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神(原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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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可莉-跟旅行者哥哥的晚上大冒險!誒……腳上腥腥的是什麼,可以吃嗎?》

一蒙德下了一場雨。我淋了一場雨,沒有見到太陽。

天晴之後,清新的微風撩動著地面上的碧綠,低空飛行的蒲公英絨球散向更遠處安家落戶。已經到了日落的時候,金色的薄霧漸漸在天邊凝起,遠方的幾個村落又冒起淡灰色的炊煙。

結束了一天的冒險,收穫頗豐。“又遇到了那些冰史萊姆……唉,沒有可莉在處理起來還真是麻煩。”我自說自話的抱怨,踢開路邊的石子,不知不覺走到了蒙德城的橋邊。

“啾!”,這非人的聲音頗為刺耳——原來是我踢開的石子滾到了橋的另一邊,一個肥碩的信鴿誤把這顆小石頭當成了食物,短喙雞蛋碰石頭般鑿了上去,胖乎乎的臉上立刻呈現出痛苦的表情。放鴿子的男孩抬頭瞥了一眼,像是撞見丘丘人般轉過身去把屁股朝向外抱頭蹲防。“啾——啾——”他模仿著鴿子的叫聲,驅散還在啄食的它們離開。我再向前一步,那些個鴿子就撲打著翅膀躥到了昏色的天空。

“唉……我沒有告訴他我改吃獸肉了嗎……”

我無奈地搖搖頭,接著向我的目的地前進。

漫步在這風神的土地上,風鈴搖曳的聲音總會在耳畔響起,一段段的歌謠總會在不經意間飄過,那天上的信鴿也如音符般飛遠,但總會回來。

等了得有十幾分鍾,天色漸暗,太陽也要悄悄溜走到了山後。高聳的教堂背後映著一輪沉日,倒頗添幾分莊重。

“鏜——鏜——鏜……”

象徵日落的鐘聲敲響,城外的冒險者們也陸陸續續趕了回來,經過這座橋樑。他們有的人唱著那耳熟能詳的歌謠慶祝今天的收穫,有的幾個人勾肩搭背吵鬧著要去酒館喝上幾杯……

我望著他們的身影遠去,心中莫名多了一種名為孤獨的辛酸。“不知道妹妹是否也在那個不知名的世界裡和新朋友們冒險呢……”抬頭望望已經看見幾顆疏星的天空,想要遠離這不屬於我的喧囂。

風總能帶來好運。也就是在我剛剛抬起頭的時候,突然聽到幾聲若即若離的聲音飄來,似乎在喚我。

“嗨——~!旅行者,好久不見!帶可莉出去玩吧~!”

這聲音似乎來自城門,轉過頭望去,除了那大腹便便的門衛外,什麼也沒有看見。我撓撓頭,向前走了幾步,“兄弟,是你在喊我嗎?”

他撓撓頭,跟我一樣一臉茫然。見我逼近,還退了幾步。

“喂——可莉在這呢!”

調皮的小傢伙踢了我一腳,軟軟的靴子踩到我的腿上,卻是像鬆糕一樣的軟糯;而可莉卻因為單腳站立身體像個企鵝般搖搖晃晃,胡亂划動著的小短手像翅膀一樣拍打,最終才在向前傾倒的時候拽住了我的衣角。

我稍稍低下頭,雙眼所見範圍之內都是這個臉上洋溢著微笑的少女。她紅色的瞳孔中彷彿擁有比日光還要和煦的溫暖,正天真地看著我,像是在暗示什麼的眨眨眼睛。

“嗯……確實好久,差不多有24個小時……前天下午你說去弄點好吃的,怎麼突然人就沒了蹤影呢?”

看來以後還是得低著頭走路,因為能看見形形色色的靴子,嗯……更有可能看見色色的靴子……

我們掉過頭來向城外走去。可莉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邊,揹包裡滿裝的炸彈搖搖欲墜。我扶

著橋邊的欄杆,像個腰痠背痛的老父親,還在不斷叮囑她,“可莉,小心點炸彈別掉出來,把橋炸斷了就……”

“嗚,昨天去晨曦酒莊炸魚,被拜訪迪盧克老爺的琴團長抓個正著。還以為……不在果酒湖就沒事了呢……”

“後來呢?”

我明知故問。

“禁閉室報道咯~”這個小小的精靈女孩拽拽我的衣角,加快了步伐,“哎呀呀,快帶我從城裡出去吧,可莉已經一整天沒有聞到花香了呢~!”

“天黑了也要出去嗎?……明天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冒險吧。”

“不行!可莉才剛剛出來,在禁閉室裡躺了整整一天!”

女孩跺跺腳,棕色的靴子敲擊石制路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可莉靴子上端花朵一樣的掛飾也淘氣的晃了幾下,隨後便一眨眼間從我的視線內消失:可莉早就把身子轉到朝著野外的方向,加速跑出去了。

我知道,她這是讓我去追她呢~“慢點——我來了——”

“去果酒湖!”

“還要去炸魚?”

“嗯嗯~昨天在禁閉室裡聽到砰砰聲響了好久,我猜是有個傢伙在玩炸彈吧~?快點快點,可莉也想玩炸彈~”

“那是在打雷啊喂!”

……

逆著人群,一高一矮的兩個身影在夕陽下奔跑。

二“可莉來啦!”

小小的女孩舉著雙臂,似乎在對寬廣的大湖宣告她的主權。幾隻躲在草叢裡忙裡偷閒的信鴿被驚得如失事的飛機般歪七扭八的飛起,張著小嘴哇哇的叫著,呼朋引伴遠離這位剛剛蒞臨的西風騎士。從它們肥胖的身體中發出的悠閒的音符拼湊成了一曲和蒙德一樣悠閒的漁歌,從湖的另一端牽出一條拍打著翅膀的弧線,待到兩支隊伍交匯後,撲稜稜組成數十道白光。

走進她的世界陪她伴著霓虹水中作畫,經歷雨水沖刷,春末夏初樹梢的一點殘豔全部化作紅泥,所鋪成的零碎地毯是我們的來路,前方撲面而來的就是果酒湖。

風平浪靜之時,湖面不再是水波的拼湊,而是一塊得以讓水天一色一體的明鏡,一實一虛的兩瓣落日在倒映中拼湊成一個整圓,綿延著的火燒雲也作了無縫的拼接,如一條舞動著的絲帶。遠眺屹立在湖中央的蒙德城,所有的山體都被完美的複製了一份,坊鑣有云彩在倒山的尖端處飄過,儼然是一座浮空的島嶼,一座浸潤在暖風中的天空之城。

這昏黃色的雲天將清澈見底的湖水染得燦爛;在這個時候下水難免有些躊躇,有些心怯——如此的曠遠,天映著水,水又倒映著空,撲通一聲,怕不是會與那縹緲的雲翳會面之後落入某個伶仃大醉的酒鬼的夢境,或是再來一場時空的躍遷?

——但是被憋壞了的可莉沒有心思想這些,除了琴團長的“諄諄教誨”之外,她的眼中只有那些皆若空遊無所依的肥魚;或是思維再跳躍一些,將那些鱗光閃閃的東西變作外焦裡嫩的美味。

她奔跑著過去,迫不及待想讓這裡的波光粼粼更為震撼。

“哎呀!”

可莉剛跑了沒五米遠就摔倒了。

“哼——這是誰家的肥鳥?怎麼就躺在路中間啊?”

可莉的聲音悶悶的,她一頭扎進了雨後還帶著點溼軟的泥土裡。得益於甜甜花畔的芳香,甚至這裡的泥濘嚐起來都是甜的。

“嘿嘿~看起來你把這個小傢伙嚇暈過去了呢~”

絆倒可莉的是

一隻信鴿,這傢伙的身體比石塊都大,莫不是這豐盈的羽毛讓可莉錯把它當成了一株盛開的甜甜花?

我朝著她走了過去,本想著將這個可愛的少女扶起,可是當我定睛凝神之後,卻像是眼睛控制了我的身體:可莉的小手撐著地面,晃一晃撅著的小屁股,像是在做俯臥撐,來來回回三四次也沒有起來。這場面頗為滑稽,我必也是當仁不讓地笑出了聲。

她紅色的外套內部是白色的針織,從內而外翻出編成了框柱紅色的白邊。平常可莉站著的時候,根本沒有機會窺見這衣服之下是什麼光景;但還是要多多感謝那暈過去的信鴿。

我的眼睛眯成一條細線,不放過可莉衣裝的每一條針線,本想著多看上幾分鐘好好分析一番,將這不可多得的畫面深深刻錄腦海,可是瞳孔才剛剛掠過可莉的臀邊,腦子就像是死機般轉不動了。

“……是蕾絲邊的?”

我一遍一遍默唸,對著眼前至美尤物的期許比在教堂裡還要虔誠。

緊接著,可莉抖抖小屁股,露出了一點粉白,是蜿蜒著的有許多如含苞待放的荷花般的褶皺,這些嫩嫩的淡粉薄紗緊密的交織著,相併聯的縫紉在一起,形成一個一個的小小三角。隨著可莉身體的扭動,就如同泛起來的漣漪。

“這一條胖次……?燈籠褲……?”

我匍匐下身子弓著背脊,像緊盯著獵物的餓狼般反覆確認,側過腦袋,不僅是像走獸一樣表示疑惑,還是為了讓我的眼睛能夠捕捉到更多的玲瓏淡粉。

所幸並沒有人看到這一幕的發生。想必是如果雷澤也在,定會為我的動作嘆上一聲“專業!”

……哦吼,是燈籠褲。我所看到的是緊密的貼合著可莉的身體的下方的兩個束口,分別勒住了可莉的左右兩條細腿。那勒住可莉大腿的兩條環帶已是稀薄的顏色,可是相比上方的布料,已經是渾厚非常了。

再向上一些,那便是蓬鬆的如南瓜一般的,那塊三角地帶接觸的是空氣。

我開始羨慕這些飄蕩在少女皮膚上的空氣,咂咂嘴,唇角上已是垂涎。一邊埋怨著他們,不懂得何為體恤,又一邊嚮往著那他們美妙的氣味。

我在腦海中不斷重複,臉上的表情豁然開朗,也大抵是捉摸到了這隻肥鴿子暈厥的原因。

“這誰能頂得住!”

儘管那紅色的衣角還在試圖遮蓋,也不過是虛掩;短的就跟可莉的小手一樣,只能無力的隨著她的身體晃動,稍稍蓋住一點就被少女親自打斷然後暴露出更多的絕美景色。

“可莉呀可莉,小褲褲很別緻呢~裡面還有能裝下一根肉棒的空間對吧……”我搖搖頭,拼命想要腦袋忘掉這個想法,忘掉輕輕摩挲可莉軟臀的燈籠小褲,“噫,不可以再看了,會,會發生不可控制的事……”

說是打消,其實也沒有,不過是換了個地方看而已。

某種自覺的本能將我的視線從她的軟臀牽引到了足部。

她的小腳叩擊著地面試圖以更大的力量將自己騰起,可無濟於事。她停下了撒嬌一般的動作,那棕色的長靴直直的躺在草叢裡面。安安靜靜的可莉倒是有了種平常時間難以尋覓的可愛,那張軟軟的臉蛋現在還在舒舒服服地躺在鬆軟的草泥裡,被果酒湖滋潤過的大地似乎讓可莉也有了幾分醉意。

幾條長勢喜人的翠草掩映了可莉的棕色小靴,葉尖上還掛著露珠

的它們輕輕剮蹭可莉那如奶油棒一般的玉腿,清新的露珠滴在她的腿上,沿著曼妙的曲線一路向下滾落,留下一道澄澈的水痕,像是那條紋長襪在大腿處的延續。

更有幾個好事的草葉,不知怎麼的就繞進了可莉的膕窩,用軟而清涼的綠色絲帶捉弄可憐巴巴的少女,這種蜻蜓點水般的綿癢激得少女噗噗笑出了聲,剛剛沉靜下來的小腿又搖晃起來,攪動著這一片的草地令它們更加肆意妄為。最高的一株嫩草悄悄溜進了可莉的襪中,柔軟的身體被微風輕輕一拍,那動作就如舔舐一般,如踮起了腳在少女的腿上跳一段芭蕾舞曲。

“誒嘿嘿~唔嗯~旅行者哥哥,是你在給可莉撓癢癢嗎?噗哈~……啊嗯~不要再撓啦,快把我扶起來~……”

此刻我倒希望我是那株與可莉親暱的碧草。

那雙棕色的靴子在足腕處被彎曲出了多條褶痕,細細打量能看到褶痕處那呢絨質感的絲縷相互勾纏著,這種脆弱的連接輕而易舉就被可莉身體的扭動打斷,然後在下一次的扭動之前再次靠攏。

可莉將靴子系得很緊,這倒是方便她在冒險時不必擔心鞋子不會再下一個奔跑的瞬間飛出去;可是這對我來說,對我這樣一個站在她身邊的男性來說,這樣做的意義便是更好的呈現出可莉原本纖細小腿的曲線;尤其是在她的足腕處,自然的向下收束形成一個倒著的錐形,再加上這淡棕色的外表,恰似一顆冰激凌的脆皮甜筒。而這冰激凌的鮮美奶油,便是靴筒上微微露出一點白襪邊。這如雪一般的顏色是純棉的編織造物,陪伴著可莉經歷過無數次跋山涉水的冒險,雖然在洗滌之後一樣白淨,但日經月累不免還是起了絨球,像是在奶油的外層淋上層冰沙;白襪上一條條的黑色細線為這白襪添上了點睛之筆,不僅完美的契合可莉的少女氣息,也成了使這小腳冰淇淋變得可口非常的巧克力。

“唉嘿嘿~”

可莉在草地上翻滾一圈,攜起幾根嫩綠裹在身上,那根舔舐過可莉小腿的幸運兒被這蘿莉深深吸引,埋身於襪中無限纏綿。只露出一點尖尖的嫩芽,碧雲引風吹不斷,白花浮光凝襪邊,如同在冰激凌的雪頂上又滴下一片抹茶。連它都可以如願以償,甚至是不惜斷掉根莖為代價。——可這未嘗又不是我的處境呢?

我也是斷掉了與我的世界的聯繫,曾孤身一身在提瓦特大陸上飄蕩……直到我也遇見了一輪小小的太陽……倘若我也把身體鑽入她的襪腳,她又會對我有怎樣的遐思?……如果整個身體不行,那身體上最寶貴的部位總可以吧……?

那個只會暴露給心愛之物的部位已經有了反應,在我的褲子上凸顯出來,我想把它摁回去,可是卻助長了它勃得更長。

“旅行者哥哥~可莉要開始啦,快幫我望下風,——可莉不想再回去禁閉室了!”

“好,有我這個‘榮譽騎士’在,就算琴團長來了也不會說什麼的。”

我稍稍站遠了一點,倚靠在旁邊的大樹上。看著精靈女孩熟練地從背後掏出一個炸彈。她剛剛把炸彈舉過頭頂,便看到幾隻如石雕般的水禽突然扭扭頭,大翅一揚,帶水的翅膀撲稜撲稜,一聲嚇破膽子的破音哀鳴撒出去,被那揚起的水珠砸到腦袋後並沒有清醒,而是微醺的晃晃悠悠逃往高空,在赤色的殘陽中播下

一串金珠般的清澈液滴。

這邊剛飛走了一抹點綴,那邊就要加上幾筆濃墨。

“蹦~蹦~炸~彈~!”

不遠處,有個黑物突然直端端砸下,激起水花四濺。

“砰——!轟隆——轟隆——!……”

這幾聲震天的激盪剁碎了史萊姆一般的藍色湖面,升騰的一道道水柱上翻滾著目光呆滯的肥魚,挺著大肚子昏死過去。

這些炸彈似乎把太陽也炸跑了,忙碌的白晝終於落下帷幕。

夜晚是尋歡作樂的好時候,而我的小太陽坐在岸邊,已差不多有了可乘之機。

可莉用手指劃了一下水面,清澈的微波盪漾一小段距離,將原本唾手可得的肥魚向湖內推了幾許,是可莉夠不到的範圍了。

一陣晚風撫過湖面卷著清甜的淡香吹來,惹得樹梢窣窣響動,瑕光透過一片片交錯著的樹葉被打亂成一地的金箔。我倚靠的樹旁,突然多出一個嬌小的身影。

“旅行者哥哥,可莉要下水了,幫我保管好靴子,小心那些飛走的傢伙回來報復哦,要是可莉的鞋子被叼走,今天就只能讓旅行者揹著走啦~”

沒等我回話,可莉就跑到了岸邊。

她一屁股坐下來,小小的身子顯得更小了;那些飛禽溫順的很,我倒是在擔心岸邊的潮溼會不會弄髒我心心念唸的那條可莉的貼身小褲。

可莉將一根手指塞入了不算寬敞的靴口,像游魚一樣環繞一週,靴口就被撐開了一圈,如花苞的微微綻開,將那嫩白色的襪邊於夜色中暴露更多。在漆黑的背景中,無論是少女身上鮮豔的紅色還是微微露出一點探頭探腦的白襪,都被映襯的更為清晰可見。

逐漸從筒靴中褪出來的襪腳像是一點一點被撥開的蓮子,這層裹在她腳上的白色棉襪就如蓮子外層的薄膜,連那作為裝飾之用的纖細豎直條紋都與這大自然的造物如出一轍。靴子上翻下去的深褐色部位被向下扒去更多,如托起蓮子的群葉;用精巧細線縫紉在上面的兩朵小花純真的就如同它們的主人,俏皮的垂下腦袋還不忘再抖擻幾下;可莉輕輕晃動足腕,靴子與嫩足的磨合發出柔綿的咯吱聲,也恰似它們的歡聲笑語。

可莉將腳掌放平,與腿部成一條平滑的直線,如跳天鵝舞般那樣輕踮;我很難想象這為了冒險而設計的騎士之靴會有如此好的柔韌性;說的下流一些,單是看見那呢絨質感的褶皺隨著可莉小腳的活動而舒展,我就已經勃起。

可莉的足趾輕點如鏡般的水面,那張倒映出來的少女稚嫩面龐隨著水紋漪揚化開,像是遊園會裡的哈哈鏡。溫軟香玉浸入水裡,像荷藕一般白嫩。可莉的足掌輕輕一彎,捲起圈圈水波,似乎水面也因少女的揉搓發癢。

被湖邊恬淡的微風吹拂,被少女甜蜜的體香浸染,可莉的靴子在岸邊相互依靠著等待主人的歸來。

我害怕翻起的細小浪花會打溼這雙尤物,害怕會有別的氣味汙染少女熱騰騰新鮮出爐的嫩足香,趁著可莉背對著我摸魚,趕緊一個健步衝上去,抱住這兩個美味的甜筒。鼻腔深嗅,有千絲萬縷的白霧牽繞飛揚。我一頭扎入這瀰漫輕煙,甜如蜜漿的涓涓暖香湧入肺腔,只顧得吸取可莉的美妙,忘卻了呼吸,頭腦懵懵的眼睛迷離,竟真把這棕色的筒靴當作了冰激凌甜筒,愣頭愣腦,胡亂嘬咬,被涎液打溼的靴口更是加重了咖啡一般的色彩

,靴子上的針線被嘴巴撥開,毛茸茸的內襯鋪天蓋地綻放,閉上眼睛,就彷彿是親吻到了可莉額角上的髮絲,嬌滴滴的女孩一臉天真的看著我,咕嚕輕哼享受我的摩挲。

即便是深吸留有汗液的靴子,也沒有感到一絲的不適,難以置信這包裹可莉腿足將近兩天的皮革制物味道勝過了果酒湖秘釀的甜美,牙齒在靴子上來回磨合,就連那掛在外邊的米色小花裝飾都能擠出幾滴汗水,牙齒重重地咬合,感覺是它們在冒著氣泡,裡應外合不約而同靴內靴外露出幾滴香汗滑入咽喉,酣暢到雙腿突然發軟,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卻還死命護著可莉的兩隻小靴,既怕靴中塞著的兩隻棉襪跌出,又惶恐撞在地上將這寶貝尤物磨損刮破;努力用背部落地,倒下之後知曉是虛驚一場,像是把身體交給了草蓆編織的溫床……莫非是這長靴裡燜製出的鬱鬱蔥蔥的足香飄逸出來凝成雲朵將我托起?——都不是,只是因為她在,我便能和這個不屬於我的世界緊緊捆在一起。

幾滴水珠砸在了我的臉上,漂浮著的幻想立馬墜落,被可莉嫩足清香勾走的魂魄回到軀殼,我摟著兩隻皮靴意猶未盡吸吮幾口恢復精力,站起身子。

“可不能在這裡享用呀。”

向後跑了幾步,躲到先前的那棵大樹背後。背靠在樹上,引得樹梢一陣騷動,落下了兩顆蘋果。這才發現相較於蘋果香氣的清淡,可莉的靴子濃郁的就像是烘焙過的蛋糕,大抵是因為她源於火屬性的能力吧。清醒之後再看這兩隻袖珍小靴,大小就和玩具一般,塞進褲兜裡也正好合適,實在是讓人想不到這種一個拳頭都塞不進去的靴子是怎樣套在可莉的腳上的。

四下無人,那股蓄謀已久的邪念終得以爆發。最後嗅一口靴子內的足香,然後掏出肉棒,殘忍地插了進去。之前就看見那掛在靴口上的棉襪慢悠悠搖晃,顯示出勾引人的樣子,現在它也是得償所願,得到了我的“臨幸”。

我的肉棒雖然勃起,但還不至於達到一柱擎天的程度。襪子上棉纖每一根都帶著可莉留下的溫度,嫩白色的襪子上不見一點的汙漬,只是稍有汗水凝固後的幾處乾硬,但也隨著肉棒的插入而被消解,像是被融化的冰晶,柔軟之後,甜澀的香汗舒緩到馬眼之上,不僅為飢渴難耐的龜頭解了饞,也為更狂野的插入做了潤滑。

“襪襪~你以為躲在靴子裡就能躲過去嗎?用起來明明這麼舒服,還裝出一副內斂的樣子,真有夠騷呢~吶,可莉知到你是個這樣的小騷貨嗎?”

襪子生來就是要被插的,不管進去的是少女的嫩足,還是粗獷的肉棒,都能在襪子裡面找到合適的位置。比如對我這根肉棒而言,豬突猛進直接插到長棉襪最深處,欣賞這襪子變形的慘狀,將滿溢的精液從緊密的編織中滲出……

“呼呼……”

那些遐想終究會變成現實。如若天上的太陽有時會出現被稱為“太陽黑子”的黑斑,地上跑動的小太陽也有時會出現被稱為“旅行者精子”的白斑。

可莉的白棉襪環抱著我的肉棒,就像是肉棒插入了蘿莉的嫩穴。略帶有鬆緊的襪口嚴嚴實實封住了空氣的流動,將這少女足底下的小天地圍成了個鬥獸場。茹毛飲血的肉棒摩拳擦掌,已無數次做好了要把這小棉襪捅穿的準備,而可莉只是個幼

獸——可莉小腳的甜澀味道在這密閉的空間內蹦蹦躂躂盤繞幾圈,像是迷路的小女孩一般一頭撞上了突如其來的大肉棒,肉棒的腥臭步步緊逼,欲要將這蘿莉捕獲,代表著可莉的淡香畏畏縮縮溜向襪襪的更深處,和那邊坐落於腳趾部分最為濃郁的氣味混合一體。

肉棒嗅到了這讓人慾罷不能的甜美。隨著肉棒的探入,原本可莉腳跟踩著的地方被提到了肉棒壁的部分,和他處相比,宛如微微翹起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女微微發育的白兔,用手一捏,還能聞到那被腥臭味道侵蝕過的足香。

原本那五顆腳趾所在的地方被汗液打溼過,微微凝結後如雕塑般留下了可莉腳趾的形狀。五顆緊密排列的小趾像是一串櫻桃,又像是等待著被精液填滿的氣泡。從旁邊的另一個靴子裡抓出來第二條白襪,還沒有被我使用過,含在嘴裡盡情吸吮可莉的味道,肆意將這種芬芳吞嚥肺腔,滌盪存滿彈藥的精囊,讓澎湃的荷爾蒙激發到血脈噴張的程度。

我雙手都幾乎是在顫抖著,愈來愈握不住那條套在肉棒上的棉襪,肉棒也顫顫巍巍,如一座隨時隨刻都要噴發的火山。

這襪子方才還躲在靴子裡面縮成個小絨球的樣子,如今已被插成了肉棒的模樣:龜頭吐出的先走液流向襪子的最頂端,將勾勒著可莉足趾線條的襪尖推平,將少女的香汗吞併,以略帶著點粘稠和腥味的濁液取而代之。

越來越多的先走液彙集到襪尖,我憐惜這些從我身體中榨出,奉獻給這條白襪的粘液,更不想讓可莉留下的溫度消失殆盡,便隨手抓了一隻靴子套在上面。

一陣揉搓翻開靴口上的絲絨,絲絲縷縷間夾帶的少女足香漸漸逸散,輕輕拍打我的鼻尖,稍稍吸上一口,便覺得是可莉撅起小屁股在向我撒嬌了——這些溫順的小絨毛一直深藏在靴子裡面,每天都和可莉的襪腳玩捉迷藏的遊戲,像是安分守己的小孩子一般跟隨可莉,可是卻沒有意識到踩著自己的主人也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孩子。從未呼吸過提瓦特大陸原野上的空氣,從沒有見過除了那女孩白襪腳之外的事物,似乎它們的存在就是為白襪腳服侍的。它們並不知道,可答案早就應該明瞭。

自從我結識了可莉,那種用肉棒猛插她靴子和白襪腳底的畫面總是浮現個沒完,尤是在剛才那冒失的跌倒,這動如脫兔的靴腳竟也會安分的躺倒在地上,微微翹起鞋跟,擺出一副甘願被白濁噴射的騷魅姿態。

軟軟乎乎的白襪套著的肉棒在靴子裡得到了賓至如歸的待遇。雜亂無章的陰毛呼嘯著腥臭的體味壓在少女柔順的絲絨上,如同猥瑣大叔用滿下巴的鬍渣去摩挲蘿莉幼小的臉龐,而那突入到靴子內的一柱長龍就恰似捅在蘿莉口腔中的肉棒,靴子封存了白襪的溫度,將這為女孩腳掌留下的小小通道打造成如肉穴一般的腔室。將龜頭抵在靴子內的皮面上,首先是軟乎乎的白襪滋滋微響,排出幾絲香汗,當香汗被肉棒褻玩到變質成腥臭之後,又將新鮮的前列腺液回饋白襪,每一條棉纖都裹上層凝膠般的雄性汁液,當棉纖編織成白襪後,就成了一個沾滿粘液後的避孕套。

越是往下,靴子的收束越緊,而肉棒並不像可莉的小腿一樣擁有美麗的弧線,只能暴力向前伸入。如同用殘酷的攻城武器撞擊少女的

處女膜,肉棒一次次在靴子內擊打,都能發出摩擦皮革過後的嘩嘩聲,皮革的嘩嘩聲過後,是流水的嘩嘩聲:每每握住靴子擼動,都能感覺到深藏在趾尖部位的足香向上湧起,透過棉襪上那些可以漏過先走液的孔隙,鑽入馬眼,好似可莉嘟著嘴巴吹氣;原本堅硬的靴底,也被捏成了屈服的姿態,短而圓的小高跟不同於騎士團裡其他大姐姐所穿的華麗高跟鞋有與生俱來的嫵媚,但也像個不服輸的蘿莉挺起微微發育的乳部般奮力向上翹著,巧克力一樣的顏色還帶著細膩的花紋,等待著某位大廚用身體擠出乳白色的新鮮奶油,將其烘焙成白巧克力的姿色。

靴子套在肉棒上一上一下,看起來就與可莉穿在腳上蹦蹦跳跳沒有什麼不同。但當那上下的擼動停止後,緊接著的是一陣急促的晃動,伴隨著噴泉般的聲響。親吻在白襪尖上的龜頭終於安耐不住,交出最後一抹前列腺液後,濃郁的白濁排山倒海般推搡著過來,第一束的白濁距離棉襪太近,如同在跟可莉的棉襪做深喉口交,新鮮的白濁全被吸收進去。從第二束開始,白濁的數量就超過了這布料所能承受的極限,已經含滿了精液的棉襪針織已無力吸納,遂在襪子裡形成了一個小池塘,白襪上的腳趾處踩出的痕跡雖早就被灌滿,但還在深情地吸吮濃精,黏黏糊糊的小襪子變重了許多。

才過了不到三十分鐘,可莉用兩天時間燜製出的美味就被享用完畢。

遭受過霸凌的小棉襪非但沒有排斥,還將這些濃精與它的同伴分享——耳朵貼在小靴子的腕處,聽一聲聲沉悶的叮咚響,圓圓鼓鼓的白襪底析出了幾滴白濁,砸在靴子的軟墊上,濺出小水花淋淋撒撒,逐漸將這僅有幾顆疏星的小夜空塗滿。

一隻手扣著靴底上的花紋,另一隻手拎著靴子上的花瓣,搖晃這一隻被塞入了精液之襪的便器,將四方的淡棕色小花捏得皺皺巴巴,猜測著溫順的小襪已經將白濁送去了靴子內可莉每一個可以涉足的角落。

……

“旅行者?旅行者你在哪?我上來啦!”

可莉呼喊著,對著空無一人的岸邊揮手,懷裡抱著辛辛苦苦打撈上來的肥魚,她抱得很緊,就如我抱著她淪為便器的靴子一般。

“哇呀呀——!可莉的鞋子不見了——?”

偷偷瞄了一眼可莉,此時的她正用在清水中洗滌過的嫩足踩著嫩草,小腦袋上滿是問號,兩個無處安放的腳丫呆呆地停駐在原地,蜷起又放下的腳趾似乎在吐露被迫裸體的驚慌。

“哦哦——我來了——”我等下面的小帳篷縮下去一些時,才敢從大樹後面出來,小跑到可莉面前,“哇哦~這條魚不錯呀!”先是打個圓場,然後再眼睛一轉,面無悔色地講述我剛編的謊話,“可莉呀,剛才你的鞋子被幾個壞鳥叼走扔湖裡嘞,我廢了好大勁才撈上來呢~!”

“唔姆,可莉的靴子看起來還不算太髒呢……旅行者哥哥你一定飛快就把它們抓住了吧!辛苦你啦!”

可莉踮起腳從我臂膀裡夠到兩隻靴子,拎出裡面的棉襪套在腳上,溼漉漉的液體順著可莉將襪口提起動作一點點覆蓋到她的整個小腿,那隻剛剛在果酒湖中洗滌過的嫩足高高興興地將自己泡入了精液池塘。

如同冰激凌融化了一般,趾縫中已滿是溢出來的白濁,趁著它們還沒有

流淌到地上,可莉趕緊揮動這嫩白襪足掌挑開靴口,像是放學的小孩子衝進家門一般歡脫的塞了進去,站起身重踏兩下地面,就當是穩固了靴子與足掌的適配。她的小腳落在草地上,發出的卻是小石頭拍打水花的聲音,黏連在一起的抑揚頓挫致使本就為棕色的靴面被染溼成了更為醇厚的咖啡色,一塊一塊的小斑點逐漸連線成面。不為可莉所知的是,每一條線都來自於她單純的小腳對我鮮榨白濁的攪動,千萬條白濁拉出的細線鉤在白襪的絲絨之上,於足底和靴墊之間拉扯,像是一塊被咀嚼的口香糖,反覆在腳底拉伸回縮,被蹂躪到支離破碎,漸漸灑滿靴子內腔。但被踩在腳下的白濁仍不滿於現狀,還炫耀般的穿過厚實的靴面,浮現在靴子的外表上為這俏皮的靴子添加點綴。當可莉蹦跳時,那些靴腔內無法容納的白濁便會遊走到靴筒部位,先是深沉的親吻棉襪足跟以作告別,然後沿著靴筒在可莉小腿的擠壓下上升,似乎成了棉襪的延伸,在可莉的膕窩之下形成一圈毫無違和感的精液花邊,還帶著緩慢的流動效果,被風一刮動,便會偏移了方向,將這混含著少女香氣的白濁帶向靴子外少女身上更為廣袤的地帶,漸漸開散成花瓣的形狀,待到晚風徐徐裹挾走了白濁的水分,空留下淡黃色的斑駁落在少女的棉襪與長靴,倒也像本就存有的鐫刻,白濁之花同可莉靴子上的花紋圖案一齊盛開。

“咕~~”

“就知道你餓了,來吃烤魚吧!”

