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旅行者是各位女性角色的腳下玩物
“旅、旅行者,這樣的‘加班’…可不在我的工作範圍內啊…?”
——甘雨夜盡將明,正是璃月城內的燈火最稀少之時。此刻的半仙瑞獸卻仍舊在為工作而煩惱。只不過此“工作”非彼工作,她正面對的是,旅行者提出的“想被甘雨足交”的請求。
足…交?這樣的請求,似乎是第一次聽到?是什麼奇怪的交易項目嗎?甘雨在心中如此默唸著,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將身子往前傾傾,直截了當地詢問道:“請問…足交是新的交易方式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會努力做好這份工作的,即使是加班也沒關係。”
這樣大膽且完全不以為恥的提問,反倒讓空的臉頰上泛起微紅。但在性慾的壓迫下,他終究是嚥下了唾液、老實地解答了眼前人的疑惑。空撓了撓臉頰,湊近甘雨的耳朵,低喃著他心中的慾望:“足交…是用玉足踩在性器上,玩弄著肉莖和…咳咳,精袋噢?以前還有妹妹能用,但既然她消失了,那就只能拜託甘雨了。這是我們之間專屬的秘密,可以嗎?”
聽罷一番淫穢耳語,甘雨的臉上也漸露嫣紅。方才那番言語,究竟是為了羞辱她,還是真心如此?不過她的疑惑很快就被打消了——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空便自顧自的褪下了衣褲、露出了粗碩白淨的性器、隨後便輕輕抵住了腋下開始摩擦。“呀啊…!旅行者!什……!”羞恥感使她發出了驚聲尖叫,在千年的記憶中,尚未有人敢於把肉棒伸入自己的腋下;她白潔光滑的腋下,終究在今夜被旅行者的汁液所玷汙了。空的龜頭處滲出些許前列腺液,隨著抽插塗抹在腋肉間,散發著淫靡而令人上癮的氣味。她帶著怒意將餘光瞥向了空,卻發現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只看到肉棒抽插時嘴角無意識的滴落著唾液和發散的視線。
“旅、旅行者!明明想被我的腳踩卻做出這麼過分的事…你這傢伙也太過分了!”陣陣怒意湧上甘雨心頭,她猛地起身將空推倒在地,工作時晃盪著的足履無意間脫落在地。她用那被褲襪包裹著小腳狠狠地踩在了肉棒上、像是要折磨他一般來回摩擦著,肉莖的溫熱傳導到足底上,而她的心則像神之心那樣冰冷——她的足趾努力分開著以適應旅行者肉莖的尺寸,隨後便狠狠地夾住包皮後往下褪去,讓粉嫩的龜頭在她面前一覽無餘。“你這傢伙…未免也太不尊敬契約了,明明……”她故作生氣地對著空嗔怪著,腳下的速度卻愈加變快。“明明只要好好跟我說,想要成立足交的契約就可以了……”甘雨這樣說道,輕輕坐到了他雙腿間地上。她把光滑細膩的雙足合做足穴,緊緊夾住旅行者的陽具,像是擠奶油一般用修長足趾輕輕掃過莖身,左足揉弄著精囊,全然不顧旅行者喉中漏出的發情的悲鳴。
甘雨對著肉棒和肉球巧妙地施以力度,奇怪的快感也在心中蔓延開來。她將右足足趾輕輕上抬,滑動刺激著少年敏感的冠狀溝與頂端,隨後便像要讓他記住褲襪的觸感一般用足心向下緊壓。這般粗暴的足交是空從未體驗過的,他顫抖著、悲鳴著、卻又無可抵抗地在甘雨的足下噴出精液,自穿越到提瓦特後一直忍耐著的白濁液,終於在今夜全數噴出。
黏糊糊…在仙獸的一生中,這般黏稠的精液也難得見上幾回,
以至於光是聞到這過於腥臭的味道便會恍惚。她腳上的動作逐漸放緩,任由混濁的精液掛滿足趾,奇妙的觸感不由得讓她玩心大發,摩擦著足掌。她全然不顧形象,躺倒在地上,將腿彎曲著,注視著那混濁的黏液從自己的足上滴落到口中。
…比清心還好吃。甘雨默唸著。
屬於旅行者的黑暗,在日升時降臨了。
照一般理性而言,此時的甘雨應該在加班處理繁重的文書、比對貨物清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旅行者當作玩具一般踩在足下。
自昨夜和旅行者行過淫靡之事後,已經過去了七個時辰有餘,甘雨終於有了些許休息的時間。她謝絕了玉衡星的清心晚宴的邀請,稍作收拾便匆匆動身前往與旅行者約定的旅店房間內。而空也如約在她面前褪去衣物,跪在地上將性器隨著身體的情緒一同顫抖著向她展示。
“呼…對著仙獸做這種事,想必你已經做好覺悟了吧。”甘雨長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但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旅行者那粗碩的性器。“這種尺寸,說不定連天權星也會淪陷…為什麼會痴迷於足呢…?”她下意識的喃喃自語著,子宮也稍稍躁動起來,然而足下的慾望卻不知為何蓋過了受精之慾。
她坐在木椅上,輕輕地將右足從褲襪中抽離,隨後便將白皙修長的足趾搭在旅行者的臉上,一股淡雅的清心香氣隨之撲鼻而來。甘雨不常走動,足掌自然較常人的光滑細膩,足心更是透出粉潤淡紅,在燈下如雪中櫻花般誘人。旅行者臉紅著、卻也享受著被她用足弓蹭著鼻子一路滑上足跟處,他跪在了甘雨面前,用自己勃起的肉棒努力湊近她低垂著的玉足。
“甘、甘雨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嗎?太讓人意…”在她足下發情的旅行者話音未落,甘雨便用未褪下褲襪的左足用力踩住龜頭、被痛感把剩下的半截話吞了進去。敏感的龜頭受不得這種折磨,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慘叫和後仰。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用膝蓋抵住地面,肉棒拍在小腹上發出沉悶聲響,曾遊歷多個世界的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經是甘雨的足奴了。
左邊是褲襪黑絲,右邊是白皙裸足,雙足溫柔地交替按摩著旅行者肉莖上隱隱露出的青筋,甘雨臉上露出了少見的笑容——蒙德的榮譽騎士,此刻也只是她腳下的公犬罷了。她的足趾搭在龜頭上來回揉搓,右足則又下探至精囊處、輕輕托起精囊摩挲。她輕笑著對空說道:“旅行者…要是我這麼用力一踩,你的這裡就會被踩爆,對吧?呼…♡”甘雨這麼說著,又暗暗在右足施放了些許冰元素,冰涼的嫩足貼緊了肉棒,配合著溫暖的左足給予著絕妙的快感。
此刻的空早已拋卻了旅行者的尊嚴,視線發散著、耷拉著舌頭,他盡力挺起腰以求自己下流的陽具能向她的美足再近一分,他忘情地喘著粗氣、在甘雨每次碰到冠狀溝時都會發出雌獸般的浪叫。他的肉棒痙攣著、忘我地射出大量白濁液,小股精液甚至飛濺到了私處,但大多精液都黏在了甘雨的雙足上,隨著淫足的擼動發出咕啾聲響。白濁液散發的腥臭味道過於濃烈,以至於讓甘雨皺起了眉頭。“旅行者…明明昨晚才射過幾次吧?為什麼今晚又…?”
