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的奴隸(二)
十二、餵食
聽完主人對我們關係的敘述,每個人都表現出了不可置信的驚訝和疑惑。畢竟她們從未經過系統的SM訓練,我們的世界對於她們而言無異於天方夜譚般魔幻和遙遠。但是,作為風月場上的老手,她們的經歷也都可謂豐富,對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自然也遠勝一般女人,對於我們的關係和經歷,也從一開始的驚訝、疑惑、好奇,慢慢轉變為羨慕,渴望了。
殘羹剩菜的味道著實不好,粗糙堅硬地令人難以下嚥,但想到這是從主人嘴裡吐出來的,我也只得用力咀嚼碎爛了之後,強忍著往肚子裡咽,但仍不時被夾雜在其中的骨頭魚刺整的連連做嘔。
“咋啦?吃不下啊?”主人低頭看了我一眼,十分不快地問道。
“不是,不是,吃得有點快,噎到了,呵呵!”我強裝歡笑,立刻埋頭繼續“苦食”。
“哦,疏忽了啊,沒湯怎麼吃啊,等會兒,給你加點料,嘿嘿!”收罷起身,用腳把我的食盆挑到了一邊。“姐妹們……”主人大聲說,“剛才忘了給我們家小賤狗留點湯喝,這會兒桌上沒湯了,你們幫個忙,給他加點料吧!”
“怎麼加啊?”她們都來了興趣,紛紛離開了自己的作為,圍著我站成了一圈。
“嘿嘿,你們看我的。”主人說完,彎腰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跨立到了食盆上方蹲下身子。不稍幾秒,只聽見“絲絲”的流水聲傳來,很快,盆底便已盛了一層黃色的尿液了。
她的行為這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陣驚歎。“你這……真讓他喝啊?”
“嗯哼!”主人臉上盡是驕傲和自豪,“當然了,這叫恩賜,這可是他最喜歡的活動,平時求我一泡尿,他可是要給我磕十幾個頭的,今兒個算他賺到了。你們也來試試,可好玩了。”
雖說都難掩一絲厭惡,但每個人卻又都表現出了躍躍欲試的好奇。最先上來的時候看起來年齡最大的那個女子,似乎比主人還要大上兩歲,她們都叫她花姐。花姐這一泡尿可著實猛烈,“刷啦刷啦”噴了半天,起身的時候盆內已經盛滿了約有四分之三了。
梅梅緊隨其後,但因為這之前她已經上過幾次廁所,所以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幾滴尿液,弄得好不掃興。剩下的兩個女孩也都往盆裡撒了尿,雖然量都不算多,但也已經尿了一整盆,最後溢了出來流到了地上。最後一個剛一起身,我便連忙附身過去,伸長了舌頭埋到地上舔舐了起來。
看到我真的像狗一般舔食地上的尿液,她們這才徹底打消了之前的疑慮,確信我們是在玩真的。
“吃吧!”見我把食盆周圍的地面都舔舐乾淨了,主人這才下了命令,並不忘往裡邊吐了幾口口水。混雜了聖水的殘食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比之單純吃食物垃圾也已好下嚥了許多。看著我把頭埋在食盆內“刷啦刷啦”地瘋狂啃食在她們眼裡十分噁心的東西,那種感覺或許是我這種天生為奴,註定跪在女人腳下的低賤生物所永遠無法理解的。
十幾分鍾之後,我總算把盆內的食物舔吃得乾乾淨淨。“厲害吧!”主人不無自豪地在她們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就。“嘖嘖嘖!”有人發出了驚歎,“看著眉清目秀,張得這麼帥,咋這麼賤呢?”
“對啊!”梅梅緊隨附和,“他以前還舔過我下面呢,哎呀好惡心。”說著忍不
住抬腳輕輕踢了我我一下。
“沒事!”主人立刻安慰她說,“吃完了都會刷牙的,我現在還時不時賞他給我口交,這傢伙口活還不錯,有好幾次都能把人給舔噴了。”
“嘿嘿,英子,我看你這是撿到寶了。說說唄,是怎麼把他訓練成這樣子的啊?改天也幫我弄一個唄!”花姐說。
“我哪有這個本事啊,是他自己找上門,求著要做我的狗,自己要這麼做的。”主人裝作一副雲淡風輕的不屑,卻無法掩飾寫在臉上的驕傲。“撞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我覺得吧,這種賤雞巴估計不止他一個人,以後那些想要舔你們腳、舔你們鞋子的客人,你們多留意一下,說不定也能撿到寶哦。到時候,咱們一人領一個,在好好聚一次,那時候啊……哈哈!”主人沒說完,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鬨堂大笑。
跪在她們腳下,聽著她們對我的嗤笑和遐想,卻意外地引發了我的一番浮想聯翩,一副美好的畫卷立刻在我的腦海中平展了開來。畫面上,一群美麗、高貴的妓女,她們高高在上,散發著神性的光輝。她們睥睨腳下,那是一條由無數個賤奴鋪成的人肉道路,引導著她們走向遠方美好的人間天堂。
突然,我隱隱地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我的下體開始泛起了一陣燥熱,一股氣體在我的丹田集聚,膨脹,雞巴抑制不住地急速硬化、腫脹,以至於被那狹窄的貞操帶鋼籠緊緊卡主時引發一陣難以忍受的鑽心疼痛,卻絲毫無法減弱我內心不斷湧起的強烈慾望。很快,下體的燥熱開始散佈到了全身,並急切地尋找著得以發洩的渠道,哪怕是身體最細小的毛孔。我的臉上火辣辣地生疼,身體卻在絲絲冒著熱汗,眼前所見的景物都在以一個特定的節奏左右搖晃,上下沉浮,難以平靜。
“主……主人……”我開始忍受不住,發出了求救,“我感覺,很不舒服……好像,好像……”
“全身發熱,坐立不安,身體好像要爆炸了一樣,是不是啊?”主人沒聽我說完,竟十分準確地描述了我此時的感受與狀態。
“是……是的……”我喘著粗氣,有一股想要立身躍起,大聲疾呼的衝動。但理智緊緊按住了我的身體,繼續把我按跪在她們的腳下。
“他這是……”女孩們先是一愣,聽了主人的描述之後似乎立刻明白了什麼,全都爆發出了大笑。“英子,你可真壞啊,哈哈!”“你這樣子,會搞壞她的……”在我的茫然中,她們的笑聲愈發劇烈。我不敢抬頭,因為我已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卻又強大的壓力,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她們的笑聲如一隻只柔嫩的小手,從我的口、鼻、眼、耳伸進了我的體內,一下一下,不斷撩撥著我那躁動不安的心。
“沒事,小乖乖……”主人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輕輕著我的頭,“正常現象,我只是在你的飯裡,加了一些春藥而已,哈哈!”
十三、狂歡
因為年輕,加上平時注重鍛鍊,我自認為自己的性能力不算太差,所以從來沒考慮過服用壯陽藥或是春藥,主人的這次惡作劇行為,卻無意中為我打開了一扇通往慾望世界的新的大門。
“主人,我,我受不了了,我想……我想……”隨著我的雞巴愈發腫脹,下體的貞操帶猶如縮小的金箍棒一般愈發累得我痛苦不堪,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汗
如雨注,雖然我看不見自己,但卻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面部的扭曲。
“想?想什麼啊?”
“我想,我想要,要您……”我緊要牙關,極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哈,哈哈!”主人笑了起來,“你有這個能力嗎?想搞我,先把那個籠子給解了再說吧!”
“籠子?什麼籠子啊?”其他人不解地問道。
“把他褲子脫了就知道了。”主人一聲令下,其他人都一擁而上,其中三個人將我死死地按倒在了地上,剩下一個人則強行去扒我的褲子。很快,我的褲子被她硬扯了下來,當藏在裡邊的那件貞操帶展露在她們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去,英子,夠狠的啊!”花姐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襠部,“怪不得能把這貨降地服服帖帖的,原來是管住命根子了啦!厲害,姐服了你了。”
“姐,我都說了不是我,是他自己求著我要這麼做的,連著東西都是他自己花錢買的,我可從來沒有強迫他啊,哈哈!”