我隔著她的帽子摸摸可莉的小腦袋,讓她倚靠在我的肩膀上。生了點火,幾條木棍噼裡啪啦燃燒著冒出滾滾濃煙,烹飪爐裡逐漸沸騰,將那條魚放進去,立馬就泛出了腥香。

我把頭低的深了些,愛撫般將手搭在可莉的靴子上,輕輕捋動,就感覺到浮在她足面上的液體被我壓得跑開,這便是被可莉的腳掌擠到靴腔四壁上的精液吧。它們已經完成了對可莉嫩足的合圍,而且隨著可莉小腳丫的活動一點一點侵蝕。

“可莉~你的腳腳也有美味的香氣,很新鮮呢~”

“誒~真的嗎?是因為在果酒湖裡泡過吧,可莉的鞋子和腳都被果酒湖洗刷了一遍……”

“——咳咳!”

一個洪亮的女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琴,琴……琴團長?這麼晚有事麼?”

我曉得這個聲音——噫!光顧著教導可莉新知識,都把望風這事給拋一邊去了!

“我看見果酒湖裡很多魚都翻著白肚皮,這事跟你們有關吧?”

“完全沒有!”可莉像撥浪鼓一樣拼命搖頭,“跟可莉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要送我去禁閉室,不要——!”

“好,嫌疑人已經確定了。可莉,我們走吧。”琴拉著可莉起來。向前走了幾步,琴又回過頭來朝我近了幾步。

“旅行者,感謝你用升煙的方式讓我確定了你們的位置。抱歉,讓可莉給你添麻煩了。”

……

“啊……呃……我這……”

三深夜,騎士團建築的燈火依然是落日般的橙紅色,蒙德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就連看守禁閉室的那位大哥也被支走。

萬家燈火是孤獨人的淚珠。或許在可莉琴抓到送至禁閉室時我還能幸災樂禍地笑笑,但真當我形單影隻站在蒙德的大道上時,就感受到那微風也如至冬國刮來般的凜冽。為尋求太陽的溫暖,我走到了禁閉

室的門前。

心裡總歸是有點愧疚的,倒不是我把可莉的靴子射了個底朝天,而是琴團長的那一番話,炸魚……我……唉……

禁閉室裡就一個人,她的紅帽子在昏暗的環境裡特別顯眼。

“可莉,睡著了嗎?”

無人應答。只見少女的胸口微微起伏,臉上掛著朦朧的笑容。

可莉躺在床上睡著了,沒有蓋被子,所以所有的衣物還是原封不動的套在她的身上,包括那雙被精液浸染過的靴子。在少女陷入沉睡之後,那些和新釀的香汗糅合在一起的精液還在不知疲倦地侵襲可莉的嫩足泡透了那棉絨長襪,鑽進了趾縫之隙,遍佈於少女腳掌上的每一釐奶白色的肌膚。

她的兩隻小腳上套著靴子,如幼獸一般相互貼合取暖,亦或是分享彼此吞掉的精液味道。

——這是個好機會。

我掏出肉棒,放到可莉的足跟部位,先前就覺得這微微翹起的足跟在對著我賣弄風騷,若不是因為靴內的光景過於美好,當時也定會把這小短鞋跟射個如踩在雪地裡的白麵慘狀。

睡夢中的可莉似乎也萌生出了最原始的關於性的意識,雙腿慢悠悠的登著,輕踩在我的肉棒上,她或許以為自己正踏步在棉花糖般的雲朵,但實際上只是在為一個男人足交。

將肉棒夾在靴跟的縫隙通道中,略有費力地來會拉伸肉棒,讓這些堅硬而又軟韌的巧克力橡膠充分揉搓肉棒上的每一條毛細,直到青筋暴露,再到輸精管暖流顫動,最後濃郁的白濁從龜頭吐出,先是灌滿靴跟的那一條通路,再是噴濺出去,用白色的筆觸勾勒靴底上的每一條花紋,用潔白的濃精洗滌可莉踩過的汙垢。

可莉的腳丫很小,漸漸那小巧的靴底不夠白濁伸展流淌了,便彙集到靴底的四周形成鑲邊,在一點一點向著靴面侵蝕。將沒有收回去的肉棒繞著靴子打量一番,尋找下一個狩獵地點,就像把握著一根麥克風,要對這個淪為精液奴隸的小靴子做個全方位的公開採訪。還拉扯著幾條銀絲的龜頭一臉撞在了靴子上的花朵裝飾裡,任那些絲絨好奇寶寶般探入鬼頭內部,再輕輕晃動,用猛烈噴射的白濁給它們個當頭一棒,把這淡黃色塗抹成溼潤的雪白。

再大膽一些,我直接把肉棒抵在了少女的大腿上,握住龜頭猶如握住畫筆,用滯留的精液在可莉的腿上繞著畫了一個圈,筆尖停留在膝蓋背後的膕窩——整條大腿最溫暖的角落。肉棒插了進去,輕輕掰動可莉的腿部兩側閉合,攪動這柔軟的蘿莉肌膚,好比是插進了真正的小穴,甚至是比真正的小穴更加溫和柔軟。溼漉漉的東西不是麻煩的愛液,而是少女新蒸出來的香汗。

肉棒擼動的速度達到極限後砰然驟減,這一聲低沉的爆破來自於白濁衝出了馬眼,懟在少女的膕窩裡,像是水彈一樣裂開。肉棒的減速,是因為重複的擼動不再是給自己快感,而是將自己的快感以精液的方式分享給這個少女舒適好用的下半身。

行動如此劇烈,從可莉的膝蓋向下,全都是白濁的痕跡,可是她依然沒有醒來。嗯……那我們做點出格的吧!

肉棒仍然放在褲子外面,如大象的鼻子般可以自由甩動,不經意間接觸的可莉的身體也是種別出心裁的驚喜感。捏起可莉的衣角,拇指與食指指肚分別從兩面揉搓著暖烘烘的紅色布料,然後如找

到寶藏的海盜一般雙眼放光,雙手在顫抖中徐徐拉開幕簾,等著一出好戲的上演。“白色的?嫩粉色的?……嘛,可莉穿的色色的~”

“唔嗯……嗯……”

可莉翻了個身子,那剛剛掀開的衣角又重新把私密部位的短褲蓋住,雙腳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做了噩夢一般在床鋪上蕩起雙腿。那兩個靴子上的白濁跟著可莉的動作而變換著形態,覆蓋的面積愈來愈大,從那兩朵可愛的針織小花上開散,匯入雙靴併攏間的夾縫裡;再隨著可莉將腿叉開,那中間的白濁便會拉出千百條銀絲,如同那套在她腳上的棉襪被拉扯散開成一條條棉線。這些晶瑩的線條隨著可莉雙腿縫隙的加大,逐漸垂落下來,攤到床上,被她所躺著的那條毯子吸吮完畢後留下一道道淺黃色的條紋和精液的濃腥。

“魚……好香的魚……,琴姐姐,是你在做菜嗎?”

“是我啦——”

“誒……?呼呼,這麼快就到時間了?可莉能出去了嗎?”

可莉揉揉眼睛,睜的大大瞳孔轉動一圈一圈尋找她鼻尖捕獲的美食味道所在的地方。

“是我呀。”

“咕~~”

“我把炸好的魚給你帶過來了,挑了一個最大的,你看還挺鮮美吧。”

魚的外表上仍泛著粼粼波光,魚通體上都沾著的那層白色的液體來自於我的精心準備,為了這個,我不知又在腦中臆想著可莉的靴子自己解決了多少次,而這些沒有被靴腔承載的白色汁液,都留給了這條肥魚。

這條魚的表皮被烤成了暗金色,外焦裡嫩,撥開香脆的魚皮,裡面便是白嫩的魚肉。正如可莉的襪腳一般——撥開棕色的靴筒,裡面就是嫩白色的長筒棉襪。用盤子端著的魚肉上面連著白色的汁液,像是果凍凝膠一般的,在魚的上面淋漓盡致塗抹均勻,將這種魚的香氣與新鮮感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這股奇特而濃郁的腥香立刻吸引了可莉,兩個精靈般的尖耳像是受到了什麼信號的天線般撲稜幾下,沒等我說完,她就撲到我的腿上,蹦跳著深嗅,她所吃過的魚從來沒有被烹飪成這個味道過。

“誒……?旅行者,這種醬是什麼?可莉之前沒有吃過欸,”可莉小手一揮,手指間上沾滿了白色的粘液,“哇~好濃好腥啊~!”

“哎,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我的獨門秘方,叫‘腥腥醬’~你從別的地方都找不到哦,如果你喜歡吃的話,以後我們可以再做。”

“旅行者旅行者~你能幫我把那邊的包拿過來嗎?嗯……裡面有炸彈。趁現在沒人,我們悄悄溜出去吧,果酒湖還有好多魚呢,我們再去抓一點,蘸著吃!”

“哎呀,別玩炸彈了,我這裡有更好玩的東西哦。嗯嗯嗯……魚還多著呢,可是醬要不夠了。我來教可莉做腥腥醬吧~很簡單的~”

“好耶!我做手工很厲害的!”

可莉蹦跳一下,靴內小腳猛踩靴底發出了浪花拍打一樣的聲音。

“還需要一個容器呢,……可莉的靴子被果酒湖的微風吹過,也變得腥腥的呢~”

“唔唔,這些白色的東西是什麼?”

“是做‘腥腥醬’時不小心灑下的啦,這次還用可莉的小靴子,可以吧?”

“誒嘿嘿,做出來的醬料那麼有海洋的味道,就知道我的腳不臭嘛!哼……凱亞哥哥竟然說可莉到處亂跑腳臭得連靴子都不願意被可莉踩…

…等我們做好了醬料,一定要給他嚐嚐!”

“嗯……好……”

我撓撓頭,總覺得這我隨意編的謊話變得怪怪的。

“呀!旅行者,這個大大的東西是什麼,怎麼還在一甩一甩?誒……可莉可以摸一下嗎?”

“沒問題,可莉想怎麼捏都可以。這大概是調料棒一樣的東西呢,將它放進可莉的靴子裡面,過不了多久就會製造出味道最純正的‘腥腥醬’哦~”

事實上,我的肉棒是因為長時間對著可莉的靴腳射精才沾染著那種濃郁的腥臭味道,這種味道是純粹的腥臭。“哦呦~!”顆粒一隻手彎成月牙形猛地一捏,激得我差點又漏出幾滴白濁,還正好是對準可莉腦袋的方向。

“可莉把腳腳放靴子裡,不用拿出來。”

“嗯嗯,知道啦!”

“我們先做點熱身運動,調料棒完美運作還需要一點時間~”

我雙手握著可莉的兩隻靴腳,將這兩個暖乎乎的如小松鼠一般可愛的靴子與手心揉搓,可能是我用的勁稍大了一些,壓感穿透靴子的這層皮面,帶動著內部那沾滿白濁的軟絨瘙癢可莉的棉襪小腳,可莉的足掌在裡面撲哧撲哧扭動,白玉般的腳趾好似被靴墊撓癢般反覆蜷曲放下,足跟也不願待在原本那踩出來的凹處,左右飄逸似在打滑,如置身白濁構成的海洋中遨遊。

也正是因為襪腳和靴子中間有了層白濁的隔閡,靴子的動作並不與腳掌的靈活偕同,慢吞吞的動作再搭配上被射了一臉白濁的糟糕外貌,這個變作精液容器的靴子若是有了生命,那一定是個痴女形象的集大成者。

我握著可莉靴子的足尖處,將它們放在馬眼上交替揉搓,靴底與靴頭的過度地帶輕踮龜頭模擬出可莉漫步的動作,眼睛望著這個滿心歡喜的少女,腦海中全是她在草地裡蹦跳的場景。

“嗯哼哼~啦啦啦啦~ 啦啦~ ”

我的耳畔傳來一串天真爛漫的童聲歡歌,莫非是腦中的意願過於強烈以至於我出現了幻覺?但緊接著,這種所謂“幻覺”就已真實可感到連我都覺得不那麼真實,比腦海中的幻覺更像是“幻覺”。

“旅行者哥哥~這個棒棒好軟好彈,可莉好想——”

“剛才是你在唱歌嗎?”

“是呀是呀~調料棒踩起來很舒服,就像鳳起地的草原一樣。可莉每次出去玩都會哼這個調子。很好聽吧~?這可是巴巴託斯大人流傳下來的曲子,下次一起去鳳起地玩我可以教你。”

這就是情不自禁吧,就像我看到可莉的靴子就想情不自禁插進去一樣。

噫,一提到“情不自禁”,就連擼動可莉靴子的速度都加快了,馬眼像是被暴力踢過,變成了腫紅色,可莉靴子的前端也被頻頻而出的先走液再度打溼,向內沖刷,稀釋掉成了精斑的白晝白濁,滲透進可莉的白襪內的腳趾愈來愈多,那厚實的白襪經過白濁一整天的折騰,稀薄了許多,是精液的侵蝕力過強了呢,還是騎士團的襪子過於脆弱?——我更傾向於是可莉不安分的小腳在靴子裡玩鬧導致的,不然為什麼她的趾甲裡滿是白濁的痕跡呢?

“旅行者哥哥放開我的腳吧,讓可莉自己來。我知道做腥腥醬要多大力度了,就跟平常走路一樣!”

“好,好。”

“嗯哼哼哼~哼哼哼~……”

可莉彌眯上眼睛,輕哼剛才的曲調,雙腳自然的跳起,如風颳起樹梢飄落綠

葉一般落下,輕柔的觸感連綿著,左腳稍稍離開右腳便登陸馬眼,未曾斷絕,雖然不及我剛才狠狠抓住暴力揉搓時更能帶給肉棒肉棒刺激性的快感,但這種別樣的細水長流卻是我從未體會過的可莉。而這種我沒有發現過的可莉,竟是來自可莉本身。這個身材嬌小的騎士臉上還充滿幼稚,可做起事情來也很認真呢~可莉的揉搓不止拘泥於龜頭上的寸尺之地,她真的入戲了,就像是在踩平泥土一樣的用腳後跟左右來回扭動,試圖將我的繫帶踏平。這個剛剛才被我射過的短靴跟竟然穿在主人的腳上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攻擊力,就像是在對著我的暴行復仇,依稀還能看見鞋跟花紋上沾著的白濁痕跡,在經過一陣對我的蹂躪之後,那些我留下的精華便化為了烏有。有可能是將這熱度還未完全退卻的白濁還給了我,也有可能是被這傲嬌的鞋跟吸收進了體內,成了可莉所不知道的她腳上靴子構成的一部分。

她的兩隻腳掌夾住肉棒,靴跟並在一起如兩堵牆,夾縫中的肉棒像是被扼住了咽喉的不良少年,神氣不再,只顧得毫無儀態地噴濺似乎是無窮無盡的前列腺液。

“哇誒~像噴泉一樣的,好神奇!這就是腥腥醬嗎?”

“這些都是劣質品,可莉要是想做出來好吃的‘腥腥醬’,還需要多用幾種姿勢呢。”

順勢我把住了可莉的兩隻靴子,將主動權奪回。“這兩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靴子實際上厲害的狠吶,不僅是要榨乾我的精液,甚至還打算廢掉我的棒棒!必須給它們加以嚴懲!用精液填滿它們!”於腦海中對這兩隻靴子做了推演,得出的結論是她們是天生的騷逼,是那種被女孩子的腳插入後還不滿足非得需要肉棒愛撫的純粹騷逼。

接著用靴子摩挲我的肉棒,讓可莉擺出內八的姿態,將靴子的側面貼緊我的肉棒,用絨絨的側面輕柔地一遍遍劃過,一小段的平靜連著一小段舒服的凸起按摩,層次分明,像是在海邊度假享受輕慢的波浪——這是可莉的腳掌經過肉棒時的感受。可莉的嫩小足掌塞在靴子裡面,邊沿的肉感被溼噠噠的靴子透露的淋漓盡致,彷彿已沒有了靴面的阻隔,這種波浪一樣的觸感是可莉直接用腳掌划動肉棒般的真實。

如同一首樂曲總會在低落處驟然升高以達到震撼人心的效果,我在享受完可莉靴子慢悠悠的摩挲之後,突然握緊了兩隻靴子,手指按在靴面上無限貼近內部可莉的棉襪白濁小腳,感受到的滑溜溜來自於少女的肌膚與浮在上面的白濁,是她們共同作用的結果——看起來,可莉比她的靴子更享受精液所帶來的快樂。

我顧不得手臂的酸脹疼痛,抓著兩隻靴子來會擼動,將它們肆意放在任何我想要讓它們到達的地方:馬眼有些瘙癢,便提著靴頭懟進去瘋狂摩擦一陣;繫帶有些寂寞,便翻過來可莉的另一隻小腳,用她的靴底與繫帶親暱;肉棒根部,便將這個靴腳投放在黑壓壓的茂密體毛森林裡。讓這些漆黑如深淵,靈巧如細之手般的體毛肆意鞭笞這隻靴子。靴子上的編織棉線細孔如同一個個微縮的肉穴,黑漆漆的體毛一一對應插入進去,就像是微縮的黑人肉棒,既有種拿掃帚亂拍的粗糙,又有種提墨筆暢書的細膩,陰毛對靴子的摩擦張弛有度,彷彿每一次的揮動都能找準

靴子的敏感帶,逼迫這兩隻套在少女腳上的便器愈發鬆動,愈發呈現出男性的腥臭。

在我雙手捏著靴子擼動時,理智甚至不如丘丘人,雙眼緊盯著可莉的快樂長靴,忽視掉了那靴口上一圈的白襪顯露的越來越多,被染成淡黃色的襪邊從小腿上向下伏來,伏過溫柔的曲線,翻過溫潤圓翹的小腿肚,快要到了腳踝的上端。

簡單的動作重複了上百次,難以置信我的肉棒依然矜持,而那靴子已被蹂躪的不成形狀,被手指抓的有些歪扭,前方足尖處的布料已不是足尖,而是龜頭的形狀。鬆開抓住靴子的手之後,整個靴子像是被泡爛一樣的癱軟下來,緊貼著可莉的腳面,除開那好比是巧克力蛋糕的鞋底,靴子的其他部位完完全全呈現出可莉腳掌的形狀。她稍稍抬起腳趾,在外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每次抬起,頂起內部的先走液與白濁,都會讓靴子被翹起的地方更發深色濃腥。

依然在重複著這個擼動的動作,直到我一下用力過猛,將可莉的靴子從她腳上整個拽下——“哇呀!這是……搞砸了嗎,旅行者哥哥?靴子裡面雖然有點腥腥的味道,但聞起來好不新鮮啊,唔……是不是可莉的靴子的問題?”

“還有補救的機會,彆著急。嗯……我想想……”我手裡捧著那隻從可莉腳上拽下來的靴子有些錯愕,“那我們暫且不用你的靴子了吧,來~把你的腳放到調料棒上~”

“唔姆,可莉一定會加油做出最好吃的腥腥醬。”

“讓腳丫動起來吧,像攪拌果醬那樣做就行。”

可莉的棉襪腳掌像個對什麼都饒有興趣的好奇寶寶,輕輕彎曲腳趾試圖勾住我的肉棒,柔軟的棉襪被腳趾牽動著垂下來,似乎又擴大了幾許,原本裝著足趾的五個汗痕淺坑早就被戕害至一馬平川,那些代表可莉趾縫的妖嬈曲線被糅合在了一起,倘若不是可莉的五顆玉趾被滲透進來的白濁粘住,那便是白襪的惡墮——不再為主人稚嫩的雙足提供防護,而是助紂為虐,以職務之便悄咪咪向這對小足輸送腥臭白濁。越是接近足尖處,越是氾濫著微黃色,乾硬之後微黃色加深,返到更像是裝著肉棒的樣子。尤其是可莉將足趾彎曲時,託在趾肚上的棉襪受到擠壓凹陷出一道道的皺紋,皺紋處凝結了更多的淡黃色,甚至還有幾顆新添了少女香汗的白濁準備滴下。遮蔽了原先作點綴作用的黑色線條,讓人看起來這黃色斑點才是白襪的設計。

她左腳腳背摩挲肉棒壁,棉襪像是少女的手掌一樣撫過,添幾個起絨的毛球作為揉搓,瞬間讓我的血液活絡,肉棒不僅是青筋暴起,那些表層毛細也踴躍起來,試圖鼓起以享受更多蘿莉的按摩。

可莉的右腳是用足心一面貼近肉棒的,腳趾下方富有彈性的肌肉配上柔順纏綿的白襪質料,緩緩揉弄,少女腳底的溫暖透過厚實的棉襪傳遞出來,如沐浴在晨光下清風中;肉棒壁黝黑的皮膚又將這股溫暖吸收,順著漲大的海綿體擴散到肉棒體內的每處,增強了肉棒對外界的感知能力有將這感知能力運用在襪底的紋理上。能夠清楚體味到那一塊是被少女的香汗浸溼,那一塊是殘留的白濁斑點融化。

我手裡捧著那隻從可莉小腳上拽下的棕色長靴,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已經很難找到沒有水痕的地方了,這便是

我的傑作。如果說可莉在水中摸魚時我對靴子實行的侵犯屬於強暴,那如今當著可莉面前調料“腥腥醬”便是名正言順的尋歡。沒有了少女腿部的支撐,靴子足腕往上的部位都垂軟下來,兩個小花垂著腦袋,精液從花瓣上滴滴滾落,如憔悴的在咳血一般,儼然一副凋零的姿態。

可莉一直用足尖下的那塊部位拍擊肉棒,像是貓咪的肉墊一樣,可是卻從未將著力點向下壹號,從不去使用那敏感的足心。我奈何不住獸慾,一把抓住了可莉的足掌,牽著她的大拇趾向下靠近,稍稍用點力氣讓足心前端的那一塊棉襪充分與肉棒接觸作暫時的告別,然後一轉攻勢,抬起可莉的腳掌放到肉棒上瘋狂打樁。由於足弓曲線的存在致使棉襪與足肉中間有些許的空氣,肉棒頂撞上來馬眼貼在襪底吸吮少女足香的時,那裡的空氣被擠壓排走,透過棉襪編織中的空隙向外如薄霧般擴散,滿滿的都是濃精味道,這濃精味又因為被少女甜美的足心哺育,腥而不穢,這便是理想中“腥腥醬”的味道。

可莉有些激動,眼睛裡閃爍著星星——“哇~這種味道比魚上的還好!旅行者哥哥我們就要成功了!”

“嗯嗯~可莉的腳掌和果酒湖的清液結合的非常完美,靴子裡雖然也有這種甜香,可是遠沒有可莉腳掌上來的純粹呢。”

我所謂的甜香,指的是腳掌上原生的少女嫩足的味道。而靴子因為它的不透氣性,將這股清香久煲,已經成了蒸騰著熱氣的頗為濃厚的沉香。可莉腳掌的味道雖然清淡,可是搭配上襪子中蘊含的精液味道,正正好好將兩者中和,當可莉再帶著如此的美妙反哺肉棒時,世界上最美妙的足交也不過如此。溼漉漉的白襪像是奶油,而可莉的軟嫩腳掌就如同蛋糕的實體,同樣鬆軟,同樣可口。

足心處的軟肉如嬰兒一般白嫩細膩,擋在肉棒前方的這片白襪如同一個遲暮的盾衛無力阻擋黑色長龍的進攻,抑或是像個遮蔽著少女足心單純的薄膜,象徵著內部腳掌的純潔。但無論如何,足底上白襪已經被刻畫出了馬眼的形象,好似一個被使用過無數次的標靶,而每一次的射擊都正中靶心。

“唔嗯……哈啊,哈啊~誒——哈哈~”

可莉的笑聲悠悠而來,像是做了一個甜蜜的夢。

“旅行者哥哥,誒嘿嘿~腳腳……好癢……哈啊……”

“多多開發之後就不敏感了。”我心裡如是想,但對著可莉表達出來還應換個方式,“看起來可莉的腳腳在靴子裡被保護的很好呢,以後白襪襪要多踩在草地上,才能提高耐癢能力嘛。更何況……要是,萬一……可莉被壞人抓住了撓腳心,該要怎麼辦呢?”

“哼~!我才不會被抓住,我可是騎士團的主力,保護蒙德完全沒有問題。要是……有人抓住了你,可莉一定會用蹦蹦炸彈把他炸飛!”

“壞人會捏著可莉的腳丫玩弄,然後把劣質的‘腥腥醬’抹到可莉的腳心上,……”

“欸……他們也知道腥腥醬的做法嗎?”

“壞人們都有一根調料棒,但是做腥腥醬的方式可不入流多啦。他們做出來的又難聞又難看,……而且還會逼迫可莉吃下去!”

“嗚啊啊——可莉才不要吃他們做的東西!”

天真的少女已經在腦海中繪製那番的慘狀了,腳丫一激靈,十顆小趾頭條件反射

般冷不丁彎下去,竟然捅破了襪子的前沿。

“唔嗯……怎麼感覺有些涼颼颼的?旅行者,你是不是又偷偷用風元素捉弄可莉了?”

“哪有……我一直在享受可莉的足……呃,享受與可莉做‘腥腥醬’的過程,哪會去有時間捉弄可莉呢?——你看,是你自己把襪子戳破了。”

“誒嘿嘿~好像確實是,襪子破了就不能要了……我把襪子脫下來丟了吧。”

“不用不用,穿著襪子做出來的‘腥腥醬’才會更加美味,這次我們做完之後,就拜託可莉把襪子給我吧,以後再做‘腥腥醬’可以拿出來用,——這可是一個絕佳的過濾器!”

可莉的腳丫彎曲幾下,像是在點點頭同意我的話術。

那兩側足弓中間留出的空隙是肉棒最舒適的居所,我戀戀不捨從可莉雙足包裹中抽出我的肉棒,饒有興致地觀賞從襪子中衝出來的白皙足趾。

“我要從這裡進去了,可莉的腳趾要對調料棒好一點哦~”

這五個小朋友一樣的圓白趾肚相互推搡,嬉鬧中從趾縫流出點點白濁,但可莉並不在意,反倒是將這當做是異世美味的象徵。

肉棒直挺挺的進去,五顆趾頭儘管以為做好了準備,但還是戰績豐富的肉棒衝得立即潰敗,肥碩的龜頭進去,幼小的趾頭就喪失了彎曲的能力,像是被大漢逼到了牆角的蘿莉,四肢無力,只有那越來越來多隱藏在夾縫中的白濁流動起來,和新來的前列腺汁交匯,一起重刷鮮嫩的幼趾。

與其說是讓可莉的腳趾對調料棒好一些,倒不如說是讓調料棒對可莉的腳趾好一些。——在兩者尚未謀面之前,無論是腳趾所在的這個名為白襪的溫暖港灣,還是腳趾本身,都有調料棒來過的痕跡。調料棒就像一個浪蕩公子,像一個不留姓名的俠客,留下了自己的蛛絲馬跡但不讓已經深陷其中的足趾詢個明白。

肉棒像是衝進了瓷器店的公牛,把開綻的白襪撐得更大,白襪上一條條的絲線接連崩斷,棉線拉扯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脆可辨,白襪被硬生生擴出了一個肉棒大小的通口,大抵可以塞下兩根火腿腸。棉線撕裂的聲音漸隱,似乎也代表著這條白襪的使命已成,大限將至,殘破的棉襪即便遍體鱗傷,但也沒有忘記釋放出蘊藏在足尖處最為濃郁的精香。精液的味道鋪天蓋地湧出,裹在肉棒上如同回到了家鄉,肉棒也因此感激涕零排出幾許前列腺汁抹在可莉的小腳上,將發育的還不算特別堅硬的趾甲塗抹,光光亮亮像是凝結的果凍片。

貪婪的馬眼被這嬌小的尤物一心,馬不停蹄親吻上去。小小的趾甲不得變換姿態躲避衝撞,三五個蜷縮在一起既像是報團取暖,又像是爭先恐後迎接肉棒的臨幸。她們相對於馬眼來說,是橫躺著的。肉棒像是一根精確制導的火箭,落在目的地一毫不差。少女小小的趾甲刺入了馬眼,因為沒有了厚白襪保暖而顫抖的小趾一下子成了調教肉棒的女主人,可莉的趾甲像是一把用糖果藏住利刃的小刀,沒有塗抹過指甲油的五顆寶貝是原生的璞玉,這番本應是調教的戲碼看起來並不妖媚,更像是大哥哥和妹妹閒暇時的小遊戲。

“嗷嗚~!哦吼吼——!”

“啊呀呀,旅行者怎麼了?是不是……是不是可莉把調料棒的哪裡碰壞了?”

“不,這是調料棒被激活的反應哩

,可莉剛才的那一下很棒,再多來點!”

“沒問題,為了腥腥醬,可莉要全力以赴了!”

被足趾戲弄的肉棒有些脫力,雖然外表比方才更為堅挺,可是空有其表,像一個癱瘓的巨獸一樣被可莉的腳趾推搡到節節敗退,腳趾也漸漸恢復了行動的能力,被肉棒擦拭過的趾肚似乎變得白了一些,她們像是琴鍵一般落下又彈起,在肉棒上蹦蹦跳跳著奏出關於性愛的童謠,趾甲在馬眼處翻雲覆雨,攪動那些噴吐出來的先走汁遊蕩徘徊,慢慢侵入趾甲縫隙,可莉白淨的小腳被液體浸染後更加白淨……或者只是白而已。

“嘶……嗷嗷吼——唔唔……唔呼……”我的整個身體都被這股難以抵擋的快感攻破,雙手垂軟下來耷拉在床上,摸了下枕頭,發現已經被染溼成腥味,懷裡的靴子也隨著我身體的抖動跌落,鞋跟像是抹了油一般無法在床上站立,狼狽地滾落,我試圖用手掌將它托住,可是被那快感衝擊的過於興奮,顫抖著的手臂反而將靴子拍打下了床沿落到地上。我不忍看到這樣殘酷的畫面,即便我們消滅過無數的丘丘人,聽到這小女孩的貼身之物摔在地上的聲音,不由得煥發出惜香憐玉之情。

可莉的腳趾翻動馬眼,腳掌上其他的地方都在撫摸肉棒,軟硬兼施導致我的肉棒完全沉醉進了少女的足底,痙攣的感覺隨之而來,愈來愈發覺這肉棒和我身體的他處已不再是一體,或者說,我就僅僅是那根被少女肌膚籠罩的肉棒。

“可,可,可莉……我,我有預感……要啊啊啊……要射,要出來了——”

“腥腥醬!好耶~!”

可莉在歡呼,像是打敗了什麼難以戰勝的大怪物。再接下來,我看到她的襪腳上被白色的液體淋滿。這液體不來自別處,正是出自我的肉棒。堵塞馬眼的那個趾甲很快就遭到了“報復”,被白濁灌滿了趾甲縫隙,裡面的白嫩足肉受到了趾甲無法抵擋的衝擊,似乎是被白濁推著的離開。隨後,如噴泉一般,白濁揮灑。

五顆小趾的縫隙頃刻間被填滿充實,棉襪上的黑色線條被白色蓋住,隨著白色的流動而漸漸能夠看清原本的黑色線條,但緊接著第二發的白濁噴湧過來,又將其蓋上,使得這些線條暗無天日,只得不斷吸吮白濁求取將自己展現的機會。

腥濃的汁液沿著可莉足邊躥進了白襪的孔洞裡,越來越多的灌進去,形成一面液體構成的薄膜,隔絕白襪與腳掌的接觸。但是著層白膜很快消解,只要可莉稍稍晃動足腕,便能將白濁甩出一部分,很大一片的白濁集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棗大的液滴,恰好落進了床上的另一隻棕色長靴,沿著靴筒一路向下,撞在曾裝著足跟的靴墊淺坑飛濺反彈,一躍而出高出了靴筒,在空中解體散落成顆顆雨滴,重新回落後在靴子的表面上烙下尋不來規則的斑點。

肉棒酥酥麻麻,整個身體坊鑣喪失了知覺,只有肉棒出的神經與大腦相連,白濁一團一團噴湧著好像我已經掌握了水元素的使用,等到最後一發白濁噴吐而出,肉棒已是精疲力竭的狀態,乾硬的拜倒在可莉的足底。而那被破開的白襪已經被濃厚的白色填滿不見肉色,似乎是用精液縫補了缺口。

“呼……大功告成了!”

“還沒有呢,可莉,快把靴子穿回去,免得腥腥醬的原漿變質!

”

即便我已是氣喘吁吁,可還是要裝出一副急迫的樣子。

“沒問題!”

可莉的小手伸著去床下夠另一個靴子,身體為了保持平衡而翹起,另一條沾滿白濁的大腿抬起,又讓我見到了“闊別已久”的新朋友——那個粉白色的燈籠褲。

為了防止那隻翹起的小腳上的白濁流失,我趕緊拿起床上的剛被精液沾染過的靴子,一同胡亂操作將可莉的白皙嫩足塞了進去。扭著靴筒轉動幾下,就當是為可莉固定好了靴子。靴子的前端又一次散發出腥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郁。

可莉這時也穿上了另一隻靴子,這個嬌小的精靈少女看起來和平常一樣活力滿滿,而那些白濁就成了隱藏的秘密。

掰開靴子的一角,將肉棒送了進去。肉棒在狹窄的空間內很難施展,被靴子與襪腳夾逼,四面均是柔軟的障礙,好似置身在宮頸當中。溫暖的感覺隨之而來,越是向下,越是溫熱和潮溼。肉棒插在靴子與白襪的空隙裡,不必去刻意擼動,僅憑少女足香的薰陶就能再度凝起荷爾蒙勾起還未潮落的慾望再來一發。可我還是忍著,因為這白襪與靴子的觸感實在太過熟悉,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一個正常的人又怎會在自己家裡用高壓水槍亂砸一通呢?

