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的足交攻略戰2(明日方舟同人)(一)

變態的足交攻略戰2(明日方舟同人)(一)

一煙火將息的落寞裡,在這所謂“人口密集區”裡,每一個小房間裡都如鼠穴般塞滿了人。他們絕望著,因為遠道而來的天災信使告訴他們自己所棲居的城市將要面臨毀滅。

他們用最具有當地特色的方式招待了那位天災信使姑娘,然後積極配合她的工作,為她安排了大家一致看好的住所,提供他們自己都捨不得吃的美味食物。

眼瞅著天災信使口中的毀滅時間一天一天逼近,他們終於覺悟到不能再這樣沒有意義地活下去——這是最後的狂歡了吧:桌子被三兩個人架出,椅子也緊隨其後,最後才是衣衫襤褸老人和小孩從一間間破敗的房門緩步踏出。老者用長滿源石結晶的雙手捧著私釀的濁酒,幾個面目和善的年輕小夥端著冒著香氣的餐盤,送到佈置好的桌子上。霎時間觥籌交錯,用悲愴的腔調唱起最後的歡歌,背景那銅黃色的一座座低矮的土胚房就像是早早立起的墳墓,時刻準備壓到這群無多時日的感染者頭上。

那位天災信使並沒有參加這次聚會。唉,那還真是遺憾,除了接見她的那回,這裡再沒有擺過如此大的陣仗了。

她去哪了呢?

——或許她正在自己的小窩裡舒舒服服睡覺呢。

那是一個公園,是人們根據天災信使需要時刻接觸自然的工作需求精心挑選的。

事實上嘛,與其說是公園,倒不如說是一片垃圾堆和潲水搭建的荒地,唯一的綠化是乾裂的土縫中野蠻生出的幾根雜草。

信使少女趴在一團紫色的絨毛上,像是在熟睡般的一動不動。若不是能看到少女口中還在呼出的白色暖氣,她一定會被當成屍體處理掉的——正好也是名正言順地把這“公園”改名“公墓”。

她吃得很少,或者說很久沒有咀嚼過東西了,倒不是因為不想,而是這裡能提供的食物只有一些白色的秘製醬液。

——沒辦法,大家都是感染者。少女至少還有一條精緻的短褲可以穿,她也親眼目睹的,接見她的那個老者可真是窮的把破布纏身上了。

她叫什麼名字呢?

——城裡沒幾個人知道的,不過他們總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起初人們待她還很熱情,食物幾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供應的。但是後來人們似乎是對外面的事情打聽夠了,去她那裡的人也就越來越少。再到最近,人們見到她時,以往的雙眼放光已經變作嫌棄鄙夷,甚至性情暴戾者還要去涶上一口難聞的唾沫,罵出幾個髒字。

她叫普羅旺斯,寫著她名字的幹員執照被如狗繩般拴在她的脖頸,另一端系在敦實的路燈柱子上。

不知在什麼時候,她終於放棄了靈敏的嗅覺。——這可是她作為一名天災信使最引以為傲的能力。是充足的餵養所致?每天都與這種氣味相同的所謂食物作伴,大抵是已經麻木了吧。

她的食物被放在一個生鏽的鐵盆裡,鐵盆是從城裡那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裡勻出來的。盆裡面好久沒有添過食物了,邊沿處還有一絲愈發乾硬的趨於黃色的白色斑駁。

跟那黃斑一致的,還有少女身上唯一的短褲。——少女曾經披過的外衣已經被撕扯成了爛布,或然還有幾塊成了補丁縫在了今晚宴會的桌布上。

普羅旺斯的短褲周邊捆著戰術腰帶,從大腿到腰肢,都有這葡萄紫色的堅硬帶子勾勒著。中間的填充物便是她那個薄薄

的短褲,薄到能隔過如紫膜般的外衣窺見腿部的白皙,薄到能隱約看見少女的花徑的入口。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以遮蔽身體。就像普羅旺斯曾經泛著笑意靦腆著對如今遠在天邊的博士所說的,“一直一個人在荒野工作…內褲什麼的…比較礙事…”那樣,只隔著一層薄紗的兩塊小肉試圖夾緊著,但卻再也無法完全閉合,正如這小短褲下方正中間的微溼從來沒有間斷過一樣。這種白色的微溼浸染了整個褲底,緊緊勒住肉體的戰術帶周邊也泛起一條白色的長線,有時還會因為普羅旺斯的劇烈活動溢出幾滴,再順著少女光溜溜的腿部一直飄蕩到足趾,最後或許是夾在了少女的兩顆腳趾之前,或許是落在了地上消逝。

