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號比武擂臺足榨
當我一腳踢碎了木人樁以後,代表我的一次成長,也是實力的證明。
一個鬍子白白的老頭走了出來,對我說:“嗯~不錯,功夫已經到家,作為你這個年紀,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
我大喜,跪拜在師傅的面前,說:“那師傅,我是否可以代表我們詠春,去參加這次的平行宇宙比武大賽呢?”
師傅說:“這是什麼大賽,我不懂,但是我們詠春,自從在歷史上出了一位李小龍之後,就天下無敵,詠春就是最強的,你去吧,別拿回冠軍,也就別回來見我了。”
既然師傅都這麼說了,那一定沒有問題,我起身,直接來到了位於香山市的比武表明處。
而登記處的美女姐姐看著我,問道:“你確定你成年了嗎?”
我問:“這個比賽只能成年人參加嗎?”
姐姐說:“不是,但是我看你個子有點矮,這個比賽,可是有來自很多宇宙來的頂級高手,我怕你~我也是擔心你~”
我學著前輩李小龍的樣子擦了一下鼻子,說:“呵呵,我可是詠春現在最年輕的弟子,姐姐你覺得我~不行?雖然我才剛剛初中畢業,不過我的實力可不是。”
這個姐姐擦了一下汗,說:“好吧,那既然是葉先生的弟子,應該沒問題了,我給你報名就是了,明天上午,10點,不要遲到。”
我拿著名牌,內心狂喜,終於可以在全世界的人面前,展現出我的實力了,哈哈哈哈,我要出名了!
次日上午10點,我來到了擂臺,很多人聽聞我是詠春的弟子,都對我跨目相看,畢竟在本地,還是很出名的,很多選手不再因為我小而小看我,反而期待和尊敬。
現場很大,而聽說,我因為是詠春的傳人,所以特別省去了預賽部分,直接在下午參加半決賽,同時因為我是小孩子,所以給我選的對手,都是女性。
這讓我不爽,好像在小看我。
下午的1點,我正式的踏上了比武擂臺,這是一個方形的平臺,周圍一圈都是觀眾,他們在對我吶喊,天空上有舉行的熱氣球飛行器作為轉播和計分。
主持人走了上來,這是一個穿著白絲高跟鞋的JK美女,十分可愛,剛上場,就贏得了宅男們的歡呼,人氣很高。
她開始說:“各位,現在是全球各宇宙同步直播的第23屆平行宇宙大賽,我是主持人甜雪,我們的選手都來自不同次元,不限門派,但是不能使用武器,不能用暗器,只能是身手較量,對方暈倒10個數字,出界,自動投降,作為輸,那現在不多說,歡迎我們這裡最年輕的選手,來自香山寺詠春的14歲選手,李~小~明!”
一聽是詠春,現場還是給了我一些認可,我一臉的驕傲,表示輕鬆。
甜雪繼續說:“跟他對陣的人可更厲害了,讓我們歡迎,來自龍珠宇宙的最強美女,人造人18號!”
什麼?我是看過漫畫的,18號難道是那位性感的金髮美女?
這個時候,我開始聽到了腳步聲,接著,就看到從擂臺的另一側,金色短髮,穿著長到膝蓋的之上的黑色皮靴,同時穿著皮質的性感風衣,雙腿裡面穿著黑色絲襪的龍珠女神,就走了過來,她綠色的瞳孔,邪氣自信的笑容,美麗的容顏,我的天,跟漫畫裡一模一樣。
她隨便撩了一下頭髮,現場瞬間炸鍋,比主持人的人氣還高,而18號一臉的不屑。
香甜最後說:“我們決賽一共8人,第一名可以獲得2000萬美金,第二名是100萬,第三名是1萬,差距很大,那是因為第一名太重要了,那麼現在,比賽!開始!”
好吧,我肯定是想拿2000萬的,面對眼前這個女神,我也不能手軟,畢竟她確實很強,曾經把賽亞人王子貝吉塔都踐踏在腳下玩弄。
她對我藐視眼神,根本就沒展開什麼架勢,這麼小看我嗎?我氣的不行,準備先採取攻擊,用最快的速度衝向了她,靠近以後,我先是來了一個掃堂腿,準備將她絆倒,就看她輕鬆跳躍,就躲過了我的致命攻擊,然後落腳以後,一隻鞋跟故意踩了我的腳,讓我疼的麻木。
我起身,繼續一套快拳,眼花繚亂,速度超快,根本沒人可以防禦,我自信可以用這招直接結束戰鬥,但是現實不是,18號完全用單身就可以接住我的雙拳,我已經累的開始流汗,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十分輕鬆。
不會的,師傅說過,詠春是最強的,我不能放棄呀。
18號對我說:“你破綻太多了,我要出手了!”