尋思著另一隻靴子也差不多被暖得溫熱,便再次留下了一點微吐的前列腺液作為饋贈。揮手自茲去,咕嚕白濁鳴。在另一邊,我挑開的是白襪的邊沿,這個比靴子稍高一點襪子與少女的身體貼合的更為緊密,肉棒從這裡下去,一面是帶著腥味和體香的棉軟,一邊是少女小腿的光滑柔嫩。像是魚豆腐,彈而軟白。肉棒越是想侵犯少女的纖腿,這股彈勁越大,有了種璃月特色的四兩撥千斤之彈抖勁。

像是在跟肉棒捉迷藏一樣,不被馬眼抵住而又不斷向其傳情,少女的小腿暫時捕獲了肉棒的興致,肉棒像是一條向下探腦的蚯蚓,笨拙的扭捏身子試圖在白皙的腿肉上佔據更多的地盤,留下更多的精液味道,然後遺憾的繼續向下探尋。

經過靴口的地段,隨著一陣緊勒,便真正進入了這個秘密的世界,溫暖撲面而來。

我拉過來可莉的另一條小腿,讓二者並在一起,擠壓我這根沉溺少女身體的肉棒。靴子上鼓起一塊,所以很容易就能讓另一條靴腿辨識到肉棒的位置。外部的靴子隔著兩層布料揉搓,置身在少女靴內的肉棒能輕而易舉感知到這股暖意,但更多的暖意與快感還是來自於可莉的小腿之上。這美妙的曲線契合了肉棒圓滾滾的外形,先走液至排出了一點,便是白濁的塗抹。馬眼側著將白濁灑到少女溫暖的小腿上,隨著外面另一條靴腿的按摩,這些抹在可莉小腿上的白濁愈發均勻。

由於靴子太高,肉棒再怎麼努力都不能到達足面之所在,將靴子壓垮成千層面的形狀,也只得抵達足腕處。這才感覺到與少女肌膚接觸的滋味是如此具體:馬眼細細品味每一個紋理,分析哪一塊受過白濁的浸染,哪一塊是少女腳上沒被糟弄過的潔淨。

以前的霧裡看花,那轉動的足腕在棉襪的籠罩下像是悠悠的雲朵;真正用馬眼親吻之後,才知道何為冰肌玉骨。在這個地方,即便溫度再高,即便氛圍再合適,我的肉棒都如冰封了一樣的沉寂。

這並不是問題。

閒不住的小可莉又晃

起了腳掌,足腕的一起一伏源於她的曼妙動作。外邊看來一個很小的扭動,在靴子內部對於肉棒來說都是一個接一個的顛覆。足骨的轉動輕輕摩擦馬眼,像是貓尾巴的騷動,勾引著痴情的先走液滴滴流出。先走液被勾引得多了,白濁也就安耐不住,接連吐出。不像是剛才的激情四射,在這裡的細水涓涓反而更為適合。粘稠的白精徐徐流出,在這邊狹小悶熱的空氣裡潛移默化浸潤少女的青春足香,帶著少見的柔情灌溉白皙的肌膚。

如是,靴內發生了一次不動聲色的射精。

四“再過一段時間‘腥腥醬’就烹飪好了~我們從這裡等一會兒吧。”

“唔姆,旅行者哥哥,不如我們出去玩吧,可莉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一分鐘也不想!”

“啊……這,這不太可以吧……要是被琴團長發現了,怕不是要把我也一起關了禁閉。”我搖搖頭,擺出一副苦澀的表情,“要是可莉先到時間了,會把我撂在這一個人出去玩嗎?”

“唉唉……怎麼會——!我們可是好朋友!”小小的身軀趴在床上,靠向我著急地說道。

“嗯……禁閉還有多久才到時間?”我問道。

“唔……大概……還要很久吧,琴團長她們也沒有回來,唉……”

“那,那我們要不玩點遊戲吧。剛才就察覺到你對這根調料棒挺感興趣的,——要不來切身感受一下?”

“誒誒,真的可以嗎?調料棒除了能做出好吃的腥腥醬之外還有別的用處?”

“那是當然。肉,咳咳,調料棒與可莉的身體交合後,能夠製造出一種可以迷惑魚類的腥香,下次去炸魚就不用當心它們會溜走啦!”

“哇——可莉要這個!”

“到我的身上來吧。”

“唔唔,好的。”少女的臉上滿是期待。

可莉依然保持著爬行的姿勢,扭動著翹起來的小臀,雙腳踢踏著床褥,一點一點向我過來。她的小手壓在了我的腿上,像是軟糖一樣,五根手指並在一起,如貓咪一樣邁動。緊接著的是可莉的腿部和足部,靴子靠過來時,亦能感覺到那股白濁帶來的溼潤。

她坐在我的身體上,那根明晃晃的肉棒就在她兩條大腿中央。

托起可莉輕盈的身軀對我來說不在話下,我摟著她的腰肢,像個老師那樣調整她雙腿岔開的角度。

“小褲褲就讓它在那吧。我會從側邊把調料棒插進去。”

“嗯嗯。”

“可莉,把雙手交給我。”

“誒……是,是要牽手嗎?唔姆……”

“我們是好朋友呀,牽手沒什麼問題吧?而且,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我害怕你會忍受不住——”

“啊啊,那好吧。”

可莉把她的小手遞給我。我的厚掌達到可以將她的玉手整個吞沒包裹,但我還是更喜歡彼此十指相扣的感覺。少女的纖細手指於我手上穿插,像是餅乾一樣的小手指令人垂涎欲滴,我的頭貼了過來,趁著可莉打量調料棒的功夫,吻了一下她的食指。少女的手抓過最多的東西應該是炸彈,但是卻沒有一絲的硝煙味,全然為淡香,和蒙德的微風一樣悠長。

“我要進去了,抓緊我吧可莉。”

肉棒挑開那層微露肉色的粉白,像是燈籠一樣的褶皺被擠壓到一旁,下方的花邊也被肉棒弄到彎下身姿。肉棒在少女的花瓣上聞聞嗅嗅,故意不去觸碰那條不算幽長的花徑,在周圍駐紮營地般傳播腥的

味道。馬眼與陰唇接吻,少女的粉嫩配上肉棒的黝黑,看起來雖然頗為殘忍,但這確實是可莉所期待的。

“嗚呀——!啊啊——!”

這次發出尖叫聲的不是我,可莉瞬間就握緊了我的手掌。

“怎麼了?弄疼了嗎?”

“還好……只是感覺,好大好撐……真的可以接受這-麼-大的東西進入嗎?”

“進去之後會越來越好的。”

肉棒在小穴裡是惡魔般的存在,但經過粉飾之後,也能變為可口的甜品。我的龜頭闖進了少女的花徑,像是一個採花大盜,糟踐這裡的紛香,緊緻的穴肉被撐開,可莉感受到的是皮開肉綻的痛楚,而事實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只不過肉棒又向前挺近了幾釐。她的小小身軀未經過開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可以被擴張成這個樣子——在她的小腹上已經有了一塊隆起,雖然肉棒插入的部分還不到四分之一。

穴肉壓迫性地收縮著,試圖扼住這鐵棍一樣的肉棒,可是對於肉棒而言,這些不過是少女對慾望的肢體性表達,是對肉棒親熱的表現。承載著如此的臆想,我欣然把肉棒又向內推進了一些,每一次的移動都算得上步履蹣跚,但每向前走一步,都有我想象之外的驚喜。

來不及抽插,只顧得伸入到對於肉棒合適的位置,才不過是走了幾步,就發出觸碰到了什麼軟軟的阻隔。這定是代表著少女純潔的處女膜——而我現在要破壞掉它。對於一個身高只及我胸部的蘿莉來說,這實在是一大罪不可赦之事。

但我相信,在這異世界裡,面對這精靈一樣的女孩,是我無法拒絕的誘惑。肉棒左右晃動幾下欲要擴充穴道,然後鼓足勁一個突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進了大半。隨之而來的是可莉的哭喊:“啊呀——!啊呀——!綠,掠……旅行者哥哥,我……我要堅持不住了——”

“嗯嗯。”

“挺過這個,後面就不痛了。加油,可莉!加油,火花騎士!把它想象成一條很長~很長的大魚,然後用力捕捉它。”

處女膜被整個頂飛破裂,化作殷紅的淤血堵到龜頭上。然後被進一步逼迫而來的肉棒推搡到兩側,在緊緻的穴肉中見縫插針,一滴一滴擠過肉棒與花徑的交合處,在空氣中稍稍待個一兩秒,就成了暗紅色的印記,鐫刻在這張床鋪上。

“嗚啊啊啊啊啊——!旅行者你是大騙子!嗚嗚呀啊啊啊……可莉的身體,是不是要壞掉了……哇呀啊啊啊——全,全都是……紅色的……嗚嗚……”

我趕緊把可莉摟住,此時她的小腹已經全部鼓起,那被頂起來的腹腔受到壓制,漫過隔膜她的呼吸也變得緊湊許多。

“這是早晚都會經受的。你已經做到了,很棒,可莉,真的很棒。”

她仍握著我的手掌,因為痛感而死死抓住的我的手指間已經有了皮膚劃開的痕跡。她睜開哭紅的眼睛,迎面而來是另一張漸漸熟悉的面孔,這張面孔無限接近於她,然後在她的面頰留下一個吻痕。

我扭動腰桿,緩緩帶動肉棒在少女的肉穴裡做伸縮運動。

“可莉,有感覺到什麼嗎?”

“我……我不知道。好像,沒有剛才那麼痛了。”

“這就對了。我們來換一下姿勢。待會兒的這個才是讓你身體變得腥香的秘訣。”

我沒有拔出肉棒,直接將可莉的身軀捧起轉動,好似在玩弄寵物,將

她翻了個面再放到床上,此時我已到了她的上方,雙手也隨之到了她的腦袋旁邊。

捏起這淡黃色的髮絲,少女的整個身軀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如同握住了小馬駒的韁繩,我的肉棒可以在她的身軀裡任意馳騁。

剛剛調整過來就加快了速度,肉棒擊打穴肉的聲音啪啪作響,我也顧不得可莉的嗚咽,每當她感受到疼痛想要昂起腦袋時我都會憑藉這兩簇髮絲的牽引將其控制。

“嗚……嗚……嗚……嗚……”

可莉的喘氣聲總是慢肉棒奏鳴一拍,二者構成了簡單的旋律,再有一點月光從鐵窗旁灑下照在可莉的幼臀上,算是為崇尚音樂的蒙德譜寫了富有生活氣息的“月光小曲”。穴肉仍緊緊咬住肉棒不放,她們似乎也接納了這位異世界的來客,紛紛貢獻出自己與肉棒摩擦,讓其收穫更多的快感,並在此地留下在靴子中尋常可見的白色珍寶。

“唔啊啊……我感覺,裡面熱乎乎的,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是的,先走液再度出動。它們搶先一步突入到可莉肉穴的深處,灌在穴壁溝塹裡面,隨著肉棒的顛簸而翻湧,從一處溝塹轉移到另一處溝塹,敲擊著敏感的肉穴,如同在鼓膜旁奏樂,這些細小的聲浪在可莉身體內迴響;同樣是讓美味進入身體,這些奇怪的液體有種不在胃腔的奇妙。

“就要完成了,準備好了嗎?”

“可莉會加把勁的!”

肉棒開始了醉酒般的舞動,如狂蛇一般來回摩擦可莉的敏感帶,將馬眼挺起直插穴肉上的凹處,生猛地頂住然後如鑽子一樣扭動,在內是整個穴道都在跟隨肉棒變化形狀,在外是少女的半個身子在劇烈搖晃。

這種程度的翻浪,不是所謂大魚,而是蛟龍。蛟龍吐息,便能將整個穴道全部灌滿白色。肉棒也已到達了極限,頂著敏感非常的穴肉劇烈發抖,這股抖動頻頻刺激可莉的花徑,從穴肉中漸漸四溢清清愛液。愛液還未來得及從穴口流出,那肉棒就如火山般再度噴發。白濁像子彈一樣擊打近在咫尺的穴壁,這是相比較肉棒緩緩塞入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快感,可莉滿頭大汗,被我雙手抓住的雙馬尾也已凌亂。像是玻璃珠一樣的清脆,然後化開成暖流,滋潤少女的花徑到春暖花開。白濁中的些許佼佼者或許穿過了前方那一塊的嚴密之處捅進宮頸在那裡留下自己的種子,但更多的還是像蛋卷一樣包裹在肉棒上被那些好奇的穴肉舔食。肉棒意猶未盡抽插幾下,那股水聲已經清晰到同蒙德的小溪一個水平。肉棒退去,像是一道圓柱形的大壩崩潰,渾濁的濃腥液體卷攜著融入其中絲帶般的紅色從穴口溢出,成一灘草莓奶汁般的扇形。

“好,大功告成。可莉要保護好這些進入你體內的‘腥腥醬’呀,不要讓它們流出來,也不要讓別人看到。”

“嗯呢,放心吧!”

“那……這種‘腥腥醬’的秘法,就當做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怎麼樣?”

“一言為定!旅行者哥哥也不許亂說腥腥醬給其他人哦~!”

可莉調整好了貼身粉白色燈籠褲,翻好的花邊依然是原先的樣子。可是那小褲褲的中央卻不再透明,被濁色濃漿遮蓋,更為粉白。

五天矇矇亮,是晴空,雨後的彩虹漸漸從窗外顯露出來。看到起伏的山脊線那邊,昨日寄出的信鴿成群結隊從霞光的深處飛來,

在我的逆光的視野裡顫抖出萬片金光和七彩色的波瀾,剎那間撒滿了被暖風填充的天空。

可莉一般會在禁閉室裡一覺睡到天明,但她出來後並不知道這白晝是哪個時候,或是清晨,或是黃昏之前。此次沒睡,但也到了天明。

“你看,是太陽出來了。”我漫不經心說。

“嗯,只要太陽出來,可莉就不用待在這裡了。”

“嗚啊啊——”我打了個哈欠,說道,“我也不想待在這裡了,我要去睡……”

“那走吧,帶可莉出去玩!”少女打斷了我的發言,雙手抓住我的左臂搖晃,眼神中不帶一點睏倦。

“好啊,去哪兒呢?”

能看到蹦蹦跳跳的可莉,更何況是穿著如此可愛的靴子,我這樣的一個異世界小夥子也就精神起來。

“去果酒湖!”

“走!”

她主動將我遞給我,牢牢牽住後,我們迎著晨光小步快跑一直到了城門。

“啊,早安旅行者。”

我們迎面撞上了歸來的琴團長一行,嚇得可莉立即縮在了我的身後蹲下,可是那牽住的手還遲遲沒有鬆開,就像被什麼融於內心的東西鎖住。

“早。”

“這是,唉,可莉又讓你陪她出去玩嗎?……我看下,還沒到緊閉結束的時間吧?……算了算了,好好玩,保護好她。”

晨光之下,兩個身影一前一後。與上回不同的是那留下的一串白色的斑點和噠噠的水聲。

#2 《諾艾爾-女僕的工作?被賤人與盜寶團糟踐,卸掉盔甲歡愉侍奉》(上)

注:文中的“我”為諾艾爾任務中的“阿洛瓦”

一重要的任務晨風中散發著清新的果香,被雲翳遮住的太陽並不算特別耀眼。紅日從地平線上探出拉開了晝間蒙德的序幕,嘰嘰喳喳叫喚的飛禽合奏出了新一天蒙德的第一支交響曲。接著便是各路角色的登場,包括我,一個孱弱的旅者。翻著地圖冊,循著一座座搖曳的風車,終於又一次走進這風與牧歌的國度。

對被人餵養習以為常的鴿子們已經從天空中降落,用金鉤一樣的尖爪掛在蒙德城門前的石橋上,等待著那個男孩的出現,在這清涼的早晨,伴隨著最高處教堂鐘聲的奏鳴,蒙德城裡漸漸熱鬧起來,大街上的店家熄了燈火,酒館裡爛醉的酒鬼晃晃悠悠地推開大門,招呼著同行的賓客,店家也緩步走了出來,伸個懶腰,嗅一口風的氣息,再擦拭好門前的招牌,準備招攬新一天的生意。

商賈旅人紛紛踏上了出城的道路,在他們這些衣著樸素的男人之間,還夾著一個較為矮小的身影。

“諾——艾——爾——!”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諾艾爾憑著日積月累的經驗,敏銳地捕捉到了求助的聲音。也正是因為這條件反射般的熱情,她即刻回應了呼喊。但這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逐漸變得混亂,甚至那城市邊沿悠悠轉動的風車上也在攪拌著風中的呼喊,這些聲浪疊加起來,不亞於一個偶像的登場。

所有的聲音都指向蒙德下層廣場上的這個身穿女僕裝和甲冑的少女。諾艾爾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循著這些聲音轉過來了身體,微微抬起頭,轉動著墨綠色的雙瞳捕捉附近的求助訊息。“請全部交給我吧。”諾艾爾沉澱了心中的篤定。

很快道路的右邊的商鋪裡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士,滿面笑容地看著諾艾爾。

“哎呀……真不好

意思,女僕小姐,請幫我打掃一下店門口的花卉。”

出於自己的熱情,諾艾爾差點忘掉了騎士團的叮囑,“保密,絕對保密,”可惜今天因為琴團長派出的緊急任務,諾艾爾不能再為城裡的居民提供及時的幫助。

“唔……抱歉,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回來在幫你打掃,……我一定會的!”

說罷,諾艾爾雙手靠前面對著許願池虔誠地深深鞠了一躬,似乎是在向誰請求寬恕,銀白色的高跟足甲稍稍向後挪動幾步,便掉過頭來跑開了,緊隨其後的是此起彼伏的呼喚聲:“請一定要快點回來——!諾艾爾——諾艾爾——諾艾爾……”

諾艾爾白皙的面龐上露出少有的慚愧神色,頷首加快腳步,一直到了城門。門前大橋的青石板上傳出一陣陣清脆的踢踏聲,兩個銀白色的高跟飛快地前後變換,走到橋中央處,再慢下來貼著橋的一側,小心翼翼繞過喂鴿子的男孩和他的鴿子,諾艾爾長舒一口氣,終於走到了蒙德彼端的大地。

騎士女僕小小的駐足,從揹包裡翻出一本袖珍的筆記:“五十朵蒲公英,一百顆日落果……”

諾艾爾輕聲讀出上面整齊的字跡,然後合上筆記,向前一步,抬起頭望向這翠綠色的原野。

“今天也要加把勁‘騎士修行’呀,雖然需要採集的東西很多,但只要努力,已經可以很快完成吧。”

諾艾爾走到城門邊的路牌旁,望著幾條岔路低聲為自己打氣道。

“蒲公英……哪裡有蒲公英呢?”女僕騎士雙眼迷離,幽綠色的瞳孔在眼眸的半遮半掩中露出青草般的翠色,她附著著冰冷鎧甲的手臂抬起,輕觸自己的面頰,回憶那本《提瓦特旅遊指南》中的敘述。

可是,一下子走出了溫風和煦的城市,身旁少了熙攘與聒噪,面對這被游魚,雄鷹和鮮花統御的土地,竟還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當那熟悉的清風拂面而來時,竟會因為那甜甜花的蜜與果酒湖的醇芬芳雜糅而產生陌生的醉意,就連離開石板路踏上青草地的步伐也變得拘泥,穿著一身重甲與高跟鞋的諾艾爾似乎確真感受到了纏卷在自己身上的“酒香”,懵懂的少女面頰突然變得微紅,搭在那搖搖晃晃的動作,坊鑣已是個微醺的蛾蝶。“唔姆……怎麼可以這樣……風神大人,不會是您在戲弄我吧?”諾艾爾輕風細雨地望著天空上飄動的雲朵說,“我……我還不可以喝酒……”

幾隻信鴿撲撲稜稜拍打著翅膀欲要向雄鷹一樣衝向天中,可是卻因為圓圓溜溜的肚腩而蹣跚著蹦跳的步履,幽怨般的咕咕聲還夾帶著孩提的歡笑,混入躍動的湖風,染著嫩草的露珠一併從諾艾爾的身後奔來。朦朦朧朧的溼漉繚繞在少女的香背之上,若即若離也如同那位把自由做到極致的風神一般,靈動的風坊鑣是在玩鬧嬉戲,推搡著停駐的女僕騎士轉動身體,回望高聳的城牆。

“原來蒲公英就開在城門邊上啊……果然還是要注重實際的修行。唉,我怎麼忘記了榮譽騎士前輩的建議……如果像她一樣作為一個旅行者,會不會……成為騎士的可能性會大一些……?”諾艾爾彎下腰肢,像是撫摸小動物一樣揉揉精靈乍現的蒲公英絨球,然後輕輕摘下,放入隨身的行囊之中。

即便是穿著厚重的盔甲,諾艾爾的身材依然可人,尤其是那脊背處露

出的白皙皮膚,更是引得蒙德城內一大票孤寡老漢駐足痴妄,有人把諾艾爾請到家中,美名其曰“打掃衛生”,看著諾艾爾在自己的房間裡手持潔具變換身姿,自己則做到一旁,偷偷擼動著已經撐起來的小帳篷。“即便是看不到諾艾爾身前鎧甲內小白兔的躍動,光看後背這如凝脂般的肌膚與在盔甲掩映下更為可愛的線條,就足夠讓人把身體搞到空虛了啊!”

“可是,如果離開蒙德,就不能幫助到大家了……”少女摘完蒲公英,又莫名其妙陷入了兩難的譎境。就在諾艾爾沉思的同時,道路一邊的草地裡升起了炊煙,冒險家協會的少女正用勺子攪拌著鍋內鮮嫩的湯汁,一隻色澤金黃的家禽翹著雙腳,身上灑滿了白色的甜甜花瓣,隨著湯汁的旋轉悠悠的隨動,愜意地好像是在泡名貴的溫泉。上方的架子上,還掛著一隻灑滿了香料的烤魚。甜甜花釀雞的清香沖淡了烤魚的腥,而被蒸汽薰染的烤魚又為花釀雞的湯料增加了鮮。野炊的焰火被徐徐來的清風擾動,張牙舞爪著像一個迷你的火焰樹;而那個等待享用美食的冒險家少女,正脫了靴子踩在碧翠的草葉之上,不管是否有泥濘玷染的白襪的純淨,只顧得愜意享受大自然的按摩。

“早上就要吃這麼豐盛的菜餚,真的沒有問題嗎……?”善良的諾艾爾總是要為別人思考,但是抬起手臂看到了自己配搭的紙玫瑰,又變得猶豫不決。“玫瑰,守口如瓶……完成任務更要緊一些,相較於騎士團的堅毅,我還需要更多的修行……”

走出了城門的界地,周遭巡邏的西風騎士團騎士也少了大半,諾艾爾揹著大劍,一面尋找琴團長囑咐的資源,一面仔細聆聽著附近是否有求助的聲音,還一面提防著隨時可能侵襲的魔物。

“三個日落果,五個,八個,十個……”

所幸這種蒙德遍地都是的果實並不難找,不一會兒,諾艾爾就裝滿了整整一筐,提起這些赤彤彤的果實,對她來說並不算困難。

“這種程度的修行還遠遠不夠啊,諾艾爾……”她蹲下身子,身上的甲冑哐當哐當響著,可是她非但沒有覺得這身行頭沉重,反倒是生出一種與騎士團緊緊相連的榮譽感,毫不費力地背起行囊,接著向距離蒙德城更遠的地方出發。

“要採集到更多的日落果,就要去魔物出現更頻繁的地方了啊……加油!諾艾爾,決不能放過這個修行的好機會。”

……

“下一個目的地,達達烏帕谷……?據說這裡丘丘人經常出沒,要做好抵抗魔物的準備。”

二久別的重逢自從上次我被那個黃頭髮的旅人趕出了蒙德,直到今天還心有餘悸,雖然當初並沒有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可是……,可是……淦!現在手頭依舊拮据。臭妹妹……下次別讓我逮到你,要是讓我逮到你,指定沒有你……呃,沒有你好果……唉……!

做正當生意又不會做,當獵人還誰都打不過,唉,還是接著在蒙德邊上找個地方行騙吧……萬一有人上當了呢?——這次特意挑了一個基本不會有騎士團出沒的峽谷,找一段顯眼的道路躺平,今天的工作開始咯!

這裡的山岩陡峭,似乎隨時都有崩塌的危險,緊束在上面的古樹老根纏卷這白灰色的山石,覆蓋在上面的泥土盈盈滿綠,還有幾株蒲公英從山谷的上端飄

落,白色的絲絨在湛藍的天空中調皮地翻轉,像是通了元素的風靈,盪漾著清風緩緩飄落,如同風神譜出個歌謠一般婉轉,眯上眼睛稍不注意,還會以為是暖日飛雪。

或許是我真的察覺到了往日的罪惡,曾經在風神眷顧的土地上行不義之事,才導致今日見到幾株蒲公英就要杯弓蛇影,可是……無論再怎麼說,我做的不過是騙了人而已啊……相較那些丘丘人,我也勉強算個好人吧;更何況,契約精神這種東西,就更不歸他風神老爺子管啦!巖王爺都不管的事,這自由的土地又何必操心呢?

“阿呿——!”

正當我編織思緒為自己辯護時,幾片蒲公英飄到了我的嘴角,像是調皮的小朋友一般掛在我的臉上,隨著柔柔清風的撩動,那些千百條淡白色的絲絨剮蹭著我的鼻腔,勾引出一陣陣的癢感,最終形成幾聲清脆的噴嚏打碎了我的幻想。

太陽已漸行漸高,撥開雲霧放光明,開始變得灼人,我背朝黃土面朝天,額角上凝結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剛想著趁此四下無人稍稍挪動身軀蹣跚向有樹蔭遮擋的地方,就聽見了不遠處的林地傳來一陣沙沙聲——有人就要靠近了。

“達達烏帕谷……就是這了。”

女僕騎士放下提瓦特旅遊指南,看了眼前方這如同拱門一樣的巖地,再次抬起書確認一眼,方才安心走近。

……女孩的聲音?怎麼還有點熟悉!

——不管了,聽著聲音這麼稚嫩,肯定不是騎士團的人!既然有小傢伙送上了門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我頗有儀式感地清清嗓子,使出想要吃椰羊奶的勁情感飽滿地拼命呼喊:“救命啊——!救命!救命阿啊啊——!有,有……六人多高的魔物!”

“請不要擔心,我會來幫助您的——!”

隱約聽見了前方傳來剛才少女的聲音。下一秒,一個白銀色的身影衝出了半人多高的草叢,她淡紫色的短髮與女僕頭飾被迎面而來的風吹拂,頗有凌亂,手裡提著的巨劍光澤滿盈,映射出少女青澀單純的面頰,諾艾爾警覺地環顧著四周。山谷中的風比平原上的更為凌冽,掠過她白色鑲邊的裙簾,像一簇招展的花瓣,上下波浮中隱隱露出了微微泛起褶皺的黑色長絲,足腕上甲冑捆綁的紅色蝴蝶結也被疾風搖晃得頻頻顫動,女僕與騎士的元素交疊在同一個嬌小的身體上,我默默祈禱那風能更大一些,伸長的脖頸上露出了幾條青筋。

是……是白色的呢……不對不對,好像是黑色的……唔嘶,結結實實的甲冑應該很保暖吧?裡面再套上質地好到完全看不到肉色的黑絲襪,味道一定非常不錯吧?將自己包裹的這麼嚴實,被絲襪收攬的私處一點也看不到,估計是個清純好騙的小妹妹呢~她收起巨劍時撩起周圍的草叢,所有的枝葉都順著劍鋒的方向探首,在這強大劍氣的逼近下,我方才意識到這個少女已經靠在我的身前……怪不得能夠很清楚地看到她裙下是什麼樣的風景啊。

巨劍向她的背後靠攏,然後……消失了!能讓這比她身高還要長的巨劍憑空消失,靠的是神之眼的力量吧?噫啊,這個看起來很好欺負的小傢伙怎麼會有這種能力?還有這身盔甲……該不會,該不會是西風騎士團的精銳?上次差點就被抓住了,這次……唉!

我嚥了一口唾沫,等待著她

的發落。

“抱歉讓您在蒙德受到了驚擾,我會保護您,如果財務有遺失的話請允許我陪同您去西風騎士團報備。”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剛才還輕而易舉提著巨劍的少女瞬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呢喃一般輕柔的聲音彷彿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在向我道歉。我已物色好了獵物,就是她沒錯了。雖然揮舞著嚇人的巨劍,可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在偷窺她的裙下呢~如果用手稍微碰一下,她也會以為是被風吹起來的草在作祟吧!再加上有“他們”的幫助,抓住這個少女不會很困難吧?

呵,盜寶團那群傢伙,雖然一個個人高馬大的,但據說連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旅行者都打不過……!那旅行者……哎,小臉蛋幼幼的看著還蠻可愛,穿的也很色情,白色的衣服很想讓人玷汙呢……那伶俐的小嘴不含住肉棒真是可惜了,可是卻一下子就識破了我的計謀!——還是裡她遠點好。不過話說,既然她是旅行者,現在也該離開蒙德了。

“請問您是……阿洛瓦先生?”

沒等我開口,這個身穿甲冑和女僕裙的少女就將我認出,等下……這聲音真的有點耳熟。蒙德天天人來人往,過了這麼久,她竟然還記得我。出現在我面前的這位,正是當時與那旅行者同行的騎士女僕,相較於旅行者那傢伙的冷嘲熱諷,這個小妹妹的溫柔體貼更招人喜歡呢!

“咳咳,對,是我。”

“阿洛瓦先生?上次的事情……我,我其實還有……啊嗯……”

諾艾爾不知怎麼的支吾了,她抬頭望了望天邊璃月的方向,眉毛皺緊了些許。

“你你你你……你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我……我是幫西風騎士團……唔啾——!”

單是聽到“西風騎士團”這個名號就讓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原本裝出來的救命恐怕要成真了。我一遍遍默唸這五個字,而這個少女卻一直在搖頭。

女僕騎士雙手捂住了嘴巴,纖悉的手臂與靈動的手指就算是被包庇在盔甲裡面,也顯得婉約可愛,更加吸引我注意力的是她手上的玫瑰。

玫瑰……?為什麼手上要帶著玫瑰?莫非這個既穿著騎士盔甲又穿著女僕裙的傢伙是個到處送玫瑰勾引男人的小婊子?尋思也是,上次來蒙德被她服務得舒舒服服……喝呀,這小婊子技術得爐火純情了吧!明明就不是騎士,還穿著騎士的裝束,是城裡某位大財主的要求癖好嗎?身體已經淫亂的吧,真該把她的鎧甲搗爛觀摩觀摩。

“咳咳,你是幫誰?為什麼來這裡?”

“作為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女僕,我有義務保護每一位客人的安全。那,阿洛瓦先生,是什麼風又把您吹倒蒙德來了呢?”

“蒙德……啊啊,當然是,是來進貨啊。上次受到你的款待,就一直對蒙德的美食念念不忘……對,咳咳,念念不忘。”我滿臉堆笑說。

“那個,你你你……只有你一個人過來嗎?真的沒有別人跟過來?”

“放心吧,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能擊退攻擊你的魔物。阿洛瓦先生,請放輕鬆,隨著微風調整呼吸,來,我拉您起來。”

騎士女僕伸出了手,銀白色的甲冑上點綴著紅色的紙玫瑰,穿在她身上的鎧甲在日光的照耀下發出耀眼的純潔白色,鑲邊的金色線條也熠熠生輝,如此一來,那手腕上的紙玫瑰便更加的突出,彷彿是緊靠一團

純粹的光芒託著,別無雜質。

就這樣將玫瑰遞給曾經的坑蒙拐騙之人,這蒙德的女僕心還真是有夠大的……難道說,這也是蒙德標榜的自由的一部分……?我不由得嘴角彎出一抹微笑。

“怎麼了阿洛瓦先生?有哪裡不對勁嗎?”

“沒沒沒有!我只是……只是……哎呦,啊啊啊呀!我肚子疼,痛痛痛,啊啊——!”

“啊,抱歉,請您原諒我的疏忽,沒有注意到您剛剛被魔物所傷……請您告訴我它們去了哪裡,魔物具體是什麼樣貌,西風騎士團的騎士女僕會為您全力以赴的!”

“呃啊!還有我的貨——”

“您剛才說那魔物有六人多高對嗎?”

