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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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彼岸嬌陽

雲開月明,暴雨長歇。隨著尊貴的鳴神——雷電影對“永恆”的參悟更上一層,稻妻的鎖國令迎來了廢除。幾位對外面的世界感到好奇的稻妻女孩,向著島外踏出了她們的腳步。

1 A2 T) y4 @0 c4 V“雲堇呢?”

一名中年女人從空蕩蕩的閨房裡闖出來,滿臉的氣急敗壞。她風風火火的跑下樓,一邊跑一邊向每一層樓的戲班夥計們吆喝報警:“雲當家又不見了,趕緊出門去找她!”

這天,璃月戲曲正宗,雲翰社的大當家又失蹤了。

雲堇像冒險家一樣,孤身一人行走在璃月的土地上。通過直面魔物,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下,來迫使自己對《神女劈觀》這出戏產生更多感悟。

“嗯?”

她停下腳步,鳳眸看向不遠處的溪畔。一位穿著深袍長靴、臉上戴著假面的女子正提著一盞燈籠漫步。看那裝束打扮,便知道是愚人眾的雷螢術士。

“可惡的愚人眾,對璃月犯下滔天之罪,還敢逗留在這片土地上!”

雲堇握緊手中的鋼槍,朝雷螢術士徑直走了過去。

同一時間,雷螢術士也發現了雲堇:“啊呀,發現你了,偷窺者~”

雲堇深吸一口氣,大聲喝道:“勠力同心!”

元素之力流經神之眼,在雲翰社當家的身上泛起金色的光芒,巖元素的力量化作四面旌旗出現在雲堇周身,加持她的普通攻擊威力。

長槍如虹,雲堇毫不客氣的劈掃向雷螢術士。可是這全力一擊,竟然揮空在空氣中,只打中了紫色的殘影。

“在這邊兒~!”

消失的雷螢術士毫無徵兆的出現在雲堇背後,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俏皮地低語道:“小傢伙,你可要好好討我開心喲~!”

一絲冷汗從雲堇的後頸處滑下,這滴冷汗頃刻被雷螢術士的雷元素感染,酥酥麻麻的電感讓雲先生暗叫不妙。

......雷鳴響徹山谷。雲堇跌倒在地上,結晶護盾佈滿了裂痕。

雷螢術士可愛地邁出腳,踩在雲堇的護盾上,毫不費力地踏碎了雲堇最後的防線。長靴緩緩降下,落在了雲堇的胸口上。

“唔,放開!”

“嘻嘻嘻~我認識你,璃月雲翰社的當家,雲堇~”

雷螢術士滿面都是笑容,雲堇能想象到她眼罩下的雙眼充滿了笑意與戲謔。

“雲大當家的喉舌,應該最嬌貴了吧?如果你能夠用嘴親自清理一下我的腳趾頭,我說不定會考慮放過你喲?”

唰唰...雷螢術士解開長靴的腿扣,深紫色的靴子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雲堇的臉上,露出了術士雪白的玉腿和紫絲玉足。像毒蛇玩弄到手的獵物一般,紫絲玉足優雅且不緊不慢地攀上雲堇的俏臉,用腳趾頭扣住了她玉潤的下巴,微微用力。

“聽話一點~不然後果自負哦...”

被人踩在腳下,雲堇無奈順著下巴上的力道張開了嘴巴。

“呵呵呵~!”

雷螢術士大悅,抬腳捅進了雲堇的喉穴中,小腳丫瞬間把她的腮幫子充大了起來。

濃厚的汗臭味在舌尖綻放,對雲堇的味覺神經造成了強烈的衝擊。她的舌頭與腳趾頭纏繞在一起,用每一寸味蕾感受著雷螢術士的足香。

這時,雲堇身上的巖元素能量,居然順著她的舌頭,傳遞到了雷螢術士的腳趾頭上,然後慢慢地充實在了她的身上。

“咦,這是你的力量嗎...好充實~

!”

沒想到,雷螢術士居然通過這種方式,強行奪走了雲堇元素爆發的威能。

“繼續舔,用點勁~!”

“放開那個女孩兒!”

咻咻咻!

一陣流星火雨劃過天空,噼裡啪啦地傾瀉在雷螢術士身上。火元素與雷元素激烈反應,產生了劇烈的超載爆炸。5 P j6 S$ s5 G“啊!”

雷螢術士嬌喊著被炸飛。

只見一紅色的身影快速出現,護在了雲堇面前。

雲堇無力的躺在地上,看不清來者的面貌。只能看到自己的救星岔開腿站在自己的頭頂,腳上似乎穿著稻妻式的木屐和一雙長短不一的黑色絲襪。這雙腳玲瓏可愛,雙腿白皙纖長,看來是一位女孩子。

來者連射數箭,命中在雷螢術士身上,可惜卻收效甚微,反而將術士激怒了:“你可真會...逗我開心!”

“糟了糟了,這個愚人眾怎麼這麼抗打。”

看來,連救兵也打不過這個雷螢術士了。

雲堇忽然想起來,剛剛雷螢術士把腳塞進自己嘴裡時,自己巖元素的力量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加強了她。那麼舉一反三...雲先生當機立斷,一把握住陌生女孩的腳踝...“咦咦咦?”

宵宮的腳踝突然被腳下的女孩抓住,嚇了一跳。只見胯下那位妝容精緻的璃月女孩,猛地一口親在了自己的腳背上,然後用力含住了腳趾頭。

“你幹什麼...咦...?”

下一刻,充沛的力量經由宵宮的腳底傳遍了全身,她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好神奇的感覺!”

這是宵宮第一次被別人舔腳趾頭,有些羞澀、有些不適應。但是感受中更多的,還是充盈的力量。

宵宮乘勢搭弓射箭,火箭如雨滴般射出,終於將雷螢術士趕跑。

“唔姆唔姆......!”

雲堇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嘬著宵宮的腳趾頭,連雷螢術士被打跑了都沒發現。

“好啦好啦,快停下來。”

宵宮蹲下身,用手輕拍了拍雲堇的臉蛋。

“唔姆...?”

雲堇看向宵宮,嘴裡還含著她的大腳趾。

“愚人眾被趕跑啦,快把我的腳吐出來吧。哈哈哈哈~你看上去好像一個貪吃的小嬰兒!我的腳趾頭有這麼可口嗎?”

雲堇這才鬆開唇,砸吧砸吧嘴,實誠的說道:“你的腳味...確實不壞。”

“嘻嘻,因為我們稻妻女孩穿的是木屐,腳很涼快嘛,就算有什麼汗臭味,也都被風吹掉啦!”

仔細端詳眼前的女孩,雲堇不禁嘖嘖稱讚——鎏金色的頭髮與瞳孔、雪白的肌膚、體態清瘦而酥胸飽滿,她簡直就像戲曲中的太陽神女。

雲堇深深施了一禮:“謝過姑娘及時相救。”

“不用謝不用謝,這是我們共同的功勞。如果不是你含住我的腳趾頭,很神奇的給了我能量,可能我也要遭殃了呢。”

一提到自己剛剛品嚐了別人的腳趾頭,雲堇就一陣羞赧:“煩、煩請姑娘忘記剛才的事情,千萬不要向其他人提起。倘若世人知道了我遭受如此屈辱,我的舞臺生涯可就到頭了。”

宵宮報以一個開朗的笑容:“嗯,剛才的滋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我的腳知,再也不會有任何人知曉。讓我們把它就此忘掉吧。”

宵宮將雲堇從地上扶起來,兩人做過自我介紹後握了握手,當做立下了保密的約定。

雲堇本以為舔腳一事就此翻篇了,誰知就在此時,大地震

動了起來:“吼——!”

“不好,是巖盔丘丘王!”

丘丘王來勢洶洶的逼近,兩人又陷入了危險之中。雲堇看向宵宮,發現她正羞答答地也看向自己。宵宮的眼神慚愧卻又意有所指,她扭扭捏捏的晃了晃腳踝,腳尖微微從地上抬起,朝著前方遞出,腳趾頭對著雲堇一翹一翹的,意思不言而喻。

聰明的雲堇領會了宵宮的暗示,她討厭自己居然一下子明白了別人讓她舔腳的暗示。好像這是什麼兩人間的默契一樣。但是迫於形勢,她無奈使出【破嶂見旌儀】,然後在宵宮身前跪趴下去,像條小狗一般把腦袋湊向宵宮的腳下,吞了吞口水,伸出舌頭裹住宵宮的腳趾,將其含入口中。

“不好意思,委屈你啦。”

宵宮蹲下去摸了摸雲堇的腦袋以示安慰,卻只給大當家帶來更大的憋屈。她雄踞在雲堇的頭頂,彎弓搭箭,好不氣派。

玉京臺,總務司的小雨找到玉衡星,焦急道:“刻晴大人,望舒客棧傳來消息,歸離原上空有長著黑色羽翼的怪人飛過,那怪人所到之處,所有的魔物都躁動不安起來。”

紫色手套在小雨面前颯爽一揮,刻晴道:“明白了,我立刻組織人手去調查,你把這份報告往冒險家協會也送去一份,讓他們招募冒險家幫忙。”

“閣下不必如此大動干戈。”

伴隨著天籟般悅耳的嗓音,一雙踩著繡球木屐的白襪小腳一步一步走到了玉京臺的中央,一位氣質出眾、典雅高貴的少女出現在刻晴身前。少女收起遮面的摺扇,露出瓷娃娃一般的臉蛋,朝刻晴微微一笑:“那位引起魔物騷動的人是黑翼天狗一族。因為天狗的仙血存在,所經之處魔物會有所躁動。但那天狗是我熟識之人,我已經命人去辦理此事了。”

神裡綾華的美麗使得玉京臺上的行人紛紛側目,悄悄議論著這位生有天女之姿的不凡女孩。玉衡星的美貌璃月人盡皆知,沒想到世上還有人能與她爭輝。在神裡綾華的身邊,刻晴的光芒都黯淡了數分。

人們猜測著綾華的來歷。她梳著月色的頭髮、穿著藍色的裙鎧,一副異域的裝扮。最終大家看向她身下的玉足,從她腳上的足袋和木屐認出,這是稻妻人的服飾打扮。眾人露出一副瞭然的神色,久聞稻妻淑女顏冠天下,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原來是這樣。”

刻晴向綾華伸出手:“遠道而來的客人,很榮幸認識你,我是璃月七星的玉衡星刻晴。”

誰知神裡綾華不去握手,她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用摺扇撇開了刻晴的手。銀髮少女慢慢走到玉衡星的身前,笑眯眯的看著她:“原來你就是旅行者常常提起的刻晴。”

刻晴眉頭一皺,她發覺自己的腳被身前的女孩踩住了。綾華的腳趾夾著木屐,腳掌用力地在刻晴的腳背上碾壓了幾圈。刻晴的黑絲襪都被擰的皺巴在一起。

“我是稻妻社奉行神裡家的神裡綾華,久聞玉衡星兢兢業業、勤勞能幹,我們社奉行正缺這樣的人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家僕?”

刻晴意識到來者不善,正想退後。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道什麼時候結上了層層寒冰。冰元素凝成的寒氣順著神裡綾華的白襪腳趾擴散出來,凍住了刻晴的絲足玉腿。

倉皇不及間,刻晴的眼睛對上了神裡綾華的雙眼,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慵懶的半睜著、

卻充滿了冰封的力量,刻晴感到自己心中反抗的怒火,正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漸漸熄滅......雲堇和宵宮在歸離原上四處逃竄。遺蹟獵手、丘丘王、深淵法師,到處都是魔物的蹤影。好在雲宵二人的搭檔相性絕佳——宵宮騎在雲堇的脖子上射箭,她的腿盤在雲堇胸前,讓雲堇正好能舔到自己的腳後跟,負責給她增加傷害。而云堇則揹著宵宮呼哧呼哧地跑路。

不知不覺間,二人一路向西,闖入了絕雲間的雲深不知處。

一座涼亭出現在眼前,她們跌跌撞撞地跑進去。宵宮癱坐在石椅上休息手臂,雲堇則雙腿一軟直接坐倒在了宵宮的腳邊。

“啊啊,腳好溼、好難受。”

宵宮扭動著溼漉漉的腳趾頭,她的襪頭被雲堇咬的鬆鬆垮垮還溼溼的。但是因為持續射箭,宵宮的手臂已經痠疼的動彈不得了。

“雲小姐,可以把我的木屐和襪子脫下來嗎。”

“...好的。”

雲堇知道宵宮消耗大,便接過她伸來的腳,輕巧地解開了宵宮腳踝上的紅繩蝴蝶結,把木屐從她腳上脫了下來。

脫下木屐的時候,雲堇注意到這隻木屐恐怕有點年頭了——它底面的木塊已經嚴重磨損,放腳的木板面上則浸出了一個腳底形狀的黑印。可以想象得到,這麼多年來宵宮的腳汗滲過她的襪子,日復一日的泡在木屐上,給它打上了主人獨一無二的烙印。

這黑黑的腳印,聞上去、舔上去是什麼味道的呢好奇心在雲堇心裡一閃而過。她接著為宵宮褪去較短的那隻黑色筒襪。玲瓏剔透的腳丫暴露出來,在絕雲間的山風裡舒展著五根腳趾頭。

雲堇手裡握著宵宮的腳丫,竟脫口而出:“你的腳保養的真好。”

腳背雪白纖細、腳踝不盈一握、腳趾甲上塗抹了火紅的蔻丹。這隻腳若不是精心呵護,那便是麗質天成。

“嘻嘻,好看嗎?”

宵宮低頭對雲堇甜甜一笑,用腳趾頭撓了撓她的手心。

無疑是好看的。這雙腳纖滿適當,五根腳趾頭像是瑰麗的寶石,趾節纖長而趾肚飽滿,它的曲線渾然天成,能讓明星齋的珠寶師父無地自容。

“我老爹常說女孩子家不要太活潑,把腳跑得起繭就不美了。可是我天天出門,也沒覺得它變難看了呀。”

雲堇點頭應是。在這一刻,她為宵宮舔腳而積攢的憋屈煙消雲散,因為雲堇的感性告訴她,這樣一雙漂亮的腳肯定是不髒的。它甚至要乾淨過自己拿過兵刃的手。宵宮的腳願意踩在自己手上,也算是給這雙手祝聖了。哪怕這隻腳確實出了點汗、沾了點塵、散發著鹹澀的氣味,它的精神品質仍然是純潔高貴的,它踐踏在任何人的頭顱上都不算做一種羞辱。

宵宮把腳從雲堇手上抬起,準備放在地板上歇息。

“且慢!”

雲大當家眼疾手快,在宵宮的腳落在地板上之前迅速地伸出雙手,接住了她的裸足。

軟軟的、暖暖的。玉足的觸感如同它看上去的那般美好。

“......地板涼,赤腳踩會著寒的。”

雙手緩緩抬起,雲堇將宵宮的腳擺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把它們放在我的肩上吧。”

宵宮見狀,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但她隨即爽朗的笑了出來:“早就聽說璃月人善良好客,果然是真的,那就謝謝你啦,雲小姐!”

清風拂山崗,兩女在涼亭中小憩。方才在歸離原

並肩作戰的場面歷歷在目,雲堇仰視宵宮,對《神女劈觀》中神女英姿的演繹爆發出了泉湧的靈感。

興味所至,她哼唱出來:“可~~~嘆......”

“秋鴻折單復難雙,......”

唱著唱著,雲堇發現有東西在輕輕蹭著她的臉頰。

一看,原來是宵宮聽見她的歌聲,在用小腳丫隨著曲調晃動。璃月名角兒坐在腳下獻唱,宵宮則仰靠在涼亭的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歌聲。

“曲高未必人不識,......”

宵宮的大腳趾,時不時貼著雲堇的俏臉劃過,用柔軟的趾肚撩動她的耳垂,接著又用趾甲再撥回來,重新將腳輕貼在雲堇的臉上。腳上的香汗被山風吹乾,皮膚略微有些冰涼。汗的味道沒有隨水汽蒸發而消失,反而凝固在腳上,別有一番韻味。

一曲終了。

宵宮踩住雲堇的肩膀,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嗯~~~休息好啦!雲小姐,你的歌唱的真好聽。咦,你的臉怎麼變得這麼紅?像我的腳趾甲一樣了。”

二、順從的刻晴

太陽落山時,雲堇返回了璃月港。她被宵宮拉著一起去了緋雲坡,說是要見一位稻妻的大人物。

在緋雲坡的雅間門口,一位身姿出眾、紫發紫衣的執劍少女攔住了宵宮。

雲堇一眼認出此人,這不是玉衡星刻晴嘛,她怎麼大材小用,竟然有閒心在緋雲坡當看門的?

刻晴一看來人之一穿著木屐,便無視了雲堇,而上下打量著宵宮,一一確認了她蝴蝶狀的髮束、紅色的衣裝、金髮金瞳、白色布條裹胸,才露出迷人、真誠而且討好的微笑。

“您一定就是尊貴的宵宮大人了。”

“是我,你是誰?”

“我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刻晴。主人吩咐我在此等候大人的到來。請宵宮大人隨我來,主人在頂樓等您。”

雲堇不敢置信的捂起嘴,她懷疑自己聽力出錯。刻晴貴為玉衡星,是統轄璃月的至尊之人,她什麼時候有了主人?

但是宵宮好像對此沒有任何質疑,她自顧自地拉著雲堇往樓上走去。

來到緋雲坡頂樓。一位衣著華雅的稻妻少女,靜靜坐在桌邊,品味著翹英莊出產的清茶。

“主人,宵宮大人來了。”

刻晴走在前面,乾淨利落地跪倒在神裡綾華腳下,低頭虔誠地親吻著綾華木屐上的繡球。

神裡綾華無視刻晴,只用腳踢了踢她的臉。刻晴立刻會意,默默跪到了牆角。

“宵宮,你回來啦。”

宵宮衝著綾華鞠躬,怪腔怪調地說道:“主人好。”

“宵宮~!”

此舉逗笑了綾華。她掩面笑著,將宵宮扶了起來:“宵宮,你是我的朋友,可不準取笑我。”

宵宮也笑眯眯的:“這不是看你威風嘛,情不自禁就喊你主人咯。再說給神裡大小姐當奴僕,稻妻人誰不願意啊。”

兩位稻妻女孩在桌邊坐下,神裡綾華親手為宵宮斟了一杯茶:“我作為主人的威風,都是展現給卑賤的家奴看的。奴僕也是人,他們有人性與奴性。要時常調教調教,才能讓他們記得在主人面前要時刻保持著忠誠的奴性。習慣了這樣的奴僕才好用。”7 y7 U6 p0 r8 k% h9 K e宵宮將茶水飲盡,示意綾華再加點茶:“綾華,你把那些當大小姐的知識講給我聽幹什麼,我又用不上。”

“用不上?不一定吧......”

神裡綾華

看向門口的雲堇,眼睛裡有著戲謔的笑意:“這位小姐從剛才開始就傻傻地站在門口,怎麼不過來一起坐呀。”2 C0 f3 m* D9 v1 g7 I4 |+ M v0 X於是雲堇走近想落座。結果發現神裡綾華只准備了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除了宵宮意外的人與她平起平坐。

神裡綾華翹起二郎腿,腳趾頭勾著木屐一下一下的晃動著:“啊啦,這裡的椅子似乎不夠,那就麻煩這位小姐,和我的奴僕坐一塊兒吧?”

雲堇看向跪在一邊兒的刻晴,自己要跟她一起跪著等到她們談話結束嗎?雖然跪著很屈辱,但是與玉衡星同跪,好像也沒什麼屈辱的。倒不如說自己身為戲子,能與璃月七星位列同一席,是很榮幸的一件事。這麼說來,跪在這兩位初到璃月的稻妻少女腳下,難道是一份榮譽?

“綾華,這是我今天認識的朋友,她叫雲堇,唱歌很好聽哦!還是讓她坐椅子吧。”

“好。”

綾華對宵宮微笑,然後瞥了一眼刻晴。

紫電閃爍,刻晴消失在房中,幾秒後又突然出現,手裡帶著一把椅子。

神裡綾華問詢起今天在歸離原發生的事情,宵宮如實相告。

雲堇在宵宮身邊坐下,她表面上在認真聽著神裡綾華與宵宮交談,實際上忍不住一直看向跪在一邊的刻晴。玉衡星跪在一邊兒,自己卻坐著椅子,雲堇覺得渾身都不得勁。

“刻晴。”

神裡綾華在地上磕了磕腳尖。

“是,主人,請您吩咐。”

刻晴立刻膝行過來,額頭貼在綾華腳邊的地面上。

“去把宵宮小姐的鞋底舔乾淨,今天她的玉足在你們璃月的土地上可是沾染了不少灰土。”

“嘻嘻,有勞你啦,家僕小姐。”

宵宮抬起腳,將腳踩在刻晴的臉上,方便她跪著舔自己的腳底。

雲堇聽見桌下傳來舌頭與木屐摩擦的聲音,還有刻晴不時吞嚥口水的聲音,她震驚到了極點。玉衡星居然真的是別人腳下一個最卑微的女奴,只需主人一句話,她就要為素不相識的人舔鞋底!還有宵宮,你不知道給你舔鞋的人是誰嗎?

“咳,這位神裡綾華大人,在下請問...刻晴大人與您之前的主僕關係是何時締結的呢?為什麼我作為璃月人,從來沒有聽說過玉衡星有一位主人?”

神裡綾華看了雲堇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舉杯飲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的時候,她的腳踩在了刻晴的後背上,把她跪趴著的身體壓得更低了一點。

“是今天啦。”

宵宮替綾華答道:“綾華和其它幾位大人有一場比試,今天才正式開始——她們要比比看,誰在璃月馴服到的奴隸最尊貴。沒想到第一天綾華就把璃月七星征服在了腳下,這下綾華應該贏定了吧。”

神裡綾華碾壓著刻晴的玉背,鞋底的紋路印在嬌嫩的肌膚上:“勝算很大,但仍有變數,畢竟那幾位也都不是簡單的人......好了,宵宮,今天你辛苦了,早點回去客棧休息吧。”

“嗯!”

宵宮和雲堇起身,準備離開緋雲坡。

“等等,宵宮的這位朋友,你留下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宵宮離開了。雲堇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怯怯不安地偷瞄著神裡綾華。刻晴的臣服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如果連玉衡星都不配與這位小姐同坐,自己更不配忝列

於此。

綾華把玩著手上的杯器,一眼也不看雲堇,好像不是自己特意將她留下來的一樣。強大的氣場讓雲堇壓抑的難受:“請問......”

“咚、咚。”

綾華的腳尖點了點地板,木屐與木板磕出低沉的響聲,大小姐的聲音平靜如潭可聽在別人耳中卻是不允違背的聖籟:“跪下和我說話。”

雲堇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在這位征服了刻晴的上位者面前,她感受到了天然的恐懼與卑微。

“呵......”

神裡綾華終於願意瞧向雲堇了,只不過...是從高到低、徹徹底底地俯視:“這樣的你才順眼一點。”

穿白色足袋的和式美腳伸向雲堇,懸在她的面前,腳尖幾乎要戳到她的鼻樑。雲堇的視線沿著綾華的白襪腳背一路延伸向上,仰視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感受到了她說不盡的高貴與凌然。

“大人的尊足伸到你的面前,難道不知道捧住嗎?”

