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與低賤(轉載)
五十六、超強外援
航程已過大半,飛機再轉航澳大利亞必須中途加油,最終繆斯還是決定先到目的地——北海道!
可是北海道的冬天和西伯利亞一對比……
總之繆斯之後就沒再離開過。
就這麼隨性!
露天溫泉中,繆斯身體浸泡在溫暖的泉水裡,仰頭看著天空不斷飄落的雪花,無比舒服的嘆息到:“我越來越喜歡這個星球了,估計以後會經常來!”
跪在池邊的奈美違心的說到:“那主人就別走了,奴婢也有機會好好伺候您。”
繆斯微笑到:“算了,再不回去容易被母后知道,以後就沒這麼容易出來了。”
聽到這,同樣跪在池邊的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那殿下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主人擔心。”
繆斯卻沒生氣,而且扭頭看著奈美笑到:“看到了嗎?誰的奴婢心疼誰!”
奈美尷尬的笑了,而阿特米西亞叩頭說到:“奴婢不敢。”
繆斯擺了擺手說到:“不用解釋,我理解,說正事吧。澳大利亞我暫時不去了,奈美,那地方就當成我送你的見面禮了,有什麼事你和阿特米西亞商量吧。”
奈美有些不理解,於是問到:“主人,你的意思是……”
繆斯說到:“我會讓阿特米西亞去協助那個蘇菲,順便尋找狼族遺老的下落。這兩件事一件與你有關,一件關乎她的性命,她去最合適。”
奈美聽完大喜,她立刻叩頭到:“奴婢謝主人!”
繆斯再次擺手說到:“行了!阿特米西亞,需要什麼趁現在告訴奈美。”
阿特米西亞淡淡說到:“回殿下,不需要什麼,我只身過去就行了。”
奈美有些驚訝:“軍資不需要嗎?”
阿特米西亞不屑的說到:“那地方如今的戰爭和冷兵器時代沒什麼區別,不需要!”
奈美有些不安的說到:“可是就算你在強大,一個人又能起多大作用呢?你不可能一人就殺光所有人啊?”
阿特米西亞知道奈美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她接著冷笑到:“我只是去協助,不會出手。”
這讓奈美更不理解了,可這時繆斯卻幽幽說到:“真夠自信啊!”
阿特米西亞突然感覺到自己失禮,立刻叩頭到:“殿下贖罪,奴婢狂妄了。”
繆斯卻沒生氣,而是微笑到:“別緊張,我喜歡剛才的你。我經常聽母后說起你的故事,早就想見識下你的風采了,讓我見識下當年那個號令不死軍,縱橫歐亞非三大洲的‘死神’風采吧!”
阿特米西亞聽完大喜,她再次叩頭到:“奴婢一定不讓陛下失望,不給主人丟人。”
這已經是關乎薇薇安的顏面了。
繆斯接著問到:“你準備什麼時候去?”
阿特米西亞肅然道:“現在!”
繆斯頷首到:“既然這麼急,那我送送你吧!”
之後腦波流動。
不久後,一道白光射下,亞蘭出現在了奈美和阿特米西亞面前。
來到再次回來的亞蘭,兩人立刻匍匐說到:“奴婢拜見……”,之後卻不知該如何稱呼了。
亞蘭也沒計較,而是上前扶起阿特米西亞溫柔說到:“都說不用行禮了。”,之後她又看了眼身後的蘇菲,猶豫了會還是說到:“行了,你也起來吧!”
蘇菲不敢,只是微微抬眼看向繆斯。
繆斯淡淡說到:“都起來吧!”,然後她又轉身看向亞蘭說到:“你送阿特米西亞去澳大利亞吧,飛船隻有你能調動。”
“
有那兩人的線索了?”,亞蘭問到。
繆斯說到:“還沒有,但是有別的事要辦。你先送過去吧,正好可以陪陪阿特米西亞。”
亞蘭輕輕點頭,之後看著繆斯說到:“三天後回去,要辦什麼事就儘快。”
繆斯大驚:“這麼快?”
亞蘭沒在說話,不久後,白光再次射下……
看著消失的兩人,繆斯有些不悅,然後看向奈美說到:“叫那個夏雨桐過來,我要見她!”
一棟殘破的高樓下,嚎叫聲此起彼伏。
這裡此刻正聚集著無數面目猙獰、渾身鬃毛的變異狼人;而樓中,蘇菲正領著兩個女人朝著龍的房間走去。
蘇菲心中一直在嘀咕:“奈美派兩個女人過來什麼意思?”
之後她微微扭頭看著身後輕鬆說笑的兩人,終於忍不住止步,之後轉身問到:“你們準備怎麼做?等會房間裡有上百個狼人首領,樓下還有上萬的變異者,你們讓我把他們都叫來到底有什麼打算?”
被打斷談話的二人沒有說話,亞蘭平靜的看著蘇菲,之後轉身隨意的環顧四周;而阿特米西亞則面色冰冷。
蘇菲被這兩人散發出的不同氣場震得心跳加快,也不敢再說話了,氣氛一度尷尬。
過了會,阿特米西亞終於開口說到:“我來協助你,你聽我安排,你知道這些就夠了。有什麼疑惑,我之後會慢慢告訴你。現在,帶路!”
蘇菲惱怒,剛想反擊,卻又被那冰冷的眼神盯得硬是生生把話嚥了回去,之後她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再次轉身老老實實繼續帶路。
剛來到龍所在樓層,三人便聽到了聒噪的喧囂聲,從聲音中可以感覺到前方房間中的人似乎很多。
蘇菲的神情越來越緊張,而亞蘭則微微皺眉。
她突然停下腳步,然後看著前方盡頭的房間,對著阿特米西亞說到:“你去吧,我不喜歡這種場面。”
阿特米西亞扭頭看著她笑到:“那你在這等我,很快就好。”,然後她又看向蘇菲冷冷說到:“你也在這等著。”
蘇菲這才明白阿特米西亞要幹什麼,於是立刻張開雙手攔在她面前低聲說到:“你想幹什麼?一個人進去絕對不行!就算你吃藥也沒用的,裡面人太多了!”
“吃藥?什麼藥?”,阿特米西亞皺眉問到。
蘇菲沒有回答,而是倔強的說到:“總之你不能去。”
阿特米西亞有些無奈,之後看了眼亞蘭。
亞蘭會意,立刻牽住蘇菲的手微笑到:“沒事的,我們在這等她。”
蘇菲剛想說話,卻突然感覺到全身一震酥麻,之後只能任由亞蘭帶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亞蘭鬆手的一刻,阿特米西亞也進入了房間,恢復知覺的蘇菲恐懼的看著亞蘭,不知道她剛才對自己做了什麼,但還是對著她叫到:“你為什麼不攔著她,她會沒命的。”
而亞蘭卻根本沒理會她,而是指著樓下密密麻麻的變異者問到:“這些人都變不回去了嗎?”
蘇菲急了:“你快想想辦法救她啊,她會……”
可話說到一半,亞蘭卻將一隻手指豎在嘴上,然後幽幽說到:“噓!你聽,沒聲音了。”
蘇菲不解,之後卻發現前方的房間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安靜了起來,也正是這個時候,她透過落地窗看到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從前方的房間中扔出,之後,被拋出的物體越來越多……
渾身是血的阿特米西亞回來了。
亞蘭看著她的樣
子,皺眉笑到:“真狼狽!”
阿特米西亞立刻張開雙手要向她撲去,惹得亞蘭嬌笑著逃竄。
只有蘇菲一人呆呆的站在當場……
鬧夠了的兩人再次回來時,阿特米西亞對著蘇菲悠悠說到:“對下面的人喊話,就八個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蘇菲再次茫然,而這時,前方的玻璃卻突然震碎了,之後是亞蘭溫柔的聲音:“別怕,去吧!”
之後的一切,蘇菲似乎沒有什麼記憶了,她只記得當自己喊完話後,原本已經因為那被扔出的數百顆頭顱變得安靜的街道,突然間再次騷動起來,之後,無數的狼人向樓中湧入。
看到這個場景,阿特米西亞冷笑到:“找死!”,便要向窗外躍去。
可亞蘭卻拉住了她的手,然後微笑說到:“你還需要這些人,我來吧!”
然後還沒等阿特米西亞阻攔,她便已經向窗外走去……
看到懸浮在空中的亞蘭,蘇菲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所處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了;而當看到樓下的人群如一陣漣漪般擴散倒下後,她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然後她聽到了阿特米西亞的喃喃自語:“如果不是為了主人,我本不想如此!”
亞蘭回來了,她看著蘇菲問到:“這地方有多的房間嗎?”
蘇菲痴痴的說到:“有……有的!怎麼了?”
亞蘭沒理她,而是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這三天我就在這陪你!”
阿特米西亞大喜:“太好了,我好多事想問你呢!那房間裡有好多酒,我們先喝兩杯。”
亞蘭微笑,之後她再次看著蘇菲說到:“這些人一會就會醒過來,之後的事你來處理吧!”
蘇菲急了:“我怎麼處理?”
阿特米西亞瞥了她一眼說到:“很簡單,叫他們跪下!”
五十七、內心的掙扎
房間中滿是屍體,除了沒有了頭顱的變異者殘軀,還有很多渾身赤裸的女人。
亞蘭看著眼前血腥汙穢的場景,實在沒有喝酒的慾望,她責備的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你手下就不能留些活口嗎?這些女人可沒做錯什麼啊!”
阿特米西亞淡淡說到:“之後會死很多人,同情不過來的。”
亞蘭無語,之後說到:“換個地方喝吧,這環境我真的不習慣。”
而不斷灌著酒的阿特米西亞卻說到:“不換,我喜歡這種感覺,這讓我想起了過去。”
亞蘭似乎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苦澀,於是端起一杯烈酒說到:“敬,偉大的不死軍統帥!”
阿特米西亞看著亞蘭,眼中突然湧現出淚花,之後也舉杯說到:“敬,令我們重獲新生的神!”
不久後,蘇菲進來了。
看著坐在血泊中推杯換盞的兩人,蘇菲小聲問到:“你們是什麼人?”
亞蘭看著蘇菲笑到:“他們都聽話了嗎?”
蘇菲輕輕點了點頭,之後說到:“你們太可怕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阿特米西亞冷冷看著她說到:“我叫阿特米西亞,是血族的祖先;這位叫亞蘭,她的身份不說也罷。”
語罷,亞蘭立刻拍了拍身旁的沙發說到:“來,過來喝酒。”
蘇菲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實在是被兩人給嚇著了——阿特米西亞在談話間殺盡了整個房間的變異者,而亞蘭則在瞬間讓上萬人癱瘓,太匪夷所思了。
亞蘭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於是繼續說到:“過來蘇菲,別怕!”,然後她又看著阿特米西亞笑
到:“這孩子還挺有意思的,她剛才怕你出事,硬是求我去救你!”