為了防止普羅旺斯沒有完成工作而撒腿逃跑,城裡人也一致決定暫時保管少女其餘的衣物,尤其是那雙下面裝著尖爪的紫色長靴。這些東西……,普羅旺斯來到這裡不到一個下午,就全部被分贓似的掠走了,至於要被拿來做什麼呢,少女沒敢去想。

少女平常精於保養的弩箭也被收走,原因是怕她傷到自己。將它交由城裡的獵戶,這樣也能避免沒飯吃的時候還能去郊外獵點野鹿,勉強尋條活路。

盛宴之後,伶仃大醉的漢子們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城市並沒有被天災摧毀。還有太陽昇起,屋簷上只會亂叫的烏鴉還沒有斷氣,被父親保護在房間裡的小孩子又能寫新的日記。

活著可真好。幾個閒散的壯漢聚在一起,跟往常一樣無所事事地聒噪起來。

“就知道那個天災信使是騙人的!”

“虧我們還這麼信任她……”

“這年頭什麼人都能當天災信使了?”

“呵,你真把這衣著浪蕩的婊子當救星了?”

人們罵罵咧咧,對紫色魯珀的怨恨又加了一層。這時候那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從屋內走了出來,他拄著柺杖,儼然一副將頹的樣子,礦石病又加重了不少。

他抽出旁邊長得怪異的飲水機裡的管帶,接了一杯據說是有療養功效的濃茶。那臺飲水機是橢圓狀的,旁邊還有被模糊掉的羅德島標誌,依稀還能看到它的編號是“L2%……”什麼什麼的。

老者品咂一口濃茶,長吁短嘆像是在擺弄自己的人生閱歷地說道:“我告訴你,她那什麼羅德島估計也是個詐騙公司!”

“所以現在這麼辦啊……”

“他媽的,當然是教訓這個騙子啊!”

老人依靠在飲水機上,用力拍打飲水機的外殼,那飲水機竟然還自己抖動幾下,發出幾聲類似女孩聲音的“咔嚓咔嚓”。

“老大爺……息怒……你這樣很機車誒!”

“你們這群小崽子也是!昨天我都把咱家最好的酒拿出來,打算給你們痛痛快快送行了,操…你們怎麼還沒死?”

“這……想開點,咱都活著是好事呀!倒是那個臭婊子……該死……”

二初冬,距離信使所說的天災降臨之時已經過去了七八個月。一切都在安然無恙地如尋常一樣靜靜流淌。

夜裡,黑雲壓城城欲摧,頂蓋一樣的烏黑裡時不時爍出幾顆星火,雷擊頻繁落在城市不遠處的荒原。

【轟——】

“糟了……是,是……天災……”

普羅旺斯自言自語著,少女的嫻熟的工作經驗告訴她天災正在逼近城市。這時的她已經沒有了成功發現天災的喜悅,紫色的魯珀掙扎

著站起身子,本能的求生意識促使著她蹣跚著挪動腳步,生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疼痛鑽進腳底上的每一個毛細,火辣辣的痛感像是被施以炮烙那番。她的眼角擠出了幾許淚光,晃得那脖頸上的鐵鏈咣咣作響,雖已經摩擦出了血色,但那囚禁著她的電線杆子仍然無動於衷。

或許是有人聽到了她的不安,亦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漸漸地有個人影從道路的那邊走來,愈加清晰。

那個身影矗在了另一個燈杆旁,癢癢灑下的白色燈光照耀在他的面龐,得以讓普羅旺斯看見他的容貌。

這是一個小孩子。他捂著眼睛,身體時不時地微微抽搐,鼻腔內發出悉悉索索的啜泣。

“小朋友……?”

“嗚……嗚,嗚,……你叫我嗎?”

