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魔典

極樂魔典

(01)

莊嚴雄偉的大殿之上,擺著三尊金雕的巨大佛像。那佛是佛像,盤坐在蓮花上,一副入定的模樣,但是,佛像上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卻不是他的尊容,因為他們的尊容被一個物體擋住了。那擋住他尊容的赫然各是一尊赤裸的天女。

那是歡喜佛,佛座蓮花,天女在其上跟佛交合。正中的佛像天女全身朝外,胸前那雙乳球兒又高又挺,上面兩點櫻桃色彩的紅點,也被點了出來。天女的頭頸歪斜,似是要任由佛尊舔舐她的脖頸,她的雙手則高舉往後,捧著佛尊的雙頰,表情欲仙欲死。再往下看,天女的一隻美乳被佛尊巨大的金手掌握著,另外一隻大手的指尖則按在天女的女陰的陰核上。在那大手撫觸的陰核之下,佛尊巨大的陽具赫然插在天女的私處內,白色的顏料清楚地將天女的淫水給畫了出來。這尊大佛與天竺可見的歡喜佛不同的是,佛尊的衣衫完整,天女卻一絲不掛,女性的正面胴體完全被展示了出來。天女的小腹上,被紅色的硃砂寫了一個大字:淫。

這便是極樂教的淫樂天。

再看向左邊的那尊大佛,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天女環抱著佛尊的脖頸,好像要把玉唇送上給佛尊品嚐一樣,她的身子並沒有貼著佛尊,從側面的角度可以看見曼妙的酥胸曲線,她的雙腳像蛇一樣纏繞著佛尊的腰際,頭仰著,表情美妙,那模樣竟生動地雕刻出天女抱著佛尊在享樂的姿態。佛尊一樣是入定的表情,穩穩地盤坐在蓮座上,但他卻有一隻手捏著蓮花,另外一隻手晃在空中,像是要打玉女的屁股一樣。玉女的腰際也被硃砂寫了一個大字:蕩。

這便是極樂教的蕩樂天。

那右邊的大佛,又是不同的光景。天女在大佛懷中,像是被捧著,胸部跟臉仰面朝天,從正上方可以看見佛尊跟天女的交合姿態。但那大佛赫然有著十二雙手,各擺著不同的手印,佛尊的第五雙手抓握著玉女的雙乳,第九雙手一手捧著天女的臀,一手按著天女的陰核,這個天女姿態又不相同,全然不是主動的模樣,而是被大佛捧著,掌握著,享受著。這位天女的表情較為苦悶,白色的顏料畫出她的眼淚,身上無數的白精,以及跨間的淫水。

那天女的姿態非常傾躺,乃至於從佛尊的下方往上仰視,還能看見她倒懸的臉。她的臉上被被硃砂寫了一個大字:奴。

這便是極樂教的奴樂天。

淫樂天、蕩樂天、奴樂天,指的並不是佛尊,而是他們身上的玉女。佛尊只有一個,乃是極樂佛尊。

佛尊周圍又有十二金剛雕像,每一個金剛都有六臂,他們的身上都有一個玉女,那些玉女姿態又不相同。或含蕭,或推車,都是那較為不雅的姿態,而每一個金剛都是四臂持法器,雙手捧玉女,是為極樂十二金剛。

佛尊既是如此,其下的眾生相,更是淫樂交加。極樂教不行削髮,也不穿僧衣,因此男女皆是俗家修行。

此時佛前眾生正是做功課之時,淫叫、嬌喘聲不絕於耳。一日三次,每次三炷香。男子穿著布衣盤坐,眾生大小不同,但是一樣的堅挺。而女子一絲不掛,則有各式各樣的姿態,或吹簫,或環抱,正如那金像的姿態主動跟男人交合。她們不是對方的妻子,而是極樂教在民間搜刮來的女人。她們的姿態,就像那淫樂天、蕩樂

天、奴樂天一樣,極盡所能的在男人身上取樂,而男人保持入定的狀態。男人可以做任何事,但是一旦金槍頹靡了,就要受罰。如果連續三次,也就是一整天都沒有辦法施行功課,就要被趕出教外。是以,她們身邊的男人,卻是不同的模樣。他們正在入定,功力淺的,為了撐過三炷香的時間,不敢對身邊的女子輕舉妄動,功力深的,身上往往會抽插著玉女,但是他們也在練定力。玉女的年紀越輕,越容易動搖心智。年老色衰的老婦,是這些男人練功進境的好對象。

然而,這些老婦卻會漸漸年輕,誘惑的力道也會逐漸增強。至於那些風華正盛的美人跟妙齡少女,就只有定力最深的男人膽敢與之雙修了。

眾生云云,難免有慾念。眾生之中,也有狂妄好色之徒,修練極樂功,必須是男人,而且必須要有驚人的定力跟精力,能金槍不倒。金槍必須直挺三炷香之久,洩精而不倒,否則就要被逐出寺外。女子的功課自然是儘可能地榨出陽精。

每天要做三次功課,這功課,必須堅持10年,乃至20年,30年以上。

男子修煉金槍不倒,最危險的是洩了精。最高的境界,是無論天女如何在身上誘惑摩娑,都能堅持精關不洩。此時,男人身上必然全身內息都操控自如,神智也不為外界所動,那極樂功修煉內力進境如此之快的秘訣就在於此。然而,也有男人即使精關洩出,也能挺立個一炷香,甚至兩柱香。甚至精關連連洩出,也依然不倒,這就是天賦異稟,百中選一了。這種男人,修練的境界往往很難臻化境,卻可享盡紅塵俗樂。這種男人是極樂玉女們求之而不可得的對象,只要發現了一個,就會看見修到淫樂天的女人,圍繞在其身邊,天天把身子送上,以求青春永駐。這樣的男人,自然而然會進極樂教,每天沉浸在乳香嫩肌,群芳環繞的美色絕樂之中。

女子修練的功法,叫做歡喜功。女子練這個功法,可以藉由男人射出的陽精來滋補,延長青春美麗的姿態。內力雖然也會隨之增長,但是,最大的好處仍是青春永駐。眾女相之中,有年過六旬的,然而她的皮膚白嫩,臉上、脖子上、全身上下都保持著青春的姿態,像是停留在二八年華的青春模樣,如不詢問,也不如實告知,絕計看不出來,這樣青春年華的少女,竟會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婦。

這便是歡喜功的好處。女子修練歡喜功的對象,當然不必要是修練極樂功的男子。但是普通的男人哪有這種讓女子無盡歡快的能力?於是,嘗過極樂功的女子,受了歡喜禪,便一生都依附在修練極樂功的男人身上,就有如淫樂天、蕩樂天、奴樂天一樣,盡情地享受各種交合的樂趣。

功課過後,眾生散去,有的找個僻幽之地再續淫樂,有的去熟悉的場地練習各家武藝外功。極樂功對於男人的內功精進有大好處,修練極樂功,只要10年,就能趕得上其他門派的20年、30年。修練的條件前文已經說過,許多男人雖然入了門,但是無法持練功課,就被趕出門外。那些達官貴人當然也想進來享樂,然而,這些平日縱慾慣了的貴人,那禁得起玉女們一炷香的折磨?他們紛紛大稱無福消受,黯然離去,再也不提極樂教的名號。

時值西晉,太康之役後東

吳滅亡,天下歸一統。但是,禍亂仍未平息,北方戰禍不斷,朝行清談之風,野行官匪之亂。刺史挾官兵到處強搶民脂民女,尤以東吳故國為甚,只有這荊楚之地猶稱偏安,但百姓也不得安寧。

(02)

「不好了!」一位道姑急奔上山,衝入衡山派大庭,此時,眾道姑正在庭中練劍。她的頭髮散亂不堪,衣衫襤褸,一雙美足狼狽汙穢,似是跟誰動過了手。

她手上只有劍鞘,劍刃卻不知去處。

「大師姊,大事不好了!」道姑在眾人疑惑的眼光中穿越前庭,進入大堂急切地說。

「明月,慢點,什麼事不好了?」掌教明清,正在大堂持教,觀望著大庭中的操練。明清風華正盛,年三十許,樣貌清秀美麗,她師傅雖然排名最末,但她無論人品武藝皆是本教第一,年前大較,已無人與其爭鋒,於是不久後便受了掌教之位。她輕輕捧著明月的手,讓她順著氣說話。

「大師姊,明風師姐,明風師姐……」明月越說越小聲……

「明風怎麼了?」她問。

「明風師姐被賊人繳了刀刃,撕開了道袍,受到賊人玷汙了!」她說。

「可惡!賊人在哪!」明清怒急,惡狠狠地問道。

「賊人在這!嘿嘿,好嫩的嬌軀!不知道妳的呻吟是否跟年輕的師妹一樣動人好聽?」

一個男子竟無聲無息上了梁,此時從樑上躍下,眾道姑皆遮掩不敢見,只有明清緊守神智,盯著那人。原來,那男人竟沒穿褲子,跨間金槍挺立,好不威風。明清雖沒將視線移開,姑娘清修,哪見過這樣醜人的東西?即便是明清,也不得不滿臉羞紅。

「什麼事?」掌門智緣上人從後庭走來,看見男人不知羞恥地站在面前,玷汙了堂前三清,怒急攻心,「放肆!」立刻出劍就要殺人。

「還有什麼事?」男人並不出示兵器,就平掌跟掌門過招。一時間劍光閃爍,男人失了兵器之便,連連後退,最後被智緣上人逼出廳堂。

「妳衡山派殺傷我太多我教中人,觸怒了教主,極樂教主慕容懷要來收了妳們!從今天起衡山派就是極樂教第一個支部,這裡的滿門道姑,都要受我歡喜禪!即便是像妳這樣的老道……我們也要把妳狠狠玷汙!」

那人雖然招式沒有佔到便宜,嘴上卻不饒人。賊人死於話多,這男人也不例外。他剛說完話,智緣上人就一劍刺進他的腹部,再一劍封了他的喉,這個尚未報上姓名的男人,就此一命嗚呼。

「正邪不兩立!極樂教禍害鄉里多年,實為不除不快,沒有什麼好說的!」

智緣上人惡狠狠地盯著屍體。

「好個正邪不兩立!」一陣嘹亮的嗓音傳來,接著十五個人竟然無聲無息出現在大庭之外,眾道姑皆驚訝不已。那帶頭的人年紀三十上下,然而那一句不響的話語卻遍傳前廳,此氣海之豐沛,內力的修為,已是數十年功力。

智緣上人暗叫不妙,這帶頭的定是極樂教主慕容懷,三大護法,十二金剛。

其中一個金剛在她面前已經伏誅,這麼多的高手,這是傾全教之力來了。衡山派相較之下,除了掌門三智智緣上人、智慧上人、智正上人以外,就屬明清武功最好,入高手之列,其餘人等資質平庸,斷不是此些人的對手。情境險惡,前所未有。這是滅教的危機,掌門智緣上人面臨艱難的抉擇。「明昭,師傅

命妳快去隱仙派向沐芷仙子求援!」掌門暗自發號施令,明昭得令,往後堂疾奔。除了明昭,還有兩位女弟子隨侍在側,也疾奔而去。

慕容懷這方並未有所動靜,似不知衡山派求援之舉。眾人列隊而立,教主續說。「我極樂教與衡山派素來井水不犯河水,日前你們屠戮的教徒,可知是何許人也?他們是良醫善民,修練極樂功只為強身健體,從未學習一招半式,也不曾玷汙民女強搶民膏!那何晉良的名聲你們可曾聽過?第一個命喪你們劍下的,就是江南仁醫何晉良!這樣,你們還問心無愧?現在,把傷人性命的道姑交給我極樂教處置!包括妳!智緣道姑!人到了,我們就走!」

「衡山派拜的是三清,不是你們的邪佛!要人沒有,要命一條!」智緣上人喝道。此時,跟智緣上人同輩的智逍上人、智齊上人、智正上人等人,乃為掌門一代,年約五旬,已有龍鍾之態,而明清、明月、明笑、明辯等人,年近三旬,風華正盛,乃為掌教一代,文瑩、文豐、文采、文育、文嫦等人,年方二八,亭亭玉立,含苞待放,乃為教徒一代,而上一代觀字輩,在放下掌教、掌門重任後,已各自雲遊,求道昇仙,不問世事。此時三代上下皆出來護教,頓時群花盛放,美不勝收。

衡山派為東漢年間太玄上師所創,拜玉清、上清、太清,為女子道教劍派。

女子修行,行走江湖難免為奸人所害,惡人所辱,所以人人皆習武鬥劍,有尚武之風。衡山劍法雖不能說冠絕天下,獨霸一方自是有其道理。而極樂教龍蛇混雜,雖有江南仁醫何晉良這等良民,強搶民女的惡人也層出不窮。然而,教主並未嚴加管教,只是放任尚且護短,於是有了今天的惡鬥。

極樂教與衡山派不同。極樂傳功,與歡喜玉女雙修是為內功,卻沒有一招半式的外功所傳,各家武藝皆其家傳,而非教內武典,皆不相同。此時教徒也來到了庭上,這衡山山峰,肅殺之氣更盛。

而帶頭的三大護法跟教主、十二金剛更是邪門,竟沒有絲毫武器,赤手空拳,正如那伏誅的金剛一樣。

慕容懷一襲白衣,大聲一喝,便衝進劍陣之中。首先接陣的是掌教的明字輩,這些人戰力最強,劍陣展開護住掌門跟年輕一輩。幕容懷目光如電,以指接劍,反點奇穴,來往一個回合,明月功力稍弱,便連中四指。右手手腕天井穴一麻,手中的劍立刻撤手,大腿邊風市穴跟著被點到,右腳隨即無力跪地,接著右肩雲門穴也被點破,整隻手便不聽使喚地垂下,她正想要咬舌自盡,天圖穴再被點破,喉間立刻痠軟,竟連咬舌自盡也辦不到。慕容懷行雲流水,一個回合就放倒一個女道,並且是最可怕的方式:破穴封氣,難以動彈,只能任人魚肉。

「住手!」明辯看見師妹受到襲擊,跟明笑同時搶前,想要了結慕容懷的性命,沒想到他竟雙手齊下,同時將兩人連封四穴,也軟倒在地。

「不過如此。」幕容懷冷笑道。「動手吧!這近百名道姑,都要受我歡喜禪!」

幕容懷一聲令下,三大長老、十二金剛同時出手。很快地,明字輩道姑皆連番倒下。

十二金剛已死了一個,雖然稱為十二金剛,實在只有11人。他們之中有狡猾奸邪之徒,雖然功力不足,赤手空拳打不過對

方,趁機作亂卻綽綽有餘。一個金剛把明月的左邊天井穴、風市穴、雲門穴也封了,就去脫她衣服。

「明月!」眼見愛徒就要被玷汙,智緣上人、智慧上人、智正上人同時出手。她們卻被極樂教的常律、規律、法律三大護法纏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愛徒的道袍被撕開,褻褲被脫下,醜惡的不倒金槍刺進明月未經人事的牝戶之內,給她開了苞,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推撞。那被撐裂的疼讓明月俏眉緊皺,疼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破瓜之痛難以承受。那金剛開心地撞著,明月流著淚,雙眼中漸漸失去了光彩。倒在他身邊的女人們,只剩下半邊身體可以動彈,她們勉力撐起身體,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師妹被蹂躪,由於天圖穴被封,他們連話語都說不出來。

「我要殺了你們!」智緣上人動了怒,她卻沒有辦法殺出重圍。智慧上人此時一個不慎,手臂上的天井穴也被法律護法點到。那指力帶著渾厚內力,智慧上人運了全功抵禦,但要穴不抵對方豐沛的內力,仍然被法律護法點破,撤了劍。

她不甘心,左手接起劍再繼續搏鬥,但實力已不到五成。智緣上人分神接應她,就著兵器之便,三人才勉強立於不敗之地。

現在的情勢越來越恐怖。極樂教的教徒接連上山,不多時竟已上來三四十個男人。這在平日是絕對不可能的大忌,但是這時卻沒有人可以阻止。功力較強的教徒加入戰鬥,自認功力較弱的教徒,就開始玷汙這些女人。

倒下的女人,被男人撿了去,有的男人練了點穴功夫,就點穴把女人制服,然後就掏出他們的不倒金槍行惡。有的男人點穴功夫不到家,但他們就跟女人撕鬥,用蠻力把她們的腳張開,也掏出他們的不倒金槍,一下又一下地頂撞女陰,練起了極樂功。

這時,明字輩已經倒下了一半,智字輩也全部加入了戰局,保護著文字輩。

然而,隨著男人越來越多,文字輩也開始跟男人纏鬥在一起。對戰文字輩的都是些功夫低微之輩,他們遑論點穴功夫,就只是拿著一些便利兵器,憑蠻力將女子手上的劍打在地上,就上前撲撕對方的衣服,然後就用那不倒的金槍強硬把對方破了瓜,純粹是男欺女的畫面,毫無武學造詣可言。有的男人色急攻心,急著插入女體享樂,忽略了周遭的動靜,反而在行淫的時候被其它的女人刺死。

明清這時拚盡全力跟慕容懷周旋。她年輕力盛,修為又足,乘著兵器之便,幕容懷一時近她不得,只見白光劍影跟一灰衣白兩襲布衣殘影交織,互相不斷找尋機會。明清的劍技確實比同輩精湛許多,幕容懷的眼中滿是稱讚的神色,也同時讓他堅定了要將這個女人收為囊下的執念。斷惡金剛突然抓準機會一個偷襲,沒想到明清在纏鬥中竟然能分神反擊,一劍刺出,劍刺進了斷惡金剛的肩膀,斷惡金剛將劍抓住,慕容懷就點中了她手臂上的天井穴,撤了她的劍。天井穴一被封,風市穴、雲門穴、天圖穴也接連被破,明清踉蹌了幾步,也倒在地上。

慕容懷沒有絲毫遲疑,趕上去幫忙三大護法,加入智緣上人、智慧上人、智正上人跟三大護法的戰局。幕容懷身形未到,三智已經感受到壓力,電光石火之間,衡山派劍術最強的三位道姑,已躺在地上。

大局已定,衡山

派再也沒有能跟極樂教抗衡的人。檢視死傷,死了三個金剛,傷了一個護法,十幾個教徒,衡山派眾女部分被破瓜,都沒有生命危險。

「化了這大堂的三清,鑄成我佛,傳歡喜禪!」慕容懷下令。

卻說智緣遣徒侄明昭去隱仙派尋沐芷仙子,明昭隨即領了兩個徒兒文惠與文秋兩人急奔下山。

遇兩人攔路。明昭一望,兩人皆是漢子,壯少一對,壯的四十,少的十八上下,赤手空拳,面帶笑容,來者不善。

「衡山派明昭。你們是極樂教?」三人立即拔劍,明昭報上姓名。

「你知道就好辦啦!」少的笑嘻嘻地說:「快把衣服脫了,受我不倒金槍,共享極樂,啟不美哉?」

「放肆!」明昭怒極,伸手就是一劍,犀利無比,直指咽喉。那少年竟然用手指彈劍,接得一招。明昭知道極樂教點穴功夫厲害,藉得兵器之便,迅疾揮舞,不使近身。

文秋、文惠年紀極輕,皆十四歲,兩人相貌神似,似是雙子姊妹,看起來稚嫩年幼,狀似可欺。壯年男子欺小,卻去跟文惠、文秋鬥在一起。卻不知道文惠、文秋四歲就拜得明昭為師,習兩儀劍,已有十年功。兩儀劍陰陽相生,攻防互濟,只幾個回合,那壯年竟先掛彩。

這一來一回,師傅為人所制,徒兒卻氣勢凌人,兩個圈子各自為戰,劍光縱橫。

「師傅,我要輸啦!」那壯年男子竟然喊少年師傅,三人皆詫異。只一走神,少年就趁機抓住明昭衣領,撕了一條下來。明昭衣領被撕,半顆肉球在其下呼之欲出,使人不禁多看幾眼。

「點不著穴道,就撕其衣衫!」他說,顯擺手上布條,明昭見狀,羞赧地護住胸前,那少年又伸手攻到,明昭招式展開,顧不得胸前春光,只得被看盡。

少年功夫竟似比明昭高明,此時他左攻右進,明昭不停變招,少年讓她往右,她便往右,讓她往左,她便往左,若不跟上,便有破綻,兩人纏鬥,卻像是被明昭被少年擺佈著,身不由己。一劍刺出,少年看準時機又將劍彈開,伸手一抓,明昭突然腰間一涼,又被撕了一塊布條。道袍上一個大破口,柔嫩的纖腰清晰可見,甚還可從旁邊的隙縫微探恥丘,好不狼狽。

「說得簡單,做得難!」卻說這邊,文惠跟文秋卻不給男子任何機會。男子力大,但迅捷不足,又失了兵器之便,兼之雙拳難敵四手,兩儀劍法相生相剋,文秋、文惠接替進攻,劍鋒相逼,男子只能不斷退讓,否則便要被刺死。

「這兩黃毛怎麼這麼狠辣?上來就是拼命!」那壯年男子閃躲劍鋒,仍在苦苦閃躲。那少年卻微笑道:「雙子相通,兩儀相濟。那兩小孩卻比這道姑棘手,只能鬥氣長,但論氣又鬥不過稚兒,難辦,難辦。」

男子憤怒,抓過較粗的枝幹,一臂折斷,以樹枝當劍,又跟兩女鬥了起來。

「撤劍!」那男人一喊,樹枝一送,異常迅捷。眼看樹枝就要點到文惠的天井穴,又白光一閃,樹枝就被文秋的素劍斬斷。

「不打啦!不打啦不打啦!」那男子一怒,退出戰圈,連連搖手。

「我拿不下你們,你們也殺不死我。不打了!節省一點力氣。」他說。

文惠跟文秋此時面臨艱難的抉擇。這個男子虎視眈眈,她們不能將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師傅又需要幫手,左右兩難。