“跳起來有六個人那麼高!”我咋呼著嚷道,張開雙手比劃著,那女僕全然沒有注意我繪聲繪色的表演意在扒拉她的裙子。惶恐的表情掩蓋了我色眯眯的思緒:“抬起來點,你這樣我看不到騷騷的黑絲襪了~”嘖嘖,這裙子上戴著少女的體香和溫度,柔軟而又堅韌,質地非常不錯,還是這麼可愛的女孩穿過的原味~指定能賣個好價錢……

諾艾爾竟然真的把我隨便編的謊話記在了筆記裡,少女一隻手託著筆記本,另一隻手握著筆等待我接下來的講述。

“還有……您的貨物是在哪裡被襲擊的?”

“貨?什麼貨?我這個樣子哪來的貨?”我一驚,使了一個鄙夷的眼神,不知道她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問題,再仔細一想,連連罷手說:“貨,貨……已經被魔物毀壞完全,不必去找了……女僕小姐,能不能在這裡陪同我片刻,待我身體稍緩一些再拉我起來?”

“請放心休息吧。”

……

“咕~咕……”

“你們騎士團還派了信鴿!”

“抱歉,我……我還沒有得到西風騎士團的承認;但剛才的聲音……是您的肚子發出來的。”

諾艾爾怯怯地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清晨遠在天邊的太陽也漸漸高掛在頭頂,那些個圓溜溜的鴿子終於排成了散漫的陣型悠悠飛行,然後在空中兜了一圈又掉過頭來飛回蒙德,已經到日中,吃午飯的時間了。太陽的光芒穿透了雲層,一朵朵棉花糖一般的雲團不再飄動,靜止了一樣,周遭還有千絲萬縷的白霧牽繞飛揚,噫……氣溫熱到已經足以把雲朵烤化了麼……

“滋滋……滋滋……”

——巖盤的聲音。金燦燦的陽光照得我睜不開眼,只得聽著滋啦滋啦的嘈雜,還有金屬製高跟鞋踱步的聲音,身體也變得熾熱滾燙,頭暈乎乎的像是在旋轉;啊呀!難道我被掛上烤肉架了!她不會一早就知道是我要來綁架的吧!

“可惡!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救命,救命……”

我一邊張牙舞爪,一邊把身子側翻過去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周邊的環境一變沒變,唯有我翻動的身軀壓倒了幾株新綠。穿著騎士鎧甲的女僕靠近過來蹲下,一雙裝在足甲的玲瓏小足明晃晃地呈現在我面前。這個女孩穿著堅實的護具,腳掌的長度也不過是僅僅與我的手掌同等大小,還有那騎士重靴的塑形,包裹在裡面的腳掌一定又悶又鮮,我趁機伸出手臂裝作不小心拉住她的足腕,用力一握,卻感受到那堅硬的盔甲並不是冰冷,而是已經散發出了春日暖陽與少女本身一併的溫熱,“發生什麼事了阿洛瓦先生?您剛才做

噩夢了嗎?我剛才去執行了西風騎士團琴團長交給我的任務,去谷地深處採摘了一些日落果,順便也採集了一些食材……”

“西風騎士團?團長!”我大吃一驚,還沒有緩過神來的耳朵只聽到了這兩個詞彙,不由得畏懼到下巴差點掉了一地,抓捕我不用那麼大陣仗吧!“你們還想做什麼?那個什麼旅行者是不是也在?”

“阿洛瓦先生,請冷靜一下,來,吸一口蒲公英的香氣,會讓你覺得好一點。”諾艾爾取出行囊,從一大堆日落果的縫隙中挑出來一朵光澤最為上品的蒲公英遞到我的鼻腔。

“請您不要驚慌,我剛才為您做了厚雲朵鬆餅,可以幫助您快速恢復體力。”

“好好……請遞過來吧。”

“請您慢用,還有什麼需要的請儘管吩咐。”

我拿過了鬆餅,囫圇吞棗塞入口中,這入口即化的鬆餅竟然如綿綿散開的雪花一樣在食道滑下,落入胃囊還隱隱向上泛著奶香。冰冰涼涼的巧克力醬劃過暖烘烘的食道,在我身體內的不斷下墜而加熱升溫,順帶浸透了軟嫩可口的鬆餅,真如雲朵一樣讓人飄飄欲仙。一想起來那穿著白色高筒靴自稱旅行者的傢伙,便又覺得面前這個溫柔體貼的如妹妹一般的少女可愛可憐糟糕……我差點就被這女僕的溫柔打動了!

這不好,不能為了一頓飯把整個計劃忘了。我吃完鬆餅,一隻手撐著被我身體碾平的地面準備起身,女僕立刻踏著高跟鞋小碎步走了過來,將牽有玫瑰花的手掌交給我,她平靜的眼神絲毫不覺得這是件在大多數人看來有特殊意義的事情。我將手搭在她的手上,少女套在騎士鎧甲裡的手指輕輕蜷握,生怕這堅硬的盔甲會對我造成傷害似的,拉著我的臂膀攙扶著我站立。

“唔啊啊……肚子疼!”

我刻意大叫道,嚇得女僕騎士一個寒顫,急忙把另一隻手搭在我的背上。這樣,女孩兩隻手都在忙碌的情況下,我也可以放心擺出手掌撫摸這具看似嬌弱的身體了。哈~穿著威風堂堂的盔甲,也會嚇得發抖,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哦,對了,你叫什麼來著?”

“西風騎士團的女僕,諾艾爾向您報道。阿洛瓦先生一定是因為去過好多好多的地方,見過好多好多的人……才會忘記我的名字吧……”

“啊呃……是是是……”

女孩似乎神色失落了些,可也不過只是嘆口氣而已,接著退到一旁,雙手靠在一起搭在女僕裙前待命,畢恭畢敬的樣子……彷彿是把我當做主人了。

“諾,諾艾爾是吧?”

“嗯,是的。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

三善良的代價再過了幾些時分,待天氣不再那麼炎熱,我原地跳跳,活動一下筋骨。山巔上探出了幾隻扇動著晶瑩翅膀的蝴蝶悠悠劃破平靜的風,和高天之上的雲翳同頻奔向天與山的交線。從遠處飄來的塞西莉亞花在松鼠與丘丘人的第二支協奏曲中落地,甜甜的鬆餅又一次在我的肚子裡回味,不禁想到了為我奉上這一美食的少女。

免不了左顧右盼,看那呆呆的小女僕正趴在一棵樹上摘日落果,便悄悄溜到山谷邊緣,面對著石壁搓搓手準備開始行動。

“哇啊啊啊啊——!有,有有……有魔物啊啊啊啊!”

“嗖——”

一陣厚重的風從我的面前刮過,速度之快以至於驅散了我即將呼入的空氣

,柔弱的少女亮出了巨劍貼在我的身前,頭頂上的女僕禮冠與臉上篤定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能在同一個時間內出現的搭配。少女腳上的高跟鞋狠狠地踩擊地面,足跟下的銀白色細跟在泥土鋪成的路面上刻下了一個個如針刺般的細坑,嘛……比肉棒還要細上不少。足尖留下的三角形痕跡輕柔了許多,輕淺的足跡讓人不禁聯想諾艾爾是個用腳掌玩弄肉棒的好手。少女弓著身子,隨時準備向前來侵擾我的魔物劈砍,微抬的腳掌下沾了些斑駁泥濘,把原本純潔無瑕的白色盔甲玷了幾分汙濁。

可是善良的小女僕一定不會想到,那些“魔物”侵犯的目標是她。

我與她面面相覷,與我目光交接的瞬間少女臉上即刻薰染了酌酒般的微紅,手中緊握的巨刃隨著小臂的顫動而搖晃。諾艾爾怯怯地轉過脖子,我卻像是佔了上風的虎豹盯著羔羊一樣不放,讓我的目光繼續射向諾艾爾清純的面龐。這是故意之使——哈,這可能她這張嫩嫩的小臉上最後一次出現如此清純的表情了。

“出現了嗎?”

“哇啊啊啊!就在,在你的後面!”

伴隨著我的高聲呼喊,諾艾爾晃動著手中的巨劍如一個橫臥的風車轉過身去,那堅毅鎧甲背後的雪白肌理被兩條交叉的繃帶束縛著,牽引著大劍的臂膀使滿了勁,緊繃起來,背後的衣襟色澤漸漸趨向昏黑,通透,隱隱約約能看到女僕薄衣內的肉色,提防著魔物的少女緊張兮兮,香肩上抖落的汗珠彈滑如雨。

“砰,砰!砰,砰——!”

她的四周落下幾顆爆彈,濃郁的白煙就地散開。夾雜著數十人的嬉娛聲,少女被煙霧彈嗆得咳嗽。少女將頭埋的更低了些,貓著腰提起大劍欲要突圍,可是那白煙中的身影如惡鬼一樣轉動起來,有瘦高的,矮胖的,還有壯碩如丘丘人的……

諾艾爾空有一身的力氣,可是面對高速移動的目標卻毫無對策。討伐草史萊姆的前車之鑑還讓諾艾爾臉上多了幾分懼色,她旋轉起手中的巨刃,殷紅的蘿裙順著風的張力達到水平的角度,白色的邊沿與紅色的群褶呈一面標緻的圓形,宛若玫瑰花盛開在塵土之中,被飛揚的塵埃逐漸侵蝕染濁。

“絕對不可以輸啊,我……一定要保護好阿洛瓦先生!”

少女的劍鋒指向了盜寶團的眾人,巨大的劍刃吃力地抵抗三面飛來的箭矢,而那最為柔弱的後背,則是安心的交給了我。

——我自然是不能辜負她的期望。

“他們人多!諾艾爾,讓我來幫助你!”

說罷,我飛奔起來,三步並兩步躍到諾艾爾身邊,我的胸口已經感受到了少女的體溫,從她背後的黑白絲帶交叉處傳來,暖烘烘的感覺既如她無時不在的熱情。面對數十倍多於自己的強敵,諾艾爾步步向後退去,神經緊繃的某一瞬間,她滑溜溜的背脊與我的衣襟交合。這層廉價的破布全然阻擋不住早就該爆發的慾望,更何況諾艾爾揮舞大劍時身體左右的擺動就像是主動的侍奉一樣……嗯……那為什麼不讓這變成真正的侍奉呢,女僕小姐?

“我抓住了!”

我激情澎湃的聲音彷彿是幫諾艾爾幹掉了一個敵人,而實際上,卻是雙手環抱過去,一把拎在諾艾爾的胸前,雙手握著前端鎧甲上的花紋,似乎那些柔滑的紋路就是少女的乳暈。手掌接下來張開成兩張俘獲住

獵物的大網,極力地伸長以試圖把諾艾爾的整個白兔裝進掌心。十顆手指彈鋼琴般敲打在少女的酥胸之上,那護佑著乳部的盔甲被敲得叮噹作響,在此處瞬息萬變,劍拔弩張的戰場成為了唯一的聲音。

然而這聲音並不孤獨,接著,少女掙扎的嗚聲,周遭的戲謔聲湧了上來。少女的身體在我的懷抱中左衝右突,但這巨力的少女卻好像被抽乾了力量,每一次的突圍都像是撒嬌一般輕蹭,纖細的腰肢撞在我的手臂上,所穿的盔甲也彷彿成了紙殼,我愈是將雙臂緊縛,這提著大劍的少女愈是畏縮。

“呃唔唔啊……阿洛瓦先生,請……請幫我一下……”

在迷霧中的少女已經失去了方向感,只覺得身體的各個方向都有人影奔走,竟對著正前方發出無助的求救。沒有聽到我的回應,諾艾爾掙扎的更劇烈了些,也顧不得頭上的喀秋莎凌亂偏移了方位,垂軟下來的白紗遮掩了少女的視線,眼眶中的一片白茫茫蒙了層黑暗,女僕騎士的腦袋甩動著,試圖讓自己的視線迴歸清晰。

我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像是安撫貓咪一樣將諾艾爾摟得更緊,握住她雙胸的手掌又一次在她的甲冑上奏鳴,刻意貼近乳首的地方用食指狠狠砸落,漣漪般的震盪在少女的乳部迴響,薄脆的盔甲成了傳播少女絕望的樂器,本該保護她身體不受侵犯的鋼鐵正頻頻震動少女的乳尖,肉體與鋼鐵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相互揉搓,少女還發出如哭泣般的輕哼聲,好似在這數十人團圍的地方偷情。

“阿洛瓦先生……?嗯嗚啊啊啊……阿洛瓦先生你還好嗎?我,我……還可以保護你……呃啊啊……!”

“我?我就在這啊。”

我像是看小丑劇一樣笑笑,然後把抵在少女額頭的下巴壓得更緊,用針刺一般的鬍鬚蹂躪她頭頂上象徵著女僕身份的喀秋莎,白色的褶皺變得殘破,還在每一處凹陷中留下了我鬍鬚上的汙垢,灰溜溜的發冠從少女的額頂跌落,掉在地上隱藏在白煙中不曾被人看見。而那被我抓住的少女因為雙乳被人玩弄,力量漸漸喪失,終於握不住手中的巨刃,大劍狼狽地倒下,壓平了一方的雜草。我一隻手向前勾去,試圖用一條胳膊佔據少女的整個乳部,鬆開的那隻手撫摸著諾艾爾的腹部向下,隔過甲冑上鮮花般的紋理直抵裙襬。

捏住女僕的裙子向上提起,那周圍的盜寶團便靠的更近了些,扇形的包圍網向著圓心的所在收攏,揶揄聲距離少女的耳畔越來越近。

“阿洛瓦先生,你……唔啊啊啊……你在哪裡?成功,成功逃出去了嗎?嗯啊啊啊……”

手無寸鐵的諾艾爾依然在關照我的取向,倘若這個時候我躲起來裝作消失,她也會在受到凌辱之前感到寬慰吧?

煙霧逐漸散去了。諾艾爾也終於看清了這些敵人的面貌——質素的打扮與璃月人大差不離,手中作為武器的鐵鏟,鐵錘更是樸實無華。相較之下,諾艾爾腳下的那把西風大劍更像是一件可以裝在展示櫃裡的收藏品。

這些人的腳步逼近了,身體的上半部分逐漸從諾艾爾的視線裡消失,躍動的綠色眸子裡倒映著那些個從容逼近的步伐。諾艾爾的腦袋仍然被我的下巴抵著,她的眼睛慌張的四處察看,卻發覺四周只是雜草,狹窄的穀道內沒有脫身的捷徑,而那從她頭上跌下

來的喀秋莎,正模糊不清地躺在她玲瓏小巧的甲冑高跟鞋之下。

“長得不錯,能值多少錢?”

“肯定能把上個月被那什麼旅行者破壞的盜寶行動的虧損補上。”

盜寶團裡兩個人向前一步,把鐵鏟插入土壤倚靠著對話。

“唔啊……你們,你們……”

還有力氣掙扎的諾艾爾表情凝重,雖像個騎士一樣堅毅,可是身上的女僕裝和本能的善良讓她看起來是欲哭無淚的狀態。面頰的紅潤與淚眼婆娑讓人並不清楚她是否還有能耐掙脫我的束縛。

“小女僕,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她叫諾艾爾。”

盜寶團裡一個大高個問話,我自告奮勇地回答。諾艾爾仍然沒有意識到我就在她的身後,她那無法掙開的臂膀正來自這個向她求助的男人。

“……阿洛瓦先生?你,你難道是……”諾艾爾聽到我的聲音,剛才還在掙扎的身體立刻僵住,急促的呼吸聲愈來愈響,少女緊繃的身軀開始像是她做的鬆餅一樣柔軟,“是盜寶團搶劫了你嗎?”

“這倒不是。但是他們給的太多了。那麼,感謝你的款待,諾艾爾小姐。”

盜寶團的人好不自覺地包圍住了諾艾爾,緩步走動著,眼睛死死盯著少女的身軀,似乎是在檢查商品的質量一樣,對著諾艾爾的樣貌評頭論足。

“先把她的武器賣了吧?砸爛成鐵片還是直接整個賣出去?”

“那身盔甲也不錯啊,西風騎士團同款的,而且……嘿嘿,上面還有女僕的體香,能值很多錢吧……”

“唉唉,明明是那個白嫩嫩的身體更值錢啊!”

……

四不善的回禮諾艾爾在被一片人的端詳之後沉默不語,低著頭任眼淚在面頰縱橫。我鬆開撫摸著她胸部的手掌,即便沒有多加阻撓,她也沒有逃跑。看著自己的西風大劍被盜寶團裝上馬車,行囊被胡亂翻找,也沒有多說一點話語。已經到了太陽馳向西方的時候了,如果沒有遇到我,或者是盜寶團的人……諾艾爾已經滿心歡喜地完成琴團長交給的任務了吧……

“喂喂喂!幹嘛這樣看著我們?我們好歹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吧?你那招待客人的禮儀呢?”

“你會注意女僕的禮儀?”

“抱歉……抱歉……嗚嘶,嗚嗚……嘶嘶……”

諾艾爾一邊啜泣一邊向著盜寶團的諸位道歉。

“好,果然是個女僕。”我坐在一旁的石墩上,拍手笑道,接著說,“諾艾爾,把你的裙子掀起來!”

少女倒吸了一口氣,僵在了原地。

“沒有聽到嗎?這是對女僕的命令!”

“是是的……主,”

“主什麼?”我拍拍大腿笑著說,“果然是個女僕,面對訓斥隨口就要說出主人了呢~沒關係的,你這樣叫我也沒關係的~”

諾艾爾白銀色的手甲捏起了同為白色的裙邊,不過因為泥土的叨擾,女僕裙已經蒙上了層塵埃,她緩緩拉開自己的裙子,白色,紅色,黑色三色的疊加像是一塊儀式滿滿拉開的幕布嗎,暖風吹拂過來,少女的裙子向金魚的尾巴一樣搖曳,而那裙簾之下的私處,因為沒有甲冑的庇護,單靠一層薄薄的絲襪並不能阻礙風的灌入。暖烘烘的穀風吹進少女的裙底,即便不用諾艾爾提著裙襬,那好色的風也會把她的裙子托起,讓四面八方的男人看個盡興。

我向前一步,靠在諾艾爾的身前,一根手臂伸成直線,如魚鉤一樣彎

曲手指,沿著地面向上提去,直接框柱諾艾爾的胯部。少女雙腿之間的三角地帶熱氣騰騰,溼噠噠的觸感大約來自於下方嚴絲合縫的足甲的蒸騰和不透氣絲襪的浸染。諾艾爾依然提著裙子,像是一個被群鴉捉弄的稻草人,一動不動。綠色的瞳孔直勾勾望向遠在西北方向的蒙德城與西風騎士團,但是她嬌弱的目光卻被站立的盜寶團小卒截胡。

“看我幹嘛?是不是喜歡上叔叔的肉棒了?哈哈,你,對就是摸她小騷逼的那個傢伙,滾一邊去!”

一個胖子衝我嚷道。我伸出另一個手,指指諾艾爾,見他沒有回應,又指指我,得到他的肯定之後摸著諾艾爾花徑口的手掌瞬間綿軟了下來。看這胖子大漢的淫威,我的手臂變得酥酥麻麻了,沒有什麼重量似的只顧得愛撫諾艾爾穴口邊的連褲絲襪。我的指甲蓋剮蹭著少女絲襪上縝密編織的細線,不小心勾起一根挑斷,絲襪上瞬間破開了一個露出肉色的小孔。少女的體香如破土而生的春綠一般盎然,徐徐的吐露像是被凌辱的少女得到救贖之後深情地交心,或許是因為我內心的悸動,便覺得那種溫暖燥熱,彷彿是可愛的女僕為了逃避被這胖子大漢侵犯的命運而親吻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用勁少了許多,如此一來反倒讓諾艾爾體味到了初次的興奮,一種不知名為何的快感,荷爾蒙的田地已被甘霖滋潤,我的手指像芭蕾舞曲的節奏一般在少女的私處外躍動,忽而聽到了她的呢喃。

“嗯啊……唔唔,唔……”

女僕的嬌聲只有我能聽到。但是她抬起裙簾的動作卻被所有人看見——少女的手臂開始出現明顯的晃動,即便手指焐悶在甲冑裡面很難釋放出纖巧的力氣,可是她還吃力地抓住自己的衣角,不過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明顯到讓四周的盜寶團都蠢蠢欲動。

“幹啥呢!我知道你把她的騷逼摸爽了!你玩完了,大家玩啥?聽到沒,那個滿口爛話的豆芽菜?你要是玩完了,你就玩完了!”

噫,死胖子真的耐不住性子,惹得我激了一肚子的怨火。所幸能夠聽到小女僕對我一個人的嬌吸,溫熱溼漉的氣體染向我的耳郭,朦朧了我的聽覺,才算是平衡了胖子的不公。

“嗯嗚……啊,啊呀嘞……嗚嗚,嗯啊……啊啊啊!”

淦,諾艾爾竟然還敢叫的這麼浪!要是讓他們那群傢伙聽見了,指定是沒有我好果子吃了,情急時我騰出來另一隻手對少女背部的愛撫,轉而伸向小女僕微張的小口。柔軟與堅硬次第從我的手指劃過,深入少女的唇齒,捏住少女調皮的小舌頭,任它在口腔裡面翻雲覆雨,叫得少女不再發出細緻的嬌吟,而是嗚嗚嚕嚕的低語。難得摸一次女孩的小嘴巴,便留出來幾根手指,像是觀覽旅遊地一樣私處摸尋,少女潔白的牙齒,溼軟的口腔壁上全都留下了我指紋的痕跡。

“怎麼沒有聲音了?喂,你!她怎麼叫不出來了?你手放哪了!是不是往她嘴裡灌精了!”

把諾艾爾的小嘴灌滿精液……我也想啊。

懷揣著各式各樣的臆想,我的肉棒挺起,在勒緊腰帶的褲子裡搭起了帳篷。為了逃避這群凶神惡煞的盜寶團人的目光,我身體貼合得離諾艾爾更近了些。如此的逼近,少女的小臉上泛出了更多的紅暈,呵,說不定我剛才對她乳部的擊打,也讓乳

暈紅彤彤的了呢~諾艾爾及其不自然地把頭扭開,卻看見她的視線所在之處站了幾位肉棒也已經起來的盜寶團漢子,害羞地又把頭擰向另外一邊,竟看見那胖子大漢已經把褲子脫掉,露出一根長長疲軟黑龍在外面,肉棒像是一根肥碩的烤糊的火腿,邊角上黑壓壓的毛髮也如同烤糊了一般,這些東西和地上的甜甜花瓣一齊隨著微風蕩動,但只是讓人覺得噁心。更何況,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如騎士槍一般扎入諾艾爾的鼻腔,少女難受的嗆了口唾液,卻被我的胸口堵住,一聲悶響在少女的嫩口粉唇上綻開,激靈得少女的小嘴巴依偎在我的胸口震動。

小女僕的初吻,就如此獻給了一個騙子的肚腩。

諾艾爾環顧周邊,盡是盜寶團的身軀與猥瑣的面龐,又不得不把腦袋轉向她的正前方,黑壓壓的一片——正是我的胸口。我威風凜凜地向下看,用鳥瞰的方式品察少女的驚慌失措,卻和她的目光對接,少女本能地想要把頭擰到一方,卻又想起來什麼似的立刻回來。瞳孔像是被灰狼捕捉的白兔,無處可躲。

“諾艾爾。”

“啊,啊,阿……阿洛瓦,先生?”少女怯怯地說,看待我的目光彷彿換了個人,“為什麼會這樣……拜託你,請你不是和他們盜寶團一夥的,不要是……”

“的確不是。”我稍稍蹲下些儘量讓我的身高與她平齊,雙手抱住她的臂膀說,“我……我只是想,狠狠地幹你一頓。”

我的肉棒雖然挺起,但仍然裝在褲子裡面。擇一個合適的角度,用我的身軀遮掩翹起的肉棒,然後將我隆起的小帳篷劃過諾艾爾的雙腿之間,向上奔襲。我剛才的蹲下,可不是對諾艾爾的憐惜,而是方便我的肉棒能夠伸入到少女的雙腿之間,感觸到鋼鐵與嬌軀的協奏。少女的足甲如靴,也許是因為我的肉棒悶在褲子裡,所感受到的溫熱比用手觸摸要來的刺激。在女僕標準的站姿下,諾艾爾的雙腿夾的很緊,中間的縫隙恰好夠一根肉棒伸入,從她的腳踝向上去,伏過的騎士鎧甲上也是少女大腿曲線的曼妙,還有一段又一段足甲上的雕花構成的紋理,更是為肉棒的揉搓增添了快感。徜徉在小女僕大腿處的溫柔鄉里,突然覺得一陣頓挫,原來是飄飄欲仙的肉棒翻過了甲冑與絲襪的結合處,再向上,觸感就變得真實柔軟了。少女的腿部雖並不筋肉突出,可是有一種別去難尋的彈爽,黑絲美腿被我的肉棒壓住向下凹陷,越是靠近女僕的私處,大腿越是夾緊,而我的肉棒硬生生從這裡開闊出一條絲綢路。

我抓住諾艾爾的雙臂,身體前後移動著,肉棒隔靴搔癢一樣擦弄諾艾爾的花徑。這個不成熟的少女,面色已如手甲上的玫瑰花一樣紅潤。

“女僕小姐,請把盔甲卸下。”

……

諾艾爾迷離了一般,空洞的眼神呆滯地望著前方,身體良久站立,微風吹過她手甲上的玫瑰,擁有怪力的少女竟然趔趄一下,細如花莖般的雙腿反射出的白光也在抖動。斜上方的太陽照過來,嫋嫋婷婷的身姿被高大男人身軀的陰影遮蓋著,她的雙手空握,似乎那可靠的大劍還在她的手上。

“喲~抓什麼呢?是不是想摸肉棒了?”

胖子也被諾艾爾可愛的動作吸引了,有幾分忘記了自己想要操她的意思。

“諾艾爾?”

“……”

“好,既然女僕小姐不想主動來做這件事的話,那就我來好了~”

我的手重新摟住諾艾爾的腰肢,然後沿著她胸前的鎧甲向上,直到觸及兩團微微鼓起的胸甲。還是和她與盜寶團初見時一樣,我先是敲打了下她的胸甲,震盪的迴響遍及了整個諾艾爾的受難區域,少女這一次表現得像是個發了情的小母貓,在我的懷裡張牙舞爪,但是力氣卻還比上次要小更多。我的手悄悄溜到了她的背後,抓住她背後的黑白色繃帶,輕輕一提,可愛的雙色繃帶就昏迷了一般癱軟,我的手掌悄咪咪溜進了甲冑與女僕服交合的縫隙,然後籠罩在象徵著榮譽的西風騎士盔甲下,徹徹底底把玩揉捏少女的雙乳。阻隔少女潔白肉體的,唯有這一層不算透氣的女僕服。但是這也比在甲冑外敲打要舒服得多了,我的手不必有太多的尋覓,在乳球上隨意一捏,便找到了乳首的蹤影。

果不其然,諾艾爾還真是敏感的令人喜出望外——僅僅是在外面敲打胸甲,裡面的乳首就已經漲大了呢~就算成為了西風騎士,是不是也要備一個“淫蕩騎士”的稱號呢?

甲冑內的空間雖然侷限,可是揉捏諾艾爾這個今日才情竇初開的少女那微微發育的白乳還是綽綽有餘。像是玩雪球一樣捏著酥軟的乳肉揉搓,順時針與逆時針交替進行,女僕的乳尖很快就成了尖尖的樣子,兩顆的小豆豆落在掌心,坊鑣是將少女本身的柔軟傳遞到了侵犯者的身上,讓這種凌辱變得纏綿難分。

——像我這種已經在蒙德吃了一次虧的人,怎麼會被一個善良少女的胸部折服呢?趕緊捏住諾艾爾的乳首,用指甲蓋捏住,極小的接觸面積讓我的指甲蓋成了劍刃一樣的形狀,平常女僕會把刀刃指向魔物,可是這不及她大劍萬分之一鋒利的“刀刃”指向她沒有鎧甲護佑的嬌軀時,又會是怎樣的境況呢?——答案均在意料之中。諾艾爾臉上突顯猙獰痛苦的表情,雙眼緊閉,長大的嘴巴看起來完全是忘卻了女僕應有的禮儀,平常說話她的小嘴巴應該更塞入半根肉棒,而現在的大小,估計塞上兩根還有多於的空間。

捏完了諾艾爾的小乳,手已覺得痠痛,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撫動我的掌心,沉靜下來,細細感受一番,發覺少女的胸前已經被染溼。將雙手從方才進入時的甲冑與女僕裝的縫隙裡抽出,隱隱約約的一些白色在我掌心的紋路上流動。不用深嗅,便聞到了一種絕對沒有體驗過的方向。這是種只有蒙德女孩才有的青春,混含著些許元素的力量,……倒不是風,而是沉穩的巖,好像是牧歌中夾帶的泥土香,悠悠入我。

諾艾爾的眼睛徹底空洞了,面如死灰的她除了嘴角被名為爽感的荷爾蒙翹動之外,別無其他表情。還有的聲響,除了她身上甲冑相互碰撞的叮噹聲,再有的便是輕音淺唱的暖息。

“夠了夠了,到我了!”

——總有什麼不知好歹的東西打破溫柔。那胖子又一次嚷道,這次是摩拳擦掌的狀態了,看那樣子,大概是要“修理”完諾艾爾之後再將我修理一頓。我滿臉賠笑,識趣地退開,眼神中不可避免地再次出現了幽怨。我的怒火流向了諾艾爾,若不是她的騷叫,又怎麼引來這死胖子的黑龍?我將手比作中指,朝著諾艾爾裙下的花徑生猛地一捅,

聽著她的浪叫揚長而去。

“呀啊——!”

諾艾爾的一聲嬌吟,成了這“盜寶團大戰騎士女僕”的定場詩。胖子走了過去,笑呵呵地對著諾艾爾說,“你不是什麼都能做麼?”

“我會遵守女僕的規定的。”

“好。剛才見你不是想握點東西嗎?我的大棒子怎麼樣?是不是心動了,小騷逼?”

胖子豪爽地笑笑,如同跟酒友對話一樣用寬大的手掌拍拍諾艾爾的背部,在少女白玉般的脊背上留下了一個碩大扎眼的紅印。而諾艾爾本身,也因為這衝擊力的過於強大而倒在地上,雙膝無力地橫臥大抵,呈一個跪倒的姿勢。

“抓我的肉棒吧。”

“……是。”

小小女僕用套著白銀色甲冑的手掌抓住胖子的肉棒,甲冑本該是硬朗的觸感對於胖子來說恰好合適,小手就連為別人做家務也要套在手甲裡面,此番正好也能稍稍給予諾艾爾幾絲慰藉——至少她的手還沒有觸碰過男人的肉棒。

白如奶色的盔甲擼動著黑色的肉棒,那龜頭上掩掩糜爛的猩紅色令諾艾爾心生畏懼“如果這樣的肉棒插到了身體裡……諾艾爾會壞掉的吧……”少女即便穿著甲冑,也不願去觸摸盜寶胖子的龜頭,那上面的汙垢彷彿能夠刺穿盔甲的防護,將憋悶在褲襠裡的陳年腥臭轉移至少女的盈盈小手之上,而事實上,胖子的肉棒的確可以。

這肉棒看似壯碩,但卻在諾艾爾不卑不亢的“愛撫”之下很快開始膨脹,濃濃的先走液從愈加鮮紅的馬眼吐出,胖子的肉棒在諾艾爾的掌心上塗抹了一片的濃稠,如一座蠕動噴發的火山,先走漿從馬眼流出後一半沾溼的諾艾爾掌心的絲布,一半順著黝黑的青筋暴露到硌手,然而那胖子卻發話了——“再快點,再快點!一個手不行,把你另一個手的鎧甲卸了,一塊上來抓肉棒!”

諾艾爾點點頭,跪著的身軀稍稍直了一些,然後有氣無力地拽動自己的另一個手臂上的甲冑,因為已經徹底沒了力氣,諾艾爾失神地望著我,說:“阿洛瓦先生,能不能過來幫我一下?”

“求之不得。樂意為您效勞,我的小女僕大人。”

“大人……?這小騷東西還沒有成年吧!”

胖子開懷大笑,橫眉怒眼中看著我的諾艾爾也有了幾絲曖昧,不像是把她純純當做一個便器的樣子。這不好……諾艾爾的小穴,我必須第一個進去。……話說,這個喜歡玫瑰的少女,小嫩穴裡也會有種玫瑰的味道吧。

輕而易舉,粗暴的三兩下子就把諾艾爾的手甲拽掉,叮噹聲響,白銀色的圓筒掉在了地上。一個盜寶團的屑人好奇地撿起,說道:“呦,這上面怎麼還別了個玫瑰花?裡面熱烘烘的,很適合當成飛機杯呢~”

的確,為了防止手部被鋼鐵剮蹭受損,諾艾爾的手甲裡面有一層絨絨的內襯,肉棒裝在裡面,是彷彿置身在肉穴裡的賓至如歸。

他把肉棒插了進去,外表上看起來雖然很怪,可是那舒爽到暢然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握住手甲,就像是把住少女的小手一樣快速擼動,聽著粘稠的啪嗒啪嗒從少女的手甲裡沉悶的發出,再到後來看到邊沿的絨毛上掛上了黏而透明的先走液,少女的手甲已經幸福滿滿。

到了他極限的時候,立刻把肉棒從諾艾爾的手甲裡抽出,像是調酒一樣搖晃,聽著先走液碰撞的聲音在白銀色

的尤物裡面晃盪,然後把肉棒架在了甲冑外邊的花紋上,說:“在鎧甲上繡個玫瑰花可是個很可愛的決定哦~可是,玫瑰花應該是白色的才對吧!”

