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夕四郎和夜一的愛奴的九至十章

碎蜂是如何一步步成為夕四郎和夜一的愛奴的九至十章

第九章:棒棒糖

吃完早飯後兩人往二番隊的隊舍趕去,在路上碎蜂想起了昨天晚上夕四郎使用自己體內靈王的力量的事,她有些奇怪,便問身旁的夕四郎“話說主人啊,昨天晚上你為什麼可以使用我體內的力量?”

“哦~那個啊,碎蜂隊長,你應該知道支配契約的含義吧?”夕四郎反問碎蜂,碎蜂一愣“支配契約不就是完全支配嘛?”

“對,完全支配,但碎蜂隊長知道完全支配有多恐怖嘛?”看見身旁的碎蜂搖了搖頭,夕四郎對著碎蜂的臉啄了一口後繼續解釋到“完全支配可不單純是支配奴隸的身體,而是含有更高層面的能力,就比如碎蜂隊長的身高,體重,年齡,老化程度,甚至是死亡我都能完全支配,就假設碎蜂隊長中了毒,我通過支配契約命令你不會中毒,你就不會中毒,明白了嗎?完全支配是概念能力,不是單純的支配身體,而且為了更好的支配奴隸,支配契約還有些衍生的能力效果。”

聽見夕四郎這麼說,碎蜂冷汗都有些流出來了,原來支配契約這麼恐怖嗎?

夕四郎似乎看出了碎蜂的顧慮,左臂一把摟住了碎蜂的細腰,左手也不老實的向下摸去,抓著碎蜂的屁股捏來捏去。

“碎蜂隊長你不用擔心,我寵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捨得傷害你呢?”

碎蜂聽完,臉刷一下就紅了,然後乖巧的枕在了夕四郎肩頭,兩人如同小情侶一般曖昧的向著二番隊隊舍中走去。

一路上夕四郎都是捏著碎蜂的屁股一起走的,可週圍的人並未用異樣的目光盯著他們,而是神色如常的和他們打招呼問好,似乎對眼前的事物沒有感覺奇怪一般,碎蜂很疑惑,目光不由得看向夕四郎,看見他被自己盯著後的表情不太自然,碎蜂知道了這事多半和夕四郎有關係。

夕四郎被碎蜂看的心虛,趕緊給她解釋道“這個能力是碎蜂隊長體內的靈王之力的作用,大概就是修改周圍人的認知~”碎蜂愣了愣疑惑的問“可我沒感覺到體內靈力的異常啊?”

“這就是支配契約的能力了,我剛剛說過,完全支配是概念上的能力,也就是說我完全能夠支配你的感官,可以讓你感覺不到體內靈力的異常。”

“等等,也就是說,主人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甚至用我體內的靈王之力開發出了這麼多能力?”夕四郎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嘿~一點小練習嘛~”

夕四郎話風一轉,“碎蜂隊長你可要注意了啊,以後惹我不開心的話,我就把你體內的力量全都搶過來,讓你變成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死神,然後把你囚禁在地下室,到時候碎蜂隊長是沒有任何辦法抵抗擁有靈王之力的我的,只能任我擺佈,任我玩弄,任我踐踏,直到把你完全調教成我的rbq,有的時候心情好,我還會帶著姐姐來玩弄你,把你玩弄的精疲力盡後我們再使用雷獸戰型,使用雷獸戰型後的12個小時裡,我和的理智全部消失變為野獸的本能,而在兩隻⭐️欲旺盛的野獸面前正好有一個無法反抗的弱小同類,你猜猜看野獸會對你幹什麼呢?”

這番話讓碎蜂臉變得通紅,但她又莫名有些希望自己被如此對待,輕嘆一口氣後,她再次靠上了夕四郎的肩頭,如果沒有夕四郎的認知阻礙的話,周圍的死神們肯定會驚訝的下巴都會掉在地上。

平

日裡正經嚴肅的碎蜂居然還有小鳥依人的一面嘛?

兩人進入隊長室後就開始認真工作了起來,轉眼就到了中午,碎蜂的工作已經做完,“該吃午飯了…嘖…最近每天被主人折騰,有點累…”碎蜂心裡暗想。

看向旁邊的夕四郎,他還在工作中,“平時我都是被玩弄的,今天我要反攻一下!”此刻碎蜂自信滿滿,完全沒有注意到夕四郎微微勾起的嘴角。

她拿出了他們兩個的午餐後走到夕四郎旁邊,“主人,該吃午飯了。”看見夕四郎放下手中的工作準備開吃,“主人,今天的午飯需要我侍奉嘛?”