明昭此時心

生一計,將劍橫刃變招,少年若要彈劍,就要冒斷指的風險。此計果然有效,彈劍之功,以左右彈之為效,若將劍橫刃,只因人是直立,上下彈成也難避劍鋒。少年又跟明昭鬥得數合,也退出圈外。

「小姑高明!」他笑道。「我認栽。」隨即讓路。

「走。」明昭領著文惠、文秋兩人離開兩人,往山下奔去,那兩人站在原地微笑看著三人,文惠、文秋頻頻回頭,只見渺小,乃至不見。

「師傅,真讓她們走啊?」那壯年男子說道,「以師傅的身手,要拿下三人絕非難事。真可惜!那三道姑真美,我見了那容貌身子,金槍都硬了!」

「別忘了我兩有任務在身,乃是護送歡喜禪上衡山。別貪圖享樂而敗了信物。歡喜禪沾了血汙,可不能用!」放走三名美色,少年的內心中也覺可惜,但是他以任務為重,轉身上山。

「知道了,師傅!」那壯年男子答道,也跟在少年身後。尋思:『那三人此番下山,卻不知目的何處。既送了歡喜禪,下山追尋便是。』

卻說明昭師徒三人經此一役,皆狼狽不堪。明昭衣領、腰間各被抓下一塊布,好在行囊還有衣物,便換之。文惠、文秋衣衫雖未受損,但驚懼起伏,心神不定。兩人是初次下山,就面臨這等惡鬥,前所未有,惶恐不安。

「師傅,隱仙派在何處?我們該往哪裡走?」文惠、文秋心電感應,同聲同問。

「隱仙派在那雲夢大澤。我們北上三天到了長沙,再往北三天,到得洞庭,再往西北走三天,就會到雲夢隱仙派。」明昭回答。

「三天之後又三天,要九天才會到隱仙,到搬得救兵,掌教師姑會不會已經遇害?」文惠、文秋又同問。

「智緣上人吉人天相,不會的。」明昭撫著兩人腦勺,慈愛地說道。

(03)

一老一少兩人,從僻路上山,其身要務,便是護送歡喜禪上山。

歡喜禪是種淫毒,分為兩方。一方名淨心香,一方名轉生藥,缺一不可。這兩種淫毒,一但經水,藥效全無,是以少年雖動了色心,卻不欲以全力相鬥,竟是怕運動乃至出汗,壞了行囊中的藥性,壓抑著自己,這麼一來,功力就少了七分。少年行囊中,除了兩方淫毒之外,還有二物,便是用來燒淨心香的黑檀木貔貅香爐,以及用來調轉生藥的青銅研缽。

「師傅,您剛才空手與那女子鬥劍,可有受傷?」中年男子關心地問。

「毫髮無傷。那雙胞胎使的是兩儀劍法,乃道家高深上等武學,你在那劍陣中,可比我兇險地多啦!」少年笑著,腳上不停,直奔山巔而去,任由中年男子極力追趕。

少年年紀十八上下,僅以三分的功力,就將明昭耍玩如稚兒般,纏鬥數十回合,絲毫無傷,還撕去她兩塊衣裳,以他這個年紀便有這般身手,極樂教臥虎藏龍程度可見一斑。

待得少年上了衡山之巔,激戰未休,大局已定。少年身手矯健,功力高強,卻不去助陣幕容懷,與明字輩纏鬥,他定睛一掃,就看準了殿上的幾十位文字輩少女。

「嘿嘿,有樂子了!」他笑著。

話說大殿之上,明清率領掌教明字輩護教,陣勢展開,將掌門智字輩與文字輩團團圍住,極樂教主、三大護法、十二金剛,皆與明字輩混戰在一起。外圍,極樂教眾皆連上山,總數也有五十多人。少年看得清

楚,那衡山派道姑不是極樂教對手,便好整以暇觀望。

「徒叔,你跟我掠陣,好生看著。看到中間那群中年人沒有?他們是實力最強的。等到她們接連出手,我們就有女人可玩了!」

少年對那中年男子的稱謂頗為奇怪,叫徒叔。原來極樂教與中原諸教不同,不論長幼,只看先後。那中年男子比少年宛入教,拜少年為師,輩分雖是徒,年紀卻是叔,於是有此稱呼。

「女人?這不滿地都是嗎?」男子看著接連倒下的女子,好奇地問。

「唉唷!你懂什麼?看那殿中,那都是青春女子,豆蔻年華,那些稚嫩模樣,有的興許初潮都還沒來呢!那些幼嫩胴體,讓人垂涎欲滴,趁其他人還在相鬥,進去擒幾個品嚐起來,味道才教美哉!」

男子聞言,笑說:「師傅,你愛那童女,又想立刻得歡,我卻愛年紀大的,不急。你看那群輩分最高的,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她們才是真正的寶藏!她們性格慈愛,外表雖然比較蒼老,等到歡喜禪種下後,灌以陽精,青春面貌慢慢回現,容貌雖美,卻有過人之柔,可有掘寶的樂趣!」

「人各有所愛,也是眾生相。既然如此,這歡喜禪便託你啦!我可要趁機樂上一樂。」少年將行囊交付男子,便悄聲繞過大庭眾人。

這時,極樂教逐步進攻,幕容懷還在跟明清鬥在一起,教眾已經登上衡山山巔,進得庭中,開始包圍。衡山教最先輩幕容懷點倒的明月,正在被登徒子剎羅金剛玷汙。好色男子見了此景,哪還有理智在,便衝上前去,也要鬥下幾個女子,快活一番。而正派男子,受了教主的令,要來制服女子,但是制服女子之後,他們看不慣好色男子的放肆行徑,卻又去阻止同門男子的惡行。

少年見衡山派明字輩敗象已呈,掌門一輩持劍加入戰鬥,分身乏術之餘,急色的教眾也隨之攻向那群年紀不過十八的文字輩眾徒,而正派的教眾也緊追其後。

只見少年棄了行囊,邁開腳步,竟快閃如電,竄入人群之中。他見到一位女子年紀尚幼,但是肌膚水嫩,神色輕靈,頓時色心大起,便攻了去。文嫦年紀十四,姿色較美,此時見到一個少年突然朝她欺身,便持劍而上。當她望向男子面目時,卻得一怔:眉清目秀,好俊的男子!一臉無害的神情,倒像是傾慕於她而已。然而少年手指隨即點到,只是這麼一分神,文嫦橫劍要防,卻已來不及。手上天井穴隨即被點破,頓時右手又酸又麻,手上素劍握持不住,便已撤手。

「嘿嘿,跟我來吧!」少年指尖如電,迅速點破文嫦喉間天圖穴,使她難以撕咬叫喚,天井穴一被封,大腿風市穴,使她雙腿無力、肩上雲門穴,使她抬手不起,點破她另一半邊,文嫦頓時軟倒,少年將她攔腰抱起,就撤出文字輩的劍陣外。「文嫦!」輕功出手之快,同門要救,竟然已來不及。

少年將文嫦帶出戰圈外,隨即拿住她衣領,左右一撕。晉時服裝,布料尚不講究,只是薄薄一片,道袍樸素,更不經蠻力,這麼用力一撕,便左右分開,少女稚嫩的酥胸便即裸露出來。他看文嫦皮膚,柔膩細軟,手腕酥胸皎若白雪,美目晶瑩澄澈,光彩照人,櫻桃小口,晶瑩剔透,少年頓覺血熱一陣,淫興大起。

「你這小口,正好用來品蕭!」他笑著邊

說,邊脫下褲子,將文嫦按在股間,捏開她牙關,將不倒金槍送入她的口中,更按住她的頭,盡情地挺送。

「挺舌相迎,循循吮之!脖頸前後吞吐,不得怠慢!」少年命令文嫦,「若品得好,便不破你身子。」

文嫦聽得威脅,只得閉目,乖巧地聽從少年,果然伸出她的香舌,舔弄口中的玉棍,又不時吸吮,主動前後動著口舌。

前一刻還在身邊挺劍相護,下一刻竟在面前對著男人的肉棒吹蕭,文嫦的師姐文蘭怒急攻心,便要搶出陣外來救,沒想到竟與另一個男子搶前攔住,兩人戰在一起。

卻說少年正淫樂間,背心有一掌迅疾來到,那人,卻是極樂教大力金剛陳喜。陳喜為人正氣凜然,素不喜持強欺弱之事,他剛打倒一個智字輩的高手,看見這副情境,竟脫開圈子,搶攻少年。只是那手距離少年頸後三寸,瞬然停下。

「你想打我是嗎,陳喜?」少年轉頭笑問,陳喜看輕此人,竟然面露驚惶,縮手憤恨而去。少年笑著,轉頭望向文嫦,笑言:「品得不錯,該破你身子了。

」將文嫦推倒在地,任由她躺在地上無力起身,掙扎扭動,又去扯她的長裙。

文嫦滿心驚懼,此時她喉間天圖穴被封,嘶喊咬口卻都不能,只得泣聲流淚,哭著問道。「你說我品得好,便不破我身子。」當她徒勞地掙扎,看著少年將她的長裙扯下,露出微毛的恥丘與光滑的雙腿時,她泣訴。

「像你這樣的美人,哪有放過的道理?」少年無邪地笑著,「我就要你乖巧地品我的玉棒,然後破了你的首紅!」

「原來有人長得這麼俊,表情這麼無害,說話看起來可信,行為卻這麼惡毒!」文嫦在少年躺在她身上時,內心悲痛地想著。

「痛!疼啊!」破身的痛楚撕心裂肺地傳來,文嫦哭喊著。

「初夜被這麼折騰,哪有不痛的?嘿,莫要再喊疼,壞了爺的興致!」少年一手按著文嫦的腰,一手握著不倒金槍,對準玉洞,腰部一挺,前端就入了口。

接著金槍前進,春徑緊緊纏著,慢慢地被他頂開,直到金槍完全沒頂,少年舒快地笑著。

「痛!疼啊!」少年毫不憐香惜玉,只顧自己歡快,激動強橫地挺送著,一邊笑說:「疼是當然的!我不是說了?住嘴!」

文嫦突然眼前一白,接著臉上熱辣,沒想到少年竟然狠打自己耳光,發出啪地一聲響,少年打了一耳光還不甘願,又左右各再捱了一下耳光,這下左右臉頰盡皆痛腫,苦不堪言。少年見她還不說,又賞她倆巴子。「說快活!不然我打死你!」

文嫦乃是十四歲少女,平時在深山靜修,哪裡碰過這種惡人?頓時心虛,趕緊求饒。「我不痛了!快活!好快活!你頂得我好快活呀!」她哭著說。

「給我笑著說!」少年捏起文嫦的臉,又給她一耳光。文嫦禁不住折磨,終於還是笑了。「快活!我好快活!」她流著淚,笑著說。

「不錯,給妳甜頭!」少年滿意了,就一邊頂撞,一邊搓揉她的胸,又將她抱在懷裡,一邊頂撞,一邊舔她的脖子。

小姑娘家沒有受過這樣的刺激,並不知道為什麼,少年明明折磨著她,惡狠狠地刮她耳光,現在對她做這些事情,她竟然敏感地有了反應。

少年搓著圓軟但並不豐滿的酥胸,雙指輕柔地搓著粉嫩的花蕊,更對花蕊尖端

的小點輕柔壓扭,又不時附上口舌一舔,同時頂撞,臉上還在熱辣,她慢慢入了極樂合歡的境界,開始嬌喘呻吟起來。

少年對女人似是很懂,她將文嫦的纖手放在玉洞之上,壓著陰核,命她自瀆。文嫦雖然年有十四,但是她自七歲上山拜了師,一直嚴謹清修,並不知道怎麼自瀆,然而此時指尖觸著陰核,卻似天生就知道該怎辦似地,輕柔繞圈,沒想到竟有非常好處,頓時嬌歡聲喘,被少年頂得春潮迭起,竟然洩了。

「唔……我……」文嫦初次洩身,只覺朦朧,感受卻是極美。短短不到一刻鐘,歷經驚懼、痛楚之後又洩身,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少年並沒有停下來,只是喝令她繼續自瀆,又繼續頂撞,不時搓揉她的雙乳,又去舔她的嫩頸、耳根,將她的五感感官挑逗得有如進了仙境。

「妳洩身了是不是?小浪貨!被奸妳的男人頂得洩了,真是淫娃一個!說!

妳是天生淫娃!活該被姦淫的貨色!」

少年說完,又作勢要動手。這時文嫦正在美意,又不願捱打,便急忙道:「我是天生淫娃!被破身的男人奸得洩了,活該被姦淫的貨色!」

少年大喜,便沒有打她,只是腰間更加放肆,狠狠蹂躪,他的雙手把玩搓揉文嫦身上各處,又去舔她身體,文嫦覺得自己的身子竟然像是被少年品嚐一樣,在那春潮迭起的朦朧仙境之中,更覺得美。少年親吻文嫦臉頰,文嫦有一股衝動,便轉頭迎向少年,沒有想到少年竟然面露嫌惡之色,將臉別開。

「妳那骯髒的嘴巴是用來品蕭的,以後看見玉棒就要張口舌迎,莫要去親男人的嘴,知道嗎?」他喝罵。

「知道了。」她軟聲輕答。

「知道什麼了?」他又張手欲打,腰間不停抽送。

「我骯髒的嘴巴是用來品蕭的,以後看見玉棒就要張口舌迎,莫要去親男人的嘴。」文嫦淫聲答道。

「很好,賞妳陽精!」少年玩得樂了,便一陣宣洩,將陽精盡數射進少女體內。

文嫦這一激烈來回,累得癱了,少年便得再起,又奸了一個女孩,也是這番玩弄,最後女孩也洩身之後,痛罵自己是淫娃,少年看了好不樂懷。

「真好玩!妳們女人都是一樣,天生淫蕩,活該被破了身子!」

少年在另一個倒楣的女子體內洩精後,離她而起,罵了一聲又在女子臉上吐沫,那女子被如此姦淫一番,早沒了氣力,只得任由少年吐沫在臉上。待要姦淫第三個女子,眼見大局已定,眾人開始懷抱女子進入大廳,只得收手。

當眾女子被抱進大堂,作那禮佛之姿,少年從男人手中接過行囊,置放香爐,搗入香藥,等候點燃,種歡喜禪。

「歡弟,招叔,你們這一路上,可有見得什麼人物?」幕容懷與少年似是熟稔,看著他搗香輕鬆提問。

「大兄,我們在山腰遇見三名女子下山,行色急忙慌張,不知趕路去哪。要不,弟弟給你追來?」他問。

「這三人下山,定是要去何處求援,只是入夜後山路危險,放他們去吧。我們多放眼線,關注四方動向那就是了。既然種了因,就要受其果。先去休息吧。

」幕容懷招手出之。「對了!歡弟,你這次出行,可有去見候爹孃?」

「大兄,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給爹孃上香,跟爹孃稟報我家大哥勝了大較,當了教主。」少年止步回答。

「好,去吧。」沒想到那少年竟是幕容懷的弟弟慕蓉歡,他對哥哥燦爛一笑,便出得廳堂。

「黃招徒叔,你對於山腰那三個女人可有興致?要不,我倆去尋他一尋?」

他問身邊的男人。

「當然有!嘿,師傅,您才剛玩過兩個女人,怎麼神不疲,色不衰,金槍仍然挺硬不倒?」黃招奇問。

「我也不知,天生如此。我自小精關充沛,竟似取之不竭,精力旺盛,金槍不倒,若不時而洩之,更會痛苦難當。年幼的時候,我父母知道了我的奇症,聽說極樂教有法療治我這種身子,便帶著我拜入極樂教。哥哥便是疼我而自薦留在教中照顧我,因緣成了教主。」竟是天賦異稟。黃招欣羨佩服,隨即跟從慕容歡,下山去追那明昭等人。

幕容歡心寸:「那三人匆匆下山,雖不得其行蹤,但衡山乃為最南的道教門派,若要求援,必是北上。」於是就與黃招往北探詢。只是衡山地靈僻幽,周圍一片鬱郁山林,兼之月黑風高,兩人苦尋一夜,遍尋不著。

「罷了,我們回去罷!」天將亮時,慕蓉歡終於放棄,領了徒叔返回山巔。

幕容歡回到衡山顛,天色漸開,太陽東上,正遇幕容懷出來傳功。「教主,我們追丟了。」

「夜黑探山,有無受傷?」幕容懷關心地問。

「沒有,謝謝教主。」幕容歡笑答。

「沒有便好,」離開二人進入大觀。幕容歡乏了,便尋廂房睡覺。

(04)

衡山一役,上下百名道姑都做了極樂天女,衡山山巔,那清靜的道觀終日響徹著女子求歡之聲。

「好心的菩薩,我的身子不便於行動,能否賜我個方便,將你身上那不倒的金槍刺入我的花徑裡面,好生頂撞,將我的春潮頂弄出來,領我進極樂的境界?

」

那動彈不得的少女,明眸皓齒,討人喜歡,然而,她的額上卻被硃砂反寫了奴字,跨間一片狼藉,顯然已經被男人玷汙過不知凡幾。她原是衡山派的文字輩,道號文心,年紀不過15、16歲,竟然說出這樣的穢語懇求著身邊的男人,稱他為菩薩。

「嗯,啊,啊~你的金槍好硬!我要給你頂到昇天了!求你了,賞我炙熱的陽精吧!」

那婦人是智字輩,她柳眉皓齒,容貌也不俗。原本龍鍾略顯,皮膚粗糙,臉上也有了皺紋的體態,竟然已經逐漸回覆年輕的樣態,看似只比明字輩的女人們老了幾歲。她的後腰寫著蕩字,不知羞恥地抱著男人上下搖晃,求著男人將精液射出來。

那滿觀清修的道姑竟然變成這副淫穢的模樣,昔日拜三清的道觀,如今變成了上百名女子赤身求歡的寶殿。這個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震動了大江南北。

話說到稍早之前,衡山派滅派一役,智緣上人被點倒後,與她一輩的智慧上人、智正上人也接連倒地。幕容懷怕她們還有反擊餘力,就也點了她們左半邊的穴道。穴道一破,氣血被封,即便是智緣上人,也只能軟倒在原地,看著她的徒女徒孫們一個一個被收伏、玷汙。

但是,她看見了不解的景象。

一個身高8尺的大鬍子臉上帶著佞笑,他身上的褲子已經脫下,那不倒的金槍上滿是血絲白漿,顯然已經玷汙過哪位徒女徒孫。他笑著襲向另外一位教眾文蘭。文蘭正在跟另外一個年輕的男人搏鬥,突然手腕被抓住一翻,劍就撤了手。

跟文蘭對戰的男人,一身青袍健壯,不帶兵器,看來也是個武家。他看文蘭撤了劍,迅速地封了文蘭的四個大穴。

眼見大勢已去,文蘭心灰意冷,引頸就戮。大鬍子笑著撕下她的道服,想要將她的清白玷汙,然而,青袍男子卻一爪抓向大鬍子,跟大鬍子一招一拳地打了起來。

沒想到,這群男子竟然也會內鬨?

此時她雖然身上大穴被封,只要一使勁就痠軟無力,氣血不順,一點力道也打不出來,連坐起都覺得困難,但是,她還有轉頭的餘地。她驚訝的發現,這種內鬥並非偶然,他們有共同的目的,便是封住女子的穴道,令女子不能動彈,但是,一旦女子穴道被制,卻有人保護著她們。

最強的明字輩、智字輩已接連倒下,最後的文字輩雖然負隅頑抗,但她們就像柔弱的小雞,功力最弱的文心被師姐保護著,但是隨著師姐倒下,她也想要自保。她一劍刺出,對面的男人只是輕輕地夾住劍梢,就把劍奪了下來,接著抓住她的手腕一扯,就把她抱在懷裡,上下其手,好不快樂。文心悲憤地掙扎著,粉頰卻被強吻了好幾口。

此時又有個男人把這登徒子扯開,一掌打在他的胸膛上,把他打退好幾尺,還嘔了血。文心以為得救,沒想到男人卻立刻封了她全身大穴,接著將她的道袍與褻褲一把撕開,她尖叫著,滿以為要被玷汙,那男人卻只是把文心拋放地下。

文心倒下後,衡山派站到最後的一個道姑文瑩,是文字輩中武功修為較高的。她被眾男人一哄而上,強行壓制,脫光了衣服,掏出了金槍,就挺進粉嫩的牝戶,當場被男人當場破了瓜。看她痛苦的臉,這群男人竟然連她的後庭也不放過,其中一個也脫下褲子,挺著金槍刺入後庭,跟前面的男人交錯進出著,鮮血都滴濺到了地上。

極樂教似乎有著規矩,當男女在行歡之時,其他的人不得打擾。原先有個看似護教金剛的高手看見文瑩的衣服被撕,想要把她從這些男人手上救下,但當男人迅速把他的金槍刺入文瑩嬌嫩的粉穴時,那金剛的手竟直接停在原地,放棄了營救,任由文瑩柔弱的身軀被兩個粗壯的漢子蹂躪而充耳不聞。

極樂教一連串的作為讓智緣上人滿臉不解。一個教派之中有正有邪,這是怎麼回事?她不能理解。當時,門派教規都有非常嚴謹的規矩,一個門派是正是邪,明明白白。但是智緣上人卻在極樂教中看見了正邪相對,這又是為何。難道極樂教中也分正邪嗎?

