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子踢襠下度過的青春期

在女子踢襠下度過的青春期

高中新生軍訓第N天,中期考核的日子。

7班的隊列表現以絕對的優勢獲得了第一名。

考後我們所有人都被要求,參觀7班隊列訓練的方法,以期望在幾天後的完訓大會中做得更好。

7班的班長是個女生,明明看起來有些瘦弱,帶隊時卻是不怒自威,其他同學都很服從管理。

7班的演示訓練與別班並無不同,無非是聽口令做動作。這讓我們感到有些無聊。

突然,隊列中有一個男生邁步慢了一拍。

“報告!”做錯的男生主動打報告,這是紀律的要求。

“俯臥撐準備!”女班長命令,這是對失誤者的懲罰,同樣是紀律的要求。

俯身在地的男生選擇了雙腿分開的姿勢,這樣做俯臥撐稍微省力一點。

一切都是老生常談,大家不想也知道,男生將在做完10個俯臥撐之後歸隊,繼續訓練。

然而男生俯身後並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女班長站到了男生的身後,右腿向後撤了半步。

然後,非常兇狠地,將右腳的腳背踢進了男生分開的雙腿之間!

要知道,以這樣的姿勢踢上去,男生的蛋蛋必然首當其衝,而沒有任何緩衝措施。

男生痛苦地向側面歪倒,身體艱難地扭動著,時而縮成一團時而伸展開來,顯然在尋找一個減輕痛感的體位——儘管他的努力註定是徒勞的。

過了幾秒,女班長開始倒數計時。

儘管強烈的疼痛還在持續,男生還是在數到“2”的時候立正站好了。

“入列!”女班長的這句指令讓大家總算鬆了一口氣。

毫無疑問,如果男生沒能在倒計時前立正,女班長的鞋子還會以更大的力度與他的下體“親密接觸”。

我低頭盯著女班長的運動鞋。

若是幾分鐘前,雪白的鞋面在我的眼裡只會是純潔的象徵,只會給它的女主人增添更多可愛的氣息。

然而現在看起來竟然有些刺眼,甚至……讓我有些興奮。

這一抹純潔可愛的雪白色,被用來給男生帶來如此強烈的痛苦。

這就是令人愉悅的反差感嗎?

正如我們所料,校領導和老師對此事視若無睹。在這樣一個偏遠的地區,他們並不關心學生,只注重自己的利益。

就在軍訓即將結束前不久,一條消息在學生中間傳開。

完訓大會上將由每班派出一名優秀學生,組成一支“精英隊列”進行隊列表演。

更重要的是,7班計劃派出他們的女班長。不用想都知道,她一定會是“精英隊列”的隊長。

於是大家如臨大敵,生怕自己成為“幸運兒”。畢竟被選中就得訓練,訓練就有可能出錯,而一旦出錯就很可能要面對女班長無情的狠踢。

我,站了出來。

同學們像看英雄一樣,用眼神感謝我帶給他們的救贖。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可只有當身處隊列中,近距離面對女班長的時候,才能感到心頭的壓力是如此巨大。

只是半天時間,就有人體驗到了班長的腳力。

2班的男生沒能在倒計時前站起來,班長叫來幾個同學將其架到了一邊,在一分鐘內送給他來自兩個女生的車輪戰式的連續暴踢。

命令就是定時的:一分鐘;而不是踢多少次。

5班的男生畏畏縮縮不敢分開腿,但有人會聽班長的話來幫他分開,代價是踢的次數翻了兩倍。

甚至,1班派出的女生也沒

能倖免。

女生的襠部同樣對撞擊和疼痛十分敏感。在班長絲毫不憐香惜玉的一腳下,眼裡已經沁出了淚花。

唯一的照顧是沒有倒計時,一直等到自然恢復才站起來。

在其他人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我的褲子裡卻是悄悄地溼了。

我加入“精英隊列”的目的之一,正是想感受感受這個無情的女孩子下腳有多狠。

結果反倒是因為心理壓力較小,訓練做得不錯,直到完訓大會我都沒和她的鞋有過任何接觸。

更加沒想到的是,班長還因為這個緣由,將“訓練標兵”的稱號頒給了我。

當晚,在同學們對軍訓的怨聲載道淡去之後,我向班長表示了感謝,順便、也是故意對她簡單粗暴的處罰方式溜了個須、拍了個馬。

當然還要在玩笑間透露出,沒能被她踢過的遺憾。

班長卻絲毫沒有在意:“你以前肯定被女生踢過吧?”

她一句話把我問懵了。

她沒等我回答:“因為那些怕被踢襠的,都是沒被踢過的,至少是沒被女生踢過的。只要被女生踢一次,以後就是再害怕,也一定會找機會再挨一次。”

我愣了一下。以至於接下來說了什麼都沒聽清。

在她故意嘲笑“男人”的玩笑中,我向她道了別。

她的聲音卻仍在腦海迴盪,揮之不去。

“那些怕被踢襠的,都是沒被踢過的,至少是沒被女生踢過的。只要被女生踢一次,以後就是再害怕,也一定會找機會再挨一次。”

女班長的話可能說得太過絕對。

但對我來說則是絕對正確。

那時我剛上初二,後座的女生是我暗戀的對象。

每天上課是我最愛做的事,就是把額頭放在桌子上。別人看來我只是在課上睡覺而已,殊不知我以這樣的姿勢,恰好能觀賞到自己凳子下面,後座女生伸到前面的腳。

有時運氣好,她會向上抬一下腳,腳尖就會自然而然地捅上來。

而我故意掛在凳子邊緣的蛋蛋,就會自然而然地被她的鞋尖捅進去。

還記得第一次被踢到的時候,我著實嚇了一跳。

倒不是因為怕疼、怕受傷什麼的,而是沒想到我切身體驗到了蛋蛋被女孩子踢的感覺。畢竟在這之前我還只是單純的好奇和對疼痛的畏懼。

真正被踢還是第一次,即使對方無意,即使力量輕微。

但心理上受到的影響大到出乎我自己的預料。

從那之後,我的夢中經常會出現一個細節十分豐富的場景:後座女生的腳上穿著黑色皮面的跑步鞋,從背後徑直伸到我的兩腳之間,沒有凳子的阻擋,小巧圓潤的鞋尖在我的眼前坦露無遺。隨即這可愛的鞋尖向上抬起,瞄準我的要害衝擊而來,並深深嵌入我柔軟的陰囊;或是纖細的鞋面猛然向上,整個鞋面拍在蛋蛋的底部……

要說她對凳子底下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我是不會相信的。

但她卻從未提起過,我也只好假裝什麼也不曾發生。

直到後來我抓住機會捅破了窗戶紙,所有的遊戲才開始有意地進行。不過這是題外話,此處按下不表,擇日另作他文。

總之,有了與後座女生這段難得的記憶,我對女班長的話深信不疑,而且深有體會。

這才有了我主動報名參加“精英隊列”的行動。沒有人知道當初參觀女班長那一腳,在別人心生同情或者恐懼的時候,我卻是滿心期待、躍躍欲試。

然而初中的這段故事

,我並沒跟女班長講,也沒有明確地表現出“我完全贊成”的樣子,畢竟此時,我們還僅僅是相識,我仍對她抱有一絲戒備。我還需要日後更多的觀察來確定,這位個性十足的女班長是否真的理解和接受我難以啟齒的興趣。

開學前的這個週末,班長的身影在我的腦海中一次又一次出現,或者說不曾消失。

接下來便迎來了開學,而她並沒有讓我的觀察持續太多時間。

剛回到自己班裡,我不出意料地成為了班上同學關注的焦點,這其中有男生也有女生。

但對我“一次都沒被踢過”的說法,竟然幾乎無人相信。

甚至傳出我“被踢廢了不敢承認”或者我“被7班班長以踢襠相威脅”的流言。

開始我只當是玩笑,沒當回事。可沒想到有關我的諸多流言的生命力十分旺盛,幾天過去,不僅不見消退,反而人盡皆知,以至於傳到了學校裡其他的班級。

流言的女主人公,7班的班長,也一定聽到了。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也逐漸失去了耐心,偶爾會跟無理取鬧的同學吵上幾句。

而轉機也發生在一次爭吵過程中,小胖子就像得了理一般,在操場上就開始對我冷嘲熱諷。

越來越多的同學也陸續圍了過來,但他們的議論中仍滿是猜疑和譏笑……

“噗!”

隨著一聲突發的悶響,小胖子啞火了。

圍觀同學的嗡嗡碎語也隨之戛然而止。

我也一愣神,定睛細看,透過小胖子雙腿之間的空隙,我看到一隻腳正在下落。

之後,那隻腳穩穩地踩在地上。一步開外的地方,小胖子保持著面對我的方向,也緩緩跪倒下去。

當他跪倒後,在他背後露出的身影,儼然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女班長。

場面突然安靜得異常,連耳朵都有點不適應。

甚至能聽到小胖子艱難的喘息,和掙扎著想喊點什麼卻無力發聲的動靜。

或許這就是氣場,周圍圍觀的同學看清發生了什麼後,多數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悄悄地離開了現場。

我感到臉上發燙,既因為剛才的爭吵,也因為這突然的一腳讓我看得熱血沸騰。

“有意思麼?每天胡編亂造。說別人的時候,自己那玩意也當心著點。”

她突然替我出頭,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她卻沒理會別人,低著頭,推著我走向一邊。

等到遠離了喧囂,她抬起頭,臉上冰冷的表情卻不知何時已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略帶歉意的難堪的笑。

“咱倆是不是出名了?就這點事還能惹出一堆後續……”

“畢竟你的調教方式有點少見……”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樣說容易讓她以為我在指責她,而事實上我對她並沒有絲毫的抱怨。

她只是撇了撇嘴,和我並肩走了幾步,邊走邊講起來:“我從小就是孩子王,有人不服我我就踢他們,就發現往那踢的效果特別好,而且他們都不敢跟家裡說。後來上了學倒是也消停過,但是碰上這麼野的一幫傢伙,講道理根本沒用,結果就習慣了……”