雲堇連忙捧住綾華的美腳,一隻手託著鞋尖、一隻手託著鞋跟,沒有讓自己的手碰到半分純潔的白襪。

“嗯,沒有用你的髒手碰我的腳,說明你的腦袋裡,知道我們之間的尊卑差異。作為一個奴僕,你很機靈。”

神裡綾華居高臨下道:“我現在給你提供兩個選擇,如果你想繼續做宵宮和我的朋友,那就親吻我的腳趾頭;如果你其實想做宵宮或者我的奴僕,那就親吻我木屐上的花球。不準反悔的喲。”

雲堇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一貫以來為人的尊嚴戰勝了一時的奴性,她選擇繼續做平等的朋友,於是她鄭重地親吻在了神裡綾華的大腳趾上。

“哈哈,愚笨之人。”

神裡綾華突然收回玉足,猛地一腳將雲堇踢翻,然後毫無不留情地踩住雲堇的臉:“主動選擇吻我腳趾的賤民,還妄想與我平起平坐嗎。這是恥辱的儀式,是馴服的象徵。你永遠不會忘懷吻腳的這一刻,在你心裡,永遠沒有辦法和我平等了。倘若你配的上做我朋友,那正確的選擇是在我面前站起來,而不是服從我的擺佈,乖乖地在我面前跪著。刻晴,送她出去吧。”

刻晴扶起雲堇,將她送出了緋雲坡。分別之時,刻晴恢復了她平日裡的氣質:“雲先生,您受累了。”

“刻晴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

玉衡星搖搖頭,表示一言難盡:“我已向主人立誓,將全心忠於她的玉足之下,這絕非戲言。而主人她,也絕對配得上我的臣服誓言。雲先生,我猜測主人今天的意思,是想讓您去做宵宮大人的家僕。起碼...她不希望你再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

雲堇很是氣憤:“我身為雲翰社當家,豈能捨下這份事業家業,委身去做她人的足下之奴?”

“我不也捨下了嗎。”

刻晴勸道:“雲先生,方才我為宵宮大人清理鞋底的時候,有幸聞到了她的尊足香氣。可以說是馥郁芬芳,幽香怡人......”

雲堇尷尬地打斷刻晴:“我知道......我今天為她舔了一天的腳呢......”

“你說什麼?”

“啊不是、我沒有...”

還不等雲堇辯解,刻晴就捧住她的臉,一口吻了上去,嬌香小舌刁蠻地鑽進雲堇嘴裡,品嚐著其中的香蘊。

“呼......!”

刻晴鬆開雲堇,開心道:“你的嘴裡真的是我剛剛聞到的味道。我這就向主人覆命

,她知道了會很開心的。”

說完,紫光明滅,刻晴消失了。

這時宵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出來,拍了拍雲堇的肩膀:“怎麼啦,你的表情怪怪的,剛剛綾華沒有難為你吧。”

“沒有的、沒有。”

“那就好。我們走吧,我送你回去。”

宵宮邁著輕快的步伐,笑顏如嬌陽:“鞋子交給奴僕舔過之後,腳感真的輕了好多。綾華真好啊,擁有自己的家奴。”

雲堇想起刻晴的話,追了上去:“宵宮,你...不打算收一個家奴嗎?”

“我嗎?不會的啦,收服奴僕是綾華她們貴胄世家的特權,我們長野原家只是小家子,沒有蓄養家奴的能力的。”

在人們注意不到的夜空中,有漆黑的翅膀劃過。

三、無想的一腳

天際泛著初陽的青光,凝光從床上坐了起來。在百聞的服侍下換裝洗漱後,她踱步到群玉閣的邊沿,俯瞰著腳下的璃月港。

對於凝光來說,今天是一個大日子。絕雲間的仙人聯手為凝光設計了數門秘境關卡,只要凝光今天闖關成功,仙人們就願意拜服於她,尊她為新的巖王帝君。

天理之下,七神長存。既然總會出現一位新的巖王帝君,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想到這兒,凝光的神之眼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似是要與朝陽爭輝。

凝光步行來到絕雲間山腳,在山門處駐足,等著山上的使者前來迎接。

半個時辰過去了,約定的時間已經錯過,仙使卻久久未至。凝光察覺到今日的絕雲間有些異樣......沒有蟲鳴、沒有鳥啼,高風亮節的仙人居然失了自己的約。

轟隆山雲深處隱約有雷聲,濃烈的雷元素瀰漫在空氣中。

凝光懷疑絕雲間有變,於是決定不等仙使,自己親自上山查探。

噔!

凝光剛一邁步,一柄長槍從天而落,直挺挺地插在她的身前。緊接著一位髮絲如雪、黑衣白襟的高嶺美人從不知多高的空中跳了下來,嘣一下落在地上,濺起無數土石碎屑。

申鶴拔起地上的長槍,淡漠的眼神注視著凝光:“凝光大人請止步,此刻山間有訪客,各位真君應接不暇,暫時沒有閒隙接待大人。”

“哦...?”

凝光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不知是何人尋仙,竟然比試煉巖神一事更為重要?”

“來者並非尋仙祈福之人,”

申鶴搖搖頭,回首望向山深處,露出一副淡淡的擔憂神情:“她是來闖山的。”

絕雲間的三座主峰之間,風起雲湧變幻莫測,場面的恐怖遠超凡人想象。

留雲借風真君掀起滔天的風浪、理山疊水真君操縱著土中石珀變成索命的巨像、削月筑陽真君給仙人機關灌注無盡的仙力。所有的殺招都指向了那位在空中漂浮的黑翼女天狗——九條裟羅。

九條裟羅神情嚴峻,冷汗直流。

她本以為,璃月山間的仙人實力再強,也就與稻妻的狐仙八重神子差不多。自己若是全力以赴,必定能夠將其實力較弱者戰勝征服。誰知璃月的仙人竟然有著媲美魔神的實力,遠非自己能及。

此時此刻,三位真君亦是如臨大敵。心裡嘀咕這丫頭究竟是何方神聖的子弟,竟有如此蠻橫的實力,逼得我等紛紛全力施為。

方才,九條裟羅的蓄力一箭,差點射斷了理山疊水真君的犄角;她從天而落的一腳重重踩在留雲借風真君的鶴頂,將她頭上驕傲的翎羽都踩折

了,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木屐印子。

在三位真仙的圍攻下,九條裟羅飄飄欲墜,生命危在旦夕。她一咬牙,打算祭出那件至尊寶物——九條、綾華、心海等人離開稻妻前往璃月的前夜,雷電將軍私自召見了九條裟羅。“拜見將軍大人。”

九條裟羅一進天守閣,便立刻在門口處下跪叩頭,將額頭牴觸在地面停頓三秒後,她才重新起立。步行到天守閣中央時,她再次行跪拜禮;完成後,才儘快來到將軍身前,恭敬地跪在雷電影的腳下,將頭深深地埋在將軍腳邊。她一直都是將軍最忠誠的奴僕,願意用一生為雷電將軍的“永恆”之道奉獻。

“九條,你為人最持重,珊瑚宮與神裡都是我庇佑在我腳下的臣民,此去璃月,你須擔當起護佑她們平安的重任。”

九條裟羅抿了抿嘴,想起她們三個人不久之前還在唇槍舌戰。反叛的海祇島、愛民的社奉行、敬神的天領奉行,三者誰都看不慣誰,勢如水火。當時腹黑的八重神子也在一旁煽風點火,三個人差點在鳴神大社動手。

雖然心裡不樂意,但九條裟羅永遠不會違背將軍的意志:“卑職明白,將軍大人。”

“好。九條,你抬起頭來。”

雷電將軍微微抬腿,將包裹著紫色絲襪的女神玉足伸到九條的鼻下。九條先是聞到了影身上淡淡的體香,然後一股幽幽的腳臭味傳入腦中,她欣喜若狂,血液都要沸騰。

“脫下我的木屐,將它隨身攜帶。如果在璃月遇到了你無法應對的威脅,就脫下你的鞋子穿上它。我的木屐將賜予你我一成的實力。”

九條裟羅雙手顫抖著脫下將軍腳上的木屐,隨著絲足從鞋上滑出,她能看見木屐上還暫留著將軍溫熱的腳型汗印。

影將赤裸的腳踩在九條的頭頂上,換了一種溫和的語氣補充道:“是了,再加上你對我如此崇拜與忠心,說不定...你能發揮出比一成還要更大的能量來。”

——“留雲真君,那廝在掏東西,你且當心!”

留雲真君發出一聲鶴唳,想以狂風阻止九條裟羅。但可惜未能成功,九條從懷裡掏出雷電影的木屐,迅速地換穿在了腳上。

三位真君眼看著九條裟羅的氣力迅速膨脹,知道不能再拖,齊心協力地使出殺招,與九條裟羅碰撞在一起......絕雲間山腳,用以遮目的屏障再也無法掩飾山中的巨大動靜。

強烈的衝擊波席捲了凝光和申鶴所在的位置。凝光以最快的速度召喚出璇璣屏,結果頃刻被流石擊碎。關鍵時刻,一位身穿白鎧紅裙的黑絲少女擋在了她的身前,用結實的巖元素護盾保護了凝光。

山間平靜下來。兩鶴一鹿被丟到了奧藏山的仙人洞府外。

九條裟羅踩著虛空傲然走了下來,緩慢且優雅地抬腳踩住留雲借風真君的鶴頭。雷電影的木屐跨過重洋,在九條裟羅的腳上踐踏著仙人們的傲骨。

“爾等,是否臣服?”

九條拉弓,對準了留雲真君。

“咳咳......”

理山真君咳著血問道:“你是何人,肆虐我璃月絕雲間,是什麼居心?如果你想禍害璃月的百姓,本仙絕不會屈服於你...!”

九條忽然感到一陣頭疼,她體內的力量正在消退,反噬正在到來。

“我並不想禍害誰。我只是需要一位璃月的仙人臣服於腳下,做我九條裟羅的忠僕。如果你們不答應,我

就打到你們答應......”

三位真君面面相覷,他們也不是沒有臣服人下的經歷:“只需要......一位嗎?”

九條裟羅的頭越來越暈了:“對,一位就好。當然,要是三個就最好了。”

仙人們默默打量此女,不得不承認她器宇軒昂、氣質凌人。生得一副天女之貌、年歲輕輕便有鏖戰真仙的膽魄。再看她的玉足,秀美小巧、白襪整淨,有一副天然的小女人之美,卻因為她筆正的站姿平添了一份威儀。哪怕她是來自稻妻的外人,拜服於此足之下,也不算丟了面子。

片刻後,兩頭仙鶴、一隻仙鹿齊齊跪伏在九條裟羅的腳下,宣誓道:“下仙願與大人簽訂主奴之契,為主人效犬馬之勞......”

“很好,你們的誓言,本主人記住了。”

九條裟羅強撐著身子,控制自己的腳再一次踩住仙人的頭顱,象徵著自己作為主人接受了奴僕的宣誓。當她的腳踩在留雲真君的頭上時,九條的大腦已經停止了運轉。

噗通。

收奴儀式還未結束,已是強弩之末九條裟羅便昏倒了過去。

留雲借風真君瞪著眼睛:“怎麼踩完了我就倒了?還沒踩他們,這算怎麼回事?”

理山真君與削月真君連忙道:“既然儀式沒有完成,那我們倆的主奴之契自然便是不成立的......”

這番話惹來了留雲一陣白眼唰唰唰。

留雲真君馱著九條裟羅來到山腳,見到了凝光:“天權,今日本仙爽約在先,向你致歉了。試煉一事,還是向後拖延一段時間吧。”

凝光道:“仙家自有仙家的考慮,無妨。”

“天權,本仙有一事相求,請你將這位女子帶回璃月港好生照顧。”

留雲真君振動雙翅,將九條裟羅遞給了凝光。

“這是稻妻人?”

凝光略有些不滿:“既然仙家有託,作為璃月七星自然願盡薄力。但是今日的事情,希望真君日後能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

說罷,天權星便抱著赤足的九條裟羅往山外走去。

“那個......”

一道弱弱的聲音響起:“我叫諾艾爾,來自蒙德。榮譽騎士前輩推薦我來這個地方精進武藝,請問可以向你們拜師嗎?”

留雲真君與申鶴這才將目光投向那位安靜的小姑娘。這姑娘長著一頭銀色的短髮、頭髮上彆著新鮮的花朵,當你和她對視時,她會害羞的別過臉去躲避對方的眼神。只有她的知心朋友,才會發現她有一雙寶石般翠綠晶瑩的雙眼。

“是旅行者讓你來的?”

諾艾爾掏出一張符籙,正是旅行者持有的百無禁忌籙。憑此符籙,便可以自由出入絕雲間。

“說起來,我想起方才是你的護盾,擋住了山裡的衝擊。”

申鶴轉身正視諾艾爾:“幸會,我叫申鶴。”

她學著旅行者教的禮儀,向諾艾爾伸出手。諾艾爾同樣伸手,握住了申鶴。

咦!

諾艾爾的小手靈巧秀氣,被身材高挑的申鶴輕鬆握在了手心裡。但是申鶴卻從這隻戴著黑手套的小手中感受到了強橫無匹的霸者之力。既然來絕雲間拜師,按規矩就要先試試深淺!申鶴面上雲淡風輕,手上卻不斷加力。隨著申鶴步步解放自己的神力,她手上的力量已經足以將巨型石珀瞬間捏成齏粉。但是諾艾爾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怯生生地看著申鶴:“這位前輩,你捏的我有點疼......”

“好了,申鶴。”

留雲真君振翅高飛:3 u; z4 L2 p( M8 p5 n9 H“既然是旅行者的舉薦,你就帶她上山來吧。”

“師父,你頭上的腳印是......”

“不該問的別問。”

山上,並不太平。

兩位真君,正心有餘悸地擺弄著地上的木屐。用大鼻子拱著、嗅著。

“怎麼樣,聞出來了嗎。”

“嗯...錯不了,絕對是神祇的尊靴。”

一陣妖風吹過,妖嬈嫵媚的嗓音在奧藏山傳蕩:“兩頭老鹿,還不把你們的鼻子從將軍大人尊貴的木屐上拿開~”

真君們一看,頓時警備起來,怎麼又是一個稻妻人!

“哎呀呀,我這位負心的朋友,居然真的把她的足物賜給了九條家的小姑娘,對我卻一點賞賜都沒有,讓我好是傷心呀~”

八重神子身姿婀娜地走來,她一抬腳,雷電影的木屐就自動飛到腳下,親暱地蹭著神子的小腿。

理山真君正色道:“這位稻妻來的客人,若是想與璃月友好交流,請赴璃月港聯繫璃月七星。絕雲間是仙家清淨地,凡人不許踏足。”

“啊?”

八重神子面露譏諷之色:0 Q4 V9 T# s9 V2 q% R“誰告訴你我是來友好交流的啊~”

敕。

只聽一聲清咒,粉色的狐巫女消失在了原地。

緊接著,人畜無害的聲音從二位真君背後傳來:“我是來自白狐之野的小狐狸,豔羨璃月的仙獸血脈好~~久好久了。兩位前輩,為了美麗的我能變成睥睨眾生的天道仙狐,請你們將血脈之力乖乖獻出來好不好?”

反應過來的時候,八重神子穿著的兩隻巫女木屐分別掛在了兩位真君的頭角上,而她的腳上已經穿起了雷電影的雷櫻木屐。八重神子將腳從容不迫地踩在真君們的鹿頭上,粉色的腳趾甲閃爍起攝人心魄的粉紅電光。

“至於你們的仙軀,我會用稻妻的煉偶秘術將它們祭煉對我言聽計從的玩偶。所以你們死後,能夠繼續做八重主人的座下奴喲,是不是很榮幸呢~”

四、長野原家第一僕

一曲《神女劈觀》再度席捲璃月,這出戏在街頭巷角有口皆碑。

“《神女劈觀》?不是老戲了嘛。”

“你是不知道,雲先生對它又有了新的演繹。原先那第一版的神女,性情涼薄,孤寡伶仃,既讓人生憐又讓人生畏。可是現在這般的神女,端的那是一個靈動貴氣。她力劈邪魔的橋段可真叫人又愛又崇拜,我真想給她跪地上磕兩個頭!”

離開神裡綾華和長野原宵宮,雲堇就變回了那個萬人敬仰的明星大家了。她極有尊嚴地待人接事,哪怕在老謀深算的富商達官面前也不卑不亢,讓人感覺不出她是個芳華初綻的少女。

雲堇表演結束後,她從幕後走到臺前,感謝觀眾的捧場。

經理宣佈這場戲之後有摸足賜福的環節。每一位觀眾可以排隊來與雲堇單獨說上幾秒鐘的話,然後用手去摸雲堇的鞋尖,讓雲先生尊足上的福氣保佑你。

粉絲們一位接一位的走上來,不論高低貴賤,都通通跪在雲堇面前,低下頭佝僂著腰去摸雲堇的鞋尖:“雲先生,您踢花槍的那幾腳,真真是踢在了下人我的心上啊。”

“雲先生,能請您踩踩我的手嗎?被您尊貴的腳踩上一下,我這輩子都滿足了。”

雲堇一一應對著,心裡卻已不在焉處。她

自己踩著別人,腦中想的卻是自己被宵宮踩在腳下以及親吻神裡綾華腳趾頭的場景。她對於《神女劈觀》的新版詮釋全然來自這兩位稻妻的天女。她們的魅力蓋過了雲堇對於角色的忠實,讓這位大明星將角色原型申鶴忘了個一乾二淨。

正在想入非非時,身邊好像有人在推她:“雲堇、雲堇?”

“這位觀眾奶奶,想與雲先生說話請排隊好嗎?這是璃月的規矩!”

雲堇偏頭一看,竟是宵宮站在自己身邊推晃著她。雲翰社的女經理正在打發宵宮排隊。

噌一下、雲堇飛快地從卻砂木椅裡站了起來,脫口而出:“宵宮大人。”

旁人紛紛側目,什麼人居然能讓雲堇尊稱為大人。

“別叫我大人呀,嘻嘻,我們不是朋友嗎。”

宵宮挽住雲堇的手臂,笑容燦爛:“我打算去輕策莊探險,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可是......”

雲堇四顧周圍。還有很多觀眾等著她的玉足去賜福呢。雲堇低頭思索,卻無意間瞥見了宵宮的腳趾頭。黑襪紅繩蝴蝶結、秀氣婉潤又大方,一下勾起了雲堇心裡一股莫名的情緒。

“嗯,我跟你走!”

宵宮拉著雲堇跑著離開了劇場,雲翰社的女經理被失望的粉絲包圍。

遠處,一雙洞若觀火的眼睛注視著兩人。

“晴小狗。”

神裡綾華輕啟朱唇。

“是,主人。”

刻晴跪伏在她腳下,額頭貼在綾華腳邊的地面上。

“照你看,雲堇什麼時候會臣服在宵宮腳下?”

刻晴稍加思索,恭敬地答道:“主人,依奴婢的愚見......這恐怕要看宵宮大人與雲堇兩人的心意。宵宮大人並沒有表現出強勢的征服欲、雲堇也有她的尊嚴要維護,恐怕她們之間短期內...沒有結為主奴的可能。”

神裡綾華聽罷,忽然掩嘴笑了起來。動聽的笑聲維持了一段時間才結束。笑罷,神裡綾華用腳狠狠地踐踏在刻晴的頭上。木屐的硬底和刻晴的腦袋撞在一起,發出了梆一聲。

“你真是一條蠢狗,跟你在一起雖然能顯示出主人的英明,但時間久了怕不是也要變笨了。”

刻晴跪的越發卑微端正了,恭聽著主人的訓教:“聽說玉衡星操持著璃月的許多民間儀典,在地位上與我社奉行在稻妻是一樣的,沒想到你對璃月百姓的人性理解這麼淺薄——璃月人對神仙的崇拜太根深蒂固,已經在你們的脊樑里長下了奴性的根。你們的帝君死了,璃月現在是群奴無主的狀態。這城市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早就在渴求新的主人來奴役你們了。看看那些對雲堇頂禮膜拜的賤民吧,那就是你們崇神媚主的證明。這時,面對神秘、高貴且強大的稻妻少女,你們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臣服在我們腳下。”

神裡綾華將腳靈活地穿過刻晴的脖子下,用腳背勾著她的下巴抬起玉衡星的頭:“你要不要與我打個賭?”

“主人請說。”

“雲堇這個璃月的大明星,一定會自願成為長野原宵宮的家奴。而且就在這兩天之內。”

刻晴想到雲堇的身段與談吐,怎麼都不認為她會自甘為奴,於是答應了神裡綾華的賭約:“晴奴願意作陪。不知主人想賭些什麼?”

神裡綾華以扇遮面,一雙狡黠的笑眸意味深長地俯視著腳下人:“你本來只答應在我離開璃月前的這段時間內做我的家奴,事後便恢復自由

。但是如果這次你賭輸了,我要你玉衡星全族拜服於我腳下,做我神裡綾華真正的永世奴僕。”

刻晴聽到這賭注,心裡咯噔一跳,被主人的獅子大開口震驚了。她本想婉拒這麼嚴重的賭注,但是她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幅畫面——綾華主人坐在刻晴家族的祠堂中,將刻晴當做人肉座椅,族人悉數跪伏在主人的足下,用心聆聽銘記這位稻妻女主人頒佈的新族規。族人們甚至將神裡綾華的鞋襪,擺在了祠堂的最高處,凌駕於列祖列宗的頭頂上去膜拜。這幅畫面讓刻晴熱血昏頭,感到極致刺激和興奮。好像身體裡覺醒了奇怪的人格。

“哈......哈......是,主人。”

刻晴喘著粗氣,答應了綾華的條件。

“當然,我也不讓你吃虧。如果我賭輸了......”

神裡綾華用腳趾夾住刻晴的紫發,將她的頭提起來面向自己:“我就做你的戀人,每日侍奉晴君。”

日落西山,宵宮和雲堇搭起營地,準備在郊外度過今晚。

宵宮找了一塊乾淨的草皮,將御珈木屐脫下來,把穿著溼透黑襪的雙腳擺放在草上。

“襪子好溼...好難受,全都是腳汗。”

雲堇在一旁勸慰:“脫掉襪子會被蟲子叮的,忍一忍一會兒就幹了。”

“唉,要是綾華的家僕在身邊就好了,把腳放到她臉上,她一下就把腳汗給吸乾了。那個紫色姑娘的體力特別好,能吸好大一口氣,腳趾頭特別涼爽。”

“......”

兩人背靠背坐在篝火旁,雲堇心亂如麻。為什麼宵宮一次次提起別人的家僕呢,這是在暗示她也想收一個家僕嗎。

“宵宮,我先睡了。”

“嗯,晚安。”

雲堇強裝鎮定,鋪開毯子,躺了下去。

躺下不一會兒,耳邊傳來一陣簌簌摩挲的聲音,微微睜眼一看,竟然是宵宮把她的腳放在了雲堇眼前的不遠處!