夕四郎強忍住笑意“好啊,碎蜂隊長,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反攻…額不,侍奉的…”聽見夕四郎說的話,碎蜂表情有些緊張,很明顯自己的反攻計劃被他知道了,“額,主人,這次就算了吧,我現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

碎蜂轉身就想回到她的桌前,可是卻被夕四郎一把摟住,將碎蜂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別呀,碎蜂隊長,讓人家看看你是準備怎麼反攻的嘛~”

夕四郎的兩隻大眼睛“布靈布靈”的看著碎蜂,臉上有些可憐委屈的表情徹底萌到了碎蜂,她雖然知道這是個陷阱,但那又怎麼樣呢?無非就是再被主人玩弄嘛~“好…好的主人。”碎蜂咬了一口飯糰,然後吻上了夕四郎的唇,舌頭撬開夕四郎的牙齒後將舌尖上的飯糰送入夕四郎口中。

“總感覺這個飯糰比早上的更好吃呢~”夕四郎咀嚼著口中的飯糰評價道。

“沒有吧,主人,飯糰的用料都是一樣的啊…唔!”突然被親的碎蜂瞪大了眼睛,接著感覺夕四郎的舌尖送了點什麼進入她的口中,怪不得夕四郎說飯糰更加好吃。

“怎麼樣,碎蜂隊長,飯糰確實更好吃了,對吧?”兩人分開後,夕四郎詢問道,碎蜂也是紅著臉點點頭。

夕四郎吃完午飯後,本來想找碎蜂撒個嬌,結果發現碎蜂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他輕輕的搬了個椅子坐在旁邊仔細打量著碎蜂的臉。

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寵她,忍不住輕輕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等碎蜂再次睜開眼時,卻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平臺上,她立刻警戒起來,飛在空中四周環視,“等等,這不是二番隊隊舍嘛?怎麼會變得這麼大?”

可當她看見旁邊的夕四郎時,她意識到是她變小了,幾乎不用思考,碎蜂就知道是夕四郎把她變成這樣的。

她趕緊飛向夕四郎,本來兩人之間只有幾步的距離,現在全力飛行卻花了將近一分鐘,等她飛到夕四郎正在看的文件上時,夕四郎看向了她。

“喲,碎蜂隊長,睡醒了啊~”夕四郎趴在桌上看著縮小版的碎蜂,“唔…”由於體積差太大,夕四郎的聲音震的碎蜂捂住了腦袋。

“碎蜂隊長,怎麼了?”看見碎蜂有些難受的樣子,夕四郎有些擔心的用支配契約和碎蜂對話。

“沒什麼,就是因為大小差太多了,所以被主人的聲音震的有些頭痛。”

“哈哈哈,真脆弱呢碎蜂隊長~連我說話都能對你產生這樣的影響嘛?”夕四郎對著碎蜂伸出了一根手指,碎蜂會意跳了上去。

隨著指尖緩緩移動,碎蜂已經到了夕四郎眼前,夕四郎那金色的眼球豎瞳此刻猶如鎖定獵物一般盯著碎蜂看,如此巨物的壓迫感一時竟讓碎蜂有些喘不過氣來。

接著

又小心地將碎蜂放到桌上,小心地用指肚摸著碎蜂的頭,在這過程中,他將力度控制在了最小。

“真可愛呢~碎蜂隊長~可這麼小的身體確實是有些危險,那還是把碎蜂隊長略微放大一些吧~”

接著夕四郎指尖射出一道光射在了碎蜂身上,碎蜂的身體正在變大,可當她身高到了5cm後,夕四郎便停止讓她變大。

“呵呵,這樣可以好好玩了~唔姆~哈~”夕四郎伸出舌頭將碎蜂壓倒在桌上,在她身上輕舔著,巨大溼潤的肉牆壓在身上移動著。

夕四郎的口水很快就將碎蜂全身打溼,碎蜂卻滿不在乎,抱著夕四郎的舌頭忘我地舔著,“不愧是碎蜂隊長,就連身體都如此美味~”

兩人就這樣玩了一會兒後,夕四郎掏出了一根吃完後的棒棒糖杆,“唉,碎蜂隊長,話說我又想吃棒棒糖了,可是棒棒糖沒了呢~怎麼辦呢?”