阿特米西亞回想起之前蘇菲不顧一切的攔著自己,又聽到亞蘭的這番話,心中對蘇菲好感驟升,但卻依然冰冷的說到:“這塊土地上,善良是沒用的。”
亞蘭對著蘇菲做了個鬼臉,然後起身走到窗邊,看著跪滿在樓下的人群說到:“蘇菲,聽說你想擁有這塊大陸?”
剛因亞蘭的溫柔變得舒緩一些的蘇菲,聽到此話立刻擺手到:“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亞蘭依然看著樓下,過了會她輕聲說到:“澳大利亞有將近三億的流放者,其中有一半以上是變異者,還記得我剛才問你的話嗎?我問你這些變異者是否還能恢復。”
蘇菲立刻說到:“記得,只是剛才都只顧著擔心……”
說到這,她看向阿特米西亞,立刻又被那冰冷的目光噎得無語。
阿特米西亞此刻有些感動了,但她還是冷淡的說到:“這兩億變異者如果沒有可能恢復,他們大部分都會在不久後死亡,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菲立刻說到:“戰爭!”
阿特米西亞冷笑,而亞蘭則看著玻璃中暗淡的倒影淡淡說到:“是餓死!”
這個結論讓蘇菲震驚,她不解的問到:“這怎麼可能?變異者以肉為食,澳大利亞是最適合畜牧業的啊?”
亞蘭微笑到:“戰爭對於生產的破壞是毀滅性的,更何況這塊大陸如今每個角落都是殺戮,根本沒有後方可言,那來的畜牧?我這麼和你說吧,2035年病毒蔓延全球,澳大利亞也沒能倖免,由於人口稀少又遠離其他各洲,傳染和預防都沒得到有效管制,半年時間內人口幾乎滅絕,所以到了2038年的三年間,這裡幾乎成為了野生動物的天堂。可是……”
阿特米西亞接著說到:“可是之後五億流放者被送到了這,短短十二年,之前滿地袋鼠野兔的土地上已經連只老鼠都難得找到。你覺得他們會畜牧嗎?有能力養活自己嗎?”
蘇菲聽完這些才如醍醐灌頂一般,她作為一個記者居然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可接下來的話才是最可怕的!
亞蘭再次說到:“這裡有近千股勢力,所以無論如何戰爭都不會停止。蘇菲,這些勢力既沒有能力生產又需要大量消耗,他們吃什麼?”
蘇菲茫然的搖頭,她一時間實在想不出來。
而阿特米西亞又再次提醒到:“你知道為什麼大分水嶺以東的地段每股勢力都想得到嗎?”
這點蘇菲很有自信,她說到:“這裡土地豐沃啊,適合種植。”,但說到這,她又覺得不對:“也不是啊,變異者不吃糧食啊!”
亞蘭聽到她的自語忍不住捂嘴笑了,而阿特米西亞卻冷冷說到:“他們的確不吃糧食,但隱性者吃。有土地有糧食,有糧食有隱性者,而他們需要的就是隱性者?”
聽到這,一股巨大無比的恐懼瞬間在蘇菲腦中蔓延開,很久都沒有說話。
她一直回味著阿特米西亞的言論:似乎在找出其中破綻,好證明這只是猜測;又似乎是在試想,試想那可怕的畫面……
但亞蘭還是用最殘酷的話喚醒了她:“蘇菲,隱性者就是他們的食物,當然,還包括變異者本身!”
蘇菲似乎在一瞬間回想起了很多事:她想起了自己所在的村落為什麼從沒看見過傷老病殘;她想到了為什麼每次徵
伐後士兵們都會揹著兩三具屍體;她想起了那些妙齡少女為什麼會如此卑微的討好著已經面目全非、甚至讓人噁心的變異者……
“呃……”
她忍不住彎腰嘔吐了起來。
亞蘭慢慢走來,她輕拍著蘇菲的後背柔聲說到:“蘇菲,這才是你所處的真實世界。”
蘇菲此刻停止了嘔吐,她喘著氣說到:“我要離開這!”
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不可能!”
蘇菲抬頭怒吼到:“為什麼?奈美呢?我要和她說。”
阿特米西亞再次說到:“奈美也做不了主。”
蘇菲冷笑:“你說得算嗎?你不過是她的奴隸而已?”
“啪!”一聲掌摑聲後,蘇菲還沒反應過來,阿特米西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扔下去!”,阿特米西亞冷冷說到。
蘇菲兩眼茫然的看著她,突然大哭了起來。
亞蘭也有些不悅了,她看著蘇菲說到:“蘇菲,有太多的東西你未曾接觸,所以你不瞭解。但以後這樣的話希望你不要再說,阿特米西亞真的會殺了你,這點我絕對相信!”
蘇菲的哭聲漸漸停止,之後她啜泣的看著亞蘭委屈的說到:“我真的想回去,這個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奈美再次微笑說到:“我們來這不正是要幫助你改變這個世界嗎?我聽阿特米西亞說,你當初選擇記者這個職業就是想通過了解而傳播,最終幫助其他人得到救贖。”
蘇菲抬頭看著阿特米西亞委屈的說到:“這個你也知道?”
阿特米西亞冷漠不語。
而蘇菲卻接著噘嘴說到:“我都快成軍糧了,還救個屁啊?”
“噗!”
阿特米西亞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將頭扭向了一邊;而亞蘭則有些溺愛的笑到:“有我們在,你還怕什麼?而且你是來征服的啊!”
蘇菲低頭思考了一會,皺著鼻子說到:“可是我還是害怕?”
亞蘭沉思了一會,之後起身說到:“還是讓阿特米西亞和你說吧,我去個洗手間!”
房間裡只剩下阿特米西亞和蘇菲兩人,這讓蘇菲更加緊張了。
坐在沙發上的阿特米西亞看著呆呆站著的她,忍住笑說到:“坐我旁邊來。”
“不去!”,蘇菲用極輕微的聲音說到。
阿特米西亞本想威脅兩句,可實在有些不忍了,她儘量輕聲的說到:“你到底害怕什麼?你在這兩年了,不一直沒事嗎?”
蘇菲立刻抬頭嚷到:“那是他們還有吃的,萬一哪天吃完了呢?”
阿特米西亞實在忍不住了,她帶著笑無奈說到:“你……你……哈……你就這點出息啊?”
蘇菲突然又哭了:“我本來就是一個小記者,可自從撿到那個皮夾後我就……我就……我都不想說了,真特麼倒了血黴了!”
阿特米西亞收起了笑容,之後平靜的說到:“任何事的發生,你都不會知道它將如何改變你的人生軌跡,但至少在我看來,你比我幸運得多得多。我現在就問你,如果我幫你征服整個澳大利亞,拯救那些最終會被殺掉或吃了的隱性者,你願不願意?”
蘇菲沉默,過了會說到:“但是我做不到啊!”
阿特米西亞嚴肅的說到:“現在做不到我可以教你!但之後還是做不到,那我就明確告訴你,我會殺了你,而我也不會在活下去。所以你聽清楚,這件事的成敗關乎你我的生命,你要用你的
性命作為代價去完成它!”
蘇菲傻了——有這麼嚴重嗎?
而這時,亞蘭也回來了,她走到蘇菲面前說到:“我送件小禮物給你!”
蘇菲有些驚詫的問到:“什麼禮物?”
亞蘭輕撫著她的淚痕,之後微笑說到:“蘇菲,我挺喜歡你,我也覺得你或許會是一個很好的統治者,所以為了你的霸業,明天去接收北邊的一塊土地吧!”
阿特米西亞聽完也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大驚到:“你又多事?”
亞蘭則笑到:“別生氣,只是很小一塊,而且我是以蘇菲的名義,不關你的事!”
蘇菲更加困惑了:“什麼意思啊?”
亞蘭笑到:“明天過去接收軍隊就行了,他們中午前哪也去不了。至於怎麼說嘛?你就說你是神的使者!”
聽到這,阿特米西亞叫到:“你瘋啦?”
亞蘭突然冷笑到:“別忘了,我現在也是神,寧芙可以我也可以!蘇菲代表的就是我,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
然後她再次看向蘇菲說到:“蘇菲,知道怎樣的統治成本最低廉又最有效嗎?”
蘇菲茫然的搖頭。
而後,亞蘭和阿特米西亞同時說到:“崇拜!”
為了早日帶出女主,劇情有些倉促,且依然無肉。
還請見諒!
五十八、繆斯的許諾、亞蘭的教誨
臥室中,繆斯欣賞著前方虛影中的景象,略微感嘆的說到:“奈美,你那個小情人可真走運,居然讓一位女神為她賣命!”
身後站著的奈美看著跪滿屏幕的變異者,也欣慰的說到:“這些全靠主人恩賜,奴婢謝主人。”
繆斯微笑不語,不久後虛影消失。
然後她才看向匍匐在腳旁的夏雨桐說到:“起來,把衣服脫了!”
這個要求讓夏雨桐有些驚詫,但她還是立刻照辦了。
同時,她似乎還有些期待——如果繆斯需要她的身體,她會毫不猶豫的奉上。
這個女人可是讓奈美都跪在地上叫主人的角色,而且她還給了同為禁臠的蘇菲如此豐厚的饋贈——那可是相當於統治一整個世界啊!
夏雨桐也想得到更多!
可意外的是,繆斯並沒有提更多要求,而是打量著她的身體說到:“其實你的長相和母后還有幾分相似,精緻而略顯柔弱;至於身體也勉強合適,只是母后的皮膚比你更細膩更白皙!但是……我怎麼總感覺你像是個奴隸!”
這話有點傷人了,可夏雨桐還是不得不奉承到:“殿下說得是,奴婢身份卑微,就算是神主陛下足尖上的塵埃,都比奴婢的身體高貴萬倍!”
開玩笑,你嫌我低賤,我還不想演了。
現在這個情況,誰演這角色誰難受,弄不好連死都死不了。
可事情就是這麼神奇,繆斯猶豫了一會後卻說到:“我也看過你的定妝照了,換成銀髮,帶上美瞳再把耳朵弄尖,也有七八分相似了,就你演吧!都是奈美的小情人,我也不好太偏頗。”
夏雨桐想哭了:您這次倒是偏心點啊!這能一樣嗎?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但無奈的她也只能跪下謝恩到:“奴婢謝殿下垂青。”
繆斯沒有看她,而是伸了個懶腰說到:“我困了!奈美,找幾個機靈的女奴上床侍夜。我半夜有小便的習慣,告訴她們,一晚上都候著,如果敢漏出來一滴,我拿你是問!”
奈美立刻俯身說到:“是,主人!”
而這時,夏雨桐卻討好的說到:“殿下,不如讓奴婢
侍奉您吧!奴婢的舌頭又長又柔軟,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可繆斯聽完這些話後臉卻立刻黑了下來,她低頭看著夏雨桐冷冷說到:“你看你現在這個德行,有哪點像是神?你之後可是要飾演我母后的。”
夏雨桐突然發現自己錯得太厲害了,她立刻惶恐的叩頭到:“奴婢知罪,求殿下饒恕!”