施虐欲支配了了甘雨,此刻的她腦海中只有榨精二字,
她的內心想著:這麼可惡的雞巴一定要用腳來好好懲罰…!而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她的足趾夾住了冠狀溝上下套弄,右足輕輕踢擊著剛高潮不久的精囊,從她足尖時不時傳來的涼意刺激著空的身體,湧入腦中的大量快感讓他嗚咽著、再度痙攣著射出一股股的精液。他的肉棒在淫足的攻勢下毫無招架之力,只得任由甘雨擺佈。“旅行者…你在享受對吧?對著足興奮的變態實在是太噁心了…作為懲罰,在射滿這個之前不能離開喔?”甘雨嘆了口氣,俯身貼近他耳邊這麼輕聲說著,然後用被沾滿了精液的足趾夾住足履放在空的胯下。“褲襪…褲襪已經被弄髒了,你很想要吧?那麼在送給你之前最後做一次——”甘雨的音調陡然升高,左足也高高向後抬起,在空還未反應過來時重重地踢向了他的睪丸。
“兩隻都要射滿喔?”甘雨無視了空的慘叫,用他的頭髮擦乾了玉足上的精液,在赤足出門前對著癱軟在地上的空如此說道。
初春的和煦之風拂過代理團長的木桌,以暖意和塞西莉亞花的清香撫慰著她的心靈。最近蒙德城內的瑣事太多了,從貓尾酒館的修繕到日漸增多的深淵教團活動,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但最讓她煩心的,還是關於榮譽騎士的事情。
自從前夜收到旅行者與璃月城的仙獸共入房內的消息後,琴的心中便積攢著一股怨氣。她悶悶不樂地捻起手邊的信紙,捏搓著一角自言自語道:“雖然早就知道你是個無藥可救的足控,但是啊,那天不是說好了想要足交就來找我嗎?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蒙德的聲望可是彌補不回來了…說起來璃月那邊的仙獸的吸引力有這麼大嗎?”琴不自覺地嘟起了嘴。她想起了旅行者初來乍到時,那跪在地上親吻著她雙足的痴態,心中自然湧上幾分妒火。
“明明我的也不差…那傢伙啊!”琴長嘆一口氣,在春日的暖風中慵懶地伸展著腰肢,無意間又漏出了幾聲嬌吟、洩出幾分春色。
這種天氣,產生春困也是情理之中,何況是徹夜處理文書的代理團長呢?陣陣疲憊夾雜著睏意襲來,招架不住的琴便伏在桌上、在春風與暖陽的陪伴下閉上了眼睛。而桌上的散落著的蒲公英隨著微風無言地飄向遠方,正如她的意識一般。
……午睡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唔?好癢…桌下、桌下有什麼東西鑽了進去嗎?為什麼有點癢癢的…?”琴下意識地擦擦嘴角,挪動著有些麻痺的腿腳——然後便踢到了某根溫熱綿軟的東西。
多年的專業訓練很快便使她鎮定下來,但在反應過來前,琴還是發出了小聲的驚呼——她睡前一直在唸叨的人,現在正藏在桌底下用溫熱的肉棒摩擦著她的雙足。
放在旅行者胯間的,是毫無疑問的美足。纖細的足趾上能看到被仔細修剪過的指甲,微微透出健康的嫩粉色;儘管常年奔走於蒙德,但修長的足掌卻沒有留下絲毫歲月的痕跡,琴的雙足依舊如凝脂般白皙、柔軟和靈活;腳踝處的骨頭與肉產生了完美的協調,讓人恨不得日夜把玩;有著神之心加護的雙足,即便悶在長靴中也沒有沾染異味,反倒有著蒲公英的淡雅香氣。這麼一雙蒙德罕見的美足,此刻正被旅行者當作自慰器一般肆意使用。
“啊…下午好?”空
尷尬地將臉別開,手中的動作卻仍未停下,指腹和性器始終沒有離開琴的雙足。
“旅、行、者——你在對我的腳幹什麼呢?”琴俯身用右手用力夾住了他的臉頰,強行將兩人的視線對上,一字一頓說:“剛來的時候,我似乎有教導過你簡單的禮儀,對吧?”琴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表情。若不是她早前支開了守衛,也許空的卑劣行徑已經被通報整個提瓦特大陸了。
“我是不是,教、過、你、啊!”憤怒的吼聲與悲鳴聲同時迴盪在辦公室中。琴每吐出一個字,踩踏肉莖的力度便加重一分,空的慘叫聲自然也隨之變大。此前正做到興奮處的肉棒卻對痛苦置之不顧,在琴的蹂躪下甩動著、顫抖著噴出大量黏稠精液,就連放在一旁的靴子也沒能倖免於難,一時間那股腥臭難聞的味道竟直衝琴的鼻腔,讓她皺起了眉頭。
她拍拍衣服稍作整理,隨後便俯視著眼前人,笑吟吟地說道:“你這變態很喜歡我的腳吧?那麼——嚐嚐這個怎麼樣?”趁空還沒來得及拒絕,琴便用靴口捂住了他的鼻子。空嗚咽著抗拒這撲面而來的汗酸味,然而代理團長手中早已醞釀著的風元素沒有給他反抗的機會,風順著長靴將屬於琴的味道直接灌入鼻腔,衝擊著他卑劣的靈魂。
空僅僅堅持了兩秒便徹底淪陷在了琴的靴下。他大口喘著粗氣,貪婪地嗅吸著長靴中的汗味,胯下陽具又再變硬了幾分,直直地抵住了她的足心,她甚至能感受到這粗碩肉棒的脈動,她在心底慶幸著旅行者對一般的性愛不感興趣。
空臉紅著低聲對她請求:“琴團長…老樣子,這次也可以舔足嗎?”她無奈地用手扶著額頭,搖搖頭對空說道,“當然可以,只要你學會像騎…罷了,只要你能學會像正常的狗那樣聽話,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說完便往後挪動著椅子,蹺起腿將嫩足放在他的眼前。
慾望壓倒了一切。空像公犬一般跪在了地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可愛修長的足趾,毫不猶豫地含了上去。他用力地吮吸著足趾,舌頭時而不安分地下滑到足心處來回舔舐,足部的陣陣瘙癢卻不知為何被琴化作巨量快感,潤溼了私處。“停、停下來啊你這笨蛋!”她慌忙擺動著手掌,卻無法阻止眼前這個變態足控,他左手托起她的右足盡情舔弄,右手則緊緊按住她的左足好讓肉棒享受光滑的、富有彈性的足底,龜頭則蹭弄著足弓與足趾之間,將精液肆意塗抹在淫足上;喉中如雄獸的低吼表明了他的發情狀態。
“都叫你停下來了!旅行者!空!”預感到大事不妙的琴胡亂地抓住桌上的長襪,不偏不倚地扔到了空的口中,但這卻又更激起了他的慾望。他溫熱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舐著足掌,又用唾液打溼了每一根足趾,含住的長襪混著口中的津液刺激著喉嚨和他的內心。