這下子她哪裡能真正睡著,心思全都放在了腦袋邊上散發著溼熱氣息的黑襪玉足上。雲堇希望那雙腳能無視自己的人格踩在她臉上,讓自己用歌星的鐵肺去淨化她的足息;但又害怕這將會使她失去為人的資格,從此只能在璃月黯淡了卻人生。

她假裝睡著,眼睛卻睜開一條縫,偷瞄宵宮的玉足。

兩隻腳有靈性一樣,調皮地放鬆著它們自己。它們有時併攏在一起,整齊地划動腳趾,將腳底的襪子擠出一層層誘人的褶皺;它們有時只貼緊腳跟,讓兩隻腳掌錯落撲閃,扇出一陣陣香風;有時,宵宮彷彿賦予了它們人格,右腳驕傲地踩在左腳背上,像一個得意的勝利者蹂躪著腳底的奴僕,而左腳則只能扭捏腳趾,好似在痛苦呻吟。

痴迷地欣賞了好一會兒稻妻女孩的美腳後,雲堇才想起來確認一下自己的偷窺沒有被發現。雲堇偷偷瞄向宵宮的臉,竟然發現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雲先生失了方寸,這翩翩舞動的美腳,竟然是宵宮誘捕自己的小陷阱!她連忙緊閉眼睛假裝酣睡,又覺得這樣實在欲蓋彌彰,只好乾咳了幾聲,問道:“宵、宵宮,你不睡嗎...?”

“我要幫我們守夜呀,你先睡吧,後半夜我會叫你的。”

“嗯......”

努力睡了十分鐘後,一陣蘇索聲讓雲堇再次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宵宮正在擺弄她的腳趾頭。她伸出兩根手指,輕

輕捏住自己的腳趾頭,用手按摩著自己的腳。手按累了,便將腳的五根腳趾頭張開,把腳尖處的襪子撐得變成薄薄一層,然後在空氣中搖晃著腳掌,通過這種方式讓腳汗蒸發的更快一些。

又過了一會兒,宵宮好像實在是受不了了,她將襪子脫了下來,隨意丟在了一邊。但是這樣子,她就無處安放她神聖潔白的玉足了。這隻崇高的玉足懸在草地上,大腳趾壓彎了一根小草,似乎有些猶豫要不要與地面接觸。這對璃月的大地來說是一種恩澤,卻會玷汙了宵宮完美的腳底板。

她終於做出決定,慢慢落下腳丫,準備將腳踩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本該已經熟睡的雲堇迅速地伸出手,將手背墊在了宵宮的腳底。正如第一天相遇時那樣,用自己承托起了宵宮的腳,讓她的雙足不必踏涉世間的汙泥。

然而這一切,其實都在宵宮的預料之中:“雲堇,我的腳,好看嗎?”

宵宮的兩隻腳都主動踩上了雲堇的手背,在上面展示著它們征服性的美感。踩別人的手是不禮貌的行為,但是宵宮知道雲堇並不在意。甚至她會感激自己的踩踏呢。

雲堇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此刻她的眼睛仍然閉著,逃避與宵宮面對。

“你是不是喜歡舔我的腳,就像綾華的家僕愛舔她的腳一樣?”

雲堇沒有反應。

“剛才你裝睡的時候,我悄悄把腳放在你的鼻子邊上,你聞到它的時候幾乎不停地在咽口水。”

所有的小動作被一覽無餘,雲堇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她繼續裝作充耳不聞,逃避著現實。於是宵宮把腳伸到了雲堇的人中前,搓了搓腳趾頭。腳趾頭間的摩擦產熱蒸出腳汗的馥郁來,腳上的水元素飄進了雲堇的鼻子中,喚醒了她對宵宮腳香的追憶。

咕嘟。

身體自己做出了反應,喉結鼓動,再次嚥了咽口水,她最後的體面被兩根腳趾頭輕鬆擊潰,對宵宮雙腳的愛慕已經昭然若揭。

雲堇的思緒暈暈的。她從地上坐起來,不再佯裝睡覺。稍微捋了捋散亂的劉海,雲當家含羞問道:“你的腳要是實在難受......要不要我來幫你清理腳汗...?”

宵宮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將自己的腳朝雲堇的臉上伸了過去。

雲堇主動地迎了上去,將自己的臉完整地埋在宵宮的雙腳中。

兩隻如瓊似玉的美足,一隻穿著襪子、一隻赤裸著潔滑的腳底,兩隻都同樣的溫熱柔軟,散發著少女獨特的迷人幽香。雲堇深深地一吸,便將宵宮腳上產生的所有潮臭腳汗吸入了肺腑裡,讓清爽的涼風拂過趾間。

雲堇深刻地認識到,自己已經被宵宮征服了。宵宮的腳雖然不髒,卻已經在自己的臉上烙下了無形卻永恆的印記。這印記穿透軀體的桎梏,直接刻在了雲堇的靈魂中。一根透明的鎖鏈,拴在了雲堇的脖子上,牽在宵宮的手裡。若有來日,只要雲堇見到宵宮的尊足,她卑微的那部分靈魂就會主導她的身體,接受主人的統治。

她不害怕嗎?雲堇很好奇。

“雲堇”二字,是璃月響噹噹的招牌。它代表著璃月最天才的頭腦、璃月最美豔的姿容和璃月最追捧的光榮。當這位稻妻女孩將腳放到這張臉上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絲的害怕與不安嗎?

——沒有宵宮沉浸在了當主人的樂趣中。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踩踏著雲堇的臉

蛋,頗為享受五官給腳底帶來的酥癢舒適感。

不只是足底按摩和除汗帶來的軀體舒適,宵宮的精神更是進入了一個嶄新的境界。原來全然地凌駕於另一個人頭頂上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全世界彷彿都匍匐在自己腳下,自己在這個人的世界裡,擁有著絕對壓倒性的權力與權威。

“你喜歡這樣被我踩著嗎?”

雲堇的櫻唇被宵宮的腳跟壓著,支支吾吾地答道:“宵宮大人,我喜歡。”

“你更喜歡被我踩著臉聞我的腳臭、還是更喜歡用舌頭舔我的腳趾頭?”

“哪種方法更能取悅到您,我就更喜歡哪種。”

“哈哈哈~”

宵宮被雲堇卑微的言辭逗笑了:“你說話怎麼像家奴一樣低賤~”

“......宵宮大人,雲堇...願意做您的家奴。”

宵宮沉默了數秒,緩緩開口:“我本以為,要像綾華一樣高貴出眾的女孩兒,才有人願意做她的奴隸。沒想到出身平凡的我...也有踩在她人頭上的一天。這種感覺...非常不錯。”

“宵宮大人,我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跪在別人腳下,求別人收下自己當奴婢的這一天。但是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我才意識到,用我精心呵護的五官充當您的腳墊、用我的全部天賦來伺候您,能夠給我帶來靈魂上的愉悅。”

在火光的映射下,宵宮的金髮金瞳熠熠生輝,她雪白的肌膚不僅沒有被夜色侵吞,反而顯得更加聖潔尊貴,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高貴的氣息:“告訴你,雲堇...你聞我的腳、舔我的腳,我都很喜歡。我的雙腳是我最不在乎的部位,你卻用這麼恭敬的態度去膜拜它,這讓我很高興。所以我命令你用全部力氣去呼吸我的腳味,伸出你的每一寸舌頭來舔我的腳底,我要你臉上的每一部分都沾上我的氣味,讓別人一聞就知道你是我宵宮的東西。現在,我允許你叫我主人了,小狗雲堇。”

“是!主人......”

許久之後,雙腳從雲堇的臉上拿開了。雲堇愕然發現,宵宮看她的眼神變了——對待朋友的和顏悅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何處置一件物品的思索。宵宮不再關心雲堇的想法,畢竟,主人的東西怎麼能夠擁有自己的想法呢?

“確定願意當我的家僕嗎,雲堇。”

宵宮面無表情地再次問道。

“我願意...主人。”

“光是你情我願可沒用,長野原家沒有蓄養奴僕的資格。如果真心願意跪拜在我腳下的話,就跟我回去好好的求求神裡大小姐,求她給你想辦法吧。”

璃月港緋雲坡。神裡綾華和刻晴已經等候二人多時了。

遠遠看著宵宮和雲堇兩人走來,一人神采奕奕、一人恭謹小心,綾華和刻晴對於賭注的結果已經有了數。

“神裡小姐,”

宵宮禮貌地稱呼道:“我有件事想認真的請教您。”

“請說吧,宵宮。”

宵宮轉頭看向雲堇,斥責道:“你怎麼還不向神裡大小姐下跪請安!”

雲堇連忙跪在綾華腳下,磕頭道:“小奴雲堇,見過神裡大人。”

見雲堇下跪,綾華和刻晴的賭約誰勝誰負已經有了答案。刻晴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她的餘生將永遠侍奉在綾華的奴役下。

“宵宮,不用多說,我都知道。”

綾華得意的將腳踩在刻晴頭上:“這個雲堇,一定是想做你的家奴,對吧?”

“正、正是..

....”

長野原家不是貴族,按稻妻律條無法收奴,但是神裡綾華作為稻妻三大奉行之一,社奉行的白鷺公主,自然有她的門路。

“雖然長野原是庶民一家,但是有個方法可以讓你擁有收奴的資格。”

“請大小姐明示。”

“宵宮,如果你願意歸入神裡家,做我的義妹,那麼長野原自然就會以神裡家旁支的身份與貴族同列啦。收家奴的事,自然便不在話下。”

這話的分量相當之重,讓宵宮感動的紅了眼眶。神裡大小姐禮賢下士,一直以友人之道對待宵宮,現在還主動提出要收下她這個庶民當義妹,可以說是有情有義了。0 s R( n. Y5 K5 Z2 P“怎麼樣,我們倆年紀相仿,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叫我這聲‘綾華姐姐’?”

“我樂意之至!這是長野原家無上的榮光!”

“那好,現在我就代母收女。宵宮,跪在我的腳下。”

聽從神裡綾華的安排,宵宮正跪了下去,雲堇也跟著跪伏在其後。神裡綾華調整坐姿,擺出了一個盡顯富貴雍容的貴族坐態,她的白襪腳隔著木屐隨意地踩在宵宮的膝上:“我腳上這雙夢見木屐是我的母親傳給我的,它象徵著母親大人的靈一直伴隨著我。向它磕頭吧,如果你的誠意能夠打動它,那麼母親大人會很願意收下你這一位女兒的。”

宵宮立刻開始向神裡綾華的腳磕頭,她的額頭很快磕的發紅,但是表情卻依然狂熱和興奮。

“好了,”

綾華踩住宵宮的後腦,將她的額頭壓在地上:“母親的木屐感受到了你的誠意,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神裡家的女兒,也是我的義妹了。”

“謝謝夫人、謝謝綾華姐姐!”

宵宮感激涕零,抹掉眼角的淚滴,感恩地抱住綾華的腰,把臉埋在白鷺公主的酥胸中。

五、神子的乖徒

且說絕雲間。

留雲真君帶西風騎士團的女僕諾艾爾上了山,向她吩咐道:“你去東邊的山峰去找理山疊水真君吧,你的神之眼是巖屬性的,他應該最適合當你的師父。”

諾艾爾呼哧呼哧地爬上了另外一座山,走進了山巔的洞府。

七繞八拐後,銀髮白裙的小女僕在深處發現了一座石室。

在那石室之中,諾艾爾並沒有見到留雲真君所說的威嚴仙鶴,而是一位極盡妖嬈的粉色天狐女。狐女盤腿坐在石床上,捏著一個古怪的手印,周圍的元素力量化成實質,向她的胸口湧去。

而本為此地主人的高大仙鶴,此刻居然仙逝在狐女的腳下,身上的毛孔裡不斷冒出白色的仙氣,被八重神子吸收。

“誰!”

八重神子睜開雙眼,露出紫紅的兇光。

“嗨呀,這是誰家的小妹妹,長得這麼漂亮呀~”

巫女停下吸收能量的進程,伸出雙腿,踩著理山疊水的屍首走下石床,赤腳走向瑟瑟發抖的諾艾爾。

“小妹妹,看著姐姐的眼睛~”

嫵媚的聲音有著不可抗拒的魔力,讓諾艾爾的綠色瞳孔下意識地看向八重神子,對上了仙狐的粉色眼眸。

“姐姐的眼睛,漂不漂亮呀~”

“漂亮......”

八重神子在吸收了真君的仙氣後,血脈得到了恐怖的進化,她現在已經是提瓦特空前絕後的仙血白狐了,作為仙人的純度甚至要在狐齋宮之上。神子的媚術更已是出神入化,在她的盯視下,就算是油鹽不進的頑石也會臣服受控。

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諾艾爾的眼眸深處出現了粉色的狐狸印記,這代表著八重神子正在將奴隸烙印刻在小女僕的腦中。一旦印記完成,諾艾爾就會徹底淪為八重神子腳下的狗。

在諾艾爾即將淪陷的最後關頭,她的元素戰技【護心鎧】竟然自動觸發。數塊方正堅硬的巖元素護盾頑強的展開,將神子的媚術也給阻絕開來。

“哦?”

八重神子很是意外,這個小姑娘居然有這麼倔強的靈魂和驚人的毅力,居然在最後一刻從自己的洗腦裡掙扎了出來。

她掏出神樂鈴,輕輕一甩便有數道雷光劈在護盾上。雷元素產生的電壓把諾艾爾打得陷入了地板裡,卻破除不了她的護盾。

諾艾爾的【護心鎧】其實原本只能維持數秒,可是她卻發現正有源源不斷的巖元素從地脈中傳遞到她的神之眼裡。原來,這座理山疊水真君居住千年的仙山,正在以這種方式支持著諾艾爾,與殺害了真君的邪惡狐狸作對。

“哼~!”

八重神子不再糾纏,她在洞府門口布下結界,便回到了石床上。

她對理山疊水和削月筑陽真君的仙力只接納了一半,等到她將兩位真君的千年修行完全據為己有的時候,天下誰能與之爭?

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

在雷元素和巖元素的恆久對峙下,琥牢山的洞府內長滿了電氣水晶。

終於有一天,諾艾爾不再能從琥牢山的地脈中接收到巖元素了,她的護心鎧也隨之碎裂。

小女僕從坑裡爬出來,發現那隻恐怖的妖狐正坐在石床邊沿,靜靜笑看著她。

沒有當初的魅惑、沒有猛烈的雷擊,八重神子只是默默地笑著,她想讓諾艾爾這個頑強的小姑娘自己看明白現在的局勢。

諾艾爾的頭腦正在飛速運轉,思考著當前的情況。她仔細觀察了一番八重神子,竟然發現這個神秘狐女的身上產生了奇妙的變化——她的眼睫毛更加纖長了、粉豔的長髮泛著明亮的光澤、原本就雪白無瑕的肌膚現在更是隱隱覆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現在端坐在諾艾爾面前的,是一個無限趨近於完美的女人。毫無疑問,八重神子比幾天之前更加強大了。

警惕的眼神最後落在了神子的腳上。她的雙足墊著腳尖踩在地面上,彷彿並不是隨意地放置在那裡,而是優雅地踏在某樣東西上面。

忽然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諾艾爾腦海裡——八重神子......已經將琥牢山征服了!在高貴的纖足下,琥牢山放下了仇恨,轉而臣服在了弒殺它舊主的仇人八重神子腳下。所以諾艾爾的護心鎧才會失去支援,因為就連琥牢山也叛變了。

“呵呵~看來你明白了呢,聰明的小姑娘......現在,本大人給你一個主動臣服於我的機會,不然...後果自負喲?”

諾艾爾從坑裡爬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掏出她的雙手劍,眼神堅毅而認真:“作為西風騎士,我不會屈服於罪人。”

“好吧~”

八重神子吐了一口氣,便化出一片粉色的小世界,將她和諾艾爾納入了其中。

“這是我血脈進化後的第一戰,你不要讓我失望哦~”

隨著諾艾爾和八重神子消失在提瓦特,有人注意到了琥牢山方向傳出的異樣信號。

群玉閣中,天權星凝光突然抬頭輕噫:“咦......?”

一隻貴氣的腳伸過來,把凝光的頭踩低

回去:“專心一點,下僕。”

“是,主人...”

眾人皆知,天權為尊。是誰這麼放肆,居然敢將腳底放在凝光的頭上?原來是幕府大將九條裟羅。經過幾天的相處,這位藐視一切,唯獨以鳴神為尊的稻妻女人,私下裡已經反客為主,成為了令凝光犬伏於地的雄主。

凝光低下頭,專心地為九條裟羅捏起了腳底:“奴婢捏的力道還合適嗎,主人?”

九條裟羅用腳背讚許地拍了拍凝光的臉蛋:“力度正好。你的頭腦很聰明,一回就摸清了我喜歡的程度。”

被主人誇讚的天權星很是驕傲,更加專注地為九條裟羅服務著。

“剛才是什麼事情吸引了你的注意?”

調教完僕人,九條裟羅才問道。

“報告主人,我感應到絕雲間一帶的巖元素濃度突然大跌。這很不尋常,簡直就像突然被人搬空了一樣。”

九條裟羅猜測,估計又是誰去絕雲間闖山了:“會不會是仙人所為?”

凝光贊同到:“能夠一次性消耗這麼大量的巖元素力,恐怕也只有仙人能夠做到了吧。”

琥牢山方向巖元素的消失,與諾艾爾息息相關。她在這數天中,偷偷吸納儲藏了驚人的元素力,為的就是與可怖的八重神子背水一戰。

在狐巫女的【狐心淨土】中,來自蒙德的小女僕爆發出磅礴的元素力,渾身覆蓋著金光,在粉色的天空中猶如天神下凡。她揹負著整一座琥牢山的力量,拳拳到肉,痛扁在世界主人的身上。八重神子的護體暉光被打碎了,天地也為之變色,諾艾爾沉重的雙手劍也被磨損成了鐵棍。

琥牢山洞府的空氣中憑空出現一條粉色裂縫。這條裂縫越來越大,在小世界崩塌的最後一刻,將八重神子和諾艾爾吐了出來。

八重神子粉毛倒豎,兩隻耳朵也立了起來,她渾身淤青,被諾艾爾揍得不輕。

但是見習騎士已經失去了全部力氣,她的騎士鎧都被雷電產生的高溫融化了,裙子和黑絲褲襪佈滿了裂口,靴子也皸裂,露出了諾艾爾粉嫩的小腳。

宮司大人抬起腳,重重的跺在諾艾爾的臉上,為這場仙人大戰畫上了決定性的句號。

看到自己雪白的肌膚泛著淤血的青色,八重神子氣不打一處來,她的腳趾頭摳住諾艾爾的臉,勒出深深的紅印,氣得想直接把她踩死。

諾艾爾不堪其辱,打算咬舌自盡。在臨終的前一刻,她眼前浮掠出旅行者的身影:“再見了...榮譽騎士、大家...”

誰知一隻性感嫩滑的腳丫迅速地插進她嘴裡,撐開她的兩顎夾住了諾艾爾的舌頭:“你說什麼?”

榮譽騎士四個字落入了八重神子的耳中,讓她想起了旅行者曾經提過的西風騎士團。

“小傢伙,你說的榮譽騎士,是不是這個人?”

八重神子掏出留念鏡,將一段影像放給了諾艾爾看——一座神社內,旅行者和八重神子站在一顆狐狸形狀的櫻花樹下。旅行者拿出了一大堆雷之印,要向神子兌換摩拉。

“哎呀,50w摩拉,就算是鳴神大社也很難馬上拿出來的啦~”

留念鏡中的八重神子笑容戲謔,朝著旅行者伸出她的巫女美腳:“但是,你供奉神櫻樹這麼努力,高貴美麗的宮司大人可以獎賞你親吻我的腳趾頭哦。親了我的腳趾,那50w摩拉的獎勵就一筆勾銷吧~”

面對這匪夷所思的條件,旅行者毫不猶豫地

撅起屁股跪在了神子的腳下,以高昂的代價換得了一吻神子足韻芳澤的獎賞。

“大巫女的腳趾香不香呀,香的話,就用小狗的語言告訴主人聽吧?”

“汪汪汪!”

看過影像後,諾艾爾一臉黑線,這麼痴迷於女孩子的美足,絕對是榮譽騎士沒錯。兩人一交談,竟然發現對方都認識旅行者,而且關係還不錯。

諾艾爾仍然有些懷疑:“是榮譽騎士叫我來絕雲間拜師的,你為什麼要殺害了絕雲間的仙人老師?”

八重神子眼睛軲轆一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你這小傢伙真笨,旅行者讓你來絕雲間找的老師,不就是我嗎?”

“是這樣嗎...?”

神子用腳掌愛撫著諾艾爾的小臉蛋,扯下一個彌天大謊:“當然咯。我們在絕雲間的相遇,其實早就是旅行者計劃好的呀。再說了你想想,旅行者為你介紹的老師,除了我這樣的厲害人物,還能有誰呢~?”

狐族的媚術通過神子的腳底悄然釋放。這一次,諾艾爾沒有發現自己的思想被偷偷地操弄了。她只覺得這位狐女的腳底尤其柔軟光滑、充滿著神性,被它撫摸在臉上時,自己不想對八重神子做任何質疑。

“那,請您收下我當學徒吧...拜託了!”

計謀得逞,粉狐狸心中獰笑,你這個小女僕把我打的這麼狼狽,看本大人怎麼慢慢地收拾你。

六、迷糊的特訓

八重神子很快贏得了諾艾爾的尊重,因為她學淵如海,無所不知。即便她只是一個雷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但是對於巖元素的理解卻同樣精深博大。

然而,這些學識其實並非八重神子自己學得的,而是從已逝的理山疊水和削月筑陽真君的腦中搜刮來的。八重神子不僅吸收了仙血、將他們的遺體煉製成了言聽計從的傀儡,還提取了他們的記憶,充實了她的智慧與大能。

“岩石之重,法隨厚土。想要感受最精純的巖元素,你就要與璃月大地之下的地脈共鳴。”

在老師的指點下,諾艾爾脫下騎士白靴,將自己的黑絲腳丫埋進了珉林的土地中。

“釋放巖元素,用你最柔軟的足尖,去輕撫地脈的皺紋;用你最溫熱的腳心,去懷柔璃月的大地。”

女僕閉上眼睛,努力取得與地脈的共鳴。

忽然間,一幅幅畫面接連在她眼前鋪開——渦神被鎮、鹽神冤死;灶神祭地、夜叉入魔;龍王隕落、蒼生苦楚。在這片土地上發生過的一切悲喜,湧上了諾艾爾的心頭。

千年悲愴凝結成一滴突兀的淚水,從諾艾爾的眼角滑下。女僕無助地望向八重神子,問了一個讓師父猝不及防的問題:“師父,我要怎樣才能慰藉璃月呢?”

璃月感應到了少女的意志,金色的巖元素從地底湧出,裹住了諾艾爾,然後它們化成璀璨的光點,聚焦在女僕的腳趾頭上,變成了隨心而動的金色趾甲油。星空中,屬於諾艾爾的命之座隱約更加閃亮了一些。

蒙德女孩兒在巖元素的修煉上天賦異稟,她的進展有如神速。短短几天時間,諾艾爾的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可問題是,這幾天來,她總是覺得自己的頭暈暈的。諾艾爾晚上總是睡不好,會做一些很長很怪異的夢。當做夢的時候,夢境無比的真實,但一醒來便會如夢幻般可望不可即。

以昨天的夢為例,在夢中,她的身材只有半個人那麼高,視線只能平

齊其她人的大腿。

她沒有雙腿,自動行走在璃月,有時在雲端、有時在地上。

她遇到了一個長著黑色翅膀的颯美女性。那女人說:“狐狸,把將軍大人的木屐還給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飄來:“呵呵~你說的是哪雙木屐啊,不會...是我腳上這雙吧?”

