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原神

“這世間,對我的誕生竟如此急不可耐……我還記得你們,智慧之神布耶爾,還有旅行者。”

巨大幽暗的宮殿內,智慧之神和旅行者終於見到了人造的神,變成了正機之神的散兵,不過她們似乎還是來晚了一步,如今的散兵端坐在龐大的軀體內,談吐間,龐大的元素力充斥整個宮殿。

“他現在已經全知全能了嗎?”

“不,我從他身上感受不到大慈樹王的神性,他還是那個散兵,不過這份力量,毫無疑問他已經達到神明的範疇了。”

小草神仔細感受著散兵身上的力量,散兵身上散發出陣陣威壓,龐大的軀體讓熒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這份壓迫感,他果然已經是神明瞭……”

面對這樣的散兵,熒心裡完全沒底,不過她知道,自己絕不能後退!

不過有些時候,勇氣不是萬能的,帶著納西妲的支援力量,熒一人一劍靈活的跳躍在散兵的機甲上,竭盡全力的躲避著一波又一波的範圍誇張的元素攻擊。

散兵的機體被熒砍傷的部位,竟然能夠瞬間自我修復。

“什麼!”

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攻擊機會砍出來的缺口,居然會自我修復,驚訝之餘熒躲閃不及被散兵隨手轟出的一道衝擊波擊飛。

剛剛勉強保持身形平穩落地後,再抬頭卻是看到散兵已經在自己周圍凝聚了龐大的龍捲風。

沒有反應的機會,在龍捲風面前熒是那麼的渺小,被卷至空中的熒被散兵巨大機體一拳完全命中,轟飛到地上,熒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點都動不了了。

而更絕望的是……面前的散兵已經凝聚出了一道恐怖的雷電能量,面對近在咫尺的危險,熒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而這個時候,智慧之神堅定的攔在了熒的面前,用嬌小的企圖保護旅行者,看到這一幕的散兵呵呵一笑,停止了能量的凝聚。轉而一手捏起了小草神把她拎到自己面前來。

“該結束了~”

散兵一邊說著,一邊得意的把手插入小草神的胸口奪取神之心————不過下一秒,現實並非如他所願。

周圍的空間開始破裂,散兵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剛剛彷彿什麼都沒有抓到……

再抬頭看去,周圍完好無損,似乎從沒發生過任何戰鬥,而小草神和旅行者則靜靜的站在自己對面看著自己。

“夢境的能力麼?什麼時候………”

意識到剛剛戰鬥的一切其實都未曾發生過,散兵頓時感到有些心虛,智慧之神是不渴求力量的神,不擅長戰鬥的她按理說根本沒法反抗自己才對,可自己卻不知不覺的就中招了。

不過這種動搖僅僅閃過片刻就化為了憤怒,散兵抬頭認真的凝視著眼前的兩人。

“沒有下一次了……這次我會確實的擊潰你們……不,不對,我要徹徹底底的,從身體和精神上徹底的摧殘你們!讓你們體驗到完全的敗北。”

面對認真的散兵,熒感覺周圍的氣場都有些發冷了……不過面對敵人,熒還是咬著牙強行止住顫抖。

“剛剛是第168次,來,像過去那樣,讓我喚醒你夢中的記憶吧~”小草神手指發出元素的光芒輕輕點在熒的額頭上。

“呵,呵哈哈哈,你們甚至在夢裡都無法擊敗我,這種小手段有什麼用?”

散兵狂笑著指著二人,而小草神似乎為旅行者附加了些什麼力量,散兵對她們的小手段不屑一顧。

“現在,須彌的智

慧為你所用了,拜託你了,我布耶爾的,最初的賢者!”

伴隨著智慧之神的祝福,熒舉劍的手也越發堅定!