“混…蛋…♡”琴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小穴噴出的愛液打溼了襠部以下的整條褲子,淫穴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愛液滴落在地板上發出滴水聲。她的雙眼向上翻白,全然不顧形象地縱情浪叫。她的雙足緊緊包裹住了旅行者的肉棒,在精液的潤滑下變作了他以為用的足穴,空的射精量是如此之多,以至於琴的雙足像是在精液裡浸泡過。
“被旅行者舔腳舔到高潮這種事情,
該怎麼說出口呢…我的腳被開發成了性感帶這件事,又該怎麼交代呢…以後會變成走路都會高潮的足交痴女吧?嗚…可惡的旅行者…♡以後就用這雙腳繼續榨精好了…給這傢伙免費足交,他會很喜歡的吧?可惡可惡可惡…!好想被他的雞巴射滿腳丫啊…滑滑的腥臭精液…嗚…為什麼只是碰一下就又高潮了♡雞巴雞巴雞巴!想要用腳把旅行者的雞巴榨乾!沒錯!都是這傢伙害的,一定要抓到機會就用腳把他榨乾…♡”
在被舔腳高潮了整整兩小時後,琴的大腦終於有空稍微思考些許,但……餘韻似乎仍舊迴盪其中。她擦拭著足底的精液,但很快又踩進了被當作精液容器的長靴中。空氣混合著巨量濃稠的精液,產生了無數的氣泡,每走一步都會從靴邊溢出、聽見氣泡的破裂聲,而琴團長需要強忍著異樣的眼神,踩著旅行者的精液、在高潮中步行去執行任務。琴,已經回不去了……
而沉浸在足交中的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直在窗邊的可莉。
清冷的月光透過玫瑰窗傾瀉在少女的淺金長髮上,與白晝截然不同的靜謐一同給予了教堂些許聖潔的美感。從至冬來的使節不見蹤影,修女們亦早已離去,此刻的教堂僅餘芭芭拉一人坐在木椅上,任由時間流逝。
Ⅰ. 露出隱藏在寂靜之下的,是芭芭拉劇烈跳動的心臟。她非常清楚自己將要做的事情是何等的淫亂和褻瀆,也知曉敗露會產生的後果,但這誘惑已經纏住了她的心臟,以至於光是想想就已經讓自己的蕾絲內褲裡沾滿了淫液…♡芭芭拉自信地站在最能吸引目光的聖壇處,站定、清嗓、然後在月光的注視下將潔白的蕾絲內褲隨著褲襪一同褪至足踝處,私處的春光也一覽無餘。
“嗨嗨——臺下的各位!把目光放在我、蒙德閃耀的偶像,芭芭拉的小穴上吧!”芭芭拉的聲線和手指都在顫抖,恐懼與興奮交織纏繞在心頭,“哼哼——平常可是看不到的哦?偶像的……特殊福利♡”她努力將恥骨前頂,淺金色的長髮在夜風的吹拂下輕輕晃動著,飢渴地把白皙修長的手指盡力捅入穴內,骨節蹭颳著敏感的肉壁、試圖向臺下不存在的觀眾展示著肉穴深處的子宮——僅僅是單純的擴張便讓她獲得了足以暈眩的快感,芭芭拉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滴落著口水、擺出了一副下流淫蕩的表情。
“嗚噢…♡糟糕…這個可能會上癮啊…♡”快感如波浪一般湧上了芭芭拉的大腦,突如其來的快感使她不由得癱軟了身子、雙膝抵在地上支撐著自己,“嗚…大家,就算芭芭拉是這樣的人也會喜歡的吧?”少女發出的音量漸減,嬌媚卻分毫不差。她再次強撐著挺直腰肢,以便發洩自己卑劣不堪的慾望。
微黃的尿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時而因芭芭拉身體的顫抖而抖動。初春的夜晚仍舊寒冷,聖壇上積起的尿窪自顧自地散發著熱氣和微微的尿騷味,而始作俑者正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撞擊著子宮口的手指仍未有停歇之意。
Ⅱ. 未被邀請的觀眾隨著“啪嗒”一聲,旅行者推開了教堂的側門。“芭芭拉——能給我治療一下嗎?剛才探險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膝蓋,超——疼的!”空推開側門緩緩走入教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位抬起胯部正在自瀆的下流牧師,“
哈…♡旅行者?你來得正好喔…♡要來看看偶像的免費表演嗎?”眼前人舔舔嘴唇,羞紅著臉望向空,還未等他回答便挪動著嬌軀將粉嫩肉壁向他盡情展示。
“怎麼樣?你可是第一個看到我這幅樣子的人哦…你應該感到榮幸吧?嗚~♡”芭芭拉喘著粗氣躺在地上,向著空做出M字開腿的下流動作,兩手的食指粗暴地拉扯著淫穴中的皺褶。被視奸的快感和肉穴帶來的生理快感同時折磨著芭芭拉,肉穴深處連連高潮,金髮少女的淫穴在痙攣和放聲浪叫中為空上演數次潮吹,肆意噴濺在一臉錯愕的旅行者的臉上。
第幾次了呢?在第四次高潮結束後,芭芭拉所剩無幾的理性終於扳回一城,意識到自己在旅行者面前的所作所為後,終究還是扯上了裙襬遮住自己發燙的面頰。
“呼——”空半蹲在聖壇上,輕輕地對著陰蒂吹氣,溫熱的氣浪挑逗著芭芭拉的性慾。“嗚噫?”高潮過後的敏感浪穴突然被冷風吹過,芭芭拉在陣陣快感中顫抖著又一次高潮了。
“在教堂裡做這種事…芭芭拉,你可真是大膽啊?”空用手臂擦了擦臉上早已冷卻的淫液,伸出舌尖輕輕舔唇上的殘餘。“要是我現在出去報告騎士團的話…哼哼,後果你是知道的吧,芭芭拉?”他帶著狡黠的笑容盯著對方的瞳孔,挑釁般的上前拍拍肩膀。
“拜託了!請不要說出去!我…我什麼都會做的!只要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迴流的羞恥心使她低下頭拉扯著空的衣角小聲乞求,平日裡聖潔的牧師此刻如此卑微,使得他那粗碩得有些糟糕的肉棒又悄然勃起了。
既然是有把柄在手,那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如此想著的他俯身湊近芭芭拉的耳朵,舔弄著耳垂說道:“那…能拜託你把足給我用一下嗎?白色的褲襪看上去很美味喔?”空順勢捏著芭芭拉的小皮靴從足跟處脫下,白色褲襪下隱隱透出足色,少女獨有的奶香味與鞋中的微酸氣息也飄入鼻腔,刺激著空靈敏的嗅覺。芭芭拉無奈地抬起雙足,雙手挽住膝窩好讓淫穴和足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不愧是琴的妹妹呢…?
