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後媽的故事(轉)
01
父親不幸短命死了。
死後給我留下個年輕漂亮的小後媽。
這位小後媽芳名劉玉潔,是我親媽的表妹,我曾管她叫“表小姨”。
那是快十年前的事了,那時我親媽病重,拜託表小姨多關照我。
其後,表小姨在關照我的同時,她自己也被父親關照了——不久之後,父親就把表小姨娶了回家。
表小姨搖身一變,變成了我的新媽媽。
我初時是覺得尷尬的,因為這位新媽媽的年紀並無多大,只比我大了6歲。
這微弱的年齡差距,教我羞於叫她做“媽媽”。
我當然不是討厭她,相反我是很喜歡她的,我只是心裡彆扭,一時沒法把她代入到“媽媽”的角色中。
到了後來,因為一次猥褻行為的意外暴露,才讓我紅著臉叫了她做“媽媽”。
她很漂亮,氣質上知性嫻淑,身材上窈窕婀娜,臉容上精緻雍容,在我這種青春期小男生看來,簡直是完美的意婬對象。
我很扭擰,表面上羞於叫她“媽媽”,但內心裡卻早已把她當成了女神媽媽,渴望她的溫情和疼愛。
我很迷戀她身上的馨香氣息,總是偷偷嗅她換下的貼身衣物。
這種齷齪事做多了,總會有被發現之時。
有一次,我以為她不在家,就溜入主臥裡,找到她換下的內褲、絲襪、胸衣,覆在臉上,嗅了起來。
那絲襪上,滿是酸酸的皮革味,略有微臭,我卻總感覺這味道很美。
那小內褲上,染滿了溫馨的香氣,夾雜著一絲絲迷人的尿臊味,尤其教我沉迷,迷在慾望之中不能自拔——雞雞脹得難受,自然而然的,我就將手探入褲襠裡,擼了起來。
我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我是一邊擼著雞雞,一邊細聲喚著“媽媽”。
然後,我就突然聽見了她的聲音。
她問:“小果子是在叫我嗎?”
那一聲突兀的問話,登時嚇得我雞雞都萎縮了,全身血液倒流,流到了臉上,脹成了豬肝似的大紅臉。
我在懵逼的看她。
她在似笑非笑的看我。
大概四目相對了兩三秒吧,我回過神來,轉身就逃了。
我逃回自己房間,把自己反鎖在裡面。
我忐忑不安的呆了好久,很怕被父親打折腿,不管她咋叫門,也不開。
她沒辦法了,就用手機給我發消息,對我再三保證,她不會告訴任何人。
於是,這事兒就成了我們倆之間的小秘密。
並且,憑著這個小秘密,她把我拿捏住了。
她要我叫“媽媽”。
初時,我叫得扭扭捏捏的,細聲細氣的,一邊叫,一邊羞。
後來,慢慢的我就適應了,叫得大大方方的。
尤其是父親不在家時,我還會親暱的挽著她的藕臂、猥瑣的抱著她的玉腿,美滋滋的叫她“女神媽媽”。
她並不防我,我時不時的揩她油,她都不介意。
我猜,她是把這種小福利,當成是和我打好母子關係的潤滑劑了。
甚至,我依舊偷拿她的貼身衣物玩猥褻,她也權作不知。
我很享受這種相處模式,在日益親近的相處之中,我對她越來越依戀了。
我時常會呆呆的依偎在她身邊,心裡卻在想,如果她是我的親媽就好了。
有一次,我把這心裡話說出口了。
她捧著我臉,親了我的額頭,對我說:“親不親生的、有什麼關係呀,反正我是你媽媽,你是我兒子。”
……
父親死時,玉潔媽媽才26歲,又沒有生下一
男半女。
少女嫩婦的,咋可能守得了終生寡。
她遲早是要改嫁的,這事兒我能明白。
但明白歸明白,我咋捨得放任她離去。
所以,我就打算烝淫了她。
古時有父死、兒子收用庶母的陋習,我打算好好學習。
但是,當我按計劃做好了一切準備,正要提槍實幹時,槍桿子卻被她的淚水打彎了。
那個時候,她被綁住手腳,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又被堵住了嘴巴,叫喊不得,只有圓溜溜的一雙杏眼,在看著我汩汩流淚。
於是,我就無法提起槍來了。
我這根不爭氣的雞雞,在她淚汪汪的注視之下,萎得徹底,死活硬不起來。
我也哭了,我就是個慫蛋,連壞事都做不成。
我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然後跪在地上,向她認錯。
她扇了我兩巴掌,吼我“滾”。
我不滾。
她不理我。
就這樣,我跪在床下,她坐在床上,兩人沉默相對了一夜。
我的心事,她懂,就是不肯放她離去,要和她相守一輩子。
她的心思,我也懂,就是希望改嫁,開展新生活。
但在她那個“新生活”裡頭,沒有我的位置——我決不能接受。
我是知道的,她已經有了新男友。
是我親眼所見的,就在上星期的一個晚上,我在家透過窗玻璃,看見她和那個新男友在路邊依依惜別。
看見那一幕時,我心裡酸溜溜的。
隨後幾天,我都感覺自己好像是一條酸菜,耷耷的,打不起精神來。
我意識到一個事,我不單單是一條酸菜,而且是一條沒人要的酸菜。
我驚恐的意識到,我就像是一盤酸菜魚裡的酸菜,玉潔媽媽吃飽了魚肉,不吃了,剩下我這條不討喜的酸菜,孤零零的留在菜盤子裡,等待著被當作廚餘垃圾丟到垃圾桶去的命運……
所以,我才會把心一橫,決定烝淫玉潔媽媽,娶她為妻。
只可惜,事到臨頭了,我這慫雞卻不爭氣,幹不成事。
大概,我在內心深處,是把玉潔媽媽當成親媽看待的,幹不成逆亂人倫的醜事,是心理作用吧。
……
我很執著,每晚都死皮賴臉的蹭入玉潔媽媽的臥室,跪在她床前,一跪就跪足一夜,只求她不要離我而去。
她很糾結,很為難。
為難了半個星期之後,她總算鬆了口,說是等我結了婚後,才會改嫁。
在此之前,她會一直做我的媽媽,陪我過家家。
我今年20歲,再過2年,即22歲,就到婚齡。
我口頭上答應了。
她想得很美,只要再陪我2年,就能脫出這個“牢籠”。
但她低估了我對她的依戀程度。
我絕不會乖乖的如她所願。
我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我就一直不結婚了,終身不結婚了,困死她一輩子,嘿嘿,她永遠都是屬於我的。
……
為防玉潔媽媽偷談戀愛,甚至夜不歸宿,我不住校了,開著父親留下的小車,每天一下課就往家裡趕回去,死死看住她。
她自然清楚我的小心思,時不時飛我大白眼,動不動又罵我小心眼。
不過,也算體諒我,只要我在家,她就不出門,做著個好媽媽,讓我撒嬌,給我母愛。
但我是清楚的,她仍是會趁我不在家時,溜出去幽會。
我是咋知道的呢?
是通過她換下來的小內褲知道的。
她以為幽會幽得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自己的小內褲把姦情洩露了。
因為父親死了,家裡只有我和
她兩人,所以那些不正經的小福利,就都公開化了——她的換洗衣物,全都經我手之後,才會放入洗衣機。
有一次,我就發現了,她的小內褲裡,沾染了栗子花的氣味。
我沒敢逼她太緊,生怕惹她不滿。
所以,我對這事故作不知,只是偷偷在她的手提包裡,放了兩盒避孕套,藉此提醒她要做好防護措施。
我可以忍住心酸,縱容她去幽會姦夫。
但若是她想將姦夫轉正,我就不能忍了。
倒是,那兩盒避孕套,教她頗覺尷尬,從此就時不時的到我學校來,陪我吃午飯,以此向我聲明,她沒有常常幽會,她是個乖媽媽。
我卻在心裡吐槽,我學校近著步行街,她只是在約會時,順便瞧瞧我罷了。
不過,我沒有說破,反正阻止不了她溜去幽會,反而讓她在幽會時,在心裡掛著我,也是好的。
意外的是,這事兒竟讓我收穫了一個美女朋友。
我在學校裡有個美女師妹,叫麥健珠,原本她和我只是點頭之交,但因為玉潔媽媽的緣故,我們竟成了好朋友。
這是為啥呢?
因為她是個拉拉,對玉潔媽媽一見鍾情了,然後就打算通過我,接近玉潔媽媽。
她天天找我套近乎,尤其是中午時分,總是蹭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每當玉潔媽媽來學校陪我吃午飯,她就死皮賴臉的粘著玉潔媽媽,可勁兒的叫喚“姐姐”,叫得那個甜啊。
有一次,玉潔媽媽喝剩半杯的奶茶,被她喝了。
她喝那半杯奶茶時,臉上喜滋滋的,如飲仙水的樣子。
玉潔媽媽又不蠢,豈能看不懂她的小心思。
只可惜玉潔媽媽是個直女,對蕾絲戀沒啥興趣。
不過,玉潔媽媽也不怎麼在意被她揩油,因為她長得漂亮,小嘴又甜,很討人喜歡。
估計玉潔媽媽是把她當成了愛撒嬌的小妹妹吧。
我倒是挺失望的,原本還希望她能掰彎玉潔媽媽,讓玉潔媽媽拋開那個討厭的“姦夫”……
……
為啥經歷過差點被我強姦的破事兒之後,玉潔媽媽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親暱呢?難道她不憤怒嗎?
當然憤怒了。
平息她怒火的代價,是我的雞雞被鎖死了。
我已經是個有色心、沒能力的慫雞了——我這根雞雞,被鎖上貞操鎖了,那小鑰匙被她當成吊墜掛在了脖頸間。
其實只要她一哭,我這雞雞就慫了,壓根不須戴什麼貞操鎖。
但她說,她哪有那麼多眼淚哭給我看。
不過,作為交換條件,她答應了每週獎勵我一次——餵我吃奶子。
既然有這獎勵,我當然是樂得鎖雞雞了。
今天,又到了每週一次的獎勵時間。
學校一下課,我就風風火火的駕著車子,風馳電掣的往家趕。
回到家裡一看,只見最心愛的玉潔媽媽正在廚房裡忙活著晚飯。
她上身穿著小吊帶背心,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攬著圍裙,盤著長髮,身姿性感之極。
只看得第一眼,就勾得我雞雞脹痛了。
我喚了一聲“媽媽”,就撲了過去,跪到她腳下,張臂抱她的大美腿,又用臉蹭她的大豐臀,用鼻子“嘶嘶”的吸氣,試圖隔著牛仔褲,呼吸她臀縫裡的氣息……
玉潔媽媽早已習慣了我這個猥瑣樣,也不動氣,只是沒啥好氣的啐了一句:“瞧把你慣的,一回來就淨曉得佔媽媽便宜。”
我眨巴眨巴眼睛,笑問:“媽媽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玉潔
媽媽回頭飛了我一記大白眼,可愛無比,但說話卻是兇巴巴的:“哼,臭小子,媽媽遲早要把你那臭雞雞給閹咯。”
我自然沒當一回事,只是“嘿嘿”的笑,仍是用鼻子磨蹭著她的美臀,吸索她身上的香氣。
隔著褲子想嗅她臀縫間的體臭,是不成功的,因為她的體香實在太濃郁了,完全遮掩了那一丁點的臭氣。
她嫌我礙事,就把臀部用力一甩,把我的臉頂了開去,接著又恐嚇道:“快滾蛋,再礙手礙腳的,仔細媽媽不給你吃奶奶了。”
我不肯滾,左右想想,就突發奇想,叫她騎著我脖子代步。
我跪直在地上,讓她的屁股騎坐在我的脖子上,高度剛好。
她笑吟吟的照做了,兩條大美腿岔開,騎上了我脖子,騎著我在這廚房裡左右移動。
我脖子兩邊被她兩條軟乎乎的大腿夾著,我後頸被她更為軟乎乎的大屁股坐著,溫香軟玉的,美呆了。
但過不一會,這“美呆了”的美感,就被疲憊感取代了。
這實在不是好主意,雖然被玉潔媽媽騎脖子的感覺是很美,但也太累人了,脖子快要被壓斷了,尤其是兩隻膝蓋,要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根本撐不住,痛死了。
我只得求饒了。
玉潔媽媽一聽就笑了,嘻聲揶揄道:“啊啦,小色鬼還是第一次不想佔媽媽便宜耶!”
我有點臉紅,無奈道:“親愛又敬愛的女神媽媽啊,您大人大量,就饒了色鬼兒子吧,色鬼兒子的膝蓋快要碎了。”
“碎了才好呢。”玉潔媽媽一邊說,一邊放鬆了雙腿,讓我把脖子擺脫了她的胯間。
……
晚飯後,玉潔媽媽坐到沙發上看電視。
我趕緊收拾了碗盤,之後趕緊湊過去,捧起玉潔媽媽的小嫩手,放入嘴就是一頓含、唆。
“小色胚就這麼心急呀?”玉潔媽媽的手指,在我口中,挑弄著我的舌頭,眼裡裝滿了似笑非笑的揶揄。
我吐出了她的手指,說:“十萬火急啊!”
玉潔媽媽“噗嗤”的一笑,遞手過來,彈了我腦門子一下,又把手指頭插在我的頭髮裡,擦拭了粘在其上的口水。
我把頭拱到她胸前,用臉磨蹭著她那柔軟的胸襟,呼吸著那迷人的香氣,沉迷的叫喚道:“女神媽媽,女神媽媽,女神媽媽……”
我的鼻息和口氣都噴在玉潔媽媽的胸間,教她有點吃癢,癢得她“咯咯”的嬌笑不止。
她笑著啐道:“真不害臊。”
我伸手到她的後背,摸到她吊帶背心的扣子,解開了。
然後,那兩團白嫩嫩的小兔子,就閃耀似的的登場了。
玉潔媽媽並未生育過,那一對胸脯,其實尺寸不大,但勝在挺拔,且嬌嫩。
如丘巒般起伏,如白玉般溫潤。
尤其是峰巒頂上的那兩片乳暈,以及那兩顆乳頭,竟然都嫩如櫻桃,竟都是嫣紅色的。
實在是美得驚心動魄,教我從未敢於大力咂吮它們,生怕壞了它們的色澤。
我從來都是用嘴巴含住它們,用舌頭輕輕的舔舐,從不用力。
玉潔媽媽說過,我對她胸脯的愛惜,希望保護好它們的美好模樣,和父親在生時是如出一轍的,果然是親生的父子。
我一邊用舌尖輕舐著乳頭,一邊無奈道:“如果它們能流點奶汁出來就好了。”
玉潔媽媽一聽就笑了,調侃道:“如果臭兒子不再霸佔媽媽,等十個月後,媽媽可以喂臭兒子吃奶汁哦。”
我不以為
然道:“拉倒吧,要是真有那個時候,您老公寧願自己吃光了,也不可能留半滴給我的。”
玉潔媽媽“噗”的一笑,說:“也對哈。”
我瞧著她如花的笑靨,丹霞似的雙唇間,貝齒半露,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媽媽,我能吃點您的口水嗎?”
玉潔媽媽聽後,眼神頓時警惕起來,說:“幹嘛呀?想親媽媽?正經母子可不會親嘴。”
我吐槽道:“正經母子還哺乳呢,您有乳哺我嗎?”
玉潔媽媽掐了我的嘴皮子,啐道:“滾蛋。”
我正經道:“媽媽,其實我沒想壞事,我只是想,如果我吃過您的體液之後,是不是就能和您更親了,更像親母子了。”
玉潔媽媽看了我,又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乳房,不滿道:“咱倆都這樣喇,你這臭小子還嫌媽媽和你不夠親?”
我訕訕道:“我不是這意思啊……媽媽,咱們不用親嘴的,只要您把口水吐到我嘴裡就行,這樣可以嗎?”
玉潔媽媽眨了眨眼睛。
我一看有戲,連忙搖著她的藕臂,撒嬌道:“媽媽,女神媽媽,求求您喇,喂兒子吃一點吧。”
玉潔媽媽無語瞧我,由得我搖了好一會,才沒好氣道:“好啦好啦,別搖喇,餵你吃喇,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開心了,歡呼一聲,趕忙躺下,頭枕在她的大腿上,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玉潔媽媽用很無語的眼神瞧我。
我眼巴巴的盯著她的雙唇,叫喚道:“媽媽~女神媽媽~女神媽媽~~”
她無奈一笑,掐了掐我的嘴皮子,嫌棄道:“瞎叫喚啥呀,都把媽媽叫出雞皮疙瘩喇。”
我笑道:“兒子恨不得每天喊媽媽一萬次啊。”
玉潔媽媽樂道:“儘管喊唄,媽媽可懶得搭理你個傻小子。”
我說:“喊不喊的,待會再說,現在媽媽先餵我吃點甜滋滋的口水吧,我都要饞哭了。”
玉潔媽媽“呸”了一聲,又掐了我嘴皮子,啐道:“欠揍是吧,不許跟媽媽貧嘴。”
我慫慫的“哦”了聲,便張大了嘴,眼巴巴的盯著她的嘴唇。
玉潔媽媽瞪了瞪我,沒再二話,就低下頭來,櫻唇微啟,唇間流出一波晶瑩剔透的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拉長成絲線,垂落下來,直入我口中。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我只覺得這一口唾液,香得過分,甜得膩人,絕對是生平僅見的絕世美味。
我“嘖嘖”著嘴巴,完全沉浸在那種香甜之味中。
玉潔媽媽順手取了一張面紙巾,一手給自己抹嘴角,另一手掐我嘴皮子,兇巴巴的啐道:“不許整出這聲音!”
我雖然痛得呲牙咧嘴,不過心裡甜著呢,所以還是“嘿嘿”的樂。
玉潔媽媽“哼哼”了兩聲,略有點羞惱,粗魯的推開了我,不讓我枕她大腿了。
我卻是熱情的幫她把小吊帶背心重新扣好,順便諂媚了一句:“我媽媽真是天字第一號的好媽媽。”
玉潔媽媽聽後,倒是樂得一笑,說:“這下滿意了吧、死小子。”
我如實說道:“我也想說滿意,只不過量實在是太少了,不夠吃啊……媽媽能多吐點嗎?”
玉潔媽媽一聽,登時柳眉一挑,兇巴巴道:“滾蛋!”
我涎著臉說:“媽媽別生氣嘛,又不是非得現在吐,以後每天吐兩口餵我就好了嘛。”
玉潔媽媽惱道:“滾!還想天天吃?滾滾!有多遠滾多遠!”
我握住她的玉手,繼續涎著
臉說:“好媽媽,求您喇,別這麼絕情嘛。”
玉潔媽媽“呸”了一聲,說:“懶得理你,媽媽上廁所。”說完,就一下甩開我的手,站了起來,往臥室走去。
我追上去,再次握住了她的柔荑,死皮賴臉道:“好媽媽,親媽媽,求求您喇。”
她甩了甩手,不過這次沒能甩開我,只得朝我兇道:“欠打是不是?快放手!”
我撒潑道:“媽媽不答應,兒子就是打死也不放,寧願眼睜睜看著媽媽尿褲襠算了。”
“不信媽媽真打你是吧?”玉潔媽媽氣得杏眼圓睜,幾欲噴出火花來,朝我揚起另一隻手,作勢欲打。
“媽媽別打兒子呀……”我立馬跪地認慫,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小樣兒,不過仍是拉住她手不放。
見了我這個慫樣,玉潔媽媽頭疼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是惱得哼哼叫道:“你這死孩子!媽媽真想一泡尿淹死你!”
一泡尿淹死我麼……這話傳入我耳後,就像一條饞蟲鑽入了我腦中,瞬間激發了那個潛藏已久的怪癖——想喝玉潔媽媽的尿!
玉潔媽媽雙腿之間的那一處小花園,神秘而又美好的玉穴,當然是我渴望已久的了。
從穴中流出來的神秘體液,想必可以一解我的渴勁兒。
但這個下流的渴望,不好直說啊,怕是會惹玉潔媽媽反感。
於是,我就說:“吃不到媽媽的香口水,活著也沒意思了,行吧,媽媽就撒尿淹死我算了吧。淹死之前,還能吃點媽媽的尿湯,也不虧,反正都是媽媽親身淬鍊而來的珍貴體液。”
玉潔媽媽聽得無語壞了,白了我一眼,啐道:“滾蛋!你個死變態!”
“走吧,咱們進廁所。”我拉住玉潔媽媽的玉手,強帶著她走入了主臥的衛生間。
來到馬桶前,我掀起馬桶蓋,但想想又放下了。
我直接躺在了地板上,對玉潔媽媽說:“媽媽,您脫褲子吧,蹲我頭上尿,尿我臉上,讓我淹死好了。”
玉潔媽媽果然沒有反感,只是哭笑不得,給我一連飛了好幾個白眼,又輕輕踢了我兩腳,沒好氣道:“淨胡說八道!快起來啦!”
我心中好笑,坐了起來,說:“不想淹死我了?”
玉潔媽媽懶得搭理這一茬,自己掀起了馬桶蓋,說:“滾出去,媽媽要方便了。”
我不滾,反而說:“可是我想用媽媽的尿湯淹死自己。”
玉潔媽媽瞪眼道:“死變態!別逼媽媽扇你!”
我梗著脖子說:“扇吧扇吧,扇死、淹死,都一個樣。”
“啪”。
玉潔媽媽氣得咬牙,果然揚起玉手,扇了我一巴掌,聲音挺清脆的,但力氣並不大,是手下留情了。
我心一鬆,摸了摸被扇過的臉,嘻嘻笑道:“媽媽這樣溫柔,是扇不死人的喇。”
玉潔媽媽見著我這個嬉皮笑臉的死樣,差點氣壞了,一雙圓溜溜的杏子眼,恨恨的瞪了我好一會。
我心慫慫的,還以為她要再扇我一巴掌的,卻不料她一跺腳,轉身就走了出去。
我在原地愣了好一會,才突然意識到,她是跑出去用公衛了。
我趕緊追了過去,來到過道的公衛一看,果然鎖著門。
我便敲著門說:“媽媽,用完別沖水啊,我呆會兒要把自己的頭塞進馬桶裡,用您的尿尿活活淹死自己。”
門內傳出一聲玉潔媽媽的怒吼“滾遠點”。
我當然不會滾了,就杵在門外,一路說個不停,求她“別沖水
、別沖水、別沖水”……
估計玉潔媽媽是被煩到心裡去了,又由煩生惱了,尿完後果然沒沖水,就開門出來了——她磨著貝齒,鼓著瓊鼻,瞪著杏眼,握著粉拳,漲著酥胸,整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朝我屁股踹了一腳,把我踹進了衛生間,還惡狠狠的吼了一句:“你這死變態不把自己淹死,媽媽就踹死你!”
吼完後,她就似乎出了一口惡氣似的,氣呼呼的走了,回了主臥。
我暗暗好笑,我家的女神媽媽真可愛。
之後,我趕緊撲到馬桶旁邊,往裡頭看去,果然有一汪金黃色的尿湯,靜靜的留在其中,湯麵上還點綴著一些白色的小泡沫。
我略一鼓動鼻翼,便嗅到了一股酸酸臊臊的氣味,但並不濃重。
我嘿嘿一樂,我家玉潔媽媽果然是女神,身子是自帶仙氣的,連尿尿這種排洩物都比別人的好看、好聞。
我探手進馬桶,用手指沾了沾尿湯,拿起來,放入口中品嚐……呃,咋說呢,味道說不上美,又鹹又苦的,而在鹹苦之中,又暗藏著一絲小酸味。
都是說不上可口的味兒,卻有著催情喚性的神奇效用。
就是雞雞被貞操鎖鎖死了,血液拼命往腹下灌,但死活灌不進去,又脹又痛的。
不過呢,這種脹痛並非不可忍受,反而挺過癮的。
我私心裡,把這種脹痛,當成了給自己的懲罰,因為意婬玉潔媽媽而活該遭受的懲罰。
我找來了一個飲料瓶的瓶蓋,用瓶蓋舀出玉潔媽媽撒在馬桶裡的尿湯,滋滋有味的喝了起來。
尿湯入口的味道確實是很殺嘴的,但我憑著腹中的那一股慾火,硬是堅持了下來,直至那尿湯見了底。
我甚有點意猶未盡,無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馬桶內部,喃喃道:“馬桶啊馬桶,咱倆也算是分甘同味的兄弟了。”
才剛說完,我又不禁自嘲起來,我居然墮落到和一個死物稱兄道弟……
似乎又有點不對,這馬桶似乎比我高級一些,起碼它能無縫接觸玉潔媽媽的美臀,盡情欣賞玉潔媽媽的腿間風光……
完了完了,我居然墮落到羨慕一個死物……
……
第二天早上,玉潔媽媽在廚房操持早飯。
我向她打招呼。
她跟我開玩笑,問我為啥還好好的,沒有自己淹死自己。
我向她坦白,她昨晚的那一泡尿湯,都進了我肚裡。
玉潔媽媽初聽時,還不肯相信,以為我只是逗她玩。
我就讓她即時撒尿,我當場喝給她看。
她橫豎不信,不信我真會喝那種髒東西,就賭氣似的進了臥室去,在漱口杯裡,憋出了小半杯黃湯。
之後,她才喚我進去。
主臥的衛生間裡,地上放著那小半杯黃燦燦的尿湯。
她咬牙瞪著我,一手叉著腰,另一手指著地上的漱口杯,惡狠狠道:“喝啊!媽媽還真就不信了!”
我蹲下身,捧起那個漱口杯,默默的瞧著杯中物。
我心中竊喜,卻表現得像是猶豫的樣子。
玉潔媽媽見我如此,以為我慫了,更加確信我是逗她玩的,就樂得笑了,揶揄道:“喝呀、臭變態。再不喝,媽媽可是要親手灌你了喲。”
我抬頭,朝她遞去一個委委屈屈的小眼神。
她就更樂了,一邊笑,一邊得瑟道:“要是小果子好好求饒的話,媽媽可以考慮原諒小果子哦。”
她彎著身,把手肘拄在椅子背上,用手掌託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我笑話。
我抬
眼,瞄了瞄她的一雙大美腿,瞬間就來電了。
她穿著牛仔短褲,白皙滑膩的大腿,彷彿散射著柔光,晃人眼睛。
那一雙美腿的最上端,那短褲的襠部,遮住了最神秘的迷人風光。
不過就算那風光無緣得見,我也忍不住內心的興奮勁兒,因為我手上正捧著小半杯出自那處神秘之地的聖水。
我舉杯、舉頭,在玉潔媽媽驚愕的眼神之下,一口飲盡了杯中的聖水。
玉潔媽媽眼睜睜看著我果真喝掉了她的尿尿,懵圈了,張著小嘴,卻說不出話來:“你……你……”
我就說了,喝她體液的心願。
我說得特別可憐,我衷心視她為母親,希望和她拉近母子關係,我最大的遺憾是沒住過她的子宮,沒吃過她的乳汁,這是母子間永遠無法彌合的鴻溝。
我希望儘可能填平這道溝,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多喝出自她身子的體液。
乳汁是她親身淬鍊的體液,同理,尿汁、唾液也是。
討她的尿汁、唾液喝,不是壞心思,而只是我身為人子的卑微願望。
說到最後,我感情上頭,還把自己給說哭了。
玉潔媽媽聽得動容了,見到我流眼淚後,還憐憫之心大作,輕柔的摸著我腦袋,溫柔的安慰道:“傻孩子,我一直都是你媽媽呀。”
02
那一天,我趁熱打鐵,哭求玉潔媽媽滿足我渴求她體液的心願。
在當時那個母慈子孝的情形中,玉潔媽媽一時感動,就稀裡糊塗的答應了。
但當感動一過,玉潔媽媽冷靜下來,就咋想也想不對勁,喝尿、吃唾沫,就能變成真正的親生母子?
變個屁啊!
說白了,只是我的性癖太變態了而已。
這天晚飯過後。
茶几上,玉潔媽媽看著我殷勤的斟酒、勸酒,不滿道:“臭小子,媽媽有理由懷疑你只是個變態,吃媽媽的體液彌補遺憾什麼的,都是藉口。”
“媽媽,您別疑神疑鬼的,兒子絕對沒有壞心眼!”我捧著酒杯,遞到她的嘴邊,讓她喝。
玉潔媽媽張開嘴,呷了一小口,一邊呷,一邊翻著白眼斜瞥我,是個又鄙視又無語的眼神。
我“嘿嘿”的一笑,渾不在意,等得一會兒,又把酒杯遞到她嘴邊勸飲。
自打那天起,每晚睡前,我都屁顛屁顛的喂她吃酒。
我打的啥主意呢?
酒精,是利尿的。
我就是想讓她多撒尿,然後賞給我喝……哈哈。
可能是我的笑容太猥瑣了,惹起了玉潔媽媽的不滿,玉潔媽媽從我手上接過了酒杯,沒好氣道:“滾邊上去,媽媽自己喝就行,不用你喂。”
我乖乖的“哦”了聲,不過就當然沒有真個滾邊去,而是把屁股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到地上,捧起她的小腿,扒掉她的拖鞋,把她的腳丫子放上茶几,然後就張口含住了她的小腳趾,“嘖嘖”的吮了起來,逐一咂吮個遍。
我這是把她的腳趾頭,當成了她的乳頭了。
畢竟現在我的嘴巴天天喝尿,是不咋衛生的,我很怕會沾汙了玉潔媽媽的精緻乳房,所以我就主動放棄了吮乳房的權利,換成了吮腳趾。
對此,玉潔媽媽挺欣慰的,還誇過我懂事呢。
順帶一提,玉潔媽媽的腳丫子是真的嫩,又白又滑的,尤其是五個腳趾頭,不單是嫩,還粉粉的,嬌氣極了,漂亮極了。
當然了,酸酸臭臭的腳汗味也是有的。
但我總感覺這個腳味之中,隱約有點甘甘的味道,
真不愧是迷死人的女神媽媽。
把十個腳趾都咂吮個幾遍之後,我便取來了足浴桶和腳膜,先給玉潔媽媽洗好了腳,再給她敷上了腳膜。
這兩項工作,我做得很細緻,很殷勤。
做完後,我向她邀功道:“媽媽,您不誇誇我嗎?”
玉潔媽媽的俏臉上是笑意盈盈的,嘴巴卻故作嫌棄道:“哼,裝孝順。”
我鄭重道:“媽媽,兒子對您的孝心,天地可鑑!如果有假,兒子情願天打雷劈!”
玉潔媽媽聽得樂了,含笑啐道:“你這笨蛋,胡說什麼呀,不許亂髮誓喇。”
我又問:“那媽媽相信我嗎?”
“傻孩子。”玉潔媽媽抬手,往我腦門子遞來,彈了我一下,笑著說:“媽媽要是不信你這傻孩子,早就把你塞馬桶裡淹死了。”
我心一動,立馬跪到地上,緊緊摟住她的雙腿,仰望著她,巴巴的說:“媽媽,您真好,兒子愛死您了。”
玉潔媽媽揉著我的頭髮,眼神玩味,似笑非笑道:“要是小果子真的那麼愛媽媽,就別再喝那個髒東西囉,媽媽可不喜歡小果子的嘴巴總是髒髒的。”
我搖頭道:“那可不行,媽媽的尿湯,對我來說,是乳汁……別人家的小孩是吃著媽媽的乳汁長大,而我就是吃著女神媽媽的尿汁活命。”
玉潔媽媽覺得這話有趣,“噗”的一聲笑開了,又用青蔥似的手指戳著我額頭,啐道:“你呀,死變態,媽媽懶得說你啦。”
我低眼瞧了瞧她的襠部,嘿嘿笑道:“媽媽,您是不是有尿意喇?”
玉潔媽媽“呸”了一聲,笑罵道:“你這個小變態,饞老半天了吧。”
我使勁的點頭。
“那還不滾開?你纏著媽媽,媽媽怎麼上廁所?”
我連忙滾開了。
玉潔媽媽站起身,順手敲了敲我的腦殼頂,又順口啐了聲“臭變態”,就向臥室走去了。
我緊跟其後。
玉潔媽媽進了主臥的衛生間。
我就呆在衛生間的門外等著。
一會兒後,待得玉潔媽媽尿完開門,我就迫不及待地滾進去了。
玉潔媽媽見著我這個猴急樣,沒好氣的罵道:“瞧你這死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急著投胎呢!”
我只是回頭對她一笑,沒搭茬。
這衛生間的地板上,放著一個大口的暖水瓶,是我特意新買回來,專門給玉潔媽媽撒尿用的。
此時的暖水瓶中,已經盛載著小半瓶的新鮮尿湯,蒸騰著迷人的香騷之氣。
我鼻子一吸,把香騷之氣吸入肺腔,登時就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美呆了啊!
之後,我把尿湯斟到玻璃杯裡,捧著玻璃杯觀賞這尿湯的色澤,是很美觀的淺金色,看來玉潔媽媽今天的喝水量很大。
我把杯子湊到嘴邊,舉頭就喝半杯了。
溫熱的鹹苦之味殺入喉頭,化作一團慾火,沉降到丹田處,催逼著腹下的雞雞快快長大……
但當然是沒用的。
受困於貞操鎖的雞雞,不可能長大,只能在將脹不脹的壓迫之中,享受那種痛並快樂著的快感。
“唉……”玉潔媽媽突發一聲嘆息。
我回頭一眼,看見玉潔媽媽抱臂倚著門框站著,靜靜的看著我。
我不禁有點臉紅,我這個迷戀排洩物的變態樣,絕對不好看的。
玉潔媽媽嘆著氣說:“把你慣成這樣,教媽媽將來怎麼向你爸交代,唉……”
我嘴硬道:“有啥不好交代的啊,照直說就是了唄,您只是用珍貴的體液哺育兒
子。”
玉潔媽媽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別人家是母乳餵養,咱們家是母尿餵養對吧。”
我湊近她身前,跪到地上,摟住她的雙膝,把臉埋在她的腿間,說:“媽媽,咱們甭管別人咋看,好嗎?我愛喝就成,好嗎?”
玉潔媽媽又嘆息一聲,揉了揉我的腦殼,沒再說啥,推開我,轉身走出去了。
……
我家挺大的,室內面積將近150平方米。
我和玉潔媽媽都不是勤快人,就聘了個家政工,每週兩次來家搞清潔。
這個家政工姓嚴,我們管她叫嚴姨。
這嚴姨快60歲了,卻有個才讀初中的兒子,而且是獨生子。
我和玉潔媽媽初聽,都甚覺驚奇,這嚴姨是四十多歲才生的頭胎啊。
當年嚴姨分娩時,差點難產,折騰了許久,好不容易才把兒子屙了出來。
就因為折騰得太久,造成子宮內缺氧,導致她兒子一出生,就腦子不靈光,憨裡憨氣的。
嚴姨之所以提這一茬,是因為她兒子在學校總是受欺負,想轉學,轉到特殊學校,但她只是個進城務工的村婦,在這城市裡啥也不懂,所以就向玉潔媽媽求教了。
玉潔媽媽心地善良,對她們母子的遭遇很是同情,就把這事攬上身了。
其實玉潔媽媽只是個美妝博主,哪認識什麼特殊學校,但玉潔媽媽就是為人熱心,不惜耗時耗精力的,幫嚴姨把事情辦妥了。
不過,在辦事過程中,玉潔媽媽出了個意外,一小腿被電單車撞骨折了。
原本我是很心疼的,要遷怒嚴姨。
但嚴姨懂得知恩圖報,主動承擔起白天照顧玉潔媽媽的責任。
嚴姨每天一大早就來到咱家,包攬家務,照應玉潔媽媽,直至傍晚我回來後,才離開。
嚴姨都這麼懂事了,我也就不好發火了。
另外,玉潔媽媽行動不便,被我乘虛而入了——在我齷齪而不懈的糾纏之下,最終如願伺候了玉潔媽媽如廁和洗澡……如此一來,就更沒理由遷怒嚴姨了,反而使我有點感激她。
……
說起來,我第一次伺候玉潔媽媽如廁和洗澡時,其實也挺順利的,只是耗了我一個小時的死纏爛打,玉潔媽媽就半推半就的從了……只糾纏了區區一小時而已,當然算是順利了。
想起來,當時玉潔媽媽全程捂住陰部、紅著俏臉的小樣兒,實在可愛得緊要啊!
到得現在,玉潔媽媽的那個可愛樣,想看也沒得看了,因為玉潔媽媽已經過了害羞期了。
就好比如此時此刻,坐在馬桶上的玉潔媽媽,一邊毫無形象的打著哈欠,一邊“滴滴答答”的撒著尿,完全沒把蹲在旁邊偷看的我當作一回事……唉,羞澀又可愛的玉潔媽媽一去不返了。
當“滴滴答答”的擊水聲停下之後,我給玉潔媽媽遞去衛生紙。
玉潔媽媽卻沒接,說:“還有呢。”
這話音剛落,她臀下的馬桶中,便傳出了一聲“咚”,是硬物入水的聲音。
“哦~原來是大小便一起來。”我笑道。
玉潔媽媽忍不住羞惱,抬手就摑了我的腦殼,啐道:“笨蛋,還不滾出去?”