好傢伙,這麼“暴力”的事她還習慣了……

我還以為她會因為我的話而生氣,看來情況並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心裡一方面遺憾了一下,萬一她會在怒氣之下向我一腳襲來……

另一方面也有些許安心,畢竟我沒有自信安然接下她這一腳。

之後的閒聊沒什麼營養。那些有關我的流

言,隨著小胖子的“犧牲”,終於再沒有人提起。

也許我太后知後覺了,直到高中生活進行了半個月,我才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女班長對我毫不掩飾她在踢襠方面的經驗,而我卻還不曾向她坦露我這隱蔽的愛好。

自之前的流言被7班班長一腳踢碎之後,生活中的一切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也過著與旁人別無二致的日子,除了偶遇那位令人膽寒的班長時,眾人之中只有我會走上前去打個招呼。

事實上,她並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只是軍訓時留給大家的第一印象有些可怕而已。日常狀態的她非常陽光友善、調皮可愛,每次相遇時,她的身邊從來不乏閨蜜和朋友。

久而久之,我自然希望能進入她的交往圈子,跟她多一些交流。既因為我喜歡她直爽、開放的性格……

也因為她腳上的力量。

通過我有意和無意的觀察,她放學回家時有一段與我同路,雖然不長,但是夠了。

這是一條景色優美的人行道,從綠化帶裡茂密的植物中間穿行而過。綠化帶之外則是車水馬龍的街道,對比之下,這幽然小徑彷彿世外桃源。

而此時,放學的人潮已經散去,只剩我和她並肩行於這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上。

她向我詢問那天被踢的小胖子有無大礙,但語氣中並沒有關心,倒似乎在向我求證。

果然,聽到我“放學時候就沒事了”的回答後,她一副驕傲的樣子:“你看,我知道輕重的,我就是讓他們疼得站不住,但很快就好,也不會受傷——這是技術,明白不?”

於是我附和道:“厲害厲害,都踢出經驗了。”

誰知這傢伙蹬鼻子上臉,伸著腳跟我炫耀道:“包括怎麼踢:從面前還是從背後、用腳尖還是腳背、腳是往前踢還是從下往上踢,往他哪個地方踢,這都是學問,不是用多大勁就沒事了。”

我一時無語,是真的無語,換作現在讓我聽到這麼一段豪言壯語我依然想不出該如何回答。

不過她的話匣子可不管我的反應,說著說著還抬起腳給我看:“還有穿的啥鞋,像這雙鞋踢人就不疼……也不是不疼,就是我腳會被他腿卡住,踢中的時候就沒多大勁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認真觀察她的鞋子,或者說“奉旨察看”。她的腳與她看起來纖弱的身形感覺不是很搭,至少在我觀察過的女生裡算中等偏大的,當然也可能是由於腳上奶白色老爹鞋顯腳大的緣故。鞋面上有一些摺痕,但擦拭得乾乾淨淨。

我不由得開始想象這雙鞋會如何撞擊男生的下體,以怎樣的角度,以鞋面的哪個部位撞擊,被踢中的蛋蛋能否感受到這鞋面上的紋路以及在鞋面的撞擊和擠壓下會發生怎樣的變形和運動……

“你站那,試一下,就正常站著,放心,踢不疼你。”

我被她的一句話,從想象的世界喚回了現實:“你站那,試一下,就正常站著,放心,踢不疼你。”

她說她要踢我。

雖然她說“根本踢不著”,可只有經歷過才知道,即使沒被踢著,光是以第一人稱視角看著那魂牽夢繞已久的腳向自己的下身踢來,這視覺感受都是極為刺激和舒爽的。更別說心理感受。

一時間,我的體內被大量釋放的腎上腺素所佔領,身體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她,雙腿保持著基本正常

的距離。

當然我殘存的思維也曾考慮過刻意分開雙腿,讓要害成為她接下來可能踢出的這一腳的目標。但下一瞬間便否決了這一想法。

即使她接受甚至願意進行踢襠遊戲,也並不意味著她對主動尋求被踢襠的男生不會有消極的看法。

回到現實,正如她所預料的,她輕輕踢出的腳行經我膝蓋的高度後,便被我的大腿左右夾住,再不能向上了。

我說不清此時心裡更多的是腿間真正有女孩子的腳出現的激動,還是蛋蛋沒能被真正踢到的遺憾,或者是向被她踢襠的目標真正邁出了一小步的成就感。只知道心跳得很快,呼吸也加重不少。

在血壓飆升的影響下我已無法記得之後又說了什麼,總之接下來便在路口分道揚鑣了。過後我瘋狂腦補那時候她可能的心理活動,即使有些連自己也不相信是真的。

她是真的喜歡踢襠嗎?還是僅僅喜歡踢人,只不過踢襠的效果更為顯著?

軍訓時她連女生也踢,是很享受一腳就把對方放倒的成就感嗎?還是局勢所迫才對女生起腳?

她只有在生氣時會踢襠嗎?還是也像我一樣,把踢襠當作一個遊戲?

她讓我一起試的那一腳,是有意在開發我嗎?如果是的話,她看出我希望被踢的想法了嗎?

為什麼她會有豐富的踢襠經驗?她踢過很多人嗎?她是在什麼時候、怎麼意識到踢襠簡單有效,又是什麼時候開始把踢襠看得如此平常?

她踢過的人都有誰?是什麼時候踢的?為什麼會踢?是怎麼踢的?

她最引以為豪的一腳是怎麼踢的?與其他每一次踢襠有什麼不一樣?

她最喜歡的踢法是什麼樣的?有沒有想嘗試但還沒試過的踢法?

一個可能讓我痛心的問題:她身邊有沒有喜歡被她踢、經常被她踢的同伴?

以及我最關注的問題:她以後能不能經常踢我,作為一個遊戲?

大量的腦補刺激著我的每一寸神經、每一滴血,和每晚伸進褲子的手……

事實上,那時她只是看到我對她的踢襠理論並不反感,而且盯著她的鞋子仔細觀察,順著話題,心血來潮想試一腳給我看而已,還並不知道我是否願意和能夠接受。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才知道的事情。她向我踢出的第一腳就這樣毫無波瀾地完成了。

那麼問題來了:如何讓她知道,我願意被她踢蛋蛋,而且希望以後能經常被她踢?

一種方式是直言相告,最為簡單。但還是那個擔心:哪怕她就是喜歡踢男生蛋蛋,對主動求踢的男生她又會怎麼看?

而另一種,則是用行動來表達。這需要我先被她踢一腳,最好踢重一些,然後表現出“這感覺雖然超疼但不僅不反感而且還想再挨一次;對你不僅不生氣、不記恨反而很感激”的意思。這是很順理成章的,畢竟從踢人者的角度出發,她想獲得的無非就是被踢者的反饋,包括畏懼、服從等等。

這樣一來,唯一的難點就是先被她踢一次蛋蛋。

這天放學,我保持著普通朋友的語氣勸告她,男生的下體敏感且重要,容易踢壞。

關鍵在於,我在話中將“被踢的男生”都用“我”代替了:“你說萬一你沒控制好,一腳把我下面踢壞了,不說我恨不恨你,我家裡人也得跟你要說法吧?”

“都說了沒那麼容易踢壞。那麼多男生都被踢過被撞過,有幾個出問題的?你自己

就長著還不知道嗎?”

“我不是表現好,沒被你踢過麼哈哈哈哈……”

“那我幫你補充下人生經歷,來!”

話說到這裡,她還是一副輕鬆的、開玩笑的樣子。

而我則馬上擺出了一臉混合著緊張的期待表情。

“那就……輕點好吧,我怕疼。”

要注意我這句話。照理來說,說出這句話應該有一層基礎,那就是,你這一腳我決定要挨。

而這時說出來,也就帶上了這層基礎。

她瞅了我一眼,確定我的表情有一些實話的成分。

然後後退了一步。

她這是在做準備。一瞬間我鬆了口氣,萬一她再問我點什麼,我很可能答不上來,這一腳也就沒戲了。

她面無表情,與我保持一大步的距離。我的視線隨之下移到她的腳上。

她腳上還是那雙奶白色老爹鞋,曾經被我的大腿夾住。但這次,我的雙腿分得得開。

隨著她猛然的抬腿,我似乎感到一陣風被帶起,吹動了二人的衣角。

霎時間,只見一道白色的弧線劃過,她的鞋子出現在我的胯下。

我可以預料到接下來的情況,馬上將會有無比強烈的疼痛從下體襲來,我將在這獨特的痛感中彎腰並且倒下,角度合適的話,還會倒在她的腳旁,全身無力,做不出任何動作,除了親吻唇邊她的鞋尖。

但荷爾蒙的作用還是讓我試著去認真享受這一擊。我的眼睛沒有閉上,腰部沒有後撤,雙腿沒有併攏,腳跟沒有踮起,並且儘可能一邊放鬆下體附近的肌肉,一邊聚精會神去感受下體神經傳來的信號。

……儘管這可能會放大我將要感到的疼痛。

蛋蛋的底部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撞了上來。

這觸感並不是很豐富,明明用手按上去很有彈性的鞋面,蛋蛋下的感覺卻好似鐵板一塊。

在鞋面撞擊的作用下,我的下陰連同腹部、大腿上的軟組織,連同褲子和衣角,都發生了明顯的抖動。

……

然而預想中的悶響並沒有響起,疼痛也來得十分短暫,更沒有跪倒在地的情節發生。

她在腳背即將撞入我陰囊前的一瞬間,收了力。

“啊你為啥不躲?我以為你會躲開。”

如此一來,我體內的荷爾蒙水平終於快速下降,理性也終於開始迴歸。

“人家還‘捨命陪君子’呢,這才挨一腳有什麼不能的?”我故意擺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你就不怕我一腳讓你趴地上起不來?告訴你,我軍訓那會都收著勁呢!”

她的表情有些複雜,包含著開玩笑的意味,但也有對玩笑開過頭的擔心,以及對我的嬉皮笑臉有一絲生氣。

我心中暗想,表明心意的機會來了。

但要讓我直說“我就是想被你踢”又總感覺太過尷尬,片刻後,還是在回答中加入了一些油嘴滑舌:“全世界幾十億人呢,有機會被你踢的總共才幾個,這麼幸運的事我可不能錯過。”

“這可是你說的,以後真踢你時候可別反悔!”