說完,她突然一個抬腳,正踹我的臉,我就看到她的黑色鞋底快速向我踏來,正好命中我的臉,讓我鼻子一算,直接後仰摔在地上。
我疼的捂著臉,現場發出了對我的嘲笑聲。
我忍住不哭,而18號也沒趁機繼續攻擊我,而是對我說:“好了,我對小孩子沒興趣,棄權吧,可以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這句話激怒了我,我堅強的再次站起,然後對著她的臉使用了一發寸拳,如果擊中,對18號也是非死即傷,對不起了,沒辦法,就算你是女神,我也要捍衛我們門派的自尊,請不要怪我。
而就在我自信命中的時候,18號卻伸出了一隻手,輕鬆的掐住了我的手腕,我不能移動,然後被她單身將整個身體吊起。
接下來,當我的身體被徹底拔起以後,我的肚子被突然一下重擊,就看到18號抬起了膝蓋,對著我的肚子一腳,疼的我差點吐了出來,與此同時,她鬆開了我的手,我被飛射出去好遠,在擂臺上滾動,直到停下以後,我感覺渾身好疼,骨頭宛如散架了一般,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我不想認輸,就在這個時候,18號突然高速靠近了我的身體,太快了,我甚至沒有看清動作。
然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右腳抬了起來,那一瞬間,我完全將目光注意到了她鞋底上,上面帶著灰塵,但是因為是女神的鞋底,卻感覺十分的高貴和好看,而下一秒,那鞋底就直接踩在了我的側臉上,讓我的腦袋被死死的踐踏在了地上,同時她的鞋底開始左右碾動我的臉,發出那種沙沙沙的摩擦聲,18號並沒有十分的用力,但是這樣的力氣,就足以讓我不能起身了,比起痛苦,我更難受的,就是現場觀眾的譏諷和起鬨,他們說:“這就是詠春嗎?實力不行呀,弟弟!”“這樣的三腳貓功夫,別給詠春丟臉了,不過能被女神踩,也算值了!”
這個擂臺是全球直播的,師傅看到我的慘樣,會怎麼想呢?想到這些,我哭了!沒出息的哭了!
18號用腳將我的臉調整了過來,然後居然突然將兩隻腳底都踐踏在了我的整張臉上,我的臉很小,我還是一個孩子,我的視野完全被封閉,
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臉部上方的巨大壓力,壓力很硬,鞋跟也好像是鋼針一般碾踩我的嘴唇和下巴,讓我痛苦起來,我伸出了手想要去掰動18號的美腳,但是卻紋絲不動,只感覺臉好像要碎掉了一般,雙腿捂住的亂蹬,感覺好像就要活活被踩死了。
18號的力氣好大,看似非常嬌美性感的身體,居然有這樣的爆發力和控制力,站在我的臉上,平衡感非常好,而她似乎感覺我已經快不行了,最後跳躍了起來,對著我的肚子一下猛跺,我痛苦的噴出了口水,就算沒死,也快死了。
18號對我說:“小弟弟,棄權吧,我如果出全力,你早就被我踩成爛泥了,不過我現在沒那麼殘忍,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不是殺手,所以我留情了,你的人生還很長,我只是為了獎金,等你再修煉好,我再接受你的挑戰,如何?”
不行,絕對不行,我年輕的心臟還在跳動,怎麼可以就在這裡就失敗呢。
我倔強的站起,扯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說:“臭女人,少囂張了,來呀,繼續戰鬥!”
貌似我的羞辱,讓18號有些生氣了,她突然主動攻擊,靠近了我以後,對著我的身體進行了無影腳一般的暴雨狂踩,鞋跟如子彈,在我的身體上不斷鑽攻,不斷留下紅色的足坑印記,也留下很多黑兮兮的腳印,直到我好像在舞蹈一般,被她的美腳踩踏到四肢隨意的擺動。
這個踩踏暴雨維持了快10分鐘,直到我已經對身體沒了知覺,她才暫時停下,而我的身體再一次輕飄飄的倒在了地上。
18號這次看著我的臉,眼神明顯兇殘了起來。
對我說:“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想的美,你好像很在意麵子呀,那我就在全球觀眾的面前,好好的羞辱你一番!”