“嗯,到姐姐這裡來。”

他向前走了幾步,靠近普羅旺斯後也就不再捂著眼睛了——哭紅的雙眼見到這般姿色的少女幾近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面前,便像是射出了比那路燈還要明豔的光色。

她把不再蓬鬆的尾巴覆蓋在少年背部,為他添上一件狼裘。

自從感染礦石病後,少女並未因此太過煩憂,反而是把這變得又大又漂亮的尾巴當做是焉知非福的贈禮。在羅德島時,她每天總會花一大半時間打理自己的尾巴,讓它變得耀眼奪人。現在的尾巴上,多是黏在一起的絨毛,上面泛著如琥珀般的白色凝膠狀斑塊,乾乾巴巴的像是一把大掃帚,如喪家之犬般的垂下,毛色也偏的枯灰。

“城裡人欺負你了嗎?……發生了什麼?”

普羅旺斯彎下腰來,抹去自己眼角的淚花,用許久沒有露出的溫柔撫摸孩子的額頭。她的手掌雖是冰冷的,但卻依然柔軟。被褪去抓握著武器的手套後,這種柔軟更是愈加凸顯,甚至是博士也少有體驗過的憐愛。

說他是個小孩子,其實比普羅旺斯小不了幾歲。青春期的孩子荷爾蒙分泌起來可是成年人都要相形見絀的,他凝望著眼前明晃晃的兩團雪肉,臉頰也泛起了不知情為何物的紅暈,說話竟口吃起來。

“是…是,是我偷喝了一口那個兇巴巴的老爺爺的酒,被他看見後……”

小孩子撇撇嘴,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

“他們打你了?”

“明明這麼難喝……為什麼,為什麼卻要當成寶貝藏著呢……”

“大人們的事情等你慢慢長大就明白啦,不過,千萬不要成為那群——”

【轟——!】

普羅旺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驚雷打斷。

“嗚呀……!”

少年驚叫起來。雙風灌耳的凌冽讓寒風的吹拂更加刺痛,只在身上裹了條襤褸的少年一個激靈,慌亂之中為了防止跌倒雙手環抱住了普羅旺斯的腰肢。

他的手也是冰涼的,普羅旺斯雖然沒有被以往工作中習以為常的天災預兆嚇到,但著實被徹骨冰涼的小掌驚覺。被驚到之後,普羅旺斯強忍著並沒有放出聲音,甚至是口隙呼之欲出中的點點嬌息也隱埋於心——她已經很久沒有被溫柔的對待過了,自打離開羅德島獨自執行此次任務,這般不算溫暖的擁抱在那不見天日不堪言語的凌辱中已是奢求;粗獷漢子們急不可待的表情又那裡比得上天真爛漫的孩童?

身為天災信使的職責使她再次喊出那兩個在此地已淪為笑話的字眼:“天災!”

“姐姐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天災嘛……天災都是騙

小孩子的。”

孩子嗤笑著,眼神中也流露出大人們才有的高高在上。

“是真的!唔……”

“不可能,爸爸和叔叔都說天災是那個什麼外地來的淫狼編造的謊話!”

“淫,狼……”

幼稚孩提脫口而出的兩字在普羅旺斯腦中不斷穿插。普羅旺斯木訥住了,她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對!姐姐,一定要小心淫狼!爸爸說如果真有天災,那肯定是上天用來懲罰淫狼的!”

“……”

“姐姐別怕,我的叔叔哥哥可都厲害著呢~淫狼剛來的第一天就被識破了偽裝,被那個老頭子帶領好一頓教訓哩!”

少年說到這裡,便來了興致,不斷補充說道:“誒誒,姐姐你直到羅德島吧?真希望他們能夠過來給我們治療礦石病——”孩子抬了抬頭,又浮現出懵懂活潑的笑顏,“哼,那個不知好歹的淫狼還自稱是羅德島的幹員!爸爸都說了,穿成那樣的肯定是騙子,大騙子!”

“……”

【轟轟——!】

“嗚——!姐姐,我怕……!”