我借勢回答“好嘞”,並且擺出一副苦笑的表情,準確地說,我刻意擺出了一副“刻意擺出苦笑”的表情。我相信她可以看出我的“刻意”,從而明白,我的回答是認真的。

我悄悄瞥了她一眼,她的表情恢復了平靜,但從她的眼神裡可以看出,她正在快速地思考著什麼。

可是此時我無暇顧及她的想法,畢竟沒聽到她明確的態度,明天會是一往如常還

是形同陌路都說不定。

然而這樣的擔憂只持續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我剛剛走進教學樓,突然有什麼東西重重地砸在了屁股上,頓時一陣鈍痛傳來,夾雜著酥麻的感覺。

下意識地轉身,7班班長正站在我的身後,本就俊俏的臉上滿是如晴日陽光般燦爛的笑,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早啊!”說完,她便蹦跳著向自己班奔去了。

活潑開朗、元氣滿滿的樣子,與軍訓時那個冷麵的班長判若兩人。

我揉著屁股,目光盯著她消失的方向,暗自出神。

直到被死黨拍醒:“你倆關係都這麼好了?踢這麼狠?”

果然剛才的重擊是她踢的。屁股都被她踢麻了。

隨即我明白了兩件事。

一是,我昨晚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二是,她說軍訓時候收著勁呢,是真話。如果蛋蛋捱上剛才那麼大力量的一腳,絕對不會有倒計時幾秒之類的後續。

此後,她的閨蜜們經常可以看見她偷襲外班的一名男生,朝他的屁股狠狠地踢一腳;

而我的死黨則經常可以見到,我的屁股上突然出現一隻腳,扭頭一看,是一張明明笑得很燦爛卻讓他們心生緊張的臉。

事實上,我們的關係僅限於踢與被踢而已,但仍免不了被其他人懷疑是情侶。

當然也都只是私下裡悄悄議論,兩個月前操場上小胖子的境遇還歷歷在目。

不過和上次一樣,既然我能聽到這些閒話,相信她也或多或少地聽到了。但每次與她偶遇,收穫的都是她晴朗的笑容和出其不意的一腳,而她本人從未提起過這件事。

此時我的心裡已經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表面上看,只是“我被她踢”這樣簡單的小事,但在這背後卻蘊藏了“她喜歡踢人”、“她認可我為可以踢的對象”、“我願意、喜歡、期待被她踢”等多項要素的交會,所有條件同時滿足,這非常非常難得,我是如此的幸運。

但是人的慾望是無窮的。

在我的夢裡,不應該是這樣的踢法。

我想要的,是她站在我的面前,讓我可以欣賞到她腳上漂亮的鞋子,可以欣賞到她的腳迅速向前抬起,可以欣賞到她的鞋子穩穩地撞入我雙腿之間。甚至可以在想象中,通過下體清晰地感受到她鞋面上凹凸的紋路……

那時她只說“踢你的時候你別反悔”,雖然是在踢襠中止的情況下說的,但她並沒有說過要踢我的下體,更沒有真正踢過。

我卻不敢貿然提出,擔心被戴上“蹬鼻子上臉”的帽子從而連現狀都維持不成。

這天放學時,我又在樓道里被踢了。

樓裡剩下的同學已寥寥無幾,可能正因如此,這時的她也更加調皮:“疼不疼?我用了可大的勁呢,腳腕都差點扭著~”

每次被她踢完轉身時,我都會露出發自心底的笑,這次也不例外:“我是應該疼還是不應該疼啊?”

其實疼得發麻,但就是忍不住逗她。隨即屁股側面又捱了一腳。

“看來還是不疼。你太皮糙肉厚。”

說到這裡,一瞬間進入了冷場。

我不知道她在等待我什麼樣的回答,我只知道,我有一個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我看四下無人,便壓低聲音問她:“要不……來一腳疼的?”

說完,我“從容不迫”地分開雙腿,站成跨立的姿勢。

從容不迫顯然是裝出來的,我的心裡並不是害怕和躊躇,而是早已迫不及待。

“想好了

啊,我可要用勁呢,你疼得回不了家我可不管。”

“玩的就是疼啊,不疼你得重新踢。”

“玩的就是疼啊,不疼你得重新踢。”

這句在我腦海中排練了無數次的話,今天終於是說出來了。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依然是笑嘻嘻的表情,好像我所有的反應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沒有再說什麼。

還是那熟悉的動作,她整個人後退,與我保持約一步半的距離。她的右腳是主用腳,所以稍後她會先將左腳向前踏出半步,這樣可以保證接下來能夠準確地用右腳腳背中部擊中我的蛋蛋而不會偏前或偏後。左腳踏定,身後的右腳順勢抬起腳跟,腳背也隨之繃直,繃直的狀態將一直持續到腳背撞在我的蛋蛋底部,這樣可以得到充足的命中率而不會踢空。她的上身後傾,在保持平衡的同時更有利於踢出的右腳向上發力——從下往上踢蛋蛋是效果最好的角度。

眨眼間,她的右腳穿著那隻讓我無數次思念的運動鞋,又一次劃出一條白色的弧線,向我的襠部衝過來。

我的本能想向後閃躲,但夢中無數次的排練早已讓我擁有了剋制本能的本領。我只是微微一晃。

再次低頭看去,她的右腳正牢牢嵌在我的雙腿之間。

耳中傳來“噗”的一聲悶響,聲音同樣十分熟悉,或者說,聽起來與踢在別處沒什麼兩樣。

第一個瞬間,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不過也沒能感受到鞋面上凹凸的紋路,只像是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敲在了我的陰囊底部。

第二個瞬間,大腦接收到了撞擊痛的信號,感覺和屁股被踢差不多,痛感也並沒有更為強烈。甚至似乎可以感覺到下體正在被她的腳背繼續擠壓以及她的鞋子與我的褲襠發生的輕微摩擦。在這電光火石間,我竟能顧得上懷疑這一腳到底有沒有準確命中,更甚者還想開開她的玩笑“挨你一腳也不怎麼樣嘛”。

然而我並沒有獲得開玩笑的機會。因為緊接著便是生殖器官被狠踢一腳的“正確反應”。

無比強烈的疼痛迅速湧起,同時,雙腿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她抵在我襠部的腳似乎成了我身體重心的唯一支點。隨著她的右腳落地,我的身體也癱倒下去。在睪丸的漲痛、會陰的撞擊痛、腹部的放射痛以及恥骨震動後的酥麻感的影響下,我只感到全身任何部位都不能動彈,也不想動彈,哪怕肌肉輕微的收縮都會加重痛感。

我的姿勢由蹲轉跪,又由跪轉躺,在難以忍受的疼痛中,總是覺得“調整一下體位或許能舒服一點”,可是任何調整都無濟於事,相反,每一個動作都會讓痛感加劇。最終來到了俯臥位,不再翻來覆去,雙手緊緊地按在腹部。

不想動彈的部位甚至包括呼吸肌。為了避免呼吸的動作過大加重疼痛,我盡力減小呼吸的幅度。然而這又會引起窒息感,於是我加快了呼吸的頻率,同時仰起脖子,微張著嘴,本能地減小對呼吸道的任何壓迫。

痛感在腹中肆意地彌散著。也許是受到了痛感的麻痺,又或是大腦太過專心應對疼痛從而放鬆了其他的管控,一陣即將失禁的緊迫感突然產生。我的精力本已無暇顧及其他,此刻卻又不得不分出一些來避免可能的尷尬。

這樣一來,我的體力也在迅速流失,甚至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保持雙眼微睜的狀態。

更沒有想象中的慘叫、呻吟、哭喊,因為沒有力氣。不光沒力氣張嘴,就連思考該叫什麼、喊什麼的力氣也沒有,嘴裡只有本能地小聲叫出她的名字以及“好疼”這樣沒有意義的隻言片語。

事實上直到現在每次被重踢,疼得站不起來時,我還是喜歡叫著對方的名字、說著“好疼”之類的詞語,一方面,說話的氣流似乎可以緩和強烈的痛感;另一方面,這也能給對方很強的成就感,她的開心也會讓我開心。

然而據她後來所說,那一腳她根本沒用多大力氣,我的反應如此強烈是我太弱了。

她在落腳後,先是對自己的傑作靜靜地“欣賞”了一番——我的一切反應都在她的預料之中。當我趴在地上不再翻滾之後,她蹲在我的身邊,一邊大肆嘲諷我“後悔了沒”,一邊輕揉我的背部。甚至看到我急促而淺短地呼吸時,“還想把腳放你臉跟前會不會親上來”但又看我“好可憐所以算了”。

而對她說的這些,我竟然沒有絲毫印象。

她倒是非常理解:“光是疼就夠受的了,哪還顧得上管別的。”

的確,倒在地上的我不得不以全身心去處理這難忍的痛苦,這也導致了我只對自身的感受印象深刻而難以記起同時發生的其他事情。

那天我的下體第一次和她的腳背親密接觸後,我似乎用了好久才站起來。直到痛感減輕,終於能自由地呼吸時,才發現自己早已滿身大汗。而且仍然感到全身虛弱,用不上力,倒是身體裡面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像是舒經活絡、血脈通暢樣子,這大概就是浴火重生的快感吧。

至於像常人一樣輕鬆走路而不用彎腰扶牆,卻是過了好幾分鐘之後的事了。休息的時候,我不禁想到,經歷過這一腳,我會不會不再對女生的腳抱有幻想,不再痴迷於被女生踢襠,以及會不會就此結束與班長的來往。然而事後回憶這一天發生的每一個細節時,褲子裡支起的帳篷告訴我這些情況都沒有發生。

畢竟她也說過,“只要被女生踢一次,以後就是再害怕,也一定會找機會再挨一次。”