夢中的諾艾爾看向自己的衣服——很奇怪為什麼夢裡自己會把涼鞋一樣的東西當成衣服——發現是一雙深色貴氣的木屐。這雙木屐正穿在一雙雪白的腳上,一挑一挑的。

黑翅膀女人臉色陰沉:“不要忘了你只是一個宮司,不是上戰場的大將。挑戰我的底線,你不會有好果子吃。”

一陣很模糊的記憶之後,那個黑翅膀女人忽然就被打敗了。一隻雪白的腳塞在九條裟羅的嘴裡,把她的臉撐得鼓鼓的。

“九條大人真是一腔忠血呀,不惜為一個小巫女舔腳,也要拿回主人的信物。既然這樣,本宮司就把木屐還給你吧。”

咔,兩隻木屐被甩在九條裟羅的頭上和臉上:“不過我還要提醒你一點,這些木屐已經沒有一點將軍的氣息了哦,上面全都是狐狸的腳臭~!不過我告訴你這些,不會反而讓你更想偷偷去聞吧~?”

更多細節已經回憶不起來了。與此同時,八重神子也走進了琥牢山洞府:“我的小徒弟起床了嗎?”

諾艾爾很利索地跪在門口迎接道:“師父大人好。”

“乖,賞你親一口我的腳。”

諾艾爾低頭啄吻了一下八重神子的腳背,內心被幸福充盈。她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有了跪迎師父的習慣、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了親吻師父的腳。她只想起,榮譽騎士花了五十萬摩拉才有幸親吻的美足,自己只是下跪就吻到了,諾艾爾很感謝師父的恩寵。

“今天的特訓是機關術,跟我來吧......”

奇異的夢在繼續上演。

諾艾爾遇到了一個頭發湛藍的仙女子,她既有善良的憨厚、又有聰慧的機敏,頭上長著兩隻黑色的長角。那女子見到她,表情先是驚喜、轉瞬便變成臣服與恭順。

“想不到,我的仙獸血脈現在已經如此高貴,就連甘雨姐姐也不得不俯首稱臣呢。”

“你的身上,有師父們的氣息,你把他們怎麼了...!”

能夠聽出來,甘雨的胸中有巨大的憤怒與驚異。但是這些情緒都被一隻腳鎮壓了。

那是一隻熟悉的、並不陌生的美腳,極萬千妖媚於一身,天生能叫人在它面前折腰。就算你有再大的脾氣,你也不能在這樣一雙美腳面前失禮。順應與討好它,才是天道。

在高階的血脈壓制下,甘雨跪伏在地上,一動不能動。妖媚玉足踩上麒麟仙的頭,先在頭頂正上方駐足,留下自己的氣息,標記著對腳下頭顱的征服。然後才施施然地用腳掌去撫摸踩踏藍髮女仙的麒麟角。

頭頂的角是甘雨的敏感帶,在她小時候,最喜歡的便是讓師父摸自己的角。

現在師父們都遇害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只剩下一位逆天奪命的稻妻狐女。

“八重神子,”

諾艾爾疑惑,師父也在夢裡?為什麼自己沒有見到她。

“你是來奪取我的麒麟血的嗎?”

“當然不是咯~”

一雙手握住了甘雨的雙角,將她美麗的臉龐從地上提了起來:“我最喜歡的甘雨姐姐,怎麼能吸成一具乾屍呢。”

奪魂的媚足踩在

甘雨臉上,用腳趾縫堵住了她的鼻息:“好好吸入我的足香吧。我已經是媲美魔神的仙獸了,吸入我的腳汗,對你的修行可是很有裨益的哦。”

藍髮女仙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的身體正在被腳香入侵,一點一點被狐狸的媚法控制。

“嘻嘻,等到你吸夠了腳汗,你的血脈裡就流淌著我的因子了。到那時,甘雨姐姐,你會成為我忠實的眷屬。”

隨著腳香越吸越多,甘雨的瞳孔顏色在一點點變化,她的表情也從憤怒轉變為平靜、又轉變為欣喜。

最終,她的眼眸變成了狐毛的粉色,湛藍的髮梢也染上了八重神子的顏色。

八重神子鬆開了甘雨的雙角,踩在臉上的腳慢慢用力,把恍惚中的麒麟仙蹬開。她收回腿,交叉起來晃動著腳踝,壞笑著看向甘雨:“甘雨姐姐,你還怪我殺了絕雲間的仙人嗎。”

甘女仙搖晃了一下,搖搖頭笑道:“主人,您說笑了。我是您腳下的忠僕,是蒙您雙足的榮光而生的神狐眷屬,您做的一切,甘雨都發自內心的支持。”

這個回答讓八重神子很滿意,她用腳招來甘雨,將她在腳下好好地踩了踩麒麟角。幸福的甘雨流下了痴痴的口水。

諾艾爾醒了過來,她打算有時間去璃月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位藍色頭髮的女仙子。

“小徒弟醒了嗎,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八重師父走進洞府,手裡牽著一根紅繩。這根紅繩連到了門外,末端竟然拴著一個人!

諾艾爾失聲驚呼:“甘雨姐姐!”

被八重神子牽在手裡的,不正是昨天夢中夢到的麒麟仙甘雨嗎!

“原來你們認識啊,呵呵呵~那就省的我介紹了。”

神子將甘雨牽進門,把紅繩交到諾艾爾手裡,對著小徒弟耳語道:“這是為師給你找的坐騎哦。她可是仙獸麒麟,只要你騎在她的背上便能長命百歲,贏得她的忠心更是好處無窮。為師已經替你調教好了,只要你把腳放在她的角上,她就會變成對你死心塌地的腳奴隸。”

原來這是師父送給自己的禮物啊,真開心。

“謝謝師父......”6 n1 X: f) I1 U7 n諾艾爾有些羞澀地接過繩子,拽著甘雨的脖子,一點點把她往腳下拉過來。

甘雨粉色的瞳孔警惕的盯著諾艾爾,眼神裡全都是不服氣和警告。她雖然已經是八重神子腳下的眷屬了,但是對於主人的徒弟卻不一定心悅誠服。

諾艾爾學著夢中的動作,先將自己的腳踩在甘雨的頭頂,標記自己的領地。這一下,女仙眼中的敵意便減去了大半。然後她將雙腳各自踩在一支角上,用軟嫩的腳底去磨蹭玉石質感的麒麟角。經過這麼一踩,甘雨的敵意完全消失了,她的身體因為舒服而發顫,瑟瑟縮到諾艾爾的腳下,表現極為乖巧。

女僕跨開腿,邁坐在甘雨的玉背上。光滑的後背有些冰涼,白皙的皮膚非常光滑,騎者很難坐穩。於是諾艾爾收縮小腿,夾在甘雨的肚子上,同時雙手扶住了她的麒麟角。這樣一來,便穩穩坐在了甘雨的身上。

八重神子抬腳踩住甘雨的腦袋,揚著下巴嬉笑道:& y5 o2 f9 Y+ w7 t3 X+ H8 k“甘雨姐姐,今後她就是你的小主人了,喜歡被她騎著嗎?”

“主人的一切我都鐘意,所以小主人我也鐘意。甘雨喜歡被小主

人騎在胯下。”

沒想到師父居然直接讓她做小主人。諾艾爾很感謝八重神子,她決定暫時放下對夢境的疑問,專注於對師父的感恩。

師父的腳踩在甘雨的頭上,威風凜凜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想臣服跪拜。而恰巧自己就騎在甘雨身上,師父的腳近在咫尺。雖然諾艾爾此刻是高貴的御者,將傳說中的麒麟都騎在胯下,但是在更尊貴的存在面前,任何人都要將尊嚴置於腳下。於是諾艾爾低下頭去,懇請師父賜予她吻足的權利。

八重神子欣然應允,任由徒弟的嘴唇按揉自己的腳趾、讓她的香舌在五趾間穿梭滑移。

夢境又出現了。

這次,自己的敵人是像人魚一樣秀美精緻的女孩。她的皮膚像海上的月光一樣白得出塵、她的眼眸像大洋一樣蔚藍;她的腿上穿著浪紋白絲襪、腳上穿著珍珠木屐。這是一顆璀璨且完美的海中明珠。

諾艾爾頭頂上的女性聲音說道:“真不愧是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你果然才是我最大的敵人。別人都想著征服仙人或者璃月七星,你卻打起了璃月魔神的主意。”

自從稻妻女孩們踏足璃月以來,她們的收奴比試已經各自有了成果。神裡綾華收服了玉衡星刻晴、九條裟羅征服了天權星凝光和留雲借風真君、八重神子自不用說,但是心海卻一直不知所蹤。這讓心思狡猾縝密的神子發現了蹊蹺。

果然,她在一處魔神遺蹟中發現了心海的身影。

珊瑚宮心海和八重神子都是大巫女,但是侍奉於不同的信仰,兩人道不同不相與謀:“這不是八重宮司大人嗎。聽聞宮司大人作為一隻野狐狸,性子妖野,最討厭穿人類的衣物,只穿最少程度的著物。怎麼今天倒穿起絲襪來了?”

八重依然在微笑,殺意卻已迅速蔓延。

“神子大人,勸你不要干預我的計劃,別忘了我操縱的水元素是雷元素的剋星。”

......一部分記憶丟失了。下一段夢境出現時,珊瑚宮心海屈辱的跪在地上,伸長舌頭舔著八重神子的腳趾頭。粉嫩的舌頭像魚兒一樣來回穿梭在神子的四條腳趾縫間,絲襪沾溼了心海晶瑩的口水,心海便兩根兩根得含住腳趾頭用力一吸,將沾帶了神子足香的口水重新吸咽回嘴裡。

“嗯~~”

八重神子發出滿意的呻吟:“你的舌頭可比九條裟羅的靈活多了。”

“您滿意就好,宮司大人。”

“喲喲喲,怎麼轉變這麼大啊,之前不是還在警告我嗎,現在態度這麼好了?”

心海面色難堪,尷尬道:“如果知道你的實力如此恐怖,我之前便不會是那個態度了。早年間,聽說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有著將靈魂寄託在物品上的神通。沒想到你...現在居然已經能夠做到將活人生生煉製成物品的地步。如果沒猜錯的話,你腳上的絲襪,應該是某個強大的巖屬性神之眼持有者吧。”

“呵呵呵~你猜的很對。”

八重神子扭動腳趾頭,將腳尖的絲襪肆意地撐大撐薄:“這雙絲襪,現在可是我的愛徒呢。”

!

諾艾爾驚恐地醒來,她居然夢到自己變成了師父的絲襪!

她趕緊找到八重神子,要和她當面對質。

“師父,我連續做了幾天很可怕的夢,它們...跟你有關嗎?”

八重神子面帶淡淡的笑意,欣賞著諾艾爾倉皇的表情:“其實吧~我根本不是旅行者推薦給你的

老師。我之所以假裝,完全是為了報復和利用你罷了。”

諾艾爾驚怒交加,召喚出她的巨劍,使出西風劍法砍向八重神子。

可惜一切為時已晚,諾艾爾早已是蛛網中的木偶,被毒蛛玩弄於腳下。

“注意你對待主人的態度!”

八重神子一聲怒斥,騎士的所有攻擊戛然而止。眼前的兇手竟然以主人自居,命令諾艾爾停手。

但是沒有憤怒、沒有反駁,諾艾爾心想她說的是對的,自己怎麼能對主人揮舞武器呢?

狐狸巫女甩掉腳上的木屐,朝著諾艾爾伸出雙腳:“想起你的身份來吧,我的奴隸。”

記憶潮湧,諾艾爾回想起了一切。她以為跟八重神子的特訓只經歷了一個月不到,實際上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倍的時間!有一半的時間,她都是以長筒肉色襪子的模樣在八重神子的腳上度過的。

八重神子用獨步天下的仙術,抹去了諾艾爾對那段時間的記憶,讓她變成了一雙任人擺佈的襪子。

所有的夢都是真的,都是諾艾爾親身經歷的。她是一雙擁有巖元素神之眼的絲襪,支配了這條絲襪的八重神子,能夠同時駕馭兩種元素力量。因此她輕鬆擊敗了九條裟羅和珊瑚宮心海,實力已經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

諾艾爾跌跌顫顫地走向八重神子腳下,她發現自己對狐女的高貴雙腳充滿了敬仰與嚮往。她如同朝聖般跪倒在八重神子面前,口中喃喃說道:“請主人使用奴婢。”

“嗯~”

女僕含住了神子的腳趾尖,與此同時,她的身體開始變化,越來越輕薄和透明,直到變成一條完美貼合神子腿腳曲線的長筒絲襪。

在這條絲襪的腳心位置,分別繡著巖屬性神之眼的圖案、和心護座的圖案。象徵著諾艾爾這個人已經徹底被絲襪的擁有者支配在腳下。

經過長時間的洗腦,諾艾爾接受了自己的位置和現狀。哪怕神子不再清除她的記憶,她也會欣然甘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絲襪。

七、女僕、問鼎璃月

帝君試煉,終於到來。

絕雲間的仙人們聯手設計了一座秘境,來測試凝光是否有勝任巖王帝姬的能力。

與一個月前不同的是,參與試煉的人,多出了一位。

在削月筑陽和理山疊水真君的聯名推薦下,來自蒙德的騎士團女僕諾艾爾也獲得了參與這項試煉的資格。她的神之眼也是巖屬性的,同樣有著成為巖神的資格。

凝光打量了一番這位半路殺出的銀髮碧眼的小姑娘,陷入了沉思——出發前,九條裟羅曾經囑咐道:凝光,這次你可能會多出來一個恐怖的對手。千萬不要勉強自己,贏不過就退下來。

進入秘境前,兩人並肩站在了同一起點上。

凝光緩緩開口:“英雄出少年,幸會。”

諾艾爾偏過頭看了一眼凝光,指正道:“您才是英雄...而我是讓英雄歸心的主宰。璃月人,你會臣服於我的。”

上午八點,兩人同時進入秘境,開啟了試煉。

留雲真君飛到削月筑陽和理山疊水真君身邊,問道:“你們兩個打的什麼主意,竟然同意讓一個外邦人來當帝君?”

“......”

兩位真君眼如死水,沒有半點生氣。

“理山、削月,你倆怎麼了?”

留雲真君察覺到異樣,有些焦急了起來。

滋啦啦。2 o$ K4 d5 b' q s4 m伴隨著開弓的聲音,一隻腳悄無聲息地踩

上留雲真君的腦袋,麒麟仙甘雨面無表情地用箭指著師父:“真君,不該問的...還請您不要過問。”

留雲真君汗毛直立,左右四顧,發現申鶴、降魔大聖都已不見蹤影。

“......完了。”

仙鶴第一次發自真心的希望,凝光能夠發揮出頂替帝君的實力,為了璃月的命運不落入她人的腳底之下。

凝光的表現沒有讓人失望。八重神子擁有秘境關卡的所有記憶,並依據這些記憶對諾艾爾進行了特訓。儘管如此,凝光還是和諾艾爾同時通過了所有考驗,來到了最終的寶箱面前。

天權星大感驚奇,剛才的難關涉獵廣泛,不是飽學之士的璃月通根本不可能通關。沒想到這個一身女僕打扮的小姑娘,居然能與自己齊頭並進。

接下來,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諾艾爾兩腿交叉、優雅地雙膝跪地,她的頭謙卑的低垂著,聲音卻驕傲而洪亮:“您的襪奴隸已經完成了試煉,請降臨吧,我的主人!”

一道空間裂痕出現在女僕頭頂,一隻穿著木屐的魅世芳足從裂痕中伸出,穩穩地踩在諾艾爾頭上。長著狐耳的稻妻巫女,抱著肩膀悠哉悠哉地走入這方秘境,腳下的巖王帝姬候選人,被她當成了一塊墊腳階梯給無視著。

“這就是試煉的秘境啊,哈哈~讓我看看那些仙人給你準備了什麼寶貝~”

八重神子徑直朝著寶箱走去。

蒙德人成為巖神候選者一事本就有蹊蹺,現在還有稻妻人橫插一腳。凝光明白了事態的嚴峻性,她作為璃月的天權星,絕不能放任這兩人奪取巖神之位。

擒賊先擒王,岩石組成的激流向八重神子的後背射去。那巫女對凝光的攻擊沒有采取任何警惕和防範。凝光本以為能夠輕鬆得手,卻不想一把寬厚的巨劍,護在了八重神子的背後。

“意圖傷害尊貴的主人,是死罪。”

諾艾爾目光冰冷,語氣冰寒:“但你是璃月的七星,是我未來重要的臣僕,我會向主人請求饒你一命。”

說罷,諾艾爾向八重神子下跪,請示道:“主人,請您寬恕她的冒犯,給我一個馴服她的機會。”

八重神子挑揀完寶箱裡的仙人寶物後,翩翩回首,摸了摸諾艾爾的腦袋:“你不過是我腳下的螻蟻,而她則是你腳下的螻蟻。所以對我來說,她是像塵埃一樣無足輕重的東西。你寬宏大量的主人,怎麼會一粒塵埃的冒犯呢~?”

“謝謝主人!”

噹啷。

諾艾爾扛起大劍,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向凝光,並真誠的問道:“天權星,將你擊潰到什麼程度,才會讓你臣服於我呢。”

“為了璃月的未來,我永不會屈服!”

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兩道巖元素的流光在秘境中交織飛翔,那是凝光和諾艾爾在全力的碰撞。

小女僕的戰鬥力遠遠超出了凝光的預料,她的力量和護盾像大地一樣寬厚,簡直不可擊敗。

危急時刻,凝光忽然想起秘境中的歸終機——那是連魔神都能擊殺的神器。作為考驗的一環,她必須成修復一臺。

她迅速飛向歸終機的位置,手印飛快地變化,複雜的元素力量終於成果地將其驅動,這把弒神重弩緩緩地瞄向諾艾爾。

被歸終機瞄準的諾艾爾從容不迫地落地,在她身邊,有著另外一臺一模一樣的歸終機。這是之前她修復的。

小女僕踢了一腳歸終機的底座,說道:“歸終,出

來。”

立刻,一個小器靈從歸終機裡鑽了出來:“遵命主人,您有什麼指示?”

“抵消對面的攻擊。”

“易如反掌,主人。”

咚!

兩座歸終機同時射出弩箭,在空中相遇爆炸,衝擊波激盪了數圈而不止。

凝光撥開煙霧,想看清諾艾爾是否已被擊殺,但是四下卻發現不了她的蹤影。

自己的背後響起聲音:“除了歸終機,還有別的招數嗎。”

受驚的凝光回頭一看,自己的歸終機在諾艾爾腳下碎了一地。無情的靴腳將堅硬的零件踩得粉碎,最頂尖的智慧結晶用它的慘淡襯托出了女僕的高貴。

天權星怎會輕言放棄,她繼續深入秘境,退守在一處地脈鎮石旁。

她奮力一擊,將地脈鎮石打碎。鎮石一碎,此處的煞氣業障頓時變得濃郁起來。只有精通仙道的巖元素力才能鎮壓此處的妖邪,尋常人進了這裡只有等死的份。那地脈鎮石,就是凝光在試煉中以最精純的巖元素能量凝華出來的。

諾艾爾追到了,面對濃重的煞氣,她皺了皺眉頭。

凝光心中暗喜,以為諾艾爾懼怕這煞氣。

誰知諾艾爾縱身一躍,跳進了這濃濃的業障中。她的腳上散發著聖潔的金色光輝,所有的黑霧都被這萬丈足輝壓制了下去。不需要精純渾厚的巖元素,諾艾爾只用一隻腳,便鎮壓了這裡所有的妖邪。

凝光心臟停滯了一瞬,今天自己可能真的要命喪此處了。

結果,鎮壓完煞氣的諾艾爾並沒有理睬凝光。而是在原地坐下,自顧自地脫下了腳上的靴子。

小小的黑絲腳丫裸露在空氣中,腳上蒸出的白色汗霧勾引出人們心底對香氣的無窮幻想。諾艾爾將自己的腳踩在地脈淤積處的土壤上,微微用力,插了進去。

黑絲腳與地脈聯結,這一刻,諾艾爾即是璃月之母。

荒村、枯井、被貪婪掘斷的地脈、為繁華所遺忘的老人......地脈向諾艾爾訴說著它的故事,諾艾爾用她純潔無瑕的絲足撫平璃月的創傷。

......不知多久過去了,吸收了負能量的諾艾爾掉了一滴眼淚。但相對的,這一根地脈終於被她疏通了。

諾艾爾有些責怪自己,一看到淤積的地脈就忍不住想要去撫慰它,結果忘了繼續追擊凝光。萬一凝光回去找主人麻煩了,主人一定是會生自己氣的哎?

小女僕一偏頭,發現自己身邊跪著一個人......這不正是凝光嘛。

見諾艾爾醒來,凝光問道:“咳咳,請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少女眨了眨眼睛,如實相告:“堵不如疏,我疏通了此處的地脈。”

雖然得到了預料之中的答案,但凝光還是忍不住震驚了一番。地脈的偉力,造就了提瓦特的山川大澤、天地靈秀,哪怕只是最纖細的末梢,也具有恐怖的能量。人們對於地脈中的煞氣,除了鎮壓之外別無辦法。歷史上,只有灶神曾經成功地疏通過地脈的淤積,為此,它付出了自己全部的知性與力量。

試煉秘境中的地脈淤積點,本來也只是用來考驗試煉者的鎮壓能力。

而坐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女孩,竟然用她的腳疏通了此處的地脈,化解了所有的煞氣。這可是一位經天緯地的大人物。

凝光想起了狐耳巫女所說的話——自己不過是諾艾爾腳下的螻蟻。她本只當做狂言,現在來看,恐怕自己真的連這位小女僕的腳趾頭都比

不上。

這樣想著,諾艾爾腳下的天權星跪得更加恭敬了幾分。

“我承認輸了。跟你比起來,我可以說是一無所長。”

承認自己的失敗,便是承認了對方的勝利。經過這番較量,凝光徹底認可了這位蒙德女孩的稱神資格。諾艾爾明白了凝光的心意。

一隻黑黢黢的腳,伸到了凝光的面前。

“我的腳沾了很多泥,幫我舔乾淨吧。”

凝光雙手接住諾艾爾的腳,猶豫片刻後,朝著它伸出了舌頭。舌尖與諾艾爾的腳尖接觸,一路向上掃過,卷下來一層汙泥。

汙泥苦苦澀澀的,含在嘴裡味道很糟糕。凝光想把這口腳泥吐掉,卻發現諾艾爾在默默看著她的嘴巴。

難道她想讓我把腳上的髒東西吃下去嗎?