我假正經道:“不行,您腿腳不好,我不放心,要盯著您。”
玉潔媽媽豈能不懂我的齷齪,不過她只啐了句“臭不死你”,就懶得多管了。
我故意大力呼吸,發出“呼呼”的聲響。
玉潔媽媽奇怪道:“你幹嘛呀?”
我回道:“嗅媽媽的味道啊。”
玉
潔媽媽“噗嗤”一笑,旋即又板起臉,兇道:“你小子故意埋汰媽媽是不是?這是臭味,你媽我可一點不臭!”
我故作認真道:“看來咱們家要確立兩個凡是才行。第一,凡是媽媽的東西,都是香的;第二,凡是香的,都是屬於媽媽的。”
玉潔媽媽聽得樂了,滿眼盈盈然的笑意,語氣中也飽含了寵溺的意味:“你呀,笨死了喇。”
……
玉潔媽媽方便完後,我抱起她,抱出衛生間,抱回床上歇著。
剛好此時,門鈴聲響了。
來人是麥健珠,我的師妹,玉潔媽媽的追求者。
玉潔媽媽是直女,對蕾絲戀沒興趣。
但麥健珠鍥而不捨……直白說就是死纏爛打,和我一樣是個厚臉皮的。
玉潔媽媽這次受傷,她也和我一樣,是受益者,她也趁虛而入,以照顧玉潔媽媽為名,常來串門,都已經和玉潔媽媽處成好閨蜜了。
她今天上午沒課,就捎著早餐來了。
她笑嘻嘻的說:“大外甥,我姐今天好點了嗎?”
我也笑著回道:“小姨子,我媽一天比一天好是肯定的喇。”
我領她走入主臥。
她殷勤的伺候玉潔媽媽吃早餐。
當然,以她厚臉皮的色女調調,一邊喂早餐、一邊揩油是免不了的。
而我就出門上學去了。
上學只是幌子,我駕著車,去到半路,就迫於好奇心,停在了路邊,用手機打開監控視頻,偷窺家裡的玉潔媽媽和麥健珠。
近些天來,我總覺得玉潔媽媽和麥健珠的關係,進展得太快,親密得過頭了。
我有點懷疑她們倆之間,已經發生過磨鏡行為。
所以,我就悄悄在玉潔媽媽的臥室裡,安放了一個偷拍攝像頭……
在手機上點開偷拍app,畫面出來。
畫面中,玉潔媽媽和麥健珠兩人,一同倚著床頭軟包。
玉潔媽媽拿著一部平板電腦,似是在看視頻。
而麥健珠就握著玉潔媽媽的小嫩手,吮著她的手指,吮得甚為滋味。
吮手指嘛,不算太意外。
這些天來,麥健珠時常跑來咱家,為玉潔媽媽侍疾,殷勤得不得了,玉潔媽媽投桃報李,賞她吮一吮手指頭,也在情理之中。
接下來,麥健珠吮夠了手指之後,朝玉潔媽媽嘟著小嘴,想向玉潔媽媽索吻。
但玉潔媽媽拒絕了,一掌推開了她的嘴巴。
麥健珠退而求其次,吻了玉潔媽媽的脖頸。
然之後,她一路向下,把臉都埋進了玉潔媽媽的酥胸之間,在胸間猛蹭。
玉潔媽媽很彆扭,左右騰挪、蜷縮。
她也知道玉潔媽媽的彆扭,就沒多糾纏玉潔媽媽的酥胸,繼續向下,吻到了玉潔媽媽的小腹。
玉潔媽媽身上穿的是真絲睡裙,裙襬很短。
短小的裙襬早已凌亂,莫說遮住內褲,就連性感的肚臍都早已外露了。
麥健珠就是逮住了玉潔媽媽的小肚臍,一個勁的親吻、舔舐。
我看到這兒,就開始有點妒忌了。
而麥健珠接下來的操作,更是教我看得妒火中燒——麥健珠居然把手指頭摸入了玉潔媽媽的內褲裡面!
這還不止,這才開始而已。
麥健珠扒掉了玉潔媽媽的內褲,對著玉潔媽媽的蜜穴,直接手口並用,用手指插,用舌頭舔,把玉潔媽媽弄得潮紅滿面……
這個偷拍視頻是無聲的,但我彷彿聽得見,玉潔媽媽那微張的雙唇之間,所發出的一聲聲嬌喘,絕對是嫵媚入骨的天籟之音。
我之前早就想
象過,麥健珠掰彎玉潔媽媽,兩人結成一對蕾絲情侶,如今親眼看見了,也算是夢想成真吧……不對,掰彎只是手段,甩掉姦夫才是目的。
其實算不算成功掰彎,也是兩說的,畢竟玉潔媽媽還不肯和麥健珠接吻。
麥小姨啊,革命尚未成功,你仍需努力啊。
……
麥健珠舌交玉潔媽媽之事,給我刺激很大——我也想!
這天傍晚,我在廚房做飯時,故意用力摔碎了一個又一個盤子,弄出“乒乒乓乓”的巨響。
然後,玉潔媽媽果然拄著柺杖,一瘸一瘸的從臥室走了出來,問我咋回事。
我故作一副很不忿的樣子——這個不忿樣,是我對鏡練習了一整天的成果。
我故作不忿而又壓抑著怒氣的樣子,朝她說:“我沒事,您別亂走動,快回屋歇著吧,做好飯我給您送進去。”
我都這個樣了,玉潔媽媽當然要關心一下。
她拄拐朝我走來,關心道:“怎麼啦?是不是在外頭受委屈喇?”
我搖搖頭,不答話,只是上前扶著她,把她扶到沙發那邊坐下。
“果子乖,聽話,告訴媽媽,媽媽替你出頭。”玉潔媽媽慈愛得像個護犢的老母親。
我心裡暗暗一笑,暗道有戲。
我跪下地,跪在她的腿前,身擠入她的腿間,雙手摟住她的腰肢,臉蹭在她的小腹處,裝作委屈的叫喚著:“媽媽~媽媽~媽媽~”
玉潔媽媽撫著我的頭,溫柔道:“欸、欸,媽媽在呢。”
“媽媽~”
“欸。”
“媽媽~”
“欸。”
“媽媽~”
“好啦,快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什麼事喇?瞧你委屈得這小樣兒。”玉潔媽媽捧起了我的臉。
我繼續裝委屈,低垂著眼簾說:“媽媽不疼我。”
玉潔媽媽愕然道:“唔?媽媽咋不疼你喇?”
我憤憤道:“媽媽疼健珠、多過疼我。”
玉潔媽媽不解道:“胡說什麼呀,媽媽哪有疼她。”
我恨恨道:“還說沒有,我都親眼看見了,今天上午,您和她在房間裡做……我看見她舔您下面了!您還面紅耳赤了!”
玉潔媽媽一聽就懵圈了。
懵了許久之後,她才想起要否認,她強忍著羞意,強作鎮定道:“胡說八道,沒有這事!”
我掏出手機,點開偷拍app,給她看。
手機畫面上,正是她臥室裡的床。
這一下,她徹底無語了,而瞧我的眼神,卻是漸變漸兇。
臥室被偷拍,發火當然是正常反應。
但我搶先了一步,先哭了起來,是真的哭,真的從眼眶裡流出淚水來——這也是我提前練習過的,在腦裡想象著她拋棄了我、跑去和姦夫雙棲雙宿的恐怖情景,悲從中來,然後眼淚就汩汩而下了。
玉潔媽媽懵住了,被我的眼淚攻擊給打懵了。
日夜相處了10年,這是我第一次哭給她看,果真是效果奇佳——玉潔媽媽的火氣全消了,只剩得心慌。
我哭道:“麥健珠只是個外人,媽媽都這麼疼她……她算什麼啊,我都沒吃過媽媽的小穴,她憑啥可以吃啊……”
她尷尬道:“別哭呀……媽媽知道錯啦,媽媽再不和她玩喇,你別哭喇好嗎?”
我沒搭理,低著頭,一邊盯著她的裙下,一邊默默流眼淚。
玉潔媽媽很無措,不知咋安慰我。
她抽了一張紙巾,給我擦拭眼淚。
她擦著擦著,總算是反應過來,知道我盯著她裙下是啥意思了。
她試探著問:“想吃媽
媽下面?”
我心登時激動起來,使勁的點了點頭。
她一時就無語住了。
我久久聽不見她說話,便抬眼看她。
她臉上寫滿了無奈。
我弱弱的問:“不可以嗎?”
她嘆氣不答。
我便又哭了起來,眼淚水嘩嘩的。
她默默幫我擦眼淚,但見我這淚咋擦也擦不完,才總算是心軟,點了頭。
於是,我就再也哭不出來了,笑容也憋不住了,笑出了聲。
她見著我這個樣,氣不打一處來,順手就揪住了我的耳根子,邊擰邊兇道:“媽媽就知道,你這死小子肯定是裝哭的!”
我耳根子吃痛,痛得齜牙咧嘴,連忙掰著她的黑手,連連求饒道:“媽媽輕點、輕點,耳朵要掉喇。”
“哼!”玉潔媽媽雖然鬆了手,但氣哼哼的小神態著實嚇人……嚇個屁,是可愛好嗎!
我揉著吃痛的耳朵,嬉皮笑臉的吐槽道:“媽媽的小爪子真辣啊。”
玉潔媽媽啐了一聲“呸”,瞪著杏眼兇道:“你小子才爪子呢!”
“好、好,我的才是爪子。”我暗地裡笑歡了,站起身,伸手想抱起她,裝正經說:“媽媽,您肯定累喇,兒子先抱您回屋。”
玉潔媽媽一掌拍開了我的手,兇巴巴道:“滾蛋!誰要你抱喇!”
我撓撓頭,又說:“那媽媽騎馬回屋吧,好嗎?”
玉潔媽媽只“哼”了一聲。
我就跪下來,馬爬在地,說:“親愛的女神媽媽,您的高頭大馬已經準備好啦,正在恭候您上馬呢。”
玉潔媽媽這次沒憋住,“噗”的一笑,鄙視道:“屁的高頭大馬,你頭還沒媽媽的屁股高呢。”
“哎呀,媽媽別在意這些小細節嘛,來嘛,上馬嘛。”
“哼!媽媽才不上呢!”
“呃……好吧,那我就在這兒吃媽媽下面?”我說著時,就把頭往她雙膝之間蹭,企圖鑽入她的胯間。
玉潔媽媽連忙夾緊了雙腿,並且拍打了我的後腦殼,啐道:“你這死孩子就是欠揍!”
我眼巴巴的瞧著她,委屈叫喚:“媽媽~”
她捏起蘭花指,狠狠的彈了我腦門,罵道:“裝可憐還裝上癮了是吧。”
我捂住腦門,盯著她的裙襠,繼續委屈巴巴的叫喚:“媽媽~”
她頭疼似的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說:“趴好吧。”
“好咧!”我喜滋滋的爬好在地。
“臭小子,死孩子,臭變態……”玉潔媽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拄著柺杖站起來,豐美的臀兒坐上了我的脊背。
這個美妙的觸感,教我心中一蕩,嘿嘿道:“媽媽,您千萬要坐穩咯。”
她一甩手,使勁兒拍了我的屁股,說:“要你說,快走吧。”
之後,我便馱著她,爬入了臥室。
她從我背上下來,剛上了床躺下,我就等不及了,也撲了上床,一頭扎進她的裙下,大吸了兩口,那股尤其迷人的香氣。
她猝不及防,嚇了一跳,連著拍了我的腦殼好幾下,啐道:“你這死孩子,猴急什麼呀,嚇媽媽一跳。”
“嘻嘻。”我抬眼朝她一笑,便又低頭,去扒她的小內褲。
她卻突然喚了一聲:“陳果。”
這一聲連名帶姓,著實嚇了我一激靈。
她上一次叫我全名,我已經記不清是多久以前了。
我心有點忐忑,生怕她突然反悔,不餵我吃蜜穴了……我不安的問:“媽媽,咋喇?”
她靜靜的瞧著我,一字一眼的說:“你記住了,我是你爸的女人。”
我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又翻起身,把褲子扒下一截,朝她露出了陰部。
我掂了掂鎖死在貞操鎖裡的小雞雞,說:“媽媽,您放心吧,我這小東西就是個擺設,沒法亂倫的。”
玉潔媽媽瞥了它一眼,說:“可你還是色得要死。”
我假正經道:“不啊,我不色啊,我只是孝順,想伺候您快樂。”
玉潔媽媽白我一眼,啐道:“你丫快滾蛋。”
我左右想想,又說:“那這樣吧,您別把我當兒子,把我當女兒,成不?反正我沒法硬,不算個男的。”
玉潔媽媽撇嘴道:“我還把你當太監呢。“我笑道:“也成啊,從這一刻起,我就是女神媽媽的貼身小太監,伺候女神媽媽快活,是我義不容辭的使命。”
玉潔媽媽很是無語,用無奈的小眼神訴說著“懶得理你”。
在將來的那一天,我將會很後悔,我今天曾說過這句話——我以為只是戲言,卻成真了。
當然,現在的我,對未來一無所知,現在的我,只有滿心的激盪,騁舌在玉潔媽媽最迷人的玉胯之下,嚐盡了玉潔媽媽最神秘的甜蜜之味。
……
放暑假了。
原本我還喜滋滋的盤算著,這一整個暑假都呆在家裡,身貼身的伺候玉潔媽媽,一鼓作氣,把她拿下,雙宿雙棲什麼的。
我覺得,這計劃的成功率很大。
畢竟,我和她的互動關係,都已經親密到只差臨門一腳了。
而且,她最大的毛病是心太軟,容易被人蹭鼻子上臉——想想我從最初的吮手指,一路發展到舔小穴,把她整個身子都玩遍了,這一切都只因她容易心軟,不懂得拒絕。
所以,我相信,只要我再加把勁,使勁磨,使勁纏,成功上壘不是夢。
但不知道她是不是猜到了我的心思,我咋也沒料到,她居然不聲不響就給我報了個夏令營,把我攆出家去……操蛋啊!
不過,作為攆我的代價,她也付出了僅次於上壘的底線——允許我抱著她睡覺。
我對此,還是挺滿足的,畢竟這可是正經老公的待遇呢。
……
擁著玉潔媽媽睡了一夜後,我早早醒來。
我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出了臥室,去廚房準備早餐。
備好了早餐,我回到臥室時,玉潔媽媽仍在睡夢中。
我趴在床沿,靜靜瞧著她恬靜美好的睡顏,心裡甜死了。
過得一會,玉潔媽媽突然翻了個身,人仍未醒來,倒是腳丫子落在了被子之外。
我捧著玉潔媽媽的嫩腳丫,親吻了幾口,然後才把它放回被子之內。
我原本沒想擾她好夢,但被子內的風光,把我勾得心癢了。
於是,我便躡手躡腳的,鑽入了被子之內,摸黑沿著她的雙腿,摸向了腿根處。
這處腿根之地,除了她自身的迷人氣息之外,還殘留著一股難聞的口水味——這是我昨晚留下來的,昨晚我糾纏在她的胯間,舔吃了足足兩個小時,舔完後,她困得不行,沒洗洗就睡下了。
我皺了皺眉,強忍著對自己的口水味的嫌棄,伸舌舔向了她的雙瓣。
很快,那雙瓣便盛開了,散發出香香騷騷的氣息,覆蓋了那股口水味。
當然,還流出了酸酸甘甘的花蜜水。
我暗中笑道,我家媽媽就是水之女神,這水水多得不像話。
正當我偷著笑時,腦袋突然被肉乎乎、滑溜溜的觸感夾了一下——玉潔媽媽被弄醒了,惱得用兩大腿,使勁的夾我頭。
當然的了,大美腿夾
頭,哪會有用,倒不如說是獎勵。
玉潔媽媽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朝我瞪著水汪汪的杏子眼,啐道:“臭變態,少饞一次能死呀?”
我“嘿嘿”的笑,說:“媽媽胡說啥呢,這是兒子獻給女神媽媽的早安吻,不是饞。”
“早安吻……”玉潔媽媽懵懵的眨了眨眼,隨後就“噗嗤”的笑了,捏著我鼻子說:“你這小變態,歪理一套一套的。”
我把嘴向上一仰,就吃住了她的手指,一邊含著吮,一邊含糊道:“早餐做好了,媽媽起來吃吧。”
“嗯。”玉潔媽媽抽回了手指,用我頭髮擦了擦,而後才把手伸到自己的腦後,把長髮紮成個糰子似的可愛模樣。
此時晨光正好,自窗玻璃照進來,好像橘黃色的聖光,照在玉潔媽媽的身上。
沐浴在橘色聖光之中的玉潔媽媽,瀰漫著一種高貴莫名的氣質,比仙女更似仙女。
“發什麼呆呀?”玉潔媽媽問道。
我衷心道:“媽媽真美,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玉潔媽媽掩嘴一笑,嗔道:“小嘴真貧。”
之後,我抱起她,走入衛生間,把她的臀兒放在馬桶上。
而我就把頭拱入她的腿間,張嘴含住了那兩瓣嬌媚無限的花瓣兒。
她卻推開我頭,掐著我嘴皮子,焦循道:“傻呀你,待會兒你就得出門了,還喝,要是讓人聞到你這臭嘴一股子的臊味,你還活不活喇。”
我想想也對,就放棄了,眼睜睜看著她的尿湯,從雙瓣之間“噗吱吱”的湧出,又“嘩啦啦”的落入到馬桶裡。
不過,當她尿完之後,倒是允許我用舌頭充當廁紙,把粘在陰部的殘留尿漬,舔了個乾淨。
隨後,我伺候她洗漱、穿衣。
最後,才抱她來到飯廳,吃早餐。
不過,遠行在即,我沒什麼胃口吃。
她胃口卻是好得很,小嘴“吧唧吧唧”的吃個不停。
我幽怨道:“沒我在身邊煩您,您很高興是吧?”
她一聽,迅速斂起了笑意,故作認真道:“胡說!沒有的事!小果子要出遠門,媽媽心裡難受著呢!”
“……”我很無語,您還能再假些,您的演技實在渣啊。
我不吃了,屁股滑下椅子,就跪到了她的跟前,頭趴在她的腿上,呼吸她的體香。
她揉著我頭髮,似是安慰,又似是挖苦的說:“真是個傻孩子呢,不就是旅遊嗎,又不是移民。”
我沒有搭理這一茬,自顧自說:“媽媽不能夜不歸宿,更不能帶男人回家住。”
“好、好、好,媽媽都答應,行了吧。”
……
吃過早餐後不久,嚴姨就來了,帶著她那個憨兒子一起住進了我們家。
因為玉潔媽媽的腿傷還未好利索,身邊不能沒人伺候,所以我就聘了嚴姨,當個住家家政工,二十四小時照顧玉潔媽媽。
我正要出門時,特意當著玉潔媽媽的面,囑咐嚴姨,警惕其他陌生男人來家,這可把玉潔媽媽氣黑了臉,拄起柺杖就衝過來,把我踹出了門口。
只不過,我警惕錯對象了。
我該警惕的,並非那個“姦夫”,而是這個嚴姨,和她的憨兒子。
是我自己,親手把最心愛的玉潔媽媽,送給了嚴姨母子。
我將要為此悔恨終身。
03
我這趟出門,與其說是旅學夏令營,倒不如直說旅遊,歐洲遊,行程涉足歐洲的那幾個主要大國。
因為報名費著實不菲,所以為免浪費錢,我再不情願,也還是來
了。
同行之人中,有一個我熟悉的漂亮女生,是麥健珠。
玉潔媽媽就是打著撮合我和麥健珠的小算盤,把我從家裡攆出來的——臨行之前,玉潔媽媽還特意把貞操鎖的鑰匙,交還給我,鼓勵我在旅行期間,拿下麥健珠。
意外的是,麥健珠竟也知道玉潔媽媽的算盤。
更意外的是,麥健珠居然同意和我好。
我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問她,你不是拉拉嗎?
她回答說,她是拉拉沒錯,但也不能拉拉一輩子,總歸是要結婚生子的——換句話說,她其實是個雙性戀。
但她又強調說,她是同性優先的雙性戀,相對於異性,更喜歡同性。
我猜到她所想了,她若然嫁給我,就可以永遠和玉潔媽媽生活在一塊兒了。
但我並無拿下唾手可得的她。
因為在我心裡,玉潔媽媽必將成為我的妻子,我要誓死效忠於玉潔媽媽。
當然,我也絕非什麼好男人,對她是雞動不已的。
所以,我耍了滑頭,拿出伺候玉潔媽媽的勁兒,用舌頭完成了對麥健珠的“佔有”——只要不是真正的交合,就不算失貞了。
她滿足過後,卻是嘲笑我,口舌上的“佔有”,算哪門子的佔有,只是侍奉罷了,是奴才取悅主人的手段。
我並不在意這種嘲諷,反而笑道:“你是我媽的好妹妹嘛,我這個大侄子,取悅你這位小姨子,是應分的!”
她“咯咯”的笑,雙腿再次架上我的脖子,嬌聲道:“大侄子,再來吧,讓小姨快活。”
我很有點意外,她居然這麼不知羞。
不過也好,因為她的味道實在是甜美啊。
……
旅學結束,回到家時,已是三個月之後。
三個月間,我思念玉潔媽媽的心情,幾乎漲到了天際。
我興沖沖的回到家,本想摟著玉潔媽媽,傾訴思情。
可一進門,卻看見玉潔媽媽一絲不掛的跪在玄關處,雙手舉著一個裝滿水的水盆。
這是罰跪嗎?
我看懵逼了,想不通這是咋回事。
玉潔媽媽俏臉通紅,竭力低下腦袋,不讓我看見她的窘態。
可即使如此,她仍是舉著水盆,跪著不動。
我懵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一邊問:“媽媽在幹嘛啊?”一邊接過她高舉著的水盆。
不過,她不讓我接,紅著臉說:“你別管。”
“為什麼啊?這是咋回事啊?”我問道。
她羞怯得全身顫慄,說不出話來。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時細看她兩眼,才發覺,她的身子似乎稍微豐腴一些。
尤其顯眼的是,她胸前的兩顆小櫻桃,色澤不如往時鮮豔了,似乎有點色素沉澱了。
被我如此盯著,玉潔媽媽的臉色更紅了,顫著聲,哀求道:“果子,媽媽求你了,別看著媽媽……你什麼都別問,快回房間,別出來,過後媽媽會跟你解釋的……媽媽求你了,快回房間好嗎?”
但就在這時,從屋裡突然走出來一個糟老婆子,是嚴姨。
嚴姨看見是我,便招呼一聲:“原來是陳少爺回來喇。”
招呼完,她看向玉潔媽媽,又說:“玉娘,你還傻跪著幹嘛,還不快進屋穿衣服?”
玉潔媽媽一聽,就像得了大赦似的,大鬆了一口氣,立即放下水盆,站起身,蹬蹬的跑向臥室去了。
這是什麼情況?
我一臉懵,這光景看起來,就像是玉潔媽媽被嚴姨罰跪一樣。
但那個嚴姨算個什麼東西,憑啥罰玉潔媽媽?
玉潔媽媽又是犯了啥神經病,幹嘛要聽嚴姨的?
我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難道我不在家時,發生了很糟糕的事。
沒錯,糟糕透頂了!
穿好了衣裙,從臥室再次出來的玉潔媽媽,就像個犯了錯的小媳婦,合著手、低著頭,戰戰兢兢的來到嚴姨的跟前,還恭恭敬敬的管她叫了一聲“媽媽”。
我如遭電擊。
……
當初,三個月前,我離家前,因為玉潔媽媽腿傷未愈,我就聘了嚴姨來家住,二十四小時照顧玉潔媽媽。
嚴姨的兒子是個憨子,沒能力照顧好自己,所以嚴姨要帶上兒子一起來。
當時臨急臨忙,無暇另尋別的家政工。
況且,嚴姨的兒子不僅憨,還年紀小。
所以,我沒多想,就同意了。
但我忽略了致命的一點,那兒子是憨,但嚴姨不憨啊。
那個憨兒子,叫潘小寶,今年14歲未足。
但嚴姨已經開始為他操心終身大事了。
嚴姨作為一個快60的老母親,心知自己活不長了,一旦自己死後,這個憨兒子好可能流落街頭,餓死、凍死在嚴冬裡。
為免那個下場,最保險的辦法,就是給憨兒子配一個成熟穩重的妻子,保他後半輩子無虞。
打瞌睡正好來了個枕頭,就在此時,嚴姨攜子住進了我家。
我家的玉潔媽媽心地善良,而性子又是軟綿綿的,很好拿捏。
嚴姨看準了玉潔媽媽的弱點,決定把玉潔媽媽調教成賢良淑德的潘家媳婦。
一天晚上,嚴姨以自己的生日為名,做了大餐,在餐中頻頻勸玉潔媽媽吃酒。
玉潔媽媽哪曾料到嚴姨暗藏歹心,毫不設防,喝迷糊了。
嚴姨又趁機在玉潔媽媽的酒杯中添了春藥。
然後,事情就成了——在醉中發情的玉潔媽媽,把嚴姨的憨兒子,給推倒了。
當然,若只是如此,玉潔媽媽縱然性子軟,也不至於軟弱到一下子就淪陷了。
但嚴姨還有後續手段,她把玉潔媽媽推倒憨兒子的場面,全程錄下來了。
這還不止,她還有一個最厲害的殺手鐧——她的憨兒子未滿14週歲。
刑法規定,成年人和未滿14週歲的孩子交合,不管該孩子是否自願,都是強姦罪。
如此一來,玉潔媽媽被拿捏住了,猶猶豫豫的下不了決心反抗。
於是,就這樣,在茫然和糾結之中,玉潔媽媽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嚴姨指揮著她的憨兒子,挺著硬得發燙的大雞雞,一次又一次的把玉潔媽媽操到水液亂飛,意亂情迷,高潮迭起……
玉潔媽媽慢慢變得沒所謂了。
她努力安慰自己,既然反抗不了,就儘量享受吧。
但是,當她發現自己懷了孕之後,心態就徹底轉變了,沉淪了,開始下意識的將自己代入到潘家媳婦的新身份之中。
這還未完,嚴姨還對玉潔媽媽開展了調教計劃。
第一步是試探性質的,要求玉潔媽媽甩掉那個“姦夫”。
玉潔媽媽很聽話,徹底斷掉了和“姦夫”的戀愛關係。
第二步是灌輸三從四德,要求玉潔媽媽熟背舊時代的女德讀物。
玉潔媽媽認不認同是另說的,但確實努力背誦下來了。
第三步是不許出門,要求玉潔媽媽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傳統婦女。
玉潔媽媽沒所謂,因為她現在懷了孕,正好宅在家裡養胎。
第四步是對玉潔媽媽施加懲罰。
懲罰是循序漸進的,最初只是餓玉潔媽媽一頓,不
許吃飯。
再來是罰做家務。
後來是罰跪。
最後才是責打。
玉潔媽媽性子軟,只要要求不過分,她便逆來順受。
溫水煮青蛙,是對付玉潔媽媽的最佳辦法。
嚴姨不知是眼利,看透了這一點,還是隻是湊巧,反正這一套連招下來,正中靶心。
加上她又有輩分加持,以此拿捏玉潔媽媽,簡直是手到擒來。
在漸進式的調教之下,玉潔媽媽一步退,步步退,越陷越深,最終成了聽教聽話的小媳婦。
而相對的,嚴姨成功豎立自己的主母威嚴,只須瞥一個不滿的眼神,就足以使得玉潔媽媽戰戰兢兢的了。
……
這個姓嚴的糟老婆子對我下了驅逐令,要求我儘快收拾好包袱,搬出這個家。
嚴婆子對話我時,玉潔媽媽就在旁邊,但一語不發,低著頭,羞於看我。
這套房子,是掛在玉潔媽媽名下的。
當初我父親死後,留下一新一舊兩套房子。
兩套房子的價值相差不大,新房子面積大,舊房子地段好。
玉潔媽媽要了新房子,舊房子則分給了我。
這一整晚,我躺在床上,眼睜睜的合不上,睡不著覺。
我至今都是懵逼的,對於白天時的所見所聞,仍是不敢置信。
我總覺得我是在做夢,噩夢。
玉潔媽媽是誰啊,是高貴典雅的女神,是誤落凡塵的仙女,怎可能自甘委身於一個14歲的憨子?怎可能自甘屈服於一個奔六的糟老婆子?
我夢遊似的,在暗黑中,渾渾噩噩的踱來踱去,踱出了房間,踱到了玉潔媽媽的臥室門外。
我下意識的推門,卻推不開。
我這才回過神,心裡一下子就難受了起來。
從前,玉潔媽媽是從不鎖門的,她的閨房,我從來都是想進就進。
可只是出門一趟回來,就全都變了。
突然,臥室門開了,是玉潔媽媽聽見動靜,來開的門。
玉潔媽媽問道:“咋啦?這麼晚還不睡?”
我沒回話,眼睛往臥室內看去——那大床上,躺著那個憨子,睡得正香。
那光景,看火了我,怒火一下子就灼燒了我的心肝。
那張大床,曾是我亡父和玉潔媽媽的婚床……
我也曾在那張大床上,擁著玉潔媽媽入夢……
現如今,卻被一個憨子霸佔……
我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想要衝進去弄死他。
可是,玉潔媽媽見我面帶兇戾,便立即關上了門,並且擋在門前,警惕地瞪著我說:“你想幹嘛!”
我一愕,她幹嘛要護著那憨子?
難道她果真把那憨子當老公了?
這是當然的,她當然把那憨子當老公了,否則何至於要把我攆出這個家。
這念頭一通,我心就像是被一隻來自地獄的鬼手狠狠抓住,難受得緊要。
我幾乎想哭,吞聲問道:“您還是我媽媽嗎?”
玉潔媽媽神色緩和了下來,欲言又止:“……”
我的心肝彷彿被鬼手抓爆了,眼淚水終於止不住,“撲簌簌”的往下掉。
玉潔媽媽見此,有點慌亂,捋著衣袖給我擦拭,安慰說:“別哭呀,只要你還認我,我就是你媽媽。”
我的心傷沒被安慰住,我仍是哭,哭著問:“您真的要趕我走嗎?”
玉潔媽媽神色為難,不忍回答這個殘忍的問題。
我跪了下地,抱著她裙下的雙腿,失聲痛哭。
玉潔媽媽雙手撫我頭,嘆息無語。
我哭著哭著,卻嗅到了,她的裙下,飄蕩著一股慄子花的氣味,連她馥郁的體
香,都無法掩蓋住這股腥臭。
是那個憨子留在她體內的髒東西吧……想及此,我哭得幾乎要窒息。
就在這時,屋內突然大亮。
是嚴婆子開了燈。
嚴婆子冷冷的打量著我們,又冷冷的說:“玉娘,你覺得合適嗎?被別的男人摟著光腿?”
玉潔媽媽一聽,頓時慌了,慌慌張張的推開了我,又一步跳了開去,離我遠點,這才對嚴婆子說:“媽媽,他是我繼子,我一直挺疼他的……”
嚴婆子打斷道:“女戒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子大避母是啥意思,你不懂?”
玉潔媽媽忐忑道:“對不起、媽媽,我懂的,我一定改,以後絕不這樣了。”
嚴婆子說:“錯了就得罰,就罰你跪半小時吧,服嗎?”
玉潔媽媽更慌了,偷偷瞥了我一眼,哀求道:“媽媽,求您……”
嚴婆子也瞧了我一眼,說:“這次就不用光著身子了,就這樣跪吧。”
玉潔媽媽大鬆一口氣,笑道:“謝媽媽,我這就去準備水盆。”
她們兩人的對話,聽得我怒火中燒。
玉潔媽媽罰跪不須赤裸,竟還得謝她?玉潔媽媽是被這個糟老婆子折辱慣了?
我怒得跳了起身,衝嚴婆子吼道:“草泥馬,你敢羞辱我媽媽,我弄死你!”
嚴婆子嚇得連連退步。
玉潔媽媽卻一巴掌摑在我腦殼上,厲聲罵道:“你幹嘛!”
我捂住後腦,委屈道:“我替您出頭啊。”
玉潔媽媽厲聲說:“用不著!快給嚴姨道歉!”
我委屈得又紅了眼。
玉潔媽媽見我如此,於心不忍,緩了神色,又拉了拉我的衣袖,低聲哀求道:“你快回房間睡吧,媽媽求你了,別摻和了成嗎?”
我犟著不肯動。
玉潔媽媽沒奈何,只得替我向嚴婆子道了歉。
嚴婆子倒是裝大量,表示不計較。
然後,玉潔媽媽也不管我了,自己取來了一個裝滿水的水盆,用雙手高舉在頭頂,在神龕的前邊,跪著受罰。
那嚴婆子就坐在沙發上,悠然的捧著杯熱茶,監督玉潔媽媽挨罰。
我呆呆的立在原地,悲哀的看著玉潔媽媽。
我這時才留意到,那神龕內的神主牌,似乎被換了。
我趕緊上前去查看,頓時心如刀割——這神主牌不是我父親的!
玉潔媽媽此時就跪在旁邊,她很尷尬,也很怕我會發飆,拆了那木牌,就趕忙放下水盆,站起來,擋在神龕前邊,對我說:“果子你先別生氣……你別哭呀……”
我看著那個新木牌,寫著“顯考潘公諱燦老大人之神位”的新木牌,不爭氣的眼淚又“吧嗒吧嗒”的滴下來了。
連先人神位都換了,玉潔媽媽果然成了潘家媳婦了……我無力了,耷著頭,不發一語,就回了房去。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到天明的。
天明後,我聽見從房間外傳來熱鬧的聲音。
一聲聲的“媳婦姐姐”、“小寶”、“媽媽”。
是一家三口,早起時的日常。
我想隔絕那些聲音,用被子矇頭,用紙巾堵耳,但都沒用。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嚴婆子領著憨子出了門,送他上學去了。
玉潔媽媽來敲我門。
我開了門。
玉潔媽媽見著我眼眶紅腫,便猜到我一夜沒睡好。
她牽起我手,領我到桌上吃早飯。
我無聲的吃。
玉潔媽媽也沉默,坐在旁邊看我吃。
我吃完後,默默不動。
玉潔媽媽起身收拾了碗筷,又回來坐著,和我沉默
以對。
沉默中過了許久之後,玉潔媽媽才開了口:“對不起。”
我沒答話。
又過了一陣,玉潔媽媽才接著說:“我已經是他們潘家的媳婦了,不是你們陳家的,對不起。”
我只想哭,眼眶卻沒流出淚來。
玉潔媽媽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腹部,撫著,說:“我肚裡懷著小寶的孩子……”
我抬起頭,朝她投去驚恐的眼神,難怪她看起來豐腴了一些……
她一笑,笑得無奈,也笑得灑脫,說:“這是我的命,我認命了,我以後只能為小寶、為孩子而活。”
我心哀慼,喃喃道:“媽媽……”
她故作輕鬆的調侃道:“呵呵,你這大兒子,比我老公老多了呢。”
我悲慼道:“您有親生孩子了,所以就不要我了,要趕我走是麼?”
她搖頭說“不是的”,又握住我的手,溫柔道:“你還願意叫我做媽媽,我是很高興的。”
“可您不願意自稱媽媽。”
“沒有的事,我是……媽媽只是怕你不喜歡。”
“媽媽。”
“欸,媽媽在呢。”
“媽媽。”
“欸。”
我心中委屈已久,此時喚著“媽媽”,像是回到了從前,便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摟住她的腰肢親暱。
她卻不如從前那般寵我了,雙手尷尬的懸在空中,想推開我,但又怕傷了我心。
她為難道:“果子,你別這樣好嗎,媽媽已經是別人的媳婦喇。”
我不管,我就是要摟她腰。
我還滑到地上跪著,躋身入她的雙腿間,用手摟她的豐臀,用臉蹭她的小腹和裙襠。
“你再這樣,媽媽就要生氣啦!”她雖是如此說的,但推了推我頭,沒推動,便不推了,任憑我摟著蹭便宜。
“媽媽,我愛您,媽媽,我愛您……”我呢喃道。
她嘆氣,揉著我頭,說:“果子,這是媽媽最後一次讓你佔便宜了。以後你還敢這樣,媽媽真的要大耳光扇你了。”
我猛地抬起頭,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她苦笑道:“你是色鬼,腦子裡想的啥,當媽媽不知道麼。”
接著,未等我表態,她又說:“古話說兒大避母,何況咱倆還不是親母子。”
一會後,她見我不說話,便自顧自的繼續說:“媽媽幫你收拾行李吧。舊房子那邊,媽媽和嚴姨已經提前替你收拾好了,你拎包過去就能住……你是成年人喇,以後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知道麼?有空就常來做客,我還是你媽媽,還會疼你的。”
我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有種掉入冰窖的冰冷感,冷徹骨髓。
……
我想不透,玉潔媽媽是個正常人,好端端的咋會自甘委身於一個乳臭未乾的憨子。
她沒有給我解釋事情的始末,而是選擇說謊,用小部分事實,掩蓋真相。
她說,那天晚上,她喝醉了,稀裡糊塗的強姦了憨子。
是她有錯在先。
憨子未滿14週歲,若是報警,牢獄之災她是絕對逃不掉的。
可幸嚴姨大度,不忍心報警,這事就此揭過了。
但沒料到,她懷孕了。
她說,懷孕是一種神奇的體驗,小腹內突然多出一個脈動,教她惶恐,也教她欣喜。
她有想過打掉胎兒,但狠不下這心腸。
猶豫過後,她決定豁出去,求嚴姨讓她做了憨子的媳婦。
……
我難受,酸苦,落寞。
獨自呆在陽臺,乾熬過了一整天。
就算中午時,玉潔媽媽叫我進去吃午飯,我也沒動彈。
我看見樓下的小區
庭院,草木茵茵。
我看見路上的車水馬龍,繁忙依舊。
我看見空中的白雲朵朵,點綴藍天。
外面所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而家裡所見到的,卻是那麼恐怖。
玉潔媽媽變了,不再如從前那般懶懶的閒適度日了。
我見到,她這一整天,都在和嚴婆子一起做家務,勤勤懇懇的樣子,就像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
但她的容顏是那麼耀眼,氣質是那麼出眾,理應是一位養尊處優的貴婦人。
親眼看著她親力親為的幹那些雜活、髒活,只會教我心疼。
想當初,我可從未讓她操心過家務事。
她真的變了。
難道只因為懷了孕,就變得這麼徹底嗎?