碎蜂一愣,不知道怎麼回答,“縛道之四·灰繩~”夕四郎使出灰繩,將碎蜂的隊長羽織扒下後,將她的手腳綁在了棒棒糖杆上,“既然沒有糖吃了,那碎蜂隊長就來當我的棒棒糖吧~”

將綁在棒棒糖杆上的碎蜂塞入口中,舌尖在碎蜂的身上舔來舔去,碎蜂也迎合著夕四郎的舌頭舔舐著。

溫暖的舌頭包裹著碎蜂的身軀,本來身上穿著的緊身衣被口水打溼後讓身上的敏感點酥酥癢癢的,夕四郎也用舌頭攻擊著碎蜂的敏感點。

夕四郎的口水如同催情劑一般,讓碎蜂小腹處開始酥癢起來,她知道,自己喜歡被玩弄,被虐待,但對方僅限於夕四郎和夜一。

夕四郎可能是感覺到碎蜂現在的處境,舌頭也開始攻擊碎蜂的各個弱點。

舌尖撩撥著碎蜂的乳尖,乳首被如此玩弄讓碎蜂更是嬌喘連連,夕四郎張開嘴將“棒棒糖”拿出來看,碎蜂粉嫩的乳首透過溼透的黑色緊身衣看上去更加美味,而且他還看出了碎蜂的小穴處有一些凸起。

儘管碎蜂只有5cm左右,可那雙金色的瞳孔彷彿神明一般將碎蜂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在他眼中,此刻的碎蜂就如同全裸一般。

“沒想到棒棒糖喜歡被這麼對待呢~哈~”再次將碎蜂塞入了口中,兩排牙齒輕咬著碎蜂的乳首廝磨著,在如此巨大的體型差下,讓她感覺特別疼痛,可漸漸的隨著牙齒廝磨自己的乳首,卻感覺快感集中到小腹,感覺小穴有些漲漲的。

“哼~真是淫亂的棒棒糖呢~看我給你點教訓。”牙齒鬆開了碎蜂的乳首,將碎蜂橫著放在牙齒上,虎牙輕輕咬著碎蜂的小穴。

“呀啊!”小穴被如此激烈的玩弄讓碎蜂嬌喘出聲,小穴中已經開始滲出了水,她感覺自己如同要被夕四郎的虎牙咬穿了,只要夕四郎稍微用點力,自己就會失去生命,這種被支配的快感更是讓碎蜂敏感起來。

“這麼喜歡被支配嘛?棒棒糖隊長~”心念一動,緊接著舌尖攻向了碎蜂的小穴,巨大的肉牆在她的胯間摩擦著,“吸溜~吸溜~唔…棒棒糖~好次~”

夕四郎一邊玩弄著碎蜂的小穴,一邊評價著碎蜂的味道,舌尖蓄力,稍稍用力頂上碎蜂的小穴,“唔噗~”碎蜂爽的翻起白眼,剛剛那下撞擊讓她噴出了一口口水。

巨舌如同鞭子一樣,精準的來回掃動碎蜂的小穴,最後插入碎蜂胯間,快速震動著,“啊啊啊啊!”

在這樣玩弄了許久

後,碎蜂顫抖著高潮了。

第十章:腳玩具

在夕四郎的面前被他玩弄到了高潮,這讓碎蜂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真是的,連棒棒糖都做不好呢~”

頭頂上突然傳來夕四郎的聲音,“對不起,主人…”發現自己沒有把夕四郎侍奉的滿意而收到了批評,碎蜂像犯了錯被家長批評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

“算了算了,原諒你了~”看見碎蜂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夕四郎有些心軟,他解開縛道指尖再次射出光線照射在碎蜂的身上。

碎蜂的身體又開始慢慢的變大,這次碎蜂的身高變成了10cm,夕四郎用手抓住了還在發呆的碎蜂后,被這樣大小的碎蜂可愛到了。

他忍不住把小碎蜂拿到面前用臉蹭,表情舒服但我都閉上了眼睛看著眼前像是小貓一般的夕四郎,碎蜂強忍著流鼻血的衝動張開雙臂接受著夕四郎那光滑好看的臉蛋的攻擊。

“既然碎蜂隊長的工作都做完了,那就當我的腳玩具吧~正好能讓我在無聊的時候打發下時間,怎麼樣?”