凝光有些羞憤,但是喉嚨不自覺的湧動了一下,把諾艾爾腳上刮下來的泥吞了下去。

諾艾爾笑了,她用另一隻小腳去踩凝光的臉,把腳底的泥巴抹在凝光臉上。

凝光也跟著笑了,她為成功取悅了眼前這位少女感到由衷的高興。就連嘴裡的腳泥也嚐起來甜美了幾分。

第二口腳泥,凝光舔的更加賣力了。本來她只是將舌尖淺淺的貼在腳上刮過,舔一口只能刮下一小口泥。但她逐漸發現為諾艾爾舔腳是一件上癮的事情。她的小腳香香的、滑滑的,被吸收了汗液的黑絲襪包裹著,充滿了少女荷爾蒙的氣味。越舔,凝光就對諾艾爾的腳越著迷。她把矜持拋在了腦後,開始將整條舌頭伸出來,用最大的面積去貼附諾艾爾的黑絲腳。

“換這一隻。”

舔好了一隻,諾艾爾就塞給凝光另外一隻。被舔乾淨的那隻腳,就閒適地踩在凝光的腦袋上歇腳。曾幾何時,諾艾爾還只是西風騎士團的見習騎士,這雙腳只能在蒙德不停地奔波,被厚實的靴子捂出濃郁的腳臭。現在它可以自由地擱置在璃月天權星的頭頂上,接受著尊貴之人的禮拜與尊崇。

凝光被諾艾爾的大義感動,終於主動臣服在她的裙下。這是第一位向她拜服的璃月七星。

諾艾爾明白,這一切,都要感謝她的主人,八重神子小姐。

一聲鶴唳響徹璃月。

絕雲間的仙人紛紛出山,璃月七星在玉京臺跪地相迎。璃月百姓仰視著天空,注視著一名異國長相的女孩,騎著仙獸甘雨,手裡牽著數條韁繩,分別拴著幾位真君和天權星凝光,君臨璃月港。

起初人們一陣錯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當諾艾爾走下坐騎,將她的腳踩在地上的一剎那,璃月人瞭然了。大地接受了新的巖王帝姬,於是大地上的人們也被喚醒了臣服之心。

一排排的人海朝著諾艾爾下跪,神的時代重新宣告歸來了。

八、比試的贏家

返鄉的日子快要到了,稻妻的女孩們聚集在群玉閣中,來評判誰才是最終的贏家。

神裡綾華拉出了戴著狗鏈子的刻晴,踩著她的後背,向眾人展示著她腳下忠實能幹的母犬:“這是璃月的玉衡星。”

九條裟羅輕蔑一笑:“要說璃月七星,還是我收服的天權星位次更高吧。”

珊瑚宮心海拍了拍手,望舒客棧的老闆娘菲爾戈黛特騎著降魔大聖進來。他們已是心海的腳下奴:“既然真要比,還是比比仙人吧。”

九條裟羅嘆氣道:“我們還是消停一會兒吧,其實這場比試的贏家是誰,大家都清楚不是麼。”

群玉閣安靜了下來,大家

都看向了八重神子。一同離開稻妻的時候,幾位女子無論是實力還是容顏都處在同一水準,各有千秋不分勝負。短短一段時間後,八重神子身上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她身上每一處美麗的地方都被放大、原本的瑕疵也不復存在。神裡綾華等人光是看著她,就有種要為這巫女獻上一切的衝動。

“哎呀,怎麼大家都不說話了~?都看著我做什麼。”

八重神子換了換蹺二郎腿的腳,軟嗲嗲的說道:“難道都覺得我腳上的這雙新絲襪很漂亮麼~?”

不必說,八重神子腳上的絲襪,正是當今的巖王帝姬諾艾爾。即便已經貴為巖神,她也依然是八重神子充實的襪奴隸。只要主人一聲召喚,便會第一時間化身成她腳下的絲襪。

無論綾華她們再拿出怎樣重量級的奴隸,都不可能比過神子腳上的巖神絲襪了。9 h8 X8 s8 _2 f0 B, Y; W4 S“既然心裡有數了,就都跪下吧~”

九條裟羅咬了咬嘴唇,起身跪在了神子的腳下;心海拿掉頭上的髮飾,也誠心誠意地敗服在鳴神巫女的足底。這一次,她們輸的心悅誠服。

“真是兩個乖孩子~你呢,社奉行的神裡大小姐?”

神裡綾華摺扇掩面,眼神深邃遙遠:“宮司大人,其實這場比試,你也不是最後的贏家。”

“哦?”

“請你仔細看看吧,如今的璃月。”

隨著綾華摺扇指著的方向望去,八重神子將今日的璃月盡收眼底稻妻的衣著風尚在流行、雲翰社唱著歌頌雷神的新劇目、市場上開起了長野原煙花店分店。與巖王帝姬的七天神像一同樹立起來的,還有雷神的七天神像。

“這是...?”9 I' K7 n2 O& W0 H9 M5 O“這幾日來,社奉行一直致力於在民間傳播雷神的英名,勸說璃月人皈依於將軍大人腳下,至今成效斐然。這本來應該是鳴神大社巫女的使命,奈何就連宮司大人也醉於野心,我社奉行只好代神社履行了。”

神裡綾華一步步朝八重神子走來,即便是面對著此刻的仙人之狐,白鷺公主的氣勢依然有增無減:“神明的力量來自於信徒的願力。八重宮司,您猜猜這幾天來...將軍大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什麼境界了?”

天氣明朗,卻有驚雷在八重神子的耳畔炸響,她頓時汗毛倒立,冷汗直流。

“是的,你在璃月的所作所為,完全暴露在將軍大人的監視之下。所有的放肆,其實都是將軍默許的。”

神裡綾華掏出一朵小花來,在場的雷電將軍屬下一眼認出,那是將軍佩戴在腳踝上的裝飾之花。

白鷺公主將花朵遞到八重神子嘴邊,笑著說道:“將軍讓我問問你,璃月的山水好不好玩?要不要...解除你們之間的眷屬聯繫,還你一個自由身?”

八重神子先顫抖著親吻了一口小花,然後立刻回答道:“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

“好~”

綾華將小花收到裹胸中,踮起腳尖伏在神子耳邊,悄聲說道:“將軍說:真乖,這才是她喜歡的小狐狸。稻妻的冬天要到了,快點回去給她暖腳。”

三天後,一行人回到了稻妻。

雲堇跟著宵宮回到了長野原家,成為了主人第一位家奴;在九條裟羅的介紹下,凝光成為了鳴神大社一位低級的巫女,從此開始了侍奉和信仰雷神的旅

途;雷電影在天守閣召見了八重神子等人,經過璃月一遊,原本分歧嚴重的各家領袖變得空前團結。她們作為雷電將軍忠實的奴僕,如同姐妹一般相親相愛。

結束了漫長鎖國的稻妻,終於迎來了她強盛的曙光。

“將,將軍大人。請您隨意挑選,您貴為稻妻的領導者,小店裡面的所有東西,都不會向您收費的。”稻妻城中,商店內的售貨員,正自顧自地向雷電將軍奉承著,向著這位從來沒有見過的稻妻領導者表達自己的諂媚之意,卻絲毫沒有在意雷電將軍臉上的表情。

雷電將軍的臉色有些鐵青,“算了吧,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買了。”說完這話,雷電將軍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只留下一臉困惑的售貨員,絲毫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唉。”雷電將軍一邊走著,一邊無奈地向著身邊的旅行者說著。“我身為稻妻的統治者,在過去的漫長歲月裡,為了永恆,犧牲了太多人民的利益。如今廢除鎖國令,本想要調查一下百姓的態度,制定接下來的政策。可總是被以這般姿態對待,實在是沒有辦法深入開展。這樣的話,改革也沒辦法繼續了。旅行者,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身邊的陪著雷電將軍,一同為稻妻進行調查的旅行者,此時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不斷的為雷電將軍思索著辦法。

“對了!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旅行者靈光一現,想到了自己在蒙德的遭遇。風神溫迪,不就是偽裝成了一個詩人,整天醉酒於市井之間嗎?或許,雷電將軍也可以偽裝一下?

“我覺得,將軍大人您,不妨偽裝成一個從外國來的旅客。”旅行者一邊說著,一邊思考著,溫迪是怎樣偽裝在蒙德的,“這樣的話,您可以在坊間多打聽打聽,裝作對稻妻文化感興趣的樣子,這樣的話,也許可以得到民眾們的看法,您所需要的關於改革的東西,說不定也能夠進行改善了。”

“嗯。”雷電將軍用手扶著下巴,仔細思考著。“這倒是一個好的辦法,只要別人認不出來我,自然不會擁有戒備之心,這樣,我也能夠得到想知道的信息......好,就這麼辦!”雷電將軍作為雷神,又繼承了稻妻自古以來流傳下來的諸多忍術,一瞬間就想到了好的辦法。

向來雷厲風行的雷電將軍,一旦有了想法,那麼就一定會立刻實施。

“走,旅行者。咱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我知道怎麼做了。”雷電將軍說著,好像有了目標一樣,忽然改變了方向,向著稻妻城內的一條小巷子走去。

身為雷神的雷電將軍,即使只是能夠使用雷元素力,但與稻妻忍術結合起來,卻能夠擁有無數種妙用。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只見雷電將軍身上泛起了一層濃厚的雷元素力,雷元素不斷地翻湧著,將其的全身包裹住,同時伴隨著嗶哩啪啦的電流聲音。隱約之間,似乎還能夠聽到雷電將軍的聲音,在雷元素力的中心,自言自語著什麼。

終於,隨著雷元素力的逐漸消失,雷電將軍的身影也顯現了出來。

“您,您是雷電將軍大人?”旅行者試探著問道。雖然有些唐突,但旅行者這樣的詢問不無道理。雖然是從同一個地方出現的,但此時的雷電將軍,實在是與之前的雷電將軍的外貌大相徑庭。曾經的及腰紫發,如今變成了只能到肩膀

的黑髮,白皙的皮膚也略微暗淡了一些,面部的五官,雖然眼神依舊炯炯有神,但也都好像整了容一樣,出現了輕微的調整。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那麼無論如何,旅行者也不會將眼前這個看起來和村姑一樣的人,和稻妻的統治者,雷電將軍,聯繫在一起。

“嗯,是我。”雷電將軍淡淡的說著,“看起來,我的偽裝似乎很成功。”一邊說著,一邊手中還浮現起了一面雷光稜鏡,仔細觀察著自己的外貌。“看起來這樣就沒問題了吧,旅行者?”

“當然,稻妻的忍術,實在是太神奇了!”旅行者還沒有從驚歎中回過神來,心中也在偷偷嘀咕著“稻妻的忍術,如果我也能學會。那神裡的襪子,嘿嘿嘿....”

不知道旅行者心裡在盤算著什麼小九九,雷電將軍微微頷首,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的微笑,“看來這樣,那我的行動,也能夠得以順利進行了。”說完,還輕輕拍了拍旅行者的肩膀,“既然這樣,你就不用陪著我了。就由我自己進行調查吧!”緊接著,雷光一閃,就消失在了旅行者的面前。

“唉,看來只能向早柚去打聽一下用法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知道雷電將軍不會告訴自己的旅行者,也只好轉身離開,去尋求早柚的幫助。雷電將軍一邊。因為有了變身術的加持,稻妻城的眾人,完全沒有發現雷電將軍的真實身份。雷電將軍的調查,也進行的非常順利。為自己偽造了一個鄰國商人身份的雷電將軍,只是一個下午,就在稻妻城中收穫頗豐,有了不少的改革想法。

只是,雷電將軍在城中調查的熱火朝天,卻吸引了一個人的注意。她就是天領奉行的領導者,雷電將軍的忠實追隨者,九條裟羅。

通過手下的彙報,九條裟羅早已得知,有一個異國來的商人,在稻妻城中,四處打聽消息。並且,在獲得了很多有用信息的同時,居然連一單都沒有簽下。這種行為,在九條裟羅這個監管者的眼中,無疑是非常可疑的行為!如果外國企業,企圖在稻妻的市場,剛剛開放的階段,就大肆的向本國傾銷商品,那麼,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不光如此,九條裟羅還從手下的口中得知,那位外國的商人,身邊居然連一位隨從都沒有。這種單獨行動,四處探聽的行為,更加印證了九條裟羅內心中的,認為其是商業間諜的想法。

“你好,我們是天領奉行的。九條裟羅大人有請,請您和我們走一趟吧。”正在城中調查的雷電將軍,忽然被士兵攔住了去路。“我?我怎麼了。”雷電將軍有些困惑,雖然其已經活了很長的一段歲月,但對於向來以武藝著稱,並且一直身居高位的雷電將軍來說,勾心鬥角,勘探人心,尋找間諜之類的事情,並不是她所擅長的。因此,即使是做出了一些可疑的行為,雷電將軍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對不起,我們也是執行公務。這是九條裟羅大人的命令,我想,等過去了之後,您和九條裟羅大人說清楚之後,應該就沒關係了。”士兵客氣的態度,讓雷電將軍很難拒絕,更何況,自己身為稻妻的統治者,如果公然在大街上,破壞稻妻的律法,也會對稻妻的風氣產生影響。

“嗯,好。那我就和你們去一趟。”雷電將軍答應著,順便也去天領奉行調查一下,看看天領奉行的運

行和九條裟羅的工作。這樣想著,雷電將軍也就沒有反抗,“我就跟在...”

“啪!”還沒等雷電將軍說完,一副手銬就拷在了雷電將軍的手腕上,“這是九條裟羅大人的要求,給你帶上了可以封印元素力的特製手銬。大人說是為了防止你迷惑我們,然後中途逃跑,請你理解一下。”

“呵。”雷電將軍的嘴角無奈的翹起,看著手上的如同玩具一般的,可以輕易掙脫的手銬,心中竟然湧現出了一絲奇妙的感覺。自己身為高高在上的雷電將軍,何曾被這樣對待?第一次淪為嫌疑人,並且被鎖起來,腦海中竟然出現了新鮮感。此時的雷電將軍,心裡默默想著“這天領奉行,我倒要看看,有什麼可以查的。”同時腳步跟上,隨著士兵走去。

來到天領奉行,第一次以階下囚的身份,這對於雷電將軍來說無疑是極為新奇的體驗。此時的雷電將軍,正被鎖在天領奉行的一個椅子上,等待著九條裟羅的拷問。不知是出於想要暗自調查一下天領奉行的運行情況,還是想要繼續享受這種,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身份完全不同的反差感。雷電將軍並沒有挑明自己的身份,而是在這裡繼續等待著。想要親自體驗一下,平日裡對自己的命令完全遵守的,忠心耿耿的九條裟羅的審訊。

不一會兒,九條裟羅走了進來。依然如往常一般,穿著一身黑色的絲質緊身衣,同時在緊身衣的外面,披穿著白色的甲冑,顯得既幹練,又瀟灑。在甲冑的下襬之下,小腿上的黑色小腿襪與裟羅腳上包裹著的日式白襪踩在木屐上,也將九條裟羅身為女性將領的氣質,完全的襯托了出來。

九條裟羅優雅的坐在了雷電將軍的對面,看著此時被鎖在椅子上的,相貌平平好像村姑一樣的雷電將軍,淡淡的說道“你是別的國家,派來的間諜吧。想要趁著稻妻剛剛復甦,趁機佔領稻妻的市場。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吧,不然,我也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對你使用什麼手段。”

“我,只是想單純的調查一下咱們的市場,方便我以後的生意。我並沒有,也不會有危害別人的舉動。這一切都沒有證據,更何況你口中說的,所謂的傾銷之類的,我連隨從都沒有,哪裡有那麼大的本錢?你說的豈不是無稽之談?”即使變成了普通商人的樣子,雷電將軍依舊咄咄逼人,再加上本身自己就沒有犯錯,說話的底氣,明顯也不弱於九條裟羅。讓九條裟羅一時語塞。

“哼。”九條裟羅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但她依舊堅信自己的判斷“看來我,需要使用一些特別的手段了。”說著,便從桌子的抽屜裡,逃出來一個盒子。雷電將軍,也被盒子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盯著那個盒子,好奇地想知道九條裟羅有什麼好的辦法。

“把這個吃下去!”九條裟羅說著,把盒子中的藥丸拿了出來,放在了雷電將軍的嘴邊。“呵呵,我還能怕了這一個小小的藥丸不成?”心裡想著,雷電將軍順從的將藥丸吃了下去。

頓時,一種奇妙的感覺向雷電將軍襲來。不知怎得,雷電將軍感覺到了一股並不屬於提瓦特的,卻又非常熟悉的感覺。眼前的九條裟羅,也變得有些模糊,又慢慢的清晰。強硬的態度,似乎也軟了下來。她的心裡,生出了一種另類的感覺,對眼前的九條裟羅,

更是產生了一種從未接觸過的情感。

“這是我從旅行者處得到的,使用提瓦特大陸之外的手法制造的藥品。據她說,使用了這個藥品,會根據人的不同,產生不一樣的效果,會對審訊有所幫助。今天第一次用在你這個嘴硬的嫌犯身上,看看你說不說實話!”

當然,此時的雷電將軍,並沒有聽清九條裟羅的話。如果雷電將軍知道,這是提瓦特大陸之外的產物,那麼無論如何,她會馬上使用元素力,將藥品全部清除。雷電將軍現在,只當是一種特殊的藥品,並沒有特別在意。對於心底產生的特殊感覺,也權當是自己自願產生的,屬於自己的心意。

“說吧,你有沒有犯錯?”九條給雷電將軍喂完藥之後,向後靠在桌子上,倚著桌子,兩隻手交叉在胸前,一隻腳搭在另一隻腿上,向下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雷電將軍。而雷電將軍,在受到了藥物的影響之後,行為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對於九條裟羅的指控,不再是盛氣凌人的態度,而是低下了頭,不再將目光與九條裟羅相對。雷電將軍把視線落在九條的腳下,嘴裡說著“我不是間諜,我沒有做錯事......”

這一切的表現,雖然只是藥物的作用,但在九條裟羅看來,卻是雷電將軍在做最後的嘴硬。

“好啊,都這麼沒底氣了,還不承認是嗎?”九條裟羅有些生氣,啪的一下,她憤怒得一巴掌扇在了雷電將軍的經過偽裝後的臉上。“說不說?”然而雷電將軍卻還是搖了搖低著的頭,眼睛看著地面。

“哼,行!不說是吧?喜歡看著地面是吧?那我就讓你看個夠!”九條裟羅憤怒的將雷電將軍從椅子上解開,一腳踹倒在了地上。雷電將軍被自己的下屬踢倒在地,內心也是非常的不滿,想要站起來與九條裟羅理論,然而,不知是否是因為藥物,雷電將軍發現,自己竟然提不起一絲反抗九條裟羅的想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九條裟羅,對自己採取一系列的動作。

九條裟羅把雷電將軍從椅子上踢倒在地上後,又是一腳,把穿著木屐的腳,徑直踢到了雷電將軍的小腹上。雷電將軍,直接被九條裟羅踢得飛了出去,一直撞到椅子才停下。“嘴硬?這就是嘴硬的下場!”

啪!九條向前又是一腳,這一下,更是直接把木屐的髒鞋底,踢到了雷電將軍的臉上,“一個女人,還要做間諜是嗎?真是丟臉!”雷電將軍的臉上,也被九條裟羅踢得,直接出現了兩道紅色的夾雜著灰塵的鞋印。

“呵。”在踢了雷電將軍兩腳之後,九條裟羅並沒有結束的意思。她抬起一隻腳,用力將一隻木屐踩在了雷電將軍的臉上,用力的碾著雷電將軍的面部,一邊旋轉,一邊慢慢的說著“說說看,你現在什麼感受?呵呵,現在我改主意了,無論你說不說,我都要好好的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什麼是稻妻的威嚴!”

說完,九條裟羅抬起踩在雷電將軍臉上的木屐,轉而踩在了雷電將軍的胸前。從腰間抽出一根黑色的,帶有電光的鞭子。伴隨著劈里啪啦的電流聲音,九條裟羅狠狠地甩了甩鞭子,“讓你享受一下雷光的威力!”

雖然雷電將軍在意識裡很想站起來,但是,九條裟羅用力踩在胸前的腳,卻似乎一座山一樣,壓在了雷電將軍的胸前。無論雷電將軍怎麼用力,

也掙脫不開。更何況,自己在內心裡,其實也並不反感。無力的雷電將軍,面對著九條裟羅的鞭笞,向著自己襲來。

身為天領奉行老大的九條裟羅,對於鞭笞嫌疑人,是最有研究的。一鞭,又一鞭,夾雜著鞭子快速運動而帶來的風聲和電流聲,黑鞭重重抽到了雷電將軍的身上。前幾鞭,全部抽到了雷電將軍的乳房上。

重重的鞭子,即使是對於雷電將軍的身體素質,也明顯有些吃不消。乳房上,被抽的佈滿了鮮紅的血痕,尤其是乳頭的部分,保護乳頭部分的衣服早已被抽爛,傲立著的乳頭,此時也耷拉著垂在乳房上面,疼痛的感覺瞬間向雷電將軍襲來。

“唔....”雷電將軍被抽的不禁叫出了聲音,然而即使是這樣,雷電將軍也仍然沒有反抗。九條裟羅,明顯對這樣的遊戲輕車熟路,在抽打雷電將軍的乳房之後,又開始鞭打雷電將軍的小穴。

小穴,作為人身體上最為脆弱的部分,同樣也是雷電將軍身為神的弱點。啪!只是一鞭,雷電將軍的小穴,就被抽的皮開肉綻,兩瓣小穴,好像變成了三瓣,向外面冒著鮮血,雷電將軍也不由得慘叫起來。

“啊!疼,太,太疼了。別打啦,別打啦。”雷電將軍被打得連連求饒。

九條裟羅也很滿意自己的抽打,欣賞著腳下的因為疼痛而縮成一團的人,將一隻鞋底踩在雷電將軍的小穴上,用鞋底的沙土,不停的在雷電將軍已經破開傷口的小穴上摩擦。鞋底的沙土,配合著小穴上的傷口,把雷電將軍折磨的異常痛苦。

“說吧,你是誰?”九條裟羅得意的問。

“我,我是,雷電影。”伴隨著雷電將軍虛弱的聲音,九條裟羅腳下的陌生女人,也不斷變化,最終變成了雷電將軍的形態。

“將,將軍大人?”九條裟羅有些傻眼,可是腳下的女人,其精緻的臉龐,優雅的身材,即使身上還在留著鮮血,也讓人很明顯的知道,她就是雷電將軍。

“您,您還好嗎?”九條裟羅連忙把腳抬起,想要扶雷電將軍起來,然而,雷電將軍早已因為九條裟羅不停的踩踏,摩擦其最敏感的地方,疼痛的暈倒了過去。九條裟羅最終,也只是把昏迷著的雷電將軍,扶到了椅子的上面。

該怎麼辦呢?九條裟羅心裡盤算著。按照她對於雷電將軍的瞭解,自己在不清楚情況的條件下,剛才,不僅對雷電將軍出言不遜,並且還用力毆打,踩踏,甚至鞭打了雷電將軍。雖然還不清楚,為什麼雷電將軍會不反抗的,聽話的在自己的腳下接受懲罰,但萬一醒來之後找自己算帳,那麼結果將會無法想象。

“嗯,得趕緊去找旅行者一下,問一下那個藥丸到底有什麼用。”九條裟羅想來想去,也只是想到了旅行者賣給自己的,那個神奇的審訊用的藥丸。那個藥,旅行者只是讓九條裟羅嘗試,並沒有講有什麼確切的用處;配方什麼的,更是沒有告訴九條裟羅。

九條裟羅現在,只能趕快去尋找旅行者,希望旅行者能夠將藥丸的效果告訴自己,自己再根據效果,尋求避免被雷電將軍大人詰難的辦法。

此時的旅行者,也就是熒。正在神裡屋敷院內的亭子下方,同神裡綾華喝著茶。

雖然說是喝茶,但熒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熒表面上是在和神裡綾華約會,可眼神,卻總是在不經

意間,瞟向神裡的足袋,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得到它。而對於熒的小動作,神裡自然也是看在眼裡,只不過處於對熒的喜愛,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嘴角上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盤算著一會要怎麼樣,才能夠不著痕跡的將足袋贈送給熒。

正當二人一邊曖昧的喝著茶,一邊思考的時候,門外不合時宜的響起了一陣聲音。

“打擾了,社奉行諸位。天領奉行,九條裟羅請見!”九條百般打聽,終於探聽到了熒在神裡綾華府上。連忙趁著雷電將軍還沒有清醒的時間,急忙趕了過來。

“請進吧。”神裡綾華輕輕頷首,邀請九條裟羅進入。

“我就開門見山了。”還沒有坐穩,九條裟羅急忙開口道,“我這次前來,主要是向旅行者討教幾個問題。”說著,九條裟羅轉向熒,“我想請問,旅行者閣下給我的藥丸,到底有什麼作用,還有,到底是由什麼材料製作而成的?這些對於我來說,非常的重要。同時,也可能關乎著雷神大人的性命。”

“這....這個....”熒有些無語,嘴裡嘀嘀咕咕的,很明顯是不想向九條裟羅透露關於藥丸的信息。

正在這時,神裡的白色足袋,卻偷偷地攀上了熒的腿部。隨著大腿,一直滑到熒的蜜穴並且用腳趾,隔著神裡的白色足袋,在熒的下體輕輕揉動著。“熒,你就告訴九條大人吧。九條大人看上去確實是有些急事,我想,無論是什麼材料,九條大人都不會在意的。”

被神裡的足尖挑逗著小穴的熒,臉部微微的有些發紅,“那..那好吧。”熒偷偷看了一眼在一旁壞笑的神裡,又看了一眼對面的認真的九條裟羅,咬了咬嘴唇,終於下定決心講了出來。

“其實,那種給九條你的藥丸,是由九條你的襪子製作的。”

“什麼?”九條有些震驚,那種藥丸,居然是由衣物製作的,並且還是由襪子製作的。是令九條萬萬沒有想到的。

熒繼續說著,“這種藥丸,是由特製的手法,搭配上某人的襪子,製作而成的。如果是九條你的襪子,那麼藥丸就只能由你給別人吃的時候,才會見效。這種藥丸,不會受到提瓦特大陸的規則的限制,而且會短暫的激發使用者,對於材料所有人的服從感,並且這份服從感的大小,也會取決於食用者的內心。”說完,熒還偷偷的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神裡綾華。

“啊!”九條瞬間想到了,自己因為平日裡工作忙,發臭的,發舊的白色襪子,和黑色的踩腳襪,總是會堆成一堆,放在自己的家裡。即使少了一雙,也從來沒有察覺過。沒想到,居然被旅行者偷走了自己的臭襪子。當然,現在不是追究熒是否拿走自己的襪子的時候。“那,這種藥品的生效期間的記憶,會保留到效果後嗎?還有,你還有這種藥丸嗎?雷電將軍大人她,唉......”九條裟羅,粗略的將自己是怎麼審訊,又是怎麼虐待雷電將軍的事情,講述了一遍,並且詢問了幾個自己尤其關心的問題。

“如,如果九條大人還有襪子的話,當然可以現在就做。只不過,藥丸的效果,只能持續一天左右,如果想要效果更好的話,還有別的辦...”

