附在琴的耳邊用性感誘惑的語氣輕聲調笑道:「這裡可是女性最美麗的胸部哦~ 琴現在的樣子真可愛,胸部看起來也很有魅力呢~ 」麗莎看著琴紅透了的臉頰莞爾輕笑,隨即忍不住伸出舌頭在琴雪白的天鵝脖頸上舔舐起來,色心大起的魔女開始對純潔的少女騎士發起進攻,一隻手仍摟住琴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開始慢慢地攀上了她的胸部。
麗莎的魔爪輕輕握住琴的美乳開始揉弄起來,她的舌尖也來回地滑過琴的側邊脖頸,留下了許多口水。然而琴的反應激烈程度遠遠出乎了麗莎的預料,她閉起眼睛緊咬著銀牙,身體不停地微微顫抖起來,僅僅只是些調情的前戲竟然就讓她有些難以招架,無法想象琴的身體會是何等的敏感。
「琴,真是很棒的反應呢~ 」略顯驚訝的麗莎附在她耳邊調笑道,然後用食指在琴的純白色抹胸上來回摸索,最終找到了上面微微凸起的部位,用食指輕摁住並開始繞著圈緩緩旋轉。「嗚嗚……不要玩那裡……啊……那個地方好癢……
純白騎士琴居然因為忘記還書而被抖S的魔女麗莎進行了犬調教懲罰靜謐古樸的圖書館內,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傾灑在正於半空中漂浮的書本上,從中飄散出暖洋洋的筆墨氣息。一隻戴著漆黑手套的小手在半空中輕輕拂過,它明明沒有觸碰到書頁,但面前漂浮著的書本卻如同有靈性般地往後
翻了一頁。
小手的主人坐在深色的古木長椅上,她戴著紫色的高頂巫師帽,微微肉感的腿部裹著紫色蕾絲邊的黑絲過膝襪,慵懶地翹著二郎腿,看上去是位十足優雅的成熟大姐姐,正專注地沉浸在書中的故事裡,時不時地拿起手邊的咖啡抿上幾口,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她有著亞麻色的披肩短髮,額頭前的劉海在幾縷陽光的照射下透露著光滑的色澤,兩隻充滿神秘感的綠色瞳孔如同寶石般絢爛美麗,整個人充滿了知性的美感。
作為西風騎士團圖書館的管理員,麗莎更喜歡呆在寧靜的環境下學習知識或者是研究新的魔法,而且圖書館除了位幫忙整理書目的小助手以外基本不會有人來,正是麗莎可以偶爾偷懶補覺的好地方。鍾情於睡眠的知性魔女,這是西風騎士團內部大多數人對於麗莎的印象概括,但實際上她也是位十分值得依賴的夥伴。
時間慢慢地流逝過去,直到窗外的斜陽變成了橘紅色,麗莎這才合上了書本,滿足地閉目伸了個懶腰,透露出十分豐滿的S型身材曲線,尤其是胸前的兩團渾圓乳內,像裡面塞了兩個皮球般,將紫金色長袍內的白色抹胸撐得鼓脹起來,根本掩蓋不住它們飽滿的形狀,「嗯~ 這本書寫得不錯啊~ 咿呀,沒注意居然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呢……」麗莎輕笑著揮了揮手,面前的書本自動飛到了書架上擺好,然後另一本厚厚的記錄簿飛到了眼前。
「今天好像是檢查歸還情況的日子吧,讓我來看看有哪些小可愛沒有按時還書呢~ 」麗莎翻了翻記錄簿,值得慶賀的是大部分的借出記錄後面都簽上了名,說明已經按時歸還了,直到她翻到最後一頁,才找到一項沒有歸還的記錄,「真是的,就不能有些時間觀念嗎……」麗莎皺了皺眉,綠色的瞳孔深處隱約閃爍著紫電,她對於沒有準時歸還書本這件事情表現得極為在意。
「讓我來看看……唔,居然是琴借的嗎?真是少見呢,不過這條記錄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麗莎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記錄簿上借閱者的名字,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在腦海中檢索校對著圖書館內的藏書情況。
琴借走的書目明明在圖書館內存放的數量是全的,但她卻記錄借走了一本,這說明琴故意掩蓋了自己借出的書目,不過估計琴也沒想到的是,麗莎對於圖書館內的一切瞭如指掌,這種伎倆完全被她識破了。
麗莎放下記錄簿,有些好奇地嘴角微微上揚,打算去看看琴隱藏了什麼小秘密。她起身離開圖書館,琴的辦公室和圖書館門口都在一樓緊挨著,但麗莎並沒有選擇直接走進琴的辦公室,而是走出騎士團總部後繞到了琴辦公室外面的窗戶旁,悄聲無息地坐在了窗沿旁。
屋內坐著的金髮女性就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她此刻正專心致志地閱讀著擺在桌子上的書本,身體坐得筆直,像把堅韌挺立的銳劍,渾身都散發出乾淨利落的領導氣質。琴那淡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她肩膀上披著靛青色的短披肩,以白色為主調的修身衣裝勾勒出纖細苗條的健美身材,凸透有致,讓人絲毫不懷疑隱藏在琴衣服下的酮體會是怎樣的動人心魄。
在夕陽的照射下,琴的側臉也顯得格外美麗,淡銀色的瞳孔賦予了她朦朧的神
秘美感,而富有東方美人氣質的白皙臉頰光滑如玉,卻不知為何臉上泛起了些微羞的紅暈。
她的心神此刻沉浸在書本里面,讓坐在窗沿上的麗莎有些好奇地探出腦袋,想要一窺書上的內容,結果琴忽然警覺地站起身回過頭來,將視線投向了背後的窗臺,「誰!」
琴看見不知何時出現在窗沿上的麗莎,顯得有些慌亂地想要將桌子的書收起來,結果手忙腳亂之下,書本竟然被拍落在地上,她剛想彎腰去撿,麗莎卻笑著勾了勾手指,讓那本書「咻」地一聲飛入了她的掌中。
「啊,讓我看看……嗯……」麗莎翻到書本的封面,看著書名她的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意,迅速地翻開瀏覽了幾眼,臉上的笑意馬上變得更濃了,「真想不到……琴居然會借這些書來看,怪不得要故意在記錄簿上掩蓋呢~ 」麗莎拿起書本將封面對著琴晃了晃,言語中充滿了逗弄的意味。書本的名字叫做《少女的母犬調教日記》,很明顯是禁書區的書目,難怪琴會想要掩蓋記錄。
