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的足交攻略戰1(明日方舟同人)
一很離譜。
五六月份販賣冬裝,“寒武紀”這家牌子在想什麼啊……
剛上任幾天的博士啥也不懂,招來的幾十個幹員還都認不全;花了點啟動資金給代號為德克薩斯的幹員買了身寒冬信使,即使他並不明晰德克薩斯是誰。
衣服當天就送到了,還附帶了一箱子的酯原料。博士將它交給德克薩斯,她也不過是回了一句淡淡的謝謝然後轉身離開。
不過自此以後德克薩斯就一直穿著那身衣服。
二一個夏天的黃昏,七點多,天還沒有全黑下來。依然很熱,德克薩斯一行剛執行完任務回來,她吐著舌頭,擦拭耳間和髮梢的汗滴,她側躺在沙發上高翹著腿,捧著手機看著今天的新聞熱點尋些樂子——什麼企鵝物流衝到熱搜第一二名都已見怪不怪。
博士站在後面看著,夏季的燥熱容易讓人胡思亂想:汗水浸溼的絲襪隱約出肉色,搖曳的白色鞋帶有些鬆懈,貼合得嚴嚴實實的鞋舌也由此得以舒展……或然是過於疲憊,即使進入室內她也不願把鞋子脫下。
博士在旁靜坐。
“據說絲襪配運動鞋會讓味道變得特別濃郁……”
神秘的德克薩斯一向不苟言笑,不知道她足掌的味道會不會像她一樣平靜呢?
本著實驗求實的精神,博士決定去探知這個問題。
運動鞋的包裹一直延伸到腳踝處,使得這未知的氣味無法逸出,所以這未知的氣味依然未知。
德克薩斯懸在空中的腳悠閒地晃動,隨意畫出的曲線時高時低,像是過山車般起伏吊著博士的胃口;她也不太在意現在已完全鬆開的鞋帶,反而很享受這樣子帶來的空間上的舒展,跟著音樂的節奏像是鈴鐺一樣搖曳。
只要輕輕一抬,便能輕而易舉地將德克薩斯的鞋子褪下;博士心裡癢癢的,嫩嫩的微妙感覺愈來愈強烈,很快就升溫到了非今天不可的地步。
哦吼,機會來了。
晚餐之後德克薩斯去了浴室。
她或許能想到拉普蘭德一路尾隨也進了跟她同一間浴室;但她一定猜不到接下來博士的所作所為。
貼著門邊博士聽到了裡面花灑的聲音,很快還有拉普蘭德痴狂的笑聲驚然突出——這意味著德克薩斯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博士的目光轉向左邊的儲物架,掃視每一個儲物格,終在靠近下方的第二排裡找到了追尋的獵物。
“德克薩斯腳底的味道,也真是期待呢。”
再次確認,三十六七的小巧碼數,仍是黑白相間的樣式,鞋子中間的洞口裡面還塞著褪下來的黑色絲襪,這一定是德克薩斯的沒錯。博士捏住兩隻鞋子向內的邊緣,發覺裡面還熱乎乎的有些溼潤,像是滯留在這裡的香汗之類。
頻頻回頭觀望,左顧右盼,博士就如偷吃奶酪的老鼠那樣悸動。
“獅蠍我看到你咯——”
沒人回答。
“啊這……伊桑,要一起去運動嗎?”
沒人回答。
“多人的那種!”
博士故意換個腔調,末尾刻意地轉音。
沒人回答……
這就方便多了。
排查掉這些最隱蔽的因素,博士才決定開始搞作。抱著德克薩斯的運動鞋塞進懷裡撒腿就跑,回到自己辦公室後反鎖房門,才算正式開始品嚐這一盛宴。
這絕對是未曾體驗過的方式。
不僅是裡面,鞋面上也還有些溫度,少女一整天高強度運動後產生的溫度讓博士魂牽夢縈。所以他做的第一件事便
是把德克薩斯的鞋子扣在鼻腔之上貪婪吸吮,博士把臉死死地往鞋口裡面按,鞋子設計不透氣,呼吸變得困難了,但這種缺氧使得博士興致更高,鼻尖貼到鞋墊上了還不罷休,兩個鼻孔如同強勁的吸塵器,拼命奪取其中少女的氣息。那是一種被香水掩飾的酸臭味道,極其的濃郁之中又混合著些許甘甜。
氣味自鼻腔進入後再深吸浸潤肺部,閉環的空氣流動,十幾次的循環之後博士腦袋暈乎乎的,像是抽醉了煙那般失去方向。
撲面的酸臭讓博士很難想象它們來自德克薩斯這樣一個如此沉默寡言的女孩子。不禁猜測在她平靜的外表下,不常被看見的足趾又是何種風景?
回想也是,德克薩斯向來都是絲襪和運動鞋的搭配,再加上每天高強度的任務活動,味道怎能會清淡呢?
博士舉起另一隻鞋子端詳,在這之前他是沒有認真觀察過的,即時是當初剛購買時也沒這般細細斟酌品味。鞋子前部原本的白色上沾染了一層灰塵,腳趾彎曲處的那一塊黑色的皮革是密不透氣的,長時間行進產生的褶皺也深刻的明顯。解開的鞋帶已經非常柔軟,攥在手裡像是棉絲一般順滑。
鞋底更不用說,卷在四周的灰塵讓它失去了本來的顏色,長時間的磨損讓它也有些柔軟;德克薩斯對這雙鞋子的蹂躪讓博士大開眼界,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博士的下半身逐漸漲大,讓不太輕鬆褲子更加緊繃——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完全挺起了。詭異的色慾佔據了理智的制高點,博士決定對這雙無辜的運動鞋宣洩一番。
“德克薩斯嘛,嘿嘿,既然你總在浴室裡快樂,那你肯定不介意讓你的小鞋子也快樂一次吧——”
“那麼,我開動了。”
取出鞋子裡放的絲襪,汗液已經致使這絲襪的下半段發硬固定了形狀,五個如同小棗一樣的凸起是德克薩斯腳趾的輪廓,腳底處凝固的曲線是她足弓的形狀。這黑絲的氣味從上到下愈來愈濃烈,勾引著博士用舌頭去舔舐。舌尖上的唾液溼潤了絲襪,依然是滑溜溜的,醇厚的鹹與刻意的甜的交織彙集在口腔中,原生態的氣味就如同德克薩斯本人的劍術一樣狂野,直白。
博士將其中一隻運動鞋套在了自己的巨龍上。不會晃晃蕩蕩,裡面緊湊的空間正好合適,不算太厚的內側鞋壁將博士的肉棒包裹住,馬眼可以抵到鞋內的最前方,那裡坑坑窪窪,大概是德克薩斯磨損爛了裡面的面料。
將鞋帶勒緊,就能保證其不會滑落下去。剩下的事情博士駕輕就熟,就像在飛機杯中一樣,來回抽插。
從某種意義上說,德克薩斯的鞋子現在就是博士的飛機杯。
另一隻鞋子當然沒能逃過一劫,為了更全面的洞察德克薩斯留下的痕跡,博士一節節拆開了鞋帶,被壓在下面的鞋舌終於自由。翻開鞋舌吸吮其最根部的氣息,柔軟的鞋舌夾著溼汗像是軟泥一樣糊著,完全貼合到了博士臉上。
鞋墊摸起來仍有些潮溼,像是有著又短又軟的細絨。腳跟位置上的標誌早已模糊不清,博士伸手抓住鞋墊的邊沿,兩指發力按住,左右搖晃,鞋墊便順著鞋口不情願地溜了出來。
“不愧是你,德克薩斯,真地道。”
博士由衷讚歎這鞋墊上的痕跡——頂部五個指頭的痕跡被徹底的保留,博士再拿出絲襪,雙方的痕跡可
以完美的契合,彷彿這小狼崽的腳丫就在這裡接受調教,腳心與腳背上下兩面都沾染了博士的愛意。
另一邊博士仍握著套在自己陽具上的運動鞋,不斷加快運動的頻率。小小的鞋腔裡充滿了輕快的節奏,每當肉棒抵在最前方博士的龜頭與鞋子親密接觸之後,這樣子的“親吻”十幾次之後,透明的先走液終於蓄不住了,不受控制也不想控制地淌出,博士再揮動肉棒將其抹均到連德克薩斯也難以觸碰到的角落,裡面即是粘乎乎的一片。
與此同時。
“德克薩斯!做得到嗎!”
“閉嘴!”
“哈哈哈哈哈!試著抵抗我吧!”
“傻瓜,輕一點。”
當然躲在角落裡做著不可見人勾當的博士不知曉她們那邊的情況。
博士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握著鞋子的手更加的用力以至於這隻鞋子都有些變形,但隨之帶來的包裹感的提升讓肉棒愈來愈是充血膨脹,青筋暴露;閉上眼睛,這彷彿就是德克薩斯本人不情願地在為自己做這種事。即使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比侵犯高冷少女貼身之物,讓她踩著自己精華更有趣呢?
鞋子內的溫暖讓肉棒保持著挺立。前段設計的較窄,肉棒與鞋子的碰撞彷彿就是和自己交融的肉穴。
博士已經控制不住波濤洶湧,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比鞋子更熱的濃烈白濁一束束噴射在鞋子內部,雖然看不見具體方位,但想必定能“盆滿缽滿”。
德克薩斯的鞋子已成了博士精子的容器。
將肉棒從中拔出,熱量的散發幾乎形成了白霧,腥臭的肉棒上這時也沾滿了德克薩斯的氣味。
滯留在肉棒頂部的最後一些白濁仍對剛才的尤物戀戀不捨,拉出長絲掛在德克薩斯的鞋子上。博士也便遷就這些小精蟲,提起肉棒在鞋墊上留下重重一抹。
博士舉起這被灌滿白濁的運動鞋放到眼前凝望,眉毛不由得一皺。
——實在是太明顯了。
“若是就這樣放回去,那我堂堂羅德島博士還不得名譽掃地!”
隨後博士轉動手腕晃著鞋子,可是鞋子裡面的濃稠白濁仍是一坨,流動的速度幾乎沒有,白色的液體就像是凝固住了一樣;
既不能就這樣留在這裡,用衛生紙擦去又覺得可惜,那麼答案便只有一個了——博士轉身拿起剛才從鞋子的抽出來的絲襪,腳底的位置朝下套在手上,將鞋子內部的液體均勻地抹開直至看不見白色。
再將絲襪從中取出,乾硬的襪底也同樣散發著精液的腥臭味,又溼又黏。
可是這還不夠,很快博士的“寵幸”降臨到另一隻鞋子的身上:“沉默的信使,一起來侍奉我吧!”
將白色的鞋帶捆綁一樣纏在自己的陽具上勒緊,很快疼痛所帶來的刺激又一次讓博士勃起。
捲起鞋舌,半包裹在肉棒上。足夠寬大的鞋舌像是專為肉棒設計的溫床,舒適溫暖且細膩的針織與少女汗液的浸溼再度激發博士扣動扳機,最終在鞋子的外面淋上一層白濁。
“蕪——呼——呼……”
博士呼呼喘著氣,看著自己的傑作,坐在地上休整了幾分鐘。
兩隻鞋子一內一外都是博士留下的痕跡,草草收進去的絲襪還黏糊糊的微微泛著淡白。
時間不早了。
收拾起這兩小隻玩具揣在懷裡,博士神色匆匆地舉目四望,確定沒人後才從樓上下來,躡手躡腳地規避所有可能發生的狀況,將其璧還
到儲物櫃上。
也正是趕巧,博士還沒有離開幾米浴室的門便打開了。精疲力竭的德克薩斯身披浴袍,扶著門把手拖著身體向外移動,前去儲物櫃收拾自己的東西。
德克薩斯首先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隨後便是鞋子。博士躲在走廊後方窺視她的動作。
她赤著腳,徑直把剛剛洗淨還沾著清水的足掌伸入鞋內,認認真真地繫上鞋帶,拉緊。鞋子前端像是呼吸般上下浮動,博士猜測這是德克薩斯在彎曲腳趾試探,求證什麼他所期待的東西。或許是發現不對勁,德克薩斯耳朵微微一顫,略微向四周側了些懷疑的目光,但面部表情卻依然沒有變化。她隨後站起身子,一個人回了宿舍。
根據觀察,出於任務的特殊性,德克薩斯的步伐一般是急促且有力的,這是她的習慣;但這一回她卻將一反常態,飄飄忽忽的像是站不穩般,邁出的步子更為縝密,像是懵懵懂懂在蹣跚學步的稚童。
博士躲在後面暗暗竊喜:清水與白濁相混合,少女純潔的腳掌被重新沾染汙穢。
從今以後都是這樣,這雙玉足會潛移默化地成為囊中之物。
“德克薩斯,以後不管你走到那裡都會踩著我留給你的禮物!”
熱情、膨脹、爆發的征服感讓博士笑出了聲,那種聲音聽起來瘋癲到了極致。
“不錯的位置啊。”
德克薩斯離開後,白狼少女隨後從浴室中走出。她面帶不祥的笑容,一眼就認出了藏在後方的博士。
“你好,拉普蘭德。”
她灰色的眸子中映著猩紅。
“恰↗飯↘四↗世(博士)!為什麼你一直盯著德克薩斯?為什麼你身上有德克薩斯的氣味?為什麼……”
“不……不是的……”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博士垂著頭嚥下口水,不再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睡覺去吧。”
“哦……”
“至少現在,你還能做個美夢。”
最後拉普蘭德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博士,然後去追趕已經走遠的德克薩斯。
或許當時的拉普蘭德讓博士有了幾分後怕和悔意,可它們實在是太誘人了——就像是擺在自己面前的免費且豐盛的宴席,怎會有不大快朵頤的道理?
這還只是初夏,天氣會越來越熱。
博士每次經過都能收穫新的驚喜。
對於博士來說,只要德克薩斯沒有發現,這就一直都是場“我錯了,下次還敢”的小小冒險。
當然他今後也是這麼做的——像是幹員出勤打卡那樣每次都來準時打膠;然後或是摟在懷裡,捂在鼻前,或是套在裡面……總之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去品味德克薩斯留下的味道。
在企鵝大帝終止合作條約之前,企鵝物流的員工暫時歸他管理。
天高“皇帝”遠,又趕上凱爾希出差去維多利亞,無拘無束,這裡就是他的遊樂場。
兜帽,長袍,要素齊全;像個刺客那樣行動,博士終於決定去幹票大的。
三羅德島幹員宿舍“不要懷疑魯珀人的嗅覺,出來吧。”
“抱歉,德克薩斯。”
博士從床板低下爬出來站起。德克薩斯的枕邊放著把熠熠生輝的源石劍。博士身體發憷,話都有些說不清楚。
德克薩斯翻過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博士的眼睛跟著她的動作轉動,確定她沒有想拿源石劍把自己砍成兩半的想法之後才吐出了吊在嗓子眼裡的一口氣。
“那個……德克薩斯,我……”
“為什麼
不直接告訴我?”
德克薩斯的語氣依然平淡,儘管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臉上已有些微紅。
“很對不起,呃……我,你……我……”
博士緊張到胡言亂語,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據說羅德島要晉升第一位精二幹員時,關於人選你跟他們別的公司爭吵了很久。感謝你的信任,博士。”
“你不恨我嗎?”
“每月的報酬都按時發放,工作時間自由,還不算太壞。但我認為所有任務的要求都應該明確……即使是,這種。”
看樣子她的確非常平靜,隨手又開了包pocky嚼了起來。
“要來一根嗎?”
博士低著頭左右晃晃,只有這樣他才能細細的打量那褪去了黑絲襪纖細白皙的大腿與秀氣可人的足掌。
德克薩斯漫不經心地把腳尖伸入到鞋子之中輕觸鞋墊,絲毫不介意這小小空間裡發生過的遭遇。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博士顫顫開了口。
“第一次。”
博士的自信心受到如專三劍雨劈下來般的沉重打擊,原地木訥了有一陣子。
“對不起!”
“唔……其實也沒什麼感,覺。”
談話到這裡理應結束,可德克薩斯完全漲紅的臉可不代表她對這件事沒什麼感想。
這是個機會,博士決定藉此來判斷兩人的關係。
“我想預訂一份特殊服務,德克薩斯。”
“博士,難道你只對鞋子有興趣?”
比博士預想的順利,難道她真的只是在等待他的率先坦白?
“呃……如果可以,那……”
博士微抬起頭,兩眼放光。
德克薩斯笑笑,一轉攻勢。
“我們玩個遊戲吧;不,比遊戲還刺激,還可以教你登dua郎哦。”
沒有故作神秘,她的語調平淡的有些刻意。
德克薩斯五趾之間夾著pocky,用腳心包裹了博士的巨龍。修長的腳趾牢牢地抓住了pocky,出色的力道使得這些小點心不會因與肉棒的撫摸而折斷。
博士的任務是吃掉它們。
腰椎咔咔作響,博士極力彎曲腰部,累的滿頭大汗也無法觸及。這讓博士想起那不堪回首的體能訓練,體前屈是他的弱項,直到現在都是。
“饒了我吧,德克薩斯!”
“博士要是做不到的話,那之前的特殊服務費用可就要翻倍哦——”
“別!別!我也是加把勁博士!”
“哈哈,開玩笑的。”
看著博士手忙腳亂,愛惜財物的醜態,真是沒有一點後浪的樣子。德克薩斯也沒能繃住嘴角的笑意,微微露出的兩顆小虎牙。
“嘛,就讓我來幫幫你吧。”
她開始加速,由於多年駕駛的經驗,德克薩斯的力度掌握得恰到好處。肉棒在沿著足弓跳動,青筋暴露的巨龍即將按耐不住。
“別……別,德克薩斯……不要!”
“哎呦,你臉紅了?”
先鋒幹員的敏銳與強勢讓博士招架不住進攻,博士可不想讓自己的液體糟踐了pocky,更何況它們還是如此的意義非凡。
強忍著快感,博士終於使出了比手撕大斧哥更巨大的力量,身體像是折斷了般彎曲下來,含住了雙趾之間的pocky,嗦著滑入口中。
“加油,還有四根。”
博士嚥下的這根pocky雖是原味的,但是混合著淡淡清香和一種他十分熟悉的氣味,剛才的腰痠背痛也就煙消雲散。
“三根。”
習慣這種感覺後脊背的疼痛就不值一提了。比起這些細小的
零食,更能吸引博士注意力的“正餐”近在眼前,不由自主地垂涎到德克薩斯的腳趾上。博士希望她那修長的腳趾之間夾的不是pocky,而是隻屬於他的,更大,更粗的東西。
“兩根。”
……
“一根。”
德克薩斯仍在揉搓著博士的肉棒,得益於腳趾的解放,肉棒被蹂躪的花樣增了許多。兩顆腳趾卡住肉棒擠壓繫帶;身體下方獲得的直衝雲霄的快感讓博士不得不分散注意力去關注。德克薩斯纖細的腳掌乾淨利落地完成每一次姿勢的變化,柔軟的肌膚嫩得出水,腳趾與腳掌的配合綿而有力,肉棒在兩種力量的相互轉化之中漸漸捨棄了大腦的支配。
在生理要戰勝理智的那一刻,博士將最後一根pocky吞下。
博士完成了任務,然這快感戛然而止。德克薩斯的雙足立即恢復靜止,只留下充血膨脹的肉棒在意猶未盡。
“德克薩斯,不要停下來啊……”
博士獸性大發,此時的他比身為魯珀的德克薩斯更像一頭餓狼。一股腦鑽進德克薩斯的足趾之下,用自己的面部貼近柔綿的腳面,伸出紅色的舌尖對著最敏感的腳心處舔抵,唾液滴在上面順著皮膚向下垂延一直到腳跟上。博士托起德克薩斯的腳踝,摩挲落在手心的腳跟;那是種出人意料的怡然,德克薩斯並沒有因為工作的緣故讓其變得粗糙,反而把它保養的很好。德克薩斯的趾肚於嫩白色中透著一點微紅,像是嫩桃一般,清淡的外表中蘊藏唯有品味才能體會到的甘甜,亦像是炎國南方的女子,嬌羞著,虛掩著。
博士弓起身子向前再跨一步,含住了她圓潤飽滿的腳趾。
“嗯嗚,”
德克薩斯發出一聲嬌息。
對於博士來說,她的一顰一簇都可貴難得。在如此近的距離傾聽她最柔弱的聲音,博士漸趨疲軟的肉棒自發地雄偉起來。包裹住足趾的雙唇親吻般不願鬆開,舌頭也像發情的赤蛇般狂舞,以最細膩最誠摯的姿態掠奪魯珀少女難以捕獲的甜美氣息。
肉棒上已光滑一片,無處安置的前列腺液肆意流淌,有的順著勢能打溼了德克薩斯的床單,有的則是博士故意甩到枕上——畢竟只是前列腺液而已,不太重要。
“德克薩斯,以後就連你入睡時也都有我的氣味陪伴。”
博士心裡這樣想著,不捨地將口中含著的足趾釋放,從腳背到腳心用手撫摸一遍,隨後放到挺立的肉棒兩側。德克薩斯成全博士,用十根腳趾握緊肉棒,來回的按壓與撫摸讓海綿體的勃起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哦~哦~德克薩斯請再幫我一次!”
“瞭解。”
肉棒與足掌碰撞的頻率加快,液體拍打的漬漬聲愈來愈響;德克薩斯時不時用腳跟揉搓以加速博士的進程;很快,巨龍已完全到達臨界點。
察覺到這一刻的來臨,德克薩斯將整個足掌交給博士。頃刻間傾瀉出濃郁稠密的精液如洗般淋在德克薩斯玉足的每一個角落,前端像是塗了層白色指甲油,五趾間的縫隙也被博士填滿;剩下那些多到無法承載的白濁便順著腳尖落地的方位,落在那雙被博士無數次把玩凌辱的鞋子裡從今往後陪在它的主人腳下。
黑夜中或許存在著不止兩對眼睛。博士也很樂意接受適可而止的快感。
“謝謝你,德克薩斯。”
“只是特殊任務而已。”
“任務……好吧,價
格多少?”
“免費。”
……
“那個,啊啊,德克薩斯其實我一直——”
“我也是。”
四這是寒冬信使沒能送出的一封信,收件人一欄填寫的是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首先,生日快樂!
啊這,怎麼說呢;
我習慣你,喜歡你,也依賴於你。
優秀的先鋒是勝利的一半。
我剛到任時,羅德島舉步維艱,因為沒有資金,很多機構拒絕與我們合作;你便是那天賜的禮物降臨到我身邊了。恕我罷駑,沒把拉普、阿能她們招來,那段時間你也很孤獨吧,每見你一個人在艦橋上踟躕,跨過這艱苦歲月。
那次慘敗後,名單中的先鋒幹員接連失利到只剩你後,奇蹟發生了。不,不是奇蹟,那裡只有理所應當,那裡只有你,我最優秀的先鋒幹員,我的德克薩斯。
我是個很爛的博士;多少次因我的指揮不當使你受傷;多少次因我的慵懶散漫使你在貿易站加班三宿;
上天為每個博士預製了不同的起點,過來人的經驗規劃了那些約定俗成,我討厭那樣,這種厭惡或許和你一樣,是對自由的渴望?既如康納所言,‘因為希望會伴我同行。面對所有那些堅持,我轉過身去,繼續前進:而這,這就是我的妥協。’這也是你教給我的——沒人能束縛我。
不充分的戰備,不嚴謹的戰術,不順利的戰果……無論何種境遇,你都義無反顧第一個上場,那便是我這傻人的傻福。
我真的好想去擁抱你。
“小德德”我想貼在你耳邊這樣喚你,你是一,我的一無所有的唯一,戰場上派出的第一個幹員,我購買的第一套皮膚,我的第一個精二幹員,第一個專三的五星幹員,你是週轉一年的總和,是回到的原點。
最後,我想表達的感情大致就是ilem教主的《勾指起誓》吧。
你是信的開頭詩的內容童話的結尾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蹟你是月色真美你是聖誕老人送給我好孩子的禮物你是三千美麗世界裡我的一瓢水Dr. Hyperion恰飯四世2020年6月1日此處摘自羅德島公證會記錄第六十二卷指導人員:送葬人被害人發言完畢。
被執行人月見夜先生暫無助理,暫無權發言。
……
被害人證人博士提供材料:截取自月見夜的日記7月4日傍晚天氣晴轉多雲我,月見夜,帥小夥,人稱第七夜甦醒魔君。
博士搞了一個表彰大會,我雖然沒有上戰場,但依然被邀請做服務生。
我的工作任務就是站在門庭上,迎接他們。
嗯,大概跟老本行差不多吧。
果然沒看錯,這博士也是個有修養的,整這個一個高雅晚會,整這麼一波精英人士前方來了一個長得秀氣的菲林族少女,年紀不大,但卻擁有近乎完美的身形。
她走過我身邊了,棕黑色的長髮整齊的垂下披在肩上,金燦燦的耳環和金色輪廓的腰帶在水晶燈的照耀下散出千色光斑,配上純黑色的領帶,典雅莊重,擁簇著她的芳香是薰衣草味的,正如她本人那樣令人神往,在這個會場中能與之匹配的男性同伴只有我東夜魔王;就像找到知己一樣我心裡由衷讚歎她的品味,我當然以最標緻的姿色向她致以問候。
“可愛的小姐,請露出你最美的笑容,我將以真心帶給你今晚最美好的幸福。”
她的頭昂的都快到九十度了,對著我撇了個白眼,挺著
胸穿著踩得登登響的高跟鞋走入了會場。
我的美好期望落空了。
嗯,月見夜(已黑化)
切,神氣個什麼,不就是個五星幹員擺什麼臭架子?
不明白為什麼她要一直板著臉。
這是我跟她的第一次面對面接觸,說實話,很不爽。
但接下來就更不爽了:“讓我們有請——本月最佳法術幹員——天火!”
博士拿著麥克風,說些陳詞濫調的客套話。
“我們羅德島的一路走來,離不開天火小姐的……”
博士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讚頌她的話,她站在領獎臺上,仍是那種藐視一切的眼神,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在抹殺我的英俊。真受不了,博士難道真的看不見我們這些基層人員的努力嗎?
悄悄地我離場了,比起我高調的進場,這這種滋味是落寞吧。唉,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他們竟然沒發現我失蹤了……想哭,可胭脂會亂。
7月4日晚天氣陰梓蘭姐搞來過一份作戰記錄分配表,我們A6行動小組竟然一張都沒分到,而那個叫“天火”的竟然一個人吞了好幾百張!
豈有此理!世道不公!
不過……如果我能從她那順點沒用完的作戰記錄,梓蘭姐會誇我吧嘿嘿……
我跟著羅德島內的導航系統找到了她的宿舍。出於禮貌我當然是要敲敲門的,不過有沒有人應門可就不歸我管了。
推開門進去,裡面擺著一張大床,維多利亞皇室風格的,看樣子她是一個人住。
誰願意和這種驕橫的傢伙做室友呢?——反正我不行,以前工作上就討厭這樣刁蠻的客戶。
整個房間內充斥著刺鼻的高檔香水味,牆壁上沒有日光燈,僅有一些蠟燭擺在桌上,連我這樣見過大場面的帥氣男性都不得不驚歎她的奢侈。
敦實的書架上一本本大部頭典籍整齊的排放著,書頁被翻得泛黃但依然沒有破損,我想她並不是個偽裝喜歡讀書且輕浮的風流小姐。旁邊的實木抽屜散發著自然的清香,拉開發現裡面放著一本日記,還帶著鎖;大小姐竟然還有時間做這種小孩子才會做的事情?
我繼續向下翻,最下一層抽屜裡放著一個加固過的手提箱,看這樣式是作戰記錄沒錯了。小小的鎖自然難不倒我東夜魔王,隨便拿跟曲別針就能撥開——只買最出名的保險設備,卻不知道哪家最實用,這天火小姐還真是沒有生活經驗啊。
我人傻了。
裡面放著的的確是作戰記錄,不過不同於以往的,雖然我也很少見高級作戰記錄,但我發誓這種是我從來沒見過的!——絕密作戰記錄。
一個優秀的幹員應該準備好隨時提升自己,既然天火大小姐忙著開慶功會,那這樣的好機會我可就收走啦。
放到電視機下面插好,然後我人又傻了。
我懷疑是中了病毒!
錄像中的畫面正是這個臥室,處在正中央的主角是渾身赤裸的天火大小姐,她的後面還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雙手託著天火大小姐的胸部,熟練地揉搓著;天火雜沓的髮絲搭在男人肩上,呼呼的喘著氣,不一會兒用來遮羞的小褲褲就被自己熔掉了,就連拍攝這段記錄的攝像頭上也蒙上了層水霧。男人換了個姿勢,開始愛撫天火大小姐的下面,食指和中指併攏,伸入天火的秘處,如呼吸一樣在裡面微微起伏。
這個手法,我敢打賭一定是博士。我從事這行這麼多年,見過手法比我還
高端的也只有博士了。
可惡啊!這是交易?
那今天的表彰大會絕對是黑幕!黑幕!黑幕!
略微帶有啪啪的聲音,是博士在攪動天火小姐泌出的愛液。說來也怪,那粘乎乎的液體上還冒著熱氣,跟熱湯一個樣;博士怕是覺得燙手了,張開口咬住天火大小姐活潑亂跳的尾巴,看那架勢是咬的挺緊的,都把人家大小姐給整的差點暈過去了。
“啊——啊——啊——啊——”
天火大小姐的浪叫聲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平時高高在上的天才法師怎麼成了發情的小野貓?個人嚴肅的形象全然崩塌,任憑博士那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身體,翻著白眼一副就要去了的樣子,這還沒開始就要高潮了?
估計博士也沒有調情的慾望,直接一根到底,毫不留情地把整跟肉棒送入天火的身體。肉棒在小穴內發出的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節奏輕快明瞭,天火大小姐的雙臀受到撞擊靈活地彈動,盪漾出的圈圈微波一點不比胸部上差。
“啊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火大小姐悽慘的叫聲真的是顛覆了我對她的認知,這貴族小姐還真是淫蕩,竟搞得床板聲吱吱作響;她雙臂挽住博士的肩膀,緊緊地抱著快要把他拉到窒息,雙腳凌亂得像是溺水前的垂死掙扎般到處撲騰,霎時鋪得平滑整齊的床單既如翻江倒海般混亂不堪。
突然間,視頻卡了。畫面定格在了天火正對著攝像頭的小腳上。
我搬著小凳子向前坐點,瞪著眼睛端詳這誘人的小貓爪子。
肉嘟嘟的好想去捏一把啊!