散兵一道衝擊波轟了過來,被熒輕鬆躲開,跳到空中蓄力一劍被散兵揮手攔下。

叮!————劇烈的金屬碰撞聲擴散開來。

散兵與熒短暫的對視:“呵~難道你們兩個其實都是受虐狂麼?被我殺了168次還不夠,呵哈哈真是可笑,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不過如果你們實在捨不得的話,我會把你們像畜牲一樣圈養起來,讓你們每天都卑微的苟活在我的腳下!”

散兵一邊說著,一邊嘲笑著在熒面前擺出剁腳的動作踩在地上狠狠的碾了碾~這憑空的一腳,卻不知為何,彷彿碾在了熒的心上一樣,熒的身體出現了短暫的停滯,而這一細節也被散兵注意到了。

“咦?這傢伙……”

“啊!”憑藉168次戰鬥的經歷,熒彷彿突然看到了散兵下一步的動作。

“左邊!”

熒在散兵發射光波之前緊急起身跳躍躲開。

“切,果然難纏呢,不過……有件事我還不太確定,讓我再實驗一下吧。”

散兵看著地上持劍神情緊張的熒,居高臨下的笑著。

(在哪邊?現在的我可以看到,散兵的下一擊在哪邊?)做好迎擊準備的熒,已經決定,不管散兵的下一擊從哪個方向襲來,她都會毫不猶豫的抓住破綻的一劍劈開他的核心……

不過,這一次散兵的動作並不在168次的戰鬥回憶中,所以這一次她並沒有看到——突然從天而降一攤冰冷的液體精準的朝熒的方向飛來。

?

“呸~”是散兵往熒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熒一時間有些沒搞懂散兵為什麼會做出這種行為,不過眼下首要的應該是先從這裡躲開………

躲開………只要輕輕的隨便挪一步就好。

(為什麼!)

熒看著從天而降的口水慢慢接近自己,看著散兵那嘲笑的眼神,熒來不及思考。

(反正……那又造不成什麼傷害,不躲開也沒什麼損失吧?等等,我在想什麼!)

不知何時,熒潛意識的產生了被擊中的想法……

而現在,已經由不得熒做選擇了……

被口水命中了額頭,熒望見了天上散兵那彷彿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隨後散兵居然主動從機甲上跳了下來。

(他這是幹什麼?主動放棄了,不想打了?)

可是以散兵的性格,這根本不可能!

“別誤會,我從上面主動下來,是因為我發現,對付你根本就不需要動用那個力量。”

“太囂張了!”

遊歷四國的旅行者,如今所積攢的力量要教訓一個放棄神明力量的散兵綽綽有餘!

熒不假思索的朝散兵衝了過去,僅僅瞬間就縮短了二人的距離,劍幾乎蓄勢待發。

而散兵卻還是那個看垃圾的鄙視眼神。

衝刺的過程中,熒在思考著—————(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唔唔~別,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啊!瞧不起我嘛?)

就在散兵即將進入熒的揮劍距離時,散兵突然開口“接住了,廢物!”

呸!隨後又是一口唾沫,徑直命中了熒的臉上,熒停下腳步皺起眉頭,憤怒的朝散兵叫喊著。

“你到底想幹什麼?再不好好戰鬥可是要被我打敗了哦!”

“呵呵,真傻,還沒發現麼?”

散兵緩緩靠近熒,用兩根纖長的手指托住熒的下巴,在脖頸處輕輕

劃弄,彷彿在逗小貓一樣。

把嘴巴探到熒的耳邊輕聲說到:“因為其實你很想輸啊~”

這句話好像魔力一樣,迴盪在熒的大腦遲遲沒有消退。

散兵隨手一揮,遠程操控機甲朝納西妲的方向握了過去,一把將納西妲捏在機甲的手裡動彈不得。

“你給我在一旁好好看著吧,布耶爾,好好見證你是怎麼失敗的。”

一旁的熒持劍朝機甲衝了過去。

“住手,放開納西妲!”

散兵快速攔在熒的面前。

“別擋路!不然我就…”

說著,熒朝納西妲的方向奔跑過去揮出一劍,只不過散兵突然高高躍起,朝熒一腳踢了過來。

“切,這種水準的動作……”

砰!