一時間失措的琴臉紅地呆立在原地,雖然她給人的印象是意志堅強、行事果敢的可靠騎士,但實際上她的內心相當溫柔,還帶有點孩子的天真呆萌氣,隨著見聞的增長,琴也會漸漸地對自己身為女性的身體產生好奇,這才想要從圖書館裡面借閱書本瞭解。從書架上隨意取出的這本書,琴初次瀏覽便被裡面過於羞恥的調教內容衝擊到了,對於想要迫切瞭解性知識的她來說,這本書就好像毒品般戒之不去,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看見琴抿著嘴唇,十分少見的臉紅模樣,麗莎感覺此刻的她頗為可愛,不由得露出了狡黠的壞笑,「這本書我就沒收了哦~ 而且再考慮到琴沒有按時還書的因素……就以接受我為期兩天的調教為交換,不把琴借這本書的事情說出去吧~ 」
她跳下窗,笑著對琴提出了羞恥的交易。
「唔……」琴聞言更加臉紅地低下了腦袋,顯得有些猶豫的模樣,在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聲譽和少女的羞恥調教之間搖擺不定。她在心頭不斷糾結著,如果不接受麗莎的條件,自己難以想象會遭到同伴們怎樣異樣的眼光,但如果接受的話,那些羞恥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又實在是太……琴用力地抿著嘴唇低聲嗚咽,全然沒有發現麗莎正不經意間悄悄靠近了她。
「啪嗒」一聲,正在糾結的琴雙手忽然被麗莎用帶有魔法力的手銬拘束在身後,等她反應過來時,麗莎臉上已經浮現出了計謀得逞的壞笑,琴努力地嘗試掙扎,但無論怎樣都完全脫不開手銬的鉗制,「呼呼~ 現在沒有琴選擇的權利了呢~ 」失去力量的琴被麗莎輕輕鬆鬆地摟住細腰,然後抱著坐在了椅子上。
琴的身材很纖細苗條,而且每日進行刻苦訓練的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麗莎將她抱在懷裡完全不覺得重,而且大腿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麗莎十分享受,「麗莎不要這樣……你那裡壓到我了……」琴臉紅地不停掙扎著,背部被麗莎兩團渾圓的乳肉擠壓著,讓對性知識有如白紙般的琴頓時感覺羞澀無比。
麗莎聞言更加激發了她調教琴的慾望,她壞笑著將滾圓的乳肉用力壓在琴的背上進行親密的上下滑動,同時附在琴的耳邊用性感誘惑的語氣輕聲調笑道:「這裡可是女性最美麗
的胸部哦~ 琴現在的樣子真可愛,胸部看起來也很有魅力呢~ 」麗莎看著琴紅透了的臉頰莞爾輕笑,隨即忍不住伸出舌頭在琴雪白的天鵝脖頸上舔舐起來,色心大起的魔女開始對純潔的少女騎士發起進攻,一隻手仍摟住琴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開始慢慢地攀上了她的胸部。
麗莎的魔爪輕輕握住琴的美乳開始揉弄起來,她的舌尖也來回地滑過琴的側邊脖頸,留下了許多口水。然而琴的反應激烈程度遠遠出乎了麗莎的預料,她閉起眼睛緊咬著銀牙,身體不停地微微顫抖起來,僅僅只是些調情的前戲竟然就讓她有些難以招架,無法想象琴的身體會是何等的敏感。
「琴,真是很棒的反應呢~ 」略顯驚訝的麗莎附在她耳邊調笑道,然後用食指在琴的純白色抹胸上來回摸索,最終找到了上面微微凸起的部位,用食指輕摁住並開始繞著圈緩緩旋轉。「嗚嗚……不要玩那裡……啊……那個地方好癢……
咿啊……」被玩弄乳頭的琴頓時美目圓瞪,敏感至極的胸部突然酥麻起來,感受到了洶湧無比的快感,讓她的牙齒都艱難忍耐得開始打戰,漸漸忍不住地輕聲嬌喘。
為了避免琴呼喊出聲,麗莎從魔法口袋中取出個堵嘴的口球塞進琴的嘴巴里,這樣她就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了,「琴真的是太可愛了,給你取個新稱呼吧?小可愛的名字已經被旅行者用了,唔……那就叫琴可愛的小母犬吧~ 」麗莎思考了片刻,給琴取了個十分羞恥的稱呼,她果然拼命嗚咽著搖頭抗議,但麗莎卻覺得這個稱呼很適合,於是選擇無視琴的意見,擅自決定了下來。
緊接著麗莎開始肆意玩弄琴的乳頭,她的兩隻手都握住了琴的胸部,隔著抹胸用食指輕壓住微微凸起的部位,分別按著順逆時針旋轉起來,「嗚嗚嗚嗚!」
琴的反應超常的激烈,她的銀色大眼睛瞪得渾圓,嬌軀激烈地顫抖著,微微彎下腰蜷縮起來,兩條修長的美腿也被刺激得不自覺夾緊,被口球撐開的小嘴裡面開始流出許多晶瑩的口水。
「吸溜……吸溜……」麗莎舔舐著琴的脖頸,不時地往她耳朵裡面吹些熱氣,琴已經羞得臉色緋紅一片,身體裡的力氣也被漸漸剝離,像只軟軟的小綿羊般已經落入了麗莎的魔掌,「讓小母犬的胸部也露出來透透氣吧~ 」麗莎忽然笑著將琴的抹胸往下一扒,頓時從裡面跳兩隻雪白的美乳,如筍般呈現出尖尖的圓錐狀,看起來誘人至極。
「嗚嗚嗚嗚!」琴的反應極為激烈,暴露在空氣中的胸部顯得更為敏感,兩顆乳頭是鮮豔的櫻紅色,與雪白的肌膚呈現出鮮明的對比,周圍環繞著淡淡的粉色乳暈,漂亮得讓麗莎壞笑著嘖嘖讚歎,「跟琴一樣可愛的胸部呢,擠擠~ 」
麗莎用手握住兩隻漂亮的美乳輕輕地擠壓下去。令她更加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小手彷彿陷入了兩團柔軟的棉花糖裡面,琴的乳肉軟軟地包裹著她陷沒進去的手指,琴的胸部十分鬆軟,與她給人的陽光剛毅形象截然相反,無論是揉弄還是淺戳,她的胸部玩起來手感都極為舒服。
麗莎像發現寶藏般眼睛流露出了興奮的光芒,在琴的耳邊輕輕調笑道:「沒想到小母犬的胸部這麼軟,還以為是堅挺的類型呢~ 」臉色羞紅到極點的琴仰著腦袋,連
「嗚嗚」的悶哼嬌喘聲都已經在麗莎對胸部的玩弄下變得紊亂了。
麗莎握住琴的美乳又揉弄了許久,直到她的銀色雙瞳變得迷離,從溼漉漉的口球小孔中不停地往外滴落出涎液。
化身強氣抖S女王的麗莎摟過琴的腦袋,微眯著眼睛伸出舌頭在她的朱唇邊緣貪婪地來回舔舐,像品嚐著甘露般將琴流出來的晶瑩口水仔細地掃蕩乾淨併吞入下去,最後滿足地在她臉頰上用力地親吻一口,留下了圈溼漉漉的口水唇印,「吸溜~ 小母犬的口水很好吃哦~ 我的口水也讓你品嚐一下吧~ 」
麗莎取出堵住琴嘴巴的口球,在她慌亂的眼神和輕微無力的掙扎中強勢地吻了下去,將舌頭伸入進她的腔內瘋狂攪拌,琴在這種攻勢下越發無力,最後只能任由麗莎不斷地往自己的嘴巴里面灌入她的唾液,連小舌也脫離掌控,被麗莎纏繞住肆意玩弄了。