“得了吧,你以為我會信你這鬼話啊!”所有人都表示了對花姐的認同,直惹得主人更開心,也更興奮了。
“現在要怎麼做啊?說吧,打算讓我們怎麼玩他啊?”看著滾在地上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欲罷不能卻又反抗無力的我,所有人都被勾起了興趣。主人的一番“教育”啟發了她們的覺悟,此刻,在她們每個人眼裡,我已經失去了做人的資格,淪為了一件供她們遊戲享樂的玩具和工具。
主人“嘿嘿”一笑,柳眉輕挑,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昭示著一場屬於她們的狂歡的開啟。
在她們的強迫之下,我的雙手被絲襪緊緊捆紮著反綁在了身後,雙腳也被絲襪固定著,兩條內褲緊塞在我的嘴裡,外面封上了透明膠,以便令我無法叫出聲來。
我想打滾,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被她們死死固定著,動彈不得,只得不斷用直接從喉嚨發出的低沉的嚎叫聲發洩著自己的痛苦。春藥的作用還在不斷增強,五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不斷勾挑我的慾望,我想反抗,想要掙脫出來得到她們,但每一次掙扎得到的都是來自主人無情的鞭打,以至於當其他四人目睹並習慣了主人對我的侵虐之後,也有開始學著對我動起手來了。
貞操帶鋼籠頂部,裸露著我的小半顆紅腫膨脹,因鋼籠限制不住而被擠壓在外的龜頭。“啪!”一絲唾液準確地落在了我的龜頭頂端,那觸感雖然細微,但在我即將陷入歇斯底里的狀態時,龜頭的感覺卻異常敏感,而這種感覺一旦被捕捉,則會在瞬間無限放大,遍佈我身體的每一條血管,每一根神經,令被束縛著的我的痛苦瞬間也無限放大。
“主……主人……”我耗盡全身力氣,用唯一可以活動嘴角的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求……求求你,你了,我……受……受不……了,了,啊……”繼而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
“哈哈!”主人大笑了起來,“瞧你這幅可憐樣子,天天說自己是狗,這樣子才叫有點狗樣子嘛,你們說是不?”
“沒錯,拍下來拍下來!”她們應和著,有人連忙拿出了手機對準了我,按下了拍攝鍵。我已顧不得其他,滿腦子只想著能夠得到主人的恩慈,放我以自由,賜我以高潮。
突然,一股溫暖的液體淋在了我的臉上,緊接著是脖子,胸部
,肚子,延伸到了襠部。我本能地長大了嘴巴,迎接著液體直往嘴裡灌,那就像一場久旱之後的甘霖,瞬間把我燃燒炙熱的慾望澆滅了不少,令我感受格外舒服。於是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主人她們無人正並排著跨立在我身體正上方,半蹲著身子一齊往我身上撒尿。
“好玩好玩,原來在男人身上撒尿這麼好玩啊。”
“對啊,上次有客人說要喝我的尿,我還拒絕了呢,哎!”
“喝尿算啥啊,我還遇到客人不跟我做,只要我自己手淫,然後喝我的逼水呢。”
“誒,英子,瞧他這幅賤樣,除了喝尿,你還給她餵過啥啊?別告訴我……還讓他吃屎吧?”
“還沒呢!”英子的聲音傳了下來,“我特噁心那東西,他一直求我我都沒肯,不過,我已經答應了跟他一次,你們誰有興趣,機會讓給你們,試試唄!”
“呃,噁心,我不要。”
“我也不要……”
“我……我試試?”一個顫巍巍的聲音說,我認出那來自梅梅。
“口味夠重的啊,梅梅,真看不出來。”
“還不是跟你學的啊!”
“小賤貨!”主人蹲在了我的身邊,探過臉來凝視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堅毅而無情,全然看不到女人應有的柔情與憐惜,這與印象中初識的那個她已然判若兩人。“聽到了吧,梅梅要給你喂黃金了,開心不?”
“嗚嗚,嗚嗚……”我用力點著頭。
“不過呢,她們跟我不一樣。我是你的主人,我賞給你東西是天經地義的,她們可沒有這個義務。所以,你得到好處,當然也得付出點什麼了。這樣吧,這個數……”主人比出了一個手勢,“願意的話,我讓梅梅給你好吃的,我也會幫你釋放一下。如果不願意……也沒關係,在這躺著,藥勁很快就會過去了。”
我已失去了任何理智,全然只知在她引導下的無意識的不斷點頭。那一下點頭,我失去了好幾個月工資。
“梅梅,把我的高跟鞋拿過來。”
“誒!”梅梅從換鞋處拿來了主人的高跟鞋,主人穿在了腳上。她除去了我臉上的膠帶和口中的內褲,又幫我解鎖打開了貞操帶,那一刻,我赫然感覺到了自由的美好。
“你就蹲在她臉上直接拉就行了。”主人說道,梅梅答應著跨立在了我的頭頂,半蹲了下來,一股濃烈而汙濁的腥騷氣味撲鼻而來。我不敢睜眼看她的下體,因為這樣會令我更加難以自持。
突然,我的下體傳來了一陣細細的生疼,原來主人正用她那細細的鞋跟頂在我堅挺的雞巴頂端,輕輕勾挑觸碰著。我知道她想要幹什麼,恐懼感瞬間入侵了我的大腦,正在我準備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已經從我的下體傳來——主人的鞋跟已然插進了我的馬眼。
我長大了嘴正欲發出痛苦的怒號,就在此時,一大坨稀爛的糞便如同傾瀉而寫的泥石流一般徑直灌注進了我的口中,瞬間塞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那一刻,我的龜頭頂端,被鞋跟堵住的馬眼的邊緣縫隙,慢慢地,溢出了帶著紅色血絲的精液。
十四、新奴
那天之後,我下體的疼痛感越來越劇烈,去醫院檢查才得知因為傷口破裂而感染了尿道炎。主人只得暫時解除了對我的束縛,讓我到醫院去治療。至於那筆錢,據我所知被她們五個人平分了。
之後的那段時間,
因為嚴打結束解除管制,會所生意特別火爆,主人也都是早出晚歸忙著接客,而我則因為受公司指派到外地出差了半個多月,只得暫時與主人分離了。
因為被鎖著下體無法出去尋歡,每天做完事我也就只能選擇呆在酒店房間裡。這天晚上,百無聊賴的我打開了電腦,登陸了SM論壇,一個名為“真實廁奴大尺度實拍”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點擊進去,裡邊是一組照片,隨之瀏覽,我幾乎嚇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帖子裡那個所謂的“真實廁奴”,正是那天在她們五個人腳下的我。雖然我的臉上已經被抹上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但從周圍環境,身體特徵,以及現場場景,那天發生的一幕幕又瞬間閃回在了我的腦海。
我連忙拿起了手機,打給了主人。此刻主人剛接完一個客人,正在休息室收拾東西準備上鍾。我立刻向她問起了那個帖子的事情。“對,是我發的。”主人十分乾脆地承認了,“你不是總讓我多上網看看,學學SM嗎?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奴,他幫我註冊了賬號,我就讓他把照片發出去了。不錯吧,好像頂帖的人還不少呢。”
“可是……”我一時語塞,感覺到胸悶難忍,“主人,這事情,您怎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商量?”主人壓著聲音怒喝道,我知道此刻她身邊應該還有其他人,“商量個屁啊!你算老幾,我的事情用得著跟你商量嗎?要麼就給我忍著,要麼以後就別在我面前主人長主人短的,媽的老孃還不愛伺候你呢!”說完“吧嗒”掛斷了電話,只留給我一陣急促的“嘟嘟”短音。
幾天後,我提起啊趕著完成了工作任務,便就趕緊買了機票飛回家去了。進門的一剎那,如同廢墟一般亂糟糟的家裡,我再一次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凌晨一點半,主人下班回家了。看著坐在客廳裡等待她的我,主人臉上依舊只是如冰霜般的冷漠。“喲,這麼快就回來啦!”主人冷冷的說道,扔下東西,徑直就朝衛生間走去了。
“主人……”我喊住了她。
“怎麼?”她站在衛生間門口,轉身看向了我。
“您是不是……又帶人回來了?”
