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女公爵殘忍虐奴
“這麼說,你們想把這個孩子賣了還債?”女公爵梅迪絲看都沒看跪在廳前的夫婦一眼,自顧自地享用著早餐:身邊的兩個女奴畢恭畢敬地將食物叉好送至梅迪絲的嘴前,而梅迪絲戴著薄絲手套的雙手則牢牢地按住胯下幾近窒息的小口奴。小口奴的牙齒自然早就被拔光了,上下顎緊密地貼合著梅迪絲的巨根。小口奴的下顎骨幾近脫臼的邊緣,事實上每一個服侍梅迪絲的口奴,下顎不是脫臼就是直接裂開,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而這個小口奴從早餐開始已經堅持了足足10分鐘,已經是超強的延展性了。
當然,為了防止小口奴窒息時不自覺地咳嗽和骯髒的鼻涕噴到梅迪絲高貴的嬌軀上,小口奴的臉一開始就被套上了皮套,鼻子完全被封堵住,所有的進氣口僅剩嘴巴。雖然這種把臉包的只剩下嘴巴的漆黑皮套讓梅迪絲少了個看著口奴絕望求救的眼神的樂趣,但吃著早餐的時候她更注重的是觀賞公爵府邸前的晨光美景——拉瓦王國的貧富差距極大,一般的老百姓天還沒亮就得起床上工,到了半夜才能吸著霧霾回家,根本沒有機會去看一眼朝陽。基本上可以說,王國的百姓從出生那一刻,不是生在陽光下,那這一輩子都得活著陰影中了。
而作為極為特殊的扶她公爵傲立在拉瓦王國中的梅迪絲,則獲得了完美的發洩她那無窮無盡的性慾的環境與權力:她每天都需要射精多次,才能撫平她灼燃的慾火,而每次射精時,都有數個不幸的貢品犧牲在她的玉柱下!
昨天晚上,一對走投無路的夫婦就帶著他們剛滿4歲的兒子跪到了公爵莊園外,他們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這寒冬日裡和裸體沒什麼區別,等到府邸裡睡醒的貴婦大發慈悲地讓他們進來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快凍成冰塊了——當然,為了他們不被負債統統賣身為奴的希望,他們把家裡的被子都拿出來裹在了兒子身上。
進入莊園,他們就被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奢華景象給驚呆了,他們透過溫室的落地窗看見嬌豔欲滴的鮮花在這深冬依然綻開著,但夫妻二人一心想要見到梅迪絲公爵,直接快步跪到了梅迪絲享用早餐的晨廳前。傭人們自然知道規矩,強行扒下了他們三人僅剩的骯髒衣物,還拿酒精給三人全身噴了個遍之後,才給真正要獻給公爵的小男孩披上了一張絨毯。而夫妻二人就裸著身體在廳前繼續跪到了早餐時間。
時間回到現在,梅迪絲的快感逐漸加強,她不再在抽插小口奴的間隙給他喘息的時間,一下子把口奴給按到了最深處,龜頭的前端似乎都要觸碰到小口奴的胃液。習慣了這種快感的梅迪絲居然還能再嚼下一口酸奶泡著的麥片。過了一會兒,感受到胯下的吸力逐漸減弱了,但正在興頭上的女公爵甚至不願意拔出肉棒給小口奴一個喘息的機會,小口奴只好拼命地把肉棒往裡嚥著,嘗試著能快點把這個魔鬼給服侍好了,這才是他存活的唯一機會!
顯然,小口奴沒能等到那一刻,原本無窮無盡地絕望吸力讓梅迪絲很是快活,結果一瞬間就消失了,梅迪絲顯然已經習慣這種事情了,輕描淡寫地命令換人,害怕梅迪絲公爵懲罰的女僕們立刻拉開了沒有任何生理反應的小口奴,把另一個準備好的小口奴的腦袋交到了公爵的玉手上……
就這樣,一直換人到了第五個,梅迪絲才真正射出了晨起後的第一發濃精。奄奄一息的第五個小口奴也顧不得自己的胃快被填滿,開合著已經有些麻木的嘴巴在那裡跪謝公爵的賞賜:“賤奴謝主人賞賜玉液,賤奴謝主人饒命。”當然,今天的地獄是過去了,小口奴明天的地獄還得無休止地繼續下去。
一腳踢開不停地討好著自己的小口奴,梅迪絲總算是看向了瑟瑟發抖的一家三口。
“那麼你們是欠了多少錢?”梅迪絲抿著紅茶問道。
“大,大人,我們欠了10枚金幣,原本應該是能還上的,結果買來的貨物在半路上遇到雪崩,全損失了……”
“我沒工夫聽你們囉嗦,你們既然想要賣掉他來還債,那你們總得證明他的價值吧?要知道這筆錢雖然對我來說不算什麼,這頓早餐都要花費50金幣,但是我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買一個沒什麼特別的玩具呢?要知道,我叫手下拿3枚銀幣就能在貧民窟換回來一個嫩嫩的飛機杯。”梅迪絲不屑地打斷了夫妻倆。
“額,額,大人,他的牙齒已經被我們拔光了,這一個月我們盡心盡力地用各種道具在訓練著他,保證他能完美地侍奉您,和那些未經訓練的幼畜體驗絕對不同!”