“那就趕快先做一下吧。拜託了。”九條裟羅急忙說道。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雷電將軍就會醒過來,九條裟羅現在

,只想趕快得到幾枚藥丸,以解決當下的燃眉之急。一邊說著,九條裟羅一邊脫下了自己的白色足襪,又褪下自己的黑色小腿襪,交到了熒的手上。

頓時,一股酸臭的汗水氣味,又伴隨著一絲檀香的氣味,從熒的雙手傳來,直達熒的神經。“唔,這新鮮的足味!”熒想著,不由自主地把襪子貼到了鼻子下方,大口呼吸起來。

“呵呵,熒。正巧,也用我的足袋做一份吧。”旁邊的神裡綾華,看著熒沉浸在九條裟羅的襪臭裡,不禁笑出了聲。

“這,這個。綾華,我不是故意。”完全忘記了綾華在旁邊的熒,猛然間驚醒。

“沒事的,熒。”綾華笑嘻嘻地說著,“我瞭解你的,更何況,這種藥丸,沒準也會有人想吃呢。對嗎。”一邊說,一邊又把剛才在熒的蜜穴處的足袋,又向上移動了移,在熒的小腹處,不斷畫著圈圈。

“好,好的!綾華大人,我保證完成任務。”感受到了神裡綾華的激勵,熒變得更加的有鬥志,抬起兩隻激動的小手,輕輕的摸上神裡的腳踝,兩隻手分別用手指捻住一隻足袋的兩邊,前端的手指若即若離地摩挲著足袋的上部,要將足袋慢慢脫下來。

“等一下。”神裡眨了眨眼,忽然說道,並且一隻腳恰好踩在熒的蠢蠢欲動的手上。阻擋著熒的一邊撫摸,一邊脫去足袋的小動作,“剛才效果更好的辦法,我想知道。”

“啊,那個方法啊。也不是很困難......”

當熒正拿著九條裟羅的兩雙襪子,以及神裡的足袋煉成藥丸的時候,神裡找上了焦急等待著的九條。

神裡慢慢地坐在九條身邊,“九條大人。現在有時間嗎。”

“啊,神裡小姐。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呵呵。如今,稻妻解除鎖國,人民也都非常的滿意。”神裡擺弄著手指,淡淡的說著。

“嗯.......”

“此刻,正是變革的好時機,不是嗎?”話鋒一轉,神裡的手掌,也合攏在了一起。

“嗯,確實是這樣。就連鳴神大社,也換上了新的宮司,八重宮司不見了去向,最近時局,的確變化很大。”九條細細回想著近來發生的事情,“難道說,神裡小姐,想要憑藉這次機會,再一次改變稻妻的格局嗎?可是,藥丸的效果,時間很短啊。萬一效果過去了。”

“沒事的,雷電將軍大人,既然剛剛沒有違抗你。就說明她的內心中,對你的審訊,甚至是鞭打,踩踏都是不抗拒的。況且,剛剛我從熒那裡,又得到了更好的辦法。再憑藉你我二人的威望以及努力。我覺得,這是一個好的機會。維持千年的秩序,也可以改寫!”說話間,神裡暗暗捏緊了拳頭,兩隻眼睛也睜大了看著九條裟羅,向裟羅傳遞著自己的信心。

“那,好吧。那就要抓緊了。今天回去,我先給將軍大人服下一顆藥丸。就明天中午吧,到時候正好是人多的時候,就約在七天神像前!”裟羅也下定了決心,和神裡綾華分享了自己的意見。

..................“熒說,我們明天要穿好全套的衣裝,特別是要換上一雙穿著時間最長的鞋襪,到時候........好,就這麼敲定了。到時候,按照熒說的,就沒問題了。”綾華向九條交代著最後的細節,確保著明天的行動萬無一失。

翌日稻妻城中

,七天神像面前。

曾經的這裡,是雷電將軍,收集神之眼之後,鑲嵌神之眼的地方。然而此時,卻是站著九條裟羅和神裡綾華二人,後面把守著天領奉行和社奉行的士兵,不知道要幹些什麼。

周圍已經有一些民眾聚集了過來,一邊圍觀著,一邊嘴裡也悄悄地嘀咕著。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好奇。

“諸位。”九條裟羅首先發話了,“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稻妻廢棄了鎖國令,同時也代表著稻妻,進入了新的時代。在這個時代,作為曾經領導稻妻的雷電將軍,也會將稻妻的統治權,轉交給新時代的領導者。今天,就是這樣的一個日子!”

“轉交?”“雷電將軍大人要怎樣啊?”“我覺得不太好吧。”一時間,圍觀的群眾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著雷電將軍的事情。

“上來吧。”神裡綾華輕輕的向著身邊的熒說道。熒也乖巧地走到神像後,從神像的後面呼喚了兩聲。緊接著,傳說中的雷電將軍,稻妻的統治者,雷神大人,從神像的後面走了出來。只不過,此時的雷電將軍。因為剛剛同時服用了由九條,神裡的襪子同時製作的藥丸。神情有著些許呆滯。

在群眾的注視下,雷電將軍慢慢走到了神裡綾華和九條裟羅的面前。

“不知道二位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又是為什麼,邀請了這麼多民眾前來?”雖然食用了熒的特質藥丸,但雷電將軍的正常記憶,意識還是存在的。

昨日的雷電將軍在被九條虐待之後,一直秘密的被囚禁在天領奉行之中,並且還多次服下藥丸。這也使得雷電將軍的內心中,一直在不自覺地服從著九條裟羅的安排。今天早上也是,雷電將軍一醒來,就被九條裟羅命令著,帶到了七天神像背後在後面等待。

然而即使已經服下了藥丸,雷電將軍內心中,依然有著不適的感覺。此時的她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內心更是想盡快的離開。

“跪下!”沒等雷電將軍反應過來,九條裟羅就用著及其嚴肅的聲音,向雷電將軍命令道。不僅是雷電將軍,就連圍觀的民眾,也都嚇了一跳。讓堂堂一國之君雷電將軍,去給兩位奉行的下屬下跪?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即使是轉交權力,也不是用這種屈辱的方式吧。民眾們的目光都轉向了雷電將軍,期待著雷電將軍會怎樣對待這兩位無禮的下屬。

“什麼,讓我跪下?這不可能。”這是雷電將軍心中的想法。然而,雷電將軍的腿,尤其是其膝蓋處關節,卻開始逐漸變得無力。

“我的天啊,將軍大人居然給裟羅大人和綾華大人跪下了。”“雷電將軍居然怎麼變成這樣了啊?”在一片群眾的困惑聲中,雷電將軍的膝蓋,慢慢彎了下去。噗通一聲,跪在了九條裟羅和神裡綾華的面前。

“接下來,就請將軍大人給我們舔鞋吧。”一旁的神裡綾華,笑盈盈地看著跪倒在地上的雷電將軍,伸出了自己的木屐。

那是一雙怎樣的木屐呢?因為熒的囑咐,這雙木屐,並不是神裡綾華在重要場合穿著的木屐。這是一雙下駄款式的木屐,是神裡從小到大,練習劍法時就會穿在腳上的木屐。雖然木屐本身是黑色,但因為神裡經常穿著,在其側面,已經有了數不清的灰色刮痕。一道道的刮痕,不僅僅代表著其歲月的痕跡,其痕跡內部的灰塵,更是

說明鞋子本身已經許久未曾清理了。

木屐除了有刮痕外,在其靠近鞋底,又並非鞋底的鞋根處,還沾染著許多黃色的泥土。在沾染的初期,可能是因為泥濘的飛濺而染上的,但如今也早已風乾。黃色的硬質沙土鞋子固定在鞋底稍微向上的地方,正在等待著雷電將軍的清理。

“我,我不會......”雷電將軍軟弱的回應著,卻被一旁的九條裟羅無情的打斷。“舔!這是命令!”九條裟羅本就高貴的氣場,此時完全壓制住了跪在地面上的,面對著自己有些弱勢的雷電將軍,同時也抬起了自己的一隻腳,狠狠地踩在雷電將軍的頭頂,用力的壓住,踩到了地面上。

“天啊,雷電將軍居然被壓制了。”“九條裟羅大人原來那麼高貴啊。”“是啊,雷電將軍在裟羅和神裡大人面前,都不那麼強勢了。”看到跪著的雷電將軍,頭顱強行被九條裟羅踩在地面上,四周的聲音也開始漸漸有了變化。

相比於神裡凌華的,更有大家閨秀氣質的款式的木屐,九條裟羅的木屐,顯得更加傳統,更加有侵略性一些。通體紅色的款式,令其即使是在戰場上染上鮮血,也能夠散發出其原有的光彩,堅硬的材質,讓它在面對更多更加複雜的地形條件時,也不至於會損壞或者開裂。只不過,這樣的一雙鞋子,由於鞋底也是紅色,在看到鞋底的時候,卻是另一番景象。其木屐的底部,與正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本應是紅色的鞋底,已經完全變成了汙濁的黑灰色,並且與神裡綾華的不同,神裡綾華的無論由於九條裟羅經常需要外派任務,經過的地形也更加複雜多樣,這使得九條裟羅的紅色木屐鞋底,沾染著許多各式各樣的汙物。甚至有的髒東西黏黏的,像是口香糖一樣,鑲嵌在木屐底部的紋路里。

“我,我舔。”本身就這種被下屬虐待的感覺不反感的雷電將軍,服下藥品之後,這種感覺更是被擴大了,再加上自己現在的姿勢,以及九條裟羅的強硬的態度,讓雷電將軍選擇順應“自己”的意願,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哇,裟羅大人的鞋底真髒啊。”觀看的民眾們,也都看到了九條裟羅的鞋底。那麼髒汙狼藉的鞋底,即使是普通群眾看了,也斷然不會去靠近。然而,就是這麼骯髒的鞋底,居然在大家的注視下,開始被雷電將軍舔舐起來。

“真,真賤啊。”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先說了一句。大家一直緊繃著的話語,也跟著都放鬆了起來。

“是啊,一直以為雷電將軍是一位偉大的人,沒想到居然這麼賤。”

“雷電將軍不會是因為喜歡舔鞋底,才放棄的權力吧。”

“我家的狗都不舔!”

“真是瞎了眼了,以前那麼尊重她,沒想到是這麼一個賤貨。”

一時間,大家都開始議論了起來。而站在中心的九條裟羅與神裡綾華,也對當下大家的狀況,非常的滿意。只有雷電將軍,在聽到了大家的議論之後,臉部漲的通紅。可舌頭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想要儘快結束這一切。

九條裟羅把鞋底壓在雷電將軍的舌苔上,一下,一下,可以看到,雷電將軍的唾液,不自覺地隨著九條裟羅的,對舌頭的踩踏而流出;又隨著舌頭的舔動,浸滿了鞋底的汙垢。“好,就這樣。”九條裟羅的語調也緩和了下來,輕微的

晃動著自己的足部,讓自己的木屐也隨之晃動。

鞋底的汙垢,黏黏的髒汙,以及每個人都會有的灰塵,散發著一股腥臊的惡臭味,即使是這樣,雷電將軍依然一絲不苟的舔舐著。用自己細嫩的舌頭,和自己粉紅的嘴唇,把它們緊緊貼在九條裟羅的鞋底,時而吸吮,時而摩擦,用自己的口水滋潤著每一處鞋底。

“我的鞋底,也請別忘了。”站在一旁的神裡綾華,聽著周圍群眾的對雷電將軍的唾罵聲音,以及對九條裟羅的崇拜聲,也加入了被雷電將軍清理鞋底的行列。

“啊,好的,好的,神裡大小姐。”在藥物的作用,九條裟羅的鄙視,民眾的辱罵聲音中,不堪壓力的雷電將軍,已經完全屈服於藥物賦予其的本心之下。在得到頭上的九條裟羅的默許,聽到神裡綾華的聲音後,竟然像一條狗一樣,跪著爬到了神裡綾華的腳下,為神裡綾華清理鞋底。

因為神裡綾華的鞋底只有泥土,灰塵,味道也只有苦澀的沙石味道。儘管雷電將軍在不斷地用唾液潤溼舌頭,再吞嚥下去,可還是已經有不少灰塵,汙垢,粘在了舌頭上。雷電將軍伸出早已被九條裟羅的鞋底染的灰黑的舌頭,貼在神裡凌華的木屐底部,從下向上,順著神裡綾華鞋底的紋路,開始一遍又一遍的舔舐。

“呵呵,好吃嗎?”看著腳下的雷電將軍,好像小狗吃飯,在自己的鞋底尋求食物,腹黑的神裡綾華不禁露出了笑容,時不時的還把自己的鞋底向上抬起。而雷電將軍,就像真的小狗一樣,也把自己的身體向上躍起,追求著那鞋底的美味。

“就是這個時候!”忽然,熒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神裡和九條二人,也不約而同的將鞋底,同時按在了雷電將軍的舌頭上。

沒錯,這就是熒所說的,所謂永遠控制住雷電將軍的辦法。只有當雷電將軍的體內,積累了足夠多的對方得身體內的,或者鞋底之類所產生的汙垢,那麼條件才會得已成立,這種提瓦特之外的術法才能夠得以發動。

剛剛得雷電將軍,已經舔舐了足夠多的九條裟羅得,以及神裡凌華的鞋底得髒東西。不光是口腔裡。她的胃裡,食道里,都已經沾染了汙物。甚至,雷電將軍已經將鞋底的東西吃下消化,轉化為自己身體得一部分了。

剎那間,雷電將軍的舌頭,與神裡綾華,九條裟羅二人鞋底的交界處,閃爍出刺眼的光芒。照的二人,雷電將軍,周圍的群眾都睜不開眼。當然,即使是這樣,雷電將軍的舌頭,也緊緊的貼在二人的鞋底,不肯鬆開......不知過了多久,光芒逐漸散去。

周圍的群眾,因為遲遲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大都離開了。幾個好奇心比較重的,又或者是神裡綾華特意安排的,例如小倉唯等幾個人,還留在這裡,等待著見證下一步。

雷電將軍的眼眸中,逐漸浮現出了一種奇妙的陣法。

成功了!光芒散去,看到這種陣法,神裡綾華和九條裟羅二人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這就是熒所說的,不需要額外藥丸的,永恆的控制之法。

已經控制了雷電將軍的二人,既達到了目的,同時也樹立了自己的威望。看著仍然在自己的腳下,已經把骯髒的鞋底,舔舐出紋路的雷電將軍,神裡綾華抬起了腳,啪的一下,把雷電將軍從腳下踢到了一

旁。

“我們兩個的鞋底,差不多已經乾淨了。現在給你一個任務。”

“神,神裡大小姐請講。”腳下的雷神,恭恭敬敬的跪在一旁,等待著神裡綾華的命令。

“是關於璃月的秘密任務。”神裡捋順著自己的頭髮,心裡止不住的喜悅“不過現在的任務,還是去給她們服務吧。”說著,指了指邊上的小倉唯。“我看她們,都羨慕的不行呢。”

這些,自然是神裡綾華大小姐早就安排好的。為的就是進一步打壓雷電將軍得羞恥心,讓其永遠不能夠恢復正常。雷電將軍受到命令,也如預期一般,服從的向小倉唯爬去。

稻妻城的小倉唯,接收到了神裡的允許,也高興地抬起了腳。看著曾經的雷電將軍,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向自己,像小狗一樣跑來。

“那就請,給我好好地舔舐一下鞋底吧。將-軍-大-人~~~”

因為受到委託,我們可愛的旅行者熒,來到了層巖巨淵進行調查。

“真是奇怪啊層巖巨淵。”剛剛踏入層巖巨淵的一刻,熒就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難以言狀的氣氛。“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熒說道。“啊咧?有嗎?”派蒙使勁吸了吸鼻子“只能感覺到有一點點幽香欸,旅行者應該是好久沒回璃月太敏感了吧”“可能吧,我們繼續走吧。”熒甩開沒用的想法,和派蒙一起向層巖巨淵的深處走去。

在與沐寧進行一番雲裡霧裡的談話並打探完消息後,熒來到了此次委託任務地點,同樣遇到了冒險家協會委派的,同熒一起接到任務,準備進行層巖巨淵探索的志瓊。

“啊,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吧!”志瓊看到了熒,連忙跑到了熒的面前,熒也開始仔細打量身前的這位將要與自己一同進行地下探險的冒險家,一位少女冒險家。志瓊穿著一身冒險家協會統一著裝的綠色制服,但是卻似乎和其他冒險家有些許的區別。志瓊的衣服在基本款的基礎上,還有著許多自己身為少女的小心思。她將衣服的下襬改成了更加靈活的樣子,同時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將自己的魅力表現得淋漓盡致。而小腿上的襪子,也是很可愛的,是擁有著繡花的款式。穿著精緻的小皮靴,雖然有著身為冒險家不可避免的汙漬和泥土,但整體形象仍然讓人浮想聯翩。

這樣可愛的冒險家,即使是對於見多識廣,走遍大半提瓦特的旅行者熒來說,也是從未見過的。畢竟,當提及冒險家的時候,人們的心裡從會把他們與灰頭土臉,普通人,沒有神之眼等價。而像志瓊這樣的氣質,熒也只是在擁有神之眼的刻晴,宵宮等人身上見過。一種奇妙的感覺在不知不覺間,湧上了熒的心頭。熒忍不住又從上到下打量志瓊,尤其是當看到小腿和志瓊可愛的襪子時,一絲異樣湧上了熒的心頭,熒似乎聞到了一種香氣,一種屬於志瓊的獨特的香氣。而這種不尋常的感覺,讓熒忍不住把視線匯聚在了志瓊的小腿上,小皮靴上。

“喂喂,旅行者大人,在看什麼呢,我們走吧!”志瓊的呼喚打斷了熒的注視。“嗯嗯,我,我們走吧。”熒的臉也有些微微的發紅,畢竟即使同樣是女孩子,而且自己又是有名的旅行者,但盯著別人的身體看仍舊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在前行的過程中,熒又偷瞄了志瓊幾次,發現志瓊沒有異樣的

表現,也是在正常的和自己討論此次冒險的內容,這才放下心來。

熒和志瓊既辛苦又充實的度過了一天的探索。雖然兩人非常努力地在解決問題,但是由於層巖巨淵的巨大面積以及複雜地形,在第一天兩人還是隻破除了兩座磐鍵的封印。要到第二天才能夠破除全部的封印。

時間轉眼間已經到了夜晚,“啊,好累啊。前輩,不如我們就在這駐紮休息一晚上吧!”在解決完第二處封印後,志瓊身為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已經精疲力盡了,而經過了一天的與熒的相處之後,親耳從熒的口中得知了其拯救璃月,改變稻妻的事蹟,對其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前輩”。熒深知對於沒有神之眼的普通人,其體力確實有限,便點點頭,“那好,我們就在此地駐紮吧。”

篝火升起,兩人在第二處磐鍵的旁邊紮起帳篷。夜色漆黑,四周一片寂靜。由於最近的事故,層巖巨淵的深處已經沒有了礦工,周圍裸露的岩石配上毫無生機的地面,讓熒有些略感無聊。志瓊因為身體疲憊,在短暫的吃飯後便已睡下派蒙在此時也不知道去哪裡了。身為久經歷練的旅行者,熒還剩有不少體力。但志瓊還在帳篷裡面睡著。為了防止志瓊被周圍可能會出現的丘丘人襲擊,熒只能看看周圍。

二人忙碌了一整天,大多都是在趕路,解密和破除磐鍵的過程中進行。到現在,熒終於有機會好好地觀察在營地旁邊的,剛剛被破除封印的磐鍵。磐鍵通體由岩石構成,一部分是普通岩石的顏色,而另一半則是由類似琥珀的透明岩石構成。在漆黑的深夜裡,淡黃色的岩石發出點點幽光,磐鍵上方雕刻著某種不認識的文字,文字的痕跡也表明其不屬於這個時代。熒想要靠近看看岩石,於是從篝火旁起身,走到磐鍵周圍。磐鍵似乎散發出陣陣的幽香,剛剛進入層巖巨淵的感覺再一次出現,並且似乎由於磐鍵的破除而變得更加強烈。