“是啊!”主人回答之乾脆令我不知所措,“怎麼了?有問題嗎?”
“可是,您答應我的,不再帶男人回來的。”我顫顫的問道。
“對啊,我是答應你了,所以我沒帶男人回來啊。”
“那您這……”我陷入了一片混亂,理不清她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您……”
“切,懶得理你。”主人丟下一句,轉身就進了衛生間,很快裡邊就傳出了洗澡的聲音。
爬上了床,主人伸出頭看了一眼我在被窩裡的我,一臉詭異地笑了笑:“少他媽給我胡思亂想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最近收了一個新奴,你不在,我就讓他到家裡來伺候我了。明天中午他會過來給我送午餐,你要是不上班的話,可以跟他認識認識。”說完縮回了頭,轉進了被窩裡,很快就呼呼睡去了。
這一夜,我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也不知熬到了什麼時候,這才慢慢進入了夢鄉。七點不到,我就已經醒過來了,給自己做了一頓早餐。除非是夜班,主人一般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她都是直接睡到十點多十一點,然後直接吃了午飯就去上班了。
我坐在客廳
裡,靜候著她所說的那個新奴的出現。
十點半左右,門外傳來的開門聲引起了我的注意。門開了,一個身影站在門口,我看到他,那人也看到我,四目相對之下,我們倆都愣住了。
是的,主人說的沒錯,站在門口的確實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男孩,一個十四、五歲,眉清目秀的男孩。
男孩領著一袋肯德基呆呆地站在門口,他轉頭看了看門牌,有盯著我看了許久,確認這確實是主人家,但又把不清當前的情況,下不定主意是否要進屋。就在我們倆僵持著十分尷尬的時候,主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客廳。
“傻站著幹嘛?還不進來。”主人朝他喝了一句,那男孩看到主人,臉上的緊張神情立刻鬆懈了下來,連忙拎著東西竄進了屋,關上了門。
“認識一下吧!”洗漱完畢的主人邊吃午餐邊說,“這是小松,是我收的新奴。”主人指著那小孩說道,“這是我的老奴,跟我一起住在這裡,你就叫他風哥吧!”
“風哥!”小松十分拘謹地跟我打招呼,我回應了一聲。
“主人。”坐了不到一會兒,小松看了看手錶,“我得走了,得趕著回去上課了。”
“嗯,去吧!”主人邊啃雞翅邊說,“廁所馬桶裡的聖水還沒沖掉,去喝點再走吧。”
“是,謝謝主人。”小松立刻給主人下跪磕頭,起身就衝進衛生間去了。很快,喝飽了聖水的他從衛生間裡出來,主人把吃剩下的雞骨頭賞給了他,讓他帶著走了。
小松走後,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主人,這個小松,您是怎麼認識他的啊?”
“還需要怎麼認識嗎?”主人一臉不屑地回答道,“自己找上門的唄!現在這些個孩子可厲害了,你不是把我加了幾個SM群,他不知怎麼就找上我了。我們聊了幾天,覺著他還不錯,就讓他去公司找我了。”
“你讓他……去御清池找您?”我驚呆了。“他還那麼小……您這樣,不大好吧?”
“有啥不合適的,我又沒訛他的錢。”主人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所以說有些人是天生的賤,就好像你,不也是他這麼大就被我們妓女迷得七葷八素的嗎?你瞧瞧他,你就看到小時候的你自己咯?哈哈”
“本來我也以為是個成年人,沒想到是個小孩。而且這娃娃,知道我是妓女,立馬就跪了,一口一個主人,叫的可甜了。”
“那你們有沒有?”
“有沒有什麼?做愛的?當然有了,第一天我就把他給上了。本來我們是從來不上處男的,不過聽他說他早就不是處了,所以我就搞了他了。小東西不錯,小小年紀雞巴還挺大。”
我突然湧起了一絲醋意,只好無可奈何地應和著她了。
“對了!”主人突然說道,“有空的話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
“怎麼了?”
“梅梅最近請了長假,我懷疑她……”主人掃了一眼我的襠部,“你吃過她的大便,為保險起見,還是去看看吧!”
十五、代理
踏進醫院是忐忑的,等待結果更是一個漫長而焦灼的過程。終於,看到化驗報告單上打印的“陰性”兩個字的時候,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和解脫。
我突然又想起那天主人告訴我她得了性病,要我與她一起承受時的那種義無反顧,或許這就是自願和被動的真正區別。人一旦跪下,原來
真的就很難再站起來了。
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梅梅意外懷孕,所以躲起來墮胎去了,她還為此訛了那男人一筆錢。一切驚無險地,我們的生活很快也迴歸了常態。
小松是個家境優越的孩子,父母長期在國外工作,平日裡住校,週末則住在舅舅家裡。他的出現令我感到了壓力,我所希望的那個只屬於我一人的主人,她正在,或者已經掙脫了我的束縛,開始追求、構建、享受屬於她自己的SM世界了。或許,這就是身為奴隸的悲哀,不論在現實生活中多麼強大,但在情感和精神世界,終究只是被人踩在腳下的螻蟻。
主人不是太會玩電腦,所以讓小松幫她經營SM論壇賬號。我也會登陸論壇瀏覽他發的帖子,多半是主人的自拍照,對我的調教照片,以及召奴廣告之類的。主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直接,她的照片全都是不加任何遮掩和修飾的面部、形體以及私處的自拍。然而,令我感到驚訝的是,在對主人的自我介紹上,我看到了兩個字——妓女。
我覺得不妥,就找了時間跟主人談起了這件事。
“這是我讓他寫的。”主人顯得毫不在意,“怎麼了,不行嗎?”
“這個……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凝思想了想,“其實,在這個圈子裡,雖然也有很多小姐改行當女王,但是,大家卻都很避諱這種事。男的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給小姐當奴,女的也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是幹這一行的。或許,這也是一種道德約束吧!”
“道德約束個屁!”主人充滿嘲笑意味地罵了一句,“我看就是好面子,覺得我們當小姐的髒,被人看不起唄。避諱,是S避諱還是M避諱,如果真的都那麼避諱,你這種人又是從哪蹦出來的?說白了,你說的這個圈子就是個假,每個人都假,都是一群男盜女娼的貨色,還都愛給自己戴一個冰清玉潔的面具,到最後,這個面具本身也就成了這個遊戲的一部分了。”
她的話令我無言以對。
“玩SM就是為了找樂子,開心,我就是個婊子,犯不著把自己裝地像個貞潔聖女。再說了,我貼照片怎麼了?反正也不怕被人認出來,就算被人認出來,我就是個雞而已,說不定還能多招些客人呢!你說是吧!”
“嗯嗯!”她的話雖然刺耳,卻令人無法反駁,我只得點頭應和著。
“哦對了,我讓小松在帖子裡寫的是你的電話號碼,如果有人感興趣想找我調教,可能會給你打電話,你幫我留意一下,合適的話就介紹過來吧!”
“我,我知道了。”
果然,幾天以後,我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聽到我是一個男人,對方顯得有些防範,我便只得跟他說我是主人的私奴,負責幫主人代理召奴事宜。
“她真的是妓女?”對方用帶著疑慮的口氣問道。
“對啊,帖子上不是已經寫了麼?”
