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被迫成為大小姐的狗狗

小男孩被迫成為大小姐的狗狗

制服皮鞋並不涼爽舒適,特別是在夏天。從學校走到家二十分鐘的路程裡,女孩對棉襪加皮鞋這一搭配感到無語,每走一步襪子裡黏膩潮溼的感覺都讓她無比煩躁,步伐隨之變得越來越重。

“啊...阿姨好”,在家門口她看到了和家裡關係不錯的一個親戚,雖然很想裝沒看到,但她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和禮儀習慣讓她停下腳步輕輕鞠躬去打招呼。

“呀!你家的司機呢,怎麼不接你啦”

“畢竟上中學了,不想再麻煩他們了,謝謝阿姨關心!”,因為剛才發洩式的走路,本來就不清爽的棉襪裡現在更充斥著汗水,她在有限的空間裡活動了一下腳趾但沒有涼爽的空氣進來,即便這樣她表面上還是優雅地把頭髮撩到耳朵後面,帶著微笑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跟那個阿姨道別後,女孩打開了家裡的門,她知道有人今天要度過一個不那麼舒服的下午了。

女孩家中玄關鞋架旁,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孩正睡在玄關的地磚上,那是女孩平時換鞋的地方。他的手裡抱著女孩的沙灘涼鞋放在口鼻前,另一隻則擺在鞋架上,而抱著的這一隻鞋底上還有未風乾的口水,看起來他被佈置的作業沒有好好完成。

男孩是一個奴隸,他的父母把他賣給了有錢人家,所以他從記事起就在女孩家侍奉,那時還在家族的大宅子中做著端茶倒水的工作,也算有自己的床。

不過上高中後,女孩想獨立些所以自己搬出來住,父母不放心便把男孩塞給了女孩,想著可以照顧下自己的女兒。

但她其實並不喜歡這樣。

聽到密碼鎖的聲音男孩從夢中驚醒,看到還沒清理完成的鞋底心裡唰的一下手腳也麻了,真的會被狠狠懲罰,但依舊來不及補救了。女孩推門進來,瞄了一眼那隻在地板上的涼鞋和沒有正跪在門口迎接自己的男孩,兩步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男孩因為害怕顫抖著跪不好,“對...對不起主人”,聲音也帶著哭腔。

女孩沒有說話,而是抱著膀盯著地上因為沒有完成自己佈置的屈辱工作而瑟瑟發抖的男孩,而這段時間對男孩來說是最煎熬的。

終於,她把腳舉了起來碰了碰男孩的臉起來,抬起下巴。男孩知道這時候他需要捧著那隻腳,然後幫他脫下鞋子。對女孩來說,雖然很想直接懲罰他,但當下還是先把腳從鞋子裡解放出來比較好....“哦..那就用這個懲罰他好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男孩熟練地抓住鞋跟,但因為一直髮抖所以今天的脫鞋步驟磕磕絆絆的,下一步是脫襪,男孩緩緩用手抓住小腿襪,在這個過程中他聞到了人生中最熟悉的味道,今天跟以前相比濃郁了許多,即便已經聞了很久,但不悅的味道他永遠也習慣不了。正當他要幫女孩脫下襪子時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躺下”

“求...求您....”,聽到這兩個字男孩下意識想求饒,但是還沒等他說完那隻充滿汗水的黑色棉襪腳就狠狠踩在他的半邊臉上,他下意識想用手去搬開自己臉上沉重的腳,但女孩以腳下男孩的臉為支點一跳,另一隻沒脫鞋的腳就站在了男孩另一半臉上。炸裂的痛苦讓男孩一下子哭了起來,手剛抬起來就被女孩一聲呵斥制止了。

但女孩優雅地一隻手僅用幾根手指輕輕搭住牆來保持平衡,同時腳也配合著

男孩的扭動來保持平衡不讓自己掉下來,像征服一匹烈馬一樣等待著掙扎慢慢變小,任由男孩的眼淚流在自己的襪底與腳汗混合;流在鞋底與泥沙混合,這是他可憐眼淚的唯一用途。

男孩半邊臉被腳汗塗滿侵蝕,被踩到充血的鼻子現在聞不到味道但等女孩懲罰結束下來的之後有的是時間給他回味唯一能接觸到的主人的味道。而另半邊臉則會被印上鞋底的花紋,提醒著他只能和塵埃親吻。被踩出幻覺的痛苦讓男孩想死,但他這個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女孩的體重和汗水。