黃昏時,嚴婆子又出門,去接憨兒子放學。
玉潔媽媽哼著小曲,在廚房裡操弄晚飯。
嚴婆子母子回到家裡來。
那個憨兒子搶先進屋,一蹦一跳的跑向玉潔媽媽,邊跑邊喊:“媳婦姐姐、媳婦姐姐……”
玉潔媽媽迎上去,溫柔的笑道:“小寶回來喇。”
憨兒子伸手摟住了玉潔媽媽的臀兒,把自己的胯部,往玉潔媽媽的腿間頂上去——這明明是色裡色氣的舉動,卻仍是掩蓋不住他的憨裡憨氣,他說:“媳婦姐姐,我今天可想你了,上課時都在想日你。”
那憨子竟敢如此下流,我原本以為玉潔媽媽至少會惱得一手推開他。
哪曾想,玉潔媽媽居然“噗嗤”一聲的笑開了,還用手去摸著憨子的褲襠,笑盈盈的說:“是嗎,讓姐姐摸摸看,小寶的大寶貝有多想姐姐。”
那光景,我不敢置信,目瞪口呆,那人是我純潔優雅的玉潔媽媽?
我心裡響起一個清脆的碎裂聲,似乎是某樣珍貴的東西,被打碎了。
“咳咳。”嚴婆子突然發聲。
玉潔媽媽朝她看去。
她瞥了瞥陽臺這邊,用眼神示意。
玉潔媽媽看了過來,看見了我,先是一愕,隨即就羞紅了臉。
那憨子還抱著她的豐臀磨蹭。
她趕緊推開了憨子。
憨子不依,硬要抱。
她便湊到憨子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之後,憨子總算放開了她。
再之後,是晚飯時間了。
玉潔媽媽叫我。
我沒動。
那憨子跑到陽臺來,也叫我吃飯。
他熱情的拉起我手,天真的說:“果哥,吃飯啦,快進來呀。”
我一聲不發,甩開了他。
他嚇了一跳,面帶懼色。
玉潔媽媽似是怕我會打憨子,就跟著來到陽臺,先把憨子勸回屋裡,才叫我進去吃飯。
我無力的說:“別管我,讓我靜靜。”
玉潔媽媽瞧了我一會,無奈嘆息一聲,說:“好吧,媽媽給你留起飯菜,你餓了就自己到廚房吃。”
我點了頭。
然後,玉潔媽媽就進去了,去到桌上吃飯。
和那嚴婆子母子一起,成了一家三口、樂也融融吃晚飯的光景。
只有呆在陽臺的我,隔絕於外,是毫無疑義的外人。
飯後,那憨子很猴急,纏著玉潔媽媽要進臥室。
玉潔媽媽嬌聲發笑,逗了他一會,就果真進去了。
她們將要幹嘛,我豈能不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而無能為力。
我從前常常有過,玉潔媽媽終有一天棄我而去的恐懼。
卻從未試想過,這份恐懼的實現方式,竟會是如此的瘮人——玉潔媽媽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憨子徹底霸佔了,並且將為他生兒育女……
若有早知,我情願在當初,早早就讓玉潔媽媽改嫁給那
個“姦夫”,也好過如今。
那個“姦夫”,最起碼是個腦子靈光的成年人,懂得敬重和愛惜玉潔媽媽。
我悔之晚矣。
……
我很不忍看見玉潔媽媽成為別人家媳婦的樣子。
但我更不忍離去。
我每天都躲在陽臺,隔著玻璃門,聽著、看著玉潔媽媽和嚴婆子母子的日常。
玉潔媽媽提醒過我,該搬出去了,別惹得嚴婆子不滿。
但我不為所動。
明明這是個傷心地,可我竟然情願留在此地繼續傷心,也不肯走。
我是腦子有病嗎?
是的,病因只能是玉潔媽媽。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也仍是我最心愛的女神媽媽。
這是戀母病,病入膏肓了。
縱然如此,但按理說,我最終還是會離開的,不外乎或早或晚而已但意料之外的事,先來了。
這讓我得以留下來,併為此而付出了悲哀一生的代價。
……
玉潔媽媽懷孕已有三個月,嚴婆子領她去照看胎兒的性別,得知是女嬰,便要求玉潔媽媽打掉胎兒,理由是頭胎必須是男孩。
這種無知又無理的要求,玉潔媽媽當然不從了,寧願受罰也不肯打胎。
於是,玉潔媽媽就被罰慘了。
嚴婆子搬出了以往所用過的全部懲罰手段,一股腦的砸給玉潔媽媽。
每天中午不許吃飯。
每天包攬所有家務。
每天罰跪兩個小時。
每天抽打十下屁股。
餓一頓和做家務兩項,玉潔媽媽都受得住。
但罰跪和抽屁股,玉潔媽媽就連連叫苦了。
連續跪兩小時,膝蓋會又痛又麻,跪完都幾乎沒知覺了,不像是自己的。
抽屁股,就更痛苦了,所用的道具是雞毛撣子,是一支又硬又細的竹枝,使勁抽打在屁股肉上,會教人痛得喊救命。
這些非人的懲罰,每天都施加在玉潔媽媽的身上。
除非玉潔媽媽肯打胎,否則絕不停下。
我心疼欲死,想要替她出頭,但被她喝止了。
她決絕的表示,這是她們潘家的家事,和我無關。
她這個態度,傷透了我心。
我悲哀的意識到,她完全沒把我當兒子,視我為外人。
我心如死灰,想就此搬出去,一走了之,再不管她了。
但一轉頭,我又忍不住心中悽苦,就算她不把我當兒子,我也無法對她視而不見。
她永遠是我的媽媽。
我跑到嚴婆子跟前,跪在地上哭求她,讓我代母受罪。
她有點驚訝,誇了我一句“孝子”,但拒絕了。
我向她磕頭,不停的磕,哭求她放過玉潔媽媽。
她總算意動了,表示如果我非要代母受罰,也可以,但須翻倍罰。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但玉潔媽媽並不同意,堅持說這是她們潘家的私事,而我只是外姓人,和我無關。
我哭著求她同意,我無法眼睜睜看著她受苦。
最後是嚴婆子發話,說是念在我一片孝心,允許我代母受一半的罰。
玉潔媽媽沒法反對了。
我一時生出了錯覺,覺得嚴婆子這個糟老婆子,其實也不是太糟。
替玉潔媽媽分擔一半的罰,罰在我身上,乘以2,就是罰跪2小時,挨抽10下。
按照嚴婆子的吩咐,我咬著一團毛巾,雙膝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凳上,屁股向後撅著。
嚴婆子操著雞毛撣子,毫不容情,使死勁,揚起雞毛撣子,向我屁股重重的抽打下來。
“啪!”很清脆的擊打聲。
“嗚!”我幾乎飆出淚來。
屁股肉挨抽,是真的
痛得喊救命。
未等我緩一緩,雞毛撣子又重重的抽在我屁股上。
“啪、啪、啪……”
挨完抽後,我屁股火辣辣的痛,坐都不敢坐。
比之玉潔媽媽挨抽,我挨抽所遭受的痛楚,絕對更劇。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嚴婆子抽打玉潔媽媽的屁股時,是留了手的。
這又教我產生了個錯覺,原來嚴婆子並非一味的狠毒,對玉潔媽媽是心存愛惜的。
之後,是罰跪。
我和玉潔媽媽各自舉著一個灌了水的水盆,一起罰跪。
我期待著玉潔媽媽誇我孝順。
但玉潔媽媽只怪我不聽她話,氣鼓鼓的不搭理我。
我沒有氣餒,罰跪完,我又搶著幫玉潔媽媽打理家務,讓她輕鬆了許多。
就算玉潔媽媽全程不睬我,我也滿足了。
能幫到她,我就滿足了。
如此過了兩天後,玉潔媽媽終於坐不住了,主動找我談心。
只不過,她一開口,就是傷我心的冷漠之言:“果子,就算你再怎樣為我好,我也不可能像從前那樣寵你了……我已經是潘家媳婦,和你男女有別,你懂嗎?你聽話吧,明天就搬出去,好嗎?別再摻和我們潘家的家事了,好嗎?”
我鐵著心說:“我會搬的,但不是現在,要等到您安然生下孩子,我才搬。”
玉潔媽媽狠道:“你非要我不認你是嗎?”
我更狠道:“我不放心您!您天天在這兒受罪,我不放心!我不走!我要替您擔著!”
玉潔媽媽的心軟了,苦笑道:“你這又何苦呢?”
我也軟了下來,跪了下來,哀求道:“媽媽,兒子求您了,別趕我走,好嗎?等您好好的把肚裡孩子生下來,我馬上就走,成嗎?媽媽,我求您了,您成全兒子吧。”
玉潔媽媽動了容,整個人柔和了下來,感動道:“好孩子,你是媽媽的好孩子。”
我豈能猜不透,玉潔媽媽之所以非要攆我走,只是不想連累我受罪,只是出於疼愛我的心思。
我深信,她的冷漠和決絕,都只是裝出來的。
……
因為那個憨子很依戀玉潔媽媽,見不得玉潔媽媽受罪,所以嚴婆子通常都是趁他不在家時,才罰玉潔媽媽的。
今天是週末,憨子放假在家。
所以,玉潔媽媽就解脫了,免了罪受。
而我,沒得免,該抽屁股抽屁股,該罰跪罰跪,該做家務做家務。
嚴婆子叫我受罰時,我並不情願,因為玉潔媽媽都免罪受了,我還代母受哪門子的罪?
但看看玉潔媽媽欲言又止的為難樣,我就不得不熄了反抗的心。
不能讓玉潔媽媽為難啊,我認命了,趴上凳子,撅起屁股,又捱了一頓狠抽。
憨子對此很奇怪,問嚴婆子:“媽媽幹嘛要打果哥啊?”
那嚴婆子指了指窗外陰沉的天空,開玩笑道:“陰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這話有趣,把玉潔媽媽聽樂了,在掩著嘴巴偷笑,但一接觸到我哀怨的眼神後,就立即板起了俏臉,腆出一副正經樣。
憨子又說:“媽媽,你搞錯喇,果哥是咱們家的客人,不是咱們家的孩子。”
嚴婆子說:“哪有搞錯。小寶,你好好想想,他管你媳婦叫媽媽,你媳婦又管我叫媽媽,那他是我什麼人?”
憨子腦筋費力的轉了幾轉,才恍然道:“是孫子!”
嚴婆子笑了,捧著憨子的頭,親了親,誇張的誇他道:“咱家小寶真聰明!”
憨子“嘻嘻”的憨笑,又說:“我是媳婦
姐姐的老公,那我是不是他爹爹啊?”
嚴婆子笑道:“嗯呢,咱們小寶是他的小後爹。”
憨子很歡喜,看向我來,嘻嘻笑道:“果哥,我是你的小後爹哦。”
但剛一說完,那憨子就慫了,不自覺的向後一縮,縮到嚴婆子的身後——因為我滿面的戾色,把他嚇著了。
我怒火灼心,恨不得跳起來揍死她們母子倆,太侮辱人了。
玉潔媽媽早已看出勢頭不對,此時趕緊湊了過來,拉起我手,說一句“果子該罰跪喇”,就拉著我走去了陽臺。
陽臺上,我雖然舉著水盆罰跪,但心中依然憤憤。
玉潔媽媽給我送來了一個蒲團,讓我墊在膝蓋下面。
我心毫無感激,只有悲哀,玉潔媽媽連這種小物件都弄回家來了,可見她是多麼敬畏嚴婆子,多麼認同自己潘家媳婦的身份。
玉潔媽媽蹲在我面前,心疼道:“果子,你後悔了嗎?只要你留在這兒,像剛才那樣的事,還會有的。聽媽媽話,搬出去吧。”
我犟道:“不!我要守著媽媽!”
玉潔媽媽默默嘆息,默默瞧我,算是默認了。
好一會,她才說:“你要答應媽媽,不管將來受到什麼委屈,你都不可以發火,不可以欺負小寶,不可以對嚴婆子無禮,能做到嗎?”
我艱難的點了頭。
……
其實,是玉潔媽媽想多了。
嚴婆子是個務實的老婆子,無端羞辱人之事,既得罪人,又沒有好處,她才懶得幹。
至於她的憨兒子,不說他有沒有這份腦筋,就說他挺怕我的。
我從未給過他好臉色,不是兇,就是戾,搞得他壓根不敢在我眼前躥跳,就莫說羞辱我了。
就這樣,日子過得挺平緩的。
為了讓玉潔媽媽輕鬆下來,做回從前那個閒適恬靜的優雅貴婦,我天天搶著幹家務,不讓玉潔媽媽出手。
初時,玉潔媽媽還有所顧慮,不肯歇著,因為她以為嚴婆子對兒媳有要求。
但慢慢的,玉潔媽媽就發現了,嚴婆子其實並不反感她偷懶,只要家裡是乾淨妥帖的,就行了,家務誰做的都無所謂。
玉潔媽媽並未變,性子還是懶懶的,之所以勤快,只因為有嚴婆子管著。
現在,既然嚴婆子不管,玉潔媽媽就樂得輕鬆,都交給我了。
家裡面積大,而嚴婆子要求又高,淨是搞衛生,都得累哭人。
可我卻是累得滿足,這是疲憊感,同時也是成就感。
因為我深信,我越累,玉潔媽媽就越輕鬆。
只不過,心塞的鬱悶感,時不時會橫在我心頭——明明嚴婆子才是傭人,我是僱主,這主僕角色的逆轉,實在教人氣悶。
是的,現在的我活像個奴僕,而且卑賤極了。
因為我不僅包攬了家務事,還要被罰跪、被抽屁股。
別人家的僕人哪有這樣悽慘的啊。
我唯一的慰藉,是還能每天看見玉潔媽媽,看見她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仙氣飄飄的衣裙,嫻靜優雅的一舉一動。
以及她的騷尿湯。
她自持著潘家媳婦的身份,和我論起了男女之別,堅決不肯和我再有肌膚之親了。但對於我渴求尿湯的卑微心願,她還是許了。
每天當嚴婆子領著憨子出門之後,她便會躲在衛生間,尿在個杯子裡,送出來給我飲用。
我每次飲用時,都會慾火燒屌,興奮得跑去打飛機。
但每次打完後,總會有種卑微下賤之感,撓著心頭。
玉潔媽媽的玉體,是屬於那個
傻逼憨子的。
玉潔媽媽的玉穴,被憨子用雞雞捅,用精液澆。
玉潔媽媽的玉穴最深處,正在為憨子孕育種子。
而我呢,只有苦澀,能得到的只有她玉穴所排出的廢棄物——就這骯髒而噁心的廢棄之物,我還視之如珍饈……簡直卑賤到塵埃裡了。
我不敢探究玉潔媽媽是怎麼看待我的。
對於每天求喝臊尿的我,對於每天共赴雲雨的憨子,玉潔媽媽是怎麼看、怎麼想的?會不會拿來對比?我不敢去猜。
我怕我一觸及玉潔媽媽的想法,就得羞愧至死。
04
苦悶的日子裡,太需要慰藉了。
玉潔媽媽能夠體諒我心中的酸苦,所以,她除了慰我以尿湯之外,還默許我偷藏她的貼身衣物。
這讓我有種回到從前的恍惚之感——父親仍在生時,我就特別喜歡偷拿她的貼身衣物……確實是恍惚的,因為一回神,悲哀之感就襲上心頭了。
當初父親霸佔著她,是理所當然的。
而現在霸佔她的人,卻換成了憨子,這豈能不教我悲哀。
我所不知道的是,這悲哀算是輕的了。
而更悲哀的事,在這一天,突然就落到我頭上來了——玉潔媽媽哭求我,求我自騸為奴。
這是為何?
事情要從昨天說起。
我偷藏起來的玉潔媽媽貼身穿過的衣物,被嚴婆子發現了。
光是絲襪、棉襪,我就偷藏了兩箱子。
遑論內衣、內褲。
這把嚴婆子看得臉都黑了。
玉潔媽媽慌得心都亂了。
嚴婆子黑著臉,恨恨的說:“我說你怎麼總是買內衣,原來都拿來送野種了!”
然後,我被嚴婆子趕出門了,行李也被一件件的扔了出來。
我料得到,玉潔媽媽絕對會被嚴婆子罰慘了,便死活不肯走,嚴婆子根本對付不了我。
但玉潔媽媽心慌的哭了,哭著求我走。
我怎可能承受得起她的淚水,只能憂心忡忡的走了。
但我沒走遠,只是住入了附近的酒店裡。
我每隔兩個小時,就給玉潔媽媽發消息。
如果她不回覆,我就立即跑回去看情況。
回過一次之後,她便再無試過不回覆了。
但就算這樣,我仍是憂心她,憂得茶飯不思,輾轉難眠。
直到第二日的午後,她突然來到我這兒。
她的臉上不敷粉黛,雙眼紅腫,長髮凌亂,看起來憔悴不堪。
我問她遭受了什麼懲罰。
她卻只是無聲流淚。
我忍不住火起,心肝灼痛,大聲咒罵嚴婆子不得好死。
她沒有反駁,安靜的聽著,安靜的哭著。
我很意外,她這次竟然沒有教訓我要尊敬嚴婆子,難道她被罰怕了?進而還變了心意?
我心不由有點竊喜,趁機說:“媽媽,我們把那倆母子趕出去吧。您不用出面,我一個人就行。”
玉潔媽媽搖了搖頭。
我想了想,又說:“您要是覺得對他們不起,把房子送給他們做補償也成,咱倆住舊房子就是了。舊房子的條件也不差,地段還好呢。”
玉潔媽媽還是搖頭。
我就撓頭了,難道我猜錯了?
玉潔媽媽撫著小腹,帶著哭腔說:“我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沒有父親。”
我聽得心頭一黯,剛才看見的曙光,原來只是幻覺。
玉潔媽媽抬起水汪汪的淚眼,對我哀聲道:“果子,媽媽能求你件事麼?”
我回道:“媽媽,您別說笑好嗎,您對我哪能用‘求’。您說吧,我一定替您辦好。”
“你能不能……”她張
了張嘴,卻是說不出口,又低了頭,久久不語,只有淚水在“吧嗒吧嗒”的滴到地上。
我心又痛又急,追問道:“您別哭呀,您快說是什麼事?我赴湯蹈火,都一定給您辦到!”
她哭著說:“你能做個太監麼……”
我還以為聽錯了,疑惑道:“啥?太監?”
她豁出去了,突然跪了下地,攀著我的胳膊,一邊哭,一邊哀求道:“果子,媽媽求你了,你答應媽媽,把睪丸摘掉……”
我聽清了,懵逼了,腦漿如烈日下的泥漿,乾涸了,凝固了。
……
昨天,我被趕出門後。
玉潔媽媽不僅遭受了意料中的罰跪和抽屁股,還遭受了意料之外的埋汰和抽小腹。
埋汰,玉潔媽媽被埋汰成水性楊花的婊子,一文不值的破鞋。
嚴婆子說,玉潔媽媽明面上只是三手貨,但誰能證明啊,指不定是十手八手的賤貨。
玉潔媽媽確實身歷過多個男人,這是連我都不知情的。
我只知道,在父親死後,玉潔媽媽只交往過一個“姦夫”。
而實際上,玉潔媽媽交往過的新男友,多達6個。
但玉潔媽媽是愛惜羽毛的,這種換男友如換衣服的醜事,豈能坦白於人。
嚴婆子和我一樣,只以為玉潔媽媽身歷過三個男人,第一個是我父親,第二個是喪夫後結識的男朋友,輪到憨子時,才第三手。
嚴婆子埋汰玉潔媽媽荒淫,純粹是瞎罵的。
她說,就在家裡,就在她眼皮底下,玉潔媽媽都敢和野兒子私通款曲,那還有啥事不敢做的,指不定在外頭還偷偷養著幾個野漢子。
玉潔媽媽被罵哭了,賭咒發誓,在憨子之前,她真的只有過兩個男人,而在和憨子好上之後,她真的只和憨子好,再未正眼看過別的男人。
嚴婆子不理,又埋汰玉潔媽媽肚裡的孩子,是個野種,要求玉潔媽媽立即打掉,她潘家決不替人養野種。
玉潔媽媽對啥事都逆來順受,但唯獨對孩子,非常堅強,決不肯打胎。
嚴婆子就拿起雞毛撣子,抽打玉潔媽媽的小腹。
玉潔媽媽嚇得身心戰慄,哭得梨花帶雨,但就是弓著腰身,跪趴在地,雙手護著小腹,任憑雞毛撣子抽打在背上、臀上,也犟著不屈服,其實嚴婆子並不懷疑玉潔媽媽,之所以裝作大發雷霆,純粹是想借題發揮。
她想借機達成的目標,有兩個。
一是打掉玉潔媽媽肚裡的胎兒,因為女嬰不能傳宗接代。
二是閹掉我,把我弄成太監,一輩子伺候她潘家。
她最初也很不喜歡我滯留在家裡,但後來,見著我變成了免費奴工,她就改主意了,覺得留著我也挺好的。
但她心裡始終有個疙瘩,即我終歸是個完整男人。
而且,閹了還有個大好處,能使我變得馴服——這是她從騸畜推導而來的。
她在鄉下見過公馬,公馬脾氣暴躁,不能做坐騎,但騸掉蛋蛋之後,就會變得溫馴,人人皆可騎。
她以此類推,認為男人和公畜一樣,被騸後,一樣會變得溫馴,人人皆可欺。
所以,當她遇著這機會,就可勁兒的發揮了——眼見玉潔媽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她感覺差不多了,便給出了臺階:“要我信你也成,只要你能狠下心,閹掉那個姓陳的雜種,我就相信你肚子是小寶的。”
玉潔媽媽驚愕得說不出話。
嚴婆子自顧自又說:“那雜種不是很迷戀你嗎,那正好啊,你就跟
他說,只要他肯閹了自己,咱們家就收他做奴才,讓他一輩子伺候你。”
……
玉潔媽媽一整宿都睡不著覺,糾結了一夜,也拿不定主意。
她相信,只要她開口求我,我就好可能會答應。
但她不願意做這種狠毒之事。
到得次日早,嚴婆子見她毫無表示,就加了把火,拾掇憨子說,在鄉下,憨子有個指腹為婚的小媳婦,也是時候回去談婚事了。
這指腹為婚什麼的,倒是真有其事,憨子幼時還跟那個“小媳婦”玩過過家家。
但後來,憨子身體一年年的長大,腦筋卻不見長,加上其父親早死,家裡窮得叮噹響——憨子的條件劣質到這程度了,對方豈能再當真。
就算厚著麵皮回去談,人家也不過“一句玩笑話”,就打發了而已。
只不過,現在情況又有變了,因為嚴婆子發財了。
玉潔媽媽的積蓄,全都上交給嚴婆子了。
還有這套房子,也早已添上了嚴婆子的名字,這房子有一半是屬於嚴婆子的。
憑著奪自玉潔媽媽的存款和半套房子,嚴婆子只要一回到鄉下,立馬就是有錢人。
而且,憨子的腦病是後天的,並不會遺傳給孩子。
所以,以此去談親家,嚴婆子的底氣是十足的。
雖然憨子堅決的表示,他不要那個“小媳婦”,只要媳婦姐姐。
但他既然是憨子,怎可能一直堅決下去。
只怕嚴婆子耍一耍手段,憨子就把玉潔媽媽拋於腦後了。
這一下,玉潔媽媽徹底慌了。
於是,玉潔媽媽不得不狠下心腸,來求我自騸為奴。
……
“媽媽求你了……媽媽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果子,媽媽求你……”玉潔媽媽跪在我跟前,攀著我胳膊,一個勁的哭,那些晶瑩剔透的淚珠,就像斷了線的珍珠項鍊,滾滾而下。
我面色鐵青,很想吼她,您肚裡的孩子是您孩子,我就不是了嗎?
但我沒敢吼出口,我知道一旦出了口,就是自取其辱。
我還想吼她,那憨子是哪路神仙的私生子嗎,您離了他就活不成了是嗎?
但我仍是沒敢吼出口,因為我知道,這也是自取其辱。
我很清醒,我早有自知之明,我只是喝她臊尿的賤貨,而憨子卻是日她蜜穴的男人,孰輕孰重,我能猜不到她所想嗎。
到得今天,果然應驗了,她為了留住憨子,果然不惜犧牲我的人生。
呵呵,那憨子和我,在她眼中,果然是雲泥之別。
想及這些,我心中不由得悲涼,我是那麼的愛她敬她,她卻將我視作了地底泥。
悲涼的同時,我也不由得痛恨我自己,因為到了這個份上,我依然捨棄不下對她的愛,更狠不決心離開她——在她的淚水和哀聲之中,我點頭了。
……
睪丸摘除,雖然是個小手術,就如騸雞、騸豬一樣簡單,但恐怕沒有醫院肯做。
嚴婆子的死鬼老公,曾經就是個騸豬匠。
所以,騸蛋蛋的手藝,嚴婆子也懂。
這是第二天的上午,玉潔媽媽又來到酒店,領我回家……早已是潘家了。
嚴婆子早已準備多時,一份自願騸蛋的聲明,一床麻繩,一碗麻醉湯,一堆刀具、傷藥。
那份自願聲明,不僅要我簽名,還要我大聲朗讀,並且錄像。
那碗麻醉湯,是嚴婆子按照鄉下的土方子、從中藥店買草藥回來熬製而成的,效用只能說聊勝於無。
所以那一床麻繩是必須的,用以綁定我,以免
我在術中掙扎。
那些刀具,是騸豬用的傢伙。
那些藥品,是止血藥、鎮痛藥、消炎藥等。
我心中沒有恐懼,只有悲涼——為了讓玉潔媽媽留在憨子的胯下挨操,我獻祭出自己的人生,到底是哪兒弄錯了?
我甚至在想,如果我死在了這個手術中,玉潔媽媽會不會為今天的決定而後悔?會不會惦念我一生?
嚴婆子指著手術床,對我說:“褲子脫了,躺上去。”
我依言脫了。
嚴婆子瞥了瞥我胯間,眼神說不出的輕蔑。
我面無表情,喝下了麻醉湯、躺上了手術床。
玉潔媽媽站在床邊,那憔悴的顏容上,淚痕未乾,此時又添了新淚。
她一邊流淚,一邊吞聲說:“對不起……”
我勉強笑了一笑,笑得比哭還難看,說:“媽媽,趁我蛋蛋還在,您可以親手給我打一次飛機嗎?”
她很想點頭,卻不敢自作主張,回頭去瞧著嚴婆子,用哀慼的眼神哀求嚴婆子。
嚴婆子正在鼓搗著刀具消毒,沒答話,算是默許了。
玉潔媽媽高興了,梨花帶雨又帶晴的模樣,真的美豔絕倫,看呆了我。
她的嫩手輕撫在我臉上,對我笑道:“可以哦!”
我軟弱的雞雞,在她的注視下,快速長大了。
她略帶著點羞意,用青蔥般的玉指,輕輕逗著我的龜頭。
雖然,我曾經和她親暱無限,把她的身子都玩了個遍,但在那時,我這雞雞是鎖死在貞操鎖裡的,根本無從膨脹。
這次,是我第一次,也將是最後一次,在她眼前暴露,在她眼前勃起……勃起了沒夠十秒,只是被她手指輕輕的逗了逗,我就射了。
縱是將要被騸,無心他想,可這麼離譜的早洩,還是臊了我的臉。
玉潔媽媽很愕然,她還打算一手握雞雞,一手撫陰囊,好好的幫我擼呢……
不單止她感到意外,那嚴婆子也意外,還笑了出聲。
那嚴婆子哈哈大笑道:“給你機會了,你自己不中用,可怪不得別人。”
嚴婆子嘲笑完我,又對玉潔媽媽怪聲怪氣的說:“所以說啊,騸了正好,免得放出去害人守活寡。”
玉潔媽媽沒答話。
我很想反駁,我沒有早洩,我只是太愛玉潔媽媽了,這是第一次被玉潔媽媽挑逗,才逗出了毛病……但想想還是洩氣了,這都要騸了,何必白費唇舌。
之後,我略感睏乏,似乎是那麻醉湯起效了。
嚴婆子先用麻繩,把我綁定在床板上。
再用橡皮繩,緊緊勒住我的陰囊。
之後,就操起一柄柳葉似的騸刀,割開了我的陰囊,血湧而出。
我痛得殺豬似的嘶叫。
嚴婆子瞥了瞥玉潔媽媽。
玉潔媽媽會意,拿起一團毛巾,堵住了我的口。
之後,就很順利了,嚴婆子把我陰囊內的兩個蛋蛋,逐一擠出,割斷輸精管,蛋蛋放一邊,輸精管打上結,塞回去,然後用羊腸線把傷口縫合好,最後撒上小半瓶的雲南白藥,又餵了我幾顆鎮痛消炎的藥丸,就完事了。
玉潔媽媽很擔心我,看著我變成一副人事不省的迷糊樣,真的沒問題嗎?
嚴婆子解釋說,變迷糊是因為麻醉湯,待藥效一過,我就清醒了。
……
我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三夜。
倒不是痛得無法動彈,這騸蛋蛋,果如嚴婆子所說,騸後當天就能行動自如了。
我只是心灰意懶,懶得動。
我是很清楚的,我這一騸,意味著再無退路了,終身為
奴了,而且還是個最卑賤的閹奴。
玉潔媽媽成為我的主子,我並不抗拒。
但嚴婆子母子都是主子,我就很喪氣了。
嚴婆子看不慣我沒事還躺著,罵過我一回。
是玉潔媽媽哭求她多饒我幾天,讓我緩衝一下。
玉潔媽媽每天給我送飯送水,若是嚴婆子母子不在家時,還會仔細查看我陰囊上的傷口,一邊看,一邊撫慰我的雞雞。
陰囊上的傷口,已無大礙,癒合了。
只是,也乾癟了,就如兩片疊在一塊的枯葉。
這帶來的後果,就是我雞雞無法回應玉潔媽媽的撫慰了。
任憑玉潔媽媽如何撩弄、如何挑逗,我這雞雞都是軟的。
我是能感覺到體內有血液流向雞雞的,肉眼也能看見雞雞的體積確實膨脹了一圈,但只是半軟不硬的,並未足以豎起來。
這就是閹人的悲哀,儘管是最心愛的女神媽媽親手挑逗,我也無法回應她。
我也說不清我是不是後悔被騸,反正我只是很灰心,懶得多想,懶得多動。
眼見我這個半死不活的頹喪樣,玉潔媽媽很心疼,每次進來看我,最後都是哭著出去的。
我在心裡自嘲,媽媽,您就甭為我哭了,我真的承不起您的眼淚。
直到這一天,玉潔媽媽神神秘秘的餵我吃了一顆小藍丸。
然後,我驚奇的發現,我的小雞雞,居然再次翹起來了,在玉潔媽媽的小嫩手之中,硬成了大雞雞。
然後,又從龜頭頂端的馬眼處,溢出了一滴透明液體,是前列腺液。
這感覺太舒服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它,問:“媽媽,您剛才餵我吃啥了?”
玉潔媽媽笑眯眯道:“威而剛唄,還能是啥。”
我心驚喜,原來性藥對閹人也有效啊。
看著自己缺了蛋的雞雞,重立起來,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輕快之感,說:“媽媽,謝謝您,讓您費心了。”
“傻孩子,跟媽媽客氣啥呀。”玉潔媽媽的玉手,捏著蘭花指,一下一下的彈著我的硬雞雞,力道很輕,但也彈得它搖頭晃腦的搖擺著,笑對它道:“小東西又能淘氣起來喇。”
“媽媽……”
“唔?”
“那憨子是不是常吃威而剛?”
玉潔媽媽抬起杏眼來瞧我,眼神略有不滿,說:“不許說他是憨子。”
我訥訥道:“哦。”
玉潔媽媽又低了頭,用手指甲輕輕颳著我的龜頭,說:“他才14歲,14歲的小屁孩,哪用得著性藥。媽媽是專門給你買的。”
我說:“謝謝媽媽。”
玉潔媽媽一直低著頭,撫慰我的雞雞,但時不時又會抬眼瞧我,似乎有些話想要交代我,卻總是欲言又止。
我並不蠢,能猜到她所想,不外乎就是叮囑我,今後我就是潘家家奴了,不可以再對嚴婆子母子放肆了。
……
嚴婆子愛看古裝劇,給家奴立規矩,全是從古裝劇學來的。
騸後的第四天,我終於肯起床活動了。
此時是早上,玉潔媽媽正在廚房料理早餐,嚴婆子正在照顧憨子洗漱、穿衣。
下廚是玉潔媽媽的愛好,她最喜歡做好吃的。
嚴婆子很嬌慣憨子,啥事兒都要替憨子操勞。
整理個人衛生的小事,憨子縱然憨,也未至於做不好,但嚴婆子是老來得子,對憨子傾注了太多的母愛了。
雖然我是恨透了嚴婆子母子,但有時候,我也會不由自主的羨慕她們,因為她們的母子情,把我和玉潔媽媽,比照得一文不值。
玉潔
媽媽將早餐端上飯桌,招呼大家吃。
嚴婆子牽著憨子上桌了。
我也默默走了過去,坐下。
但嚴婆子冷冷的瞥著我,說:“這桌上、有奴才的位置?”
我有點茫然。
嚴婆子就看向了玉潔媽媽,問她道:“玉娘,你沒教他規矩?”
玉潔媽媽尷尬的點了點頭,之後便朝我伸手來,拉著我的衣袖,語帶哀求的說:“好果子,你起來好不好?”
我算是看懂了,我只是個奴才,奴才不配和主子平起平坐……
我默默的站起了身。
玉潔媽媽鬆了口氣,臉上有點笑意,又拉了拉我的衣袖,說:“來,果子,過來媽媽這兒,站媽媽後邊。”
我默默挪步,挪到了她的椅子後面。
憨子覺得奇怪,一邊吃著麵條,一邊問玉潔媽媽道:“媳婦姐姐,果哥不吃早餐嗎?”
玉潔媽媽很勉強的回道:“果哥待會再吃。”
憨子追問道:“為啥啊?”
玉潔媽媽為難,不想說話。
另一邊的嚴婆子就插口說:“因為他是咱家的奴才呀,奴才只能等主人吃完,才可以吃剩飯。”
“哦,原來是這樣呀。”憨子一臉明白樣,也不問為啥我變成了奴才,應該是嚴婆子早已跟他說過了。
我默默站在玉潔媽媽的身後,默默看著她們一家三口吃早飯,心中不由得泛酸泛苦。
待得她們吃完後。
我仍是不許上桌吃,只能收拾了碗盤,端去廚房站著吃。
倒是玉潔媽媽搬來了一張小板凳,讓我坐著吃。
我無聲的吃。
她無聲的陪著我吃。
待我吃好了,她才輕聲說:“對不起……”
我搖搖頭,說:“我沒事的,您別擔心。”
她張了張嘴,還有話想說。
我故作輕鬆道:“媽媽,您有話就直說嘛。給人家做奴才嘛,我有心理準備的。”
她瞧了瞧廚房外面,沒有瞧見嚴婆子母子,便突然給我跪下了,說:“對不起,果子,媽媽求你……”
我嚇了一跳,慌忙伸手扶她,說:“您幹嘛啊,快起來,我是您兒子,我受不起!”
她不肯起身,只攀著我手,哀求道:“待會嚴姨要你磕頭,你聽話成麼?”
“成!您快起來!”
“要每天都磕……”
“成!”
“不能管我叫媽媽,要叫少奶奶……”
“……”我一時無語,心中在發冷,那嚴婆子連這點念想都不給我留?
