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
在我剛上小學的時候,有人問過我一個問題:如果你有72變,你會怎麼做?記得當時我很天真的回答,那我要變成老虎,把平時欺負我們,拽我們辮子的男生,統統吃掉!
我知道我的回答有點另類,因為我們班的女生,大部分都回答要變成鳥兒在天上飛,變成魚兒在水裡遊,變成老虎要吃人的,全班只有我一個。
後來上了大學,我在上網的時候無意問又遇到了這個問題,只不過問問題的形式變了,問題是這麼說的:擁有隨意變化的能力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問題下面很多回答,絕大部分都是渣男在那意淫,說什麼變成蒼蠅飛到女澡堂,變成馬里奧去救公主,變成大魔王囚禁一整個地牢的少女什麼的。
我看著就好笑,突然一個評論讓我眼前一亮,有個人聲稱自己有變化成世間萬物的能力,最大的願望是變成食物被美女吃掉,再拉出來。
這傢伙描述的很詳盡,包括如何被咀嚼,在女孩子的腸道里,如何慢慢被女孩子消化掉,變成大便,再一點點被擠出來什麼的,看我的有點反胃,不過這個視角倒是滿新奇的,我下意識回覆了他一句:我願意吃你,你變成糕點讓我吃吧。
本來是隨意的回覆,沒想到這傢伙幾秒後就回消息了,問我,美女你是認真的嗎?你不怕嗎?
我心想這句話明明應該我問,就回復他,你是認真的,我就是認真的,反正你是被吃的那個,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他就問我,頭像是不是我本人?
我說是啊,他又問我地址是不是真實的?
我的地址標註到了城市,反正也不怕他找到我,也就大方承認,說沒錯。結果他直接下了線,我再問他什麼,他也不回覆了。
我只當碰到個傻子,反正網上傻子特別多,也不多他這一個。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天下午,我正在路上走著,突然一隻小鳥飛到我肩膀上,嚇了我一跳,而那隻鳥居然開口說了人話:“美女,你果然沒騙我,你好美啊。”
我都嚇傻了,呆呆的看著那隻鳥,不知道說什麼,過了好半天我才弄清楚,原來他就是網上說想被我吃掉的那個人。
這傢伙居然真的有超能力!他當著我的面變回了人類,帶著我去了一家咖啡廳,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告訴我,他是一個古老家族的後裔,這個家族擁有神奇的能力,天生能夠變化成某種東西,不限於動物蟲子,連沒有生命的物體也都能變,變房子,變武器,變工具,都沒問題。
而他們這個家族,原本是一位神女的奴族,族人天然就是為神女服務而生的,現在神女已經消失了近百年,但他們族人依然在某個森林深處,等待著神女的迴歸。
他對我說,我很可能就是他在尋找的神女,因為族裡的祭祀是這麼說的,他發帖後第一個回覆原意吃他的女孩子,就是神女轉世。現在他已經找到了我,只要經過某種儀式,就能讓我尋回神力,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他說的很玄幻,我聽著就像聽笑話,但他神奇的能力,又讓我不能不相信,難到我真是什麼神女不成?
最後他告訴我,神女曾經賜給了他們一族“吞噬”和“奉獻”的本能,他們一族通過千百年的傳承,“吞噬”出了變化萬物的能力,而現在,他要把這種能力“奉獻”給我,以召回我的神力,讓他們一族尋
回主人。
我不置可否,雖然他說的鄭重其事,但我總覺得不太可信,就說那你給我呀,我也想變身玩。他對我說,儀式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了,所以他要跟我說清楚,奉獻後我就會得到他的能力,不過神女和他們一族不同,神女得到的能力,是將其他任何生命變成任何東西。
他給我做了一個很生動的例子,比如說想要花不完的錢,他們一族是沒辦法的,因為他們只能自己變成錢,而我可以隨意的把他們所有人都變成錢花掉。
我有點失望,原來不是我自己變身啊。··不過一轉念,這種能力也不錯,比如我想飛,雖然我不能變成鳥,但我可以把他們變成飛行魔毯,騎著他們飛。想著就覺得挺有意思的,我看了他一眼,他還在那絮絮叨叨的囉嗦,我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你不是要奉獻給我嗎?怎麼還不動手?”他一窒,說不下去了,半晌後告訴我,他只是還有點留戀這個世界,我不耐煩的說:“那你說那麼多,逗我?不願意給就算了。”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他急忙拉住我,咬著牙說:“請您跟我來。”
我們來到一間賓館,他開了個房間,我有點警惕,問他想幹嘛?