而女孩只是面無表情地低頭看著男孩。

女孩又站了好久,一會把重心放在棉襪腳上,一會放在皮鞋上,又把前掌和腳跟的滋味充分給予了男孩之後才慢慢下來,因為她想脫掉鞋襪,她的腳需要涼爽的空氣,否則這個愉快又殘忍的遊戲可以玩更久,比起現在縮在玄關地磚上瑟瑟發抖的男孩,自己足部的舒爽要重要得多。女孩提起半身校服長裙跨過男孩的身體,腳輕輕一磕把皮鞋脫下,然後向後抬起小腿單手脫下黑色高筒襪,這是舞蹈的動作,而女孩很擅長這個。襪筒順著白皙的小腿慢慢掉下,最後露出因為在鞋子裡悶了一整天而微微泛紅的腳。

“呼”,涼爽的空氣瞬間貼上了腳底,女孩閉上眼睛享受這一秒。

男孩正蜷縮在女孩身下,頭被剛脫下的襪子蓋住。他不敢抬頭,也抬不起頭,剛才的站臉地獄太痛苦了。他只是聽著自己頭頂上的女孩進行脫襪的動作,同時擔心著會不會有一隻腳突然跺下來。不一會,另一隻棉襪也掉在了自己頭上,高度緊繃的神經被這隻棉襪嚇的猛哆嗦了一下。然後他聽到到女孩穿上了拖鞋站到了走廊地板上,那雙露趾拖鞋是女孩的居家拖鞋,也是用來打男孩臉的工具,在男孩稍微冒出一點點自我意識的時候,女孩就會脫掉腳上的拖鞋往男孩的臉上抽去,時而用鞋面時而用鞋底,這取決於男孩犯錯的程度,鞋底更疼,而帶著主人溫度的鞋面更能澆滅自尊心,久而久之,男孩看到女孩脫鞋的動作就會嚇得魂飛魄散。

“三分鐘之後,到茶几前面來”

女孩平靜地命令完之後就去客廳了,男孩則忍痛慢慢爬起來,規矩地把臉上那雙穿過的棉襪放到皮鞋裡,這是他明天的清潔工作,而現在,他需要去侍奉主人了。女孩走到客廳,理了理裙子坐到了沙發上,雙腿交叉把腳搭在茶几上然後把電腦放在腿上便開始幹起自己的事。男孩在理好鞋架後爬到了茶几前,他不被允許高過主人的小腿,否則會被狠狠踩在地板上,經歷過好多次所謂地位教育之後才有現在的效果。男孩爬到了女孩用來搭腳的茶几前,兩隻腳底掌與自己的頭齊平,跪著低頭等待下一步命令。

然而好幾分鐘過去了,女孩只是敲著鍵盤時不時用筆寫幾個字。對男孩來說,每多一秒都是煎熬,他不知道女孩是不是還在生氣,他不知道待會會不會有更嚴厲的懲罰等著自己,悄悄抬頭看也只是能看見兩隻腳底靜靜地攤在自己面前看不見女孩的臉,腳底完美遮住了她的臉所以只能看見頭髮,他甚至希望女孩立刻用腳踹一下他的臉,只要理一下自己就好。

“求求了主人,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又幾分鐘之後的沉默後男孩

實在忍受不了被沉默折磨,他發抖著說出了這些話。

“啊...把你忘了,去準備水然後清潔吧”,女孩側過頭看了看腳下的男孩,他的臉同樣也被自己的腳遮住,腳背旁邊只能看見他跪得筆直同時也在發抖的身體。她根本就沒把男孩的存在放在心上,隨後就翹起腳掌輕輕踹了一下男孩的臉催促他儘快去工作,然後便正過頭繼續忙了。

男孩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主人只有在想到跟腳有關的事時才會想到自己,不,甚至不是腳,而是腳底。

腳背是人間的世界,漂亮的涼鞋和指甲油,若隱若現的骨頭都是美的一種表現,都是人間的大家能接觸到欣賞到的,但是男孩不配這些,他侍奉的腳和剛才那些美毫無關係,因為他每天侍奉的是人體最下面的腳底,大家都覺得髒的腳底。女孩很少有機會看到自己的腳底,她也不會把腳底放在朋友同學面前,會覺得難為情。但是對男孩不會,他不算在自己人間的世界裡,男孩自己也認識到了這一點,夜裡哭醒無數次無濟於事,這是他的宿命。