“啊…呼…”碎蜂深吸口氣,壓抑下心中的激動“既然是主人的要求,那我一定會接受的,身為奴隸就要無條件接受主人的一切。”

夕四郎嘴角抽了抽,要不是他能通過支配契約感覺到碎蜂的興奮程度的話,他可能真的會聽感動了,可仔細想想碎蜂那麼迷戀自己,心裡還是暖暖的。

碎蜂先是從桌上跳到了夕四郎的大腿上,然後沿著膝蓋向下跑,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夕四郎的左腳腳背上。

“咦?主人你的鞋子呢?”碎蜂有些疑惑,明明早上還穿著的,現在怎麼就沒了呢?而且總感覺夕四郎這邊的地板比自己那邊的要更冰涼。

“現在天氣太熱了,穿鞋的話腳會被燜的很難受的,所以我平時在隊舍裡工作的時候都是不穿鞋的,而且我這邊的地板下還放著兩塊玄冰,這樣我的腳就不會難受了。”

夕四郎用右腳大腳趾踩下了地板上的一塊略微凸起的磚塊,接著桌下的地板分別向兩邊打開,一道藍光從縫隙中射出,伴隨著藍光還有一陣陣冰涼的空氣飄了出來。

夕四郎的雙腳趕緊湊到縫隙上,雙腳腳趾努力張開,讓這冰涼乾燥的空氣撫慰他的雙腳腳趾縫。

當地面完全分開後,碎蜂一眼就看見了夕四郎那雙鞋,這雙鞋此刻正放在玄冰上,就連鞋內都放有零碎的玄冰,除了這雙鞋以外還有一雙木履。

“這雙木履是我穿足袋的時候或者有時候不穿襪子的時候會穿,平日裡主要還是這雙跑鞋。”似乎看出了碎蜂的疑惑,夕四郎解釋給碎蜂聽。

給碎蜂展示完後,夕四郎再次踩下面前地板上的凸起,地板合了上去,碎蜂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主人,你可真會享受,每天工作完成後穿上冰涼的鞋子一定很爽吧…”

“那當然啊,而且阿,我還喜歡用腳趾夾著冰塊穿上鞋,隨著走動,冰塊在鞋中被我的腳踩來踩去,那冰涼的觸感在這大夏天很能減少壓力,感覺到快要化了,就再次讓它滾到腳趾間用腳趾夾著,一邊走路一邊用腳趾揉搓,到最後在我鞋子中化開,和我的腳汗一起被鞋墊吸收進去。有時候我會用玄冰腳墊,經過特殊處理後的玄冰會在保留冰涼溫度的情況下變得更柔軟有韌性,在穿上鞋後冰涼的溫度刺激著雙腳的腳底,感覺舒爽的時候扭扭腳趾

就會發現鞋墊非常的柔軟,腳趾稍微用點力壓一下都能壓下去一塊,可等腳抬起來的時候,踩下去的印記都不見了~”

夕四郎已經將碎蜂吃的透透的了,知道碎蜂對自己抵抗力為0,所以才特地將自己雙腳的感覺完完整整的說了出來,果不其然碎蜂此時已經有些暈頭轉向了,在夕四郎剛剛和碎蜂說自己習慣的時候,碎蜂就在腦海中腦補畫面。

隨著他越往後說,碎蜂的臉也越來越紅,在他說完後碎蜂更是腦補出了其他r18的東西,其中好多的姿勢都是夕四郎第一次知道,這次輪到夕四郎緊張了,他知道碎蜂平日裡正經嚴肅,其實內心極度悶騷,可沒想到碎蜂的慾望能強到這種程度。

本來碎蜂是隻對夜一yy的,自從血戰看見夕四郎後,yy的對象又多了個夕四郎,甚至姐弟一起的yy也有。

“啊,是這樣啊,聽上去確實能讓主人舒服呢…明明不是什麼不好的事,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好澀哦…”碎蜂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算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工作還沒做完呢~在我工作的期間碎蜂隊長就做我的腳玩物幫我打發時間吧~”