這時,衡山派已經全員躺在地上,極樂教得到最終的勝利。「我再問你一次,給你最後的機會。」智緣上人的面前,突然冒出一雙白色的鞋。

「是誰屠了我教中人?」幕容懷問。「交出來,我這就走。」

「這就走?」智緣上人恨道。「你看到我派中人多少被玷汙,你看著,看到了嗎?這一個是我徒兒、那一個是我師姐的徒兒。你有沒有看見,在那廳堂之上,我教的三清面前,我的徒孫被兩個男人抱在半空中強行破了瓜,正在行淫?你都看到了嗎?」

「既有好,就有壞。既有善,就有惡,那是眾生相。你若對此有所不滿,」

幕容懷將她的劍踢到她手上。「那是你的門人,你跟他們的恩怨。我只要個公道。」

「去你的公道!就只要你不殺我,我不死,

我定要報仇,滅你滿門!」智緣上人的天圖穴被封,說話沒有力氣,但她仍憤恨地說。

「那就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幕容懷說完,一腳把劍踢開。「化了這大堂的三清,鑄成我佛,傳歡喜禪!」慕容懷下令。法律護法上前拎起智緣上人的衣領,將她的道袍撕開。

女子清修不像在民間,還有褻衣等精緻穿著,就是一件道袍,一件道裙,加上一件防止血汙的褻褲。法律護法是個四十歲的精壯男子,他抓住智緣上人的衣領,左右一撕,那道袍頓時一分為二,露出她豐滿的玉球來。她雖然年老色衰,但是她的身體還沒完全凋零,還保有盛年時期的七分美色。法律護法接著把她的道裙跟褻褲也不講理地撕開,智緣上人的胴體就裸露了出來。智緣上人沒有想到這些人泯滅人性到這個地步,就連她這樣年老色衰的老婦也要玷汙,她不停破口大罵,但是,律法護法只是展開雙臂將她環腰抱起在胸前,搬運到三清面前。這裡已經擺好了墊子,他把她的雙膝放在墊子上,跪坐其上,臉朝地,雙掌伸直平放朝上,作禮佛姿態。

明清在庭外,左右全身大穴都被點破,無法動彈,此時也因著穴道被封而仰躺著,她側臉看著明月,眼中也流出了同情的淚水。明月身體赤裸而趴伏著,眼淚因為被男人玷汙而不斷地流淌,玷汙她的男人在她的牝戶內射出了陽精之後,任由她躺在那,宛如屍體一般曝著烈陽。這時,一個男人將明月的身子轉身向上,一對美乳被翻了出來。

「放開她!她已經被你們玷汙了,你們還要對她做什麼?」她無力蒼白地喝問。

「教主下令,傳歡喜禪。我要帶她去禮佛。」男人回答,也展開雙臂,將明月抱起。明月赤裸著身子被男人抱著,男人強壯的臂膀勾著明月的膝部,抱著她的肩頭,牝戶羞恥地顯露在外,尚且滴著陽精,她一時情急不堪,竟然將臉埋在男人的肩頭上。

大庭一片狼藉,到處都能聽見衣物被撕裂的聲音。力氣飽足的男人用雙手撕裂,力氣不夠的男人,用利器把衣服割開,就像撥開甜美荔枝的外殼,把香甜可口又多汁的女人赤裸身子從道袍裡翻出來,然後直接抱起來,往大堂前去。

明清也不例外。一個男人將她的衣襟拉起,她這才轉頭看向她身邊的男人。

「你要對我做什麼!」她驚恐尖叫,無力的手拍打著男人,男人卻無動於衷。「住手,我要帶你去禮佛。」她的雙手痠軟無力,竟有如幼年的孩童,毫無反抗的餘力。男人雙手有力地將她的道袍左右撕裂,接著道裙,褻褲,她的身子也暴露了出來。她無力地尖叫著,男人用跟明月一樣的姿勢把明清抱起在雙手上,像是要進洞房一樣把她抱進前廳。

此時堂上三清一個接一個倒下,眾女的信仰也隨之崩潰。

這時,姦淫之事已經不再發起,文瑩是最後一個被姦淫的,她被姦淫的位置,也是最可恥的位置。她在三清跟智緣之間當著滿堂師徒的面被兩個男人交替姦淫而慘叫著,所有的女人都被擺放到了墊子上,作禮佛的姿態,只剩她還在掙扎呻吟,最後,牝戶跟後庭各被陽精填滿,文瑩才被這兩個男人用這個羞恥的姿態,被兩個男人插著穴抱到屬於她的墊子上。

衡山派上下百餘名女子將面臨怎麼樣的遭遇,已經

不言可喻。智緣已有了心理準備,從容就義,然而此時男人竟然接連離開了大堂。

「現在,禮佛大典開始,受歡喜禪。」常律護法說道。

(05)

歡喜禪,不只是淫毒,更是一種儀式。由教主主持,常律、規律、法律護法說法,所有女子趴伏在大堂上,聽著禪經。

時為晉朝,大乘佛教在百年後才傳入中原,此時歡喜教的經典來自同為天竺東傳的密宗。那經典說著因果的道理。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諸位在此,可知何因?殺人是因,向佛是果。殺人雖未必是你,果卻由你所受。這是為何?這就是報應。」

「那善,也是眾生相,那惡,也是眾生相。歡喜禪,只有女子可受,那是為何?歡喜功,只有女子可練,那是為何?諸人見了姦淫之事,受了玷汙之實,內心可有怨懟?但你們是否可見,有的人對你們施出惡手,也有人對你們釋出善念,見到眾生相?善惡在那一念之間,看破了善惡,便有了歡喜。有了歡喜,即使被玷汙,也不會再被惡人所傷,這就是歡喜禪的境界。練歡喜功,使你們在男女雲雨之間,不會再受到痛苦而有喜樂。玷汙,是隻有女子才有的穢念,男女之間,為何與丈夫是為美事,但與外人卻是行淫?丈夫跟外人都是男人,其實都沒有分別,看透了這個事實,就會明白男女之間只有男女,沒有丈夫、親疏的差異。

這麼一來,就能在男人之中看見眾生相。接著順從本性,向善的,就跟善人多親近。向惡的,就跟惡人多交往。有男人求歡,那就接受,得歡喜。然而善惡有報,到那惡貫滿盈之日,誰又能說惡是好呢?」

常律、規律、法律三大護法,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詰問,都是佛經的智慧。

眾女經歷了先前的惡鬥,竟然立刻就在大堂之中聽起了佛法,皆為詫異。她們聽了歡喜教的經典,尤其是智緣上人,悟得最深。

智緣上人俗名謝晶,年輕的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在她 13 歲的時候,上街被風流的男人看上,就來提了親。那男人出身上品,謝晶出身寒門,這個提親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父母只得答應。男人娶了謝晶,當晚就將她破了身,接著每天只當她是洩慾的道具。當她有了喜,男人碰不了謝晶,就把她拋棄,再去尋歡。她在這過程中認了命,愛上了男人,卻得到這樣的下場,很是傷心。她回到孃家待產,生下一個白白胖胖的女嬰,父母都很高興。等到她體力漸漸恢復,在家裡養雞鴨,又被經過的男人看上,又來提親。這個男人是當地的官,這門親事也沒有回絕的餘地。

謝晶心想,她成了官夫人,該會有很好的待遇。沒想到這個官在新婚夜知道了謝晶的身子已經給人破了,就很嫌棄她。他也將謝晶當作發洩慾望的道具,在她懷孕的時候,汙衊這是野男人的種,再次將她趕回了家。過不了多久,謝晶生了個男嬰。這個消息不知道怎麼傳到官家去,官家開開心心地來到謝晶的家中,要把孩兒迎去。謝晶以為能一起回官家,沒想到官家只想要孩子。更可惡的是,官家看見她跟前夫的孩子皮膚白皙、櫻桃小嘴討人喜歡,認定這一定是個美人胚子,跟她定了娃娃親,也要一起把她的女兒帶走。自己的丈夫看上自己跟前夫所生的女兒,竟然把那幼小

的孩子帶去官家,每天養著盼著將她開苞,是多麼的醜惡。謝晶只是個弱女子,無力阻止這一切,終於對凡塵俗緣心灰意冷。在她跟父母說明原委後,父母雖然不捨,但終究還是順了她的意,帶她上衡山拜師。

衡山掌門觀淨上人看謝晶雙眼水靈,美貌脫俗,認定她的俗緣一定難斷,又聽完她的遭遇,甚為同情,便決定收她為徒,為智字輩,贈她一個緣字。入門的時候,她才只17歲。智緣人生經歷大起大落,在道觀中潛心修養,專注練劍,天賦也不差,終於有了進境,先後接任掌教、掌門不在話下。

智緣聽了佛經,身體又為人所制,她有兩任丈夫,那兩任丈夫都任意將她糟蹋,比外人還不如。她聽得佛經所說,男人只有好壞,沒有親疏之分,她覺得很有道理,大感嘆息。此時頓覺過去種種太為沉重,只能放下。

明清俗名諸葛桐,琅琊人。蜀漢名相諸葛亮是她的爺爺輩,雖然不是直系,但她也是悟性極高的人物。她聽見這陌生的佛經,總是想起過去道德經的一段話。「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這段話的意思是說,天地沒有善惡之分,平等看待萬物。聖人沒有善惡之分,平等看待百姓。她聽見佛經所講的眾生相,這才驚覺自己的執念。她看著明月被玷汙,她憤怒,這是因為她用自己的眼光看待這件事了。如果她用天地的眼光看待這件事,那麼明月只是在大庭上跟男人交合,至於善惡,那就看不見了。她聽著歡喜禪經,也覺得很有道理。聰明的人,總是更冷靜看待事物,當她悟了之後,她知道接下來她會被玷汙,但她也準備好了。

「接下來,傳歡喜功。男女交合,陰陽相濟,歡喜無由而生,乃是萬物常理……」

大廳上點著清爽淡雅的麝香,取代了平常點上的桂香。這種香,與普通麝香不同,會使人心神寧靜。眾道姑被迫聽著法,聞著香,不知不覺被種下歡喜禪。

所謂點穴,是沿著經脈,以單指或是點穴兵器之力,給予一時的極大壓力。

被點穴者,在對應的部位只要施力就覺得痠麻痛楚,無法用力。一般人被點穴,經脈被封之後只要一炷香的時間就可自行解開。若是被有內力的人點穴,則有可能長達半天,由於人體有自愈能力,再久也是無法。

眾道姑被放在大廳上聽經,一時三刻之中,有些女子身上的穴位已經逐一解開,但是,她們的不幸一再被重複著。

極樂教護法金剛,此時已剩下九人,有三人在大戰之中折損。這九人都是內功精湛的高手,練就一身點穴功夫。他們的功夫雖未臻化境,但是他們的指力也可將穴道延長三個時辰之長。一天十二個時辰,每三個時辰,這些高手就會把穴道再度封上,眾女無力反抗,只能繼續被點。這四次點穴,白天的午時、酉時乃為飯點,他們會在點穴之後,跟護法、教主親自餵飯。若有人想要方便,就將手翻下貼平,護教金剛就會把她抱出去方便。在禮佛閉關結束前,其他人都沒有進來打擾,這讓眾人很是驚奇。

到了第三天的最後一課,護法講完經後,分給眾金剛每人十數顆白色的小藥丸,這個藥丸,即是歡喜禪的毒引轉生丹。這藥丸不可和水,只能直接口服,否則就沒有效力。金剛們將眾女的

嘴巴張開,將一顆丹藥放進口中,只見那丹藥迅速化開變成一癱白色的水液,融進唾液中。傾刻之間,消化無蹤,就連吞嚥也沒有辦法。

吞過丹藥之後,三大護法又繼續說法,說了一個時辰才停止。

「這是什麼?這丹藥有毒!」

「唔、嗯…!」

「嘔…!」

「唔啊嗯…!咳!」

催吐聲此起彼落,最後的經說得並不寧靜。

毒引入體之後,就著奇毒麝香,每個人都感覺到不適,一種恐怖的無力感,從四肢末梢傳向心肺。首先她們會發現手腳動不了,接著大腿、手臂,最後轉頭也動不了,全身無法動彈。但是,又有感覺。這就是剛種下歡喜禪時的姿態。

她們不知道會遭遇什麼事情,只知道一切都要任人擺佈。每天的飯點也要有人餵食,方便也要有人服侍,女子們,無論老少,皆心生恐懼。這個恐懼,是被支配的恐懼。最後的禮佛經講到一半,女子逐漸癱倒在地上。當最後一個經典說完,已經沒有人保持著禮佛的姿態。

「諸位已經受了歡喜禪,接下來,從奴樂天開始修煉吧!」規律護法宣佈。

衡山派的大堂之上,昔日的三清教組像已被撤掉,換成了淫樂天、蕩樂天以及奴樂天。

這個大堂,過往盛傳著經典的課讀聲已經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落的女呻吟。堂上的清香也換了味道,再不是過去光景。

文慈,一位16歲的少女,赤身裸體地,她年幼而纖細的腰被慕容懷抱著上下套弄。她不停地發出淫穢的呻吟,享受在被金槍戳刺而潮起的無邊的快樂之中。她青澀而平緩的胸部朝天仰起,頭反倒著看著眾生相。她的額頭上反刺著奴字,儼然已經成為了極樂教的奴樂天。而明清,過往那位眾人敬佩的大師姊,她的修為也比其它人精進。她雙腳纏在某個男人身上,男人盤腿而往前搖晃著腰臀,她也跟著搖晃取樂,沒有多久,她就被這個互相取樂的行為弄到春潮迭起,不停地顫抖身體。她的臀間赫然寫著蕩字。

這個教曾經的掌門,智緣上人,這時也被一個男人抱著,上下搖晃著她的腰部。她的額頭也被反刻一個奴字,而地上許多赤裸的女孩,她們的身上都還沒有刺字。只有悟道了奴樂天的女人,才有資格刺上這個字。令人訝異的是,智緣上人本來半白的頭髮,此時竟烏黑一片,眼角的魚尾紋也消失一半,臉上的法令紋也不再像往日一樣深刻。歲月的痕跡從她身上慢慢抹去,歡喜功讓她逐漸回到年輕鼎盛的狀態。智緣上人悟了,她心甘情願地修練著歡喜功。

歡喜禪,是一種需要毒引的淫毒,這種淫毒要種下的時候需要兩個步驟。第一,赤裸地暴露在特製的薰香之中,讓全身都接觸到這種淫毒,持續三天,稱為禮佛。即使這樣也不會毒發,要在禮佛之後吃下一個白色的藥丸作為毒引,歡喜禪才會毒發。如果禮佛不足,即使吃了毒引也沒有效,這種毒,常人難以提防。

歡喜禪毒發之後,中毒者會渾身無力,連肢體也抬不起來,即使感覺到中毒了,中毒者也猜不中,是中了歡喜禪。因為,除了四肢發軟渾身無力,乃至無法撐起、行走之外,歡喜禪並沒有任何的其它淫毒可見的徵狀。

一般的淫毒,會讓女人意識矇矓、媚眼如絲,體內燃燒著無盡的慾望,而歡喜禪卻沒有這

種特徵。所以,歡喜禪的毒性極難辨認,也就極難解毒。

然而,此時歡喜禪的毒性是還能解的,一旦女人種下歡喜禪後跟男人交歡過,這毒就已經生了根,只能用另外一種方法排解,就是跟男人云雨。

當男人捧起四肢無力的女性,跟她行雲雨之事的時候,這個歡喜禪真正的功效才會發作。歡喜禪會在女人春潮迭起的時候,一點一滴隨著女陰洩出,從而慢慢恢復力氣。因此,如果不斷循環雲雨,中了歡喜禪的女人,就會一點一滴地找回行動的能力。

這個不停循環雲雨的過程,就是練歡喜功。一開始必須完全依賴男人持續給予快樂才能逐步緩解那種無法動彈的恐懼,當女人克服了恐懼,能得到快樂,並且為了快樂而身體能有反應,陰陽交合的時候自然地鎖住男人的金槍,使兩人更加愉悅歡快,就悟到了奴樂天。

悟道奴樂天的女子,她這時還不能自由自在行動,但她的額頭會產生一個紅點。同時,她只要被金槍戳刺進女陰,不久就會春浪潮起。為了清楚理解她的修為程度,教主會在她的額頭上,模仿奴樂天的樣子,用硃砂反寫一個奴字。

慢慢地手腳有了活動,為了擺脫手腳束縛的感覺,女人就會積極配合男人的動作,取悅自己,悟到了蕩樂天。

悟道蕩樂天的女子,她的後腰會產生一個紅點,為了清楚理解她的修為程度,教主就會在她的後腰上,模仿蕩樂天的樣子,用硃砂寫一個蕩字。

最終,即使沒有男人的碰觸,也能自由自在地在男人身上搖擺取樂,任由金槍在女人最私密敏感的地方進出來去,就悟到了淫樂天。

悟到淫樂天的女子,她的小腹會產生一個紅點。但是,她額頭跟後腰的紅點都會消失。教主此時會把女子身上的硃砂全部洗去,只留小腹的紅點不作遮掩。

雖然她的淫毒已經完全解了。她們仍然會不斷求歡,因為,只要沒了男人的精液跟女陰的交融,她們的外表就會逐漸回到她們年紀應有的樣子。

這個過程中,說也奇怪,即使是極樂教主幕容懷也只知道這個藥有這個作用而不知道原委,所有修了歡喜功的女人都會有一種感覺,即使像文慈這樣年方二八的 16 歲少女,也會感覺到自己逐漸找回青春,皮膚變得光滑細緻,頭髮烏黑亮麗,面容容光煥發沒有一絲皺紋,連脖子上漸漸鬆弛的肌膚也會找回緊緻,不知情的人,任誰看到修習歡喜禪到淫樂天境界的女性,都會覺得她們是十八歲的少女,難以分辨年齡。有的女人更會直接變成童顏,看起來就像個小女孩一樣。

這樣青春永駐的效果當然讓女人難以自拔。即使是明清這樣的女人,她的武功已是明字輩第一,她的劍法高超,她仍然抗拒不了青春永駐的魅力。於是,她是衡山派第一批悟道蕩樂天的女人。

這時,女子會永遠停留在那青春的時刻,直到她們覺得外表不再重要,願意接受歲月的宿命,她們終於停止了無止盡的求愛,迴歸平靜與自然,就悟到了自在天。

世間所有,皆有因果。若無因果,萬般皆無。今日種的因,明日收的果,雖未必成對,但必先後到來,這就是報應。

極樂教一舉滅了衡山派,震動了江南武林,幕容懷知道,接下來極樂教必定面臨一番惡鬥,若非冠絕群雄,就是慘遭滅門。

晉朝開國之後,民間紛亂不止。

太康以來,皇帝司馬炎荒廢政事,沉迷女色,擴充後宮,令各地刺史收天下美色進貢入朝。百官得令,可以藉聖旨強搶民女,哪有不領旨的道理?但刺史們也不是傻,那當地最美的女子,不是躲入各派,就是被野官刺史收進官府,不從的也不緊張,悉數賣進青樓,發一筆橫財。一時之間,青樓繁盛,古今一絕。男人沒有女人,就花錢去尋歡。那青樓人太多,女子分為三六九等,下三流的女子,尋歡每次只要幾文錢。須知即使被分為下三流,她們的容顏也是被官府挑選過的,比之民間更勝許多。更有的有著絕世的容顏,因為抵死不從而被賣到青樓,又不知好歹,老鴇就將她的雙手拷起,男人隨意地出個價錢,只要幾文錢就能享樂一番,遭受無數的男人踐踏。被貢進了皇宮的,都是順從的次等貨。皇帝大約也知道這件事,但是當他擁有5000嬪妃,這美色之極,也就不講究了。

(06)

晉朝的民間,各門各派獨自管理,能立派的門派,大都能跟官府分庭抗禮,大的門派,竟有萬人之眾。最出名的,要數天師道、五斗米道。那張魯是正一太師,所有道教的祖師爺張陵的直系孫子,雄踞漢中,信徒萬人,連當朝的宰相曹操都不敢強攻,怕亂了民心。道教,在當時已經是很大的勢力。曹操打算懷柔,卻著了美人計,丟了親信親兒。待要強攻,聽得張魯願意投降,便又接受。

那曹操丟了親信親兒,甚至還搞到正妻丁夫人出走,幾次相迎都不願回府,受了這麼大的虧,為何還要接受張魯投降?