他說能力的過度,需要泡在水裡,所以要開個房間使用浴缸。
我說:“那就去桑拿汗蒸,我不跟你開房間,你是一個男人,又有超能力,我可打不過你。我不會跟你單獨相處的。”他無可奈何,只能跟著我一起,來到城裡的洗浴中心。
這家洗浴中心生意不錯,我經常會來,當然我是不可能會叫小姐什麼的,不過裡面有一個外地來的小姐,跟我關係還不錯,因為我救過她,所以對我很感激,每次我來,都會陪我說說話,幫我按摩放鬆一下。
在進去之前,我問他,你要怎麼進女浴室?
他說他可以變成蒼蠅飛進去,我果斷拒絕,那不是被他看到我的身體了?這樣吧,我帶你進去,你變成·變成·拖鞋吧。
我進去洗澡,自然光著身子,能帶進去的也只有毛巾、髮卡、拖鞋三樣了,毛巾是絕對不行的,我可不想用他擦身子,髮卡的話,那豈不是給他更好的視野?想來想去,只有讓他變成拖鞋,我穿著他進去。
他倒也沒反對,找了個沒人地方,在我驚奇的目光中,整個人變成了一隻拖鞋。
我哭笑不得,一隻怎麼穿呀?你變還不變一雙?不過他已經沒辦法回答我了,我沒有辦法,只能脫掉高跟鞋,把絲襪腳套進鞋子裡。
一穿上,我就感覺到一陣溫暖和柔軟,比我穿過的所有拖鞋都要舒服,踩上去肉感十足,彈彈的,軟中帶硬,有點像踩著一個人的軟骨,腳感好的不得了。
不過腳感再好,也抵不過我一隻腳高一隻腳低的尷尬,我向裡走去,每當有人盯著我的腳丫,露出詭異的眼神,我就忍不住用指甲扣鞋面,再狠狠跺幾腳。
好在他變的拖鞋款式,和這裡的公共拖鞋是一樣的,我把另一隻腳也換了拖鞋,這才協調了,不過我立刻就發現,兩隻腳的感覺完全不同,穿著他的腳丫舒服多了。
來到裡面,我暫時把他放到一邊,因為我也確實想洗個澡了,就不去管他了,找到一個單人浴池,舒服的泡起溫泉水。
一般女浴池是沒有大浴缸的,不過這裡有單人浴缸,用的全都是溫泉水,這也是我最喜歡這裡
的地方。
正舒服著呢,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在我胸口位置響起:“神女大人,我現在可以為您喚醒神力了。”
我嚇了一跳,低頭一看,只見在我酥胸前大概 2釐米位置,漂浮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小人··。
我差點就巴掌把他拍死,不過他的話吸引了我,強忍著捏死他的衝動,我問:“那你來啊?”
“好的·”他點了點頭,欲言又止,說道:“那個,一會兒您獲得神力以後,希望您能將我的五感關閉。”
我有點好奇,問他:“什麼意思?”
“一會我可能會很痛苦。”他說:“如果您獲得神力,請您第一時間將我的五感關閉掉。”
我不置可否,隨意的點了點頭,也沒問他神力該怎麼用什麼的,反正他的話讓我有點莫名其妙,我也不是很在意,他痛苦就痛苦唄,關我什麼事?我現在都想捏死他了。
看他還在我胸前徘徊著遊動,我有點不耐煩了:“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
他漂浮在水面上踩水,表情有些落寞:“對不起,神女大人請您贖罪,我只是有點留戀這個世界,為您喚醒神力後,我就會徹底消失了,連靈魂都不會留下。”
“哦,我知道了,我會謝謝你的,快點,煩死了。”我不耐煩的拿水花打他,他表情有些錯愕,大概沒想到我連一絲半點的同情都沒給他,窒了窒,才終於說:“請您放鬆就好。”
我嗯了一聲,躺下放鬆身體,下一秒他就沉入水中,我也不知道他游到哪裡去了,突然感覺屁屁下面一股水流湧動,他似乎游到了我的屁屁下面。
然後,兩個小小的觸感出現在我的臀瓣上,好像有兩隻小魚,在我的屁屁下面,想要分開我的臀尖,鑽進裡面去。
我下意識的就想坐下去,或者臀瓣用力,夾死那隻小魚,但想起他讓我放鬆,就強行忍住,瞧瞧他想搞什麼,如果他只是個色批,那我一定捏死他。
好在他似乎目的性極強,兩隻弱弱的小手,扶著我豐滿彈潤的臀瓣,一點一點分開,向裡面鑽進去,弄得我有點發癢,感覺到他的頭似乎擠進了我菊花外的肉肉裡,又感覺一陣異樣的舒爽。
我忍不住身體一陣晃動,一隻手捂住了嘴,我怕我笑出來,身體在水中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帶起巨大水流,讓他一下就被衝開了。他被水流帶出十幾釐米遠,但是一口氣已經用盡了,不得不浮上來,在水面露出一個頭,他看看我,我看看他,我們都有點尷尬,我危險的眯起眼睛:“這就完了?”