清潔是女孩特製的洗腳方式,她用了一下午教會了男孩這個。還有其他指令,比如放鬆和按摩,這些簡短指令都是女孩為了省事一次性教會他的。

她覺得男孩的口水不配在自己的身體上,哪怕是最髒的腳底也不配,所以她要求男孩含著水清潔自己的腳底,天氣冷是熱水,天氣熱則是涼水。男孩含著水要先把女孩的五根腳趾和腳趾縫一個個含一遍,在水中用舌頭為女孩清潔每一粒汙垢,最後嚥下去。腳掌和其他部分也如法炮製,“含住,清潔,吞嚥”,這是女孩揪著男孩的頭髮把他的摁在腳掌蹂躪時告訴他的,男孩一輩子也不會忘。

他拿了一瓶礦泉水回來,恭恭敬敬跪在腳底前,閉著眼睛深深親吻了一下腳掌最中心,這是開始前的儀式,女孩一接收到這個卑微深吻的時候就知道,他要開始工作了,於是慢慢把腳跟伸向前腳趾翹起回應了這個“吻”,這是可以開始的信號,男孩接收到批准之後,扭開瓶蓋含住礦泉水開始了工作,女孩則繼續專心看著電腦。

含著水的男孩先是用唇輕輕貼在女孩腳掌的正中央然後換成親吻的嘴型,這樣嘴裡的水就可以隨著嘴唇的移動一點點附著在腳上。像作畫,男孩的嘴唇從上到下滑過了女孩腳底的每一寸,嘴唇滑過的腳底皮膚上會留下淡淡的水跡。從腳趾根部開始慢慢滑到腳後跟,再橫向移動一點然後從腳後跟滑到腳掌,男孩的手除了被命令按摩的時候一般不會被允許接觸女孩的皮膚,【清潔】也是一樣,男孩不能捧著眼前的腳底服務,雙手只能撐在地上,所以每次到腳跟的時候男孩就必須撅起屁股低下頭去才能吻到腳跟。

有時女孩可能也會抬起腳全程主動迎合男孩的嘴巴,不過不是今天,今天男孩只能像小狗一樣光著身子給她的腳服務。

浸溼的過程中,女孩腳底的髒東西會粘上水然後黏在男孩的嘴唇上,一遍下來之後,男孩需要留一點點水把嘴唇上的東西和水一起嚥進肚裡。

把腳底板全部用水吻過一遍後是腳趾的服務。男孩同樣需要含住一口水然後從大踇趾趾尖開始。

正要把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女孩突然摘下耳機然後側著頭看了看男孩,男孩被突如其來的

眼神嚇得停了下來,“繼續,”。女孩下達了繼續的命令,然後把腳稍微靠得近了一些,不過沒有貼上嘴唇,她更喜歡男孩主動把嘴唇獻上來。

“唔...”,男孩回應了一下,然後把嘴唇貼到趾尖上,再慢慢慢慢地裹住女孩的腳趾一直滑到根部,沒有一滴水露下來。

“開始吧”,女孩說到,然後看著男孩開始了腳趾的【清潔】。

男孩含著它用舌頭快速有力地按摩著它,嘴唇也一鬆一緊地吸吮女孩的腳趾根部,襪子棉絮,趾縫間的髒東西,全都被男孩吃到了嘴巴里。

女孩全程用手託著下巴看著男孩。房間裡沒有了敲擊鍵盤的聲音只有口腔的水聲,在女孩看來還好,聲音是從腳底傳來的音量也剛剛好很舒服。不過在男孩看來這就是世界上最羞恥的聲音,由於主人的力道要求男孩必須用口腔的所有肌肉來進行【清潔】,自己光著身子還被女孩的眼睛盯著對著腳發出這種聲音讓男孩羞到想流淚。

“你知道男孩子女孩子為什麼會接吻嗎?”清潔了一會後女孩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這種情況不多,除了指令和懲罰女孩一般不太會和男孩交流,今天她也是和同學聊初吻什麼的才想起來的。

男孩正賣力地清理腳跟啃食死皮,他先是一驚不知所措,然後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用鼻腔發出‘不知道’的聲音。

“嗯...因為可能覺得對方很可愛吧,看到可愛的東西就會想親親?”女孩沒等男孩哼唧完就回答了自己剛剛的問題。

“可是你應該不覺得我的腳底可愛吧”,女孩微笑著看著男孩說。

是啊,自己的絕大部分痛苦都是這雙腳給的。被它們踩被它們踢,要呼吸它們散發出來的味道吃掉它們悶出汗水汙垢的髒東西。最後還要親吻它,為什麼。聽到女孩說的話後嘴巴停了下來,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嘴唇顫抖著似乎想問女孩一個問題,為什麼。