即使是曹魏這麼大的勢力,面對五斗米道也要低頭。不為其它,五斗米道乃正一太師張陵所創,所有道教皆是由此所分,得太平道、天師教、華山派、隱仙派、衡山派等支系,勢力之大,可抗朝廷。五斗米道另一分家太平道才剛引起黃巾之亂,導致漢朝國運衰敗,曹操藉此崛起。曹魏若和五斗米道鬥個魚死網破,興許又要鬧出個鬼卒之亂,滅了曹魏宗廟的香火。那曹魏頂了漢帝,又為司馬家奪走了帝位,逐漸沒落。誰也不想,五斗米道仍然繁盛,入了晉朝,也沒人敢招惹。

民間的美女不想入官,就入宗派。那時,皇帝降下聖旨,全國刺史若見美色,便收奪入宮。刺史們狐假虎威,領了聖旨,見美色便搶。上等貨色,就入官家,不從的,就送青樓,次等貨色,就送進宮中,不從的,就貶為軍妓,日夜辱之。女子只因容貌秀麗,就要遭受厄運,家中有女若出落得秀麗,早在孩童之時,看出是個美人胚子,父母若有明智不想女兒被官家朝廷收為妾奴或淪落青樓軍妓,就早早送入門派倚勢。一時之間,青樓、官府、門派爭奇鬥豔,美人輩出,民間、朝庭黯然失色,蔚為奇觀。

衡山派的開山祖師太玄上師道號玄清,本名曹貞,她的母親是張魯的女兒張琪瑛,她的父親則是曹操跟環夫人的兒子曹宇,算來也是正一太師張陵後人第五代。因曹家中落,看破世俗,藉著家傳經典與道家劍法,在衡山上開宗立派。雖然改朝換代,但勢力仍大,滅了這麼一個正宗門派,後患無窮。消息若入了蜀中,那五斗米道必定要來計較。幕容懷雖然明白,但事已至此,已無回頭路。

幕容

懷為衡山派眾女種下歡喜禪後,除功課之外,便時常來到衡山派的藏經閣沉思。

極樂教中雖有三分正氣,但絕是邪教,毫無疑慮,尤對女體之歡,甚為執著。

教義明定,凡教徒與女子相鬥不可持武,點穴而封之,傳歡喜禪者善,持武弒之則死。

與女子相鬥,雖然網開一面,總可說為心存善念,然而與男子相鬥,卻無此禁。全因女子柔弱,男子剛強,若對方拿著武器,自己還空手相讓,無異自縛手腳,未戰先敗。

奪下衡山派後,幕容懷來到藏經閣,遍閱群書。極樂功是上乘內功,剛柔並濟,點穴功夫講求中庸,正好適合極樂功搭配修煉,但是,光靠點穴功夫要傍身卻是不能。輕功、拳掌、短兵、長兵、飛兵、內力,要成一方之霸,缺一不可。

幕容懷深知其中道理,便來衡山派尋求可搭配極樂功修煉的功夫。

正當幕容懷翻閱衡山劍法,搖頭嘆息。

「這衡山劍法輕柔有餘,剛猛不足,雖有招式之精妙,然而並非上乘劍法。

點穴功夫講求精準、疾迅、剛柔並濟,衡山劍法與我教自在指相較,實為下乘,無修煉必要。」

「這兩儀劍法修練需要兩人心靈相通,雖然上乘劍法,卻條件奇刻。兩人若不是夫婦、雙子,也難心靈相通,暫且收著,日後或許有用。」

「教主!」幕容懷身邊的摩羅金剛突喚,幕容懷側目視之。

「此乃如意珠,為密宗佛教飛兵武學,為何在此?」幕容懷執來一看,反倒奇問。「此乃古梵文,金剛如何識得?」

「小的剛入教時,在閱經寺讀過幾年佛經。」摩羅金剛許古笑答。「那時教主還沒入教,所以不知道。」

幕容懷既為教主,對古梵文自然熟識。他取過這本經典細看。

「取之佛珠,是為如意。彈指而發,意在飛勁。」

幕容懷大喜,此經典確是如意珠。如意珠約與極樂教同在西漢時傳進中原,因戰亂失傳,不知如何流落進衡山派。幕容懷見而笑答:「這門絕學可補我教飛兵之短!我等立刻隨經修習!」

口訣不長,短短數句,搭配圖說,甚是易懂。幕容懷反覆誦讀幾次,已經背下口訣。於是幕容懷就開始照經修練。

「沒想到這門飛兵習來如此簡單。」如意珠所用飛兵,正是佛珠。幕容懷取下手上佛珠,微一用力扯斷,執起圓珠就練了起來。第一次凝神發勁,佛珠就打在五步外的木板上,並打出一個微微的凹痕,幕容懷大喜不已。幕容懷按圖索驥,只練了一個時辰,便已經熟練發珠之勢,能將如意珠擲出十步之遠,只是那準頭跟距離,卻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了。原來極樂功與如意珠一脈相承,其發珠之勁,又與自在指相似,所以幕容懷習來甚快。

那摩羅金剛見狀,也跟著修習起如意珠。到晚飯點前,兩人皆已小有所成。

極樂教人數眾多,所傳均是上等絕技,但教派上下兩百名之中,也就七、八名好手,這是為何?沉迷美色,此是其一,教眾無爭,此是其二。幕容懷身懷絕技,是因為他本人是個武痴,一看見上等武學,便要練透方休,所以年方三十,輕功、指技皆已圓滿,此時更喜得飛兵,練得甚是勤快。

「甚好。」幕容懷喜道,「這如意珠,使來跟自在指相似,竟像是自在指的延伸,稍微習之竟可擊十步之遠。按這經典所說,此

功習成圓滿之後,可擊五十步。雖然不如弓箭兩百步之遙,但此飛兵唾手可得,卻是難得的好處。摩羅,命你將如意珠翻譯成冊,入我教籍,我教中人,人皆傳之。」

「遵命,教主!」許古便把那籍冊收了。

極樂教本源密宗武學之中,數輕功、點穴指法、內功尤為所長。內功為極樂、歡喜功,那輕功乃是上乘輕功水上漂,蜻蜓點水,無聲無息。百年之後達摩入中原時,也是展示這項輕功,而聲名大振。因此,習得本源輕功者,搭配雄厚內力,皆能無聲無息,跨樑上樹,那喜樂金剛,就是依靠這輕功無聲無息進了衡山派的大堂,而無人知曉。另外一宗本源武學,就是那自在指。現在又得到如來珠,更似如虎添翼,日後,因這如來珠遭受玷辱的女子不知凡幾,而這門武學,便是在這時歸了極樂教。密宗武學經典,竟是在這道家聖地之中尋得,其由不知何故。幕容懷再繼續收尋典籍,然而除了幾本無甚幫助的心法、劍法、指法以外,其他都是道教經典,如《道德經》、《淮南子》、《逍遙遊》,要論其餘上乘武學,欲截長補短卻是沒有。

(07)

衡山派陷落,滿派上下女子被種下歡喜禪之後,全派女子,無分老幼,都被放置在大廳上,赤身裸體,全身沒有一絲力氣,動彈不得,有如癱瘓一般,自然都是恐懼不已。她們知道自己被種了歡喜禪而全身無力,只能任人魚肉。但任誰也沒有想到,她們最大的作用,卻不是任由男人發洩,而是男人練功的對象。而她們對男人最初的感受,除了在滅教之役上受人玷汙的以外,竟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晉朝時,還沒有一日三餐的觀念,而在極樂教的作息,有午時、酉時兩個飯點,飯點一到,男子皆來,將女子捧在懷中,各自哺餵。此時,每位女子都有一位男子伺候,即便是教主幕容懷,也沒閒著。初時,諸葛桐姿色未進上乘,幕容懷伺候的是文慈,年方16,容貌嬌豔,眾人皆認為,此女乃為本地最美,於是幕容懷就伺候文慈。待得諸葛桐連受陽精,容貌逐漸年輕,眾人又認為諸葛桐容顏最為出眾,又有名器,最為銷魂,又將諸葛桐換給教主,幕容懷也去哺餵。

為何總把姿色最美、身子最銷魂的女子排給教主,難道是教主性好漁色嗎?

卻也不是。極樂功乃為定力功,若運起極樂功後無法入定,被美色所惑,則會反受其害,丹田散氣,金槍萎靡。於是,最美的人,只能給予功力最為高深的男人領受。

極樂教中極樂功進境比幕容懷高的大有人在,但是幕容懷是個武痴,見有門人武藝高強,便要鬥上一鬥,求好心切,勇於挑戰,因此功力進境也比他人迅捷,日前大較,勝了眾人,更領得教主之位。教眾知道他喜歡挑戰難題,便在知道諸葛桐身子的好處之後,將諸葛桐配給教主練功,只敢在晚課之後將諸葛桐抱進柴房,在散功之後,盡情姦淫。

也是諸葛桐容姿甚美,身藏玄機,造化異於常人。一般女子,只是躺臥殿前,早晚等候男人前來哺餵、行功。

極樂教的教規中,規定每位身子不能動彈的女子,都要有男人隨侍,無論遇到任何危難,都要保其平安。這是極樂功的門規,也是大事。女子被種下歡喜禪後不能動彈,若沒有人伺候,甚

或會有疫病、生命危險,乃至餓死,此為大忌。

平時女子橫躺,整整齊齊,卯時三刻,男子就會入殿,除了教主之位,每位男子隨興而坐,運功入定。到了日出正時,便將女子抱起,挺起金槍貫入,或搖曳,或不動,挺三炷香而不洩,作為功課。早課之後,太陽正盛,就著日光,男子力足的,就將女子雙臂抱起,力不足的,就將女子背在背上,更不濟的,就請左右幫忙,將女子放置背上,運至池泉邊洗浴乾淨,曝曬陽光,擦拭乾爽後送回大廳橫臥。

而午課、晚課,因有飯點,分別在巳時、申時三刻一到,便入夥房領食。伙食一餐五盤,有肉、菇、菜、湯等,用托盤盛著。進得堂前,隨興尋個女子坐下。有好姿色者,會循美色而坐,有性格平淡的,都無分別,任意而坐,也有自覺功力較淺的,尋容貌平常女子一同。飯點並沒有鍾時,既坐下後,便可開飯。

女子被種下歡喜禪後,初時全身無法動彈,乃至咀嚼困難,只得吞嚥。男女伙食,皆由男子咀嚼自稀碎後,或自吞嚥,或接口給懷中女子,乃為哺餵。而性好美色之人,更藉此嚐遍美舌,每口都要相就,互相吸吮吞嚥才罷。那些女子初時只覺羞愧,但日子久了,竟對男子有了依賴之心,即便遇到輕薄男子,也張口舌迎,甘之如飴。那幕容歡雖生性涼薄,面對女子難免多輕薄之舉,但總算也不算怠慢,總將懷中美女餵食飽腹之後才自己吃飽。

哺餵後,午時、酉時三刻之前,伙食盡食,收拾乾淨。日子久了,即便女子修到了蕩樂天,能自由行走,自行取食,但她們之中也有女子樂於跟男人就口取食,好不快活。

午時、酉時正時一到,男女便又再度交合在一起,金槍插入牝戶內,持三炷香不倒。卻說男子習性,晨起而勃,到了夜課時分自易軟疲,定力也是最弱,而女子卻是隨著入夜,軟香聲呢,嬌軀扭動,惶惶不安。原來女子的情慾,卻是在入夜後開始濃烈,於是夜課之後,往往男子練了極樂功的一天三課,累積了一天的情慾,就在大殿之中直接行淫了起來,要將積累在精囊之中的精液全數洩出似的。女子受了精,一夜過後,那受到陽精滋潤的喜悅歡快,便會在睡醒的時分感受得到。

在這過程中得到歡喜的女子,就悟到了奴樂天。而悟了奴樂天的女子,額前浮現紅點。此時,她們尚未能行動,但是,她們吃飯要與男人需索,身子要由男人清洗,一天被男人插入牝戶三次,入夜後又要被男人姦淫。到了這時,她們已經完全明白男人給予的快樂,需要男人的陽精,無法離開男人了。此時,即使給女子機會,女子也不願再離開極樂教,這正是奴的境界。

卻說男子。

早課之後,扶持女子洗浴,體力消耗甚巨。洗浴之後,將泉池放水乾淨,復扛扁擔,頂著兩桶水桶,到山腰汲泉。每人要汲三次,三個來回,汲泉而歸,倒入泉池中,乃得清淨飲水,伙房於是忙碌,其餘人等,都去練功。

極樂教,自從衡山派一役後,教主與護法議定,人人均需修習自在手、水上飄、如意珠。上午練功時,仍可練各家家傳功法,午課過後,便練教內武藝。功課難度也比之先前更加重。先前,一日三課,可見聞,可入體,可交合,全憑定力深淺決定

,然而三位護法認為入門定力修煉太慢,決定功課由入體始。這天的晚課,所有女子,即使還有仍是處女的,也都被破了身。這個議定,終究有了成效。極樂功的進境,全在刺激的強烈。刺激越強,定力越深,內功進境就越快。

短短數日,教徒之中,就有數人的自在手隨心如意,接著氣海充沛,汲泉速度也明顯加快。幕容懷見狀,便下令不只是衡山分壇,便於本壇,也是如此。

極樂教的教眾比衡山派多得多,光男人就有數百之眾,女人的數量更盛多了些,陰盛陽衰,總數上千。幕容懷在滅教之後,就在這衡山派的大庭之上舉辦了大較,所有功力較高的男女皆盡參加,重新排名,武藝最高的12個人成為12金剛。

原先,12金剛還有濫竽充數的,他們在衡山派滅派一役,見美色在前,掏出那不倒金槍愉快地戳刺,不知道破了幾個女子的身子,樂不知疲,如今,這些登徒子也一個一個敗下陣來。

數百個男人,分成12組,打擂臺賽,兩兩對打,勝者乃封護教金剛,傳極樂功、水上漂、自在指、如意珠,人人皆須習武。

這場大較,女子倒也報得,但是,女子相較於男子卻有更多限制。因為尚未悟到淫樂天的女子,他們的身子無法自在活動,即使功力再高也只剩下三到七成功力,而尚未悟到蕩樂天的女子,他們更是動彈不得。因此,上了教場的女子,只得寥寥數十人。

然而,極樂功相較於歡喜功,內力增長不可同日而語。內力強盛的表象是不知疲累,力不虛,氣不喘,大較到了最後幾場,只見男子過招數百而不分上下,甚至以最強的戰力拚鬥一個時辰,兩人仍舊氣力充沛。而女子的內力不如男人充沛,一個一個敗下陣來。

幕容懷見狀大喜。原來他極樂教不是沒人,是沒到這個關頭,各自沉寂練功罷了。如今,為了興教盛強,那些高手都被打了出來。

最終,由摩羅金剛許古、大力金剛陳喜、禮佛金剛範連金、萬劫金剛張強續任,張虎、李小四、唐重陽、羅商、趙陽、李鍾、黃當、皇甫朝等人接任其餘八大金剛,至此,十二護法的實力已經展現在眾人面前,無不欽佩。

這些不著衣履的道姑,竟然就這樣被棄置廳堂,躺在原地聽著,或看著眾人大較。大較之後,三大護法與九大金剛回極樂教,只剩教主、摩羅金剛許古、大力金剛陳喜、萬劫金剛張強等四人留在衡山派,其餘人等,留下與衡山道姑同等數量的男子,皆連離開。

於是,衡山派上,課習如常,只是男人換成了女人。

大較之後,文慈,衡山派眾女之中教徒一代,也是最美的女孩,正是每個男人都垂涎的美色,被放在幕容懷的坐墊之前。

極樂眾生之中,幕容懷跟三大護法,以及寥寥幾位教徒的修為跟定力已經到達最高境界。他一日三課,都能抱起文慈的身子,上下套弄不停,有時甚至激烈,達三炷香而金槍不倒。文慈動彈不得,被這樣不斷忽強忽弱地頂送著,漸漸地她的桃花源中開始滲出了水,一炷香時間,她就被頂弄得春潮迭起。她有感覺,那感覺很強烈。文慈如同那奴樂天一般,身子被幕容懷捧在手上,金槍刺入桃花源,不停拔插上下套弄著。第一次文慈被破了身子,她悲憤交加,覺得幕容懷在姦淫

她,但是幾次之後,她發現了事情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那幕容懷的臉上是入定的神色,他在練功。

文慈這才切身地體會到她那少女的嫩穴只是幕容懷用來摩擦自己的金槍,並藉此修練定力用的。功課之後,他就會把她放下。而且,他從不洩精。不知道是因為他的龍根遲鈍,還是他會自行緩解,文慈並不知道,但是幕容懷可以抱著她的腰,把她頂撞整整三炷香,一天三次,也從不洩精。

文慈年方二八,正是16歲美好的年紀,少女姿色最盛之時,她又是這一輩最為絕美的女子,竟然無法讓男人洩精,日子久了,她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被男人抱著不能動彈的身子不停頂撞到連連高潮,漸漸地,文慈的身子竟然變得敏感了起來,更能感受到作功課時金槍在體內頂撞的快樂。

「好哥哥,我,我又要洩了~~再頂~~再頂啊啊~~~」於是文慈開始出現奴樂天相,離悟道奴樂天已經不遠了。

沒有多久,文慈就悟到了歡喜禪經的意涵。『男女交合,陰陽相濟,歡喜無由而生……』陰陽相濟,就是男人的金槍頂進女人的粉嫩牝戶,接在一起的意思。歡喜無由而生,說的就是被插進時同時出現的這個美極的快感。經典說的沒錯,只要跟男人的金槍接在一起,就會美不自勝。

她悟到了,並且沉溺在那歡快之中,被頂到春潮迭起,而浪聲淫淫。她感受到了歡喜,並且不停地被那春潮淹沒了。當她終於放下貞節的想法,真心地享受陰陽交合的快樂的時候,她的額頭浮起了紅點。

這天的功課之後,幕容懷在她的額頭上,反寫了一個奴字。那奴的又字斜撇的筆劃就落在那紅點上,這時文慈已經完全忘記了她原本的教養,成了無棒不歡的極樂天女。

在這過去清修的大堂之上,過去的道姑都一個一個成為了極樂天女,從她們口中說出的話語,也越來越淫穢。

當文慈成為奴樂天之後,幕容懷開始在早課的時候洩精在她的身子裡,她開始感受到歡喜禪的『業力』在她的身體裡面運作。

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子,難道要返老懷童變成黃毛小兒嗎?非也。當她洩了潮,又受了精,正符那陰陽相濟的偈句,歡喜功藉由歡喜禪自然圓滿。文慈感受到了內習開始在她的體內滋長,很快地就充盈了她的丹田。她開始感受到聽覺、觸覺、嗅覺、味覺都變得敏銳,雖然也因此春潮來得更快更強勁,但是她一概承受那沒有邊界盡頭強度的歡喜。

奴樂天,就是這樣的感覺。

這大堂之上,還有其他修練極樂功的男人。早課、午課、晚課的時候,男人會在她們的面前就坐。他們的座位並不固定,但是,原來他們面前的女人就是他們的功課。定力差的,自願坐在年老色衰的女人面前,定力好的,就坐在美色如畫的女人面前。他們的作法也有各種不同。

普通的男人,練金槍不倒最忌諱洩精,唯一最容易洩精而能持續不倒的時辰便是早上。於是,早課的時候,男女幾乎都在交合。而午課、晚課有力不從心之感的話,就儘量找較醜、較老的女人作功課,練定力。

在這群教眾之中,也有那天賦異稟之人。他們到了晚課,每每有如嫖客入了妓女院,三炷香之間,只要金槍繼續不倒,就一個換一個,趁那晚課的時候,

不斷地將陽精釋放,而那女子感受則更為衝擊。她們覺得自己被玷汙了,但是陽精又給了他們好處,慢慢地找回了青春。五十歲的,成了四十歲,三十歲的,也漸漸看起來像是二十出頭。她們看不到自己,但是看到彼此的改變,也甚為詫異。

於是,有的女人也開始求歡,每天三次的功課,成為男人修練定力的絕佳場所,兼之淫聲穢語不斷。

除了日常三課以外,男人們還有其他的日活。

每天要將女子抱到池邊洗浴一次,飯點到了要餵食,早晚三次,要帶女子去便溺。在女子悟到蕩樂天以前,他們無法自由行動,這些都要由男人代勞。

而這些勞動以外的時間,幕容懷會在大庭帶著三大金剛,教習本門輕功與外功。

極樂功不同凡響,水上漂、自在指與如來珠一脈相承,透過這樣日夜操練,極樂教逐漸盛強了起來,而衡山派的女子們,由明清開始,也開始突破到蕩樂天境界,可以起來自由走動了。

(08)

明清在極樂教中,被張文破了身子,他又到處述說,沾沾自喜。

「你們知道那大殿中最美的女子?我第一眼看見她的面貌,就被她勾了魂。

待得她禮佛一畢,就去饞她的身子。沒想到她竟是處子,首紅給我吃了去。」

「極樂教眾金槍不倒,日夜合歡,奪了個首紅有何為奇?散了,散了!」另一個登徒子李茂聽了,心想:『有這麼個女子竟不為我所得,便宜了這個豬玀一般的胖子!』一時嫉妒,就要壞他的興致。眾徒尋思也是有理,便不打理。

張文見眾人不以為意,趕緊說道:「她的身子才叫銷魂呢!那女人洞房,金槍挺入時不覺異,待得拔出時,卻緊緊拴住,好像有個小嘴在不停地吸!幸得我練了金槍不倒,才沒有三兩回合就叫她收了去!我竭盡全力,緊守神智,竟也才不過一炷香時間,就失守精關!那洩精的時候,力道竟比一般強勁,洩完之後,只覺渾身暢快。隔日練功,金槍更堅,那群妮子竟被我頂得死去活來,連連春潮!」

教眾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有了興致。張文續說:「她的玄機在她的美乳上,若要品嚐犀利小口,就不要去碰她的胸。一揉她的胸,她就春水連連,春潮不已,沒想到她的喜樂竟然可以被男人操控!只是揉她胸,助她歡喜甚是好玩,但就受不到那緊栓的好處。」

眾人聽得心癢,又聽得李茂說:「衡山派雖不能說美女如雲,美人卻也不少,眾人審美相異,不知你所謂最美的女子何人。我等練功多年,合歡女子都有百人,也沒聽聞過有這等身子,不知真假。」

眾人聽聞,也覺有理,便看張文。張文見眾人露出不信神色,便急了:「若不信,夜課之後我將其攜至柴房,各位一試便知。」此事才了。

當晚夜課後,張文就將明清抱至柴房。明清初受歡喜禪,全身無法動彈,張文一手環頸,一手捧膝,如洞房夫妻一般將明清抱走。

雖言夜課,不過酉時。太陽未落,皎月高懸,天色尚清。眾人在柴房,只見明清膚色白皙,微微桃紅,睫毛甚長,蛾眉斂黛,櫻桃小口,鼻頭雖小,梁骨高挺,那五官勾人動魄,過目難忘,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眾人都覺張文所言非虛。