說完,18號彎腰,雙手抓住我的腳踝,然後抬起,岔開,這樣,我的下體位置,就完全暴露在了她的視野下。
這個角度讓我心慌,而且她只能攻擊到一個地方,那就是我的下體,她不會真的要這麼做吧?
就在我想著,她真的就開始抬起了單腳,立起了鞋跟,然後快速的在我的下體上一劃,知啦一聲,那細跟就像利刃一般劃破了我的褲子,還有裡面的內褲,我弱小的小弟弟,就很悽慘的出現了。
瞬間,所有的鏡頭都瞄準了我的下體,我想要去捂住,但是雙手胳膊好像廢掉了一般根本抬不起來了。
全場爆發出了最響亮的一次嘲笑,我現在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丟臉死了,居然被一個女人,侮辱到這種程度。
18好露出了美到爆炸的邪笑,右腳落在我的肉棒上,開始用鞋前掌對著肉棒像踩到了麵糰一般的開始揉了起來,那是順時針的方向,力度也不是很暴力,反而有些溫柔。
我的肉棒很小,而且也沒勃起,睪丸,陰囊,肉棒,都混在了一起,而且還沒有18號的鞋底大,被這樣踩著,就好像一團肉色的爛肉被隨意的踩玩。
但是不知為什麼,我開始感覺有些舒服,身體開始升溫,燥熱,心跳加速,然後再看著18號的臉,再看著她的黑絲美腿,絕美高靴,我居然出現了崇拜的心理,然後,我就感覺肉棒充滿了能量,逐漸慢慢的,將18號的鞋底,頂起了一點高度。
當18號稍微抬起了一些鞋底,我的肉棒就好像某種倔強的萌芽
,從鞋底的邊緣,鑽了出來,雖然還是很小,帶著包皮,但是卻很硬,至少比我的身子硬。
在大屏幕上,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我的肉棒,龜頭逐漸突破了包皮的包圍,馬眼晶瑩剔透,因為已經出水了。
我傻了,我不知道現在是該難受,還是該高興,既然我的肉棒硬了,那肯定是因為我很興奮,我享受了被18號美靴踩陽的快感,但是現在全球的人,都會知道我,知道我在這樣的直播中有多賤。
現場觀眾卻很買賬,因為這樣的羞辱畫面,還帶著色情因素,可遠比正常的武鬥好看多了,他們的快樂,就是我的痛苦呀。
18號不忘侮辱我,說:“看你這樣包皮的小陰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還是處男對嗎,那我乾脆了你的心願吧,把你的處男,獻給我的黑絲髒鞋底,如何?我敢保證,你一定會享受到欲仙欲死,勝過神仙一般的極致快樂,因為我們加的克林,在我心情好的時候,都會用這種方式去給他榨精,就是現在,他已經完全迷戀上我的絲襪花和靴子,在家裡,正在給我舔鞋底呢,我是看你還算可愛,所以滿足你,小弟弟!”
為什麼聽18號這麼說,我卻好像很有感覺,而且心裡,還有了期待,不,不會的,這樣的話,我不就是變態了嗎,在全球人的面前射精?勃起已經夠丟臉了,我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我逞強回應她:“你~你做夢!誰喜歡你的臭腳!”
我的回答,明顯讓18號不滿意,她說:“嘖嘖嘖,你都已經被我踩硬了,你還要裝什麼呢,不累嗎,反正都是要射精的,不如真實一點,好了,開始吧,時間緊迫,記住這一刻吧,你會永生難忘的!”