完好的如嬰兒般水靈,單憑看就能感受出的柔軟感讓腳下方沒有一點褶紋,指甲蓋上塗的是酒紅色,每一根足趾都跟璞玉那樣晶瑩,泛著啞光。腳心上是清晰可見的溼熱,給自己升溫搞得都出汗了吧,就連叔叔我這裡隔著屏幕都能看到。
這雙腳真是極品,可惜博士沒有進一步開發的舉動。
博士摟著她的腰部,插入進去的巨根好像次次都是一步到胃,大小姐單薄的身體能承受住幾次這樣的進攻?僅僅是過了四十多秒,博士的抽插就停了下來,將天火拉進到皮膚完全接觸的距離,我原以為他是要貼過來說幾句肉麻的情話,結果他是直接完事了——白濁從天火的穴口處涓涓流出,簡直像小瀑布一樣停不下來,原來是內射在了大小姐的小穴之內。外邊緩緩流動的白稠像是融化的奶油雪糕,天火大小姐竟然還伸出舌頭試試它的味道,僅是一口就立刻縮了回去,做做樣子似的吐了吐舌頭裝出厭惡的表情,可是眼神卻擺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像博士這樣粗暴的玩法在我們公司恐怕連半個客戶也撈不到,對待客人當然要以最優質的服務。也許這一條在羅德島行不通……不明白為什麼博士要搞得這麼激烈,或許是天火大小姐喜歡這種被人凌駕的感受?
不過我得承認倘若換做是我,我也會對這個不可一世的天火大小姐做點非分之事,而且會更過分一些。今天的事想想就氣啊!
我很想報復她,可是,恐怕她一個大火球砸下來我會死吧……
在人家房間裡看人家高潮確實不怎麼地道,這個視頻拷貝一份帶走,以後可以日常學習博士的手法技藝,當然也能備不時之需。
(7月5日補天氣晴)
如果表彰大會的流程這麼短,我還真不如聽博士把
那些東西嗶嗶賴賴完!
這次行動錯過了雪國菜和上好的葡萄酒,雖然沒能大飽口福過把酒癮但卻讓我的小弟弟舒服了好多。謝謝啦,精英幹員天火。
小野貓,哥哥下次還來。
7月5日凌晨天氣暴雨【砰——!】
完了!
他們怎麼這就回來了?
“博士,明天一定要教給我那個製冷的源石技藝——”
“好好好,今天先放鬆一下吧!”
U盤還沒拔呢,我躲在床下只聽大門被人踹開,一粗一細兩雙腿矗立在微張大門縫隙漏出的光源下,我當然認得那雙皮鞋和由黑到赤漸變的絲襪,這是房間的主人和她的情人博士。
黑幕!黑幕!黑幕!
用這種方式博得寵愛可真讓人噁心,我們羅德島的本月最佳幹員就是這樣一個的私人便器?還要打著學術的名義做這種事?
我從不否認當年的事業,至少我敢於直面它並以此為傲。
床下的空間竟然不算壓抑,我還能抬抬頭,但很快一個不知名的物體就撞到了我的臉上,黑乎乎的還看不清楚,聞起來還有一些昏沉的暗香味道。他們點燃了蠟燭,正在向我走來,然後坐在我的前方,男人脫下皮鞋,一股惡臭撲向我的鼻腔,我難以忍受地回了頭,然後緊接著床板彎下來又輕微回彈,聽這聲音兩人大概已經上了床。
我轉過去的頭終於看清了那兩個黑乎乎的小東西,在蠟燭光的照映下它們顯現出典雅的酒紅色,油亮的材質把我暫時狼狽的英俊臉龐反射出來,伸過手去觸摸,後端柔軟的地方是一個蝴蝶結,雖然是在後面些的位置,卻乾淨的沒有一絲灰塵,就連蝴蝶結裡的褶皺也是近乎一塵不染。我們的大小姐還真是精緻,可惜我來這裡的原因就是破壞這虛偽的精緻。我上面的聲音簡直比運動會還要精彩,沒有貞操的大小姐理當要收穫一件淫亂的貼身之物。
蝴蝶結的緞帶像是女主角的伴娘,掩映著正中央若隱若現的鞋跟,鞋跟的底部雖然是黑色的,但卻也乾淨的像是從來沒有穿過的樣子。(我確認過鞋子裡面的味道,絕非是那種穿了一兩次的皮革味道。)
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把這不算長的纖悉鞋跟含到口中,像是泡普卡含著棒棒糖,簡單而幸福的滿足感湧上心頭,我的雙手抓著單薄的鞋子內襯,蝴蝶結在鞋跟的前方瘙癢著我的鼻部,“阿嚏——!”這感覺有些過頭了,我的一個噴嚏噴出讓鞋子上的小蝴蝶結像凋零的花般枯萎了許多,我稍稍一使勁,竟然在那俏麗的鞋跟上用牙齒刻出一道劃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博士——博士,要頂不住了!”
我的脊背被一陣難以抵擋的熾熱焚燒,我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的炙熱,果然不能和大小姐正面抗衡啊。我痛的叫了出來,也無大礙,天火的浪叫完全的把我掩蓋住了,伶仃大醉的博士估計也沒意識到房間裡我的存在,更何況他平時也基本不與我們這些基層幹員交流。
被我弄破損的鞋跟在和耷拉著的蝴蝶結的搭配下儼然破敗了許多,不過大小姐可別指望我有惜香憐玉的覺悟。
鞋子的頭部是圓潤的,半赤腳的設計讓腳背得以顯露出來,可這裡卻是空蕩蕩的。主人既然不在,那我作為客人就要盡到主人的義務咯。我把陽具伸了進去,貼著鞋子下面與交界處的地方如蛇般向前移動,沒有鞋墊
的高跟鞋平滑了許多,很快就進入了前方足趾的安放之處。
【咯吱——咯吱——】
床板上邊的晃動越來越離譜了,很明顯他們在做那種事!雖然我說了很多遍,但我必須要再重申一遍:這是黑幕!黑幕!黑幕!
天火大小姐腳趾的待遇還真是不同尋常啊,就連我插進去也能感到心情澎湃。輕而易舉就能抵到最深處,我那完美勃起的小老弟在那裡停駐,仍能感覺到滯留的灼熱,那麼這一定是天火妹妹留下的痕跡,雖然看不出來,可是肉棒卻能沾滿天火妹妹赤色絲襪上的氣息,維多利亞上流階級特有的香料味道與少女汗淋淋的嬌小腳掌在這小小的鞋子的達成了默契的配合,呈現給月見夜叔叔。
很快這小東西就被我揉捏的皺巴巴的像是哭喪著臉,見到我應該微笑不是麼?
我的整根肉棒只有前段龜頭部分可以待在鞋子內部,正好我平躺在地板上肉棒與身體呈直角挺立,所以天火的鞋子就像龍門夜市裡的商家的招牌被掛起來一樣,招搖飄蕩,她在明示我這裡提供色色的服務。我左右晃晃小老弟,又如風向標一樣,這好色的高跟鞋也跟著轉動。轉動時鞋子最頂處的三角對我肉棒造成的擠壓刺激著我想要流出點白色的液體,那麼恭敬不如從命,我再次抓住鞋子的兩邊,就像最原始的姿勢一樣握住,擠壓肉棒,光滑的鞋子外壁在我的手心揉搓,竟然掉了些漆皮,我隨手扔掉這些酒紅色的碎片,接著侵犯這個如要被我撕完衣服的少女般的小鞋子。
加快手速,加快手速。
我停下來了,把休養了一整年的白濁噴灑在這高傲女孩的鞋子裡。可總覺得差些什麼,白濁都逆流到了我的肉棒上,卻還是不想拔出……
太舒服了。
你這卑鄙的小淫魔,莫非想榨乾我?
哈,我的體格可比那個每天要吃十個源石還不能上戰場的博士強多了,就讓你見見真正的炮火吧!
我接著握緊小鞋子,在抽插的過程中驅動了些許源石技藝,在到達臨界點的時候釋放這個法術,如驟雨般把白濁傾瀉在鞋子最前端的隱私處。就連外面那裝飾性的鞋釦也被濃濃塗上一層。再把最後的一部分硬生生地擠出在後面的蝴蝶結上,很快這可愛的蝴蝶結上就掛滿了銀白色的“果實”。拉出來的銀絲便順著鞋子設計的曲線一路向上,在高跟底上如盤龍柱般纏繞幾圈,最後在鞋跟處留下重重的一抹白濁。
鞋子由昏紅色變成了淡白色,上下都已經皺巴巴的快要不成樣子。拿出另一隻沒有經過“愛撫”的鞋子比對,我做出來的成品簡直就如哪個平民窟女孩的拾荒裝備般悽慘。
我還不能確定這樣嚴重變形的鞋子她還能不能穿得進去,為了消除這個疑慮我還是把它徹底毀掉比較好。如果天火大小姐喜歡踩著這樣的鞋子那當然會更能撫平她和博士在我內心留下的瘡疤。
巧不巧,一時尿急,人在床板低下也不敢出去,那就只好就地解決了。精液的數量畢竟有限,再怎麼弄憑我一己之力也不能填滿,那“勾兌勾兌”總可以吧——對準鞋子最前端的包裹處,開射。
我還很健康嘛。
透白的水線滋在鞋子內部,泛著泡沫很快就填滿了並不充裕的鞋腔,濺射出的液滴飛舞得四處都是,再次拿起鞋子已經有些沉甸甸的重心不穩,裡面兩種液體的混
合晃晃蕩蕩,我把它搖勻,然後跟那隻完好的鞋子並在一起,放在原本的位置。
我宣佈,天火大小姐的高跟鞋,報廢。
博士和天火兩個人的聲音還在繼續。
7月9日早天氣晴唉,又是被丟在宿舍的一天呢。
這回到底是什麼任務?五星、六星幹員全數出動,就連四星幹員也去了不少。
博士就這麼不信任我們的實力?
出去溜溜彎,不知不覺地就上了樓。這片區域是五星幹員的宿舍吧,可真是比底下我們住的強多了。
這麼多近乎一樣的宿舍啊,也只有天火小妹妹的那間我認得路。就像回自己家一樣我推開了門,臥在博士和天火性愛過的床上。打開她房間裡特質的強力空調,竟有種在冰庫裡的寒冷。
我看向旁邊的電視,下方還插著我的U盤——我,這,*東國粗口*!
那晚走的時候竟然忘了拔?
幸好幸好,眼高手低的大小姐沒能看見它的存在。我趕緊拔走,又側過頭看了眼旁邊的垃圾筐。垃圾筐裡放著一雙被浸泡的快要爛掉的高跟鞋,我認得出是我使用過的那隻。後面的蝴蝶結與鞋跟的連接氣若游絲,稍稍用力就會脫落下來。鞋子裡面的液體已經排空了,但是在鞋面上留下了像是蠟筆隨意塗抹的難看白色汙漬,聞起來那薰衣草的香味也已經惡墮,與我精液的濃腥味混為一體。鞋釦的縫隙中還滯留著些許沒有乾涸的白濁,鞋面與鞋跟的粘合處開了膠,下方滲進去的精液把鞋跟的表面染上層霜糖般的白色。
我曾經趴過的床下又放了一雙整潔的高跟鞋。嶄新的樣子應是最近幾天新買的。
我拿著那雙被我愛撫過的鞋子,跟床下的那雙比對了一下,完全一致。
看見我精心設計的鞋子被無情的丟棄,心有不甘啊!
抱著那雙新的高跟鞋去了宿舍裡的獨立衛生間,我用我們薩卡茲銳利的獠牙刺破了鞋子的內襯,再以作戰時才會用到的力氣掰斷了鞋跟。皮革的味道和可以的香料讓我對著雙孿生妹妹沒什麼興趣,直接丟在馬桶裡拿出“水槍”,開射。
嗨呀,最近兩天有些上火啊。
黃色的液體帶著騷味沖刷著十分鐘前還精緻秀氣的高跟鞋,水量漸漸淹沒了它的頭頂,等到鞋腔中的液體排去,我才把這隻充分吸收味道的鞋子取出,扔在垃圾筐裡草草了事。
再拿起那雙帶著我精華的鞋子,放到了床鋪的底下。
天火大小姐明天會穿哪雙鞋呢?
羅德島公證會記錄第六十三卷指導人員:送葬人“天火小姐態度誠懇,工作務實,對我們事業的發展做出了舉足輕重的貢獻,她不應受此不公正的待遇。本博士可以職位與信譽擔保表彰大會的公平性與公正性。”
“散會!”
(錄音筆記錄內容A1)
“你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感受!”
“抱歉,但這並不是藉口。U盤你看了沒有?你想看的全在裡面。”
“你——願意分享你們之間的幸福?”
“只是性愛,不是幸福。現在麻煩你立刻消失,拿著你的U盤去看個夠吧。”
……
“慢著,去人事部把你明年的工資拿下。”
“好的。”
“醫療部給你調配了三年的藥量,按時吃才能抑制礦石病的惡化。”
“好的……”
“那麼,再見。”
(錄音筆記錄內容B1)
“你當然不懂她陪我經歷了什麼。”
“你怎麼解釋所謂‘極品作
戰記錄’?”
……
行動預備組A6戰鬥無線電梓蘭:“各單位預備,按照訓練時的要領準備迎敵!”
斑點:“打快點,我漫畫書忘了帶來了。”
空爆:“聽從指揮。”
泡普卡:“電鋸……嗚嗚轉。”
……
晚間檢查“博士!晚上不可以吃蘋果派!”
“嗯?”
炸至金黃的脆皮下被香甜的蘋果醬灌滿,啊噗嚕派外酥內軟的口感散發出的烘焙香氣勾引著博士再一次走向餐桌。
“根據上次的體檢報告,您的體重已達到微胖水平,而且失憶患者不宜過多攝入甜食,博士您快去休息吧,快,我帶您回去。”
“只是偷偷吃一點,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請您一定要聽醫生的話。”
走廊裡的嬌小身軀攙扶起博士的手臂,將他推推搡搡到來時的方向。
“今天是你值夜班嗎,蘇蘇洛?”
“嗯嗯。”
博士知道今日竊食無望,嘆了口氣擺擺手,做出要離開的樣子。突然他又話鋒一轉,“對了,蘇蘇洛,上次體檢是什麼時候?很久了吧……”
“唔……上個月吧?”
“夜班工作強度大,雖然你是醫生,但千萬不要忽視自己的健康啊。”
“我會的博士,請您放心!”
她的眼神中充斥著對前輩的敬意,在她的心目博士就是博學多識的代名詞。
“做個微小的檢查,怎麼樣?”
“唔,現在嗎……?”
“嗯。”
博士點點頭,晃晃常日掛在脖子上聽診器。雖然博士更多的長處在於作戰指揮,但是使用源石的醫術也的確有獨到之處。
“找個凳子坐下吧,我去給你拿點果汁。”
博士很快從隔壁大食堂的冰箱裡拿出橙汁倒滿,交到蘇蘇洛的手裡。
“呼,好涼——”
“放鬆一下吧,檢查開始了。”
杯中的冰塊遊曳著,與杯壁的碰撞中發出叮叮噹噹的如春水解凍的聲音。
“誒——博士你幹什麼呀!”
聽診器隔過少女的衣物,在她的身體上游走,冰冰涼涼的感覺與皮膚接觸,蘇蘇洛被癢得笑出了聲,雙手捧著的果汁不慎打翻在地上。博士的眼睛也就順著杯子的下落一路跟到地板上,駐足在蘇蘇洛的運動鞋上。
少許橙黃色的果汁沾染到白色的鞋子,因為鞋子是沒有透氣性的厚實皮面,所以晶瑩的水珠並沒有稀釋下去,仍然停留在這。她想要甩去這些黏糊糊的美味,隨著蘇蘇洛小腳的晃動,果汁在鞋子的表面上打轉,反而將這香甜擴散到了更大的範圍。
博士蹲下去,從胸前的口袋中掏出紙巾卻又放回去,然後伸出一隻手半握住蘇蘇洛的一隻運動鞋小腳,細細的觀察起來。
鞋子的邊沿上沾著零星幹固的泥濘,微微自然青草香。鞋後跟上有著劃痕,但這種程度的破壞在這個年齡段的少女中也不足為奇。
“嘖嘖,蘇蘇洛呀——鞋子這麼不珍惜哩~”
博士打趣地說。
“沒有沒有,我可是……我可是很珍惜這次的精英二晉升機會的!請博士一定要相信我,博士您的教導我都有好好記的!”
蘇蘇洛有些緊張,顫顫地掏出胸前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只有醫學生才能看懂的文字,這些語句博士當然認得,蘇蘇洛甚至把他講課時發出的語氣詞都記錄在其中。
博士我呀,就喜歡這種不折不扣的乖孩子。
“我只是……前些天跟末藥小姐去郊區採藥,才會弄髒的—
—”
我當然相信可愛的小狐狸,不過我的目的恐怕已經變成了為她的鞋子做一次別出心裁的全身檢查。
她紅色鞋底上的花紋有些硌手,顯然是為野外行動服務的。
那麼這次的行動,蘇蘇洛就要去不可思議的沼澤探險啦。
我心癢難耐地抓住她的一隻小腳,側著翻過她的腳裸二十多度,將平素踩在地上的鞋底拖到我的掌中。我的一根手指抵在她硬邦邦的鞋底上,輕輕的敲擊,塑膠的清脆響聲背後能夠聽到鞋子裡面的迴響,彷彿這隻被包裹住的小腳丫也受到了震動而變得敏感起來有些畏畏縮縮。也因為這樣的翻動,打轉的果汁露珠也順著鞋子表面的紋路從鞋舌處的狹小縫隙滲入進去。
“咦喲……”
她眨眨眼睛,一對粉色的大耳朵機靈的動了動,冰鎮過的果汁即使只有一兩滴,也能在這可以讓汗氣蒸騰的環境裡讓人無法忽視。
我加大了點力氣,將手指順著鞋底上的花紋動了起來。源於她繁忙的工作和跋涉,鞋底每一處花紋上的角落裡都沾著些許雜漬,讓這原本鮮亮的紅色變得有些陰沉。
鞋底上的痕跡讓我不禁想象這鞋子裡面是何等風景。
“博士?腳也需要檢查嗎?”
“我只是,呃……嗯嗯,對的。”
解開了她左腳的鞋帶,被高幫夾住的鞋舌鬆弛下來。我捏捏她的的鞋舌,裡面厚軟的海綿被汗水打溼,輕輕翻開鞋舌,讓這隻被捂了一天的絲襪小腳重見天日。撲面而來的熱氣並不是酸臭,夾帶著醫藥的苦澀和少女的清香和橙汁的甜蜜。
我沒有脫下她的鞋子,將這種曼妙的氣息鎖定在鞋口處娓娓道來。我的手撥開向下合攏的鞋舌,落在她富有彈性的絲襪上,捏住上面微微起伏的皺紋向外拉扯,絲襪彈回到她腳踝上的聲音仍依稀可聞。絲襪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但很快因為空氣的飽滿而變得乾澀。
小小的臉上寫滿大大的問號,蘇蘇洛彎下腰來說:“博士,要我把鞋子脫下來嗎?”
“放鬆就好,我來。”
我把她的白色鞋帶一節一節的拆下,鞋舌受到的束縛被層層的撥開,從兩側微微綻開的縫隙中可依稀看到她裹著黑絲的小腳邊緣。
“博士……?這樣很麻煩的……”
“這雙鞋子這麼捂腳,夏天要注意透氣呀。”
鞋帶已經被拆到了最後一節,僅僅穿插著最後的靠近鞋頭的兩個孔洞。蘇蘇洛的小腳在鞋子裡面不安地騷動著,腳趾頗有用力的抓握著鞋墊,在與外界空氣的對流下,空調的冷風徐徐的灌入,彷彿蘇蘇洛也有在珍惜鞋子裡面的悶熱。
我順著腳趾所在的方向,把它的鞋舌翻開到最大的角度,看到那張略有磨損的標識碼上寫著模糊的35號字樣。
大概可以想象,這隻被全副武裝的運動鞋包裹的小腳丫是多麼可愛嬌人。鞋子厚厚的內襯加大了鞋子的長度,也讓這雙嫩足悶制更為充足。
被黑絲裹住的腳背在我翻開鞋舌後靜靜地躺在鞋子裡面不曾動彈。
捏住鞋帶的兩端,這矜持的白色細線在我手中漸漸有了溫度,我將它們提高到了邁過蘇蘇洛頭頂的高度。又直又長的鞋帶已是繃緊的狀態,連接著我的手掌和下面掛著的鞋子。小心翼翼的蜷縮在鞋腔裡的小腳丫與內襯的摩擦發出說說的響聲,鞋子的包裹有些鬆垮了,估計她的腳底已經離開了鞋墊。再向上提高
一些,蘇蘇洛溼漉漉的腳跟便從鞋子害羞的滑出。
“博士,我,我自己來。”
可是這掛在腳上的鞋子,已不再聽命於自己的控制。
緊接著一整隻的黑色小腳,從鞋子中完全的脫落出來。她如被卸掉了盔甲的女武神,將柔綿的小腳踩在另一隻穿著鞋子的腳上。我仍提著那長長的鞋帶,將眼睛伸進空蕩蕩的鞋子裡面。白色的鞋墊讓每一處痕跡都無處可逃,無論是腳跟的摩擦還是腳趾的按壓,都在上面留下了淡灰色的痕跡,漂亮而短翹的足弓在中間靜靜的露出一抹細線。
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我把鞋子慢慢地向下移動讓每一個感官都能充分享受。鼻子伸入到鞋子裡面被周圍的內襯裹住,博士臉部的其他部分隔絕了鞋內空氣與外界的交換,將鞋子內溫煦的氣體吸入肺部,在那草藥的氣味裡面還藏著少女運動後溼汗的微微酸臭,這才是最讓人魂牽夢縈的癮藥,為了更多纂取,把臉埋到了更深的地處,雙頰吻著汗溼的內襯,於鞋墊上吸吮這種少女視為秘密的酸臭。正好舌頭也能觸及到鞋墊上,靈巧如赤蛇般在鞋墊上蜿蜒舔舐,鞋墊紋理中的低淺部分的味道更為深沉,著舌尖上的唾液被豐富多汁的汗液淹沒,敏感的味蕾接收的鹹味讓舌苔捲上一層汗漬,將濃郁貯存在博士口腔之內。
“博士?博士!”
“蘇蘇洛的小腳在裡面塞了一天了……嘿嘿……”
“冷靜一下,我這就去拿理智合劑!”
“嘻嘻……我不吃藥,我要吃蘇蘇洛的腳腳。”
“這個不能吃阿喂!博士鎮定,嘗試做深呼吸——”
蘇蘇洛拍拍博士的後背,想要安撫他入睡。根據以往經驗,博士喪失理智大多是因為注意力渙散勞累過度引起的。
“唔,我得去找凱爾希前輩,再通知醫療組的大家幫忙。”
“別別,別啊……我沒瘋!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啊?博士你……是故意的?”
我如玩悠悠球般晃動著吊在空中的一隻運動鞋,看著這隻落單的剛剛與主人道別的小鞋子在空中肆意的飄蕩。那被放開的鞋舌竟真如少女的香舌一般,柔順的律動著。我把她的鞋墊拽了出來,從腳跟到腳趾的距離上,那溼潤順著我觸摸的深入而慢慢加深,腳趾處的味道也變得明朗。博士把它重新貼合到蘇蘇洛還熱乎乎的腳掌上,這小小的紅色針織物彷彿天生就習得侍奉,二者合一製造出那熟悉的味道和溫熱。
鞋墊還是襪底,到底哪裡的風景更讓我神往呢?——當然我全都要。
我把她的黑絲小腳放到我陽具的位置,她或許是感受到了那裡的漸漸脹大,臉上有一些意外的驚恐和害羞。
“咦?這個是……博士的?……”
“不必緊張蘇蘇洛,隨便的活動一下吧。”
“哦……”
她勉強的答應我,隨後用裹著絲襪的腳跟在我的陽具附近蹭蹭,在碰到挺起的棒棒後立刻怯生生地避開,將腳抬到半空中。
剛剛褪去運動鞋的黑色絲襪腳還保持著熾熱,在當襪底與我接觸的那一瞬間,我的興奮感又往上增加了許多,比起在夜間喝咖啡更有效果,夜起的睏倦感蕩然無存。
我貼近呈現在我面前的肉嘟嘟的腳心,鼻尖已差不多要觸碰上黑色絲襪,我終於在聞到夾在在數中氣味中的少女汗香,將它們深深吸入鼻腔達到刺鼻的地步,再從咽喉
向下浸潤我的肺部,讓這不可多得的氣味在我的身體裡禁錮。
我伸出手去安撫驚慌失措的絲襪小足,將手心貼在蘇蘇洛的腳背上向下按壓,這種光滑的觸感與溫熱的交加讓我捨不得離開,在她平穩地用腳掌降落到我的棒棒上後仍然用手體會著運動鞋下少女的溫度。
“博,博……博士……士,士,是這樣嗎?”
“對,對,就像平常走路那樣。”
在得到我的“教導”之後,她已不像剛才那樣扭捏,用一隻腳在我的生殖器上蹣跚。
“一起來吧。”
我沒有等她的回應,就抓住了那一隻穿著運動鞋的小腳,也把它放到我的挺起的陽具旁。一邊是柔軟的絲襪腳底,另一邊是堅硬的、嶙峋的運動鞋鞋底。蘇蘇洛的雙腳在我肉棒的左右兩旁踏著。鞋底摩擦著巨大的肉棒,即使那巨龍足夠堅挺,但那如鋸齒般的鞋底仍讓被擠壓的痛感。
“博士……你是不在……在哪個啊……”
“怎麼會呢?據我所知哈,腳腳上的穴位這樣按摩後可以強身健體的——”
我拿過來右手邊的果汁,再次到滿一杯後放到蘇蘇洛的手中,緩解漸趨尷尬的氛圍。
“嘶——”
“博士!要輕一點嗎?”
“加把勁蘇蘇洛。”
“啊!”
“博士真的沒問題?”
“不要停下來!”
“好……的。”
“嘶——哈,啊!啊啊……啊啊啊!”
……
“嘶——”
“蘇蘇洛,也許我們應該換種方法?”
博士讓蘇洛把腿部向外翻側90度,蘇蘇洛的腳掌和鞋底併攏著,那黑絲小腳比穿著運動鞋的要小巧了兩圈。
腳心與鞋底包裹住我的肉棒。然後我扶著她的腳掌,讓其隨著肉棒的高度上下滑動。靈巧的絲襪小腳和笨笨的運動鞋的速度並不統一,於是她把絲襪腳放慢下來,跟著運動鞋的節奏一起揉著中間的肉棒。肉棒與玉足相隔的黑絲襪若隱若現,細膩的針織感彷彿穿透了我的每一個毛細。
用指甲刮破絲襪,將蘇蘇洛的紅潤的腳心從密不透氣的憋悶中釋放出來,溼汗已經把皮膚浸泡的吹彈得破,我的肉棒吻了上去感受她如雨雪般的白皙足心。
汗水順著肉棒與我剛剛流出的淡白色透明液體融合交匯,嘶,汗水劈頭蓋臉的在我龜頭上流淌,灌入縫隙刺激馬眼,精囊沸騰起來,一束束的上膛般感覺在輸精管中跳動。嗚呼,我要壓抑不住了,肉棒抖動著雖想要極力遏制噴湧,但是已經到達龜頭的液體已經急不可耐,讓鞋底鮮豔的紅色淋上純白的點綴。白濁如履平地的在鞋底上席捲八荒,花紋中低的部分被填埋上白色,將鞋底的紅色掩映出少女心氾濫的粉嫩;碰壁到隆起的部分白濁就順著花紋的起伏,涓涓細流到那些角落,收攬住角落中來自大地的汙濁,吞山淹海宣稱這少女腳下的主權。
“博士,別騙我了,你就是想讓我給你足……足。”
蘇蘇洛雙齒咬住下唇,遲遲說不出最後面的那一個字。
“交?”
博士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那個她難以啟齒的字眼。
“博士!別……呃啊,博士你怎麼能,說……說這種話呢。”
“我們一起工作的時間很快樂,不是嗎?”
蘇蘇洛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小白鞋子在博士的進攻下沉淪,自己倒了杯果汁一飲而盡,足部的動作停下,她的雙腳正在向後縮去。
“我,我一直以為我很了
解你……”
“你當然是,蘇蘇洛。”
“沒想到你是這種的博士——抱歉,呃。”
“讓你失望了。”
“請繼續吧!”
蘇蘇洛的腳趾突然夾住我的肉棒,在繫帶上揉搓,而後向內擠壓收縮兩趾的距離。她的力道明顯堅硬了許多,卡住我的扳機讓每次精液排出都如同子彈般迸發出去,達到噴泉的高度然後灑下。
“比我的鞋子都白,看不出來你的精液還蠻健康的。”
“那是,蘇蘇洛的小腳真叫人想一口吞下呢~”
精液於絲襪落下,再度溼潤水靈靈的足趾,迴轉一圈流動到腳心處,繼而一窩蜂的湧入,在黑絲與嫩足中間如夾心蛋糕那樣填補層白色,夾住的肉棒仍在噴湧,又如雪頂般在足面覆蓋一層,滑膩膩讓渾身溼透的小腳對外界知覺失了真,吸收太多的絲襪趨於飽和,好似黑白燈籠那樣在腳趾流出的空隙中將白濁彙集,一顆一顆的小水彈等待著腳趾伸入過來將其戳破,蘇蘇洛的小腳在絲襪中向前一點,便有新鮮的白濁流入指縫,輕盈拍打趾肚,綿癢使得蘇蘇洛把腳趾蜷縮,突然地用力過猛竟把絲襪抓破,紅潤的足色上面覆蓋的純白不爭氣地離開,只有極少的部分夾在趾縫,吸食蘇蘇洛足部最後沒被腥臭味吞噬的青草香。
且放白濁紅巒間,須情即湧洩名川。
“蘇蘇洛,腳腳會懷孕嗎?”
“不會……會,會的吧!你要是再這樣玩弄我的腳……”
“我要進去啦!”