熒將手放在磐鍵的文字上,忽然一個莫名的念頭在腦中出現,並且不斷的擴大,熒的渾身變得異常火熱,好像是內心深處在渴望著什麼。如果現在有人在熒的身邊的話並且能看到熒的話,一定能看到熒的臉色已經變得火紅,如果仔細觀察也能發現,其眼眸中有莫名的紋路隱隱浮現。對於當事人熒來說,現在的情況似乎非常的不妙。身體似乎出現了不正常的症狀,而自己現在有沒有解決的辦法。根據長時間的冒險經驗判斷,這種狀況應該和磐鍵有關。熒連忙離開磐鍵回到了帳篷旁,想要通過喝水來試圖緩解當下的狀況。剛剛喝水的是睡前的志瓊,熒只能去志瓊的帳篷旁邊去尋找。剛到志瓊的帳篷旁邊,熒卻被某樣東西吸引了目光。準確的說,是及其渴望的看向了某樣東西。正是志瓊睡前剛剛脫掉的,穿了一天的皮靴和皮靴裡面的襪子。靈魂中某種聲音好像在向熒呼喚,催促著熒去靠近那志瓊已經穿了一天的,充滿汗味的襪子和皮靴。

鬼使神差地,熒靠近了它們,小心翼翼地用手拿起志瓊的襪子。志瓊的襪子是灰色的棉襪,上面還有著細小的花紋。擁有良好吸汗性的同時,還能夠有效耐髒,並且避免皮靴的摩擦損傷少女冒險家的玉足。雖然志瓊穿著了一天的襪子泛著一股酸臭味,但是那股幽香卻沒來由的在熒的

腦中綻放。熒拿著志瓊的襪子,好像看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又似看到了世間最美味的珍饈。熒最終遵循內心的呼喚,將襪子放到了鼻子下。伴隨著襪子的味道靠近鼻子,襪子的酸臭味衝入熒的鼻腔,伴隨著熒的嬌喘,她徹底淪陷了。層巖巨淵的氣氛一直影響著熒,讓其心中有著一股莫名的壓抑。而這一份壓抑的毒終於隨著襪子的氣味進入大腦而得到了治療。熒瘋狂的呼吸著襪子的氣味,灰色的襪子上面的細小花紋也變得非常迷人。熒一隻手捧著襪子,另一隻手放到了已經微微溼潤的下體開始摩挲。

此時的熒顧不上自己的醜陋姿態,在將襪子的氣味全部吸入肺中之後,更是直接將襪子放入了自己的口中。一瞬間,襪子的酸味和奇妙的快感同時炸裂,熒感覺自己好像要上到了天堂一般,品味著襪子在口中的感覺,即使是找到哥哥的快感也不及此刻快感的十分之一。熒細細品味著襪子的每一寸。帶有些許灰塵的腳踝部分,熒將襪子上的灰塵吃進肚子裡,而對於襪子尖略有些硬了的部分,熒則用口水將其慢慢軟化。襪子的每一寸上,除了熒的口水,已經再沒有其他任何東西了。在經過許久之後,襪子上的志瓊的氣味終於全被熒吸收到了自己的身體裡。熒小心翼翼的將襪子放到了自己的床頭,不知何時起,熒對襪子的感覺已經不僅僅只有慾望了,更多的還有對襪子的尊敬。

熒此時的情況雖然有所緩解,但是身體還是很熱,熒知道,這裡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解決。自己的身體狀況只能再去尋找別的東西來“解毒”。熒又看向了剛才身體同樣產生反應的,志瓊穿了一天的小皮靴。然而對於已經恢復了些許理智的熒來說,她懂得,鞋子作為每天接觸地面的衣物,遠遠比剛才的襪子要髒很多。“只是聞聞應該就好了吧。”熒這樣想著,兩隻小手拿起了靴子,想要把自己身體的狀況徹底解決。

然而,當熒聞到靴子味道的一瞬間,她知道自己錯了。奇妙的感覺再一次湧上心頭,並且比上一次來得更加迅速,更加強烈。幾乎是一瞬間,熒的下體抑制不住地開始躁動,同時流出了更多的愛液,內衣瞬間就被浸溼,熒也再一次淪陷在了少女的皮靴裡,她把頭埋在了志瓊的靴口,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口大口的呼吸其中的志瓊留下的氣味。每一口似乎都能讓熒的大腦獲得更強的快感。當熒再次將靴子中的酸臭味道同樣全部吸入肺中後,其“愧疚”之情也同時出現在了腦海。“我怎麼,怎麼會對這麼完美,這麼高貴的靴子做出那麼猥瑣的舉動?志瓊那麼尊貴的,美麗的女孩的靴子,卻被我這麼玷汙,真是太可惡了,我要趕快想辦法補償志瓊大人!”我們的旅行者還沒有發現,自己的愧疚,對於自己行為的反思,早已經不是正常程度的反思了。這份感情,這份思想早已隨著層巖巨淵的不斷深入和自己的行為變成了對志瓊的一種特殊情感。只是這份情感,暫時還沒有暴露出來罷了。

此時的旅行者熒,只是想著怎樣向高貴的這雙志瓊的小皮靴,以及剛才自己舔舐過的襪子,表達自己的最真摯歉意。熒雙膝跪在志瓊的帳篷前,先是向志瓊的睡著的身影磕了兩個頭,嘴裡還唸叨著“真是非常抱歉志瓊大人,不

小心對您的貼身衣物幹了不好的事情。”說完,熒雙手捧著志瓊的皮靴,伸出自己的粉嫩的小舌頭,開始舔舐志瓊的小皮靴。

經過了一天的冒險穿著,志瓊的皮靴上早已佈滿沙塵。其靴底更是沾上了不少泥土,鞋底花紋中也有很多石子卡在其中,整個鞋子看上去已經有些髒了。但熒完全不在乎這些,她用自己的舌頭,細細地要將鞋子的每一寸都清理乾淨,彷彿這樣才能表達自己最誠摯的感情。先從鞋面開始,鞋面相較於鞋底,算是比較乾淨,只有一些灰塵和不小心踩到泥水後留下的一些泥濘。熒把頭埋在鞋的表面,一心一意的清理著鞋子面上的汙垢,彷彿這些就是她當下的全部。而對於鞋底上的髒東西,顯然就沒那麼好解決了。從鞋底尖處的花紋開始,熒把每一個縫隙裡的沙塵,每一處泥土都用力地舔下,有的地方的汙物明顯沾了很長時間,已經固定在鞋底了,熒就用口水把它們浸軟,再用舌頭反覆摩擦直到將它們軟化並舔進肚子裡。

不知過了多久,當熒的舌頭已經變得黑漆漆,臉也因為長時間埋在皮靴和靴底而變得髒兮兮的時候,終於,志瓊的這雙小皮靴,經過了熒的“悉心照料”,已經變得和全新一樣了。而時間也已經到了半夜。熒看著自己的成果,彷彿內心的靈魂也獲得了昇華,使命得到了完成。內心的躁動與不安轉化為了滿足感,終於,熒也安心睡了下去。

當第二天來臨之際,志瓊也恢復了體力醒了過來。驚奇地看著自己的靴子“欸?前輩,我的鞋子和襪子好像變乾淨了。”“真抱歉啊,昨天把您的鞋子撒上水了,我給您收拾了一下。”熒不自覺地小心翼翼回答道。而我們活潑又有點大條的少女冒險家,顯然沒有聽出熒話語中的異樣“好吧,前輩。我們快走吧,不出意外今天就能破除所有封印了噢!”“哥哥,哥哥,是你嗎?我好像看到你了,回答我啊哥哥!”夢中的空格外的清晰,哥哥好像就在自己的眼前,然而當熒想要觸碰哥哥時,哥哥的身影卻似乎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最終消失不見...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真切地夢到過哥哥了。層巖巨淵的空氣,其中一草一木的氣味,就好像和記憶中的哥哥身上的氣味一樣,讓熒感到分外的親切。

熒和志瓊在層巖巨淵的上層經過不懈的努力,終於破除了最後一層的封印。然而當最後一層封印被破除的時候,層巖巨淵的底部忽然傳來轟隆隆的巨響,緊接著地面也開始震動,在最後一處封印點的下方,不知為何,竟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熒和志瓊兩人也因為山體的震動和地形的變化,從層巖巨淵的表面摔了下去,並且失去了知覺。

“這裡,是哪裡啊?”熒緩緩睜開了眼睛,開始觀察四周。雖然有些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熒依稀記得自己在和志瓊一同破除最後一處封印後,似乎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兩人跌入了一片黑暗中。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一些微微的藍色光芒,而自己則躺在一片蘑菇海中。蘑菇們似乎擁有生命,正在以一種奇妙的韻律擺動著,而正是這種擺動,使得熒即使在空中落下也不至於受到什麼致命的傷害。

“還好,這裡看起來很安全。”熒鬆了一口氣,翻了下身體,想要把自己的被

蘑菇帶動著的衣服拿開。“對了,志瓊呢?”熒剛剛想尋找志瓊的身影,轉過頭,一下子就看到了志瓊。因為兩人摔下來的姿勢不同,熒的身為冒險家的可愛的冒險家志瓊,正在以一種即為不雅的姿勢躺在蘑菇林上,隨著蘑菇林的律動,身體也在微微的顫動。熒走近志瓊,發現志瓊面色紅潤,呼吸也比較均勻,看起來可能只是因為從上面摔下來,又因為身體沒有經過元素的洗禮所以比較羸弱,因而暈了過去,於是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熒心中暗自慶幸著。

因為不知道摔到下面有多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志瓊和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而這層巖巨淵地底下的環境也有些離奇。奇怪的蘑菇林,伴隨著發出熒光的石頭,都是些在陸地上沒有見過的新奇的東西。出於對陌生環境的警戒,熒決定先不去周圍探索,而是先守在志瓊旁邊,等待志瓊醒來,二人一起再做決斷。另外,熒也有一些自己的私心。自從在陸地上使用志瓊的鞋襪排解自己的慾望之後,雖然對志瓊的崇拜之情,以及自身的慾望少了一些,但是在冥冥之中,熒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又在不斷累計。“嗯,這樣也是為了以後的冒險不出意外。”熒心中暗暗的想著,看著昏迷著的志瓊,決定再一次,對“志瓊大人”進行一次“膜拜”。

已經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的熒對於自己想要的表現得輕車熟路。先是小皮靴,因為從山上摔了下來,之前光滑的鞋面上現在已經有了不少的劃痕,靴子整體也不如之前一般新了。但熒仍然同上次一樣,準備好好的幫自己心裡的“志瓊大人”好好地清理一番。熒先用粉嫩的舌頭舔舐,只是這一次,因為從山上摔下來的原因,志瓊的鞋子是穿在腳上的,熒害怕把鞋子從志瓊的腳上脫下來會不小心弄醒志瓊,只能跪伏在躺著的志瓊的身體下方,像是土下座一樣,把頭貼在接近地面上。只有這樣此能夠使舌頭接觸到志瓊的鞋底。志瓊的鞋底很髒,比上次要髒很多,上一次只是走了山路,鞋底有一些沙子而已,舔舐到嘴裡也只是有一些摩擦的感覺而已,而這一次的靴底,顯然多了一些黑色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像是一種黑泥的物質,其中夾雜了很多的,莫名其妙的汙物。

“啊,好苦!”這是我們的熒妹舔到志瓊鞋底時候的第一感覺。熒感到好像吃到了死老鼠一樣,“這些鞋底的黑泥,絕對是什麼在地底下放了很長時間的髒東西。”熒想要把東西吐出來,可剛想要吐出來,熒又看到了志瓊的鞋底,腦中也湧現出了志瓊的身影。志瓊的身影在熒心中似乎變得非常的高大,同樣的冒險家少女,同樣的衣著,同樣的笑容,那個心目中的,高貴的志瓊,只是向下瞥了一眼熒,熒就露出了即使面對特瓦林也沒有的恐懼。熒小聲地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邊念著,邊把嘴中的汙物全部嚥了下去。“這是至高無上的命令。”此時的熒,心中只有恐懼與尊敬,明明面前躺著的只是一個人畜無害的,昏迷中的少女冒險家,熒確恭恭敬敬地,一下,一下,把鞋底地黑泥,全部舔到了自己的嘴裡,並且全部吞嚥了下去。

清理完所有的鞋底汙漬,熒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兩隻膝蓋因為土下座的姿

勢時間太長,已經有些發紅,自己的下面也再一次溼潤了。內心的慾望雖然緩和了,但身體似乎還是有些發熱。看著志瓊沒有醒來的跡象,熒站了起來,偷偷地,把少女的花苞,靠近了志瓊的鞋尖...下體的敏感,志瓊的鞋尖所帶來的特殊的質感,以及用自己最珍貴的下體靠近別的女孩子鞋尖所給內心帶來的反差感,無不帶給了熒以極大的刺激感與瘋狂的快感。熒不停地摩擦,摩擦,讓鞋尖插進自己的小穴........“旅行者大人!”一個聲音打斷了熒的高潮,同時也將熒帶回了現實“您在幹嘛呢?怎麼是這個姿勢?這裡是哪裡?”雖然情況有些顯而易見,但是明顯是剛剛甦醒的志瓊似乎並不能清楚地認識到眼前的狀況,只是將腦中的疑問一股腦地砸向了熒。“呃,我們可能從上面掉了下來,幸好這片蘑菇林接到了我們。”熒只能挑選自己能夠回答的問題來回答,至於用志瓊的腳自慰什麼的,當然是選擇性的忽略。

“噢,好吧。”雖然有著些許的疑惑,但是剛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的志瓊並沒有深究,而是轉過頭,看向身邊的蘑菇林“既然這樣,熒大人。我們還是先從這片蘑菇林開始調查吧。”“那,您的身體。”熒下意識的問道“沒關係,探索層巖巨淵要緊,我們走吧。”志瓊自然地向熒下達了命令,而熒也順從的跟在志瓊的後面,向著前方的蘑菇林中央,擁有最大磨菇樹的方向走去。

“熒大人似乎很喜歡我的腳呢。”在一起走向中心的那棵最大磨菇樹的路上,志瓊笑著對熒說。也許是走了一段時間,思維清醒了不少,志瓊似乎回憶起了在自己剛剛清醒的時候,熒在用自己的穿著小皮靴的腳做了什麼。“那個,我,我,”熒似乎有些啞口無言,如此羞愧的事情,被志瓊發現了,想必一定會在志瓊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吧。“呵呵,旅行者大人還真是奇怪呢。”志瓊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熒有些好奇,可是熒又不敢上前詢問志瓊,只能跟在志瓊的後面,默不作聲。

很快,兩人來到了蘑菇林的中心,正中間是一棵高大的蘑菇樹。在遠處看,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其巨大了。可是靠近蘑菇樹,還是能感受到其壯觀。正當二人調查蘑菇樹,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發現的時候,蘑菇樹居然開口說話了。“二位,能不能請你們幫一個忙?”蘑菇樹的內部傳來聲音,讓志瓊和熒二人都嚇了一跳“是您在說話嗎,蘑菇先生?”志瓊試探性地問道。“是我,那麼二位能否幫我一個忙呢?“你們是來這裡探索層巖巨淵的冒險者吧,等幫我這個幫之後,我可以把真正的層巖巨淵,其內部的主要建築在哪裡全部告訴你們。”“哪裡哪裡,您救了我們。我們還要感謝您呢。幫您一個幫是應該的。”雖然很是驚訝這裡居然有會說話的蘑菇,但對方救了自己二人,並且還答應引路,熒和志瓊當然非常樂意幫助蘑菇樹一個忙。

按照蘑菇樹的說法,二人來到了蘑菇林中河流的上游。根據蘑菇樹所言,因為層巖巨淵中黑泥堆的汙染,河流與水源全部被汙染了,一些年輕的蘑菇樹得不到營養,身體也逐漸被黑暗的氣息侵蝕,又因為蘑菇一族不能行走,生來便只能紮根在出生的地方,已經有很多族人危

在旦夕了。熒和志瓊這次來到河流上游,便是要清理河流上游的汙染的源頭。說是汙染的源頭在河流的上游,但蘑菇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汙染了水源,所以只是讓兩個人過來調查,並且儘自己所能解決問題。

愈發的靠近河流的上游,熒也愈發能夠感受到不祥的氣息。一種令熒感到難受,但又有些許熟悉的氣息。果然,當氣息達到一定的濃度時,一團黑色的,擁有著特殊的,五彩斑斕的黑色的泥潭出現在了二人的視野裡。而泥潭周圍所散佈的,則是普通的黑泥。志瓊看到黑泥,不禁往後退了退“這些黑泥也太髒了吧,前輩,咱們要怎麼調查這些黑泥啊?”而熒看到這些黑泥,內心卻不由得一震,這些黑泥,不正是不久前,志瓊的鞋底所沾染的那些嗎?自己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它們全部從志瓊的鞋底上清理了下來。“難怪有股熟悉的感覺。”熒不由得咂咂嘴,彷彿又回想起了舔舐志瓊鞋底的感覺。看到熒並不反感這些黑泥,志瓊也向前走了兩步,“熒大人,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嗯。”熒思考著,慢慢地說道“我可以將風元素力附著在我的手和腳上,這樣我就可以靠近泥潭的中心,並且可以仔細地研究泥潭的構造,想出破壞的辦法了。”“嗯,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志瓊點了點頭“但是,”志瓊轉過頭望向了泥潭,五彩斑斕的黝黑的泥潭中還在冒著泡泡,“我認為身為冒險家,我也需要去研究探索一下那個泥潭,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呢?”面對著志瓊的回答,如果是之前的熒,一定會因為志瓊是個普通人,沒有辦法靠近危險而拒絕。可是現在,在多次對著志瓊意淫崇拜之後,現在的熒在內心中已經無法違抗志瓊的話了。只是嘴上還在還在說著“那樣的話很困難啊.....”

“有了!”志瓊忽然嘴角一翹,笑盈盈地看向熒。“是什麼辦法呢?”“既然你可以把風元素力附著在你的手上和腳上,那麼你直接馱著我去不就好了!”熒知道這種動作,這種動作平時在璃月的城池裡並不少見,只不過,在璃月被人們騎在胯下的對象,通常是馬匹,如果是溫迪的話,也有可能會騎著特瓦林什麼的。無論怎樣,被騎著的,一定會是騎士的所有物。如果身為旅行者的自己,被一個普通的少女冒險家騎著,一定會是很屈辱的事情吧。

事實是,熒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妥。相反,當看到志瓊笑著對自己說,希望自己能夠讓志瓊騎在身上的時候,熒的心已經開始砰砰直跳了。一股激動的,滿足的情緒湧上了熒的心頭。熒低下頭,看著志瓊的身下,那個自己即將要承載的地方,可愛的小臉微微有些泛紅“畢,畢竟我能夠操縱元素力,這些都是應該的。”熒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又抬頭看了看志瓊,看到志瓊的面龐,是那麼的美麗,可愛,又令人心生尊敬。

熒開始調用元素力,淺綠色的元素力被附著在了手臂上,然後又附著在了小腿和膝蓋上。風元素裡微微的旋轉著,正是這看似不起眼的風元素,卻能夠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將要承載著兩個人前往泥潭的中心進行調查。熒慢慢地先跪了下來,因為志瓊一直走在熒的前面,看起來就好像熒向著志瓊跪了下來,緊接著

,熒把附著這風元素力的兩隻手撐在地面上,頭也看向地面“請上來吧,志瓊大人。”不自覺地,熒在跪下的時候,就已經把對志瓊的稱呼轉變為了“志瓊大人”。

“嘻嘻,是很有自覺的稱呼嘛,熒大人。”志瓊並未對熒的稱呼感到任何不妥,將自己的一隻腿稍微抬起,跨過了熒的後背,少女的玉臀先是輕輕接觸到了熒的後背,然後重重地把全身的體重壓了下去。身為冒險家的志瓊,擁有著不錯的身材,其玉臀上也很少有多餘的贅肉。風元素裡能夠隔絕熒和黑泥,卻隔絕不了騎在熒身上的志瓊和以爬行姿態的志瓊胯下的熒。

“好了,我們走吧。”隨著熒身上的騎士一聲令下,志瓊用其兩腿夾了一下熒。熒也收到命令,開始向前爬行。因為長時間旅行的原因,熒並沒有覺得疲憊,身為少女的志瓊也並沒有很沉的體重壓在熒的身上。正相反,熒的內心中,某些被壓著的,沉重的桎梏似乎被移開了。她的內心中,此刻頗為滿足,自己的歸宿似乎已經找到了。已經旅行很久了的旅行者,經歷瞭如此多的事件,克服瞭如此多的困難,如今身心好像已經有了歸處。

“啊,真噁心。”騎在熒的身上的志瓊忽然叫了一聲,當靠近泥潭的中心,黑泥也變得越來越濃稠,並且還不時地冒出黑泥泡剛剛的志瓊,就是被突然冒出的黑泥泡沾染了鞋子。以至於讓志瓊喊了出來。志瓊不滿的夾了夾雙腿,同時也使得胯下向前方爬行的熒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志瓊而感到愧疚。“請您把腳放到我的身上上來吧,這樣就不會沾染到這些髒東西了。”熒想出了自己的辦法。“那,不會有些髒嗎。”志瓊說著,兩隻腳卻開始向著熒的身體上方收縮,似乎在試探著,想要立刻把穿著小皮靴的腳放到熒的身上來。“沒關係的,我是旅行者,多麼差的環境我都遇到過。請放心吧。”如此敷衍的藉口,志瓊和熒兩人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了相信。

志瓊把自己夾在熒的身體兩側的腿收起,熒能夠感受到身體兩側的摩擦。先是大腿從兩邊肋骨處劃過,緊接著是小腿與穿著在小腿下側的皮靴。皮靴雖然在之前被熒用粉嫩的舌頭清理乾淨了,但是因為泥潭的黑泡又重新沾染了汙物。皮靴側面的表面的汙物,有意無意的都隨著摩擦,被蹭到了熒的白色的衣服上。最後,志瓊將整個腿部抬起,把自己的鞋底對向了熒的後腦勺,擁有者璀璨的金黃色頭髮的頭顱,踩了下去。

熒感受到兩隻腳踩到了自己的頭顱和後頸。伴隨著皮革自身所帶有的絲絲涼意,鞋底的下半部分在脖子上,還在輕微的移動。之前只是用舌頭感受過鞋底。雖然舌頭相比於脖子來說更加的嬌嫩,但是畢竟已經舔過很多遍的鞋底了,對鞋底的觸感也逐漸的熟悉。而脖子的後方,作為平時戰鬥的重要保護部位,又不像舌頭至少每天還會接觸到飯菜,對於少女來說亦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志瓊的鞋跟先是踩在了熒的脖子上,然後又不斷地移動。這使得熒感到有些癢,但更為強烈的感覺是鞋底的粗糙感。感受到一個活生生的,和自己外在年齡相仿,在璃月未曾聽聞的少女冒險家,在持續的用骯髒的鞋底撫摸著自己這個著名的,拯救過璃月的英雄的頭,熒的下體在不知不覺間又開始