繆斯瞥了她一眼說到:“從現在起你開始進入角色,把自己當成是真正的神。需要什麼告訴奈美,她會無條件滿足你的要求。記住,是任何要求,因為這才是神!”,之後她又對著奈美說到:“按照我的標準找人侍奉夏雨桐,之後把其他演員全接到這來,也好讓她們早點進入角色。”
奈美再次俯身答到:“是,主人!”
這下夏雨桐更要命了:這不相當於在奈美眼皮底下作嗎?您是這麼說的,可奈美怎麼想誰知道啊?您過兩天走了,我怎麼辦?
可繆斯這時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對著夏雨桐再次說到:“這個片子要是演好了,母后看到後高興,我收你做我的家畜,從今以後和奈美同等身份。”
這個突然的轉折讓奈美和夏雨桐都一時回不過神,但很快,夏雨桐便大喜的叩頭說到:“奴婢謝殿下恩寵,奴婢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繆斯的這個決定,在今後改變的無數人的命運,而這些,都只不過是這位公主一時興起的娛樂而已。
澳大利亞!
蘇菲一夜都沒弄明白亞蘭的禮物是什麼,而兩人之後也開始談起她完全聽不懂的往事。
不久後,興致闌珊的她決定先去休息,剩下她們兩人繼續喝酒。
天微亮時,還在睡夢中的蘇菲便被亞蘭叫醒了,她睡眼惺忪的問到:“怎麼了?”
亞蘭微笑到:“走吧,我帶你去接收你的軍隊。”
依然睏倦的蘇菲無奈吐了口氣,只能艱難的起床。
一直到了樓下,蘇菲還是沒見到阿特米西亞,問過亞蘭後,她的答覆是:“阿特米西亞不喜歡白天!”
這點蘇菲能理解,畢竟她自稱是血族祖先。
而當看到依然跪在街道上的那些變異者時,蘇菲弱弱的看向亞蘭再次問到:“他們怎麼辦?”
亞蘭則反問到:“你想怎麼辦?”
蘇菲沒有回答,而是不解的問到:“這些人也真奇怪,他們就不會逃嗎?”
亞蘭輕笑到:“整個區域都被電弧籠罩,他們逃不了。”,然後她指著遠處連成一線的屍體說到:“那些就是逃的下場。”
蘇菲感嘆到:“亞蘭,你太恐怖了,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亞蘭颳著她的鼻子說到:“我昨晚不是說了嗎?我是神,而你今後就是我的小奴隸了。”
蘇菲不置可否,但她的確有些崇拜亞蘭了,這或許也與她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中生存了兩年的有關吧。
之後她不安的說到:“那我今後該怎麼……怎麼……”,說到這她有些難啟齒了。
亞蘭看出她的侷促,於是牽起她的手笑到:“你乖乖聽阿特米西亞的話就行了,我過兩天就要離開,之後你需要她的幫助。”
之後她又拉著蘇菲走下臺階,邊走邊說到:“這些人就交給阿特米西亞安排吧,現在,你帶我去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蘇菲瞬間輕鬆,她實在是太喜歡亞蘭了,強大、睿智卻又那麼溫柔!
於是她也高興的說到:“這有車,我帶你去觀光。”
亞蘭的心情很好。
清晨的
涼風,夏日的陽光,遼闊的平原,一切都那麼樸實而真切,這些恰恰是美如夢境的仙宮所沒有的。
她感覺到了久違的愜意。
而開著車的蘇菲則不停的四處指點,極盡所能的討著亞蘭開心。
可當經過邊境時,畫風卻轉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面。
未修築好完的工事,成堆的屍體,還有吞噬著屍體的變異者。
她倆再次回到了地獄。
車子停了下來,亞蘭看著遠處的慘像淡淡說到:“蘇菲,將來如果你統治了這塊大陸,你會怎麼做?”
蘇菲沉思,很久後才猶豫著說到:“將變異者和隱性者分開,再讓他們自食其力的和平生活。”
亞蘭笑了,之後她問到:“先不說這個想法的對錯,你首先要知道自己如何才能長久的統治下去。”
蘇菲接不上話,實際上她也沒想過。
可自古都是奪天下易,守江山難!這個難題是必須解決的。
之後亞蘭說到:“還記得昨晚我們說的話嗎?如何統治才能做到既有效又低成本。”
蘇菲說到:“你們說的是崇拜!”
亞蘭點頭說到:“不錯,就是崇拜,也可以說是信仰。這些都是我們的主人教給我們的,而她和她的愛人在這方面一直做得很完美。”
蘇菲問到:“那我該怎麼做呢?”
亞蘭思考片刻後說到:“人在絕望時最需要精神寄託,他們藉此逃避現實帶來的痛苦,進而尋求內心的短暫安寧或是期待縹緲的來生。在這塊大陸上,絕望的不只是隱性者,變異者也如是,因為他們在殺戮的同時,也擺脫不了被殺的命運。但如果這時出現一個人,她用自己的力量,或智慧,甚至是仁慈,讓這些迷茫的人感覺到被救贖,並將這個人立為心中的圖騰,那麼信仰也就建立了!”
蘇菲消化著這一大段話,之後她疑惑到:“真的那麼有用嗎?很多宗教的宗旨都是救贖,他們也都有龐大的、忠實的教徒,可他們的信仰依然很脆弱,更別說統治了。”
亞蘭微笑到:“那是因為他們所信奉的神都是虛幻的,是神話,是傳說,甚至連歷史都不算;而他們所謂的神蹟也都只是荒誕而無實據的離奇故事,所以他們無法勾起信徒最瘋狂的慾望!”
“慾望?”,蘇菲覺得這個詞有些不妥。
亞蘭卻淡淡說到:“不錯,就是慾望。蘇菲,所有信徒都希望得到什麼?最簡單描述就是:遠離痛苦!可是人生而痛苦,這些要求難道不是慾望嗎?信仰本身就關乎慾望!”
蘇菲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她覺得這種說法似乎有些偏激,卻又無法反駁。
而亞蘭這時又說到:“這些信徒們沒人去過天堂,也沒人見識過輪迴,他們甚至連自己終身追隨的神是什麼模樣都要靠幻想。這種靠儀式感支撐的信仰,在現今的科技時代,又怎麼能讓人發至靈魂的信服?”
蘇菲微微點頭說到:“不錯,看不見不代表不存在,而要讓人相信存在卻必須讓他看見,這本就是個死循環。”
亞蘭有點欣賞的看著蘇菲,然後說到:“所以,你如果能讓他們看的到神蹟的偉大,同時又能讓他們知道你的存在,並對你產生依賴和恐懼,你就是神了!”
“可我怎麼可能做得到?”,蘇菲驚訝到。
亞蘭微笑到:“我說你能你就能!難道你忘了我就是神嗎?”
蘇菲卻深表懷疑,和亞蘭漸漸熟稔的她小心的說到
:“其實我不信神!”
但亞蘭並沒有生氣,只是淡淡說到:“適當的時候我會讓你相信的。不但讓你相信,還會讓這裡的人都相信。他們之後會在天國感受到神的尊貴,也會在地府體驗到神的怒火,還會在你出現的地方見識到真正的神蹟!當滿足這些條件後,你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他們奉為旨意,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他們當成是指引,你不用再擔心他們背叛,因為他們根本不會,也不敢!說得再陰暗些,到那時無論你如何羞辱他們的靈魂,折磨他們的肉體,享受他們的侍奉,他們都依然會將能侍奉在你左右作為人生最高的理想、最神聖的事業!如果這樣,你覺得自己還需要花時間和精力去統治他們嗎?這不就是最有效又最低成本的統治嗎?”
蘇菲茫然的看著、聽著!
她突然感覺這時的亞蘭真的是一個坐在雲端之上、俯視著芻狗般眾生的女神,威嚴,尊貴,冷漠,甚至還有些邪惡!
之後她小聲說到:“亞蘭,我看不清你!”
亞蘭這才恢復她以往的笑容,再次看向蘇菲溫柔的說到:“用愛喚取虔誠,用惡釋放恐懼,神本沒有善惡,只有喜怒,所以在凡人看來都是複雜的。我們需要神秘,今後你也會變得和我一樣的神秘!不說了,出發吧,等會我會讓你看看神蹟的力量。”
五十九、又升級了
車已經開了將近三個小時,此刻已經臨近正午。
軍用吉普上,被烈日曬得有些頭暈的蘇菲,早就沒有了清晨出發時的愜意;而亞蘭卻兩腳悠哉的交疊搭在車臺上,一手支著車窗撐著下巴,依舊閒情遠望。
又過了半個小時,蘇菲終於忍不住了,她抱怨的說到:“還沒到呢?”
亞蘭微笑到:“還沒有,我也沒想到這麼遠。”
蘇菲急了:“還有多久啊?我頭都被曬暈了。”
亞蘭這才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思考了一會說到:“停車,我帶你過去!”
蘇菲不解:“你不是不會開車嗎?”
亞蘭狡黠的笑到:“但是我會飛啊!”
之後,白光出現!
而當白光消失,視線逐漸清晰的蘇菲卻被嚇得花容失色……
“亞……亞蘭……”
懸浮在半空中的蘇菲,此刻緊緊的抱著亞蘭的身體大聲叫嚷著。
這搞什麼啊?不是開玩笑嗎!
而亞蘭則被閉眼顫抖的她逗得朗聲大笑了起來,之後她柔聲說到:“別怕,摔不下去的!”
懷裡的蘇菲卻拼命搖頭,死都不敢再往下看。
亞蘭繼續耐心的安慰到:“乖,真的沒事,不是有我在嗎?”
這話讓蘇菲稍微心安,對亞蘭無比信賴的她,不久後慢慢睜開了雙眼,然後,她發現自己依舊好好的飄著……
她先是輕輕晃動了一下雙腳,之後又非常小心的慢慢鬆開了抱住亞蘭的雙手……沒事!
“哦……哦……”,終於放下心來的蘇菲,突然像個孩子一般尖叫了起來,同時臉上也漸漸浮起了笑容,之後她轉身看著亞蘭興奮的說到:“亞蘭,你太神奇了!”
亞蘭溺愛的看著她說到:“親愛的,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是神啊!”
蘇菲這時收起了笑容,然後無比認真的看著她說到:“亞蘭,我開始相信你的話了!”
亞蘭微笑的捧起她的雙手說到:“這就對了!而且我不但要你相信,我還要讓你也變成神!現在,對你的臣民下旨意吧!”
說完他便向下望
去!
而直到這時,蘇菲這時才發現她的腳下正匍匐著密密麻麻的變異者和隱性者。
“怎麼說啊?”,蘇菲心虛的問到。
亞蘭此刻站在了她的身後,她貼著蘇菲的耳畔說到:“記住,你現在是神,所以無論你說什麼都可以,他們還必須無條件的服從。現在開始吧!”