“果子,成麼?”玉潔媽媽握緊我手,幾乎想哭。
我咬牙道:“成。但她們不在時,我還是叫您媽媽!”
玉潔媽媽聽後,臉色總算放鬆了下來。
我趕緊扶起她,邊扶邊說:“您是我媽媽,不許您再對我下跪,成不成?”
“成。”玉潔媽媽俏臉含笑。
我又說:“還有,不許您再對我說‘求’,有事您吩咐我就是了。”
玉潔媽媽溫柔道:“好,媽媽都聽果子的。”
之後,嚴婆子果然叫我拜見主子。
她是奶奶,玉潔媽媽是少奶奶,憨子是少爺。
她們三人坐在沙發上。
我默默的跪到地上,分別給她們都磕了三個頭。
但嚴婆子還不滿意,對我啐了聲“啞巴”。
玉潔媽媽趕緊打圓場說:“媽,果子他已經夠乖喇,他這才是第一天拜主人嘛,下次一定會做得更好的。”
說著時,她便站了起來,伸手扶我肩,將我扶起,柔聲說:“好孩子,快起來吧。”
我邊起邊說:“謝謝少奶奶。”
嚴婆子卻冷“哼”一聲,說:“主人
還沒訓他話,扶他起來幹嘛。跪回去。”
玉潔媽媽很尷尬,為難的瞧著我,眼神哀求。
我便默默跪下了。
嚴婆子說:“果子,你聽著。第一,你是個奴才,你也看過不少電視劇吧,奴才要守的規矩,不用我一項一項教你吧。第二,甭以為騸了你,我潘家就必須養你一輩子,你要是犯了錯,我一樣趕你走。聽懂了嗎?”
我默默的點了頭。
嚴婆子冷冷道:“你還真是個啞巴?電視裡奴才是咋做的?”
玉潔媽媽俯身在旁,在我耳邊說:“好果子,乖乖的,快給奶奶磕頭,說‘奴才多謝奶奶教誨’。”
我瞧著她,默然了一會,無聲嘆息,之後才磕頭在地,說:“奴才謝奶奶教誨。”
玉潔媽媽神色一鬆,朝嚴婆子笑道:“媽,您看,果子是很乖的,咱們以後慢慢教他就好啦。”
嚴婆子不以為然道:“還遠著呢。”
此時,憨子突然說:“媽媽,媳婦姐姐,我想出去玩兒。”
嚴婆子看得出,憨子想出去玩是假,不願呆在我眼前才是真。
憨子一直都怕我,嚴婆子豈能不知。
於是,嚴婆子就問他:“小寶想不想玩騎馬遊戲?”
憨子搖頭說:“不想,我長大了,不能再騎媽媽玩。”
嚴婆子很疼愛憨子,在憨子尚在襁褓時,常用揹帶揹著他,待憨子稍大點,又以身為馬,用脊背馱著憨子玩。
而現在,憨子的個子早已超過了嚴婆子,憨子還是有點腦筋的,自然不想騎嚴婆子了。
嚴婆子笑罵他一句“小笨蛋”,然後又指著我說:“媽媽是讓你騎他。”
憨子只瞧得我一眼,便慫慫的搖了頭。
嚴婆子卻對我說:“果子,給少爺磕頭,求少爺把你當馬騎。”
我忍不住有點火起,眼神漸兇。
這把憨子嚇著了,他緊緊挽住了嚴婆子的胳膊,一副尋求保護的慫樣。
嚴婆子拍拍他的手,一邊安撫著他,一邊瞥著我,冷聲說:“玉娘,看來你這個野兒子當不了奴才啊,還是讓他哪裡來哪裡去吧。”
我一聽之下,心裡著實有點慌。
而玉潔媽媽也是慌得團團轉,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她突然靈光一閃,手按我頭,把我按得用手撐地,然後,她劈腿就騎上了我背,對憨子說:“小寶你看,果哥是很乖的喇。”
我當然乖了,馱玉潔媽媽的話。
憨子瞧了瞧我,仍是怕,不答話。
玉潔媽媽騎在我背,一邊揉著我腦後的頭髮,是安撫之意,一邊又朝憨子遞手,對他說:“起來呀,和姐姐一起騎。”
憨子意動了,朝玉潔媽媽伸出手。
玉潔媽媽就拉住他手,把他從沙發里拉了起來,讓他也騎上我背。
兩人身貼身,玉潔媽媽在前,憨子在後,同騎在我的背上。
玉潔媽媽一手揉著我後腦,誇我是“乖馬兒”,另一手就牽著憨子的手,叫憨子用雙臂環抱她的腰肢,還說:“坐穩咯。”
之後,玉潔媽媽便輕拍我的後腦,溫聲說:“果子乖,就爬幾步吧。”
我心不是滋味,既酸且苦。
以前,我很喜歡給玉潔媽媽做人頭馬,馱著她玩,因為那是個曖昧而親暱的遊戲。
但現在,算怎麼回事?
我馱著玉潔媽媽和她的憨子老公,在屋裡爬……
我聽見,我脊背上的玉潔媽媽,對憨子說:“小寶,果哥是一匹烈馬哦,要和姐姐一起騎才行哦。因為你還小嘛,還馴不住他,等姐姐幫
你把他馴乖了,你才可以一個人騎他玩哦,知道嗎?”
憨子嘻嘻笑,回道:“嗯嗯。”
我面上毫無表情,只在心裡滴淚。
……
這天,我一如既往的幹著家中雜活。
不如既往的是,嚴婆子居然把我叫入玉潔媽媽的臥室裡,叫我從今始,每天都要進來收拾衛生。
玉潔媽媽的臥室,是和憨子同睡的臥室,充斥了夫妻生活所留下的氣息。
在之前,嚴婆子嚴禁我出入這裡。
而如今,我被騸了,她就放下戒心,把這裡的打掃工作,也一併交給我。
嚴婆子帶著我,在臥室內走動,指著室內的各式物件,一件一件的交代我,這件要幾天一洗,那件要每天清理,等等。
其它的,我不咋在意。
唯獨那張大床上的被褥,以及大床下的垃圾簍,教我看得滿心苦澀。
因為,那床被褥,佈滿了斑斑點點的水漬。
我能輕易猜到,那水漬,必然是玉潔媽媽的花蜜水,和憨子的精液,留在其上,乾涸後的痕跡。
而那隻垃圾簍,更是積了一片片的紙巾,散溢著房事後的獨特氣味。
這臥室,這大床,曾是我父親和玉潔媽媽共泛慾海的愛巢。
如今,它仍是愛巢,女主仍是玉潔媽媽,可男主,卻被那個乳臭未乾的憨子替換了!
我眼眶不由得充了淚,心如刀割一般的痛……
玉潔媽媽突然闖了進來,推了推我,讓我出去,又對嚴婆子說:“媽,這裡我自己收拾就行,不用果子來。”
嚴婆子自然猜得到玉潔媽媽所想,就說:“你尷尬啥啊,有啥不好意思的,這果子就是個閹種,甭把他當男人看。”
玉潔媽媽眼神尷尬的瞥了瞥我,咬咬牙又說:“不是男人不男人的問題……他終究是我前夫的孩子,我是他後媽。”
嚴婆子冷笑,嘲諷道:“到了現在,你還想著給他當後媽?你狠心騸他時,咋不想是他後媽?”
玉潔媽媽嘴巴一窒,臉色瞬間垮了。
她是親口求我自騸了,但也自知,將會愧對我一輩子。
她想哭,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滿是愧疚之意,朝我瞧來。
我看不得她哭,就算她對不起我,她仍是我最敬、最愛的女神媽媽。
我扭頭就對嚴婆子吼道:“我是自願的!我一點不怪我媽媽!”
嚴婆子聽後,哈哈大笑,笑得諷刺,笑得鄙夷,笑完才說:“她是你主子,是少奶奶,別張嘴就叫媽媽,你不配。”
我默默不答。
嚴婆子看了看玉潔媽媽,見她仍是愧色滿臉,便說:“玉娘,瞧你這小樣兒,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你這麼當真幹嘛。你能狠下心、騸掉果子,證明你很愛小寶,我高興都來不及呢,哪會笑話你。”
我在心裡反駁,你那憨兒子有啥值得愛的,我媽媽只是愛屋及烏,若非腹中懷著憨子的種,我媽媽才不會如此。
玉潔媽媽抬起臉來,對嚴婆子勉強一笑。
嚴婆子走了過去,親切的握起玉潔媽媽的手,儘量和藹的說:“好啦,你是我潘家的好媳婦,甭再想別的喇。”
玉潔媽媽聽後,玉容一動,說:“謝謝媽。”
……
05
一眨眼,我給她們潘家做家奴,已做了一個月,大家都慢慢適應了下來。
初時,玉潔媽媽還想讓我回學校,至少把畢業證混到手。
但嚴婆子不許,說我只是個閹種賤奴,毫無必要讀書,浪費錢不說,還耽誤幹活。
反而,吩咐我趁幹活之餘
,多看些古裝電視劇,好好學習為人奴的本分。
指望著玉潔媽媽的憐愛,我默默堅持著、忍耐著。
我慢慢學會了收斂脾性,努力裝作一副乖巧聽話的奴才樣,免得總被嚴婆子叫囂攆我。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嚴婆子很喜歡我這個免費奴工。
攆我走,她絕對捨不得。
她窮慣了,很愛貪小便宜。
免費奴工,是個大便宜,她怎可能輕易丟棄。
她總是叫囂攆我,只是嚇唬我而已。
我名下那套舊房子,也是個大便宜,她惦記老久了。
時日一長,她眼見我越來越馴服,便以為時機到了。
她涎著溝壑叢叢的老臉,要我獻出房子,說我是個閹種,成不了家,沒必要拿著房子,進一步又說我是她潘家養的賤奴才,一輩子伺候好主子就夠了,不配擁有房子。
她的貪婪,我早有預料,但貪得這麼幹脆、這麼赤裸,還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還是小看她的無恥了。
她要我把房子直接過戶到她名下。
我就提了個她無法拒絕的建議,把房子先過戶給玉潔媽媽,待將來玉潔媽媽生下孩子後,再給孩子。
孩子是憨子的種,是姓潘的,是潘家子孫。
給孩子,比給姓嚴的嚴婆子更有道理。
嚴婆子聽後,果然沒二話了。
……
給人家做奴才,是個苦差事。
天色矇矇亮,我就得起來了。
我穿上衣服,稍微洗漱一下,就開始了一天的活兒。
到廚房,從冰箱取出食材,料理早餐。
我今天就做了煎玉米餅,還有白粥。
料理其實不難,下載個煮菜app,照著教程做,很容易就上手了。
在我料理期間,天色漸亮,主子們也陸陸續續的起床了。
嚴婆子起來後,就進了玉潔媽媽和憨子的臥室。
嚴婆子留在臥室裡,照顧憨子洗漱、穿衣。
而玉潔媽媽就從臥室出來,捧了個灌了水的水盆,走到神龕那邊,罰跪。
她經過廚房時,對我笑了一笑,笑得挺尷尬的。
她幾乎隔天就被罰一次,之前我還奇怪,這是為何,明明她沒犯錯,嚴婆子幹嘛還罰她。
後來,我再三追問,才從她口中撬出了緣由——她晚上沒伺候好憨子。
因為嚴婆子認定,為人妻者,最首先的是要滿足丈夫的欲求。
玉潔媽媽滿足不了憨子,就只能認罰了。
我很為她不忿,畢竟她是孕婦,身子嬌氣些,不適於被日,不是很正常嗎?
我本打算為她說話。
卻被她按住了。
她說,那是她和憨子之間的閨中秘事,不許我瞎插嘴——對此,我除了心中酸苦,還能咋辦?
不過,也算幸好,她因這種事所受的罰,並不重,就罰跪十分鐘。
十分鐘後,她跪完了,就來到廚房,和我一起操弄早飯,將早飯端上飯桌。
又過得片刻,嚴婆子幫憨子拾掇好儀容,從臥室出來了。
於是,她們一家三口上桌開吃。
嚴婆子坐上首。
玉潔媽媽和憨子分別坐兩邊。
我跪在旁邊地上,分別朝她們磕了三個頭,共九個,說:“奴才給奶奶磕頭,給少奶奶磕頭,給少爺磕頭,請三位主子早安。”
嚴婆子只歪頭瞥了我一眼,沒作聲。
憨子手拿著一塊玉米餅,邊吃邊傻笑。
玉潔媽媽探手過來,摸摸我頭,微笑道:“乖喇,快起來吧。”
我就起了身,默默站在玉潔媽媽的身後,看著她們孃兒仨吃。
吃完後。
嚴婆子就領了憨子出
門,送他去上學。
於是,家裡就剩下玉潔媽媽和我兩人。
每天的這個時間,是我最輕鬆、最快樂的時光了,也是我賴以堅持的慰藉。
我蹬蹬跑回自己房裡,從衣櫃最深處,翻出一個藥瓶,瓶裡裝著小藍丸,即偉哥。
我吃了一粒,又蹬蹬跑了出去,來到玉潔媽媽的跟前。
玉潔媽媽正窩在沙發裡,翻著關於養胎育兒的圖書看。
她假裝認真看書,沒搭理我。
我也無出聲,只是扒了褲子,朝她挺著胯,眼巴巴的看著她。
她忍不住了,“噗嗤”的一樂,笑罵道:“臭小子真不害臊。”
我叫喚著“媽媽~媽媽~”,湊到她身邊,貼著她坐,牽起她的玉手,放到我胯間。
她捏起了蘭花指,不輕不重的彈了它幾下,調笑道:“不要臉的小東西,硬邦邦的幹嘛呀,找抽是不是呀。”
我嘿嘿笑道:“嗯吶,它要找媽媽抽呢。”
她啐了一聲“呸”,懶得理我,又低頭看書了。
不過其嫩手並無離開我胯,仍在有一下沒一下的逗著我雞雞。
她通常都不會握住我的雞雞擼,只會用手指頭挑逗。
這看似很敷衍,實則是為了讓我的舒服更持久,因為我這根沒蛋的雞雞,在她手下,實在太沒出息,太容易出水了。
出的水,是前列腺液。
倒是,她的手法挺多樣的,揩、刮、摸、捏、捻……能教我爽到呻吟出聲。
當龜頭頂端的尿眼,溢出一灘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之後,整根雞雞就得萎了,萎縮成又軟又細的鼻涕蟲。
之後,她便起身,進了衛生間洗手。
洗手的同時,若然有尿意,她自然就會尿到杯子裡,賞給我喝。
我早已經不願多想了,我是飲她臊尿的賤貨,憨子是日她蜜穴的男人,這種對比,在她眼裡是怎麼看的,我已經不願多想了,我只願滿飲此杯……
再之後,我估計嚴婆子差不多該回到家來了,就不敢再纏玉潔媽媽,開始幹起了家務。
洗衣物布藝。
搞全屋衛生。
嚴婆子送完憨子上學後,回來的路上,順便就買了菜肉。
通常,午飯、晚飯都由玉潔媽媽料理,因為她喜歡烹飪。
不過,嚴婆子為人很摳,規定午飯只能是一肉一菜,晚飯則好一點,可以三肉一菜,因為憨子也會在家吃。
玉潔媽媽做好了午飯後,便和嚴婆子上桌吃。
我仍是默默站在玉潔媽媽的身後,聽候吩咐。
待得她們吃罷,我便收拾碗盤,端到廚房裡,吃她們的剩飯剩菜。
我每次收拾碗盤時,都會特意把玉潔媽媽吃剩的骨頭、菜梗單獨盛放,給我自己享用。
午飯後,玉潔媽媽回了臥室小憩。
嚴婆子倒是沒有午休的習慣,一個人踱到陽臺,捧著手機看網絡劇。
她之所以呆在陽臺,是因為捨不得開空調,甚至捨不得開風扇。
幸好,她的摳,只對自己摳,並不禁止玉潔媽媽在臥室開空調。
現正盛夏,午後氣溫頗高,不用電器,是很難過的。
就算是陽臺,也沒有一絲風,烘得嚴婆子熱汗如漿。
我呢,我當然也不許用電了,熱得受不了了,就只得跑到衛生間淋自來水。
家中的雜活兒,我上午就做完了,現在就閒著發呆。
畢竟家裡就這麼大,活兒再多,又能多到哪兒去。
嚴婆子原本是見不得我閒著的,初時還攆過我出去跑網約車。
但被運輸局罰過一萬塊之後,嚴婆子就不敢
再攆了。
因為我的小車是父親留下來的,有點年頭了,超了年限,辦不了網約車運輸證。
跑了幾天,賺了還不夠一千塊,就被運管抓住,罰了一萬塊,這可把嚴婆子肉疼得咬牙切齒。
於是,她就再不敢要求我出去跑黑車了。
只好隨我閒在家裡。
……
玉潔媽媽有兩個愛好,一是烹飪,二是化妝。
她的職業是美妝博主,平日裡,就畫畫妝,拍拍照,發上網,順手給幾個化妝品品牌帶帶貨,就收入頗豐了。
最初時,嚴婆子很看不慣,認為玉潔媽媽這是賣弄風騷,帶貨是個不正經的行當。
但當她得知,玉潔媽媽的月收入,少說也有一萬幾千時,她立即就啞了。
她之前給人做家政工,天天做得辛水苦汗的,一月到頭就得個三兩千。
和玉潔媽媽一比,完全是雲泥之別。
所以,儘管她不喜歡玉潔媽媽總是在鏡頭前“搔首弄姿”,但也默許了。
午休過後,玉潔媽媽起床,便畫起了精緻的妝容,穿起了優雅的衣飾。
又把我叫入了臥室,幫她拍照。
當然,臥室門是不敢關上的,因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玉潔媽媽很怕會惹嚴婆子不滿。
之前曾有過一次,玉潔媽媽不小心把果汁打翻,濺了一腳,我便跪下來,捧起她的腳丫子,舔舐她腳上的果汁。
我已是不男不女的閹奴,又只是舔舔腳丫子而已,但就算這樣,嚴婆子也不許,當場罵了玉潔媽媽一頓難聽的,又抽了我一頓屁股。
由此,我總算想明白了,嚴婆子口口聲聲說我不算個男人,讓我收拾玉潔媽媽和憨子行房後的臥室衛生,其實不是真不把我當男人,而是想要告誡我,玉潔媽媽是屬於憨子的女人,而我不配覬覦,只配伺候,給憨子收拾他日過玉潔媽媽之後留下的汙穢。
……
下午四五點時,嚴婆子又出了門,去接憨子放學。
玉潔媽媽曾出於熱心,提議讓我去開車接送憨子。
但嚴婆子沒聽,堅持每天騎著小電驢,親自接送憨子。
她是出於啥心理,非要日曬雨淋,我不得而知,也懶得探究。
我只管高興就成了。
因為她不在,我就可以向玉潔媽媽邀寵了。
這個時間,該做晚飯了。
玉潔媽媽主廚,我打下手。
不過,與其說我是幫手的,不如說我是礙手的,還礙腳。
玉潔媽媽站著時,我就跪在她的身後,抱她大腿,拱她玉臀。
她走動時,我就爬在地上擋路,要她劈開雙腿,跨過我走。
她很寵我,通常都會慣著我,任憑我耍著花樣揩油。
不過,也有不慣我的時候。
就好比如現在,她身穿著吊帶長裙,著實不便抬腿跨我。
她好聲好氣的叫我退出廚房去,叫了幾次,也叫不動,就轉而用上了威脅。
她揪起了我的耳朵,神色卻絲毫不兇,反而是笑眯眯的,笑得甚有點狡猾,像個狐狸精似的,說:“你個臭小子,非要不聽話是吧。那好,待會兒媽媽的尿湯,就尿馬桶裡了。”
我甚驚奇,也甚感好笑,她居然都曉得利用尿湯來對付我了。
我樂道:“好吧,只要媽媽現在賞我一杯,我立馬滾蛋。”
她擰了擰我的嘴皮子,笑罵道:“小饞鬼,早晚喝壞你。”
雖是如此說的,但也樂得賞我喝。
於是,我就跳起身,屁顛屁顛的跑回臥室,拿上水杯,回到廚房來。
我撲通的跪到她腳下,雙手捧
著杯子,捧在她的胯前。
她一邊掀起裙襬,一邊問著:“大門是關好的吧?”
“必須關好啊!”我一邊說,一邊緊緊盯著她的玉胯。
大門是鎖著的,嚴婆子回到家來,插鑰匙開門時,必有聲響,不怕被她撞見。
玉潔媽媽一手掀著裙襬,另一手褪下內褲,讓那一片神秘的茵茵草地,乍現春光。
那春光之美,教我看直了眼。
她雙腿微張。
我把杯捧到她的腿間。
隨後,我便看見了,她腿心雙瓣的縫隙間,“呲呲”的溢出了黃湯來,又響著“叮叮咚咚”的水擊瓷器之聲,湧入碗中。
這聲音很是悅耳,畫面很悅目,美得如夢如幻。
當然了,當她尿完,我湊頭上前,舔舐她玉穴周邊的殘餘尿漬時,更是把我美得如痴如醉。
只不過,在此痴醉中,我心下也略有一絲哀愁。
那嚴婆子口口聲聲說,不把我當男人看,只是口嗨。
而玉潔媽媽,雖然從未明說,但她才是真的不把我當男人看。
想我未騸時,她很正經,自持著潘家媳婦的身份,堅決不許我碰她。
而今被騸了,她就許了。
或許,這原因,並不全在於,她不把我當男人看。
還有點憐惜我的緣故——她想用自己千嬌百媚的身子,慰解我的渴望,補償我。
我努力安慰自己,玉潔媽媽對我,至少還有一點憐惜之情,這就足夠了。
她並不知我心中所想,只是見我舔得忘情,就推開我頭,朝我瞪著水汪汪的一雙杏子眼,臉上春意盎然,卻硬是裝作兇巴巴的說:“說過多少次啦,不許把臭舌頭鑽進裡邊,就是不聽,仔細媽媽抽你,就像奶奶抽你那樣,哼。”
我只“哦”了聲,仍是將她的美腿之間盯著看。
她無語搖頭,不搭理我了,隨手取了一張餐巾紙,抹了抹腿間的溼意。
我突然問:“媽媽,您肚裡的孩子算是……算時間還要多久,才出來?”
她回道:“應該還要6個月那樣吧。”
其實我想問的是,她的孩子,算是我妹妹嗎。
但話出口時,我口不對心的改了。
因為我不敢問出口,很怕自取其辱。
我只是個沒種的閹奴,憑什麼做小主人的哥哥……
我甩甩頭,甩掉了自哀自憐的心情,轉而捧起那隻盛滿尿湯的杯子,“嘖嘖”的品了起來。
算來,我暢飲她尿湯的日子,已有半年之久了。
想當初第一次飲時,花了我半個晚上,才勉強飲盡。
後來,就如飲酒一般,小口飲,沒問題,但大口飲,容易嗆。
到得如今,總算是完全適應了,和飲水沒有兩樣。
當然,這尿湯,是玉潔媽媽親身淬鍊而又流經蜜穴的珍貴之物,我就算能做到喝它如喝水一樣,也不能如此暴殄天物啊。
我捧著杯子,每喝一口,都必細品慢嚥,不品出那一絲隱藏在鹹苦之下的小酸味,決不罷休。
尿湯都這樣,嗅起來是臊臊的,臊得刺鼻。
喝起來是鹹鹹苦苦的,苦到澀。
但玉潔媽媽的尿湯,在濃厚的鹹苦味之中,隱約有一絲小小的酸味,格外迷人。
我把這個小酸味,當成是玉潔媽媽特有的仙氣。
另外,喝尿湯,還有一個神奇的效用,即勾發性欲。
古代的性藥叫“秋石”,煉製原料就是俊男美女的尿液。
因為人尿中,蘊含著少許的性激素。
當然了,只喝區區一杯尿湯,是遠沒有效果的。
但其實,人腦才是最大
的性器官——我心懷著對玉潔媽媽的強烈愛慕,一邊看著她意淫,一邊品著出自她腿心的尿湯,很自然的,雞雞就充血了。
只是充血程度,不及吃小藍丸的效果。
我扒開褲頭,把半硬的雞雞,從襠內掏出來,捏在手中耍。
玉潔媽媽正在切著菜,眼角餘光瞥見了我,便是“噗嗤”的一聲樂,但緊接著卻板起了臉,朝我握著菜刀,兇道:“你個臭小子,把媽媽說的話當放屁是吧!媽媽說沒說過,一天只許你吃一顆小藍藥?”
我心有點暖,她這是心疼我呢。
當初我剛被騸時,打擊太大了,為了安慰自己,一天吃十顆八顆小藍丸是常事。
但總是靠性藥勃起,多少是有點傷身的。
玉潔媽媽看我日漸憔悴,便給我定了規矩,一天只許吃一顆。
此時,看著她為我心疼的兇樣,我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我笑著解釋,我沒吃小藍丸,只是大腦分泌的性激素,導致雞雞充血而已。
我又用手指,挑起半硬的雞雞,說:“您看吧,它是長大了一點,但還是軟軟的,都翹不起來。”
玉潔媽媽俯身在我跟前,抬手掂了掂它,果然是軟的,像條肉蟲,一點不像吃過小藍丸的樣子,便信了,還調笑道:“啊啦,小東西不吃小藍藥也能淘氣喇。”
我本想說,之前不吃小藍丸就沒反應,只因我心受創了,是心理原因所致,現在這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沒睪丸,並不意味著慾望全無。
腦垂體也是可以生產性激素的。
但想想還是算了,這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像在埋怨她騸了我一樣。
她抬眼瞧了瞧我,眼波流轉。
我說:“咋喇?”
她又低下頭,湊近我胯部,檀口輕啟,往我雞雞吐了兩波香唾,又用玉手將之抹均勻了。
我雞雞浴在溫熱的唾沫中,興奮得一蹦一跳。
她直起身子,手背抹著嘴角,笑問:“喜歡嗎?”
“喜……”我本想說喜歡,但又改了口說:“不喜歡。媽媽的香唾,餵它可惜了,應該餵我嘴裡。”
她笑道:“傻孩子,想吃媽媽的口水就直說嘛,媽媽又不是不給。”
我趕忙一骨碌跪到地上,朝她仰著臉,把嘴巴張得大大的。
她笑罵道:“你這小子咋就這麼饞呢。”
我嘿嘿道:“不饞媽媽的味道,那活著還有啥意思。”
她抬手一掐我的嘴皮子,嗔道:“淨胡說。”
說罷,她便鼓腮醞釀,醞釀出一大波香甜的唾液,俯近我臉,吐到我口中。
我不禁“吧唧吧唧”嘴巴,嘗得甚為滋味。
而她,早就捂住鼻子,退遠了。
因為我口中一股子的尿騷味,教她忍不了。
她往我嘴裡吐口水時,就皺眉了,而一吐完,更是立即離我遠遠的。
我略有點不滿,朝她投去了哀怨的眼神。
她卻是一臉的嘻嘻笑,揶揄道:“臭小子果然是臭臭的呢。”
我吐槽道:“那是媽媽您自己的尿味。”
她似笑非笑的戲弄道:“蛤?那是媽媽的尿味呀?唔、那好吧,看來以後不能再喂小果子喝尿喇,不然弄臭了小果子,還是媽媽的錯呢。”
我很無語。
她又說:“尿湯果然還是進馬桶才是正經的呢。”
我無奈道:“求媽媽還是弄臭兒子吧。”
她“噗嗤”一笑道:“傻兒子。”
……
晚飯快要做好時,嚴婆子及其憨兒子回到家來了。
一聽見開門聲,玉潔媽媽就提醒我,趕緊
去門口迎接奶奶和少爺。
這是嚴婆子立的規矩,主子從外面回來,我除非忙於別的事,否則都要去門口跪迎,且磕頭請安。
我心嘆息,玉潔媽媽在我面前,管那母子倆叫做“奶奶”和“少爺”,叫得越來越順溜了。
想當初,我剛被騸時,玉潔媽媽還曾說過,做家奴只是暫時應付嚴婆子的,待將來嚴婆子一死,我就無須再低三下四了。
當時,玉潔媽媽非常樂觀的安慰我,嚴婆子年紀大了,應該過不了多少年,她就能小媳婦熬成婆了,到時候我是想當兒子,還是當朋友,都隨我喜歡。
她還曾說過,她其實更希望和我做姐弟,不然一起生活挺尷尬的,因為我管她叫“媽媽”,卻不把她的憨子丈夫當“爸爸”,而若是做了姐弟的話,就不用尷尬了。
那些話言猶在耳,這才過得一個月,情況就已經惡化到這田地了。
恐怕等不及嚴婆子死掉了,只須再過得一頭半月,玉潔媽媽就完全認同了,我是潘家家奴的身份定位。
我並不是討厭做家奴,相反,我很願意永遠做玉潔媽媽的奴才,永遠伺候她,畢竟我已是閹人,不做閹奴,還能做啥。
我只是討厭做潘家家奴,一個糟老婆子,一個死憨子,她們憑啥奴役我。
我努力按捺住心底的不忿,走到了玄關。
門開,嚴婆子和憨子進門來。
我跪到地上,朝她們母子磕了頭,說:“恭迎奶奶、少爺回家。”
嚴婆子“嗯”了聲。
憨子蹲下來,手摸我頭,嘻嘻的笑道:“果哥真乖啊。”
這個月來,我一直在努力學習如何收斂情緒,偽裝成馴服的樣子,以致於這憨子早就不怕我了。
憨子摸完我後,就跑了進屋,跑向廚房,一邊跑、一邊叫喚:“媳婦姐姐,我回來啦。”
廚房裡的玉潔媽媽,撇下料理工具,迎向憨子,笑道:“小寶回來啦,今天有沒有想姐姐呀?”
“肯定想啊。”憨子張臂摟住了玉潔媽媽,又一頭扎進了她的胸懷裡,像條狗一樣,在女主人的懷裡拱來拱去。
玉潔媽媽很慣著他,任由他在自己懷裡撒嬌。
嚴婆子卻衝他說:“小寶,你一身大臭汗的,別纏著媳婦姐姐喇,先洗澡。”
玉潔媽媽便推開了他,說:“小寶乖,快跟媽媽去洗澡。”
他乖乖的“哦”了聲,便去了,跟著嚴婆子走入了主臥室。
主臥是玉潔媽媽和憨子的睡房,裡頭有私衛。
嚴婆子領憨子進主臥,是幫他洗澡。
我暗自吐槽,這嚴婆子口口聲聲教訓玉潔媽媽要“兒大避母”,輪到自己時,卻是全不當回事……開玩笑的,嚴婆子當然沒有不倫傾向。
先甭管嚴婆子做人如何,只說她做母親,是很優秀的。
當初我還怕要親手伺候憨子,過後才知,是我多慮了。
因為嚴婆子對憨子的照顧,是無微不至的,從不假手於人。
莫說是我,就算是玉潔媽媽想幫手,嚴婆子都是不樂意的。
憨子從早上的起床、穿衣、洗漱,到晚上的洗澡、換衣、上床,甚至是如廁之後的擦屁股,嚴婆子都將憨子當成是毫無行為能力的低能兒,親力親為的伺候著他。
對於憨子,除了性交和生娃之外,其餘一切事,玉潔媽媽是幾乎插不上手的。
……
晚飯時。
我還是按規矩,站在旁邊乾瞪眼。
不同的是,當她們仨吃完後,我並不能立即收拾碗盤端回廚房吃
剩飯,因為她們仨在晚飯後,通常都會看一會電視,而我就得在旁伺候她們吃飯後果、喝飯後茶。
果是玉潔媽媽吃的。
茶是嚴婆子喝的。
那憨子會幹啥呢?
憨子會纏著玉潔媽媽,一會親親臉蛋,一會吮吮香舌,一會拱拱酥胸,一會摟摟腰肢,一會揩揩豐臀,一會枕枕大腿……
反正主打的就是個色胚人設。
我偶爾也會懷疑,就這麼個飢色的賤胚子,真是憨的嗎?
初時,在我眼下,被憨子這麼耍,玉潔媽媽是很尷尬的,臉紅到了耳根子,偶爾還會兇他不許過分。
而到得如今,玉潔媽媽早就適應下來了,難得再有臉紅之時了。
甚至,偶爾還會主動和憨子嬉鬧,就如兩口子耍花槍的樣子。
我能明白,這個適應的過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玉潔媽媽越來越忽視我的感受了。
但我無能為力,只能默默自哀。
直到聽見嚴婆子說一聲“回房耍吧”,她們的節目才算結束。
在她們回房前,我還得跪到地上,朝她們磕頭,請她們晚安。
玉潔媽媽若是坐著時,通常都會伸出腳丫來,用毛絨絨的居家鞋,給我墊額頭,讓我磕得舒服些。
這次請晚安,她就給我伸了腳丫子。
我一邊磕頭,一邊又抬頭對她感激的笑。
憨子也湊了熱鬧,也向我伸出了腳。
不過,我心裡膈應,歪了歪身,沒磕在他腳上。
玉潔媽媽對他開玩笑:“瞎熱心,人家果哥嫌棄你腳臭呢。”
憨子便問我:“果哥,是真的嗎?我腳真的臭嗎?”
我默默點著頭,心裡暗道,就算你腳是香的,我也膈應。
憨子有點鬱悶,曲起一腿,埋頭嗅自己的腳。
玉潔媽媽卻是樂得笑了起來,捉住他的腳脖子,低頭親了親他的腳背,笑道:“傻小寶,果哥只是逗你玩喇,你這大腳丫一點都不臭,姐姐還喜歡親呢。”
憨子頓時就不鬱悶了,“嘻嘻”的樂了起來。
而我心就塞了,玉潔媽媽的櫻口玉唇,竟然親了那死憨子的噁心大腳……
玉潔媽媽揉我頭,叫我起來。
憨子搶走她的手,拉她進房。
嚴婆子飲完最後一口茶水,也回了自己房。
偌大的廳堂,頓時就只剩得我一人了。
我關了電視機,收拾了茶几上的杯盤,整理了凌亂的沙發椅,清理了地板上的垃圾,然後,才走到廚房,開始吃我的晚飯。
晚飯是她們孃兒仨的剩菜剩飯,且是早已涼透了的。
玉潔媽媽每晚都叮囑過我,要先將菜飯熱一熱,再吃。
但這晚,她的叮囑,我聽不見了。
我默默的嚼,味同嚼蠟。
唉……
我決心弄死嚴婆子。
這原因,不在於她如何折辱我,只在於她傷害了玉潔媽媽。
她咋對我,我都能忍耐。
但她竟敢傷害玉潔媽媽,我就決不饒她。
玉潔媽媽腹中的胎兒,是女娃子,不招嚴婆子待見。
這事我也清楚,但我沒料到,嚴婆子竟敢在玉潔媽媽的飲食裡,偷偷放打胎藥。
好端端的、沒來由的,玉潔媽媽突然就面色蒼白,小腹作痛。
緊急送去醫院一查,才知道,她服用過大量的寒涼中藥。
這都不用猜了,絕對是嚴婆子下的黑手。
幸好,純中藥的可靠性是個玄學問題,胎兒勉強保住了。
但玉潔媽媽的身子很虛,亟需靜養,否則還是難保,加上害怕再遭毒手,所以乾脆就住在醫院裡不走了。
打算住到分
娩。
縱然她腹中的孩兒,是憨子的種,但我不管,我只管她是我媽媽,她的孩子就是我妹妹。
嚴婆子膽敢謀害我媽媽和我妹妹,那就納命來吧。
……
我家有一大一小兩陽臺。
小的,是晾衣服的。
大的,就是嚴婆子常在午後納涼的地方。
這個大陽臺的鐵製護欄,因為日曬雨淋又缺少養護的緣故,早已有點鏽蝕跡象。
我老早就想給那護欄重新刷漆了,但後來因為家變,這個家都變成潘家了,我就懶刷了。
況且,這陽臺,平常只有嚴婆子愛去待著,還慣於挨著護欄坐。
我出於陰暗的心理,暗暗期待著,摔死嚴婆子就好了。
只不過,護欄只是剛有點鏽蝕而已,想斷裂掉,還差得遠。
原本就這樣了,過不了多久,就算我不說,嚴婆子自己也會發現,到時自然就會處理了。
而就在這期間,居然出了嚴婆子暗害玉潔媽媽的事。
我憤恨極了,決心弄死嚴婆子,於是就對這護欄下功夫。
我買來了大量鹽酸,每晚後半夜都趁黑摸到陽臺,用鹽酸刷護欄。
差不多刷了有一星期吧。
然後,就在這天的午後,趁著嚴婆子又在陽臺上挨著那護欄坐,我就端著茶盤走過去,假意給她奉茶水,卻突然飛起一腳,猛力踹了那護欄。
那護欄猛地斷裂,伴著教人牙酸的咯吱聲,帶著嚴婆子,翻滾著掉落了下去。
我來不及細看嚴婆子的表情,只聽得見其驚叫聲,以及鐵桿著地的清脆響聲。
我探出頭,去看地面——鐵欄杆碎裂四散,嚴婆子紅白一灘。
我喃喃道,甭怪我,是你死有餘辜罷了。
……
果然是死有餘辜,連老天都有心幫我——警察是在一場暴雨之中趕到的。
雨水沖刷了所有痕跡,警方將這起墮樓案,定性為意外,賠償責任歸到了物業和開發商的頭上。
我帶著憨子,把他媽燒成了灰,裝罐,送回他們的鄉下老家,隨便挖個坑,埋了了事。
隨後,我丟下憨子,獨自回了城。
我打算告訴玉潔媽媽,憨子在鄉下的山旮旯裡走丟了,已經報警求助過,但沒找到。
我自知的,我已是個閹人,就算沒了憨子,也無補於事,我仍只是個閹奴罷了。
我也知道,憨子只是個天真的憨憨,罪不在他。
我如此做,只是妒忌使然。
我太妒忌憨子了,所以一遇著機會,沒過腦子就做了。
但做這種事,理應多想、多考慮——這考慮不周的後果,就是使得玉潔媽媽震怒了。
當我興沖沖的回到城裡,回到醫院,找到玉潔媽媽時。
玉潔媽媽卻是冷冰冰的,對我說:“你果然一個人回來了。”
我雖然不明就裡,但心中直覺不妙。
玉潔媽媽又說:“是不是在你眼裡,少爺傻得連電話號都記不住?連電話都不會用?”