一聲悶雷如上天在宣洩憤怒,震得周圍的雜草無不拜倒傾覆,少女被颳起的髮梢凌亂在視線的周圍,又突然看到一個矮矮的小腦袋欲要鑽進自己的胸膛。

“淫狼不要……”

“天災真的要來了,小朋友,快幫幫姐姐……”

【咣,咣——】

普羅旺斯還在試圖掙脫鐵鏈,但是其產生的反作用力差點將她放倒。普羅旺斯一條腿向後蹬著以保持平衡,但是幾近虛脫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那套在脖子上的鐵鏈此刻也有了如千斤般的重量。

自己的小腹曾經受過傷,淤青也還是最近才漸漸消除,可是小腹裡面那些腥臭的白色汁液卻排不完似的,總會形影不離的伴著她。——當她站起時,自己也能聽聞到那雙臀之間的溝壑裡潺潺的流水聲;當她坐臥休眠時,竟也能感受到徐徐靜流。

這般的劇烈運動,更是讓那溼得透頂的短褲浸成了魅紫色,白色的汁液從褲腳溢溢而出,如添置絲襪般的流淌在少女的毫無遮蔽的腿部,編織般的在寒風中迅速凝固,形成了如白巧克力一樣的脆殼。

“啊——嚏!”

乾癟的尾巴無法遮蔽刺骨的寒風,被裹在大尾巴里的孱弱少年打了個噴嚏,他尋求庇護般的貼近了普羅旺斯的身子,可普羅旺斯的身體也是冰冰涼涼的。魯珀少女雖然在戰場上受經歷練,可畢竟還只是一個對自己生活尚有點糊塗,對博士還有依賴的少女。嬌小的身軀已經難以抵禦颯颯寒冬的侵襲,再加上體力的過度消耗,她渾身顫抖起來,牙齒打著寒顫,最終不敵天災來臨前的雪虐風饕,雙腿一軟,鬆開託在少年背後的尾巴輕輕跌在地上。

更要命的是,下體內還在向外傾倒著那腥臭味道的粘液,它們脫離少女如溫室般的花徑,在風寒的輕輕一擊中就屈打成招,凝結成了冰晶狀,愈發的冰涼粘在少女陰唇一帶,將嚴寒徹入少女的酮體。

“唉——自己就要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死了……?”

沒有人能告訴她死是什麼滋味,少女瞪大的眼睛又被淚光蓋上,越來越渾濁的視野,越來越模糊的世界……將要閉上眼睛的那一瞬,腦海中走馬燈的劃過一個又一個瞬間,自己當上天災信使那天的晚會,感染了礦石病時眾人的安慰,在宿舍中精心打理尾巴的閒適,在博士懷抱中的

第一次……再到了那一記悶棍,被數十個男人圍著,被各種汙言穢語侮辱……面頰垂下一道道淚痕,苦澀的嘴角躊躇地翻動著。

“……博士,對不起……請,請不要忘記我,”她像是在作臨刑前最後的禱告,眼睛緊閉著不讓更多淚花濺湧,氣若游絲支支吾吾低語著,“求求你……不要忘記普羅旺斯,普羅旺斯好想回家,嗚…,普羅旺斯好想有大床的宿舍,有大家的羅德島……”

她表情皺成了一團,博士絕沒有見過樂天的大尾巴狼還有如此鬱抑的寡歡。

“嗚……嗚……,”她還在壓抑著自己的哭腔,又想起了離別時的相依,“博士……,我真膽怯,可如今……我,我,說‘我愛你’也晚了吧……嗚,”

想到最淒涼處,即要繃不住的淚腺雋永地溫紅了眼眶,即使風中再多幾分冷峭也無法讓其回寒,“好想再倚在羅德島甲板上啊……艾雅法拉,你還有好多源石知識沒告訴我呢……唔,胎裡的孩子……也會死吧……”

一想到這裡,苦澀的嘴角勉強彎出一抹無奈的笑意,讓那群孽種的苦根胎死腹中未嘗不是人生的最後一件好事。

“小朋友……快走吧……天災……”普羅旺斯望著天空中的黑雲,卻像是有了種與災厄同歸的釋然,“天災要來了……”

“啊——嚏!”

少年的聲音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暮靄沉沉中騰起的驚鴻,他的聲音在顫抖著,寸步不離地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凝望著對他來說大姐姐般的普羅旺斯。

“姐姐,我好冷。”

“抱歉……姐姐也……”

普羅旺斯的皮膚已經要被凍成了青紫色,小腹的痛感不斷加劇,哆哆嗦嗦如礦石病末期的發作,斷斷續續的聲音連一句完整的話句都無法表達。

三“姐姐也很冷嗎”少年蹲下身來觸碰了下普羅旺斯凍得發紫的腳底,“唔,我幫姐姐暖暖。”

“嗯,好孩子……”