話音剛落,他的肉棒抽動,馬眼抵在玫瑰花上,顆顆圓珠白濁射出,過去了幾個瞬間,少女手胄上的花紋被白濁填滿,那玫瑰花先是被染溼成了暗紅,坊鑣是凋謝的姿態,然後被更多的白濁覆蓋,終被塗抹成了液光盈盈的白色。

我與幾個排不上號的盜寶團雜兵倚靠在大樹下,毫不見外地翻起了諾艾爾的行囊。

“好多的水果呢~還有蒲公英的香氣,肯定很好吃!”

“請你們不要——!”

諾艾爾冷不丁地擰過頭來對著我們呼喊,嘴巴大張著似乎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受到了侵犯。她扭動的嬌軀在胖子雙腿間被可怖的腿毛蹂躪著,雙手也離開肉棒,一臉享受的胖子眉毛一擰,察覺到了些許異樣,肉棒已經被諾艾爾撫摸到了噴射的時分,而諾艾爾的身軀在他雙腿之間的擰動又讓這種快感更上一層。

這時一個細心擦拭自己弩箭的盜寶團屑人會心一笑,放下弓弩繞到諾艾爾的背後,靈巧的雙手搭在弩弦上,就像是彈奏一般,而搭在少女的背上,輕輕撩動諾艾爾背脊上的兩條繃帶,像是有魔法一樣,少女的繃帶鬆弛,前方的甲冑搖搖欲墜,而那胖子抬起自己的肉棒,朝著諾艾爾的雪背抽打鞭撻,“哐當”一聲,諾艾爾的小胸甲應聲墜地。

“拜託你們……我的任務,不要吃……嗚啊啊啊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大胖子一下子摁倒,張開的小嘴情理之中觸碰到了那又黑又大的肉棒。

“騷女僕,把你的舌頭伸出來——!老老實實吃精液吧!”

我們不忍看到小諾艾爾用舌頭舔舐黑粗肉棒的場景,因為怕自己嫉妒。聽著諾艾爾一聲更比一升高的浪叫,無事可做,只得啃咬她摘來的日落果充飢。

“她有什麼好叫的,吃得可比我們好多了!”一個盜寶團小卒憤憤地說,“又濃又腥的精液可是上上品,我們吃的這是什麼破爛果子!”

五樹下的受洗(上)

唧唧咋咋,麻哩麻瓜……

我只是覺得盜寶團這群傢伙的閒聊無趣。

“咳咳,要我說,最值錢的還是她身子後邊的那塊,——看到了嗎?兩瓣幼臀後邊掛著的那個玩意兒。”

“神之眼?她的力量是從這兒來的吧。有了這個,我們可就發大財哩。”

“可以摘下來嗎?拿去賣了吧。”

已經有一個呆頭呆腦的傢伙提起弓弩躍躍欲試了。

“小心她的元素力爆發。”

我拍拍胸脯,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鏡,不懂裝懂地叮囑道。

“啊,這麼危險嗎?那還是你去吧!”

這些貪生怕死的傢伙,難怪打不過那個可惡的旅行者!行吧,我上就我上。費力地拉開弓弩,閉上一隻眼睛瞄準好久才對準諾艾爾的身上發著橙黃色光芒的神之眼。

“得到巖王爺的認可了?又有什麼用呢~看箭!”

“嗖——”

箭飛了過去,正中諾艾爾的神之眼。一種擊中玻璃的聲音在人群中散開,大夥紛紛湧了過去觀察是否真的已把神之眼擊破:箭矢穩穩地插在了女僕的神之眼上,一個莽夫過去拔下,看到的是橙黃色的能量光粒從圓形的神之眼上散去。

“呀啊啊啊——!惹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啊嘶,啊

嘶……”

悽慘的叫聲在空氣中飄蕩了良久之後,接著過來的是少女伸入肺腑的呼吸聲,每一聲都彷彿是聲嘶力竭,驚起頭頂的松鼠躲回了樹洞,鴿子飛遠了天空。

“算了吧……弄壞了就不值錢了……帶著神之眼的女僕肯定比一般的女僕好賣。”

“是啊是啊,誒,樹旁邊的小灶裡還放著幾個鬆餅呢,大夥一起去吃吧!”

……

圍觀破壞諾艾爾神之眼的人群散去了,回到大樹底下,接著分享少女“準備”的美食。

時間流動了一陣,那胖子終於把諾艾爾的小手射滿了白濁,以至於她的五指指間甚至像是粘合了一般,氾濫著噁心的腥臭與到處爬掛的精液銀絲。

諾艾爾向蒙德望去,“琴團長……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任務,還……還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我,我已經不配再加入騎士團了……嗚啊……”

循著少女的哭聲,我們找到了獨自坐在溪邊的諾艾爾。一個盜寶團小卒想給她一個驚喜,猛的一把將諾艾爾推入小溪,所幸那小溪的深度並不算太大,諾艾爾的手臂勉強支撐著穿著厚甲的身體起來,蹣跚到岸上後,也只有穿著足胄的小腳被水沾溼。對於諾艾爾來說,這也不免得是件好事——溪水幫她洗淨了手上的白濁。

另一個盜寶團屑人打趣地問道:“你知道日落果和蒲公英有什麼含義麼?”

諾艾爾呆呆的搖搖頭,面對這些生僻而又奸邪的面孔,她無助地向後退去,險些再度跌入溪流,空空的腦袋思索無望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我。畢竟,無論怎麼說,我們還算是對“老熟人”吧。

“好好~諾艾爾要聽好了。咳咳!日落果,就是要日你日到日落;而蒲公英代表的,則是要把你賣到向蒲公英飄蕩一般遙遠的地方!”

人群爆發了一陣轟隆隆的歡笑聲,有人笑得過於張狂,拍打著諾艾爾的香肩,一個掃風掌下來竟把她雙肩上唯一的護肩打掉,沉入了溪中。

“諾艾爾,不要用這個表情看著我們,遇到老朋友,不該笑麼?”我摸摸女僕騎士,不,女僕諾艾爾的額頭說,——她身上的甲冑已被脫下大半,怎還能說是個騎士呢?

“剛才掉河裡邊小腳都被泡溼了吧?不把靴子脫下來晾晾,腳腳會變臭的~”

“遵命,主……主人。”

諾艾爾坐下來,左腳尖踩住另一隻小足的腳跟,然後用力一拽,地上就多了一個橫倒著的少女足鎧。諾艾爾的絲襪小腳因為在水中泡過,已經成了巧克力般的顏色,五顆足趾像是小丘一樣翹起,中間的縫隙凹陷下去初露白皙的肉色,一排的小足玉趾,就像一塊精心調配的秘方巧克力板。足上,靴子裡都蒸騰著白煙,相較於盜寶團那群東西使用的煙霧彈,這種少女燜出的足汗蒸騰彷彿是需要被鎖進精製寶箱裡的聖遺物,鼻尖湊過去,手掌扇動著風引向我極力吸動的鼻腔,讓諾艾爾的汗香灌入我的肺腔。

嘶哈……諾艾爾的小腳悶在厚厚的鋼鐵戰靴裡,味道要濃郁不少呢~酸酸的……

“啊嗚——”

我一口銜住了少女的足趾,用舌頭舔舐趾肚下方絲襪的紋理,舌苔與味蕾各出其招,頂破了黑絲襪對少女腳掌的最後一層防護,口腔與鼻腔均在用力吸吮,喉嚨裡嗡嗡的吸氣聲在少女的足趾上震盪。已經忘記了用手,我用牙齒撕咬開諾艾爾的絲襪,讓鮮

嫩的足肉暴露在蒙德的草地前——這一片她踏足過無數次的土地,也是第一次看到這般溫柔的少女有如此美妙的嫩足吧。

諾埃爾的小腳……誒嘿嘿……

#3 《諾艾爾-女僕的工作?被玩弄絲足射滿絲襪,卸掉盔甲歡愉侍奉》(下)

五樹下的受洗(上)

……

我只是覺得盜寶團這群傢伙的閒聊無趣。

“咳咳,要我說,最值錢的還是她身子後邊的那塊,——看到了嗎?兩瓣幼臀後邊掛著的那個玩意兒。”

“神之眼?她的力量是從這兒來的吧。有了這個,我們可就發大財哩。”

“可以摘下來嗎?拿去賣了吧。”

已經有一個呆頭呆腦的傢伙提起弓弩躍躍欲試了。

“小心她的元素力爆發。”

我拍拍胸脯,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鏡,不懂裝懂地叮囑道。

“啊,這麼危險嗎?那還是你去吧!”

這些貪生怕死的傢伙,難怪打不過那個可惡的旅行者!行吧,我上就我上。費力地拉開弓弩,閉上一隻眼睛瞄準好久才對準諾艾爾的身上發著橙黃色光芒的神之眼。

“得到巖王爺的認可了?又有什麼用呢~看箭!”

“嗖——”

箭飛了過去,正中諾艾爾的神之眼。一種擊中玻璃的聲音在人群中散開,大夥紛紛湧了過去觀察是否真的已把神之眼擊破:箭矢穩穩地插在了女僕的神之眼上,一個莽夫過去拔下,看到的是橙黃色的能量光粒從圓形的神之眼上散去。

“呀啊啊啊——!惹啊啊啊——!啊啊啊……啊嘶,啊嘶,啊嘶……”

悽慘的叫聲在空氣中飄蕩了良久之後,接著過來的是少女伸入肺腑的呼吸聲,每一聲都彷彿是聲嘶力竭,驚起頭頂的松鼠躲回了樹洞,鴿子飛遠了天空。

“算了吧……弄壞了就不值錢了……帶著神之眼的女僕肯定比一般的女僕好賣。”

“是啊是啊,誒,樹旁邊的小灶裡還放著幾個鬆餅呢,大夥一起去吃吧!”

……

圍觀破壞諾艾爾神之眼的人群散去了,回到大樹底下,接著分享少女“準備”的美食。

時間流動了一陣,那胖子終於把諾艾爾的小手射滿了白濁,以至於她的五指指間甚至像是粘合了一般,氾濫著噁心的腥臭與到處爬掛的精液銀絲。

諾艾爾向蒙德望去,“琴團長……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任務,還……還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我,我已經不配再加入騎士團了……嗚啊……”

循著少女的哭聲,我們找到了獨自坐在溪邊的諾艾爾。一個盜寶團小卒想給她一個驚喜,猛的一把將諾艾爾推入小溪,所幸那小溪的深度並不算太大,諾艾爾的手臂勉強支撐著穿著厚甲的身體起來,蹣跚到岸上後,也只有穿著足胄的小腳被水沾溼。對於諾艾爾來說,這也不免得是件好事——溪水幫她洗淨了手上的白濁。

另一個盜寶團屑人打趣地問道:“你知道日落果和蒲公英有什麼含義麼?”

諾艾爾呆呆的搖搖頭,面對這些生僻而又奸邪的面孔,她無助地向後退去,險些再度跌入溪流,空空的腦袋思索無望後,又把目光投向了我。畢竟,無論怎麼說,我們還算是對“老熟人”吧。

“好好~諾艾爾要聽好了。咳咳!日落果,就是要日你日到日落;而蒲公英代表的,則是要把你賣到向蒲公英飄蕩一般遙遠的地方!”

人群爆發了一陣轟隆隆的歡笑聲,有

人笑得過於張狂,拍打著諾艾爾的香肩,一個掃風掌下來竟把她雙肩上唯一的護肩打掉,沉入了溪中。

“諾艾爾,不要用這個表情看著我們,遇到老朋友,不該笑麼?”我摸摸女僕騎士,不,女僕諾艾爾的額頭說,——她身上的甲冑已被脫下大半,怎還能說是個騎士呢?

“剛才掉河裡邊小腳都被泡溼了吧?不把靴子脫下來晾晾,腳腳會變臭的~”

“遵命,主……主人。”

諾艾爾坐下來,左腳尖踩住另一隻小足的腳跟,然後用力一拽,地上就多了一個橫倒著的少女足鎧。諾艾爾的絲襪小腳因為在水中泡過,已經成了巧克力般的顏色,五顆足趾像是小丘一樣翹起,中間的縫隙凹陷下去初露白皙的肉色,一排的小足玉趾,就像一塊精心調配的秘方巧克力板。足上,靴子裡都蒸騰著白煙,相較於盜寶團那群東西使用的煙霧彈,這種少女燜出的足汗蒸騰彷彿是需要被鎖進精製寶箱裡的聖遺物,鼻尖湊過去,手掌扇動著風引向我極力吸動的鼻腔,讓諾艾爾的汗香灌入我的肺腔。

嘶哈……諾艾爾的小腳悶在厚厚的鋼鐵戰靴裡,味道要濃郁不少呢~酸酸的……

“啊嗚——”

我一口銜住了少女的足趾,用舌頭舔舐趾肚下方絲襪的紋理,舌苔與味蕾各出其招,頂破了黑絲襪對少女腳掌的最後一層防護,口腔與鼻腔均在用力吸吮,喉嚨裡嗡嗡的吸氣聲在少女的足趾上震盪。已經忘記了用手,我用牙齒撕咬開諾艾爾的絲襪,讓鮮嫩的足肉暴露在蒙德的草地前——這一片她踏足過無數次的土地,也是第一次看到這般溫柔的少女有如此美妙的嫩足吧。

諾埃爾的小腳……誒嘿嘿……

六樹下的受洗(中)

諾艾爾的黑絲變得沉甸甸的,每一條編織成黑色的線條上都掛滿了晶瑩的水珠,蒙德的清泉是日落果與甜甜花的佳釀,甘泉與歌謠搭建了蒙德周圍的繽紛,而這些清澈的流水與少女的絲足交合之後,更是讓諾艾爾的足香悠遠飄蕩,或許會有好色的魚兒,聞到羞澀女僕足下的秘密味道,也會兜兜轉轉在湖面翻弄漣漪吧。

春天的河水並不算特別冰涼,諾艾爾剛剛從銀色鎧靴中拔出的雙足朝天翹起,我的眼睛比思維先一步定格住了那個可愛的畫面:被卸掉了盔甲的女僕穿著一身儀式感滿滿的女僕服,溼透的裙襬倒映著日落的紅光,踏踏實實蓋在地面上遮掩少女的私處。就算是風來了也無法撼動,那些綠油油的小草被風吹彎了腰,倒下來撓動少女的雙腿,幾百個小手一樣的枝葉上下左右自由搖曳,低矮的灌木像強而有力的大手,彎折而生的枝條劃破了少女的絲襪,綻出的雪白肌理在黑絲的映襯下更為光彩奪目。枝葉頂端的尖角上垂下一顆晚熟的晨露,正巧滴答在女僕少女的肌膚上,本就毫無粗糙的肌膚變得更加白皙,晶晶圓圓的一個點上,倒映了少女躊躇的面龐。諾艾爾淡紫色的秀髮被風撩動著,慢慢的,出現一隻大手,膚色比少女要深且粗糙,撫在少女的頭頂,輕輕地劃過,解開發辮,將少女的髮絲全部垂下,滿是憐愛——是我的本能驅使著我靠近,亦是我的本能驅使著我肉棒再度挺起。

“阿洛瓦先生,請您不要再……”

“你摘的日落果很好吃呀。”我說道,“不過,我更想品味點你帶來

的最好的東西。”

“先生,我最拿手的是厚雲朵鬆餅,如,如果您……您要吃的話,我可以……”

“你可以把你的小腳放到我的肉棒上。”

諾艾爾不敢怠慢,緊張兮兮地伸出自己的小腳放到我的陰囊旁邊,罩著黑絲的圓潤足底被溪流與足汗共同浸泡之後更為光滑,根本無法穩穩踏在我的陰囊之上,即便有哪些長長如鞭的陰毛曲捲著試圖勾住絲足,也全然無法得逞,倒是把少女原本的足香抹上了一層代表著征服的腥臭。

“抱歉……!”

她的小腳陡然滑落,一下子重重擊打在了我的陰囊上,我的肉棒條件反射地挺起,似乎是從陰囊中擠出了更多的雄性激素,荷爾蒙的爆發讓我的面容紅潤不堪,已和諾艾爾的乳首一般顏色。

“啊啊啊啊……很舒服啊,諾艾爾……你看我,是不是和你剛才淫蕩的樣子差不多了?”

“怎麼會……,我還不能做那種事……”

諾艾爾羞怯怯地說,她回望被強制脫下來的胸甲,那天真的眼神彷彿是想用意念操縱引力將胸甲重新穿到自己的胸前;幾下眨眼之後發現沒有用處,便換了一個虔誠的眼神,似乎是祈求風神為她送來一陣禮風,將身上甲冑被卸下來的部分全部聚到她的面前……可是,這一切有我在,怎麼可能會成真呢。

放心吧,諾艾爾,就算你穿上那已經被當成是情趣衣的盔甲,也會被我一件件拽掉的~“諾艾爾,是不是特別害怕?”

“是,是……”

少女緊張到口吃,嘴巴張開的角度恰似方才吞嚥胖子精液時候的樣子。

“出了好多腳汗呢~溼溼的~”

“不是,沒沒,沒有……”

一提到腳汗,羞澀的諾艾爾就更加害羞了,小腦袋垂了下去,綠色的眸子如精靈一般,用餘光窺探自己的雙腳和我的表情。

“不害怕?”我笑笑,然後把手搭在諾艾爾的足背上,這黑絲小腳滑溜溜的像是一條在如假山般的肉棒旁空遊的幼魚。大拇指頂住她的足心,如此敏感的部位,剛剛放上去時故意揉搓,惹得諾艾爾努力剋制哀傷的表情上浮出一抹微笑,我加了一些力度,像是點穴住了命門,少女的小腳不再凌空漫舞,乖乖的像是一隻睡著的寵物,我把她的小腳向前拉了一些,靠到我的鼻子旁邊,再次吸吮少女的足香。

“喏,騷女僕腳上的河水都被熱騰騰的絲襪蒸發了啊,現在溼噠噠的都是汗水了吧?”

“諾艾爾不是騷女僕……”

也許是因為我的舉止在這群盜寶團屑人中還算是輕柔,諾艾爾開始向我辯白。

“你聞聞你的腳,是不是一股騷汗味?”我掰動著少女絲襪內的足趾,一邊玩弄一邊說,“還有哦,諾艾爾嘟嘟嘴的樣子看起來像在吃精液。”

諾艾爾面色更加紅潤了,如她摘來的上好的日落果一樣,都是最為鮮豔的紅彤。她的一隻小腳被我的手掌捏住,無法動彈;另一隻絲足由於害怕再次從我的下體山滑落,便勾住了我的肉棒,嫩如小棗的五顆足趾都在使著力氣,擠出來趾縫間的密藏足汗還攜著河水的清香,如麵包片中間的奶油一樣溢在足趾的外面,掛在絲襪上在四面八方的黑色中冒兩個剔透的氣泡,滋滋響聲是溫弱氣流的凝成與崩塌,像是柔弱的小拳頭在打擊我的肉棒。

只是在諾艾爾的絲襪上做文章並不能夠讓我的肉棒滿足,剛才

吸吮著少女足汗與芳香的鼻孔突然改變方向,由吸改為吹氣,將熱騰騰的氣息噴塗在少女的腳掌上,如同璃月那邊的仙氣,諾艾爾被我捏住的小腳立刻活蹦亂跳起來。

“嗚……請您不要這樣……好難受……”

“哈,果然沒有吃精液舒服對吧?諾艾爾這女僕還真是個愛吃精液的小騷貨!”

我有小拇指劃開諾艾爾足心處的絲襪,定睛看著少女的絲襪與彎曲的足弓之間留有空隙,我的小拇指壓了上去,就如那旅行者的巨石一般砸下,沾滿了少女足汗的襪底與足心貼合,擠出來的足汗衝破密不透風的絲襪,在我的指甲縫裡形成一盈。

“不要猶豫哦諾艾爾~快把你的小腳摁在我的肉棒上,等會兒你辛辛苦苦燜出來的足汗就不新鮮了~”

掛在足心上的汗液凝成一珠一珠,落在肉棒周遭的黑色密林裡,我的陰毛被裝飾得像掛滿了彩燈的聖誕樹一般,旁邊還有一個陪侍的少女足掌。

“諾艾爾,給我足交。”

“可,可是……可是我……不,不……”

“女僕是不是要聽主人的話?”我直接把諾艾爾的兩隻小腳放到了我的肉莖兩側,“未來的新主人可能對你就沒這麼好了,享受小腳被精液蓋滿的快感吧~”

少女的足弓很是漂亮,弧度中間的縫隙中是整個小腳最為溼熱敏感的部位,又在高跟胄靴的“調教”下為這足弓塑形,暖暖的足肉包裹我的肉棒,並沒有因為足弓的高挑而僵硬,反倒是為我肉棒提供的充足的活動空間。在兩足弓形成的包圍網裡,我的肉棒最初還能左右晃動,用肉莖擦拭完左邊的汗香再去右邊挑弄,隨著少女的足汗滋潤我的肉棒,幾滴足趾上的晶瑩落到的馬眼上,肉棒變得粗壯,條條青筋如盤龍般在肉棒的四壁,海綿體的膨脹擴張使得諾艾爾足弓為我提供的遊樂場空間不再充裕,變成了一根可以360度無死角按摩少女足底的按摩棒。

諾艾爾的動作雖然生疏,可是她作為全蒙德最好的女僕,學習能力快得令人愉悅無比。很快那蠢蠢欲動的足跟就登上了舞臺,像是兩個貓咪的腦袋一般,蹭蹭貼貼肉棒壁,和嶙峋的青筋一起歡愉,足跟夾住肉棒,左右揉搓時發出絲襪特有的輕音摩擦,聲音時大時小,就如諾艾爾本身的逐漸開放,像是心動的曲線。摩擦的聲音大時,少女的足跟夾著肉棒碰撞,馬眼被擠出一串先走液,落到她翹起的足趾上;隨之而來的是這摩擦聲的轉小,或許是少女因為弄疼了肉棒而心生愧疚,抑或是她的足趾被淋上了男性的泌液而自覺羞澀。

諾艾爾漸漸適應了這種感覺,主動把腳掌抬起,用那被我劃破了絲襪的足心按摩龜頭,龜頭上的包皮被蹂躪的變換各種形狀,頻頻溢出的先走液像一片逐漸凝結的雪花,放射一樣的從中心散開,沾溼諾艾爾的足心,我的先走液進入到了諾艾爾的絲襪裡,她回贈我的則是最為純粹的足香與溫暖。肉棒彷彿被少女嘟起的嘴巴吹著,暖烘烘的熱風是蒙德這片大地無法給予的體驗。

肉棒無法經受住這種撩人的吹拂,很快便繳械,敗下陣來。像是一根攪動海洋的神針,我的肉棒在少女的絲襪內顫動,攪起並不流通的空氣,馬眼也不受我控制貪婪起來,撕咬著少女足底的空氣,將那最為濃郁的足香納入龜頭與等待噴出的白

濁混合,很快,那龜頭上掛著的已然分不清是先走液還是少女的足汗。肉棒的顫動也給馬眼帶來了別出心裁的福利,隨著抖動馬眼接連不斷親吻少女的足心,這般的催化加速了白濁的湧動,我卻依然抑制肉棒,想讓這種美妙的感覺多多持續。

直到整根肉棒都變得酥酥麻麻,我才長舒一口氣,鬆開勁力讓龜頭肆意噴射。像是被衝擊壞的消防栓,我的馬眼上立即噴出了濃郁的白色粘液,直頂少女的足心,噴射出來的液體如一顆顆沉重的子彈,打在諾艾爾的足心上讓謙卑的她身體也開放的扭動起來,另一隻沒有被寵幸到的小腳如發了情般在空中蕩動。白濁擊打在足心上,讓少女的瘙癢拉滿後再天女散花般成了一滴滴細小的液滴,有的落在了少女水靈靈的小腳上留下白色斑點點綴,有的停留在足心上匯聚,還有的順著少女的足弓流動到了足跟或是足趾,落在足跟上的讓漆黑的絲襪底成了一圓有白色星光點綴的夜空圖,落在足趾上的要麼溜進了趾縫要麼溜進了趾甲,將少女腳上的縫隙全數插入,漸漸凝固後成為培育少女嫩足味道的陪襯。諾艾爾的足趾在絲襪內有限的空間掙扎,趾縫之間拉出來的銀絲短而粗重。最多的還是掉在了絲襪底上如落雪一般不見蹤跡,但是也隨著白濁的增多而漸漸現行,白濁成了淺淺的一片池水,把少女的絲襪底稱得圓圓鼓鼓,漆黑的絲襪也成了醇厚的咖啡色。滴答滴答的下來,如雨一般落在草地上。

真是一群幸福的植物……被浸泡過白濁的少女香汗滋養,不知道你們以後會不會懷念這個少女呢?

七樹下的受洗(下)

“諾艾爾,呼~呼——我對你的靴子也很好奇呢~”

——我想要諾艾爾把靴子穿上,好好封存我留下的寶物。

諾艾爾慌張地環顧四周,尋找著自己脫下來的靴子,不偏不倚,一隻靴子正被一個盜寶團的男人拿在手中把玩。諾艾爾靜靜地聽著那個男人說話,謙謙有禮想要等他說完再去詢問。

“哎哎!你們說這小東西是怎麼穿在那騷貨腳上的?細得連手都放不進去!”

另一個傢伙開玩笑的說:“幹嘛不把你的小銀針放進去,估計你還得覺得寬敞呢!”

到底是盜寶團的人,這麼一聽,還笑著誇他聰明,立馬就把褲子拽掉,然後把諾艾爾的靴子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見得一條直挺挺的黑龍穿上了少女小腳曾經的棲所,少女的靴子像是一個吞噬,白色的靴子漸漸遮蓋了肉棒,黑色的部分愈來愈小,最終全被白色套住,只留下如鋼絲球一般的掛著乾涸精液的陰毛籠罩在諾艾爾靴子的邊沿。

肉棒穿在了少女的足胄裡?

哼哼,西風騎士團的榨精武器~男人手裡握著諾艾爾的足甲,這靴子上由於外表附著了鋼鐵,單單是撂在地上也能站立,翹起來的足底設計貼合著諾艾爾的足弓,讓她穿著有如此高根部的靴子也能自由奔跑,那白銀色的高跟也是金屬製成,敲擊在石頭上能夠發出清脆的鳴響,此刻卻成了那盜寶團傢伙手中飛機杯的握把,我並看不見他這樣拿著少女的胄靴有什麼好玩之處,畢竟那靴子內的情況被盔甲嚴嚴實實包裹著,只有他一拉一拽之間像是灌木叢一樣刮動的陰毛在鞭撻著少女靴子的入口。

“阿洛瓦先生……”

“什麼?”

“

您,您也想使用諾艾爾的靴子嗎?”

“為什麼不呢?”

諾埃爾顫顫巍巍收回去已經裝滿了白濁的絲襪小腳,足腕上承受這番重量讓她難以運動,自然而然想把雙腳並在一起,卻因那絲襪內白濁的含量過高,在地面翠草上淋淋撒撒,拖曳出一道白色的曲線。所幸白濁已經在少女的動作中搖晃勻稱,漸漸覆蓋到了諾艾爾的整個足部。本就白皙的足背變得更加鮮嫩,像是剛剛烹出來的熱豆腐,絲絲縷縷的白濁想要掙脫緊勒的絲襪,絲襪的表面上硬生生擠出來一片淡淡的白濁,分叉成幾條氾濫著腥臭的航路與新鮮空氣接觸,風乾之後,在絲襪上留下咖啡色的如書法一樣的走痕。

“騷女僕,你的靴子呢?”

諾艾爾被我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驚,剛剛併攏到一起的兩隻小腳猛的一抖,飛濺出的白濁就到了她的裙簾上,把那黑色的裙布也打上了淡黃的斑點。諾艾爾撩起自己的裙襬,從兩瓣翹臀後面的遮掩之處拿出來一隻覆著甲冑的長靴。

柔軟的布料原本包裹著少女的大腿,而現在空蕩蕩的樣子只能窺見其內部的一片漆黑。布料的下方,是用金燦燦金屬打造的護膝,接著便是一連片的鎧甲,直接覆蓋到少女足趾的前端。

我雙手捧著這個還冒著熱乎乎氣體的靴子,不由自主放到鼻邊深嗅。不過三次,就已經把靴子套到了面龐上,撕扯著靴子大腿處的布料,盡力拉長讓其足以遮掩我的整個面部。少女漆黑的靴子世界裡什麼都無法看見,隱隱約約從我面頰露出的透光處射來的一柱光芒上看到那平平坦坦鋪在靴子底部的靴墊被踩出了淺坑,大抵是少女的足跟落地所致。——平日裡天天輪著一把巨劍,足掌上肯定要承受很大的壓力。眼睛瞪大,看到那靴墊上還鐫刻著一朵玫瑰的圖案,玫瑰的根部靠近足跟淺坑所在地方顏色已經褪去了許多。

我臉上的溫度與粗重的呼吸感染著少女的靴子內溫度升高。諾艾爾這雙靴子本來就足夠悶腳,還要在外面帶上騎士那嚴實厚重的裝備,更是讓這靴子成了焐悶小腳的利器。

單是吸吮靴子內的氣息,我的手就已經搭在了方才那個盜寶團屑人手放置的位置——諾艾爾靴子的銀胄高跟上。

等到肺腑提前滿足,才把諾艾爾的靴子從我的臉上拔下,此時日落已近尾聲,我的面龐上留下一道紅燦燦如圓日一般的印記——畢竟是沉甸甸的金屬鎧甲,在臉上的時間長了難免會有痕跡。

我開始好奇地擺弄這些靴子上的甲冑,目光挑剔著一塊又一塊鮮亮光潔的足胄,最終把目光定在了足腕上,小腿與足掌的相交之處。這裡有一條窄窄的縫隙,兩邊均是用金色鑲邊的盔甲,聽著諾艾爾走路總能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這大概就是罪魁禍首吧……也的確是該好好珍視一下少女那輕快的走路聲,過了今天,諾艾爾就要壞掉了呢~到了地方,新主人絕不會允許她穿著來自蒙德的熱烘烘的小靴子,誒嘿~就算是帶著我們的精液也不行哦~在那至冬國,善良溫柔的女僕被沒收了絲襪,赤著腳在原野地裡行走,或者用那稚嫩的小腳為新主人來個“體貼的服務”,一定會得到不少誇獎呢!

我把肉棒放到了這兩片足胄的中間,然後手動拉扯著少女的足鎧,捏著她的高跟擺弄整個靴子的方位

,蹂躪到那白色的靴子也唐突折出了摺痕——這一隻被諾艾爾好好保護的靴子交給了只想用它發洩的人,那便只能接受被射滿的命運。潔白的甲冑散步在足腕的兩側,咬住伸入進來的肉棒,像是少女的牙齒一樣伶俐好用。盔甲的邊沿經過打磨並不鋒利,反而如女孩子的嘴唇一樣光滑,搭配上這硬邦邦的觸感,閉上眼睛,人已覺得是插入了口穴,被盔甲保護的靴子仍然是皮革的材質,不過這種皮革的觸感被盔甲遮掩,只有當肉棒探入進去到最深處親吻到少女足靴時才能細細品味,邁過外圍這些護具的冰冷,裡面的皮革與絲布則是滿滿卷攜著少女的體溫與香氣。

馬眼數次親吻甲冑內也為白色的靴子,有朦朦朧朧的感覺在腦門上開散,我又抬首望了望諾艾爾的兩隻玲瓏小足,這兩個尤物在這再熟悉不過的蒙德晚風的吹拂下連連抖動,呀,射上去的精液也都涼了,諾艾爾這小騷貨不會要生病了吧!