「呼呼~ 不許浪費哦~ 主人的水口小母犬要乖乖地全部吃掉呢~ 」麗莎抽出舌頭,從兩人的唇間拉出條淫靡的水絲,然後微笑地將垂落在琴下巴上欲要滴落的口水用手指托住,全部塞入進她的嘴巴里面,琴的低聲嗚咽抗議沒有半分效果,只得乖乖地吸吮麗莎的手指,將兩人混合起來的唾液吞入下去,麗莎還從旁不停壞笑地說著「乖……」「真可愛~ 」等調戲的話語,讓琴的耳根子都羞紅了。
調戲夠了琴,麗莎開始繼續揉弄她的胸部,櫻紅色的乳頭被手指捏住或是拉扯或是摁壓,雪白的乳肉也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因為琴的胸部軟綿綿的關係,即使是被麗莎揉成扁扁的樣子也能很快變回原樣,只是苦了身體極為敏感的琴,失去口球的束縛後被激烈的快感玩弄得嬌喘連連,「啊啊~ 」地不停發出淫靡的呻吟聲。
最後琴渾身無力地癱軟在麗莎的懷抱裡,她眼神迷離,臉色緋紅地急促呼吸著,從可人的小嘴裡面吐出溫熱的氣息,麗莎見狀忽然又壞笑著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賣力地吸吮起來,少女對於耳朵都極為敏感,琴頓時如觸電般又無力地發出了輕微的嬌喘,楚楚可憐的模樣十分惹人疼愛。
麗莎又抱著懷裡的可愛美人兒溫存了一會兒,等琴漸漸恢復了點體力後才笑著解開了她背後的手銬。失去束縛的琴馬上掙脫出來,站在辦公桌旁雙手環抱著自己裸露在外的雪白玉乳,抿著嘴唇,用有些責備和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麗莎,發出了「嗚嗚」的悶哼聲。
「不要這樣嘛~ 其實琴也很喜歡這種被玩弄的感覺吧?剛剛你的樣子看上去可是很爽哦~ 」麗莎翹著二郎腿,有些無辜地攤起手對琴微笑著揶揄道,琴聞言又想起了剛剛那種觸電般且從未有過的舒服感覺,臉上再次泛起了紅霞,麗莎見狀馬上又補充道:「呼呼~ 從剛剛的情況來看琴的身體也很敏感吧?而且又對調教感興趣的話,琴真的很適合作為調教對象呢~ 」
臉色羞紅的琴低聲嗚咽,少女騎士的純潔內心開始動搖起來,她艱難地掙扎了許久,最終對著麗莎點了點頭,用蚊子般輕的聲音回應道:「我……我同意接受兩天的調教,但只是因為我忘記了準時還書,跟喜歡被調教什麼的完全沒有關係……」琴的話音中充滿了羞澀與無力,估計連她都無法肯定自己所說的話語,不過麗莎並沒有點
破,而是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來欲起身離開,經過琴的身邊時還壞笑著拍了拍她的小翹臀。
「屁股也很有彈性呢,我可愛的小母犬~ 晚上下班之後到圖書館裡來哦~ 」
琴嗚咽著沒有說話,低垂臻首,等麗莎離開後才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她低頭俯視著自己的雪白乳房,櫻紅的兩點極盡興奮地挺立著,對於身體十分好奇的她忍不住伸手輕輕一捏,頓時又被快感給刺激得渾身微微一顫,面色又再度潮紅起來。
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真的要變成小母犬了……琴晃了晃腦袋,憑藉著堅韌的意志力將色色的想法甩出腦海,努力地想要不再去想它。但她敏感的身體被麗莎開發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書中出現的文字片段、麗莎的調笑與被玩弄時的羞恥快感時不時地侵襲著她,在如坐針氈的煎熬中琴慢慢度過了下午和傍晚的時光,她從未感覺到上班的時間竟是那麼漫長……
直到深夜十一點的時刻,琴才放下了羽毛筆從公務中抽出身來,西風騎士團要處理的事務很多,大大小小無怪乎怪物的侵擾、居民們的訴求以及風魔龍災過去後的城鎮建設,都需要身為代理團長的琴給出指導意見並作決定,不過她也從未令同伴們失望,是大家最值得信賴的「蒲公英騎士」。
琴按照麗莎的命令來到了圖書館,她剛推開門,只見麗莎站在門後,正笑嘻嘻地望著她,「呀啊,小母犬真忙呢,主人已經為你準備了些好東西哦,今晚我們去外面散散步吧~ 」麗莎的手裡拿著項圈、毛絨絨的狗尾巴肛塞和淡黃色的狗耳朵髮飾,對著琴露出了玩味的壞笑。
「外面!不要……不是室內調教嗎……」琴臉紅地搖頭不肯,從書裡面她也讀到過有關這方面的調教內容,被牽著在室外露出身體爬行的少女母犬,琴自問還沒有做好在室外露出的準備。不過早有準備的麗莎當然預料到琴會有此反應,馬上斬釘截鐵地表示絕對不會被人發現,而且露出也是母犬調教的個重要過程。
琴在猶豫之間被麗莎壓倒在牆壁上壁咚,身上的衣物被麗莎的魔爪慢慢剝落,漸漸地露出了大片誘人的雪白,「呼呼~ 全部都要脫掉哦~ 」麗莎壞笑著將手伸到琴的背後將抹胸的紐扣解開,再挪移到她的翹臀處將純白內褲一扯,頓時琴的少女酮體就完全地暴露在了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現出她極為修長高挑的完美身材。
兩隻筍狀的鬆軟小白兔依舊極富有美感,緊緻的臀部也是微微起伏著沒有半點贅肉,一雙經過長久鍛鍊的纖細美腿依舊難得地保持著光滑的色澤,收束的腰肢背後明顯地畫出了清晰的性感線條,明明身材略顯骨感但卻有著發育良好的酥軟胸脯,讓人望著都要垂三涎尺。
麗莎十分滿意地為琴佩戴上寵物玩具,並讓她趴在地上,毛絨絨的尾巴和可愛狗耳都專門挑選了跟琴的髮色相似的款式,現在的她遠看起來就像長出了耳朵和尾巴,再加上生澀僵硬的爬行動作和羞得緋紅的臉蛋,活脫脫地像只剛出生的可愛小奶犬。
麗莎迫不及待地牽著琴往外走去,琴的動作還不熟練,爬行起來時不時地還會踉蹌幾下,兩人走出騎士團的基地,來到了深夜寂靜的蒙德城街道上。
象徵著自由之風的城邦蒙德,深夜裡是一派祥和寧靜的景
象,許多居民都已經進入美妙的夢鄉,鎮內也唯有青石路邊的燈柱還閃爍著微光。麗莎牽著琴走出騎士團建築之後向左走去,已經漸漸掌握了爬行節奏的琴順著階梯慢慢地成功爬上了風神廣場,寬敞的廣場中間豎立著莊嚴而古樸的風神雕像,赤身裸體作犬狀爬行的琴臉色緋紅地對著雕像內心默唸道:「對不起……偉大的風神……請原諒我的褻瀆……」
「沒關係的哦~ 自由的風神會原諒你的~ 穿衣自由也是自由的一種嘛~ 」麗莎看見琴帶著些羞愧的表情輕笑地調侃道,最終牽著她來到廣場的瞭望臺邊緣。
琴趴在麗莎的腳邊從這蒙德鎮的平臺最高點望去,她第一次在風魔龍災之後俯瞰這座自由城鎮的風景,夜晚裡的它是如此祥和,就像躺在母親搖籃裡熟睡的嬰兒,微風吹拂過就彷彿無形的手在奏響著陣陣輕盈的絃樂,皎潔的月光灑落在街道和哥特式的民屋各處,將大地染上了銀輝。