微微蜷縮著的圓潤可愛的足趾和幾乎沒有皺痕的足掌在眼前盡情展示著淫靡本質,足跟與足趾在愛液的滋潤下微微露出粉嫩肉色。膨脹著的慾望驅使著空將臉貼近足底,嗅吸著若有若無的足香,他急忙將手指輕輕地插入足趾之間、摩挲著光滑的白絲與滑膩的足肉。少年的理智在慾望的重擔面前不堪一擊,終究是崩潰了。
Ⅲ. 折磨與被折磨旅行者哪還顧得上榮譽騎士的顏面,他雙膝著地跪在芭芭拉麵前托起白皙小腿,用自己粗碩的肉莖抽插著雙足緊貼形成的足穴。芭芭拉的足心感受著從肉棒傳來的傳導的熱量,眼睛卻直盯著對方紫紅色的龜頭和從未聽聞過的粗長肉莖。
“這傢伙的肉棒意外的大…僅僅是腳去丈量也做不到。”芭芭拉為了不發出聲音而捂住自己的嘴巴,右手塞進穴內開始了激烈的自慰,但卻絲毫沒有打動空的內心。她在空的強烈要求下左足的拇指順著筋脈稍稍用力地按揉著肉棒,右足便夾住了冠狀溝來回摩擦、粉嫩的指甲也壞心眼地輕輕捉弄著本就敏感的龜頭;如布丁般彈滑鬆軟的足後跟時不時以絕妙的力度蹂躪著即將射精的睪丸。
被這般
高超的足技玩弄幾番,像雄獸般擺動的腰肢也漸漸軟了下來。嘴角滴落著口水的空挺立著的肉棒,也就成了被她嘲笑著的玩物:先是用足趾在玲口上來回打轉,滑動著用前列腺液刺激龜頭、在察覺到對方即將射精時又死死的踩住睪丸和尿道,以痛感和物理手段阻止射精,時而又用足背和足掌夾住精囊、溫柔地做成“足交三明治”。故作強硬的他終於受到了懲罰。
芭芭拉拍拍衣服站起身,得意的輕笑聲與下流的言語一同從她嘴中流露:“在你的偶像面前高潮吧,你這蛆蟲——♡”她往後稍稍一退,抬起了右足,對準了精囊輕跳著給予了奮力一踢。
渾濁白漿噴濺而出落在足背與衣物和顏面上的聲音被迴盪在教堂裡的慘叫聲蓋了過去。少女的臉上露出了嗜虐的笑容,再次續上了數次踢擊、饒有趣味地觀賞著在足下亂顫噴射著精液的肉棒和空的扭曲表情。“這樣就不行了嗎——?哈哈!快點多射幾次啊你這垃圾!”她將肉棒踩在足底下、不顧空的哀嚎脫下了自己的褲襪,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和琴截然不同呢。空在失去意識前是這麼想的。
霜雪落在枝頭,鳥雀也暫歇於暖巢,唯有獵鹿人內氤氳繚繞的熱氣給予著冬夜些許溫暖。而琴與旅行者正在朦朧的燈光下,無言地分享著體溫與野菇烤肉串。
餐畢,琴用指節叩響了木桌吸引他的注意力,她笑吟吟地對他說:“旅行者,最近你完成了很多西風騎士團和蒙德居民的委託,我作為代理團長,於公於私都應該感謝你…”琴頓了頓,向他舉起杯中的蒲公英酒示意碰杯。
“至於你想要的報酬。前幾天已經備好了,並不是什麼難事…”琴眨眨眼睛,確認了沒有投向這邊的視線,隨後便將手指探入桌下、稍稍用力地揉捏旅行者的龜頭。“但是,下次也要給我報酬喔?”得意的笑容重現在她的臉上。
叮叮,清脆的碰杯聲宣告著私下的交易完成。
……
饒是在白晝中亦無人憐愛,更遑論在這陰暗的地下室呢?她身蓋薄被、在刺骨的寒風中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即便是擁有著神之心的優菈也難逃飢餓帶來的虛弱,她被囚禁於不見天日的此處,幾日來所嚥下的只有媚藥與催淫藥劑,她的身子已然被性慾浸透。
她的衣物早就在被束縛時全數剝下,與高跟鞋一同被整齊地碼放在門口;她的雙手被牆上的鐵鏈牢牢捆住,光滑白潔的腋肉微微泛起皺褶,仿似要吸引著誰人來盡情舔舐;兩粒粉嫩乳首點綴在平日遮蓋住的挺立乳房上,二者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光潔小腹上赫然刻畫著樣式複雜的淫紋,只缺一滴精液來畫上點睛之筆;修長挺立的大腿擺出了M字開腿,以求薄被能覆蓋住身體、保存自己僅餘的熱量;還未使用過的騷穴在兩腿中間,被微風刺激著一張一合,時不時在高潮中噴出小股淫液、打溼露在體外腫脹著的肉豆。
而在薄被之下的,則是一塵不染的纖纖玉足,其嬌嫩程度絲毫不輸妙齡少女;纖長足趾不自覺地舒展著,仿若在勾引陽具的抽插,如玉珠般的趾腹與嫩粉指甲更是色氣地點綴著末端;足掌在低溫下變得泛白而透出淡紅,即便放在蒙德城中亦是罕見的嫩足。
此刻的優菈毫無反抗之力,在捆綁中向著空氣暴露出自己的美豔胴
體。監牢中鋪設的風場能輕易地將優菈的排洩物與淚水一齊拋入後河,也能通過吹拂她的性感帶刺激性慾。無論是睡時還是夢中,優菈的騷穴和後穴都在接受著風場的蹂躪,理性也早就隨風消散了。
Ⅰ.浪花·足啪嗒、啪嗒,琴拖著旅行者的手緩緩踱步而至,長靴踏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琴憐憫地望向了那無害的便器,昔日的貴族如今卻淪為了低賤的奴隸,等待著她的究竟是什麼呢?琴嘆了口氣,為身旁的野獸開啟了牢門。
刺眼光芒自旅行者的背後亮起,投射在了他的背後。“喲——浪花騎士,是這個稱號沒錯吧?”曾略有耳聞過的榮譽騎士帶著一身酒氣湊近了她的身旁,自顧自地在她腿邊解下衣褲、邊用尚未勃起的肉棒蹭弄著小腿邊輕聲言語道:“第一次見對吧?沒關係,我是很仁慈的,所以只需要把它弄舒服了就好啦?喂喂——不要暈過去啊…!”眼見優菈快要在寒冷中昏迷過去,空急忙握住雙肩搖晃著她的身軀,將意識強行拉入腦內。而胯下肉莖也在無意間蹭上了優菈的嬌嫩玉足。
“誰都好,請給予我溫暖吧…”恍惚中的優菈本能地渴望著溫暖,恰逢旅行者的肉莖主動湊近,腦內所剩無幾的殘存意識本能地令她主動索求溫暖。於是她便順從地用雙足包裹住了旅行者的肉棒,感受著陣陣暖意從肉棒傳導到了冰涼的足下,令凍得僵硬的雙足變得靈巧而適合侍奉。她綿軟冰涼的足掌努力地貼合著肉棒,像是將淫足當作性器般緊緊擠壓著肉棒上下擼動,足跟顫抖著不時碰撞在精袋上,發出微弱的撞擊聲、讓對方在墮入淫樂之餘享受著額外的感官刺激,淫紋也應聲析出微微光亮。
身體和心靈都渴望著溫暖的優菈,還未等旅行者發話便把足趾搭在了頂端、用纖細足趾緊緊夾住了冠狀溝向上提起,好讓自己的右足能全部踏在肉棒上取暖。她下意識地用足跟抵住睪丸、用著像是要把肉棒踩進小腹中的力氣頂住肉棒來回摩擦。而虛弱中的優菈的這番舉動卻意外的給予了肉棒大量快感,旅行者臉紅著輕聲嬌喘起來,自己主動迎合上了優菈的節奏。