另一隻腳,穿著鞋的腳,鞋底被白濁玷汙絲毫不影響裡面小腳的純潔。只拆開鞋帶的繩結,釋放出的空間剛好夠一根肉棒插入。肉棍還挺拔著,前方龜頭處的白膠還沒有流盡,在鞋舌與絲襪間抽插著,鞋舌熱烘烘的裹住肉棒摩擦。
她的荷爾蒙正在激發,汗液分泌的更多了,滑潤的絲襪如融化的冰道,我從腳踝處停下,不受控制的透明色前列腺液自然地流在絲襪上,隨後被吸附進去同悶了一整天的皮膚一起。
蘇蘇洛在鞋子裡有限的空間轉動腳腕,將我的肉棍向上挑起,落下後馬眼直接抵在絲襪腳面上,在向內深入些,空間明顯變得擁擠,鞋子厚厚的內襯和蘇蘇洛的小腳擠壓著肉棒的生存空間。
“呼~好熱,博士的棒棒好燙要燒起來了,嘻嘻……”
“果汁還有很多吧——來來來”
拿起果汁,將橙黃色的液體灌入蘇蘇洛的鞋中,橙桔香氣迅速掩蓋了鞋子裡所有的或甜或酸的百種氣味。果粒果肉像找到媽媽的小蝌蚪,落在蘇蘇洛的腳背安身,黑色的絲襪上眨著如繁星般的點綴,給昏暗的鞋內空間增設了別具一格的亮點。
“啊呀呀~好黏啊博士。”
“嘿嘿~”
“快,快停下,要灌滿了——”
“洗腳腳啦蘇蘇洛,香噴噴的橙子口味~”
“嗚……鞋子要溼透了,博士真壞——嘿,嘿嘿……大壞蛋。”
頓頓頓。
橙汁對鞋子內的傾瀉仍未停止,鞋子厚實的內襯宛如熊抱,密不透風的設計將鞋子內化作了夜光杯——所有的液體都被禁錮在鞋子裡面只有上面的鞋口可以排出,而蘇蘇洛的腳就好比珍貴的藥材,被浸泡於這些橙色的果汁當中。
蘇蘇洛腳底的鞋墊已被橙汁泡透,踩上去還會發出啪啪的沾水聲。蘇蘇洛將就著把腳抬起,正好又裝上了重新插入進來的博士肉棒。小小的鞋子裡肉棒和嫩足相互
推搡擠壓,輕巧的絲襪一次次撞擊緊繃的肉棒,黏糊糊的果汁淋在肉棒上掩蓋了它的腥臭,就連白濁也變得甜美可口,從博士陽具的前端射出,沒有外溢,全部射在了蘇蘇洛的腳上,鞋子的內襯上,將橘黃的橙汁又籠了層白紗,在甜蜜氣味的相稱下於鞋中流向蘇蘇洛小腳的每一個方面。
結束了,我把肉棒從同小穴一樣溫熱的運動鞋中拔出,抖擻沒流盡的白濁並將其抹在蘇蘇洛鞋舌上遮蓋那份尺碼錶。鞋子裡面,果汁、白濁、汗液氾濫著卻又無處可去,從最底下淹沒蘇蘇洛的腳背,將小腳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包裹,衝破淪陷的絲襪在她的腳趾,腳心這些最敏感的部分挑弄。
“誒——不要,博士快住手啊~”
“緊一點,緊一點……要不打個死結吧?”
“腳腳,腳腳會壞掉的……”
“這樣才入味嘛!”
白濁的滑,果汁的黏,汗液的澈混合在一起了,蘇蘇洛感覺到小鞋子酥軟的內襯被浸泡後也在發熱,自己的腳心如受了炙烤,燥熱著想要得到釋放。她跺跺腳,希望緩解熱癢,卻將鞋墊中的汁液全部反彈,當腳重新落回地面上時,就又被這液體弄滿,就連足弓中也是,均勻攤在蘇蘇洛腳下的各處。
博士把鞋帶繫上,被裹了層粘稠的白色棉帶收緊了鞋口,蘇蘇洛的小腳如囚籠中的灰雀,在滿是粘稠的幽閉中被侵蝕洗滌。蘇蘇洛褪去了另一隻腳上的絲襪,抖擻腳趾之間殘存的白濁,將破損的絲襪扔到一旁。
“博士——把那隻鞋子還給我。”
“不給~”
博士我拾起地上的殘破絲襪,纏繞在自己肉棒上。
“呿,你要是得了什麼病我可不救你——”
“蘇蘇洛的絲襪,當然要蘇蘇洛救我啦。每天定時服用蘇蘇洛的小腳腳~”
“明天就通知醫療部的大家給你理智頂液里加辣椒,淨要說這些胡話!”
“嘿嘿,今天不管啦——”
博士托起蘇蘇洛赤裸的小腳,舌尖穿梭在如聖女果的腳趾之間。
什麼嘛,全是腥臭的味道。
“咳咳,時間也不早了,檢查就到這裡吧!回去睡覺吧蘇蘇洛,今天夜班我來替。”
“快把鞋子拿過來——”
“知道啦知道啦,誒哎,這樣挺好!”
“咦?——”
“喏。”
博士把之前掏出來的鞋墊鋪平到蘇蘇洛的腳底上,再用拆下的鞋帶綁住她的腳和鞋墊,純白色的簡易涼鞋大功告成了。柔軟的鞋墊踩在地上涼嗖嗖的,不論腳腳怎麼活動,鞋墊都能適應著變化形狀。腳上的白濁被印在鞋墊,在純白中刻下淡黃色的斑點。另一隻被塞進運動鞋裡的腳每走一步,都會讓裡面的液體翻江倒海那般重新攪拌,雖然多半已滲入鞋子的內襯,但恰好另一半會滲過透薄的絲襪,在腳掌與地面間對沖,升向高處,接觸到蘇蘇洛的小腿後反彈回去,沿著纖細小腿流下。
腳腕處,無論是絲襪裡還是絲襪外,都被粘液佔據著,逐漸冷卻後卻比白濁還溫熱的時候更要難受,整隻腳都宛如浸入冰窟,溼掉的鞋子內襯如融雪般在蘇蘇洛的擠壓後釋放涼掉的混合粘液,再度侵蝕渾濁不堪的絲襪小腳。
可是這一切從外邊來看,不過是被果色微染而已,出了芬芳的橙汁香,一切都像它原初的樣子。
蘇蘇洛或許還在思疑博士還有什麼奇怪的喜好,但博士已經提著她被脫下來的那隻
運動鞋衝進廚房再一口消滅蘋果派後消失不見了。
這波啊,博士的完全失敗。
第二天清晨早餐時,能天使還在疑惑沒吃完的啊噗嚕派是不是被自己放到了別處地方,詢問時只聽見博士在說:“(羅德)島‘內人’太多,利益相關,匿了匿了。”
一“回來啦!”
“噓——……小刻,現在是午休時間,我們小聲點。”
【咕……】
“嗯?什麼聲音,隔壁訓練室的排氣管又堵住了?”
“博士,我好餓!”
“呃……我看下,”博士低下頭摸索自己身上的口袋,從胸口到褲兜全是一無所獲:“蜜餅在飛機上都吃完了……你不是都吃了一路了?”
“博士博士,教我做蜜餅嘛”
“吃這麼多,牙齒會壞的。嘴巴痛痛的什麼都吃不了。”
“小刻才不怕!”
“牙齒壞掉後,可是要去看牙醫的。如果碰見值班的是嘉維爾的話,嘿嘿——”博士笑笑,撥開刻俄柏的嘴巴,她兩排整齊的牙齒中散發出濃濃的甜蜜,博士輕輕敲擊:“搞不好牙齒都沒了!”
刻俄柏愕然一驚,將微張的小嘴緊閉,雙唇含住了博士的手指。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異物她沒有抗拒,水靈靈的如激丹般的櫻唇隨著深呼吸微微顫動,將捲入其中的手指沐浴。
“嘉維爾姐姐的力氣那麼大,小刻不想看牙醫……”
【咕——咕……】
“可我真的好餓……”
溼漉漉的唇齒勾著手指向內緩緩深入,微微張開的雙齒留出一道剛好能通過的縫隙,可是跳躍著的舌頭已經安耐不住,迫不及待從那縫隙中吐出,將舌尖對準博士手指前沿。少女的香舌靈巧的滑過指肚,試圖解析那與她唇齒間同樣味道的氣息。不需要太多的思考,生存的本能告訴她下一步就是撕咬,畢竟“人餓了,就要吃東西!”上下兩邊的牙齒如鍘刀般落下,當博士感受到後立即對著舌心一劃,趁小刻張開嘴巴時順勢把手指抽出。
“啊嗚——”
“小刻!這個不能吃!”
博士本能地將手指從刻俄柏口中拔出,刻俄柏似乎是餓的頭暈眼花,這時才意猶未盡的發現口中的不是手指餅乾而是實實在在的手指。
“博士,你手指上也有甜甜的味道哦~”
“啊……呃,蜜餅我就吃了一個呀。”
“不對不對,你不也跟著小刻吃了一路子?博士要再胖下去,就只能吃芙蓉的營養餐了!”嘉維爾從背後的“壞傢伙號”中慢慢走出,用尾巴敲打博士。博士一個趔趄,差點撲在小刻的懷裡。
“博士要是牙齒壞了,我給你免費治療。”
嘉維爾眼睛眯成一條細線,笑著對博士說。
“大可不必!”博士連連擺手,推著嘉維爾去門口的方向:“你先去忙吧,我帶她去找點淡口的就是了。”
【咕咕……】
刻俄柏晃晃身子,忽然聽到沙沙的響聲,這聲音正來自她的腰間,一個鼓鼓囊囊的口袋。
“誒——?博士,我找到吃的啦!”
刻俄柏轉過身去靠近走廊邊的一個桌子,將口袋的拉鍊拉開,任十幾個長得奇形怪狀的“可口美食”嘩啦啦滾落。
“這是什麼?”
博士剛轉過頭來,刻俄柏就隨手抓起一個綠色的小蘑菇塞入口中,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嚼得津津有味。
“真的好甜,博士來吃一個嘛?”
刻俄柏拿起桌子上另一個顏色鮮豔的橙紅色蘑菇攥著,伸出手
臂遞向博士。博士這才定睛看到她手中拿的到底是什麼“美食”。
“……喂喂,等下!這個不能吃!”
“這是我從嘉維……”
【啾——】
那顆鮮豔的蘑菇從刻俄柏手中跌落,砸在地上發出輕響,幾次彈跳後滾到一旁的牆角。刻俄柏停止了咀嚼,原本活力四射雙耳折角低垂,眼皮耷拉著如睡著般沉甸甸地原地摔倒。
“小刻!”博士趕緊向前一步,拍拍她紅撲撲的的腦袋,未見清醒後又再次把她的雙唇撥開,將那些瑩綠色的模糊殘渣掃出。
“糟了……”
博士拽起刻俄柏沒有袖子的那條手臂,將她帶到自己背上,“這孩子……流口水了嗎?”
博士背起小刻,她纖細的足腕下挽著一雙淡白色的運動鞋。這雙是幾天前專門為去阿卡胡拉遠行特製的運動鞋。它顯露出被殘暴對待過的痕跡,鞋子的前端被蹂躪到掉了漆皮,灰撲撲的塵土與蜜餅掉下來的甜漿共同玷汙了腳趾上方的那片淡白,鞋帶看上去根本就沒有繫上,但這幾條白線卻被染成了灰黑色。如同佩洛尾巴一樣翹起的粘貼扣自由地按住鞋子,也正如小刻所說的那樣:“只要不掉下來,怎麼樣都好啦!”
隨著博士的腳步自然地搖曳著,夾雜從遠方帶來的碎沙的鞋底有著精彩的花紋圖案,時不時用前端輕輕踢到博士的大腿處。這種自然下襬的力度算不上疼,像是被夏天的風拂過,博士低下頭俯瞰,一條光潔的大腿上衣不蔽體的零散著幾片橙色的碎布,靠近腳踝處的上方虛纏著幾圈黑色綁帶,那綁帶鬆垮著下垂,也隨著博士走路的節奏左右擺動。紊亂纏繞著的鞋帶沒有封閉鞋內的風光,博士的注意力還在更下方的腳踝——她隱秘著,偷偷向外窺視。
醫療部的值班室裡站著一個墨綠色的身影,她正倚著一根法杖小憩。今天的值班醫師是她,是她——“嘉——維——爾——!”
“呵,怎麼了?你們兩個真就又去吃甜食把牙齒吃壞了?……說吧,拔幾顆牙?”
“快——!來幫忙,小刻暈倒了!”
博士氣喘吁吁地向前奔來,嘉維爾立即推開醫療室的大門“把她放到一號床!”
“我去拿醫療儀器,你先把她衣服解下來!”
嘉維爾一邊收拾桌子,一邊對博士說。
“啊……?”博士嘴巴大張著,張著張著嘴角就彎成了上揚的弧線。
“還愣著幹嘛?快做啊!”嘉維爾用法杖敲了敲一動不動直勾勾看著刻俄柏的博士木訥的腦殼:“想什麼呢……!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
說罷,她就轉身向醫療器材室奔去。
“還有這樣的好事……?”博士心裡暗想。
但當他真正開始的時候卻又皺緊了眉頭:“這衣服,唉……從哪下手啊?”
到處可見的綁帶,只有一半的外套,博士徘徊著挑選第一件下手的裝備,最終再次將目光落在了懸在床外的那雙運動鞋上。
絕對不是因為足控!只是……只是真的這裡最方便!博士胡言亂語著搪塞內心的想法。
他伸出手去抓住環繞住小刻腳踝的鞋幫,當指尖剛剛落到那已不像淡白色的外部面料,眼神卻緊盯著鞋子裡面那隻靈動的小腳。
該先做什麼呢?解開這纏繞成一團亂麻的鞋帶,還是直接撕開粘貼扣?
博士打算細細品味這一過程:拽住被風塵和泥濘染成灰色的鞋帶一端,輕輕向外拉扯
,這緊緊纏繞的鞋帶如同靈蛇一樣朝著一個方向滑動,漸漸鬆弛成。博士托住後面的鞋跟,根本沒有用力,鞋子就從小刻的腳上滑下,如剛出籠的佳餚,冒著熱騰騰的霧氣,繚繞在博士的視線上。
“連襪子都沒有穿?”
嫩白色的腳底上的汗水與房間頂部的白熾燈相映,在小刻腳心處泛出晶瑩可人的光點。紅潤的像是聖女果的腳趾一顆顆的蜷縮著,似訴與柔軟鞋墊分別的不捨。
嘉維爾穿著醫療部的招牌白大褂踹開大門:“博士,都準備好了嗎?”
“沒……沒呢……”博士好似忘記了自己臂中還抱著刻俄柏的一隻鞋子,徑直轉過身來,低聲對嘉維爾說。
“起開!”她一把將博士推開五米遠,帶著白手套靠近病床。
“她吃了什麼?”
“你們那的綠色蘑菇。”
“綠色?確定只是綠色?”
“對,綠色。還有,‘只是’是什麼意思?”
“哎呀,綠色的,要是吃到橙色的,可就沒法治啦!”
“啊……這!”
博士心有餘悸的拍拍肚子,魂不守舍地擦拭額頭上剛剛流下的冰冷汗珠。彷彿自己的精神在要被從身體裡拽出來時突然吃了一錘裂地猛擊。
“怎麼了?”
“沒,沒事……”
“把她帶回去吧,晚飯前就差不多醒了。如果想讓她現在就醒的話,只要一點暴力手段就好了。嗯……你來還是我來?”
“讓她睡一覺吧,我帶她回去了。”博士拿住夾在手臂間的那隻運動鞋,將攜帶捋直,重新套上刻俄柏的窈窕小腳。博士用掌心托起小刻圓潤的足底,伸出來的食指鑽在她滑溜溜的腳心上,在那不被她在乎也不被別人看見的地方印下依稀可見的指紋。
她難得如此安靜。
靜靜地趴在博士背上,胸部的一起一伏是她柔軟的呼吸,輕輕晃動的雙腿是隻屬於她一人的無憂無慮。
這個看似沉靜的孩子也許下一秒就會跳起來噠噠噠噠噠噠,伸著舌頭覓食。
二博士我仍看著那時不時從我視線邊沿浮現的運動鞋小腳,深邃到好似忘卻了旅途的疲勞,在一路的胡思幻想中不知不覺走到小刻的房間門前。側過身子用肩部推開頗為沉重的大門,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種甜到讓人有些無法忍受的蜜香。餐桌上擺著凌亂的出發前吃剩的事物袋子,左上角是本頁腳翻折的識字書,有些破損了,上面還沾著些食物殘渣。
我把小刻放平到她的“小窩”上——她對床的叫法有種別人難以體會的珍視。
小刻呼嚕呼嚕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大概過了三個鍾,她已從昏迷的一動不動轉為睡眠的姿勢,側過身子將雙腿彎曲,經歷風霜後仍帶著稚氣的臉龐笑痕漸漸爬了上來,兩顆可愛的虎牙微露,這種簡單樸實的日子或許才是她最想要的歸處。
她在想什麼呢?
也許是昨天沒吃完的?也許是今晚想要吃的?
我在想什麼呢?
才發覺已經在她床邊站了半個小時,像是有什麼神奇的魔力,雙腿全然感覺不到痠痛。我的眼神從未離開過這隻熟睡的傻狗……還有她腳上的那對尤物。
大腦呆滯得忘記了今天計劃上的一切,我身體中最原始的衝動和荷爾蒙告訴我現在必須做點什麼,做那件我折返路上心心念唸的事情。
絕不能讓她知道。
我踮著腳貓腰溜到她身體後方,那婷婷的雙腿下方足腕處懸掛著我狩獵的
目標。剛才的路途中,她們若即若離的摩擦過我的大腿,像是故意躲貓貓似的與我纏綿一路。現在這兩個小傢伙隨她們的主人一起停下,這般安分的樣子使我對於侵犯她們的慾望再度升級。對,必須給她們點威懾瞧瞧。
將手伸到小刻左腿上黑色綁帶與鞋子之間的空隙,扒著高高的鞋幫將五指探入,將指肚與鞋子內壁橙黃色的內襯接觸,稍稍用點勁就能觸及溼漉,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貯存的少女的汗液開始向外滲出,甚至還熱乎乎的。
現在看來,把女孩子在夏天穿的鞋子做厚點還是有好處的,至少是對我這個博士而言。
恐怕我永遠無法忘記方才在醫務室裡,當我把小刻運動鞋脫下來的時候,一股股汗蒸飄逸而出的震撼。
可惜在醫務室厚重的草藥味道下我並沒有聞到那夢寐以求的氣味,但是在這裡,就我而說,那股悶在鞋子的煙霧繚繞就是縷縷炊煙,勾引著飢腸轆轆的我大快朵頤。我小心翼翼的解開她一節節的鞋帶,不做聲響地撕開粘貼扣,將所有她能將鞋子固定在自己腳上的途徑全部破除,鄭重其事地用雙手一上一下抓住鞋子的兩端,將其向後帶出點點距離。我微仰起頭,隱約看見露出一半的腳踝。再加把勁,讓整個腳底暴露在我的視野之內。這小腳從後到前漸漸紅潤起來,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的孱弱少女,又羞又臊。
腳腳小小的,鞋子大大的。溼溚溚的鞋墊緊緊貼合小刻的足底,當這隻運動鞋被迫完全離開她的主人時,鞋墊也就彎折的出來翹在鞋口處。
它不同於別家的韌性,與它的主人一樣,歡脫的樣子毫無戒備。
我索性把這調皮的小傢伙抽了出來。
從腳後跟處的濃墨一筆綿延到中間足弓的細細勾勒再到腳趾處的一排可人的圓點,這些純粹自然的痕跡描寫出小刻不安分的小腳是怎麼樣把這原本潔白如素,內斂密閉的腔室攪得天翻地覆的:當她褪下鞋子在叢林漫步,穿越泥沼時,光滑的小腳上總會裹挾些許泥濘,她並不在意,不假思索地將鞋子套在腳上,任這泥濘在鞋子內生根發芽。
當她一個人在灘邊將悶熱的小腳泡進泥沙清水時,潺潺流液浸入到鞋子裡面將所有能打溼的打溼,能泡透的泡透,飽經汗液浸泡的鞋墊被來自外界的流水洗滌,卻沒能帶走鞋子所封閉的氣味,反而將這種可愛活潑瀰漫到空氣中,使我的鼻腔也能嗅到這來自少女足下的甜蜜。
於是,原本白色的鞋墊變得灰頭土臉。而那小刻在五趾處留下的凹凸不平就成了白濁的好去處。
完全放棄尊嚴的我看上去像一條恬不知恥的癩皮狗。伏在地上,我貼近刻俄柏的足底,用臉蹭蹭,再反手扭過頭來吸一口鞋子裡的密制味道。如此往復,我感受到褲子的緊繃感愈發的強烈,越來越脹的肉棒快要頂破帳篷,去和小刻的足底來個親密接觸。
我親吻了小刻的腳心,以表達我即將做出非分之事的抱歉。唇心澀澀的,鹹鹹的味道蔓延到嘴角,我開始了。
一手抓著小刻的赤足,另一手抓著小刻被我脫下來的鞋子,將她們放到我挺直的肉棒兩側。我率先進攻小刻的足底,富有彈性的肌肉你來我往地推搡著肉棒。如蜜桃樣泛著淡粉色的足肌並不是抗拒,而是小刻說的“玩遊戲!”那種的打情罵俏。
像是在
溜冰時劃出曼妙的舞姿那樣,我的肉棒馳騁在這並不算廣闊的足底,一圈一圈週而復始。腳跟是有一點點硬的,讓立起的肉棒稍稍使勁,便能感受到少女皮膚細膩的紋理,還有更多的溫暖和溼熱。抵在上面的馬眼彷彿要抽淨榨乾她已在空氣揮發中所剩無幾的汗香。當肉棒從腳跟劃到最為敏感的腳心,腳跟處那種特有的阻力感大大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微曲足弓弧線所蘊藏的水靈。劃過俏美的足弓,藉助它的力量微微騰起,正好落在柔嫩綿軟的足心上,然後再故意的對著敏銳的足心甩動幾下肉棒。任憑我怎麼肆意飛馳,她都沒有一點點要反抗的意思。
我的肉棒向著右邊貼近小刻腳底側邊,然後挽起她的另一條大腿,將這被肉棒舔舐過的赤足與另一隻穿在她右腳上的鞋子靠攏,夾緊我的肉棒。我開始思考一個關於哲學的問題——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給這小腳,還是分出一部分灌入這風騷的小運動鞋?
抓住重點和主流,也不要忽視支流;但我的先走液已經出流,在小刻的嫩足上塗抹出一道光滑的亮線,也在那鞋子的側邊上打溼。從小刻足底的邊緣一直將那清色液體塗抹到腳背,在溫暖中讓前列腺液與少女的香汗混為一潭。那踏遍泥沼的白色橡膠彷彿也擁有了靈魂,用可愛而又好用的花紋摩挲著我,侍奉著我。
倘若她現在是醒著的,那腳心的奇癢難耐定會讓她想方設法地將這對可愛的小足包裹起來,於鞋子內部深藏。
這樣的機會一旦得到,又怎麼會輕易罷手?
我更上一步,略帶粗暴地掰開她的兩顆腳趾,將肉棒架在裡面。兩趾自然的想要併攏,便將我的肉棒夾的愈來愈緊,像是被卡住了脖子那樣難以抽插。我笨拙地動彈我的肉棒,生怕小刻在下一秒後就恢復意識。在她們的擠壓下,肉棒的前端和後端幾乎隔絕,一邊是先走液的時時噴湧,另一邊是卡殼到沒有彈藥供應。但我的肉棒已是完全充血的狀態了,只要稍稍鬆開,就會有白濁湧泉相報。
我強忍著,將快要憋不住蓄勢待發的肉棒從她腳趾拿下,再拾起適才放到地上的鞋墊。這小小的柔軟針織物才是那美妙味道的蘊藏之處,拿起來竟沉甸甸的好像能擠出來幾絲汗水。我將它繞著肉棒緊密覆蓋,像個蛋卷一樣包住,經過幾次的前後擼動,醬芯即將注入。
肉棒的四面八方被綿中帶剛的觸感這團團圍住,在她的渾然不覺中糟踐少女的貼身之物,更多的前列腺液浸潤了原先腳趾留下的印記,為少女甜澀焐悶的汗液蒙上層新鮮的腥惡。
刻俄柏足底的氣味也如阿卡胡拉的蘑菇一般使人致幻,在射擊前的最後之際,我貼上去她的足心深吸一口氣停留肺部,再將那鞋墊向前一些作延長槍管狀,白濁化作一束束銀箭,直挺挺擊打在小刻的腳底。可在這關鍵的瞬間,隨著身體的驀然一震,我壓槍的手恍惚張開著離開抓緊的鞋墊,失去控制的白濁肆意噴灑,高挑的落在小刻的腳趾,從五趾間的縫隙緩緩下流,側看如一層層的淋著奶油的夾心蛋糕般秀色可餐。
在那鞋墊上,也有幾處溼噠噠的痕跡,在不久之後粘稠漸漸淡化,留下若隱若現的淡黃色印記。
大喘著氣,我結束了。呼吸一口室內的空氣,“糖加多了吧,這可真是甜到掉牙了”—
—並沒有那噁心的腥臭味,揮之不去盈滿的甜蜜仍是這裡的主調。
我並沒有擦拭小刻足底的我留下的精華,反而將那鞋子的鞋墊重新安置後原封不動地套回到小刻的腳上。最後用粘貼扣上的捲毛清理下肉棒上殘存的白濁,為她繫上恰如那時凌亂的鞋帶,讓一切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三我的白色粘液或許是這蘑菇的解藥,就在我還大喘吁吁回味方才行徑的時候小刻竟然蜷起雙腿側枕著睜開朦朧的睡眼。
她腳上的鞋子也同著身子側去,腳尖朝下。從外面來看鞋子的前端已經有著文文莫莫變溼的痕跡,我灌進去的白濁在重力的牽引下估計已流淌到腳趾的位置。她的鞋子在微微晃動,五個可愛的小趾大抵已和白濁打成一團,不分你我的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糾纏。
身為佩洛的她果然鼻子比眼睛更快一步清醒;“博士?腥腥的~這是什麼味道?是好吃的嘛?”
我坐在床沿上背對著她,構想一個合適的表情來回應我歡脫的愛犬。
“嗯~對,對!海灘風味的哦~味道可鮮啦!”
聽到有好吃的,她立即從床上跳起,用穿著鞋子的足底踩住被褥,差不多撲在我的背上。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忌腳上的粘液,或許那些白濁已經被她踩踏到被鞋墊完全吸收,如履平地那樣稀鬆平常。
“食堂裡還有點,我去拿些來。”
我拍拍小刻的腦袋,向外邊走著,推開門,本已覺得這空氣味道過於甜蜜,讓牙齒都有種酸酸的感覺,卻還是被某種慾望驅使著到了食堂後的廚房取了一罐玻璃器皿裝著的蜜漿。
回來後,擱這淺藍色的玻璃窗望見小刻正乖巧的坐在床上,腳上仍然穿著那被精液侵犯過的運動鞋。
“誒,博士,這是要做什麼?”
“精英幹員要承擔更多責任,當然高級資深幹員也要啦!來,我今天教你做蜜餅。”
“好耶!”小刻從床上一躍而下,聲浪差點要把我手中的蜂蜜瓶子震碎。
“小刻,這個是原漿蜂蜜,現在還不能吃哦~”她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緊不慢的一邊解下腰帶一邊說:“只有在經過充足的攪拌之後,它才能夠做出海灘的風味。”
“知道啦博士,快開始吧!”她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手伸到液麵上方,戳戳這些粘稠的橙黃色液體。
“用腳吧小刻,手的力量不太夠哦~”
“可是……小刻的腳,在,在鞋子裡焐了一天了,會不會……”沒想到她竟然會因為這原因臉紅。
“哈哈,不會的。小刻剛從海邊回來,味道很新鮮的,你聞下嘛。”我解開小刻左腳鞋子的鞋帶,她接過後抓著鞋幫緩緩將鞋子脫下。那被白濁洗滌過的腳底已經看不出痕跡,小刻將身子彎曲,鼻尖貼到腳上深嗅。
“呀!好腥啊。博士……這個味道可以嗎?”
我點點頭,解開她右腳的鞋帶:“我們開始吧!”
這不是個普通的透明瓶子,除了上面的瓶口,它的下方還有一個隱秘的開關——我將它放在小腹往下一些,偷摸摸的打開下方的暗門,正好能將肉棒伸入進去。
小刻的雙腳踩住瓶口,如戲水的孩童般將兩個可愛的小腳丫伸入。她們很快就遇到了我已經有些挺起的肉棒,兩個小傢伙如海底的冒險家,在我的肉棒四周摩挲過去,猜測它的形狀。
小刻的腳底踏在我的龜頭上,或許是覺得圓鼓鼓滑溜
溜的有些好玩兒,在上面一圈又一圈的遊曳。
“誒誒,博士這個硬邦邦的是什麼呀?好像有些肉肉的……”
“這個啊,蜂蜜放的時間長了就會凝固,多搓搓就好了。”
“嗯!小刻要使勁了。”
小刻的十顆腳趾來來回回像不會停止的旋轉木馬那樣從我肉棒四周遊過。指甲輕輕划動肉棒,次數多了這種感覺也就愈變得明顯,當她循著我肉棒上一條條繃起的青筋時,微痛所帶來的刺激讓我的肉棒漲得更大。
此時小刻的雙腳上已被這橙黃色液體沾滿,就連腳趾縫上也都是蜜漿拉長出的淡黃色細絲。我大抵實在尋求快感的時候發明了泰拉世界的拔絲煎麵。
“小刻感覺到什麼了嗎?”
“嗯……好像變的越來越大了?”
“對對,就是這樣,讓它再大些!”
我富有激情的樣子好像是我在做這項工作,不過話說小刻好像感覺不到痠痛,這個樣子堅持十分鐘仍是幹勁滿滿;這“美食”的力量還真是恐怖。
小刻的腳丫深入瓶底,再由下到上的攪動,如盤蛇那樣靈動的繞著肉棒螺旋式上升,在包皮的頂端盤旋一陣向下踩踏,對準我的龜頭用腳跟按壓。當她發現無法按壓到更往下的時候,就會左右扭動腳腕,試圖用這種擰螺絲的方式“消滅”這蜜漿中的不名巨物。
“博士,好奇怪……為什麼還是硬硬的?”