‘今天先到這吧,睡覺前再讓你按摩’,女孩把電腦放到一邊然後想起身,“話說茶几上有個小化妝鏡你能把它拿來放到我的腳前面嗎”。她平靜又輕快地說著,男孩的服務讓女孩的心情好了許多,確切地說是她腳丫的不適感消失了,和男孩關係不大。

“是的主人”,女孩的新命令把崩潰到一半的男孩拉了回來,“是...這樣嗎?”男孩把鏡子放到了自己的脖子處,然後一臉迷惑地問女孩。

女孩沒什麼機會也沒什麼興趣看自己的足底,想到【親吻】這個話題回到家就心血來潮讓男孩拿來的鏡子。在鏡子裡面,雪白的腳底由於剛被清潔過沒有什麼汙垢,死皮也只有薄薄的一層;這都是男孩未來的工作。

“原來你每天看到的是這個樣子的,”女孩臉上沒什麼表情,不過腳卻在鏡子前時不時抬起後跟,時不時腳趾向後翹著,“每天都面對著這個,比我想象的要可憐呢。”這是女孩第一次感受到男孩每天看著的“風景”,鞋子的灰塵也好,襪子的汗水也罷,都是這雙腳賦予他的,沒有它們就沒有男孩的生活,這就是他的全部。

男孩沒敢看女孩的腳,更沒敢看她的眼睛,他舉著鏡子低頭聽著女孩說話,每個字都讓他想...死掉。

“更別提親吻了,唔,這麼重要的事。”,在高中年紀女孩眼裡,吻什麼的,就是最令人憧憬最美好的事情

,這個時期的吻是不容玷汙的,所以在她看來,每天親吻這麼一雙腳底是很悲慘的事情。

不過她可能忘了男孩也是和她一個年紀的吧。

“不過...”,女孩從沙發上坐起來,左腳穿上了拖鞋,然後右腳搭在了左腿上,調整了下坐著的位置,使她的整個腳底展示在男孩面前,女孩穿著的是制服長裙,裙邊到小腿中間的位置,搭配上女孩的氣質是明顯的優等生風格,不過現在她卻用很“豪邁”自由的姿勢把腳底給男孩看。

女孩用手指了指腳掌,“不過你還是要繼續親,因為很舒服。”

男孩這時已經被羞地說不出話,女孩沒刻意地去侮辱他,沒有罵他,實際上也沒有有意的去羞辱男孩,只是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想做的做了出來,男孩就被徹底擊潰,臉燙到發紅,眼眶被不知道為什麼來的淚水浸溼。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敢做什麼別的事,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然後...‘啵’

“嗯,我去洗澡了。”女孩接收到吻後穿上拖鞋去了浴室,從男孩身上跨過去的時候也沒有再看他一眼。

男孩跪趴在地上,嘴唇還記得有女孩腳底的觸感,這是對青春期來說最美好的吻,不要...不要就這麼獻給她。男孩聽到女孩拿著浴袍鎖上門後,顫顫巍巍地用手背輕輕擦了下嘴唇,這是他的第一次行為上的反...“拖鞋給我拿來”女孩突然開門衝男孩喊了一聲,剛才拿浴袍的時候她把拖鞋脫在了臥室門口忘記穿過去了。

“啊...是!”男孩被嚇得魂飛魄散,他的“反抗”被女孩的聲音嚇得直接崩潰。男孩爬到臥室把拖鞋叼到了浴室門口,規規矩矩地擺好。

“嗯”,女孩等男孩擺好拖鞋,抬起腳掌放在男孩臉上,等腳掌到腳跟完全貼實了的時候一用力把男孩踹出門。男孩被踹得仰了過去,不過女孩並沒有立刻放下腳,而是保持了把男孩踹出去的腳型停了一會,等男孩立刻恢復跪姿後才緩緩收回腳,這是為了讓男孩知道自己是被誰踹出門的,要記在心裡。

“嚓”,然後鎖上了門。

男孩驚魂未定,其實女孩根本就不知道他擦了嘴的事情,她也不想知道...不過在他眼裡,這是天大的事情,男孩嘀咕著,“對不起..主人,我不會再這樣了”,一直重複著,然後一遍又一遍親吻著女孩的露趾拖鞋,和女孩腳底有接觸的部分都被他親遍了。