“哦?你們早就準備好要賣掉他了嗎?真是一對無情的父母啊”梅迪絲嘲笑道。
“不,不是的,我們,我們在一個月前只是想做一個備用計劃,以免生意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又買不起保險,只好出此下策了。”
“行,我不在意你們之前怎麼想的,今天下午來侍奉廳,你們的狗兒子侍奉好我,我自然會賞你們,至於數額多少,全看你們努力了。當然,你們若是欺騙了我,浪費了我寶貴的時間和興致,可就不是責罰那麼簡單了。”
“謝大人,謝大人,大人仁慈”夫妻倆趕緊按住懵懂的小男孩一起磕頭謝恩。
下午,享用完豐盛午餐的梅迪絲期待地踏著貓步走向侍奉廳。
侍奉廳是一個有著透明水晶地板的房間,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和玩具,方便梅迪絲隨手使用,雖然數量和種類沒有刑罰廳全面,但常用的道具一個不少。下面一層裡關押著十幾個肢體不全的“怪物”,他們年齡不一,但看樣子都沒有成年的,不是被活剝了皮而渾身顫抖不已的就是四肢殘缺不全疼得青筋爆出。這些倒黴蛋也不是因為犯了什麼錯,而單純是梅迪絲覺得奴隸太多,隔幾天篩選出一些不喜歡的,折磨一頓之後扔到侍奉廳的地下發揮餘熱。
侍奉廳有著持續的治癒魔法陣,儘管這群將死的奴隸是救不回來了,但把5分鐘內就會燃盡的生命延長至幾天還是可以做到的。梅迪絲非常享受那種自己在水晶地板上享受著世界上最刺激的快感,同時還能看著水晶地板下生不如死的奴隸們哀嚎求饒的各種動作:每次看到這幅場景,梅迪絲都覺得活著,同時作為壓榨奴隸的一方,是多麼的美好!
可以說這層薄薄的水晶玻璃地板是上面,是獨屬於梅迪絲的天堂,而下面則是奴隸們的地獄!
拉瓦王國近幾年來受到以梅迪絲為首的幾大貴族夫人或家主的資助,在治癒魔法上有了長足的突破。但讓百姓無法想象的是,純潔神聖的治癒魔法實際上在這群貴婦手裡,卻成了奴隸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之源
!
“那麼,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你們扶好你們的狗兒子讓他好好地吸著,這聖器裡的每一滴液體都比你們的命尊貴,要是敢浪費一滴或者沒能讓我盡興,這地板下就是你們的歸宿!”梅迪絲冷冷地命令道。
當著親人的面虐殺他們的骨肉,同時享受至上的快感,是梅迪絲最為受用的射精方式之一。其實今天她嘴上雖然沒說,但心裡對這次的享受是無比地期待的,要不是早餐時已經發洩過一次了,梅迪絲說不定當場就會讓侍衛們把一家人控制住享用。但好事多磨,越是等待越是興奮,終於到了該用的時候,強迫父母看著自己的血肉成為自己聖器的貢品,這真是無比刺激的一刻!