他看出我危險的眼神,有點慌:“不不,神女大人恕罪,我剛剛差一點就進去了,請,請神女大人放鬆,不要動。”
我皺了皺眉,突然伸手抓住他,和他身體一般大的手掌,抓著他的頭,一把將他按進水裡,往我自己的臀瓣裡塞去。“我幫你。”他猝不及防,小小的驚呼一聲,但是隻發出一聲微弱“呀”,聲音就被水流吞沒了,接著大手按著他直直塞進了縫隙中。
他狂亂的揮舞手臂,想要掙扎著逃離,好像剛剛沒來得及憋氣,但我已經不打算放開了,這個老色批,他不是想擠進去嗎?如果這次還不行,那就死在我屁屁下面好了。
他徒勞的掙扎著,完全沒用,直到頭被尖尖的指甲頂著,死死貼在一個充滿溝壑,柔軟又帶著淡淡渾濁水流的地方,那根纖細的手指才停下。
我抽出手,腰向下一沉,直接坐在水裡,感受著菊花上緊貼的小小頭顱,徹底放鬆身體,將他禁錮在狹小的縫隙中。
他掙扎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我有點詫異的以為他是不是掛了?難道這麼脆弱,被我捏了兩下就沒了?我用的那點力氣,連老鼠都捏不死啊。
好在他停了幾秒,又開始了行動,一顆小小的頭顱,居然再度用力,向我的菊花裡鑽去。
我捂著嘴,感覺又異樣又舒服,扭了扭腰,臀瓣不自覺的收緊,將他夾了一下。
他似乎劇痛,奮力想要撐開我的肉肉,但他的力氣哪裡能跟我比?徒勞的掙扎換來的只是讓我一陣有趣的感覺。
正想再夾他玩,突然菊花一陣舒爽,他居然把頭整個鑽進去了。
“嗯!”我不自覺的哼了一聲,小腳趾勾起來,菊門自然而然的收縮,夾住了他的脖子,他用力拔了幾下,根本拔不動,停了停,似乎是沒力氣了,又似乎在猶豫什麼,幾秒後,繼續向裡鑽去。
他往裡鑽,我就不管他啦,微微放鬆,讓他撐開花瓣,幾秒後,他上半個身體都鑽進了我的菊門裡面。
我舒服的扭起來,那真是不自覺的動作,連我自己都沒意識到,我的一隻手已經攀上酥胸,輕輕揉捏起來。
突然,他停止了掙扎,下一秒我只覺一股溫熱的,從來沒有感覺過的東西,從菊門流入了體內,剎那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體內升起,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牽引著我,在我體內流轉,一瞬間我就全都明白了。
他沒騙我,這真是一股神奇之極的力量,而且,在這一瞬間,我就徹底明白了這力量的使用方法。
源源不斷的神力,透過他的身體,被我的菊花吸收,突然他開始掙扎起來,動作之激烈,前所未有,一下竟然弄得我屁眼微微疼起來。
我試著用神力去感受他,突然發現他在瘋狂的嘶嚎著,我的下體,像是一個無底深淵,彈入他的體內,瘋狂吸收著他的一切。
“神女大人!神女大人!感官,屏蔽我的感官!”他聲嘶力竭的對我吶喊著。
我用神力能夠清晰感受到他的想法,不過我可不打算這麼做,雖然剛剛是答應他了,但吸收他的過程,真的好舒服啊,品味著他的力量,他的血液,他的肉體,他的靈魂,一點點被我的肛門吸收,消化,用他的一切來滋養我的玉門,這種感覺讓我身心舒暢。
更何況他激烈的掙扎,雖然讓我微痛,但更多的是舒服,他呀,已經讓我的小穴都有點溼潤起來了。
他見吶喊沒用,發了瘋的開始求我,我不搭理他,反而催動神力,緩慢的一點一點吸收著他,巴掌大的小人,在我菊門裡哀嚎著扭動著,但被我坐在水中,卻完全逃不出我的掌控。
我愉悅的泡著溫泉,天鵝般的脖頸揚起,躺在毛巾上,微微翻著白眼,嘴巴微張,一股股清甜的口氣噴出,一隻手撫摸著酥胸,一隻手輕輕搓揉下體,感受著綿綿不絕的快樂。
過了不知多久,我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想來至少有半個多小時,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突然身體一陣痙攣,竟然在沒有完全刺激的情況下,完成了一次甜美的高潮。