我心中彷彿被一道霹靂劈中,恍然的同時,也被電得全身麻痺。
是啊,那憨子就算再憨,區區11個數字還是能記住的。
那鄉下就算再窮,區區手機也是能找到的。
我咋就沒想到,憨子會打電話給玉潔媽媽呢……
玉潔媽媽冷笑,嘲諷道:“少爺還真是傻的,竟然說你這個大聰明走丟了,這兩天都滿山跑,到處找你。”
我滿心苦澀,真是諷刺,我本打算謊稱他走丟了,他卻天真的以為我真走丟了。
我艱難的張開嘴,說:“媽媽,我錯了……”
“啪!”
這是一下大耳光,是玉潔媽媽的玉手,狠狠扇在我的臉上,肉肉相碰而發出的清脆聲響。
“不許叫我‘媽媽’!我沒你這樣的兒子!”
這是一聲決絕到教我絕望的吼罵,從玉潔媽媽的玉口櫻唇,迸發而出,噴到我臉上。
她扇我的耳光,使我臉腫了。
但我對此沒感覺。
我只感到心臟在緊縮,全身在戰慄。
我撲通跪倒在地,撲到她腳下,抱她小腿,急聲道:“媽媽,我知錯了,媽媽您別生氣,我知錯了……”
“不許叫我媽媽!我不是你媽媽!”她一邊罵,一邊抽動腿腳,踹開了我,不讓我碰。
我沒敢再纏她,因為她臉上有點不自然的血紅,明顯是動氣過頭了。
我心疼得流了淚,哭著說:“少奶奶……我立即去接少爺回來,求您別生氣,彆氣壞身子,您胎兒還沒養好的……”
……
憨子老家在一處窮山溝裡,交通很不便。
從城裡出發,到地兒,公共交通要花兩天兩夜的時間。
我不敢按常規走,就開了小車,不眠不休的趕路。
趕到時,時間是第二天的午後。
憨子家是一間磚木結構的老屋,採光、通風都極差。
屋內不見憨子。
我就去了問鄰居大嬸。
我當日丟下憨子離開前,給鄰居大嬸塞了錢,讓她稍微照應一下憨子,別餓死他就成。
大嬸說,憨子又進山搜我去了。
我聽後,心裡說不出是何滋味。
我當即就也要進山,想盡快找到他,帶他回城。
大嬸卻勸止我,說我一個外鄉人,貿然進山,容易迷路。
我想想也對,就聽勸了。
於是,這一整個下午,我都在焦心之中度過,不敢打電話給玉潔媽媽報告情況,只焦急的盼著憨子回來。
直到黃昏時,憨子才揹著夕陽回來。
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這個憨子是如此的可愛。
我幾乎喜極而泣。
憨子也看見我了,一臉驚喜的喊道:“果哥!”
他大步衝了過來,高興的抱起我,轉了兩個圈。
我心裡苦笑,這憨子果然天真得過分,絲毫沒有懷疑過我。
我撥通了玉潔媽媽的電話,告訴她,至遲明天,我就能把憨子送回她的身邊。
她沒有跟我多說半句,只叫我把手機交給憨子。
然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憨子拿著電話,手舞足蹈的跟她聊了半小時……
我心中說不出的落寞。
……
回到城裡後。
我以為將憨子帶回來了,玉潔媽媽就會消氣。
我小心翼翼的問她,我還能不能管她叫“媽媽”。
她卻只是冷淡的回了句“你是個奴才”。
一時間,我心如墜冰窖。
我驚恐的猜想著,怕且她還有後半句沒說出口。
“你是個奴才,你不配”。
惶恐充斥了我心。
我真的很想質問她,她曾經說過的承諾,待嚴婆子死後,我就無需再做奴才了,這就不作數了?
但我沒敢問出口。
在她高冷的態度之下,我慫得鵪鶉一樣。
和冷待我相比,她對待憨子,就如久別重逢的情侶。
她掰著憨子轉圈,看了個遍。
又把憨子摟在懷裡,摸了個遍。
確認他是齊整完好的。
憨子並無身為憨憨的自知之明,哪知道玉潔媽媽一直都在為他擔憂。
他只覺得自己很有擔當,在他天真的腦子裡,我在鄉下走丟了,是他把我尋回來的。
他笑嘻嘻的數落我,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屁孩一樣走丟,不讓人省心。
又滿面驕傲的向玉潔媽媽邀功,是他跑細了兩條腿,才把我找回來的。
玉潔媽媽自然沒告訴他真相,只是笑盈盈的附和他,誇他厲害,是個負責任的好主子。
只是,偶爾瞟向我的眼神,總是帶著點冷意。
教我渾身生寒。
……
因為醫院人多口雜,玉潔媽媽羞於在此和憨子親暱。
又因為嚴婆子死了,玉潔媽媽不再怕被暗害,便出了院,回了家。
我怕她身孕未穩,就提了一嘴,希望她多養幾天再說。
但她沒搭理,就此回了家。
她果然對我失望透頂了,回到家後,仍是不肯搭理我,視我如無物。
一整天下來,跟我說過的話,都不夠兩句。
我寧願被她責罵,被她體罰,都不願意被她無視。
我嘗試著偷懶,不幹家務活,希望以此引她責罰我。
但無用。
我不幹活,她就自己幹。
但她身子弱,我哪捨得讓她勞碌啊,就放棄了此辦法。
之後,我又嘗試著罰自己跪,向她懺悔。
她閒坐著時,我就舉著水盆,跪在她腳下懺悔。
她走動時,我就舉著水盆膝行,跟在她臀後懺悔。
如此一跪跪足半天,仍是無用。
我心裡苦,茫然不知咋辦。
……
嚴婆子在生時,將憨子嬌慣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低能兒。
現在嚴婆子沒了,玉潔媽媽就接手了照顧憨子的活兒。
照顧憨子穿衣洗漱什麼的,其實還好了,並不累人,玉潔媽媽將之當成了閨房之樂,照顧得挺輕鬆的。
累人的是開車接送憨子上學。
上樓、下樓,開車、停車,接人、送人,每日兩次。
玉潔媽媽畢竟是身懷六甲的孕婦,身子嬌弱,豈能如此折騰。
我就時常看到了,她幾乎每次送完憨子回來,都累得扶腰、撫腹。
我心疼得不行,很怕她累壞了身孕,便哀求她,讓我接送憨子。
但她心存猶疑,不信任我,生怕我再次乘機暗算憨子。
我只得專門買了一隻兒童手錶,給憨子戴上。
手錶是微型監控設備,能二十四小時定位、錄音,且能實時傳輸到她的手機裡。
如此一來,她總算放下心,就此交給我了。
就這樣,我也總算是慢慢重獲她的信任。
在她眼裡,我不再是看不見的空氣了。
我非常欣喜,之前想盡辦法都無法求得她的正視,反而接送憨子,卻輕易求來了。
這教會了我一個道理,只要我好好伺候憨子,她就願意回報我。
明白了這一點後,我很糾結。
要我主動去伺候憨子,我實在心酸得想吐,做不到。
我的心其實很小,只是希望求得玉潔媽媽的原諒,能再管她叫“媽媽”。
但求取她原諒的辦法,實在太難為我了。
僅僅同居一屋簷下,我心中的酸苦,就已在與日俱增了,就莫說親手伺候憨子了。
……
憨子所就讀的特殊學校,當初是玉潔媽媽專門跑關係跑來的,是個好學校,能因材施教。
憨子是憨的,自然不善於讀書。
但他在運動方面,卻是有點天分,被學校老師發掘出來了。
他每天上學,都在訓練中長跑。
能不能參加比賽,不好說。
倒是身板鍛鍊得越來越健壯了。
這天,我從學校接了憨子回來後,看見玉潔媽媽躺在沙發上,撫肚子。
我嚇了一跳,以為她腹中的胎兒又出事了。
我連忙跑過去,問她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她對我擺擺手,示意沒
事。
又朝憨子招招手,朝他笑道:“小寶,快過來,咱們的小寶貝又在動呢。”
“啊!”憨子一聽就樂了,立即跳了過來,蹲在沙發旁,把耳朵貼在玉潔媽媽的小腹上,聽著腹內的動靜。
玉潔媽媽笑問:“聽到了嗎?”
憨子“嗯嗯”的回應。
我在旁只看了幾眼,便忍不住心中苦澀,轉了身,走到廚房去做晚飯,不忍再看他們一家三口的溫馨……
只不過,就算我不忍看,他們那邊的聲息,卻能傳到廚房來。
“小寶,咱們小寶貝快出生啦,到時給她取什麼名字好呢?”
“唔……小花?”
“噗~小寶貝,你這個傻爸爸哦,肯定是在回來路上,看見花了,就想叫你小花。”
“嘻嘻。”
“嘻個屁呀,你不但是傻爸爸,還是臭爸爸呢,身上一股子的汗酸味!”
“沒有啊。”
“屁的沒有,快起來喇,洗澡去。”
憨子洗澡,以前是他媽幫洗的,現在是玉潔媽媽幫的。
但今天,玉潔媽媽因為胎動,身上不自在,從沙發起來時,雙腿都是軟的。
憨子沒有蠢透,及時扶住了她,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我看見了,心中也是慌,就趕緊跑過去,攙著她坐下。
她對憨子笑道:“姐姐沒事的啦。”
然後又對我說:“果子,你來幫少爺洗澡吧。”
我一愕,下意識的想拒絕。
我終究是男的,讓我伺候憨子洗澡,是不是太折辱我了?
玉潔媽媽見我無語,便說:“算了,你不願意就算了。”
而憨子卻瞪著我,一板一眼的教訓道:“果哥,你這樣很不乖哦!”
玉潔媽媽聽了,便是“噗嗤”的一笑道:“啊啦,原來咱們家的傻少爺也懂得教訓奴才呀。”
憨子一下又樂了,嘻嘻的笑道:“因為媽媽教過我啊,奴才都是賤骨頭,不罵不幹活的,不打不成器的。”
玉潔媽媽瞟了瞟我,說:“媽媽不在喇,咱倆可管不住他。小寶,你扶姐姐起來吧。”
憨子“哦”了聲,就伸手去扶。
玉潔媽媽一手扶著大肚子,另一手扶著憨子的胳膊,緩緩站了起身。
我心一緊,一咬牙,就說:“少奶奶,請您歇著吧,讓奴才伺候少爺洗澡。”
憨子樂道:“媳婦姐姐,果哥又變乖喇。”
玉潔媽媽卻對我說:“你別勉強。”
我說:“不勉強,能為少奶奶分擔,奴才是很樂意的。”
玉潔媽媽笑了笑,把憨子的胳膊遞給我,說:“那就好,少爺就交給你了。”
我說:“是。”
憨子抱著我手,嘻嘻的笑道:“媳婦姐姐,果哥是個乖奴才呢。”
玉潔媽媽對他說了“嗯呢”,然後又囑咐我,憨子天天練跑步,身上汗泥多,要仔細搓洗。
我一邊說:“您放心吧,奴才知道的。”一邊攙著她,讓她坐回沙發裡歇著。
之後,我便領著憨子,進了主臥。
我讓他先進衛生間,自己脫衣服。
我則是從衣櫃裡,取了他的乾淨衣服,才走進衛生間。
我進得來時,看見他還在掰弄著上衣,動作笨拙。脫得甚艱難的樣子。
而他的下身,才只脫掉了長褲,內褲都未脫。
我很無語,心中不住的吐槽,真是個低能兒。
我就冷眼看著,看他到底要花多久,才能脫光自己。
看著看著,我對他的妒意,不由得又漲了幾分。
因為他的身體,不單體型健美,還雄風了得。
體形健美,是他練長跑練出來
的。
而雄風了得,是他孃胎帶下來的天賦無疑了——他那雞巴尚且是軟的,軟軟的垂掛在胯間,尺寸卻已經超過了我勃起時的硬雞。
我一時就想起來了,當初嚴婆子騸我時,看見我的雞雞時,她臉上那古怪的笑意。
當初我沒在意,到得現時,我才回過味來,原來那嚴婆子的笑意,是嘲笑之意。
雞雞小,確實是不光彩的。
我心中羞惱,惡狠狠的想著,死鬼嚴婆子,你這個憨兒子,雞雞是夠大啊,可又咋了,還不是犧牲腦子,才換來的尺寸……
原本供給腦子發育的營養,都運到胯下去了,值嗎……
值啊!
莫說腦子發育不好,就算整個腦子都丟了,但能換得玉潔媽媽的心,就太值了啊!
這樣想著,我本是想鄙視憨子的,卻最終把自己想鬱悶了……
憨子見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下面,就樂了,笑嘻嘻道:“果哥也是色迷迷的。”
“也是色迷迷”,言外之意,就是玉潔媽媽也常常這麼盯他吧……
我狠掐了自己,逼自己別想那些多餘的。
憨子見了,吃驚道:“果哥,你怎麼掐自己大腿啊?不痛嗎?”
“剛才有蚊子咬我,我掐死它。”我隨口敷衍著,拿起花灑頭,擰開開關,就照著他頭淋下去。
他哆了一嗦,埋怨道:“冷死喇。”
我沒移開花灑頭,仍是淋著他,假惺惺的問:“受得了嗎?受不了、我就給你換熱水吧。”
他卻傻笑道:“不用啊,冷冷的很舒服。”
我心道,冷死你個死憨子最好。
現在天氣是倒春寒,直淋自來水,是很冷的。
若是身子弱的,難免一場感冒。
但憨子年少身壯,應該沒事的。
就這樣,我一邊想,一邊淋他。
但就在此時,玉潔媽媽進來了。
她進來,是給憨子送搓澡巾的。
但我猜,她是對我不放心,專門進來看情況的。
果然,不放心是對的,我竟然用冷水淋憨子。
她一下就火了,質問我為什麼。
我一下就怯了,看了看憨子,推卸責任道:“是他自己要用冷水的。”
她聽後,卻是更火了,揚起手,就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吼道:“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這一巴掌,把我肝膽都扇碎了。
我“啪嗒”的扔了花灑頭,“撲通”的跪到地上,連連磕頭道:“對不起,少奶奶,對不起,奴才錯了,求求您別動氣……”
她沒搭理我,因為憨子也被嚇住了——她只管著安撫憨子。
雖然她的怒火,只是針對我的。
但憨子很慫,被濺到一丁點小火星,就怕得縮在了一邊哆嗦。
玉潔媽媽很心疼他,把他拉到懷裡,柔聲安撫著。
而我,卻被她丟在一旁,儘管我把頭磕得“咚咚”響,她都懶理。
……
這個晚上,我難以成眠,是在忐忑不安中熬過的。
第二天一早,憨子睡醒時,是頭重重的,果然得了感冒。
幸好不嚴重,玉潔媽媽喂他吃了兩片藥,他就又睡熟了。
玉潔媽媽找我談話。
她昨天的火氣已經消退了,但也冷了下來——她抱臂坐在沙發上,一雙本應秋水橫波的妙目,卻彷彿入了冬,冰封了,冷冷的。
冷得好像“嗖嗖”吹朔風,吹入我心,吹得我索索發抖。
我不敢直面她的高冷,就跪了下來,把頭垂得低低的,幾乎貼在胸上。
她說:“起來坐。”
我搖搖頭,說:“奴才跪著就好。”
她說:“
你不用管自己叫奴才了。”
我不明所以,但覺不妙。
她又說:“你不適合在我家過,你走吧,我不能留你了。”
我心一竦,猛地抬起頭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她接著說:“我知道你戀母,你有多喜歡我,就有多討厭小寶,我能理解的。但是,小寶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在我心裡,你和小寶是沒法比的,你能理解吧……我說明白點吧,在我心裡,你是棵草,他是個寶。”
“少奶奶……”我張了張嘴,卻是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她繼續說:“如果你安安分分的,我還能容你。但你這麼討厭他,總是對他動壞心思……我問過他了,不是他要用涼水,是你直接淋他的。上次你把他丟在鄉下,我就氣得想趕你走了。老話說,沒有千日防賊的,你還是走吧,我沒空總防著你。”
“……”我淚眼朦朧,哽咽不能語。
她長長的嘆息一聲,抬手幫我抹淚眼,一邊抹、一邊又說:“這輩子算我欠你的,如果有下輩子,我做牛做馬給你補償。”
說完,她默默瞧我一會,又嘆了氣,之後便起了身,繞過我,往臥室去了。
她的背影,在我兩隻水汽迷濛的眼裡,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我此時只知道,我一定要留下來。
留得下來,還會有挽回的餘地。
留不下來,就一切皆休了。
我動了起來,手腳並爬,朝她追上去,撲到她腳下,緊緊摟住她小腿,哭喊道:“我不走,我不走……”
她低頭瞧著我,說:“別撒賴行嗎?”
我抬頭看著她,說:“您身子不好,我不能走,我要守著您。”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聘個家政阿姨就是了。”
“家政阿姨沒我用心的。”
“但也沒你心壞。”
“我……”
她冷冷道:“撒手吧,好好的,別逼我發火。”
我一聽,就下意識的慫了,雙手不自覺的鬆懈了下來,讓她掙脫了。
她走到臥室門前,推門,入內,掩上門前,又突然對我說:“果子,你現在就收拾行李吧,別等我攆你,好嗎?”
這是最後關頭了,我啥也顧不得,把心一橫,張嘴就說:“我已經是個閹人了,我還能去哪?除了給您做閹奴,您教我還能去哪?”
自從被騸掉蛋蛋之後,我還從未在她面前提過這一茬。
因為我覺得,在她面前提,是埋怨她的意思。
但現在,我不得不提了。
她聽後,果然臉色難看。
恐怕在她聽來,我不僅有埋怨之意,還有脅迫之意。
我淚流滿面,不敢看她的神色,便朝她磕起了頭,不停的磕著,不停的說著:“別趕我走、別趕我走……”
不知過了多久,我只知我頭都磕得發暈了,她才從臥室走了出來,說:“別磕了。”
我就停了,抬頭看她。
她居高臨下的看我,高冷的說:“我再容你一次。”
我一聽,眼淚即時又湧了出來,是喜極而泣的。
她接著說:“但事不過三,再有下次,我拼著這良心不要,也趕你走。”
我連忙回道:“是、是、是,絕對沒下次了,我……奴才一定聽話,一定幫您把少爺照顧好。”
她不置可否道:“先聽著吧。”
07
我一直都是清楚的,若想重獲玉潔媽媽的疼愛,唯一的辦法,是好好伺候她的憨子丈夫。
但放在之前,這辦法太難了,我做不到。
而現在,我沒得選了,若想留在玉潔媽
媽的身邊,就只得討好憨子一途罷了。
自此後,我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變得恭順無比。
放在之前,我總是不肯親手伺候憨子。
而現在,我不敢再逃避伺候憨子的活兒了。
我強忍住心裡的苦澀,親手伺候他洗澡,伺候他穿衣褲鞋襪。
我因此而得到的回報,是重新獲得了玉潔媽媽的笑臉相對。
當我和她說話時,其俏臉,總算解凍了,朝我釋放笑意了。
當我向她磕頭請安時,她的玉足,也再次墊在我額頭下了。
憨子也會伸腳給我墊額頭,但我不敢再避開了,很恭順的磕在他的腳背上。
……
重獲玉潔媽媽的善意,無疑是值得我欣喜的。
但與此同時,我心中的酸苦,卻也無法釋懷。
因為伺候憨子,意味著我得頻繁進出她和憨子的臥室。
頻繁進出他們的臥室,就意味著我時時都能撞見,他們親暱的場面。
憨子天真,不在乎我看見。
而玉潔媽媽呢,她在乎嗎?
我只知道她越來越不在乎了。
這一點,是我從他們的臥室門是否虛掩,而看出來的。
幾天前的一個大清早,當我做好了早飯後,照常去敲他們的臥室門,打算叫他們起床時,卻猛地發現,那扇門居然沒有上鎖,只是虛掩的……
當時,門被我不經意的推開後,我還有點懵,咋就開了?
然後,我就看見了,臥室內的大床上,都是衣衫不整的玉潔媽媽和憨子,兩人正在親暱中的畫面。
我愣愣的看著,腆著大肚子的玉潔媽媽,只穿著胸衣和內褲的玉潔媽媽,正在親吻憨子。
而那個憨子,就捧著玉潔媽媽的大肚子,正在和大肚子裡的小閨女呢喃。
那是一個很美好的畫面,孕媽和爸爸,一家三口,在睡醒後,互道早安。
可看在我眼裡,卻是那樣的扎心。
我的心,彷彿被紮了千百個孔。
玉潔媽媽朝我看了過來,對我說:“早上好。”
我吶吶的道了個“早”,之後又趕緊解釋,門是虛掩的,我是無心偷看的。
她不以為意,沒說啥。
我並不清楚,那次不鎖門,是她故意為之的,還是睡前沒留意。
我只知道,那次之後,她再無鎖過門了,是故意給我留門的,方便我進內伺候……
……
憨子是毫無心機的,我想要知道的事,只要一問,他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給我說了。
我問了他,他和玉潔媽媽的房事如何。
我之所以有此一問,當然不是對他的大雞巴感興趣。
我只是心疼玉潔媽媽。
玉潔媽媽孕期快九個月了,大肚子鼓囊囊的,就算只是閒坐著,坐久一點都不得自在,腰痠背痛的。
我總感覺,憑玉潔媽媽對憨子的寵愛,恐怕只要憨子想,玉潔媽媽就願意忍痛給他日。
我很憂心,憂心到發噩夢的程度——玉潔媽媽在一次行房中,被憨子的大雞巴日得下體血崩,腹中胎兒流產了……
這應該算是看過《甄嬛傳》後的後遺症吧,劇中的安陵容就是被皇帝日流產了。
我也知道,安陵容流產只是打胎藥起效了,正常交合是不太可能的,但我就是放不下心,還擔心得做噩夢。
據憨子說,他每天都要發射兩三次,雞雞才肯罷休。
我初聽時,還呆了一呆,但想想,這其實也屬正常。
想我未騸時,嗅舔著玉潔媽媽的內褲打飛機,也能一天打三兩次呢。
氣血旺的小男生,大都這樣的,並不稀
奇。
不過,憨子旺盛的精力,現在大多隻能發洩在玉潔媽媽的手裡、口裡。
平均三天,他才能日玉潔媽媽一次,其餘都是玉潔媽媽用手、用口幫他射的。
他說這事時,語氣還挺委屈的,因為手擼和口交,都不及日屄舒服。
而我就聽得心塞了,玉潔媽媽果真把他寵上天了,就她那坐立不安的身子,居然還真給他日……
我很想吼他,三天就能日玉潔媽媽一次,你還不滿足?你究竟想咋的啊草?你是不是想把玉潔媽媽日流產了才肯死心啊?
當然,我沒敢吼出來,只是耐心教他,要愛惜玉潔媽媽的身子,玉潔媽媽為他生孩子,已經夠辛苦了,還要被他的大雞雞蹂躪,好可能會損了身子的。
他聽後,倒是驚了,忙問我是不是真的。
我給了他肯定的答覆。
到得當天晚上,玉潔媽媽就問我了,我幹嘛要打聽她和憨子的閨中私事。
她倒不是生氣,只是覺得好笑。
因為放在之前,我對他們的房事,是避之不及的,從來不會主動探究。
畢竟知道得越多,我這心就越酸。
所以,當我一反常態,打探他們的房事時,玉潔媽媽就覺得奇怪了。
我直說了,我本不想打聽,但當我見過憨子的大雞雞後,就不得不擔憂了,她身懷六甲的身子,能不能承受住。
她聽後就笑了,還對我的關心,表示了感謝。
又溫聲安慰我,叫我別擔心,她的身子如何,她自己清楚,不會亂來的。
最後,還似笑非笑的責備了我,因為憨子被我所說的,嚇得不敢日她了。
我明知道她並非真的怪責我,但我還是裝模做樣的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求她寬恕。
而她也裝模做樣的寬恕了我的罪行:“算啦,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原諒你啦。”
我是有點無語的。
她遞出手來,親暱的揉著我頭髮,溫柔的含著笑說:“你最近和以前不一樣了,挺好的。以後都要這樣哦,乖乖的。”
我點頭說:“請少奶奶放心,奴才早已經洗心革面了,以後一定更加用心伺候您和少爺……還有即將出生的小姐。”
“真乖呢。”她笑著誇獎道。
我有心問一問她,要到啥時候,我才能再管她叫“媽媽”。
但我濡了濡嘴唇,愣是沒敢問出口。
我心中一直有個猜測,若想再管她叫“媽媽”,恐怕前提是我肯認憨子做爸爸……
唉。
……
我特意買了幾隻飛機杯,想給憨子打飛機。
因為我打探到,其實玉潔媽媽是頗為不耐煩的,幾乎每天都要幫他擼三次。
第一次時,玩玩下就射了,權當是玩個有趣的玩具,很輕鬆。
第二次時,難度上升。
第三次時,形同折磨。
憨子那雞巴,一次更比一次耐玩。
但就算雞巴再好玩,玩多了也膩。
而且,玉潔媽媽自己完全沒快感,只有疲憊,手痠、口也酸,能天天堅持下來,屬實是把憨子寵上天了。
就憑她對憨子的這份寵勁兒,我若敢不知好歹,去勸她別為難自己,沒用不說,恐怕還會被她啐一句“多管閒事”。
所以,我就擅自買了飛機杯,希望能為她分憂。
我暫且沒告訴她,而是趁著伺候憨子洗澡時,先幫他擼了一發。
若他感覺滿意了,自然就會再找我玩飛機杯了。
算了吧,這個飛機杯,垃圾一樣的破爛玩意,豈配和玉潔媽媽的玉手、檀口相提並論。
我
轉而嚇唬憨子說,玉潔媽媽懷著小寶寶是很累的,不能總讓她操勞,操勞過度了,容易流產,若是雞雞發硬,可以找我玩飛機杯。
憨子腦子簡單,一聽就被嚇住了,便答應了不再要玉潔媽媽給他擼雞雞。
玉潔媽媽對此深感好笑,笑容滿面,欣慰是有的,畢竟落得輕鬆,但也有點揶揄之味,似是在看我笑話。
剛洗完澡,憨子就跑去報告給玉潔媽媽聽了,他以後都要用飛機杯玩雞雞,不要玉潔媽媽費勁了。
玉潔媽媽聽後,甚感興趣,就故意摸硬了憨子的雞雞,叫我給少爺瀉火。
在她看笑話的眼神之下,我甚緊張,拿著飛機杯的手,都有點不自然的抖。
憨子坐在沙發上,挽著玉潔媽媽的藕臂,劈著腿,翹著屌,朝我笑嘻嘻的說:“果哥、好果哥,快幫我射精喇。”
我跪在他的胯前,故意不看旁邊的玉潔媽媽,目不斜視的,只看大屌。
我把潤滑油,淋在其大屌上,又滴了一些在飛機杯裡。
我用手扶住大屌,將之懟入了飛機杯內。
然後,杯內套著大屌,杯外被我手握緊,上上下下的套弄著。
剛才洗澡時套弄,我尚且沒多大感覺。
但現在,在玉潔媽媽的眼前套弄,我心就酸得不能自已了,想及同是男人,這憨子是玉潔媽媽的丈夫,我卻只是個閹奴,還要伺候這憨子的屌……
我看也不敢看玉潔媽媽一眼,只想趕緊弄到憨子射精,結束掉這種煎熬。
玉潔媽媽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她的玉手撫在我頭上,給我捋著頭髮,動作溫柔極了。
我情不自禁的抬眼,朝她看去。
只見她一臉溫和的微笑,笑意之中,飽含著欣慰,言語之中飽含著鼓勵:“加油哦。”
之後,她又對憨子道:“果哥是個乖孩子呢。”
憨子笑嘻嘻的附和道:“嗯嗯,果哥是乖孩子。”
玉潔媽媽笑眼瞥了瞥我,仍是對憨子說:“果哥這麼乖,你這個做主子的,可要好好疼他哦,知道麼?”
憨子點著頭說:“肯定疼啊,我可喜歡果哥了呢。”
玉潔媽媽就笑了,輕輕一吻他的額頭,寵溺道:“咱們小寶也是乖孩子呢。”
憨子得意的笑,只是笑得多少有點憨裡憨氣的。
我也稍微有點笑意,在滿心的酸苦之中,夾雜著一點點欣慰。
付出了這麼多,連僅剩的一點點自尊都丟下了,忍羞含辱的給憨子伺候大屌,總算換來了玉潔媽媽的一絲疼惜。
……
我本以為嚇唬住憨子,兼且給他用上了飛機杯這種替代品,玉潔媽媽就無須再挨他操了。
但這只是我想當然了。
飛機杯的確是滿足憨子了,但玉潔媽媽自己也是有情慾的。
雖然玉潔媽媽是孕晚期了,平常甚少動情,但並不代表她心無波瀾。
就如今天,她看了一部戀愛電影,就看得動了情了。
我此時正在廚房裡,專心料理著晚飯。
卻突然聽見有人蹬蹬跑過來的腳步聲。
我回頭一看,是憨子,一絲不掛的憨子。
他赤著身,邁著兩腿,大步走來,那兩腿間,吊著一條大肉腸,在一蕩一蕩的。
我對他的這個造型,很感無語,暗地吐槽道,日你憨子個蛋的,就算你雞雞大,也沒必要這樣顯擺吧……
“果哥,媳婦姐姐她不乖!”他的這個語氣,分明是向我投訴的。
我覺得好笑,他果然是憨的,竟然向奴才投訴主子。
我問道:“媳婦
姐姐她咋不乖了?”
他低著頭,用手逗了逗腿間的大雞巴,說:“她要我日她,我不日,她就發脾氣,打我屁股。”
我聽後,只覺哭笑不得。
這憨子之前被我一通嚇唬,就沒再敢日玉潔媽媽了。
玉潔媽媽倒也沒所謂,因為她身懷六甲,身子不自在,無須行房反而落得輕鬆。
但今日,因為那部戀愛劇的緣故,玉潔媽媽情慾浮動,就想攜手憨子共效于飛之樂……但沒料到,憨子竟然打死不配合,這就教她鬱悶了。
我自然沒打算摻和,不過心情倒是出奇的好,就秉著看笑話的心態,仍呆在廚房裡,自顧自料理晚飯。
晚飯做好時,玉潔媽媽才從臥室裡出來。
她果然臉色不太好看,偶爾瞥向我的眼神,多少都有點埋怨之味。
我暗自吐槽,我敬愛的好媽媽喲,之前您沒情慾時,可是很滿意我嚇唬憨子的,今天突然有情慾了,就翻臉不認人了?做人可不能這樣啊。
我裝糊塗,裝作看不見她幽幽的小眼神。
於是,她就跟我慪氣了,假裝不小心,把飯碗摔碎了地上,而且是一連摔碎了兩次。
我連著打掃了兩次,也是服氣了,便不敢再傻站著了,跪倒在地,朝她磕頭,無聲的認了錯。
她“哼哼”了幾聲,彷彿成功出了氣一樣,總算不再摔飯碗了。
我原本還覺得挺搞笑的,原來玉潔媽媽在有些時候,也會像個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樣撒潑賣萌,可愛極了。
但細想一下,卻是笑不出了,因為玉潔媽媽之所以撒潑,原因只在於憨子不肯日她……
憨子完全看不懂我們在幹嘛,反而笑話玉潔媽媽笨手笨腳的。
玉潔媽媽沒有解釋,只是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你才是笨呢”。
……
我小看玉潔媽媽對房事的大膽和執著了。
原本我以為,憨子拒絕了她的求歡,她就不好意思再求了。
哪曾想,到了睡前,當我拿出飛機杯,正準備幫憨子擼雞雞時,她卻搶走了飛機杯,丟到了床底下。
憨子還奇怪的問她:“媳婦姐姐,你咋啦?幹嘛扔了它啊?”
她一手揪住了憨子的大雞巴,笑眯眯道:“因為姐姐要玩小寶的大寶貝呀。”
“不行的喇,”憨子向後縮了縮,躲開了她,又瞟了瞟我,接著說:“果哥說,要是我日你,很可能會把小婷婷日壞的。”
他口中的“小婷婷”,是指玉潔媽媽腹中的孩兒。
玉潔媽媽早就給孩兒取了名,叫潘婷。
日壞小婷婷,這本不是啥正經話,但出自憨子之口,就很有趣了,把玉潔媽媽樂得“噗嗤噗嗤”的亂笑。
笑罷,玉潔媽媽卻是板著俏臉,指著我,對憨子兇道:“臭小寶,你非要信果哥這個臭奴才,也不信媳婦姐姐是不是?”
憨子慫道:“我信媳婦姐姐啊。”
說是這樣說的,但憨子還是為難,左瞧瞧她,右瞟瞟我,左右是拿不住主意。
玉潔媽媽就對我說:“果子,看來你很會討少爺歡心嘛,這才多久呀,他就這麼信賴你了。”
她的語氣多少有點酸,酸得我心中發毛。
我也沒料到啊,那憨子居然會這麼信任我……只能說,他實在天真得過分,我只是有心討好他,他就把心交給我了。
玉潔媽媽朝我瞪著一雙圓溜溜的杏子眼,兇巴巴道:“果子,本少奶奶給你一次說清楚的機會,你來給少爺說說,行房到底會不會弄傷小婷婷?”
她自
然不是真的兇,才剛說罷,又湊到我耳邊,嬉聲誘惑道:“好好說話哦,我滿意了,就給你彈小雞雞。”
她用青蔥玉指彈我小雞雞的滋味,我已經很久沒嘗過了。
自從上次我把憨子丟在鄉下,惹惱她之後,她就再無玩過我的小雞雞了。
我很無語,真心是服了,我這位女神媽媽,到底是咋的了,為了挨操,咋就這麼不要臉……
我默默哀嘆一聲,硬著頭皮說:“少爺,您還是聽話吧,您日……您睡少奶奶,只要您動作輕輕的,慢慢的,很溫柔的,就不會有事了。”
憨子半信半疑道:“真的嗎?”
我點頭說:“真的。”
玉潔媽媽得意了,青蔥玉指戳著他的腦門子,叫囂道:“笨蛋小寶聽到了吧,果哥都說沒事喇。”
憨子卻一臉認真的強調說:“果哥說要輕輕的!”
玉潔媽媽一邊笑著說:“是、是、是,咱們要輕輕的。”一邊把被子摺疊起來、把枕頭壘起來。
我還有點愣神,直到看見那被子、枕頭在她的手下,被壘成了小山狀,才一下反應過來——那是她用來墊屁股的!
我不由得自嘲,剛才可是我親口勸憨子日她……
我不忍看了,轉身就走向臥室門外。
但走到半路,我又停住腳,因為我突然想起,憨子今天已經在飛機杯裡射過兩回了,這次是第三次,耐久性會很強,玉潔媽媽必然支持不住。
我回頭,對他們叮囑道:“少爺,您記住要輕輕的。少奶奶,您可千萬別逞強,夠了就讓少爺停,換奴才用飛機杯,知道嗎?”
憨子正經的答應:“嗯嗯。”
玉潔媽媽好笑的答應:“知道啦、嘮叨鬼。”
然後,我才走了出去。
我關了臥室門,停在門邊,倚著牆,頹然坐到地上。
我無聲的嘆氣,心中酸苦難忍,也焦急難耐,很為玉潔媽媽的小身板擔憂,很怕她會不惜身,太過亂來……
幸好,只是我想多了,玉潔媽媽就算不愛惜自己,也會愛惜腹中孩兒——只過得幾分鐘,她就讓憨子停了,喚我進去接力。
在那床上,玉潔媽媽的身上套著一件寬鬆的睡裙。
憨子倒是赤條條的。
憨子一見我進來,就對我笑道:“果哥,媳婦姐姐剛才可乖了呢!”