而我對此更是深信不疑。

明明是充滿了痛苦的記憶,每當回想起來,卻總是血脈賁張,控制不住地想再體驗一次。

同樣的反應也會在看到其他中意的女孩子腳上的運動鞋時發生。

畢竟那時候,運動鞋幾乎是學生們唯一的選擇。這樣一來便產生了先入為主的效應,運動鞋一直是我被踢襠的夢想中不可動搖的主角。

另一邊,她也十分鐘愛運動鞋,至今依然如此。雖然聊到原因時總是開玩笑地說“運動鞋踢人‘傷害可控’不容易‘暴擊’”,但玩笑開得如此之多怕也有事實的成分在裡面。

用她的話說,買鞋時候要把“攻擊力”也考慮在內。

於是順理成章地,每一雙新鞋都要在我身上試試腳一度成了她的慣例,或者說,我們的慣例。

這天她穿了一雙帆布鞋。很普通的帆布鞋,橡膠的鞋頭,帆布的鞋面,交叉繫緊的鞋帶,沒有什麼特別的裝飾。

課間操之前屁股上已經捱過一腳,鞋尖的威力很大,被踢很疼。幸好她從來不會用鞋尖來踢要害。

如今已經沒有必要裝作偶遇的樣子去找她,解散後,我徑直走向7班所在的位置。

人群的末尾,她正和一個女生聊著什麼。那個女生我雖不認識但也不陌

生,她是班長的閨蜜之一,經常和班長在一起,多次旁觀了班長對我的偷襲。

在我打了聲招呼後,閨蜜識趣地想要離開,卻被班長叫住了。

“踢他,踢他!”她一邊把閨蜜向我推來,一邊嘻嘻哈哈地慫恿閨蜜上前。

看來二人關係確實非常不錯。但即便如此,閨蜜只是嬉笑著看了我一眼,就回過頭去。

她卻完全無視了閨蜜的反應,而是自己走上前來,一腳踢在我的大腿外側。由於力量不算很大,我紋絲不動。

“踢他,你也踢!”

有了她的帶頭,閨蜜也放開手腳,學著她的樣子,抬起腳,用腳尖在我小腿上輕輕點了點。

閨蜜的小白鞋白得亮眼,雖然在幾周前就已經被我注意到了,但此時低頭看去還是跟新的一樣。

果然人以類聚,對鞋子保養有佳的女孩子也更容易成為閨蜜。

只是那時的我還不知道她們是否都有踢人的愛好。

“你用勁啊,那麼輕!”說著,她又一次抬腳,腳背很用力地踢到我的腿上,發出“噗”的一聲。

有了第一腳的經驗,閨蜜終於大著膽子,也用腳背往我腿上踢了一腳。但力度仍然很小,腿上的感覺若有若無。

而我一直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好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這場面我似乎只是個旁觀者,可我明明是直接參與人……

她終於有些歇斯底里:“哎呀放心,用勁踢,沒事。他可結實呢!”

一邊說著,她一邊將左腳向前邁出半步。

我很清楚這是她要踢出大力一腳的信號,於是右腿向右跨出半步,以免被來自左腿的衝擊力破壞了站立的平衡。同時低下頭,我需要用視覺來準確把握被踢中的瞬間,從而保證不會反向用力過猛而摔倒。

只聽“嘭”的一聲,左腿傳來一陣鈍痛的同時,我甚至能嗅到帆布鞋自然散發的膠味。

雖然親眼看過很多次,但畢竟跟我還有些許的陌生,閨蜜最終只是嬉笑著,如蜻蜓點水般踢了幾下。

終於還是班長大人結束了當下尷尬的場面:“曉雨你以後可以隨便踢他,他可喜歡被踢呢……”然後朝我扭過頭,“……對吧?”

“對噠!”我特意大聲回答,表現出玩笑一般的樣子,以掩飾內心的緊張、尷尬和一絲驚喜。

畢竟我們的遊戲圈子似乎要擴大了。

我甚至期待過三人一起玩的場景,卻不等對班長提起,就先遭到了曉雨的拒絕。

老話說,紙裡包不住火。

更何況,我們並沒有刻意把這個遊戲“包起來”。

我們的關係,和我們的遊戲一起漸漸被身邊好友所知。但很巧妙地,僅限好友知道。而他們對此從不議論,畢竟她曾經那兇狠的幾腳還記憶猶新。

甚至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被“公開處刑”的頻率越來越高……

最為眾目睽睽的場景,運動會上的場地中央當之無愧,就是在這裡我獲得了最為刺激的一次體驗。

身為賽會保障的我們二人,在操場正中間相遇。而她一邊調皮地笑著,一邊說的一句話讓我瞬間緊張到了極點:“踢一下,踢一下!”

要知道全校師生此時坐滿了看臺,而操場中心的位置對於每個人都毫無遮掩。

換句話說,任何人都有機會看到這裡即將發生的一切。

我一時愣住了。被她踢襠這件事我無論何時都想要;可是在這個地點,又未免太過尷尬……

突然“啪”的一聲,發令槍響

起,參加200m跑的數名同學在跑道上飛奔起來。

“就是現在!”我突然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時機,大家都被運動員吸引了目光的時機。

我的猶豫終於被慾望完全擊敗,馬上擺出了早已熟悉的姿勢,將雙腿之間暴露在她的面前。

隨即,非常默契地,一隻運動鞋出現在我的腿間,又立刻消失不見。

這一腳踢得很快,但力度不算重。我只是蹲在了地上。當運動員們衝線的時候,我已經隱約覺得可以站起來了。

然而我沒敢站起來,我怕抬起頭的時候,會迎來看臺上諸多同學的指指點點,會迎來主席臺上老師們的呵斥。

更難想像,如果讓這千百人知道,我喜歡被踢襠的事,接下來會被如何看待。班長早已在大家面前展示過她的腳法,可我還沒做好展現愛好的準備……

“疼得厲害呢?我沒用勁呀?”思緒被班長的聲音拉回,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她,同時也看到了她背後遠處,毫無異樣的看臺。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道:“你以為會有人往這看啊?人們不是看比賽就是看手機,誰注意這啊哈哈哈……”

想想確實,大家的目光都被激烈的比賽吸引了,誰會注意場地中間更為激烈的事情呢。

直到她帶著我離開操場,我的心都在嗓子眼狂跳不止。甚至連下體殘餘的痛感都忘記了。

到了四下無人的休息區,理所當然地,被班長狠狠地嘲笑了一番。我卻啞口無言,誰知道這瘋丫頭怎麼就突然心血來潮想起這麼刺激的一出。

最終為了求她不要笑了,又忍痛捱了幾腳,直到趴在地板上起都起不來。

過後我還是忍不住向她訴苦。雖然的確沒有任何可見的影響,但如此的公開程度,以當時的心理素質多少不是很容易接受。

萬萬沒想到的是,她的反應如同吵架中的女朋友一樣,一個問題就把我問懵了:“你是不是討厭我踢你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為了挽回我們的遊戲,這天活動時間,我約她來到頂樓一間尚未投入使用的空教室。

自認理虧的我沒繞彎子,直言我喜歡被她踢,特別是踢襠,哪怕可能踢壞也停止不了喜歡和期待。

她只是淡淡地說著“我知道呀”,一邊坐到了身邊的椅子上,兩腿伸直,腳尖晃來晃去,特別耀眼。

我低頭盯著她腳上雪白的貝殼頭,看上去無比吸引眼球,讓我忍不住對它的渴望……

在血壓和荷爾蒙的催促下,我蹲下身體,捧起她的腳,深深的吻了上去。

她始終沒有任何閃躲,也沒發出任何聲音,以至於我完全沒意識到根本沒有生氣的她,嘴角那一絲笑意。

而我還沉浸在她鞋子的觸感中。腳背的弧度與我的臉完全契合,我緊緊地貼了上去,忍不住地親吻、吮吸著。

突然下體感到一陣異樣,我才依依不捨地把臉離開了她的腳。

只見她正在用另一隻腳的腳尖,在我的襠部找尋著什麼。

我很配合地挺了挺腰,不知何時變硬的下體隔著褲子也能看到凸起的輪廓。

我想她接下來一定會瞄準我毫無防備的蛋蛋,全力一腳狠踢上來,可能要比軍訓那時的任何一腳都用力。我已經能想到蛋蛋在受到這樣勢大力沉的一腳猛踢後,將給我帶來令人窒息的疼痛。這次可能會腫脹、會瘀青,會疼很長時間。甚至,她可能會踢不止一腳

。想來我很可能連一腳都堅持不住,但如果她要繼續踢,我一定拼盡全力配合。

然而她始終沒有收腳蓄力,而是翹起腳尖,將滿是紋路的鞋底對準我的帳篷頂部踩了下去。

我的身體隨之向後坐倒,雙腿仍保持著打開的狀態,任由她一點點將我的帳篷踩倒,直到滾燙的肉棒被緊緊壓在自己的腹部,與鞋底只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

她的腳開始揉動、摩擦,鞋底的紋路在我的褲子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凹凸的紋路帶來連續的震動,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我的身體彷彿僵住了,但心中一時卻是非常希望這感覺能多持續一會。

低頭看去,剛好可以看到自己襠部的突起被鞋底緊緊地踩住揉動著,下體被內褲所禁錮,在不斷的摩擦中無處可躲。

這刺激太過強烈,曾經自己用手、哪怕自己拿玩具來玩的感覺與之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在大腦即將放空之時,我向她的臉看去。

她的臉上寫滿了玩味和期待,似乎還有一絲戲謔,而完全沒有怒意。

一瞬間,我終於明白了她並未生氣。自己略有尷尬的同時,心頭的壓力總算,和下面一起釋放了出來……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收縮、一次又一次的噴湧,我的腰部也不由自主地連連向上頂起,盡情放縱著在她腳下的渴望。

我甚至想用手將她的腳更加用力地貼緊我的身體。然而在強烈快感的衝擊下,我竟一時連手都抬不起來。隨著下身抽搐的漸漸結束,我彷彿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踩在我身上的腳早已停止了動作。而她則正在捂著嘴大笑不已。

“哈哈哈剛才你自己就往我腳上頂啊頂哈哈哈,我都不動了你還在頂哈哈哈哈……”

而我喘著粗氣,半躺半坐地癱在她的面前,全身上下一點都不想動彈。大腦也一片空白,想不出這種場合下應該說些什麼、應該露出怎樣的表情。想不出來,也不想去想。

直到她起身走動,我才被鞋底與地面接觸發出的腳步聲喚回了意識。此時此刻這聲音十分悅耳,讓我不禁回味那暗藏在她腳下的愉悅。

事後才得知,她不僅沒有生氣過,反而是在發現我的誤會時,玩味之心四起,想要趁機“玩”我一次而已。

也許那時,她還只是把踢人當成一種管教的手段和開玩笑的方式。

“既然是玩笑,那麼開玩笑的對象也不會僅限我一人。”

——我試圖用這樣的話說服自己。

某一天操場上,當我遠遠看到她,正想上前跟她打聲招呼最好能再挨一腳的時候,恰巧目擊了她往另一個男生屁股上踢了一腳的情景。

那一腳很溫柔,顯然是好友間的互動。那男生抬手,做出要回擊的樣子,當然也只是做個樣子,最終並沒有真的還手。

不遠處的我卻漸漸放慢了腳步。連我自己都很難理解,那熟悉的鞋子踢在別人身上的場景竟會讓我心裡如此刺痛。

“她都能和曉雨分享我,我怎麼能這麼自我呢?”