“那她是不是很騷啊?你做她的奴,會不會很羞辱?她會跟男奴做愛嗎?在床上他會不會很賤?床上功夫好不好啊?除了調教奴隸,她每天都會出去賣嗎?……”男人問了一連串問題,他的語氣和態度超出了我所能忍受的極限,這令我感到十分厭惡。
“麻煩請注意你的態度和措辭。她確實是小姐,這是她的工作,我改變不了,也願意承受這個事實。作為她的奴隸,我並不覺得她很賤,在我
眼裡她比任何女人都要高貴,也都要聖潔。如果你只是想找一個賤女人隨便玩玩SM,找找樂子,那就不要再打電話了,她不適合你。她是真正的女王,她需要的真正能夠全身心臣服於她的奴隸。”
“哎,兄弟,搞得這麼認真幹嘛。不就是一個婊子嘛,玩玩SM賺點外快,犯得著搞得跟真的似的。你就說吧,她調教一次多少錢?在哪?約個時間,我去找她。”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心裡憋著一口氣,但還是儘量保持冷靜跟他對話,“要說錢的話,你未必會比我有錢,我養她一輩子也是綽綽有餘的。如果不是真心想當她的奴,以為靠錢就能隨隨便便羞辱她,那你是找錯人了。”說罷,我直接關掉了電話。
那人又打來了幾個電話,我沒有接。他緊隨著又連續發了好幾條帶有侮辱性言語的短信,我也沒有理會,而是把他的電話號碼拉近了黑名單。
當天晚上,我把這件事跟主人彙報。主人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責怪我。“其實他說的也沒錯啊,我本來就是個婊子,花錢就可以玩的啊。只不過以前是被人操,現在是玩SM當女王。其實,這兩個又有什麼區別呢?”
“主人,請您不要這麼想……”
“算了,事實就是這樣,自欺欺人也沒用。”主人釋然一笑,如春風化雨。“走吧,跟我出去一下。”
“出去?”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現在出去,去哪啊?”
“管那麼多幹嘛?跟著來就是了。”主人說著,讓我順便帶著放在角落的一個布包,起身就朝門外走了。我只得拿了東西緊跟在她身後。
根據主人指示,我駕車載著她來到了中央廣場。中央廣場位於市中心,是全市最繁華的鬧市區,白日裡這裡人潮攢動、川流不息,十分之熱鬧繁華,只是到了這凌晨十分,除了依舊閃爍的巨大液晶廣告牌和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光,卻也很難找到幾個人影了。
我們把車子停好,主人領著我來到廣場中央。我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點來到這裡,四周熟悉的場景與異常寂靜的環境令我不禁產生了一種時空的錯亂。偶爾有一個夜生活歸來的過路人,看著我們這兩個奇怪的陌生人,都不禁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們,繼而匆匆地離去了。
“主人,主人,我在這裡!”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們巡聲望去,見不遠處的拐角處,一個瘦弱的身影正躲在那裡,朝我們招手呼喚。
十六、夜行
“主人!”小松快速跑了過來,一到跟前就朝主人下跪磕頭。“風哥,你也來了啊!”
“嗯!”我回應了他,不知主人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出來的時候沒被人發現吧?”主人關切地問道。
“沒有。”
“開始吧!”主人下了命令,小松答應著,就開始脫衣服。很快,一個白皙瘦弱的赤裸男孩站立在了我們面前。沒有了衣服的保護,深夜的空氣附著在身上,帶來的陣陣寒氣令小松瑟瑟發抖,於是便就趕忙抱起雙手蹦蹦跳跳著企圖通過運動來取暖驅寒,於是很快便就適應了下來。
主人蹲了下來,打開布包開始從裡邊掏東西。她取出一條內褲遞給小松,讓他套在頭上,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緊接著就是連著鐵鏈的狗項圈,護膝,給小松戴好之後,讓他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最後,把一根毛茸
茸的狗尾巴塞在了他的肛門。
“拿著!”主人把布包遞還給了我,還有她的手機,“跟在後面,拍下來!”說罷,拉起連著項圈的鏈條,用高跟鞋跟輕輕頂了頂小松的屁股,小松便開始往前爬行了。
我拿著手機跟在她們身後,記錄下了眼前發生的一幕幕。主人的鞭子抽打在爬在她跟前的小松身上。她的力道不算太重,鞭打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深夜卻顯得格外響亮。小松沒有發出任何叫聲,只是聽從主人的指令那行前進。
她們繞著中央廣場爬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廣場標誌性雕塑前面。“乖!”主人摸了摸小松的頭,小松歡快地“汪汪”叫了幾句。
“站起來!”主人下了命令,小松爬了起來,身後就是著名的廣場標誌雕塑。主人從布包裡掏出了一隻粗大了紅色水筆,回到小松身邊一把扯掉了套在他頭上的內褲。
“想寫些什麼?”主人問道。
“都可以,主人您想寫什麼都行。”小松怯生生地回答道。主人笑了笑,提筆在他身上寫了許多歪歪扭扭的文字,都是一些“狗”、“賤貨”,“奴才”,“不要臉”等一些羞辱性的詞語。“啪啪啪啪!”閃光燈閃過,小松那身上寫滿文字,咧嘴歡笑的形象,以及主人奴役、羞辱他的許多動作便就被定格在了手機屏幕上了。
主人拿過手機,翻看了照片,顯得很是滿意,意猶未盡又指示小松自己做了許多動作,並親自給他拍照。“喜歡嗎?”主人翻著照片展示給了小松,小松連連點頭。“要是我把這些照片發給你爸媽,會怎麼樣啊?”小松沒有回答,主人笑了:“哈哈,逗你呢,主人怎麼會這麼做呢?不過也不一定哦,就看你乖不乖了!”
“乖,乖,奴才一定乖乖聽主人的話。”小松連忙跪下來給她磕頭。
“讓你爽了怎麼久,也該輪到我來享受享受了。”主人說道,拿過布包,從裡邊取出了一條毯子鋪在了地上。她邁步走到了毯子,掀起裙襬,脫掉內褲,露出了光禿禿的下體,然後躺了下去,岔開了雙腿。“來吧!”主人給小松使了個眼神,小松連連磕頭謝恩後,以極快的速度爬到了毯子上,一頭扎進了主人的胯間,“刷拉刷拉”地給她口交了起來。
我驚呆了,抑或說我嫉妒了,跟了她這麼久,別說在這樣的環境中,就是在家裡,主人也很少讓我給她口交。忠誠終究敵不過顏值,果然年輕就是正義啊!
聲聲嬌喘和連連淫叫聲中,我默默地拍下了在這公眾場合下的性慾表演。少年的舌頭畢竟細長柔嫩,可以更精確地觸動陰部的每個角落和細微之處,這令達到高潮的主人發出了嚎叫。
我連忙左顧右看了起來,擔心這時候有人出現。好在一切遂願,四周依舊是靜悄悄的。
經歷了五、六分鐘的口交之後,主人命令小松停下來,“來,操……操我,快!”主人用顫顫發抖的聲音命令道,小松連連磕頭謝恩,繼而一個撲身上去,趴在了主人身上,用手扶著自己那根堅挺的雞巴,照著主人的陰道就捅了進去。
“啊……啊……啊……”
“用力,慢一點,不要太快……”
“啊……用力,插深一點……再深一點……”
“等……等一下,先,先拔,拔出來一半的時候,再……再用力插……啊”
“啊……啊,快,快,快捅我,快
……啊……”
“啊……啊……”
在主人的指揮下,小松跟著她的節奏和速度對主人發動了進攻,這激發了主人由慢到快,由輕柔到高亢,由低沉到尖厲的聲聲淫叫和呻吟。“主……主人,我,我不行了……”兩三分鐘之後,小松也到達了興奮的高潮,臨近爆發的邊緣。終於,在他射精的前一秒,小松毅然拔出了雞巴,一股健康的白色精液如同炮彈一般猛烈射出,打在了主人的小腹之上,如同一條蠕蟲,慢慢地順著她的身體蠕動向了地面。
顯然,小松的性能力沒能讓主人達到絕對的高潮,不到一分鐘她便恢復了狀態,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無奈地搖了搖頭。“還差一點,看來得花點時間給你好好訓練訓練。”主人不無遺憾地說道。“躺著,給你加點料。”
“是,謝謝主人!”小松連聲道謝,一咕嚕鑽到了主人胯下,直直地躺在了地上。看到這一幕,我的下體早已腫脹地快要爆炸了,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大聲說道:“主,主人,我也想要,可以嗎?”
“哦?”主人看了我一眼,繼而“噗嗤”一笑。“過來吧!”
“謝謝主人!”得到了主人的肯許,我連忙爬到了小松身邊,與他並排著躺在了地上。閉著眼睛靜候了半分鐘,終於,一股灼熱的液體從天而降,澆淋在了我的臉上,衣服上。那一刻,我那條被鎖在鋼籠內的雞巴再也控制不住,射精了。
回到家裡,已經是凌晨四點。主人洗了澡便打算去睡覺了。
“主人……”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疑問,開口問道,“今晚的事,是小松要求的,還是您自己想這麼做。”
“有區別嗎?”