夕四郎伸出右腳,大腳趾輕輕一點就將碎蜂推倒在地,整隻腳覆蓋上去,感覺到腳下碎蜂那小小掙扎與舔舐帶來的癢癢的快感,更是滿足了他的施虐欲。

“吸溜~吸溜~”認真的舔舐著夕四郎的腳,雙手也在按摩著他的腳底,被主人柔軟光滑的腳覆蓋著是多麼幸福的事啊,好想要永遠都待在主人的腳下~被主人隨意的玩弄,隨意的蹂躪,啊~啊~主人,更加的蹂躪我吧~只有對著夕四郎和夜一,碎蜂才會表露出這樣的姿態和本性,對於現在的碎蜂來說,夕四郎就是神明般的存在,她對夕四郎的愛意已經到了狂熱的程度了。

被踩著的碎蜂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更加努力的按摩舔舐著覆蓋自己全身的褐色巨足,祈求著巨足的主人更加地徹底地玩弄她。

曾經有位巫女是這麼說的“當願望過於強烈時,神明便會向她投下視線。”此刻,對於碎蜂來說的神明夕四郎,彷彿聆聽到了她的願望一般,慢慢的加大了腳底的力度左右碾動起來。

隨著力度的增加,碎蜂感覺體內的空氣如同擠牙膏一般,隨著夕四郎巨足的左右碾動一點一點的被排出,甚至感覺全身的骨骼都在被一寸寸的壓碎,可如此巨大的痛苦,在她此刻的幸福感和受虐欲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夕四郎的面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由靈子組成的屏幕,畫面中是不同角度的碎蜂被自己右腳蹂躪的影像。

這個是他研究支配契約時以外發現的用法,可以用來實時監控被支配者的情況,搭配上靈王之力,可以讓自身周圍的靈子監控當前空間所發生的事物,並且記錄下這個過程。

影像中的畫面與現實實時同步,他分別控制腳下的靈子,左右兩邊的靈子,前後的靈子以及上方的靈子,以達到360°看見自己的動作。

此刻,影像中腳底的畫面可以看見夕四郎的腳與地面踩實了,柔軟的腳底踩實地面讓軟肉有些鋪展開來,被踩著的碎蜂身體已經猶如口香糖般變為一團,隨著他腳底的左右碾動被夕四郎肆意的改變著形狀。

當夕四郎抬起腳扭動著腳踝活動的時後,碎蜂的身體卻在慢慢復原,從扭曲的

形狀慢慢變回原樣,“主人,哼啊~這是…哈…怎麼回事啊?”

在碎蜂好奇的提問時,夕四郎的大腳趾正溫柔地點在碎蜂的小穴處輕輕揉搓著,聽見碎蜂在自己的腳趾下嬌喘不停,夕四郎滿意的解釋道“我之前不是說過完全支配是概念能力嘛,可以支配奴隸的一切,包括身體形態,所以啊,為了不讓碎蜂隊長被我的腳玩弄時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就將碎蜂隊長的疼痛感減弱95%,然後將身體變為類似於史萊姆的狀態或者說是地獄裡那些咎人的體質,這樣就算隨便怎麼玩弄碎蜂隊長都沒事了呢~”

“原來是這樣啊,嗯啊~剛剛還以為會死在主人腳下呢…”碎蜂說道。

“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傷害我的未婚妻呢?我又不是綱彌代時灘那個人渣。我寵愛碎蜂隊長還來不及呢!”提到這個人,夕四郎似乎有些鄙視又帶點憤怒,就連腳趾都不由自主的用力些。

不知道是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還是碎蜂的悲鳴,深呼吸一口氣後腳趾的力量又變回來溫柔的輕揉。

感覺自己的腳活動的差不多了,他再次踩上碎蜂的身體,腳底慢慢的加重力道,比起直接踩扁腳下的“小玩具”他更喜歡慢慢的享受將“小玩具”的全身骨骼一點一點地,慢慢地踩碎。

他很享受這種主宰生命的感覺,想到一條鮮活的生命此刻正被自己的雙足隨心所欲的支配著玩弄著,他就感覺心癢無比。

隨著力道的加重,敏感的腳底幾乎能感覺到腳下玩物的形狀在慢慢的改變,很好的按摩了他的腳底。

當他的腳停止下降後,碎蜂全身的骨骼內臟都被踩的扁的不能再扁了,可儘管身體變成了這樣,可還是在努力地舔著夕四郎的腳心。

小小的舌頭舔在腳底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被滿足的征服欲卻化作快感攀上脊椎,讓他更加加重腳底的力道。