在以前,諾艾爾總是把這身女僕與騎士的搭配款服裝當做常服來穿,在蒙德城中幫助他人已經是她生活的一部分,這身裝備也是如此。當她看到用來告誡自己“守口如瓶”的玫瑰花被精液塗抹成了白色會有何感想;當她望著自己百般信賴的大劍被人奪走準備賣掉;當她穿著的小靴子成為了飛機杯;甚至是穿著的這身鎧甲都成了“客人”眼中的笑話與盜寶團的商品……諾艾爾,準備把在蒙德城外幫助別人也當做生活的一部分吧。

“不必驚慌,騷女僕。小腳腳冷了?等我幾分鐘就好。”

我拋棄了之前對諾艾爾靴子的戲謔,準備讓它發揮本初的作用——飛機杯。肉棒插入進去,沒想到這裡面的環境竟是如鬆餅一樣的鬆軟,還沾有著不久前諾艾爾跌入溪流中盛上來的一瓢清泉,雖然已經與少女的足汗混合,但是依然清澈,散發著酸與甜交織的深邃幽香。我的肉棒並不能夠直抵靴子的最深處,便只好用力擠壓,讓靴子上大腿部分的布料與我的下體部位使勁揉搓,直到那些布料全都變得皺皺巴巴,也不再是白色,被我的下體剮蹭之後,灰撲撲的更添幾分風塵。

龜頭已經可以觸摸到諾艾爾腳跟的位置,那靴墊也彈彈爽爽,馬眼頂在靴墊上,輕輕的用勁就能感覺到這隻小靴子彷彿有了靈氣,主動蹦跳著為來客提供女僕應盡的服務。內襯上雪白色的絲絨在少女的蹂躪下已經癱軟了不少,可以依然暖和,而肉棒的到來,則是讓這些和它們主人一樣好欺負的絲絨全部惡墮成黑巴巴的樣子,讓它們吸收先走汁液,然後為少女編織一層用粘液做成的鞋墊。此後,諾艾爾行走時,除了盔甲的叮噹碰撞聲之外,還有汁液與足掌啪嗒啪嗒的交合聲。

肉棒在靴子裡面被暖烘烘的氣氛激得更加膨脹,已經頂滿了諾艾爾小靴子的四壁,敲擊那脆響的金屬護甲,也能將震動傳遞到我的肉棒之上。

“諾艾爾,過來摸摸你的鞋子~”我拍拍諾艾爾的腦袋,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到原先應該穿在她嫩足的靴子上,“猜猜裡面是什麼?”

少女撫摸著靴子外表嶙峋的足胄紋路,像是看見了老朋友一樣淚眼婆娑,她敲敲靴子,又彷彿想起了以前她剛剛拿到這具鎧甲時……神色中的無限憧憬已經變成了痴妄,她沉默著一言不發,莫不是在

想,裡面的肉棒是在以何種的體態幹她的靴子呢?

“諾艾爾的小騷鞋要懷孕了~”

我快速擼動肉棒,肉棒也十分爭氣地衝到了靴子的最前端,諾艾爾的足趾把前端的絲絨幾近踏平,就連那金屬製成的足尖護具,也被少女的足趾捅出了形變。若不是這金屬的厚度足夠大,恐怕這靴子就要變成露趾涼鞋了吧……露趾涼鞋,嘿嘿~也好!這樣就可以隨時隨地讓諾艾爾用腳趾揉搓我的肉棒了~肉棒終於無法再忍受靴腔內的少女氣息,肉莖的不斷抖動為這靴子的終曲敲響了第一個音符,龜頭上溢出了白濁,而馬眼正直直抵著少女足尖曾經的棲所,精液再一次噴灑,瞬間掛滿了整個靴腔,上下左右的絲絨上都掛著大大小小的液珠,一片少女的芳香被精液的腥臭掃蕩,靴墊上存留了一片白色粘液的池塘。每條絲絨都變得更加柔嫩,有了精液的滋潤,諾艾爾的靴子裡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舒舒服服的飛機杯。

“諾艾爾——把你的腳塞進去。”

“遵命,……主,主……主人。”

諾艾爾挑著的黑絲小腳鑽入了靴腔,裡面的溫暖與她離開時別無二致,腳上的白濁還沒有乾涸,碰到這靴子裡的新鮮白濁一併交融,啪嗒聲果然奏起,由於靴筒過長,諾艾爾的小腳蹣跚著步步靠近靴尖,每一步都發出淫蕩無比的聲響,而等到足趾真的抵達位置時,才發覺這是一個陷阱與溫床——微微的一聲“普通”少女的足趾扎進了精液的濁潭之中,腳跟也落在了靴墊上應是的位置,那白濁的水花在少女的靴子裡飛濺,很快便將這個靴腔染溼。

諾艾爾覺得靴子比以前種了許多,吃力地挪動腳步,然而,她的動作沒進行一下,都會導致靴子內的白濁被充分攪拌,液麵不斷升高,直到翻過了膝蓋,將上面大腿處的布料染溼,白色的面料被打溼成了淡灰,在絲襪的陪襯下又趨向更深的昏黑。最終白濁從靴口翻出,像是一圈的泡泡雲,一根高跟鞋形狀的冰激凌。

少女的步伐雖然緩慢,可這並不能阻止白濁在少女腳下的泛濫,那些無法裝下的白濁,漸漸衝破了盔甲的束縛,從足胄的每一塊金屬護具上溢出來,濃濃的白濁很快就把那騎士靴子金色金屬的勾邊刷上新漆。原本代表著聖潔的白色成了代表著淫穢的白色,騎士的裝備被他鄉的客人用精液保養了一番,想要成為騎士的諾艾爾不會不喜歡這份贈禮吧?

【注:以下情節請選擇性閱讀】

八……,……

時間差不多到了,天色昏暗了。盜寶團的人也把船開到岸邊了,他們的船沒有點燈,不愧是專業的團隊……

“天色不早了,諾艾爾,跟他們走吧。”

我趕緊從地上找什麼東西想要給這熱心慢慢的女僕留個紀念,可是東翻西找,也只是找到了諾艾爾那被蹂躪壞的白色髮箍頭飾,於是便將這白色的絲帶系在我的肉棒上緊緊勒住,如同周邊盛開了一圈的梔子,到也給我的肉棒增添了幾分可愛……

“諾艾爾,記得回來舔我的肉棒啊——”

諾艾爾被盜寶團的人押去了,蠻橫無理的動作施加在少女的身上,顯然被脫去了甲冑的女僕騎士無法招架。幾乎是像條母狗一樣被押送上了船。她的淚痕已經不太清晰,可是我能看到她在回頭望這片熟悉的土地……

“下一站——至冬國,

走咯!”

“合作愉快。”

最後一個登船的盜寶團人說。

“合作愉快。”

我應和道,結果他手中的錢袋子。

#4 《旅行者:爺黑化了!拿捏幾個沒有神之眼的母畜還是綽綽有餘!》

又在蒙德待了好幾個月了,沒有什麼新鮮的事情,倒是天天被這些懶惰的居民折磨,把我堂堂“榮譽騎士”當做可以被肆意使喚的僕人……唉,要不是為了那點獎勵,誰願意跑腿呢!

接下了那幾個委託,然後就是要準備帶著東西跑腿了。毫無疑問,還是那幾個可惡的傢伙——要甜甜花的,雞肉串的,獸肉的……

走到城門就聽到了那惱人的聲音:“站得高,聲音就傳得遠!”

爺累了,爺不幹了,擺了!

我走到城門邊,那個站在窗臺上的傢伙好像是覺得我沒有聽見,又重複了一遍:“站得高,聲音就傳得遠!”然後爺就要爬著建築物的牆壁上去,跟她對話,再把十朵甜甜花塞到她的手中——你甚至不願意給我打開房子的門!

像個小丑一樣爺爬上去,翻過欄杆到她所在的平臺處。

“站得高,聲音就傳得遠!”

“閉嘴!”

“旅行者,你看到我的委託了嗎?”

“海倫,閉嘴!沒看到!”我還是收斂了一下元素力,伸出手揪住她的嘴巴,“你說的不對。那話是這樣講的——嘴巴長得大,雞巴就插得深!”

我輕而易舉就掰開了愛唱歌的海倫的雙唇,作為一個連神之眼都不曾擁有的人,她的力量自然不足掛齒。揪著她的耳朵,把碩大的黑龍插入到她的嘴巴里面,讓她那如夜鶯般靈動的舌頭愛撫我的龜頭。

“聲音傳的遠嗎!雞巴的聲音好聽麼!”

我把她的耳朵拽得紅撲撲的,肉棒來回出入做著活塞運動,像注射器一樣將先走汁一點點打到海倫的嘴巴里,“用這個潤滑口腔感覺如何?”

我想她耳朵裡聽到的一定也是肉棒粘稠的抽插聲,嗡嗡的腦袋回想到的都是馬眼衝撞舌根的美妙樂章。歌唱家的口腔使用起來果然與眾不同,是不是說我把精液射到喉嚨裡面她就會發出迷人的氣泡音?

面紅耳赤的歌唱家根本無力反抗,耐力也低的嚇人,還沒有插了幾下,她的鼻腔就冒出熱騰騰的呼吸,暖烘烘的風吹到我濃郁的陰毛上,弄得我好癢,我稍微對陰毛加了點風元素力,就把這些臭臭的陰毛插進了她的鼻孔裡。海倫的耳朵被我拉的向小豬仔一樣,讓她狼狽的小臉顯得與身上蒙德的服裝顯得格格不入。

我抬手一個巴掌,將她的帽子打掉。作為一個不足輕重的凡人,她能帶給我最大的樂趣就是那極其害怕的眼神了。正好這時候肉棒來了興致,我立即加力,將龜頭推到深喉,暖流劃過肉棒,輕輕鬆鬆就把精液洩了出去。聽著她喉腔裡咕咚咕咚的聲音,就知道這滾燙的精液已經滑到了她的胃囊。

“潤喉效果不好你下星期再來找我!”

海倫被嗆到說不出話。

“就因為你的破委託,我連花釀雞都做不成!”

我立刻將她推倒,像是王狼那樣的殘暴,撕扯她的衣物。扯掉領子再掀開連衣裙,把裙下的靴子扒下來,然後拉著群褶向上拽,把她的衣服全部脫光,扔到不遠處,就在她房子下面,從這個陽臺上就能看到。

“你這個樣子唱歌興許喜歡的人還能多點!還有,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個扮成吟

遊詩人的妓女,衣服就在下面,想穿自己撿去!”

嗯好,這個委託姑且完成了。然後是傑克的肉串。我手裡沒有存貨,所幸飯店不算太遠,拐過街角走兩步就是。到了獵鹿人門前,果然又看見了那個討厭的身影——土黃色的頭髮,墨綠色的瞳孔……好像也沒有這麼討厭,白皙纖細的大腿,圓潤的雙臀和包裹在上面的跟燈籠褲差不多的小短褲。在蒙德百貨和獵鹿人之間來回行走的樣子就像走秀,扭動的雙臀起碼能算是賞心悅目的街景。

但她還是有夠煩人——昨天接到委託去雪山埋香腸,身上沒有就去獵鹿人買,正好又看到她在我面前站著,什麼都沒有買還遲遲不願意走開。今天又遇到了,既然你還在這裡擋著,那就休要我好心!

我拍拍她的肩膀,“優律小姐——”

“你好,你也是來買東西的嗎?”

“可不是嘛!你以為呢?啊,優律小姐有點事麻煩你,先過來一下。”

“等下,我再挑挑……”

“你他媽還是給我過來吧!”

我直接揪住她藍色的小領子,拽著她拐到了合成臺旁邊的巷子裡。

“怎麼老惦記這你那買不起的破石頭,還寶石?我這裡什麼寶石沒有!各種元素應有盡有!我免費給你一塊你趕緊回家別出來晃悠了行不行?”

“各種元素都有?真的嗎?”她露出了羨慕的表情,“那,能給我一塊草元素的嗎?”

草?優律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當然行!草最好給了,把你的屁股撅起來,我操你,你被操,不就是草了麼?”

話罷,我不等她驚愕,雙手推向她的大波波,在捏她奶頭的同時將她放到。果然沒有神之眼的人都卑如螻蟻,連半點丘丘人都比不上。將優律放倒後,我抬起她的雙腿,看那兩隻小腳還蠻色情的,於是決定從這裡給她點教訓。

這腿又細又白,穿著小短靴購物走了一天,裡面也應是熱乎乎的。綠色的小短靴上面微微露出的是白色棉襪,靴口與襪子並沒有貼合,我的手捏住她鞋子的邊緣,將她的兩個小靴子拽下來,一邊看著她的白襪小腳無助地撲騰,一邊把靴子推到鼻尖,感受裡面的味道。沒有神奇的元素反應,這普通女性的鞋子裡就是乾巴巴的熱氣,多少有點足臭與皮革的味道。又聞了幾口,感覺味道雖比不上神之眼地使用者,但這味道卻很淳樸自然。

再重重捏住白襪小腳,足底上都被磨髒了,但這並不影響。我粗暴拽下她的棉襪,露出一半的足底,將舌頭放到優律的腳下,像是小孩子耍賴吐舌頭那樣舔舐,將那鹹的味道全部收攬。之後把她的整個襪子都拽下來,用未乾的肉棒擦拭她的雙腳。

“購物走這麼多路累吧?累了就休息!”

一個蒙德的普通居民被身為西風騎士團榮譽騎士的英雄按摩腳趾,傳出去對她來說該是件多麼自豪的事情?隨後把她的棉襪套到我的肉棒上,這劣質的棉絲反而別樣的舒服,再把她的鞋子拾起來套上去,拼湊成一個廉價的飛機杯,擼動我的肉棒。很快精液就把靴腔灌滿,然後我想是斟酒一樣把靴襪內的精液倒在她的腳上。

從我的揹包裡拿出來塵歌壺,把從她腳上扒下來來的靴子與白襪丟進去,甩甩手走人。

“靴子我替你收藏一段時間,光著腳就別逛街了,精液腳印糊在地上怪影響市容的!

”

她還有個酒鬼丈夫?那正好去一趟天使的饋贈,把我乾的好事告訴他。正好也去喝點酒散散心。

進了酒館,裡面無人,酒保呆呆地站著,門邊的六指喬瑟吹拉彈唱自娛自樂。我覺得厭煩,就出門去,果不其然又受到了六指喬瑟的好一通招待,跟我談這談那,我不止一次說過沒有興趣,可他就是喋喋不休。氣得我奪門而出,看來酒保也默許我的做法,沒有追出來找我要那扇我奪走的門。

接著是去處理冒險家協會的每日委託。芙羅拉那邊有事讓我辦,我剛才就看到那邊花盆裡的甜甜花開了,於是決定這就去摘下來帶走。幫你完成委託,要一株甜甜花不過分吧?

剛要摘花,就聽到那小不點兒店主一本正經對我吼道“不許碰!”

幫你幹活你還要訓斥我?

我一個重錘砸向地面,地面上開綻巖元素的創造物。這些結晶突刺過去,輕而易舉把她的花盆砸爛。花盆中的土壤立刻傾瀉到地面上,剛才那株不讓我摸的甜甜花就被淹沒到土裡面了,旁邊的塞西莉亞花也成了爛泥,所謂“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店主芙羅拉就要急了,哭哭啼啼的樣子可真難看!

“要哭哭惹~”

看著抹眼淚的小店主,我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後由於嫌棄她的哭鬧聲太煩人,就用了點風元素的力量把她吹起,掛到了轉動的風車上。等掛著她的那片扇葉轉到最高處,我就又一個重錘砸下,創造新的岩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肅清這個花店,這可要比打敗十個騙騙花還要舒服。

接著是跑到荒郊野地去,找那個“丘丘人語言學家”艾拉馬斯克。她又要去跟丘丘人對話,對話也就算了,每次還都要拉上我。

“唉……又要我去唸給丘丘人聽嗎?”

“對啊,你看你已經很熟練了嘛。別擔心啦,那些具體意義存疑的單句,我都做了標註,意義應該差不了太遠……”

“你自己去,我在後面等著。我害怕他們打我。”我向後走了幾步,讓艾拉在前面帶路,“你不是把丘丘人當朋友嗎?那他們應該更接受你。”

艾拉前去,她前面站著的三個丘丘人還在跳舞,見到艾拉過來,他們立刻拿起棒槌警戒。我悄悄跟著,躲在樹叢後面確定丘丘人無法發現我。

聽著那個小女孩將一些聽不懂的話,我忘不了之前在圖書館裡被她罵“Gusha”的場面,正好又碰見了她這又臭又長的委託,很難不去報復她。

“Gusha!Mi biat ye!”

我衝著丘丘人大喊,他們隨即放下了交流的姿態,揮舞著木棒將這位丘丘人語言學家圍住。丘丘人讓出了一個缺口,艾拉打算從這裡突圍,讓我這個臭跑腿的為她料理爛攤子,還好,丘丘祝我,一個木盾丘丘人朝她衝撞過來,她蘿莉一樣的小身板立馬就被撞到。丘丘人圍上去,把這個所謂的學者抬起來放到鍋中沖洗。艾拉隨身帶著的語言筆記就被泡成了紙糊糊,身上的衣物也掛滿了水,圍裙硬硬地豎直下來貼到腿上,樣子要比掛在風車上的芙羅拉還要狼狽。

“笑死,這小孩兒也能算個語言學家?”

丘丘人在鍋底下塞了個火史萊姆,鐵鍋開始加溫,艾拉腳上的小皮鞋在高溫沸水中逐漸蛻皮,紅色的漆皮剝落,露出的白色也在高溫的威壓下變得柔軟,鞋底開膠脫落

,她腳上剩下的鞋子就等同是另一層襪子。

丘丘人把她從鍋中撈起,大型丘丘人將她抱起來,把那要比艾拉身體都要大的肉棒塞到她的蜜穴裡面,剩餘的小體型丘丘人也掏出了肉棒,像是火把一樣揮舞著,將丘丘人特有的濃郁腥臭灑到丘丘人語言學家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大丘丘人的肉棒把艾拉的腹部隆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他的捅入如果再加大點力氣,艾拉可能就要一命嗚呼了。丘丘人能夠輕而易舉捅到艾拉的宮穴,甚至整個身體都被他的肉棒牽動,胃囊也能感受到肉棒的衝擊。兩根細一些的小丘丘人肉棒蓋住了艾拉的臉,也像扇巴掌一樣用那醜陋嚇人的龜頭敲打艾拉的面龐。

我躲在草叢裡拿著留影機將這一切記錄,這場面可以說是人類與丘丘人關係最密切的時候了,一定也對艾拉馬斯克的學者生涯有很大幫助吧!

“Mi muhe ye!”

丘丘人發出了高興的聲音,看樣子他們很喜歡艾拉的交流。大丘丘人的精液毫無疑問地溢出了,把艾拉的裙下射滿,濃郁的白濁堆起來像個大冰淇淋,還真把這被水打溼的裙子撐了起來。小丘丘人也弄得到處都是,流入艾拉嘴角的那一抹臭味就是她與丘丘人交朋友的最好見證。

我很高興。因為我黑化了。對著這些傢伙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何嘗不是對自由意志的體現呢?

委託結束,我回去冒險家協會領取獎勵。後來也沒有見過艾拉馬斯克,或許她已經成了丘丘人部落裡的壓寨夫人了吧。街上也清冷的許多,什麼都不買的閒人確實是沒必要出門的。歌聲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的安詳。花店的舊址空了出來,只會在特定時候拉上“歡迎立本先生”的條幅,其他時候,都成了酒鬼們在房間裡尋不到座位時的新去處;而城外,花香要更為濃郁,花卉要更為繁盛。

#5 《宵宮的永劫災難!明明只是為了救人,怎麼被公開處刑——》

在這夏祭餘波尚未斷絕的朗朗白日之下,稻妻城卻有著一種死寂般的陰鬱,頭頂的天空要掉下來一樣,無限接近著代表稻妻最高頂點的天守閣。如旋渦一樣的天空撩動著被撕碎的雲彩向上席捲,愈是往上,愈是收縮,直到在那穹頂的極點化為一個黑色的孔洞,繚繞著的紫色雷電和蜘蛛網一樣密佈,和火焰一樣跳動著。雲頂之上並不是清澈的藍天,而是和深淵和星河一樣的漆黑漫漫。

城裡面的櫻花樹也蒙上了層枯萎的顏色,城裡的道路上人煙稀少,連貓貓狗狗也都四散開來躲在某些角落。很罕見的,木南料亭那樣的食攤竟然早早關了門,放在平日裡這個時間,可是顧客要排隊等個半小時才能享用上美食的。——所有的人都擠在了天守閣之前的平臺上,那尊鑲嵌著各式神之眼的巨大神像閃爍著七彩色的光芒,光芒射出來成數百條琉璃一樣的絲帶,全都匯聚在天守閣的中央。

在民眾的注視下,“狩眼儀式”即將開始。

高大的門扉敞開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稻妻,大門兩邊的侍衛排成一條筆直的線,如城牆一樣擁護著天守閣和那緩步從其中走出來的主人。

“呵——!”

倒吸涼氣的聲音呼嘯來自人群,前排的人忐忑到左顧右盼,晃動之中推搡,無一人敢直視前方那雷霆的畏光。

你和派蒙已然察覺到了異

樣,急忙從城市的街巷飛奔趕去那肅穆的刑場。

“糟了!你看——!”派蒙急得在空中直跺腳,指著前方說道,“被天領奉行抓住的人,很有可能是托馬!”

你點點頭。朝著派蒙所指的方向看去,代表著火元素神之眼的紅色光芒比其他顏色都要更耀眼一些。

“怎麼辦,怎麼辦!”

派蒙像一個情緒宣洩機一樣飛繞在你的耳旁,她焦急的聲音時而進入左耳,時而回響右耳,你感覺腦子嗡嗡的,想要讓這應急食品安靜下來,但此時此刻,在這寂靜的稻妻城內,派蒙的聲音是唯一的喧鬧。

你邁過一階階的石臺,與天守閣的距離逐漸縮短,同時也看到那象徵著雷霆威光的建築愈發的高聳,那頂端房樑上的暗金色金屬映射著來自於雷電將軍能力的紫光,彷彿通體被導了電一樣,僭越一步都被雷霆電擊為成蘇骨白灰。

一旁的木漏茶室傳來令人不安的犬吠——“汪,汪,汪!”

一聲比一聲高昂,既像是危險來臨的警報,又像是催促人奮進的戰鼓。你來不及怠慢,兩步並一步向天守閣奔去,混含著雷電酥麻氣息的風在你的面頰上呼嘯剮蹭,但這點刺痛對於內心的焦躁來說全然不算什麼。

“旅行者,請你救救托馬——!”

你回頭看去,這聲音來自社奉行神裡家的大小姐,神裡綾華。這白鷺公主擰眉皺目,在那冰藍色的劉海之下,那雙本該炯炯有神的雙目變得空洞迷茫,映射出的幾點白色或許是還未翻出的淚花,搖曳著的淚光倒映出你奔跑漸趨緩慢的身影。

終於那映射著你的畫面在少女的眼眸中定格。——不是雷電將軍達到了永恆的夙願,而是另一個熟悉的聲音把你叫住。在如此緊要的時刻,她的出現就如夏祭時夜空的煙火一般耀眼。

從藤原煙花店的方向,一名金髮少女踢開堆積在房門外有如戰爭時沙包一樣的鞭炮,推開門扉衝出來,一短一長的黑紅色襪子裹著靈動的小腳,踩在木屐之上。但少女並沒有踩在這木屐上的搖晃,步伐的輕快不禁讓人臆測她是否是個身手靈敏的盜賊,或許和幾天前的劫獄案件有關……

“旅行者,我也去!”

你稍稍駐足,踮著腳做著隨時起跑的姿勢等少女走到身前,等你們四目相對,你點點頭,她立刻心領神會。

“宵宮,怎麼辦啊——!托馬被抓住了!”派蒙又說了幾句,“你一定有辦法吧!”

“我知道了。我們先去現場查看一下形勢,小派蒙,你可以飛高一點看看那邊的情況嗎?”

“嗯!”派蒙隨後飛向高處,“哇啊,好多人——”

那人聲鼎沸的天守閣前,一個紅衣男子被綁住,比他手腕還粗的麻繩將他牢牢束縛,一左一右的天領奉行士兵令人膽寒的目光掃射著周圍的人群,在那官兵之後,是那千手百眼神像。

“糟了……那那,那是……雷電將軍!”派蒙在空中翻轉數圈,拉扯著你的衣襟催促前行,“快點,托馬要被處決了!”

派蒙隨後又去拉扯宵宮。

“派蒙——”

你把她叫住。

“誒……?宵宮,你的衣服……”派蒙說道,她盯著宵宮的胸前看去,不知為什麼臉龐上泛起了紅暈,“那個……那個……”

“派蒙你說就是咯~”

宵宮笑著說道。

“那個……唔,要開了……”

“沒事,不用擔心我,現在也沒時間考慮啦

,救托馬要緊——”

派蒙所盯著的部位,正是宵宮那用布條纏住的酥胸。那布條最外層已經有些鬆垮了,甚至在運動過於強烈的時候,還會露出一抹縫隙的肉色。雖然宵宮的皮膚彈滑白皙,但與那纏身的白布條來說還是過於顯眼。然而也在派蒙所觀察不到的下方,在宵宮奔跑的這段時間裡,那裹身布的下半部分也在開解,有一條白色突然鬆懈,解開了對宵宮腰肢一圈的纏繞,耷拉下來如尾巴一樣置於宵宮的雙臀之間。

你們一行三人終於跑到了天守閣前。達到極點的焦躁讓你無法冷靜下來思考,你推搡人群向前擠著,這些作為看客的稻妻民眾身材比你們三人都要高大,在人群的外圍,只有他們脖頸高的你只能看見一塊接一塊的千篇一律的背影,粗糙的麻衣和他們頭頂上戴著的箬帽將你們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

這旁觀的人群,一大半都是支持眼狩令的黎民。他們自己並未擁有過神之眼,而在這永恆閉鎖的土地上,他們也在踐行著永恆的目標——日復一日打漁,種地,維持生計……從未期盼過神明的目光會投向自己。

在人群的另一邊,是面無表情的雷電將軍。她拿著薙刀屹立,雖身型不如周邊的衛兵魁梧,但無一人敢無視她的威嚴。她緩步走過來了,離托馬越來越近。

男人們揮舞著雙手加油喝彩,朝著那被捆綁住的紅衣少年指指點點。

“呀啊——呼,啊——!”

你的背後傳來一聲頗為悽慘的嬌吟,宵宮被某個常人的手臂打到了背部。還未等她避讓,前面的男人也抬起手來,好巧不巧砸在了她的胸前。男人們忘我地揮舞手臂,每個人都隨著將軍的臨近而抬起頭來。

“宵宮?宵宮你沒事吧?”派蒙轉過身去問到,“嗚咦——!”

又是不知道哪裡來的一擊猛拳正好砸來,命中了派蒙那小小的面龐,拳頭的印記深刻打在了這應急食品的小臉上,四道紅彤彤的印記還留著那揮拳者的指紋哩。

“喂!你們能不能看著點啊!”

沒有人在意如蒼蠅一樣的派蒙,自然她的聲音比蚊蟲還要更無關緊要。

“小心點,我們找準機會突圍,這些人是第一次見到將軍,才會這個樣子的。”

宵宮勉勉強強推開周遭的人,留出一隅微小的空間讓自己站起來。像是一葉孤舟在翻騰的海浪之中飄蕩,你們的步伐幾乎無法由自己定奪,向前移動的直接原因是後排的人向前擁擠,推著你們逐漸走到臺前。

“啊?那也太狂熱了吧!好不尊重人!”

“他們都是沒有神之眼的百姓,我們多注意下躲閃吧,如果造成了不必要的騷亂,別說救托馬,恐怕我們自己也無法脫身。”

你點點頭對宵宮表示同意。她牽住你遞過來的手,你們兩個緩緩撥開人群,終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托馬,和已經把刀刃架在托馬脖子上的雷電將軍。

“將軍大人神武!”

“將軍大人英明!”

喝彩聲如浪潮一般要把好不容易擠在前面的你們壓回去了。你和宵宮互相拽著對方,才得以站住腳跟。“稍稍用一點風元素的力量,也不會被察覺吧……”你悄悄驅動元素力,把周圍的人推開了幾釐。

“托馬——托馬——!”飄在空中的派蒙揮著手朝托馬喊道,“我們來了!”

托馬眼睛一瞥,也終於從惶恐之中回過神來,歪過嘴巴

朝派蒙的方向笑笑,輕輕點下頭示意領會。

“噓——”宵宮對著派蒙比了個手勢,“一起想想辦法吧。”

就在這三人沉寂思考的時候,神像另一側的幾個士兵起了爭執。

“你們勘定奉行的傢伙,都是群廢物,都是飯桶!這傢伙在你們離島那邊混了這麼長時間,騷擾百姓,擾亂治安,都快要混成地頭蛇了,你們竟然對他一點辦法沒有!”

“喂——!收回你說的話!你們天領奉行也未必是群好東西!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的把柄——”

“知道又能怎麼樣?呸!”

“你們勾結——”

“勾結什麼?看看這是誰的地盤!想想是誰抓住了這個忤逆將軍的罪人!”

“你們,你們……!”

氣勢越發羸弱,很顯然那個勘定奉行的傢伙吵輸了。宵宮被髮生在那邊的爭執產生了好奇,憑藉著超強的洞察力聆聽著那邊喧鬧的爭吵。

“把柄?對了!正好現在幾乎全稻妻城的人都到齊了,我們就直接把天領奉行的惡行給揭露出來!將軍大人知道了他們勾結愚人眾的事,也不會輕易饒了天領奉行那群傢伙吧!只是要再……吸引一下觀眾,嗯……對了,放個超大的煙花!”

“這個主意好誒!”派蒙拍拍手茅塞頓開般說道,接著又搶了你該說的話,“趁亂我們再去把托馬救出來!”

“煙花……正好身上帶了一個,嘿嘿~完全不輸於夏祭時的哦~”宵宮翻找完口袋,將煙花系在箭矢之上,側身問到,“旅行者,準備好了嗎?”

你點點頭,拿出那柄會突然從你背後消失的劍。弓步下蹲,隨時準備衝出去。

“走。”

宵宮避開人群,下一次你的視線中出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攀爬到了刑場邊沿的一處石山之上。她朝你眨眨眼,比了個手勢,跳起來拉動弓弦。

“金魚來啦~!”

火元素力順著宵宮的引導附著在箭矢的頭部,點燃上方煙花的引線。她撤開手將箭矢射出去,一束流火閃著赤色的星光朝著刑場正中央的天空飛去。

“咻——啵!”

絢爛的金魚圖案在空中綻開,嘩嘩啦啦的響聲還沒有終結,更多的煙花升上了天空,一朵朵絢爛之花籠罩了暗紫色的天空。夏祭的時候,宵宮的煙花如同漫漫苦痛中的一絲甜的點綴,給壓抑著的稻妻和稻妻人民帶來了為數不多的歡愉。“一年只有一次啊……”之類的長吁短嘆是人民共有的遺憾,但如果一年能夠看見兩次,這絕對是今年的一件幸事,即便這觀景的場地是在天守閣前,雷電將軍和天領奉行主持的行刑現場。

“哇~好大的煙花!”

“看,是[夏祭的女王],長野原煙花店的老闆娘宵宮!”

“她在這裡做什麼?”

“放肆——!”

包括士兵在內的人群所關注的對象立即就從托馬變為了宵宮和她的煙花。在這須臾之間,你提攜劍刃衝到托馬旁,一招破開將他捆住的麻繩,片刻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糟糕!”很快那刑場上的士兵就反應過來了,“犯人!犯人不見了!”

“聲東擊西麼……”

“把她拿下!”裝備質量看起來頗為上乘的一個天領奉行指著宵宮說到,看起來他應該是小隊長之類的角色,立刻穩定住了軍心,“擾亂法場,你已經觸犯了刑法!就算你再是什麼[女王]也沒有用,歸根到底,稻妻唯一的女王只能是我們的雷電將

軍!”

訓練有素的士兵們列好陣朝著宵宮所在的方向發起衝鋒,那個剛才發言的傢伙衝在最前面,偽裝出來的決絕和堅毅隱藏不住他內心的竊喜,“在將軍面前這麼表現一番,升官一定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吧~”

“慢著——”宵宮對著天空射出一箭,繚繞的火星衝上雲霄和信號彈一樣再次聚焦了全部人的目光,“各位,還有雷電將軍大人,我在這裡,是要向大家揭露天領奉行的罪惡!”

“黃口小兒!這女娃娃莫不是瘋了!”天領奉行的家主指著宵宮罵道,“快抓住她!”

“你們這群唯利是圖的東西,真的有在執行雷電將軍大人的命令麼!收繳神之眼,也只是你們在利用將軍大人吧!”

“利用?這話怎麼能說得出來?天天玩煙花把腦袋炸傻了吧!”

“宵宮,你到底想說什麼啊!”底下的群眾也開始躁動了,“快說快說!”

“他們天領奉行,勾——結——愚——人——眾——!”

宵宮振振有詞,朝著地面丟出來一枚邪眼。

“這是我在天領奉行內解救那些無辜的百姓時候找到的,他們天領奉行的士兵得到獎賞拿到了一枚只有至冬國愚人眾才會使用的邪眼!”