隨著我肌肉顫抖,腰肢挺起,喉嚨裡發出膩人的哼聲,玉門裡的小人,在堅持了這麼久後,終於被我徹底吸收乾淨,只剩下一具猶如空殼的小小屍體,半截
身子扎進我的玉門裡,兩條腿還漏在外面,隨著水紋一蕩一蕩。
我喘息了半天,終於慢慢平復了呼吸,突然身後一個聲音響起:“姐?”
我轉頭一看,是那個我幫過一次,後來就一直很崇拜我的小妹妹。
“姐,你來洗澡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呀?”她來到我身後,笑著說。
她叫小雅,今年剛剛十八歲,不過混跡風月場,看起來倒比我這個22歲的女孩年紀還大,長得蠻漂亮,當然跟我是沒辦法比的,但那股風騷的勁,男人看起來應該是蠻帶感的。
我還沉浸在歡愉中,一時沒有回過神來,雙眼無神的看著她,臉頰露出潮紅,這幅媚態小雅見得多了,怔了一下就明白了,輕笑起來:“姐,我幫您搓搓澡吧?”
我下意識點頭,這丫頭不止會服侍男人,服侍女人也很有一套,據說她以前也會接待女客,跟女顧客玩一些比較少見的遊戲,比如SM,角色扮演,劇本殺什麼的,玩的很開放的。
我是沒叫她陪我玩過,不過聽說,她出事那次,也是因為陪一位40多歲的肥豬女客玩SM,她看人家客戶滿身冒油,又醜又肥,厭惡的不行,就用高跟鞋打人家耳光,把人家耳膜震破了。
而且,聽說她還做過一年的女M,被一群富家女叫去北歐一個小島上,專門伺候哪些富家小姐玩樂,練了一身伺候女人的技巧。
我這個時候腦子轉的慢,也就沒多想,點了點頭,她笑著脫掉職業裝,只穿著內衣和絲襪跨入了我浴池內。
我懶得說話,閉眼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那個傢伙還在我的玉門裡夾著,隨著水波飄蕩,不時給我輕微的刺激。
小雅抓起我的手臂,輕柔的幫我一邊按摩一邊搓泥,我全身軟綿綿的,像一灘爛泥,只有玉門不時用力,輕輕夾一夾那傢伙的屍體一一算是他將性命都奉獻給我,讓我得到神力,又高潮了一次的感謝。
小雅一邊輕柔的幫我按摩,一邊給我講一些最近發生的趣事,他們這種風月場所,好玩的事情還蠻多的,比如她說前幾天有個女人打上門來,說老公被狐狸精迷住了,結果被她們大姐頭給捆住全身,拔了滿口的牙,按在屁股下面穴奸了整整一天,最誇張的是,那女人的老公就在旁邊跪著磕頭,磕了整整一天。
據說那女人因刺激過大,整個人都傻了,事實情況卻是大姐頭在菊花裡注射了摧毀神志的藥水,和著宿便直接拉在那女人的嘴裡,灌了滿滿一胃的大便,直接把那女人搞成了白痴。
那女人也是可憐,被老公接回去以後,生活不能自理,痴痴呆呆的,據說現在大姐頭已經住進她家裡了,天天跟她老公雙宿雙飛,她成了大姐的便器,養在廁所,天天被大姐屎尿餵養。
我對這故事興趣不大,感覺沒什麼意思,原意做我廁所的男人排著隊可以繞城市一圈了,就算是女人也有不少,我想玩人,想要錢,就是勾勾手指的事情,大把男人女人排著隊奉獻給我。
小雅也知道以我的顏值和魅力,根本不在意這些,純當笑話講給我聽,也沒邀請我一起玩,聊著聊著已經幫我按完了手臂,她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縮進水裡,去幫我按腿。
我的嘴角溢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小雅很懂事,寧肯忍著炙熱的水,整個人潛下去,也不把我的腿抬起來,很乖。
小雅按一兩分鐘,就浮
上來換口氣,然後又潛水下去,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把我按的通體舒泰,她又一次潛水下去,我微微張開眼睛一掃,卻發現她撅著屁股,頭朝下,然後我感覺腳趾被一個柔軟的東西包裹了,一條軟軟的舌頭一下一下掃過我的腳趾縫。