也許她知道,停下足交不會讓自己死去,但在歷經虐待後,她最深處的意識不願意放過哪怕一絲溫度,哪怕是用雄性的雞巴獲取溫度…
她邊垂下頭低喃著“再多一點、再多一點”邊貼合著足邊捧起旅行者的肉棒。她懼怕著自己的服侍會讓眼前的肉莖感到不悅,於是又再用足背將肉棒如珍寶般托起、用細若遊絲的聲音喃喃道:“抱歉喔…我的腳…能讓您舒服起來嗎?唔…拜託、拜託不要讓這麼厲害的肉棒離開我,好嗎?”她如此說著,右足拇指旋轉摩擦著嬌嫩的玲口,意識在足交中模糊不清地向著榨精母畜的深淵墮落。
“這樣…很舒服吧…?琴團長…也會這麼做嗎?”足底傳來了肉棒的脈動,腦袋被母畜化的優菈馬上就意識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足趾緊緊握住雞巴、搓動肉棒的動作逐漸加快,意欲讓自己的身體更快地接受旅行者的混濁白漿。他的龜頭被動地撞擊著足心嫩肉,在揉搓滑動中感受著姬騎士足交的高超技巧。
淫足靈巧地蹂躪著龜頭與睪丸,被鎖鏈束縛著也無法阻止她用用淫足侵犯旅行者的雞巴,從足趾到趾縫
再到足掌和足背,淫足傾盡全力地侵犯著那根粗碩的雞巴,像是試圖用足交來發洩自己被囚禁的痛苦一般。
“復仇…比起那個,我更希望您能在我的腳下射精…沒錯、沒錯、請侵犯不知好歹的優菈的淫足,請讓我的腳成為閣下的精盆吧…♡”
耳腔中充斥著淫語的旅行者肉棒愈發堅挺,從玲口處滲出的汁液打溼了冠狀溝與足趾,在優菈的足下混合著空氣揉搓出一層薄沫,其發出淫靡的咕啾聲響甚至蓋過了旅行者唾液滴落在鎖骨上的聲音。
龜頭和肉柱在優菈精湛的足交攻勢下毫無停歇時間,積攢了數週的腥臭濃精隨著陣陣顫動從玲口處噴洩而出,填滿了微微皺起的足肉。剩餘的濃漿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往她的臉上飛去。難以壓制的股股白濁飛濺在玉足和胸腹上散發著淫靡氣味,混濁黏稠的精液帶著溫度順著足趾滑落至踝骨,毫不憐惜地蹂躪著她的靈魂。
莫名的過量快感隨之從足下衝入腦髓,以至於足交也成為了一件令她愉悅的幸事;白皙玉足每每接觸陽具便讓子宮內傳來酥麻快感,淫紋的加持讓優菈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成了放大淫慾的性感帶,只需輕輕觸碰便能給予連綿不絕的子宮高潮。
“哈阿!咕噢…子宮、為什麼子宮!?”從未體驗過的曼妙快感在子宮中蔓延開來,優菈的瞳孔在身體的震顫中擴散著,這比自瀆強烈百倍的刺痛快感強行浸淫著她的大腦、粗暴地二次塑造她的人格。曾經的浪花騎士,理性已然被淫紋帶來的快樂侵蝕殆盡了。她的雙目上翻著露出了因過量快感而扭曲的表情,騷穴沉浸在潮吹中無法自控,促使著她發出了迴盪在整個地下室中的縱情浪叫、最後在琴的微笑注視下顫抖著將淫液噴灑在了旅行者的胯間,留下了一灘散發著騷味的濡溼印記。
“足交…比想象中的要舒服呢…♡”優菈的心中如此默唸著,終究沉淪在了被射精的快感當中。
Ⅱ.浪花·腋“嗚嗯…♡非常感謝您的精液…♡”接觸到精液的身子逐漸回暖,肢體也不再僵硬,優菈從寒冷中稍稍奪回了對身體的支配權。
她像是在向琴與旅行者展示一般主動抬起了手臂,映著燈光露出了劇烈運動後滲出汗液的腋肉,讓透明的汗水順著光潔腋肉滑落到肋骨上,她閉上眼睛對著旅行者說:“嗯…雖然我沒什麼自信,但是,如果您喜歡腋下的話,那就請隨意使用吧…♡反正我不過是隻喜歡雞巴的雌犬罷了…要是您能賞臉用那根可怖雞巴侵犯我…不,是侵犯母豬的腋下就太好了♡”
“喔喔?你這肉便器終於變乖了嗎?那我就不客氣了,你這——”不應屬於騎士的黠笑出現在了榮譽騎士的臉上,“低賤、淫亂的母畜,那就如你所願吧?”與身份不襯的話語在空的口中盡數吐露。
他單膝跪地支撐著身體,還未等她回應便強硬地將對方的手臂壓至牆壁上。溫熱鼻息噴吐在腋肉下帶入陣陣瘙癢,經腹部淫紋改造過的子宮鏈接著腋肉的觸覺,令強烈的快感一遍遍沖刷著嬌嫩的子宮內壁、還未觸碰便引得優菈陣陣嬌喘。“嘶哈——嘶——哈——”他貪婪地嗅吸著優菈殘留的體香,隨後便將舌尖探入柔軟腋下、品嚐著微鹹的汗液,任憑腋肉氣味滲入味蕾。
“呼姆…味道還不錯…?”空眯起眼,臉上露出
陶醉神色,胯間動作卻未曾停緩:他用龜頭抵住尚未舔舐的一側腋下,令流出的先走汁與汗液混為一體直流而下,肆意地凌辱手臂和腋下組成的柔軟腋穴、將優菈的人格視若無物。
優菈的子宮和腋肉共享著被雞巴侵犯的酥麻快感,瘙癢中混雜著快感一同衝擊著大腦,她的臉頰緩緩轉向雞巴,注視著那根可怖的肉莖在自己腋下來回進出,諂媚地嬌嗔著:“……嗚噫♡!您的雞巴也太過分了…這、這樣肏弄著優菈的腋下…♡是打算把腋下做成您的飛機杯嘛…?”
“咕唔~讓我也來嚐嚐您的味道吧♡”如此說著的優菈微微沉下頭,伸出軟舌舔舐著正在抽插的柱身和精囊、自覺將腋肉夾得更緊幾分,直直勾起射精淫慾。已是二度射精的空再也控制不住,喘著粗氣貼著光滑腋肉將睪丸內的精液全數射出、如公犬般把尚未停止射精的雞巴放在她的臉上,雙手擠壓著將尿道中的精液噴灑而出。
而優菈則微笑著,任由精液在臉上流淌,無言地啜飲滴落在唇間的黏膩腥臭的白漿,腿間的溫熱淫液匯作水流噴湧而出。
“味道…很棒喔?下次要射在屁穴還是子宮裡呢…♡”她眨眨眼,面向雞巴喃喃自語道。屬於浪花騎士的長夜,降臨了。
午後的海面波光粼粼,舒爽的海風吹拂著甘雨和刻晴身旁的細沙,宛如在輕聲訴說海的故事。遠處的海鷗在烈日下無力地拍打著翅膀,只剩幾聲有氣無力的鳴叫傳回海灘,一如海灘上那被摘下的椰葉般,耷拉下腦袋、祈禱著濃雲與陰天的到來。
序“呼——搭好了,這樣就可以當成臨時的據點了。”刻晴擦了擦額上的汗珠,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小木屋。雖說不比那玉京臺舒適,但也足以在沙灘上擋住海風,讓甘雨免受風餐露宿之苦。
至於旅行者?那個說不定正在甘雨的蹂躪下噴著精液的下流傢伙,就算丟在野外也不會出事,比起這個還不如思考一下晚飯要準備些什麼…刻晴如此想著,迎著海風伸了個愜意的懶腰,鑽進了木屋中勞逸結合固然不錯,但偶爾休息一會兒,也在情理之中吧?