這個時候,18號先將壓著我的肉棒的腳抬了起來,我的肉棒沒了壓制力,也就直接完全的保持一個一柱擎天的姿態。
而18號再次快速落腳,鞋跟居然直接插入到了我包皮和龜頭中間的縫隙裡,我一時間感覺好爽,全身好像觸電一般。
接著,18號開始晃動起了腳掌,讓鞋跟圍繞在我的龜頭轉圈,就看著包皮上,清晰的可以看到一個凸起的鞋跟在快速的攪拌,刺激我龜頭上所有敏感的肉皮,我感覺麻酥,又感覺疼痛,而肉棒卻在成長般的,在18號的足跟玩弄下逐漸的越發勃起,也可能大概因為我是處男,所以從來沒發揮過真正的性實力。
當我的龜頭被鞋跟玩的全是髒泥巴,而且已經脹到發紅了以後,18號微微抬起鞋跟,然後對著我的馬眼準確貫穿了進去,而且一下子,就是完全的穿透,當我再看我的肉棒的時候,我已經找不到18號的鞋跟,因為已經完全滿插入到了我尿道里,擠的我肉棒足足大了一圈,而且伴隨她的腳底左右晃動,我的肉棒也無助的搖擺,被她隨意的戲弄,就看著18號笑的十分嫵媚,對我說:“哎呦,怎麼了,你的肉棒可比你的人要有精神多了,不爽的話,不想繼續被我腳玩弄的話,你可以起來反抗我呀,你不是武術家嗎,你不是男人嗎,就這樣輸給一個女人,難道你不丟人嗎?我要是你的師傅,我都羞辱到去上吊了!哈哈哈哈!”
18號的笑聲好美,但是也很刺耳,我確實受不了,於是,激動的我想要支起上半身,想要拼勁全力給她一拳,就算沒什麼效果,但是我出氣
了。
而18號完全看穿了我的動作,另一自己腳直接邁出,踩踏在了我即將起身的胸口將我完全踩踏在地,另一隻腳的鞋跟也直接拔出我的龜頭,再一落腳的時候,鞋前掌踩在了我的龜頭上碾,直接踩扁,鞋跟卡在了我一顆睪丸上,被踩出了一個圓形的坑。
現在18號就是完全站在了我的身體上,我也承受著她的全體重,而她還會開心的對著觀眾比出剪刀手,動人微笑,接受拍照,從每個角度看都是女神,而我只是女神腳下的醜陋臭蟲,理應被這樣踐踏。
我羞辱至極,但是越是被踩,下體就越是來感覺,就在這個時候,我能感覺到下體裡的能量即將要到爆炸的界限,我雖然沒射精過,但是我猜,這就是要射精的前兆了吧?
貌似龜頭的顫抖,讓18號的腳底察覺到了,她看著我,問道:“你肉棒好像電擊一樣,你不是這樣就要射了吧?”
18號好厲害,穿著靴子,隔著厚厚的鞋底,都能憑藉我肉棒的顫抖猜測出我就要射精了。
但是我也不想射呀,我在這裡丟臉已經丟夠了,比武失敗也就算了,如果還被18號踩射的話,不光是我自己處男獻給了鞋底,我估計在全球,我甚至會比今年的冠軍還出名。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我居然抬起了自己已經幾乎廢掉的雙手,然後抓住了18號踩在我的胸口的那隻腳的腳踝,我說道:“把你的腳挪開,我不能被女人踩踏,我是個爺們兒,讓我起來,我還能再戰300回合!”
18號輕蔑一腳,說:“你連我的人一隻腳都無法撼動,你還是什麼男人,我發現,你的嘴上功夫比你的真實本領強多了,要不,你改行去說相聲吧!”
我實在受不了侮辱,直到我發現18號的腳突然動了。
我以為是我終於努力有了結果,是18號自己撤了一下腳,然後雙腳靴子鞋底都踩在了我的肉棒上,成了她鞋底的香腸,在那裡胡亂的左右橫碾。
我一時間感覺肉棒好像要被踩爛了,痛苦之中,還帶著絕對的爽感,18號發出了狂笑聲:“哈哈哈哈哈!”