“啊……”,蘇菲感覺到無助,然後她絞盡腦汁的構思語言,希望能找出幾句擲地有聲的話,可憋了半天,她卻說了句:“你們先起來吧!”
“噗!”,亞蘭當場笑了出來,而後無奈的嘆息到:“蘇菲,現在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蘇菲大喜道:“好,好好好!”
亞蘭再次搖頭輕笑,而後在她身後緩緩說到:“從即日起,我將成為你們唯一的主宰,唯一的神!”
蘇菲心虛的說到:“從即日起,我將成為你們唯一的主……主宰,唯一的神!”
亞蘭接著說到:“對於你們曾經的無知與冒犯,我將赦免你們的死罪!”
蘇菲重複到:“對於你們……”
可當這句話也一字不落的重複後,亞蘭卻沒再說話了,這也讓蘇菲有些不解:完啦?
但就在她疑惑時,一股巨大的電網卻突然從人群中擴散開來,並且很快就覆蓋了整塊大地;而之後,那些已經站起的人群也變得僵硬。
不久後電網消失,亞蘭這時又開口了:“這是神的怒火,是神對於你們無知的懲罰!現在,膜拜你們的神!”
蘇菲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也只能機械的重複著她的話。
可話音剛落,她卻看到腳下那些本已起身的人群全部都瞬間匍匐在地,同時不斷向兩人的腳下爬動,場面極其震撼。
蘇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於是她忍不住扭頭問到:“他們怎麼了?”
亞蘭收起了威嚴的神情,再次微笑說到:“沒什麼,我帶他們去了個地方!”
蘇菲更加不解了,她問到:“可他們……”
亞蘭悠悠打斷到:“他們的身體沒去,但靈魂去了!不但去了,還在那呆了五十年!”
蘇菲感覺到恐懼,她艱難的問到:“哪?”
亞蘭盯著腳下螻蟻般的人群冷冷說到:“地獄的火海!”
然後她又看著蘇菲說到:“見識了神蹟,靈魂到過了地獄,而神體又真實的漂浮在他們頭頂之上,再篤定的無神論者,此刻也會被征服!現在,他們都是你最忠實的信徒了!”
繆斯是奈美見過最隨性的人,沒有之一!
最先說好去北京,邊開畫展邊籌備電影,可蘇菲一個電話過來,她決定去澳大利亞;可澳大利亞還沒到,她又看到北海道的雪景,於是她選擇留下;就在昨晚,她還無比認真的說要親自為電影挑選角色,可一覺起來,她又命令奈美立刻準備飛機——她要去禮文島泡溫泉!
所以此刻,奈美正帶著宋希在飛機上伺候著這位公主;而電影的事宜,卻完全交給了夏雨桐。
直升機上,看著跪在腳前舔舐腳掌的宋希,繆斯慵懶問到:“這奴隸昨晚侍奉得不錯,這兩天就讓她伺候吧!”
跪在一旁的奈美俯身答到:“這是我的貼身女奴,能侍奉主人是她的榮幸。涼子,還不快謝恩!”
宋希收回了舌頭,退後兩步匍匐說到:“謝殿下恩寵!”
繆斯點頭問到:“那個楚雲也是你的貼身奴隸吧?”
奈美答到:“是的,主人!”
繆斯有些感慨的說到:“你調教奴隸還
真有一套,在西伯利亞時,他居然願意為你去死,呵……”
聽到這,宋希依舊平靜的侍奉著雙腳,而奈美的心中卻起了一絲波瀾。
“之後把他從西伯利亞接回來,是該好好賞賞他了!”,這是奈美此刻所想。
但想到西伯利亞,她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瞳,那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不知道今後將面對怎樣的悲慘!巨大的悲痛和強烈的思念,終於讓奈美鼓起勇氣問到:“主人,瞳會怎麼樣?”
繆斯瞥了她一眼,之後淡淡說到:“別問這麼多,全力幫助夏雨桐拍好這部影片。如果電影能讓母后高興,任何事都有可能。”
夏雨桐不信神,她只相信權力。
從被林冬帶上夢夏島的那天起,那個從未敢想象過的全新世界就已經給她的觀念造成了極大的衝擊;而當她完全融入這個世界後,她才明白自己曾經的追求是如此的幼稚。
兩年後的她,慾望已經由最初萬眾矚目獲得的虛榮,演變成了掌控生死激發的快感;因為她突然發現,再多羨慕的眼光和瘋狂的吶喊,都遠不如一個奴隸卑微的眼神或顫聲的哀求來得興奮!
這一切都源自於權力,而權力的源頭來自於奈美!
所以夏雨桐費盡心思、毫無底線的討好著奈美。她堅定的相信只要得到她的寵幸,就能永遠處在人類可達的頂點。
可當見到繆斯後,她的認知再次受到了衝擊!
因為她驚奇的發現,就算尊貴如松下奈美,卻也不是世界的頂點!
這讓她如從雲端跌落凡塵般,有種幻想破滅後的失落。她再次變得空虛,同時還帶有些恐懼,失去一切的恐懼。
所以如何獲得繆斯的歡心,成為了她眼前最緊迫的事,而獲得歡心途徑,就是眼下這部電影。
看著身邊戰戰兢兢的演員,以及匍匐滿地的奴隸,她深吸一口氣說到:“奈美和你們都說過這部電影的重要性,所以我不想再贅述!我只強調一點:這部片子如果沒讓製片人滿意,我們——我和在場的每一個人,全都得死!現在開始吧。”
亞蘭和蘇菲回到基地時已是晚上。
街道上的變異者們都已消失,而大樓的頂端,阿特米西亞正看著地圖,一群女性隱性者則安靜的打掃著房間。
見到兩人回來,女人們立刻緊張的跪了下來,而阿特米西亞則看著蘇菲說到:“這裡暫時作為我們的總部,同時也是住宅。今後這些仕女將伺候我們起居,其他的需求你就暫時別奢望了,因為接下來就是戰爭。”
蘇菲簡單的環顧了一會,之後說到:“我沒什麼要求,有吃有住就行了。只是這些仕女……”
阿特米西亞冷冷問到:“怎麼,不滿意?”
她理所當然的把蘇菲和奈美畫上了等號。
但蘇菲卻慌張的擺手說到:“沒有沒有,不是不滿意,是……是不習慣!”
“啊?”,阿特米西亞皺眉不解,而亞蘭則面無表情。
接著蘇菲解釋到:“我不習慣別人伺候,還有,你讓她們起來吧!”
“啊?”,阿特米西亞這時又叫了一聲,但亞蘭卻忍不住笑了。
之後她看著仕女們說到:“你們先出去吧!”
仕女們離開後,阿特米西亞才嘆了口氣說到:“其實我也不習慣!”
亞蘭這時也喃喃自嘲到:“我都不習慣!”,之後她坐到了沙發上。
蘇菲看著亞蘭,有些不可思議的問到:“你也不習慣,你
不是神嗎?”
亞蘭嘆息到:“嗨,當慣下人了唄!一幫做奴才的命。”
阿特米西亞笑了,然後她看著蘇菲說到:“那就留兩個負責打掃房間,做飯洗衣吧!”
蘇菲剛想點頭,亞蘭卻悠悠說到:“神就要有神的樣子。”
阿特米西亞立刻問到:“什麼意思?”
亞蘭對著蘇菲挑了挑下巴說到:“以後,她就是這塊大陸上的神!”
阿特米西亞大叫到:“你瘋啦?不是說神使的嗎?”
蘇菲一臉無辜,卻不敢反駁。
但亞蘭卻悠哉的說到:“你也明白靠崇拜是最容易統治的,有崇拜必須有對象。神使的檔次還是低了些,無法讓人信服,所以還是神吧!這個我已經決定了,不用再討論。至於誰當嘛,不是蘇菲就是你,要不你來吧?問題是你敢嗎?”
阿特米西亞頓時語塞。
亞蘭接著問到:“今後仗要靠你打,但打下之後呢?就算是你也做不到首尾兼顧吧?所以蘇菲的作用就是管理好後方。那麼問題又來了,她靠什麼管理這麼大塊的土地、這麼多的人?智慧還是力量?她有嗎?說到底還是信仰嘛!”
說完,她調皮的對蘇菲眨了眨眼;而蘇菲著對她皺了皺鼻子——有點傷人啊!
但亞蘭的話還沒說完,她又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這塊土地本就是送給蘇菲的,你只是協助她統一,今後還是要靠她自己管理的,所以,你負責打仗,她負責統治,這不就結了!”
阿特米西亞覺得是這個理,但還是有些不甘的說到:“但是讓她成為神,這……這樣主人會生氣的。”
亞蘭無奈到:“你太久沒回去,所以不瞭解。一顆星球對如今的主人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我許出一個星球的神位她是不會在意的!”
這句話讓蘇菲無比震撼——你們都什麼人啊?
而阿特米西亞卻感到欣喜,於是她問到:“那你要她怎麼做?”
亞蘭扭頭看向蘇菲,之後溫柔的說到:“蘇菲,記住一點,他們今後都是你的奴隸了,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你使用,甚至獻出自己的生命!所以,你不要想自己該怎麼做,而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明白了嗎?”
蘇菲木訥的點著頭,也不知道明白了沒有。
而亞蘭這時又說了句有些矛盾的話:“我相信你是不會變的!”
六十、亞蘭再出手
一天的日曬和奔波讓蘇菲渾身不適,她決定先去洗個澡。
這裡沒有浴宮,沒有音樂與仕女,連熱水都沒有。蘇菲只是在一間普通的浴室衝著淋浴!
透過窗戶的月光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冰涼的水珠落在她絕美的面龐上,沿著細長的頸項,流向她飽滿的乳房、平躺的小腹、修長的雙腿,讓每一寸肌膚都反射出聖潔的光芒,美輪美奐!
蘇菲向後捋了捋烏黑的長髮,之後來到鏡子前,她看著自己完美無瑕的身體喃喃自語到:“神?”
自嘲般的搖頭輕笑後,她關上了淋浴走出浴間,正當抬手要拿浴巾時,突然感覺身後似乎有人。
“誰!”,一聲驚叫後,蘇菲恐懼的轉身貼到了牆上。
兩個仕女正捧著浴巾和浴袍跪在她的身後,看到驚恐的蘇菲,兩人也恐懼的說到:“主……主人,我們是來服侍您的!”
驚魂未定的蘇菲喘著粗氣看著兩人,過了會她不耐煩的說到:“不用,你們出去!”
兩人對望了一眼,之後其中一人不安的說到:
“是外面那位銀髮主人讓我們來的。”
蘇菲想到了亞蘭,之後她低頭看著地上的兩人說到:“行了,你們先起來吧。”
但這時門外卻傳來了亞蘭的聲音:“都跪著!”
之後她幽幽進入了房間。
渾身赤裸的蘇菲有些侷促,她看著亞蘭說到:“亞蘭,我不習慣。”
亞蘭則靜靜的看著她,有些感慨的說到:“蘇菲,你太美了!”