Ⅰ.少女·乳香海浪無言地衝刷著沙灘上的礁石,重複著破碎與融入大海的輪迴,而在礁石背後的兩人卻沉浸在淫慾中無暇顧及。
“真是的…像個小寶寶一樣,自己不會感到羞愧嗎?旅、行、者——?”少女嘆了口氣,側著身望向了一臉享受的空,眼眸中的無奈和寵溺幾將溢出。“一開始是對足感興趣,現在又變成了胸部…”甘雨小聲嘟囔著,卻又將隆起的乳肉向著對方舌根壓近幾分。“你啊…絕對會被降下天罰的吧?那個時候我可不管你哦?”她臉紅著拎起奶瓶敲了一下空的額頭,照著先前的約定將牛奶倒入鎖骨中,讓牛乳摻雜著少女的香汗流入了空的喉中。
旅行者在懷中啜飲著流經乳肉的牛乳,舌尖不安分地在乳暈上打轉,酥胸在用力的吮吸中輕輕晃動。躺在溫柔鄉中的少年發散著視線,瞥向了甘雨的光潔腋肉。在悶熱天氣的威壓之下,仙獸的腋肉也難免滲出些汗液,微酸的氣味迎著海風送入了他的鼻腔中,像是興奮劑一般促使著肉棒挺立起來。那般充滿淫慾的視線熾熱而下流,仙獸自然有所察覺,於是握住肉棒的手又開始上下擼動,時而用指甲靈巧地在冠狀溝和
繫帶處來回打轉,積極地給予龜頭過量的快感刺激。不出片刻,空便顫抖著漏出了不成器的聲音。
“甘、甘雨…玩弄雞巴的手法很熟練呢?是有在偷偷練習嗎?”空挺直了腰板,喘著粗氣故意問道。而她默不作聲,只是擼動肉棒的速度又快了幾分,指甲靈巧地在冠狀溝與繫帶處遊移挑逗,少年便在快感的攻勢下發出了不應由雄性發出來的嬌媚浪叫。
性器在她手中被精準地刺激著敏感點,身體下意識地扭動著試圖減輕快感,少年的唇齒在掙扎時觸碰著乳尖。頃刻間,乳汁便自覺地從粉嫩的乳尖中泌出,比牛乳更為香醇的味道瞬間充斥在咽喉之間。“旅行者…你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哦?”甘雨臉頰通紅,對著露出痴態的旅行者小聲嘀咕道,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食指和大拇指作成環形,轉動著摩擦龜頭下的冠狀溝。
“咕唔、唔…!太快了..停、快住手...!”意識到大事不妙的空在懷中徒勞地掙扎著,腰間卻本能地向上挺起,主動配合著甘雨擼動的節奏,仙獸的手腕不停地撞擊在恥骨處,撞擊聲清晰地傳入了少年的耳中,羞恥感夾雜著快感讓他面紅耳赤。“不可以喔?這個是給壞孩子的懲罰…要給這根不知檢點的壞傢伙一點懲罰…♡”她微笑著望向了在手裡抽動著的肉棒,悄悄地把元素力凝在手上,用略顯冰涼的掌心攥緊了柱身,變本加厲地凌辱著肉棒。異樣的涼感纏繞上來,讓躁動不安的肉莖細膩地感受淫穢之樂。
精索的脈動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高潮,甘雨對此心領神會。她的食指搭在玲口處來回轉動、稍稍向下按壓著最敏感的繫帶,隨後又用兩指輕輕夾住龜頭擼動,巧妙地用多種快感同時責罰著少年。
已經,無法忍耐了。
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黏稠的白漿從馬眼處直直地噴湧而出,啪嗒一聲落在了甘雨的手上,從尿道口上抖落的濃漿不時飛濺到白皙的手指上,在擼動中抖動著、黏在指間、溶於掌心、覆蓋在每一寸肌膚上。她眯起了眼睛,得意地看著少年的性器在手中被隨意玩弄,手指在他的嬌吟和求饒聲中緊緊抓住莖身,以對待工作的決心繼續著榨精。
甘雨的手仍在一灘白漿中繼續著淫穢動作,她樂此不疲地用乳汁哺育著旅行者,蘊含著些許仙力的乳汁很快便被空的身體轉化為待射的精液。肉莖稍有疲軟,仙獸便會溫柔地揉弄睪丸,輕聲將淫語送到旅行者的耳邊:“旅行者的雞巴很棒喔…但是,不可以軟下來,這裡肯定還有很多精液吧?再努力一下把它們都射出來吧…♡”精神恍惚的少年順從地聽從著她的低語,像是把靈魂和肉體都改造成了射精機器一般,在懷內噴湧著精液。
但,這根肉棒就是要這樣懲罰才對吧?甘雨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執行的…♡Ⅱ.霜中之雷雲移日轉,眨眼間半個時辰便過去了,榨精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殘陽在水天交際處投射下僅有的光芒,給予著世間所剩無幾的溫柔,飢腸轆轆的三人早早生起了篝火,為的是不至於夜裡爬起來覓食。
肉汁滴落在火堆中噼啪作響,刻晴在下風處止不住輕咳,忌諱葷腥的甘雨在遠處啃食著清心花瓣,望著月牙出了神。“呼——剩下的就交給我吧?”空在篝火旁烤制著刻晴帶來的牛雜,向著眼
前咳嗽不止的玉衡星問道。“咳…為什麼這風總是往我這邊…咳咳!唔…在煙熏火燎中吃飯會影響效率…咳咳、總之勞煩你了,旅行者!”不管刻晴走到哪邊,夾雜著油煙的風始終吹向她的正面,咽喉間的不適感讓她急於擺脫現狀。
“好好,那麼玉衡星大人不打算在飯前先洗個澡嗎?”少年笑眯眯地看著她,隨之而來的是肯定的答覆——又有誰喜歡在油煙中進食呢?眼見四下無人,少年笑眯眯從褲袋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上面隱約可見“眠”“藥”二字,他將整包藥劑倒入水中攪拌均勻,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
任由髮絲散入水中浮沉,聽憑細浪衝刷酮體,現在的刻晴終於有些留給自己的時間了,她閉上了眼睛,平躺著沐浴在蟲鳴與月光之下,露出了難得的愜意神情。
“玉衡星大人…?”甘雨眨巴著眼睛,望著赤身裸體的刻晴小聲提醒道。“嗯…?是有什麼工作上的事情嗎?”刻晴懶洋洋地回頭應了一句,隨後突然意識到自己在秘書面前露出了不該被看到的一面,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瞬間變得面紅耳赤,“不不不!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嗯!為了提升洗澡的效率,沒錯!”刷的一下,刻晴從沙灘上坐了起來,在慌亂中背對著甘雨用手臂擋住了私處和乳首。
“不…沒關係的,幫助玉衡星大人釋放慾望也是秘書的工作內容…對吧?呼呼…♡”仙獸輕柔地踏入海面,手臂從身後攀上了玉衡星的酮體,指腹不安分地在小腹上划動出心形圖案,陣陣鼻息也隨之在耳邊騷動。“唔…啾♡這邊有好好清理過嗎?咕唔咕唔…♡”甘雨含住了耳垂,溫軟粉舌在耳旁用力舔弄,手指趁著玉衡星身子癱軟探入了私處。
“…這也算、算是以下犯上吧?稍微…”玉衡星把頭別向一側,嘗試掩蓋自己羞紅的面頰,“尊重一下我的身份…吧?”