“用上所有的力氣吧,小刻。這瓶子堅固的很,而且呀,攪拌得越是厲害,這蜂蜜就越有味道!”
“噠噠噠噠噠!”
小刻的雙腳如渦輪發動機攪動粘稠的蜜漿,液麵上甚至出現了小型旋渦。她的腳趾一次次地劃破液麵,在微微泛起的蜜色水花下如暴雨梨花般撞到我的肉棒,從三百六十度個方向襲來的嫩足使得肉棒又一次達到滿載狀態。越來越多的白濁準備上膛,在小刻滑彈的足底大幹一場。
“噠噠噠噠噠!”
果然吧,傻氣是會傳染的。博士逐漸刻化成功,高呼著這句似乎蘊有魔力的咒語,身體抽搐幾下在蜜漿的液麵上吐泡泡般咕嚕咕嚕。“呀!”小刻像是受到了什麼熱流的衝擊,立即停了下來,但這並不妨礙她的雙足上已經沾上混合著我白濁的舔液。
“小刻,做到了!”
“博士~簡單啦,我才不是傻狗嘞。”
很快,一股濃濃的腥味從瓶中上浮,這蜜漿的顏色也彷彿是摻了奶水,稀釋後的它以一種更為淡然的色彩呈現在我們二人面前。
我悄悄收回陽具關閉暗門,堂堂正正把這滿滿當當的一瓶蜜漿放到桌子上。
“把那些餅乾拿過來吧,蘸著吃就好。”
“嗯嗯!”
小刻就這樣赤著腳奔馳在整潔的地面上,在白色的地板磚上留下橙色的腳印。她拿過來一大袋零食,深深蘸過後才放入嘴中吞嚥。她經過粗略的咀嚼後囫圇吞棗將混合過白濁的蜜漿與餅乾一起嚥下,兩顆犬牙上下似乎還拉扯著銀白色的細絲。
四至於之後,小刻將餅乾與白濁一掃而空後,趴在床上睡著。而我悄悄地靠近地板上她脫下來的那雙運動鞋,將它們裹挾在我的胸口,帶到另一間沒有人的宿舍。
打開浴室的燈光,我依著浴室雙開門坐下。這鞋子散發出的濃郁氣味在這不到兩平方米的小天地裡迅速而又廣泛的傳播,甚至不用將頭埋進鞋口,都能聞見這令樂天少女嬌羞的隱秘氣味。
已經沒什麼
好多說了的,對待這雙被主人蹂躪過的小鞋子,我想,我要做的事也不過就是凌辱,讓它淪陷,甚至報廢。
不止是外表上的破損,更是精神上的摧毀。如果它有意識的話,那它的去處便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沒有感情的精液便器,每天接受新的腥臭粘液,直到被灌滿如浴缸般浸泡洗刷主人的可愛小腳。
揣著這些幻想,我將小刻的運動鞋套在肉棒上,勉勉強強抓住鞋面,緊緊貼住寬大的鞋舌開始摩擦。附著有溼汗的柔軟海綿所帶來的快感是無與倫比的刺激,它似幹未乾若即若離的溫暖與溼熱籠罩在我的肉棒上,無法去權衡我是否已到達了鞋子的頂端,卻總能感覺到一種別樣的飽滿,彷彿這即將到來的白濁都是鞋子內濃郁汗香的匆匆過客。同樣身為白色,卻會有種格格不入的惆悵,這種感覺大概就是源於對美好事物的破壞吧。
不斷地摩擦後,我進而使上更多的力氣,將鞋子的表面幾乎壓平,讓鞋舌與鞋墊共同侍奉翹首以盼多時的肉棒。像是沉降般不對流的熱氣不斷從龜頭注入我的肉棒想要把白濁勾引出來,我享受著這種感覺,順帶用另一隻手提起那隻鞋子帶到胸口,拆開高幫上的幾處鞋帶,然後以鼻孔為中心將整個鞋口對準面部,將我的整張臉埋進橙白色交錯的鞋腔。像是缺氧般深吸幾口氣,等待它浸潤肺部之後再徐徐呼出,便有了一種比吃了蘑菇更離譜的致幻感,興奮感。
大腦像是忘卻了疲倦,腦中唯有的意識是解析這種少女獨有的美妙氣味,而身體只是在簡單重複著吸氣和呼氣的過程,並感受撲面而來的溫熱。
舌頭不由自主地從嘴巴吐出,環繞著鞋子的內襯舔舐,甜與鹹的交織是刻俄柏留下的味覺線索,我想象著她光著腳丫將鞋子套住,在大地上奔跑,在潮汐邊漫步……很快口水就打溼了四周的橙色內襯。
我便再次將那條不再白色的鞋墊抽出,它如一片腐枯的樹葉,軟趴趴無法支撐起原本的形狀,比那一片曾裹在肉棒的更加綿軟,除了那些明顯的足底痕跡,甚至還有幾處輕微的破損劃痕,應該是小刻用力抓握時留下的。我像攤餅樣把它糊到臉上,抓著肉棒外鞋子的那隻手加速了擼動,摩擦產生的熱量進一步讓鞋子內的氣體升溫膨脹,我大口地喘著氣,已無法分辨這氣味的具體來源。
白濁終於被勾引而出,我直起身子,握緊肉棒將馬眼推到鞋子最深處抵住被小刻腳趾抓到凹凸不平的最前端。如同失控的灑水車,白濁混合著前列腺液大量從龜頭湧出,或是噴灑或是流淌,將鞋子的前端灌滿。
拔出肉棒後,晃晃鞋子還能看到白色的淺浪翻滾,進入了賢者模式。
哎。
五不必做多於的善後工作,我把兩隻狼狽不堪的鞋子放回小刻的床下,看著熟睡的她微微一笑,推門離開。
忙活了一個下午,真的好餓,我打算去食堂跟著大夥吃頓豐盛的晚餐。
“你去幹什麼了!”
一個惡狠狠的熟悉聲音在耳邊響起使我不寒而慄。
“沒,沒啊……”
我回頭一看,果然是她。
“知道現在幾點了麼?”
“你回來應該幹什麼?”
“知道下午要開會嗎?”
她一連串的問題向我逼來,我支支吾吾用新學來的話語勉強作答。
“不不不,不是……凱爾希你聽我解釋啊——”
說
了一大通詞不達意的句子,還有什麼“謝邀,博士學位,剛下飛機……”之類的爛詞打發走了凱爾希。
回想一下午的所作所為,只能說,她該不會真的“無所不知”吧?
尾聲
自己衝了一杯咖啡,快要結束今天的工作,頂著昏脹的腦門和尋常一樣的打開手機通訊,看一眼那些大大小小的瑣事,然後將屏幕劃到底端,和尋常一樣不知返地嘗試去打開那個灰白色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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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一年前她消失時留下的最後一條信息、過於人性化的現代設計帶來的苦果以至於現在連想要去追憶都變成了奢求,博士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將手機丟到一旁。
“晚安。”
拘留“去吧,苦艾,拿上我剛烤的蜂蜜蛋糕。一定要注意安全,記得要早點回來。”
“嗯,後天見。”烏薩斯少女點點頭,衣著和那些時日相同的穿著,輕快地邁動步伐。淡灰色的身影在晨曦中漸漸變得縹緲。
夕陽下的切爾諾伯格空曠的街道上橫臥著一些鋼筋混凝土的殘垣斷壁,經過整合運動炙烤焚燒後的一排排支離破碎的牆面上零散著碎成粉末的玻璃殘片,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遠方,與赤色的殘陽相互掩映。
再也聽不到哭聲,殘留的血液也已凝固到不見蹤跡,雪沫從宛若深淵的高空降下,城市死寂得連飛鳥都不願意暫駐,乾巴巴的樹枝上勉強沾染層轉瞬即逝的白色,完全凋零後的混凝土叢林有種別樣壓抑的安靜。
街角處最為明顯的那一處建築上代表著烏薩斯帝國的雙頭鷹浮雕被人故意砍掉腦袋,外牆被人用扎眼的紅色油漆刷上整合運動的標誌,三兩個報廢的警車將它的大門圍住。那裡是切爾諾伯格的警察局,曾經象徵著法律的地方。
轟轟烈烈的整合運動大勢已去,如今留在這裡的感染者暴徒也不過是靠這個曾經響亮的名號招搖撞騙罷了。
夕陽終於完全沉淪到地平線的下方,幽暗深邃的城市再也沒有暗黃色的燈光鱗次櫛比地一戶戶照亮,當寒風吹過時,只有更加沉重的黑暗。
可那警局虛掩著的大門後卻隱約有些忽明忽暗的光影略過,漸漸還有了喃喃的低語聲。隱約聽到朦朧的少女嬌息,很快這低語就變成了鬨堂大笑。
“呦呦,一個人來故地重遊了?”
“好久不見呀,小卓婭。”帶白色面具的男人對著前方的烏薩斯族少女說:“或者說……應該稱呼你為幹員苦艾小姐。”
“你是……?”
“當年你爸爸可沒少讓我吃苦頭吶!”
“這麼說,你認識她?”
另一個帶著面具的術士樣貌男人說。
“那是當然!當初整合運動進攻切爾諾伯格,這群東西就知道自顧自亂跑,我們拘留所裡的人被你們丟在城裡自生自滅!他*烏薩斯粗口*的!要不是老子精通開鎖就被燒成灰了!”
“抱歉……當時實在人手不夠……”
烏薩斯少女低下頭,靜靜聽著面前這個男人愈來愈瘋狂的控訴。
“父債子還,沒問題吧?”
“你想要什麼?”
苦艾輕聲說道。她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心中的冰寒凌冽和怒火中燒讓她的思緒無法平靜。
“當然是要我們未來的小警花啦!你們覺得呢?”
被三五個男人圍住的苦艾低著頭凝視地板,一言不發。
“怎麼?”那個男人抓起苦艾的一小撮頭髮,將
她的視線帶到與自己平齊:“審視下你現在的處境,你有開條件的權利麼?”
少女紅色的瞳孔中帶著漸漸暗淡的憤怒,惡狠狠地盯著他面具背後那張笑得猙獰的惡臉。她的頭髮已經比去年離開時長了許多,但還是比場災難來臨前相形見絀。同樣有所變化的是她的能力,得益於羅德島的訓練,她也不再是那個只能在慌亂中空有一腔熱血的少女。
“一群混蛋……敢不敢……正大光明的打一場,別用那些陰謀陷阱!”
“不敢~”
“所謂‘幹員’,這點伎倆都沒法識破,還有什麼比試的必要呢?”
“哼哈,不過是一點簡單的源石技藝罷了。”那個男術士看著被他捕獲來的獵物笑笑:“本想著是抓點野鳥吃,誰想到抓了個小美人呢~”
“幹員小姐,你也知道抓到可疑人士應該幹什麼吧?——過來,給咱們的小卓婭搜身,要確保她的‘安全’呀!”
幾個整合運動小兵蜂擁而上,在苦艾的身上四處翻找,他們從苦艾的胸部開始,順著身體向下,凡見到口袋就一掃而空,而那個帶頭的雜兵將手伸入到苦艾的衣下,隔著幾層面料輕輕撫摸,又突然而刻意地來幾下戳戳,尋覓著少女花園的入口。
當他已經輕而易舉地找到那裡後,仍做出一副摸索的樣子,在苦艾的大腿根部一代四處揉揉捏捏,去挑弄她最為貼身的衣物。故意拉開短褲的鬆緊,將整個手沿著苦艾的大腿塞進去,然後偏轉到大腿內側,去觸碰那少女身外的最後一道防線。
“哎呀,這小騷逼裡不會藏了什麼好東西吧?——”
同樣是黑色的三角內褲不多一塊布料,勉勉強強的包裹著少女的私處,用手指捏住它的一角拉扯,它便會帶著韌性地回彈,拍在苦艾的小穴周遭,發出一聲清脆而又低微的鳴響。
他的手指快速的撥弄,逐漸感覺到愈來愈顯著的暖意,便試圖將手指進一步深入,更快速的撥弄帶來的是如溫泉清流那番的溫煦,就連那穿在外邊的超短褲顏色也變得深了許多,摸上去有種淡淡黏黏的微溼。
“全都搜完了!身上沒啥值錢的,這包裡倒是有不少好東西。”
“我看看。”這位看上去頗有領導風範的雜兵鬆開苦艾,轉頭去做他們平日裡的正經工作——打劫並搜刮冒失的行人。“學生證,羅德島的工牌,一家子的合照,那個老東西的警徽……什麼玩意……?拿去燒了吧,反正她也用不著這些東西了,看這天氣今晚要下大雪啊,快去吧。”
“得嘞!”他們立即將這些文件或是回憶當做草料扔進了火坑。
“那包裡有什麼寶貝玩意兒?”
“呃……”翻東西的雜兵像是龍門底層商人擺攤那樣,將苦艾腰包中物件一件件地拿出來陳列在地上,這些東西差不多能開一場“苦艾品鑑大會”了。過了好些分鐘,他才將一個個隔層中的物件全部拿盡,“包裝很好的蜂蜜蛋糕,手機,還有一對長得跟槍一樣的法杖……嘿!還有不少龍門幣!”
“蛋糕和錢就跟大夥分了吧,咱也能開個慶功宴!”
那個雜兵剛才還是歡呼雀躍的樣子,突然間皺皺眉望向那對被仍在地上的武器。這兩隻外形跟槍一樣的法杖屬實精密,通體雕鏤著跟烏薩斯貴族如出一轍的精細花紋,黑色精鋼打造卻並不覺得沉重,那轉輪也絲滑得可以流暢撥動。若
是有心懷歹意的惡人靠近,少女的槍林彈雨一定會把這倒黴的傢伙射成馬蜂窩。
“毀了它!”
身體強壯到常人難以理解的大漢身著沉重的防爆護具,輪著特製的源石驅動動力錘具邁著如戰鼓般節奏的緩慢步伐行進。他毫無徵兆地將扛在肩部的重錘猛的抬起,然後在一眨眼的瞬間向著地面砸去。
“嘿哈~嘿哈~嘿哈~”
那一圈普通的整合運動小兵識相地向後退了幾米,紛紛為這位強悍的老大哥鼓舞喝彩。
大錘已經抬到最高點,攻堅手的身體也開始由後傾轉為前傾,長滿釘刺的巨錘即將踏平這對他來說撓癢癢也不過的所謂武器。
“唔,真是一群歹徒……”
【咚——!】
一錘定音,整個房間地動山搖般晃了幾晃,天花板上掉下一些石灰粉末,眾人重心不穩得竟還跌倒不少。由於苦艾被束縛在地面上無法動彈,又與眼前這一幕的毀滅咫尺之近,便和這被錘壓到形變的地板產生共振,一剎那連進行著的呼吸都被強制終止,撕心裂肺血管將迸之感在體內湧動。
苦艾掙扎著仰起頭去看自己的法杖,本想著是和這位一起作戰多時的老友作個道別,她已經在腦海中描摹出了一地的殘渣景象,卻沒想到這對法杖的面貌還能辨析。不過是槍管被折斷,轉輪飛出到地上,源石驅動核心被砸出槍體而已。
“哼,這個大玩意也不過如此。”
雖然自己還無法掙脫,可是這個看似很強的傢伙做出的“拉胯”表現也讓她的心理多了幾絲慰藉。
【砰————砰————轟——!】
就在那坑的原處,竟然憑空產生了一連串的爆炸。一片火光閃爍中攻堅手將錘子慢慢收回到背上,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這場爆炸。
真的,一點都不剩了。
地上一片焦灰,聞起來是股硝石的味道,那個雜兵頭子用鞋底踩在上面驅開,將這一撮還算完整的遺留之物散開到支離破碎。
“嘿呀,爆破攻堅手爆破起來還是這麼帥啊!”
他在一地的灰燼中翻找到一個細小的鐵質零件,抓起來放到眼前打量好半天才發現這是那對法杖的扳機。
“苦艾小姐,你不是說要堂堂正正再打一場嗎?——我們同意了。”
“喏,這是你的武器,只是出了一點小小的事故,不過……你還是能認出來的對吧?”
殘存的扳機功能還算完備,擊發的手感仍在,可惜它也就剩這一個手感了。
“幹員小姐請盡情地射殺我們吧!”他們故意把嬉皮笑臉伸到苦艾的“槍口”上,任她怎麼扣動扳機也都無事發生,他們便愈發猖狂,開始伸出舌頭去挑弄苦艾握著“槍”的手指。舌尖像翻過鱗次櫛比的小丘,從她指甲上濾過,那赤紅色的柔軟物體慢慢接近自己並纏繞,無不像極了只有在博士愛看的漫畫中出現的觸手那番生動。
她回想那個普通的下午,與博士在辦公室裡的邂逅——“博士,你在看什麼?”
“漫畫而已啦~”
“噫,怎麼是這種……非法出版物!”
“不過是騙你們小孩子的藉口罷了,有哪裡的大人不愛看?哎哎小苦艾你怎麼看得這麼認真呀?都說了小孩子不許看!”
漫畫中女主悽慘而又快樂的情感迸發或許有那麼十分之一二降臨到自己頭上,苦艾握著“槍”的手像是受到什麼神經過敏一般突然掙開,將那不成樣子的“武器”
丟到地上。但是那舌頭並未停止進攻,甚至進一步伸入到兩指間的縫隙,對著手指盤繞充分吸吮後再向著掌心進發。含糊不清的話句從她身下的男人口中發出:“這小騷手,嫩的都出水了~”
“真想讓她抓著我的棒子再往小嘴裡塞~”
苦艾咬緊牙齒,暗暗發出幾聲低沉的抱怨;至少在她良知仍在時,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可惡……”
“哎呀呀,苦艾小姐丟掉了武器,算是認輸了吧?——羅德島的五星幹員果然是個想要挨透的婊子啊~”
“想什麼呢……我,我……要,殺,了,你——!”
鏗鏘有力的聲音再次與苦艾喉下發出,“嘖嘖,忘了跟你說,我跑出來的這一路上殺了不少好警官呢~”
此語一畢,苦艾四周的男人們立馬鳴起嘈雜的掌聲。
“你閉嘴!”
苦艾將腦袋壓低到了冷冰冰的地板上,然後在沉默中愕然爆發。她的呵止帶著哭腔,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又被腳上和手上的鎖鏈緊緊束縛,再次跌倒。
一個身強力壯,手持巨斧的同樣戴著面具的大漢向前一步,伸出強健的手臂卡住她的脖子。
脖頸無法轉動,眼前的事物愈來愈變得混沌,耳朵像是被麻痺了般只能聽見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呼吸變得氣若游絲,雙眼漸漸無力地閉合。
她感覺自己死了,可是男人們的叫囂愈發的清晰。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當眼神清晰時,發現自己還是被困在這曾經的家園裡。
“幹員苦艾,連區區幾個整合運動遺棄的雜兵都打不過。這就是羅德島幹員的實力麼?”
“既然這麼想要跟我們比劃比劃,那麼——就先跟你的博士說明一下吧~”
那個最可惡的面具雜兵掏出一個手機,上面正開著博士與苦艾的聊天界面,清一色的都是博士的消息——【特別關心】博士昨天21:28“博士,咖啡泡好放在你的書桌上了”
“收到”
“今天一定要早點休息呀~博士”
“嗯嗯,今天的文件好多,還要再加把勁呢”
今天16:44“路途怎麼樣?”
今天18:27“到切爾諾伯格了嗎?”
今天21:00“羅德島的定位系統已經追蹤不到你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真的,我很擔心。收到請務必回覆”
……
拜這些殘留的整合運動所賜,再向下看便沒有消息了。面具雜兵拿著手機,在屏幕下半邊的輸入框裡敲打出一條文字。
“博士,我在切爾諾伯格遇到老朋友啦,過幾天再回去。”
這博士果然還在屏幕面前蹲守著,消息剛發過來的一瞬間,博士就回複道:“嗯,注意安全。……吃晚飯了嗎?”
旁邊的幾個雜兵湊了上來,遮擋住苦艾的視線,對著屏幕發出了放縱的笑聲。面具雜兵便接著回覆道:“吃了呀,家鄉的味道真是一點沒變,還有好多熱騰騰的鮮牛奶……”
他爽朗地笑了幾聲,關掉了與博士的對話框。進入到主菜單,便看見那最頂端上矗立著一個灰白色的頭像,下邊的兩行小字分別寫著:“[已置頂]”
“上次在線,兩年前”
他的頭像是烏薩斯警察的標誌,看上去於這片大地上再也無法亮起——她留下的備註是“[爸爸]”。
他們的笑聲停止了,也不知那面具後的眼睛有沒有陪出些許眼淚,那面具雜兵也不過是抿抿嘴,發出“
嘖嘖”幾聲表示似有似無的同情,然後長按著那個永遠不會再亮起的頭像,經過“取消特別關心——取消置頂——刪除好友——移入黑名單——確認”的操作,將這個世界對他的掛念剪斷幾絲。
關掉手機扔到包上,低頭看向怒目瞪著他的烏薩斯少女,面具雜兵擺出一副慈父加教官的姿態,說:“博士跟我們說了,讓你在這裡先玩兩天,訓練什麼的讓我們自行安排。”
訓練他繼續擺著一副烏薩斯貴族才有的官腔,學得倒有幾分相似:“根據我們的觀察,發現幹員苦艾的生理耐受水平還需更多訓練,下面將重點進行——”
“果然還需要更多的訓練,也順便給你長點記性!”另一個人補充說:“誒……?作為幹員,尤其是她們這些小幹員,一天天在那個什麼博士辦公室裡進出難道不該生理耐受都強得離譜嘛!”
“所以說嘛,幹員的幹,就是被幹的意思咯!”
男人們摩拳擦掌,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打滿了精神。他們像是突然擁有了信仰的狂熱分子那樣振臂高呼,近一步擁在苦艾身前。
“操她!”
“乾死她!”
“快拔出你的‘警棍’,操死這個小混蛋!”
耳邊充斥著男人們汙濁不堪的刺耳話語,苦艾眉心緊鎖,她終於明白麵對這群喪失理智的雜碎自己是多麼的無力。
“愁眉苦臉的樣子,多長時間沒有嘗過肉棒的滋味了?”
“叔叔可以把你看大的,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或許是出於害羞,或許是因為噁心,苦艾把臉側到一邊不去看男人襠下挺拔的散發惡臭的巨根。但那也沒有關係,瀰漫著惡臭的巨根正一步步靠近過來,矗立在她的面前,故意地晃動。
“還記得麼,那年你上小學……都是你這個色情的小棕熊害的老子在街上公然打了一炮!”
“噁心。”
面具雜兵得勢後,坐在地上,伸出手握住苦艾被黑絲包籠的光滑大腿,從她別在腰間似如裙襬的衣襟下漸漸靠近小穴,從大腿的內側愛撫向下。緊繃的絲襪完美勒緊了苦艾纖細而又勁秀的雙腿,沒有任何一點的褶皺,手指在上面慢慢滑動,走過平坦的大腿再於膝蓋後處的膕窩稍作停留。大腿與小腿,地面之間構成了一個精妙的三角,而這處便是三角的頂點,被虛弱的汗水浸溼的絲襪顯現出更深的黑色,絲襪與皮膚被香汗分隔,烏薩斯少女的溫暖在這裡宛如冰窖中的一份熱湯。手指剛剛接觸便產生了難以抗拒的興奮,騷動著抓破苦艾的絲襪讓其顯露出皮膚的白皙。在這黑絲襪的襯托下,那少女水靈靈的皮膚便愈發的白嫩,愈發的誘人。
用手指撫弄少女腿部最為柔軟的部分,頗有種寄人腋下卻還想佔山為王的意味。
讓苦艾兩腳朝天,核桃夾子那樣擺動苦艾的大小腿,讓她夾緊中間的肉棒。在這烏薩斯冬日的夜晚中,少女的身體成了生殖器的避風港,在不斷地摩擦中貢獻溫存。
雖然她身手矯健,一字馬也不在話下,但是一直被這樣半吊著懸在空中雙腿來回滑動已經讓她感到肌肉痠痛,更何況再加上肉棒的侵犯。沒過多久,雙腿就疲軟到無力侍奉面具雜兵的肉棒,垂落在地上。而那內側被撕裂的絲襪口處也直接貼緊地面,更加深刻的寒冷從那裡直抵肌膚流向身體各處。不知是出於疲勞,還是出於寒冷,苦艾的小腿
頻繁地抖動著,她已無力去壓抑,去控制各種會引起這群整合運動暴徒玩弄自己的動作。
雖然苦艾是羅德島頗有經驗的幹員,但畢竟還只是個高中生年齡的少女。即使面具雜兵已經停下,但被侵犯而訓練出的肌肉記憶總能感覺到膝蓋後有肉棒不斷抽插。從腿部到自己的窈窕小腳,無不在難以忍受的生理與精神並重的痛苦中微微抽搐,就連那緊束在腳腕的鐐銬也被震得嘁嚓作響。
身體末端的兩隻用運動鞋包裹的小腳也在那樣晃動著。
這個樣子的晃動,果然吸引了面具雜兵的注意。
“黑絲配運動鞋,這可不像是未成年學生應有的穿著。”
從鞋子的前端上手,一直撫摸到腳後跟的位置,面具雜兵一邊細細打量這運動鞋小腳一邊說。
“這你是哪年生日的禮物來著?”
雜兵抓住苦艾的雙腳,把自己的肉棒夾在苦艾的運動鞋之間。肉棒粗魯地踏過鞋子的側面,其強大的力道也穿過鞋子的側壁直抵被裹在裡面的黑絲小腳。他故意的這麼用勁,從而讓苦艾本就磨損過多的鞋子展現出更多的裂痕。
“你上中學的時候,爸爸買給你的吧?”
“……”
“不便宜吧?像我們這種人哪裡穿得起這麼舒服的鞋子?”
“你拿走吧!……”
“好呀~!”
當她在憤怒中脫口而出後,就已經後悔了。
面具雜兵甩著肉棒在苦艾鞋子的前端抽打幾下,二者碰撞後發出沉悶的低鳴聲,從這聲音大抵可以判斷,這時苦艾的一排腳趾已於絲襪下攥緊,頗為用力地抓住鞋墊。但這種力氣不過是強弩之末,癱軟的雙腿極為有限的力氣甚至都不能保證她還能能夠站起,更何況這時候那個身形巨大的爆破攻堅手已經掏出來自己短小而肥大的肉棒並將它枕在苦艾的膕窩。這根噁心的肉棒竟如磐石那樣堅硬,似乎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勃起的姿態。將攻堅的手段用在少女身上,對於這撮暴徒來說並不算什麼太殘忍的事情,即使苦艾已經滿頭冷汗,膝蓋不得彎曲還要被混著粘液的肥大肉棍侵蝕小腿肚,這是種比坐老虎凳更難以忍受的專門為警員的女兒別出心裁設計的歡愉。
何種樣式的補救都是無濟於事,作為一個曾被切爾諾伯格警察局數次逮捕的現整合運動成員,即使他只是一個無名小輩,一個被整合運動拋棄的炮灰,將一隻楚楚可憐的小運動鞋從掙扎的少女腳上脫下也是絕對的輕而易舉。
不用去鬆動繫緊的鞋帶,直接挽住鞋幫一蹴而就,硬生生將這絲襪小腳從緊閉的鞋子中拽出。在這寒冷的冬日裡少女足下燜出的秘製溫暖在空氣中散開,撲在周邊幾個雜兵的臉上。一團團的白霧從高高的鞋幫中緩緩升起,像極了晚炊的煙囪等待著白花花的聖誕老人進入。那雜兵拽下自己的面具,抓著苦艾的絲襪小腳,將她的足底貼到自己臉上,大口的呼吸著。伸出舌頭在絲襪足心處舔舐,用唾液捲走絲襪上沉浸的汗漬,重重吸到喉嚨口處吞嚥。當苦艾踩在這如舔狗一樣願意被自己的踐踏的噁心男人面部時,全然沒有作為征服者的那種勝利感,只有下半個身子被人瓜分掠奪的焦灼難忍。
“喂,這個我先拿去用用啦!”
這個頗為陌生的聲音來自方才在一旁站立的整合運動術士,一襲黑色長袍和表情木訥的面具遮蔽了他的慾望
。他抓起落在地上的那隻還在冒著熱氣的鞋子捧住,不知臉上浮現出什麼猙獰猥瑣的表情。
將手伸入鞋子內部,在多有磨損的鞋子內襯上摸摸索索,用力壓壓鞋墊,似乎還能聽見少女香汗被擠壓出來的滋滋聲。當到達鞋子頂端時,用手指觸摸那一排腳趾曾存在過的地方,便有像是落花生外殼內壁那般坑坑窪窪的溝壑,由大到小排列著,與苦艾的腳趾一一對應。這部分的內襯全都被撐得破損了,使得鞋子的外皮與內部之間只留有一片薄薄的淺灰色皮革。
那術士或許是覺得勒得太緊,便將鞋子上的繩結解開,讓這兩條紅色細線綿軟的垂落。讓更多的光線照進來,在煤油燈的照耀下,赤色的鞋墊顯露出撩人的活潑橙色。
他的手指貼近鞋子內幫的邊沿,兩根手指靠攏鉗住鞋墊的最末端,將它緩緩抽出。
“這小*烏薩斯粗口*子的鞋墊味道可真他*烏薩斯粗口*的騷!”
“爽就直說嘛!”
“我透!這小玩意兒的味道可真他娘巴適!老子想射死她!”