突來的讚美讓蘇菲有些羞澀,於是她扯過浴巾捂在自己胸部,滿面潮紅的說到:“亞蘭,你先出去呀!”
亞蘭微笑,然後又看著地上的兩人冷冷說到:“去侍奉你們的主人吧。”
兩人看了眼亞蘭,之後又看著蘇菲,再次請求到:“主人,就讓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蘇菲無奈,有亞蘭在這估計她想躲也躲不了,於是無奈的說到:“過來吧!”
亞蘭見她妥協,微笑著轉身離開,之後幽幽的拋出一句話:“你以後會喜歡的!”
回到房間後,亞蘭和阿特米西亞都靜靜的看著蘇菲,這又讓她緊張了:“你們看什麼?”
亞蘭微笑不語,而阿特米西亞卻淡淡說到:“洗洗還是挺漂亮的!”
蘇菲無語了,您能走點心嗎?
而這時那兩位仕女也不知所措的跪在了她的一旁。
亞蘭看著呆呆跪著的兩個仕女問到:“你們沒伺候過人嗎?”
兩人有點緊張,過了會一人問到:“要……要怎麼伺候?”
亞蘭嘆了口氣,但阿特米西亞卻突然看著蘇菲說到:“你呢?你伺候過吧?別告訴我你和松下奈美在一塊時沒侍奉過她!你教教她們該怎麼做。”
蘇菲有點懵,怎麼扯到我這了;而亞蘭卻好奇的看著蘇菲問到:“還有這麼一回事?”
蘇菲臉紅的說到:“偶爾……偶爾吧!”
亞蘭抿嘴看著她,過了會問到:“你喜歡侍奉人卻不願別人伺候,你什麼心態啊?”
蘇菲立刻擺手說到:“不是不是,不是我喜歡,是奈美逼我的!不不……也不是逼我,就是……”
“我去睡了。”,阿特米西亞突然起身打斷了她,之後又看著亞蘭沉聲說到:“一場鬧劇!”
亞蘭翻了翻白眼,可當阿特米西亞離開後,她也有些疲憊的說到:“蘇菲,我一會要出去,到底該怎麼做自己決定吧,記住我說的話。”
蘇菲立刻問到:“這麼晚你要去哪?”
亞蘭說到:“去辦點事,順利的話一會就回來,不用擔心我。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就行了。”
蘇菲這才弱弱的問到:“你說了這麼多,哪一句啊?”
亞蘭突然覺得有點累,然後她看著蘇菲說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記住了嗎?”
“記住了!”,蘇菲點頭說到。
亞蘭這時嚴肅的說到:“蘇菲,並不是我想逼你,也不是說要成為神就必須做這樣的事,我只是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你建立一種全新的思維方式,同時可以認清自己:如果你真的抗拒其他人的服侍,你可以拒絕;但如果你內心有這樣的需求,那就釋放自己的所有慾望。記住,不要在乎所謂的道德,道德只是一種認知,不同時代有不同的標準,但任何時代它卻都有一個同性,那就是它會壓抑人的慾望;而壓抑,又會讓人變得扭曲。人扭曲了只會是悲哀,但神扭曲了,那就是災難。”
“可是古今有多少掌權者,都是因為毫無節制的奢靡殘暴才造成生靈塗炭啊!”,蘇菲
聽完後反駁到。
亞蘭悠悠說到:“你不是掌權者,是神!掌權者會因自己的暴虐而付出代價,因為世人會反抗他;但神不會,信徒只會無條件的絕對服從你的任何旨意。正如我所說,神,只有喜怒、沒有對錯!更何況我始終相信你會是一個不錯的神,所以不要把自己逼成一個瘋子。”
蘇菲再一次聽到了亞蘭匪夷所思的言論,她第一反應就是荒謬,但依然不知如何反駁。
而更諷刺的是,她這次不但無法反駁,反而還從這謬論中感受到了一股邪惡的魅力,讓她欲罷不能。
“些許這就是神的思維方式吧?”,她暗暗想到。
蘇菲應該感謝亞蘭,正因為亞蘭今天的話,才讓她在日後沒有變成自己所憎恨的暴君;而此刻遠在數千公里之外的夏雨桐,卻在獨攬大權後,不幸成為了被壓抑的慾望而製造出來的魔鬼!
亞蘭又離開了基地,她要在臨走前為阿特米西亞了卻一樁心病。
澳大利亞南部的一間農舍中,一個白髮老人正坐在屋簷下凝望著天空,突然,一個聲音從他身旁傳來:“不懼怕月光嗎?你應該輩分很高啊!”
老人大驚,他不敢相信居然能有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身旁,震驚和恐懼讓他瞬間就要狂化,可這時,他卻發現一隻手溫柔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就是渾身酥麻、無法動彈。
來人當然是亞蘭,她要為阿特米西亞找到僅存的狼族血脈。
亞蘭此時看著老人的面孔,之後淡淡說到:“我對你沒印象,不過無所謂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老人無法動彈,只能不安的問到:“去哪?你又是誰?”
亞蘭說到:“我是誰你別問了,至於去哪嘛,梵蒂岡!我已經吩咐過教皇,今後你一家十一口將在意大利那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而且教廷還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老人冷笑到:“又做天主教的鷹犬嗎?”
亞蘭悠悠說到:“放心,教皇不能也不敢再指揮你們,你只負責活下去就行了。我趕時間,先睡一會吧!”
話音剛落,一張巨大的電弧包裹住了整棟房子……
十分鐘後,亞蘭再次出現在了澳大利亞北邊的城市中央,而這座城市正是第二位狼族血脈的所在地。
但這次亞蘭卻沒有直接出現在目標身旁,而是漂浮到了城市的高空中,因為她得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
如澳大利亞其他地區一樣,聯合政府的針對性破壞讓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漆黑,但亞蘭此刻卻發現,在遠方的高空中似乎還閃現著一點光亮。
該城市的地標是一座高樓——全城最高的建築。樓的上方呈塔尖狀,而塔尖的頂部,此刻正發出幽暗的燈光。
這是一間無比寬大的臥室,臥室中除了一張巨大的圓形臥床外空無一物。
不過說空無一物也不確切,因為此時臥床周圍還匍匐著五位裸體女奴,而床的中央,正糾纏著兩具赤裸的軀體。
“啊……啊……”
浪叫聲陣陣傳來,而同時還伴隨著有節奏的低沉喘息。
床上的女人正兩手插入頭髮中放肆搖擺著腦袋,表情不知是享受還是痛苦;而她的雙腳正被跪在兩旁的女奴輕輕掰開,大開的陰戶正有一根紅紫的巨大陽具在反覆抽插。
如此動作之後又延續了很久,抽插的節奏也越來越快,但女人卻漸漸清醒。
她的聲音從尖叫變成呻吟,此刻又變為了無力的
喘息;而她的表情也漸漸恢復了平靜,近一個小時的抽插和數次的高潮,已經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疲憊!
“行了,走開!”,不久後,女人微微喘息到。
男子聽到她的話卻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喘息著說到:“馬上就好,馬上……呃……”
女人閉眼不語,但又過了不久後她再次不耐煩的低喝到:“夠了!”
男子看出了女人面色的不悅,於是再次插入後便停止了動作,之後停留了數秒,終於還是無比留戀的拔出了那根依然堅挺的陽具。
“老頭子和我誰更厲害些?”,此刻躺在了床上的男人淫蕩的問到。
女人沒有理他,而是翻了個身無力的說到:“清理吧!”
話音剛落,兩個女奴立刻爬到床尾,之後一人含住男人堅挺的巨大陽具開始吮吸,另一人則包裹住女人腫脹的下體開始舔舐。
男人感受到下體的一股溫暖後,無比舒服的吐了口氣,之後一邊享受著女奴的口交一邊看著身邊癱軟的女人得意的笑到:“看來還是隻有我能讓你滿足啊!”
女人依然閉眼回味,過了不久後才冷冷說到:“老頭子不能再留了,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下手?”
聽到這,男人有點猶豫的說到:“還沒到時候啊,整個北部都聽他的,如果他死了,之後又是一盤散沙。”
女人聽完豁然起身,之後她甩開胯下的女奴,皺眉盯著男人咬牙說到:“他死你也死嗎?你老子能震得住這些人難道你就不行嗎?如果你真不行,我來教你!”
男人一臉無奈,剛想討好女人,卻突然聽到了“鐺”的一聲……
窗戶上的玻璃震碎,一個帶著體溫的頭顱直射到臥床上。之後,一個白裙銀髮的女人帶著飛散的長髮和舞動的裙襬,如精靈一般的飄在窗外。
男子大驚,猛然躍起大喝到:“你是什麼人?”
白髮女子看著男子,同時有看到了他挺立的下身,無比厭惡的皺了皺眉;然後她又扭頭對著床上的女人冷冷說到:“狼血媾和,父子通吃!伊莎貝拉,你的胃口不但大而且雜啊?”
六十一、永絕後患
白髮女子當然是亞蘭,而床上的女人赫然是在西伯利亞一役中了無蹤影的伊莎貝拉!
至於這男子,則是狼族遺脈霍頓長老的兒子沃特,但悲哀的是,他父親霍頓的頭顱此刻正安靜的躺在床上。
伊莎貝拉看到床上的頭顱後頓時大驚。因為霍頓作為狼族僅存的初代長老,他的實力自己是知道的,這也是為什麼她讓霍頓兒子沃特下手的原因。
但眼前這個女人卻輕描淡寫的把他殺了,而似乎她還認識自己。
極度的不安讓她立刻問到:“你是什麼人?”
亞蘭飄進了房間,之後她環顧四周,發現居然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於是無奈的說到:“你隔太多輩了,不會認識我的,何況這世上認識我的人本就不多,但我一來卻又少了三個。”,然後她看著床上的頭顱感慨的說到:“還有一個居然是我親手殺的!”
伊莎貝拉被亞蘭的話震住,之後立刻開始分析對方的來歷,可沒等她想明白,亞蘭卻又開口了:“我本不想殺霍頓,但想不到他居然和血族親王交配!你們太噁心了,這種行為和人獸沒什麼區別,所以……”
“住口!”
無比侮辱的詞彙讓年輕的沃特終於忍受不了,痛失父親的他瘋狂的揮爪衝向了亞蘭。
他或許會為
了伊莎貝拉殺了自己父親,卻無法容忍其他女人侮辱自己的家族或種族……這是很複雜的情愫。
但他此時的行為也是很愚蠢的!
幾乎連聲音都沒有,沃特垂直的跌落在了地上;而同時,房中的女奴們也暈了過去。
伊莎貝拉看著這一切心中卻已經有了結論——這個女人她絕對贏不了。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她儘量平靜的問到:“你想怎麼樣?”