“她踢過的人那麼多,怎麼能因為我的想法就限制她的喜好呢?”

……

我被複雜的心理活動和自我安慰壓得喘不過氣。

但放學時我還是像沒事人一樣,跟她並肩走出學校大門。

“做操那會我看見你又踢人了。”我儘量維持著正常的語氣。

然而她卻完全不記得:“啥時候?有嗎?

哈哈哈,我沒看見你呀……”

“沒看見就對了,不然被踢的又得是我。”

“對啥對,就踢你好玩,踢別人不是因為生氣就是不敢用勁。”

“踢我就隨便用勁唄?”

“那肯定哇,就你從來不生氣,踢完還更開心了。”說著又撇著腿踢我的屁股。

我卻越來越壓不住心裡的“醋意”,終於把之前的心態告訴了她:“看見你踢別人,我那會真有點吃醋的感覺。”

她愣了一下,隨即猛地一巴掌拍在我背上:“瞎吃啥醋呢,我踢過那麼多人你不得酸死?我跟你說,敢讓我踢蛋蛋的就你一個,別人都快嚇死了。”

“這不是你說的麼,被踢過就會找機會再挨一次,你還說得那麼有經驗。”

“我故意那麼說的!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不怕疼還喜歡呢?”說著說著她還笑了出來,“我每次跟誰都那麼說哈哈哈哈……”

我一時面露尷尬,正是因為這句話,我一直以為她對踢男生要害這件事頗有心得;也正因如此我才一步步實現了被踢的嘗試。

“但我覺得你是真的誒哈哈哈,你就從來不怕,疼完也不怕,踢你你也笑嘻嘻的,也不生氣。”

一瞬間,我的厚臉皮成了我掩飾尷尬的最好屏障:“就是說啊,你每回踢得我那麼疼,我還就喜歡讓你踢——但是你踢別人,我更疼。”

“哎呀剛都說了,你跟別人不一樣。就你能讓我越踢越開心。”

這句話對我非常受用。我跟別人不一樣,因為這一句,一切不開心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她繼續說:“踢你時候好像真的挺開心,主要是不用擔心你生氣,就敢用勁。你啥時候見過我踢別人是用勁的?”

我故意嘟囔著說:“軍訓那會……”

“哎呀……那不算,而且那會也收著勁呢……”她一副無奈的樣子。這話她倒是說過好多遍。

我正看著她的樣子偷偷覺得好笑,她突然朝著身邊一伸手指:“你站這棵樹這。”

我估計她是又要踢我了,屁顛屁顛地走了過去。

沒等我站穩,她的腳已經踢到了我的屁股上。沒什麼力量,感覺很輕。

“我踢別人都是這麼點勁,跟你能一樣呢?用不用幫你複習一下?”

“複習一下”,顯然是複習她的腳力。

然而還沒等我說“用”,她卻搶先替我回答:“你肯定用呢。我今天非得踢你個‘陽光燦爛’,你自己說哇,往哪踢?”

我心想,那還用說嗎,當然是……隨即視線下移,往自己襠部的突起瞅了一眼。

說實話,有一瞬間我也遲疑了一下。雖說我希望下面被踢,但要按她說的“陽光燦爛”,那個深入靈魂的痛想來的確有些可怕。

“你轉過去,扶著樹。站穩了別倒啊,別一腳就趴那了。”

“好的!”我連忙答應。

我照話雙手扶樹,背對著她,將雙腿分開,彎腰站好。

我當然明白,這個姿勢下,我的陰囊會向前下方下垂,她的腳背在向上撞擊的過程中,將不會被臀部擋住腳腕從而影響速度和力度。

此刻我的大腦已然空白一片,只在靜靜地想像著她的腳會在什麼時候出現在胯下。

我聽到了一聲腳步聲,那是她在將左腳向前邁出一大步,讓全身都移動起來,並帶動身後的右腳,使其能夠以相當大的加速度向前踢出。

隨即,我在胯下看到了她的鞋尖。板鞋的小圓頭只露出一點點鞋尖的樣子十分可

愛。

蛋蛋是不會被腳背和恥骨夾在中間的。在猛烈的踢擊下,它們只會向我的前上方迅速飛起,然後被陰囊拽回去。這一腳的力量之大,竟讓拽回睪丸的陰囊都隱隱作痛。

然而蛋蛋並沒有立刻回到原來的位置。她的板鞋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撞入我的胯下,直至撞上恥骨。我感覺自己的重心都被踢了起來。在短暫的全身失重感同時,似乎還能感到蛋蛋正在陰囊中亂甩。以當時寬鬆的著裝,想來那感覺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蛋蛋還要再甩幾個回合才能停下來的樣子,然而我已經等不到了。

一陣痛感迅速衝上我的頭頂,湧遍我的全身。痛感之強烈已經無法用文字來形容。我的目光仍然盯著胯下那可愛的鞋尖,卻感覺不到來自鞋面的接觸和壓力。

我雙腿有些顫抖,胸口一時難以呼吸,但無論是顫抖還是呼吸,這輕微的動作似乎都會使痛感變得更為強烈。她的腳放了下去,我卻疼得連蹲下的動作都不敢做。一時又想抱緊面前那棵樹,在強烈的疼痛中卻同樣是做不出動作。

隨著痛感衝上頂峰和體力快速流失,我終於慢慢放低了重心,身體告訴我需要彎腰然後躺下,那樣或許能好受一點,即使經驗表示並非如此。

就在此時,又一聲悶響,那個熟悉的鞋尖又一次出現在我腿間!

我這才懂了她說的“別一腳就趴那”的隱含意思。

在強烈的疼痛中接受第二腳猛踢,痛感立即再次達到了頂峰。身體已經在想辦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痛感,使得第二腳的痛感來得雖快但並不比第一腳強烈很多。

我的雙腿已經難以支持站立,憑著最後一點意識勉強讓自己沒有瞬間倒下撞在地面上,而是緩緩跪倒下去,雙手還高舉著扶著樹幹。

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模糊,不知是疼痛使然,還是額頭大量的汗水流下來遮住了視線。

這次我不知道她的腳何時離開了我的胯下,在疼痛中尋回的一絲意識只能讓我發現跪倒的自己雙腿仍分開著。一時想要合攏卻全身無力,疼得動彈不得。

此刻充斥在我體內的只有腹腔中的疼痛,甚至連睪丸本身的疼痛都無暇顧及。

扶著樹的雙手也很快無力,垂下來支在地上。僅存的意識想讓我用雙手去按住自己的小腹以減輕疼痛,即使那樣可能導致我上身失去支撐一頭栽在地上。

我的身體漸漸向一側倒去,彷彿那樣可以不會疼得如此強烈。

可就在這時,一陣強大的推力從雙腿之間衝了上來,我全身隨之向前撲倒,趴在草地上,雙臂屈於身下,雙腿順勢伸直,也獲得了併攏的機會。

就這樣,被她連續踢了三腳。

而且每一腳都十分用力,畢竟我是在做好準備的情況下捱了這三腳。

更不用說在此之前我還經歷過她多次的“特訓”。

而如今我正趴在地上緩緩地蠕動,試圖尋找一個較為舒服的體位的樣子,跟軍訓時受到懲罰的男生一模一樣,想來這幾腳比那時確要狠上幾分。

與早已積累下的經驗一樣,每一次呼吸都會加重腹中疼痛的感覺,可呼吸的本能不可能壓制,只能盡力減小呼吸的動作和幅度,這使得我一直在淺淺地、快速地喘氣。

痛感在腹中彌散之餘,還帶來了大小便即將失禁的感覺。想來那可能是一種錯覺,但在當事之時哪裡分得清,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因

此催生的腎上腺素,更是讓神經敏感不已,體內的疼痛不斷持續著。

當我在疼痛和緊張中蠕動的時候,那雙熟悉的鞋子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在查看我的情況。而我就像得到了什麼力量一般,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鞋後跟,並且把臉向她的鞋面緊緊地貼了上去。而她也沒有離開。

至於她說了什麼,我卻記不清了。被狠踢後暫時失去的是聽力還是記憶,我至今無從得知。只記得自己口中一直在唸著她的名字,這樣會讓我莫名心安。

總之,視覺完全恢復時看到的是她的鞋子,嗅覺恢復時聞到的是她鞋子上的膠味。

那時還不知道,外力的幫助可以使疼痛中的人很快站起來,結果就在地上趴了好幾分鐘。

每次一聊到那天的情景,她總是笑個不停,似乎有一點歉意,但絕無後怕之感。她總是很直率地表示“那幾腳踢得真的很爽”,但在那之後卻堅決拒絕再次嘗試大力連踢。

而我也不再瘋狂地追求大力踢襠。想來的確很爽,但也只是想想,實際被踢的時候中力就足以讓我疼痛彎腰,力量再大反而影響遊戲繼續進行。

當然這也可能與我的耐受力不高有關。

針對這一點,我和她有過一段新的嘗試。

“既然肌肉能越練越強壯,蛋蛋也應該越踢越耐踢才對。”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倆一拍即合,誓要為她“打造一套最好的玩具”。

