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內門弟子的我卻被前來探望孩子的母親調教成腳下奴

身為內門弟子的我卻被前來探望孩子的母親調教成腳下奴

伴隨著周邊的景色不斷地化成一道道殘影迅速地飛出了我的視線,當我越是開始靠近此刻美婦人雖在的位置,先前的有關美婦人的種種畫面就又開始不由自主的變成各種片段式的回憶,反覆交替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豐滿的肉體,冷峻的神色,以及那股貫穿了我全身的壓迫感,此刻更是令我僅僅只是稍微地回憶起了那麼一絲的感受,就領我的下體猛然間便充血到了極致,整個人更是因此差點錯亂了氣血,連最基礎的運氣都產生了一絲阻塞的感覺。

如此處境,更是讓我想要根祛這一段心魔的決心變得更加的堅定。但與此同時,我卻又在心裡非常的清楚,自己想要突然間以一副內門上科弟子的身份出現在美婦人的面前來以此震懾住她來破除這一段心魔,顯然只是我自己為了自己內心那下賤的奴性想要再次感受到美婦人那極致的鄙視以及壓迫而找的藉口。

儘管這個計劃的成功率雖然並不是完全沒有,但是終究到底,我心裡還是非常清楚這只是一個藉口,一個我想要藉機再去見美婦人一面的措辭。甚至在這背後,隱隱還有這一個連我自己都害怕到不敢去承認的目的......伴隨著一座青巖錯立,各種茂盛的植被錯交著些許平頂建築的山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一股莫名的悸動的感覺,瞬間令我整個人都彷彿被一層深深的黑紗給籠罩一般,彷彿從我邁進了這一片空間的那一刻起,我便註定要在一種全然不對等的環境之下,對著那位已然深刻在了我靈魂上的存在,用自己卑微的掙扎以及可笑的下賤,去為為她上演一出下等賤畜的愚蠢以及卑賤。

而最終,當我徹底降落到了這片山上的時刻,我的內心忽然才猛地認清了,或許打從一開始,我的那可笑的計劃就根本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性。而之所以在那時候我還覺得有一種或許可以嘗試一下的想法,完全只是一種自己的謊言將自己都給騙到了的,身體與大腦集體因為那卑微的奴性而背叛了我自己意識的可笑結果。

然而,直到此刻,我其實依舊還有著快速逃離這裡的這一個選項。然而當我一想到此刻我只離美婦人只有一步之遙了的時候,我甚至就連內心的最深處,似乎都在不斷地慫恿著我不要半途而廢。

就在我內心還在被那恐怖的心魔糾纏著,遲遲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的時候。

一名留著柳發,從外貌上看上去似男似女,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纖細的藥童,正揹著一籮筐滿滿的花花草草,沿著山邊的石階,慢慢地向我走來。

而直到走近我的時候,他在像是忽然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一般,有些呆然地抬頭看向我。

隨後,在他看清了我那一身全然不同於他那一身素色暗啞的粗布道袍的時候,一陣惶恐而又崇拜的神色便陡然出現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立刻俯身就拜到。

“外門下科弟子劉方,拜見上仙。”

隨著他的身子深深地向下彎去,他背後竹筐中的東西也隨著他這一彎腰,一股腦地全灑在了地上。

而這一幕,立馬令他下意識發出了一聲驚恐的驚叫,隨後立馬俯身開始將散落了一地的藥草開始往身後的竹筒裡放。

看著他那著急慌張的樣子,我也微微俯下身,從地上拾起了一朵黃色的小花。

而見我也開始替他拾撿地上的東西,這個

在整個門派都屬於最下級的弟子,立馬就像是被嚇到了一般,連地上的東西也不撿了,繼續起身開始對我不斷彎腰道歉。

“這個並不是煉丹的材料,我想你應該是找錯了。”

向著少年展現了一下我手中拿到的東西之後,我便當著他一臉錯愕的表情將小花交到了他的手上。

在有些愣神地盯著自己手中的東西看了一會之後,少年忽然猛地露出了一股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後再次露出一副惶恐到了極致的表情,繼續對著我鞠躬感謝道。

“多謝上仙指點,是弟子學藝不精,犯下了這等疏忽。”

看著他那畢恭畢敬但卻嘮嘮不斷的樣子,一時間我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麼其他的師妹師弟會不喜歡與這群人打交道。這種連他們自己都認命了的地位差距,確實令我們很難與他們正常地說上幾句話。

“我想問問,最近你們這裡可有那個弟子收到了什麼消息,類似於自己的母親要來看望自己的?”