亞蘭微笑,之後說到:“別想多了,我是在成全你。你不是正被血族追殺嗎?現在我把你最大的心患除掉了,今後你可以取代霍頓,還可以安心的呆在這了。至於他的兒子,如果你覺得有用就留著,當性奴當傀儡還是當狗養你隨意;如果覺得沒用,你也隨意。”
這讓伊莎貝拉更不解了:“你為什麼幫我?”
亞蘭悠悠道:“我不是在幫你,我只是不想殺你!”
伊莎貝拉回味著這句話,之後試探著說到:“你想得到什麼?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合作!”
亞蘭突然想笑,但出於一貫的禮貌,她還是平靜的說到:“你可能誤會了,所以我有必要簡單說明一下:我殺霍頓除了因為他和血族媾和,還因為我不喜歡狼族,而我不喜歡狼族是因為寧芙,我不喜歡寧芙又是因為阿米蒂斯!我不知道你是否能聽得懂,如果聽不懂,接下來的話你不需要再深究;但如果聽得懂,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現在還能活著,僅僅是因為你這一族的主神!當然,你也還有用。”
之後,沒有等伊莎貝拉答覆,亞蘭便轉身躍出了窗外,同時消失在了夜色中。
伊莎貝拉呆呆的站在原地,腦中回想著一個個神話中的名字,突然感覺到一股濃濃的不安!
之後她瞥了眼霍頓的頭顱,又冷冷的看著暈倒在地的沃特,突然嫵媚的笑到:“你這個廢物!當性奴,當傀儡,還是當狗養呢?”
亞蘭再次回到基地時已是夜半。
本以為所有人都睡去的她正想獨酌兩杯,卻聽到房間陰影處傳來了冷冷的聲音:“你又去哪了?”
亞蘭止步,過了會轉身笑到:“還沒睡?”
說話的是阿特米西亞,此刻提著酒瓶的她慢慢走向亞蘭,然後問到:“喝兩杯?”
亞蘭高興的說到:“好!”
“說吧,去哪了!”,灌下一杯烈酒後的阿特米西亞嚴肅問到。
亞蘭靜靜的看著她,之後抿了口酒說到:“狼族的遺老找到了,也安全了,我送到了梵蒂岡!”
阿特米西亞卻不吃驚,而是接著問到:“就這些?你出去了兩個鐘頭啊。”
亞蘭低頭不語,過了會卻忍不住嗤笑到:“不對啊,我是神啊!你是在審問我嗎?”
阿特米西亞低眉不語,可不一會也笑了出來。
她將頭依偎在亞蘭肩膀上柔聲說到:“亞蘭,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我是個好強的人,我做什麼事只想靠自己,而且你應該知道我能做到。但我所做的一切不單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主人,我要讓她知道當初拯救我是值得的!你能理解嗎?”
長段的由衷傾訴後,阿特米西亞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亞蘭靜靜的聽著她傾吐衷腸,眼中也泛起了淚花,之後說到:“親愛的,我當然知道,我也為你所成就的一切感到欣慰。寶貝,我做這些只是為了讓你今後不用再分心。不過同時,我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你想聽嗎?”
阿特米西亞起身睜大
眼睛看著亞蘭,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亞蘭看著一臉好奇的阿特米西亞笑了,因為她發現這些人只要和自己在一起,一個兩個都變得像個孩子似的。
之後她一邊輕拭著阿特米西亞的淚水一邊說到:“我本想將兩撥人分別送到梵蒂岡和莫斯科,讓天主教和東正教分別保護他們,可在我找到第二人的時候,我居然見到了伊莎貝拉。”
聽到這個名字,阿特米西亞立刻叫到:“她還活著?”
亞蘭點頭說到:“我本想把她帶回來,可最終還是讓她留在了北部。我想讓你自己清理門戶。”
阿特米西亞微微頷首,之後低聲說到:“想不到她早早就準備好了退路,難怪敢肆無忌憚的和久奈屋合作。如果沒猜錯,她還在暗中支持著支狼族吧?”
亞蘭用讚許的眼神看著她,之後說到:“不錯,她不但支持了食物和武器,還提供了技術。北方在她的幫助下實際上已經統一了,只不過是以邦聯的形式各自管轄。還有,他們正在逐漸的恢復電力系統,之後恐怕就是恢復工業體系了。”
阿特米西亞冷笑到:“隱蔽得不錯啊?聯合政府如此嚴密的監視硬是沒查出來!”
亞蘭說到:“因為時機未成熟,所以他們做的非常隱蔽;又或許,各個國家早就發現了,卻一直睜隻眼閉隻眼。”
阿特米西亞立刻問到:“什麼意思?”
亞蘭慢慢解釋到:“澳大利亞是塊很大的蛋糕,但明面上卻沒人敢吃第一口。於是俄羅斯想到了伊莎貝拉,他們想通過這個女人的特殊身份滲透這塊大陸,畢竟血族的存在,在最高權力層那並不是秘密。”
阿特米西亞調侃到:“而且除了兩族,正常人也不敢來這啊!”
亞蘭笑了笑接著說到:“可這樣的事真能做到密不透風嗎?絕不可能!所以其他國家肯定也知道了。只是這麼久以來他們卻沒做任何表態,你覺得是為什麼?”
阿特米西亞思考了會說到:“只能說他們都默認俄羅斯的做法。但這又是為什麼呢?”
亞蘭說到:“因為這些國家也想得到澳大利亞。”
“這很矛盾啊?”
論權謀和用兵,阿特米西亞面對誰都不遑多讓,但說到格局,她還是和亞蘭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她真看著亞蘭,等待著她為自己解惑。
亞蘭喝了口酒,接著慢慢說到:“當年七億變異者被送到兩個島國是為什麼?就是因為各個國家反對滅絕。其實這也是對的,你想想,七億人被屠殺是什麼概念?就算他們是變異者,但之前卻都是正常人啊,而且還是其他正常人的至親、戀人、朋友!真這麼做了,整個人類社會賴以延續和發展的文明體系估計都會瞬間崩塌。”
阿特米西亞點頭說到:“不錯,那才是滅絕性的災難!”
亞蘭又說到:“但澳大利亞畢竟是一塊擁有將近九百萬平方公里面積、一百多種探量豐富的礦產和廣茂森林豐沃土地的大陸,這樣一塊大陸是每個國家都想佔有的,留給變異者不是太可惜了嗎?於是如何合情合理的擁有它就成了掌權者們重點考慮的事。”
阿特米西亞似乎明白了一些,她點頭說到:“如果變異者消失了,幾個大國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將它瓜分;至於如何讓變異者消失,聯合政府無法做到,但它們自己卻可以做到——戰爭。”
亞蘭立刻說到:“不錯,這就是聯
合政府所期待的。而且他們不但要讓變異者內耗,而且還會推波助瀾,甚至尋找契機可以名正言順的主動出手。”
阿特米西亞現在完全明白了,她緩緩說到:“一旦它們有了武器,內耗的速度會加快很多;而全面戰爭一旦爆發,殘酷的景象就會曝光在全世界面前。到那時,整個人類社會都會被這個地獄般的世界震動,他們或要求拯救,或要求控制,甚至要求滅絕!但無論是哪種名義,聯合政府都可以理所當然的出兵了。”
亞蘭微笑點頭到:“所以你明白了!全世界都在等著看俄羅斯的笑話,因為這無異於做嫁衣。”
阿特米西亞突然感受到了高層政治博弈的恐怖,那種用動輒幾億的人命所堆積出的利益,根本就不是自己過去經歷過的那些戰爭能比擬的。
同時她想到了奈美,這個可笑的女人居然企圖和瞳擁有澳大利亞。
說到底,她們也只是個野心勃勃的商人而已。
過了很久,阿特米西亞才沮喪的問到:“那我們現在在這忙些什麼?完全沒有意義啊!”
亞蘭又喝了口酒,然後看著窗外說到:“神許下的事誰都無法改變!”
阿特米西亞突然振奮,之後激動的問到:“你想怎麼做?”
亞蘭悠悠到:“讓俄羅斯知道各國的意圖。為了不成為全世界的笑話,他們會在被扒光前停止澳大利亞的動作,同時還有可能在聯合會議上表明任何國家都不應該覬覦澳大利亞這一正義立場!”
聽到這阿特米西亞插話到:“不錯,他們這樣做既保住了大國的體面,還反將了各國一軍!”
亞蘭點頭接著說到:“但這並不保險,為了讓各國完全放棄,我還需要一些助力!”
阿特米西亞立刻問到:“什麼助力?”
亞蘭起身來到長桌前,她指著地圖說到:“這個世界說是聯合政府執政,實際上除了中國和俄羅斯,其他大國早就被幾大財閥滲透了,就像當年的共濟會控制美國一樣。而最大的三個財閥中,松下奈美控制了日本和朝鮮半島,同時在印度也有極大的影響力;猶太商會控制北美和中東,沃頓家族則是整個西歐。奈美就不需要多說了,而其他兩大財團中,我控制其中一家,天平將會傾斜;如果控制兩家,你們再無後顧之憂。”
阿特米西亞立刻說到:“那就兩家!”
亞蘭回身看著她,無奈的搖頭笑了笑。
但很快她又討論到另一個話題!
亞蘭坐回了沙發上,之後嚴肅的說到:“各國是不會再幹擾你們了,但你覺得自己一定能贏嗎?據我探查到的結果,伊莎貝拉這幾年從俄羅斯運送來的武器足夠裝備五百萬人,雖然人數不多且都是地面輕武器,但比起你的冷兵器則完全是跨越幾個時代的碾壓。”
聽到這阿特米西亞才凝重的點頭說到:“我可以打人數不對等的戰爭,但卻打不了時代錯位的戰爭。”,然後她看著亞蘭皺眉問到到:“這個問題你也得幫我解決了。”
亞蘭笑到:“你雖自負卻不自大,這是好習慣。放心吧,裝備要多少有多少。”
阿特米西亞卻搖頭說到:“不用,收回她的武器就行了。”
亞蘭不解:“有什麼區別嗎?”
阿特米西亞說到:“在與伊莎貝拉開戰前,我需要先佔領大分水嶺東面和南方,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獲得同她相等的兵力和縱深,但這些地方如果用
武器征服,沒意思。”
亞蘭無語——還是因為你的小驕傲啊!
但一會她又問到:“我可以收回她的武器,但似乎作用不大。因為就算她沒有武器,但控制人口卻有一億多啊,而你目前滿打滿算只有三十萬,她一旦進攻東面,你根本沒時間擴張啊。”
阿特米西亞慢慢說到:“澳大利亞中間是五大沙漠,南北由東面連接,所以她一定最先進攻東部。但東部與北部被大分水嶺的崇山隔斷,她單是行軍就是大問題。何況,我身處東部的中間位置,還有上千公里的緩衝地帶,等她真的打到這時,我已經在南方打下根基了。”
亞蘭陷入沉思,之後她再次起身來到了長桌前,然後盯著桌面上的地圖說到:“那就將統一東部的初步戰略,改為全力進攻南方。”
六十二、蛹中
清晨!