而女孩聽著水聲完全聽不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浴室門被打開,沐浴露味道的水蒸氣撲向男孩,這也讓他剛剛的惶恐平靜了些,女孩沒有發現自己一瞬間的違逆,自己不會被懲罰了。但即便如此,顫抖的身體也不會立刻停下來,一天還遠遠沒結束。

毛絨拖鞋佔據著低頭著的男孩80%的視野,隨後女孩的腳就取代了它們。洗澡後的腳比剛才清潔的時候看起來更嫩,腳底還沒完全乾,蹭到男孩手背的時候還有溼軟的觸感。

女孩穿上了毛絨拖鞋後雙腳上下左右蹭了蹭絨面,把剩餘的一點點水留在毛毛上後就準備走回房間看書了,剛挪步看到腳下的男孩還跪在原地,便微微抬起一隻腳把鞋面整個貼在男孩的臉上,露趾的部分則不偏不倚地貼他的嘴唇上。

“收拾好玄關,然後來房間”,女孩用翹起的腳趾頂著男孩的嘴說到。

“唔..!”,男孩

閉著嘴應了一聲,如果張嘴的話自己的口水就可能會擦到女孩的腳趾頭上,而這是會被懲罰的。

男孩等女孩進房間後就爬去了玄關,接下來要做的事是把她今天穿的制服襪放到水盆裡等女孩睡著的時候再去衛生間清洗。男孩只有一個生活用的盆子,是一個粉色的小洗腳盆,以前女孩上小學的時候每天都用它來洗腳洗襪,搬家時父母陰差陽錯地把它也帶了過來,索性就給男孩用了。而現在男孩依舊需要用它來給女孩洗鞋襪,當然自己的臉和身體也全靠這個粉色小洗腳盆裡的水來清洗,所以他每次洗臉的時候腦海裡都會浮現出女孩小學時的雙腳在這個盆裡撲騰的樣子,再忍著難堪把臉埋進水裡。

男孩到玄關拿起今天女孩脫下來的襪子,即便過了有一會了但襪底大部分還是汗溼的。男孩把它們碼得整整齊齊放在地板上方便待會起身的時候帶走。然後去檢查了今天女孩穿的鞋子,女孩上學有兩雙皮鞋可以換洗,特別是夏天如果一直穿的話會很糟糕,糟糕的點不在於味道和清洗的麻煩程度,這些全都可以交給男孩去承受,讓女孩真正覺得麻煩的點在於日常的腳感,到了下午鞋墊襪子和腳板就會開始糾纏在一起,導致上課時女孩就要一直活動腳部來讓裡面的空氣多流通一點,而每天換的話就會改善許多,這才是女孩準備兩雙制服鞋的理由。

男孩需要每天檢查鞋墊來判斷是否需要換新的,先是伸手把鞋墊取出來,由於是皮革制加上女孩的制服襪也是深色的所以沒什麼染色的痕跡,但是五個趾印和腳掌腳跟的踩踏痕跡會清晰地被印在上面。主人教給男孩的檢查方式很簡單,親和聞。

第一次被教檢查鞋子的時候,女孩剛到家還沒脫襪子就盤腿坐在地板上拿起剛換下的制服鞋命令男孩跪在玄關,由於玄關通常比室內低一截,所以跪著的男孩哪怕挺直了腰了沒有在室內坐著的女孩高。

“跪到這裡”女孩冷冷地給出指令,在教育,或者說是訓練時她會用這種語氣和男孩說話,同時她把鞋口伸到男孩面前,距離用鞋口捂住口鼻只有咫尺。

“聞,”還是冷漠的指令,她想要男孩向前挺著腰主動把呼吸口埋到自己還溫熱著的皮鞋裡,其他服侍項目也如此,侍腳的時候也留一小段距離讓男孩主動貼上來。男孩努力向前彎著腰,閉上眼睛洗了一口,皮革混著汗水襪子的味道衝進鼻腔。

“主人...好聞”,男孩面目有些扭曲地睜開眼睛想看著女孩的臉回答,但是看不見她的臉,可他話音未落女孩就翻了翻手腕把鞋底對著男孩的整個臉拍了下去,和抓著鞋跟用前掌打耳光不同,女孩是用印章一樣的方式把整個鞋底狠狠印在了男孩的正臉上,觸感從腦門到下巴,男孩的整個面部都被那雙制服鞋遮住,但女孩並沒有想拿開鞋子進行下一發的意思,而是握著鞋面更加用力地把鞋底貼在男孩臉上,另一隻手抓著男孩的頭髮好讓自己使上力,直到按到不能再按的時候才拿開鞋。

“現在我不是想拿你找樂子,”女孩握著鞋子把手放到一邊好讓自己和下位的男孩有目光接觸,“你判斷需不需要換新的就好了,知道嗎?”,她說著再次把鞋底翻了過去對著男孩,男孩剛從女孩的鞋底下面緩過來一點,看到女孩又拿

鞋底對著自己嚇得魂飛魄散。

“對不起主人...需要!嗚嗚...”