面對著面前依舊還在鞠躬道歉的少年,我的語氣中也不似平常那般友善,只是冷冷的拋出了自己的問題,等著對方的答案。

“這個的話弟子確實不曾耳聞,如果是家中探親的話,通常都是在春季由弟子們主動下山,很少有家裡人會來探望的情況。”

隨著少年言到此處,儘管沒有聽到任何我想要聽到的消息,但是像這樣的答案確實也在我的情理當中。

畢竟若是家中真的還在意這些人,哪怕是在俗世給他們找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生,也比在這裡每天過著看不見任何出頭的採藥日子要好。

之所以送他們來著,多半都是指望著家裡若是出了些什麼事情,看在自己家孩子在宗門做牛做馬了這麼多年,所以期盼著宗門能稍微關照一下自己。

然而,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之際,少年忽然又繼續說道。

“倒是在下的母親好像前些日子來信,說自己已經到宗門附近,若時間不錯的話,應該在今日便會抵達。”

聽到這,我原本已經邁出了的步伐忽然又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下意識地回過頭,開始打量起了小男孩。

“你母親長什麼樣子?”

聽到我的這個問題,小男孩先是微微一愣,但隨即又立刻回答道。

“是一位非常溫柔的女性,今年或許已有三十出頭但四十不到。在我印象裡,平日裡喜歡穿墨色的衣服......”

“那身材呢?”

被我這麼著急地一打斷,小男孩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不理解的表情,但隨即還是臉上露著一副有些不悅的神色,躬身對著我回應道。

“或,或許算的上略有姿色?”

用著一絲反問句試探著我的態度,小男孩完全想不明白我一個天宗上科弟子問他母親的身材如何究竟是有何目的。

儘管他下意識地有想到會不會是什麼登徒浪子什麼的,但一想到天宗內門,那可到處都是如仙子一般美豔,從蘿莉到御姐全都應有盡有宛如浪池天宮一般的人間仙境的時候,他便立馬打消了自己那可笑的念頭。

“略有姿色......”

默默的品味這這幾個字,我的腦海中瞬間又浮現出了美婦人那即使在寬鬆的行服之下,都難掩姿色的絕色肉體。一時間,我的下體就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令我整個人瞬間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局面。

“那,那你的母親今日幾時會到?”

輕輕咳嗽

了兩下轉移了小男孩的注意力,我基本已經都按耐不住了自己衝動,想要立刻從小男孩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長久以來的修行以及性格,還是讓我忍耐著性子,一點一點地從小男孩的口中問著話。

“幾時的話,這個弟子就實在是......”

就在小男孩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的時候,一聲滿是驚喜的呼喚忽然從山下傳來。

隨後,還不等我們轉過頭,就只見婉軟的身影迅速上前,一把將我面前的小男孩樓入了自己的懷裡。

一瞬間,豐滿的肉體曲線就像是將小男孩給徹底吞噬了一般,無盡的及柔軟之下,美婦人身上雖然滿溢著溫柔以及母愛,但現實之間,彷彿又有一股無形的屏障一般,將我徹徹底底地隔絕在那份肉眼可見的美好之外。

一時間,我的眼前彷彿又浮現起了先前美婦人壓低著自己的巨臀,一邊腳尖點地一邊高高地翹起自己的腳後跟,任由著自己豐滿的雙腿在形體的擠壓下不斷曼惑出誘人的形變,隨後依靠著那極致的肉體的優勢,滿眼鄙視地俯視著我的情景。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蹲伏的動作,卻硬是一下次就勾起了我內心最最下賤而又衝動慾望,而那種宛如厭惡垃圾一般的目光,更是直直地刺中了我內心最下賤的奴性,令我整個人瞬間再次陷入了一種精蟲上腦的狀態,暴露著自己那無比卑賤但卻能直接毀了我過去一切的努力以及未來的所有的前途的可笑弱點。

看著小男孩在美婦人的溫柔鄉中不斷忸怩掙扎的模樣,一時間我竟突然開始幻想,如果被美婦人摟在懷中的人是我,那究竟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而就在那樣的畫面僅僅只是在我的腦海中微微地浮現了一個短暫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溫馨,安逸以及幸福的感覺便瞬間洋溢了我的一切感官。

然而卻還不等我多去享受一秒,一股冷冽的壓迫感便瞬間摧毀了我的一切美夢。沉重而又令人感到無比卑微的壓迫感,瞬間令我下意識地再次重新跪倒在美婦人的面前。而令我產生這一切的感覺,僅僅只是因為美婦人在與自己孩子相擁的瞬間,無意間用餘光瞥見了一眼的時候,因為內心下意識流露出的厭惡以及噁心而使得她的目光中染上了一絲慍色。

“母,母親,我必須先得向你介紹一下!”