這個笑聲十分的魔性而又好聽,在這個會場裡環繞,觀眾們看見了女神的英姿颯爽,全部都在為她歡呼,而且異口同聲的說:“踩射他!踩射他!~”
我絕望了,無論男人女人,都沒人為我打氣,我居然如此失敗。
而這個時候,18號一隻鞋子穩住我的肉棒根部和睪丸,另一隻腳快速的天氣,用鞋跟對著我的龜頭兇狠的一跺,碰撞的時候,我的全身一個刺激,加上之前就忍耐了很久的慾望,實在是已經無法再繼續忍耐,在下體中一隻壓抑的那股能量,在完全不受我控制的情況下,直接升頂,宛如火山一般,從我的龜頭馬眼,將大量的有些微黃的精液都飛濺而出,帶著強勁的衝擊力,首先,就是濺射在了18號的鞋底和靴跟上,她的鞋底很黑,而我的精液基本還是乳白色的,一黑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色差,剩下的精液,一部分在我的肚子上,胸口上,還有一些在脖子上,而還有一部分,居然直接就濺射在了我自己臉上,嘴巴,鼻子,甚至眼睛,被糊了一臉,我都意外,射精都是這麼有衝擊力的嗎,可以衝這麼遠,但是,我畢竟是第一次射精呀,我沒什麼經驗。
可是,不得不承認的是,
當處男被強制踩榨出來以後,短短的幾秒的天堂舒爽,讓我全身彎曲導電一般的顫抖,拳頭握緊,腳趾扣緊,表情皺眉,眼神迷離,嘴巴半張,然後從我的喉嚨深處,傳來悠遠卑賤而又極度快樂的呻吟聲,響徹會場。
這一刻,我的身體再也不能動了,呆呆的躺在地上,看著藍天,而全場的人,包括直播鏡頭,都在給我的精液特寫,這是每個男人都有的東西,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是新奇的事情。
全場爆發出了一聲:“喔!”
然後,就開始了雷霆般的詭異笑聲,多少人都在拍照和錄像,真是歷史性的一刻。
18號從我的身體上優雅的跳走,當鞋底再次落地,衝擊力將鞋底上那些我的精液都踩彈到了地上,而18號還很侮辱的碾著我的精液,說:“這些臭水,真是讓我噁心,你的子子孫孫,也就只配被我這樣會用鞋底~碾!小子,你可以投降了,你這樣樣子,還有什麼資格繼續比賽下去呢?”
是呀,按照比賽規則,我確實已經沒什麼資格了,現在就差倒數了,只是我還在保持清醒的狀態,沒暈過去而已。
主持人甜雪走了過來,對我說:“額~這位射精的小明選手,你現在要投降嗎,如果你投降的話,我就不倒數了。”
我突然雙眼流淚,不知道現在該是什麼情緒的話,作為一個少年,我感覺我承受太多了,但是我不甘心,我咬著自己的嘴唇,然後倔強的支起了上半身,感覺射精的麻痺爽感已經減退了一些,身體稍微可以活動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我還是站了起來,雖然我的下體還是外露的,已經被踩到發紫發黑的龜頭清晰可見,馬眼上還有少量的精液,還在慢慢的拉絲成線,我知道我很丟人,但是我真的不想放棄,這可能是我最後的一點尊嚴了。
觀眾們顯然並不買賬,他們還是嘲笑我,認為我這樣的廢物還站起來做什麼。
18號再次撩動了一下她的金髮短髮,站在不遠處,插著腰,看著我,說:“呵呵,還真是意外,你還能站起來,你是真的很要強呢,還是說,想再接受我一些足榨的快感呢,到底是什麼心思?”
居然~居然認為我是因為想要繼續被踩雞巴所以才站起來的,簡直是荒謬,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這樣的男人呢。
我解釋道:“你少臭屁了,誰稀罕你的臭腳,我一直都是被你強迫的。”
18號說:“哼,不舒服的話,怎麼會射精呢,你嘴還真硬,不過我尊重你,你至少比我們那個世界的冠軍,撒旦,強多了,好吧,反正也是玩,我就給你一點福利好了。”
福利,什麼意思?
我還沒理解18號話裡的意思,就看著她已經開始慢慢的脫下了雙腳的靴子,這一幕,在場的男人可眼睛都直了,估計跟女朋友出來的人可就慘了,因為說實話,我都看傻眼了。
就這美腿,是一個男人都抵抗不住,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18號就突然在這裡拖鞋了。
最後,兩隻帶著新鮮溫度的黑絲襪腳,就很自然的踩在了地面上,能看到,那絲襪薄極了,完全的包裹住了18號雙腿的線條,從大腿到小腿,簡直是完美的曲線弧度,最後到迷人的雙腳,足跟大腳趾的位置顏色最為的飽滿。
我一時間,居然也看楞了。
直到18號說:“小子,你很喜歡我的腳嗎,你
都看了很久了,要不,我允許你親自來舔舔?”
我臉紅了,說:“開玩笑吧,我懂了,你在這裡拖鞋,是想用你的腳臭打敗我是嗎,哈哈哈,真是荒唐!”