“呼哈~”腳底被碎蜂的身體按摩,被碎蜂小小的舌頭舔舐,享受著腳底踩肉泥般的感覺和碎蜂小小的舌頭全心全意的侍奉讓他長舒一口氣,彷彿工作了半天的疲勞全部被消除了。

既然腳下的小奴隸用心的在侍奉自己,那身為主人的自己也得用真心付出來對待。

“噗嘰”一聲從腳下傳來,頓時感覺自己的腳底被溫暖的類似於液體的稠狀物包裹起來,透過這層溫暖的稠狀物甚至還能清晰的感覺到地板下玄冰的冰涼。

冰涼與溫暖的感覺疊加在腳底,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感覺,看向面前的靈子屏幕,在其它幾個視角只能看見自己的腳踩在地上,只有腳下的靈子才能看見,碎蜂被踩的如同像是液體一般,身體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狀。

他踮起腳後跟,腳尖點地向後滑動,想要讓碎蜂的小腦袋卡在自己腳趾縫中,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碎蜂幾乎是粘在了他的腳底,他這麼滑動讓碎蜂在地面的摩擦力的摩擦下,變成了一顆小球,身體以更古怪的姿勢扭成了一團。

夕四郎一驚趕緊抬起腳,像是扣下踩到的口香糖一般,將被自己的腳揉成小球的碎蜂從腳底扣了下來,還好碎蜂復原了,讓他鬆了口氣。

儘管知道碎蜂不會有事,但因為對碎蜂的寵愛讓他剛剛擔心了一把,再次把碎蜂放入桌下,將碎蜂的腦袋夾入腳趾縫後,把她踩到地上。

小小的舌頭刺激著軟肉正合適,這樣的快感讓夕四

郎忍不住地扭著腳趾,碎蜂的臉被兩根巨柱揉搓著,而且漸漸地隨著腳趾的揉搓力度加大而開始變形。

夕四郎也不客氣,用力地將碎蜂的身體踩扁,如同穿木履一般,腳趾夾著的碎蜂的腦袋是木履上的夾腳柱(不知道具體名字,反正就理解為人字拖腳趾夾著的那根),而她的身體就是木履的鞋底。

踩著她的身體左右碾動,可突然他有想到了什麼用精神對著支配契約下了些什麼命令後,放開了碎蜂。

“啊~果然還是想被主人這麼對待啊~”碎蜂在地上喘著粗氣,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緊身褲再次溼潤了一片。

碎蜂看見夕四郎的腳停止了玩弄,便主動抱住了他的大腳趾,各種親吻舔舐,各種用臉亂蹭,看見夕四郎張開的趾縫,她嚥了口口水,不受控制的想要向裡面爬去。

那片黑暗的峽谷傳出一種腳部的酸臭味與汗味,這股味道衝蕩著碎蜂的理智,撩撥起她的慾火,她剛想爬進去,可誰知道這片黑暗的肉峽谷竟然主動的蠕動起來,將她包圍在中間。

夕四郎分別用雙腳腳趾夾住碎蜂身體的兩端,輕輕一扯就將碎蜂扯成兩半。

碎蜂剛反應過來,驚愕的看著自己的下身時,卻發現自己和另一半的自己身體都在飛速恢復著,而且另一半的身體就如同自己的身體一般可以隨自己意志操縱。

出於對主人的信任,碎蜂這次沒有多問,她明白了,自己一直在侍奉夕四郎的右腳而冷落了他的左腳,於是操控著另一個自己,兩人一起侍奉著夕四郎的雙腳。

瞭解到碎蜂對自己如此信任,夕四郎感動的同時還有些欣慰,為了獎勵碎蜂,就讓碎蜂自己玩吧。

接著繼續開始認真的工作起來,在這期間,兩個碎蜂也認真的侍奉著夕四郎的雙腳,她們時而抱著腳趾親吻著,時而鑽入腳底按摩著,時而又跑到各個腳趾縫中忘我地舔著,時而又趴在夕四郎的腳背上聞著夕四郎的腳味,時而又用小穴磨蹭著夕四郎的腳趾甲。