我勉強一笑,笑得比哭還難受,說:“那就好。”
玉潔媽媽擰了憨子的屁股,嗔他道:“少臭屁喇,快躺下!”
憨子笑嘻嘻的躺下了。
玉潔媽媽拿著男士面膜,敷到他臉上。
玉潔媽媽是一位美妝博主,化妝、護膚就是她的最大事業,如今連帶著給憨子做護理,也成了她的愛好。
她給憨子敷好了面膜之後,也給自己敷了一片,躺下來,和憨子湊在一塊兒,捧著一部平板電腦,和他一起看益智類的視頻。
兩人一起敷著面膜看視頻,或者玩益智遊戲,是他們每晚的睡前節目。
另外,讓我用飛機杯擼憨子的雞雞,則是新近加入的睡前節目。
他們兩人,在享受著夫妻間的愜意。
而我這個閹奴,就趴在男主人的腿間,伺候其雞巴……
第一次這樣伺候時,我心裡的憋屈,就甭提了。
而今,憋屈不能說沒有了,只是習慣了而已。
我拿著飛機杯,從床尾爬上床,來到憨子的腿間。
憨子大字型的叉著雙腿,雙腿相連接之處,一根半硬的大雞巴,斜斜的指向天花板。
我照例用手逗著那雞巴,本想使它全硬,
就趕緊套入飛機杯裡擼。
但這次逗玩它時,手感卻是溼漉漉的。
我一下就想到了,它的溼,來源是玉潔媽媽的小穴的花蜜水。
我忍不住細眼去看,只見它是水光瑩瑩的,在燈光的映射之下,是那樣的美輪美奐……
我忍不住伸舌去舔,嘗得一種酸酸甘甘的小味兒,美極了,毫無疑問是玉潔媽媽最神秘的味道。
在之前的我看來,這憨子的雞巴是醜陋之極的,雖則大,但大得噁心。
但現在,我彷彿頓悟了一樣,其實它絲毫不醜——就算醜,但它常常溫存於玉潔媽媽的玉體之內,浸潤於玉潔媽媽的津液之內,就如美容一樣,早就變美了。
憨子感受到下身的快感,和飛機杯所帶來的不一樣,便抬頭看我一眼,樂了,回頭對玉潔媽媽笑道:“媳婦姐姐,你看,原來果哥也喜歡吃雞雞呢!”
“蛤?”玉潔媽媽吃了一驚,支起了上身,朝我看來,看得甚愕然,愕得面膜都掉了。
她看見啥了呢?
她看見我一邊流眼淚,一邊含著龜頭吮……
憨子見她掉了面膜,就想翻起身,幫她敷回去。
但她按住了憨子,不讓他起,要他乖乖躺著看視頻,不然就抽他屁股。
她是不想讓憨子看見我一邊哭一邊吃雞雞的樣子吧。
她朝我挪過來,輕聲對我說:“果子,你沒必要做到這份上的。”
她的語氣中,滿是不忍。
我吐出龜頭,抬起淚眼,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她,張了張嘴,卻沒說得出話,只搖了搖頭。
我幹嘛哭了也要吃憨子的雞雞呢?
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就是,既然都舌舔了,順勢就含了。
含它,就像是下意識的舉動,因崇拜它而做出的舉動——在我潛意識裡,它是高貴的,因為它可以搗入玉潔媽媽的玉穴之內,埋入新生的種子。
我苦苦渴求而不得的夢想,只敢在夢裡覬覦的東西,它卻輕易就拿下了。
這個自卑的念頭,一直都在,只是被我壓在了心底。
而現在,這念頭壓不住了,充斥了我心,逼著我認命。
是啊,我已是個沒蛋的閹奴,不認命還能咋的?
所以,我哭了。
08
這天午後,玉潔媽媽有點胎動,就進了臥室上床歇著。
我建議她去醫院看看。
她卻說不礙事,孕晚期都這樣,胎兒時不時都會翻個身。
我就守在她床邊,看著她。
果然如她所說,胎動是正常現象,所帶來的不適感,很快就消失了。
我這才放下心,動起身出門,去接憨子放學。
憨子回來後,第一時間就跑進臥室,去看玉潔媽媽。
我先弄了些甜點、飲料,再用餐盤端進去。
但一進來,就看傻了我的兩隻眼。
只見下身赤條條的憨子正在繞床行走,其腹下的陰莖既硬且挺還大,莖身上吊著一隻吊籃,籃裡裝滿了各式小零食。
而玉潔媽媽呢,她就倚著床頭軟包,半躺在床,笑眼看他,笑得花枝招展的。
我真心鬧不明白,這是啥遊戲,樂趣何在,玉潔媽媽幹嘛笑得這麼歡。
倒是能鬧明白,憨子那支大雞雞,果然強得離了大譜——那隻裝滿零食的吊籃,少說也有十來斤重……
憨子看見我進來,就朝我腆著吊著吊籃的大雞雞,顯擺道:“果哥,你瞧,我厲害吧!”
我面無表情道:“厲害。”
他就得意的笑了,回頭對玉潔媽媽得瑟道:“媳婦姐姐,你聽吶,果哥也誇我
厲害呢!”
玉潔媽媽笑吟吟的嗔道:“好啦,知道啦,快放下來吧。”
他就丟了吊籃,跳回到床上去,倚在玉潔媽媽的身邊,手挽著她的藕臂親暱,屌蹭著她的美腿猥褻。
玉潔媽媽擰了他鼻子,笑罵道:“真不害臊呢。”
他就憨憨的笑。
我端著餐盤走過去,放到床頭櫃上,說:“少奶奶,您吃點東西吧?”
她“嗯”了聲,伸手來捏了一支叉子,挑起一塊小蛋糕,卻不自己吃,餵給憨子吃了。
憨子嘴嚼著蛋糕,眼卻看著我說:“果哥,幫我擼雞雞。”
我說了“好”,轉身就去了取飛機杯。
玉潔媽媽對我心存一絲憐憫,上次見我一邊口交憨子的雞雞,一邊哭,就叫我別再口了。
所以,伺候憨子射精,我仍是用的飛機杯。
不過,當我拿來飛機杯時,卻用不上了,因為他的雞雞,已經溫存在玉潔媽媽的檀口之內了。
那床上,憨子挺腹站著,挺著大雞巴。
而大著肚子的玉潔媽媽,則是跪坐著,跪在他的胯下,一手撩撫著其陰囊、腚溝,另一手扶住陰莖的莖身,將那個大龜頭往自己口中塞入。
我生怕她會受累,剛想說話,勸止她。
她卻先一步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我就閉嘴了,因為憨子今天還未射過,這次是第一次,耐久度不強,不會累著她的。
我丟下了飛機杯,換了兩個水杯來,一個空的,另一個裝了水——是給她吐的、和漱口的。
然後,我就呆立在旁,默默看著,她們的口交場面。
儘管這不是第一次看見玉潔媽媽跪舔憨子了,但我心中仍有種難以形容的苦悶之感。
女神一樣的玉潔媽媽,高貴無倫的玉潔媽媽,跪在一個憨子的胯下,跪舔他的陰莖……這個反差,無論見過多少次,都教我氣悶難受。
憨子的那陰莖壯如棍,那陰囊大如桃。
玉潔媽媽的小檀口、小香舌,卻是那麼的嬌滴滴,那麼的秀氣。
檀口吞吐陰莖,就如蛇吞象。
香舌舔舐陰囊,就如蜻蜓點蘋果。
憨子朝我笑嘻嘻道:“果哥,不用你來啦。我最喜歡讓媳婦姐姐吃雞雞了。”
我面無表情的說:“少爺,您要專心點,快點出水,別讓媳婦姐姐累著了。”
他“嗯嗯”的答應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那根棍子似的大陰莖,被玉潔媽媽的小柔荑緊緊握住,那個拳頭似的大龜頭,被玉潔媽媽硬生生的懟入了小檀口內。
我清楚的看見了,玉潔媽媽的兩腮在發力,在發力中變了形,在使勁的吸吮著龜頭。
憨子“唔哼嗚啊”的瞎叫。
其雞巴在“噗噗噗”的射精。
全都射在了玉潔媽媽的檀口中。
我只覺得心疼,為玉潔媽媽而疼,龜頭入口的疼,精液噴口的疼。
玉潔媽媽吐出龜頭……或者說是“拔出口”更準確,碩大的龜頭自嬌小的檀口中拔出,“噗”的一聲,帶著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這一幕教我聯想到那句葷話,“拔出蘿蔔帶出泥”。
我默默哀嘆,就算憨子是丈夫,也沒必要跪舔他啊,也沒必要口交他啊。
挨他日,給他生孩子,還不夠嗎?
我甩了甩頭,趕緊捧起那隻空水杯,捧到玉潔媽媽的嘴邊。
玉潔媽媽低著頭,嘴巴對準杯口,把灌了滿嘴的精液,吐入杯中。
然後,她拿起那隻盛了清水的杯子,喝一口,漱口,吐到我捧著的杯子裡。
漱了三次。
漱完後,她對我笑了笑,說“謝謝果子”,又用溼巾抹著嘴,對憨子嗔道:“臭小寶,姐姐的嘴巴酸死喇!”
憨子“嘻嘻”的傻笑,也伸手來,給她揉腮。
我在旁說:“少爺,快扶少奶奶躺下歇著吧。”
憨子“啊”一聲,就要攙著玉潔媽媽躺下。
但玉潔媽媽擺手說不累,反而叫他躺下。
他躺著了。
玉潔媽媽就坐在他側邊,給他清理射精後的雞巴。
雞巴剛射完精後,會有一段疲憊期,若待之以溫柔的撫慰,會很舒服。
玉潔媽媽很熟悉這一點,就用香舌舔舐龜頭、馬眼上的殘留精液,又用柔荑輕輕的愛撫陰囊、莖身,把憨子整得呻吟出聲。
呻吟中,還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玉潔媽媽瞧了瞧他的睡相,笑道:“這個小傻瓜,一下子就睡過去了。”
我趁機說:“少奶奶,您也躺下歇會兒吧,您肯定累了。”
她好笑道:“你呀,擔心過頭喇,我只是懷孕,不是生病,哪有那麼容易累著。”
我吶吶一聲“哦”。
她仍是低著頭,興致盎然的把玩著憨子的雞巴,一邊玩、一邊笑:“人都睡著了,這根壞東西還硬梆梆的。”
我沒答話。
她玩了又一會,突然又說:“這是我的命根子呢。”
我很無語,心裡忍不住吐槽,媽媽,您能別這麼不要臉嗎,說大雞巴是您的命根子,您不臉紅嗎……
她瞥了瞥我,喚道:“果子。”
我立即回道:“奴才在,少奶奶有什麼吩咐?”
她問:“你知道嗎,我為什麼非要做他媳婦?”
我一愕,繼而搖頭,表示不知。
我心裡自然是有過一些猜測的,甚至一度懷疑過,她之所以如此,只因太過迷戀憨子的大雞巴……但也就懷疑而已,因為我死活不肯相信,我的女神媽媽是這麼膚淺的女人。
她說:“因為,只有小寶,才能讓我懷孕。”
我聽得甚懵逼,不知此話何解。
她沒有直接解釋,而是說起了往事。
她說,她很喜歡小孩子,自小就想當媽媽。
她嫁給我父親後,就從未避過孕,但直到父親死了,她的肚子都毫無反應。
體檢當然是做過的。
西醫檢不出原因。
中醫說她是天生的宮寒體質,懷孕得看天意。
我父親死後,她交往過的男朋友,多達6個。
為的,就是尋找所謂的“天意”。
但到頭來,她的腹中仍是空空如也。
她很感絕望,都打算放棄了,將來去做試管嬰兒得了。
所以,憨子日她日到懷孕,她真心又驚又喜。
她把嚴婆子當初是如何暗算她的、隨後又是如何脅迫她的,都通通說給我聽了。
她一開始時,確實是被逼受辱的,心中充滿了怨憤。
但她下不了反抗的決心,只能在猶猶豫豫中,被一次又一次的侵犯。
直至該來的月假沒來,她驚覺自己居然懷了孕。
她之前身歷過的7個男人,都沒能使她懷孕,而這憨子居然可以。
她的心,被巨大的喜悅塞滿了。
她看憨子的眼神,就此變了,徹底變了。
從那之後,她就打心裡視憨子為丈夫了。
我先是聽得難過,原來她有那種暗疾。
再是聽得愕然,原來她曾有過那麼多男人……
再後是聽得憤怒,弄死嚴婆子真是再對沒有了。
最後是聽得黯然,憨子能人所不能,使無法懷孕的她懷上了孕,就是所謂的“天意”了吧。
她笑得溫柔,眼中含光,
瞧著憨子的睡相,說:“小寶是我的真命天子。”
她這句話,在我聽來,彷彿一錘定音,把她的餘生,定為潘家媳婦。
順便也把我的心,錘碎了。
我認同了,憨子確是她的良配。
我流了淚。
她朝我遞來玉手,揩我臉上的淚痕,柔聲問:“果子,現在我這些小秘密都讓你知道喇,你能理解我了吧?”
我點頭。
她又說:“那就別再想有的沒的,你就是想太多了,才總是這樣難過。好好的蛤。”
我又點頭。
我豈能不明白,她之所以把秘密說出,是想告誡我,別再對她心存幻想了,她這輩子都只會是憨子的媳婦。
我暗自自嘲,我只是個閹人,又能對她幻想什麼呢?
過一會,她笑眯眯的說:“果子,你收拾好心思,別想奴才不該想的,做好奴才該做的。只要你真心對小寶好,我就把你當兒子疼。”
我一聽,登時心頭大動,抬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問:“真的?奴才還能叫您媽媽?”
她笑著點了頭,又揶揄道:“你這傻小子,做夢都想管我叫媽媽吧?”
我猛點頭,用力說:“嗯!”
她笑眯眯道:“那就看你表現咯。”
我用力說:“奴才一定好好表現!”
她玉指一彈我腦門,嗔道:“笨蛋,小點聲喇,小寶正睡得香呢。”
我訕訕一笑。
之後,她擺擺手,打發道:“好啦,你該幹嘛幹嘛去吧,這兒不用你喇。”
我說了“是”,拿起那兩隻杯子,正要送去清洗。
但看著其中一杯的杯中物,我卻是猶豫了起來。
那杯中物,正是剛才玉潔媽媽口交憨子後,所吐出的精液,以及她漱過口的水。
我把心一橫,舉杯就灌了自己喝。
撇開心理因素,單純看味道的話,精液的難嚥程度,並不比尿湯高。
我這張嘴,能把尿湯當水喝,區區精液,自然不在話下。
所以,當我有心喝時,順利得不可思議——我一飲而盡了。
飲時,飲後,我心裡都出奇的平靜,沒有難受得想哭。
我苦笑的想著,果然,這種事,一旦想通了,就坦然了。
玉潔媽媽愕然的看著我,說:“果子,我是說看你表現,但沒說是這種表現呀。”
我回道:“少奶奶,奴才懂的,想要管您叫媽媽,那少爺就是爸爸……奴才想和伺候您一樣,伺候少爺。”
她多少有點不忍心,說:“你願意叫少爺做爸爸,我就很高興了,其它的,你真不用勉強。”
我搖搖頭,說:“您放心,奴才已經想通了,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一邊吃一邊哭了。”
她默然了一會,才嘆氣道:“算啦,只要你不難受,就隨你吧。”
……
認同了憨子之後,我整顆心彷彿豁然開朗,伺候他時,很少再有那種心酸心苦的屈辱感了。
我慢慢放開了成見,不再鄙視他憨了。
我學會了換個角度去看待他。
作為一個主子,他天真、簡單,把奴才當親人。
若是換個人來,能有他好?
想想也不可能有。
我已被騸了,這輩子註定是個閹奴。
若是有個萬一,萬一玉潔媽媽換個丈夫,我也不知要在新男主的手下受多少罪。
所以,我總算是認識到了,憨子其實個好主子。
這個遲來的認識,使得我更進一步認同他是玉潔媽媽的良配。
他被嚴婆子嬌慣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低能兒,除了日女人,他做啥事都挺笨拙的。
他的
日常起居,我大包大攬了起來,一絲一毫都不留給玉潔媽媽動手。
甚至,他拉屎後的屁股,只要我有空,我都主動幫他擦了。
擦屁股這事,他是能自己做好的,玉潔媽媽都沒給他擦過。
而我就給他擦了。
對此,他就說了:“果哥就像媽媽一樣。”
他是個極其天真的憨憨,換句話說,他是表裡如一的。
他能說出這話,說明他是把我當親人的。
當然,我表現得如此積極,討好他只是其次。
我更重要的目標,是要讓玉潔媽媽看到,我是真心對憨子好的。
……
今天是週末。
憨子不用去上學,就纏著玉潔媽媽賴在床上,賴到了日上三竿。
那床上,憨子雙手抱著玉潔媽媽的脖頸,臉埋在其秀髮裡,嗅著其髮香。
玉潔媽媽也是寵著他,任他痴纏。
我早已經給他們備好了乾淨衣物和洗漱用品,這是第三次進來叫床了:“兩位好主子,還不起來,早飯都涼透了。”
憨子從玉潔媽媽的秀髮裡,抬起頭來,對我說:“好果哥,就讓我再睡一會嘛。”
我不滿道:“少爺,您這是睡嗎?您只是纏著少奶奶撒嬌。”
他傻笑:“嘻嘻。”
玉潔媽媽一拍他腿,說:“好啦,快起來吧。再不起,你的好果哥就該生氣咯。”
然後,他總算肯起來了,放開了玉潔媽媽,翻起身,從床上跳了下地。
玉潔媽媽一手扶著大肚子,另一手撐著床墊,也起來了。
我趕緊跑到她跟前,雙手攙她藕臂,攙她站起身。
她舉著手,伸著腰,舒展了一下身子。
我彎腰,雙手捧著她的大肚子,問道:“少奶奶,您今天感覺怎樣?”
她親暱的揉揉我頭,笑道:“沒怎樣呀,和平時一個樣。”
隔著床的另一邊,憨子正在往自己身上套著上衣,一邊套、一邊笑嘻嘻的說:“果哥,媳婦姐姐總說你瞎操心,她身體好著呢。”
玉潔媽媽回頭嗔了他一句“多嘴”,隨後又吩咐我道:“別盯著我喇,快去伺候少爺吧。”
我應了聲“是”,走到憨子的跟前,幫他穿好了上衣,又讓他坐下,我跪在他腳下,幫他穿上了褲子、拖鞋。
之後,便領他到衛生間裡,伺候他洗漱。
漱口盅和牙刷、牙膏,我早就備好在洗手檯上了,他拿起來就開始刷牙。
他一邊刷著牙,一邊踱到馬桶前。
我問:“要不要拉臭臭啊?”
他搖了搖頭。
我彎下身,扒開他的短褲,掏出他的雞巴,用手扶住,對準馬桶內部,吹口哨:“嗉嗉……”
他就尿了。
尿柱從馬眼飆出,飛射入馬桶內,擊在水面上,響起“嘀嘀咚咚”的聲音。
待尿盡了,我抖了抖他的雞巴,把殘尿都抖落了。
然後,才幫他穿回褲子,一拍他的屁股,說:“好啦。”
他傻笑一下,轉身回到了洗手檯那邊,對著鏡子繼續刷牙。
而我,就取來抹布和消毒液,一絲不苟的把馬桶抹乾淨。
因為男人撒尿,就算尿得再準,但尿柱總會有些分叉,會濺到馬桶的座圈上。
而這馬桶,待會兒玉潔媽媽也得使用。
所以,我必須第一時間把馬桶清潔好。
我清潔好馬桶時,憨子也刷完牙了。
他正在含著水,“呼嚕呼嚕”的漱著口。
他就是個小屁孩,漱個口都能當遊戲玩。
我走過去,又拍了他屁股,教訓道:“趕緊吐了。”
他就低頭吐了,又抬頭朝我
傻笑。
我用瀝乾水的溼毛巾,捂住他臉,幫他擦拭了臉。
又拿起定型水,往他頭頂噴了噴,給他捋好了頭髮。
這時,玉潔媽媽剛好也踱進衛生間來了。
憨子很積極,立即跑過去,雙手攙住了她。
我也不慢,也趕緊過去,從另一邊扶住她。
我和憨子,一人一邊,各攙著她的左右。
她無奈道:“你倆是不是把我當殘廢喇?”
憨子“嘻嘻”傻笑。
玉潔媽媽對他嗔了一聲“笨蛋”,又對我說了一句:“先上廁所吧。”
我應聲說了“好”,便和憨子一起攙著她,走到馬桶前。
我跪下地,抬手摸入她的睡裙內,幫她褪下內褲,褪至膝彎處。
然後,又幫她稍稍掀著裙襬,讓她坐到馬桶上放尿。
憨子很積極,看見她的長髮凌亂,就拿了個梳子來,幫她梳頭髮。
而我就跪在她的胯前,眼光光的盯著她腿間的小泉眼,湧出水來的樣子。
憨子一邊梳頭髮,一邊笑話我道:“果哥真是色死了。”
玉潔媽媽聽得“噗嗤”一笑,又抬手彈了我腦門,笑眯眯的教訓我道:“就是咯,哪有你這樣盯著人家女孩子尿尿的呀,不許看。”
我訕訕笑道:“抱歉。”
憨子卻是伸手來摸我被彈過的腦門,天真的說:“媳婦姐姐,你也不對哦,哪有你這樣亂打人的。”
玉潔媽媽故意逗他說:“可是姐姐害羞呀。”
憨子笑嘻嘻道:“媳婦姐姐是笨蛋嗎,果哥又不是男孩子,讓他看是可以的喇。”
玉潔媽媽故作奇怪道:“為什麼呀?”
憨子說:“因為他是太監呀。”
玉潔媽媽誇張的一聲“噢”,笑道:“咱們小寶真聰明呢。”
憨子得意的“嘻嘻”笑。
她們的對話,我聽得略鬱悶,便打算退出去了,說:“少奶奶,奴才還是先出去吧。少爺,您要照顧好少奶奶,別讓她累著了。”
憨子“嗯嗯”的答應著。
這也就說說而已,憨子要是有能力照顧人,就不是憨子了。
我出了他們臥室,來到廚房,把早點都端出來,端到桌上。
只過得一會,他們也出來了。
玉潔媽媽的腹中胎兒已經快有九個月,臨盆在即,身懶意也懶,早上起床,也就只是簡單洗漱一下了事。
但就算不施粉黛,她也美得教人傾心。
憨子攙著她來到廳裡。
我趕緊為她拉開椅子,伺候她坐下。
憨子自己坐。
待她們都坐好了,我就跪到地上,朝她們磕了頭,說:“奴才給少奶奶磕頭、給少爺磕頭,恭請二位主子早安。”
玉潔媽媽微笑道:“你也早安,起來吧。”
憨子笑嘻嘻道:“果哥也早安哦。”
“謝少爺,謝少奶奶。”我一邊答謝,一邊起了身,然後就在玉潔媽媽的身後侍立著。
吃飯間,憨子喜歡“吱吱喳喳”的說些不著天際的天真話。
玉潔媽媽就笑盈盈的聽著,但偶爾也會督促他正經吃飯。
待他們吃完了,我就收拾餐具,端回廚房,就地吃他們吃剩的。
我是不配上餐桌的,只能呆在廚房裡吃剩飯。
還有磕頭請安,這些個規矩,都是嚴婆子留下來的。
玉潔媽媽當初說過,待嚴婆子死後,我就無須再低三下四了,但如今嚴婆子死得毛都不剩一根了,她還是不發話廢掉這些規矩。
毫無疑問的,她早已經認定了,我就是個低三下四的賤奴。
唉,我無聲嘆氣。
其實吧,我並不是非
要重新站起來做人,我所介懷的點,只是在於,她不把答應過我的事,當一回事。
……
玉潔媽媽孕晚期,身子懶懶的,早就把午飯、晚飯都交給我了。
早飯過後,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我只得先放下日常的衛生工作,趕忙出門去買菜回來做午飯。
我知道她們的肚子都還飽著,就特意煮少了。
果然她們也是吃得少。
她們吃罷,就回了臥室睡午覺。
但哪會睡得著,只是躺著玩罷了。
對於鍛鍊憨子的智力,玉潔媽媽很積極,在網上找了一大堆益智遊戲,時時帶著憨子玩。
我估計玉潔媽媽也心知是沒用的,她更多是享受和憨子玩遊戲的樂趣。
她們在玩遊戲,我就在幹家務。
洗衣服,擦鞋子,搞衛生,清潔傢俱電器,整理日常用品。
到了最後,就剩她們大床上的被褥了。
我沒好氣道:“兩位主子,您倆都賴著一下午了,該起來了吧,這被子還換不換了?”
憨子回道:“不用換啊,被子很乾淨啊。”
玉潔媽媽調笑道:“小寶,你這果哥真是傻乎乎的,咱們不換被子,是讓他輕鬆點,可他非要給咱們換,真是沒事找事做,歇著多好呀。”
憨子笑嘻嘻道:“就是、就是,果哥傻傻的。”
我就講起道理:“少爺,您總是裸睡,被子總讓您弄得溼溼的,容易滋生細菌。少奶奶懷著小寶寶呢,最怕細菌了,要是細菌鑽進少奶奶的肚子,讓小寶寶生病了咋辦?”
憨子一聽,頓時不笑了,趕緊爬了起來,讓我換乾淨被子,還表示以後不裸睡了。
玉潔媽媽倒是樂得亂笑,調侃我道:“果哥都成大管家喇,把少爺管得死死的。”
憨子卻是一本正經的說:“果哥都是為咱們好喇。”
玉潔媽媽笑著附和:“是、是,果哥是為咱們好。”
之後,她們都起來了,進了衛生間去洗漱。
而我就留在原地,把床上的被子換了乾淨被套,把褥子也換了乾淨的。
換下來的,就捧出去,丟入洗衣機裡攪了。
接著,就該做晚飯了。
肉菜是上午已經買好的,從冰箱取出來就是。
我在廚房做著晚飯,她們就在廳裡看著電視。
憨子偶爾會嗅著香氣,跑到廚房來,自己偷吃一塊,還順手給玉潔媽媽捎一塊。
玉潔媽媽通常都會一邊啐他“小饞鬼”,一邊又笑眯眯的享用他所捎來的。
等到晚飯做好,端上餐桌時,憨子就攙著玉潔媽媽上桌來吃。
我照例侍立在旁。
憨子吃相不好,總會吃得滿嘴油,之前都是玉潔媽媽幫他擦嘴的。
而現在,這事早被我搶了,用不著玉潔媽媽動手,我拿著餐巾紙,就幫他擦了。
在餐後,當她們挪到沙發上看電視時,我就拿著個按摩捶,跪在憨子的跟前,給他捶腿。
因為憨子的身體仍在發育中,腿腳的肌肉很緊繃,還會時不時抽筋。
按摩能緩解他的肌肉緊張。
玉潔媽媽就常常為他按摩。
但現在,這工作我也搶了。
……
為了向玉潔媽媽表忠心,我換著花樣討好憨子。
我費了大心思,採購來佈置婚房的裝飾道具,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把主臥室裝扮一新,使之變成了新婚夫婦的新房。
玉潔媽媽雖然在口頭上,說我“淨整些沒用的”,但滿臉盈盈然的笑意,分明是滿意極了。
在我裝飾過程中,她還會時不時的走入來看幾眼,說一下意
見。
我在心裡吐槽,我這位媽媽可真是個傲嬌,明明喜歡得不得了,卻硬要假裝不在乎。
我能猜到的,她心裡始終藏著個遺憾,就是沒辦法和憨子領結婚證,她和憨子的夫妻關係,得不到法律的認可。
不單法律不認可,連親朋都不可能認可。
話說起來,她自從成了潘家媳婦之後,就斷絕了外間的一切交際。
這原因,不單單在於嚴婆子生前要求她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傳統媳婦。
還在於,她自己也害羞,難為情,羞於讓外人得知。
因為憨子是個只有區區14歲的小男生。
在法律上,在倫理上,這種配對,都是不可能得到祝福的。
所以,她乾脆不在乎了,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算了。
我當然也沒辦法幫她取得世俗的認可,只能是裝點一下臥室,讓她過一把新婚的癮。
臥室變裝婚房,大功告成後,時間已是黃昏,該去接憨子放學了。
我取了車鑰匙,和玉潔媽媽招呼一聲,就準備出門。
玉潔媽媽卻對我招招手。
我以為她有啥吩咐,就趕緊跑了過去。
吩咐還真是有吩咐,是吩咐我衝馬桶……
她笑眯眯的說:“我剛才上廁所,好像忘沖水了,你替我去瞧瞧吧,沒衝就幫我衝了。”
我一聽,心中登時驚喜。
我連忙跑去了主臥室,跑入衛生間,在那隻馬桶裡,果然看見一汪黃燦燦的尿湯,那湯麵上,還隱約蒸騰著一絲絲的熱氣,是剛剛才尿下的。
我又跑了出去,找到一支吸管。
經過玉潔媽媽身邊時,我匆匆給她磕了頭,以表感激,然後就跳起來,匆匆跑回到主臥的衛生間裡。
我把吸管放入馬桶,插在黃湯裡,“滋滋”的吸入口中品嚐……久違了啊,這個教我日思夜想的美味。
自從那一次,我把憨子丟在鄉下,惹惱玉潔媽媽之後,玉潔媽媽就再沒賞過我尿湯了。
直至今日,我終於再一次喝到。
我滿懷感激的吸,滿懷興奮的品,在不覺意間,竟淚流滿臉。
……
憨子回到家來,看見臥室大變樣,果然開心極了。
他興奮的抱起我,轉了兩個圈。
又取來了一堆零食,和我分享。
他熱情的喂到我嘴邊,叫我多吃點。
但都是小孩子才愛吃的小零食,我哪會愛吃啊。
憨子非常不解,問玉潔媽媽道:“媳婦姐姐,果哥該不會是傻子吧?這麼好吃的東西,他竟然不肯吃。”
玉潔媽媽被他的憨氣逗樂了,樂不可支的笑,笑得花枝招展的。
她一邊笑,一邊故作兇巴巴的訓我:“這是少爺給你的獎賞呢,你敢不吃?快吃!”
我只得勉強嚼了兩片豬肉脯,之後就以該做晚飯為藉口,跑廚房去了。
憨子遠遠的瞧了我,一邊喂玉潔媽媽吃啫喱,一邊說:“果哥真是傻的。媳婦姐姐,你多吃點,這個可好吃了。”
我在心裡想,沒錯啊,我就是個大傻子,我只愛吃你媳婦姐姐的臊尿湯……
……
這晚上床睡覺時。
估計是臥室變婚房的緣故,玉潔媽媽的小心思又蠢蠢欲動,玉手掰扯著憨子的大雞雞,明眸如水一般,揚波含煙……
我很是看不過眼,她身鼓如球,她自己沒點數嗎。
我一頭撲到了憨子的胯間,一口含住了那雞巴,不給她機會挨日……
大雞巴突然被搶,她還有點愣神。
憨子輕拍我頭,笑對她說:“媳婦姐姐你瞧,果哥真是饞
死了。”
她聽後,倒是“噗嗤”的笑了。
不過,她雖是笑著,但甚不樂意被搶了雞巴,就一手擰著我耳朵,把我頭揪了起來,笑眼藏兇道:“還不是因為咱們小寶的大寶貝太好吃了嘛,你說是不是呀、小果哥?”
我尷尬的應答一聲:“嗯,好吃。”
憨子見不得她欺負人,就趕緊來掰開了她的手,一本正經道:“媳婦姐姐,不可以欺負果哥哦!”
她也故作一本正經的說:“沒有啦,姐姐哪有欺負果哥。姐姐只是想先喂大寶貝吃點口水,再讓果哥吃。”
說著時,她果然俯頭下來,往大雞巴上吐了兩波口水,把大雞巴淋得晶瑩剔透的。
憨子趕緊伸手按我頭,笑嘻嘻道:“果哥,快,快吃啦,媳婦姐姐的口水都快流到被子上喇。”
我“嗯”了一聲,便趕緊埋頭去舔,舔吃那口水。
“媳婦姐姐的口水很好吃吧?”憨子笑問。
我囫圇應道:“嗯嗯。”
玉潔媽媽輕輕一敲我的後腦殼,笑罵道:“小饞鬼。”
憨子拉起玉潔媽媽的手,撒嬌道:“媳婦姐姐,我也饞。”
玉潔媽媽就“噗嗤”的笑了,笑盈盈朝他湊過去,親吻他嘴,香舌探入他口中,和他交舌,喂他吃口水。
憨子的舌吻技巧很蠢笨,他不懂得如何讓玉潔媽媽舒服,他只是憑著本能,啃玉潔媽媽的櫻唇,吮玉潔媽媽的香舌。
玉潔媽媽的小檀口,是吐氣如蘭的,香唾是如蘭似麝的,卻都像是不要錢一樣,任憑憨子肆意索取。
我忍不住抬眼去偷看,看得我心頭微澀。
玉潔媽媽的眼角餘光,留意到我的窺視,便捏起了蘭花指,照我額頭彈了一下。
又按住我頭,把我按回憨子的胯間,讓我含雞巴……
縱然我已認同了憨子,但此時此狀,玉潔媽媽伺候著他的上面,而我就伺候著他的下面……我這心裡仍是有點不舒服的微妙之感。
玉潔媽媽似是猜到了我的心情,其溫軟的玉手就放在我頭頂,給我揉著頭髮,撫慰著我。
我暗暗掐了自己,強逼自己不想多餘的,專心含吮大雞巴。
這已不是我第一次給憨子含雞巴了。
近些天,我天天都含過。
含的技巧進步了,只是其次的。
最重要的是,我習慣了,抗拒的心理幾乎消失了。
坦然接受身為閹奴的命運,才是我最大的進步。
我口含著龜頭吮,手把著莖身擼,盡心盡力的伺候著。
把憨子爽得“嗯哼嗯哼”的叫著。
玉潔媽媽笑眼瞧我,輕撫我頭,鼓勵我“加油哦”。
又將玉指擠入憨子的嘴唇間,挑逗他的口舌,笑罵他“瞎叫喚”。
在憨子的一陣痙攣中,他那個塞了我滿口的大龜頭,爆發出了滾燙的精液。
我感覺,就像是含著一個高壓水槍頭,這衝擊力之強,彷彿要將我衝開。
而且這槍頭所噴射的,是燙嘴的熱流,像是吃麻辣燙。
當然,這麻辣燙的味道並不好,是又腥又澀的,很嗆嘴。
我很努力的吞完了。
憨子笑嘻嘻道:“舒服死啦。”
玉潔媽媽問他:“是果哥含得舒服,還是姐姐含得舒服呀?”
憨子很是認真的尋思了一陣,才說:“是姐姐。”
玉潔媽媽就笑了,笑著點了他的鼻子,說:“還算你個小傻瓜有點良心。”
隨後,她朝我遞手來,從我嘴邊撥走了一根陰毛,一邊撥,一邊笑眯眯道:“果子,看來你以後還得加油哦。
”
我回道:“是,少奶奶,奴才一定再加把勁。”
我這話說得鄭重,因為我真心想進步,想徹底取代她,使憨子再不找她口交——我真心不希望再見到她跪在憨子的胯下,跪舔雞巴的場面了。
她是我的女神媽媽,女神跪舔憨子的場面,太教我糟心了。
之後,我到衛生間裡,準備了溫水和毛巾,端回來,把憨子的雞巴擦洗了乾淨。
再之後,我跪到地上,朝她們磕了頭,說:“請少爺晚安,請少奶奶晚安,奴才告退。”
憨子正在親吻著玉潔媽媽的大肚子,抬頭說了句:“果哥也晚安。”
玉潔媽媽卻沒有照常跟我互道晚安,而是瞧著我,對憨子說:“小寶,果哥這麼乖,咱們認他做兒子吧,你說好不好呀?”
憨子卻說:“不好的喇,因為媽媽說過的,果哥是賤奴才,不配做兒子。”
在當初,憨子覺得做我後爹是很好玩的,但後來嚴婆子糾正了他,說我只是個沒種的太監,只配伺候人,不配做兒子。
玉潔媽媽說:“果哥那時候不乖,媽媽才不許他做兒子。現在他變乖喇,就可以做喇。”
憨子眨眨眼,顯然是被糊弄住了。
玉潔媽媽又說:“果哥這麼乖,小寶不想讓他叫‘爸爸’呀?”
憨子這一聽,就樂了,笑道:“想呀。”
說完,他朝我看來,卻看見我哭得稀里嘩啦的,就吃驚道:“果哥,你咋啦?咋哭喇?誰欺負你喇?”