“閉嘴!”

還未等宵宮闡述下去,那天領奉行的家主就面露難色,一邊嘶吼著一邊慌慌張張退到了邊上。下面的行伍裡就有幾個士兵按耐不住了,他們面面相覷,也是露怯的姿態。

“快抓住她,抓住她啊——!你們這群飯桶!被一個小女娃子的胡言亂語嚇傻了?”

在這大戲的下方,人們的騷亂讓這一切終於無法順利進行。

“驢,驢人眾是啥呀?什麼恐怖組織嗎?”

“不清楚……但他們那群人是至冬國,就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至冬國的女皇搶奪其他六國的神之心,好像靠的就是他們。”

“那……愚人眾和天領奉行勾結,難道是為了——!聽說蒙徳那邊的風神的神之心已經被奪走了,場面可難看了!那風神在愚人眾的面前被打得抬不起頭來。將軍大人如果也被愚人眾得逞,那豈不是……”

“怎麼會呢!將軍大人武力非凡,怎麼可能會打不過愚人眾呢!”

“但是……如果天領奉行他們想要謀反,倒戈愚人眾,我們恐怕又要遭殃……將軍大人即便能夠勝利,那我們距離永恆的目標,也會遙遙無期吧……”

人群的騷亂逐漸平息下來,但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很快那些嘰嘰喳喳各自主張的民眾聲音就統一了起來——“打倒天領奉行——!”

不知哪裡冒出來個臭雞蛋朝著士兵砸過去。

“你們這群叛徒——!”

場面要不可收拾了,人群向內靠攏著,不斷收縮中間刑場的範圍,而看起來這刑場所審判的對象從一個人換成了另外一批人。

“將軍大人,請您明察!”天領奉行的家主跪下來行禮,“稻妻三大奉行皆為將軍大人的手眼,絕無二心!”

而雷電將軍面對這般場景,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像是沒了興致一樣,百無聊賴於空氣中揮了揮刀,轉身回到天守閣之中。這場地上,只剩下了淪為眾矢之的的那群天領奉行。

“那女娃,你妖言惑眾,憑什麼汙人清白!”

士兵舉著長槍朝宵宮次過來,她輕輕一躍就能將身體抬高到數米,輕巧拉弓射箭,一道火矢就命中了帶頭衝鋒的那位士兵的帽簷。

“

點燃引信~嘻嘻~還不快跑就要被燒成禿頭啦~”

“快衝,快衝!”兩三個士兵結伴衝刺,宵宮一個人勢單力薄,相比無法應付了吧,他們覺得穩操勝券,調侃道,“抵抗也沒啥用,識相點就自己下來,耽誤本大爺領功!”

“小心火燭~”

宵宮把兩根箭搭在弦上,一併射出,隨即放倒了衝刺的兩人。剩下中間的那個天領奉行大頭兵一下子沒了氣勢,目瞪口呆向後退卻。

“還不快跑?”

宵宮又射出帶著火焰附加的一箭,點燃了那天領奉行手中的兵器,火焰蔓延開來,把那根長矛燒灼成了滾燙赤紅的烈焰棒。

於是,這壓抑的刑場就變得輕鬆起來,彷彿祭典重現一樣——有絢爛的煙花,有舞棍的演員,還有滑稽的被火箭燒到屁股的小丑……天領奉行的那群士兵,在宵宮靈活的射擊之中成了群馬戲團演員一樣的角色。

“別太得意!”

突然,宵宮的背後竄出來一個士兵,張開雙手就要把宵宮擒拿。本該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卻沒想到宵宮一下子就閃躲開來,穿著木屐的雙足輕輕一躍,就來到了神像前的平臺。在宵宮躲避的同時,還抽了一箭,弄得那偷襲的士兵鼻青臉腫。

“差一點就抓住我了哦~”

宵宮在這平臺上藉著高處的地理位置,回望了眼稻妻城內,正巧看見你帶著托馬溜進了木漏茶室。宵宮也覺得時機已到,是時候撤退。

“走咯~”

她輕輕踮腳,就一躍而起,對著地面射了一箭煙霧,自己鑽進那團升起的煙霧裡準備撤退。

“別讓這賊跑了!快抓住她!”

天領奉行的指揮官歇斯底里地吼著,但地面上的那群兵卒紛紛都喪失了戰意,有的人褲子被燒了個洞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有的人帽子被點著了還在和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跑,軍容醜陋至極。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連一個女娃都擺不平,這不是讓全稻妻看我們笑話嘛!讓海祇島的那群叛徒知道了,我們還有什麼顏面可存!”

但再無論他怎樣激將,那些兵卒都無動於衷。

“去你媽的,滾蛋吧,天領奉行——!”

群眾的怒火也要燒過來了,有的人趁亂踢了腳這吵鬧的傢伙的屁股。還有幾顆番茄和雞蛋砸了過來,把這雷電將軍[一心淨土]外面的地方弄得比菜市場還要混亂。

一個受了傷的無名兵卒捂著胸口戍守著千手百眼神像,不讓狂躁的群眾擁擠上來。一顆臭雞蛋正中他的腦門,裂開的雞蛋殼如玻璃碎片一樣劃破了他的面容。咬咬牙還能堅持,噁心的味道尚且還能夠忍受。但對那些群眾來說,他吃了一發臭雞蛋還仍然站立,就已經是個千夫所指的活靶子了。於是更多的腐爛果蔬如箭雨一般朝他砸來,但好巧不巧,這群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人全部砸偏,無一命中,全都砸向了那座千手百眼神像。代表著稻妻神明的神像被汙垢塗上了五顏六色,而那戍守神像的無名士兵終於爆發——不知是何等的力量讓他一跳就飛躍到了和靈巧的宵宮一樣的高度。他伸出一隻手鑽進那團煙霧當中。

“咦啊——!”

伴隨著宵宮的慘叫聲,這少女被重重摔到了地上。

“抓到了,罪人!”

他的手夠到了一處纖細且富有彈性的物體,另一隻手隨即也抬上來將其死死抱住。隨後,她的面部就受到了比雞蛋更為猛烈的一擊,他

瞬間麻木過去,頭暈目眩的感覺隨著的臉上留下兩條紅色的烙印變得慘重,隨後,兩個鼻孔鮮血直流,他大概意識到,鼻樑被踢斷了。

“放手啊,混蛋!快放手啊——!”

是那令他無比厭惡的女聲,宵宮的聲音一下子又將他變得狂怒起來。這下子,無論如何他都不會鬆手了。用於隱匿的煙霧即將散去,但宵宮還無法脫身,情急之下又給了那死死抱住她右腿的無名兵卒一腳,這才覺得身體輕巧下來。

但很快,這輕鬆就又被沉重取代。煙霧已經變得淡薄了,那個無名兵卒也得以看清現在自己手中拽住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白色的,布……?”

“茲拉——”

什麼東西被解開的聲音阻斷了那兵卒的思考。

這時煙霧也全然散去,緊接著全場都變得寂靜,在下一瞬間充斥著叫好的聲音。

“老哥,千萬別鬆手!使勁拽!”

不知為何,那些前一刻還在朝他丟臭雞蛋的群眾竟然開始支持他了。他瞥了一眼那群人,發現他們無論是眼神還是動作,都是在真真切切的支持他。正著朝前看,那位讓數十名兄弟吃了苦頭的少女已經被他拽到了地上趴著。他這才看清楚,手裡的這條布竟然連接著宵宮衣服的裡面。

沒有了煙霧的遮蔽,眾目睽睽之下宵宮的撤退已經變成了不可能的事情。她迅速站起來,朝著厚厚的人牆最薄弱的地方衝刺過去,企圖還能溜走。但當她剛剛邁動步伐,就被一股來自她大腿根部的力量怔住,右腿猛地不受自己控制向後撤,將她摔在地上。

等到宵宮察覺到,回頭看去,那包裹著自己下體的白布已經被解開一米多的距離了。並且隨著她執意朝著場外走,“滋啦滋啦”聲一遍遍響起,繞在自己大腿上的遮羞布一圈一圈剝落下去。

“流氓……快放手啊!”

那邊的兵卒定然不會聽她的話,仍在開解著她用於遮羞的繃帶。宵宮的私處有些癢癢的,布條被解開時捲起來的微微涼風調戲著宵宮即將暴露出來的愛穴,少女急忙拽住那被扯得越來越長的遮羞布,拔河一樣的同那位兵卒角力。

此舉無疑是愚蠢的。宵宮已然被羞恥心衝昏了頭腦,兩個耳朵變得紅彤彤的,這種對女孩子來說跟生命的終結差不多的事情令她的全身發燙。她的力氣相比於那個兵卒實在是不值一提,作為一個能成為士兵的男性,他的力量很輕易就對宵宮完成了壓制。

還不知為何那個兵卒突然爆發出此般強大的力量,那剛才的擒拿,怎麼想也都是不可能做到的吧……這個人令擁有著火元素神之眼的宵宮也感到膽寒。

“加油!加油!”

除開人們對天領奉行的聲援支持,他們所議論的還有宵宮本身。

“這[夏祭的女王]原來連衣服都不好好穿啊!”

……還有人在下面吹流氓哨了。

這場毫無懸念的拔河很快接近了尾聲,宵宮愈發的力不從心,即便自己已經鼓足了力氣,雙手雙腳都在緊繃的狀態之中,手臂拉扯著繃帶,將那白色且帶著自己體香的布條繃緊,那繃帶也隨著她力量的衰竭而跟著手臂的顫抖一併抖動起來。十顆裝在紅黑色襪子裡面的腳趾也全都半彎下來成抓握狀,但腳上穿著的那雙木屐卻實在不好用力,這簡易的木質鞋履雖然透氣,但也將宵宮快要頂不住的疲態顯露出來

。

場外的觀眾和場上與她角逐的天領奉行都不約而同把目光投向了少女的雙足,也可以看到那雙小腳是很努力地在使勁了,襪子上褶皺的痕跡愈發明顯,足底蹂躪著那被打磨到包漿的木質鞋底,一遍遍重複著之前踩出來的凹陷,把自己的香汗浸入這木板紋理的縫隙之中,於是很快,腳底的感覺就變得滑膩膩的了,宵宮的襪腳在上面打轉。更讓宵宮難堪的是,在那鞋履之外,那個天領奉行的兵卒似乎是才剛剛進入比賽的狀態——兩隻手都放在繃帶上,半蹲紮下馬步,重心向後傾斜,專業的軍事素養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標緻萬分,不出一秒鐘的功夫,宵宮就能感受到兩邊的風景在後退了,她如被哈士奇牽引著的雪橇一樣被拽走了。她的雙腳還在用力,但那焦急且羸弱的力量似乎並無法通過那踩在腳上的木屐,那承載著她全身重量的木屐正帶著她一步步向著天領奉行兵卒的方向靠攏。如果再不脫身,宵宮就要裝在那兵卒的身上了。

“放手,放手啊!變態——!”

對面的選手無動於衷,回應她的是下方熱情的民眾。

“太騷啦!宵宮老闆娘,我想也操死你!讓我聞著你的“內衣”也精盡人亡吧!”

就如那掛上了魚鉤的獵物,宵宮若要脫身,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自己將那包裹著羞澀之處的繃帶扯斷。只有將自己的私處暴露出來,才能夠脫離對方的控制。

“真的要這麼做麼……”

這是一個關乎尊嚴的抉擇,對宵宮這處在花季年齡的少女來說更為艱難。但自己的身體離那天領奉行的兵卒越來越近了,對於宵宮來說,那又高又壯的男性和山丘一樣的龐大,當二者的距離縮短到足夠時,宵宮的視線之內已經被那男性的身軀遮擋了天空的光芒,寬闊的臂膀像畫框一樣的隔離開了這壯碩的肌肉以外的所有景色。

“一定還有辦法的……對吧?旅行者,你會回來救我的吧——”宵宮的躊躇還沒有停止,“絕對不可以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露出來……”

“茲拉”

清脆的撕扯聲融洪水猛獸一樣壓制住了全場的驚呼聲。那根拔河用的繩子,宵宮纏身的繃帶突然斷裂,雙方選手握持的部分均都垂落下來。天意作祟,終結了宵宮的左右為難。

失去了力的平衡,那為數不多尚在私處纏繞的繃帶也頃刻崩潰,那捲捲纏繞逆旋著從少女的雙腿中間下落,絕美肉體之上的白色一條接著一條的消散,最終成了耷拉在地面上的長條。露出的紅潤肌膚從幾條曲線漸漸變成了一整個面,愛穴像拼圖一樣的一塊塊次第顯現。而宵宮此時已無限貼近那個天領奉行的兵卒,她毫無遮蔽的下體,被那位角力者一覽無餘。

“咦哦——!”

觀眾們整齊劃一發出起鬨的籲聲像一羽利箭,狠狠扎透了宵宮的自尊心。同時那些被她阻撓過的天領奉行眾也在一瞬間全都恢復過來,懷著既好奇又戲謔地目光朝她走來,將包圍圈縮小。

當眾露出的羞恥感,讓還未經世事的宵宮一下子就懵住了,面對著這群不懷好意麵露淫笑的男人,那紮根在內心最深處作為一個少女與生俱來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並控制住了大腦。

“宵宮,快跑啊……!快啊!”

她尚存的理智告訴她現在應該立即逃跑,但雙腿卻完全不聽使喚,腿部的肌肉靠著條件

反射對這發生的一切做出反應——微蹲,夾著腿並彎成內八,企圖依靠大腿來將甜蜜花徑掩蓋,但這般充斥著少女心的可笑行徑,只不過是弄巧成拙,欲蓋彌彰。宵宮這幅完美的身材並未給她這樣的機會,她纖細的雙腿再怎麼向內扣,中間都會留出來一塊明顯的空檔,無論是哪個方向,這裡都無法避免被旁人的視線凝望。

“吸溜~這腿真白!”

每一個方向的群眾都看到了宵宮夾緊的雙腿。這修長窈窕的雙腿只在膝蓋處達成了閉合,膝蓋的上方是一個倒著的三角形,宵宮這無可媲美的雙腿把女孩子應有的那份文靜之潔白和只屬於她自己的那份活力之紅潤調和得恰到好處,不可忽視的雙腿就像一個裝飾的過於精美的取景框,即便是圈出了那中間的花徑,但也或多或少有些買櫝還珠的意味。

她依然保持著這個姿勢,雙腿已經因為膽怯而無法行走了。飛速運轉的大腦只不過是一個無能狂怒的光桿司令。

一陣幽風從北面吹來,空氣中還帶著雷電將軍留下的久久未能散去的酥麻。這風不大,只能把樹梢吹得沙沙響,連葉子都吹不下來幾片。然而似這大自然也與宵宮作對,那風來到宵宮面前的時候突然變大,把她身上本就單薄的衣襟吹起,失去了繃帶裹身,這混含著酥麻氣息的冷風直挺挺吹響宵宮的肉穴。痙攣一樣的感覺撩動著陰唇,這不懷好意的大自然似乎要先人類的肉棒一步進入宵宮的身體一探究竟。

風撩起來她衣服的後襬,兩瓣圓鼓鼓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要防範著隨時可能進犯的天領奉行,前方的暴露本就無暇顧及,這後方的暴露宵宮更是沒有一點防範。幾條隨風羸弱飄揚的白色繃帶還忠心耿耿的護著主人,宵宮的翹臀上那幾條繃帶大抵是因為夾在了臀溝裡面才沒有脫離下去。和蘋果肉一樣水靈靈的小屁股上還拉著這樣的幾處線條,但觀眾們並沒有感受到這遮羞布的忠貞,腦中所想到的只有宵宮這個樣子是在賣弄風騷。

暴露著下體的宵宮只能保持著這般窘態,一隻手在前面扯住外穿的橙紅色常服不讓更大的風波將其吹起,另一隻手在後面托起耷拉到地上的繃帶。少女步履蹣跚地走著,此時的她已經與靈巧沾不上邊了,有一個天領奉行的兵卒繞到她的後方,將拖拉在宵宮身後的那截繃帶踩住,少女突覺無法行動,便只能委屈著尊嚴向著那兵卒靠去,期望他能放過自己。

“快把繃帶還給我!喂!”嬌羞的宵宮臉龐紅得跟猴子的屁股一樣,“聽沒聽到啊!”

但那兵卒卻是在幸災樂禍,非但不去理睬宵宮,還再使了點力氣將那繃帶猛地一拽,那最後一點纏繞在宵宮臀部的白色也隨之開解。

“噢噢哦!”

群眾又在起鬨了。宵宮聽著他們的聲音也大抵可以辨明,自己變成了一個在男人性癖前狂舞的暴露狂。

“你們……幹什麼啊!說了快還給我!”

宵宮略顯悽慘的嘯叫並沒能換來誰人的同情,反倒是如賣淫的吆喝聲一樣吸引住了全場的天領奉行眾。那群人圍著她組成的圓形半徑更快的縮短了。在宵宮準備徹底放棄自尊如蕩婦一樣瘋跑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了,那些天領奉行眾肩並著肩,如一堵連綿不斷的高牆,將她囚禁在這男性肉身組成的牢籠之中。

“小臉這麼紅了呦~沒想到你這淫蕩的賤人還懂得羞恥呀~”

“淫蕩——!我才不是……”

“呸呸呸!說你是騷雞你還不承認幹什麼!正常人哪向你這個樣子穿內衣啊!”

“我……不是,沒有……”

雙拳難敵四手,這一大票天領奉行的男性七嘴八舌對她評判,你一言我一語宵宮很快就從這唇槍舌戰中敗下陣來,自己的辯白被樂子人的聲浪淹沒,甚至到了如此在談論她的話題而她完全插不上話的地步。

留給宵宮活動的空間十分狹窄,而那些天領奉行的兵卒看起來還不想快速結果掉宵宮無意義的掙扎。

“手摸起來很軟啊,小女孩子的身體也棒了吧!”

宵宮的身體已經發育到了成熟,但關於男女之間的性愛之事,還是和蘿莉一樣的懵懂無知。

“騷蹄子摸起來會更舒服吧!”

有人一個飛撲抱住了宵宮的腳踝,少女向外拽著自己的腳掌,卻被那極大的阻力弄得差點襪子都被拽掉。

“放開,放開啊……色狼!不要拿嘴唇碰我的腳啊混蛋!”

這個人推搡一下,那個人正好接住再摸一下大腿;他再把宵宮推開,對面早就準備好的手掌正好接住宵宮柔軟的雙乳,旁邊站著的傢伙再去幫忙撥開宵宮捂住胸口的手,留出操作的空間讓那位士兵用指甲扣開胸部的繃帶,挑出一個縫隙讓手指插入,揉了揉少女的乳鴿再一次把她推開。宵宮的處境相當於是羽球節時候的羽球,在那群色狼面前失去了人格,被當作是群狼酒足飯飽之後手中肆意把弄的玩物,一頓豐盛的淫亂美肉大餐。宵宮被圍在中間,被奉行眾們盡情的調戲。

遠處觀之,這裡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好心的大叔叔陪著小女孩做遊戲”,再看群眾的神色,也應是如此。

“起開……”宵宮左手剛打掉一個湊上來的鹹豬手,右邊就另有別人前來襲胸,“色狼……!起開啊!”

百般無奈的宵宮根本無法護住自己身上所有部位,剛擋開一個奉行眾的鹹豬手,另一個又衝上來了,他們通過這種方式侮辱宵宮,也逐步消耗宵宮的理性和所剩不多的耐心。這群剛才就吃了苦頭的男性對宵宮還有所忌憚,用著車輪戰的方式一個人接一個人的上前戲弄宵宮。不敢蜂擁而上,是怕她身上或許還藏匿著什麼秘密武器,萬一這女娃想不開,要跟大家同歸於盡可就不好了~還是全方位的單打獨鬥更為保險,就算被炸死……還有別的兄弟替他享用這美少女的身體。

“可惡啊……!竟然用這種方式消耗我的體力,這群走狗為什麼這麼混蛋啊……!”宵宮心裡怒火中燒,但她卻毫無辦法。

突然一隻大手搭在了宵宮的肩後,宵宮急忙轉身後撤步,脊背又一下子撞到了另一個男性的肚皮上。宵宮香肩半露,出於對油膩的抗拒,她立馬讓脊背脫離男性的肚皮,那股油乎乎的噁心觸感令她的背部冒著虛汗。就在這轉身的途中,搭在宵宮肩膀上的手掌發力,配合著宵宮自己的轉體動作,將那僅有一半的衣袖從肩膀上拽掉。這下子,宵宮的兩個肩膀就全都露在外面了。橙紅色的衣襟只包裹住了上半身的軀幹,胸部的繃帶也因為這猛烈的搖晃和男性近距離的接觸而有了開解的痕跡。宵宮的衣物,現在只不過是在遮蔽些無關緊要的部位。

下面群眾起鬨的聲浪更大

了——“奉行大哥,後面!她的背露出來了——”

“快把她的大腿分開!”一個宵宮竟還頗為認識的大叔急匆匆叫嚷道,“看看她的下面是不是溼了!”

“把她鞋子脫掉,讓我們看看她的騷蹄子吧!”

越來越多的男人加入了起鬨的隊伍,叫嚷著各種各樣的玩法,那幾個天領奉行的兵卒在他們的指揮下游刃有餘,不僅把宵宮戲耍得原地團團轉,還摸到了這少女身上不少的部位。手臂上捆著的繃帶也在天領奉行眾的抓撓下破損,也是在那“茲拉”聲之後被劃開,一圈一圈剝開,耷拉下來。這本該是輔助少女開弓的裝配,但此時卻成了妨礙活動的鐐銬——“左邊——不對,右邊,右邊,她沒注意,快去右邊——把她掉下來的那些繃帶纏到她身上綁住,把她吊起來!”

人群裡面那些所謂的上層人士手緊緊攥著拳,但表情卻刻意裝出波瀾不興的樣子,是在表達他們的審美要比這些叫嚷著蕩婦之流的鼠輩要更為高級。但看著場地中央的宵宮漸漸心餘力絀,愈發被動,愈發狼狽,他們也快丟棄掉自己的偽裝了:“看這小臉都紅成什麼樣了~閨女不行下來吧,跟我睡一晚,我就跟天領奉行的官人們講講情放你回去!”

“喂!跟我睡一覺,送你一套內衣~!別再把繃帶纏身上了,多浪費呀~!想要跟男人做愛的時候要脫很長時間吧!”

“別再說了!你們……放手啊,別再——咦啊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

眼看奉行眾們越來越過分,底下平民的侮辱、叫好,也讓宵宮羞憤不已,她深感無地自容,著急想要突圍,甚至不惜徹底拋棄尊嚴,和狗一樣的卑躬屈膝,趴在地上穿過男性的襠部,朝著崖邊的方向飛奔。她要從這裡跳下去,就算是在大海上無依無靠的游泳漂流,也要遠離稻妻。

心亂之下,她忘記了自己的動作已經被身上破敗的衣物弄得不夠靈敏,才剛剛爬到那男性襠部的一半,就被人拽住了雙足的腳踝,將她硬生生摩擦著地板拖了回來。這[夏祭的女王]竟和不經世事的小女孩一樣在地面上躺著撒潑打滾,四腳朝天蹬踹著周圍的空氣。這種場面無疑是可笑的,很快就被一個奉行眾抓住破綻,從身後將她抱住。加上之前在地面上的摩擦,連胸部的繃帶也在慌亂之中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掉了。

被堅實有力的臂膀束縛住腰肢的宵宮徹底慌了,大叫著犬吠一樣的掙扎。但很快就被身後的那個奉行眾抱起來,雙足凌空的處境之下那矯健的雙腿再怎麼蹬都變得無力,宵宮還不知道,她的雙腿以這個頻率蹬踹,牽引著豐盈的臀部也在抖動,而她的臀部正好倚靠在那將她抱住的男性的生殖器的部位。宵宮小小的身體貼合在男人的肚腩前方,像是一副獸人捕獲到的肉鎧,她也終無法脫離那打心底厭惡的油膩肚腩。視野的前方不緊不慢走過來一個兵卒,他抬起宵宮的雙足,和拉黃包車一樣的姿勢將宵宮架起,她徹底無法動彈。

一個一個的黑影掩蓋宵宮的雙眸,走到她身前的男性像是吃自助餐的食客一樣在宵宮的身體上各取所需,有人來到她的背後,抓住那繫緊衣物的蝴蝶結,握住兩端的繩子頭輕輕一解,“刺啦”一聲,宵宮那橙紅色的衣服宵宮就瞬間脫離身體,和一塊布一樣的悠然飄落

下來。她的襪腳和鯰魚一樣的難捉,但在絕對的力量和數量的優勢面前,這點小打小鬧也就成了卑劣的下賤手段,男人們的手掌像老木的根鬚一樣把她束縛,在將手指插入到木屐和足底之間的縫隙,調戲了幾下足心之後將這木屐脫掉。“砰砰”兩聲,木屐落地的聲音如同判官使用的驚堂木。宵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腿上的護甲、絲帶、鞋子被脫掉,耳畔上所繚繞著的是源源不斷的言語辱罵。

讓少女去親眼目睹這一切,實在是過於殘忍。少女只能痛苦的偏過頭,看著那荒涼的天邊,如天雲峠一樣的紫色,陰鬱的天空之下,是還在狂歡的民眾。他們面容上的譏諷不亞於天領奉行的這群傢伙,但唯一的好處……就是他們不會走到臺前來真正強暴自己。

就連這一點心理上的慰藉都不被允許——可那群傢伙中的奉行眾隊長偏要把她的臉扳回來,要讓她看著自己屈辱的身體被一雙雙粗糙的手觸摸,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剝離,看著那群不能被稱為男人的雄性動物露出猙獰可怖的笑容。

奉行眾隊長一眼就盯上了宵宮的足掌,那長短不一的襪子,包裹著的小腳丫或許也會因織物的不同而有著不一樣的美味呢?他招呼著兵卒,讓出來一條通路進去,先是給宵宮打了個照面,笑眯眯地摸著她的腦袋。

“你的小腳丫一定很美味吧~從大老遠就聞見了你那木屐上的味道了~甜絲絲的,都快被你薰陶成沉香木了~”

“什麼嘛……說我的鞋子幹什麼……”

“看來你是完全不懂哇——”

隊長背對過去宵宮,伸手抓住宵宮的一隻小腳,食指和中指模擬成奔跑的小人的模樣,用著指甲蓋揉搓推搡著宵宮的足踝部位,趕著那隻稍短些的襪子,讓襪口一點點向後褪去,指紋組成的足跡一點點在宵宮的足背上蔓延,最終將這隻短襪趕出了少女的足掌。

“我開動啦——”

奉行眾的隊長裝模作樣喊了一嗓子,然後張開嘴巴,像吃薯條一樣掰開宵宮閉合的五顆把頭埋進宵宮的足穴之中狂吸猛嗅,用宵宮的足跟托住自己的下巴進而揉搓,鋼絲一樣的鬍渣刺痛著少女的腳掌,把這嫩足之上為數不多還算堅硬的地方處理到更為柔軟,被這刺痛俘獲之後的宵宮深感腳底酥軟無力,不曾被男人窺見過的裸足經受此番折磨之後恐怕連走路都成了難題。

一想到就算還能站起都會留下淫靡的腳印,宵宮就會覺得還不如就這個樣子忍受下去,起碼醜態盡出的是這瘋狂舔舐的天領奉行隊長而不是她。

但是宵宮低估了這群人得下限——她的另一隻小腳也被架起,那條覆蓋小腿的長襪也被脫掉,那看見她嫩足的男人倒是毫不避諱,眼神中閃爍著如冒險家發現寶藏一樣的光芒,唇口微張露出舌頭,口水都要掛在舌尖上了,這幅精蟲上腦的醜態令宵宮作嘔,她不願多再看見這幅醜惡的嘴臉,把臉扭到另外一邊,而那邊的視線內則是天領奉行的隊長在玩弄那曾穿著短襪的腳掌,舔舐她足趾的痴狂神態絲毫不亞於剛才那邊。

這隊長瞧見宵宮的腦袋朝向這邊,變本加厲提高了唇齒進攻的猛烈程度,從單純的舔舐變為撕咬,宵宮足趾上被劃上了清晰明顯的齒印,如筆法拙劣的雕刻師那樣毀壞著這幅渾然天成的藝術品。

那邊猙獰的普

通兵卒洞察了宵宮的小腳有一陣子,掛在舌尖上的口水終於積滿,凝成一個碩大的液珠砸到宵宮的足背上,臭烘烘的口水四濺打入宵宮五趾的縫隙當中,連那趾甲蓋塗抹的鮮豔也被玷汙。少女一驚直打寒顫,但無法阻止靠過來的舌頭一圈一圈環繞著她的足沿舔舐。

這邊的隊長也沒閒著,把舌頭插入到宵宮的趾縫之中,這少女腳上味道最濃郁的地帶成了他的樂園。因為沒有經過多少風霜,此處的肌膚如嬰兒的肌膚一樣更為柔軟;更因為這裡空間的狹窄,汙垢也易於從此處積壓。在奉行眾隊長口中的那條柔軟的舌頭變得和鐵鏟一樣堅硬,他舔舐宵宮的足泥,掘土一樣彎曲舌頭把這點極品送到口中,酸酸甜甜的混合口感鋪滿了他的味蕾,像喝醉了酒上頭了那樣的他動作越發的爭強好勝,把宵宮這隻腳掌上的趾縫全都舔舐到一乾二淨。

“這玲瓏小腳還是頭一回見啊!原來女孩子的腳丫還能這麼小哇~喂喂,隊長你以前也沒品嚐過這麼美味的東西吧!”

那隊長聽到發言自當不甘示弱,把嘴巴張開大到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試圖將宵宮的整個腳掌都裝在口腔。

“好惡心啊——變態!”宵宮大喊道,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人喜歡舔腳,而這喜歡舔腳的傢伙,還是個在天領奉行侍奉常道的兵卒,“不要舔了啦!混蛋!”

無法理解舔腳這種噁心的行為,宵宮的腳幾次想要縮回,但都因無力反抗而委曲求全。好好保養的腳成了成人世界中的棒棒糖,成了青樓下小賣部中性具一樣的玩物。她在腳趾上塗抹的指甲油對天領奉行的兵卒來說正中下懷,這一塊可愛的區域成了口水氾濫的重災地帶。

腳上的這一抹鮭紅,可是她極力隱匿的笑眯眯,就連他的父輩藤野原龍之介也都不曾知曉,而在此處,這天領奉行的行為無疑是將其廣而告之。

“哎呀,真香啊!”