這對父母為了自己不被賣身為奴,看到地板下痛苦呻吟著的死畜們,更是死死地按住了他們的親生兒子,把他推向了梅迪絲高貴的肉棒。
“你們可別低下頭,我要你們看著自己的狗兒子”梅迪絲命令著。
梅迪絲沒有動,而是挺著魔鬼般的身軀示意這父母主動套弄起肉棒來。
果然,不管提前用多麼粗大的橡膠棒教育過,真正實踐時,這個年紀的小狗奴都會被自己的粗壯肉棒給征服——小男孩的下巴瞬間就脫臼了,而且骨頭十分誇張地脫落下來,隨著他父母的抽插蕩呀蕩的,好像一扇隨著交合而開關的門。
小男孩開始了劇烈的咳嗽,而已經深入食道的梅迪絲只感覺到顫動的快感。她看著胯下幼奴痛苦的表情,和喉嚨食道因為過於粗壯的肉棒而撐起的肉棒形狀,感受著肉棒在男孩緊湊的食道中蠕動的快感,她的心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著!
“1金幣,嗯…嗯…”梅迪絲有些精神恍惚了,看著地板下那些惶恐痛苦的眼神,她感受到了生殺予奪的無上快感!
“啊…嘶,快點,你們兩個賤狗,快點把自己的狗兒子往深裡按!鬆開一下你們就給我下去陪它們!”
那父母聽見梅迪絲開始給賞金了,終於是看到了自己生存的希望,同時又害怕著底下那毛骨悚然的地獄之景,又是狠狠地把自己的兒子往梅迪絲的深處推了推然後死死把住不讓小男孩再有什麼抽出時喘息的機會。
梅迪絲享受著食道蠕動帶來的陣陣快感,終於忍不住了,精關一送,肉棒射出了一大團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全數射入小男孩的胃袋之後,她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正好小男孩居然奇蹟般地撐過了一次完整的侍奉流程,按規律來說,他只能算是一次完整發洩的前菜而已。
當然,這麼一個寶貝對於高貴的王國公爵梅迪絲來說不算什麼,既然喜歡那就一次用個夠,反正以後還會發掘出更多這樣的寶藏!
“你們兩個,繼續扶著他,我還沒玩夠。來人,給他上個專注狀態,可別讓他昏死過去了。”
專注術式是一種可以讓人的神經系統全負荷運轉的法術,但在保證施術目標不會昏死的同時,也大幅度強化了施術目標的感知能力,也就是說目標此時的痛苦與經受的折磨,將同時增強數倍!
侍立於一旁的可愛女僕格蕾立刻殷勤地上來為小男孩打了個專注狀態,同時她還壞壞地給底下的一群可憐蟲也上了一個,霎時間哀嚎聲震天,似乎要震碎這堅固的水晶地板!
“小丫頭,還挺機靈”梅迪絲眼帶讚許地瞪了小女僕一眼,小女僕格蕾則古靈
精怪地回了一個鬼臉。顯然,作為一名能夠使用魔法的平民,外加面容純潔動人,這位女僕在梅迪絲府上頗為受寵,雖然不是貴族但地位遠勝一般賤民。
這對父母看到專注狀態真正的效用之後,居然有些慌了,他們一改之前獻上親生兒子時的決絕,此時有些不忍地看著自己半死不活卻又被強制打起精神的骨肉,似乎想要放棄這次獻祭了。
看到這裡,梅迪絲嘴角浮起來一個陰謀得逞般的狡黠笑容。
梅迪絲知道天底下沒幾個父母真的願意孩子為了他們去死的,就算是迫不得已,也不會願意自己的孩子受到如此折磨還無法如願去死,所以她一直在誘導著,耐心地等待著。畢竟虐殺一群沒有反抗精神的賤民,和屠殺豬狗又有什麼區別?如今的拉瓦王國上層貴族窮奢極欲,普通的施虐享樂已經滿足不了這群魔鬼了,他們紛紛想盡各種辦法來滿足自己日益上漲的享樂閾值。
梅迪絲抖了抖自己恐怖的玉柱,對著父母命令道:“你們兩個賤民,還在等什麼呢?繼續啊,還想不想受賞了?”
“我,我們……”這對父母猶豫了,但看了一眼地下那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受死的權力都被貴族牢牢掌握的賤奴後,他們還是決絕地獻出了自己的兒子。
“不,公爵大人,我們願意繼續,剛才只是有點走神了,還請您原諒我們。”
看著這父母惶恐的眼神,梅迪絲輕蔑一笑,說道:“喊我主人。”
“啊?公爵大人,我們都是有身份的自由民啊,不是您的私奴”
看見這對夫妻落入自己的圈套,梅迪絲笑的更肆意了。“哎呀,你們兩個蠢狗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好吧,就算你們是自由民,剛才抗命不從,拒絕為上級貴族獻上貢品,是不是對我的一種挑釁啊?那麼,作為拉瓦王國名正言順的公爵,我有權就地作出判決!”