又看明清動彈不得,眉頭略鎖,神情楚楚可憐。一對美峰,渾圓飽滿如水滴

般,墜而不垂,少經人事,兩朵粉蕾隨著呼吸不住顫動,玉手纖纖,蜂腰鶴膝,那牝戶之上,毛髮濃密合度,在那毛髮下緣又剛好左右洞開,陰核可見。陰核下一對薄唇微張,那薄唇之內,粉瓣隱約,一個迷人的小洞在其下像是會呼吸一般微微漲縮,那就是所謂會吸人的牝戶小口。極樂天女,赤身裸體,全身上下一覽無疑。那時夜課剛歇,明清被幾個教徒金槍折磨了三炷香,遍體香汗,牝戶淋漓,魅色異常。見此美色,眾徒忍受不住,便去爭搶。

李茂拔得頭籌,金槍挺進明清體內,立刻就知道好處。正如張文所言,金槍入體不覺異,待要拔時只覺一股強大吸力,頓時酥軟麻癢,好不快活。

「如何?」張文笑問。

「所言不虛!」李茂笑答。

男人練了金槍不倒,尋常女子受之春潮不止,卻難極樂。如今得如此極樂天物,男人都來入體。男人得了快樂,明清卻痛不欲生。只因那收口荷包不是她能控制,受了幾枚金槍,便開始疼痛,不多時便即紅腫,疼痛更甚。男人卻沒有憐香惜玉,只是享受極樂,將明清視如敝屣,任意糟蹋。

從這一天的晚課起,明清就被守不住色慾的男人姦淫著。

極樂教的教規,男人如果一天三次都不能金槍不倒,就要被趕出教門。然而守著精關的滋味並不好受,許多男人尤其是天賦異稟的男人,會從晚課開始打真槍,就是不磨定力,而是以姦淫洩精為目的去糟蹋女人。明清就是這樣,從晚課就開始被男人姦淫著。

不只是在大廳,晚課後,明清更被抱進柴房,男人就輪流在她身上洩火。她破瓜的隔一夜,牝戶就嚐了30幾個男人的滋味,比妓女還悲慘。

雖說歡喜禪會藉由春潮慢慢排出體內,明清的歡喜功似乎修煉得特別慢。為何?只因那收口荷包雖緊緊吸附,敏感麻癢強於數倍,但卻沒人對明清歡喜愛憐,只是蹂躪。

如此過了幾天,明清受了陽精,日漸回春,容姿更勝,竟然絡繹不絕,連日不止。

月餘,明清日夜受了無盡的折磨,此時文字輩的少女都進了奴樂天。她們日經三課,明清被日夜糟蹋,她們在男人身上搖臀求歡,明清卻只有數根手指能動彈,痛而生怨,怨而生恨,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日,夜過三更,最後一個男人忘了將她抱回大廳,她一個人在柴房,淚如雨下。

「為何?我受的男人比任何人都多,為何歡喜功竟沒有長進。難道我天生活該遭人踐踏?」明清天資聰穎,此等挫折前所未有。她氣若游絲,悲嘆莫名。

「歡喜禪,歡喜無由而生。欲進歡喜功,需得歡喜。」一陣男聲無由而出,明清頓覺詫異。

「來者何人?」明清氣聲問道。

「摩羅和尚。」那人答。

明清尋思:我在極樂教多日,未曾識得和尚此人。

晉朝時,大乘佛教尚未東傳,密宗僧不剃頭,和尚此稱謂也不常見。她不知道,所謂和尚,是教眾得機緣渡人時使用的稱謂。此人乃極樂教摩羅金剛許古,見明清不在大堂,便出來尋。尋得明清,適聽得其問,便答。

許古將明清雙臂抱之,捧在手上,運離柴房。

「男人欺我,我牝戶疼痛,無從歡喜。」明清看見來人乃是許古,終於嘆道。

「受之,乃甘願。甘願受,自得歡喜。男人欺你,你便去觀想男人欺你的

滋味,甘願受男人之欺,便得歡喜。」

許古說完,明清只覺不可置信,根本風涼話。男人欺她又要她甘願,這如何能得?許古將她抱至池泉,為她清洗。他拿著一塊布,清柔地為明清擦拭淨身,不斷洗布,比之平常沐浴更加仔細清柔,明清又問:「和尚在做什麼?」

答:「和尚在浴佛。」

明清說:「我不是佛。」

許古說:「我為你施洗,你默而承受,此刻,你就是佛。」

明清說:「我承受是因為我動彈不得。」

許古又說:「能不能動彈又有何分別。」

這晚,明清在大殿沉思一晚,終有領悟。

隔日夜課後,張文夜課金槍不立。原來連日精關損耗,張文禁受不住,便放過明清。李茂卻鑽了空,將她運抱至柴房來。李茂將明清放置地上,拉開她雙腿,便要欺之。

「我痛,輕點!」明清說。「今日,我動彈不得,若與你雙修歡喜,他日,我身子能動彈,也與你雙修歡喜。只要你挺金槍來,我便把身子奉上。只求歡喜,不求其他。」

李茂本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也沒有為難明清之意。他便揉了明清的雙峰,明清玄機動情,此夜春潮綿綿,男人接連入體,直到三更,意猶未盡。此時,明清才覺得男人有大好處。春潮帶動淫波,歡喜禪隨淫液緩緩洩出,不多日,明清額前紅點浮現,悟了奴樂天。又不多日,男女交歡間,明清突然能動彈,便扭腰聲吟,主動求歡。

隔日,早課時,明清跪在許古面前,頂禮三拜。

許古問:「小姑在做什麼?」

明清說:「小姑在禮佛。」

明清說完,就張開那櫻桃小口,含住許古的不倒金槍,早課三炷香,循循細舔。

又過了幾日,明清就悟了蕩樂天,還俗名諸葛桐,她的極樂功進境竟超前同門許多。

這時,她額上倒寫的奴字更加增添她的媚氣,後腰上的蕩字在黑髮的晃動下若隱若現,已經成了蕩樂天。

「明清,妳這麼勤練歡喜功,有什麼目的?」幕容懷抱著明清,注意到她的異常精進,竟然在作功課的時候,一反常態地開口問她。

幕容懷正在頂著他的金槍,不斷地在明清身上抽插頂撞,明清也配合著前後扭腰,搓揉著那不倒金槍。

「嗯,啊,啊~~要丟了,要丟了~~!」她還是先洩身了,仰著頭嬌歡。

明清有著絕世的名器,普通的男人,在她的桃花源內撐不過一炷香。這是她第一次遇到即將能在她的身體挺過三炷香的男人。她前後扭著腰部,雖然因為歡喜禪,她力虛氣弱,但她不甘心,竟有男人能抵擋她的魅力,誓要在三炷香以內讓男人精關失守。

練定力,最忌諱的就是開口。但明清實在太奇特,幕容懷忍不住問道。這一開口,百般酥麻癢從金槍上傳來,幕容懷趕緊運功入定。始終慕容懷定力高深,明清頂著她那收口荷包,還是不能在功課結束前讓慕容懷洩出,反而是她深受其害,接連洩了很多次。

「教主,我現在已經不是衡山派的明清,我是極樂教的諸葛桐。我希望極樂功能早點圓滿,這樣一來,我就能繼續練劍。」她對慕容懷說。

幕容懷是個武痴,尋常女子皆眾生相,見而不視,即便諸葛桐兼具美貌名器,但是極樂教中,兼具美貌名器的女子豈止她一個?仍是不覺有異。此時聽得諸葛桐想練武,終於提了興趣

,至此對諸葛桐有了印象。

又過了幾天,李茂在堂前練自在手、水上飄,費神勞累,大汗淋漓,見諸葛桐從前堂過,便大喊:「諸葛桐來!」

諸葛桐聞得聲音,往大庭尋見。見了李茂,便在眾目睽睽之下,美目含波,妙步生蓮,來到李茂身旁,纖手抱頸,玉足洞開,李茂挺了金槍便入了體。

「啊,啊,啊,啊,美啊,啊,啊,啊……真美……」

諸葛桐竟然當即配合著李茂挺送的速度,連連聲歡。張文見了此景,便換他心生妒忌了。

(09)

明昭帶著文秋、文惠,在衡山腳下露宿一晚時,那歐陽歡帶著黃招來尋,只見衡山山腳青蔥鬱鬱,入夜之後枝椏遍佈,兩人尋了一晚,碰了一鼻子灰,無功而返。

那日明昭匆匆而出,行囊中只得乾糧、盤纏,卻沒有換洗衣物,好在還有針線縫包。雖然被撕下幾塊布,縫縫補補也就是了。既得遮羞,便日夜兼程,趕往那隱仙派。

道家清修,男女分野。漢順帝時,張陵自稱得太上老君授以三天正法,命為天師,乃在蜀中立了五斗米道,號張道陵、正一真人,世稱張天師,故五斗米道又稱天師道、正一道,為道家始祖。天師廣傳道經,得三百高徒,張道陵弟子於長安之西,華山之巔創了華山派,華山本來男女合修,但是男女混處,情慾暗生,甚有新兒,難以清修。於是,乃以華山為陽,隱仙為陰,分立男女。那隱仙正是華山所分女子支派,乃正宗道家女子劍派。

入了晉朝,華山派為河陰令高伶所忌,兵臨山下,令其解散,於是世上再無華山正宗。待得唐宋之際,廣寧子郝大通又創華山派,此乃後話。

話說當時,華山、隱仙分宗,華山居於山陰,隱仙立於雲夢,兩大勢力,遍佈中原。華山沒後,隱仙教眾有數萬,門下五千,浩浩湯湯,乃為女子劍宗第一大派。

明昭與文秋、文惠一路餐風露宿,狼狽不堪,到得那雲夢大澤,只見大澤如海,無邊無際,無數搖船穿梭其中,零散幾間船家坐落湖邊,湖上輕煙,嫋嫋然然,只見湖上、船家悠然自得,不過數百,卻不似有數萬人在此。文秋、文惠一見急了,雙雙跳腳:「師傅,這湖這麼大,像海一樣,那隱仙卻在何處?」

明昭微笑:「不怕,隱仙已經到了。」

文秋、文惠左右張望,不明白師傅所言,面面相覷。

明昭領了文秋、文惠,便自船家。那船家穿蓑戴笠,貌似尋常漁夫,文秋、文惠仍然狐疑。

「三位去哪?」待得三人相近,船家出聲相詢,摘下笠帽,笑顏盈盈,竟是一位妙齡女子。此時文秋、文惠看那女子笑著,眉目間有著善意,便跟女子有了親近之意。上前細看,那蓑衣之下隱隱有一長物,長度與她二人手中素劍相似,乃是一柄配劍。

「衡山派第三代弟子明昭,求見隱仙派沐芷仙子。」明昭持劍抱拳,並示其衡山門牌。

女子妙齡不過二五,似乎識得衡山門牌,端詳一陣,便自歸還。「隱仙派第四代楊朵。不知貴客來,有失遠迎,便請殿上一敘。師姑雲遊不在,引薦掌教玉清仙子可好?」

「如此更好!」明昭笑答。

楊朵跟明昭自報姓名,楊朵招了三人上船,搖櫓前行,進了雲霧之中。那雲夢大澤有兩州之廣,舉目之間,皆是雲霧,似可望遠,又難盡目,輕舟往

來,明昭望著楊朵搖櫓,狀似尋常,輕舟竟越搖越快,乃至疾行於水上,又無激花,只泛起兩道漣漪,奇問:「這搖櫓之功,似是上乘武學功法。」

楊朵笑問:「小姑可知我隱仙絕學?」

答:「懵然不知。」

楊朵悠然搖櫓,微笑回應。「大江南北,家有女子,容貌脫俗,且避官家者,皆投隱仙。天下女子,隱仙為秀,國色天香,歷來不絕。女子清修,既然貌美,受侮輕慢自然不少。我隱仙派傳有搖海棍、隱仙劍、穿雲弓,搭配明仙功,只得勤奮常練,平常男子卻也不能欺。」

明昭說:「此搖櫓之法乃是搖海棍。」

笑答:「正是。」

明昭又說:「將武學溶於日常,日夜習之,即使武學進境不快,日子一長,倒也能勝於尋常武家。難怪隱仙群芳盛豔,卻是江南群首。」

楊朵聞言,笑容更豔。「小姑如此誇獎,如何敢當。群首之名,未曾爭之。

」

「楊朵師妹!」

「趙芸師姐!」

此時會船,對面那蓑衣人出聲招呼,也是一名女子。

「東岸有官兵尋釁,要搶皇甫師侄回家作妾,一眾師姊妹將其等亂棍驅離。

師妹在南岸可要小心注意,若有異常,立即鳴笛呼救!」

「知道了,謝謝師姊提醒!」

此番對話,只聽得明昭三人驚心動魄,但兩人微笑應答,竟似平常淡然。

明昭見此,大為佩服。前朝官家之中,有長沙刺史徐任,見洞庭雲夢湖上群美往來,每日見之,好不心動,便聚三萬兵,勢要破開那大殿之門,闖入其中,日夜姦淫,盡享淫樂。不想那三萬人,竟被隱仙派殲於湖上,逃生者只得寥寥數百。此事遍傳神州南北,自此而後,隱仙之強,人盡皆知,再也沒有官家敢欺,任眾美人悠然行舟於大澤之上。

大殿立於雲夢之上,嫋嫋霧中,隨著輕舟疾迅前行,一時辰之後,終於循循隱現。在這無邊無際的水潭之上,竟有一山,一洞府環山而建,雖不輝煌,但是壯觀。洞府有如鑿山而建,盤繞整座山,其規模盛大,有田野、住居,輕煙嫋嫋,炊火綿延,可聞話語交織不絕,甚為熱鬧。

「隱仙派到啦!」楊朵笑答。

(10)

雲夢大澤有一山名曰冉峰,隱仙派就住在這冉峰之上,左右舉目盡皆水域,遺世獨立,明昭師徒見此狀景,都看得痴了。冉峰之下,有一巨大碼頭,數千輕舟繫繩其上,好不壯觀。

楊朵在碼頭停舟,脫下蓑衣,其下黃衫輕羅,纖細的身子、隆起的玉乳、嬌嫩的皮膚與圓翹的玉臀隱可透見。原來蓑衣煩熱,女子披了蓑衣,其下就穿著輕薄透氣的羅紗。既然滿門女子,也不覺羞恥,守門望見,楊朵說了來意,大門便開。

大門之內,又是不同光景。大庭寬闊,千餘人各自練功。眾女子穿著皆似楊朵,輕羅薄紗,也不遮羞。明昭尋思:「我衡山派雖也有美女,以智緣師傅、明清師姊、文慈等三人為最。這裡的女子,與文慈一樣美麗的尋常可見,比明清、智緣師傅還要美的境到處都是。隱仙,說的可是美如天仙。」

隱仙四大絕技之中,明仙功乃為上乘內功,修習之處不在大庭。有一角落,數百名女子排列站之,皆持長棍,此長棍長十五尺,竟是身高兩倍,持棍習之,兩位師傅穿梭其中,指正姿勢,喝令出招。

女子習棍又不像男子,出招時

會呼喝出聲,皆自安靜運習,因此數百人在練武場上,持長棍操練,竟然只有出招時羅紗騷動之聲,師傅號令,清晰可聞。明昭尋思,這便是搖海棍。

又看向另一角落,數百女子正在習劍,場地寬闊,好不壯觀。女子習劍又不相同,兩兩對陣,雙持木劍,有一教習,三人一伍對之。木劍之上,也捆綁布條,交劍時只聞沉悶之聲,也不甚聲響。但是出劍疾迅,偶有喝令。明昭望之,見兩人運劍搶攻,卻看不出招式,只覺精妙。

又看向另一角落,又更稱奇。

此角落乃校場,箭靶林立,讓明昭覺得驚奇的是,一小童年約七歲,竟已在習練百步之遙,這箭靶的距離,分為三段,乃是百步、兩百步、三百步。

尋常弓箭只得百步,便是精湛箭術,百步穿楊,已是神技。春秋時又有弩箭,兩人合之,重機簧弦,可得兩百步。不知此處有何訣竅,女子之力,更勝男子三倍,較之機簧更遠,此時一成年女子舉弓平箭,略為揚手,那箭呼嘯一聲,竟然洞穿三百步之遠的箭靶,明昭箭於此景,脫口而出:「有此弓法,便是數萬甲兵,正面攻來,也不能勝。」

楊朵聞言,笑答:「隱仙四技,人人都道是上乘武學。其實搖海棍、穿雲弓卻不是神技。搖海棍乃為日夜練習,日漸精進而已,穿雲弓只因弓箭皆有魯班祖師密傳機巧,按規習之,三百步遙一箭穿心,相當輕鬆。」

明昭見小童尋常開弓也有百步,不住稱讚。那文秋、文惠見師傅不住稱讚那弓法,也問。「師傅,我們也想學那弓法。」

楊朵笑答:「入我隱仙,終生清修,不出雲夢,便自傳得。」

文秋、文惠面面相覷又說。「終生不出雲夢,那豈不是被關著了?」

楊朵又笑。「在此仙境,逍遙自得,大澤之廣,勝如湖海,跟囚牢豈可相比?」

文秋、文惠想想也是。左右觀望,在此生活眾人神色皆怡然自在,嘻笑歡語,雖沒有男人,卻似不重要。

楊朵引得三人穿過外廷,知客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見四人便來詢問。「可是衡山派明昭師姊?」

「是。」明昭既答,乃引薦掌門。

明昭等人由知客領路,進了後廳廂房,廂房之後,又有一樓,名「道存宮」

,想來便是掌門清修之地。

掌門在房中榻上盤腿而坐,正在靜修,尚未關門。知客入門輕敲,緩緩張目。「進來。」

知客候於門旁,明昭等三人入內,便即關門離去。房門未見其人,環視屋內,三人只見房中樸素,雖用檀木傢俱,但造型簡樸,更無雕張浪費。以麻布簡飾,皆盡素雅。入得房內,掌門從屏風後出來,微笑招待眾人。

「道家清修,沒有什麼好招待,只有清茶。」明昭見隱仙派掌門玉清仙子年紀已過六十,然而黑髮紅顏,容貌僅四十有餘,見明昭望著她的面容顯著訝異,便說:「老人還是老人,雖然年輕時歷經一場大戰,但過去幾十年,沒有江湖紛擾,心情平靜,似有駐顏之效。」

明昭知道玉清仙子說的大戰正是當年徐任的往事,仔細一看,仍可見得玉清仙子臉上微微魚尾紋路,又尋思:「此一路上未見年老女人,想必是因沒仔細看罷了。」見玉清仙子盛情倒茶,不忍卻其好意,便喝上一口。入口之時,只覺清淡如水,又想:「此茶平淡無奇,卻不如衡山上

種的茶好。這仙境清則清已,凡事倒也過於平淡。」

明昭便將來意述說,玉清仙子聽得經過,笑容慢慢收斂,又問:「你衡山派可有人傷了性命?」

明昭想了想,答:「聽聞有弟子遭汙,未曾聽聞傷了性命。」

此時玉清仙子聽得經緯,卻想:「天下大事,若有爭端,都尋我隱仙而來,那還得了?衡山派上下不過百人,雖於我派有諸多淵源,但是此時若為了衡山派與極樂教計較,那極樂教男女有千人之眾,我隱仙派雖有五千弟子,難道要為這事拼命?極樂教素不生事,此事必有緣由。若我派人主持公道,得派多少人去?