臥床上的蘇菲微微睜開了眼,見到初日已升,又再次閉上了眼睛。
十分鐘後,完全清醒的她決定起床,可剛剛坐起,便聽到床下傳來的聲音。
“主人吉祥!”
跪在床下一夜的兩個女奴請安道。
蘇菲看著兩人茫然的眨了眨眼,過了會才明白過來,原來昨晚兩人一直都跪在床下。
接受女奴的跪拜才是昨晚的事,這讓她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但猶豫了一會後她還是沒讓她倆起來,而是問到:“你們一直都沒睡?”
女奴回到:“能侍奉主人是奴婢們的福分,奴婢謝主人恩賜!”
蘇菲感覺到兩人似乎有點緊張,心想也許是累了,於是說到:“你們去休息吧!”
誰知兩人聽完卻立刻匍匐說到:“奴婢不敢,奴婢求主人恩准伺候您晨起!”
蘇菲感覺到兩人散發出明顯的恐懼,她有些疑惑,並接著詢問到:“怎麼回事?”
可這一問卻讓恐懼變得更甚,兩人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同時還帶著哭腔哀求到:“主人息怒,奴婢今後一定會盡心侍奉主人玉體,求主人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蘇菲完全懵了,之後她感覺到似乎發生過什麼,但又毫無頭緒;而這時,強烈的便意也讓她無心再費神思考,於是一邊下床一邊說到:“行了,我沒事,你們去休息吧!”
可當她匆忙的走到馬桶前,正要掀起睡裙褪下內褲時,卻發現兩個女奴居然一直跟著她爬了進來。
便意正盛的她立刻轉身對著兩人暴躁的叫到:“你們幹嘛?”
女奴立刻恐懼的說到:“奴婢……奴婢侍奉主人如廁!”
蘇菲此時怒了,她對著兩人大吼到:“不是說不用了嗎?出去!”
女奴們卻不敢,依然顫抖的匍匐在原地。
蘇菲有點崩潰了!
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兩人,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滿腹的小便卻又隨時會噴湧而出,無奈之下,她只能跺了跺腳並急忙褪下了內褲,坐到了馬桶上。
“喔……”
就在坐下的一刻,尿液不受控制的洶湧噴出;而瞬間放鬆的小腹,讓渾身輕鬆的她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無比舒服的嘆息,之後,她開始任由小便肆意排出。
蘇菲真的憋壞了,因為昨晚喝了酒的原因,她體內的水分大量都轉化成了尿液;而夜半時分,她也曾因為尿意醒過一次,但最終還是睏意戰勝了便意,她只是起身喝了兩口水便繼續睡去,而這也讓清晨起來後小腹的壓力變得更大。
足足一分鐘後,激烈的水流聲才漸漸平緩,之後變成了
窸窸窣窣的水滴聲,而此時,蘇菲再次舒服的吐了口氣。
心情轉好的她,這才看著匍匐在腳前的兩個女奴無奈笑到:“你們有必要嗎?上廁所也得跟著!”
女奴不敢抬頭,而是緊張的說到:“回主人,那位銀髮的主人交代過,一刻都不能離開主人身邊,隨時準備伺候,同時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
“亞蘭……”,聽到這,蘇菲有點負氣的說到:“不是說好了由我自己決定的嗎!”,可當再次看向腳下恐懼的女奴時,她又想到了什麼,於是立刻問到:“她是不是對你們做了什麼?”
兩個女奴微微抬頭對望了一眼,接著再次以頭貼地小聲說到:“沒……沒什麼,就是教了我們一些規矩。”
這就瞭然了!
但蘇菲也知道,亞蘭對兩人做的絕不只是教教規矩這麼簡單,至於具體是什麼她不清楚,但一定是極其恐怖的手段——畢竟她曾經讓幾萬人在瞬間就屈服了。
想到這,蘇菲嘆了口氣不再為難兩人,而是儘量溫和的說到:“行了,你們也別害怕了,我又不是魔鬼。等會你們就去休息吧,跪了一夜一定累了。”,說完便習慣性的想從身旁的紙筒中抽紙,可此時她卻發現,紙筒居然是空的。
蘇菲有些尷尬了,五秒鐘後,她猶豫的說到:“紙……紙呢?”
女奴們又沉默了,過了一會,一個女奴才支支吾吾的說到:“那位銀髮主人交代了,今後廁所裡就不用放紙了!”
“啊?”,蘇菲大驚,然後緊張的問到:“她……她什麼意思啊?”
女奴一臉漲紅的說到:“她說……她說,今後主人如廁後,由……由奴婢……由奴婢……”
說到這,女奴實在說不下去了,同時,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蘇菲剛開始還不解的等待著答案,而此時卻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好歹她也是聽說過奈美日常的。
“行了!”,蘇菲立刻皺眉喝到,同時自己的臉也紅了——她實在無法接受用女奴舌頭為自己清理這種事。
然後她又說到:“去拿紙過來!”
女奴再次對望一眼,還是不敢動。
心情剛好些的蘇菲又怒了:“你們到底是誰的奴婢?聽我的還是聽她的。”
話音剛落,蘇菲自己也有點懵了。
而其中一個女奴微微猶豫後,終於轉身爬了出去。
不久後紙拿進來了,可接下來的過程卻很奇妙……
正當蘇菲要抽紙自己擦拭時,兩個女奴卻死都不敢僭越了!她們哭泣著叩頭,同時哀求著蘇菲讓自己為她清理,因為一旦被那位銀髮主人知道,她們將受到生不如死的懲罰。
蘇菲再次無奈了——她就不明白一個簡單的小便,為什麼亞蘭一定要弄得如此複雜。
看著面前痛哭哀求的女奴,最終她還是妥協了,於是她微微將下身前傾,同時羞怯的閉上了眼睛。
不久後,一種再正常不過的觸感由下體傳來,可此時的蘇菲,卻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一個女人跪在自己胯前,正仔細的盯著自己溼潤的陰戶,同時拿著一張柔滑的廁紙在小心翼翼的為自己清理殘留的尿液——這是蘇菲此刻腦中情不自禁構想著的畫面。
而之後,她感覺到一股類似於情慾的躁動,而這躁動讓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正在分泌出黏液;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只是感覺到無力,一種極其舒適的無力,同時呼吸開始急促;然
後她又產生了一絲渴望,一種需要得到更多的渴望,然而她依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當感覺到體內的黏液正越來越快的滲出,並隨時都會流出陰道時,蘇菲猛然睜眼!她一把抓住了女奴正在擦拭的手,同時冷冷的盯著滿臉恐懼的女奴喘息著說到:“出……出去!”
女奴們這次離開了,因為蘇菲的眼神令她們感覺到恐懼;而蘇菲則無力的靠在了馬桶蓋上。
仰頭閉眼的她此刻已經平靜了下來,正在回憶剛才發生的事;但無論如何詮釋,她都無法用單一的詞彙描述出剛才的感覺,因為那很複雜——有點緊張,有點抗拒,卻還有點刺激,有點享受……
幾分鐘後,蘇菲起身洗了個臉並走出洗手間時,而之後,她再次看到了匍匐在門外等候的兩個女奴。
蘇菲還是習慣性的想叫兩人起來,但話到嘴邊時,她卻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剛才做得很好!”
聽到這句話,兩個女奴立刻叩頭謝恩;但蘇菲卻突然定在了當場,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之後她慌忙的離開了當場。
穿戴好衣服來到會議廳時,蘇菲看到亞蘭和阿特米西亞已經站在了長桌邊,似乎正在討論著什麼。
看到她進來,兩人也扭頭看向了她。
亞蘭微笑問到:“昨晚睡得好嗎?”
蘇菲剛想說話,卻又觸碰到了阿特米西亞冷冷的目光,於是她不安的問到:“又……又怎麼了?”
阿特米西亞沒有說話,而是走到她的身旁,並圍繞著她緩緩踱步。
這讓蘇菲更緊張了,她看著亞蘭不悅的問到:“什麼事嘛?”
但亞蘭卻也不解,無奈的對她攤了攤手。
阿特米西亞突然扯了扯蘇菲的衣服,同時看著亞蘭說到:“這打扮像神?”
“啊?”,亞蘭有點懵,然後皺眉看向蘇菲。
一件寬大的運動體恤,一條黑色的齊臀短褲,一雙白色休閒鞋,而且沒穿襪子,這就是蘇菲現在的打扮。
“噗!”,亞蘭明白過來後忍不住笑了出來,但之後,她卻看著阿特米西亞說到:“那你這樣子又像帶兵打仗的統帥嗎?”
阿特米西亞依然穿著低胸禮服!
聽到亞蘭的話,阿特米西亞也笑了出來,之後她走到蘇菲面前說到:“把你的衣服全都給我,之後你穿我的。還有,頭髮要盤起來,首飾也得戴,今後還要學習體態,別一天到晚大大咧咧的。”
“哦,知道了!”,蘇菲弱弱的點頭答到。
在亞蘭面前她還能撒撒嬌,但對上阿特米西亞,她卻永遠像個等著教訓的學生一般,不敢有半點忤逆。
而亞蘭這時也來到的蘇菲面前,她輕撫著蘇菲的臉柔聲說到:“不用換來換去了,我一會送一批衣服過來。你是要好好打扮一下,否則對不起這張漂亮的臉蛋,而之後,你就要以神的姿態出現在世人面前了。”
蘇菲做了個鬼臉,然後問到:“今天干什麼?”
亞蘭說到:“我去辦點事,晚上回來;阿特米西亞一會去軍營,從今天開始就要訓練變異者了。至於你嘛,今後哪都不用去,先在這樓裡學習怎麼做主子。阿特米西亞說得不錯,你不能再這麼大大咧咧的了,神要有神的樣子。”
“那神應該是什麼樣子?”,蘇菲調皮的問到。
不知什麼心態,這句話一出,亞蘭和阿特米西亞心中同時浮現除了繆斯的面孔:亞蘭抿嘴笑了起來,而阿
特米西亞卻吐了口氣。
但亞蘭又隨即說到:“嗯……你要不知道,就想想松下奈美吧,以後的言談舉止,一顰一笑都參考她。當然,生活起居最好也一樣,因為那能起到潛移默化的作用。”
再次說到這個話題,蘇菲又想到了剛才的場景,但這次她沒有立刻回絕,而是思緒片刻後說到:“好吧,我試試!”
亞蘭微笑到:“還是那句話,想做什麼做什麼,釋放自己的慾望!明白了嗎?”
蘇菲不自覺的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女奴,之後點頭說到:“知道了!”
亞蘭看著她幽幽說到:“乖!我希望當你離開這棟樓的時候,不再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小女人,而是蛻變成一個掌控眾生,睥睨天下的女神!”