“叔叔對你好哇,小卓婭。被臭雞巴糟踐過的鞋墊子就不能要哩,冷了吧?叔叔來替你把鞋子穿回去。”
沒有了鞋墊的運動鞋雖然尚且葆有溫存,但遠不能比擬原初那如暖床般的舒適。也正是因為失去了鞋墊,鞋腔內的空間足足擴大了一圈,苦艾的黑絲小腳進入的一剎那,徐徐涼風從腳踝和鞋幫摩擦的細微處灌入。
那整合運動雜兵慢條斯理地將鞋子緩緩提上,用鞋口外沿的一圈貼近苦艾腳心向前划著,讓鞋子逐漸包籠這沾滿口水的黑絲小腳。然後他抓住鞋帶的兩端勒緊,生怕裡面悶足的氣息散去,像是捆裝禮物盒那樣頗有儀式感的那樣攥緊兩條紅絲帶,鄭重其事地打上蝴蝶結,將少女的鞋子如珍寶般虔誠奉還。
可惜這“禮物”的去處就是這破敗的警察局——當鞋子以何樣精緻的方式給予,就要被同樣精緻的方式玩弄。
肉棒再一次於苦艾雙腳之間架起。
“一年也看不到你換幾次別的鞋子,好像壓根就沒有換過吧!你是有多喜歡這雙小騷鞋?”
“……”
這黑白相間的外表配上親暱的紅色鞋帶,冷淡的矜持中含混這難以掩飾的熱情。白色的面料光滑淺亮,肉棒在上面好似踏於冰面;黑色的面料毛茸茸的,一沾上水便會顯現出更深邃的黑色,肉棒貼合上去彷彿能感受到鞋子內部腳腳氾濫出的溫暖,的確是個留下白色粘液痕跡的好去處。
“是不是會偷偷地聞自己的小騷蹄子燜出了什麼味道呢?嘖嘖,叔叔也好想聞聞啊~”
“變態!噁心!”
“被一雙鞋子焐這麼久,味道棒極了吧?”
“真想看看這小騷東西的腳底……”
“單是看這騷了吧唧的鞋底就有反應了呢~”
“正好這鞋子的前邊也都有刀痕了,不如……”
那個戴面具的雜兵突然靈機一動,奪過旁邊紅刀哥手裡的利刃,循著鞋底的花紋,在深淺處錯落有致地用細膩的刀法在苦艾的鞋底划著。
不必是多麼有力的,只需沿著既定的輪廓一圈圈的深入,將淺處化深,將深處綻開,就能讓陪伴少女風雨兼程的載主淪陷崩潰。讓腳底漸漸感受到愈來愈近的宛如兵臨城下卻無法阻擋的壓迫感,又像是面對一群素不相識的精蟲上腦的怪物觀眾在刀尖上起舞——明明只是
破壞自己的身外之物,卻感有一種油然而生的羞恥。頭有些暈乎乎的,瞳孔中忽明忽暗的刀光劍影正在一步步的想要自己的腳底屈服,苦艾吃力地伸長脖子盯著那雜兵手中的長刃,不由自主地去體味這種羞恥。
割開一塊肉棒正好能伸入大小的花瓣形,鞋底的其他部分完好如初的自然。這花瓣生來就是要凋謝的,可遠觀亦可褻玩,在男人們的進攻下漸漸變為白色,從盛開的玫瑰化作梔子花並最終零落成泥碾作塵,踏上這座城市大多數人與至親同去的冥土。面具雜兵放下白刃,像是樂隊的指揮那樣揮揮手,等待那即將到來的單聲演奏。
【騰騰——】
伴隨著輕盈物體與地板的碰撞聲,兩塊紅底好似玫瑰的物塊從苦艾的鞋底掉落。一瞬間,寒風自下而上地灌滿,僅存的溫暖即將消失殆盡,苦艾的腳底酥酥麻麻被寒風侵襲著,痙攣那樣的不適。
一向沉默寡言的紅刀哥竟然開了口,撿起地上被割下來的鞋底塊,讚歎道:“想不到你還會做手工啊~”
“嘖嘖,你的刀也不賴嘛!”
這切口著實無可挑剔,沒有一絲的猶豫,沒有一點點的瑕疵,整齊而順滑地。
鞋底向內的一面是黏連著鞋墊的,暗紅色的表面上低下去淺淺的輪廓,那是苦艾的小腳悶在裡面多日後形成的鮮美痕跡;側面看,那可憐的海綿布料已經被壓得失去了彈性。
可是正常人誰看這個啊,一直在叫囂的那個戴面具的傢伙早已把手放到鞋子被強制打開的新入口觸摸,思量著肉棒該以何種的方式伸入,侵犯這被束縛住的香嫩小腳。
“幹嘛還愁眉苦臉的,小卓婭?叔叔和哥哥們可都是等不及的想要愛撫你了~”
“呿。”
“真的是~反正是你早晚要丟的,不如物盡其用吧!”
遠遠看去,少女紅色的鞋底上凸顯出一塊軟乎乎的黑色,還在柔軟的掙扎著。
抵在那專門為肉棒準備的第二入口,先是試探那樣的,面具雜兵將馬眼對準絲襪後的足心,以最快的速度饒有趣味地輕輕撫弄,還沒等可憐的小苦艾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把肉棒縮了回去。被長期困於悶熱運動鞋子裡的小腳實在敏感,當被熱乎乎的異物觸碰時一個激靈,腳趾彎著急促向內微縮,鞋子不太牢穩地晃晃,前端一吸一張地鼓起而後落下;足心上的肌膚猛然一皺,便能隱約看到絲襪生出些許皺痕。
由於爆破攻堅手仍然用肉棒卡住她的腿部關節,這種身體下端生理上的反射她很難去細細察覺。於是這運動鞋和小腳丫就都徹底成為玩物了。
面具雜兵又向前幾步,用雙手把住苦艾鞋子的前端和後跟,狠狠地用勁彷彿要頂穿似的,將對準少女足心的馬眼死死地向前推進。同樣那擁有蠻力的手指也把鞋子按壓到快要變了形,鞋面上的那一道裂痕已經有了漸漸擴大的趨勢,而腳趾上方鞋子白色的那一塊用於透氣的孔眼也被放大,凝目去看彷彿能望見少女不安分的腳趾在躁動。
他低下頭去貼近鞋面,將鼻孔對準這些小洞眼深深吸上一口,閉目良久。
“啊——味道真衝!好啊,你這裡面小騷腳的味道還不得害老子精盡人亡!”
少女已無力板著臉去反駁了。或許這戴白麵具的傢伙說的是事實。
苦艾裸足與外界寒風所隔的只有一面單薄的黑絲襪。
他愈加的變態了,
停止蹂躪那快要稀薄到裂開的襪底,轉而用肉棒去鞋子的外面,苦艾的腳面上方摩擦。就在那一片的小小的孔洞處,他使盡力氣的肉棒如重錘般在白色的皮革鞋面上掃蕩,深深地去感受鞋面的紋理,那愈加綻開的裂痕彷彿已經能朦朧看見苦艾蜷縮的絲襪腳趾,肉棒抵在上面參透這黑絲小腳的輪廓,鬆開扶在鞋子前端的手掌向下接近鞋底,握起拳頭留下一根如魚鉤般彎曲著的手指撥弄鞋底上露出的足心。瘙癢的感覺很快由腳底遍及全身,苦艾緊繃的身體突然間鬆垮下來,面如死灰的表情也變得開朗。
“嗯嗚……嘿嘿——嗯……”
她咬牙緊閉的嘴唇也終於失去了抵抗,噗嗤噗嗤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停下,停下來……”
面具雜兵乘勝追擊,立刻加快速度,靈活的手指快速地撥弄已經出現了殘影,上面貼緊擠壓的肉棒也開始在鞋面上揉搓。
很快這風塵僕僕的鞋面就被先走液清理得光滑潔淨,白皚皚的樣子活像一座專門為肉棒設計的溜冰場。這不斷下墜的先走液也如那冰刃般滲入鞋面,開始溼染已被汗液浸透的小腳丫。
他取過來紅色鞋帶的一端,將它伸入自己的龜頭,海綿體瞬間漲大,掛在馬眼上一兩滴白濁已搖搖欲墜。這兩顆白色濃郁的液滴順著如滑索般的鞋帶流下,在肉棒的晃動中精確的滴落在白色鞋面細小的透氣孔處,慢慢的就全部掉了下去不見蹤跡。
輕輕攪動綿軟的鞋帶,在顫抖中的肉棒已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快感,稍稍停滯幾秒,一束束的白濁如子彈般噴湧而出,將紅色的鞋帶染溼染白,將鞋子上的裂縫填滿,將鞋面上的透氣孔用白濁密封。
意猶未盡的肉棒甩甩,把掛在上面的白濁抹在鞋子側面的對號標誌處。
手指停止撥弄,返回去握住鞋子的前端,平穩地傾斜幾下,充分搖勻的白濁已經完全陷入鞋子內部,它們在悶熱狹窄的空間內肆意流淌,很快苦艾就感覺到有一股壓抑扼住了自己的腳趾,絲襪也變得不那麼靈活。這股暖流順著腳底向下流淌,在腳心處達到最大。
腳心,被挖開鞋底的周圍一圈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圓環,隨著苦艾因不適而情不自禁的拍打不斷向下延伸,不僅腳心上的絲襪已經被白濁浸透,那鞋底的側面也被白濁沖刷,赤紅的顏色在白濁的調和下變成了淡粉色。
圍在鞋底缺口上的白濁一滴一滴地跌落在地板上,濺出微小的水花後慘淡的消失,這些浸潤了絲襪小腳的白濁流失殆盡,只在絲襪上留下斑駁。
如同象徵著純潔的處女膜那番,這就是苦艾最後的防線了,絲襪內的腳底只不過是被沾溼了而已,至少目前還沒有白濁直接塗抹在上面,對於面具雜兵等人來說的確是個遺憾。於是他便開始行動了,用尖銳的手指甲刮破已經薄到能看見肉色的絲襪,皺乎乎的腳底明顯是被液體浸溼許久,還散發著一股不太像是燜出來的腥臭味。
彼時他握住苦艾鞋後跟的那個手開始用勁,向下拖拽,滑溜溜的絲襪與鞋子內襯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刻意勾引般腳踝漸漸裸露,光滑澄亮的絲襪腳底愈加完整的呈現。那個把玩鞋墊良久的術士男人立即把鼻子湊了過來,夾在鞋子與腳底之間,大口吸吮這足以讓大腦放空只想著侵犯這可愛的運動鞋
少女小熊的濃郁氣體,肉棒立即挺起。
“喂——你幹什麼呢!停停停,這個地方我包了!”面具雜兵見到有人在饞食自己的美味,立即大嚷道:“那邊不是還有一隻嘛!你去玩那個!你們都去!”
他們竟還都過去了,一群人圍著烏薩斯少女的運動鞋小腳,商量起來。
“絲襪運動鞋固然是好的……可是,我們人多。”人群中間一個頗為德高望重的看起來能打近戰的弩手說:“這樣吧,我左手邊的人用她的鞋子,右手邊的人用這隻小騷蹄子。誰同意,誰反對?”
行動是比語言更好的證明,兩邊的人立即行動起來撕扯著將苦艾的運動鞋拽下,胡亂地把原本系好的鞋帶撓成一團,抓破了絲襪的一隅。
左邊的人圍成一個圈,略有儀式感地來會傳遞這套在少女腳上不知多久的鞋子,先是用鞋子把面部框柱,伸入鼻子大口吸吮,嘴巴吐著熱氣如吸食著什麼讓人致幻的毒品,然後將自己的肉棒放進去抽插。輪到一個身蠻力壯的薩卡茲的時候,他掏出的肉棒著實讓在座的諸位震驚,長驅直入到鞋子最深處,在那被腳趾撞擊過無數次甚至有些破裂的前端猛烈衝擊。原本的高幫被他的蠻力強制壓低,皺成一團。高挑的鞋舌也無力地癱軟在肉棒上面宛如棉被,甚至是有些嬌媚地輕輕撫觸。
右邊的人看著那黑叢中的一點白,看著那那可口的腳趾,用嘴唇包住它含住,用舌頭在上面挑弄,吸吮少女的汗液。滑溜溜的腳後跟上的絲襪也被撥開,年齡偏老的一個拳刃武士用不太整齊的牙齒在上面划動,一直延伸到小腿上方,這部分的絲襪都被這雖不美觀但卻鋒利的牙齒劃開。少女白花花的腿部被褪去了外邊裹著的一層微不足道的防護,不僅讓毫不留情的寒風更加肆無忌憚地灌入,更是讓數十個舌頭在上面隨意玩耍。
“嘶——啊嗚……啊嗚……”
她感覺像是有幾百幾千只螞蟻在上面爬,在侵蝕她的腿部。有時這種感覺太過綿軟,瘙癢竟惹得她不由自主地發笑。
“那博士還是不行,經過我們這麼一訓練,果然騷多了呢!”
左邊的人已經快要把那隻鞋子捏成飛機杯的形狀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滑膩的先走液浸潤裡面,但不約而同的是,大家還都沒有射出來。他們在故意憋著,明顯有幾個玩得過火的傢伙有些憋不住了,他們咬著牙強忍著等待著發號施令。
“好——大家再靠近一些”那個將大夥分成兩撥的弩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向前走了半步,招呼著身邊的兄弟們呦呵起來:“準備——”
“射——!”
被圍在中間的小鞋子立刻被四面八方來的白濁淹沒了,待它再次浮出後,已經全然是塗抹了一層白色的樣子,中間也已盈滿粘稠的白濁。還不斷有些許白濁從鞋舌旁邊的縫隙中溢出,稍稍觸碰就能看到渾濁的液麵在笨拙的翻滾。被染成粉嫩的鞋帶因為充分吸收了白濁的重量耷拉下來,看上去再也無法系緊。
他們小心翼翼地端著,將它呈到苦艾面前。
“小妹妹~感受到哥哥叔叔對你的愛了嗎?”
苦艾看見這頗為壯觀的一幕,睜大了快要合上的眼睛,兩個紅瞳熠熠發光,露出難以置信的神采,遲疑幾許,頓頓地說:“沒、有。”
“唉——那好吧。”
……
“啊!咕嚕……唔嗚……咕嘟……啊
!——”
他們把鞋子舉到苦艾頭頂,冷不丁地倒扣,讓鞋子內部滿盈的白濁傾盆流下。這得是比酸雨還要可怕,粘稠的液滴緩緩流過髮絲,停留在髮梢的尾端,垂下一個兩個的白色小液滴。少女棕灰色的短髮從頭頂開始慢慢變成灰與白的交織,在下方末端處全然成了白色。溼乎乎的像是被暴雨沖刷,變得凌亂,且腥臭。為了增加她的羞恥感,也為了減小她的叫聲,術士特意把之前把玩過的鞋墊拿了過來,上面的精斑還沒有幹得完全,混雜著少女足部悶熱的氣味和精液令人發嘔的腥味。他用著柔軟的小編織物捂住苦艾的口鼻,讓她的嘴巴對準還微溼著的射精處,去呼吸她自己的味道和因為太“騷”而得到報應後的味道。
不斷向下蔓延的白濁已經脫離髮梢,滲過衣襟流向她的脊背,身體也要被這味道全部感染了,脖頸後面流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她難過地搖搖頭,可是術士依然不依不撓,直到苦艾快要因為缺氧要昏死過去才選擇停止。當苦艾臥在地上大口喘息時,他們又把已經快要排乾的鞋子放到她的胸口,雙乳之間,讓裡面精味的惡臭自然逸出,汙染苦艾周邊所謂的新鮮空氣。
與此同時,用肉棒不斷進攻足心的面具雜兵也已到達臨界點,因為勞累而喘著粗氣,手中攥緊的肉棒像是禮炮般對著足心開炮。他終於如願以償,將小熊的足底用白濁浸染。
小熊的面部突然紅潤起來,雙腿中間的絲襪已經溼透,發出鮮有聽到的嬌息,嗚嚕嚕的說著什麼。
他們掀開苦艾的衣物,勾破了那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絲襪,再輕輕撕扯開黑色的三角內褲,才發現那裡的溼潤現在還沒有停止——她失禁了。
於是便拽著苦艾的雙臂,將她架起來,將雙腿擺成M的形狀,突出下方的潺潺流水。面具雜兵立即取下少女已經脫了一半的運動鞋,將它放在那細小水柱的下方,接住。
“卓婭小妹妹不用擔心~都接住了哦~要不要回頭賣給你的博士喝呀?”
裡面的白濁被稀釋了不少,兩種液體混合在一次又順著鞋底上被挖開的孔洞再度向下流淌,於是那術士又趕緊從弩手那邊搶來苦艾的另一隻鞋子,將它放到地面上,等待著可愛容器的再度灌滿……
開始“今天就玩……不對,今天就訓練到這吧!”
已經被重新穿回鞋子但是不省人事的苦艾惡狠狠地盯著面具雜兵,不說一句話。
“真拿你沒辦法~”面具雜兵意味深長地搖搖頭:“卓婭小妹妹,不,苦艾小姐是不是在羅德島受到了欺負?回到家鄉應該笑才對呀~”
現在鞋子的底部都有被刻意挖開的孔洞了,沒有了絲襪的庇護,綻著少女白皙的腳底。他們兩面開弓,擁上去用手指撓動苦艾敏感的足心,少女的腳趾再如方才那般蜷縮。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
【咔!】
面具雜兵拿著苦艾的手機對著笑的燦爛的她拍了張照,發送給博士。
“笑一笑對身體好喔~”
他低下頭開始與博士對話:【特別關心】博士今天01:29“家鄉的人很好,我不回去啦——”
“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是認真的。”
“為什麼?”
“羅德島不適合我,我不想要再作為一個幹員了。”
“你想要去做什麼?……可是你也得回來簽訂
正式的離職協議啊。”
今天01:34“盡我的一份力量,去建設我們的家園。”
“我要去找你。不對,你到底是不是苦艾,你是不是!”
面具男人隨手又拍了張笑的更燦爛的苦艾,給博士發了過去,最後輸入兩個字符。
“再見。”
懶得去看博士回覆,漫不經心地打開博士的個人資料頁,【刪除】——【加入黑名單】
清晨。
“兄弟們,收拾好了嗎?準備走咯!”
一行人拎著大包小包,還帶著一個被捆綁住雙手塞住嘴巴的烏薩斯少女,踏上了前往北方的道路。
遙遙望去,是一道由無數腳印組成,通向天邊的長路。壯碩的大尺碼鞋底踏出的深痕中間,包圍著一個輕飄飄的,足心處沒有花紋的小小淺痕。
開始“今天就玩……不對,今天就訓練到這吧!”
已經被重新穿回鞋子但是不省人事的苦艾惡狠狠地盯著面具雜兵,不說一句話。
“真拿你沒辦法~”面具雜兵意味深長地搖搖頭:“卓婭小妹妹,不,苦艾小姐是不是在羅德島受到了欺負?回到家鄉應該笑才對呀~”
現在鞋子的底部都有被刻意挖開的孔洞了,沒有了絲襪的庇護,綻著少女白皙的腳底。他們兩面開弓,擁上去用手指撓動苦艾敏感的足心,少女的腳趾再如方才那般蜷縮。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
【咔!】
面具雜兵拿著苦艾的手機對著笑的燦爛的她拍了張照,發送給博士。
“笑一笑對身體好喔~”
他低下頭開始與博士對話:【特別關心】博士今天01:29“家鄉的人很好,我不回去啦——”
“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是認真的。”
“為什麼?”
“羅德島不適合我,我不想要再作為一個幹員了。”
“你想要去做什麼?……可是你也得回來簽訂正式的離職協議啊。”
今天01:34“盡我的一份力量,去建設我們的家園。”
“我要去找你。不對,你到底是不是苦艾,你是不是!”
面具男人隨手又拍了張笑的更燦爛的苦艾,給博士發了過去,最後輸入兩個字符。
“再見。”
懶得去看博士回覆,漫不經心地打開博士的個人資料頁,【刪除】——【加入黑名單】
清晨。
“兄弟們,收拾好了嗎?準備走咯!”
一行人拎著大包小包,還帶著一個被捆綁住雙手塞住嘴巴的烏薩斯少女,踏上了前往北方的道路。
遙遙望去,是一道由無數腳印組成,通向天邊的長路。壯碩的大尺碼鞋底踏出的深痕中間,包圍著一個輕飄飄的,足心處沒有花紋的小小淺痕。
一中午的食堂裡,已經擠滿了人,熙熙攘攘著。各式各樣的菜品陳列在櫃檯上,散發著剛剛出爐的鮮氣。
我們選的是單間,雕花鐫刻的木門隔開了廳堂裡的喧囂嬉笑,我坐在對著外邊的位置上擺弄著刀叉,看著頗為寒慘的佳餚心亂如麻。
“這麼貴啊……唉,半個星期的薪酬打水漂了。”
肚子咕咕叫著,可是盤子裡的一個所謂“維多利亞經典牛扒”分量實在不足,看起來也名不副實。如果現在就把它幹掉,待她進來時看見個空盤子也的確不顯好看,於是就把頭埋進雙臂裡,做白日夢數數龍門幣。
輕輕的,她推開了門,手中捧著比頭還要高的飯菜,側過身子小心翼翼地用餘光掃視了下屋內。
只
見一人,一桌,一刀叉而已。我歪過頭去對她笑笑,無意間目光與她對上。她有些害羞,臉很快紅了起來,迅速把身子側了回去。
“博士只要了這麼少嗎,我多拿了些……”
我連忙接過盤子,同她一起將飯菜放到桌上。
慢悠悠的午餐開始了,很快我那盤子就被一掃而空,見她還在吃著,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說“給我來點!”,便再次擺弄起刀叉,漫無目的地談話。
“傑西卡,關於昨天的任務——”
聽到我喚她的名字,傑西卡的尾巴反射般驟然立起,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表情嚴肅地半低下頭,像是受到訓誡般等待著我進一步講述。
“……怎麼了?不舒服嗎?”我稍一皺眉,她就把頭低的更深了,怯怯地說。
“沒事……嗚,博士你說吧,我一定會做得更好!”
“別緊張,你表現的很棒!”
“……可…可我還是放走了幾個……”
“很正常嘛,作為狙擊幹員你已經圓滿的完成任務了。”
她豎起的尾巴已緩緩放下,可表情還是那麼凝重。
唉……
我不再說什麼與戰鬥有關的話題了,靜靜地看著她吃飯。眼神卻不自覺地向下。我目光所指之處不是地板,而是她兩隻盤在一起微微晃動的小腳。對她來說,這個椅子可能太高了,人完全坐上去後,像是劃浪般雙腳是騰空的,漫不經心地遊曳。
我竟然開始幻想,這般綽約的動作倘若能伴在我的肉棒左右,羞澀的小貓紅著臉好不情願地用雙腳幫助我,那該是種多麼讓人慾罷不能的享受。真想去一把抓住她熱乎乎的短靴,解開靴子的鞋帶,見見這可愛的棉襪小腳。
“誒,博士你在看什麼呀?”
我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將半個腦袋探到桌下,像是在搞什麼行為藝術那樣雙手張開如大鵬展翅。就連兩條腿中間也迷之突起,下面有了反應,襠部襯得有些難受。
“沒……沒什麼,我好像看到門外邊有人在…跳舞?哦,是凜冬她們啊。”
“博士你要出去嗎?”
她已經稍稍站起,把椅子向牆角搬動一些,空出來一條道路。
“不用,吃吧,吃吧。”
我的眼神還是在盯著下面,她身子向前了些,雙腿併攏端坐,小腳換了個姿勢,兩個腳尖分別觸碰到地面。深黑色的棉襪一直到了小腿肚,上端緊緊地勒住,看起來別說是我的“那個啥”塞不進去,可能就連一根手指進去都會覺得緊得慌。
我試著去把話題引到我心心念唸的桌下一景。
“嘛,傑西卡,話說你穿這麼厚的襪子,特別是在夏天,不會影響行動嗎?”
“……啊?怎麼會呢?多一些防護總是好的……唔,博士說的我知道了,”
“多一些防護……”我回想起之前那次頗為荒誕的場景。
她戴著防毒面具身穿厚重的防護服走進我的辦公室,原本嬌小的身體變得壯碩雄偉,像是一座小山般向我逼近,綠瑩瑩的眼睛放光還伴著粗重的呼吸聲,嚇得我還以為是整合運動攻進來了要活捉首腦來著,連忙躲進桌子底下——“別抓我,去找凱爾希!”她摘掉貓貓頭樣式的防毒面具,額頭上已是大汗淋漓,帶著哭腔惶恐地說:“…博士?博士——能聽到嗎?嗚……”後面她說了什麼大概是記不清了,也許我那時被嚇暈過去了吧……
“多一些防護是好的,是我多慮
了。”我這樣說怎麼會是因為私慾的訴求呢?——當然是對幹員人身安全的考慮啦!
她也差不多飽腹,盤中還剩著一半多的飯菜,我提議打包帶走,收餐後簡單的道別,各自回了房間。
回去後毫不顧忌形象的狼吞虎嚥,“嗝~”的一下子就吃撐了,很快啊,這才算是體會到什麼是“羅德島五星級餐品”。吃撐後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坐立難安,午睡也沒有興致,自然是要去做些“飯後運動”,比如給我的小貓咪留點“小費”,去女幹員宿舍裡逛逛之類的。
二(R-18)
午間時分就是這樣的悠哉。
走廊上看不到一個人,靜悄悄的連我咽口水的聲音都聽得清楚。暖陽斜著照進來,覺得身體軟乎乎的,優哉遊哉地漫步到傑西卡房間門前。
今天是休息日,大多數的幹員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還有一兩個人在房間裡睡覺。不過也不重要,畢竟咱作為羅德島的博士,隨便逛逛算什麼大問題,要是被抓住便說句“失去理智了啊!”也能糊弄過去。
剛才在門頭打聽說傑西卡換了身衣服又去投入訓練了。唉,她明明這麼努力,為什麼就不能讓自己輕鬆一點呢?也不必去觀察室內的情況,推開虛掩著的門就進去了。屋裡邊佈置的很樸素,最亮眼的是東南角落裡放著的幾個印著“BS”的黑鋼收容箱,看上去裡面裝的是槍械改裝模塊和她們公司生產的花裡胡哨但是很有用的新式裝備。
衣櫃邊上放著幾個瓶瓶罐罐——長得最為質樸是羅德島配發的消毒劑、酒精,邊上金屬包裝的是空氣清新劑……與這些消毒用品格格不入的是最邊上的一個深黑色小瓶,瓶蓋雖然牢牢密閉,但還是能聞到周邊的一股芬芳,是香水的味道。我有些好奇,拿起它打量一番,這牌子雖然我認不得,可是標價的數字個數我還是數清的。噫!頭皮好一陣發麻,趕緊用另一隻手託著它呵護著放回原位,退後兩步生怕它“啪”的一聲碎在地上。
稍稍靠左站著推開衣櫃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方才穿的那身衣服,灰色的連帽外套,黑色厚手套,短褲以及那雙勾起我興致的小鞋子及塞在裡面還熱乎的黑色棉襪。衣櫃裡另外的幾件衣服有她的便服,還有牌子為“生命之地”的探險裝,以及那可怖的厚重防化服。
她應該是把那身新年時購入的衣服穿走了,我內心暗暗竊喜,當笑意顯現在面部的時候便是很猥瑣的模樣了。——如果她足夠細心的話,該當有注意到那對露指手套的手心處總會在她訓練到出汗時變得滑潤起來散發些許男性特有的味道,或者是自己紅色的鞋子鞋墊愈發變得溼滑白淺出現淡黃色的斑駁。
有時她會跑來怯生生地詢問我協助調查這總是不斷出現的怪相,她解開手套便能看到一抹混含在汗水中的白色散發著討人厭惡的腥臭,急的快要掉出幾滴眼淚。我當然不能直接說出來,便瞎編幾個諸如“孑哥去訓練室賣水產了”“衣服質量不太行”之類的藉口搪塞。
看到她的可憐楚楚,快要繃不住皺巴巴的雙唇和紅潤的眼眶,心裡總會生出懊惱與悔意——如此糟踐她對我的百般信賴,這好嗎?這不好。再看著她忐忑不安地離開的背影,我總是要拍拍腦袋,規勸自己好自為之,好好反思。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可是這鞋子裡被棉襪裹著的小貓爪爪實在是太棒了!