這對父母都懵了,他們不是準備抗命啊,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怎麼就落得如此下場呢?這事也怪不得他們,哪怕他們真的是不把骨肉當骨肉的冷血父母,到最後也不會有全身而退的機會,在普洛斯公爵領內,梅迪絲公爵的話就是絕對的法律,她說這對父母挑釁自己,還有人誰能證明他們的清白了?誰敢?連領地,麾下直系士兵,魔法師最多的拉瓦國王都對梅迪絲既忌憚又愛慕,事實上作為聯姻隔壁冰霜王國獨生女,如今的皇后殿下,也拜倒在了梅迪絲的美貌和聖柱下,若不是梅迪絲一心享樂,恐怕兩國早已歸於她的掌控。所以,如今偌大的拉瓦王國沒有誰能限制梅迪絲的權威了。
這父母一聽要被就地宣判,兩人哪還顧得上那麼多,直接就撲通一聲拜倒在地,磕得透明水晶地板咚咚作響地求饒。
“起來吧,我堂堂拉瓦王國公爵,還沒有那麼小氣,既然你們誠心認錯,我也就不追究責任了,今天把我服侍好了,獎賞仍然有效!”
從絕望中回到現實,又看到希望的父母此時對梅迪絲那是無比的崇拜,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也會照做吧。
然而,殘酷的命運卻又給他們開了個玩笑:“接下來,你們把這賤畜固定好,我要插進他的眼睛。”梅迪絲本來還想繼續用貢品嫩滑的食道進行放鬆發洩的,結果四歲的賤畜就是不經玩,就插了沒幾下,食道似乎就像被輪姦過後的陰道一樣
,鬆鬆垮垮的,一點也不經用了。而沒經過至少10次灌腸的菊穴,對於自視為聖靈一般存在的上級貴族而言,是考慮都不會考慮一下的,太噁心了!
梅迪絲握住自己的玉柱,圓潤透亮的龜頭對準了奄奄一息的貢品的左眼,作勢要插進去。也許是生靈本能的反應吧,那貢品居然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劇烈掙扎了起來,似乎知道這一下插進去,自己恐怕真的要沒了,在專注狀態下,自己也許還能感受到高貴的公爵大人逐漸攪碎自己的各類中樞神經的過程。
也許那父母也沒預料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還有這等精力,也許他們還存在著一絲保住兒子性命的僥倖心理,固定住兒子腦袋的手不約而同地被兒子給甩開了。重獲自由的4歲男孩也不可能逃的出去,梅迪絲便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要幹些什麼。男孩虛弱的身體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因為沒有牙齒輔助,吐著含糊不清的話語對著父母吼道:“爸爸,媽媽,你們為什麼要放棄我?我不是你們的兒子嗎?為什麼我非要死不可?我不想死啊,我想長大,我想吃好多好多的棒棒糖!救救我啊!”
這父母呆住了,他們作出獻祭兒子的決定的時候,何曾考慮到作為生命個體的兒子的感受?是否求遍了所有親朋好友借到足夠的錢還債?要知道,10枚金幣雖然是個天文數字,但也許還有轉機呢。但這對冷血的父母居然直接就選擇了把骨肉賣給貴族這個來錢最快,也許能有更多賞錢的方式。貪字近貧,自作孽不可活,最終也是這對父母的貪婪葬送了一家美好的未來。
這對父母的想法又一次被打動了,從希望到絕望又到希望,現在卻又被兒子給驚醒,他們居然思考起了奮起反抗的可能性!
不得不說,沒見識過魔法威力,和貴族權勢的賤民,總是對自身力量有著不切實際的幻想,認為人被殺就會死,面前高高在上的貴族也不過是肉體凡軀,掐住脖子就可以把她弄死,或者一人控制住梅迪絲,一人奪下梅迪絲的鋒利高跟,以此來作為人質一路離開莊園,也許還能換來幾大箱的金幣?這父親心思跳脫,作為商人的頭腦不知不覺間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這父母依然撲倒在地,但對視一眼後,因為侍奉廳裡只有幾名女僕侍候在側,居然真的準備動手了!