六十三、三大財閥
悉尼與東京的時差不過一個鐘頭,此刻的禮文島也是清晨。
奈美早早的就匍匐在了寢宮前等候召喚,而她身後還匍匐著一眾女奴。
不久後,亞蘭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突然的到來也引得女奴們一陣騷動。
奈美立刻轉身,頭都未抬邊叩頭說到:“奴婢叩見神!”
亞蘭微笑到:“你知道是我?”
奈美回到:“能悄無聲息出現在奴婢身後的,整個世上估計只有神能做到。”
奈美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之後說到:“不經意間的話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底氣,你依舊霸氣外露啊!”
亞蘭的話讓奈美惶恐,她立刻再次叩頭說到:“奴婢狂妄了,求神贖罪!”
亞蘭俯身扶起她,以後再次微笑到:“誇你呢!以後叫我不用行禮了,蘇菲對我都是直呼其名的。”
聽到蘇菲,奈美立刻問到:“她還好嗎?”
亞蘭笑到:“很好,一會我再慢慢和你說吧。繆斯還沒起嗎?”
奈美答到:“應該還沒起,奴婢也不敢打擾。”
亞蘭微微點頭,之後說到:“我進去看看她,你也進來,我正好有事問你。”
繆斯已經醒了,此刻正在享受宋希的侍奉。
說起來整個家族最省心的就是繆斯和寧芙,姑侄倆每天除了享樂幾乎不做任何事,而這一習慣無論到哪都是變不了的。
侍奉剛進行不久,繆斯的興致還未提起,所以依然平靜的閉眼休憩;又因便意不算強烈,所以她也不急著晨便,準備等到高潮時一同賞給宋希。
但突然的推門聲和之後的腳步聲卻打擾了她的享受。
聽到聲音後繆斯厲聲喝到:“誰這麼大膽?”,之後便慢慢坐起。
而這時亞蘭也來到了她的床邊,她正微笑的看著繆斯問到:“我還以為你沒起呢?”
見到是亞蘭,繆斯緊的皺眉慢慢舒緩,之後她用撒嬌的口氣說到:“你幹嘛呀?我還沒晨奉呢?”
亞蘭知道早晨的侍奉對於這位公主而言,已經如漱口洗臉一般的必不可少,於是她微笑的坐在了床邊,同時慢慢掀開薄被討好的哄到:“我看看是哪個奴隸這麼幸運,大清早就能得到我家公主的賞賜。”
繆斯沒有阻攔她,任由被子被掀開,同時露出了她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赤裸身體,以及同樣渾身赤裸,雙手綁在後背、正在賣力舔舐的宋希。
亞蘭輕撫著宋希的頭髮,之後看著繆斯問到:“還好用嗎?”
繆斯淡淡說到:“還行吧,終究比不上宮裡的。”
亞蘭悠悠說到:“過兩天就回去了,再忍忍吧。實在忍不了就多換幾個。”
哪怕溫柔良善如亞蘭,但‘世人皆為工
具’這一觀念已經根深蒂固,而這一觀念也讓她對奴隸這一存在變得冷漠而殘酷。
儘管這樣,她依舊極少使用奴隸,不過這並不是出於憐憫,而僅僅是因為她堅定的認為:這應該是自己主人、以及主人女兒們的專屬享受。
寧芙不配,海倫也不配,自己更不配!
這個觀念與阿特米西亞完全一致,唯一的區別只是:一人寬容,一人嚴酷。
繆斯被亞蘭突然的到來擾得沒了興致,她冷冷的說到:“行了,別舔了,接著!”
宋希知道這是對自己說的,於是她立刻包裹住繆斯的陰唇,同時用舌尖輕巧的挑逗著她的尿道,等待這位尊貴公主的賞賜。
“嗯……”
一聲輕輕的嘆息後,花蕊出射出了一道溫暖的液體,味道不重,還帶著淡淡的酒味;而正在胯間吸食的宋希,則無比謹慎的將每一滴尿液都包含在嘴裡,之後盡數吞進喉嚨,保存在腹中。
很快,繆斯便排盡了腹中的殘留,之後她才看著亞蘭問到:“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亞蘭說到:“回來找奈美問點事。”
繆斯說到:“那你和她說吧,我先用早膳。”
亞蘭這才想到自己也沒吃東西,於是說到:“一起吧,正好我也沒吃。”
繆斯這時有點為難了,她看著前方熊熊燃燒的壁爐說到:“不方便吧?”
亞蘭不解,之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壁爐旁放著一張巨大的按摩椅,而繆斯與寧芙一樣,非常喜歡在排洩大便的同時用餐……
明白過來的亞蘭無奈起身,之後看著身後的奈美說到:“我們去餐廳說吧!”
可繆斯卻連忙說到:“別走啊,我還想聽聽你們談什麼呢,就在這吃吧!”
亞蘭被氣笑了,她看著繆斯說到:“你在這如廁,我在這用餐?”
繆斯壞壞的笑到:“這怎麼了?你不還吃過母后的聖物嗎?別說你不記得了。”
聽到這,奈美有些看不懂了——你們家族到底什麼回事啊?
而後她又微微側臉,小心的瞥了眼亞蘭。
但亞蘭非但沒有半點不安,反而一臉嚮往的喃喃到:“我怎麼可能不記得,那是在我被封為神的前一夜,是我苦苦哀求主人才得到的恩賜!可惜以後不會再有機會這樣侍奉她了!”
然後她收拾了失落的心情,再次對奈美說到:“先去安排早膳吧,就在這了。”
奈美俯身領命,可剛要走時,繆斯又說到:“等等,先把她放到椅子裡去,我喜歡她的舌頭。”,說罷,她冷傲的俯視著宋希說到:“這兩天不許進食,也不許喝水,我要好好賞你!”
雙手被後綁的宋希聽完後,立刻艱難的叩頭說到:“是,殿下,奴婢謝殿下恩寵!”
不久後,膳食陸續端了進來,而繆斯也裹了件睡袍坐在了便器椅上,而除了胯間和臀下的兩人,她的腳邊還各趴著一名女奴,便器椅的臺階下也匍匐著四名女奴。
當前後兩條舌頭同時開始舔舐她的花蕊和後庭時,繆斯開始醞釀便意,同時開始了早膳。
宋希的舌頭非常有力,這與她已經成為了吸血鬼的身體有關。簡單的幾次舔弄後,她的舌尖已經鑽入了繆斯的肛門內,同時開始反覆抽插,為頭頂上的神擴張內道和潤滑腸壁。
“呃……”,輕微的腫脹感讓繆斯極為受用,她不禁發出一聲呻吟,之後看著奈美說到:“賤婢,這家畜的舌頭真有力,是不是改造過啊?
”
此時的奈美兩手交疊,規矩的跪在亞蘭的腳旁,在繆斯面前,她不敢僭越。
聽到繆斯的問話,她立刻俯身答到:“回稟主人,她的確被瞳改造過,她的身體裡有伊莎貝拉一族的血清。”
繆斯微微點頭說到:“這就難怪了,看來回去我也得試試這個久奈屋瞳!呃……呃……”
話音剛落,一條粗長的大便在她微微用力後便排出了體外;而宋希也不失時機的用嘴包裹住大便的前端,之後開始用力吸食,未經咀嚼便把這條黏軟的聖物整根吞進了喉嚨。
第一波排洩結束後,繆斯輕輕吐了口氣,之後拿起刀叉開始用餐,同時還對著亞蘭說到:“你不吃嗎?”
坐在餐桌上的亞蘭一直在看著她,之後又看了眼桌上的食物,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到:“沒胃口。”
這下繆斯不樂意了,她有些暴躁的說到:“你什麼意思啊?你當時吃母后大便的時候可是激動得哭了出來啊,你不會是裝的吧?”
亞蘭淡淡答到:“主人是主人,你是你!”
繆斯聽完突然有點難受,過了會委屈的說到:“我就知道你不疼我。”
亞蘭這才覺得自己語重了,她立刻看著繆斯笑到:“寶貝,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現在就吃。”
說罷,便開始舞動刀叉。
繆斯似乎還未消氣,但她沒再說話,而是把怒氣釋放在了後庭處,“噗”的一聲後,一條更加綿軟的淡黃色糞便就隨著溼熱的氣體再次排出了體外,而後她也沒在理亞蘭,開始撅著嘴自顧自的吃起了東西。
亞蘭無奈的搖頭輕笑,之後便沒再理會繆斯,而是低頭看著奈美問到:“你和猶太商會和沃頓家族有來往嗎?”
奈美聽到突然的問話先是驚了一下,之後便答到:“與猶太商會有一些合作,而沃頓家族則在兩年前那次血族清洗後就斷了聯繫。畢竟血族和沃頓家族的勢力主要都在西歐。”
亞蘭聽完輕輕點頭,之後又問到:“他們的權力結構你瞭解嗎?”
奈美回到:“多少了解一些。猶太商會是在L病毒擴散初期,由最初的八家財團聯合創建的,但經過十五年的發展,如今已經擴展到了十三家,他們是通過投票制選舉最高決策者,目前是由默克爾擔任會長。但這個人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美國總統的首席幕僚,同時,這個商會還控制了美國眾議院五成的席位,這相當於控制了五成以上的人口,而參議院他們也握有四成以上的席位,這意味著美國近半數的州也由他們控制。如果不出意外,下界美國總統將會從這個商會的十三個會首中產生。”
亞蘭聽完喃喃到:“十三人……七人……最煩這種所謂民主了!”,而後她又問到:“沃頓家族呢?”
奈美又說到:“這是個古老的家族,在中世紀時就已顯赫歐洲,他們是以家主制管理,如今的家主是布蘭登·沃頓。西歐是個非常虛偽的社會,雖然多年來一直在提倡平等,可貴族的優越感和對平民的鄙視卻從未消失過。時至今日,貴族間的認同感依舊遠高於對國家的認同。所以沃頓家族幾乎與所有的歐洲皇室都有聯姻,同時還與其他國家的最高領導人都有密切聯繫。如果說猶太商會是靠經濟控制美洲,那沃頓家族就是看血緣與身份縱橫歐陸。”
聽完奈美詳細的講述,亞蘭對於兩大勢力的結構有了更深入的
瞭解,之後她又問奈美:“三松會社呢?靠的又是什麼呢?”
奈美說到:“三松會社靠的是壟斷,全球性的壟斷,畢竟傳媒與藥品在當今社會是不可或缺的。特別是藥品,其他人連取代的可能都沒有,而且我們還掌握有很多政商名流的把柄。”
奈美的話說完,亞蘭的早餐也吃完了,她擦了擦嘴角,之後起身說到:“行了,我走了!”
繆斯這時再次看向亞蘭說到:“什麼嘛,莫名其妙的。”
亞蘭微笑說到:“好好享受吧,後天一早來接你。”,然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低頭看著奈美說到:“準備些衣服和奴隸,我晚上帶回去,蘇菲以後要用。”
奈美這時又想到了蘇菲,原想向亞蘭更多瞭解一些的她,此刻不得不簡單答到:“奴婢立刻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