一千,兩千?若派得少,弟子悉數給極樂教收去,我隱仙派便大傷元氣。若派得多了,勞師動眾,也是耗費巨資。若這時官家又有動靜,留守女子,豈不任人魚肉?不如靜觀其變,若極樂教攻上隱仙,再行思慮。只是這三人如何打發?當作食客,住得住下,想走自便是了。」便有計較,於是說道:「這事非同小可,我需同派中長老商量。若有其他急事,儘可自便,若無其他事,不妨在此落腳,等候我等消息。」

明昭想玉清仙子沒有拒絕,這事必有公道,大為欣喜,便帶著兩名弟子在隱仙派的廂房住下。

又得幾日,一個小童來敲門:「請問衡山派明昭師姑在嗎?」

「在,便來開門!」明昭開門,是位十歲上下的女童,眉目嬌嫩,甚是可愛。「明昭師姑,沐芷仙子有請。」明昭聞言,便對文秋、文惠說著:「沐芷仙子云游回來啦!」

小童領三人穿過長廊,直往沐芷仙子廂房。那沐芷仙子住道存宮西廂,臨池而座,開門只見清香水蓮盛開於窗外,雖然內裝相同的簡樸典雅,伴著花香又是不同風景。沐芷仙子是個年約四十的美人,豔絕群芳,國色天香,明昭即便也是女子,看見她的容顏,也覺心蕩神馳,怦然心動。又看她體態強健,看似習武已久。

「明昭師侄,智緣師姊使你遠來,可有何吩咐?」明昭微微奇怪,為何此問,便將經過如實說了。

「玉清師姊哪有什麼議論?她只是緩兵之計,打算便宜了事!此事我竟不知,誤了救援的時辰,真是該死!」沐芷仙子是個性情中人,聽見極樂教行為,極為義憤。聽見玉清仙子盤算,明昭恍然大悟,急得眼淚盈了眼眶。

「不哭!師叔給你主持公道!」沐芷仙子攜了明昭的手,義憤地說「師叔不動,我動!我門下師徒上下,全數動員也有三百人,便往衡山,急火援救!便是栽在極樂教手上,因著這三百派眾人命,師姐必定要出手。」,迅速趕往大庭。

「且慢!」一陣清澈的響聲傳來,發聲之人,乃玉清仙子。

「師姐知道勸不住妳,可不許妳失敗。」玉清仙子說完,便將眾人領至大庭,宣告。

「極樂教眾輕慢民間女子,衡山派見義勇為,出手誅之,沒想竟招極樂教興師問罪,面臨滅教之危。此乃衡山派明昭,為衡山派掌門所使,來我隱仙求援。

現掌門下令:本門五千門生,將由沐芷仙子主持,擇一千人,前往衡山派,驅逐邪教!」

玉清仙子話聲一出,眾人此時方知事情經過,皆義憤,爭相搶出,沐芷仙子招各門生,選擇精勇,攜棍、劍、弓箭,發三百小船,一時頗為壯觀。

(11)

衡山一役已有

月餘,衡山上下老少九成都進了蕩樂天,已可自由行動。唯獨少數進境慢的,還在奴樂天,但所有人皆已可行動,程度差異而已。

這日,早課後,男子攜女洗浴。女子雖可自由行動,便溺不再叫喚,然而此時行動不便,部分洗浴仍由男子代勞。相處月餘,已然熟稔親密,年紀最小的文字輩,最快適應,嘻笑歡談自若,明、智字輩在旁聽聞,偶而對話。一百多個裸女,散於泉池,畫面有如天仙幻境,美不勝收。

沒有加入洗浴的男人,有些也不去操練,便在旁觀,享受這片刻美色群芳的畫面。

卻說極樂教女子若在教中,便不穿衣,若有月事,才穿褻褲,平時已是酒池肉林,洗浴時又有何好看?此時女子赤身胴體,各種動態,環肥燕瘦,纖纖玉手於身上各處上下搓揉,穿梭在那玉乳陰唇之間,扭臀擺腰,水滴流淌,有如春浪,引人遐想。如此美景,定力不足的男人哪能受得?觀此美景,金槍自然硬挺,只是一日三課,必要堅持,所以此時竟沒有男女野合,壞了情境。

「我說那幕容歡面容雖俊,但是性情暴戾,每次與他合之,都要受鞭打汙衊,好不難受!男人,還是溫柔體貼得好。」說這話的是年輕一輩的文蘭。她年紀十四,容貌清純討喜,渾不似有一絲凡塵慾念,此時笑顏開口,卻是男女之事。

「我說溫柔體貼卻不是必要,幕容歡那般俊美,即便是受他日夜相辱,我也喜歡!只是他個性涼薄,受得幾次,又去貪別人的身子。如果能常受常有,我定要幸福得蘇了。」說這話的是文慈,她年紀十六,相貌出眾,身材玲瓏,也令無數極樂教男子拜倒。

「幕容歡太俊了!我卻不喜歡。男人還是樸素點好,更有常規習範,一旦得了我,便專注於我,那即使相辱,我也受得。」文嫦乃與兩人親密,此時插口。

「妳受教主澤被多時,魂沒被他牽了去?若是教主看得上我,那才好呢!教主人品好,性格溫厚,又不曾換玉女,我很喜歡。」

「只得妳喜歡?我也喜歡!」文蘭笑答。「教主人品好,我饞得很。」

「教主是硬挺溫柔,每每把我頂得蘇了,春潮不止,但他美中不足,便是從不洩精。若晚課時能被他壓伏身子,肆意頂弄,將滿腔精液洩給了我,那可有多好。」文慈落寞回答。

「我卻知道他將精液給了誰。」文嫦笑著。

「誰?」文慈好奇。在這衡山派中,若論文字輩,還沒有相貌身段可與她比擬的女子。

「明清師叔!」文嫦笑答。諸葛桐雖還了俗名,俗名卻只男子叫得,昔衡山門人,仍舊以道號、輩份相稱。明清師傅乃智慧上人,諸葛桐在明字輩年紀雖非最小,但智慧上人排名最末,且諸葛桐尚未收徒,滿教文字輩少女皆稱她師叔。

「錯了。即便是我,也求不得教主陽精。」諸葛桐此時聽聞,便自插話。

「連明清師叔都無法讓教主洩身,教主定力可真好!」文慈奇道。

「痴學之人,抽插女穴,意在練功。金槍修練之至,精關便自閉鎖,乃金槍不倒。此等定力,確實難有。」諸葛桐說道。

教徒江樂,正捧著奴樂天智海玉體洗浴,靜靜旁聽,此時突然開口。「那麼這麼大的陽具,妳們可喜歡?」

眾女聽聞,紛紛看去。只見江樂跨間肉腸巨大,又與女體摩娑,硬挺

非常,抵得肚臍,文媛看得痴了,竟然跪下,以舌相就,舔拭起來。「我好喜歡,要忍不住啦,給我!」她說,一面舔舐,一面搓揉自己的玉洞,一時淫樂聲起,豔香四溢。

「唉!別舔!莫要欺我無法抽身!」江樂抱著智海,無法將文媛推開,於是叱道。「我功力尚淺,現在洩了,今晚可要受罰了!」

「你卻欺我無法動彈!」文媛笑答,卻不答理,便自舔拭著。

「我不喜歡。」文慈笑答,「看起來這麼粗,要是被你入體,可漲得很!」

「我亦不喜歡。」文蘭笑答。

「難道陽具不是越大越好?」江樂狐疑。

「你們男人看女人,難道胸部越大越好?」文嫦笑問。

「那倒不是。乳有巨瘦,各有所好。」江樂抱著智海上人好生伺候,一邊洗浴,分身乏術,只得不斷扭動腰間。文媛見他不願就範,嬌叱一聲,便離了他的身子。

「便是如此。之於女人,也是亦然。」文嫦答。

「溫柔也未必,粗薄也未必,大小也未必,難道女人喜好竟沒有個一致?」

江樂嘆。

「一致倒是有的,只是男人普遍不知。」文蘭笑。

「快說,快說,我想知道!」江樂催問,在場的男子此時皆連附議,都想聆聽。

「越硬越好。」文蘭此言一出,女子皆面露春色,較年輕者,更是歡笑。「你們雖然金槍不倒,我們在不倒金槍之中,還是能品得好壞。越硬,越能動搖女子春心。雖大卻軟,不如短小精幹。」文蘭笑答。

「精闢。」文嫦附和。「短小,更精於乾女人呢!」

「不知羞!」智緣上人此時突然出口,然而文嫦與眾少女嬉笑如常。既附了極樂教,原本衡山派門生,此時都是同輩姊妹,因此文字輩女子調皮輕浮,不懼掌門威嚴。

「當真?你們諸葛桐師叔也是這麼認為?」江樂大奇,問向諸葛桐。

諸葛桐一瞬便知他問自己的用意,乃因進境蕩樂天之前,男人日夜姦淫,竟至閱人無數。想起那段時間,頓時便羞紅了臉。「確是如此。」

江樂將信將疑,又說。「你們掌門一定不會騙人。敢問謝晶師妹,果真如此?」

智緣上人突然被點名,略想一下,便說。「果然如此。」

江樂終於信了。此時他已將智海上人遍體洗淨,俯身環抱。「你們續洗,我將活佛拭擦乾淨,運回殿上!」

文嫦看著他們的背影,感嘆:「那江樂是個老實人。這樣的老實人怎會拜入這等邪教?」

「教主也是個老實人。你們眾人可曾受過他一絲輕侮怠慢?」文慈接話。

「不曾。」眾女搖頭。

「他雖然將我們全收了去,但是入了教後,卻待我們如手足。功課、洗浴、餵哺時,也不曾輕慢。教內若有人欺負,便自告之,教主便會視察好歹,輕者雖然便了,重者也不曾徇私。教外若有人欺侮,更是攜眾尋討公道,雖然護短,我們在他庇護之下,也活得自在。入得教後,少了清修,多了日夜快活,洗浴伙食有人伺候,像個大家閨秀!比之之前的生活,雖然不同,可也沒讓人真心厭惡。

誰說男女交合,只有男人快活?我們承受不倒金槍,不也樂得?今日要我離了男人,我可不願。」

眾人聽得文慈此言,也多有所感。諸葛桐最難消受。她受男子日夜姦淫,近日才進境蕩樂天,有了行動,那折辱之事才少了多。但是近

日,她的生活卻的確算是清淨快活。女子修了歡喜禪,心性不知不覺依附男子,此時一日與男子交合三次,每次三炷香,更有課後縱情宣洩,春潮迭起,陽精相授,日漸回春,已然成癮。現在要她們將男人趕走,回到本來生活,雖然不甘承認,卻也真心不願。

(12)

眾天女在洗浴間,只見男子與已先洗浴完畢的女子教眾魚貫而來,手上皆持浴巾,眾女大奇:「唉?什麼事了?」

領頭的人說:「出大事了!都擦拭乾淨,入大堂!」

男子將布巾張開,女子便投懷送抱,任由男子持布巾在身上摩娑觸摸,甚至觸到敏感地帶,也只是輕嘆一聲,更雙手平伸,雙足微張,好讓男人把自己身上的水珠都拭淨。入得極樂教以來,女人的身子,都任由男人搓揉頂撞授精,日夜交合,不擇對象,何況拭水?男女分際,已蕩然無存。此時坦然態度,正如先前文慈所言:有男人伺候,生活如大家閨秀。

文嫦問:「什麼事了?」

答:「待會便知。謝晶師姐、諸葛桐師姐,請至上殿,其餘人等,殿中就坐。」

文嫦等一干女子見眾人神色古怪,便不多問。待得男子將身上擦拭乾淨後,雙手一撥,男子退開,便各自裸身進殿。男子將池泉放水,帶回毛巾,上竿曝日後,也進大廳。

智緣上人跟諸葛桐被點名後,待得身邊男子擦拭乾淨,就從穿堂,往前門進。一進大廳,便覺不妙。三大護法、九大金剛平日皆在本壇,今日,卻都上衡山來了。

極樂教議事,從無內外堂之分,大小議論,皆在大堂,尋常人等,皆可循位而坐,只得安靜,便可旁席聽之,此等坦然,正宗門派尚且不如。雖時日不長,眾人皆知道規矩。

赤裸女子先進得廳堂,身子行動不便者,已經有男人抱著,坐在席上。而女子也擇席而坐。男子才魚貫入內。

堂上嚴肅,眾人皆不敢喧譁。此時張文剛趁著拭水之便,摸遍明月身子,尚且手指鑽進玉戶,將明月玩弄得嬌喘連連,正自樂得,進德廳堂,又見到智緣上人的面貌,驚為天人。

智緣上人此時白膚粉頰,一對柳眉明辨有神,一雙美目去了風月痕跡,竟如此輕靈,花容月貌,尚不及其面目之美,諸葛桐隨侍在側,只覺將她襯托得更為出色。美乳雙峰嬌嫩似可吹彈,玉臀圓翹緊緻,竟不弱於纖纖女子,又略有武藝修練,肌肉緊緻,大腿粗細穠纖合度,粗一分便覺粗壯,細一分又顯光瘦。全身線條精緻,宛如雕刻玉子。尋思:「先前我輕視此女年高,不願近之,如今她容貌回春,竟是如此絕美,比之諸葛桐,又勝之三分。卻不知是誰在我之前日夜消受了了這個美人。」

堂前眾人正自細語,智緣上人與諸葛桐上前入坐聽之,已明白何事。法律護法見眾人到齊,朗聲說道:「我極樂門人在衙門出職,收得風聲,有上千人蓑衣笠帽,狀似漁夫,不知何人。待得捕快經查明辨,此眾竟是隱仙教,往我擊樂派衡山支部來了。」

幕容懷此時接口。「眾人之中,可有人如意珠已達園滿,進境五十步的?」

左右觀之,皆無。

「可有如意珠,進境四十步的?」左右觀之,僅寥寥兩、三人。

幕容懷也是此境,便復說。「可有進境三十步的?」

此時眾人皆舉手答有,十有八九,皆進境三十

步。復又問之,二十步也是寥寥數人,十步乃至以下卻是沒有。

原來如意珠與自在指一脈相承,有武藝者,習得自在指,只需練習片刻,須臾便有十步之功,此乃平常。

待得二十步,三日上下,便有所成。若要三十步內,可指穴道,便要看自在指修練進境。若圓滿者,一週便是。若未圓滿者,搭配自在指齊修,月餘可成。

如意珠純由指勁而出,若要以指勁彈出四十步,五十步,尚可達點穴之效者,修練月餘,如有幕容懷此番進境,已是奇才。幕容懷特別關注幕容歡。以他天資之奇,卻也只得三十步,乃因自在指修練未臻圓滿之故。

「隱仙派雖大,一入隱仙,終不得還。若為反出,便傾派而誅,門中絕學,未得外傳。雖有俗家弟子,也未知一、二。我教之中,可有對隱仙絕學有認識者?」

智緣上人聽到此處,終於插口。「我有一俗友,名南宮湘,入得隱仙,乃掌門一輩,號沐芷。年輕緣盛之時,多有往來。隱仙絕學有四:搖海棍、隱仙劍、穿雲弓,明仙功。」便將所知,悉數說了。此時堂上眾人,皆知道隱仙厲害。

幕容懷說:「你說那穿雲弓,我也知道厲害。前朝吳國刺史荒誕看上隱仙美色,遣三萬人攻之,欲將其擄為軍妓,日夜享樂。隱仙派搭起穿雲弓不過數合,便將來人盡數殲滅,未得近身。我教齊聚也只得千人,受這穿雲弓一回齊發,便自滅了。我正苦惱,有何對策?」

諸葛桐上前。「若真如此,該將眾人圍于山麓。我衡山女子,上前攀附,隱仙派見是我眾人,必不會引弓。往來答話,引其注意,為眾人爭取那三百步。引弓需得凝神,若異軍突起,運輕功而近,我等擾之,待得近身三十步,此時若要搭弓,卻不及如意珠輕便,若要取棍,又不若如意珠及遠,意下如何?」

幕容懷點頭稱是。「我等人計較,也是在山麓會師。衡山山麓鬱鬱蔥蔥,荊棘遍佈,原始未開,即便有穿雲弓,遠近也有限度。穿雲弓若在平地,興許能達三百步,但若身在林中,也許兩百步、甚或一百步而已。埋伏四周,一哄而上,寥寥數十步,稀鬆平常。沒想只得月餘,諸葛桐有心護教,幕容懷感佩在心,卻不願諸位涉險。你卻想:上前攀附,又要擾之,前有穿雲弓,後有如意珠,眾人豈不兇險至極?此是既是因極樂教而起,其果當由極樂教所受。」

諸葛桐一聽又說:「極樂教侵佔衡山派雖是因,我等女子依附了極樂教受此果卻是道理。殺人雖是你,果卻由我受。因果相循,此乃報應。我當喜受,求得自在。」

諸葛桐此言一出,極樂教眾無不敬佩。能有此參悟近境,更願以身護教,此女已不是前月的衡山派明清,而是徹頭徹尾的極樂教諸葛桐了。

智緣上人此時接口:「卻不必與之動手。」

眾人聞言,皆將目光轉向智緣。

(13)

衡山山麓,千餘女子,行軍趕路。她們雖貌美如天仙,但此時人人佩戴蓑衣笠帽,外人只道是尋常漁夫,且不知面目如何。只是尋常漁夫,又有何人,何事,會聚於千眾,離了湖上在陸地行走?

此一舉動驚動了官府。那長沙王司馬乂駐守在此,聞得此言,便讓刺史派巡捕探之。巡捕追得眾人,上前詢問,眾人見是官捕,也不計較,便將來意悉數

告知。司馬乂聽聞是隱仙派,自認無力管轄,便讓巡捕看候監視,到時要是鬧出人命,人口自名冊刪除便是。

話說極樂教的天敵,可說是隱仙派,或說是天下習武乃至登峰造極之女輩。

極樂教雖是密宗,也是佛教,有好生之德,對於男女合歡之事,更自堅持。教義明定,凡教徒與女子相鬥不可持武,點穴而封之,傳歡喜禪者善,持武弒之則死。有此教規,隱仙派舉劍相向,便自不可拼命,弱了三分。而其又身懷上乘武學,隨手便能取了性命,稱之天敵,卻不過分。

此時沐芷仙子一行人由明昭帶路,雖在林中,腳程卻快。若不是極樂教門人以快馬將消息分別送至本壇與衡山,待得兵臨城下,已然措手不及。

沐芷仙子等人行到山麓,只覺此地鬱鬱蔥蔥,日光由林葉間落下,有如人間仙境。但卻出口警告眾人。「小心!眾人備弓而行!」

原來沐芷仙子看這地方茂木林立,荊棘叢生,弓箭必不能及遠,若遭伏擊,兇險異常,乃自喝令,警戒前行。如此一來,即便受了埋伏,也能即刻因應。隱仙派女子得令,紛紛取下背上長弓,持弓而不引,各自戒備。

此時,卻有一眾人等,披著紅色斗篷,竟數有近百人漫步而下,遠遠得見,沐芷仙子等人望之,甚是警戒。

「那是極樂教歡喜玉女!」沐芷仙子出聲警告。「極樂教的點穴功夫厲害,若被欺身點穴,便與陣亡無異。且問來意,休要讓其近身!」

極樂教歡喜玉女,雖素不出戶,在教壇之中,赤身裸體,只有月事來時,穿得褻褲。但偶有傳教時,竟也赤身裸體,只在其外披上紅色斗篷,行走江湖,相當醒目。若按常規,極樂教歡喜玉女,皆是淫樂天境界,行動自如,更有歡喜功加身,嬌聲軟妮,說話都能將男人融化了,玉體豐盈,若有男人起了色心,自開斗篷裸體相迎,將其懷抱其中,任其揉胸入體,男女交合。若因此尋得金槍,便誘之入教,日夜尋歡,比之妓女更為淫賤,在江湖上頗為盛名。世俗之間更盛傳:極樂教歡喜玉女都是老怪,專吸男人陽精,滋補陰顏,歲月不老。

卻說那群歡喜玉女,竟緩步朝眾人皆近。林中有千人之眾,遙遙可見,位置暴露,自不多言。沐芷仙子預感惡鬥將近,卻暗自奇道:「看來極樂教已知我等來意,為何只得百人?須知這百人之眾,我等齊弓射之,僅一回合便皆死了。」

那玉女們卻不曾覆蓋其顏,斗篷兜帽披在肩上,露出顏面來。待得百步之遙,沐芷仙子見是來人,震驚不已。

「晶姊!」她脫口而出。「掌門師傅!」明昭、文惠、文秋,見得來人,也自震驚。

原來此眾乃是衡山派門人,滿門上下,皆在於此。此時竟披了極樂教的紅斗篷,變化之大,難以承受。隱仙派女子見來人緩步欺身,又聽得極樂教點穴功夫厲害,更加緊張。沐芷仙子感覺騷動,便伸手平舉。

「此眾乃是衡山道姑。撤弓!莫要傷人性命!」沐芷仙子下令,教眾這才一一收弓,左右相覷,不知如何反應。

「湘妹,好久不見。可是要上衡山?」智緣攜眾人緩緩步近,及至三步之遙乃停。此時沐芷仙子與明昭更是大奇。

此時二人只見智緣上人面目年紀與明昭相近,與沐芷仙子相較,竟更年輕了!智緣上人雖是美

女,美貌尚不及沐芷仙子,但是此時她的面貌竟返老回春,硬生生退了二十年的年紀,風華正盛,南宮湘國色天香,花容月貌,此時相比,竟至不相上下!

「晶姊這是要上何處去?」沐芷仙子艱難開口,智緣上人微笑答道:「極樂教本壇。我等已皈依極樂佛,復留衡山無益。明昭,師傅感謝妳聽從師命,求援而來,如此遵從師命,為師很是歡喜。也是命定,還有妳師徒三人,衡山派香火註定未絕。現將掌門之位傳與妳。衡山派明昭接掌門令!」

明昭急忙上前下跪。智緣纖手美如白玉,從斗篷探出,明昭自縫隙,竟窺得師傅裸體,只見肌滑柔嫩,可見半乳尚自堅挺,竟比自己還像年輕女子。再往下瞧,又瞧見半裸的股肱,斗篷之下,竟是一絲不掛!逢此鉅變,腦中混亂,完全失了計較。雙手接得掌門牌令,跪而涕下。

「師傅!您這是要跟徒兒分別了嗎?」她涕問。

「師傅已還了道心,不再是妳師傅,此後相遇,喚我謝晶,以舊識相待即可,若有緣,便自極樂教本壇尋來,入我極樂教,再續前緣。」

這番吩咐,只聽得明昭心寒。正邪不兩立,衡山派更是正宗道家分支,如何能接受入得極樂邪教?只是一日為師,終生為姑母,師傅養育哺餵之情,將她從懵懂小兒的年紀,循循善誘,教育成材,終於為人師,可當一面,往事歷歷在目,師門之恩恩重如山,便有再多苦水,也只得和著淚水一起吞了。

交付掌門令牌後,謝晶與眾女同時還了俗,披上斗篷,往荊楚一地而去。

那明昭還要上山,回到她的養育之地一探究竟,沐芷仙子見此變故,也沒了分寸,便帶著眾人,也上衡山。

衡山之上,冷冷清清,床鋪之間,盡是男人衣物,似有體溫之暖,門房擦拭更是乾淨。過去香火鼎盛,如今空無一人,徒留壯闊的道觀。堂上三清,也變了模樣,變成那歡喜佛與眾金剛,男女交合,不堪入目。只是孤女雛幼三人,又有何力氣改變一二?看著滿堂邪佛,不難想像在此月餘之間,男女在此所為何事。

明昭沒有衡山派眾人的機緣,此時越想越邪,越想越不堪。她只想著,滿派師徒是如何受人姦淫,又想著男人露出各種恥笑的面目,在欺負弱小女子,她又想著:賊人定是給師傅下了什麼邪法,又或是抓了師侄們以性命逼師傅演這場戲。

「極樂教!你們給我師傅用了什麼邪法!將我師傅還來!」明昭當下怒喊一聲,伏在壇上痛哭,沐芷仙子看了也覺鼻酸,陪著她痛哭,場面淒涼。

明昭此時有了偏執,有了定見。她手上的掌門令,就是師傅的救命索。她要復興衡山派,日夜苦練劍術招式,此生而後,定要誅滅極樂教上下男人,將師傅救回。

沐芷仙子又在衡山派教堂上駐留半日,遣弟子四處搜索,確無一人,又助明昭鎔鑄三清,逗留數日,皆未候得衡山派教徒返還,也是悻悻然地回去了。

卻說那沐芷仙子動了凡心。她看見謝晶反老回春,風華竟更勝自己,自己隨著歲月逐漸年老力衰,兩人差距與日俱增。她不禁想,若能拜入極樂教,再次感受十年前風華正盛的美貌,豈不甚好?面目絕美之人,對於美醜更是計較。雖然美貌不禁歲月侵蝕,日漸衰頹,但是一旦得知有回春之術,更見故人

美貌更勝於己,內心就難免有了執著。

只是隱仙不得反出,要享受那不老的美顏,該當如何?此事卻是難解。

(14)

衡山派眾女都回了極樂教本壇,極樂教本壇又在何處?