熒被這一腳擊中頭部,踢的飛了出去。

“咳咳~好痛,怎麼會?……“如果平時的話,這種程度的動作熒可以輕鬆避開並做出反擊,可是剛剛這一腳熒明明看見了,卻沒能躲開?

散兵緩緩朝趴在地上的熒走來。

“不是你沒躲開,而是你自己不想躲罷了,還沒發現嗎?168次戰鬥,你收穫了168次和神明的戰鬥經驗,這不假,可是你也同樣的輸給了我168次。”

“這段戰鬥經驗幫你實力大增的同時,也將168次敗北的經歷深深的印進了你的腦子,從我剛剛對你無心的一句嘲弄,就讓你產生了觸動,這一點足以證明了,你其實………現在很想輸吧?”

“你………閉嘴,胡說!”

散兵的話讓熒慌亂無比,慢慢走近熒的面前後抬起腳尖勾住熒的下巴上下癲了癲。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阻止我呀?”

見熒紅著臉沉默不語任由散兵的腳尖勾著下巴,散兵挑著足尖思索了一會,用鞋底隔著衣服不斷的在熒的身體周邊劃來劃去。

“住手!你你你在幹什麼~噫~不要……快住手~”

柔軟的身體在散兵堅硬鞋底的花紋下卻更加興奮了,抵抗的咒罵聲也逐漸變成了一種夾雜著興奮和害怕的呻吟。

聽到旅行者在自己的腳下發出這種聲音,散兵更加用力的碾踩著熒的身體,從胸部到小腹的摩擦也使得疼痛逐步被取代所快感。

呵呵~散兵控制元素力撕掉了熒的衣服,粗暴的揪著她的金髮把她拽了起來。

“跪下!”

不知為何,身上的衣服被撕掉那一刻,熒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什麼東西也隨之被散兵撕開了,本應該感到強烈的羞恥感的熒竟對散兵接下來會對自己做什麼產生了一絲期待……

真的聽話的跪在了散兵面前。

散兵抬起一條腿對著熒,露趾涼鞋的露出的前腳掌部分微微抬起,在腳掌和涼鞋中間抬起了一道縫隙。

熒看著面前腳掌和涼鞋中間的這個洞,隱約聞到了從洞裡飄出來的汗臭味。

“看見這個縫隙了嗎?你自己把你的賤乳放到縫隙中間去。”

聽到命令的熒滑稽的挺起自己的胸部,把傲人的圓球塞進了這個少年的腳掌和涼鞋中間。

“噗哈~居然真的照做了啊傻逼母豬!什麼拯救須彌?我看你就是想犯賤吧?”

隨著散兵壞笑一聲,抬起來的腳掌用力下壓,腳趾碾在熒的乳頭,把熒的乳頭踩在涼鞋上左右扭動著腳踝。

“哦哦哦哦嗷嗷嗷疼疼疼啊,壞了,要壞了!啊啊啊”

熒只覺得這乳頭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而是變成散兵腳下的一塊卑微的鞋墊了,乳頭尖端傳來激烈的快感伴隨劇烈的疼痛,嬌

嫩的乳頭都快要被腳趾碾爛了,腳趾下的溼汗不斷在熒的乳尖上擴散。

這些臭汗滲透著熒的皮膚,被身體所吸收,已經變成散兵腳下的一塊破爛的臭鞋墊了。

散兵不斷下壓著腳趾在乳尖上面扭來扭去的,還是不是的向後拉扯!把熒的乳頭揪的長長的再收回來,熒感覺自己的乳房真的快要爛掉了。

“啊啊...不要...不要...快住腳啊...這樣的話...要爛了,真的要爛了...對不起啊啊~”

“救命!救命!”