(※現在知道,肌肉變強是肌纖維過勞——過度恢復的結果,而睪丸內無論睪丸縱膈還是曲細精管都並非肌肉組織,不會出現過度恢復現象;而著眼於神經系統妄圖減弱疼痛感知的思路無異於製造神經傳導異常。故通過練習提升耐性的想法不可取,請勿效仿。)

還是那個熟悉的空教室,我和她四目相對。

由於身高的差異,本來我需要低頭才能看見她的臉。

而現在,她坐在講桌上,我站在她面前的地上,卻是剛好平視她的正臉。

初識之時感覺她不怒自威,但此時望向她的臉,只覺得十分清秀,甚至帶著些許調皮可愛。

而她也的確調皮,桌邊懸空的一隻腳早已硬擠進我的大腿之間。

“既然是訓練,就要從輕到重,一點點適應。”

隨著我將雙腿分開,她的腳背也輕輕地拍在我的陰囊底部。

她的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鞋帶和縫線則是對比鮮明的深藍色,觀感上立體感十足,每一道曲線都富含女孩腳形特有的美感。

而此時,鞋面上,腳背的中間部位,又一次向我的陰囊輕輕拍了上來。

每一次踢擊都很輕。第一腳帶來的只有比較明顯的碰撞感,但沒有絲毫疼痛。我甚至很享受那一腳留下的隱約的觸感。

然而當她的鞋面接連第二次、第三次拍上來的時候,我開始感到不對勁了。

被第二次踢到的時候,前一次的感覺還沒完全消散。似乎有一絲絲痛感開始累積,而且並不會隨著她的落腳而立即消散。

隨著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這痛感累積的效果迅速放大開來。

明明踢得非常輕,只是反覆踢得快了些,卻立刻讓我意識到沒那麼簡單。我不得不馬上集中注意力,開始認真對待胯下的痛感。

我心裡的默數連10都沒數到,大腦已經在全力應對疼痛而無暇數數了。

與被大力踢一腳的感覺不同,此時的痛感並沒有那麼難以忍受,但還是會

向下腹部放射開來。

幾腳之後,我只覺得自己需要彎下腰來緩解下身的疼痛,但又確實能夠堅持站立著繼續接受連續的踢擊。

畢竟疼痛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我的身體開始前後擺動,試圖以此來對抗痛感的逐漸增強。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向前彎腰下去。

卻剛好俯在她的肩上。

雙腿仍保持著分開的姿勢。

一瞬間,我感到“這樣也挺好”,至少不用在咬牙忍耐,或者說享受痛感的時候,還得騰出心思保持自己身體的平衡。

可是鞋面在襠部撞擊的聲音還在繼續,“舒緩”的感覺轉瞬即逝。

趴在她的肩頭,我聽到了自己加重的呼吸聲。

與此同時,不斷加強的痛感告訴我,彎腰也並不能解決問題。

我的全身似乎都在發抖。原來這樣的連續輕踢也能很容易逼近我的耐受點。

正當我終於忍受不住,將要叫停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而我依然保持著俯在她肩頭的樣子。

趴在她的肩頭,嗅著她甜甜的髮香,我的意識卻在專心地思考該如何處理此時的疼痛。方才反覆不斷的撞擊和震動使我的下腹部在疼痛之餘還似乎有一些麻痺。

我試著挪動雙腿,看痛感會加劇多少,看自己還能否堅持站立。

結果卻出乎意料,不僅沒有強烈的痛感襲來,反而有一種“風雨過後就是晴天”的舒爽。

輕鬆的感覺從下體蔓延到全身,讓我不由得深深地呼吸,盡情享受這奇妙的歡暢。

一番交流過後,她也對我的一系列體驗感到不可思議,無論是輕踢帶來的強烈疼痛,還是結束後的舒爽感受。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加之她對這種反覆連續輕踢的方式頗有好感,我們理所當然地想要再來一次。

“這回定個目標吧?一百下?還是一分鐘?”

我在心裡迅速計算著,似乎兩者的差別並不是很大。

“一百下吧?”

“行!”

我摸了摸陰囊,兩粒蛋蛋都穩穩地待在陰囊的底部,可以確保被踢到;對觸摸也沒有不適的感覺。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再次嘗試便十分從容,從一開始就做好了疼痛加劇的心理準備。

“嘭、嘭、嘭……”

熟悉的聲音反覆響起,不出意外的,一陣鈍痛從下體向腹部放射開來,並且漸漸變強。

起初我再次嘗試默數被連續踢擊的次數。可這次仍然沒數多少,就不得不專心應對難以忍受的疼痛。

“嘭、嘭、嘭……”

疼痛逐漸增強,在身體本能的作用下,我能感到自己腹肌緊繃,可是蛋蛋的位置距離肌肉甚遠,並不能得到保護。痛感沒有絲毫減弱。

“嘭、嘭、嘭……”

於是,我嘗試解除肌肉的防護,全身放鬆下來,一時間有種身下正在被踢的蛋蛋並不屬於自己的錯覺。痛感似乎在一瞬間有所減弱,但馬上又捲土重來,只是腹中的痛感更加向下集中,蛋蛋本身的痛感佔了此時感受的大部分。

“嘭、嘭、嘭……”

隨著疼痛的繼續,想要彎腰的本能與堅持站穩被踢的意願發生了猛烈的衝突,我的身體開始微微地前後擺動。幸好意願還佔據著思維的主導權,我試圖穩住身體,力求讓她踢出的每一腳都能結結實實地擊中我的兩顆蛋蛋。

“嘭、嘭、嘭……”

一邊承受著被踢的疼痛,一邊試圖調整身體姿勢,這使得我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知不

覺中再次緊張起來,感覺神經的關注點卻難以離開下腹部。似乎對每一腳我都能夠特意關注某個特定部位的感受:“蛋蛋很疼。”……“腹部很疼。”……“雞雞好像麻木了。”

“嘭、嘭、嘭……”

也許是由於集中精神專心應對痛感的緣故,一時間發現其他不疼的地方也開始變得麻木,失去知覺。至少龜頭在此時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撞擊或者摩擦。很快,全身似乎都麻木了下來,甚至身上各處的肌肉都在陸續發生收縮和舒張,可能是大腦正在靠本能不自主地嘗試改變痛感的重點所在位置。

“嘭、嘭、嘭……”

“嘭、嘭、嘭……”

我早已不知道胯下那隻可愛的腳是第幾次撞進我的陰囊,甚至意識都是斷斷續續的。腦中曾一瞬間閃過叫停以結束痛苦的想法但隨即就被強烈的不捨所打消;也曾一瞬間發現自己仍然堅持站著沒有倒下而欣喜不已。

可是終於,在接連不斷的痛感中,隨著一次又一次的踢擊,胸中憋住的那口氣開始溢出,喉嚨裡發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然而洩掉這一口氣,痛感便馬上衝了上來。

我下意識想氣沉丹田,把這股氣再吸回來。

常言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更何況此時正在被踢的就是丹田以下不遠處的要害部位。

我試圖重新鼓氣來抵抗疼痛,結束卻完全相反,胯下的痛感竟隨之放大。

於是這一口氣也吐了出來。

我的第一聲“嬌喘”就這樣誕生了。

班長開朗的笑聲也隨即響起,腳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嘭、嘭、嘭……”

我也不斷重複著吸氣——鼓氣——吐氣的循環,一聲又一聲屬於成人的哼叫聲在教室裡迴盪。

終於,板鞋在又一次發出“嘭”的撞擊聲後,停在了我的雙腿之間。鞋面還在用力抬起,緊緊地壓在我的陰囊之下。我的兩顆蛋蛋想必終於停在鞋面上得到了久別的休息,然而除了無比的疼痛,我什麼也感覺不到。

我的雙腿下意識地合攏,卻被她的腳擋在中間。鞋底與大腿內側的擠壓,給了我一種十分充實的感覺。

襠部被腳填滿的充實感?

時至今日我仍十分享受這種充實的幸福感。

我的身體慢慢地向前彎下去。彎下去是疼痛使然,“慢慢地”則是害怕疼痛會因此加劇。

直到再一次俯在她肩頭,我體內的最後一絲氣力終於消耗殆盡了。

我緩緩向地面跪去,胯下夾著的她的腳也滑了出來。

鞋尖在滑出時挑到了龜頭,我能感覺到,但卻一時沒有什麼快感。

身體的重心在下降,意識也逐漸在恢復。

當我低頭,看著那雙給我帶來莫大生理痛苦和心理愉悅的鞋子,在視線中自下而上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一件事:下體和腹中的疼痛正在快速褪去,愉悅感漸漸充斥著全身。

最終我以單膝跪地的姿勢落地。她的雙腳剛好在我胸前的位置,還晃啊晃的,鞋尖偶爾輕輕點在我的胸口上。

我沒有任何遲疑,雙手捧起她的雙腳,低頭將臉埋了進去,說不清是在嗅聞、吮吸還是親吻。

她靜靜地接受著這一切。親吻鞋子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她不想在此時打擾我。

……

少頃,我從地上站起,她從桌上跳下。

這次,極快的恢復速度在我們的意料之中,所以沒有詫異很久。只是對捱了70多腳後仍能恢復

得如此迅速略有驚訝。

70多腳?好吧,原來沒有堅持到100。我並不曾喊停,而是因為她的腿太累了。

我為她捏腿捏腳,幫她放鬆。板鞋脫下,雪白的襪子更是可愛,柔嫩的模樣讓人愛不釋手,卻嗅不到什麼味道。

“要是被這可愛的腳丫踩住,估計得射得一塌糊塗。”我心裡暗暗想道。

轉眼天已經涼了下來。

“鍛鍊計劃”並沒有堅持很久,就因為看不到效果而漸漸被放棄了。

但也並非沒有收穫。對我而言,最大的收穫是我發現,她的鞋子是真的多。

各種各樣的款式,除了上學穿的運動鞋、休閒鞋,還有在學生中很少見的各式靴子。

甚至有一雙高跟鞋,據說是拍照用的。想來也是,以她自由開朗的性格,怎麼可能喜歡拘束動作的著裝。

至於我是如何發現的,除了她每天更換,還得益於一次難得的到訪。

一頓踢完過後,我有時會忍不住去脫她的鞋子。在無人的環境中,她也任由我隨意把弄。

但那天一場秋雨過後,氣溫驟降,她的鞋裡因為不小心踩到積水有些溼漉漉的,襪子又溼又冷,腳丫在我手上也十分冰涼,涼到冷卻了我心中的激動。

一陣極度強烈的憐愛和心疼湧了上來。我很強硬地不准她再穿溼襪子,一邊把她雪白的雙腳揣進自己的上衣。

胸前刺骨的涼意讓我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卻將她的雙腳抱得更緊。

搞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我心裡卻像是孩子弄壞了心愛的玩具,滿是心疼和難過,甚至一度感到鼻尖酸酸的。