“呃……”我想了想,“如果是我請求您,您也會這麼做嗎?”
“你嘛……”主人想了想,“看你給多少錢咯!”
“那他,給您多少呢?”
“哼!”主人冷冷一笑,給我比了個手勢,繼而轉身進屋關門了。
果然,幾天之後,我們的照片出現在了論壇的帖子裡。當然,我們的臉上,都被抹上了厚厚的馬賽克。
十七、梅梅
我們的照片立刻在論壇裡引起了轟動,一時間我的手機被打爆,既有侮辱、謾罵者,但更多的則是表示對主人的崇拜和傾慕,希望能夠得到主人的調教。雖然主人定下的高昂的調教費用嚇退了一大批追求者,但還是有少數孜孜以求者在我的我引薦下得到了主人的調教。
兩個月後,小松離開了——他的父母已經幫他辦好了出國手續,接他去國外唸書了。最後一次見到小松是在我的家裡,在我的“觀看”下,主人對小松進行了一番“慘絕人寰”的調教,跟他做愛,並十分罕見地主動給他餵了黃金。那之後,小松便徹底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這一天,主人十分罕見地主動打電話讓我去御清池找她。當時我正在加班,也顧不得工作的緊急,連忙扔下手頭的活一路狂奔,來到了她的工作場所。當時是晚上七點左右,正是一天中生意開始熱鬧起來的時候。雖然與上次“求愛事件”已相隔了一段時間,但還是有工作人員和小姐認出了我,打我一進門,便不斷有人在我身後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接待我的已然是牙籤,看到我仍是一副老朋友久別重逢的樣子,這讓我這種多少有一點社交恐懼症的人感到了一絲尷尬。
“英
子在沒?”
“她這會兒正在上鍾。”牙籤回答,“英子已經跟我交待過了,我這就幫你安排,先去包廂,她下鍾了就過去。”於是,換好鞋領了手牌,牙籤便帶我往包廂走去了。
“誒,哥,你跟英子現在咋樣了?”一路前行,牙籤突然問道。我下了一跳,以為牙籤已經知道了我跟英子的主奴關係,還沒等我開口,牙籤繼續說道:“聽我一句哈,英子就是這樣的人,刀子嘴豆腐心,追她的人不少,我也沒見過她對誰那有對你這麼上心。加把勁,一定能把她拿下,我相信你哈!嘿嘿!”我的心這才沉了下來。
領我進了包廂牙籤就離開了,這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感覺領我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還是一個自由人。不稍多時,門開了,走進了一個女人,我抬頭一看,卻不是主人。
“梅梅姐!”梅梅站在門口,手上託著放置服務用具的托盤,另一隻手拎著小手包倚門站著。“先生您好,我是工號872 ,很高興能為您服務。”梅梅帶著玩笑的口吻跟我打了招呼,然後便跨步進屋,把門給反鎖上了。
“梅梅姐,我是來找……”
“知道了!”梅梅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英子已經跟我說了,讓我先招呼著,她下鍾了就過來,一會兒你做個雙飛就可以了。”梅梅邊說著,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哦,知道了。”我沉默了一會兒,畢竟面對一個知道我底細的女人,我也不知該用何種方式應對。“梅……梅梅姐,聽說您前段時間身體不大好,現在好些了吧?”
“啥身體不好啊!”梅梅光著身體坐到了我的身邊,取出一根菸抽了起來,“倒黴催的唄,被一個老男人給整懷孕了,說好的包養,結果也沒從他那賺到多少錢,還得偷偷摸摸去墮胎。”梅梅一臉憤懣,卻又十分無奈地說,“這種事最倒黴了,一旦長時間請假,那些死對頭就會乘機散佈謠言說我出事,害的熟客都跑了不少。要不是看在英子還在這裡,我早就換場子了。”
“哦!”我應和著,“您跟英……主人認識時間不短了吧?”我抓住時間連忙問道。
“那當然了,打從英子剛來這城市做我們就認識了,我們才是真正的老鐵。她的事啊,我什麼都知道,嘿嘿!”梅梅躺在我身邊,叉著兩條腿說,並不停地用右手手指打著圈撫摸自己右邊大腿內側靠近陰部的地方。我觀察了一下,在那個地方長著一顆黑色的凸起的痣。
“那主人……也有被人包養過嗎?”我小心地問道。
“多了去了……”梅梅毫不在意地回答,“做我們這一行的,只要有人看得上,被包養就跟吃飯上廁所,不是啥大事。你那個主人啊,她可是個狠角色,最多的時候同時被三個男人包養,還能全身而退不出事,我就佩服她這一點。”
“而且……”梅梅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繼續說道,“要不是因為她,我還真不敢相信這世界上有你這種人存在,嘿嘿!”
“哦!”我小聲嘀咕。
“誒,跪這來!”梅梅轉頭給我使了個眼色,然後用眼神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床面。我連忙一個翻身爬到了她的面前跪著。“舔我這……”梅梅用手指著那顆痣。
“我就喜歡男人舔我這裡,癢癢的麻麻的,越舔越刺激,有的時候還能舔出高潮來。聽英子說你口活不錯,你要是能
把我舔出水來,我就多告訴你英子的事情。”
還沒等她說完,我連忙埋下了頭,伸長了了舌頭觸碰到那顆痣上去,溫柔而悉心地舔舐了起來。“哦,好舒服,啊……”梅梅猶如被舔到陰部一般呻吟了起來,“好癢,啊……用……用牙齒咬,輕輕地刮……哦……哈哈,好癢啊……”
果然,舔了幾分鐘之後,我的左臉上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潮潮的、暖暖的感覺。我轉眼觀察,發現她的陰道里正往外冒著一絲絲的淫液,因我頭部的動作而沾染到了我的臉上去了。
梅梅輕輕拍打了一下我的頭,我停了下來。梅梅把手指伸到了陰道後,掛蹭了一下,颳起了一小灘淫液,塗到了那顆痣的上面。“繼續!”梅梅下了命令,我又繼續舔舐了起來。那略帶鹹味的腥腥騷騷的味道令我難以自持,被鎖在鋼籠裡的雞巴便就不爭氣地愈發膨脹,被卡地生疼地令我欲哭無淚。
“嘖嘖!”梅梅邊呻吟邊說,“口活確實不錯,英子把你訓練地可以嘛!你這種極品,打著燈籠也難找,她都能把你給拒絕咯,真弄不懂她。”
“您……您別這麼說。”我邊舔著她的痣,邊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是我……我達不到她的要求,我不夠……不夠優秀……”
“得了吧,還不夠優秀?就她以前那些個姘頭,哪一個是像樣的貨色啊?”梅梅很不以為然地回答道,“賭博的賭博,吸毒的吸毒,坐牢的坐牢,她都快成人渣收容所了。”
“哎!”我的內心裡深深嘆了一口氣。
就在梅梅繼續想說些什麼,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梅梅讓我停下來去開門。果然,門打開的一剎那,主人就站在門口。
十八、公廁
“喲,都已經爽上了哈!”看著床上的梅梅那淫蕩的表情和身姿,主人微笑著邁步走進了包廂。我連忙關上了門,反鎖了起來。
“你咋才來啊?”梅梅抽出紙巾,擦拭著自己的陰部和大腿內側,“要是再不來,我怕我忍不住就把他給上了哈。”
“隨便咯!”主人坐到了她的身邊,用食指指尖輕輕勾挑著她那顆痣,惹得她又是一陣嬌喘淫息,“沒有鑰匙,你怎麼上啊?”主人說著伸了個懶腰,“累死我了!”我連忙爬行到她腳下給她揉捏起了小腿。
“咋啦?客人太猛了?”梅梅問。
“啥啊,猛個屁。”主人十分不快地回答道,“沒幾下本事還愛瞎折騰,也不知道是不是黃片子看多了,不停地要換體位,結果沒幾下就射了。完了還要續鍾,老孃才不愛搭理他呢!”這一番話惹得梅梅大笑了起來。
“行了,言歸正傳。”主人轉頭看著我,“上次在家裡吃飯那些個事,我的幾個姐妹都知道了。都怪你嘴碎!”說著瞪了梅梅一眼,惹得她又是一番嬉笑。“不過你也別擔心,只有我在這裡最好的幾個姐妹,其他人都不知道,也不能讓你太難堪了不是?姐妹們對你很感興趣,特別是對你吃梅梅的……”主人說著,臉上顯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
“所以今晚讓你過來,你就做一個包夜,梅梅會在這裡一直陪著你。這期間姐妹們會隨時進來把你當做公廁,大便小便她們隨意,反正你也總求著要吃我的大便,這次索性就讓你吃個夠。”
“那您呢主人,您也會進來嗎?”