望著這座自己守護的城鎮,琴的眼神不禁有些痴迷起來,麗莎也倚靠在欄杆邊,綠寶石般的瞳孔內也閃爍著莫名的光芒,有些感慨地嘆道:「無論是風魔龍災之前還是之後,都多虧了琴才能凝聚起大家的力量將蒙德城建立得更好,琴真的很了不起呢……」
琴聽到麗莎飽含真摯的誇獎有些羞澀起來,臉紅的獸耳娘模樣十分惹人憐愛,讓麗莎也收起了感慨,又恢復了抖S魔女的姿態,「好了,小母犬,讓我們開始今晚的調教指導吧~ 」她牽起琴項圈上繫著的繩子,輕笑著走到廣場上的一盞路燈下面,讓琴岔開雙腿,以羞恥的開M腿姿勢蹲立在長椅上,隨後麗莎俯下身子,將腦袋靠近了琴的胸部,伸出舌頭在她櫻紅色的乳頭上舔舐起來。
「吸溜……吸溜……」麗莎的小舌繞著琴的紅色乳暈來回旋轉,將她的乳頭撥弄得左搖右晃,敏感的琴馬上臉紅地不停輕聲嗚咽起來,身體也在微微顫抖,麗莎緊接著用小嘴將琴的櫻紅色乳頭含住開始用力地吸吮,「嗚嗚嗚嗚!」琴頓時仰起腦袋,雙腿打戰得隨時都會倒下去一樣。
麗莎的手也沒有閒著,她握住琴的另一隻乳房輕輕揉弄,將鬆軟的雪白乳肉捏弄成各種形狀,然後在琴的眼神快要迷離的瞬間忽然緊緊地用力握住,用食指抬起微微的高度對著她的櫻紅乳頭不停地來回拍打下去,發出「啪啪啪」的輕微撞擊聲,「啊啊啊啊~ 這樣玩弄太激烈了~ 啊啊啊~ 」兩顆敏感的乳頭分別被麗莎用不同的方式玩弄著,琴感覺就好像身體裡有兩種快感在激烈地對沖般,爽得她忍不住地嬌喘起來,身體變得越來越熾熱,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微紅之色,渾身都流滿了香汗。
「嗯~ 讓我來看看,琴的這裡已經溼得不像話了吧?」麗莎壞笑著收回小舌,將目光緩緩地下移到琴的雙腿之間,少女的蜜處已經溼漉漉地泛起水光,在昏黃路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晶瑩閃亮,麗莎笑嘻嘻地伸出兩根手指將琴的粉嫩陰唇向兩邊剝開,誘人的小穴裡面馬上就不自覺地滲出了淫水來,雖然琴對性知識知之甚少,但也能直覺地感受到下體對於女性來說是十分重要的生理部位,這樣羞人的反應讓她在臉紅之餘也產生了好奇和興奮感。
麗莎呵呵笑著繞到了長椅後面,從琴的背後伸出
手來環過她的平坦小腹往下方緩緩探去,琴感受著麗莎的手指抵達了自己的私處,然後繞著陰唇的形狀用食指輕輕地來回畫著橢圓,帶來了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臉色變得十分潮紅,完全沉浸在被玩弄的快感之中,呼吸都紊亂了起來。
「小母犬,記住這裡是女性的小穴哦~ 只要這麼輕輕、輕輕地插入進去~ 」
琴的耳邊傳來了麗莎誘惑魔女般的輕笑低語,緊接著就感覺下體被麗莎的手指侵入進來,往裡面探入了一點點的距離,「啊~ 不要!」琴下意識地試圖阻止,但很快就被一陣洶湧而來的快感給淹沒,麗莎的半截手指在她的小穴裡面有技巧性地輕輕攪拌,竟然會產生舒服無比的感覺!
「啊~ 啊~ 啊~ 啊~ 」琴忍不住地嬌喘起來,麗莎依舊附在她耳邊,見準時機適時地調笑道:「很舒服吧?~ 要好好記住這樣的手法哦~ 」琴的身體漸漸酥麻下來,被玩弄得眼神迷離,從嘴角開始流出著涎液,欲要無力地癱倒在長椅上。
麗莎笑了笑,將手指從琴的蜜穴中抽離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她的淫水,至於小穴裡面更是已經溼得不行了。
緊接著在麗莎的命令下,琴蹲在長椅上,以開M腿的姿勢開始嘗試進行自慰,她的手法顯得比較生疏,只是單純地用手指在小穴裡面淺淺地抽插,雖然也感覺到十分舒服,但遠比不上麗莎的玩弄那麼刺激。於是麗莎瞧見琴慾求不滿的樣子壞笑著開始指導起來。
「要先慢慢地插入進去……然後用手指頭輕輕刮蹭穴壁……要注意適當地變換節奏哦~ 」
「手指要捏住這裡輕輕揉搓喲,對,很舒服很刺激吧~ 」
「軟軟的胸部也要記得揉弄呢~ 像這樣捏著乳頭旋轉~ 嘻嘻嘻~ 」
麗莎忽然捏著琴的乳頭輕輕拉扯起來,她頓時爽得呻吟出聲,口水都流到了下巴處。按照麗莎的指導,琴一隻手揉弄著自己的鬆軟乳房,另一隻手用食指淺淺地、忽快忽慢地抽插著小穴,大拇指則是摁壓著剝開的敏感陰核來回搓弄,在爽得不行的快感之中琴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停不下自慰的動作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響起了破風聲,本想繼續欣賞琴自慰時可愛模樣的麗莎只好讓琴趕緊躲到長椅後面的草叢裡面,然後回頭望向天空。
那人從天空中跳下來,平穩地落在地上,沒有揚起一絲塵土,麗莎馬上就認出了來人那標誌性的長長紅色兔耳朵,不禁輕笑道:「這麼晚了還在巡邏嗎安柏?」
西風騎士團的偵查騎士安柏是位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模樣的少女,棕紅色的及肩短髮有些亂糟糟地披散在腦後,看見是麗莎有些喪氣地長「哎~ 」一聲,舉手作遠眺狀前傾著身子掃視四周,頭上的兩隻火紅色兔耳有靈性地豎了起來,「咦,奇怪了,剛剛我明明看到有兩個人啊?話說麗莎為什麼大晚上還沒回去呀?」
麗莎不經意地擋住了安柏的視線,讓她看不見長椅後面的草叢,隨口掐了個理由糊弄道:「啊,只是忘記拿東西所以稍微晚了一點,倒是安柏這麼晚了還在巡邏,偵查騎士真的很辛苦呢~ 」
安柏聞言有些驕傲地雙手叉著腰,將麗莎的話語當作了對她的表揚,於是得意洋洋地仰起了腦袋,「嘻嘻嘻,那當然,因為我是蒙德城的飛行冠軍嘛
~ 」
躲在草叢裡的琴聽見安柏的聲音既是緊張又是興奮,她的身上沒有穿著半點兒衣物,還戴著情趣的寵物玩具,如果此時被同伴發現的話她的形象一定會徹底崩塌掉的!但是被性慾控制的琴根本無法停止自慰的動作,她的手指還在蜜穴裡面來回地進進出出,柔軟的乳房也在掌中變換著形狀,琴的可人小嘴微張著,不斷吐出溫熱的氣息。
就在麗莎快要成功將安柏糊弄走的時候,一股驚人的衝動忽然席捲了琴的全身,讓她忍不住爽地「啊~ 」了一聲嬌喘出來,同時從蜜穴裡面噴湧出了大量的淫水,竟然在初次自慰下興奮到高潮了!