熒原本美麗清秀的五官,這會兒已經皺在了一起,金色的瞳孔也已經失去焦點。

“真有趣啊,我不過稍微動動腳趾你就反應這麼激烈嗎?嗯?~~~”

隨著散兵的嘲諷,腳掌上所附帶汙垢和真菌也隨著腳趾的不斷碾壓而留在了熒的乳房上,被塗抹的既潮溼又發臭……

“噫哈啊啊啊啊啊啊!....”

滑膩的乳首被散兵的酸臭腳掌無情碾壓,熒在接連不斷的慘叫中已經控制不住的口水從嘴角流出。

“噫...噫嗚..哈....噫哈啊.....”

自己正在被敵人用這麼羞恥的方式羞辱著,用酸臭無比的腳掌蹂躪著身體最重要的部位之一……

但為什麼…...身體會突然這麼熱!伴隨著莫名地快感,熒感覺自己正逐漸變得奇怪……

“啊啊!嗚!哈...不要...要...繼續了....求求你了,求求您!啊啊~散兵大人哦哦哦……求……”

散兵把嘴唇探到熒的耳朵邊。

“求我住手?哈哈~我明明只看到腳下有一隻快要爽死的母~豬~哦”

“唔!”

散兵微微鬆開了腳,可熒的乳頭卻沒有得到解放,似乎被粘黏的汗粘住,貼在散兵的腳趾底下一樣。

“呵呵~嘴上說著不是,可這不是都捨不得和我的腳分開麼?”

猛的朝後把腳一抽鬆開了她,熒的乳頭得到了解放,不過卻已經有些發扁了,紅彤彤的在空氣中一癲一癲的,熒感覺自己的乳頭變得非常敏感,似乎在空氣中不被觸碰的條件下依舊止不住的發熱發癢……

“噫噫噫………”

癱跪在地上的熒跨間的器官像是鬆動的水龍頭一般止不住的流出屈辱的液體。

散兵俯下身子饒有興趣的盯著胸部一顫一顫的發抖著流水的熒輕蔑一笑。

“嘖嘖嘖~這可是你自己聽話的把身體塞進我腳趾下的哦,現在舒服的不行了吧?哈哈~我再給你添把火”

隨後腳上的涼鞋脫了下來,散兵將裸足放到了熒的鼻孔上,腳趾不停的扭動著夾弄著熒的鼻孔。

剛從鞋子裡出來的腳,溼熱的腳底佈滿了濃稠足汗,腳垢趴滿黏在趾縫之間,腳一觸碰熒的鼻子,氣味就立馬取代了新鮮的空氣流入熒的肺部,散兵還不斷的扭動腳趾把趾縫之間的汙垢全部送進熒的鼻孔。

“喜歡嗎,這味道?很享受吧?”

“唔…哈…腳…散兵大人的腳底…哈…味道太刺激了,要受不了啊…”

跪在地上大口吸入著屈辱的味道,熒忍不住的夾緊大腿,胯間溼的一塌糊塗……

看到自己的朋友被如此羞辱,被控制在一旁的納西妲憤怒的朝散兵發出了不符合她性格的怒吼。

“把你的髒腳拿開!”

聽到納西妲的叫喊,散兵裝作無辜的朝她攤了攤雙手。

“啊啊啊啊啊,抱歉抱歉,你可能誤會了,我並沒有限制她半點自由,

我只是把腳放在這裡而已,她如果不願意的話完全有力氣把我的腳推開,可現實是,我的腳對這個發情的賤胚子來說太高貴了,只是架在她臉上就沒辦法抵抗了。”

納西妲絕望的看著滿臉潮紅的熒,仍大口吸食著散兵腳底的空氣,沒有半點抵抗。

“對~就是這樣,給我使勁吸,讓我聽到呼吸聲,全部吸進去,這是對你的獎賞哦,喜歡被羞辱謾罵的戀臭賤畜。”

散兵的腳底緊緊捂住她的口鼻,空氣經過足底的過濾,沉悶的腳味讓熒的大腦越來越空,似乎到達了缺氧的地步,連瞳孔都變的渙散起來。

不過似乎是聽到了散兵的命令,熒的呼吸聽話的也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更多的腳臭被她主動地吸入體內。

“這樣下去~會逐漸變成整個肺部充滿我的腳臭味,看見腳底就自覺跪到地上,發情犯賤的戀臭賤母狗的吧?”