普羅旺斯感受到少年在用兩隻小手托住她的腳掌,然後是一陣溫暖從兩隻腳掌的中間穿過,又回來,再次穿過,再次回來……

這種感覺嫩嫩的,像是有人在她的雙足之間塞了條暖絨絨的棉花絮,又好像是童年時的毛絨玩具,雖然很小,但卻很舒服。

“謝謝你,小朋友……”普羅旺斯寬慰地笑了笑,恍惚中彷彿是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如漫漫黑夜中點點的螢火蟲星光,這點算不上是滿盈的溫暖成為了可以捉摸到的寒暄。

這般的軟濡讓她想起了早餐中的麵包,又好像是熱狗裡的火腿……

“姐姐,你的腳……好軟……”

少年的手掌握住普羅旺斯的雙足,當拇指抵在足心上時,一種溫暖從相逢之處不斷延展,徐徐將那嚴寒的紫色消退,像是融化了堅冰後波波湧出的河水,那足底的肌膚又恢復了原本的姿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漸漸地,魯珀少女聽到了一種“啪嗒,啪嗒”的聲音,起初以為是風吹樹梢的自然之聲,但當這種聲音不斷地奏起,當風停時這聲音愈加的清澈明晰時,她才知曉這種聲音來自自己身體下方。

她撲騰了幾下耳朵,想要去細細斟酌這種聽到了不止是啪嗒聲的節律,還有一種“呼呼”的如號子般的稚嫩的吶喊,像是男人們專有的堅韌與毅力。那個小孩子在吃力地喘著粗氣,頭也不抬的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少女的腳部,口腔中噴潑

出的白霧泛著暖意如朵朵棉花雲團貼在少女腿部織成轉瞬即逝的棉衣。

那“啪嗒”之聲在靜謐的夜中傳得悠遠,在少女敏銳的耳朵中來會盪漾,像是在和自己的心跳同率而動,自己的腿部從冰冷如枯中恢復,感受到一股勃勃上升的暖流,甚至是熱浪般蒸燻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面部也泛起瞭如蘋果般的豔紅,口腔中也開始分泌涓流在唇齒間的唾液。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久違而來,她永遠記得那一天和博士的纏綿。

博士……,是博士來了嗎……?

是魔法嗎?還是什麼源石技藝?單薄的少年又怎麼能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暖洋洋的?

……

是幻覺吧?也可能已經……死了……?

她望著夜空中劃過的流星雨,千百種猜測從空洞的腦海中飛速穿梭過隙,作為“淫狼”而與災厄同歸的心安理莫名而來,身為一個懵懂少女的好奇也隨之將至。記得占星的遠山依稀對她說過,“人死的時候,就會夢見最美好的事物,然後在與他的繾綣中合上雙眼,走向永遠的幸福……”

這大抵只是中浪漫的描述吧……普羅旺斯感覺到,雙腿之間還是有一股不斷躥出的流液,而且似乎是被如今的場景升溫,灼灼如沸水般流淌,甚至快要成了湧泉。這便是現實,自己還停留在這,被城裡感染者糟踐過的身體還在泛濫著淫穢。

雖沒有幻境的美好,單還不至於是落入災厄深淵的無限悲愴,身邊的男孩還在發出呼呼的賣力聲,就感覺身體彷彿永遠不會失去溫度。

“你很厲害呢~姐姐已經感覺好多了~”

“嗯呢,姐姐的腳越來越軟了。”

“累的話就歇息一下吧……姐姐幫你暖暖身子。”

普羅旺斯把自己的大尾巴籠在男孩身體的一側,為他遮蔽在這種情景下已淪為局外看客的寒風。

“不累不累……身體感覺好熱,呼——呼——你看,”少年晃晃腦袋,甩出的幾滴汗水落在普羅旺斯身體上,如滾燙麻辣的火鍋湯底,如針扎般的刺入普羅旺斯的肌膚。“唔……還有種奇怪的感覺!”

紫色的魯珀終於是難耐心中綿綿癢癢的好奇,艱難地抬起身子,如遠眺別離的佳人般去張望少年是用什麼方法給予自己這般的溫暖。

待到雙眼凝視足部時,含情脈脈的期待立刻就變成了悵然失落。

——那是一根小小的肉棒。

“姐姐,你感覺身體好些了嗎?”