趁著美婦人發現我的瞬間,小男孩吃力地從那股宛如泥沼般的柔軟中掙脫了出來。隨後畢恭畢敬地走到我的身前,向著美婦人介紹道。

“母親,這位是門派中的上仙大人......”

對於門派中對於上仙的稱呼,對於小男孩這種煉出的丹藥還僅僅只是以醫藥為目的的等級來說,任何可以憑空飛行的人物,在那他們看來全部都是已經得道了上仙。

而在小男孩說出了這句話之後,美婦人非但沒有露出一副如我想象中那般慌神的神情,反倒是略有些嫌棄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隨後有一種鄙夷而又略帶些玩味的聲音,拖著嗓音諷刺道。

“上仙啊?那究竟能有多厲害呢?”

感受著美婦人目光中的那股鄙視的感覺,原本還打算藉著小男孩的抬舉想要在美婦人的面前找回些許檯面的我,瞬間就在這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之下,瞬間不敢再有半點非分的想法。

整個人也下意識地低下了自己的頭,宛如一個沒有資格

直視主人的奴隸一般,惶恐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等待著美婦人的命令。

而見到我直接從態度上都軟弱了下去,美婦人直接極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隨即又重新轉回了一副溫柔無比的容顏,對著小男孩呵護道。

“嬴兒,母親這準備好一點好吃的,想來你在這山上也吃不上什麼好的,這次來看你,正好來給你補一補身子。”

說罷,美婦人就頭也不轉地,再次拉住了少年的雙手。期間,她的眼神中滿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去描述的溫柔以及溺愛。而至於我,則是從頭到尾都不曾哪怕是用餘光去瞥見我一下。

伴隨著小男孩在美婦人的牽引下慢慢地開始沿著石階向山上去,我們之間的差距彷彿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明顯。仰望著美婦人那逐漸登上了高處的背影,一時間,沉重的壓迫感瞬間令我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跪在了石階上。

伴隨著一陣陣興奮的感覺不斷的衝擊著我的大腦,在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中,我彷彿下意識地再次嗅到了美婦人的氣息。

成熟而又沉厚的感覺就彷彿在我的意識上裹上了一層美婦人的貼身衣服一般,逐漸開始恍惚的意識更是令各種先前有關美婦人的各種畫面接連不斷地浮現在我的眼前。

而在經歷了無數次的鄙視,冷漠以及厭惡的壓迫之後,一副美婦人正以一種極其溫柔而又洋溢著母愛的神情擁抱著小男孩的畫面,忽然猛地鋪滿了我全部的意識。

跪在遠處凝視著美婦人那一瞬間的幸福以及滿足的神情,我忽然意識到那是一種我永遠也無法觸及到的溫暖。而當這樣的念頭開始在我的心裡蔓延開來,一股極度自卑而又後悔的感覺,瞬間令我哪怕只是遠遠的仰望著美婦人的背影,都會在心底湧起一陣濃濃地臣服的感覺。

“骯髒下賤的豬玀就該好好明白自己的地位!”

“我們的世界不需要你的出現!”

“你應該為你能有機會窩在你那骯髒的角落被我們指示而榮幸!”

“好好意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

一時間,耳邊竟全部都是先前美婦人的斥嘖以及教訓。不斷積累的自卑在這一刻竟化成了一份極其沉重的壓迫感,令我光是僅僅在腦海中回憶起了美婦人的話語都會產生了一種無力反抗的感覺。

而當記憶中的畫面再一次地充滿了我的視線的時候,美婦人的那鄙視的目光像是一下令我意識到了自己生命的意義一般,被壓抑已久奴性瞬間在這一瞬間,像是被一齊滿足了一般。居然的快感更是令現實中的我都難以承受,整個人就宛如一隻噁心的蟲子一般,下賤地蜷縮在地上。而如此低賤的姿態,怕是必然會令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下意識地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

“過來。”

伴隨著一陣冰冷的命令從高處傳來,此刻的美婦人正輕輕地牽著小男孩的手,佇立在了遠處的石階上。期間,小男孩正以一種不解但卻壓抑不足鄙視的目光的神情看著我,而美婦人卻只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冷淡神情。仰望著那兩人身上同時散發出來的冷峻的壓迫感,已經被徹底釋放的奴性在剛一接觸到這種壓迫感的瞬間,就領我的全身爆發出了一股令我從生理上無法抑制的快感。