衡山西南一百里,地形崎嶇,行走需得兩日半,荊州、廣州、交州三州交界,長沙,臨安兩郡之間,陰山之西,沅陵縣轄,遂無法治,稱三不管。此地遠離戰火,地處偏遠,群山繚繞,未有官道。地方貧瘠,氣候難斷,時有大旱,夏日凍土,人相食之事頻傳。極樂教自東漢時自天竺西傳落地之後,攜天竺溫室植栽之法,養旱地,耕食粟,廣積糧。

極樂教乃是佛教,雖是密宗,與大乘佛教教義相異,男可殺,女可淫,又與中土律法相違,但總也是慈悲。既開了溫室,四季得免凍土,一年兩獲,有糧食剩餘者,悉數施之百姓,不取分文,乃稱植福田。戰火連天,百姓相依附,時日漸長,初得千餘,日及久長,竟得五萬餘人。極樂教義,乃中原人士不恥,依附百姓者眾,信者十不過一。雖然門下只得千人,尚不可與中原大派相爭,此地無宗教、門派相競,乃為地方一大勢力。若拔極樂教,即得五萬饑民,地方乃至朝廷,未有能管者。

極樂教本壇也是奇中之奇。山中挖空,以溫室之法築之,極樂教本壇建於山中,乃淨土殿,自避寒。大殿前有一池泉,乃極樂天池,教眾日常於此泉洗浴,男女混浴,洗浴時間,皆為早課後。池泉每日更換,作息規律皆與衡山同。山洞之中,四季長春,有如仙境。為何當初極樂教人,心性不定者多愛衡山?乃因此地歡喜之風更勝,又有數百淫樂天,赤身裸體,竊求陽精,定力稍弱,又愛女色者,在此仙境,不數日便精竭軟疲,更無福消受。極樂教本壇男子,與衡山分壇相較又更精壯,更有數十天賦異稟者,日夜交歡,不絕於耳。此輩天賦異稟者,卻不是當地百姓自然依附,乃為極樂天女四出誘引而得之,地位有如數百天女共同眷養之後宮面首,厚而待之,乃使樂不思蜀,日夜交歡。

既有百姓依附,當有是非,又無官府,該當如何?便求教主或護法相斷,主持秩序,有如官家。幕容懷此人秉性,卻是奇怪。侮打傷人,妻女杏牆,皆不作處理。財產相佔,殺人越貨,卻錙銖必較,殺人償命。

又有一人,養尊處優,皆是特權。此人除非傷人性命,否則皆不處罰,卻是何人?名幕容歡,乃教主親弟。教主護短,百姓皆知。

「聽說極樂教那惡人要回來啦!官人行走在外,可要小心!」

酒肆之中,有兩人投棧,一老一少。老的年約四十,少年年約二十,那小二年紀四十有餘,看投棧的以為是對父子,少年嬉笑,表情卻沒有這把年紀應有的城府,貌似天性單純,放了戒心,便加提醒。

「哦?哪個惡人?」少年嬉笑,面目和善地問。他身邊的中年人,臉色卻不好看。

「那惡人便是幕容歡!他自從西去衡山,我們這裡就少了事端。聽說他又回沅陵,我們這裡又要雞犬不寧。唉,這世道!既走了那周處,又來了幕容歡,可苦了我們百姓。」隔桌的大娘,年紀五十有餘,看來是那位家中的老婦人,到酒肆裡喝點涼茶淡酒,閒話家常,聽了這話,也自答道。小二獻上茶水,「客倌要些

什麼?」

那中年男子似要發作,少年按住他的手,輕輕搖頭,中年男子便看他處,狀似不聽不管。

「周處不是陽羨人嗎?陽羨離此可有九百多里,這麼遠的地方,那人似乎已故了十幾年!這麼大的地,這麼久的時間,周處管雍州功勞很大啊!幕容歡何德何能,可與他相較?」少年嬉笑,貌似無害。「上好的酒,有什麼好吃的,擺個幾盤,行嗎?別看我們兩人,酒量食量不差!好酒兩壇,四到五盤,有肉有菜行了。」

「有勒!小店雖小,倒是有幾道拿手菜,都給官人端上,行嗎?這裡偏遠,山珍海味卻是沒有。若味道不佳,請官人高抬貴手,別太計較。」小二鞠躬歉兮。

「行了!快上菜罷!」少年笑說。「我們不吃飯,省了。」

「好勒!馬上來!」小二笑聲招呼,便走後廚。那廚娘答應了,小二便取了兩壇烈酒回前臺。「小夥見識廣!你說得不錯!世間惡人這麼多,卻只獨傳周處一人!為何?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那周處在那千里之遙,他的惡名也能傳進這深山來,你說他是不是惡人?好在他後來覺悟,除了三害連他自己!身後這才給鄉里惦記著勒!」小二看少年俊朗,頓感親近,便又聊了起來。

「這麼說來,這幕容歡,以後可是大大的好人啦!」中年男子對此嗤之以鼻,少年卻笑容更盛。

「爹爹,我回來了!」一位少女,年約十四歲,說話聲音嬌柔清脆,嬌滴滴的模樣,雙峰嬌挺,雖不突出,但覺有料。臀不圓翹,腰身纖細玲瓏,雖然膚不甚白,在這野山之中,也不失是一朵鮮花。「好,端於後堂,母親在等!」小二看了一眼她手中物事,便即答道。幕容歡跟她對了一眼,那少女怔住,心想:「世間竟然有這樣俊美的少年,卻不知是哪家公子。」當即含羞一笑,隨即強裝從容,與父親交代。原來她是店家閨女,給母親沽油去了。

「以後歸以後,現在可苦了百姓!那幕容歡心性可壞的勒!聽說他專門看上未破身的處子,只要面貌姣好,就要玩上一玩,以姦淫為樂!」另一桌的客人接口,幕容歡看向說話之人,卻是個屠夫,市場剛歇,上酒肆討簡單飽食來了。

「那你們可知幕容歡長得怎樣,有見過本人?」少年笑得樂了,拍案叫絕。

那少女在後堂,偷偷掀開簾子窺視,見得這小夥,容貌俊秀,又似天性樂觀,跟爹爹有說有笑,甚是喜歡,忍不住多看幾眼,尋思:「看父親跟這少年交談親密,似是有交情。這俏男子不知何許人也,回頭可要跟爹爹問問。」

「長什麼樣我卻是不知道,只是極樂教的淫蕩天女,都披著紅袍,你若見著有紅袍女子圍繞著一風流男人,便閃遠得好!」大娘回答。

此時少女端得熱菜,從後庭出來。只聽小二續說:「那幕容歡姦淫了處子,這深山野嶺,哪裡投官?上極樂教討公道,教主卻是不管,說若是他鬧出人命,極樂教便有發落。那極樂教主幕容懷,是這裡的主子,諸事裁罰,以公正自豪,誰知卻極是護短,無論幕容歡鬧出什麼事,都不答理,竟是個偽君子,蛇鼠一窩!以後天有報應,就報在他倆兄弟身上!」

少女剛把菜餚端向桌面,此時幕容歡卻突然翻臉,一個拍桌,竟把桌子散架!「哼!兀那老兒!你罵我便算了,罵

我哥作啥!姑娘,你說!幕容懷是好人還是壞人!」

「真是自作孽啊,留點口德行不?不過求個溫飽,何需如此惡言,壞了興致?」中年男子動作也快,先拿了酒,避開破壇之危,接連搖頭,父女倆與棧內賓客此時皆是驚懼。少女手上熱菜頓時撤手,中年男子見狀疾速放酒伸手,竟在半空將熱菜連盤端接了去。他起身幾腳,將地上零碎桌面桌腳盡數踢開,見旁有空桌,就走向前去,三兩下把空桌子踢回來,將酒菜放桌上。

「去去,與你無干!」黃招對著少女說。

少女轉身連忙想要逃跑,卻被幕容歡疾手點了大腿邊風市穴,隨即軟弱無力,被幕容歡一把抱住,拉在凳子上,抱在懷裡。

「別想走!你說!幕容懷是好人還是壞人!」幕容歡喝問。

「好,好人……!」少女緊張,立時答道。

「那你說,我幕容歡是好人壞人!」幕容歡又厲聲喝問。

這聲喝問只嚇得少女沒膽,忙望左右,眾人皆避開眼神,不敢與之相接。

「放開我閨女!」此時小二急忙竄出,卻被黃招踢翻。那廚娘聽得動靜,也來前臺,見此情境,急忙搶了菜刀要來拼命。只見黃招一把拉住廚娘的手,迅速點破廚娘天圖穴,廚娘頓時喊不出聲。黃招單手將廚娘按在牆上,喝令:「沒你的事,繼續出菜。菜餚燒好,便端上桌。師傅既得溫飽,當得離開,否則非鬧個天翻地覆,拆了你的店不可。到時,只怕你們一家再也無法在此立足。」廚娘害怕,顫抖不已,直是點頭。黃招一放,廚娘便連滾帶爬,回到後廚。聽得後廚發出金屬敲擊,連續聲響,原來廚娘顫抖不已,戰戰兢兢,竟不能如常掌勺。

「給我聽好。」黃招跨在小二身上,彎腰說話,拇指輕輕按住小二喉頭,手舉食指在唇間。「種得其因,便得其果。事情既是你惹的,這便是你的報應。靜靜看著,別要出聲。否則,我就廢了你,讓你靜靜看著以外,什麼都不能。」

那邊少女看見父母都被欺負,泣聲痛哭。幕容歡隨即給她一巴掌,趴地一聲,響徹酒肆。

「我的問話,你最好回答,是不是不想回答?」幕容歡喝問。

「好,好人!」少女吃了一巴掌,連忙回答。

「我既然是好人,你一定願意陪我吃飯囉!只是我既是極樂教人,吃飯規矩可不一般!陪我吃飯的女人,是不穿衣服的!你這樣穿著,我很不習慣,吃不下去。」幕容歡又笑道。那少女驚懼恐慌,難以自制。世間竟然有這樣的人!長得如此俊美,笑容如此無害親切,說出來的話卻惡毒至極!

少女涕泣,但是她的手,卻很聽話。只見她緩緩動作,解開腰帶,除去袿衣,露出其下襦裙來。窮苦人家,襦裙之下再無遮蔽,要少女當眾寬衣,再如何也下不了手。

此時廚娘燒好菜肉,端向前廳,見女兒背影,竟已半裸,又驚又怒,黃招接過菜,又讓廚娘回去燒菜,此時廚娘淚流滿面,送了菜肉,又回廚房去,灶火續開。這時,有兩客投棧,見得此景,匆忙避閃。諸客見狀,才想起走為上策。「都給我坐下!」幕容歡喝出此言,竟然沒人敢違抗,又復坐下。

極樂教,廣施糧,在此大旱年間,乃天,乃衣食父母,所依附的百姓,沒人敢違抗。出得陰山,沒了糧,便即餓死。在此求生,即便受了欺負

,也不敢造次。

「脫不了,是嗎?我幫妳脫!」幕容歡笑說,便去拉扯齊胸襦裙。他解開襦裙繫繩,將襦裙有如果皮一樣撥開,少女身上只剩襦衣,嬌嫩雙乳,苗條胴體,私處皆隱隱在襦衣之下。幕容歡嗅聞女子脖頸,不覺其香,只覺酸臭。尋常百姓,難得洗浴,身上並無清香,幕容歡大喝:「上茶!」

「還不快去!」黃招對小二使眼色,小二趕緊回臺前出茶。「官人……慢用。」小二咬牙切齒,終於忍住脾氣,將茶端上桌前。

(15)

幕容歡卻不飲茶,將少女襦衣脫下,少女嬌嫩柔胸纖細腰身、圓翹屁股緩緩露出,雖然其膚色不甚白,然而玲瓏有致,身上沒有一塊贅肉,纖纖玉手,也讓人垂涎欲滴。她神情扭捏,悲傷泣淚,楚楚可憐,卻更讓人想要欺負一番!少女頓時一絲不掛,苗條體態,盡皆暴露在眾人眼前。眾人皆已為他就要玷汙少女,沒想到幕容歡此時卻做了眾人匪夷所思之事!

只見他的手拿著從少女身上脫下的襦衣,沾染茶水,輕輕撥開少女玉頸後方的頭髮,從髮根處往下擦拭。擦拭過後,便不再用,換了乾爽位置,再次沾溼,循循擦拭,甚有耐心,畫面幽靜,不發一語,幕容歡微笑專注,眾人旁而觀之卻是心驚肉跳,莫不敢言!幕容歡擦完後頸,又沾茶水,續擦耳根,再擦脖頸。幕容歡在她大腿上點破穴道,此時少女只覺大腿又痛又麻,略一行動疼痛更是劇烈,竟至動彈不得,魂都被嚇飛了。

「仰頭!」他輕聲喝令,少女聞言便自仰頭,更緊張得吞了口口水。擦完前頸,又把少女耳根擦拭乾淨。另外一側,更像是能直接透見般,坐在右側,便把左側擦拭乾淨,連番動作,幕容歡似是駕輕就熟,眾人看得又驚又奇。

抹完脖頸,抬起少女玉手,便從脅下,往側腰擦拭,又把少女左右手臂盡數擦完,後背,乃至前胸。幕容歡每次動作,都讓少女吸氣驚顫,身體一縮。脫了襦衣,少女胸前玉兔再無遮掩,果然突出,年少緊緻,更覺胸挺。幕容歡再換位置,從鎖骨往下,沿著酥胸起伏,柔旋擦拭,又在那誘人的蓓蕾上,揉轉幾圈。

「嗚,嗚嗯,嗚……」那少女仍自仰頭,不敢放下,似有感覺,但只敢啜泣。少女的身子當眾被男人摸著,少女羞得幾欲昏死,卻不敢動彈。

過了酥胸,抹至下乳,一手將胸部微微抬起,一手將胸部下緣仔細擦拭。下乳之後,便是腹部。腹部往下,便是那少女恥丘。陰毛扶疏,卻是粗硬,幕容歡換布沾茶,由下往上,自陰核起,往上擦拭。

「啊!」觸得陰核時,少女發出一聲嬌喘,幕容歡的笑容竟然收斂,示意她不得出聲,壞了興致。少女雙手捂嘴,竟容讓幕容歡繼續行淫。幕容歡認真地循循擦拭,直揉了陰核四、五下。待得擦拭陰瓣時,玉洞內竟循循流水。

幕容歡鼻嗅輕聞,那流水的氣味也是參雜體臭,略為嫌棄。他再換布,沾茶,從陰口往上到陰核,翻開陰瓣,來回擦拭。

「啊……嗯!嗯!哼嗯!」那少女再忍不住,發出嬌吟。此等情境,叫人難堪至極,幕容歡卻甚是享受。

來回擦拭幾輪,幕容歡再次輕聞牝戶,乃得輕香,便微笑,復拭其他。眾人以為女陰即是終點,沒想到他仍繼續往下,拭得大腿,乃捧小腿,

足尖,盡數擦拭。

「啊!嗯……唔,唔……!」那少女後庭也沒放過,幕容歡將少女單腳抬起,竟以手指頂住襦衣,插入肛門半指扭轉,少女又露出嬌吟。最後,大把地抹向香臀,徹底將少女清潔一遍。此時就坐,復聞其頸,聞覺淡淡清香,好不舒服。

「可以了!吃飯!」幕容歡笑道。

那少女竟被幕容歡剝得赤條,全身以茶水擦拭,只為了讓少女陪他吃飯,這番舉動,滿堂上下皆不可思議。

幕容歡接下來的舉動,又讓小二義憤不已。原來他將酒水灌進少女口中,又從少女口中啜吸,在座男子見了此景,皆自動情,跨間金槍緩慢挺立。

「唔……唔……嗯……唔……」

那酒水是烈酒,幕容歡讓少女喝下三口,才從她口中啜得半口,另外半口酒,又被少女緩緩吞下。沒有多久,竟把整壇烈酒給少女灌下,少女已然面紅耳赤,面色朦朧,神智不清。

這時廚娘又從後堂端了一盤肉,一碗湯,黃招擋住她視線,將菜湯接過。「夠啦!別露臉招事。」廚娘連連點頭,躲坐在後廚,臉埋雙手涕泣。黃招回得堂前,將肉湯置於桌上,一腳跨在椅面上,手肘置於膝上,取筷夾菜。「味道不錯,多了點鹹,想是淚水加得多了,嘿。這湯味道就好了!」竟飲食自若,視少女於無物。

「妳的小嘴,只有兩種用途:一是接酒,二是品蕭。接完了酒,便品蕭吧!

滿意的話,爺就不破你身子!」幕容歡笑道。那少女喝下滿壇烈酒,連涕泣都忘了,順從乖巧,跪坐在幕容歡兩腿之間,少女年幼,不知該如何是好。幕容歡就一手抓著少女的頭髮,前後擺動,讓她的軟舌香唇吸吐著自己的陽具。「收齒,不得碰得男人陽具,否則,就折了你的脖子!」眼看少女淚眼點頭,便放了心,一手抓著少女後腦搖晃取樂,另一手也拿起筷子,自在地吃。

小二見了女兒受此欺凌,早怒得想要將兩人一起殺死,但是卻又打不過對方,只得隱忍,指甲都要陷進指甲肉裡。

「話說,沒想到隱仙派這事,竟然不傷一人便了,那個智緣真是智慧過人。

」幕容歡真是惡極。他桌下按著少女的頭,前後推動,享受少女口舌,桌上卻是自在飲食,稀鬆談笑,笑顏無害,桌上桌下,宛似不同的人一般。

「莫叫人智緣了,那女人還了俗,她叫謝晶。你說她美不美?嘿,我就說她是寶!自從衡山派一役以來,我每晚都給她射得紮實飽滿,你看她現在,是不是光彩過人?」

「徒叔閱女無數,果然不凡。我說你怎麼不去當個淫賊?必然出色!」幕容歡手上按著少女的頭,卻說出這樣的話,黃招聽了直笑搖頭,答:「我當淫賊必然出色,師傅當淫賊可就不怎麼樣了!」

「這姑娘年紀雖輕,口活不錯,徒叔要不要試試?」

「真的?難得師傅讚許,我可要試了。」

「你等一下,我要洩了……啊!好,換你!」竟把少女踢至黃招身前,黃招脫下褲子,抓住少女頭髮,也前後推拉,享受少女嫩唇纖舌。「真是不錯,懂吸,又會舔!真是處子嗎?」黃招笑著說。

「那我可不知。對了。你說……謝晶……謝晶……好像男人洩精似的,你說智緣她父母怎會給她取這名字?」幕容歡笑問。

「興許是她父母早就算得她會拜入極樂教,天天

叫男人洩精吧!」黃招逗趣地說。

兩人飲時良久,又自侃侃而談,黃招射了,又換幕容歡把玩。一時之間,酒肆內只聽見兩人低聲笑談,以及少女的嘖嘖品蕭之聲。

「好!吃飽了!」幕容歡笑了,起身穿褲,將酒錢放桌上。

「一兩銀子!不用找了!」幕容歡笑了。這時一兩銀子一百文錢,一道飯菜,不過三文。算得烈酒六道飯菜,最多不過三十文錢。這一兩銀子,是把少女當作妓女,用七十文錢嫖了三次。

「妳說我是好人,這次就不要妳身子!」幕容歡笑說。「但下次我來就要了妳的身子。是不是處子,到時候便知。」

幕容歡一走,眾人一哄而上,關照少女。只見少女口中滿是白濁陽精,滴落胸前,恍恍惚惚,不過一頓酒菜時間,便被灌一罈烈酒,吞了三次陽精。聽得眾人呼喚,更露出痴痴笑顏,竟然已經失了神智。

幕容歡這番舉動,百姓又鬨鬧糾眾上了極樂教,要跟教主討個公道。教主幕容懷出得前庭,耐心聽過經緯,又召得幕容歡出來對質,前後事實,幕容歡聽得無差一二,也認了。村民們見他坦承不韙,尚自沒有半分悔意,越加氣憤。幕容懷只淡淡地問:「有沒有傷了錢財、性命?」