我有時候,真的很佩服我自己,為什麼這麼喜歡作死。
果然,18號有些生氣了,直接就對著我移動了過來。
我本能的格擋上半身,卻18號突然下蹲,直接給了我一個滑鏟,我再次失去平衡,應聲倒地,腦袋摔的好疼。
接著,我睜開眼睛,又是同樣的畫面,18號站在我的下體位置,對著我的肉棒,用力抬起,用力過下,用圓潤的足跟直接跺在了我的一隻睪丸上,來回的碾旋。
這個感覺好痛苦呀,我開始慘叫了起來,我終於還是繃不住了,我突然感覺,這好像就是我在咎由自取,為什麼非要逞強挑釁她呢?
而接著,18號將另一隻腳也踏了過來,兩隻看起來如此迷人的絲襪美腳,兩隻足跟,就完全的分別踩在了我兩邊的睪丸上,這個時候,已經被踩到很扁了,就像兩顆很有彈力的滷蛋,但是終究有爆裂的時候,而18號全身的體重,都是在被我用睪丸來支撐的,可想象其強度多大。
我叫喊道:“饒命!饒命!要爆了!女神!女神!”
18號輕笑道:“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點吧,我給你機會了,現在你就是叫我媽媽也沒用。”
18號這樣說,但是還算講理,看著我被踩到都快要翻白眼了,將雙腳調整了一下,用腳趾開始踩住了我的龜頭,五趾分別行動,相當靈活,宛如精靈,而且還是在絲襪包裹下,那種觸感,絲滑,柔軟,帶著足底的溼汗和溫度,讓我舒服了起來,與剛才堅硬的靴底相比,現在的絲足踐踏,簡直就是天堂了。
18號現在只是用單足來踩我,就已經如此的巨有魔力,我開始折服了,發自內心的,因為柔軟的絲襪腳底痛感減少了,更多的是我的肉棒陷入到其美肉裡的快樂觸感,我就算不想享受,也必須接受。
我的臉上,自然的浮現出了笑容,發自內心的,然後嘴巴里開始發出卑賤的低鳴,聲音尖銳,有點像個女孩子一樣,四肢舒展,有一種完全接受處置的樣子。
這個時候,有了第一次射精的精液,我的肉棒也等於是打開了閥門,變得非常的敏感,射精的爽感還真是說來就來,根本不受控制,伴隨我突然下體的一個抽搐,一發精液,猛的就完全噴在了18號的絲襪腳底。
而這次,18號笑了,對我笑了,笑的好輕蔑也很美麗,我知道她在嘲笑我,可是我是被她帶來快樂的,我卻沒什麼怨言,明明剛才我還想打敗她,甚至還恨她。
她抬起了才在我龜頭上的腳趾,就看到粘稠的精液都在慢慢的形成絲線,然後滴答而下,沾染了我精液的絲足,看上去依舊具有魅力。
她說:“真好給我暖腳用了,你很難射嗎,現在你知道了嗎,無論是武術,還是現實世界,男人是不會贏女人的,因為男人的弱點太明顯了,一旦被女人弄射以後,就完全拿這個女生沒辦法了。”
18號將有精液的腳落下,踩踏地面,然後升起另一隻要處決我的美腳,天呀,在射精了兩次以後,我現在看著絲襪腳底,居然開始崇拜了起來,雖然我看不見自己的臉,但是現在一定是一副漸漸而且很變態痴迷的傻子模樣,
但是我沒辦法了,就算現在是被直播的,觀眾早就對我失望透頂,已經把我當傻子了,我卻完全拿18號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時候,我的肉棒再次被絲襪完全踏住,我的肉棒真的小,被踩住了以後,全部都在絲襪下覆蓋,一點也伸不出來,而18號只是輕微的在那裡快速的前後蠕動起了腳掌,摩擦我的肉棒的所有表皮,我就開始發瘋一般的舒服了起來,明明剛才就已經射過了,為什麼還會感覺這麼強烈的快感,究竟是我太賤了,慾望太重了,還是18號的絲襪腳真的這麼神,只要被踐踏了以後,除了享受這個,就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不行了,我知道自己輸了,輸的好慘,我現在甚至希望18號將我的肉棒踩扁,成為她的鞋墊,奇怪,我為什麼會有如此卑賤變態的想法,我到底是怎麼了,一場比賽,我感覺自己完全變了一個人,這個想法,我甚至差點伴隨我的呻吟說出來,不過我還是忍住了,而18號卻一直在笑,她在享受這個時刻,我居然還有一種因為取悅了女神而自豪的錯覺。
當我再射的時候,我甚至連精液都沒看到,因為可憐的肉棒被18號踩的死死的,當她抬腳以後,我才能看見精液就粘在了她的腳底上,不過量,明顯比前兩次少了一些。
18號對我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如果一個男人連續射精,直到精液已經沒有的話,那會死掉的,就是俗稱的,精盡而亡。”
一聽到死,我居然慌了,我馬上說:“這樣的嗎?那停下吧,我不射了,我不想死!”