散兵感受到自己腳下踩著的旅行者,似乎隨著她在自己腳下的每一次呼吸,身體就越發的癱軟無力,連跪都跪不穩了。

不過儘管如此,她依然乖乖聽從自己的話,在自己腳底大口的喘息著………

“旅行者,你真是個無可救藥啊,居然能在自己的敵人腳下這麼輕易發情,我一把裸足放在你的鼻子上,哪怕是動都沒動一下,你就會舒服地說不出話來,嘖嘖~下面都溼成什麼樣子了,像只骯髒的蟲子一樣。“一邊說著,散兵踩在熒臉上的腳越來越用力的向下碾去,熒感覺自己的臉部被巨大的壓力踩到變形了,不過痛苦的表情被腳所覆蓋,散兵對熒什麼感受根本不會關心,仍然繼續施壓向下踩去。

身體早已經缺氧的熒身體發軟,被踩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躺倒了下去。

砰!

“旅行者!”

熒的身體被用力的踩到地上,接觸的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納西妲隱隱帶著哭腔的喊了出來,可回應她的,只有散兵的一陣嘲笑。

“讓你的同伴親眼看看,自己最信任的草神賢者,居然是你這種,毫無用處的賤種,垃圾!”

“唔~唔………是………”

熒躺倒在地面上,兩腿間的泛濫更明顯的暴露在散兵的視野裡。

“哦喲喲,還流水了?我這麼罵你都能興奮成這樣,你很喜歡吧,身體的顫抖越來越激烈了呢。”

散兵的話就像利刃一樣狠狠的刺進了熒的大腦裡,把她的思緒攪成一團漿糊,羞恥感在顱內激盪。

對眼前這個少年的腳產生的崇拜感越來越強了。

“隨便羞辱兩句~身體就開始顫抖了哦,該不會,就這樣直接被我罵高潮吧~從剛才開始就一股一股的流個不停。”

一邊說著,散兵的腳在熒的兩腿之間輕輕踢了一下,腳背貼上熒的陰唇的同時還故意上下摩擦了起來。

(唔...哈...哈啊....這...這是什麼....唔唔...腳趾...踩在那裡....好癢....)

敏感的小豆豆只是被碰觸就給熒帶來了強烈的舒適感。

“想要嗎,嗯?”

“想,想要!”

散兵信心滿滿的看著腳下這個已經被自己的腳臭洗腦成功的熒,不用問都知道會得到什麼回答,可他就是要聽到她自己說出來,同時,也要讓旁邊的納西妲聽到。

“好啊,神明向弱小卑賤的螻蟻降下慈悲,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最好擺出一個儘可能讓我滿足的姿勢,然後真誠的向身為神的

我懇~求~”

聽到散兵的要求,熒毫不猶豫的吐著舌頭,以一個誇張的姿勢朝兩側打開雙腿,像小狗一樣的雙手抬到與肩平齊,做出狗爪的模樣。

“主人,散兵主人,母狗的下面好癢,求求您用腳趾賜予母狗高潮吧。”

腳下的熒面色潮紅,迷離的雙眼噴射出對強烈的渴望。

“呵~真賤,滿足你!”散兵輕蔑回答聽的熒一陣顫抖,下體又湧出一股急流,似乎在迫不及待的證明著自己的下賤。

隨著散兵輕蔑的一哼,腳掌踩在熒的騷穴上,大腳趾頂在穴的入口,狠狠的摁了進去。

“嗯啊!”敏感的私處被粗暴的插入,熒雙眼睜大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一聲,她享受著被侵犯的滿足感,以及被踐踏在腳下的卑微感。