我咯咯咯笑起來,有點癢,忍不住用長長的腳指甲劃她的上顎和舌頭,她吃痛,急忙吐出我的腳趾,我另一隻腳立刻踩住她的頭,不讓她動,蠻橫的把腳丫捅進她的嘴巴里。
小雅似乎很無奈,只能忍著疼,一下一下清理我的指甲縫,我感覺她快沒氣了,才鬆開腳,她猛地探出頭來,嗔怪的看著我:“姐你太壞了。”
我看都不看她,懶洋洋的說:“你在北歐不是早就習慣了嘛?”
小雅似是被我戳到了傷口,表情黯然了一下,半晌不說話。
我有點奇怪的瞄了她一眼,也沒問,把腳伸出水面:“舔。”
小雅吸了吸鼻子,眼圈有點紅,不過還是乖乖的捧起我的腳,和著我的洗澡水,舔了起來。
後來我才知道,小雅之所以不願意提起在北歐的經歷,是因為那些富家小姐玩的太過火,給小雅留下了太深的心理創傷,不過這些跟我沒啥關係,而且後來我帶著她,重履那座小島,讓她把所有欺負過她的人,都踩在了腳下,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小雅舔了一會,我哼著歌享受著,玉門中那個傢伙的屍體還在一蕩一蕩,弄得我又有點興奮了,我指了指胯下,小雅會以,整個人潛伏進水裡,貼向我的陰部。
我分開腿,等著她,突然就看到她直接跳了起來,驚恐的看著我:“姐,你那裡有個小人?”
我失笑:“你看到啦?”小雅驚恐的問怎麼回事,我無所謂的告訴她,我現在有超能力了,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最後說:“所以嘍,這個傢伙現在還在那裡卡著呢。”
小雅的表情隨著我的訴說一點點變化,從驚恐到驚奇,最後到羨慕崇拜,她對我說:“以前聽人說過神女教,沒想到姐居然就是神女轉世,真是失敬失敬。”
我驚奇的問:“還有個神女教?”“應該有的。”小雅說:“我也是聽說的,神女教,玄門,超人協會,是傳說中的三大超自然機構,姐不就是神女教的神女嗎?”
我想了想,有點興奮,又覺得有點無聊,我對什麼超自然機構沒啥興趣,便不接話,說:“不管不管,你快點啊,等什麼呢。”
小雅點點頭,知道我是神女後,她看起來更崇拜我了,恭恭敬敬的跪在水中,伏地身子去幫我舒服。
我享受了一會,剛剛有點狀態,小雅就沒氣了,不得不上來換氣,弄得我有點煩躁,正想把她變成一條魚,突然感覺有點便意。
我把小雅叫上來,乾脆也不享受了,站起來走出浴池。
小雅問我做什麼,我說我要把那個傢伙拉出來,小雅急忙跟上,我站在浴池邊卻有點發愣。來的時候是穿著那個傢伙進來的,現在那個傢伙塞在我的玉門裡給我做肛塞,我可沒拖鞋了,正猶豫間,旁邊經過兩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我眼睛一亮,伸手打個響指,那兩個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瞬間變成了兩隻拖鞋。
我咯咯笑,這能力著實好用,邁腿走出浴池,那個傢伙的下半截身體隨著我的臀瓣一蕩一蕩的,就像我長了一條小尾巴。
踩上拖鞋,我心裡一
陣高興,真是很舒服,比那個傢伙變的款式還要舒服呢,我現在有神力了,能夠清晰的感知到兩隻拖鞋的“意識和形態”,這兩個女人的臉剛還變成了鞋底,眼珠託著我的腳趾,在腳趾縫處有一條小小的凸起,那是她們的鼻子,嘴巴則包裹著我的腳後跟,我每走一步,都等於全身力量踩在她們臉上,偏偏她們現在連一點點掙扎都做不到,只能承受著我的虐待踩踏。
我有點興奮,踩著人臉走,還能清晰感知到她們的痛苦,讓我感覺很棒,我拍了拍小雅:“走吧。”
小雅親眼目睹這一幕,都看傻了,呆呆的問我:“姐,你,你把那兩個人。”我抬起一隻腳,笑著說:“吶,這不是嗎?”小雅驚奇的說:“這就是神女的能力嗎?”