慢慢地用手支撐著上前,在她們鄙視的目光的注視下,我只感覺自己的背上彷彿被壓上了千斤的重擔一般,伴隨著每一

次向前艱難的爬行,我彷彿都在主動地在向美婦人她們展現自己的下賤一般,祈求著她們能徹底放棄正常待人的方法,轉而向我徹底地表現出她們的對我的鄙夷以及厭惡。

一點一點地爬到了美婦人的腳下,只見那一雙鞋邊已經磨損,鞋面上的花紋也有些脫線了的墨綠色的平底布鞋,此刻正穩穩地踩在我面前的石階上,恍惚之間,我只感覺彷彿有什麼東西,此刻正穩穩地踐踏在我的靈魂與尊嚴之上,而我越是努力地掙扎想要抬高自己,最終的結果卻依舊只是成為一塊墊腳石,去抬高那穩穩地碾壓在我靈魂的雙足。

“瞧見了沒,嬴兒?這就是母親曾經所對你說的賤種。不論他們在現實社會中有多麼卓越的地位或者是實力,只要你可以用你的氣質去壓制住他們,哪怕是你口中的上仙,最終也不過只有這種程度。”

說完,我面前的那一雙墨綠色的布鞋便忽然間抬起了一隻腳,隨後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一陣粗糙的壓迫感便強壓著我的腦袋,讓我的額頭磕在了地面上。

“下賤,骯髒,無能。只要你抬一抬腳底,就可以將他們的一切都碾壓在自己的腳下。”

一邊說著,美婦人一邊像是在親身示範一樣一般,一邊狠狠地繃緊了自己大腿上的肌肉,一邊歹毒地碾動起自己足底,不斷地向自己腳下注入著力量。

感受著頭頂鞋底不斷地碾壓,透過那長年累月地穿戴已經不在發硬而顯得有些柔軟的鞋底,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在那之上。美婦人的足尖正在以何種惡毒的方式,不斷蜷縮繃緊著,將整條大腿所迸發出來的力量,儘可能多地轉換成碾壓我的壓力。

而在石階之上,那名有著宛如女神一般傲美身材的美婦人,此刻卻又是另一幅柔美的樣子,用一隻溫柔地讓小男孩貼在自己的身上,並將頭枕在自己的胸上,一邊有一隻手輕柔地從小男孩的身後懷抱著他,彷彿在下意識地提防著一切可能會傷害到小男孩的髒東西一般,無時無刻不在洋溢著一份母愛的溫暖。

而反觀美婦人腳下,因為美婦人腳底的力量還不斷髮出“吱吱”聲的鞋底以及美婦人那裸露在空氣中繃緊著肌膚的長腿,則又是在無聲訴說著一個臺階的差距之下,美婦人的那天壤之別的大別待遇之中,被她視為“賤種”的存在又該以怎樣的姿態,存活在她鄙視的目光之中。

“而有時候,你甚至都不需要自己親自與他們有什麼身體接觸,這群下賤的畜生會自己從你的威嚴中,主動回想起他們腦海中的那些曾經回憶。而最最可笑的則是,那些曾經連你自己都不記得的事情,反倒會成為你束縛他們一生的枷鎖,讓他們永遠也逃不出你的掌控。”

說完,美婦人便隨意地抬起了踩在我頭頂的美足,而就在我感到不解忍不住抬頭的那一剎那,一灘粘膩的口水迎面就像是暴雨中落下的一大團水珠一般,砸在了我的面門上,將我抬起的目光又重新砸回了地上。

“嬴兒,你剛剛說這人在你們的宗門中,還算有地位?”

伴隨著美婦人的口水像是黏在了我的臉上一般,那股溫熱而又沾粘的感覺就彷彿一張巨大的蛛網一般,伴隨著口水在重力下的流動,那張巨大蛛網也在一點一點地纏繞包裹住僅存的些許意識。

“如果說能對你有用的話,母親就幫

你把他訓練成對你的......”