甘雨以一聲嗤笑回應了她,自顧自地用指腹在刻晴的陰蒂上滑動摩挲,左手暗暗擺弄著陰唇內的軟肉,指甲故意輕觸著穴口,刻晴的理智瞬間在快感衝擊下消失匿跡。穴內肆虐的快感讓她的腰肢擺動不止,在水面攪動出一道道波紋,與自瀆截然不同的快感夾雜著被下克上的羞恥感拼命地鑽入腦內,苦悶得快要發狂。
……戛然而止,無論是快感還是耳邊的魅惑之聲,在刻晴洩出淫液時便戛然而止。是過分沉溺在慾望中了嗎?是自己的錯覺嗎?刻晴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自己在高潮時,甘雨已經在岸上觀望著她了。“今晚,會發生什麼呢?我很期待喔…”甘雨眨了眨眼睛,面露著些微笑意對她說道。話畢,她便踏著細沙向著篝火而行,只留下高高撅起屁股的刻晴在獨自潮吹,卻不知這份愉悅已然成為燎原之火。
甘雨的氣息還殘留在肩上,刻晴貪婪地嗅吸著周圍的空氣,情慾促使著她繼續玩弄私處。玉衡星食髓知味地模仿著前者的手法,陣陣高潮快感的衝擊使她不得不揚起頭顱、透明液體也隨之從穴口處噴濺而出。
“呼…這個似乎會上癮呢…啊啊、我身體裡的水有這麼多嗎?”
Ⅲ.睏倦今夜的牛雜也十分美味,只是…為何疲倦在頃刻間便壓了上來?呼…也許是剛才做的事情太讓人疲憊了吧。既然是假期,那就…和甘雨一起…稍微歇…息
…一會……
她背倚著早已酣睡的甘雨,沉沉地墜入了夢鄉。門口的光線隨之被擋住了,這一切既在空的意料之中,也在空的計劃之中。他踱步到兩人的面前,在最後的靜謐中欣賞著兩人的睡容。
“那麼…該開始了吧。”他是這麼說的。
空雙膝抵住木板,雙手伸入足趾間將雙足輕輕抬起,藉著搖曳火光屏氣凝神地觀察著仙獸的足底。興許是因為血脈的加持,她的膚色比起刻晴要更添上一層水潤,白皙而嬌嫩的肌膚讓人難以將她與千年的時間聯繫起來。僅僅數秒時間,淡雅的體香便湧上了鼻腔。
“嘶——哈——”粗重的呼吸聲劃破了夜幕,他嗅吸著少女裸足特有的香氣,緊隨其後的是小巧足掌沒入唇齒間的淫靡水聲,空的舌頭在趾間肆意滑動,指縫也難逃一舔,他用自己的唾液標記了這雙淫蕩的美足,海水賦予的微鹹經由細膩足掌的摩擦緩緩滲入舌面;種種味道順喉而下,刺激著胯下壓抑已久的性器,使其在躍動的火光中平添一團陰影。
他小心翼翼地脫下短褲,露出了與正在做的淫靡行徑不相稱的白淨性器,包皮在左手的套弄中緩緩褪下,在冠狀溝處露出了尚未清洗的腥臭包皮垢——然後黠笑著將白垢蹭弄在甘雨的鼻下、均勻地塗抹在唇上,不多時便讓木屋內瀰漫著濃厚的精臭味。她柔軟的臉頰被龜頭戲弄著,作出了滑稽的表情。上一次清洗是什麼時候呢?似乎已經是三天前了吧?令人作嘔的腥臭伴著微風鑽入了仙獸的鼻腔,沉浸在甜夢中的她眉頭一皺,是否又夢到了什麼淫靡光景呢?
而身體是誠實的,讓人發昏的濃郁腥臭對她而言卻是上好的媚藥。褲襪的胯間染上了異樣的深色,緊勒著的陰唇形狀愈發明顯,肉豆亦在愛撫中悄然挺立。
“呼…這不是溼透了嗎?果然甘雨的身體很誠實呢,平常一副假正經的樣子差點就把我騙到了——?”空看著眼前的蜜穴自滿地說道。半硬的肉莖隨著沉悶的“啪”的一聲砸在了肉穴上,先走汁與淫液混合在一起,成為了肉莖在陰唇間滑動的潤滑劑,空氣與淫液曖昧地攪拌在一起,隔著褲襪發出咕啾水聲。
“事情做到這一步就沒辦法回頭了吧?”殘存的理性突然在腦內提醒著他,“…那麼就乾脆做到底吧?”他嚥下了唾沫,將所有顧慮全數拋諸腦後。少年揉捏著腰間軟肉,俯下身子將褲襪撕扯出便於插入的破口。
藏在褲襪之下的白虎肉穴光滑而粉嫩,藉著殘陽的光線便能一睹為快。少年雖在足下射精的次數數不勝數,但卻未曾如此近距離地觀察肉穴,強烈的好奇心使他臉紅著湊近仔細欣賞:陰唇正像邀請姦淫般地微微向外張開,陰蒂早已因興奮而挺立起來等待著愛撫;尿道口隨著呼吸微微震顫著,興許在等待著作為性器被插入,張合時誘人無比;穴內的嫩粉媚肉早早便沾上了淫液,在穴肉下堆積著、散發出陣陣淫靡花香。
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了。
那在胯間舔舐著淫水、努力取悅肉穴和自己的舌頭的樣子,正是十足的公犬模樣。少年的舌頭在肉壺中纏綿著幾乎要融為一體,淫穴也積極回應著這份快感、痙攣著將淫水噴入喉中。
僅僅這樣又如何能滿足心中的淫慾?少年的理性已然被拋諸腦後,眼前酮體刺激著他的心和性器
。他粗暴地挽住了甘雨的膝窩,雙手拉住頭角便藉著體重下壓,溼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在眼前暴露無遺,幾灘淫液早已滲出褲襪,點綴著嬌嫩的粉穴。
面對如此誘惑的肉穴,繼續忍耐已成奢望。少年稍稍對準了入口,將顫動著的肉莖推入了濡溼的蜜穴。未經人事的肉穴狹小卻渴望著性器,只是輕輕一碰便酥軟著迎入裡面,甘雨胸脯上的鈴鐺在撞擊中發出了與性愛節奏一致的悅耳鈴聲,時時幫助少年控制自己抽插的節奏。
千年來尚未被開發過的肉壺緊緻得難以言喻:處女之血從肉穴處微微滲出,溫熱媚肉纏繞在肉柱上,還未等抽插便輕柔又緊實地擠壓著柱身、按摩著青筋和冠狀溝;柔軟的子宮口諂媚地吸吮住龜頭,強大的吸力像是邀請著肉莖填滿子宮一般、綿綿不絕地送入令人迷醉的快感;僅僅是插入便讓淫水一浪又一浪地噴濺而出,乳尖也因性奮而膨脹,在胸前頂起了兩粒小巧可愛的、散發著奶香味的乳頭。