玉潔媽媽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就笑道:“傻小寶,你這傻果哥只是太高興了,高興得哭了,不是被欺負的。”
我確實是高興得哭了。
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了這麼久,總算再次邀得玉潔媽媽的憐惜了,總算可以再叫她做“媽媽”了。
憨子笑話道:“嘻嘻,果哥是傻子,高興應該笑才對嘛。”
玉潔媽媽說:“果子,快別哭喇,擦乾眼睛,正正經經的給小寶爸爸磕個頭,謝他認你做兒子。”
我連忙說“是”,抬手抹了眼,就地磕了三個頭,個個皆響,說:“謝爸爸,兒子謝爸爸大恩。”
玉潔媽媽聽得若有所思。
憨子卻是聽得很歡喜,爬到床沿來,探手摸我頭,笑嘻嘻道:“果哥真乖呢。”
玉潔媽媽卻輕輕打了他一下,教道:“傻氣,你是他爸爸喇,不可以再叫他哥哦。”
憨子“啊”一聲,腦子轉了轉,突然就笑道:“我知道了,小婷婷才可以叫他哥。”
玉潔媽媽就笑了,揉著他頭誇獎道:“咱們小寶真聰明呢。”
憨子得意的“嘻嘻”笑,又指著我問:“可以叫大兒子嗎?”
玉潔媽媽笑道:“可以呀,你是爸爸,叫他大傻子都可以呢。好啦,很晚啦,快睡覺。”
說著時,就把他按在了床上。
他一邊嘀咕著“媳婦姐姐壞壞的”,一邊鑽進了被窩。
待他睡熟後,玉潔媽媽找我談話。
她坐在沙發上,瞄著我,斟酌著措辭。
我隱約猜到她想談啥,她不願意把親閨女和我混為一談,希望我有這自覺。
於是,我就跪到她腳邊,恭敬的磕了頭請安,又誠懇的說:“媽媽,兒子能再叫您媽媽,已經心滿意足了。兒子身份只是潘家家奴,是您和爸爸的奴兒子,絕不會和您肚裡的親女兒混為一談。”
她有點愕然,也有點尷尬。
我又說:“媽媽,您肚裡的小婷婷,才是您的親骨肉。兒子管您叫媽媽,只是口頭上的稱
呼,顯得親暱。您和少爺、小婷婷都是主子,我只是奴兒子,是您孃兒仨的奴才,這一點不會變的。您疼愛奴才,是奴才的福分,但我這個做奴才的,要知分寸,要有做奴才的自覺,不能恃寵生嬌,越過界了。”
她聽得欣慰,輕笑道:“果子,你真的不一樣了,比以前懂事多了。”
我心下苦笑,嘴上卻說:“不懂事的奴才,哪配伺候您。”
她“噗嗤”一笑,抬手捏捏我嘴皮子,打趣道:“這小嘴可真甜。”
我張嘴含住了她的玉指,品其味兒。
她也不收手,就由得我吮她手指,還溫柔的挑逗著我舌玩兒。
挑得一會,她卻歉然道:“抱歉、果子,你這麼乖,這麼努力,我沒法……我倆之間的關係,不可能回到從前那種狀態了,你就算再努力,可在我心裡,終究是沒什麼分量的。我沒法再把你當兒子看待了,在我看來,你終究是個奴才。我當初還說過,等奶奶一死,你就無須低三下四了……”
我黯然。
她幽幽嘆道:“對不起,是我食言了。”
我吐出了她的手指,強笑道:“兒子只求留在您身邊,就滿足了。其他都不重要的。”
她微微一笑道:“好孩子。”
我張開臂膀,抱住了她的雙腿,嘴親吻著她的膝蓋。
她卻張開了雙腿,朝我顯露出睡裙之下的腿心妙處。
我抬眼瞧她。
她含笑點頭。
我驚喜,連忙把頭湊上去,把臉貼上了她裙下的內褲,把鼻子擠上去,把那內褲擠得緊緊貼身,擠出了那蜜穴的輪廓。
她平時極少餵我吃蜜穴之味,這倒不是她吝於賞我甜頭,只是她身懷六甲,體內激素分泌泯亂,沒什麼情慾,所以才懶得給我吃。
所以,我很珍惜這次機會。
我用力的呼吸,弄出了“呼呼”的喘氣聲,吸納那迷人的騷香之氣。
我開玩笑道:“這個味兒,好像多了點小婷婷的味道。”
她“噗嗤”的笑,笑啐我“快滾蛋”。
啐的同時,她的屁股卻是微微抬起了一些。
我很懂,這是讓我脫她內褲的意思。
我暗暗一笑,又啐我滾蛋,又叫我脫內褲,這媽媽可真忸怩。
我趕緊扒了那內褲,餓死狗一樣的撲了上去,捋長了舌頭狂舔。
她有點受不了我這狂熱,拍著我頭嗔道:“輕點喇!”
我囫圇著“哦”了聲,放輕了舌上的力度。
我嘗試著把舌頭捋直,儘量鑽入穴中探索,以期一探穴中最深處的小婷婷……這當然是異想天開的。
倒是,在鑽探的過程中,我舌頭為玉潔媽媽送上了軟綿綿的快感,教她舒服極了。
她檀口微張,輕聲吟哦,聲息旖旎,如歌動聽。
在那歌聲中,我舌頭嚐到瞭如柑橘一般的味兒,甜中帶酸,酸中又帶著點迷死人的騷香。
之後,我還想多吃些時,她卻推了我頭。
她懶懶道:“夠啦。”
我遺憾的一聲“哦”。
她玉指捏作蘭花指,一彈我腦門,笑盈盈道:“小饞鬼。等小婷婷生下來喇,我有心情喇,才餵你吃個夠吧。”
我握住她的玉手,說:“一言為定,兒子要一天吃三次!”
她咯咯笑道:“你這小混蛋,想吸乾媽媽呀?”
我聽得好一個恍惚,她終於又自稱“媽媽”了。
我心一酥,幾乎要哭,巴巴的看著她說:“媽媽~”
她捏捏我嘴唇,笑道:“你乖乖的,做好奴才的本分,別越界,媽媽會盡量疼你
的。”
我猛點著頭說:“嗯嗯,兒子一定乖!”
09
話說起來,自從玉潔媽媽成了潘家媳婦之後,就斷絕了外間的一切人際交往。
其他人都好斷。
唯獨麥健珠太過死皮賴臉,死活斷不掉。
玉潔媽媽要是敢單方面絕交她,她就敢跑上門來撒潑。
玉潔媽媽不得不認慫,留了她的微信,時不時和她通視頻嘮嗑,安撫她。
原本,若只是如此,時日一長,她對玉潔媽媽的熱愛,遲早也會消磨掉。
但因為我的助攻,她那份熱愛,將會綿綿無絕期了——她成了憨子的小老婆,從而得以和玉潔媽媽長相廝守了。
玉潔媽媽是個直女,對於麥健珠的熱情,一直都無所適從,頗感麻煩。
當然,憐愛也是有一點的,畢竟麥健珠長得漂亮。
漂亮女孩都容易得人心,玉潔媽媽並無例外。
麥健珠時時打視頻給玉潔媽媽,向玉潔媽媽傾訴衷情,我見得多了,就不禁動了點小心思。
既然她這麼痴戀玉潔媽媽,何不成全她呢?
若成全了她,還可以幫玉潔媽媽分擔憨子的性壓榨……
在我看來,憨子的大雞雞,對於嬌滴滴的玉潔媽媽而言,就是一種壓榨,性壓榨。
莫說現在玉潔媽媽身懷六甲,就算玉潔媽媽產後,身子恢復如初,也難以招架憨子的壓榨。
而且,憨子今年才14歲,在可預見的將來,其性能力都只會越來越強悍,越來越壓得玉潔媽媽喘不過氣來了。
另外,在此之中,順便也藏了我的一個小心願——我希望伺候麥健珠。
當初在歐旅學三個月,我隔三岔五就吃一次麥健珠的小蜜穴,那個甜美的滋味,至今不能忘懷。
所以,細想來,我覺得讓麥健珠也嫁給憨子,做我的小媽媽,絕對是個好主意。
我把這主意說出口時,說得婉轉,說憨子是雄風了得,理應依照性能力配享三妻四妾,又說他是潘家獨苗,理應納妾多生孩子,為潘家開枝散葉,以慰嚴婆子在天之靈……
我提這主意時,儼然一副潘家忠奴的口吻,一門心思只為主子著想。
玉潔媽媽聽得似笑非笑的,似是誇我,又似是揶揄的說:“呵呵,不愧是爸爸的好大兒呢,這麼懂得為爸爸的性福著想。”
她信沒信我的忠心,只是其次的。
重要的是,她也認同憑憨子的天賦,配享三妻四妾……其實她也慫,沒信心獨力應付憨子的索求。
而且,憨子因為從小受到嚴婆子的薰陶,其不靈光的腦子裡,卻有著兒孫滿堂的願望。
憨子表達過多次了,他要努力日玉潔媽媽,把玉潔媽媽日成母豬一樣好生養……這麼不尊重媳婦的穢語,就是嚴婆子生前灌輸給他的。
生孩子畢竟太傷身了,生一兩個還好,生三四個的話,玉潔媽媽也是怕的。
所以,玉潔媽媽同意了。
不過,她羞於親自出面,把招攬麥健珠的任務,全權交給了我。
這任務倒是出乎意料的簡單,我一張口,麥健珠就心動了。
她提了兩個小小的條件,若是玉潔媽媽答應,她就委身給憨子做妾室。
一是要求玉潔媽媽親手給她開苞。
二是要求玉潔媽媽把她當成蕾絲女友,每天都和她擁抱、親吻。
她付出的是終身。
換來的回報卻是如此微末。
玉潔媽媽沒多想就答應了。
……
我開著車,載著麥健珠,往家回。
面對她,我是很難為情的。
我羞於
向她坦白,我已是個沒蛋的閹奴。
但其實,她早就得知了,我早已騸為閹奴,玉潔媽媽是我的主人媽媽,憨子是我的主人爸爸。
她只是憐憫我,不想讓我難堪,才故作不知。
她略有點惆悵的說:“我和你是一樣的,一樣的迷戀她,一樣的想永遠和她在一起。只是……我比你幸運,生為女兒身,對她的傻子老公有價值。”
我也悵然,暗道,你長得這麼漂亮,卻非得迷戀玉潔媽媽,為此還不惜委身給憨子做個小老婆,真是浪費了。
她笑眯眯的瞅著我褲襠,說:“大侄子,給我看看唄,沒蛋的雞雞是長啥樣的。”
我猝不及防,聽懵了,不是說好了一起悵然發感慨嗎?你咋就恢復得這麼快?還這麼不害臊?
我避重就輕道:“別叫我大侄子了,您很快就是我小媽了。爸爸管我叫大兒子,媽媽管我叫果子,您看著挑一個吧。”
她樂道:“大兒子,小媽讓你脫褲子呢。”
我瞥瞥她,說:“親愛的小媽,大兒子正在開車啊,不安全。”
她不理,在副駕位上歪著身子,伸手過來,扒我的褲頭。
我很無語,這小媽不是處女嗎?咋做得出這種事的啊?
我只在心裡吐槽,身體並不動,任憑她把我褲頭扒了。
她果真一點不害臊,還滿臉笑眯眯的,一手捏住我的小雞雞,掰了起來,細看那乾癟如枯葉的陰囊。
她似笑非笑的瞥我,揶揄道:“想當初,我還想把自己交給你呢,你現在成這樣喇,後悔沒拿下我麼?”
我無語鬱悶,懶得搭理她。
……
回到小區時。
想到自己的處子之身,即將就要獻給玉潔媽媽的手指,麥健珠心情大好,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踏著歡快的步子,像一隻小鳥兒似的,飛奔在回家路上。
我跟在她身後,瞧著她的歡快樣,心中不由被她感染,也有點喜意。
委給憨子浪不浪費就甭管了,只要她自己喜歡,就是好事。
我趕緊跑上去,給她帶路,領她上樓。
到了家門口,我叫她先等一會,容我先進門稟告玉潔媽媽。
她笑問:“這是你們家規矩呀?”
我點頭說“是的”。
我先一步進了門。
屋內玉潔媽媽早已等候多時,見了我,就問:“珠珠呢?”
“在門外。”我一邊回,一邊跑到她跟前,跪下,磕了頭,說:“奴兒子給主母大人磕頭喇,請主母大人萬安。”
她輕輕踢了我頭,笑道:“笨蛋,還請什麼安呀,快請珠珠進來喇。”
我伸手攥著她的腳脖子,一邊親吻其鞋面,一邊說:“這是咱們潘家的家規嘛,可不能免了。”
她無奈嗔道:“行啦,知道你是好奴才喇,臭小子!”
其實我對不對她磕頭請安,她還真的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我要向憨子磕頭。
磕頭是禮儀,是為了凸顯主奴之間的邊界感。
她早已把我當奴才看待,並不需要這儀式。
但憨子沒有作為主人的自覺,所以需要。
之後,我站起來,轉身去了門口,請麥健珠進來。
玉潔媽媽也跟了來玄關,朝麥健珠迎了上去,招呼道:“好妹妹來啦。”
“好姐姐,我來啦。”麥健珠張著雙臂,本想擁抱玉潔媽媽,但看了看玉潔媽媽的大肚子,就放棄了,轉而彎身捧著大肚子,對之說:“小婷婷是嗎,我是你小姨哦。”
玉潔媽媽扶著大肚子,調侃道:“小婷婷,你面前這個
傻丫頭,以後就是你的小姨媽哦。”
麥健珠“撲哧”的笑了,說:“幸好不是大姨媽呢。”
簡單的打過招呼之後,迫不及待的麥健珠,就挽起了玉潔媽媽的藕臂,把藕臂按實,卡在了自己的胸脯中間,又朝著玉潔媽媽猛眨眼。
玉潔媽媽看著她那個顯然是求歡的小樣兒,不由得笑了起來,打趣道:“小姨媽可真是個小騷蹄子呢。”
麥健珠不滿的嗔道:“姐姐!”
玉潔媽媽歉然一笑,說:“姐姐就是開個小玩笑嘛。”
之後,麥健珠一刻也不多等,急吼吼的攙著她,一同進了臥室。
我則是先去了廚房,準備好紅酒和酒杯,用餐盤端進去,打算給她們助助興的。
但進到來時,卻見她們都已經上了床,正在磨著鏡了。
玉潔媽媽是背倚著床頭軟包,半躺著的,其神情多少有點無奈。
麥健珠是騎坐在她一條大腿上的,其原先穿著的絲襪,已經不見了,裙下就光著屁股,雙腿夾著她的大腿,用腿心磨蹭著她的大腿。
又攥著她的玉手,把那青蔥玉指逐一含在口中吮。
我端著餐盤,走過去,把餐盤放到床頭櫃上,問道:“二位少奶奶,您倆喝點酒嗎。”
麥健珠沒答話,只顧著沉溺在情慾中。
玉潔媽媽也沒答話,只擺了擺空手,示意不喝。
我自覺只是個閹奴,就算和麥健珠不親密,看遍她也不礙事,便靜靜的跪在床下,看她和玉潔媽媽的熱鬧。
細看之下,麥健珠那毛茸茸的大腿根,上上下下的蹭著玉潔媽媽光潔滑溜的大美腿。
在此過程中,也在那大美腿上,留下了潤滑的水跡。
想必她確實很痴迷於玉潔媽媽,光是如此磨蹭,她就磨到了高潮,在一聲嬌呼中,她的身子軟了,無力的倒下來,倒向玉潔媽媽的大肚子。
我眼疾手快,及時站起來,扶住了她,不讓她捱到玉潔媽媽的大肚子。
我把她從玉潔媽媽的大腿上扶下來,安置在旁邊躺下。
之後,我便眼巴巴的瞧著玉潔媽媽的大腿。
她那大腿上,沾滿了麥健珠留下的水跡。
她點了點頭。
我心一喜,便埋下頭去舔舐,把那甜美之味,通通舔走。
歇得一會,麥健珠就調侃我道:“大兒子,你小媽我的水水,是什麼味兒呀?”
我回道:“是冰淇淋的味兒。”
她噗嗤一笑,笑罵道:“滾蛋,你小子才是冰淇淋的味兒!”
她不但叫我“滾蛋”,還抬手來推我,推我滾蛋,因為我礙著她了,她還要用玉潔媽媽的手指開苞。
她捉住玉潔媽媽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腿間。
又把其中一根手指,懟入了自己的小穴。
玉潔媽媽不忍心就此破她的苞,勸道:“珠珠,你再考慮一下吧,這片膜是咱們女兒家最珍貴的東西,送給丈夫才是好的。”
她不以為然,反而開玩笑道:“姐姐的小手指,就是我丈夫呀。”
玉潔媽媽飛了她白眼,嗔了一聲“呸”。
她又說:“姐姐,你的處女膜,也沒送給那個小寶吧。你沒送,我送,那就顯得我很狡猾了。萬一到時候,那小寶問起來,姐姐為什麼沒流血,我卻流了,姐姐打算怎麼回答?”
玉潔媽媽聽後,也不得不認同,這確實是個問題,她不是處子之身,麥健珠卻是,難免會顯得自己廉價。
雖然,憨子是很好糊弄的,但玉潔媽媽細想過後,還是算了,就讓麥健珠和她一
樣吧。
於是,玉潔媽媽不再多言,手下發力,一指直入麥健珠的穴內,就此懟破了那層纖薄的處女膜。
麥健珠痛得渾身一顫,悶聲“哼哼”。
其雙腿夾緊了起來,蜷動著下身。
其雙手緊緊抓住玉潔媽媽插在其身下的手,想將之拔走,但又捨不得的樣子。
玉潔媽媽心疼道:“沒事、沒事,很快就不痛了。”一邊安慰著,一邊手指不停的抽插著她的小穴,輕輕的抽,柔柔的插,希望用快感蓋住痛感。
麥健珠輕聲的“唔哼”,眉頭略微舒展了一些,抬起雙手攬向了玉潔媽媽的脖頸,嬌聲呼道:“姐姐親我。”
玉潔媽媽只得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
她的舌吻功夫,並不比憨子的好多少,一樣是含住櫻唇啃,吮住香舌吸……不,應該說是比憨子的還差,因為她的嘴巴小,裹不住玉潔媽媽的檀口,以致於漏了不少香唾,沿著下巴流下,又滴落在床。
兩人分開唇後,玉潔媽媽就指著溼了一片的褥子,揶揄道:“你這丫頭,吃相比小寶還差。”
麥健珠不答這茬,只是滿足得嘻嘻笑,又嘖嘖著小嘴說:“姐姐的味兒美呆了!”
玉潔媽媽“呸”了她一聲,笑著吐槽道:“明明是個漂亮丫頭,硬是整出一個色老頭的臭樣兒。”
我在旁留意到,玉潔媽媽的手指上,沾了一些血跡,是麥健珠的處女血。
玉潔媽媽本想拿紙巾幫她抹掉,但我被我搶先了一步。
我一口就含住了她的手指,吮了那些處女血——味道很腥,像是吃鐵鏽。
她就笑罵道:“小饞鬼,什麼鬼東西都饞!”
麥健珠聽得不樂意,不滿道:“姐姐!那是我的第一滴血,不是鬼東西!”
玉潔媽媽訕笑,趕忙說:“是、是、是,姐姐一時口誤,別生氣嘛。”
麥健珠仍是氣得“哼哼”的叫。
玉潔媽媽無奈,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喂她吃了些香唾。
她這一下子就樂了,滿臉得瑟的說:“算喇,妹妹我就原諒姐姐一次吧。”
玉潔媽媽捏捏她的瓊鼻,笑罵道:“臭丫頭。”
她一臉諂媚的笑道:“香姐姐~”
玉潔媽媽被她逗樂了,笑得花枝招展的。
之後,麥健珠朝我看來,對我說:“大兒子,我下面還有哦,都賞你吃好不好呀?”
我心中大動,一下就爬了上床,爬到其腿間,埋下頭就舔了起來。
她笑了一聲“色鬼”,便雙腿一併,夾住了我頭,享受起我的口舌侍奉來。
享了片刻,她突然對玉潔媽媽問:“姐姐,你家這個大兒子,明明是個沒蛋蛋的閹奴,咋還這麼饞女孩子呢?”
玉潔媽媽一本正經的糾正道:“什麼你家我家,是我們家。”
麥健珠就笑了,捧著她的俏臉,狠狠的吧唧了一口,才說:“嗯嗯,是我們家,我和姐姐是一家人!”
玉潔媽媽這才解釋,色慾其實就是雄性激素,男體內能產雄性激素的器官,不止睪丸,腦垂體、前列腺等器官都可以。
麥健珠恍然道:“原來這樣呀。”
玉潔媽媽揉揉我頭,笑道:“這個臭閹奴,不但整天饞女孩子的味道,小雞雞還能硬呢。”
麥健珠意外道:“他那小雞雞還能硬?”
玉潔媽媽說:“很奇怪麼,他們男孩子只要有性激素,雞雞都能充血的呀。”
麥健珠眼珠子一轉,就揪住我頭髮,把我頭從她腿間揪了起來,用一雙妙目美美的瞪著我,
兇巴巴道:“大兒子,我有理由懷疑你很不喜歡我這個小媽。”
我眨了眨懵逼的眼。
玉潔媽媽問道:“珠珠,他咋啦?”
麥健珠解釋道:“剛才來時,在車上,我玩了玩他那根臭雞雞,可它沒反應。”
玉潔媽媽一愕道:“幹嘛玩他雞雞呀?”
麥健珠笑嘻嘻道:“人家沒見過閹奴是啥樣的嘛,就好奇咯。”
玉潔媽媽“噗”的一笑,輕輕一擰她秀氣的小鼻子,無語搖頭。
麥健珠一仰頭,就吃住了她的小手指,一邊吃,一邊囫圇著控訴我道:“這個大兒子,雞雞不對我硬,分明就是不喜歡我!”
玉潔媽媽笑罵道:“虧你這丫頭還是處女呢,真不害臊。”
麥健珠吐了她的手指,撒嬌道:“姐姐,大兒子不喜歡妹妹,姐姐要幫妹妹主持公道哦。”
玉潔媽媽對她很無語,只得對我說:“果子,把褲子脫了吧,硬給你小媽看看。”
我哪是不對她硬,只是我這根雞雞,終究是不完整的,沒吃偉哥時,勃起是有點難度的。
剛才開車時,她只是捏了捏,這刺激太小了,所以我才沒反應。
但現在,她的蜜穴和處女血,早就刺激得我胯間充血了。
我跪直起來,脫了褲頭,打出陰部。
一根硬翹翹的小雞雞,就赫然長在我腹下,斜斜的指著天。
我挑著雞雞說:“小媽,您看吧,兒子怎麼可能不喜歡您呢。”
麥健珠瞧著它,笑眯眯的啐了一聲“呸”,又故作嚴肅的罵道:“滾蛋,你丫還知不知道自己是兒子喇,對著小媽硬,還很驕傲是吧,一點不孝順,哼!”
我無語扶額,撇嘴道:“不硬是不喜歡,硬了是不孝順,您這小媽還講不講道理了嘛。”
玉潔媽媽樂得“噗嗤”一笑,朝我遞來蘭花指,照著我的小硬雞,輕輕一彈,教訓道:“你個小混蛋,怎麼說話的,咱們珠珠是你小媽,小媽說啥就是啥,不許犟嘴。”
我委屈巴巴的一聲“哦”。
玉潔媽媽笑對麥健珠說:“這小子還委屈上了。”
麥健珠卻是問起了另一個事,她抬著一腳丫,一邊挑逗著我的小硬雞,一邊問:“姐姐,那小寶的雞雞,和這小子的雞雞比起來,怎麼樣?”
玉潔媽媽瞥了瞥我的胯間,輕飄飄的說:“他是兒子,小寶是他老子。”
麥健珠眨了眨不明所以的眼神,說:“姐姐說啥呀,我問的是雞雞,不是關係。”
玉潔媽媽還是沒直說憨子的雞雞很大,還是從側面說:“他是小孩子,未發育的小孩子。他爸是成年大漢。”
麥健珠這次聽懂了,不由得“噗”的一笑,嗔道:“姐姐真是的,直說他爸的雞雞大不行呀。”
玉潔媽媽笑話道:“你這丫頭,明明是個小處女,實踐一點沒有,小嘴說起來倒是口沒遮攔的。”
她不以為意,反而得意的笑道:“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
之後,她便說了,她母親為了掰直她的性取向,可謂是煞費苦心的,天天給她言傳身教的。
言傳,自然就是給她灌輸男女之樂,逼她看黃片。
而身教嘛,就是以身示範,親身與男人交合,親身演活春宮給她看……
所以,她在身體上,確實是不通房事的處子,但在見識上,恐怕不比玉潔媽媽差多少。
玉潔媽媽聽後,簡直無語壞了。
我倒是聽得甚好笑。
不過,我同時也對她母親寄以同情,生得個同性
戀的閨女,真是苦哇。
……
下午時,我提前接了憨子放學,接他回家和麥健珠完房。
但很意外,這憨子明明是憨的,但他腦子裡竟有著一夫一妻制的概念。
他很不理解,為什麼自己能娶兩個媳婦。
我脫他褲子,他很羞怯,用手捂胯,不想讓麥健珠看見他的陰部。
我含他雞巴時,他臉都紅透了,羞於看麥健珠一眼。
玉潔媽媽皺了眉頭,不知咋跟他解釋。
麥健珠直接就不搭理,只顧著褻玩玉潔媽媽的大肚子,以及肚子下方的茵茵草園——按她的說法,她只是在給小婷婷做胎教。
沒辦法,只能我上了。
我斟酌好藉口,耐心的說給憨子聽。
這世界,不是每個男人都有資格娶媳婦的。
因為男人分兩種,一種是真男人,如他那樣的大雞雞。
另一種是假男人,即閹人,如我這樣的小雞雞。
我這樣的閹人,不但雞雞小,還沒蛋蛋,是不配娶媳婦的。
但這個世界上,男女是一樣多的。
那多出來的女孩子咋辦呢?難道不嫁人嗎?
當然不是不嫁,而是由真男人多娶一個。
他聽後,就信服了,還對我表達了同情,摸著我頭,安慰我說:“大兒子,你小雞雞長不大,是因為你挑食喇。你要好好吃飯,好好長身體,小雞雞也是能長大成大雞雞的。”
麥健珠聽後,笑得花枝亂顫,還不無嘲諷的說:“這對閹奴兒子和傻子爸爸,真是搞笑死喇。”
玉潔媽媽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她頓時就訕訕,不笑了。
我對憨子說:“爸爸,珠珠小媽可喜歡您的大雞雞了呢,待會兒您可得用力日珠珠小媽哦,最好一次就把珠珠小媽日懷孕了。”
憨子聽得一臉羞紅,雙手捂住了胯。
玉潔媽媽聽得“噗嗤”的一聲笑,朝我嗔了一聲“呸”。
而麥健珠又聽得笑了,花枝招展道:“這個逆子,真是討打的。”
我撥開了憨子捂胯的手,把著其雞巴,拉著他來到麥健珠的面前,開玩笑道:“親愛的小媽,您看這根大雞雞,嚇人不嚇人?您要是敢打我,我就讓我爸日哭您。”
這時,她才第一次拿正眼看憨子的大雞雞,看得眼皮狂跳。
對於我的調侃,她原本是“咯咯”嬌笑的,還想罵回來的,但一看見那支凌空聳峙的大雞雞,就好像突然被堵住了嘴巴一樣,靜音了。
她這個樣,顯然是慫了。
在她的想象中,憨子的雞雞,就算大,也大不到哪兒去,畢竟憨子的年紀就擺在這兒,還未滿15歲。
但此時所眼見的實物,卻超乎了她的想象。
她不敢相信,她身下那處嬌小玲瓏的小穴,能容納得了那支大棍子。
她很害怕,她的身體會被那支大棍子捅穿……
所以,她退縮了。
她說,她要先做好心理準備,再來挨操。
……
麥健珠是隨母姓的,家裡很有錢。
其生父是她家的上門贅婿,因為騙婚,被其母親弄死了。
我姑且託大一回,自認也算是麥健珠的兒子,故暗自稱其母為姥姥。
當然,麥姥姥並不老,只有四十來歲而已,保養得甚好,風韻甚妙。
麥健珠的生父,在入贅麥家之前,就有過一次婚姻,還養著個兒子。
但他欺騙了麥姥姥,自稱是處男。
這是騙婚啊。
麥姥姥發現後,一時火遮眼,錯手打死了他。
幸好家裡能量大,把這事遮掩了過去。
麥姥姥並非心狠手辣
之輩,錯殺了人,總歸是心懷愧疚的,就收養了贅婿的野兒子,姑且算是補償吧。
不過,即便如此,麥姥姥也始終心懷芥蒂,無法真心對待那個野兒子。
小孩子的內心總是敏感的,那個野兒子在長年累月裡,總是感受得到麥姥姥的嫌棄。
在這成長環境中,他總是一邊惶恐,一邊又渴望麥姥姥的母愛。
惶恐,養成了他唯唯諾諾的性格,說話、行事都總愛看人面色。
渴望,養成了他勤勤懇懇的家務技能,因為他相信,只要伺候好麥姥姥,就能討得麥姥姥的歡心。
在此有意無意之間,他最終長成了一個家奴。
空有家人之名,實際上只是個伺候人的奴才。
戳穿這一層窗戶紙,正式把他定性為家奴的,是麥健珠的18歲生日時,麥姥姥把他當作成人禮,送入了麥健珠的閨房做性奴。
當時的麥健珠,已經表露出同性戀的傾向了。
麥姥姥送她成人禮的本意,是希望讓她享受一下魚水之歡,以此掰直性取向。
為何麥健珠從未有過身為女兒家的羞怯,原因就在於此,她媽媽麥姥姥真是太開明瞭。
當然,麥姥姥失望了——麥健珠用貞操鎖鎖死了野兒子的雞雞,只享用其口舌的侍奉。
……
雖然,麥健珠並未和憨子完房,但已經搬來我們家常住了。
她的野哥哥,算是她的嫁妝吧,也被帶到了我們家來伺候。
當然,他拜入我們潘家為奴的前提,是騸掉睪丸。
他對自己的兩顆睪丸,並無一絲一毫的不捨。
麥健珠只吩咐了他一聲,他第二天就以殘缺之身,拜入了我們家。
他自小練就了一身伺候人的好本事,來到我們家後,完全沒有過渡期,就適應了潘家家奴的新身份,一應活兒,都辦得妥妥貼貼的。
而且,他謹小慎微的性格,畢恭畢敬的態度,可謂是無可挑剔的好奴才。
莫說是面對玉潔媽媽時,就是伺候憨子時,他都是誠惶誠恐的,力求完美的,生怕哪一點做得不夠好,惹來主子的不滿。
他彷彿生來就是個奴才,做事細心、事主恭順,是他的天賦品質。
玉潔媽媽就尤其滿意他的這一點。
他名叫陳浩,剛好和我同姓,玉潔媽媽就施恩於他,收他為奴兒子,又讓他拜我為兄長,和我結為了兄弟。
我初時還有點不忿,憑什麼他一來就可以管玉潔媽媽叫“媽媽”,太抬舉他了吧。
但沒多久,我就釋然了,因為他實在是太會做人了。
他含雞巴的口技,比我高明瞭不少,每次都能把憨子爽得直呼“啊啊啊啊”。
而他居然願意,把這個口技,也用在我沒蛋的小雞雞上,居然願意把我也當成了主子一樣伺候。
他說我是他哥,弟弟伺候哥哥,是應份的。
就憑他的這份乖巧勁兒,我實在想不出理由去排斥他啊。
當然,除此之外,他的勤快也是很討我喜歡的。
自從他來了,我就落得輕鬆了,家務活幾乎都被他大包大攬了。
這麼個好奴才,實在是難得啊。
10
這個憨子,可能是上輩子拯救了地球吧,否則真的無法解釋,他這麼個傻逼,何德何能享盡齊人之福。
雖然,麥健珠並未和憨子完房,但在玉潔媽媽的引導下,兩人早已經相處如夫婦了。
這晚的晚飯後。
憨子的褲子就被麥健珠扒掉了。
然後,她就拉著玉潔媽媽,一起舔舐那支大雞巴……
她和
玉潔媽媽都坐在沙發上。
而憨子就立在她倆的面前,挺著胯,扶著大雞巴,輪流著懟她倆的小檀口……
她倆同舔雞巴,兩位女神級的媽媽,兩條甜滋滋的丁香小舌,四片水潤的硃紅櫻唇,同舔一支醜陋的肉棍子,舔得嘻嘻哈哈,不亦樂乎……
這個不堪入目的遊戲,最初是由玉潔媽媽帶起來的。
玉潔媽媽總歸是個直女,仍是不慣於和麥健珠親嘴。
而且,也是為了拉近憨子和麥健珠之間的關係。
憨子對麥健珠羞怯。
麥健珠對憨子無所謂。
玉潔媽媽一直為他倆頭疼。
所以,玉潔媽媽就想出了和麥健珠一起吻憨子的辦法,三人同時親吻,三人互換口水。
這既能滿足麥健珠,又能增進她和憨子的感情,一舉兩得。
但由於玉潔媽媽總愛吃憨子的大雞巴,於是這遊戲很快就發展成了兩女同含雞巴。
在這遊戲中,麥健珠和憨子之間的距離感,確實如玉潔媽媽所希望的,很快就消失了。
距離感一消失,憨子就對麥健珠表現出了,一個男人對美女該有的色慾。
但麥健珠始終害怕他的大雞巴,擰手擰腳的不配合。
最終,是玉潔媽媽哄她吃了催情藥物,才使她在意亂情迷中,迷迷糊糊的捱了憨子的操。
說實話,麥健珠害怕大雞巴,並非是矯情,大雞巴剛搗入小穴時,她真的痛得飆了眼淚。
實實在在的被操哭了。
一邊哭,一邊“嗯啊嗯啊”的浪叫。
哭聲教人心疼。
浪叫聲卻教人好笑。
她最後是一頭埋在玉潔媽媽的腹下,一邊舔著玉潔媽媽的蜜穴之味,一邊撅著屁股挨大雞巴的抽插,承納了滾燙的精液注射,完成了從少女到少婦的蛻變。
就在這一次,我第一次嚐到了陰陽調諧的味道,麥健珠的花蜜水、憨子的精液,調諧在一塊兒,調成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奇異之味。
……
儘管我早已認了命,不敢再有不該有的妄想,但心底多少仍藏著些不忿的心情。
這心情是不由自主的,不由我自己控制。
倒不是為我自己而不忿。
而是為玉潔媽媽和麥健珠兩位女神媽媽而不忿。
憨子總歸是憨的,放到社會上,啥也不是。
而她們兩人,都是脫俗出塵的大美人,若放到外面,那可是引無數男人競相拜倒在裙下的。
憨子的等級,距她們太遠了,完全不般配。
但她們都選擇了留在憨子的胯下婉轉呻吟。
這份不忿的心情,我當然沒敢流露出來,只藏在心底,偶爾一嘆。
但陳浩果然是心思細膩的,他竟然看出了我心中所想。
這晚上,我們哥倆伺候三位主子都歇下後,便退出了主臥,來到廳裡。
我坐到飯桌上發呆。
陳浩進了廚房,端出主子們剛才吃剩的夜宵,和我一起吃。
他不上桌吃,只坐著一張小板凳吃。
我說過他幾次,我們雖是奴才,但主子們不在時,坐一坐餐椅、沙發是無妨的。
只要我說,他就聽一下,坐上椅子來。
但我不說時,他又坐回小板凳去了。
他很有為人奴的自覺,無時無刻都在守著奴才的本分。
但他又不願拂我意,只要我說一次,他就聽一次,但哪次我不說了,他就自守本分。
我說過他幾次之後,他仍是如此,也就懶得多說了。
由著他吧,他是個比我好得多的好奴才。
他很快就吃完了,漱了口之後,便挪到我胯前來,幫我
脫了褲子,埋頭吮我的小雞雞。
一邊吮,還一邊問我,要不要先吃顆小藍丸?
我搖了頭。
小藍丸就是偉哥,吃了能更硬,更舒服。
但我只在玉潔媽媽逗玩我雞雞時,才吃小藍丸。
沒蛋的雞雞,精力本就不多,我不想浪費在他處。
不過,就算不吃小藍丸,我雞雞被他吮著時,也是夠舒服的。
他突然問:“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咱爸啊?”
我一愕,反問道:“你咋這樣問?”
他訕訕笑著,撓著頭說:“就是一點直覺,感覺你對爸爸……唔、咋說呢,就是有點輕視,像是瞧不起那樣。”
我默默瞧他,沒答茬。
他連忙說:“哥,你放心,我絕對沒亂說過,媽媽和姨媽媽不會聽到的。”
姨媽媽就是麥健珠。
麥健珠事兒多,她也喜歡被叫做“媽媽”,但又不喜歡加個“小”字。
於是,按其要求,我們哥倆對她的稱呼,由最初的“小媽”,變成後來的“小媽媽”,最後又變成了“姨媽媽”。
挺搞笑的。
我說,我看不看得起憨子,並不重要,我只是覺得他不配佔有玉潔媽媽和麥健珠。
陳浩很是誠懇的告誡我,我們哥倆只是奴兒子,是我們不配議論爸媽們的意志才對。
我嘆息道:“這一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我也自知不配議論,但我這想法是它自己蹦出來的,我控制不住。”
陳浩說:“哥,我能理解你。”
我問道:“你也有這種想法?”