就在美婦人即將說出那即使我是發自內心的不願意,但卻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無能為力的那句話時,一直被美婦人摟在懷裡的小男孩卻一下掙脫了美婦人的懷抱,隨後態度極為堅決地說道。

“母親,我此次上山修煉,為的只是能向您證明,我不是什麼地方都離不開您的孩子了。更何況,各人的仙途都是個人的道路,被他人插手只會為日後留下無法預料的道果,所以還請您不要用你的方式插手我的仙途。”

聽到這,我只感覺一股一直無形地籠罩在我四周的壓迫感,突然間輕鬆了許多。隨後,美婦人便一臉欣慰地上前再一次將小男孩深深地摟入了自己懷中,隨後用一種滿是欣慰的話語有些哽咽的說道。

“好,好......只要你願意,媽媽什麼都聽你的。”

而小男孩也在這時候感覺到有些扭捏,稍微地在美婦人的懷裡輕輕地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美婦人那豐腴的肉體面前,根本連一點力氣都施展不出來。

“那既然如此,母親留著這個玩意也就沒有什麼用了。”

說完,美婦人忽然話音一冷,隨後回過頭俯視著我說道。

而這一句話,瞬間驚起了我內心全部的恐慌,滿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仰望著美婦人。

而美婦人對於這樣的命令,卻依舊好似一副稀疏平常的樣子一般,冷漠的目光中,看不出一絲其他的情緒。

呆呆地僵硬在原地,我惶恐地仰望著美婦人想要說一點什麼,而當我越是想產生一種想要去違抗美婦人命令的想法,眼前的美婦人就越發的會從身上散發出一股壓迫的感覺,最終令我重新低下頭了匍匐在地上,連她的鞋尖都不敢去仰視。

“嬴兒已經說了,他不需要你。居然如此,我也就沒必要再留著你這個賤畜了,別讓嬴兒感覺不高興,趕緊給我滾!”

一邊用著一種不可質疑的語氣,美婦人就連趕我走的和心理由,也是以她孩子的想法為前提。彷彿哪怕只要是小男孩隨口抱怨一句,美婦人恐怕真的會二話不說,直接將我直接剁死在她的腳下。就像路邊的野狗一般,哪怕只是稍微嚇到了一點自己的孩子,在母愛的驅使下,美婦人就會立即對我做出最最殘忍的懲罰。

僵硬地匍匐在原地,哪怕在此時此刻,彷彿就連老天爺都在想辦法幫我一般,塑造出了這麼一個就連美婦人本人都在趕我走的處境。但是我的身體卻極度不情願地在繼續掙扎著,哪怕我心裡十分清楚不論我再跪多久,只要沒有小男孩開口,美婦人都只會將我視作一個沒用的垃圾。甚至有可能為了討好小男孩,還會繼續做出更加激進的手段來驅逐我。

眼看我仍舊匍匐在自己的腳下,美婦人立即臉色一變,抬起腳對著我身軀便重重地踐踏了下去。

“你以為我很喜歡你跪在我的腳下嗎?你們這群下賤畜生明明只是光是靠近我就已經十足噁心了好嗎?教你們像這樣跪著,認清你們的下賤,無非只是一種不得已還要接受你們天天在眼前晃來晃去,而不讓自己太過於噁心的辦法罷了!”

伴隨著美婦人有力地抬起自己的大腿,沉重的踐踏隨即伴隨著美婦人的足底狠狠地踩在我的身上。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響聲,毫不留情的踐踏最終再一次令我深刻地感受到了,

在美婦人的眼中,我那卑賤到到了連活物都算不上了的下賤地位。

“母親!我知道這些人多少是有點自己的行為才會變成你口中的那個樣子,但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你蠱惑了他們吧?先前家裡的那些僕人也全都是那樣,您的這種做法,說嚴重一點,不就是一種邪道嗎?”

就在我整個人因為被美婦人的不斷踐踏而開始感到慢慢失神的時刻,小男孩卻站在了我的面前擋住美婦人,並衝著美婦人大聲質問道。

“邪道什麼的,嬴兒,你還小,你只是還不懂這世上,有些人就是無法與我們相提並論的。就好比你現在身後的那個畜生,你看母親都向那樣對他了,他卻依舊還跪在地上。你以為他跪在地上就是想想要什麼好東西嗎?他呀,想要的不過只是繼續當我奴隸,日日夜夜地活在我的奴役當中罷了。甚至他們當中有一些,就連這樣的踐踏對他們而言,都是一種獎勵。”

彷彿三言兩語之間就說出了最下賤的本性,顫抖地蜷縮在石階上,我只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像是被美婦人熟練地拿捏在了手中,隨後又極為隨意地丟向了一邊。無力的感覺反覆地刺激著我的奴性,令我即使在這種時候卻依舊高漲著下賤的性慾,期盼著能在與美婦人產生一點接觸,哪怕只是無情地踐踏。

“但,但是......”