少年抬起頭與普羅旺斯的目光接上,清澈的眼神中沒有躲閃的意思,或許是因為這時的他還不明白,突然而生的悸動也只是覺得奇怪——普羅旺斯的眼皮耷拉著,像是小樹叢一樣的尾巴也從男孩身上跌落,無力地伏在地上。

“唉……你要做那個嗎?姐姐可以……幫……”

嗚咽著的普羅旺斯沒有說出最後兩個代表著淪喪的字眼,她想低著頭痛哭一場。又像是吃了一記悶棍,迅速把頭低下去。幻夢被打得粉碎,這還是千篇一律的那一幕幕光景,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做……做什麼?唉—唉——姐姐你怎麼了?”男孩聽到魯珀少女的抽噎,焦急地詢問著,自己的手也發得冰涼,凍僵般的停住了動作。“我做錯了嗎……”

男孩將自己的雙手離開普羅旺斯的腳掌,半跪在地上像是準備接受訓斥那樣低著頭沉默不語,又時而抬起眼角瞥一瞥普羅旺斯的神情,“姐姐…

…?”

“唔,……爸爸和叔叔都說要接觸女孩子身體時就要用那個。”

黑夜又恢復了靜謐,靜的可怕,遠近如一片吞噬萬物的深淵,只有普羅旺斯下體中落出的滴滴淫霏之聲還在獨奏,將這枉為人間之惡的悽楚傳向烏雲那邊操弄天災的魔鬼。

“嗚……小朋友,把手拿上來吧,把那個小可愛也拿上來吧……”

“呃啊……?姐姐又覺得冷了嗎?好——我來幫助姐姐。”

男孩的沮喪蕩然無存,霎時想起了前兩天在動畫片裡看到的情節:“我們重新戰鬥吧!”

“——好!”男孩自問自答的高喊出來。

他還不明白是何等的情感驅使著他的肉棒挺起,噫,內心已經燃起來了,這不比電視裡演的兒童劇熱血?

男孩小小的肉棒像是一根有著鮮奶味道的手指餅乾,絳紅的顏色來自於對少女足掌的揉搓,如此便像極了另一隻魯珀少女愛吃的pocky。

他把小肉棒搭在魯珀少女的足心上,當這一切變得正式的時候,他顯得有些無所適從,茫然的表情不知道如何下手。他心中已經或多或少明白,在這天災來臨之前,至少在這一晚,面前的這個脖頸上拴著鐵鏈,長著紫色大尾巴的姐姐屬於他,支配於他。

肉棒的感覺已經習以為常,即使它的確與那些腥臭的黑龍有所不同。男孩的身體下方或許是因為源石病的作用,蓬勃生長的陰毛與大人無異,萬黑中的一挑長槍尚顯打磨不足,而它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打磨少女小足,得到第一次的滿足。

在男孩稚嫩的手掌觸及她的足底時,普羅旺斯就已經開始感覺到有一種緊鑼密鼓的悅動,心臟地“砰砰砰”的聲音如此之強烈,彷彿是回到了往昔時被所愛之人抱住憐愛,又彷彿是許多年後成了一名母親在擁著孩子愛憐。或然是幻覺,這跟小棒棒在稠夜裡向外散發出和煦的陽光,每一次的擼動都像是再放出新的氣浪。

在城裡被圍著時,就有人說她的腳很嫩,是足交的好苗子,應該送到上城區贈給官老爺們換點賞賜……可最終這個計劃還是沒能實現。

——因為她有礦石病。於是她變成了這群同樣身為感染者的男人口中的“長著石頭的混球!”,“欠艹的石頭精!”云云,再等到人們將她用白濁餵飽,再經過多次推敲之後,才終以定下“淫狼”這一名字。

對性一無所知的少女掌握了許多新的技能。當男人們願意時,用耳朵也在所不辭。

她的腳現在正被男孩用比她腳還嫩的雙手捧著,普羅旺斯看著自己的腳掌,已經被拭去了沾著的泥濘與塵埃,被抹去了殘存在趾縫間的白斑,白皙如洗,夭夭如初。腳心附近還有些暖洋洋的溫潤,這是少年用手指和肉棒創造出來的佳景。