“我……哈!”主人輕蔑地笑了一聲,“看心情,生意好
的話,或許會進來賞你一泡尿喝喝。”
“過分了啊過分了啊!”梅梅有點看不過去,連忙打圓場道,“你看人家對你多好啊,連泡尿都不肯給,至於嘛!她不給,我給,晚上我多喝水,讓你喝個夠。”說著朝我挑著眉頭使眼色。
“主人說了算,主人說了算。”我連連給主人磕頭。其實,主人對我越是苛刻,反倒越能激發我的奴性和對她的崇拜,以至於聽到主人這番話的時候,我的下體便又不自主地蠢蠢欲動了。
“行了我去上鍾了,客人還等著呢,今晚他就交給你了。”主人一個翻身跨步下床,用鞋尖輕輕惦踩著我的頭,“狗東西,要聽話,知道嗎?要是讓姐妹們不滿意,老孃扒了你的皮。”
“是,是。奴才一定守好本分,做……做一個合格的公廁。”我連連磕頭,恭送主人出去。
我依照梅梅的吩咐赤裸著躺在衛生間的地上,梅梅見我老實,在我身邊站了幾分鐘感覺無趣,便離開衛生間打開了電視,窩進被窩裡玩起了手遊。很快門開了,一個小姐推門進來。梅梅領著她來到我身邊,小姐蹲下身子低頭好奇地看著我。“就是他啊?挺帥啊!”小姐臉上堆滿了好奇,梅梅笑著回應了她。
“真夠變態的,嘿嘿!”小姐笑著掀起了裙子,把內褲褪到了膝蓋處,一屁股蹲到了我的臉上。很快,只聽見“刷啦刷啦”的流水聲,一大股黃濁的尿液便就沖刷到了我的臉上。這股尿又多又急,我一時口含不下,尿液就全都順著我的臉頰流到地上去了。小姐撒完尿穿好內褲,附身看著一臉溼漉漉的我顯出了怪異的眼神。
半個鐘頭之後,同時進來了兩個小姐。其中一個在我嘴裡撒尿,另一個似乎想要拉屎,但又顯得很是為難,在梅梅的一番鼓勵下才下定的主意。可能是因為腸胃不好,這小姐的屎又黑又稀,散發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但我還是盡職地吞下了兩口,其他的也就全部拉在我的臉上、身體上了。小姐走後,梅梅嫌屎味有些重,就拿噴頭給我沖刷了身體後,回到床上去玩手機了。
一個鐘頭以後間門又開了,兩個小姐結伴而入,其中一個便是剛才給我喂屎的那個小姐。“就是他,剛才吃的我大便了。你也快試試,可爽了!”小姐十分輕佻地對另一個說道,另一個則一臉的躍躍欲試,但又疑慮重重,只得“咯咯”笑了一陣子,這才打定主意跨身蹲到了我的臉上。
很快一條黃而粗大的大便便從她肛門內鑽了出來,懸掛在了她的屁股後面晃動著越拉越長,最後“叭”一聲,糞便斷裂,粗長的糞便順勢落下砸在了我的臉上,蓋住了我的鼻子。
兩個妓女捏著鼻子,並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吃完後,才因受不了臭味便匆匆離開了。於是,梅梅便再給我沖洗了一遍。
接下去的幾個小時,不斷有妓女進來在我身上拉屎拉尿,這期間梅梅也在我嘴裡撒了兩泡尿。臨近十一點的時候,她感覺困了,便呼呼大睡了過去,只把我扔在衛生間裡自生自滅,任人擺佈了。我觀察了一下,來人一共有六個小姐,從晚上八點半到十二點,我一共接受了三坨糞便和十泡尿液。
十二點剛過不久,外面的門又開了,我以為又有小姐進來上廁所,便只得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候。“喲,看樣子挺享受的嘛!”我的耳邊
傳來了主人的聲音,於是連忙睜開了眼睛,見主人正居高臨下看著我,臉上盡是得意洋洋的笑容。
“主人,您終於來了。”見到主人,我激動萬分。
“嘖嘖,瞧你髒的。”主人蹲下了身子,抽出紙巾輕輕擦掉了粘在我嘴角的大便,“不錯,很有個廁所的樣子,姐妹們對你評價很高哦。嘿嘿!主人要下班回家了,你就在這乖乖待著,有什麼事可以找梅梅,知道嗎?”主人說著,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面床上呼嚕聲震天的梅梅。
我慌了,幾乎要哭出聲來。“主人,您不留下來陪我嗎?您……您還是帶我走吧,我……”
“說什麼傻話呢?我都已經答應姐妹們了,你今晚是公廁,公廁哪有隨便亂跑的。就這麼把你帶走,我面子往哪放啊?好啦好啦,乖,在這好好待著,明天早上梅梅下班了你就可以回家了哈!”說著隔著紙巾在我臉上輕輕拍打了幾下,其實走出了衛生間。聽著外面傳進來的關門聲,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淚。
十二點過後,會所的生意開始清淡下來,沒生意的小姐們基本也都會在休息室裡睡覺,這之後的幾個小時裡我只接了三泡尿。我從未在如此短時間內吃下這麼大量的屎尿,在這之前已經感覺腹中腫脹難忍,如火灼燒,胃裡也悶悶地泛起陣陣疼痛。這種感覺一直到後來小姐來的次數變少,喝尿間隔邊長,才有了些許緩解。也不知到了什麼時候,昏昏沉沉的我終於抵抗不了濃濃睏意,閉上了眼睛。
終於,早上六點左右,梅梅進來踢醒了我。“起床啦,我要下班了。”梅梅睡眼惺忪地看著我,並用掛著牆上的熱水器蓮蓬頭給我足足噴了十分鐘,這才總算是清掉了我身上的屎尿,但那股惡臭卻始終無法除去。
十九、除夕
那晚的公廁之夜,因為裸身在地上躺了太久,我患上了嚴重的重感冒,也感染上了急性胃炎,在家臥床了好幾天。主人特意請了一天假在家裡照顧我,這讓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動和溫暖。後來聽說她的姐妹們曾多次要求我再去御清池做公廁,但主人擔心我吃太多屎尿對身體不好,就果斷地拒絕掉了。
很快,我們迎來了一年中最重要的節日——春節。
春節,對於那些從事著特殊行業的小姐們而言,是一個獨特的節日。在那個萬家團圓的日子裡,有家可歸的小姐們通過一年的辛苦,賺得盆滿缽滿的她們自然是選擇高高興興地“衣錦還鄉”了。而對於那些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她們要麼繼續窩在公司裡陪客人上床,要麼則獨守空房,對影獨酌空感寂寥。不幸的是,主人屬於後者。
其實,對我而言,我與她又何嘗不是一類人呢?多少年來孤苦伶仃一個人生活,沒有家人的守候,不論在外如何瘋狂,回到家裡永遠只有冷冰冰的空房,而這種發自內心孤獨寂寞在春節的歡快氣氛烘托下顯得尤其明顯。因此,今年的春節我向主人提出不要去上班,留在家裡過年的請求,主人竟很爽快地答應了。
除夕前幾天,我便已經開始了準備的過程。打掃衛生、佈置房間、採購年貨、設計年夜飯菜單,為了這個從未有過的春節,我投入了全部精力,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只為等待那個夜晚的到來。
除夕之夜,夜幕降臨下的城市燈火輝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喜慶
的味道。紅色,一個對於主人而言再熟悉不過的眼色,它代表著曖昧、意味著淫靡、激發出慾望,在主人的世界裡一切都是紅色的,紅色的燈光、紅色的帷帳、紅色的床幃,以至於她們工作的場所,也總是被人俗稱為——紅燈區。而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紅色被賦予了喜慶的寓意,一切都被附著上了一層紅色的意味。
“主人,可以吃飯了!”擺上最後一道菜,主人剛洗完澡,裹著睡袍從衛生間裡出來,在我的招呼下過來過來看著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豐盛年夜飯,也不禁對我表示了稱讚,這令我感到無比自豪。
伺候主人坐上了桌,給她斟了一杯紅酒。我正要準備去衛生間拿我自己的食盆,卻被主人叫住了。
“今晚你就坐這裡陪我吃吧!”主人說著,看了一眼她身邊的空椅子。
“這個……不好吧,主人。”我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跪在您腳下伺候您吃吧。”
“坐桌上吧。這些日子你一直做我狗,把我伺候地很好。今天這個日子……”主人想了想,“該還你一點做人的時間了,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吃飯、聊聊天,說說心裡話。過了這個點,你要是再想,恐怕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你自己選擇吧!”