面對著母親那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的穩重,小男孩似乎還妄圖再說些什麼,但面對著美婦人的那豐滿的肉體以及成熟的氣質,一時間小男孩竟也在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最終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頭,無力再去與美婦人爭辯。

而見到這一幕,美婦人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了一絲冷色,隨即忽然又重新對我命令道。

“過來。”

感受著美婦人話語中的那股幾乎已經是習慣性了的鄙夷以及傲慢,興奮的快感彷彿在極力地撕扯我的靈魂一般,在強烈慾望的驅使下,一點一點的越過小男孩,向著美婦人的腳下爬去。

“抬頭。”

就在我剛爬到美婦人的腳下,再一次看見了那一雙墨綠色的布鞋的時候,一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再一次向我下達了命令。

“哼,邪道是嗎?”

滿臉鄙夷地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仰視著自己的賤奴,美婦人只是更加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隨即抬起手,衝著我的側臉狠狠地扇去。

伴隨著一陣清晰的響聲,全身都處在一種極度地興奮下的我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反倒是一種酥麻的感覺更是勾起了奴性中的某種慾望一般,令我開始更加諂媚地向著美婦人的腳底爬去。

“嬴兒,你自己瞧瞧,你所想保護的上仙,在我的腳下不過就只是這個樣子。”

一邊說著,美婦人一般隨手又抽了我一記耳光,隨後語氣中開始更加地滿是不屑地對著小男孩說道。

“母親我不懂什麼修仙之路,但我明白某些東西生來不過就是等著人去壓榨他們價值隨後滿足自己的垃圾罷了。我不相信你們宗門,就沒有發生過什麼搶奪修仙資源的事情。”

說著,美婦人便伸出手按在了我的頭上,當將我整個人的視線又重新壓到了地上之後,一陣柔軟到好似要將我整個背部都吞沒的溫暖,伴隨著一陣極致的重量,忽然穩穩地壓在了我的身上。

感受著從背部傳來的熱度以及重量,明明在平

時不過都只是一些稀疏平常甚至都會令我感覺不舒服的東西,在此刻一旦跟美婦人掛上聯繫,瞬間就會令我從骨子裡湧起一股酥麻的快感。

“就拿這個來說說,你口口生生尊他為上仙,還這般袒護他,但是你看看他,他會記得你得好嗎?”

微微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雖然這對於美婦人而言甚至是下意識的無心之舉,但對我我而言,我卻像是感覺的靈魂就像是一片海綿一般,在美婦人極致的肉體的碾壓之下,不斷地在那股肉慾之中,被擠壓出靈魂中最後的一點倔強。

伴隨著美婦人一邊翹起二郎腿坐在我的背上,而我卻露出了一臉陶醉的樣子。看著這一幕,小男孩似乎也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在這種時候說服自己的母親。

而見到小男孩陷入了沉默,美婦人則是再一次露出了一副溫柔的笑容,坐在我的背上,從自己的臂膀上取下來籃子,並平埔到自己的大腿上對著小男孩招呼到。

“嬴兒,如果你只是擔心日後木琴離開,這個畜生會對你不利的話,那你大可不用擔心。娘請一定會在自己離開之前,幫你把他調教地比狗都服帖。”

說完,美婦人掀開了大腿上籃子的棉布,從裡邊取出了一小碟的糕點,遞到小男孩的手上。

“這麼久只聽說你在山上,想來沒吃過什麼好東西。這次就趁著孃親上山,好好地吃兩頓好了。”

看見這一幕,我自知自己沒有什麼資格可以去嫉妒小男孩,但我還是有些好奇美婦人究竟給小男孩準備了什麼好吃的。

然而就在我剛轉過頭的瞬間,一個鞋形的黑影便猛地罩在了我的臉上。

隨後,僅僅伴隨著第一次呼吸,一股厚厚的腳臭味便彷彿融化進了我的腦子裡一般,令我整個人瞬間全然忘記自己想要的一切,整個人極其熟練地瞬間沉醉了下去,開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吸食美婦人鞋窩中的氣味。

用餘光順著美婦人鞋口的邊緣看去,只見衣襬之下,美婦人白皙而又圓潤的小腿,此刻正翹著二郎腿,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晃動著。而美婦人的那一隻玉足,此刻也正伴隨著美婦人小腿的抖動,在空氣中來回搖擺著。

“怎麼樣,嬴兒?好吃嗎?”

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鞋子並將它扣在我的臉上,美婦人一邊溫柔地衝著自己的孩子詢問道。

而小男孩則是在盯著我看了兩眼之後,面露難色地勉強吃了幾口,隨後就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撇開了自己目光。

而美婦人在敏銳地注意到了小男孩的情況之後,則立馬滿眼厭惡地轉向了我,隨後將扣在了我臉上的平底鞋一下取下來,隨後對著我的臉就狠狠地抽了下去。

“看什麼?你是覺得自己也能吃一口是嗎?”