但是18號明顯不同意,她準備繼續榨精。
我真是怕了,我還是孩子呀,當然怕死,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能繼續生還,我喊道:“我要投~”
但是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我的嘴突然就沒了說話的能力,就看到一個十分性感的東西直接悶在了我的臉上,讓我眼前瞬間黑暗,這個東西也同樣絲滑,而且柔軟,也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我知道,這個是18號的性感的美臀,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讓我成了一個瞎子,啞巴。
18號笑著對我說:“想投降?做夢吧,在我沒玩夠之前,你什麼也做不了,難道安靜的享受足榨不好嗎,你很怕死是吧,現在,你不是被我榨乾死,就是被我的屁股悶死,你選一個吧,哈哈哈!”
我哪一個都不想選,我想活,但是我沒辦法,我的雙手也被18號的雙手按在了地上,她的手很冰。
而她的雙腳,完全自由的舒展開,將我的肉棒直接一前一後交叉夾在了她的雙腳腳背和腳底之間,一個觸感是光滑無比,一個是軟糯溫存,感覺就像一個肉夾饃的模樣,而接下來,她便用腳掌那塊作為肉感柔軟的部位,開始踩我的龜頭。
雙足的足榨更加的頂級,我最近感覺到呼吸開始困難了起來,明明很痛苦,但是肉棒上的快樂卻將這一切都彌補了起來,甚至勝過痛苦,我的大腦已經麻痺了,這就是一開始18號說的欲仙欲死嗎,看來真的是這樣的,我不知道現在該有什麼情緒,直到很快的再次射精,我發現我射精的頻率越來越快了,聽說快的男人是會被歧視的。
果然,18號說:“射的這麼快?你是早洩嗎,還這麼年輕,就這麼廢,真是垃圾,垃圾,死垃圾!”
糟糕,為什
麼現在18號罵我的感覺都讓我這麼興奮,我喜歡聽,我喜歡看她鄙視的眼神,我喜歡聽她罵我,這樣會讓我更加的興奮起來,可是,可是,我的意識開始漸漸的模糊,大腦混沌,身體僵硬,我知道,我可能是死了,就是被悶死窒息在了18號美麗的臀部,雖然不甘心,但是至少~這樣是很值的吧~當我逐漸清醒一點以後,我睜開了眼睛,耳邊響起了主持人的聲音,甜雪說:“半決賽第一場,勝者是來自龍珠世界的18號選手!”
我慢慢的起身,發現自己還躺在地上,居然沒人來照顧我,而18號和主持人已經站在了擂臺的中間,接受觀眾們的歡呼喝彩。
我看著自己的下體,地面上都是精液,很多,而且在最上面,居然還有一些黃色的東西,難道,是我的尿嗎?我在窒息的時候,失禁了?
那是什麼畫面?我簡直不敢想象,我好難受呀,我敢怎麼沒面對朋友家人和師傅呢?
現在我已經射夠了,腦子裡就開始想這些現實的問題。
不行,我需要離開這裡,我提著褲子,準備向後臺跑。
而這個時候,路過了18號,她居然回頭看了我一眼,還是那美麗而鄙視的眼神,而且說了兩個單詞,我看著口型,好像是~垃圾!
哇,這個眼神,這個單詞,我又被18號侮辱了,一秒不到,我的下體居然又被刺激硬了,我怎麼現在這麼賤,這樣都有反應,但是我還是好怕,於是我倉皇的跑出了擂臺,在裡面,還有很多選手,而且都是女選手,她們看到我,一個個美麗的面容上,都是嘲笑和鄙視,我不敢看她們,直到我來到了會場的角落裡,自閉了起來,我也不敢回家,也不敢見師傅。
比賽正常進行了起來,到了晚上,我在外面遊蕩,直到電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