“唔噢…”過量的快感衝擊著腦髓,粗暴地再次塑造了少年的靈魂。他呆滯在原地,下身機械式地抽插著淫穴,嘗試著讓肉穴將他過於粗長的肉莖全數吞下,本應握住雙角的手此刻正緊緊地抓住腰肢,手指有力地摁住小腹,好讓肉棒能更進一步擠壓子宮和內臟、讓甘雨成為真正的雞巴套子。饒是仙獸也沒有品嚐過這種滋味:光潔小腹時而被龜頭頂起,時而又被手指強硬地按下去以尋求更大的刺激;蜜穴內的每一道皺褶都被肉棒盡情侵犯,無論是抽插還是靜置,穴肉都完美地貼合在肉棒上,以自己獨特的方式記住了這根性器;精袋在瘋狂的抽插中地拍打在雪臀上,發出啪啪聲響。
穴內的淫肉蠕動著、包裹著、揉弄著將其填滿的可怖性器,本能地催促射精,正待精液來哺育的子宮再無抵抗,主動下沉以求用子宮頸磨蹭龜頭。多種奇異快感一齊佔據了空的腦髓,用愉悅折磨著他,而人終究是抵不住仙的榨精淫穴,將久存於精袋中的白漿全數噴出。
在旅行者的嬌吟聲中,腥臭又黏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如史萊姆原漿般填滿了肉穴,但即便是這樣,腰肢仍在機械式地擺動、貪婪地試圖索求更多快感。子宮頸在無數次的頂撞中漸漸酥軟下來,吞入並絞緊了仍在繼續射精的龜頭。他藉著體重用肉棒緊緊抵住子宮口,將渾濁濃厚的白濁液射入子宮,一股股溫暖的精液逐漸灌滿子宮,直至像是懷孕般令小腹鼓起才戀戀不捨地拔出肉棒。龜頭蹭颳著淫穴內壁,精液被盡數塗抹在肉壺中。隨著“啵”的一聲,肉莖在媚肉的挽留下艱難地拔了出來,只留下被擴張至渾圓的洞口,朦朧的光線也鑽入其中,讓人隱約看見正在張合的淫肉和宮口滿溢而出的白濁。
仍在夢中的甘雨,從淫穴到子宮,都已經用旅行者的精液,從內到外地、確切地玷汙過了。
Ⅳ.玉衡星·足滿足了性交之慾的空又把視線轉向了玉衡星的褲襪上,盤算著要如何褻瀆眼前美足。“呼…沒有足交還是少了點什麼吧?”腦內如此默唸著,雙手攀上了腿間,他的指腹在足背上摩挲,不時按壓著雪肌下淺青色的柔軟血管,順滑的觸感。
“咕…這樣的美足,用來足交一定很舒服吧?不知道和甘雨比起來,哪邊更舒服呢?兩邊都是黑
絲,所以要分出勝負還是有難度的吧…”空自顧自地小聲唸叨著,輕捧著黑絲玉足夾住自身性器。玉足從精袋一路上滑至恥骨,最終落在了冠狀溝下、足趾隨著胸口的起伏輕輕摩擦著少年的敏感帶,雙足所給予的綿長快感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同時也堅定了他的想法:今夜,狠狠地侵犯這雙淫足吧。
發情雄獸的行動力不言而喻,勞碌一天的刻晴酣睡正香,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雙足正在被肆意侵犯:少年緊緊握住眼前人的足踝不讓它落下,隨後用桃紅色的龜頭用力衝撞著柔嫩足心、伺機將汁液塗抹在褲襪上宣示主權;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汁液從足趾順流而下,塗滿了那雙渴求精液的淫足,滑落時的瘙癢讓她無意識地擺動著足趾、將淫液抖落在木板上散發出陣陣異味。
握在足踝上的力度又隨著情慾加大幾分,此刻的空再無半點理智,腦內唯一的想法便是“將這雙玉足據為己有”。少年急匆匆地用指甲劃開包裹著玉足的褲襪,白皙足底便在撕裂聲中映入眼簾,而急不可耐的他在下一秒便讓兩足合為足穴、把自己因慾火而微微發燙的性器插入了滑膩的玉足之間開始摩擦。先是讓玉衡星的大拇指與二趾分開、用圓潤足趾緊緊地夾住那異於常人的肉莖,然後便放肆地用肉莖褻玩著玉衡的嫩足。
即使是處於昏迷狀態的玉衡星,神之心也依舊護佑著她:她的足掌放出了微弱的電流,隨著汁液滲入了皮下,電擊著旅行者的前列腺。處於興奮狀態的肉棒又瞬間不受控制地進入了高潮地獄,肉棒在浪叫聲中痙攣著噴出了令人訝異的巨量白漿。頃刻間,玉足上掛滿了腥臭的精液,足掌是無力盛放如此巨量的精液的:大量的精液甚至沿著足踝一路流入褲襪之中,它們自修長的小腿一路流到臀間,又沿著股溝流到陰唇之下,最後在恥骨前緩緩滲出一灘散發著腥臭的水窪。
無法抑制的性慾支撐著旅行者繼續抽插足穴,刻晴的足肉綿軟而富有彈性,與穴肉相似的觸感使他欲罷不能,沾滿了精液雙足更是讓淫足滑膩幾分,氣泡在足穴中碎裂的聲音傳入耳內,又成了一劑絕佳的媚藥。龜頭每每滑出足跟處時,微微粗糙的質感反倒成為了絕佳的催淫劑,愈是抽插便愈是上癮。緊實的觸感順著脊柱蔓延至大腦,彷彿在耳邊重複著這“雙淫足本身就是為榨精而生的”一般,催促著空再次把精液澆在淫足上。
那就——如你所願吧?
少年在朦朧火光的映照下賣力地擺動著腰肢,似有似無的電流從足掌處傳導到肉莖上,誘使前列腺在痙攣中釋放出更多快感;摩擦的熱量在足穴中久久散之不去,令足肉和精液在抽插中變得溫熱,足肉又用舒適的溫度反哺著肉棒、緊緊地用那細膩的肉墊貼緊了肉莖,即便是裝滿了精液也不為所動。
這是第幾次射精了呢?也許神也不清楚吧…射精到快要虛脫的空,掙扎著爬到了兩人之間、無力地挽住了兩人的頭顱,用刻晴與甘雨的臉頰夾住了肉棒,在臉上也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氣味…這也是他失去意識前所做的最後一個動作♡《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