伴隨著美婦人冷聲的呵斥,幾下狠狠地抽打之後,我只感覺自己下體都在在這一次次抽打中,被打到高潮。

而伴隨著我慢慢地低下了腦袋,美婦人則是直接將我的頭當成了鞋架一般,將那頂墨綠色的平地布鞋放在了我的頭頂,隨後重新柔聲地對著小男孩說道。

“吃吧,嬴兒。有孃親管著他呢,他不敢胡來。”

說完,美婦人又回頭狠狠地盯了我一眼,隨即抬起自己沒穿鞋鞋子的那一腳伸到我的面前。

呼吸急促地凝視著直戳在我眼前的腳趾,伴隨著那趾間的勾動,我直感覺自己的魂都像是要被勾走一般。

而就在我再也忍不住,想要上前去親吻美婦人的腳趾的時刻,美婦人卻一下收回了自己的美腳,隨後從側邊狠狠地將自己足底踹在了我的側臉上。

伴隨著美腿的伸直開始將我的頭不斷地頂到一邊,而我的身子卻依舊被美婦人的巨臀給坐在身下,伴隨著幾次美婦人大腿的使勁,我只感覺自己的頭就想要被美婦人用腳給扯掉了一般。

而在此期間,美婦人則是一臉平淡而又鄙夷地側目用餘光打量著我,那嫻熟的動作像是每一次都能將最大的痛苦帶給我但卻不會累到自己一般。同時,更不會打攪到自己去關心自己的孩子。

“怎麼樣,嬴兒?這個好吃嗎?”

“嬴兒你再嚐嚐這個。”

“這個你喜歡的話那就多吃一點。”

伴隨著我的視野裡永遠只有一面巨大的足底,不時地從遠處狠狠地踢來踩在我的面門上,足底緊緻的軟肉也會在這種時候,伴隨著美婦人大腿的延申,狠狠地碾壓著我的五官。

而就在這時,聽著美婦人說給小男孩的話語,我彷彿恍然間,感覺那些話,似乎也是在說給我聽的一般。

伴隨著美婦人的足底碾壓著我的正臉直至我我的嘴巴都沒辦法在合上,而伴隨著一股又酸又鹹的味道遍佈了我的口腔之後,我恍惚之間彷彿聽到了美婦人正在以一種極其嘲諷的語氣對著我問道。

“好吃嗎?”

伴隨著美婦人足底略微挪開的間隙,神情恍惚地我彷彿只能在自己的視野中辨別出美婦人那足底的輪廓一般,而就在我稍微緩過了一兩口呼吸之後,美婦人立馬再一次蹬出了她的足底。而這一次,她的腳趾則狠狠地扣在了我的額頭上,足弓處厚實的軟肉也瞬間覆蓋了我的五官,強硬地令我不得不用自己全部的感知,去感受這美婦人腳底的威力。

“喜歡的話那你再嚐嚐這個。”

伴隨著美婦人足底的蹂躪,已經再也感受不到除了美婦人足底之外一切事物的我,在求生欲的驅使下,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妄圖呼吸。

而就在這一刻,美婦人的足底卻又狠狠地插入了我的口中。

厚實而又有些許粗糙的腳後跟狠狠地撐開了我的口腔,美婦人那足底的韌性,則是直接通過我的牙齒的感觸,直接傳遞到了我的大腦中。一時間,我彷彿真的就像是被美婦人的腳後跟給征服了一般,一邊聞著那足掌上傳來的氣息,口中也竟是美婦人足底的那股酸鹹的味道,無窮無盡的來自於各個感官的洗禮,就讓我彷彿像是被美婦人的足底給填滿了一般,整個人的意識中似乎只剩下了那個收遠之後,再次向我快速蹬來的足底。

不知過了多久,等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正將自己全部的顏面都狠狠地埋在美婦人的另一隻鞋窩當中,而此刻我的頭頂卻依舊頂著美婦人的那一隻墨綠色的平底鞋。

而此刻的美婦人正赤裸著雙腳,站在不遠處的石階上,眺望著遠處不斷走上山頂的小男孩的背影。

直至背影完全不見之後,美婦人才揹著我偷偷地抹了兩下自己的眼角。

隨即在轉過身之後,美婦人的臉上則是再也看不見一絲溫柔的痕跡,轉而只剩下了濃濃的冷漠以及深深的鄙視。

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美婦人雙手抱在胸前,叉開雙腿站立在我的面前。

盯著那隻踐踏在我面前美足,一陣眩暈而又恍惚的感覺瞬

間充滿我的全身,而我整個人也開始不受控制開始張大嘴巴喘起了粗氣。隨著美婦人輕輕地挑了挑自己的腳趾,那微小的動作之間,我只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都在被摩擦一般。