我的視線回到第一身衣服,是剛才與我共餐時穿的那身,也還是當初來報道時穿的那身。撿起衣櫃下部分的鞋子抱入懷中,再將兩隻手套取下丟到床上。
厚實的鞋子拿起來都有些沉甸甸的,那褪下來的黑色棉襪被塞在鞋口裡露出一半,軟踏踏的疊出幾層皺紋,像是植在盆景中的花蕾。
站起身子回首反鎖上門,然後小步跑到床邊坐下,懷中抱著的厚實的鞋子和棉襪還是溫熱的,飄逸出一股淡淡的香氣,很像是香水的味道。看起來嘛,傑西卡雖然總是把小腳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氣的,可還是很在意足部衛生哩。我低著頭去蹭蹭鞋子裡面塞著的翹起的黑色棉襪,鼻尖輕輕地一接觸就像是被千百條絨絲牽引住,軟軟的,癢癢的。貼的再近一些,棉絨襪口已經堵塞了鼻部與外界的交流,那股清香變得濃郁,撲鼻而來。再使一些勁,深深吸上一口,不僅是這香氣快要將我的肺部灌滿,還有那像是被抽離出的少女的香汗浸潤了鼻腔,帶著微微的酸澀,調劑這顯得有些華貴到不太真實的濃郁芬芳。鼻子只負責從傑西卡的棉襪上貪婪索取,嘴巴呼出的熱氣浸入棉襪,反勾起更多的酸澀味道,少女溼汗浸潤了嘴唇,淡鹹味道從嘴角向內蔓延,在敏銳的舌尖上氾濫。
這魂牽夢縈的味道似乎能控制我的身體,我的手不知不覺將鞋子摁到臉上扣住,被鞋帶勒緊的鞋口已經被強制擴大到誇張的地步,眼前一片漆黑,黑色棉襪與黑色的鞋子內襯在我的視線中已經模糊,只能聽到二者摩擦時發出的沙沙的響聲和我頗為聒噪的喘息聲。
熱騰騰的鞋內氣體被我按壓在鞋子裡面,隨著我的呼吸一次次拍打我的面部。心跳聲愈發的起來,砰砰的為我的呼吸打著節拍。伸出的舌頭像是笨拙的鉤子一點一點地把棉襪勾到我的唇齒指間,上下兩端的牙齒閉合,將棉襪咬出一道痕跡,也讓裡面深藏的香汗如爆珠般直接釋放到牙尖,澀澀的味道在口腔中靜流,落到我的味蕾上激發更多的荷爾蒙,酣暢淋漓地快要把棉襪用唾液染遍。
四周是靜悄悄的,我轉轉眼珠確定附近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便齜牙咧嘴地咯咯笑了幾聲,偷情般撅起嘴巴在棉襪上吻了一口。
但腦海中關於性的幻想並未就此消退,我已經心癢難耐,總覺得這通體黑漆漆的鞋襪少點了什麼,少了點如“萬綠叢中一點紅”那樣的點綴。
一個老生常談但又每次都難以控制的念頭湧了上來,怎麼說呢,就是——棉襪給了我黑色眼睛,我卻想用它去看見白濁。
剛才那好一陣對棉襪的欺負已經讓我的襠部鼓了起來,只可惜這棉襪已經被唾液攪弄得不成樣子,套在肉棒上有種怪怪的感覺。正巧看到旁邊被我扔過來的棉纖手套,這個乖巧的小玩意兒可是有了大用處了。
這手套雖然看上去大大的,可畢竟是給女孩子用的,內部的空間實在有限,我的手將就著能夠塞進去,可還剩一小半的手掌還露在外面。
我閉上眼睛,用它套著手來擼動自己的肉棒,想象著是傑西卡用她那悶在厚厚手套的水靈靈的小手服侍。
手套攥起來包裹住肉棒,將肉棒焐得熱乎乎的,柔軟而又舒適。手套的掌心處有一些戰術性的防滑紋理,像
是鹿紋套套那樣,輕輕擼動便能感受到酥麻麻的刺激。摩挲多次後,肉棒變得紅彤彤的,愈發暴露的青筋賦予了肉棒嶄新的觸感。
突然想起還有另一對鞋襪,於是將它們攬到懷中,用鞋子的前端抵住下巴,伸長脖子張著嘴巴去用牙齒拽動鞋帶的繩結。繩結被打開後,鞋口便鬆弛了許多,一股濃郁的清香含雜著酸澀飄到空中。我用嘴唇抿著,向下拉動厚厚的鞋舌,這裡面的海綿也還是微溼的,越是向內深入,越是濃厚與溫暖。
沒有了鞋舌的遮擋,這裡面靜靜蜷縮的黑色棉襪得以更為清晰的呈現,它一動不動像是心甘情願地接受了即將到來的猥褻。我將脖子伸的更長些,如發現食物的惡犬般將它叼起,放到胸前,細細品察。
這種長度的棉襪可以一直包裹到少女的小腿肚,可是對肉棒來說長度並不算是難以使用。用手撫摸這柔滑的棉織尤物,從它的開口處一直到足趾處溼熱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那框柱少女小腿的襪口味道連清淡都算不上,可是那被厚鞋子嚴嚴實實包裹的襪尖卻是有著令人髮指的迷香,甚至那欲要刻意彌蓋的少女運動後的酸澀汗香壓倒了人工製造的香氣。得益於棉襪對少女汗水的充分吸收,這襪子中包裹腳掌的那部分被定出了形狀,乃至襪尖的最前端能看見一道道的腳趾的印記。
滑溜溜的透明液體沾溼了少女戰鬥時候常戴的手套,可在這時原本用以保護持槍者的花紋成了性愛的工具,我用它加速擼動握著的肉棒,火辣辣的痛感如灼燒般滲過皮膚刺激著海綿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馬眼處源源不斷瀉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是時候換換口味了,我卸下這隻被糟踐到溼的一塌糊塗的手套,將剛才取出的那隻棉襪捏了過來。先把襪口放在肉棒的根部,壓住下邊亂糟糟的陰毛纏繞幾圈,將最好最鮮美的襪尖留給龜頭。棉襪這樣纏住我的肉棒,好似傑西卡用剛剛脫下鞋子的兩隻小腳將我裹住那番,既暖和又舒適。
當那襪尖輕觸我的龜頭,恍惚如沐浴春風般直接起飛,瞬間大量排出的前列腺液就將它徹底溼透。稍稍的摩擦幾下,我就受不住這無法抗拒的棉襪撫觸,直接繳械投降。連忙抓緊了已經在噴湧的肉棒,還將她的鞋子放到下邊防止這來之不易的精華白白流失。包裹住肉棒的黑色棉襪很快多了大量白色的斑點,少有的幾滴落在了同樣是黑色的鞋子上,在這二者顏色強烈的對比下,白濁顯眼到不可忽視。
少女上午還穿在腳上的黑棉襪成了如今可愛的斑點襪,鞋帶常常勒緊的笨拙實用的鞋子也多了幾分姿色。
跟我腦海中設想的最後場景如出一轍。可是,雖似如我所願,但實為心有不甘。
——我還沒開始享受呢?這就結束了?
肉棒上還掛著幾條銀絲,我把它們抹在傑西卡鞋子柔軟暖和的鞋舌上,最後再抖一抖,將剩下的幾滴白濁甩下,恰好滴落在鞋墊上,留下幾個淺色的斑駁。
意猶未盡地收起肉棒,將那完全溼透的棉襪重新塞回同樣沾有白濁的鞋腔內,滿臉寫著遺憾地走出了宿舍大門。
三走廊窗戶透進來的光漸漸變成了昏黃色,我倚靠在走廊外邊的大廳的牆壁上,跟個叫不上來名字的小幹員閒談了幾句,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不過與人聊天並不是我的本意,我心裡
萌芽的邪惡念頭此時已經生長了許多,我想就待在附近等傑西卡回來,看一下她的反應。
心裡的躁動使我不安分地來回踱步,感覺時間過得如此之慢,在走廊遛了將近八圈,分針才肯慢騰騰地挪動,指向下一個數字。
後來是有點筋疲力竭了,額頭上出了一排虛汗,便停下腳步與旁邊站著的一個叫不上來名字的新進幹員尬聊。
“你好。”
“你…好。”她有些靦腆,見到我主動與她交談,頭竟然比傑西卡埋得還要深,用高翹的衣領掩住半個面頰。
“你是新來的吧,也是狙擊幹員嗎?”
“是…”
“之前沒有見過你,你在哪個組裡呀?”
“唔……嗯……”她支支吾吾好一陣,軟軟地說:“我還只是個預備幹員……”
後邊來了一個男幹員朝她揮揮手,她立即抬起頭好似看到救星般眼睛裡閃著星星,表情也不想剛才那樣尷尬凝重。那個男幹員身穿普通制服,脖子上掛著工牌,我用餘光掃了一眼,發現他入職才不過半個月。他故意蹭了我一下,我大意了沒有閃,差點歪倒在旁邊的牆壁上。他招呼著那個女生說是要去一起吃飯,將她用雙臂攬住,自己走在靠近我的一側,以身翼蔽之,還不忘再瞪我一眼。
“博士,下午好!”
還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一陣呢喃軟語和躡手躡腳的踱步聲就先傳到了我的耳朵裡。明明不是在喚他,但那個男幹員也頗為好奇的停下了腳步,全然不顧摟著的少女一直在小聲嘟囔著催促他快走快走。
他們兩人幾句零散的話我差不多聽清楚了:“你還看什麼呀!”
“你沒聞到他一身噁心的氣味?不是什麼好人!”
……
“我問你,剛才那個男的是誰?”
“你不知道?”
……
“哼,博士怎麼了?博士臉上有光嗎?我還曾是謝拉格大官的秘書呢。”
“他可是羅德島最頂尖的指揮官。還有,喀蘭貿易的董事長,也就是希瓦艾什的族長,跟他關係可好著呢!”
……
跟我的判斷一致,我的小貓咪過來了,果然是穿著那身新年的漂亮衣服。我向前幾步朝她靠近,把她雙腳離地的抱起。她的皮膚還有些微溼,運動後的香汗撲面而來,軟軟的小小胸部與我蹭蹭,瞬間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訓練辛苦啦,要回宿舍嗎?”
“嗯,博士快把我放下來…”
才親暱了幾句,那旁邊站著的男性幹員就悄無聲息的溜了。
我站在外邊,傑西卡一個人邁著輕快的步伐,面帶愉悅地進了宿舍。
“呀!——”
“怎麼會……嗚……”
我靠前些,隔著窗戶看小貓咪的張皇失措。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下地上亂擺著的鞋子,糊成一團的長筒棉襪癱軟地從鞋口滑出,無力的躺在地上,還能看到些許晶瑩的白色。她雖然已經可以確定這種白色是何種物質,但還是蹲下身子用手指去沾上一點,用自己靈敏的鼻子嗅一嗅……這可不是什麼特殊癖好,而只是單純的為了確認作案者是不是跟之前的一樣。
這次的白濁似乎還是新鮮的,她感受到了涼涼的粘液在順著自己的指甲流淌,才發現戴的手套是那個輕薄的露指款式。傑西卡眼眶立刻就溼潤起來,面部變得紅撲撲的。
“嗚……你到底是誰……?”
空洞的眼神中充斥著恐懼,嘴角正在抽動,啜泣著。
我的心裡或許還有一瞬
“看到好戲”的竊喜,但很快就被這悲愴的哭泣聲撥動了心絃。
但還是得要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發生什麼事了傑西卡?”
“嗚……哼……嘶——嗚嗚……博士,博士…又發生了。”
我一個健步衝過去,故作用力地撞開門,抽了幾張面巾紙遞給傑西卡,將手擔在她的肩上。
“別怕,我在。”
她把頭埋進我的衣襟,不敢再去看前方這難以置信的一幕。
“博士……嗚,還是他……”
“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我拍拍她的背部,她卻像是受到驚嚇般立即從我身上彈開,不斷向後退去。
“……?你!”
那個怯弱的聲音還從未發出過如此的尖嘯,她面如死灰,縮在牆壁的一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幅度愈來愈大。
“我?”
我向前走上幾步想去靠近她,她迅捷的用手臂擋住面部,後面的貓尾巴也如炸毛般筆直的挺立。
“怎麼了?”我硬著頭皮明知故問。
“嗚……!”她哭的更大聲了,似乎從未有過這樣高的分貝,嘴角掛著淚水含混地說:“是不是博士?……是不是博士?……”
“剛才我聞到,博士身上的那股氣味,跟這裡面的氣味是一樣的……喵嗚…嗚……”
“真…的麼,我……”
我要演不下去了。臉色變得也如死灰般蒼白,手指寒冷到沒有了血色,雙腿像是被釘住般已經忘卻瞭如何行走,四肢也開始變得麻木,抖動著的雙腿快要軟成一灘爛泥。想要去左顧右盼緩釋我即將不能承受的懊悔,卻又害怕會不會有幹員經過時看到這一幕突然給我一記重拳,打醒我這個無法無天的淫魔。
成群的薩卡茲積怨者朝我奔來時後沒有這麼慌過,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害怕,我不敢再去對傑西卡說什麼,我想要開溜。
不,不能開溜。
我可憐的小貓咪在牆角魂不守舍,而我卻像無事發生那樣徑直走開,去幹什麼?去找另一個可愛的少女尋歡?
外邊角落裡的攝像頭閃爍著高頻紅光,彷彿死死地盯住我。我感覺像是被掩藏起來的狙擊手牢牢鎖住,即使它們工作的樣子跟尋常日子裡一樣。
突然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登登登”的聲音,然後是“啪!”的一聲,震得我幾乎要癱倒在地上。
是她們來了嗎?……不,沒人在。
是一陣強勁的大風把開著的窗戶和門摁了回去。
現在沒有退後的選擇了。
撕心裂肺的哭聲在這小方形盒子裡傳播讓我更加無地自容。
“傑西卡……”我輕輕的說。
她稍稍把擋著面部的手臂向下,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又立即遮掩起來。她滿臉眼淚的樣子比起剛才向我打招呼時判若兩人。她的眼睛快要哭腫了,蒼白的小臉只有眼眶是紅色的,紅的可怖。那衣袖也已經溼透,多了幾處被劃破的裂痕,一向愛惜乾淨的她是決不允許自己這樣糟踐衣物的——可是現在都變了。
我不忍再看到她憔悴下去,可是空洞的腦袋擠不出一點腦水,捋不直任一條思緒。
但確實該做事情了。
“傑西卡……”終是掙脫了腳上無形的鐐銬,我邁著大步貼近她所在的牆角。我把她抱起,就像剛才那樣。胸前衣物裹著的小白兔還和以前一樣柔軟,不同的是,她的手是冰冷的,身體大幅度的抽動,啜泣。
“之前……都是我撒了謊。”
“……嘶嗚…你還想要做什麼…
…博士…嗚嗚……博士…博士……”
“我懇請你的原諒。”
我回暖的身體緊緊地靠著她,她身體抽動的幅度也不像剛才那樣誇張。
在她曾經的認知中,博士永遠是那個下達命令的人。作為幹員,聽命執行。
“我……嗚……嗚嗚……是不是我……給大家拖後腿了……博士才這樣,懲罰我的……?”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不是……”
我擦擦她的眼淚,她並沒抗拒。她害怕我,卻又像是害怕時本能地躲進我的身翼,縮成小小的一團。
“博士是討厭我……嗚——我想變得跟大家一樣……像個真正的幹員那樣可靠,嗚……每次都搞砸了……嘶嗚嗚——嗚嗚——”
我無用的辯解反而將她的猜忌引得更加難以解釋。
“你知道的,博士最喜歡小貓了。”
我像是每天在基建裡都會做的那樣拍拍她的腦袋。
“嗚嗚……博士你,自始至終……都在騙我,對嗎?嘶嗚——”
她還躺在我的懷裡,我將她抱得更緊。嬌小的身體在我懷中變得沉甸甸的,貓尾巴尋求庇護般纏繞在我的手臂上。
“給我個機會,我會用行動來讓你明白的。”
在物質方面我能做得很少,反而是她總是在我連飯都恰不起的時候慷慨解囊。
我把她抱到床上輕輕放下,床上還放著我用過的那個淫亂的手套,臉上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羞愧。我趕緊把那手套放到一旁她不會在意的地方。
要做什麼呢?
一樣,不過是光明正大罷了。
四(R-18)
“呼…呼…博士要我做什麼嗎?”
她不斷抽著床旁邊的面巾盒,深呼一口氣說。
“把鞋子脫下來吧。”我立即回答,但又在幾秒的遲疑後改口:“呃……還是我來吧。”
但她的身體已經前傾過去,輕輕捏住了鞋帶的一端,解開。而我也在這時托住她的另一隻小腳,將它放到我的生殖器旁,即使是隔著幾層布料,這種被少女小腳按壓的快感也很快刺激著我的小老弟挺起。我的動作相比她的細膩溫婉,就顯得粗暴多了。甚至連鞋帶都沒有解開,就直接拖拽著鞋幫,左右扭捏幾下,待那棉襪小腳從腳踝到腳底緩緩滑出。
兩隻小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從鞋子中掙脫出來的,我們各自提著一隻紅色的鞋子,她用指尖勾住鞋子的後面的小尾巴,略帶抗拒地把鞋子護到自己跟前。
“博士……別這樣……噫,好變態……”
我把已埋入鞋子中貪婪吸吮的五官戀戀不捨地拔出,最後不忘在鞋子的邊緣用舌頭的舔舐留下一抹飢渴難耐的唾液,用味覺品嚐傑西卡燜制了一下午的棉襪小腳。味道果然是鹹乎乎的,是不包含人工芳香的少女運動後純粹的香汗。
“酸酸的味道,跟傑西卡衣櫃中的味道不一樣呀~”
“鞋子這麼髒你還……嗚……”
“傑西卡的小腳怎麼可能會是髒兮兮的呢?”
“如果是出勤一整天回來時的味道會更糟呢,博士…嗚,要是這麼髒的話,你以後還要不要射進去?”
“要啊!”
她不知道我就好這口。我振振有詞,理不直氣也壯。她有些被驚到,我面前兩團被黑色棉襪包裹的小肉緊緊一皺,縮成更加綿軟的形狀。
“嗚……那,那這次你就別射進去了……好嗎?”
“看情況咯~”
我的手臂伸了過去,她連忙把手中挽著的鞋子抱緊,不想讓我掠
奪走,成為跟另一隻鞋子一樣的吸精小怪獸。她靈敏的閃避沒有辜負刻苦的訓練,我只能看到她的手臂如一團魅影般閃過,下一秒時,鞋子就已經被轉移到了她身體的後方。
“博士不可以哦……嗚,嗚嚕……喵…哎——呀……”
我在意的可不是鞋子,而是在我面前晃悠悠的兩隻乖巧的棉襪小腳,既然她已拱手相讓,我便像是鹹魚打挺般撲了上去,用雙臂攬住兩隻熱乎乎的小腳,將腦袋放在中間,讓這順滑的棉襪腳底對我的面部按摩。
傑西卡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巴就已經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吃了貓薄荷那樣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棉襪小腳的足趾也開始慌亂地想要去抓住什麼,便攥起來胡亂地在我的臉上抓弄。隔著厚厚的棉襪,腳趾的力道像是棉花拳,撒嬌一樣的在我臉上撓癢,不小心抓弄到了我的嘴巴挑開,我便順勢把這棉襪腳趾含到口中。
用捲起的舌頭拍在這顆黑色的小珍珠上,恰如揮動皮鞭抽打,給這調皮的小傢伙一點“懲罰”。然後瞄準正對著口腔圓滾滾的前端,用舌尖貼在上面反覆摩擦,隔著那軟踏踏溼噠噠的黑色針織物,硬硬的是少女的趾甲,軟嘟嘟的是少女嬌俏的指肚。對著這中間的縫隙,我把舌頭上掛著的幾滴口水浸入到這個可愛的縫隙裡,傑西卡仿若突然回過神來,先是把另一隻撫在我臉上的腳丫縮回去,然後拼命掙扎這隻被我含住的小腳,極力想要掙脫。
“嗚……為什麼會……博士你用了源石技藝嗎?”
“沒有啊,說不定只是你自己喜歡這種感覺呢~”
我挽留住那隻想要縮回去的棉襪小腳,將它放到我的雙腿中間。這還溫熱的棉襪與裡面的腳丫像是粘住了般,當我捏住棉襪的一角向外拉伸時,還會發出沙沙的響聲。形變後的棉襪更能勾勒出小腳的輪廓了,再鬆開捏住棉襪的手指,棉襪便會“嗖”的一下彈回去,被打到腳心的少女立刻神經反射般將小腳再度皺起。
在她不斷地進攻下,我的舌頭已經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把她的腳丫從嘴巴里鬆開,她縮回去後,便能很清楚地看到有一顆腳趾上的黑色愈發的深邃,當其被外邊的空氣吹動時,能夠感受到不同於別處的涼颼颼。
“嗚……博士快幫我弄一下……”
小貓咪羞澀而又激動的聲音在指引著我整點真本事。
“好~”
我抬頭看下,她的表情雖然一樣苦澀,可眼睛裡卻含著期待,明晃晃的盯著我身體的下半部分。
她這次是自己把腿搭在我的身子上了,伸過來的是那隻被我含過的棉襪小腳。我抓住襪子的邊沿,將它向下拉拽,一隻到掌心的位置。潔白的腳踝看起來水靈靈的,用手抓握起來也絲毫不感粗糙,順滑的感覺一直蔓延到足心,越過粉嫩微翹的足跟,馳過曼妙溫軟的足弓。
索性把整個棉襪全部褪掉,直接用撫在傑西卡腳心的那隻手繼續向前移動,像是推幣機那樣欲前又止,行進過程中不斷後退,想要多摩挲一會兒這嬌嫩的足心。
像是撫摸流淚貓貓頭那樣的舒服,貓貓頭髮出咕咕嚕嚕舒服的聲音。
我解開腰帶,拉開褲鏈,將已經盤臥多時的巨龍放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道瞬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諸如傑西卡剛才聞到的那般,噁心而又奇妙。我把那隻還穿著棉襪的足
掌拉了過來,貼在我的肉棒上,傑西卡驀然打個寒顫,因是受到了肉棒的刺激,足掌上繁多的汗腺讓這棉襪變得愈發軟溼,緊緊貼在傑西卡的足底。
隔著棉襪的撫弄讓她也覺得腳掌軟綿綿的,棉襪上微微翹起的棉球像是幾百個纖纖玉手在少女腳底划動,少女也因為瘙癢在悲愴的面部上漸漸展露笑意。
另一隻褪去棉襪的腳掌也戰戰兢兢地遞了過來,兩個小足環抱,將我的肉棒包在水嫩的足心當中。我伸過手撫摸那平滑白皙的足背,少女精緻的皮膚一直被保養的很好,小巧的足弓高蹺著,一些潛伏在皮膚之下的血管像是麻雀那樣雖小但是機靈可人。
她左顧右盼,雙腳像是僵住了那般,只是緊貼在肉棒四周,驚慌失措不知道何以侍從。
我把傑西卡那隻白皙的小腳抬起,用足跟按壓我的馬眼,另一邊的棉襪小腳在我的手把手的教學下已經快要學會,略顯艱澀地自己動起來。
足跟上的肌膚紋理像是小刃刮動肉棒,刺激著我雄性荷爾蒙的不斷激發,清澈的粘液從龜頭流出,滑溜溜地攤在少女粉潤的足底,晶晶瑩瑩的像是明珠微綻,被前列腺液侵染的樣子秀色可餐。
黑色的棉襪腳底為肉棒提供了軟乎乎的枕巾,肉棒趴在上面享受少女細緻入微的按摩,在微動的摩挲中不斷漲大,繫帶那一圈也愈發的紅潤。
之前只是被少女退下來的棉襪撫弄就可以讓肉棒傾斜白濁,而這次直接與少女腳掌的邂逅更是直接讓我光速戰敗。
當那隻按壓我馬眼的小足變化方向,僅僅是順著蜿蜒的足弓向下而來,將摩挲的位置由足跟轉換到足心,一種飄起來羽化登仙的感覺由肉棒傳遞到全身,將腦袋也變得酥酥麻麻的。
肉棒已經做出了噴湧的姿態,可是一臉懵懂的傑西卡還無所適從,慌張著挪動自己的腳掌。
“嗚喵……博士我該做什麼?”
“什麼都不要做。”
我伸手過去把兩隻腳掌靠緊。
“看起來火山要爆發了……”
“傑西卡,以後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境,都不要害怕……相信我就在你身側,就像這些藏在腳底的白濁一樣。”
她後知後覺地點點頭,然後畏手畏腳地將雙足向前伸上一些,等待著肉棒的噴湧。我的身子猛烈地抖動幾番,雙手扶住傑西卡的肩部,嘴巴大張著深深呼氣。肉棒像是不受控制的胡亂舞動起來,鞭撻在傑西卡的棉襪足底上,白濁從馬眼中向上湧起,噴泉一樣的落下,塗抹在傑西卡小貓肉墊一樣糯軟的腳掌上。被熱騰騰的白濁淋下,傑西卡本能地叫喊出來,覺得自己的小腳像是被巨大的白色怪獸吞沒了般咕咕嚕嚕的喵喵哼氣。
待到白濁噴灑殆盡,黑色的棉襪腳底已經被糊上了一片淡黃色的白斑,在小腳的按壓下不斷有粘稠的白色液體滲出。光著的足掌變得如同融化的冰激凌,淡粉與白色相互交映,流淌般漸變著玉足的姿色。
小貓咪臉上的驚喜垂垂褪色,憂鬱的表情讓她的眉毛低垂,眼睛中晶瑩的淚光似乎從未停止。她想去抽幾張面巾紙擦拭腳上一團糟的白色粘稠,但是已經空蕩蕩的紙盒明顯是在剛才與博士的嬉娛中用光。
我撫摸著她的腦袋,今天的信賴觸摸別樣的含情脈脈,即使我們的信賴關係已經到達200 %。輕輕捏住小貓咪的耳朵,她嗚嗚嚕嚕的聲音
輕輕發出,縈繞在我的耳邊,纏綿著讓我的心間有種難以言狀的愉悅,如釋重負那樣看著她腳上漸漸凝固的白濁勾起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我將那條被褪下的黑色棉襪撐開,重新套回傑西卡的腳掌上。黑色的針織物上浮動著淫霏的點點昏黃,溼漉漉的棉球在晚霞的照映下顯現出如金色沙灘般的輝光。
當棉襪與沾著白濁的腳掌接觸,白濁被開散到棉襪的四面八方,足趾在白濁的浸染下顯現出奶油般的軟嫩。襪底很快被受到擠壓的腳掌上的白濁染色溼透,好似有幾滴撐不住的白濁想要滴下。
拿起之前脫下來的兩隻鞋子,緩緩地將傑西卡的小腳放入,縝密地繫上鞋帶,讓這兩隻被白濁特意調製過的小足重新烹飪,在鞋子厚厚內襯的包裹下緩緩升溫,然後給予精蟲上腦的博士更多的歡愉。
“我可沒有射在鞋子裡哦~”
我挽起她卸下手套的溼乎乎的手掌,將傑西卡從床上帶下,她終於雙足著地,粘稠的感覺瞬間由足底遍佈全身,虛弱抖動的雙腿讓她差點跌倒,彷彿忘卻瞭如何行走一樣,緊緊抓住我的臂膀。
“走吧,到晚飯了——我請客!”
我爽朗地發出邀請,即使這個月的龍民幣已經超支。
夕陽下的宿舍外,氣喘吁吁的羅德島最頂尖的指揮官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小貓咪慢慢悠悠地走著,碰見了已經就餐完畢回來的那兩個年輕幹員,女性低著頭小步快走,他們兩個又說了幾句零散的話,但已沒有閒暇去傾聽:“但我可真是謝拉格的——”
“別丟人了……!”
餘暉灑在博士的面龐上,現在他臉上有光。
“傑西卡,你已經很懂了呀!”
她腳上的動作已經嫻熟,甚至在我們每週一次的訓練中變得無可挑剔。可是她還是一臉害怕,生澀的表情。
最後,她還會貼心的把這天執行任務時悶熱的小鞋子遞過來,讓我把白濁盡情灌入。
這好嗎?這很好。
不過是天邊的幾朵雲彩變了顏色,博士已早早出了沉悶無聊的辦公室,在幹員返程必經的休息室裡做好了準備。
貿易站那邊沒有傳來無休止的喧鬧聲,沒錯,德克薩斯她們今天去龍門執行任務了。
【啾——嘁——】
對著外面的隔離門緩緩打開,口中嚼著pocky的狼耳少女出現在落日的餘暉中,金色的光芒把她的面龐照的發亮,幾顆不太明顯的汗珠也變得如琥珀般晶瑩剔透。將黃橙色的源石劍暫放,她坐在沙發上,用袖口拭去額頭上的汗水,面頰紅撲撲的,吐著舌頭。
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德克薩斯取了一個紙杯,想要去緩解下口渴。
才見到倚在飲水機旁的博士,淡然的打了個招呼,似乎並沒有什麼意外和驚喜。
“下午好,博士。要來一根嗎?”
她悄悄把舌頭縮了回去,迅速把杯中的熱水一飲而盡。向博士遞過來一根pocky,紅色的手套包裹著纖細的手指,上面有些打鬥的痕跡。
“今天的行動怎麼樣,德克薩斯?”
“還行,不過是有一些難纏的混混……都解決了。”
“誒……?能天使她們呢,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
“她們今晚說是要去開派對了,現在應該在那家東國的餐廳裡吃著,嗯……我不太喜歡東國的料理。”
東國……?我已能想到,按照傳統東國餐廳的風俗,企鵝物流的少女們必然是將
鞋子留到一邊的好似展櫃的儲物架上,光著腳丫坐在榻榻米上嬉鬧著,彼此分享美食。讓這麼多可愛的少女們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焐悶了一天的腳丫展現出來,把溼汗淋淋的鞋子整齊擺上觀臺供各路人士觀賞……嘶——我已經有了想要在羅德島食堂開家東國料理的衝動。
德克薩斯怎麼會不喜歡東國的味道?明明房間裡還放著一大箱子芥末口味的pocky,據能天使說,德克薩斯總會光顧孑哥的海鮮攤位,買些魚籽醬拌飯。現在孑哥上島之後也的確如此,畢竟龍門待久了,誰不喜歡這些東方的佳餚呢?既然不是德克薩斯不喜歡東國料理,那麼一定是因為……嘿嘿~說謊話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哦~“辛苦你了,歇歇腳吧,需要什麼儘管叫我。”
“唔……!”
我這才想起來我賴床好久,現在還是今天第一次遇到德克薩斯,必然是少不了信賴觸摸。揉揉魯珀少女溫暖的長髮,捏捏如風鈴搖晃的耳尖,即使是像德克薩斯這樣寧靜沉穩的精英幹員,也不免得會像個花朵那樣含羞待放。
“博士…請再幫我接杯水。”
她已解下手套,將紙杯遞給我。待我轉過頭去接水的時候,她正在扇動著桌邊擺著的那本雜誌來給自己降溫。
“呀!——空了。德克薩斯,稍等一下,我去樓上搬桶水,馬上就回來。”
等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側過身子臥在沙發上,翹著腿看起那本雜誌來。然而腳上的那雙運動鞋還是牢牢綁在她溼乎乎的絲襪小腳上。被煙塵染得風塵僕僕的白色鞋帶一節節鱗次櫛比的綁定在鞋舌上端,如同像是東國蕎麥麵條那樣呈現出更為可口的灰色,兩端的一個可靠的繩結已經鬆鬆垮垮,如春日的絲絛般自然地在重力的作用下輕輕垂落,隨著她悠閒的晃動徐徐搖擺,如划動著流水般於空氣中盪漾。
唉,我又一次看得入迷了——即使這並不是第一次想做那種事,但是這種見到之後就會興奮的感覺從來沒有消退。
“德克薩斯,水來了。”我向前幾步靠的更近些,不曾轉動的眼珠還死死盯著那嬌小可人的運動鞋小腳。
“放到桌子上吧,謝謝博士。”
她坐起來,合上雜誌放回原來的地方,雙腳塌了幾下地面緩解僵硬的神經。德克薩斯裹著黑色絲襪的腳踝並沒有將鞋口完全充盈,在一圈白色的鞋口中摩擦著,厚厚的如棉被一樣的鞋舌是黑色的,被那些看起來軟軟的,被少女激烈運動染成灰色的鞋帶摁住,趴在德克薩斯的絲襪腳背上,給這白色的景緻點睛。
“德克薩斯嘛,把鞋子脫了吧,穿著這麼不透氣的襪子腳腳都要熱壞了吧。”
“唔……不必了,這樣方便行動。”
她把腳向後縮了縮,試圖去躲避我目光的追捕。
“博士,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要去衝個澡……如果,呃…你想要做那個,請等到晚上。”
我的手指已經爬上鞋子,悄悄握住鞋子的後部,突然猛地一拽,直接把德克薩斯的運動鞋從她的腳上拉下。溼漉漉的黑絲小腳冒著縷縷汗蒸白氣,無所適從地翹起,在空中晃了半圈,最後落到另一隻踩在地面的運動鞋小腳上。微露肉色的腳底像是被浸潤過一樣閃爍露珠,軟趴趴的絲襪中似乎還帶著幾滴汗水。
德克薩斯絲襪腳腳的味道很快在空氣中鋪散開來,還是我所
熟悉的那種味道,不過是新鮮的,熱騰騰的由少女悶熱的運動鞋中燜制良久剛剛出爐。
德克薩斯也聞到了那股來自自己足部的味道,勉強用平靜掩飾尷尬,指指我的背說:“快還給我。唔……不要舉這麼高……”
我手裡抓著那隻鞋子舉過頭頂,抬頭望時發現那些鞋底上的花紋近乎磨平,手指像鷹爪卡住鞋子的內襯,豐沛的汗水便在擠壓中釋放出來染指。很快我的手指上就已被溼淋淋的汗水澆上層酸澀,細細地去聞還會有些臭臭的。
將鞋子放低,照例把頭埋進去,可是裡面濃郁到瘋狂的少女汗腳味道便把我打得節節敗退,德克薩斯令我魂牽夢縈的腳香混含著運動後汗水的酸臭,將這絲襪安身之處的味道打造成了魯珀少女不願訴說的秘密。
我靠到沙發上去,抱起德克薩斯的那條沒有穿鞋子的細腿,托住她嬌滴滴的絲襪腳跟摩挲起來。雖然總是做些運輸類的工作,但德克薩斯的腳底配上溼汗軟乎乎的就像是一團棉絮。
縱然這隻鞋子老早就成了我的飛機杯了,但總歸是要去玩點刺激的,給我可愛體貼的魯珀少女整點新活。
“德克薩斯——!”