「誰!」安柏的耳朵動了動,機敏地看向了麗莎的背後,她想上前查看但卻被麗莎抓住了手臂,聽麗莎淡淡地笑道應該只是些小貓小狗而已,「唔……說的也是,蒙德城還沒有出現過小偷呢。」安柏捏著下巴思考了會兒,也如此贊同道。既然沒有發現異常那她也要繼續巡邏了,安柏對麗莎告了個別,然後展開風之翼飛向了天空。
「呼~ 真是好險呢~ 」麗莎長吁了口氣,走進草叢裡發現琴的面色已經潮紅到了極點,她兩腿之間的草叢沾滿了從小穴裡噴濺出來的淫水,而琴的手指還在裡面不停地攪拌著,發出淫靡的水聲,看起來完全像只發情的母犬了。麗莎見狀不由得調笑羞辱道:「呀,居然已經高潮得溼成這樣了,真是壞狗狗呢~ 」麗莎蹲下來輕輕摩挲著琴的臉龐,陷入高潮餘韻中的琴也在心底覺得自己已經慢慢發生了改變,好像激發出了某些奇怪的屬性。
麗莎牽著琴走出草叢,指著長椅旁邊的燈柱底部對琴微笑命令道:「小母犬,初次高潮還是挺值得紀念的喲,就對著那裡尿尿吧~ 狗狗都是用尿液來規劃屬地的呢~ 」高潮過後的琴膀胱裡必然積蓄了大量便意,但聽到麗莎居然要自己隨地小便的命令還是不由得臉色一紅,嗚咽著緩緩爬到燈柱下方,琴用雙手撐在地板上,將右後腿抬起,以十分羞恥的犬類撒尿姿勢對著燈柱底部開始排尿。
「咻咻」的淡黃色尿液從琴的尿道口裡噴射出來,在這寂靜的夜空下尿尿的聲音顯得格外清亮,讓她霎時間感到羞恥無比,渾身都微微地顫抖起來,隨著膀胱漸漸放空,又變成了滴滴答答的落響聲,學著狗狗尿尿完畢的琴已經是臉紅到了極點。
「好了,今天的調教就到此為止吧~ 明天也會讓小母犬舒服到不行的呢~ 」
麗莎蹲下來摩挲著琴的臉龐微笑道,琴聞言順從而羞澀地低下了腦袋,內心裡卻是暗暗興奮地期待著明天的調教,忽然感覺像這樣被調教其實也很愉悅呢……
第二天的早晨,琴的辦公室門被人猛地推開,然後抱著一大堆紙質文件的安柏從門外跌跌撞撞地走入進來,看上去手上的東西十分沉重的樣子。不過讓安柏奇怪的是,本該坐在辦公椅上的琴不知去向,更奇怪的是身為圖書館管理員的麗莎居然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地坐在了琴的位置上,「啊呀呀,下次要記得敲門哦安柏,大大咧咧可不是好事呢~ 」麗莎悠閒地抿了口咖啡,然後抬起頭來對著安柏笑道。
「啊,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哎,話說麗莎,琴哪兒去了呀,我這裡還有很多文件要給她簽名啊……」安柏抱著半
人高的一疊厚厚文件,有些苦惱地對著麗莎問道。看著她被壓得微微顫抖的手臂,就能明白這堆積起來的數量已經不能僅僅用「很多」來形容了。
因為風魔龍災之後的建設和城防項目還有很多細節需要完善,更何況還有丘丘人的襲擊也要準備應對措施,因此安柏早早地來到了琴的辦公室,卻沒想到琴居然不在,讓撲了個空的安柏不由苦惱得小臉皺成了苦瓜般,腦袋上兩隻火紅色的兔耳朵也有些耷拉了下來。
麗莎見狀放下了咖啡,眼眸內的慵懶神色盡數地褪去了,她瞥了瞥安柏抱著的最上面的文件,輕輕勾了勾手,讓它飛到了手中,「讓我看看吧……唔……貓尾酒館的進貨商道被丘丘人截斷了嗎……那麼可以這樣……順便讓騎士團派人去掃清魔物吧……還有什麼我看看……城防建設的資金短缺問題嗎……那就賣點水晶礦和白鐵石補充資金,順便讓凱亞去丘丘人的營地搶些木頭和鐵料回來再重新打造吧……」麗莎一目十行,快速地瀏覽著文件,並給出了相當詳細且合理的指導方案。
「太……太厲害了吧麗莎!」安柏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懷裡的文件越來越少,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很快就被麗莎批閱完了。
「呼~ 搞定了,就先這樣弄吧,琴那邊我會跟她說的。」麗莎伸了個懶腰,眼睛裡透露著疲憊,大腦的高速運轉十分消耗腦細胞,剛剛精練優雅的姿態瞬間消失無蹤,又變回了平日裡的慵懶模樣。而安柏已經眼睛裡冒出了星星,崇拜地看著麗莎對她道了聲謝,然後火急火燎地抱著大堆文件跑了出去。
「啊~ 年輕人就是幹勁十足呢~ 」麗莎再度抿了口咖啡,看似在對著無人的辦公室感慨道。結果從琴的辦公桌下竟然傳來了輕微的低聲嗚咽和吸吮聲,麗莎微笑著低頭望去,透過飽滿渾圓爆乳間的狹小乳溝,只見她垂在地面上的小腿少見地脫去了黑絲襪,露出了其下的雪白。而不知去向的琴竟然躲在了辦公桌下,正蹲在麗莎的腳旁,順從地用雙手捧住她的腳,正伸出香滑的小舌輕輕地舔舐著。
琴依然是一絲不掛的赤裸樣子,將完美的少女酮體全部展現了出來,鬆軟的筍狀乳房隨著舔舐微微搖晃,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空無一物,是難得的極品白虎小穴,給麗莎舔腳的琴臉上泛起了羞澀的紅暈。麗莎的小腳保養得很好,肌膚光滑白皙,有著微微的肉感,而且乾淨剔透沒有半點兒異味,只是給女性舔腳的動作讓琴覺得十分羞恥。
不過有著與麗莎的交易在身,作為小母犬的琴完全服從麗莎的命令,盡力地舔舐著主人的漂亮小腳。琴的小香舌順著麗莎的腳背曲線如蛇形蜿蜒般往復遊走,將玲瓏的小腳塗滿了她的口水。
麗莎也手撐著腦袋,露出調皮的壞笑,微微抬起小巧的足趾,讓琴的舌頭滑過她的趾縫之間不斷遊走,給麗莎帶來了極大愉悅的滿足感。
「嗚嗚嗚……吸溜……」琴將麗莎的小腳上下舔得全是她的口水漬,最後將足趾的部位全部含入嘴中,配合著口水的攪拌用舌肉壓住來回掃蕩,不時地發出羞恥的吸吮聲。瞧見琴可愛的努力模樣,麗莎滿意地笑了笑,將小腳從琴的嘴巴里抽離出來,對她說可以停下了。
「唔~ 小母犬,主人的腳這麼好吃嗎?上面居然全是你的口
水呢~ 」麗莎擺出了副惆悵的思索樣子,笑著對琴調侃道,琴聞言果然變得更加臉紅,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麗莎輕笑著伸出手,輕輕壓在琴的後腦勺上,另一隻手將紫色長袍的裙角掀起,露出了裡面誘人的黑色蕾絲內褲。
接著臉紅的琴被麗莎將腦袋壓在了她的內褲面前,命令她嗅聞主人下體的味道,「來吧~ 小母犬要記住主人的味道哦~ 」麗莎壞笑著用手指將內褲撥開,將她的下體暴露在了琴的眼前。琴臉紅地靠近前去,順從地輕輕嗅聞起來,麗莎的小穴有些淡淡的騷味,但顏色卻極其粉嫩,像是微微鼓起的饅頭,只露出狹小的肉縫,跟琴一樣都還保持著完璧之身。