他支吾道:“是有一點……咱爸的腦筋是有點……太稚嫩了點,我很難不那樣想。”
我笑道:“哈哈,我還以為你是個機器人呢,不會有自主想法的。”
他也笑道:“我要真是機器人,那倒好了,永遠不用休息,二十四小時都可以守在爸媽身邊伺候。”
我不由一嘆,他真是個好奴才。
接著又問他:“耗子,你是怎麼做到的,對咱們那個傻爸爸那麼恭敬?我看你快要把他當作神來崇拜了。”
他理所當然的說:“因為他是姨媽媽選擇的丈夫呀。”
我一愕道:“就這樣簡單?”
他點點頭,說:“對的,就這樣簡單。姨媽媽是我的主子,從小就是,她的意志,就是我努力的方向。她選擇嫁給爸爸,其實是嫁給媽媽,這看似很荒唐,但在我看來,只要她過得開心,就是世上最好的事了。”
我又是一嘆,他真是個好奴才。
我又何嘗不懂,只要玉潔媽媽過得開心,就是最好的好事了。
但可能我不是從小培養的奴才吧,我的腦子裡,總是懷著普通人的想法,無法無條件服從,總會有些忤逆的念頭,不受控的蹦出來。
……
麥姥姥對於寶貝閨女的選擇,是矛盾的。
她並不排斥女婿是個憨子,反而覺得二女共事一夫,才是折辱。
但不管這個選擇有多麼的教她糟心,起碼寶貝閨女也算是過上了正常女人的婚姻生活。
這一點就教她甚為欣慰了。
這天是週末,麥姥姥來訪。
隨她同來的,還有她的小情人。
這小情人,叫唐鴻輝,是個只有18歲的俊俏小夥,年紀比麥健珠還小。
據麥健珠所說,麥姥姥自從錯手打死了前夫後,就沒再結過婚。
但這多年來,麥姥姥並不缺少性伴侶,都是年少俊俏的小男生。
就如老男人喜歡玩小女孩一樣,老女人也偏愛小男生。
如今的這個唐鴻輝,14歲那年就跟了麥姥
姥,至今已有4年了。
是眾多床搭子之中,最受麥姥姥寵愛的,玩得最長久的。
大有就此和他過一輩子的勢頭。
麥健珠都早已經管他叫“小爹”了。
玉潔媽媽腆著大肚子,熱情的招呼兩位客人上座。
但麥姥姥生怕她太操勞,反過來攙著她上座了。
玉潔媽媽自持小輩,隨麥健珠管他們叫了媽媽和小爹。
憨子也跟著叫了。
樂得那唐鴻輝一個勁的笑。
她們賓主落座。
我和陳浩就趕緊奉茶,捧點心。
玉潔媽媽吩咐我們道:“你們哥倆,都給姥姥、姥爺見個禮吧。”
我們應了聲“是”,便都跪了下地,朝兩位貴客磕了三個頭,恭聲說:“奴才陳果(陳浩)拜見姥姥、拜見姥爺,敬請二位貴安。”
唐鴻輝挽著麥姥姥的胳膊,笑道:“這耗子還在咱家時,是管我叫爹的,這些天不見,輩分就降了。”
麥姥姥卻是略帶傷感的說:“這嫁出去的女兒,陪出去的家奴,都是潑出去的水呀。”
麥健珠打趣道:“媽要是寂寞的話,就趕緊和小爹再生一個嘛!”
麥姥姥笑罵道:“你這臭丫頭,仔細老孃撕了你嘴。”
唐鴻輝笑話道:“老婆大人,咱家小姑奶奶有了老公,可就不管老孃咯。”
麥健珠瞪著杏眼嗔道:“小爹,你可別胡說,不然小心本姑奶奶踹你屁股哦。”
麥姥姥瞧了瞧玉潔媽媽,莫名的酸道:“咱家小姑奶奶可不止有了個老公,還有了個好姐姐呢。”
麥健珠跺腳丫嗔道:“媽!”
麥姥姥擺手道:“好,媽不說了。”
玉潔媽媽誠懇道:“媽,珠珠不是潑出去的水,她還是您女兒。我和小寶也是您的女兒和兒子。”
麥健珠跪到麥姥姥的跟前,張手攬她懷,說:“媽,姐姐說得對,我們仨都是您的兒女,都會孝順您的。”
麥姥姥愛撫麥健珠的臉蛋兒,說:“媽沒什麼盼的喇,只要你過得開心,媽都沒所謂的。”
麥健珠狡猾的笑道:“那將來我生了孩子,媽可別管我要來帶哦。”
麥姥姥一驚,連忙扶她起來,摸她肚子,問:“懷上了?”
麥健珠一點頭。
麥姥姥頓時喜上眉梢,說:“媽剛才說錯了,媽還是有盼的。”
麥健珠笑眯眯的揶揄道:“啊啦,我的好媽媽說話當放屁呢。”
麥姥姥擰了她小嘴,笑道:“你這臭丫頭快滾蛋吧,媽可不是盼著給你帶孩子,媽是盼著給好女婿帶孩子。”
麥健珠哈哈大笑道:“不要臉。”
玉潔媽媽在旁,也是樂得“噗嗤噗嗤”的偷笑。
憨子憨裡憨氣的問:“媳婦姐姐,媽媽是想幫你帶孩子嗎?”
玉潔媽媽笑了他一句“傻氣”。
麥姥姥笑眼朝他瞧來,眼中的喜意幾乎要溢出來了。
玉潔媽媽就拉著他起了身,推他走到麥姥姥的跟前。
麥姥姥牽住憨子的手,左右打量著他,咋看就咋順眼,連連誇道:“好女婿、好女婿……”
這畫面,教我想起了一句老話,“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我不怎麼理解麥姥姥的喜悅從何而來,寶貝閨女被豬拱了,有何喜的?
這是因為我不懂麥姥姥的苦心。
麥姥姥堅定的排斥同性戀,不相信同性之間會有好結果。
她很害怕麥健珠將來會孤獨終老。
雖然男女婚姻也不一定能天長地久,但至少孩子是自己的骨肉,會陪伴母親終老。
當然,孩子的意義並不
止於養老送終,還有心靈上的慰藉。
人老時,生活中有孩子的慰藉,和沒孩子的孤獨,是天壤之別。
麥姥姥就一直懷著這樣一個願望,就算麥健珠鐵了心不結婚,也起碼生個孩子,好讓將來年老時有個依靠。
而這個願望,憨子幫她實現了,她豈能不高興。
她簡直是高興壞了,簡直是恨不得把憨子捧在手心寵著,含在口中護著。
到得第二天,她立即就給我們家送來了一個女僕,說是嫌我和陳浩都是糙漢子,不懂女孩子的嬌氣,家裡還是得有個女僕伺候才好。
但這只是個藉口。
麥姥姥的用意,其實是想讓女僕替麥健珠承擔為人妻的義務。
麥健珠跟麥姥姥訴過苦,說憨子的天賦異稟,每次挨他操都像是上刑一樣。
麥姥姥初時,還能當個笑話聽一聽,置之一笑。
但現在麥健珠懷上孕了,麥姥姥就變了心態,緊張兮兮的,生怕麥健珠行房太苦,會挨不住大雞巴的鞭撻而流產。
所以,她立即就送來了這個女僕。
這女僕原本是她父親老來樂的人形玩具。
她父親死前的那幾年,色心依然不死,弄了個失孤的小女孩兒來家養著玩。
這個小女孩兒,名叫何豔芳。
現在她父親死了,何豔芳也長熟了,就送了來我們家,打算給憨子做個人形洩慾器。
但玉潔媽媽沒讓這打算成真。
如果何豔芳是個良家女子,大概玉潔媽媽會沒所謂的。
但何豔芳只是個性奴,而且是培養多年的性奴,也不知被多少根雞巴插過……玉潔媽媽對此很是膈應,不肯讓憨子日她,想退貨。
麥健珠顧及麥姥姥的面子,退貨可能會傷了和氣,就勸住了玉潔媽媽。
之後又提議把何豔芳賞賜給我和陳浩做媳婦,讓她做個“婢兒媳”……這提議很是騷操作啊。
何豔芳在麥家多年,自然和麥健珠相熟。
所以,麥健珠念及這多年的主僕情分,就想留她在身邊伺候。
玉潔媽媽自然也無不可,就同意了賜婚。
於是,這何豔芳就成了我和陳浩兩人的老婆,兩個閹奴共同擁有的老婆……
我和陳浩面面相覷,這算咋回事啊。
麥健珠笑眯眯道:“我知道呀,你倆是不配娶媳婦,但你們兩個合起來,就配了嘛。”
玉潔媽媽笑盈盈道:“行啦,就這樣定啦。你們哥倆快把次臥打掃一下吧,今晚就讓你們仨洞房花燭。”
憨子笑嘻嘻道:“媳婦姐姐,珠珠媳婦,大兒子和小兒子娶媳婦,咱們要給大紅包哦。”
……
這晚的晚飯後。
玉潔媽媽笑著說今晚不用我和陳浩伺候了,打發我們回房去,去伺候媳婦。
憨子腆著一張正經臉,努力擺出一個父親的造型,囑咐我們說:“大兒子,小兒子,你們一定不許欺負兒媳婦哦。如果你們不聽話,我這爸爸可要打你們屁股的喲。”
他這假正經的造型,可把玉潔媽媽逗樂了,捧起他臉就是一頓親。
之後,我和陳浩就回了房間。
房內,何豔芳穿著小吊帶睡裙,鴨子坐在床上。
我還在尷尬著呢。
卻見陳浩已是走到床邊,一骨碌跪到地上,朝何豔芳磕起了頭,邊磕邊說:“奴才給奶奶磕頭喇。”
何豔芳輕輕一踢他頭,笑道:“笨蛋,還叫什麼奶奶呀,我已經是你媳婦喇。”
陳浩撓著頭朝她賠笑,又回頭向我解釋,他之前一直在私底下管何豔芳叫奶奶,因為何
豔芳曾是麥姥姥父親玩過的女孩子。
當然,這只是他和何豔芳私相授受的尊稱,在人前,他可不敢這樣瞎叫。
陳浩捧著何豔芳的腳丫子,深情的吻了一下,說:“奶奶,這是我最後一次叫您奶奶了。”
何豔芳撫著他臉,也深情道:“謝謝你,耗子,這些年來,都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覺得,其實我也不是卑微到塵埃裡的。”
陳浩鄭重道:“在我這兒,您一直是尊貴的,以前是,以後也是,以前您是尊貴的奶奶,以後就是尊貴的老婆大人。”
說著時,他又向何豔芳磕了三個頭,恭敬道:“小的給老婆大人磕頭喇,恭請老婆大人貴安。”
何豔芳樂得花枝招展的,傲嬌道:“你踩到狗屎運喇,把奶奶都變成老婆喇。”
陳浩“嘿嘿”的傻笑。
她們倆在敘舊情,發新情。
而我就尷尬了,完全是個多餘的人。
幸好陳浩是懂事的,及時幫我做了介紹。
何豔芳管我叫了“大老公”。
我就學著陳浩,管她叫了“老婆大人”。
其實吧,說實在話,她的姿色雖是比不上玉潔媽媽和麥健珠,但也不能說低,起碼稱得上是可人的。
她的年紀,比玉潔媽媽還大了一些,29歲了。
這年紀該有的優勢,她有了,豐盈的體態,前傾後凸的,甚為迷人。
尤其那一對豪乳,就把兩位媽媽都比下去了。
陳浩雖然早已暗慕何豔芳多年,但一時接受不來她已成他媳婦的事實,非常靦腆,不敢褻玩她的身子,只敢給她揉捏一下腿部。
而我就沒有那種心理負擔了,當場吃了小藍丸,就開始對她上下其手,揉揉她的豪乳,摸摸她的小腹,揩揩她的裙底……
直到扒了她的內褲,嘗過她的小穴後,我卻悚然一驚,她竟然是個處女!
她解釋說,當年麥家的老太爺雖然色心不死,但雞巴早就老得不堪用了。
老太爺死後,麥家其他男人都不願碰她,所以她至今未開苞。
她何以成了我和陳浩的媳婦,我是清楚的,皆因玉潔媽媽嫌棄她是個性奴,以為她經歷過很糟糕的亂交。
但這只是玉潔媽媽先入為主的誤會。
我頓時就不敢再碰何豔芳了。
她有姿色,還是處子之身,絕非我這種閹奴有資格佔有的。
她是能做三姨媽的!
我慫得有點腳軟,慌忙爬了下床,扶著牆出了臥室,去報告給玉潔媽媽聽。
三位主子都在主臥的衛生間裡。
玉潔媽媽和憨子在浴缸裡泡著澡。
麥健珠坐在缸沿上,正在給她們倆洗刷著身子。
玉潔媽媽聽了我的報告後,深感驚奇,性奴居然是處子。
麥健珠也表示奇怪,按理說,她們麥家的男人著實不少,但居然這麼默契,都放著嬌滴滴的何豔芳不碰,實在不可思議。
玉潔媽媽說:“讓她給小寶做小妾吧。”
卻不料麥健珠反對了。
畢竟麥健珠自己也是妾室,讓何豔芳做妾,豈不是昔日的主僕,如今平起平坐?這讓她的面子往哪兒擱?
玉潔媽媽打趣她道:“啊啦,原來小丫頭也有在乎家庭地位的時候呀。”
麥健珠搖著其玉手,嗲嗲的撒嬌道:“姐姐,人家不要和婢女一個老公喇!”
玉潔媽媽笑著寵道:“好、好,不會的,不會一個老公的。”
憨子聽得一臉懵,問道:“媳婦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呀?”
玉潔媽媽揉揉他的鼻子,瞎掰道:“沒什麼呀,就是
咱們的兒媳婦有點鬧脾氣,把大兒子打了一頓屁股。這不,大兒子來找咱們告狀呢。”
憨子一聽,就“嘻嘻”的笑了起來,對我說:“大兒子,兒媳婦打你屁屁痛不痛呀?”
我配合的摸了摸屁股,說:“有點痛。”
憨子一下站了起來,說:“我要給大兒子主持公道!”
玉潔媽媽就“噗嗤”的笑了,拉著他坐回浴缸裡,說:“你這傻爸爸,他們小兩口耍花槍,你管這麼多幹嘛。坐好,洗澡呢。”
於是,憨子只得對我說:“大兒子,媳婦姐姐也常常打我屁股,沒事的喇。”
剛說完,他就被玉潔媽媽拍了一下屁股。
然後,他就笑嘻嘻的說:“你看,是吧。”
我點頭回“是”。
玉潔媽媽把他頭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之間,讓他吮玉乳。
他一下就來勁了,一手揉著一乳,愛不釋手,另一乳則被他含在口中吮吸,愛不釋口。
我看得眼皮一抽。
他對玉潔媽媽的玉乳肆意玩弄,我早已見過多次,但次次都看得我心沉甸甸的。
現在玉潔媽媽還未分娩,原本櫻桃似的乳首,就有點色素沉澱了,色澤深如蘋果了,罪魁禍首就是憨子。
過陣子,玉潔媽媽分娩了,要奶孩子了,那乳首還不得紅得發黑?
我默默哀嘆一聲,打起精神來,還是問玉潔媽媽:“媽媽,那何豔芳咋辦?”
玉潔媽媽卻看向麥健珠。
麥健珠就說:“讓她做個通房丫鬟唄,還是性奴,沒所謂。”
玉潔媽媽卻說:“就怕咱們這個傻老公,分不清性奴還是媳婦。”
麥健珠瞧了瞧無辜的憨子,深以為然道:“也是。”
隨後,她便轉頭對我說:“果子,她還是留給你和耗子做媳婦吧,你爸不要了。”
我愕然的“啊”一聲。
玉潔媽媽笑眼看我,問道:“怎麼喇?知道她是處女,你就不敢日了?”
我訕訕點頭。
麥健珠笑道:“這果子是乖兒子呢,知道有好東西要給爸爸留著。”
玉潔媽媽“噗嗤”一笑,朝我招了招手。
我立馬走近,跪到浴缸旁邊。
她摸摸我頭,笑著誇獎道:“好孩子,你有這份孝心,媽媽很高興。”
我心大熱,激動得幾乎要哭,她的誇獎,對我來說太珍貴了。
她又說:“好啦,回去和媳婦洞房吧。”
我不捨的“哦”了聲。
麥健珠打趣道:“這個傻小子,伺候爸媽洞房,比自己洞房還積極。”
玉潔媽媽又是“噗嗤”的一笑。
我甚有點臉紅。
麥健珠眼珠子亂轉,笑眯眯的說:“姐姐,他和耗子都是雞雞小,就算吃了偉哥,也不見得能破芳子苞呢。”
玉潔媽媽眨眨眼。
麥健珠接著說:“不如讓他們爸幫這個忙?”
玉潔媽媽瞧瞧她,又瞧瞧我,突然就掩嘴偷笑起來,卻假正經的教訓道:“胡說什麼呀,這種事哪能找外援的。”
我聽得出來,讓爸爸幫兒子破兒媳婦的苞,玉潔媽媽是覺得有趣的。
於是,我就說:“媽媽,您就讓爸爸幫忙吧。姨媽媽說得對,我和耗子都是小弱雞,哪配給媳婦開苞。”
玉潔媽媽笑了聲“傻孩子”,就順著臺階答應了。
於是,何豔芳的第一滴血,就此被決定了歸屬。
……
廳上。
何豔芳被堵住了嘴巴,上身趴在飯桌上,屁股向後撅著。
憨子被蒙上了眼睛,被帶到了何豔芳的臀後。
矇眼睛,是不讓憨子看見人。
堵嘴巴,是
不讓憨子聽見聲音。
都是為了不讓憨子知道日的是誰。
麥健珠仔細檢查著他的矇眼巾,說:“小寶,今天咱們玩遊戲呀,不許摘眼巾哦,讓你猜猜日的是誰。”
“嗯嗯。”憨子很雀躍,扶著大雞雞躍躍欲試。
我趕緊跪到憨子的胯下,握住那支肉棍子,先吮了吮,濡溼了它,然後扶住它,將它放到了何豔芳的小穴縫間,稍微一擠,就入了小半截。
接下來,就是看熱鬧的時間了。
憨子啥本事沒有,就是久經房事,各種姿勢都玩得極溜,區區後入式,閉著眼也是駕輕就熟的。
他抱著何豔芳的屁股,就開幹了。
何豔芳早就興奮得上了頭,小穴那叫一個溼漉漉。
她扭著頭,看著憨子的眼神,那叫一個媚眼如絲。
她處女膜被扎破的瞬間,她只是臉色一緊,一眨眼又嫵媚了起來。
她和陳浩一樣,都是自小培養的奴婢,對主人的恭順和服從,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天性。
在她看來,主人就是主人,不管高低優劣,都是高高在上的主人。
在她看來,憨子這個主人爸爸,不辭勞苦,親自日她,為她開苞,她對此滿懷感激。
她並不知道,她差點就能飛上枝頭,嫁給主人爸爸,成為我們潘家的第三位女主人。
她只安守著奴婢的賤命,感激主人爸爸用高貴的大屌,鞭撻她下流的小穴。
玉潔媽媽和麥健珠坐著椅子,一邊吃著瓜子,一邊看著憨子和何豔芳的熱鬧,看得津津有味。
我和陳浩也在看熱鬧,各跪在兩位媽媽的腳下,一邊拿捏媽媽的腿腳,一邊看憨子和何豔芳的熱鬧。
看著那支粗壯的肉棍子,在泥濘的水穴中,進進出出。
進時“噗”的響,出時“吱”的響。
在“噗吱噗吱”的響聲中,帶出了一朵朵水花兒。
那水花兒剛出來時,是清澈中帶著小血絲的,堆積在小穴邊、大腿根。
但隨著肉棍子的摩擦,那清澈的水花兒,很快就變成了乳白色的小泡沫,細細密密的一層,覆在小穴邊、大腿根。
那一片蒙上了水汽的陰毛,在何豔芳興奮的顫抖中,如春風帶雨吹拂過茵茵草原一樣,在搖曳生姿,在瑩瑩生輝。
這幅極具美感的春宮畫,美得震撼我心。
……
憨子射了後。
陳浩立即抱起何豔芳,帶了她回房間。
我留在原地,負責給憨子舔乾淨雞巴。
麥健珠幫他摘了眼巾,問他剛才日的人是誰。
他很苦惱,把麥健珠和玉潔媽媽左右瞧,都說不準日的是誰。
這倒是嚇著玉潔媽媽了,生怕他一時腦子靈光,猜到是何豔芳。
不過,這是多慮了,憨子縱然覺得,剛才的小穴,不像是兩位媽媽的,但也絕不會往第三人猜去。
果不其然,他最終說了,像是玉潔媽媽的小穴。
玉潔媽媽頓時放下心來,連忙誇他道:“咱們小寶真聰明呢。”
他這就得意的笑了,絲毫不再多想。
麥健珠拍了拍我頭,對我說:“好大兒,別饞你爸喇,快回房吧。”
憨子摸著我頭說:“大兒子、小兒子都是小饞鬼呢,總愛吃雞雞。”
玉潔媽媽“噗”的一笑,對我打趣道:“就是唄,爸爸的大寶貝,你們哥倆吃得比媽媽和姨媽媽還多呢。”
我無語,心道,我就是不想讓您多吃雞巴,才時時搶著吃的……
麥健珠打發了憨子先回臥室,然後才對我說:“傻大兒呀,你媳婦剛讓爸爸操
過,那可是你爸爸操過的小穴喲,你還不趕緊回去操一下!過了這村,可沒這店喇!”
我無語扶額,我弄不懂這有什麼好操的……
玉潔媽媽也是無語,飛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麥健珠見我們都無動於衷,又加了把勁繼續說:“你可以把媳婦的小穴,當作是媽媽的小穴嘛,反正都是讓你爸操過的。”
玉潔媽媽哭笑不得,啐道:“臭丫頭,再胡說八道,仔細你這張嘴!”
麥健珠“嘻嘻”的笑,裝傻,沒當一回事。
我並無那種想象力,再說了,玉潔媽媽在我心中,是獨一無二的女神媽媽,莫說是何豔芳,就算是麥健珠,也不配替代她。
麥健珠戳了我腦門,沒好氣道:“死腦筋。”
玉潔媽媽打掉了她的小手,更沒好氣的說:“你丫頭快滾蛋!”
麥健珠自然不滾,反而挽起了她的藕臂,攙她起身,厚著臉皮說:“姐姐,咱們別管死腦筋兒子喇,咱們快進屋挨小寶操吧。”
玉潔媽媽瞪她,本想罵兩句的,但最終沒罵出口,只是捏捏她的嘴皮子,說:“你這張小嘴呀,姐姐真是服喇。”
麥健珠“嘿嘿”一笑,張嘴就含住了她的手指,吮了起來。
玉潔媽媽對她無奈一笑,回頭又對我說:“果子,我們回屋喇,你就別來伺候了,回去洞房吧。”
我點頭說了“哦”,隨即便跪了下地,朝她們磕頭道:“奴兒子恭請主母大人晚安,恭請姨母大人晚安。”
麥健珠隨意一擺手,便攙著玉潔媽媽走向主臥去了。
但才走了兩步,玉潔媽媽卻回頭看我,說:“果子。”
我回道:“兒子在,媽媽有什麼吩咐?”
她說:“那芳子,讓你爸用過,姑且算是你半個媽,你、還有耗子,要對她多點尊重,可別讓她受委屈了,知道麼?”
我點點頭,回道:“是,媽媽說的是,兒子知道了。”
她擺擺手,說:“好喇,沒別的事了,回吧。”
……
我回到房間。
何豔芳背躺在床上,雙腿垂地。
陳浩跪在床下,頭埋在她的腿間,正在為她清理泥濘的小穴。
那個吸食泥濘的“吱吱”之聲,我剛進門就聽得見了。
陳浩從那雙腿之間半抬腦袋,對我招呼了一聲“哥”,招呼完,便又埋了回去,繼續舔舐。
何豔芳以肘撐床,半支身子,也招呼道:“大老公回來啦。”
我卻跪到地上,朝她一絲不苟的磕了三個頭,恭敬道:“小人拜見老婆大人,給老婆大人磕頭了。”
她掩嘴笑道:“大老公,你這是怎麼啦?怎麼連你也給我磕起頭來喇?”
陳浩同樣好奇的看著我。
我就把剛才玉潔媽媽的交代,轉告給他們聽了。
何豔芳很高興,滿眼小星星的說:“媽媽真好。”
陳浩也很高興,當即就朝她磕起了頭來,邊磕邊喊“老婆大人萬歲”,磕個不停,喊個不停。
我不好無動於衷,便也跟著磕了起來,喊了起來。
何豔芳笑吟吟的看著我們磕頭,還學著玉潔媽媽的做法,把兩隻腳丫子遞了過來,給我們墊額頭。
好一會兒後,她才笑道:“好啦,夠喇,別磕喇。”
我停了。
陳浩卻是磕得停不下來。
何豔芳就彎下身來,扶住他肩,不讓他磕,又輕輕拍他的額頭,撣走灰塵,“笨蛋,磕這麼多,頭不暈呀?”
陳浩傻笑道:“小人就喜歡給老婆大人磕頭嘛。”
何豔芳溫柔的笑,溫
柔地說:“以後日子長著呢,你要這麼喜歡給我磕頭,以後慢慢磕就是喇,可不能一次磕太多哦。”
陳浩用力的點頭,說:“那我就每天給老婆大人磕一百個頭,每小時磕十個。”
何豔芳“噗嗤”的笑了起來,打趣道:“兩位媽媽都說爸爸傻氣,原來你這小兒子才是最傻氣的。”
陳浩笑道:“爸爸傻氣,有兩位媽媽疼著。我傻氣,也有老婆大人疼著。”
何豔芳樂得捧著他臉,照他嘴巴吻了下去。
他受寵若驚,呆若木雞,愣愣的不敢動,任憑何豔芳的香舌鑽入他口,交纏他舌。
何豔芳甜美的味道,教他吃得痴迷。
他那迷醉的神情,讓人不禁覺得,他是個正在吸毒的毒友。
好一會,吻完。
何豔芳抹著嘴笑道:“你嘴裡有點爸爸的味道呢。”
他卻朝著何豔芳,又磕起了頭來。
何豔芳扶住了他,語氣中略帶責怪的問:“怎麼又磕起來喇?”
他哀求道:“求求您,老婆大人,讓我磕吧,我太喜歡您了,太感激您了,太想給您磕頭了。”
何豔芳動了容,只得隨他了。
他暗慕何豔芳多年了,多年來醞釀在心中的情愫,今日終於得償所願,他實在太感激了,唯有磕頭,才能表達此時的心情。
他這次磕了五分鐘,約摸100個頭,都磕得頭暈了,才不得不停下來。
何豔芳心疼他,一邊責怪他傻氣,一邊又給他揩額頭。
他傻笑,享受了一會何豔芳的寵愛,然後便藉口去廚房弄吃的,退出房間去了。
其實怕我寂寞,想給我留空間,讓我也向何豔芳邀寵。
我剛才一直跪在旁邊,空看著他和何豔芳的互動,確實挺覺寂寞的。
何豔芳自然也看得出我的寂寞,便揚起嘴角,腆出調皮的笑意,故作輕鬆的問:“大老公有沒有吃醋呀?”
我搖搖頭。
她雖也是我媳婦,但我和她其實並不熟,還談不上吃醋不吃醋。
她從床頭櫃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吐回杯裡,然後朝我湊過來,雙手捧我臉。
她這是要吻我?我有點緊張,緊張得眼睛都閉上了。
但我幹嘛要緊張呢?
明明在之前,我褻玩她的身子,還玩得心安理得的。
這是因為,玉潔媽媽剛才說過,她被憨子日過之後,就是我的半個媽了。
這話就像是一層無形的心理壓力,壓在我心頭,壓得我不自在。
我不禁自嘲,玉潔媽媽也就隨口一說而已,壓根沒把她當回事。
我卻在潛意識裡把她也當媽了。
她見我如此緊張,便笑了起來,嘟嘴啄了我的眼皮子,親暱的說:“大老公,你別緊張嘛,乖乖的,讓老婆大人親你,好不好?”
我睜了眼,卻顧左右而言他:“您別叫我大老公了,怪怪的,叫果子吧。”
她笑道:“好呀,果子。”
我勉強一笑,回道:“老婆大人。”
她仍捧著我臉,往我嘴巴吻了下來。
她那香滑的小舌頭,舔在我嘴邊,往裡擠著,擠開了我的兩片唇,舔我的牙齒。
我感覺到,有一波滑膩的唾液,透過我的牙縫,滲入到我口中,浸染我的舌。
我嚐到了,那滑膩的唾液,味道是甜甜的,香香的。
這香甜的味兒,並不比玉潔媽媽的差多少。
果然她們女孩子的味道,都是這麼的迷人。
她笑問道:“喜歡嗎?”
我點頭回道:“喜歡。”
她拉我站起來,幫我脫了褲子,用柔
軟的小手,撩我的小雞雞。
我之前吃了小藍丸,藥效正濃,小雞雞正在硬梆梆的,像一支小棍,杵在腹下。
她不但用手撩這支小棍,還用上嘴含。
我卻向後退了一步,不讓她含。
她奇怪道:“怎麼啦?我含得不舒服麼?”
“總感覺女孩子含雞雞,是不自重的。”
“沒有呀,兩位媽媽不也含爸爸的雞雞?哪有不自重呀?”
我撓撓頭,不吱聲。
她眨眨眼,想通了,就板著臉說:“好哇,你好大的膽子,敢說兩位媽媽不自重。”
我訕笑。
之後,她卻開解道:“夫妻之間互相舔,沒有自重不自重一說的喇。”
我搖搖頭。
她伸手來牽我雞雞。
我卻跪了下地,頭鑽入她腿間,伸舌舔她的穴。
她略不自然,擰了擰臀,說:“剛才讓耗子舔過,還沒洗呢。”
我抱緊她的臀,不讓她動,邊舔邊囫圇道:“沒關係的。”
她揉我頭,調侃道:“我含你雞雞,是不自重。那你舔我屄,是什麼呀?”
我抬頭瞧她,一本正經的說:“是伺候呀。伺候老婆大人,是老公小人的分內事。”
她掩嘴笑,說:“我這兩個老公呀,小老公傻氣,大老公也傻氣。”
我拿出了伺候玉潔媽媽的勁兒,對著她的小穴用心舔舐。
她很配合,雙腿夾緊,雙唇卻是啟開,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洩了一波花蜜水在我嘴裡之後,她興致依然不減,把我拉了上床。
我平躺著。
她騎上我胯,用小穴裹住了我的小雞雞。
她騎在我的身上,搖曳著身子。
我感覺,小雞雞被一團軟綿綿的肉,緊緊的裹夾著,擠迫著,壓榨著,似乎是要榨出些什麼東西。
當然,直到它疲軟了,也是什麼東西都榨不出來。
……
陳浩回來後,我們仨大被同眠。
何豔芳睡在中間。
她雖是側躺著,面向著陳浩嘮嗑。
但也沒冷落我,她頭枕著我的胳膊,背貼著我的懷。
我把鼻子埋入她的秀髮裡,靜靜的嗅著那美妙的髮香。
陳浩似乎是在摸她的下面,語帶哽咽的問她:“這兒還疼麼?”
她笑道:“傻氣,早就不疼喇。”
她畢竟是處子之身,早前被憨子的大雞巴破了苞,終究是一種撕裂的痛。
但她不說,生生忍耐著,直到和我、陳浩都完成了交合,才說痛。
她說今晚是我們仨的洞房花燭夜,非要行完周公之禮後,才罷休。
我很心疼她,陳浩就更是心疼得哭了。
我們硬是輪流給她舔了半小時小穴,她才勸得動我們,讓我們上床睡覺。
陳浩開玩笑道:“都怪爸爸那支大寶貝,真是的,長那麼大幹嘛,讓我老婆大人吃了這麼大的苦頭,趕明兒我得咬痛它,替老婆大人報仇!”
何豔芳“噗嗤”一樂,卻故作嚴肅道:“胡說什麼呀,你要真敢咬痛爸爸,瞧老婆大人我揍不揍你。”
陳浩笑道:“老婆大人的胳膊肘是往外拐的。”
她嗔了一句“淨胡說”,卻把嘴湊上去,啄了他一下。
接著,她滿懷期待的說:“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挨爸爸日,那就好了。”
陳浩用力的說:“一定會有的!”
她笑道:“嗯嗯,一定會有的。爸爸那根大寶貝,可漂亮死了,挨他日……”
陳浩卻突然面色一變,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說下去。
她很奇怪,問他咋的了。
他眨著眼示意,又說:“老婆大人,咱們
別嘮這個啦,嘮點別的吧。”
何豔芳沒看懂,還問為什麼。
他只好解釋道:“哥不喜歡這種事的。”
何豔芳不解道:“蛤?幹嘛不喜歡?把自己老婆獻給主人日,不是很榮幸麼?”
他尷尬的說:“唔……哥不像咱倆,咱倆從小就是奴婢,才會這樣想,但哥不是,哥是去年才變成奴才的。”
何豔芳聽後,也就明白了,轉過身來,跟我道了歉。
我搖了搖頭。
她雙手捧著我臉,吻著我嘴安慰。
說實話,老婆大人被憨子日,我這心裡有點彆扭,是免不了的。
但也不至於就此生怨。
憨子終究是玉潔媽媽的命根子,莫說他日我老婆,就算他日我屁眼,我都只會默默接受。
再說了,我這位老婆大人,原本是要給憨子做妾室的,只是運氣不好,才流落到我這兒,配給我這種閹奴做老婆。
她原本是屬於憨子的女人,是我的女主人。
我又哪能不知好歹,嫌棄她期待憨子的寵幸。
當她吻完我後,我便振作起精神,說:“老婆大人,我真沒事,我剛才還在想呢,怎樣才能求到爸爸寵幸您。”
她狐疑道:“真的?”
我點頭說“真”。
之後,我為免她擔心我,便抬起頭,去和陳浩探討。
我問道:“耗子,你說怎樣才能求到爸爸寵幸老婆大人?”
陳浩回道:“這事可不能求爸爸,只能求兩位媽媽。”
我恍然一“啊”,說:“對,這事只能求兩位媽媽。”
陳浩說:“估計不好求吧,兩位媽媽都不想讓爸爸知道他日過咱老婆大人。”
我說:“我倒覺得這事挺好求的,姨媽媽愛看熱鬧,媽媽應該沒所謂。咱們去求姨媽媽,估計是一求一個準的。”
陳浩尋思著說:“聽你這樣說,好像還真不難。”
我又說:“再說了,爸爸那根大肉棍,一天射個三四次都是輕鬆平常的,兩位媽媽根本吃不消,有咱們老婆大人替她們分擔,她們還高興呢。”
陳浩贊同道:“也是,是這個理。”
何豔芳聽著我們的對話,聽著聽著就笑了。
她左親親我,右吻吻陳浩,嫣然笑道:“兩個大笨蛋。”
……
次日早。
因為昨晚睡得晚,我們仨起床起得晚了些。
幸好三位主子都未醒,否則這就是失職之罪了,難免挨一頓訓。
何豔芳和陳浩進了主臥室,伺候主子們早起。
我則是去了廚房,料理早飯。
待得他倆伺候主子們都穿戴整齊,走出廳來時,我也弄好早餐了。
主子們上桌坐下。
我們仨端上餐點。
隨後,我們仨齊齊跪在地上,朝著三位主子恭敬的磕頭,恭聲說:“奴兒子(婢兒媳)給主母大人磕頭喇,給姨母大人磕頭喇,給父親大人磕頭喇,敬請三位大人早安。”
玉潔媽媽回應道:“乖啦,都起來吧。”
憨子笑嘻嘻的說:“你們三口子也早安哦。”
麥健珠咬著個煎餅,沒空說話,不過也賞了我們一個甜美的笑容。
我們仨都起了身。
何豔芳侍立在玉潔媽媽的身後。
我和陳浩則是靠牆邊侍立。
陳浩恭謹,垂著手、低著頭。
我比較隨意,臀倚著牆,讓自己立得舒服些。
玉潔媽媽的大肚子,眼瞅著就要分娩了。
她精緻的俏臉上,常常帶著溫婉的笑意,閃耀著母性的光輝。
她那一雙秋水般的明眸,眼神總是暖暖的,目光總是柔和的,不是放在肚子上,就是
放在憨子上。
麥健珠迷戀她,時常會吃醋,總是嗲嗲的喊“姐姐”,惹她的注意,偶爾也會有壞點子,整蠱一下憨子。
憨子是天真懵懂的,總是傻里傻氣的對人笑,對誰都很好。
何豔芳是優秀的婢女,對三位主子都非常仰慕,但畢竟她是女的,總是不經意的把目光停在憨子身上,心裡總不免期待著憨子的臨幸。
我默默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一鬆,這個生活狀態,似乎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