“我……是,謝謝主人。”我朝她下跪磕頭後,坐在了她的身邊。自從成為她的奴隸以來,我已經很少有這樣與她平起平坐的機會了,尤其是與她獨處的情況下。這讓我不禁感到緊張、激動。
主人讓我給自己斟滿酒。“乾杯!新年快樂!”主人端起了酒杯,眼眸內含著一灣春水。
“乾杯!”我連忙舉起杯,兩杯輕碰,我們都一口乾盡了杯中美酒。
我趕緊給主人夾菜,伺候主人品嚐我精心烹製的每一道美食。我做的菜得到了她的肯定,她吃的很開心,時不時也會把咀嚼過的食物吐在我的碗裡賞賜給我品嚐。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很快,一桌美食漸成空盤,桌上的美酒也被喝去了大半。酒精作用下,臉色微紅的主人顯得格外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美麗、都要動人。
“你是一個好人。”主人突然湊了過來,在我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我愣住了。
“謝謝你這些日子這麼盡心地伺候我,帶給我快樂。”
“這……這是我應該做的,您是我的主人,伺候主人是做奴才的義務。”
“主人?奴隸?”主人笑了,“這真的存在嗎?”
“主人,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
“這些日子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知道確實是存在的,但卻總感覺不真實。你知道,就好像……”主人定睛想了一會兒,“就好像在做夢,又好像我們小時候玩的過家家,雖然玩的過程很開心,但誰都明白這不是真的,遲早會結束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主人便就繼續說了。“其實你很優秀,你長得帥,有學問,會賺錢。我是什麼人,婊子,很多人連碰都不想碰我們,嫌我們賤,嫌我們髒。你這樣的人跪在我的腳下,讓我糟蹋,你不覺得很作賤自己嗎?”
“奴才不覺得。”我毅然回答道,“奴才認準了您是我的主人,不論您是什麼樣的人,奴才都會義無反顧地履行自己的諾言。”
“可是,你真的知道我們幹這行的都是些什麼人嗎?你所看到的骯髒的一面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們這層皮囊下面,早就
爛的發臭,爛到骨頭裡去了。幹我們這一行的沒有真愛,只有慾望,每個人都是貪婪的。當你有利可圖,我們會利用你,等到你被我們榨乾的一天,我們只會一腳把你踢開。你再這麼跟我們糾纏下去,只會害了你一輩子。到時候想後悔,恐怕就來不及了。”
“奴才……奴才知道!”我低下了頭,“其實,在認識您之前奴才已經接觸過不少小姐,也明白您的意思。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們本性不好,只是你們所處的這個環境逼迫你們做出這樣的行為。奴才也曾反思過,但奴才始終無法割捨對小姐的這份情感,這是一個無法打開的心結。”
“那就是說,我今天能坐在這裡純粹只是運氣好,換做別的妓女,你還是會像對我一樣對她,是嗎?”
“不!”我斷然否定,“我之所以認您為我的主人,並不僅僅因為您是妓女,而是因為,您就是您,您正是我心目中認定的那個人,您是無可替代的,不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主人沒有說話,沉思了一會兒,舉起了酒杯。
“今年真是我這輩子經歷過的最特別的一年。”主人飲了一口酒,“一是認識了你,經歷了這些事情。二是總算是有人跟我一起過年,不用大年夜還要跟客人上床,或是躲在家裡睡覺。”
“那您為什麼不回家呢?”
“家!”主人冷笑了一聲,探了一口氣,一口悶乾了杯中剩下的酒。我知道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於是連忙給自己倒滿了酒,陪著笑一口喝乾。
“砰砰砰!”伴隨一陣陣轟鳴,一道強烈的白光從窗外射了進來。巡聲望去,外面的天空猶如白晝般光明,天上綻放著如天女散花般豔光四射、絢爛璀璨的煙花。
我們都被這美麗吸引,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不自覺地挪步到了床前,看著遠方如同銀河星點燦然的萬家燈火,感受著空氣中飄蕩而來的火藥的香味,一切是如此美好。
時間,好似靜止了一般。
二十、身世
整個春節我們哪都沒去。主人放開了我,還給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她像對待其他客人一樣對我,溫柔體貼、百依百順。我們做愛,瘋狂地做愛。隱約中我感覺到了一絲預感,但我什麼都不願意去想。我只希望縱情歡愉,抓住手中哪怕只有轉瞬而逝的美好瞬間。
節後,主人上班的第一天,她再次鎖住了我,我們的生活又恢復了往常,她依舊去做她的妓女,而我則依然作為她的奴隸,盡心伺候著她。就這樣,很快又過了一個月,直到那一天。
那天我下班回家,開門進屋,赫然發現主人一反常態地呆在家裡,並沒有去上班。回想一番,這幾天並非是她的經期,所以應該不存在休假的可能。我放下東西,忙不迭地跪在了她的腳下,給她磕頭請安。
主人沒有理會我,依舊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臉上掛著無盡的惆悵。其實,打從剛一進門時我就隱約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空氣中飄蕩著一絲令人壓抑的傷感。
過了許久,主人仍只是一動不動地跪著,並沒有如往常那般對我頤指氣使地指揮使喚。我知道,恐怕是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靜跪了一會兒,我這才鼓起了勇氣,輕聲問道:“主人,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啊?”
主人仍沒有理會我於是我繼續問道:“您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可以跟
奴才說,奴才幫您分憂。”
“分憂?”主人終於開口了,苦笑了一聲,繼而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們認識多久了?”
“認識?”我細想了一番,“具體多久不記得了,不過,從您搬過來住到現在,正好一年。”
“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主人嘆了一口氣,“我們……到此為止吧!”
“什麼?”我大吃了一驚,幾乎要從地上躍起,“為……為什麼,是我做的不好嗎?您讓我怎麼做,我可以改,我可以為您做一切,做到令您滿意,求主人您……”
“你做的很好,這與你無關!”主人打斷了我的話,“是我自己的願意。我……我無家可歸了。”
“無家可歸?”我不解地問道,“這裡就是您的家啊,我,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您的,怎麼會是無家可歸呢?”
“哎!”主人再次深談了一口氣,“你不懂!”
“那您……可以告訴我啊!”