“好舒服!好舒服!腳,散兵大人的腳伸進來噢噢噢~~~”

私處強烈的刺激瞬間傳遍熒的全身,令她整個身體都不由的顫抖起來。

“用來生殖的地方,被用最骯髒最低賤的地方踩踏、玩弄,還發出這樣的騷叫,真是沒救了哈哈哈~”

痛苦伴著興奮,散兵粗暴的將大腳趾狠狠插進了滿是淫水的穴內。

“嗯嗯。”熒從喉間發出滿足的呻吟,扭動著屁股主動迎合著足汗汙垢粘在了陰道壁上,隨著散兵腳趾的扣弄、扭動,這些東西全都落在了裡面。

“真的是出生就是賤貨的命,你那隻會流水的賤穴現在開始,已經不配用來和人類正常做愛了,只配被髒腳底侵犯,做個洗腳器具。”

隨著散兵腳趾毫不留情的用力插弄,她的陰道內壁本能的包裹著散兵的腳趾,強烈的摩擦帶來了劇烈的快感,衝擊著熒的大腦皮層。

“啊..唔嗯...嗯啊好舒服!”

“呵哈哈,舒服?浪叫了嗎?婊子、騷貨、白痴……”

散兵踩進蜜穴裡的腳趾感覺到了她內壁的變化,她更加來勁,不停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增加抽插的力度。

“啊,啊……,不,不行了……,啊啊……”

熒崩潰一般的大叫著,下體傳來的快感都讓她的大腦快短路了。

“噗哧噗哧……”散兵腳上已經被熒的淫水溼透,隨著她腳上的動作,熒豐腴的大腿開始抽搐起來。

“這就結束了嗎廢物?”

散兵抽出腳趾,精準的夾住,並且用腳趾縫揉搓她已經完全被染成臭腳味道的粉嫩陰蒂。

“啊啊啊啊啊!”

“母豬和我的腳做愛的感覺怎麼樣啊?”

“好舒服……”

“說說看,你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呢~”

“我,我是散.....是散兵大人的除臭奴隸,是主人腳下微不足道的賤狗,啊啊啊啊啊,噫噫癢,下面好癢……”

“哼~”看待宰渣般的目光掃在熒的臉上。

“表情很不錯嘛~子宮只配用來給我腳底按摩的白痴受虐狂~”

隨著散兵朝後緩緩蓄力一踹,再次把腳踢進了熒的下體裡,頓時那強烈的刺激便令熒不由得叫出聲來,雙腿抽搐著,隨著散兵的腳的抽動,剛剛才高潮過的小穴,如噴泉一樣再次被啟動了起來……

散兵不再像剛剛那樣一根腳趾玩弄,而是逐漸增加第二根腳趾,沒受到什麼阻擋就插了進去,隨後是第三根,第四根……

“啊…啊……好爽……啊…”

熒控制不住的叫出了聲。

熒的呻吟聲和動作幅度都在不斷加大,胯下的臭腳被吞沒的越來越多,從散兵的腳趾到前腳掌……

“

哈哈哈哈哈!看見了吧?草神布耶爾,你的朋友真是個再合適不過的洗腳器具了!”

散兵一邊笑著一邊旋轉自己的腳掌,用腳趾在熒的陰道里扣弄、擴張,隨著散兵的腳越來越頂到深處,熒忍不住舒爽的叫喊起來,同時能感覺到有更多的足汗汙垢粘在了陰道壁上看著熒滿面潮紅,上身緊繃,雙腿抖個不停,一聲高亢的淫叫聲中,散兵感受著腳底撲通按摩一般的沖刷流過的潮水,舒服的享受起來,然後猛的一用力直接把腳掌在熒的體內一捅到底。

繃緊腳背狠狠的插進熒的體內。

“啊!腳,腳進來了!好痛好痛,要受不了了,輕點...求主人輕點......”散兵不理會熒痛叫的求饒聲,一邊繼續扭動腳踝挺進一邊譏笑著同時欣賞著熒和納西妲的表情。

“哦哦哦散兵大人的腳頂到最裡面了!子宮,碰到子宮了……”