「那就開始給主人舔穴吧小母犬~ 要輕輕、地仔細地舔乾淨裡面的每一寸地方哦~ 」麗莎緊接著微笑命令道,琴聞言臉色更加羞紅幾分,但依然乖巧地伸出小香舌撬進麗莎下體的肉縫裡面,開始緩慢地攪拌起來,與此同時,麗莎也將手指放在自己的陰蒂處開始或捏或揉地進行著玩弄。
琴的臉頰緊緊貼合住麗莎的下體,她的舌技初顯生澀,但在麗莎的指導下很快就掌握了訣竅,慢慢地能挑逗到麗莎的嗨點,小香舌忽快忽慢地在麗莎的花徑內來回抽插,舌頭的前端微微翹起,使之能與麗莎的穴壁發生親密的摩擦,弄得麗莎也開始面色紅潤,但依然保持著副強氣女王的模樣。
「沒錯……舔那裡……唔!要注意……節奏……唔唔!」麗莎邊揉弄著自己的小豆豆自慰,邊繼續進行著指導,在強烈快感的刺激之下,她修長的雙腿開始不自主地想要向內夾緊,話語中也開始夾雜著顫音,她的眼神逐漸地變得迷離起來,在琴的口舌侍奉之下竟難得地升起了比自慰舒服好幾倍的激烈快感。
麗莎輕咬銀牙,但很快就抵抗不住,下體徹底地失守了,只聽見她「啊~ 」
地嬌喘一聲,渾身開始激烈地痙攣起來,然後就從美鮑之中忽地噴出了大股的淫水,沒有準備的琴被噴了滿臉,被嗆得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啊,真是抱歉啦我的小母犬~ 你的舌頭舔得主人的小太穴舒服了~ 」
高潮得面色潮紅的麗莎歉意地對琴說了聲,胸膛開始劇烈地起伏起來,讓胸前兩隻飽滿的乳球不停地震顫著。
喝下了少許麗莎蜜水的琴臉色羞紅到了極點,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不過麗莎道歉過後並沒有想讓琴休息的意思,她壞笑著拿出手銬,將琴銬在了辦公桌下的狹小空間裡,雙腿呈M字形被拉到兩邊分開,麗莎還給她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和塞入口球堵嘴,讓琴既看不見又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嗯~ 來讓小母犬試試這個吧~ 」麗莎拿出了個粉紅色的跳蛋玩具,俯下身子壞笑著將它塞入進琴的下體裡面。
四肢都被銬住無法動彈的琴只感覺小穴裡面被個圓圓的東西侵入進來,然後被麗莎用手指推著塞入了她的陰道深處,被口球堵住嘴的她無法言語,不曾想小穴裡面的跳蛋忽然開始震動起來,刺激得琴「嗚嗚!」地發出了色氣的哀求聲,「慢慢享受吧,我可愛的小母犬~ 」麗莎見狀捂嘴輕笑道。
隨後麗莎再度穿上了誘人的黑絲襪,用她的絲襪美腳踩壓著琴的小淫穴,調皮地用足趾玩弄琴敏感的陰蒂,她先是抬起腳
丫輕輕地對著柔嫩的小豆豆進行拍打,然後當琴的陰蒂徹底充血挺立時,再用足趾夾住輕輕地拉扯起來,玩得她不停地發出著嬌喘。
於是可憐的琴整個上午都被麗莎拘束在了辦公桌子底下,被她頑皮地用美腳進行了各種各樣的玩弄,等她被麗莎放開來時已經失神地高潮了好幾次,地板上都流滿了她淫靡的蜜水。
中午時暑氣正盛,不停打著哈欠的麗莎抵抗不住睏意,作為名副其實、慵懶的知性魔女她習慣於保持充足的睡眠,這樣才可以保養好她光滑似水的白皙肌膚,因此琴也就得到了難得的片刻閒暇。
不過在午後休憩過後,琴又再度迎來了麗莎新的調教。
琴跟隨在麗莎身後,疑惑地看著她帶自己來到了同層的禁閉室門前,「今禁閉室不用看管了,把門打開吧~ 」麗莎對著看門的守衛笑道。那守衛見作為代理團長的琴也點了點頭,於是打開禁閉室的門後徑直離開了。
兩人站在門口並未急著進去,只見從禁閉室的門後探出了個小腦袋,她撲閃著可愛靈動的大眼睛,腦袋上面還戴著個小紅帽,「咿呀……琴還有麗莎……
下午好……可莉乖乖……沒有惹事哦……」叫做可莉的小女孩對著兩人打了個招呼,但她躲在門後,似是不敢隨意地走出禁閉室。
「呼呼~ 小可莉今可以出去玩喲~ 琴已經允許了~ 」麗莎對著可莉笑道。
「哎哎,真的嗎?可莉可以出去玩了?」說起出去玩,可莉顯得十分興奮,奶聲奶氣地對著琴問道。
琴有些不情願地點了點頭,於是可莉「好耶~ 」地歡呼了聲,揹著小書包作展翅飛翔狀,小跑著離開了禁閉室。
得到了用來調教琴的地方之後,麗莎走入室內,張目環顧著這平時無人打擾的寧靜環境,其實說是禁閉室,但實際上只是個可以讓小可莉不要在外胡亂鬧騰的小居所而已,眾所周知,當可莉出現的時候就意味著閃光與爆炸,所以琴只好罰她獨處禁閉室好好反省一下。
禁閉室裡還有個兩米長、一米多高的書架,麗莎打量了幾眼,嘴角微微揚起,內心裡頓時有了個不錯的主意,「小母犬,站到這書架前面來~ 」
琴乖乖照做,只見麗莎拿出了四條繩子,將琴的四肢呈「大」字形拉開,分別綁在書架的四個點位上,看來下午的調教也是以拘束捆綁為主呢。
麗莎在琴面前蹲下,將她的純白色內褲脫到大腿的中央,然後將根震動按摩棒放入進去,讓電動頭剛好頂住琴的小穴位置,著重挑逗她敏感的陰蒂,「嗚嗚嗚!」麗莎打開電源,琴頓時被刺激得仰起腦袋,閉目嗚咽起來。
然後琴的上衣被麗莎扯開,暴露出兩隻雪白的鬆軟乳頭,麗莎一邊一個,用膠帶將跳蛋粘在琴的櫻紅色乳頭上,也一起打開了電源。上下同時被玩弄著的琴開始劇烈地渾身顫抖起來,但她甚至連嬌喘的權利都被剝奪,麗莎掏出了個口腔鑷子,壞笑著捏住琴的雙頰,迫使她張開了口,然後將鑷子伸入進去,將琴的小舌拔了出來。
「吸溜~ 吸溜~ 」麗莎夾住琴的舌頭讓她無法縮回去,因此琴也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聲,被麗莎舔舐吸吮著舌肉上的口水,感到羞恥至極。麗莎用嘴唇輕輕含住琴的舌肉邊緣,然後慢慢吸吮到舌尖,拼命地將上面的口水吸入腔內,發出享
受讚歎的聲音,「唔~ 小母犬的口水真好吃呢~ 」
琴羞得面色發燙,好在麗莎並未多作戲弄,她吃完了口水之後用兩個夾子夾住琴的舌頭,讓她只能羞恥地保持著吐舌的姿勢,以致於腔內的口水全部滴落到了地上,顯得相當淫靡。