吮趾原味的絕佳感受令這位隊長卸掉了治軍時候的威嚴,他一邊大口吸吮,與宵宮的足趾親暱,一邊對著所有群眾高聲呼喊他的品鑑心得。這番的宣傳,令那些在底下的群眾又一次狂熱起來,他們中的一部分人也對少女的足掌迷戀,如見到了免費毒品的癮君子一樣擁擠著要擠上去,與天領奉行的人好懸引發了衝突。那些兵卒戀戀不捨遠離宵宮,罵罵咧咧拿起武器去鎮壓。

隊長把宵宮的足掌戲弄足夠之後,將頭埋入宵宮下體。吸吮那花徑縫隙的甘甜,呼出口腔的氣體與彼方的溫熱對流,柔膩如絲的熱氣竄進宵宮的私處,少女的臀部和雙臀痙攣般翹起抖動,但她的表情還欲緊繃,咬緊了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以營造出“自己很享受”的“錯覺。”

隊長當然知道宵宮這可愛的叛逆,於是加大了進攻的力度,伸出寬大的舌頭舔舐宵宮的下身,先是沿著繃帶勒出的痕跡遊走,標識領地一樣,為少女的大腿內側刷上層唾液。他的舌頭再深入些,染指宵宮那兩瓣如花蕾般的陰唇,舌尖剛剛接觸,少女就因為這從未有體驗過的新鮮而崩潰了防護。手指的靈巧動作迷暈了唇瓣的防護得以進入愛穴,這愛穴的主人此時臉上也是在意料之內的出現了潮紅,這還沒有開始,宵宮就擺出了一副要被玩壞的表情。

相比於直接抬起肉棒插進去狂轟濫炸的囫圇

吞棗,這種用手指滿滿揉搓,指肚用最細膩的筆法勾勒愛穴粉肉線條,體會這外強中乾的少女愛穴的緊緻要顯得更為明智。他的手指插入進去還沒前進多少,就觸摸到了一片黏糊糊膜裝的東西阻擋了前路。

這種東西出現在宵宮的身上,天領奉行的隊長還感到挺意外的。宵宮今日的表現在他眼中和貞潔沒有一點聯繫,但這血紅色的粘稠膜狀物卻的的確確存在。手指突入到了這種深度,宵宮已先一步承受不住疼痛昏睡過去……只可惜,她不能親眼目睹自己的處女摸被人擊碎了。

如破城錘那般的猛砸,這薄薄的處女摸就隨之化解,殷紅色的血液混合著愛液慢慢朝外流淌,那兩根手指上也被塗抹上了這象徵著宵宮貞潔的顏色,標記著它們是第一位的到訪者和勝利者。粘稠的液體流到穴口了,把那之前愛撫過的陰唇也弄上了這亂糟糟的痕跡。緊接著,液體從宵宮的雙腿中間排放殆盡,這黏糊糊的紅色液體如一團火史萊姆,不同的是:史萊姆低能,而這液體低賤。

天領奉行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將軍府前的威儀了,任這液體在此片代表著稻妻權力至高點的天守閣前的石板地面上肆意流淌。

奉行眾的隊長立於宵宮的雙腿之間,蹲下來欣賞著宵宮的穴口。片刻的猶豫之後,他將手指插入進了宵宮的愛穴。裡面是堪比鵝絨的溫暖,柔軟,未被開發過的小穴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仙境地帶。

有一個能騰出手的奉行眾,藉機強吻宵宮,他也是剛剛被宵宮搞得很慘的人,褲襠都被宵宮射出的火箭燒爛了,現在全部報復回來。那位隊長見狀,立馬急了眼,將他推開準備親力親為。

天領奉行的隊長撅起嘴巴朝著宵宮的脖頸靠過來,他那飽經滄桑的雙唇還由於太過乾燥而起著像是荊棘一樣的硬硬的破皮。他衝著宵宮的脖頸吻了過來,唇上硬硬的破皮比玻璃碴子柔軟不了多少,如微小的針筒注射器一樣扎入宵宮柔嫩脆弱的脖頸肌膚。那一瞬間,少女的身體發憷,這濃墨重彩的深吻如一堵鋼鐵城牆,堵塞了大腦與身體的交流。她無力抵抗男性的侵犯,就連她的意志也在這唇印之下一觸即潰。

在白稚肌膚的映襯下,這唇印在下方群眾的眼中也極其明顯。已經吻完了宵宮脖子的嘴唇還不知足,眼睛向上看去尋找新的目標。剎那間,宵宮怯生生的目光試探性地與之對上,四目相對之後的片刻,宵宮的眼神立刻閃躲,變得恍惚。然而就如同她本身沒能逃脫天領奉行的掌握一樣,她的目光也被人控制著——是觸電的感覺啊,那強吻她的天領奉行隊長雙眸竟然有些顫動,他雙手撫在宵宮的面頰上,手指彎曲過去抓握少女的耳郭將她腦袋的方向控制。這男性竟然突然間換了個人似的,不由分說地深吻了宵宮的眼角。

“你很喜歡紅色嗎?”就連那審問的語氣都變得溫柔,“你呀,怎麼就……”

“嗯?呃……嗯嗯……”

被問懵了的宵宮一時間不知道怎樣回答,輕輕的點頭,面頰又一次被男性的手掌輕柔劃過。在這之後,是那奉行隊長悠長的嘆氣聲。

“你啊……怎麼就是個沉迷煙花的瘋丫頭啊!”他的聲音逐漸變得渾厚,“還畫著這樣的妝容!你這紅媚的眼影你敢說你沒點別的副業麼!是不是每次有客戶下大單子,

都要給人家做特殊服務呢!啊!”

短暫的幻夢有迴歸了宵宮所熟悉的訓斥。

“啪!”

那託著她面頰的手掌突然起來扇了宵宮一個耳光。

“簡直是妖媚級別的妓女![夏祭的妓女]這個稱號才更適合你吧!眼角和手指甲蓋上都是很誘人的紅色呢~連裝在襪子裡小腳丫也弄上了那可愛的小紅色!要不是把你的襪子拽了下來,我們還沒機會欣賞呢!這簡直就是色誘!”

——沒想到這天領奉行的士兵背地裡是個技術精湛的修腳師傅。他抱著宵宮的小腳開啟了新一輪的舔舐。

另一邊又走過來一個士兵,他竟然已經按耐不住,對著宵宮擼管射了出來,腥臭的精液落到了宵宮的頭髮上,把她那和小獅子一樣蓬鬆的頭髮潤溼,精液如膠水一樣令髮絲黏連,這個樣子的宵宮,倒是多添了些淑女的氣質。這個士兵甩甩手,隨便拿起來地上一截宵宮用於纏身的繃帶,當做衛生紙一樣的擦了擦溼潤的肉棒,無所謂地扔掉走開。

天領奉行的隊長佔據著她的肉穴,不斷玩弄;各路兵卒分食著宵宮身上其他的部位,她的香肩,她的腋窩,甚至是那些她的身外之物,那雙木屐,纏身的繃帶……都各自有主。一陣炮轟樣的衝擊力被少女由內而外感受到,心臟也在此刻達到急速的跳動之後驟停,她屏住呼吸,換來的卻是陷入高潮的恥辱。

洩身之後,宵宮是無言的靜默。沒人在意她的面孔變得如何冰冷,沒人在意她的眼神變得如何空洞,人們的目光聚焦在那位隊長上身體被糟踐成這個樣子,她已深陷絕望。但在這絕望之外,還有一絲的轉機——她的神之眼。宵宮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儘管這樣做的成功率微乎其微,但宵宮想要爭取的,也不過是不墮為只會吸收精液的便池,不是人們眼中的母畜婊子。

“轟——!”

她豁盡了全部力氣,爆發神之眼震開了周圍的奉行眾。

“哇啊啊啊啊——”

被震懾到的群眾一瞬間失去了聲響,無人再敢嘲弄宵宮。

由於剛剛高潮,又被玩弄這麼長時間沒有力氣,只能如烏龜一樣貼著地面緩慢爬行,結果被一個奉行眾抓住小腳丫,只要手掌在上面輕輕一撓,這隻被男人玩怕了的小腳就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一個奉行眾率先從後面壓到了宵宮身上,他所要進攻的目標,竟然是宵宮的菊穴。

“嗚嗚咦啊啊啊啊啊——!”

宵宮的菊穴感受到這徹入骨髓的疼痛之後,靠著身體簡單的條件反射,把菊穴夾緊,那根被宵宮夾緊的肉棒本就在其內沒有足夠的空間,再度經歷這般的禁束,一下子就把龜頭其中縈繞著的先走汁吐了出來。

重新站起來的隊長,把宵宮胸部殘存的一點繃帶也都扯掉,將她壓在身下,正好身體也直接和宵宮的乳鴿互相揉搓,他住宵宮的雙手,爆發過神之眼又疲弱又絕望的宵宮感受到那根不斷在下體摩擦的肉棒漸漸變得滾燙。

“救命……救命……”宵宮無助地望向圍起來的群眾,“誰可以……救救我……”

但每個人都對於幫助她無動於衷。宵宮悽楚的表情,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很好的樂子,是跟夏祭一樣的可以帶給人快樂的東西。因為,人們的熱情所給予的是[夏祭]本身,而不是宵宮。祭典上和這狩眼儀式上宵宮的存在,本質上是相同的,都

不過是表演而已。

而此次的表演,則讓大多數人感到莫名的解氣,似乎有一個心結被打開,將那種壓抑了長久的對某種東西的憎惡轉移到了宵宮的身上。膽子再小一點的,會因被她的目光掃到而覺得晦氣,顫巍巍向後退上一步。純粹一點的,只是因為宵宮的美色,不出乎人類的千百種病態之一,想要看美的東西被毀掉。

“咋停了?”

“怎麼停下來了?”

人群中發來如此的問句。

看得出神的觀眾朋友們說者無心,還時不時看幾眼另外幾個天領奉行的士兵,如在期盼什麼新的劇目一樣的再把這名為刑場的舞臺盯緊。

看著周圍櫻樹飄揚的花朵,煙花還未升到空中就已經凋落,淚水從眼角流出溼潤了雙眸把視線淹沒。對宵宮來說群眾的回應是振聾發聵的,那兩句平淡無意的問句閃爍在宵宮的兩個耳朵之內,如耳鳴一樣的嗡嗡作響。

“宵宮老闆娘,你哭著鼻子喊救命的樣子很可愛哦~”

“怕你不知道,再跟你提一嘴,來這裡看狩眼儀式的,都是支持眼狩令的人!”那個士兵靠在宵宮的耳畔低語,“噢呦呦~看他們的表情也知道,他們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種有神之眼的小東西啦——老前輩們都沒有的東西,你怎麼好意思掛到腰上!像你這樣招搖的傢伙,人家早就不知道把你從心裡操翻了多少回了!”

“在收繳神之眼的現場公然使用神之眼擾亂秩序,是對我們天領奉行的挑釁!你已經觸犯了律法,罪人宵宮!”

“偽造神之眼阻礙公事,罪上加罪!”

“對,對!她那什麼[夏祭的女王]稱號,也應一併收回!”還有圍觀的群眾附和到,“不如叫[夏祭的妓女]吧!”

“現在,是時候收繳你的神之眼了!”

奉行眾沒有雷電將軍那般牽引神之眼的能力,只能前去徒手摘下。

“神之眼……我的神之眼……?”昏昏沉沉的宵宮呢喃著,“不可以,千萬不可以啊!”

天領奉行的那個士兵滿懷著自信走到宵宮旁,時不時抬起頭來望向周圍的群眾,如偶像出來一樣的露出笑容。

“害我們吃了這麼多苦頭,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千萬不可以……如果神之眼被收繳,那……我的願望,也會消失吧?”

宵宮深覺暈眩,雙目所看到均為虛影,那朝她過來的雙足,在她迷離的視線中如同軍隊一樣繁多,她伸出虛弱到顫抖的雙手想要掙扎,欲要牽制住那個士兵,但每一次都撲了個空。

“哼!跟老鼠一樣卑賤!大家看啊,這就是那些擁有神之眼的人真正的面貌!看到自己神之眼要被沒收了比父親死了還要難受!宵宮,你剛才的義正嚴詞呢!”

“咦啊——!”

那士兵拿手中的長矛狠狠戳了下宵宮的神之眼,兵刃撞擊神之眼的聲音異常清脆,宵宮的神之眼如同高潮的少女一般猛地亮起紅色的光芒,和潮吹一樣的一波波間歇,外溢著只能被稱為和煦的炙熱,如同這枚神之眼的主人一樣在苟延殘喘。

“呼~看樣子這枚是真的啊~”

“拜託各位……大哥,不要收走,嗚咦咦咦咦咦——!我的神之眼……”宵宮的身體感受到了徹入骨髓的刺痛,全身像是一瞬間被通了電,酥麻到痙攣之後是滾燙的灼燒感,“各位大哥!不要拿走我的神之眼,讓我做什麼都行——!去青樓做妓女都行!

”

“哦呦呦呦~!以前宵宮小姐可以向我們上繳了不少神之眼呢,笑眯眯的還挺高興哩~為什麼那時候不像現在一樣呢?——如果那時候你就去青樓,現在一定是聲名遠揚的妓女了吧!所以為什麼不那時候就去呢!”

“我錯了,各位大哥我真的錯了!宵宮再也不敢忤逆天領奉行了,我願意現在就去青樓做妓女——!”

“誒嘿~呿!”一個圍觀的群眾打趣道,“如果以前宵宮老闆娘就在青樓,我們這些沒有神之眼的人把這樣一個擁有神之眼的人當做便器來使用,想想還真的很刺激啊!嘖嘖~真想把精液全都射在宵宮老闆娘的神之眼上!如果宵宮老闆娘的神之眼能懷孕,能給大家造好多好多的小神之眼呢!”

“習慣了擁有神之眼時候的高高在上,被收繳了神之眼竟然變得比母豬還要像個賤畜啊!”

“沒有了神之眼的加持,恐怕宵宮老闆娘連怎麼燃放煙花都不知道,會變成社會廢人呢,藤野原煙花店也該關門大吉啦!”

“賤畜!有了神之眼才能去開的煙花店吧,不然早就是個妓女咯!”

圍觀的群眾仍在對著宵宮品頭論足,但議論的對象已經從她赤裸的身體變成了未來的打算。但無不離開他們深深的執念——宵宮的神之眼。

“天領奉行的將官!大人!賤畜宵宮知錯,願意去前線慰問士兵,懇求您留下我的神之眼吧!”

而那已經靠過來的士兵毫不理睬躺在地上脫力的宵宮,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不緊不慢繞著宵宮走了一圈,招呼著另外幾個士兵趕過來。隨後,他極其嫌棄地拍了拍宵宮那軟俏的雙臀,優哉遊哉坐了上去。不緊不慢拿起宵宮的神之眼。

“叮鈴——”

這聲音代表著神之眼被從宵宮的身體上解下。聲音很短,很脆,和鑰匙打開了門一樣。

“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咦——我的……我的……神之……眼……不要……”

手裡拿著宵宮神之眼的那個天領奉行士兵如沐浴在光輝中的勝利者一樣站起來,他把手裡的長矛抖了抖猛地立在宵宮的耳畔,對於此時的宵宮來說,這種平日裡毫不起眼的威懾已經和雷電將軍無想得一刀沒什麼區別了。

“她已經是個沒有戰鬥力的普通人了啊。”

一個群眾感慨道。

宵宮埋著頭嗚咽,啜泣的聲音時高時底,崩潰的情緒帶動著她的意志也一同崩塌。“那煙花的大夢……真的就如齏粉一樣湮滅了麼……”

“好!好——!”

排山倒海的歡呼籠罩了獨屬於宵宮的悲傷,如同巨浪一樣狠狠將她拍到海平面之下。面對這般的聲勢浩大,即便自己尚還擁有這枚神之眼,也會在一瞬間被熄滅吧……

手裡拿著宵宮神之眼的士兵伸出一隻腳踩在了宵宮的腦袋上,少女的啜泣戛然而止,她的面龐本已和冰冷的石板地面無限接近,而這濃墨添彩的一腳,更是將宵宮踹到了如墮入地獄一樣的處境。在她人格被羞辱的同時,她的神之眼變成了別人的玩具——那個士兵手裡掂量著宵宮的神之眼,和小石子一般的拋著玩。一個技不如人,神之眼就掉落到了地上,“吧嗒”磕到石板的縫隙上,反彈到宵宮的面前。

“我的神之眼!”

察覺到了這份只屬於她的力量,宵宮恢復了些許意識。這便是最後的機會了,她鼓起最後的力氣,終於撼動了那隻

踩在她腦袋上的大腳,那個士兵被她弄倒在地,宵宮也得以抬起頭來找準自己神之眼的方向——就在眼前,只要伸出手來,就一定能夠到!

宵宮吃力地抬動手臂,肌肉的痠痛感快讓她無法察覺這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整個人似乎都陷入了停滯。

“大膽!”

方才跟過去的兩個士兵立即把兵刃交叉,架在宵宮的脖子上。刀鋒逼迫的很緊,似乎宵宮只要深呼吸一口,刀鋒就能隨著喉部的收縮將宵宮的脖頸劃開。

宵宮的執念驅使著她不要放棄,煙花炸開的盛景一遍遍在她的腦海復現,沒一次,都代表這一段美好的回憶……“又怎麼能讓這一次的煙花,走向終結呢……”

“看啊,她在爬——”

群眾指著宵宮叫嚷,這種新奇的視覺盛宴在收繳神之眼的儀式上從未有過。

“這爬的也太慢了吧……怎跟個王八一樣!”

宵宮竟然不顧那已逼到喉管處的兵刃,手臂朝著正前方的神之眼揮去。這動作像是被打了慢鏡頭,在別人的眼中和滑稽可笑的小丑表演並無二異。宵宮的雙眸也在閉合打開之前來回切換,她的手似乎觸碰到了神之眼了……圓圓的,鼓鼓的,還有著些許火元素的溫暖……她彎起手指想要去抓,但雙眼又不爭氣地合上,再睜開眼時,所看到的是那兩條如噩夢般熟悉的腿,那隻大腳隨性把宵宮的神之眼踢到一邊,然後朝著宵宮逼近,對準她那隻妄圖僭越的小手狠狠踩了下去。

“這一腳,賜你私藏神之眼,藏匿嫌犯!”

宵宮疼得張開嘴巴,但卻沒有聲嘶力竭的哀吼。眼白佔據了大半,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晃動搖擺,小嘴抿成了三角形,舌尖微微吐露,如賤狗一樣的不堪。

“這一腳,賜你混淆視聽,令將軍大人蒙羞!”

天領奉行的傢伙拿起宵宮掉落在地上的武器,舉高讓在場的所有民眾都能看見,拿出腰間別著的小刀將弓弦劃斷,順手丟到了崖邊海岸。

“這一腳,賜你賊心不死,仍欲染指稻妻大業,偷竊神之眼!”

紅潤的面龐也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變得蒼白,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靈魂一樣,連啜泣的本能都已忘卻。鬆開踩著的宵宮的手,那隻腳又一次將神之眼踢遠,宵宮模糊的視線裡終於看不到她神之眼的蹤跡了。她的目光變得暗淡,記憶中關於煙花的各種絢爛已經成了如剝落的牆皮一樣的灰白,煙火星星閃耀成了毫無美感凋敝的粉末。那顆神之眼也失去了光澤,終也無法感應主人的呼喚。

稻妻的群眾欣賞著如此盛宴,已經沸騰起來了。

然而,無法感應呼喚的更有別處。

在花見阪,藤野原煙花店裡還有一位匠人在辛勤勞作。老先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把自己關起來,忘我地鼓搗各式各樣千奇百怪的煙花。

“大功告成啦!哈哈——!”老先生突然站起來,活潑的像個孩子一樣,也不顧自己那脆弱的脊樑會遭受折損,“宵宮——快來看看我新發明的煙花,看看是不是跟你那個旅行者朋友旁邊的飛行小精靈很像吧!”

“宵宮?奇了怪了……這孩子……”藤野原老先生搖搖頭,推開門走到大街上,發現這本該熙熙攘攘的花見阪竟沒幾個人,自己的女兒也不在鄰邊的空地陪小孩子們玩鬧,“人呢?怎麼都跑上面去了?看起來很熱鬧啊,依女兒的性格,肯定在那邊玩吧…

…”

老人漫漫抬動雙腿向著千手百眼神像邁步。

與此同時,那個剛剛搶奪了宵宮神之眼的天領奉行士兵正坐在宵宮的身體上歇息。一個健壯的成年男性,對於少女那微薄的力氣來說本就無法承受,更何況這男性還穿著全副武裝的盔甲,少女方才又被奪去了神之眼。宵宮的四肢毫無抵抗地被那士兵的重量壓到垮塌失去支撐。

“龍之介老先生,你的女兒宵宮被天領奉行的人抓住了!現在還在天守閣前受刑呢!趁現在將軍大人還沒有出來,快去看看吧?”

一個從前方回來的平民伸出手招呼著藤野原龍之介,對天領奉行的厭惡使他在群眾的狂歡之中保持著理性。他知道藤野原龍之介的耳朵不好,用最大的嗓門朝著老人喊道。

“啥?”

龍之介只隱隱約約聽到了那個人的話語中提到了自己的女兒。一臉茫然的他皺皺眉,出於對女兒的關心,這位父親明顯焦急起來,但又苦於聽不清詳細,無助地神色在他的面容上的皺紋上凸顯。

那平民指指天守閣的方向。老先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拉扯著自己遲緩的身軀朝著那邊跑去。那個平民是煙花店附近的鄰里,和藤野原家的關係也向來不錯。

……

“老頭兒,上面的那女娃,當真是你的女兒?”

被吵得明顯不耐煩的一個壯年男子轉過頭來嫌棄地看了眼藤野原龍之介,眼光上下打量了老頭子,面容是不可思議的驚愕。

神之眼被奪,還被隊長牢牢壓在身下,這一幕幕驚心動魄的場面,老人一點也看不到。此處人聲鼎沸,他也終於聽清了人們所說的是什麼——宵宮,婊子,懷孕……

這暮氣沉沉的耳朵充斥著的是不堪的辱罵,長野原老先生聽不到女兒的哭喊,只能往人群中擠去,結果被人群淹沒,推倒……

“讓一讓,讓一讓咯!”有人認出了他,高聲呼喊道,“都給藤野原老先生讓個道兒,那女娃她爹也來看戲了!”

憤怒的人群不打算讓道,更有甚者還以一記重拳打在了垂垂老矣的龍之介身上,“啪”的一聲,很清脆,似乎是骨頭的折斷。

“咳咳咳……宵宮——?宵宮——!我的宵宮!”

在人群中組成的海嘯之中,老先生呼喊著自己女兒的名字。臺上無神地宵宮在聲浪之中捕獲到了這一份最為親近的呼喊,但這位在父親眼中古靈精怪的少女什麼也都做不到了。也只是依靠著人群海浪的空隙,宵宮才能瞥見一眼在人海中越陷越低的父親,而父親每一次在她的視線中出現,身上的傷痕都會加重,當父親呼喚女兒的聲音式微的時候,老人已被痛打到鼻青臉腫,口中流淌著血液讓他的聲音越發含糊。

宵宮呼喚著她的父親,可是由於老先生耳朵的毛病,他一點都聽不見。眼看父親被暴躁的平民淹沒,宵宮無助地向父親的方向伸出手,結果手臂被一個奉行眾快速佔領,舔弄。

“我們作為稻妻的保護者,也不願看到有人在騷亂中喪命。”

奉行隊長清清嗓子對宵宮說。

宵宮抬了下頭,不用言語,那婆娑的眼眸所流淌的就是最真摯的懇求。

“口交吧。”

隊長頓頓地說,好像是要給這個爛攤子收尾一樣的無奈。

宵宮流著眼淚吞下肉棒,一聲不吭。這個時候隊長看到了底下一個小男孩,他惡趣味瞬間爆棚,指揮著兵卒拉著那小

男孩上來分一杯羹。小男孩不懂這裡發生的究竟是什麼,像是被選中的幸運星一樣,蹦蹦跳跳走上平臺,以為要做遊戲那樣的快樂。

隊長要求小男孩做一個選擇,第一個是選擇隊長的令牌,讓宵宮走;第二個是選擇宵宮的長襪,玩弄宵宮。

男孩稚嫩的童音是宵宮所熟悉的。平日裡忙完煙花店裡的事務,她都會陪著幾個孩子玩鬧,而這個小孩子,則是與她關係最好。

“你怎麼可以這樣——!”

宵宮歇斯底里地怒吼。

遺憾她誰都沒有唬住,隊長厭煩地扇了宵宮幾個巴掌,用腳踩宵宮的私處,擠出那囤積在愛穴內的粘稠液體,之後還不忘把沾滿宵宮體液的腳底往草叢上蹭蹭,表現出很厭惡不願同流合汙的神色。

最後宵宮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小男孩,小男孩這時拿過宵宮的黑色長襪狠狠聞了一下,在宵宮的徹底發懵的表情下,爬到宵宮身上對她強行親吻。

“天領奉行的大哥哥也是這樣做的!”

孩子的言語中充滿了對奉行眾的崇拜。

現在的宵宮連一個小男孩都推不開。而小男孩比隊長溫柔太多了,很小心的將宵宮抱住,短短的雙臂還不能包攬宵宮的腰肢,稚嫩的小手學著大人的模樣伸入宵宮的愛穴。

“姐姐的身體好柔軟,我好喜歡姐姐!”

男孩的動作都是剛才在臺下跟著那群奉行兵卒學來的。有樣學樣照葫蘆畫瓢,他的手法雖然遲鈍拙劣,但神色卻出奇的堅定認真。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啊……”

宵宮完全無法接受被她當做密友的小孩子玩弄。

“我看到姐姐剛才陪那些大哥哥們也是這樣玩~姐姐的表情很高興哦!”

“難道我真的……被臭男人玩到墮落成母畜了麼……”

宵宮不再辯白什麼,這次的沉默或許代表著接受。

小男孩拿走了宵宮的那隻長襪,深嗅一口,並惡作劇般的抓住這隻腳,不讓宵宮抽回來。

“哼!姐姐騙人!姐姐撒謊說把糖藏襪子裡了,根本沒有!快說,姐姐把糖藏在哪了——”

男孩柔軟的小手划動宵宮足底的皮膚,這種綿綿的蘇癢宵宮無法抵抗,最後不得不發出了痴痴的笑聲。

男孩用沾了宵宮乳部液體的手指來給她的下體來潤滑,並將宵宮頭飾裡的糖拿出來含住,含在口中讓糖分在自己口腔內發散,給宵宮一個甜甜的吻。

男孩先嚐試了足交。他的肉棒很宵宮的小腳丫差不多大小,男孩貼心的把自己雙手放到宵宮的嫩腳上,拉動著少女的足掌揉搓。男孩子用肉棒的頂端摩挲宵宮的足跟,小孩子不懂這樣做的含義,只是覺得這樣做很癢很舒服。小小的棍子在宵宮的腳底泌出了不少的先走汁,比大人的還要澄澈,掛上這層透明液體的足掌看起來楚楚動人。不少的奉行眾也起了反應,打算在這男孩下場之後拿著宵宮的小腳狠狠幹上一炮。

男孩再試著把肉棒插入宵宮的軀殼。這個年齡的男孩本該有著對女孩子身體陌生的好奇,但他的技法卻相當熟練。嬌小的肉棒正好適應宵宮愛穴內狹窄的空間,來回抽插,頻率快到如同百靈鳥的歌聲,本來肉棒上就有先走汁的覆蓋,進入肉穴內更是如虎添翼,更加順滑。

很快,宵宮就被消耗精力到雙目無神。

……

失去神之眼之後讓她的感官變得呆滯,後知後覺明白自己早在男孩射

精前就再一次高潮。身體內熱流湧動,宵宮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極限,處於極度虛弱狀態的她,終無法調動自己的身體了,連手指的彎曲都無法憑藉著遊離的個人意識操縱。“噗嚕噗嚕”的聲音無休止地在宵宮身體內發出,她也對自己的這具身體感到噁心下賤了——那不知疲倦的下體,還在歡快地吞吐著孩子射進來的白漿,將它們封存在宮頸之內反覆冶煉,直到她的整個子宮壁都被年輕的白濁洗刷,才於穴口噴出了第一團的濃稠白精。接下來,是如洩洪一樣的,宵宮的愛液源源不斷流出……

每一次性器的收縮,每一點愛液的外溢,都在消耗著宵宮的體力。當那惱人的性愛聲式微來臨之時,煙花的少女已沒有精力來享受這片刻的寧靜了。筋疲力盡的宵宮此時已聽不清了外面那群男人還在叫喊著什麼。但對於她來說,這個樣子昏死過去,或許是躲避言語羞辱的唯一方式吧。

用著身上的最後一點力氣,宵宮讓自己像個嬰孩一樣蜷縮。

……

“宵宮姐姐,我把大家都叫過來了!”

宵宮微微抬起頭,看到是一群幼小,光潔,還沒有長毛的小小肉棒。這群孩子在之前那個小孩的帶領下,解開褲子將宵宮圍住。

“宵宮姐姐一定很喜歡這種感覺吧!”

“玩遊戲咯~!”

……

小孩子們笨拙地揉弄著自己的肉棒,把龜頭抵在宵宮的身體各處,小小的肉棒雖在宵宮的身體上摩擦,但也不過是和棉花糖一樣的柔軟。輕飄飄的感覺……相比於天領奉行那群憑依蠻力的莽士,竟還有些舒服。

一個小孩子捋起一撮宵宮的頭髮,將發尖插入到馬眼之中。起初宵宮還沒有感覺,但很快那馬眼中的先走汁就向上蔓延,把宵宮的那一縷金髮浸染,被這甘露一樣的液體裹挾,宵宮隨即感受到了液體的重量。就像在學堂時,調皮的男孩子會揪女孩子的頭髮那樣……

“嘻嘻~好癢,好癢~宵宮姐姐~嘻嘻哈哈哈——好舒服呀宵宮姐姐,最喜歡跟你玩啦!”

“唔!那種怪怪的感覺要來了!”

在童言無忌的甜言蜜語中,或許被收繳了神之眼的宵宮真的變得木訥,在被孩子們圍繞所編織的幻夢之中神志不清,但那嘩嘩流動的粘稠聲卻將她拽回了現實。

“不要……不要……”

她在哀求這群孩子了。

“宵宮姐姐,這比放煙花還要好玩!”

但是,對孩子們來說,這也不過是嬉鬧的一部分——“啵……啵……啵……”

精液射出的聲音要比天領奉行所有的羞辱她的辭藻都要來得無情。這些精液的主人,都是宵宮熟識的孩子。他們所潑灑出的精液,是致臻的白,不帶有一絲汙垢,純粹的鮮嫩如牛乳一樣的白色,質地粘稠,在脫離孩子們的肉棒之後,仍能保持著一束束的圓珠狀。等到精液黏珠到了半空,才如煙花一樣綻開,四散開來的白點如流星雨一般墜落,輕飄飄打在宵宮的軀體之上。孩子們的射精此起彼伏,帶著節奏的一陣陣灑落。

每個孩子都在賣力地揉弄著自己的肉棒,帶有著童趣的攀比心讓他們每個人都期望自己射出的精液要比其他人更多。

因為……

“看起來宵宮姐姐最喜歡液體最多的那一個呢!”

在失去了神之眼之後,這便是宵宮應該看見的煙花吧……

轉眼間,到了日暮。

“宵宮姐姐

,爸爸媽媽做好飯啦,我們先回去吃飯,晚上再來找你玩~!”

“晚上?晚上……爸爸……老爹……”

枯槁的宵宮默唸。

果不其然,到了夜間,這群孩子們又一次出現在神像前。

“你們……是怎麼過來的?”宵宮虛弱地問道,“那群天領奉行的傢伙,沒有傷害你們吧……”

“沒有沒有!天領奉行的哥哥和叔叔們都是好人!”一個孩子歡呼雀躍道,“他們知道我們來找宵宮姐姐玩,就都~沒有阻攔我們,還給我們糖吃呢!”

“長大了我也要加入天領奉行!我要保護稻妻,保護宵宮姐姐!”

“加入天領奉行……?”宵宮的思緒全然紊亂了,“保……護……原來這一切……真的都是我的忤逆啊……”

孩子們又把宵宮圍起來了。

……

“啵……啵……啵……”

那如煙花一樣的精液,又一次在宵宮的頭頂灑落。這一次,所謂煙花將宵宮通體包裹,如同一件薄的白衣為宵宮在這清冷無人的夜晚避寒。

筋疲力盡的宵宮在承受此次射精之後悠然睡去。這失去夢想後的第一次睡眠,看起來也並無多少苦難……

“宵宮姐姐為什麼不穿衣服呀?爸爸說,晚上睡覺不穿衣服會著涼的!”

“哎呀,宵宮姐姐有火元素的神之眼,比溫泉還暖和呢!”領頭的稍大一點的孩子說道,他招呼著其他孩子離開,“噓~宵宮姐姐睡著了哦~”

……

白天。口乾舌燥的宵宮恢復了一點意識。本著求生的生理需求,她迷迷糊糊舔舐了一口落在手臂上還未乾透的白斑。竟還有些甜蜜……孩子們的精液……

宵宮再次睜開眼睛,身上的疲憊還沒有消解,但已可以勉勉強強觀察周遭的環境了。她的前方,站著一位老嫗。那老嫗拄著拐,嫌棄地搖著頭,似乎是在叫她。

“老婆婆……您,您為什麼……在這……”

“憨痴!”老嫗用柺棍砸了下地面,罵罵咧咧道,“照你所說,昨天你就該來青樓裡服務大眾了!竟然還光著屁股在這裡賣淫!你知道昨天青樓隊伍排了多長麼!跟你家住對過的那個,你荒坂二叔第一個就把你預定上了,等了一宿都沒等到你,現在那邊的顧客都快把青樓拆了!”

“那個……我……妓女……”

“自顧自躺在這裡,甘願被那些窮鬼發洩,也不願意過來是麼!”

“我沒有……”

“憑你那個什麼破煙花店,不知道幾輩子才能見到青樓裡消費的社會名流!妓女宵宮!”

……

過了很久。

孩子們找不到陪他們玩遊戲的宵宮姐姐了。藤野原煙花店因為長期無人成了空宅,被低價轉手給了楓丹的商人。

你已經解決了稻妻的危機,朝著八重神子所指引的方向將旅途的足跡開拓到了須彌。在離開的那天,為你送行的人排滿了碼頭。托馬,神裡綾華,早柚……大家都在對著你招手。

“不要忘了我們啊!”

你點點頭。

“等我們回來再一起玩火鍋遊戲!”

派蒙對著碼頭那邊呼喊。

北斗大姐已經在催促了。“死兆星”號升起了風帆,這艘鉅艦緩緩離港。你們和船隻在他人的視線裡已經縮小成了一個圓點,所漂泊的海面上灑滿了落日的輝煌。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坊鑣你們也沐浴著榮光。放眼望去,那對面岸上的人也只有幾個小點般大小了。但依然能夠清楚辨識到,他們無一人離

開。甚至在那影向山巔的鳴神大社,八重神子也在凝望著愈來愈遠的你。

祭典的時候,人群最為期待的變作了[夏祭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