而見到我這一幕,美婦人則只是再次鄙夷地冷哼了一聲,隨即從我的頭頂取下了自己的鞋底,隨後彎下腰對著我的臉又狂抽了幾下。

感受著左右不斷襲來的衝擊,眼神中又仰望著美婦人高大而又豐滿的肉體,從奴性中所蔓延出的無窮的沉醉的感覺,令我恨不得永遠的都活在這一瞬間。

伴隨著我的意識開始變得不斷地深沉,美婦人隨手將鞋子塞入了我的口中,而我也下意識地咬住了鞋邊,將美婦人的鞋子叼在了嘴裡。

“聽說你會飛是嗎?”

伴隨著美婦人直接橫跨開雙腿騎坐在了我的背上,沉重的壓迫感再一次令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卑微以及下賤。而美婦人卻是不慌不忙地抬起自己的一隻腳,正達到了我眼前的高度。而就在我還在趁著這個難得瞬間使勁地嗅著美婦人足底的氣味的時刻,美婦人卻伸出手彈了彈自己腳底的灰塵,隨後將乾淨了的腳又踩到了我的頭髮上,將我的後腦勺又當成了刷子一般,擦了擦腳底。隨後又是一樣的動作,抬起自己的另一隻腳,在我的眼前彈乾淨以後,又踩上我的頭頂。

而過來一會見我沒有反應之後,美婦人則是極其惱怒地用她的足底踹了一腳我的後腦勺,隨後嚴厲地呵斥道。

“愣著幹嘛?”

隨即,我便感覺身體的兩側被美婦人用她那柔軟的大腿給牢牢地夾住,隨即伴隨著腰部傳來一陣揪擰的痛楚,我整個人開始下意識地向前爬去。

而就在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幹嘛的時候,美婦人卻熟練地用大腿夾著我的腹部,用巧力讓我自己下意識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都說能不能飛是區分仙凡的一種手段,那今天我要是能讓人馱著我在天上飛,那我是不是也算是一個仙人了?”

說罷,在美婦人大腿再一次的用力之下,我開始運轉起體內的靈力,開始試圖飛行。

但是如此卑賤的姿勢,加上整整另一個人的重量,令我不僅運氣的姿勢非常地不順利,原本的飛行難度也非常大。

然而美婦人卻絲毫不關心這些時候,眼見我遲遲飛不起來,她立馬就重新拿起自己的鞋底,對著我的後腦勺一陣肆意地抽打,期間口中還像是訓斥畜生一般,狠狠地咒罵著各種罵牲口的髒語。

感受著來自肉體以及精神的雙重壓迫,不斷深陷與快感中我開始拼勁全力的週轉起體內的靈氣,即使這種方式極其耗費靈力,但此刻我的心中所想的,只有用盡一切去滿足美婦人的任何想法。

伴隨著我有些顛簸地馱著美婦人騰到了空中,我只感覺自己就像一匹第一次被安上了馬具的劣等馬一般,在幹完了包含拉磨耕地在內一系列的粗活之後,還得作為坐騎去託運自己的主人。而美婦人卻僅僅只要在我幹完活之後潦草地過來檢查一眼,在我作為坐騎的時候,穩穩地騎在我的身上。稍有一點令她不滿意的地方,她也只需要用她自己的方式,狠狠的懲罰我就可以了。

顫顫巍巍之間,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伺候好美婦人,但美婦人卻對於自己的第一次飛行顯得格外地冷淡甚至可以說是瞧不上。

“還以為會飛是

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這樣子也不見得比坐馬車好多少嘛。”

說罷,美婦人又揪扯起我的頭髮,隨後指著遠處她暫時休腳的小宅命令道。

“向那邊去!”

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我極其賣力地馱著美婦人在空中吃力地飛行著,但美婦人確實一臉平淡而又輕鬆,時不時地還會用自己手中的鞋子狠狠地抽打我幾下。

最終,當我終於越上了陸地的那一刻,幾乎是立刻趴在了地上,直感覺自己額頭上的動脈都在用力地鼓動著。

而美婦人卻只是滿臉不屑地跨過了我的身體,赤裸著雙腳踩上了階梯,隨後隨手將自己手中的平底鞋丟在了我的面前,隨後說道。

“去烤乾淨。”

隨即,她便獨自一人推開了房門,獨留我跪在臺階下,仰望著那被美婦人隨手丟在了臺階上的,墨綠色的平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