麗莎搬過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單手撐著腦袋,帶著玩味的微笑欣賞琴被拘束玩弄的可憐模樣,琴已經被快感刺激得嬌喘連連,雙腿努力地向內夾緊,身體已經是抖得十分厲害,「不要試圖抵抗喲可愛的小母犬~ 會越來越爽的呢~ 」麗莎用魔女的誘惑聲線輕聲調笑著琴。
「嗚嗚嗚嗚!」琴的抵抗顯得越來越吃力,最終被身體裡的快感徹底打敗,不禁爽得仰起了腦袋,腰部也向前弓出了極為誇張的弧度,誘人的大腿根部處已經汩汩地流出著蜜水,一路順著優美的腿部曲線流淌到地上。
麗莎覺得頗為有趣,將椅子拉近前來,更仔細地觀察著琴被玩弄得渾身顫抖的可愛樣子,她心頭頓時有些癢癢,於是伸出手來環抱住琴的腰肢,順手將她的上衣全部扯掉,露出了完美的少女酮體。此時麗莎的目光集中在了琴光滑的小腹處,忽然她心中生起了惡趣味,調皮地伸出小舌,在琴的小腹處輕輕地舔舐起來。
被女性肆意舔弄著小腹的琴感到羞恥不已,她拼命地扭動起腰掙扎,但麗莎用雙手緊緊地固定住她的腰,開始將舌尖抵入琴的肚臍處旋轉並鑽動起來,「嗚嗚嗚嗚嗚嗚!」琴被小腹處傳來的酥麻感覺逗弄得瘙癢難耐,不停地嗚嗚叫喚求饒起來,誰知麗莎更加得寸進尺,雙手不安分地繼續摸上了琴的翹臀,開始肆意地將其揉弄成各種形狀。
麗莎揉夠以後調皮地將手指侵入到琴的菊穴附近,輕輕地撫摸起她菊蕾周圍的褶皺,誰知道琴的反應竟然出乎意料地誇張,她美目圓瞪,渾身都如觸電般開始激烈地顫抖起來,被捆縛住的四肢也將繩索拉得緊繃到了極致。「唔~ 原來琴的弱點是屁股呀~ 」麗莎眯了眯眼睛,露出了十分邪惡的壞笑。
她的雙手大力地抓住琴渾圓的屁股肉,十指幾乎深陷進去,然後開始向內用力地擠壓揉搓,並進行著上下來回的撥弄,讓兩瓣臀肉進行著極為親密的摩擦,於是琴的稚嫩菊穴也被刺激得如呼吸般微微張合,她本人更是雙腿發軟,不停地喘著粗氣,顫抖的腰部已經無力地彎了下來,靠繩子勉強拉扯住才不至於坐倒在地上。
結果麗莎見狀壞笑著用手指在琴的菊穴處輕輕一撩,琴頓時觸電般地仰起腦袋,夾緊的雙腿之間也開始止不住地噴出了淫水,「嗚嗚嗚嗚!」
「啊呀啊呀,居然會流出這麼多水,琴真是條壞狗狗呢~ 」麗莎用言語調笑羞辱著琴,隨後俯下身子將腦袋靠在琴的胯間,壞笑著張嘴輕輕含住了她的小豆豆,開始賣力地吸吮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快停下啊!」琴在極致快感的刺激之下大聲地絕叫起來,她試圖掙扎的行為失敗,瞬間就被麗莎的吸吮玩弄得渾身開始激烈地痙攣,下體裡如山洪爆發般噴出了大量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 」琴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她漸漸美目泛白,然後耷拉下腦袋失神地昏了過去,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香汗浸溼了。
沒想到
琴居然爽得高潮到昏厥了,麗莎苦惱地歪了歪腦袋,只好先將琴從書架上放下來,幫她把衣服重新穿好,然後攙扶著琴將她帶到了圖書館裡自己的私人房間裡面。
在琴還沒有甦醒之前,麗莎坐在椅子上,溫柔地將琴抱在懷裡,像關懷著小孩子般溫和地輕輕撫摸她的長髮,綠寶石般的瞳孔中浮現出十分慈愛的眼神。
「唔唔……」琴低聲悶哼了幾下,懵懵懂懂地從昏蜜中甦醒了過來,她看到自己此時正被麗莎抱著,頓時有些臉紅地掙扎了出來,琴感覺自己已經慢慢地發生了墮落的轉變,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她真的會沉醉於被調教的快感之中的。
「已經夠了吧……我根本不覺得調教會快樂什麼的……」琴咬了咬牙,對著麗莎說道,但實際上她的話語間卻完全沒有底氣。
麗莎先是略顯驚訝,然後又恢復了淡淡的魔女式微笑,眼眸深處露出了不可察的狡黠笑意,故作無奈地攤了攤手,「啊~ 既然琴不願意的話那也沒辦法了呢,稍微感覺有點可惜呀~ 」琴聞言內心裡暗暗舒了口氣,不過隨即麗莎又補充道:「但今晚的調教就只能這樣結束了啊~ 不如作為代替,就讓我幫琴做個按摩放鬆一下吧~ 」
琴掙扎了會兒,最後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麗莎的請求。
琴沒有注意到,麗莎的瞳眸中正閃爍著計謀得逞的狡黠光芒。
「正好我這裡有按摩床呢,那就請琴先躺下吧~ 」順著麗莎的指引,琴乖乖地躺在按摩床上,然後麗莎為她的身體蓋上了薄薄的毛毯,要準備進行按摩了。
「唔~ 那我就開始了哦~ 」麗莎站在琴的腦後,先是伸出手來,用食指抵住琴的鼻子兩側輕輕向前推揉,麗莎的力度把握得很好,讓琴躺在柔軟的按摩椅上閉起眼睛享受起來。
麗莎笑了笑,然後抽出手來,放到琴的耳朵旁輕輕揉捏起她的耳垂,只見琴忽然柳眉微蹙,耳朵處給她帶來了些癢癢的感覺,麗莎見狀用手指置於耳朵下方輕輕刮蹭起來,讓琴更加扭捏的,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琴也沒想到她的耳朵如此敏感,正欲搖頭擺脫麗莎的手指,卻被她壞笑著出言阻止了,「不要亂動哦,這裡是汗腺的位置,要好好按摩才能釋放出身體裡積蓄的疲憊呢~ 」琴聽了麗莎的話只好努力地忍受住瘙癢,臉色開始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好了,現在請把兩隻手抬起來吧~ 」繼續逗弄了琴敏感的耳朵好一會兒後,麗莎終於壞笑著說道,臉紅的琴聽話地將手臂向上抬起置於腦袋上方,然後麗莎繞到了她的身體側邊,開始伸手按摩她的腋窩。
「唔唔!這裡也要按摩嗎?……有點癢……」琴抿緊了嘴唇,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聲音來,對麗莎疑惑地發問道。
「嗯,這裡是要重點按摩的地方呢,可以有效清除掉汗味和浮腫之類的身體問題哦,覺得癢的話也請好好忍耐呢~ 」麗莎笑著應答道,手上的動作速度卻是絲毫不減,用大拇指緊緊地壓住琴光溜溜的腋窩,用力地來回刮蹭。
琴已經被玩弄得渾身發熱,香汗淋漓,她努力地抿著嘴唇發出「嗚嗚」的忍耐聲,但依舊被麗莎的按摩弄得感覺整個人都開始不對勁起來,明明只是普通的按摩為什麼身體竟然會不自覺地……興奮了?