足趾在熒的身體裡隨意搓動,熒的小穴猛地加緊,不斷的快感讓熒大腦一片空白,舌頭不自覺的瘋狂往外吐出來,整個人渾身顫抖著,好像壞了一樣。

貼著足底的穴肉早已被足汗折磨的有些麻木腫脹,散兵的腳趾甲刮在上面,如同受到電刑一般,隨著散兵的扣挖,攪動……………熒不受控制的痙攣,同時在這種刺激下高潮。

“啊啊……哈哈哈嗚……不行了,投降了……哈哈哈,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喘不過氣……”

“要死了……吼哦哦哦哦……真的不行了……”

漸漸的,熒幾乎連呻吟都做不到了,短短的幾分鐘裡,她已經在散兵腳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身體變得像爛泥一樣癱軟。

“啊...散兵大人...啊...我不行了..”

“是麼?差不多又要來了吧?你的草神差不多已經對你絕望了吧?盡情露出你那副悲慘的蠢樣吧!”

隨著話音一落,散兵的腳掌在熒的下體快速抽動!熒的身體隨著散兵腳趾的每一次撞擊到子宮上而很隨意上下襬動。

粗暴地反覆摩擦令她的子宮像快要撕裂了一樣劇痛不已,每次抽插都衝擊著她,強烈的撕裂感幾乎讓熒痛到失神。

“啊!哈啊,啊啊啊!這麼用、用力,要爛掉了,要被踩壞了!”

“切,噴吧,廢物母畜!”

朝熒比了箇中指,最後狠狠的用腳一頂,然後快速的抽出,熒的下體好像被拔掉塞子的河壩一樣,隨著腳的離開噴湧而出!

只見熒原地痙攣的像個出了故障的機器一樣高潮了數分鐘。

嗖嗖、嗖嗖……………

“啊,啊啊啊……!”

熒的軀體在一陣痙攣中,胯下早已經形成了一大片水窪。

“別這麼快屈服啊,布耶爾,通常美妙的演出都伴有一個有趣的落幕。”

注意到一旁的納西妲的臉上已經佈滿了絕望,散兵覺得差不多收尾了。

散兵俯視著崩壞的熒拉下了自己的短褲———譁~沉浸在剛才強烈的高潮的餘韻中的熒,被溫熱的尿澆在臉上,少部分尿進熒的嘴巴里面,順著流進金色的發叢,沖刷在顫抖的肉體上………

做完這一切後,散兵扭頭解開了納西妲身上的束縛。

“好了,那邊地上的那個廢物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我覺得我們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了,你覺得呢?布—耶—爾 ——”

被釋放恢復了自由的納西妲,看著緩緩轉向朝自己這邊走來的散兵,沉默不語

的低下了頭,將神之心主動拿了出來。

“得到力量的你,接下來會怎麼做呢?你會對須彌怎麼做呢?”

已經失去反抗意識的納西妲,不安的向散兵詢問了他勝利以後自己和須彌未來的命運。

提出這種問題,也就是說,她也已經承認了自己的敗北,散兵自然是不意外的,畢竟在不遠處躺著的熒,現在正雙腿大開,下半身沾滿了淫液和腫脹的下體,臉上已經分辨不出口水,淚水或是散兵的尿液,從前那明亮堅定的眼眸已經黯淡無光,在一隻臭腳的侵犯下失去神采,而她的粉嫩大腿更是時不時地抽搐著………

“嗯~這個問題嘛,儘管放心,身為神明的我對信仰自己的子民也是相當仁慈的。”

一邊說著,散兵不緊不慢的接過納西妲手裡遞過來的神之心,隨後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不過要說一個前神會自願放下身段來成為我的子民信仰我的話,我覺得不大可能哦~要讓我看到你的虔誠才行呢,布耶爾~來,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