我像是在戰場上一般,面帶嚴肅的高聲說道。
“在。要我做什麼?下令吧。”
她以為我要去喊她去做整事,我將她被我脫下來的那隻運動鞋甩出,擲到了房間的另一角。
“博士你……,喂——”
也是為了讓這空氣中令她尷尬的氣味不再瀰漫,她立即站起身去撿自己的運動鞋。一隻絲襪腳和一隻穿著鞋子的腳一前一後的行走著,腳步緩慢而又縝密,一瘸一拐走近那隻鞋子。我所能看到的,德克薩斯走過的地毯後,都會留下一個溼了的腳底印記:五顆圓滾滾的腳趾整齊排列;高挑的足弓像是蹦跳的野兔,只留下淺淺的一道月牙;重心落在足跟上,得以將白色的地毯染溼成深色,伏地爬上去時還能聞到那剛剛留下的誘人氣息。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德克薩斯,看著她晃晃悠悠地走過去,再晃晃悠悠地走回來。像是撒歡後的小犬用髒兮兮的腳底在地毯上接著撒歡,德克薩斯留下的兩道足印清晰而又可愛。怕我再去捉弄她,德克薩斯徑直坐在地毯上,將那隻漸涼的鞋子套會自己溼汗淋淋的絲襪足掌上。她盤腿坐著,很端正,但在這發了情的博士眼中就是乖巧,腦中的思緒已經變態起來:“天吶——這麼棒的鞋底會把我榨乾的吧……可是真的好想把棒棒摁在上面!”
“德…克薩,斯……嘶……嘻嘻……”
“唉,失去理智了嗎?”德克薩斯把衣服故意撐開去遮住那被她重新裝飾過的地毯,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包pocky,嚼了幾根自言自語道。
“哎——哎……呼,這個應該管用吧。”德克薩斯站起身子,抽出幾根綠顏色的pocky向我走去。她回過頭去看了下那張白色地毯,果然那敏感的地毯上有沾染了她鞋底的灰色的印記。德克薩斯耳朵左右晃了幾下,皺了皺眉又把頭轉回來:“前幾天這裡還沒有地毯來著……?我是不是記錯了?……無所謂。”
那pocky是芥末味道,很辣很醒腦,可這時的我一點也不糊塗。
“博士……唉……”
一向對周邊事物不太在意的德克薩斯很快就把這塊地毯的前世今生拋之腦後,回到沙發上坐
下。
【啾——】
德克薩斯面前的博士剛才還是站著,不過是在自己拿了一根pocky的瞬間,他突然從眼眶裡消失,然後感覺到雙腳有種被鬆綁的清爽,貼合在自己腳面上的鞋舌好似不見了蹤影。這才恍惚著低下頭去看,發現博士已經趴到地上扯開了自己的鞋帶,正要將那黑絲腳踝重見天日。那可愛的氣味又循著足掌與鞋腔的狹小縫隙逸出,飄散到下沉的空氣中讓鞋子的外邊也染了層甜澀。
【登,登——啪啦】
輕快的落地聲如竹竿的奏鳴,迴響在離自己不遠處的牆角。
熱乎乎,軟乎乎的鞋墊上一秒還在跟自己難捨難分的擁抱,下一秒就被博士奪下,自己的溼噠噠的腳底全然空遊無所依靠。
德克薩斯突然一驚,手中的pocky也被折斷,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抬起頭時,已經能看到自己的鞋子又被拋到遠方。
剛才的那隻腳掌,即使重新回到悶熱的鞋子裡不過一刻鐘,但是又被蒸出屢屢白色的煙氣,映在黑得透頂的絲襪腳掌上,如此清晰分明。
“唔……博士!好快的速度……”德克薩斯緩緩收回驚愕,一邊讚歎著一邊起身去撿回自己的鞋子。
再度踏過那張地毯,魯珀小掌再一次的點綴凌亂了之前踩出的萬白中的一條幽徑,深深淺淺的足印圖畫般佔滿整幅地毯,已經全變成了德克薩斯的形狀。——當德克薩斯終於拿到一隻鞋子套會腳上時,我便拾起就在她身側的另一隻鞋子,當著德克薩斯的面前晃晃:“德克薩斯,看後面!”然後立即把鞋子丟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從我們頭頂劃過,小巧玲瓏而又味道滿滿的運動鞋在空中翻滾,當鞋口對著地面的時候,那鞋墊脫離底部已經磨損到壞掉的固定,像是吐著舌頭的狗子那番憨態可掬,從鞋口滑出,伸長,降落。
德克薩斯繼而坡著腳,用一隻穿著鞋子的小腳和只有薄薄絲襪附著的小腳踉踉蹌蹌蹣跚著向那隻鞋子走去,又在這已不是白色的地毯上留下另一條尤為可愛的足印。原本看上去好好的白色地毯被折騰到一片狼藉,然而對博士來說儼然成了幅筆酣墨飽藝術品。
可這時候說巧不巧,那從空中跌下的鞋墊軟趴趴的像是一片腐葉,正好掉落在德克薩斯的頭頂,然後毫無勁道的垂軟下來,像是髮卡般橫在德克薩斯腦袋上。
她停下來了,不知是不是這鞋墊從空中墜落的勢能的緣故,德克薩斯身體像是僵住般倏然坐在地上,嘆了口氣,然後連嚼pocky的聲音也都消失了。那隻被我扔出去的鞋子就靜靜臥在牆邊的一隅,空蕩蕩的鞋腔露著被足汗滲成灰色的內部鞋底,好似不對有人來將它取走抱任何期盼。德克薩斯低著頭,可是那鞋墊仍像是粘住般不肯落下。
噫!出大問題!
——我玩大了。
我連忙跑過去,也不顧那地毯上是不是多了幾處違和的大腳,小心翼翼將那頭頂上的鞋墊取走。手中抓著那條鞋墊,就像是抓了一條泥鰍,不僅溼滑得可以擠出幾滴滋滋作響的汗液,還能觸及這少女足底特有的濃烈痕跡和新鮮味道。畢恭畢敬把鞋墊重新鋪回還有些許溫熱的鞋子裡,遞到德克薩斯足前。
“抱歉!德克薩斯,我不該——”
“什麼……?不該什麼……?”
她凝望著地面,不曾看我一眼。敘拉古的
殺手總是這樣的,緘默中殺人於無形。
“你……生氣了嗎?”
“嗯?為什麼啊?博士你在說什麼?”
“我保證不再這樣作弄你了!對不起!”
“啊嘞……?我只是好累,想停下來休息會兒而已。”
“不愧是你,德德……!”
我快要跨到靈魂出竅的臉彈跳般恢復色批的神采,歡呼雀躍地揉起來這可愛魯珀的耳朵。
“唔嗯…嗯……”她撓撓頭,又看了一眼我怪異的表情,還是解不開疑惑,“博士,幫我看下門。幹員休息時間躺一會兒,不可以扣工錢哦。”
“好,好。”
我立即連蹦帶跳的去關死了大門,回來時雖然面帶笑意卻又躡手躡腳:德克薩斯身體平著躺了下來,這不知我從哪裡搬來的白色毯子竟舒適得讓人有了倦意,她側過身子雙膝蜷曲好似睡著了一般。
直到我又聽見了那熟悉的咀嚼聲——德克薩斯一邊吃著巧克力棒一邊看著手機尋些樂子。腳上只穿著一隻鞋子,那隻鞋子就在腳尖能觸到的一旁,但德克薩斯卻不再去伸著絲襪腳掌勾住它,好像自己也已習慣這空氣中酸酸的味道。小巧可愛的少女玉足像是也找到了靠枕般安謐的放在另一隻腳穿的鞋子上,腳趾偶爾輕輕地蜷握,像是呼吸一般緩緩將腳趾張開,平靜得不易察覺。
我瞧瞧靠近,抬起她玲巧的小小腳掌,放到手掌中手指輕輕包起握住。低下頭去,將鼻尖與襪尖觸碰,深深吮上一口。欲仙欲死的濃郁充斥鼻腔,比芥末還要刺激的神清氣爽直抵腦頂,頭懵懵的面部漲的通紅,真的失去了理智那樣開始想要胡言亂語。
五顆櫻桃樣的腳趾隔著絲襪也能透出紅潤,五根手指分別對應那些可愛的圓滾滾的小傢伙,輕輕揉搓,即使德克薩斯抿著嘴唇不做言語,瘙癢的感覺也已讓這一排櫻桃如琴鍵般律動起來,腳底中最深處的足心也愈發的明顯,隔著絲襪像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澀少女,躲閃著不想被看見,卻又期盼更多的撫觸。
於是手指繼續向上,寬闊綿軟的腳掌像是潮汐褪去後的沙灘,伸出的食指開始如旋渦般在少女的腳底遊曳起來,逐漸縮小圓周,一圈一圈的直抵最中心的風眼——少女的腳心,足部最嬌人,最敏感的地帶。像是畫沙畫般在德克薩斯的腳底用指甲輕劃,受力貼合上去的襪底因為溼汗的作用粘在德克薩斯的腳底,那凝脂般的肉色竟然真的跟著我劃出的線條顯現出來,坊鑣一幅真的畫作,雖然畫工的技術不太精湛,可是這的確是幅不可多得的珍寶。
輕攏慢捻抹復挑,手指如同商女的舞蹈在腳心畫出花瓣,Pocky的咀嚼聲變得急促,當手指的力道變得強勁時還會傳來餅乾斷掉的聲音,但唯一沒有改變的是這種聲音的持續。呼呼,德克薩斯不斷把pocky塞入嘴巴來阻止發出連自己也很少聽到的嬌息。
“博士就是再喜歡,也不能在公共場合這樣做啊。”
德克薩斯含著pocky唔嚕唔嚕地說。
“企鵝物流會遵循一般的規律嗎?”
“不會。”這回答也的確果斷,德克薩斯突然正過身子,橙紅色的目光對向我,神色間多了許多她極少展現出的溫柔,“那麼,確認收貨吧,博士——你點的一份德克薩斯。”
“嗯,是腳臭臭的德克薩斯。”
我已銜住空蕩的襪尖,那塊布料已經因
為溼汗浸潤後的蒸發變得乾硬,不用任何的外力就能像小山一樣獨自翹立。舌尖的稍稍接觸就讓這種中空的堅挺滑軟下來,猶如山峰上融化的雪頂,緊著著是這座山全都崩塌——舌頭如豺狼般將襪尖捲入口腔,入口即化,已不見任何的稜角,只有薄如輕紗的絲襪在與唇齒纏綿。
“嘶哈,嘶哈——”
身體慢慢向後倒退,一步一步挪出地毯,便能夠看到魯珀少女的短褲邊緣已經出現一絲絲的白皙,那宛如夜幕的一層黑色正不斷消退。勒緊的襪口順著德克薩斯的大腿劃過腿肚,終在小腿部位得以些許鬆弛,然後是漸漸落下腳踝,長長的黑色絲帶在地上延展,而少女光潔的腿部也得以完全展現。當襪口褪到腳趾一帶距離被完全窺視緊隔一步之遙時,她可愛的腳趾像是受驚的小兔,慌慌張張地還想要做些流程上的掙扎。
將褪下來的絲襪放到一旁,此刻魯珀少女的腿上儼然涇渭分明的呈現兩種不同的色彩:一處被黑絲和運動鞋嚴嚴包裹,一處光滑得一絲不掛。
“德克薩斯嘛~最近有沒有聽說羅德島一種新奇的玩法?——大腿夾寶劍之類的……”
“嗯?那博士你去挑一把吧。”
她指指武器架上放置的十來把一模一樣的源石劍。
“不是那個啦——”我擺擺手說“德德,你先把鞋子穿上吧。”
“就只這樣穿嗎……?”她拿起就在一旁的鞋子將自己的腳趾伸入,略帶狐疑的對我說:“光著腳待會氣味恐怕會……”
“對,對!就是這樣!”
德克薩斯提上鞋子,將鞋帶拉緊,繫好。少女嬌嫩的赤足就這樣重新塞入不透氣的運動鞋子,勒緊的鞋帶讓透氣的縫隙變得難覓難尋,厚重的鞋舌直接蓋在光溜溜的腳背上,不一會兒就能夠焐出熱氣。少女的下半身幾乎是裸露著只穿了一隻鞋子,而這鞋子也如品牌介紹的一樣:高效天然保暖,舒適貼身;少女悠閒地晃動腿部,蜷曲腳趾讓這鞋子的外部稍稍變形,竟有幾分情趣的姿色。
跟另一條腿並在一起,我的襠部已經支起了帳篷。
“德克薩斯,寶劍來了哦~”
“唔……誒誒……”德克薩斯感到一股細小的,軟乎乎卻又硬邦邦的東西塞入到了她的大腿中間,“這是什麼寶劍,怎麼這麼小?”
“別這樣說嘛……”
“啊呃,抱歉。”
德克薩斯垂下腦袋看了眼那根所謂寶劍,還有我一臉的尷尬。
“德德可以動起來讓寶劍變大哦~”
“哼~”
即使她高昂著揚起腦袋嬌嗔,嘟著嘴巴吞掉一根pocky,但雙腿還是一上一下地躍動起來,將那“寶劍”夾緊。肉棒如置身在峭壁之中,相互的擠壓一邊是山,一邊是川,絲襪的絲滑精製讓肉棒仿若行舟于飛流直下的瀑簾,肉體的細膩真摯讓其好似柔而不軟的棉芯。少女平日裡難以用肉眼看見的毛孔因為受到這異物的侵襲開始擴張,微小的凸起著,給予肉棒最為舒適的按摩。
“博士,別太激動。”
“嗯?”
她遞過來一支pocky,直接塞入到我的嘴巴里。嘴唇上的殘留的汗液鹹澀還沒有消退,當那德克薩斯贈予巧克力的甜蜜和同樣由德克薩斯贈予的運動後汗水的鹹澀在同一時空下交匯,細餅乾被塗抹上一層巧克力醬,巧克力醬上又被塗抹層汗液,層層包裹著百感交集,像是為poc
ky開發了新的口味,不過售賣地點可能要改到情趣商店。
“小聲一點,當心引來狼……紅色的狼,還有白色的狼……”
“嘿嘿~”
記得那次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晚上在貿易站加班,夜深人靜時德克薩斯已經有了睏意,而拉普蘭德卻愈來愈精神非常。乍然間,紅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聲不吭地衝上去抱住德克薩斯的尾巴。剛剛打開一包pocky想要提神的德克薩斯立馬精神煥發,拉普蘭德也一轉之前對“狼”的恐懼,指著紅尖叫道:“喂!你幹什麼啊!明明是我先來的——!”
然後也立即衝上去,抱住德克薩斯,拉開她的衣鏈去做之前常做的事。那pocky灑落在地上,被二人夾住寵愛的德克薩斯只覺得可惜。
寶劍在德克薩斯雙腿的揉捏中好比能伸縮的定海神針,漲粗了不少,也變得益發堅挺,頂端圓圓的小蘑菇像是劍柄,德克薩斯的好奇心驅使著她不知不覺中把腿抬高,揉搓那滑溜溜的小蘑菇。龜頭內的清澈粘液已經快要泌出,在德克薩斯雙腿的擠壓下溼潤了前端馬眼,熱乎乎的粘稠甚至我自己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呼——呼呼——德克薩斯你感覺怎麼樣?”
“唔……這劍的握感雖然很怪,可卻實是要比我的源石劍‘趁手’。”
“嘿嘿,可不止這呢,它也能放劍雨哦~”
“那我就幫博士多回點技力吧。”
說罷,德克薩斯加速了搓動的速度,少女緊緻的腿部也開始抖擻起來,溫軟的皮膚與肉棒相撞,像是親吻般留下淺淺的印記,然後隔過不到半秒的分離再次相遇,直到我的先走液已經把她的大腿覆蓋上一層。黑色的絲襪被這新的液體染得更為深邃了,潮乎乎的已然不復方才的光滑,這裡已經被先走液搞得亂糟糟的。
處在夾縫中的肉棒開始緩緩向下移動,像是在山峽中的飄蕩,每走一步都有一步的驚喜——膝蓋處的夾緊讓肉棒有種窒息的緊迫感,宛如有人卡住脖子逼迫著讓我交出白濁;過了這一關卡就到了小腿處,初極狹則一肉棒不可留,現在小腿出的寬闊十個肉棒都可以塞入,順便還能夾上幾根pocky。沿著穿著絲襪的那一側,順著身體的曲線像是滑雪般從高處下落,嫻熟的技藝讓絲襪上所經地帶的每一處紋理都被先走液浸潤,抵達終點站前,突然一個起躍,縱跳到另一邊的肌膚上,最後也不曾減慢速度,直接一龜頭撞在鞋舌上,與少女一同分享這的溫暖。
“德克薩斯~給我一根巧克力。”
“喏。”
她隨意抓了幾根出來,塞到我的口中。雖然這巧克力棒的確美味,但它的美味如果與另一種美味混合,那便是我的“德克薩斯料理”中最為出類拔萃的一種:只嚥下去一根pocky,取出剩下的幾根,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插入到德克薩斯腳跟後方與鞋子的一點點縫隙裡,像是放置生日蠟燭那樣的帶有儀式感。上面的巧克力應為口水的緣故,已經開始融化流動。
深裹在這密不透氣的汗液容器裡的赤足已經被汗水浸泡到皮膚起了褶皺,當這巧克力醬融化掉點點滴落在德克薩斯腳跟的時候,那種清一色的汗液溼潤就變得粘稠起來,甜蜜起來。當腳跟上的巧克力醬因為這不安分的小腳肆意活動而碾磨於腳底,就將那能夠在這塊白色地毯上作
畫的足印變得更加清晰,讓荷爾蒙爆棚的博士更瘋狂的舔舐。
【啪——】
小腳丫在扭動中撞斷了pocky,餅乾粉末如下雨般飄落在鞋子裡面,粘得腳踝上也全是。斷掉的pocky受到腳跟的摩擦,不僅外表的巧克力塗層被肌膚抹去,就連餅乾的本體也在逐漸變細,最後全部變成粉末。但是呆呆看著這一幕,那不爭氣的肉棒就已經在不受控制地把前列腺液滴答滴答在鞋子的加厚表面上。
時機也已差不多成熟。
“德克薩斯,我的劍雨要好了哦~”
隨即我托住德克薩斯赤足外鞋子的後方,那手感還真不亞於真實的臀部。緊緊接著向地面的方向用勁,將她的腳跟從鞋子中拔出,敞開的鞋口與足底之間的縫隙正好夠一個肉棒的伸入。肉棒卡在鞋子後部的凹凸處,天花板上正是少女敏感的足心。
肉棒的頂端抵到小酒窩一樣的腳心,將足心處蘊含的汗水與持續流出的先走液混合,在如此悶熱的環境裡蒸騰而又不斷泌出。
只用幾下隨便的抽插,龜頭就有了種充血的感覺。腳心收到的綿癢從足底開始傳播到身體的各個神經,德克薩斯也終於不再繃著一絲不苟的表情,噗嗤地笑出了聲。
“來咯~!”
我像船伕呦呵著號子那樣深吸一口氣作蓄力狀,然後等待著身體下方自動手槍的射擊。一束連著一束的白濁從馬眼噴出呈一條直線,有的正中德克薩斯的腳心後垂落,有的直接抵達鞋子的最深處與腳趾來個邂逅。但很快這些都不重要了——我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白濁會如此之多:腥味蓋過了巧克力的醇香和鞋子中葆有的汗臭,白濁淹沒掉半個鞋墊,將鞋子斜過來時內部的最低端還形成了一個白色的迷你小潭。
德克薩斯半脫下來的運動鞋裡已經成了一灘百味交集的亂燉,將鞋子的後端向上提起,緩緩將德克薩斯的腳底重新放回鞋墊,簡單擦拭掉外邊流淌的幾處白濁,這小腳與鞋子便開起來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也只有在德克薩斯起身行走時,腳底與鞋子的摩擦中,才能聽見幾聲唯有自己可聞的“吱—吱——”的粘液流動之音;才能聞見從腳底飄逸出來的已不純潔的巧克力醇香。
“德克薩斯,再給我一根pocky。”
“這是最後一根了哦,喏。”
她唔嚕唔嚕地吐字,口中叼著的一根pocky跟著她說話的節奏跳動。
“嗯,最後一根。”
【啪——】
Pocky在唇與唇相觸的那一瞬從中間折斷,向兩側滑入一大一小的口腔,然後是兩處不同的咀嚼聲同時發出。
“博士,早上好!”
“嗯……啊嘞!你,你……怎麼在這兒?”
本來這是一個頗為平常的日子,可是就在我飲早茶的時候,窗外飄過一道如彗星般的魅藍,託著迤邐的尾焰,隔著一道玻璃直接衝向我的面前,驚得我手忙腳亂地丟下手中的茶具,趴在柔軟沙發後面生怕她再一次把這新修好的加固落地窗撞碎。
她回來了,墮天使回來了。
“這一次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坐吧。”
“還是羅德島的茶點好啊!”
莫斯提馬倚在沙發上,將從城中街角處買來的一杯果汁放到桌前,端起我剛才燜好的茶品了幾口,輕輕地“咳咳”兩聲滋潤喉嚨,鞋子也不脫地將雙腿放到沙發上,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講述她如魔幻
小說般的旅途經歷:“哎哎,你知道萊塔尼亞嘛,我剛從那邊回來——哇唉他們那邊的法師有一種可以把人變成羊的法術,還會……”
“嗯呢。”
我點頭附和著。
“博士,待會再給你說吧,我要先去梳洗一下。”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將兩根與自己形影不離的法杖倚放到牆邊,拉著我的手,眼睛裡滿懷著期許囑咐道,“那邊沒有地方放,這個東西就交給你暫時保管啦——”
說罷,她就快速地邁動雙腿,消失在茶香的煙塵瀰漫裡。
說實話,剛才的故事我並沒有聽得多清楚,比起那些稀奇古怪的法術,我更在意的是遠道而來的莫斯提馬,還有被她踩住的沙發: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足部,那雙飽經風霜沾滿風塵的短靴上。——距離她上次回來,也已過了半年有餘了吧;她的著裝還和當時一樣,唯一與之前不同的只有那衣服上褶皺生得更多了,那雙小靴子磨損得更加嚴重——如果莫斯提馬已經有了購置新衣的打算,那這雙陪她走過了千里沃野的小短靴只有一個歸宿:垃圾桶。
她留下的這兩根法杖叫什麼來著?好像是“黑鎖”和“白匙”,據說兩根法杖碰在一起能發出足以摧毀羅德島訓練室的強大力量——唉,雖然訓練室被摧毀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是根據當時記錄這法杖主人實力的數據員的說法,訓練室裡那可怖一幕是在她之前從未有過的,這兩根沉甸甸的法杖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
我便試著將兩根法杖併攏,一道詭異的藍光從雙杖中心射出,相較於墮天使小姐來時那浩浩蕩蕩的尾焰來說,這光線細微的不太容易察覺,眯起眼睛才能隱約看到一條射向天空的藍色細絲。
——切,什麼嘛!就這?
我重新躺到沙發上,已能發現方才莫斯提馬踩過的墊子上已經有了與這通體的白色對比鮮明的灰色鞋印,找出桌下抽屜裡的標尺,量取一下,不錯,正是37的大小。我又溫了杯茶,拿起早報閱讀。或許是因為我讀得入迷,霎時聽不到外面春光的朝音,聽不到屋內下層的喧囂。已經很久沒有被鳥兒飛過的歡鳴驚到,也才恍惚反應過來好久都沒有聽到鐘錶的滴答滴答。
最感到訝異的還是,我的茶溫了大概足足二十分鐘,卻還是涼的;轉過來手腕的手錶,上面的分針竟紋絲不動。
嚯喲,時間暫停了!
難以置信世間還真的存在這種法術,而且就在我身邊從未察覺。
我連忙提著兩把法杖,一路小跑,也不顧及它的沉重,直接奔向歸來的墮天使所在的地方。不去理會那些木頭人的般執勤人員,肆無忌憚衝進女性幹員的宿舍廊道,直接撞開莫斯提馬房間的大門。
自從上次別離,她的房門就已緊鎖。沒有添酒回燈重開宴的盛情,屋內是清冷的蕭瑟。——她行得比較匆忙,連燈都沒有打開;寫字檯上放著她帶回來的小包行李,用手指在桌面抹條直線,便能在一片緇灰中拭出一道清澈原木本色;平坐在那少女半年沒有枕過的軟椅,灰茫茫的煙塵飄散幾釐,因法術的作用如霾般凝固渾濁。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緩步前進,摸著這些蒙上灰塵的傢俱,循著少女腳底踩出的一路泥濘,推開一扇關得嚴實的房門,首先是一股浴華清香撲面而來,接下來如聖光般的浴燈放出的明
黃色充滿了我的視野,眼球突然遇到如此般天使的光輝,被刺痛得只能緩緩睜開。被那來自上方熾燈照耀的,是沐浴中的墮天使,莫斯提馬與我之間隔絕一道的玻璃牆將室內分成了兩個部分,她處在小小的浴室中,華燈照耀著她的身姿,如名牌商店櫥窗中展示的佳品,亦如那三更之後燈火闌珊的城市中影動情迷鶯歌燕舞的風流樓宇。
赤裸的少女一室獨處,嘟起的嘴巴在時間停止前還哼著悠揚的沐歌,浴室頂部的花灑在噴吐著滴滴熱水。如珍鑽般的水珠中映出五彩斑斕,隱約浮現出少女可人的面龐,欲要跌在那斑斕絢爛的天使光環中,將五光十色播撒到透明的幕牆上,試在時間的下一瞬流動中將其染成琉璃。
可惜,現在掌控時間的人,是我。
“小莫,謝謝你也能然我體驗一把做‘鎖與鑰的守衛者’的感覺。”
幕牆後面的少女並不說話,莫斯提馬身上的泡沫正被流水沖刷,幾朵泡沫好像在遮掩著卻又衣不蔽體,隱秘在酥胸之下,將那如紅豆般的乳首襯得更加紅嫩;小腹上的一小塊雲彩與我串通好似的,正好避開少女的肚臍;腰間的一圈白沫還未來得及向下流動,沒有被遮蔽的私處被劃重點般強調突出,粉嫩的色彩如新鮮的水蜜桃,沐浴露也擁有正合這滋味的甜香,從浴室的門縫中飄逸而出勾引我的鼻腔。
熱水落在地上,原本觸底反彈的跳躍戛然而止,那濺起的水花一簇簇停在低空,像是水晶做成的蒲公英花團,色澤通透,用手指穿過那珠圓玉潤的水中之玉還能感受到斑斑點點的溫暖。蒸騰出來的水煙像是吐絲般,凝結在空氣中不曾流動過,繚繞在少女身側,如薄紗絲帶,霓裳羽衣;從小莫的口腔呼出的又有幾處是霧氣是團在一起的,抱攬住漆黑的惡魔雙角,泣露香蘭滋味遍及少女全身,空山凝雲頹不流,縷縷的煙氣被隔絕在裡面緊迫的空間,水霧花掉了幕牆,少女的藍髮與白皙的赤身變得模糊,如天使從拉特蘭教廷走出般,有種不被塵世沾染的聖潔。
而在那浴室的外面,一個不太顯眼的衣架上,正掛著莫斯提馬的衣物,那件帽簷有圈白絨的外套、簡單的純白內襯上浸著溼汗、緊繃著勾勒出翹臀,稍不注意就會露出內內的熱褲。視線的最下方,還有那一雙短翹的黑色靴子。
即使它的主人曾經屬於拉特蘭教廷,但是自外表上已經很難說是符合教廷“儀表端莊”的要求了:兩隻小靴子是短幫的,看上去是馬丁靴的款式,但卻又有著運動鞋的特徵。出色的面料讓這鞋子在臨近光源的照射下油光可鑑,代表著時間和經歷的劃痕讓這小靴平添幾分生活上的情趣,還添幾分能讓博士玩弄的情趣。在漆黑的皮面底下,是活潑亮藍色的鞋底;本以為這樣的款式鞋底會出奇得硬,沒想到竟如果凍般柔韌,在這彷彿可以透過光線謐藍色彩的搭配下好像可以隨著腳掌晃動。
拉緊的鞋帶似乎從未解開過,似乎是為了躲避風雪的灌入,靴口圍成的小圓看起來正好符我肉棒的大小。原本的白皚雪色鞋帶被風塵染到棕灰色,如在巧克力醬中浸泡過,秀色可餐;但這鞋帶受到的滋養則是來自少女旅途中天然的腳汗。足腕處的鎖釦固定住了鞋子,使小莫不需要鞋帶也能讓鞋子與自己的足部緊密貼合。
被鎖釦遮蓋住的兩圈細線纏繞在一個緊緊的繩結上形如翅膀,莫非小莫在天空中飛行,與雲朵閒暇時腳上的鞋帶也會如羽翼般撲撲扇動?