手指向外退卻到足跟的位置,“啪嗒啪嗒”的抽插聲漸起,小小的肉棒像是忙碌的信使往返於兩點之間,圓嘟嘟的龜頭生得如才開始生長的小蘑菇,滑溜溜的略過少女足掌的邊沿,像是在挑逗般刻意避開這對蓮足的敏感之處,反倒是陰毛剮蹭瘙癢著少女的足心,如是用羽毛挑弄,輕輕推開了少女的心扉,將她也帶入這座城市中僅存的一點歡幸。

“姐姐,我……我還應該做什麼?好喜歡姐姐軟軟的腳掌——”

“好孩子~讓姐姐幫你吧。”

普羅旺斯嫻熟的翻動著腳掌,如演奏琵琶

的樂師靈活的撥攏琴絃,雙腳十趾在少年的肉棒的蜻蜓點水,亂雨如麻的戳弄著,精準的落在繫帶,馬眼,冠狀溝等足以讓少年面部泛著潮紅嚎叫出來的部位,用圓滾滾的葡萄般的趾肚摩挲後再用趾甲的邊緣挑動,用足底稍踏肉莖後再用足背親吻龜頭,速度不斷加快,為了維持平衡她翹起了大尾巴立在自己身後,如綻開了一朵紫色的夕霧花。一切的動作都是那麼行雲流水,訓練有素的如繁華城市上城區陰暗角落裡敞開店門外風流玉立的迎客女郎。

可惜,她當時與博士交情時可是連怎麼坐下去都不知道……

速度還在加快,甚至是出現了殘影,只得看到少年的小肉棒如在被狂風驟雨拍打,再被千錘萬擊磨礪,紅潤的已經快要接近赤色。

“啊呼——呼——啊,啊——”

少年悽慘的叫喊聲迴盪在曠遠的夜色中,似乎都要如把利劍刺破遮天蔽月的烏雲,將這隻“淫狼”對自己的胡作非為告謂時間那一端的神明。

身體終究是誠實的,言語上也無法抗拒:“姐姐,再給我點——!我還要——!”

“真是個有力氣的好孩子呢~”

“姐姐,姐姐,這種感覺會一直有嗎?好舒服——”

少年昂著腦袋眼睛緊閉,神經緊繃著,小小稚嫩臉龐上生出了滿臉的皺紋。

“嗯呢,最後你會射出來哦~”

“好喜歡姐姐的腳腳……腳腳……”

收穫別人的喜愛是件美好的事情,現在的“迎客女狼”正專心致志地為少年提供那些大老粗們無法享用的豐盛服務,全然沒有顧忌她身體私處的三角已經溼成了一灘。

拴在脖子上的鐵鏈隨著她的搖動來回碰撞,竟也發出瞭如翠鳥婉轉歌聲的清脆。垂在胸前不斷晃動的幹員執照像是在跳舞,有時落在少女雙乳之間的溝壑,被卡住後開始攪動兩團軟肉,催發著少女的上半身也漸漸沉淪。

普羅旺斯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冒汗,變得熾熱。

“姐姐的動作好靈快——”

“小弟弟,你也要做到哦~”

普羅旺斯停下了主動的進攻,將雙足塞回男孩手中任其擺佈。

紫色的樂章翻過去第一節的高潮,又開始了更進一層的迂緩平穩。

男孩戰戰兢兢的握住普羅旺斯兩隻已經被他先走液潤滑過一遍的小足,然後把它們併攏在一起。肉棒插進了兩隻腳足弓間的縫隙,完全的包裹締造出了兩人能夠分享的溫暖,上面的粘滑徐徐流淌,開始回溯到它們出來的地方,像是蘸了一層明膠,讓他不知所厝的察覺出唇齒相依的熱騰,坊鑣是被堵塞住了龜頭,將那股暖流永葆於少女足部為他搭建的避風港裡。

“好喜歡姐姐的腳腳……越來越熱了,呼——”

足弓內的嬌肉很有彈性,當肉棒在裡面穿梭不小心撞上去時,龜頭便如爆漿般從龜頭處擠壓出噴薄的透明色液體,淋淋撒撒到腳底的各個部位,四處飛濺,蔓延到足趾,淌落到足跟;如在,更多的還是流向離他最近的地方開始,順著肉莖滑下,填滿少女令人垂涎的足心。