……

雖說一時苦於沒有可換的鞋襪,把鞋子擦了擦,光腳穿上了。溼襪子堅決不能穿。

但做好了決定,一定得去買一雙鞋子。北方雨水其實不多,所以防水就算了,至少要暖和。

週末,我們如約走進了商場。

我的隨行顯然是我自己要求的。一方面是回憶起了那天的心疼,另一方面也想盡早看看未來的新“玩具”。

商場裡,她試鞋的時候我沒有幫忙。她可以當著全校的師生踢人要害,卻難以接受當眾脫鞋讓我服侍。

不過米黃色的小襪子非常可愛,被她迷人的腳型撐起,引人入勝的景象被我盡收眼底。

最終選擇了一雙黑灰色的籃球鞋。深色的確比淺色顯小,看上去與之前不同,竟然有了一些嬌小的感覺。

而之前我一直覺得她的“大腳”與嬌小的身材不是很成比例。

看她穿著新鞋,在鏡子前踢踢踏踏,我不禁想入非非。

拎著鞋,拿著零食,走出商場的時候,她邀請我送她回去。

“幫我拎回去,反正今天家裡沒別人。”

既然如此,我一口答應。

……

一進家門,她“嗖”地一下鑽進了裡屋,叫我自便,就是別進去。

我的目光在客廳裡巡視。面積不大,陳設十分簡單,顯然是租住的房子。

門邊櫃下襬著兩雙拖鞋,都是女款,想必是她和她媽媽的。

櫃子裡擺滿了鞋子,有年輕的,有成熟的;有些在她腳上見過,有些則完全不像她的風格。

看了看她緊閉的房門,我伸手拿出一隻她穿過的鞋。

鞋子很乾淨,鞋裡後跟部分有一點起球。翻開鞋舌,尺碼上寫著“240、38”的字樣。

放回,又拿出一雙,這雙是39碼。難怪看起來總覺得她腳大。

想過悄悄嗅一嗅,但終歸放棄了。畢竟有一種作賊似

的心虛。

當她重新打開房門時,我正拿著剛買的新鞋在看,39碼。

“是不是覺得我腳大?”

她換了一身黃色的家居服,加上米黃色的短襪,再換上橘黃色的拖鞋,整個人的配色就像一隻鴨子。

我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鞋底上比劃了下鞋子的寬度,又伸到自己兩腿之間比了比,故作滿意地回答:“看寬度是正好,不容易偏。”

她“咯咯”地笑出了聲,一把搶過新鞋,坐在一邊開始穿。

私密的環境,家居服配籃球鞋的格格不入,不用想也知道她打算做什麼。

而我仍難以控制自己的視線,在她和鞋櫃間反覆來回。

“那些都是我的,但是有的不太舒服,又不捨得扔,就一直在那放著。”

她發現了我飄忽不定的眼神,於是講解道。

我不免心生疑惑,便問:“靴子和高跟鞋也是你的?”

“嗯這一櫃子都是我的。高跟鞋是有次活動拍照用的,穿完那一回就再也沒穿過,腳不舒服。”

“靴子這兩天還有點熱,不過一會可以穿一下。”古靈精怪的壞笑已經爬上了她的臉,“現在先試試新鞋吧~”

她坐在沙發邊上,雙腿直直地伸向我,鞋跟在地磚上輕輕地敲著。

我心領神會,直接原地轉身,蹲在她的面前,剛好跨在她伸出的雙腳上面。

胯下有限的空間限制了她的發力。這樣“溫柔”的連續拍打讓我十分享受。

我忍不住俯身在她的腿上,可以感受到她腿部肌肉收縮時的顫動,伴隨著身下的輕踢,剎那間非常希望時間能停下來,盡情享受這愉悅,這種抱著足夠的信賴,把最敏感的部位交給對方玩弄的愉悅。

可是很快,她腳上的輕踢變成了腳背的輕撫。待我起身,她的鞋尖又開始調皮地挑動我挺立的槍尖。

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掠過我的每一寸神經。每次被她挑逗龜頭,我總是難以抵抗這強烈的刺激,身體僵硬無法動彈,只有呼吸像窒息過後一樣粗重。

正當我沉醉於愉悅的生理反應之中時,她的腳卻落回到了地上。

這讓我方才的舒爽瞬間變成了極度的折磨,欲罷不能的感覺充斥著全身。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彷彿一下子從天堂掉進了地獄。

她卻沒注意到我的反應,似乎在發表新鞋的腳感。我一時哪裡聽得進去,直到被她用腳尖戳著,催促我轉身幫她拿另一雙鞋。

我的意識這才漸漸恢復了一些,可全身的神經還是十分敏感的狀態,在沉重的呼吸中,我緩緩轉身,在她的指示下取出一雙短靴。

然而當手指感受到靴子的重量時,本就敏感不已的神經又被挑動了起來。

那時我還不知道馬丁靴這個詞,只覺得這靴子非常帥氣而且有分量。潔淨的黑色皮面上有兩道因穿著行走形成的褶皺,我似乎能看到她的腳丫在其中靈巧地活動的樣子。

而望向靴底的那一眼,則讓我至今難忘。

靴底的圖案是很常見的梅花樣式,但凹凸的深度卻特別深,幾乎到了一釐米的樣子。

“要是頂在這鞋底上動兩下,就兩下,也許會立刻射得一塌糊塗。”

我不由得陷入了幻想,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結果招來了她的催促。她一邊嘴上說著話,一邊用剛蹬掉鞋子的腳丫輕輕踹我,卻是就近踹到了我正堅硬如鐵的小兄弟。

沒有鞋底的隔絕,想必她的腳底也感覺到了已然變硬的棒狀物

。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我顧不上回味下體被她柔軟的腳丫直接蹬踹的感覺,滿腦子都在下意識地擔心,如果被她發現我僅僅因為她的靴子就能勃起,她會怎麼想;以及,這是我的下體第一次被她有感覺地觸碰到,她會是什麼反應。

但只在一瞬間過後,我便意識到自己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一方面,我的勃起早在被她挑逗時就已經被她發現了;另一方面,以她對男性要害部位的瞭解程度,想來她也不會有太過激烈的反應。

然而當我抬起視線,發現她的的確確愣了一下。

可她卻誤會了什麼。只不過這個誤會也給我帶來了新的體驗。

“我真的以為是因為沒穿鞋,直接踹上去,然後你覺得很軟很舒服就瞬間硬了。”

雖然過後把這一誤會搞清楚了,但當時沒能猜出的我,就順著她的誤會繼續了下去。

我又恢復了面對著她坐在地上的姿勢。正拿著靴子準備幫她穿上,卻被她突然打斷。

“直接踩是不是感覺不一樣?”

尚未明白她所說的“直接”的我正在疑惑之中,嘴裡的“嗯?”不小心發成了“嗯。”

於是她的腳丫又踩了上來。二人的皮膚之間僅隔著她的襪子、我的外褲、秋褲和內褲這四層布料。

但是!事實上,我完全不認為此時的感覺比鞋底更舒爽或者刺激或者強烈,畢竟是從鞋底之下一路玩出來的,襪底的刺激強度與鞋底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唯一的特點是能夠感覺到她腳底的溫度。不同於冰涼的鞋底,物理刺激雖弱,心裡卻暖暖的。

在反覆的揉動中,她的小襪子很快褪了下來。我低頭欣賞著她白晳的腳丫和靈巧的腳趾,不自覺地伸手摸了上去。

手心傳來陣陣細膩的感覺。正當我即將沉醉之時,她故作調皮的聲線在耳邊響起。

“你摸了我半天,也該我摸你了!”

說著便俯過身來解我的褲子。

早已知曉男女之事的我瞬間緊張萬分。

誠然我幻想過與她一番雲雨的情形。

但如此突然的發展,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去應對。

愣神之間,我的褲子前部已被她一把扒下,充血已久的下體像是得到了解放,直挺挺地出現在二人目光之間。

一瞬間,本能的羞恥和極度的尷尬湧向全身,我一時不知該做什麼好,呆呆地望著自己暴露的下體,更不敢抬頭察看她的表情。

我的心彷彿都要蹦出來了,然而只見她可愛的腳丫又一次將我的小兄弟踩倒。

我竟感到下體一陣涼爽的觸感,想來我熱血沸騰的小兄弟比她腳底的體溫要高出不少。

也正由於這涼意,我緊張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了一點。

脖子僵硬地抬起,視線中,她正一手遮嘴,像是在憋笑的樣子,甚是可愛……

然而腳底下可沒閒下來。

她用腳趾玩弄著半包龜頭的包皮。那裡早已被我的液體弄得滑溜溜的。

然後,大腳趾按在了我的龜頭頂端。

一瞬間,我的全身像是過電一般,猛地打了個哆嗦。

果然最敏感的部位帶來的感覺會如此強烈。

緊接著,腳趾在龜頭上一滑,就此離開。

而我又是一個哆嗦。這一下哆嗦得更厲害,是因為感覺也更為強烈,甚至在強烈的刺激中感到了絲絲縷縷的摩擦痛。

她感受到了我的反應,可能以為我是疼得哆嗦,便關切地詢問我的情況。

在此之前,我自己用手發洩都是

隔著包皮,只有使用玩具和潤滑劑時才裸露龜頭,所以才如此敏感。

她對我的解釋表示理解。

於是用腳趾夾住,輕輕一拉,龜頭便又回到了包皮的懷抱之中。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她說的“直接”是什麼意思。

意想不到的是,不知是因為神經的高度緊張,還是什麼原因,我的小兄弟似乎有要軟下去的傾向!