麗莎望著琴漸漸發燙的
臉頰,終於露出了得意的壞笑,她按摩的穴位都是女體最敏感的部位,可以完美挑起琴的情慾,再加上琴超乎想象的敏感酮體,她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落入了麗莎的魔掌,「唔~ 那接下來就請琴坐起來了哦~ 」
身體漸漸無力的琴被麗莎擺弄著從按摩床上坐了起來,她的雙手被麗莎固定在腦後,整個人癱軟在麗莎的懷中臉紅地喘著氣,麗莎繼續壞笑著作弄,用大拇指抵住琴的腋窩往裡面輕輕地擠壓,然後扭轉著來回刮蹭。
「不行……住手……身體變得奇怪了啊……」琴靠在麗莎的胸口上,呼吸已經極其地紊亂了,她也漸漸發現自己好像落入了麗莎的陷阱之中,但想要阻止身體卻已經全然無力了。
「哼哼,接下來就是這裡了喲~ 」麗莎不再掩飾自己的企圖,像大灰狼看著小綿羊般對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隨手拉下裹住琴酮體的輕薄毛毯,然後將兩隻魔爪放在琴的胸部上開始大力地揉弄起來。
琴的鬆軟乳房在麗莎的玩弄下隨意地變著形,麗莎的手指順著琴淡淡的粉紅色乳暈來回繞著圈旋轉,不時地用手指輕捏住乳頭緩緩擠壓拉扯,將琴玩弄得欲仙欲死,發出了止不住的誘人嬌喘聲。
「不行……快停下來……為什麼要揉那個地方啊……」落入魔掌的琴面色紅潤,渾身激烈地顫抖起來,她試圖發出最後的掙扎阻止麗莎的動作,但麗莎馬上就以不繼續按摩的話就會前功盡棄了的理由將她擋了過去。
劇烈的瘙癢和止不住的興奮顫抖感在琴的身體裡轉換成了想要排尿的衝動,她那M字開腿間的純白色內褲上已經浸溼出了大片的水漬。麗莎低瞧見琴的恥態,她嘴角的戲謔笑意頓時顯得愈加濃厚,將腦袋靠近琴的腋窩下輕輕嗅聞起來,「唔~ 按摩很有效果呢,琴的這裡已經有點味道了哦,要繼續加把勁啊~ 」
騙……騙人……根本就沒有味道這回事啊……琴羞恥地內心腹誹道,根本就是麗莎故意找的理由。
但是琴完全沒有力氣反抗,只能被麗莎將身體擺弄成了跪趴的羞恥姿勢,讓她雪白的乳房自然下垂,像胸前掛著兩隻可口的蜜桃,「要這樣……這樣來回…
…慢慢地揉弄呢~ 」麗莎壞笑著並起食指和中指,將它們用力地摁壓在琴的乳房處繞著乳暈的形狀來回揉弄,琴的美乳像塊軟綿綿的果凍般被麗莎的手指摁壓得扁下再彈起,肆意地玩弄著琴的胸部。
腺體被不斷激烈刺激著的琴已經漸漸被快感支配了敏感的身體,她的下體已經溼得不堪,從蜜穴中不斷滴落著淫水,將按摩床都給打溼了。琴微張著小嘴,不斷吐出著熱氣,銀灰色的美目中如碧波嶙峋的湖面泛起了漣漪,眼神已經開始漸漸迷離了,她原本貼合著按摩床的小腿已經被刺激得向內翹起摺疊,腦袋搖晃著不時地發出動人的嬌喘。
「接下來就要給琴塗上精油了哦~ 」麗莎壞笑著拿起旁邊的一瓶精油瓶子,裡面裝著的當然不是普通的按摩潤滑油,而是摻雜進了許多媚藥的發情精油呢。
「不要……停下來……不要繼續按摩了呀……嗚嗚嗚嗚!」琴被麗莎將極為潤滑像是奶油般的媚藥精油傾倒在身上,然後麗莎用手將它們塗滿了琴的全身,琴頓時身體變得更加發燙,臉龐更是彷彿炙熱的火爐般紅潤到了極點
。
為了檢測一下精油和按摩的效果,麗莎將雙手又置於琴的腋窩下開始撓弄起來,「嗚嗚嗚嗚!」再次被刺激到汗腺的琴猛地仰起腦袋,大聲地哀求出聲,為了躲避麗莎的雙手她渾身激烈地搖晃痙攣起來,兩隻美麗的銀眸向上翻起,似乎已經被無與倫比的快感給刺激得快要瘋掉了。
「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呢~ 」麗莎輕聲調笑著,手上的動作力度分毫不減,緊接著從琴顫抖不止的雙腿之間「咻咻」地噴出了股晶瑩的水柱,她已經爽得開始「啊啊啊啊啊啊~ 」地搖頭求饒,止不住地連連高潮起來了。
麗莎逗弄調笑了會兒琴的羞恥可憐模樣,然後也翻身爬上了按摩床,跪坐在琴的身後。
她用雙手掰開琴的雪白屁股,露出了十分稚嫩的小雛菊,她的粉嫩菊穴緊閉著尚未被開發,肛門附近渲染著淡淡的褐色,還有琴下體處已經洪水氾濫的淫穴,無不透露出十分誘人的景色。麗莎壞笑著伸出手指,輕輕地摁住琴肛門附近的褶皺來回撫摸,完全無法抵抗這種劇烈刺激的琴不斷求饒著並猛地搖晃起屁股,從蜜穴中開始不斷地噴出著淫水。
「呀,真是敏感的屁股喲小母犬~ 」麗莎輕聲調笑了句,然後低頭將腦袋靠近前去,伸出舌頭對著琴菊穴附近的褶皺開始舔舐起來,同時小手也挪動到琴的小穴處用食指輕輕揉弄她的小豆豆。
「啊啊啊啊啊啊啊!」琴仰著腦袋被玩弄得大聲嬌喘浪叫,肉縫裡面也開始更加瘋狂地傾瀉出了大量的淫水,麗莎的來回舔舐讓她在劇烈無比的快感之中漸漸地墮入了失神的深淵裡,吐出著小舌,美目都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
麗莎壞笑著,在琴徹底被快感掌控的時刻附在她耳邊用魔女般的誘惑聲線輕笑道:「琴,發誓成為我的小母犬吧~ 會讓你更加爽到不行的哦~ 」
「母犬……琴是主人的小母犬……」在麗莎的墮落誘惑和快感的交織之下,意識逐漸模糊的琴斷斷續續地說出了羞恥服從的話語,已是無比地渴望絕倫的爆發高潮。麗莎聞言滿意地笑了笑,將纖細修長的手指分別伸入進琴的小穴和菊穴之中開始快速地往復抽插起來,「去吧去吧!讓小母犬爽到上天哦~ 」
麗莎的手指極為快速地進進出出,攪拌出了十分淫靡的水聲,琴的屁股不停地震顫中,稚嫩的菊穴緊緻正在被麗莎不斷地進行著開墾,擠壓著直腸腔壁,帶來了如觸電般激烈的快感,「哦哦哦哦哦哦哦!」琴渾身激烈地抽搐著,眼眸中如蘊含了一汪春水,頓時發出了愉悅至極的浪叫聲,在「啪啪啪啪」的手指插入和淫水飛濺聲中,琴終於爆發出了極致的絕頂高潮!瘋狂噴湧而出的大量淫水如同鯨噴那般,從美鮑之中湧濺得按摩床上到處都是,再也忍受不住地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啊啊……」琴絕叫得聲音漸漸微弱下去,最終無力地癱倒在按摩床上,她的身體依然痙攣不止,高高翹起的屁股間還在往外不停地流出著淫水,快要虛脫過去了,原本清新超俗的精緻面龐變成了崩壞得翻起白眼的阿黑顏模樣,涎液不停地從她吐出在外的小舌上流出,已經徹徹底底地被性慾給征服了。
麗莎微笑著靠近了琴的臉頰,在她的俏臉上溫柔地親了一口,然後輕輕撫摸著琴的腦袋,將個精緻的寵物項圈
戴在了她的脖頸上,「乖哦~ 琴以後就是我的小母犬了呢~ 」麗莎心滿意足地用手掌摩挲著琴的下巴,雙目失神的琴從此刻起正式淪為了麗莎的母犬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