“是的呀。”我跺了跺腳,感覺腳下的女人瘋狂的哀嚎求饒,心裡愈發的興奮,一點兒也不打算放過她們,說道:“你要不要試試?”
“呃,試什麼?”
“做我的拖鞋呀。”“求放過,姐!”
“哼。”我不滿的瞪了她一眼,正想說什麼,小雅突然福至心靈,說道:“我想做姐的內褲,天天服侍姐!”
我頓時滿意的笑,我剛剛還真想把她變成拖鞋呢,但既然她這麼虔誠,就放過她吧。
我帶著小雅來到洗手間,蹲在蹲便器上,用了幾下力,沒想到那個傢伙卡的居然很緊,明明胸部以下都在我的玉門下面一晃一晃,偏偏就是不掉下來,我又夾了幾下屁眼,也夾不斷他,苦惱的皺起眉頭。
小雅蹲在我面前,試探的問我:“姐,你怎麼了?”
“拉不出來。”我說。小雅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幫姐弄出來?”
“你?”我撓了撓頭:“你別把他弄斷了。”
死掉的人我是沒辦法變的,否則我早把他變成肛塞拔出來了,讓小雅幫我拽出來,萬一小雅手勁太大,把他拽斷了怎麼辦?那我不是更拉不出來了?
小雅歪了歪頭:“姐,我幫你吸出來。”我點點頭:“那好啊,你躺下。”我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有人給我吸屎了,以前便秘的時候,都會隨便叫一隻舔狗過來幫我吸屎呢,很正常啦。
小雅躺在地上,我蹲在她臉上,她把那個傢伙整個含在嘴裡,咬住那個傢伙的身子,舌頭挺近我的玉門裡,一點點幫我滋潤著屁眼。
我配合著小雅向外用力,過了幾分鐘,就感覺那個傢伙有一點鬆動了。我興奮的叫起來:“有效果了!你快點用力幫我吸屎,快點,用點力!”
小雅點點頭,咬著那傢伙,都塊咬斷了,血染了小雅一嘴,看著有點猙獰,她一邊咬一邊吸,我用力拉著,突然“噗”一聲輕響,那傢伙的肩膀出來了。
我舒服的哼了一聲,正想再接再厲,把那傢伙的頭也拉出來,突然感覺肛門一輕,隨後小雅一輕驚呼:“壞了,姐,我把他脖子咬斷了!”
我低頭一看,小雅吐出一具巴掌大的無頭屍體,胸口骨頭都被小雅咬碎了,碎肉和血伴著小雅的口水,吐了一地。我怒瞪小雅,小雅糯糯的說:“對,對不起,姐。”
我哼了一聲,翻著白眼,反正就一顆頭了,用用力,突然“噗”的一聲,伴隨著一串響屁,一大股稀屎噼裡啪啦的噴了出來,噴了小雅一臉都是,一顆小小圓球直噴出去,砸在小雅鼻子上,彈了一下滾在地上。我看了一
眼,那是一個屎黃色的小球,五官依稀可辨,正是那個傢伙的頭。我厭惡的皺皺眉,抬腳踩了下去,“啪”的一聲把小人頭踩成了肉泥。“真髒。”我說,看了看小雅,突然打了個響指,小雅臉色一變,猛地變成了一張大大的溼巾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