事已至此,我的慾望也沒必要再羞於啟齒。

當然也有掩飾下體意外疲軟的目的,我拿起手邊她的馬丁靴提出想嘗試一下。

“鞋底硬的,不會疼嗎?”

“先讓我自己動一動試試。”

於是我先試著把馬丁靴穿在她的腳上,卻失敗了。最終還是她自己把靴子穿好。

可就在她穿靴子的時候,我一次又一次瞥到她的靴底,下體很快又變得堅硬似鐵。

我悄悄鬆了一口氣。

面對伸到面前的靴子,我先彎下腰去親了親。鞋底並不髒,像是清洗過,所以也親了親鞋底,她也沒有拒絕。

深深的溝壑給嘴唇帶來了豐富的觸感,不知更敏感的龜頭如何。

然而我放棄了直接暴露龜頭頂在靴底上的想法,想來一定會疼。頂上去之後,即便隔著包皮,龜頭也能得到堅硬的觸感。

而當我握著下體,頂在她的靴底,輕輕摩擦移動時,我更為剛才的放棄感到慶幸。並沒有想象中的舒爽,反而是龜頭偶爾會衝出包皮,觸碰到橡膠的靴底,在一陣摩擦中感到十分疼痛,不得不停下動作。

總之嘗試的結果是,不暴露龜頭,就還行。

這下可以放心地讓她用穿著馬丁靴的腳,直接踩在我的小兄弟上玩弄了。

可是緊接著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這樣一來我似乎並不能感到靴底特別的觸感。靴底強大的摩擦力帶動著包皮在上下抽動。這感覺一時竟與自己用手差不了多少。

抬頭看了看她的臉,我卻沒把自己的問題說出來。

她正一臉興奮地認真踩弄著腳下的肉棒。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期待著什麼。

當我正想努力去感知下體的刺激從而迎接噴發的到來時,她溝壑分明的靴跟突然掛住了我的褲子。在不停的揉動下,外面的褲子一下子被穿了上來。

剎那間,感覺發生了變化。我的下體緊緊地貼在褲子的內側,褲子外側的靴底在褲子上摩擦著,想象中靴底的溝壑往復刮過的感覺終於朦朦朧朧地出現了。

儘管感覺減弱,但足以讓刺激感一下子提升到頂峰,我甚至不由自主地開始挺腰,試圖讓襠部與靴子貼得更緊。

她也發現了我的反應,不僅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反而踩得更重,揉得更狠更快。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頭腦也隨之漸漸空白……

……

我從沒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噴發。在她的腳下,我彷彿要把最後一滴精華都狠狠地擠出來一樣,下體強烈地收縮,不斷地收縮,我的腰也隨之反覆地前挺。

直到褲子裡射得一塌糊塗,在精液的潤滑下,下體已無法緊貼在褲子上,褲子開始隨著靴底亂跑,這強烈的刺激才告一段落。

她對我高潮的樣子已經十分熟悉,這一次更是非常滿意。

也不知是滿意於自己的“腳法”還是今天的馬丁靴。

她笑得特別開心。即使言語中有一些對我“踩踩就能射”的嘻笑,我也忍不住發自心底的喜悅。

畢竟我知道那不是惡意的,而恰恰反映出二人各自的喜好在合作中獲得

了滿足。

褲子前面肉眼可見,有一大片都溼到了外層。

我正處在無法避免的“賢者模式”中。加之方才的激烈活動,此時此刻只想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

扭頭看去,她已從沙發上起身,正蹲在鞋櫃前擺弄著。

在她身旁,一雙雪白的運動鞋映入我眼簾。正是當初新生軍訓時,她全程穿著的那雙。

一時間,許多記憶被突然喚醒。第一次旁觀她無情的懲罰時內心的興奮、參加“精英隊列”的毅然、初次面對她的緊張、激動和心裡的小九九、班長向男生,甚至女生下體踢出的每一腳,都像電影一樣在腦海中循環。

我伸手拿起右腳那一隻。當時就是這隻鞋在她的腳上,一次又一次地,與那些幸運的同學最敏感的部位相撞。

我開始想象,她穿著襪子的腳在這隻鞋裡是什麼樣子,這隻鞋如何被她的腳撐開,又如何撞在那些幸運兒的襠部,與他們的器官相撞擊,在強大的力量中會發生怎樣的擠壓。

甚至一些天馬行空的故事,比如當初這雙鞋被製作、購買的時候,有誰能想到,這雙本來很普通的鞋子會被它的主人開發出踢人要害這樣的用途。

我向鞋子裡面看去,鞋墊顯然清洗過,但無法將踩了近一個月的腳趾印完全清除掉。腳底的形狀與她的腳一樣,非常可愛。

“別看了,我往裡放呀。這兩天穿這雙凍腳呢。”

被她一催,我趕緊把手裡的鞋遞了過去。

“我記得軍訓那會你好像就穿的這個鞋……?”

“是呢,那會還熱。”

“……穿這個鞋硬是踢出了一個精英隊列來。”

“噢!”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一下子站了起來,“那會就沒踢過你!”

“本來我就衝著這個來的,結果還就我沒‘享受’上。”

我把“享受”二字說得略重,畢竟可能只有我會把被她踢當成是一種享受。

“那今天給你補上。”

我等的就是這一句。雖然慢慢起身時還能感覺到上一次高潮的些許餘感,但心裡卻依然按捺不住慾望。

可正當我要起身時,卻突然被她一腳再次踢倒,馬丁靴前部準確地踢在我陰囊的下面。雖然這一腳用了點力,但剛剛高潮過後的陰囊很是松馳,其中的兩顆蛋蛋在衝擊下向上方迅速騰空飛起,使得這一腳雖讓我疼得坐倒,但還可以堅持控制手上的動作。

“先幫我換上呀。這雙鞋應該容易穿哇?”

我長呼一口氣,試圖讓痛感快速減弱,一邊伸手去解她腳上馬丁靴的鞋帶。

這次換鞋倒是一帆風順,果然幫別人穿低幫鞋要簡單許多。

她待穿好後便站了起來:“想咋踢?”

一開始我想像當初那個男生一樣俯臥撐準備,但又突然換了個主意,對她說道:“趴下就看不到被你踢的過程了,我這樣吧。”

我坐在地上,雙手伸到背後撐地,腰部挺起,擺出一個“仰臥撐”的造型。

而她沒讓我堅持太久,只笑了一下,就飛起一腳踢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下腹部一陣熟悉的劇痛讓我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但是坐下之後,痛感很快就減弱了。這要是放在軍訓的時候,我自信壓根用不著倒數十秒就能站起來。

“我用的勁應該差不多。因為你能看見,有準備就沒那麼疼;那會他們看不見可能會疼點。——而且你有經驗。”

想來確實有一些道理。不過我的經驗僅限於如何用陰部準

確接下她踢來的腳,抗踢的能力怕是與旁人別無二致。

……

她背對著我繼續收拾鞋櫃。我也終於起身,又坐在沙發上一邊休息,一邊旁觀她的一舉一動。令人興奮的空氣總算是冷卻了下來。

我專心欣賞著她拖鞋前端露出的腳趾,一個個非常雪白,嫩粉色的趾甲泛著光澤,讓我心裡癢癢的。一想到這可愛的腳丫,竟能以這樣或那樣的角度和方式給男生帶來如此強烈的疼痛體驗,巨大的反差感又讓我剛剛平復的心跳再次加快。

我的視線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腳,又與她剛放在一邊的一雙板鞋相遇。那是一雙帶著深藍色標誌和鞋帶的白色板鞋,之前她穿過,也曾踢進我的腿間。鞋面保養得還不錯,但翻轉過來,發現鞋底已經磨損了七七八八,看來已經穿了些許時日。捧到面前,不出所料地沒有嗅到任何味道。

看到鞋面正面的時候,我的動作停了下來。我盯著鞋面,鞋帶之前那部分遐想,為什麼大多數板鞋在這裡都選擇使用單獨的一塊皮料。在我的眼中,這個位置勿庸置疑地是踢到蛋蛋時最佳的撞擊部位,在力量、硬度、柔韌度等方面擁有最完美的平衡。鞋面如此的設計彷彿在暗示其獨特的用途。

一邊想著,我一邊握著板鞋,用鞋面向自己的陰囊貼了上去。

親眼看著陰囊被鞋面一點點擠扁,裡面的兩顆蛋蛋在擠壓中四處尋找出路,終於在感覺到明顯的壓力之時,“噗嘰”一下向鞋面的兩側分別逃開。

鞋面繼續擠壓著陰囊,使得陰囊也向身體前方擠出,同時清晰地感覺到鞋面的力量傳到了骨盆下方的陰莖根部。

“這就是被踢的慢動作吧,我的蛋蛋應該就是這樣挨踢的,然後開始疼……”

突然傳來她挪動身體的聲音,我迅速“整理現場”,只在一瞬過後,便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除了我的手中還握著一隻鞋。

我只好裝作認真端詳的樣子,她卻並沒有回身,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我想起剛才在馬丁靴靴底獲得的強烈快感,又用板鞋的鞋底隔著褲子在龜頭上揉了揉,這次的感覺卻差了太多。也難怪,這次是自己在弄,況且用的是並未穿在腳上的鞋。

時至今日我仍覺得,鞋子只有被腳穿進去的時候,才擁有“靈魂”。

後來當我把我的“靈魂認知”告訴她的時候,她一臉調皮地把話接了下去:“所以踢蛋蛋是靈魂的傳遞,沒被踢過的蛋蛋也都沒有靈魂~”

好吧,看來靈魂真的是個有趣的東西,讓人疼痛不已,卻又沉醉其中。很慶幸我能遇到這個共同享受靈魂的夥伴。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