梅迪絲聽見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倒是越發享受,果然踩滅賤民的希望,虐殺反抗者的玩法才是她最喜愛的事情!她走近男孩,蹲下來對著他笑道:“小賤狗,你想讓我放過你?”
“對!但我不是什麼賤狗,我是傑克!我是要成為騎士的傑克!”小男孩看到剛剛還把自己當成飛機杯一樣玩弄的貴族現在居然如此溫柔地對待自己,心裡也燃起了一絲希望,勇敢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就在這時,他的父母終於瞅準了梅迪絲視線的死角,突地暴起,要撲向梅迪絲實施逃跑計劃。當然,貴族也許可以忍受平民對她的第一次“挑釁”,但也不會縱容他們在自己的領地裡這般肆意妄為。瞬間,父母就被不可名狀的力量所束縛,那似乎是某種絲線,像束縛落入蛛網的蟲豸一般牢牢把控住夫妻的四肢,動彈不得。
“啊!你們居然敢襲擊本公爵,眼裡還有王法了嗎?我對你們是那樣寬宏大量,都想放你們的狗兒子一條
生路了,你們居然還想襲擊我!”梅迪絲佯作嗔怒,但從她佈置好無形的蛛絲陷阱就能看出來,她早就準備好應對這對賤民暴起發難了。
“嗯,這下證據確鑿,你們兩個可還有什麼辯解之詞?”
“沒,沒有,我們認罪,但是你們貴族真的就沒一點良心嗎?玩弄一個如此幼小的生命,難道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哦?良心?良心是判斷善惡是非之心,既然貴族掌控賤民生死是公認的規則,你們暴起發難就是違背正義,當你們襲擊我的時候,難道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本公爵大發慈悲想要賞賜你們獻祭,結果你們就這樣對我,你們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這對父母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看著梅迪絲命幾名女僕過來扶好小男孩的腦袋,準備繼續剛才的侍奉。
臉頰蒼白如紙的小男孩驚恐地看著眼前紅潤滑嫩的龜頭,心裡也是嚇得說不出話來,怎麼剛剛還溫柔善良的女神姐姐現在就又要把自己當成飛機杯了呢?
“你們幾個,把他的頭扶起來,控制住~”梅迪絲說道。
女僕們順從的將這孩子的腦袋對著梅迪絲的巨根。大家明白,如今這孩子,真真正正成為了梅迪絲射精的貢品,恐怕即將走向生命盡頭了。
梅迪絲雄偉堅硬的大肉棒頂在小男孩柔軟滑溜的眼珠子上,然後捏著他的腦袋慢慢挺腰,大肉棒慢慢前進,眼珠子開始變形,然後噗嗤一聲,眼珠子掛在了眼眶旁,大肉棒深深插進了腦漿裡。小男孩沒怎麼發育的眼眶根本容不下梅迪絲的巨柱,眼眶在給梅迪絲無限阻力的同時也給了她非常的摩擦享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痛苦的大叫起來,瞬間就感受到異物插入腦袋裡的巨大痛苦。
梅迪絲插進去的時候,鮮血不斷的從男孩的眼穴裡往外流,就像是被破處的少女的陰道一樣。
男孩全身掙扎,賤民父母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居然被這般對待,也是聲嘶力竭地吶喊起來,但梅迪絲權當那些賤民的汙穢之詞是劣狗最後的吶喊,對他們不屑一顧,繼續享受著眼穴帶來的快感男孩一隻眼珠子掛在眼眶旁邊晃悠,另一隻眼珠子向上翻翻著,口裡不斷的吐著白沫與血水,血是從眼穴流過來的,那個樣子得多悽慘,不過對於梅迪絲來講,這正是射精最好的配菜。此時男孩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眼看即將死亡,梅迪絲卻絲毫不在意,繼續扭動著腰部,享受人類腦漿作為飛機杯的快感。儘管男孩小巧的腦袋沒法沒入梅迪絲的20cm巨根,但也給梅迪絲帶來了異樣的享受“嘶,啊~好爽,50金幣,啊~70,80,90!啊!”梅迪絲站在原地不斷挺動腰肢,配合著女僕扶著支離破碎的腦袋的抽送,嘴裡喊著不明所以的獎賞。明明受賞的賤民夫妻已經罪證確鑿,難道梅迪絲大人還是要放他們自由,甚至給予獎賞?