氾濫。

“這樣就安全了。”還沒等志瓊開口,熒搶先說道,“請放心吧,放在這裡是絕對不會被沾染的。”“嘻嘻,看來這樣確實很不錯。”志瓊也露出了笑意,對這個姿勢感到滿意“熒可真像我的寵物呢,讓你幹嘛就幹嘛,還有這麼好的體力。”志瓊一邊說著,一邊用鞋底不斷地在熒的頭上來回摩擦,看起來就好像主人在愛撫小狗的頭。只不過是用穿著鞋子的腳罷.熒聽到志瓊的話,身體也微微的發顫,為自己能夠得到表揚而開心。

終於,熒馱著志瓊,使用風元素裡走到了泥潭的中心。泥潭的中心,有著高高隆起的,擁有著五彩斑斕的黑色的黑色凸起。“我們只要破壞它就好了吧。”志瓊看著前方的黑泥,思考著說到。“對他使用風拳吧。”志瓊稍微用力踩了踩熒的頭,讓熒使用風元素力來破壞黑泥。熒也抬起了一隻手,只用一隻手和兩條腿撐著兩個人的重量,將大量的風元素裡聚集在手上,對黑泥發起攻擊詳略得當qwq)

伴隨著熒的一次又一次元素攻擊,黑泥在接觸到劇烈的元素力後,竟然隨著元素力而不斷消解了。到了最後,泥潭的中心被熒的風元素攻擊消解得只剩下一顆藍色的晶石。“這樣的話汙染源應該算是解決了吧。”熒看著四周的乾淨的地面。“這塊晶石先拿走,等了冒險家協會再好好的研究一番。”志瓊說著,將藍色的晶石收進了包裡。

雖然地面已經乾淨,但是志瓊並沒有從熒身上下來的意思。熒也心甘情願地載著志瓊,心中還有著那份歸屬感,甘願當作志瓊的載具。志瓊把腳從熒的頭上放了下來,輕輕拽了一下熒的辮子“走,我們回去找蘑菇樹吧。”熒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究竟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呢?就好像命中註定一般,彷彿當自己踏入層巖巨淵之後,一切都在悄然變化著。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志,自己的目標,都在隨之變化。更可怕的是,隨著已經發生的變化,作用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並沒有任何不適與反感。恰恰相反,自己的精神,自己的靈魂,正沉浸在這種變化中。就連自己的肉體,好像都已經能夠感受到歡愉了。

就像現在一樣。當志瓊騎在自己的身上,屁股緊緊的坐在自己的背後,用手扯著自己的精心編織的辮子;自己的那高傲的,即使是面對天理,也不曾低下的頭顱,早已成為了志瓊的歇腳的地方。曾經奮勇殺敵,抗擊災難,拯救民眾的揮劍用的手臂,此時也只是趴在地面上,為了自己身上的人,而努力向前移動著。隱約之間,好像還能聞到,從志瓊的小皮靴與小腿的縫隙之間飄來的少女的酸臭腳味。正不斷地入侵著熒的大腦,刺激著熒的感官,讓熒興奮得連乳頭都微微發硬。

一切的感受,明明是那麼的陌生,卻又如此的令熒感覺到舒適。

爬行在返回蘑菇樹的路上,承載著身體上志瓊,熒感覺到自己好像真的成為了高貴的志瓊主人的坐騎。主人把自己作為代步工具,無情的使用著自己,自己卻想著用自己的身體,為身上的主人奉獻全部。

此時此刻,志瓊和熒二人已經回到了蘑菇樹的旁邊。騎在熒身上的志瓊,此時也終於準備下來了。志瓊摸了摸熒的頭,接著把一隻腿從熒的頭上跨過,兩隻腿都搭在

熒身體的一側。一直腳垂著,另一隻剛剛跨過來的腳踩在熒的背上,從熒的身體一側跳了下來。我們的旅行者熒,也暫時結束了作為少女冒險家志瓊坐騎的時間,重新獲得了身為一個人的權力。

“嘿嘿,你也累了吧,熒。”志瓊看著自己身後的剛站起來的熒,笑嘻嘻地問道。“哪裡哪裡,我一點都不累。都,都是應該的。”感受到了志瓊的關心,熒有些受寵若驚。即使是一個坐騎,一個工具,也是需要關心的吧。熒的臉上露出了羞澀的微笑,紅撲撲的臉蛋,和從前一樣的可愛。

“給你一點獎勵吧!這樣的話,熒以後也會更加努力吧。”志瓊說著,手指開始不斷的翻解自己的鞋帶。靴子也被慢慢褪下,其中的味道也不斷的散發出來“剛才騎著熒的時候,我的鞋子一碰到你的臉,你就把鼻子靠過去,我沒看錯吧。可是我的靴子表面,不知道為什麼,在我醒來的時候就變得很乾淨了。所以我覺得,有一樣東西,一定也是熒很喜歡的東西。”說著,志瓊把整個靴子完全脫下,靴子中的,從在層巖巨淵上方就開始不斷積累的氣味,志瓊的腳的酸臭味逐漸擴散開來。

“來試試這個吧!”靴子的內部,被志瓊用力的按在了熒的臉上。霎時間,靴子的氣味在熒的面部爆炸開來。志瓊足部的酸臭味道,好像已經凝結成了液體,變成了小的液珠,懸掛在靴子的內側。志瓊在將靴子罩在熒的臉上後,甚至還不斷地,用小皮靴的內測的皮毛,不斷地揉搓著熒的臉蛋,讓熒在吸收靴子內氣味的同時,還能夠充分獲取到小皮靴內部的汗滴。

“嗚....嗚....”瞬時間,熒感受到志瓊的小皮靴的氣味。酸臭的氣味,讓熒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果說,之前為志瓊清理鞋底,舔舐鞋面,只是處於對志瓊的尊重,那麼此刻面對著志瓊的體液,熒能夠感受到的,就只有身體的炙熱,精神的昇華。

志瓊的足部的氣味,彷彿是毒品一般,令熒難以自拔。熒瘋狂的呼吸著,在志瓊的皮靴的內部,為志瓊的小皮靴做著除臭工作。所有的酸臭的味道,都與熒的肺部的氣體進行了充分的交換,熒的每一個身體細胞中的氧氣,似乎都已經擁有了屬於志瓊足部那股特殊氣味的氧氣。“唔....”即使是吸收完了所有的氣體,熒還在努力的享受著,她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開始吸吮小皮靴的內壁。內壁的汗珠,隨著熒嘴巴的張開合攏,也全部進入了熒嘴巴。可以說,熒的身體中的水分,此時此刻,也沾染上了熒的語族的氣息。

“真,真是太感謝了。”將整個靴子內部掠奪一空的熒,面色潮紅的跪坐在地上,看著志瓊的壞笑的表情,羞愧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女冒險家的臭靴子除臭,怎麼想都不像是獎勵吧。

幸好,蘑菇樹的及時開口,緩解了二人之間的尷尬。

“對於閣下二人為我族解決的難題,我代表全族向你們表示感謝,感謝你們拯救了我們的孩子。作為回報,我可以為你們指出這裡的中心,以及離開這裡的辦法。我相信,你們一定會需要這些的。”

“那真是太好了,請您快點告訴我們吧,我們就是為了調查這座層巖巨淵,才來到這裡的。”蘑菇樹的話,激起了志瓊身為冒險家的強烈的興趣,她迫

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層巖巨淵的中心,並且一探究竟。

“勇敢的冒險家啊。”蘑菇樹抖動著自己的身軀,身體上也開始浮現出複雜的紋路,“看到我身體上的光點了嗎?這些紋路,就是層巖巨淵的通道。而紋路中的光點,就是層巖巨淵的能量點。你們剛剛幫我解決的,就是其中之一。”說到這,蘑菇樹嘆了一口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光點,想必有很多,都已經被汙染了。雖然我不清楚,在地面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我想,這也許就是你們得以來到這裡的原因。”忽然,光芒浮現,蘑菇樹上的紋路,居然隨著蘑菇樹皮脫落了下來。“去吧,冒險家們。這份地圖,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能夠找到,你們希望得到的答案。”

說完這些話的蘑菇樹,身上的光芒逐漸黯淡了下去,抖動著身軀,也逐漸平復了下來。看來,為熒和志瓊製作這份地圖,著實是花費了不小的功夫。

看到蘑菇樹交代完了事情,少女冒險家志瓊急忙站起身,把早已沒有味道的小皮靴穿好,走到蘑菇樹的面前,拿起地圖,開始認真察看。熒跪坐在志瓊的身後,神情也早已恢復了常態。她默默地看著那份蘑菇樹給與她們的地圖,心中若有所思。同時,也等待著志瓊的下一步指示。

“嗯,原來是這樣的啊。”一邊看著地圖,志瓊一邊思考著蘑菇樹的話語,以及這一趟行程的所見所聞。良久,志瓊終於抬起了頭,隨即看向跪坐在自己旁邊的熒“看來,又有得忙了啊。前,輩。”說著,還眨了眨眼睛。

熒當然明白,志瓊的話是什麼意思。按照蘑菇樹的說法,沿著這份地圖,可能會遇到許多像之前一樣的黑泥。自己兩個人,則需要在經過的路途上,將黑泥全部解決。聽蘑菇樹的意思,只有這樣,才能達到兩個人此行的目的:她們不只是要從層巖巨淵離開,更是要探查到層巖巨淵的秘密。

熒再一次俯下身體,自覺地變成四肢著地的狀態。不僅如此,熒還將手臂用力彎折,以令上半部分的身體,可以儘可能的貼近地面,就連熒的乳房,其尖端的乳頭,都已經可以隔著衣物感覺到地面的冰涼了。這樣做,也只是為了讓志瓊可以更加方便地騎上來。

“你的小細節還真不少呢。”志瓊看到,腳下的熒居然那麼的懂事,不僅不用自己要求,就主動趴在地面上,等待著自己的騎乘,並且還努力的把身體壓到了最低,以讓志瓊可以輕鬆的跨過熒的頭頂,騎在她的身上。心中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幾分自豪感。為自己征服了腳下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而驕傲。畢竟,就連傳說中的旅行者,也只是心甘情願地主動跪在自己腳下,為自己所驅使嘛。

有了地圖,兩人的冒險過程非常順利。路途中,也正如蘑菇樹所言,許多的節點,都被黑泥所汙染了。二人也如法炮製,熒負責使用元素力,將志瓊載到黑泥的中心並破壞黑泥,志瓊則負責騎在熒的身體上,觀察四周,並且將每一處黑泥所產生的藍色晶石都收集起來。

途中經歷了很多的節點,也經歷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當志瓊累了,兩個人就尋找乾淨的地方,紮起臨時的帳篷睡覺。餓了,也能從熒的揹包裡,得到數不勝數的甜甜花釀雞和米窩窩。當然,途中也會有一些小插曲。因為要清

理的黑泥過多,沒有元素力庇佑的志瓊,她的小皮靴,褲腳,經常會不小心沾染到飛濺的黑泥。起初,熒還會在暫時休息的地方,當著志瓊的面,一遍又一遍的將志瓊的鞋底舔淨。到了後來,為了讓熒能夠不要每次清理完自己的鞋底,舌頭都髒兮兮的,志瓊總是會在吃飯前,先向熒要幾個米窩窩。這樣,就可以先用米窩窩,將自己的鞋底先擦乾淨,還能夠給熒當做飯吃,並且吃完之後,熒的嘴巴也不至於會變得太髒。熒也接收者這一切,每天吃著用志瓊的鞋底製作出來的食物,爬在志瓊的胯下。

終於,大概兩星期後,按照地圖的標記,兩人收集齊了所有的藍色晶石,清理了所有的黑泥汙染,來到了最終建築的所在地。

經過了兩個星期不斷的趕路,清理,調查。雖然在疲憊的時候,兩個人都會躺著休息。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發現,熒的後背的衣服,也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印上了獨屬於志瓊的玉臀的印記。此時的二人,正一上一下。志瓊自然的騎在熒的身上,而熒也自然的馱著志瓊。熒熟練的運用著四肢,像一隻真正的馬兒一樣,而身體上的志瓊也彷彿真正的女騎手,拽著熒的辮子,向著這最後建築的門口走去。

兩人進入門口,走進建築中。令人意外的是,建築異常的空曠。觀察四周,只能看到一排排的石柱矗立在大廳的兩側。石柱上的花紋,雖然已經被腐蝕的看不出本來的面貌,但其精美的樣式,仍然可以透過其輪廓看出。一排排石柱,形成了一條條狹長的通道,似乎在引導著人們向前進入。

“先下來吧。”志瓊熟練的用腳後跟磕了磕熒的下體。這是在這兩週裡,二人養成的習慣。用腳後稍微往回一踢,志瓊就可以踢到熒的下體,並且熒的下體又非常的敏感。這樣的動作可以保證兩個人能夠立刻變化姿勢,以應對未知的情況。此時的志瓊,對於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心裡並沒有什麼準備,因此先讓熒保持可以戰鬥的姿態,是比較保險的措施。

熒聽話的站起身,手裡握著劍,也準備面對即將可能到來的危險。

兩人沿著這條通道,慢慢地移動著。兩邊的石柱,隨著不斷地向前移動逐漸變得稀疏。前方道路的盡頭,也好像開始隱約閃爍不自然的白色的光點。志瓊與熒的呼吸,也開始逐漸加重,動作變得更加謹慎。這種不自然的白光,二人從未在層巖巨淵遇見過。這恰恰意味著,兩個人可能即將要接近層巖巨淵的真相了!

當身邊的石柱已經接近稀疏到消失,白光已經近在眼前。二人沒有絲毫猶豫,終於同時走進了白光之中。

霎時間,身邊的景色,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周遭的白光,一瞬間變成了血色的天地,同時還伴隨著軍隊將士的怒吼聲,在耳邊迴盪;又一瞬間,周遭變成了昏暗的天空,隱隱有龍族的咆哮聲音從天空傳來,響徹雲霄。又是一瞬新的場景,二人彷彿看到了坎瑞亞,又看到了魔神大戰.....最終,身邊流轉的景色慢慢平息了下來。回過神來,兩人已經來到了一間屋子。只是一間小小的屋子,其中擺放著一些陳舊的桌椅,可以明顯的看出,其材質同之前所見的,屋子外面的石柱是由同一種材料製成。

對於陌生的環境,志瓊處於冒險家地警覺,只是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然而熒,卻久違的,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哥哥嗎?是空的氣息!”即使分別不知多少年,熒依舊記得哥哥身上的氣味。那是從小生活在一起的空身上的,讓熒永遠也不會忘記的味道。熒快步走進屋子,仔細的查找與哥哥有關的東西。也許,這一次,就是離尋找到離散的哥哥最近的一次機會。

其實,尋找過程並沒有持續很久。這間由古樸石頭構造而成的房間,並沒有什麼的引人注目的,特殊的東西,唯一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就只有擺在入口正對面的,那個是桌子上的東西。

那是一雙精緻的女士高跟長靴。長靴通體呈現出淺棕色,質地並非常見的皮革,卻反射著只有最高檔的皮毛。才能放射出的光澤;在長靴的周圍,有著無數條由金黃色的細線所構成的花紋,組成了好似塞西莉亞花形狀的圖案,點綴在靴子的側邊。

在這一雙與周遭風格完全不同的長靴上面,熒感受到了久違的哥哥的氣息。“是你嗎,哥哥?”熒慢慢地靠近這雙長靴,輕輕的將臉靠了上去。只是輕微的觸碰,熟悉的觸感,即使只是沒有見到過的陌生皮料,也帶有著哥哥身上的感覺。將臉貼在長靴的表面,彷彿讓熒回到了小時候,自己趴在哥哥的背上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溫馨。

可是為什麼呢?只是一雙精緻的長靴,卻擁有著與哥哥如此相近的氣息?趁著志瓊還在仔細地調查這件屋子,熒開始嘗試觀察這雙鞋子,嘗試各種方法,試圖藉此來獲得這雙長靴中秘密。當熒使用元素力,將其注入靴子中的時候,異變陡然發生;熒忽然感受到,大腦急劇的刺痛,同時,一段不屬於熒的記憶,也強行闖入了熒的大腦...回到與天理的決戰。熒與空,正與天理展開著激烈的對決,然而,強大的天理讓人不可戰勝。即使是身為高超劍士的空熒兄妹,也完全不是天理的對手。當空為了解救妹妹,被天理的技能命中之後,空就被困在了一塊漆黑的物質之中。天理,那個無敵的女人,為了使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想要吸收空的力量。然而,空擁有著堅定的意志,以及抗爭到底的勇氣。在屢次吸收能量失敗之後,天理動用秘法,將空,連同鎖住空的黑色物質,竟然煉成了一雙長靴!

然而,雖然化為長靴,可力量依舊保持在長靴的內部。為了吸收空的力量,天理便每天穿著著長靴,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終於,在天理每天不停的踩踏下,用自己的足臭味,每天不停的薰陶下,空的意志,也逐漸擺在了天理的腳下。從記憶中段,空只是不由自主地洩出能量,到記憶最後,在腳臭味的洗禮下,主動獻上自己的力量,逐漸失去意識,成為一雙真正的長靴......記憶到這裡就戛然而止,可是熒的內心,卻始終不能平靜。自己的哥哥,自己一直在尋找的哥哥,竟然已經變成了一雙沒有意識的,早已將自己的力量全部獻給敵人的長靴。那麼自己的夢裡呢?在夢裡不斷呼喚著自己的,難道也是這雙長靴嗎?

熒有些混亂,對天理的憤怒,對哥哥的思念,還有.....對這雙長靴的嚮往?無數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令熒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何去何從。

“這雙靴子真漂亮啊?我看你檢查很長時間了

,看來是沒有什麼問題吧。”此時,志瓊來到了熒的旁邊,看著熒面前的靴子。“這麼好看的長靴,讓我試試吧。”身為一個愛美的女孩,志瓊自然很難拒絕,用這麼一雙精美的長靴,來替換掉已經在泥土中走了兩週的普通小皮靴。

“欸,這是我的...”還沒等熒說完,志瓊便興致勃勃得穿上了這雙靴子。已經在志瓊面前完全喪失威嚴的熒,其話語並不能對志瓊起到什麼作用。志瓊開心地將自己的舊的小皮靴扔到一旁,換上了這雙由空化成的,精緻的高跟皮靴。

如果只有一個詞語,能夠形容這雙皮靴與志瓊,那麼,它一定是天作之合。沒有一絲的多餘,更沒有一絲的緊緻,皮靴完美的裹住了志瓊的玉足與小腿。精緻的花紋,在志瓊穿上這雙空化做的靴子後,好似有了生命一樣,栩栩如生的花朵開在了志瓊的足邊,散發出無窮的魅力。

熒此刻也有些呆滯。雖然在層巖巨淵的,天理的能力的影響下,自己早已逐漸迷戀上了志瓊的足部,無論是其靴底,靴面,還是其足部的酸臭味道,其足部的汗水,早就變成了熒的生活必需品,成為了離不開的東西,但是面對著自己的哥哥化作的鞋子,自己無論怎樣,也不該那樣對待他。

“可是實在太美了。”不知不覺地,熒將自己的心中的聲音說了出來。志瓊聽到了熒的聲音,也有些得意,“我就覺得這雙靴子適合我。哼哼,我眼光還不賴吧,你這隻小狗狗,還不好好來膜拜膜拜。”志瓊打趣著熒,卻絲毫不知熒此刻的內心變化。

“哥哥為什麼,會甘願奉獻自己呢?”起初的熒,並不明白空的行為。然而,當志瓊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高貴的穿著著這雙長靴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熒好似明白了些什麼。

“如果哥哥當初是心甘情願的,如果哥哥當初也迷戀著天理呢?”熒將自己帶入了空,將天理帶入了志瓊。盯著志瓊坐在椅子上,不斷抖動著的鞋跟,熒好似決定了什麼。

“如果是我,那麼,我一定也會這樣做。”

看著還坐在石椅上,欣賞著自己新的高跟長靴的志瓊,熒猛地衝了過去。

隨著一聲撲哧聲音,在志瓊的久違的驚訝的目光下,熒將自己的蜜穴,撞向了志瓊的新鞋子的鞋跟。瞬間,鮮血如小溪一般,從熒的下體中湧了出來。然而熒並沒有停下,她用兩隻手緊緊的抓住了靴子的上部,以讓長靴的高跟,可以固定在自己的下體。

“志瓊主人。”熒看著坐在那裡,有些慌亂的志瓊。“請您別擔心。這雙靴子,現在正在吸收我的力量。當我的力量被吸收掉之後,靴子就會將力量,轉移給穿著她的人。我想,這是您身為我的主人,我所能送給您的,最好的禮物了。”

“可是你呢?”志瓊雖然明白了正在發生的事情,但還是問道“那你,會變成什麼樣子?”即使是已經變成了自己的奴隸,寵物,除臭工具,可志瓊依然對熒保有著一絲感情。

“我,失去力量以後。我可能真的,要成為您的工具了把。”熒說著,臉上卻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成為您的工具,就是我所期望的,我的哥哥所指明的,我的道路吧。為了這個目的,請您,將我的力量全部奪走吧!”

“那麼,好的吧。那我就成全你,沒有了力量的你,可能真的,永遠的變

成我的奴隸喔志瓊說完,放在熒的蜜穴裡的鞋跟,也開始瘋狂的轉動起來。隨著鞋跟在熒的蜜內壁不斷刮蹭,同時另一隻鞋跟也加入進來,兩隻鞋跟一同深入,大量的能量,也從熒的身體中,從熒的下體,轉移到了志瓊腳下的靴根,靴子中。

鞋跟瘋狂的汲取著熒的力量,大量的元素力從熒的蜜穴中湧出。隨著志瓊使用鞋跟的每一次抽插,熒的每一次高潮,鞋跟已經不在是吸收元素力,而變成了榨取元素力。全身的元素力都集中到了子宮,伴隨著鞋子深深的插入子宮,被鞋跟掠奪進了長靴內。

最終,當所有的力量離開熒的身體,只剩下了一臉蒼白的熒,無力的癱倒在地面上,下體還穿在志瓊的鞋跟上,似乎還在榨取著最後一絲元素力,而志瓊,則坐在熒的身前,看著腳下的,已經被自己榨乾所有的熒,做著自己未來的計劃...後話旅行者消失了旅行者輕輕的走了,正如她輕輕的來。留下了與眾人的美好回憶,永遠的消失在了他人的視野中。有人說,旅行者已經放棄了尋找哥哥,去其他的世界旅行了,還有人說,旅行者是去更危險的地方,去尋找哥哥的下落了。平日裡與熒交好的刻晴,神裡等人,也曾動用自己的關係去尋找熒,但最終都無功而返。

最後的最後,即使再痛苦,人們也只能選擇忘記。去忘記過去的痛苦,追尋新的生活。人們總是在重複的事情,一遍又一遍的上演。旅行者,也只是在大家的人生中,稍微旅行了一段時間罷了吧。

此時的旅行者,或者說只能叫做熒了。現在,正跪在志瓊的家中。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旅行者,現在連長時間馱著志瓊爬行,都很難做到了。身為一個較弱的小女子,熒每天的任務,就是用舌頭清理志瓊的鞋子,為志瓊的鞋子,襪子除臭。有時候,還要用自己的舌頭,為志瓊清理臥室,客廳乃至廁所。志瓊如今,也只是單純的將熒,當作自己的工具來使用。

“哥哥,我感覺,我比你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