“哼!”她繼續沉默了許久,繼而冷笑了一聲,“我老公又結婚了。”
“什麼?”我愣住了,這個答案令我震驚。“您……您老公?”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我的理解範疇,她這樣的女人,似乎不大可能會有老公。
“對,我老公。”她十分鄭重地回答,“結過婚,領過證的老公。”見我瞪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她,主人只是輕微笑了笑,繼續說道:“認識這麼久了,我還從來沒跟你說過我自己的事情。今天就跟你說說吧。”
於是,主人便就跟我說起了她自己的故事:“我是XX省人,我的老家在那邊一個小山村裡,又小又窮又偏。家裡窮,我只上了一年初中就再也負擔不起我的學業了。在家裡跟著父母種了一年地之後,我實在忍受不了那種沒日沒夜的辛勤勞作,十六歲便跟同村的一個姐姐出去打工了。在我們那個地方,女人到了一定年齡就必須要找個婆家嫁了,不然家裡會被全村看不起。所以,在外面打了幾年工,我就被家裡人拉了回去,嫁給了鎮裡的一個男人。”
“那個人是個粗人,家裡有一點錢,但沒啥情趣,又粗魯,所以我跟她過得一點都不幸福。結婚一年後,我給她生了一個女兒。”
“女……女兒?”我越來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了。
“對,女兒。”她苦笑著繼續說,“農村人都重男輕女,生不出兒子便覺得臉上無光,打那之後他就對我特別不好,動不動就是又打又罵的。我受不了,也想著報復他,就跟鎮裡的幾個野漢子偷情了。”
“紙終究包不住火,偷情這種事,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十五,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於是,他一怒之下就把我趕出了家門。沒辦法,這種事一旦被揭發,我就徹底臭了,家裡人也因為我被全村人看不起,跟我斷絕了關係,不讓我回家。沒辦法,我只好背井離鄉來到這裡。像我這種人,沒念過書,沒啥本事,又受不了工廠裡的辛苦,除了當妓女也沒其他門路了。沒想到這一干就是好幾年。”
“人都是有命數的,有的人天生就是為了當妓女而生的,就好像我。其實一開始我挺排斥幹這個的。我受不了別人看我的眼神,滿口就是“雞”、“婊子”、“賣逼的”。但其實一旦想通了,這些個稱呼也挺好的。這一行除了來錢快,可以滿足我的性慾,它還鍛鍊人。做妓女這行就
像是演員,這麼多年我把自己修煉成了一隻比孫悟空七十二變更加變化多端的妖精,我可以一眼就看穿一個男人,知道他們想要什麼。對著喜歡談情的嫖客時,我能無重複的說出不同的身世、經歷、背景,把自已塑造成一個無奈的風塵女,以獲得他們對自已的同情和憐惜。而對著那些強勢的、只想發洩獸慾的嫖客,我還可以變成溫順、奉迎、騷浪的賤婊子,這樣就能讓這些人增加快感,好讓他儘早了事。都說婊子無情嘛!”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就遇到你了。其實在這一行幹了這麼久,對你們男人那些奇奇怪怪的愛好早就見怪不怪了,可是我沒想到你會陷得這麼深,玩得這麼徹底,會真的把我當做是你的主人。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對我也沒有壞處,那我想就先這麼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好了。”
“前幾天,遇見了一個老家的熟人,從他口中得知我老公又結婚了,這就意味著我跟他離婚,徹底結束了。呵呵,你說說,我是不無家可歸了呢?”
“可是,離婚不是需要辦手續的嗎?”
“哼,在我們那個地方,習俗比手續重要。其實,從我被他趕出家門起我就已經算是跟他離婚了。只是現在他重新結婚,算是徹底宣告了而已。哎,只是可憐了我的女兒,再也見不到她了。”主人哽咽了一下,從她的眼角,我看到了一閃珠光。
“既然結束了,那索性就重新開始。這一年來你對我確實很好,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反倒是我把你給禍害地夠嗆,還訛了你不少錢。你還年輕,不應該為了我這種女人把自己一輩子都豁進去。這兩天我想得很清楚,我們倆就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那您以後是打算……”
“我也不知道。”她無奈地回答道,“或許會離開這裡,到一個從來沒去過的地方重新開始。反正像我這種人,大不了就是繼續去當妓女了,靠我這長相、身材,多少應該還可以再賣個幾年吧!”
“今天應該是我最後一天住在這裡,明天我就會搬走,以後……如果我不在這個城市混,咱們就不要再聯繫了,當做一個經歷也挺好。呵呵!”主人說完,微微一笑,那入骨的嫵媚令人心醉。
終於,我再也抑制不住了,一股勇氣自心底勇氣,瞬間給我的身體注入了無窮的動力。我一把跪在了她的面前,大聲說道:“不要走!我……我要娶你。我真心請求您,接受我,做我的妻子吧!”
二十一、抉擇
XX省的省會XX市是一座著名的旅遊城市,有著美麗的城市風景和深厚的文化底蘊,英子的家就在距離這裡一百公里的小山村裡。我和英子漫步在市內一條著名的商業步行街上,伴著夕陽,望著炊煙,穿行在充滿舊式風格的老宅子中,地面落滿了碎葉,像鋪了一層金黃色的厚毯子,踩在軟綿綿的葉子上發出的碎裂的細微“咔嚓”聲傳到耳朵裡令人心曠神怡。
經過我的苦苦請求,英子答應了我的求婚。畢竟,作為女人,沒有人願意一輩子流浪。在我們成為正式夫妻之前,她希望能夠回一次家,再看一眼她的女兒,給她的過去做一個徹底的了斷。於是我陪著她回到了這裡。
走了一段距離英子停下來腳步,站在一家小店前透著玻璃門看著裡邊,久久凝神,一動不動
。我連忙陪在她身邊也朝裡看了幾眼,發現那是一個咖啡廳,面積不大,裝修卻尤為精緻考究。“怎麼了?要進去坐坐嗎?”英子沒有回答我徑直推門走了進去,我也急忙緊跟了進去。我們在裡邊坐下各點了一杯咖啡,英子靜靜地喝著,我看她的表情有些異樣便也不敢搭腔說話,怕又不小心惹她不開心。
“你為什麼要娶我?”她突然開口問道。
“什麼?”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呆地望著她。
“你為什麼要娶我?你很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以你的條件怎麼可能會娶我這樣的人。”
“我……您是知道我的答案了,這些很重要嗎?”
“不重要嗎?你們男人娶老婆不就想要一個溫柔嫻淑、聽話懂事能給你們生孩子的好女人嗎?這些東西我全部都沒有,我就是一個壞女人、爛女人、賤女人,男人認識我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上我,這樣的人你也肯要?”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自從有了你,我的心裡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了,我非你不娶。”
“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
“我也是為了你好,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現在就離開我,我不怪你。有緣的話,我們還可以跟以前一樣,你還是可以花錢讓我做你喜歡的事。”
“不!”
“那我再給你講一個故事吧。”英子抿了一口咖啡,潤了潤嗓子:“其實,在我結婚以前,我就已經做過妓女了,就在現在我們坐著的這個地方。那是我的第一份工,那時這裡還不是咖啡廳,而是一家燒烤店,我在這店裡做的是那種收入微薄、社會地位低下的洗碗工兼服務員。”
“這份工作很辛苦,賺錢不多這不說,還經常要忍受一些顧客的白眼和刁難,同來的姐姐只做了半年就忍受不了,去了別處工作,而我則一直做著這份工,足足做了有兩年。直到有一天,燒烤店老闆的兒子,他看中了我的美色,強姦了我。”
“燒烤店老闆威脅我,如果我要是敢把這件事傳出去,他就叫人弄死我。我當時還小,除了害怕什麼都不懂。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無依無靠,就算被人欺負也只能打斷牙齒往肚子裡吞。呵呵,那人前後一共強姦了我四次!”
“這個社會長得漂亮的就是有優勢,其實早先就有不少人用他們口中的更有前途工作誘惑我,讓我心裡有了躁動感覺,讓我想離開這個飯店,另換個更高收入工作。我離開了燒烤店,在“有心人”的介紹下搭上了一個老鴇,跟著她當上了妓女。還別說,做這行賺得遠比那些正兒八經的工作快得多了。呵呵!”主人說著,毫不在意地笑了起來,笑聲如同一把尖刀扎進了我的心。
“那一年裡,我經歷過形形色色的男人,這讓我看清了這個世道。在這個世道里,有錢就是一切,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我親眼看到有的妓女為了掙錢養家,為幾個男人輪著玩,還得按照他們的變態要求,脫光了在街上溜達。在這個世道里,人性有多臭、多髒,我見過嫖娼成癮,為了嫖,把爹媽的棺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