雙方皆答:「沒有。」

幕容懷冷冷回應:「沒有便好。」便帶著幕容歡離開關上大門,不再回應。

百姓見狀,也只能怒吼幾聲,不歡而散。

「大兄……」幕容歡要說什麼,卻見幕容懷伸手截停。「你可有悔不當初,良心譴責?」幕容歡見狀,循思一會。「沒有。兀那刁民,竟趕出言辱我大兄,若不折了他們氣焰,以後誰還把咱極樂教放在眼裡?」

「沒有便好。此乃因果報應。此乃你俗事因緣,多言也是枉然。」幕容懷說完,便入了後堂。幕容歡見兄長未責備,心情瞬間轉好。

「不愧是我大兄!」幕容歡在幕容懷背後露出嘻笑神色,對自己所行之惡渾然不覺,還道是替兄行道,沾沾自喜。

(16)

去往衡山的極樂教眾先回本壇,未有行伍,各自行動。約莫兩日後,衡山眾女才來到陰山,所見所聞,更驚詫不已。

十年有大旱,此旱卻非烈陽,乃大寒。夏結冰,作物不生,人相食頻傳,即便江南之地,也不能免。東漢末年,黃巾之亂正是此因招致饑民而起。而後雖有若干豐收年,然四方缺糧,自東漢、曹魏入晉,連年皆是如此。唯有蜀地,因武侯修整都江堰,兼之土地肥沃,氣候溫和、雨量充沛,成了「水旱從人,不知饑饉」的「天府之國」。

眾女進了陰山,道陌原始,穿林渡河,有如衡山山麓,杳無人煙,鬱鬱蔥蔥,路上偶有聚落者,十室九空,荒廢淒涼。然而爬得山稜,卻只見陰山西方無名山巔竟有一聚落,聚落規模,遠超郡縣,一個宛如新野城般的城鎮,憑空出現在山巔之上。那山城,不進陰山,走上山稜又難望見,全因那村落建於山巔,山峰陡峭,山巔卻平坦。自山下遙望,隱隱略略,不似有人煙,從山稜上走到近了,卻赫然發現眼前竟有一村落。

「謝晶師伯,妳看!」諸葛桐雖然還了俗,仍喚謝晶師伯。她手指山巔,示意謝晶。「那規模,可得有數萬人!」

「想來那處便是極樂教所在。」謝晶回答。

這時眾人都是相同心思:「現下極樂教眾皆

不在身邊,無人看管,若就此打住叛教,便能重生,不致落入萬丈深淵。」然而眾女反覆對望,想的也都是一樣:「我的外表年紀也像是眼前之人這般青春美麗,若離了男人,便無法這般常保年輕……」女人總是對青春美麗有種強烈執著,循思至此,便又更加一頭熱地往極樂教前去。

進得山城,眾人又是目瞪口呆。此處規模宏大,居民有數萬,居住林立,更有二、三樓房,皆聚居在一起,人聲鼎沸,居民鄰里相聚,閒話家常,幾家孩童做伴嘻笑追逐。大路上有幾間裁縫、木工、酒肆、肉鋪,未有歌坊、青樓,端的民風純樸,比之天府之國,更如人間仙境。

此時隊伍之中傳來尖叫,眾人望去,原來是道號文心,俗名張芸的女子,被一粗人模樣的年輕男人翻開斗篷,擁抱親吻,尖叫不已。

眾人此時駭然,然而那男人見此反應,竟也面露驚懼羞愧之色。

「難道爾等竟不是極樂教天女?」男人疑惑驚懼,見懷中女子一絲不掛,卻又為何對於男人求歡如此牴觸抗拒?謝晶上前說了。「我等乃衡山派教徒,日前拜入極樂教,對山上諸事不甚清楚,請公子莫見怪。」

男人放開張芸,將她的斗篷覆上。「我的名字叫吳永,是個樵夫,在這山上出生,從小隻知紅袍女子,便有看得上眼的,便驅而抱之,男女交歡,共享極樂,未曾有極樂教天女相拒者,原來是新進教徒。自小家母訓示,即便是極樂教徒,也需以禮相待。多有得罪,請各位多海涵。」

衡山派諸女在衡山上,自不能動彈,至與男人日漸熟稔,能接受亂交之事,皆因教壇封閉,與男共情一月有餘,但對於陌生之人突然冒犯,仍有牴觸。道家清修,門規森嚴,男女分際清清楚楚,雖成了極樂教徒,卻也本性難移。此時見得吳永此人雖有忘情之舉,卻又能守住神識,在男女之事上更能豁達,以禮相待,也是見而異之。

吳永又說:「極樂教天女與男人素無分際,從來在這山上,但凡是個男人,在街上見得紅袍女子,能看得上眼的,便揭袍相擁,男女交合,已如探囊取物,稀鬆平常,從未見天女阻抗。諸人若有疑慮,換下紅袍,乃能安然到得教壇。教壇就在山巔中心處。」

張芸上前,張開紅袍說:「初時被你嚇得,我才會尖叫抵抗。原來有這層典故,我們一眾確實不知。公子彬彬有禮,人見人愛,我既是極樂教徒,當守極樂教規。蒙公子看上我這身子,我自然要張開紅袍,以身相迎。請公子好生頂撞,共享極樂才好。」

吳永大喜,便上前抱住張芸,只見張芸將紅袍蓋上,被吳永推至樹上,親吻脖頸雙乳,隨後腰間縱情一頂,「哈啊~進來了~好硬!」,可見得吳永腰部在那紅袍之下連續上挺,張芸便歡叫,竟然在此野合了起來。

衡山派上下諸女近百人,看得此情境,無不面紅心跳,性慾陡漲,也恨不得能撞上一個粗魯的男人,就這樣好生髮洩才好。謝晶說:「吳永公子方才所言,眾姊妹們聽見了!我的態度如張芸師妹一般,便披這紅袍進城,見有男人前趨,自當張袍相迎,踏著極樂之道入殿。不願從道者,換了便裝去吧。」

沒想到,眾人之中,只寥寥四人,換下紅袍,穿著便服散去。其餘人等,留下被男人抱在樹上頂撞

歡快的張芸,趨向山村去。自帶頭的謝晶,乃至跟隨其後的諸葛桐、衡山諸女,此時竟然將原先覆蓋面容的鬥帽摘下,以面目示人,就是希望能更容易遇到男人對她們上下其手,肆意求歡。她們卻錯估了此山村的居民之眾,整整花了兩天才在男子教眾的護送下悉數進了歡喜壇,每個人都嚐了十幾個男人,受了十幾個男人的種,疲累不堪。

衡山眾女,妄自託大,脫了鬥帽,吸引兩千余男人,對這百名女子日夜輪姦,哀號鳴天。為何如此?也是眾女該當遭此劫難,原來她們歡喜功進境未深,行動不便,身輕力小,幾次交合過後,便氣疲力虛,不但難以抵禦男人,尚自身體敏感,稍加玩弄就春潮連連,比之性奴還更加好玩!哪個男人不喜歡洩精之前會洩身好幾次的女人?尚且牝戶後庭,交錯頂撞,連奸了兩日,才給極樂教眾一一尋收了去。

到得教庭,竟有九女仍被村民留置荒僻狹玩尚未尋回!只是這山村人數之多,直比城中,竟有萬戶,遺珠難尋,只得便了。於是道號智德、俗名淳于婭、道號智舜、俗名葉環、道號明御、俗名馬楚雲、道號明言、俗名鍾紫雪、道號明雲、俗名申屠娥、道號文時、俗名陳瑤、道號文信、俗名北宮豔、道號文雪、俗名石雅、道號文機、俗名張素等九女,便叫村民收了,作為性奴,不復見尋。

諸葛桐自在衡山上,受男人日夜姦汙,她的心性,有了怨懟。常想:為何是我?及至眾女遭受劫難,她雖然也在其中,但幸災樂禍,乃自平反。自進了教庭,身下顏上,皆是泥濘,精尿交錯,幾近無法動彈!眾女皆如此,此時已過了洗浴時點,便棄之校場,一時竟如屍堆,尚自苟且喘息。帶得夜食後,池水已無伙房之需,便又將眾女抱至泉池洗浴,如此輕賤待遇,從未有之。

諸葛桐心想,她美色過人,胴體嬌靈,兼之面目回春,一副二八少女清楚模樣,進得教庭,又當給男人收了去。誰想一連數日,除日課外,再無男人碰得,不僅如此,竟連教主都未見得,未能收進內殿,可見姿色竟也非上乘,獨自詫異。

她卻未曾想,她的極樂功進境只得蕩樂天,這本壇上原就住有四百淫樂天,兩百蕩樂天,數十奴樂天。功法進境,引蕩功力自非同日可比。然而,不只是女人,男人亦是如此。本壇男人,受得淫樂天日夜定力磨鍊,金槍之功更是高明,衡山教眾女受老練金槍頂撞不到半柱香,竟接連洩身,春潮不止。眼前只得一個男人,卻被頂滿三柱香,春潮已去了七、八次,三柱香之間,有如遭受三四男人輪姦一般,都以為苦。

原來當初衡山之上,受歡喜禪之初,上下眾女皆未有任何進境,正適合功力較淺者修練。功力淺者,心性不定,才會有輪番姦淫之事。到得教庭之中,與功力高深者雙修,心性已定,金槍老練,這才知道:原來真正功課竟是如此艱難。

而內堂之中,男女雙修更是難上加難。為了更加修練定性,眾男皆交錯散坐,面前各有數男女,無有背向者。淫樂天攀附男體,或龍鳳並鑾,或一龍二鳳,交錯誘引,赤身裸體,肌膚相親,性器相接,此座女子扶在男子身上,熱烈抽送,連聲稱歡,彼座雙鳳品蕭,卑微服侍,而幕容懷身上抱有一女,以對面坐姿,野

蠻頂撞,以歡喜教淫樂天之功,卻抵擋不住數合,連聲洩了。其背後又有一女,以軟胸巨乳,在背上摩娑,親吻脖頸。此景竟有如淫樂地獄,男女交纏之象。

女子縱情聲歡,連洩不止,得享歡喜,男子卻是如何?觀色景,聞色聲,嗅色香,嘗色味,淫色體,洩色慾,縱情之極,卻心不動,緊守精關如常。

此等境界為極樂功圓滿境界,為自在之境界。抱得女體,粗暴頂撞,既強且急,肉棒雖美,卻能自在守得精關,收放自如。此時內力流轉豐沛,交合間,不數合便練得一周天,內功進境,常人不可及。

(17)

諸葛桐到得本壇之後,一日三課,與男人交合,但她卻不是個縱情聲色之女。嘗有時間,便於校場,勤奮習劍,衡山諸女都去觀看。

諸葛桐,本就是原衡山派門生之中練劍練得最勤之人。道名文嫦,俗名屠倰,道名文蘭,俗名黃玟、道名文慈,俗名皇甫星、道名文媛,俗名公孫宵雨,這些女子,為衡山年輕一輩,與諸葛桐較為親近,即便依附了極樂教,隨謝晶還了俗,仍喊諸葛桐師叔。此時見得諸葛桐在日課之後,紅暈著身子,下身兀自潺潺流著淫水,竟然就這麼拎起了長劍,練了起來,眾人面面相覷,知道逆水行舟的道理,便也加入練劍的行伍。

衡山劍法,乃太玄上師曹貞從天師道正一劍法所悟,去得男子剛猛的路數,加上女子輕柔閃逸的天性,創得衡山八劍,此劍精妙之處,乃在招式有如八卦,變招要訣同陰陽變卦,得八八六十四變,講求悟性,悟性越高,威力越強。劍走輕靈,由女子所習,更是適便。雖然只得八劍,那也是正宗所傳,招式接續,其精且妙,雖然幕容懷評價並非上等武學,卻也不是等閒之輩。屠倰、黃玟、皇甫星、公孫宵雨加入練劍之後,原智字輩、明字輩、文字輩也加入劍陣習練的行列,由道名智慧上人、俗名姜慕梅掌教主持,竟將衡山的劍課搬至這陰山之西的山巔上來。

「變!」姜慕梅喝令,諸葛桐就演示一招變法,一招使盡,便自停留,姜慕梅持握木板,矯正姿勢,待得滿意,又喝:「變!」於是諸葛桐就就演示變招,再次停留,姜慕梅繼續矯正,待得滿意,又喝。

幕容懷此時正在內殿進修極樂功,聽得動靜,放得掌上玉女,任由玉女軟倒。穿上衣服,便出來看。

只見女子數十人,由諸葛桐示招,姜慕梅持教,一招一式,嚴格指導。眾女皆是赤身裸體,尚自體膚嫣紅,熱液自陰戶內湧出,或為淫水,或為精液,宛如天女舞劍,既為嚴肅,又宛如魔障色豔,引人衝動,男人觀之,恨不得衝進女眾之中,狠狠貫穿,盡情發洩一番,卻又被嚴肅認真之情景所感動,只是觀之,任由遐想飛縱,陽根挺硬,卻不曾有越矩動靜。

此時眾女又是如何?諸葛桐感受最深。身上歡喜禪有如無數綁帶,拉扯四肢百駭,雖可舞出招式,但是迅捷輕靈,卻已經消逝。一個人的行動速度若只有平常一半,再如何精妙的招式又如何使得?只如尋常舞動,且自疲累不堪,眾女皆有所感,因此受不了者,便自退下,待得休息一陣,再續上場。而諸葛桐用念最深,即便疲累、痠痛,也不停止。

旁觀的人中,有一女子笑聲:「蠢奴,真蠢!活該成了男人的淫

具,日夜把玩。既然未進淫樂天,當尋歡喜之道,直至心性自由才是。既成淫樂天,練這俗劍又有何難?」

尋視其女,只見一少女周圍數女環繞,柳眉杏月,甚是好看,眼上帶著喜悅,沒想到說話卻這般刺人。她看上去年紀不過十四、五歲,然而胸部堅挺、陰毛濃密,想是因歡喜禪而回春,卻不是真實年紀。真實年紀多少,卻看不出來。此女額上卻無硃砂,只得下腹之上,落了個淫字,乃淫樂天。眾女見其說得狂妄,臉色皆憤然。

「你是誰?憑什麼如此批判!」屠倰憤然道。「與我比劃!定不饒你!」

那女子見狀更加笑了。「我乃楊玄媚。世間萬物,皆可公評,見而評之,何人不可呢?只是我跟你比劃?我的極樂功已到淫樂天進境,一個人可以將妳一眾翻了!那是恃強凌弱,即便是贏了,也沒光彩。這個豎奴,名喚石纖,是我在山上抓來的玩物,種了歡喜禪後,讓男人日夜姦淫,輪流玩弄,就這樣給玩到了蕩樂天,竟把她給玩到神智不清,瘋了!也是我造的孽,只好把她帶在身邊,日夜照顧。她沒學過武功,更不懂過招!你跟她比劃比劃,就知道什麼意思!」

江湖規矩,同門之間若非大小較,平日絕不交手動武。此時屠倰憤然邀戰,諸葛桐等人都覺得不妥,但是,卻又見教主幕容懷竟然此時赫然就在旁觀,且未阻止,就靜觀其變。石纖是個少女,沒想到楊玄媚竟然拿出一個黝黑的烏木長棒,插進石纖的牝戶之中,頓時讓她意亂神迷,紅唇微微綻開,這是要索吻。楊玄媚並不搭理她,只給她上了皮套,那長棒就刺在牝戶中,拔不下來了。「豎奴!

跟你交合的女人,在那裡!」說完,楊玄媚就把石纖推到屠倰面前。

石纖被推到屠倰面前十步的位置,便自停下,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的武器呢?」屠倰喝問。

「她的武器就插在她牝戶上,妳看不到嗎?」楊玄媚笑了,這是要石纖當眾羞辱她,屠倰實在氣憤了,就持劍上前,挺身一刺,要將石纖刺出個洞來。

石纖懵懂無知,更不知應變閃躲,讓屠倰一劍刺在肩上,刺出個血珠,立刻順著光滑的香肩流下。這一劍沒有殺人,卻不是屠倰手上長劍有什麼毛病。道家軟劍,需得以勁御之,若得巧勁,一劍可將人刺穿,甚或割喉索命。但若手下留情,雖受傷疼痛,卻難以傷人命,眾人皆稱:劍乃君子。屠倰既無殺人之意,只是想給楊玄媚殺殺銳氣,刺在石纖的肩上,劃破了皮。

石纖吃痛,有如稚兒雛子,尖叫痛哭,屠倰登時氣軟了,退後一步。「這樣就勝了!妳說的道理是什麼!」她氣著轉頭質問楊玄媚。楊玄媚卻露出緊張的神色,狀似好心地說:「當心哪!較量可別轉頭!」

屠倰被這番戲耍,實在是氣得盛了,便要離開,卻自遲了。

只見石纖奔向屠倰,將屠倰雙手環抱,兩人皆盡倒在地上。石纖倒在屠倰身上,屠倰正要脫身,竟是不能。

蕩樂天尚自難以行動自如,身子力軟氣虛,這石纖體格已是嬌弱,不過1石1鈞的體重,柳腰盈握,胸部亦小,直是少女軀體,相較之下,屠倰體格較為高大、胸部也較豐滿些,體重1石2鈞的體重也不為過,此時竟然無法掙脫。

自掙扎間,便感到有一異物頂在洞口

,更有壓力緩緩探進!那異物乾涸無比,自牝戶口循循穿入更是疼痛!屠倰此時心知肚明,這是給這少女腰際的異物給佔了身子。待要呼救,雙唇又被封住!柔軟香唇溫熱地壓覆在她的櫻桃小口,胸部也被女子襲擊,更讓她感到驚懼的是,這個女子的另外一隻手,竟壓附在自己的陰核之上,不停擺動。

「嗯!啊~啾~唔嗯~啾~啾濡~嗯哼~」

石纖擺動腰部,烏木在股間往屠倰牝戶內抽插,刺入的時候乾涸無比,拔出的時候,只見烏木黑漆上微微地濡溼了幾分。屠倰正在被姦淫著,她的身子有了反應,抵抗的力道頓時又去了半分。她閉上眼睛,知道此劫是避不過了。屠倰只覺身上有著極度柔軟、不重的物體壓在自己身上,奈何氣虛無力,無法把她移開。而石纖卻失了神智,把自己當作什麼美妙物事在品嚐享受。女體柔軟的雙唇不斷親吻著屠倰的雙唇,挺進得時候自己也被激得嬌喘連連,熱呼呼地喘著氣,屠倰慢慢地也被牽進了美境,跟著迷失了神智,嬌喘連連,眾人看了皆駭然。

石纖像是在品嚐什麼美物一樣,然而明眼之人一看便知:此人是喪失了神智。只見她舔著屠倰的唇舌,一手搓揉著她水滴般柔軟的美胸,一手搓揉著自己的陰核,腰部不斷挺送著。烏木的黑漆上自乾涸到泥濘,自泥濘到溼潤,拔出的時候映著陽光清清楚楚,屠倰早已陷進無邊的情慾之中,任由石纖頂撞、親吻、搓揉,石纖的指甲在動搖的同時,也壓迫著屠倰的陰核,她的快意不斷地在爬升,竟然撤了劍,抱著石纖,跟石纖交融在一起。

「見著了嗎?若無氣海修為,尋常人等也能欺妳。有模有樣地習練著劍,若遇了尋常男人,便如這豎奴、豎姑般纏在一起,連掙扎都是不能。小姑!姑娘卻不是羞辱妳,正在助妳修練歡喜禪呢!」

楊玄媚此言卻是不假。當初眾女託大,脫了頭帽,將美貌示以男相,竟慘遭姦淫,即便是武功最高的謝晶,也無法推開男人分毫,被男人狹玩了兩日夜。那行徑叫姦淫,男人樂得,女子卻是甚苦。進得歡喜教,雖有日課,每次三炷香,頻頻合歡,但卻也是助男人修練。而若能得這番纏膩,兀自難以抗拒,才教歡喜!

屠倰被石纖好聲頂撞,全身的魂都給化了去。楊玄媚在說這話時,屠倰已經來了春潮,媚眼如絲,眼望虛空,身子不停顫抖。眾人沒有想到男女交合自然淫靡,女女交合竟更蕩神動魄,便是認為對女子毫無動情理由的女人,在看到此景後,更有人想著:原來與女人交合,那美意更美了幾分。

說也奇怪,也許是進了美境,在石纖的柔纏抽送之下,屠倰境能感到一股微微的熱流,在向丹田匯聚。

這是歡喜功正在催動。女子越動情,春潮越熱烈,歡喜功的進境就越加明顯。屠倰悟了,任由石纖頂撞。

「爾等修練歡喜禪,進境卻不若本壇女子,可知為何?無人點撥。進了蕩樂天,卻棄了奴樂天境界,自以為進了美境即可,其實不然。當求美境之極,修得奴性、蕩性,乃至淫性,於是無棒不歡,皆為歡喜,乃不為苦。小姑,妳可悟了?」

「悟了,悟了!」她說,「日課之際,當求男女合歡!我不練劍啦!啊,好美!」

楊玄媚皺眉。「仍是未悟。」說完,便將

離去。

「且慢。」諸葛桐棄下群眾,來到楊玄媚面前。楊玄媚聞言,疑惑轉身。諸葛桐跪下,將劍置放身側,「自請為奴,重修奴樂,請姊姊教我歡喜之道。」

謝晶竟也趨前跪下,不論眾人,楊玄媚神色之中也有幾分詫然。尋思:「此女悟性如此之高,未來定有成就。」

「既然叫我姊姊,」楊玄媚微笑道。「當傾囊相授。」說完,將幾人扶起。

幕容懷看到這裡,便離開了校場。諸葛桐的印象已經在他的腦海中深深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