嗯……我說不上來,半年的音訊全無讓我有些心緒澎湃,現在想做的只有好好享受她們——我可愛的墮天使小莫……還有她的鞋子。
終於,天使降臨到我身邊,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鞋子被褻瀆而又渾然不知。
拿起小莫的兩隻的鞋子,蜷曲身子倚靠在牆壁上欣賞浴室玻璃幕牆內小莫的曼妙身姿,駕輕就熟地把手伸進小莫的短靴,想要去找尋那應該會存在的柔軟之物。在軟乎乎的鞋墊上摸索良久,甚至都已經把手伸到了鞋腔的最前端也一無所獲,才知道原來小莫是真的沒有穿襪子,正如她平常的穿搭,纖細的腿部下邊沒有或棉或絲的緩衝地帶,厚厚的靴子內部直接就是嬌嫩的雙足。
“呼呼呼。嘿…嘿…”目視著前方小莫的足底,看得有些出神發出幾聲痴笑,再低下頭把腦袋埋進小靴吸上一口,純粹的足之味道完全符合靴子的風塵外表,夾帶著浴香灌入肺部,不斷回味這種別具一格的美味。
空,可頌她們的靴子裡已不止一次出現白濁,德克薩斯,能天使她們的運動鞋早就成了博士精液的便所,唯有不經常出沒的莫斯提馬躲過一劫,這次久別之後突然的邂逅終於給了我可乘之機。便把它叫做天使的饋贈吧。手中的兩隻小靴像是蘊有靈氣的小生命,長久踩在地上的鞋底趴在我的手腕上,竟有幾分酥軟,即使它已經被不知來自何處的塵土侵染失掉了本色,但蒙上層陰沉的靛藍,也就像它的主人一樣有了我每次過問都要回避的神秘感。徐徐拉開禁錮靴口的鎖釦,如釋重負的靴口如紫羅蘭般綻開,放鬆下來的鞋舌即刻就要癱軟下去,貼在上面的鞋帶小扣向上彎曲著身姿,勾勒出笑顏一樣的弧線。雙唇隨著低下去的腦袋靠近足夠寬廣到遮蔽少女整隻玉足的鞋舌,綿綿地銜住,稍稍用力就能細膩品味這包裹著海綿的鞋舌形體發生的變化,似乎還挺聽到密藏在裡面的汗水因為受到擠壓而滋滋作響。深紫色的鞋墊得到了更多光源的照射,腳掌留下的印記愈發清晰可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我的雙眼望得出神,快要掉出眼眶那樣的凝視著這兩隻尤物,心癢難耐的快感不止來自於口腔內愈加豐沛的唾液,還有那膨脹爆發的荷爾蒙。
將手整個伸入靴口,得到的是與小莫纖纖玉足感同身受的庇護之溫暖,精緻皮革縫製成的鞋面硬朗的就像是教廷的條條律法,讓靴子內部並沒有多少可以擴展的空間,而小莫就是在這般的禁閉和約束中步步擴展自己的自由,將靴子打造成最適宜自己的形狀。——當然也是最適宜博士侵犯的形狀。伸入進去的手掌發瘋似的狂亂舞動著,摸索著少女足底的輪廓,被靴子的高幫環抱的小臂動彈起來總會擦到還帶著點微溼的內襯,掌心貼在短靴內的墊子上感受到的深深淺淺是小莫日復一日踩踏出來的碩果,靴子最前端的五小塊凹陷排列緊密而又涇渭分明。不一會兒,我的手掌就因為小靴子的不透氣而悶生出溫汗,手心上已經有了汗溼的感觸,再一次貼合到鞋墊就好像有了種水乳交融的愜意,有意無意感覺到屢屢生出一點汗水,都要被
這貪得無厭的短靴吸收殆盡。——但是誰又能拒絕這可愛的小傢伙呢?每每想到小莫奔波他鄉的披星戴月,少女馬不停蹄地踩著廣袤無垠的大地時,她是否也會對自己的悶在小靴內的蓮足產生遐想?會不會也有那麼一刻希望有人輕輕脫下她的鞋子,對著勞累痠痛的小腳撫觸按摩?
小莫總是跟人相處的很好,但好像對誰又有層不輕易觸及的隔閡;說實話,這可能是我與她最近的一次。
“小莫……請滿足我吧……!”
我提起兩隻小靴,走到莫斯提馬面前,隔著一道玻璃幕牆祈禱般凝望著她的雙眸低語。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是代表同意咯……?”
我再一次在她面前晃晃這兩隻與她相伴多日的短靴。少女臉上的笑意不曾消退過,明亮的眸子恬靜地看著我,不管是不是由於這法術的原因,我都權當是她的默許。
“既然已經這麼髒了,好小莫……不介意我再做點什麼吧?”
背過身去,倚在那距她咫尺的玻璃幕牆上,解下腰帶,把一隻短靴放到我的雙腿中央。肉棒本就不是平靜的形貌,當它徐徐插入到這正好與肉棒般長的短靴鞋幫中,血絲就已經開始逐漸膨脹顯露。沒有任何阻力地捅入到靴子內的最低處,龜頭親吻在少女腳底停駐的地方,緩緩地用力挪動,像是在吸吮少女留下的汗液。
將那靴幫處的鎖釦拽緊,讓靴口的收束達到少女自己也未體驗過的半徑;再解開隨著我的抽插搖曳的鞋帶,將它捆綁到我的雙睪,這樣便固定住了這小巧玲瓏的短靴。無論我怎樣甩動肉棒,它都不會落下,宛若墮落的天使被釘在恥辱柱上,於萬目之中接受審判。精緻典雅的小皮靴,先是被主人蹂躪,再是被生人凌辱,都表現出一樣的服侍姿態,“小莫啊……小莫,你不知道我等你好久哇……”
將身體轉換成躺著的姿勢,斜向上看去還能望見少女真空的花徑;我的雙腿之間夾著的黑色的凸起之物並不屬於肌膚,肉棒處已經變成了小莫靴子的樣子。我手指拽緊那隻套在肉棒上的靴子,一面挽著頗為柔軟的鞋底,一面用力摁住鞋帶中間裹住肉棒的鞋舌,徐徐抬動而又放下,勢要把鞋子捅穿那樣讓龜頭不斷撞擊少女鞋腔內的軟墊。
再將另一隻靴子放到我的胸口,讓它隨著我愈來愈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如果它真的有生命的話,也能聽見我跳動的心吧?當我下半身的抽插速度提快時,這胸前的靴子也開始緩緩滑向我的下顎,柔藍色的靴底在我的身體上抹過,像是小貓的肉墊輕撫,留下來的一道淺灰色痕跡算不上筆直,卻也不偏不倚地滑到喉結旁邊,如小貓伸出隱藏的利爪出擊,最後將我卡住制服。
如翹臀般的靴頭抵住了我的下巴,使我不能彎曲脖頸觀望下方的戰況。失去了雙腿中間處的視野讓我無法窺見那被我抓握到逐漸變型的小靴,但也正是因此才讓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觸感之上,只是覺得,手法愈加嫻熟,手感愈發靈巧,好似我的肉棒已和小莫的靴子脈脈相通,理所當然般認定這慢慢升溫的靴腔就是為我肉幫貼身打造的溫床。
抽插還在瘋狂的繼續下去,“啪,啪——”的按壓聲與回彈聲此起彼伏不曾斷絕,綿長悠遠的呼吸聲為這節奏搭配了和絃,若是能在添上少女口中伶俐唱出的悠閒沐
歌,又怎麼能不比她老闆大帝先生那些喧囂說唱來得有勁?
好比睡在安逸中的痴人幻想著白日夢流下口水,枕在鞋腔內的肉棒被四面八方如沐春風地服侍著,於龜頭頂端分泌的剔透液體漸漸細流而出,涓涓先走液將博士的領土從零到一的建立擴張,在肉眼可觀察的範圍之外一聲不吭地染溼了靴子。
這般的升溫過後,每一次抓握都能感覺到靴子為數不多的透氣處都在向外排放著被肉棒玷汙的暖流,連那內部的皮革面料也被攻入,滲入少許的先走液讓它變得如天使少女的肌膚般溫潤如玉,又如少女黑曜石般的雙角不失堅韌。
便把它這最後的堅韌當做是少女深埋在內心最深處詭譎的隔閡吧,“小莫……讓我瞭解你吧……呼哈~呼哈~嘶……”
突然間將套在肉棒上的小靴握緊,手腕處也用著力量,攥著拳頭般將靴子的下半部分捏得皺巴巴的,如手中捧了一束紫苑。靴腔的內襯360度環繞著嚴實裹住我的肉棒,拇指向下用力致使已能隔著鞋舌摸索出肉棒青筋的脈絡,指尖向下扼住還欲流出的前列腺液。
然後是雷厲風行到只能看見殘影的抽插,遺憾的是我並不能親眼目睹這一場面,倘若小莫現在能記憶眼前的這一幕,那恐怕她下一次的歸來就變成了有生之年的等候。耳邊不斷傳來的“啪嗒啪嗒”蘊有節律的輕聲並不是鐘錶恢復了轉動,而是混染著先走液的肉棒在瘋狂地撞擊鞋子頂端,衝撞靴腔最深的秘境,少女五趾趴伏之處被突如其來的第六者突進,漸漸改變了原有的形狀。
“哦~哦~哦吼~!呼……呼呼……”
我返祖般的狂呼,卻絲毫沒有減少抽插的頻率。我的肉棒前端如被人親吻那樣的酥酥麻麻,漸漸加劇著的晃動讓這種感情與刺激集中到馬眼,一股強壓著的暖流從肉棒的根部漸漸輸入彙集。
看樣子,這隻小傢伙會比我先到達精疲力竭的地步。
“小莫……請你帶著我的禮物,走遍天南地北,在世界每一個隱秘的角落留下你,…與我的痕跡。”
腦海中的一陣狂熱,頭暈暈乎乎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控制不住,肉棒墜入愛河般眷戀著這裡的溫暖不願後退,龜頭傾瀉著粘稠的白色液體,欲要把這愛河染成乳白色的汪洋。
終於,排出的過多粘液已經噴濺到靴子外邊肉眼可見的地方,內部的鞋墊被刷上了層還在流動的白色顏料。
這可愛乖巧的小靴子雖然不懼生人,但它的傲嬌和拉特蘭的那些所謂天使無異,被灌入瞭如此濃郁的白濁,都還保持著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態。
我晃晃這隻小靴,將裡面的白濁分出一半倒入另一隻飢渴難耐的靴腔內,最後任這些小精蟲們放浪形骸,肆意遊曳。
“呼——呼——完,完事了……這一次好累啊,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吧?”
心想著去食堂補補著快要虛脫的身子,我習慣性抬起手錶:時間還在一分一……不,時間沒有流逝過;我所行之事不過一瞬之間——“博士的確是一個好人,他做壞事的時間連一秒鐘都不到。”
好耶!
我像是功成名就了那樣挺起胸膛,提著這兩隻汙濁不堪的小靴子拉開了浴室的玻璃門。浴室中站立良久的藍髮少女身上泛著清香,不過這清香很快就被我帶來的腥臭遮蔽覆蓋。抬起少女的一隻玉足,掛著清水的足
趾像乖乖睡覺的孩提,嬌嫩而又平靜。在上面親吻一口,口腔中立刻被清香盈滿;繼而去托住她胸前的一隻白兔,嘴角咧出邪惡到近乎無情的笑容——天使小莫給予了我這番美好,而我卻要回贈給她如此墮落:將小莫抬起的玉足放到我的膝部,對著足趾的方位打開靴口,將少女的還在浴洗中的足部重新塞入這如蒸爐般的短靴。梳理好鞋帶並將其緊緊繫回;用力拉著鎖釦,讓足底的每一處白濁都和皮膚緊緊貼合。
如此通法,將少女的另一隻腳掌也關押到這白濁煉獄當中,最後我滿意的離開,躲在一旁的幽暗出拿起法杖,欣賞接下來的少女的獨奏。
【譁…譁…譁……】
停駐在莫斯提馬身姿左右兩側中的水滴反射著光芒,聯結著如水晶般的天使少女翅膀。花灑中的流水開始落下。適才的水滴如飛羽般開始扇動,紛紛而來下。
“嗯哼~哼~……嗚……?”
少女婉轉的沐歌戛然而止。她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腳底與浴室內部的地板紋理隔絕開來,中間夾了層滑膩膩的粘稠,像是能天使愛吃的蘋果派醬料那番。
躲在暗處的博士從莫斯提馬藏在一雙黑色短靴裡的秀腳開始往上看,從腳踝泛出的白色汁液反芻到漆黑的鞋面,素潔淡雅的女體光滑可餐,搖曳生姿,小蠻腰兩把可掐,一字型美人骨上一抹鵝頸託著一張秀美恬靜的鵝蛋臉,淡淡柳眉轉向凝重,悵然若失的瓦藍色眸子微閉,靛青長髮如瀑如簾,隨著少女頭部的轉動千絲萬縷開散。
少女的腳底沉浸在由白濁編織的鞋墊裡,白濁隨著少女腳步的微微曼動翻滾著,宛如除魅中成千上萬個小惡魔在伸著手指勾引拖拽,將那深陷黏潭中的墮天使少女的腳掌帶入真正墮落的國度。
從頭頂落下的水滴拍打在鞋子上,幾處連綿的水滴如濂雨般竄進了少女足腕與靴子之間的狹小的縫隙,致使這雙黑色的短靴由內而外溼透,內部被徐徐灌入的清澈水滴沖刷,稀釋了渾濁粘稠的白液,但卻絲毫未減那特有的腥臭味道,反而是將它隨著變得稀疏的白液帶出了鞋子內部。全身赤裸只穿著一雙短靴的天使少女本就足夠讓博士再度發情,而這從靴口溢出包裹到少女腳踝漸漸形成的白濁短襪更是讓博士呼出了聲。
無衣蔽體的少女彎曲著右腿,踩在左腳的腳跟處要把自己的小足從浸滿白濁的靴子中解放出來。一隻悶在靴中的小蹄子即牽出千萬條白色的長絲,好比龍門的街市上匠人挑開了一串紅山楂裹上糖漿凝結成絲,莫斯提馬低頭深嗅這已經瀰漫出來的腥臭味道,似乎能溯源到這白濁主人的氣息。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空洞,好在足夠豐富的閱歷讓她以最快的速度回過神來。她將那隻褪下鞋子的小足踩到地上,卻因為這潺潺的流水和腳底被白濁侵犯後的滑潤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上,隨後將左腳踩在右腳氾濫著愈發清澈白濁的鞋面上,蹣跚著站起身來。浴室內已經被白濁的顏色與氣味矇蔽,沐浴後的清香從墮天使少女身上消褪,她已經不想再待在這被汙染後的浴室了,便小步走向門邊轉動把手。整一條短短的行徑漬痕斑斑,簡直就是一首寫在少女腳心的七律。她推開了浴室的玻璃門,嘆了口氣,用最平淡的口吻宣洩憤怒:“博士,你給我出來。”
“嗯?我
在這兒,你的法杖我都保護的很好哦~”
“是麼?”
“是……吧?”
“就知道不能信任你。”
莫斯提馬扶著牆壁,一點一點拖沓這白濁的痕跡向我走近。
“……”
“喂,你就是這樣對待遠道而來的所謂‘朋友’?說實話,這已經不算太有趣了。”
我也不是後退,也不是前進,張開雙臂想要去迎接靠過來的藍天使。
“小莫,你以前好像說過我不需要和你打好關係之類的……其實,你還需要的吧。”
“隨你怎麼說了,博士。”
她在距離我半步遠的地方停下了,“滋…滋——!”在這裡我已能聽見她右腳鞋子裡白濁汁液與嫩足擠壓吱吱作響。
“你要是喜歡這個,那便拿去。”說罷,她解開了右腳靴子上的鞋帶,將趾縫間掛滿白濁的纖纖玉足拔出,隨後把這小靴子輕踢到我的腳旁。
我沒有去提起那隻已被我褻玩過的短靴,而是如捧起蓮花般端著莫斯提馬剛才從靴子中釋放出來的小腳,“小莫,請帶著我的信物,寄託到這萬千世界吧。”
“博士,真的…可別噁心我了。”
我堅信重逢的花每一朵都在含苞待放。
“我是認真的。”
仍沒有放開手中如花苞的蜷縮的玉足,垂下頭惜香憐玉地用指肚捋過少女軟嫩足底上的紋理,用過分神情的目光凝視它。
“唉——”似乎永遠都能保持微笑的薩塔科少女的嘴角終於趨成一條水平的線,冷冷的表情不再有任何緩和的餘地,“博士,鬧夠了吧……把法杖還我。”
“好的……且慢,”
我點點頭,向後退了一步。
“小莫,時間現在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我雙手操弄著兩根法杖,“黑鎖”和“白匙”再度碰撞交匯。少女的身體立刻僵住,剛要吐出的半個音節如丘而止。我抱起她,將她送回溫暖的浴室裡面。
浴室的排風系統還算良好,剛才那一會兒就已將大半白濁的腥臭排盡,鮮花般的香氣漸漸浮起,與再度凝結的水煙交織。
兩根法杖再度交匯的驟然一瞬,清水恢復流動,還未當少女從環境的轉變中適應過來,驟雨般落下的水滴就已經清洗了她腳上的白濁。少女望著漸漸從自己足部消退的白濁匯成一條小溪,若有所思地動了動腳趾,將夾縫在足趾間的白濁擠出,卻又像是悵然覺得少了些什麼,丟了些什麼初次才能感受到的溫軟,但又搖搖腦袋,立刻否定了腦海中閃過的對於自由的僭越;身為薩塔科的自尊令她欲言又止,不斷在心裡默唸告誡自己。——“莫斯提馬啊莫斯提馬,見多識廣的你怎麼能被這種東西吸了眼光,雖然已經成了墮天使了,但絕不能這般墮落啊!”
“無論是烏薩斯的冰原,還是維多利亞的古廢墟……小莫,你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美景,只不過,很少有人去發現。或許將它們遊遍需要一生的時間,但恐怕連你也忘記的是,最美的風景,就在這裡呀——”
“博士,為了滿足私慾你竟然什麼都能說得出來?”
“我說的是事實。”
不僅是能說出來,而且還能做出來。我的手伸過去挽住她再向後退縮的白嫩足掌,卻像是抓到水中的泥鰍一樣打滑,讓她溜去了身體的後方,被那惡魔般尾巴遮蔽著。
“小莫,幫我做一次,好嗎?”
“你這個……變態……”
“對於剛才的草率,我感到抱
歉,就看在我們重逢的份上……”
“不可能。”
她淡淡地說。可是正當這語句結束,四周的一切又都恢復了凝固。
——我使用這時間法術越來越熟練了。
再度抓起那躲在少女臀部後面的雙足,將它們帶到我的身前。一動不動的,像是等待被享用的飯糰。
“究竟是時代將為我們傾倒,還是我們終被時代吞沒……小莫,多有得罪,但還是關心現在吧,只要是在我還能管控時間的這一刻,你的雙足註定會為這白濁傾倒且吞沒。”
再次掏出我還有些硬挺的肉棒,將小莫的雙足搭上。我的手撫摸著順滑的腳背,帶著它在肉棒上蹣跚起來。少女柔嫩的腳心貼合肉棒外壁,帶來的是不同於置身靴中悶熱所帶來的慾望,是清清涼涼,冰肌玉骨的稚嫩芬芳,是從足心到達內心的悸動。像是帶著懵懂無知的嬰兒牙牙學語,我攜著這兩隻嬌物做了幾輪上下運動。柔韌的肌膚隨著肉棒不同位置的輪廓變化著自身的形狀,待我把少女雙足放下時,足底已經與肉棒親密接觸數十次,那足弓也已淺入佳境,好像是為我專門留下了一道可供肉棒插入的膛線。
【譁……譁……譁……】
如冰晶般的水滴穿過少女頭頂的光環,啪嗒在藍色的髮梢上。
莫斯提馬雙眼微閉,覺得腳上如被針扎,紛亂如麻,落水鋪天蓋地的從天而降的感覺讓足部在被反覆沖刷後失去了感知的能力,卻總是覺得暖呼呼的,想要把雙腳從那噁心的黏棍上抽離,卻又像是被框柱般好不得志——明明還沒有那噁心的白色粘液泌出,卻覺得被粘的死死的,即使那粘液的粘度還不及能天使阿噗露派裡的果醬……明明時間才過了不到三分鐘,卻好像恍如隔世,身體尤其是下半部分變得奇怪,莫名的痠痛溼熱好像又獨自旅行了半個夏季未曾歇息。
“嗯……嗚……”
少女聳聳肩膀,抖落身上的露珠,將託著胸部的雙臂打開。眨眨眼,意識清醒過來,將眼前朦朧了視線的水滴擦去,卻看到自己的雙足正被博士抱著:我的雙手分別撫摸著兩個腳背,將少女的兩個拇趾併攏,形成了一個三角狀的穩定攜永的柔軟地帶。少女足底最為稚嫩的肌膚與塗抹著溼滑粘液的龜頭相互推搡,被一點一滴帶上去的些許白色雖是來自方才與短靴的性愛,但也不失為讓這短靴的可愛主人親自品嚐一番。
“小莫,幫我做一次,好嗎?”
“不可…能。”
“但你已經在這麼做了呀。”
面部的顆顆水珠分不清是少女因為足交排出的汗液還是花灑噴下的清水,它們一顆顆不緊不慢地跌落在地上,和心率偕同的節奏將這透明且狹窄的室內渲染出幾分肅穆端莊。似乎是覺得腳掌有些酸脹了,她這才低下頭用手捂著面部遮遮掩掩地向下窺視,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是什麼法術……!”她頗有震撼地說道,然後鄭重其事地雙手合十放到胸前,像是在教堂中祈禱般默唸,“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嘿呦,瞧見這被水霧花掉的玻璃幕牆,倒也與講堂中的琉璃窗有幾分類似,那蓮足與肉棒的共舞也就像是狂熱的異教徒在做什麼匪夷所思的儀式。
“咦……是我大意了…嗎?”
她仍是淡淡地說著。
“大意了就專心點嘛!以後我們還要做好多次呢~”
我戲謔地回
應,略想去感慨她還遲遲不願承認的事實。小莫的雙腳依然在我的控制之下服侍肉棒,沒有想要掙脫的意思。不知哪裡來的肌肉記憶讓小莫想要去不由自主地舞動腳掌,兩隻小足欲要爭先恐後地在我的肉棒上躍動。
“這還真的不是法術,小莫。不信,我可就鬆開手了。”
我的五指併攏,像是老師在最後一堂課上撫摸學生的腦袋般戀戀不捨地揉搓幾下那塗抹著藍色指甲油的腳趾,再將手掌如緩緩拉起的幕布般從少女柔軟光潔的足面退去,將這舞臺留給躍躍欲試的墮落天使。
果然是這般,現在要做的就是放鬆身子,眼看著白皙的肌膚如天鵝般圍繞著肉棒跳起鋼管舞,“嘿……我還以為你不喜歡這樣做呢。”
“不喜歡。”
她閉上眼睛,表示不想去觀望眼下如此連自己都不願相信的是否能稱之為情愛的舉動,然後把頭埋得更深,繼續進行那無謂的祈禱。
嫩得出水的足心仍然在親吻著我的莖體,卻是要霸佔住一樣的開始向上攀爬,達到龜頭所在的高度,像是打磨寶珠般在龜頭頂部盤上幾個回合,然後那如大姐頭般的拇趾開始向下挑弄,欲要撥開泛著白色粘液的包皮,將腳趾最前沿的那一片如冰刃般的藍色趾甲塞入。
“啊!吼——嘶——”
“哦——喲——!”
僅僅是輕輕的觸碰,敏感的冠狀溝就能無限放大這種觸感所帶來的享受,更何況是莫斯提馬這生硬的足法,差點就要給我的龜頭整成個頭破血流的慘慘慼戚。我的厲聲尖叫之後,房間內除了少有的水滴跌落聲,再無他音了。或許是因為心煩意亂而無所適從,亦或許是因為突破了自我的抗拒,墮天使少女停止了不知向誰的禱告,雙手一會兒託著胸部,一會兒捂著面部,在墮與不墮之間艱難抉擇。但沒有停下來的是愈發加快愈發嫻熟的靈活如狡兔的兩隻小足。它們互相配合著,一隻擒住肉棒身子,一隻專門對著龜頭揉搓。但那生疏的動作卻像是在拷打犯人,像是在純粹宣洩自己身子與鞋子被玷汙的憤怒——兩顆腳趾夾住肉棒,上下擼動,快要斷掉的窒息感讓我的肉棒青筋暴露,甚至趨於鼻青臉腫的紫色;紅潤晶瑩的足跟在馬眼上來回抽打,繼而又用足心盤旋在龜頭上,時不時貼地飛行般的擦過,忽遠忽近的溫柔與凌冽讓我的肉棒受到了痛並快樂著的絕佳體驗,已經快要噴潑。
最後再去問她一邊那個老生常談的問題,“小莫,幫我做一次,好嗎?”
“不可……能?呃……,唉——”她又一次地嘆氣,臉龐也變得紅撲撲地,支支吾吾開了口:“如果有一個人這般喜歡我的…腳,那…那,這股油然而生的喜悅並不虛假。”
“小莫,嘿嘿~你果然是我的天使。”
挺拔到極限的肉棒已經開始自我撼動,顫抖著如火山噴發般在盡力封閉的馬眼中擠出一抹白色。
“呼,呼——小莫,我要射了!”
“噫!哎,哎哎!這…這這……”
肉棒突然傲然筆直挺立,開始射出新鮮濃郁的白色濃漿。惡臭的氣味瞬間遮蓋了房間內的其他味道,前一刻還洋洋得意的足底再一次被白濁塗抹完全,僵住般停留在馬眼處,想要去按住它的噴湧卻又於事無補,反而將這噴湧飛濺到了更為寬廣的地步,不說已被白濁灌滿的足心正在無助地被一點一
滴淹沒,單是看那少女放在一旁的短靴,也都被抹上層雪頂般的白色。
“噁心!噁心吶——!”
天女散花般的白濁如驟雨初降,沒有來得及躲避,也不會去躲避的小靴子自然就被白濁再一次地玩弄。如今來看,這可憐的小傢伙,裡裡外外都是被人玩弄過的痕跡,方方面面都在顯露著墮天使不願展現的淫霏氣息。
“呼——呼——”
我大喘著氣,才突然想起手中還有那兩根法杖忘了歸還。悄咪咪地將兩根法杖能量彙集,時針再一次停止轉動。
再度提起那兩隻短靴,裡面的白濁還是濃郁著的,不過已經因為暴露在空氣中氧化變得黃了起來,將所有的粘液匯聚在一處,還能看見已經成為烙印的淡黃色斑駁在靴子內部永駐。
抬起少女滿是白濁的窈窕小腳欣賞一番,先不著急塞入到滿是白濁的短靴,我的目光指在了更為高處的地方——少女那對漆黑的惡魔尖角。
循著尖角的走勢,將兩隻短靴倒扣過來掛住,讓其中的白濁順著魔角的軌跡漸漸流淌到少女的綽約身姿,好像還能不斷聽到少女一直唸叨著的“噁心”。掰開少女攥起來的小拳,將中指和食指比作“yeah”的姿勢,再替她翹開嘴角,翻出一抹微笑。
【咔】
掏出手機拍張照片,將其作為她遠行時留給我的私人紀念。
將兩隻靴子取下,看著那烏黑的雙角變成了白絲繚繞的脆脆甜筒般的可口搭配,尖角的最末端,還總有幾滴白色的液體沉沉落下,劃過少女的面頰。
手捧著一隻少女的短靴,拉開沾著粘稠液體的鞋帶,將少女掛滿銀絲的玉足塞入,彼此之間的銀絲開始相互連接,愈來愈近中混為一灘,白濁之間難捨難分,小短靴也是和主人重逢般親暱無間。
我意欲讓時間回覆流動。解除法術後,將少女讓我替她保管的兩跟法杖還有她的另一隻短靴放在她的身前。
“噫——!”
少女像是戴著腳鐐般難受地抬動穿著鞋子的腳掌,扶著牆壁想要站立,重心壓在那穿著鞋子的足底,又聽到了那內部略有耳熟的滋滋水聲。裸足深藏在密閉的精液洞穴中不見天日,如美味的嫩肉在巖盤上接受炙烤,淋上精心準備的秘製醬料,便作博士烹飪的大餐。
“穿回去吧~”
“唔,更噁心了!”
“都穿了一隻了,不能半途而廢喲~”
“呿——”
那鞋底上的藍色也變成了藍白交映的混合,踩在地上將鞋底花紋中躲藏的白濁擠壓,所到之處綻開一片片白色的花朵。
少女赤裸著身體,將兩根法杖化為柺杖拄著,穿著一隻靴子伴著噠噠的粘稠水聲走出了浴室,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跡。那到白痕一隻延伸到了床沿,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脫下的衣物了,而自己又不願意去觸碰那裝著小足的精液便所,便賭氣一樣的拉上被子,蒙上眼罩遮蔽自己頭頂光環放出的光芒,在這朦朧晨曦中說道:“晚安!哼……”
“小莫小莫~我來給你講個關於墮天使的故事嘛……!”
“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個好故事。”
她將頭偏向另外一側,不再聽我言語。按小莫一貫的作風,這種情況是不必擔心的,就像我所站立的地方,旁邊的就是時間與你。
我自然是沒有離開,拿著莫斯提馬剩下的一隻短靴,開始了新的傳情。
……
“喂喂,你又幹什麼呢——
”
“沒什麼,好好睡吧。”
“唉……記得中午喊我起來,不嫌麻煩的話,幫我把衣服都拿過來。”
“鞋子也要嗎?”
“隨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