“需要什麼?”

“我覺得主人明天需要換新的鞋墊...!”

“為什麼?”

“因為這隻鞋有些髒了嗚嗚嗚。”

一系列訊問加體罰讓男孩很快就學會了檢查鞋子的方式以及應答的態度,接下來就簡單多了,女孩取出鞋墊如法炮製,這次是讓男孩親吻,這個動作需要將鞋墊放到眼前慢慢貼近,嗅一下再把嘴唇貼上去,所以親吻可以用鼻子眼睛嘴巴一起檢查,如果皮革味變成了汗臭味,或腳趾部分被踩壞的話,那鞋墊就需要更換了。

“脫襪。”完成訓練後,女孩帶這些笑意地把棉襪腳伸到男孩面前,畢竟鞋印被印在面部正中間顯得有些滑稽呢。

*啵*男孩親吻了一下鞋墊,發現味道和外形還沒有到需要更換的程度,就把鞋子擺到一邊了。然後從櫃子裡拿出新的襪子和另一雙制服鞋,整齊地放在玄關,以便給明天早上的女孩節省時間,最後拿起那雙髒襪子放回浴室的小粉盆裡,接下來就按照吩咐的命令去臥室了。

“主人...?明天的鞋子我準備好了。”

“進來吧。”

男孩很少被要求到臥室服務,不過倒也不意外,今天女孩走路比較多,這是脫鞋脫襪的時候和清潔的時候男孩都能感受到的,每次這種時候就有可能會被叫到房間裡繼續服侍。

女孩正躺在床上,依舊在看著那本電腦。看見男孩進來,女孩扭了扭腿,把雙腳伸出被窩然後交叉在一起。

“親它”

“是的主人”

男孩挪到床腳下面,微調著最舒服的位置,然後把臉儘可能地埋到女孩的雙腳下面,只不過和剛才不一樣的是,這次的服務男孩看不見女孩的任何部位,除了腳底。腳背和被窩緊貼著,女孩帶著耳機所以聽不見任何聲響,男孩沒有被注視,沒有被訓練,只有和腳底的單獨邂逅,親吻聲迴盪在房間格外刺耳,一聲接著一聲,男孩心無旁騖地親吻著,每一寸皮膚都被自己的嘴唇親吻過,沒有命令不敢停下。

像女孩說的,親吻是表達愛意的方式,男孩親著親著想起了女孩早些說過的話。

*chu*(我為什麼在發抖呢...)

*chu*(為什麼我的臉第一次這麼..熱)

*chu*(好想...戀愛)

*chu*(好想把初吻獻給超可愛的女生...)

男孩抖得愈發強烈,臉感覺也快要爆炸一般的燙,自己在表達愛意,在瘋狂表達愛意,哪怕對方是最可怕的人的腳底。

倒不如說,全程和她的腳無關,這可是親吻啊,是神聖的親吻吻,這兩個字像高速滾動的彈幕一樣鋪滿了男孩的大腦。

女孩的腳底依舊擺在那裡,沒有想象中的扭動腳趾或迎合親吻,只是安靜地攤在男孩面前。

*chu*(腳心主人..請您回應我)

*chu*(腳掌大人...不,腳掌老公..求求您,我的愛意需要回應...)

*chu*(腳跟大人...求您)

數小時的親吻讓男孩再次瀕臨崩潰,和剛才不同的是,剛才的那一丁點反抗的火苗被女孩無意識地撲滅,這輩子就再也不會燃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軟弱的火苗,是哪怕踩在腳底也不會覺得燙的火苗。對著腳底表達愛意持續到了天明,微弱的光線也照醒了他,腳底親吻重新

變回了機械的頻率,不同的是男孩這次是流著淚在繼續,人生中第一次強烈表達愛的時刻給了女孩的腳底,更過分的是連丁點回應都沒有,男孩現在甚至希望當時女孩可以一腳踹到自己臉上讓自己清醒,哪怕是以前最痛的刑罰也沒這麼哭過,隱藏在內心的最後一點活著的希望在這個夜晚被剝奪。

而女孩在男孩進房間後沒一會就睡著了,她的夢裡也絕不會出現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