有時候給夕四郎侍奉的癢了,夕四郎會用腳趾夾住在腳趾縫裡玩的碎蜂或者用腳心踩著在腳底玩的碎蜂輕輕碾動著。

就這樣快樂的過了很久,夕四郎的工作終於做完了,他看向了腳下的碎蜂,兩個“小傢伙”洩身太多次後都睡著了,一個趴在自己右腳大腳趾的指甲蓋上,另一個躺在了自己的腳背上,夕四郎嘆了口氣搖搖頭,將兩個碎蜂放在桌上,用雙手的食指輕戳她們的小臉蛋。

兩個碎蜂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看見自己雙手的手指後,又抱著自己的手指舔了起來,糟糕!

這兩個小東西怎麼能這麼可愛!夕四郎強忍住了鼻血,紅著臉將她們叫醒,兩小隻醒後一個在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是真不怕真菌感染啊),一個在伸著懶腰。

牙白!怎麼能這麼可愛,這是犯規!夕四郎捂著紅透的臉不敢用正眼看她們,看見夕四郎有些窘迫的樣子,兩個碎蜂對視一眼,一臉的不明所以。

“咳咳!”就在這時,夕四郎輕咳兩聲,“今天心情好,穿木履回去,你們就在夾腳上侍奉吧。”右腳的大腳趾踩下凸起的磚塊,地板分開後兩個碎蜂分別跳上了夕四郎的木履,“主人,我們好像有點大…”

還沒等碎蜂本體說完,夕四郎就用支配契約的力量將兩人的身高縮小到了1cm後,再用灰繩把她們

綁在夾腳上。

將兩隻木履取出後直接穿了上去,放在玄冰上的木履附上了屬於玄冰特有的冰涼感,雖然冰涼但是非常乾燥,不會出現水蒸氣之類的現象。

“啊~爽~”冰涼的木履,碎蜂舌頭的舔舐以及灰繩不時迸發出的絲絲雷電,刺激著他的雙腳,又這樣坐著享受了一會兒,夕四郎用木履踩下凸起的磚塊後,準備回碎蜂家中。

腳趾縫中的嫩肉隨著他走動而不時地壓在碎蜂身上,“唔噗…唔噗…”碎蜂被綁著身體無法動彈,只能儘可能的伸出舌頭舔著眼前巨大的肉牆。

每一次下腳時,趾縫中的軟肉都會狠狠地壓向碎蜂的身體,將她壓入軟肉中,她也會伸出舌頭舔著。

“夕四郎君,下午好。”這時,一個聲音叫住了夕四郎,他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原來是松本亂菊。

“亂菊前輩,下午好。”夕四郎有禮貌的回答道,“這段時間在二番隊工作還習慣嘛?”松本亂菊問道。

“已經習慣了,碎蜂隊長挺照顧我的。”夕四郎撓著頭笑了笑,腳趾卻在暗暗扭動著蹂躪著中間的碎蜂。

“是嗎,那就好,副隊長的壓力也挺大的,剛剛上來可能會不太習慣,本來日番谷隊長打算親自過來看看你的,可臨時有任務,所以就讓我來了。”看見夕四郎可愛的臉蛋,松本亂菊挺了挺傲人的巨乳準備捉弄一下他。

可夕四郎卻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亂菊的巨乳上,在這期間,碎蜂努力的舔著夕四郎的腳趾縫,儘管時不時會被夾著揉搓,但這反而讓碎蜂更加激動。

“感謝日番谷隊長和亂菊前輩的關心,碎蜂隊長很照顧我,我已經習慣副隊長得工作了。”夕四郎對著亂菊笑著說道,接著對亂菊鞠了個躬“以後的工作還請多多指教!”

看見夕四郎如此熱血有幹勁,亂菊不得不感嘆不愧是年輕人啊,想當年自己…夕四郎聽亂菊要倒苦水了,嚇得他趕緊離開了這裡。

亂菊回過神來發現夕四郎不見了,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耐心都沒有了…等等這種話好像只有年紀大的人才會說,難道自己年級大了嘛?”她不由得看向了自己那傲人的雙乳,挺了挺,這對巨乳如同果凍般搖晃起來,再摸摸自己的臉,皮膚也很好啊~就在亂菊有正苦惱時,夕四郎已經回到了碎蜂的住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