女僕們不知道公爵大人的想法,只好繼續用心服侍公爵大人,不然讓眼前的貴婦不滿,下一個被這樣虐殺的可就是她們了。
“100!”梅迪絲嬌喘著吼出之前決定好的最高獎賞,高貴的身軀渾身一顫,嬌喘的同時顫抖著飈射這聖精,“啊啊”連女僕們都能看到,那個男孩的眼眶,鼻腔和嘴巴,都湧出了大量的精液。
梅迪絲慢悠悠的拔出了插在小男孩眼眶裡
的巨根,對著女僕們示意了一個眼神,心思活絡的格蕾立刻就立刻明白過來,爬著來到梅迪絲腳下,用嘴巴包裹住梅迪絲已經有些癱軟的巨根,將龜頭上殘餘的一些精液,還混雜著男孩的腦漿和鮮血,全部吸吮下去。即使肚子裡一陣反胃,格蕾也像吃著山珍海味一樣,將它們清理乾淨,她作為一個普通平民,對於上級貴族的崇拜那是銘刻在骨子裡的,每次節日慶典看到高高在上的貴族們穿著乾淨整潔,用奢侈絲線織成的衣服在臺上致意的時候,平民們就會發自內心地對貴族產生崇拜之心,彷彿他們根本就是兩個物種。
而其他女僕雖然臉上面無表情,但內心卻一臉鄙夷地罵著格蕾:“哼,果真是賤民出生的母狗,對著這樣噁心的東西也像蒼蠅一樣撲過去清理,果然賤民就是賤民,和我們這些下級貴族出生的女僕還是有本質區別的。”作為上級貴族的梅迪絲·普洛斯公爵,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讓平民出生的格蕾作為女僕,上級貴族的僕人,也得是下級貴族,廣大男爵家,甚至有落魄子爵家出生的次子次女們,只有同為貴族的他們才被認為是有資格侍奉高貴的上級貴族的,而上級貴族不僅能掌控平民的生死,也能掌控下級貴族一個家族的命運。可以說只要梅迪絲高興了,一個普通爵士或者男爵,直接晉升子爵,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格蕾能被選入公爵府邸的女僕,實屬例外——有一天梅迪絲乘坐馬車經過一條大街時,注意到了格蕾身上不同尋常的魔法波動,還有她作為平民實屬罕見的俏麗容顏,便破例把她招進公爵府了。此舉引得那些擠破頭想送兒女進公爵府的下級貴族氣得牙癢癢,得虧格蕾孤身一人無牽無掛,不然她的父母兄弟姐妹是被凌虐一千遍也不夠。
書歸正題,女僕們鄙夷是鄙夷,該做的事還得做,她們在格蕾清理梅迪絲玉柱的時候,開始收拾碎裂一地的血肉,準備把這個血腥現場恢復如初。至於水晶地板下面那群可憐兮兮的倒黴蛋們,根本沒人在意過。那群倒黴蛋看到有後來者被主人如此享用,也是在痛苦扭動中一陣慶辛,還好主人以前沒有腦洞大開到想享用眼交這般血腥的玩法。
但接下來的事情就讓眾女僕大跌眼鏡了:梅迪絲撫摸著格蕾滑嫩的臉蛋,寵溺地問:“小丫頭,你不嫌髒嗎?”
“回主人,不髒,只要是公爵大人的命令,格蕾都會去執行!”格蕾回答得毫不遲疑。
“嗯,很好,”梅迪絲滿意地看著胯下這個機靈的小女僕,“剛才的賞賜都聽到了吧?100金幣,就賞給格蕾了。至於這兩個賤民嘛,犯了罪就不能讓他們好過了,就先把四肢都砍了,然後扔到地板下面去續著,過一段時間給他們交配,我要他們一直給我進貢骨肉,到死為止!哈哈哈哈”說罷轉身離去,只留那對父母絕望,悔恨地在那裡互相埋怨。
至於眾女僕,何止是大跌眼鏡,現在已經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100金幣對於上級貴族來說是滄海一粟,但對於只有芝麻點領地的小貴族們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對於沒有魔法師的家族來說,一年全家族領地的收入,也就是數百枚金幣而已,除去開支可能根本剩不下幾枚了就。
如此鉅款,肯定是招人嫉恨的,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
罪,女僕們已經計劃好怎麼脅迫那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僕,逼她交出賞賜了。
不一會兒,地板清理乾淨,眾女僕離開了侍奉廳,宣告今天的侍奉享樂圓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