她曾經說過,荒野裡水是珍貴的資源,可如今自己私處的泛濫卻讓這句實話成了謊言。

隨著每一次的撞擊,肉棒不斷的脹大,無論對於小男孩,還是對於普羅旺斯來說,那股快感都愈發強烈。

猶如窾坎鏜鞳之聲,肉棒的衝擊已經到達小孩子的體能極限,他滿頭

的大汗與青筋暴露的手臂都在顫抖著。

“射……射……”

起初他並不知道“射”是什麼含義,不過以前悄悄觀望大人們與這個姐姐交流時都會說出這個字眼,便像是無師自通的領略到了其中含義。

“好想射在姐姐腳上……”

少年靦腆的請求被提到心口上的慾望拉高了音調,張皇著的肉棒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猛然停止衝擊。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普羅旺斯翻動著足掌,將足心抵在少年的馬眼處。既是一道堵塞了白濁通路的屏障,又是一面吹彈可破,嗷嗷待哺的香舌。

“姐姐……請……請讓我射出來——!”

少年沒有去把握如失控的水管一樣的肉棒,讓其如同童話中的魔法棒一樣變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淋漓,噴灑在普羅旺斯的雙足中間,從兩個足弓所形成的縫隙中迸出,噴泉般肆意落下,染白了少女疏於打理的大尾巴,在尾尖上覆一層雪頂,好比清晨中的花開露伴,晶瑩的白色液滴密藏在每一寸的絨毛裡,鬱鬱蔥蔥的丁香花中吐出的幾滴甘露是最為純淨的白濁,白的一塵不染。味道竄入普羅旺斯的鼻腔,那是一股新鮮無比的腥香,如昔日倚在博士身旁望著大海捕捉螃蟹時悠悠吹來的海風。

變作了冰淇淋一樣的小足五趾併攏,稍稍開散便能拉扯出千絲萬縷的銀色;最為濃郁的足心處成了酒心糖果那般,嫩的出水的腳掌攏著輕微盪漾的白液,如沙漏般從下邊腳掌邊沿漏出的滴滴白濁像是被舒緩了時間,凝結成了一滴滴白色的珍珠,沿著少女足弓勾勒出一條白色的花邊,順著這條銀邊伏溫柔的曲線,在足跟處千萬滴白濁相聚,相映成趣,攻破這雙小足最為堅硬的地帶,撫觸著少女的神經。

與此同時,少女雙腿之間的白濁快要匯成小溪,框在雙腿之間靜靜流淌,邊角上的些許白色似乎在拍打岸崖,將這濃郁的白濁帶上少女的腿側。

少年目光有些呆滯,在見證如此噴湧的一幕後的驚愕表情是對於自己身體的難以自信,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小棒棒還有這般作用,還有如此大的能量。

試探性的抓握住已經停歇的肉棒,想要去抖落包皮內殘留的幾滴白濁,待到小小白液剛剛從龜頭吐出,就聽見了來自旁邊少女沉浸軟糯的央浼:“請把哪些也都給我吧~好孩子……”

少年照著做了,幾滴白濁泌出,將小肉棒塞回自己身上所纏的破布。

喧囂停止之後,寒風的侵擾從未停息。

寒峭永遠是這夜的主題,少年少女的身體又還回了冰冷。

當足上的白濁漸涼,雙腿之間的白濁凝結成冰片狀,普羅旺斯發覺這股寒涼快要把她擊潰,身體大幅度抖動,如烏雲之間微微閃爍的啟明星寂寥地顫抖著,寒冷從四面八方踏鐵而來,這些白濁也變得決絕無情。

“嗚……冷,冷……”

沉溺於性愛中的普羅旺斯握住小孩子的手掌,已經對他產生了依賴,乞求般的向他訴說這徹骨的極寒。

“姐姐……唔,我記得家裡好像有隻靴子,我幫你拿來。”

說罷,少年便飛快地轉過身子,大步邁動著雙腿,消失在茫茫夜色裡,回到那暖黃色的溫柔鄉間。

“啊——嚏!”

“一定要……小心……天災……”

少女的囑咐他大概是沒有聽見。

四“耶魯斯坎?耶魯斯坎!”

“快回來吧——!”

男人們

的聲音漸起,從悠遠處向普羅旺斯逼近。

“我的寶貝孩子,快回來吧——!”

一個沙啞的男聲如復讀機般不斷重複話句,普羅旺斯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裝作睡眠狀依偎著自己的大尾巴,閉上眼睛。

那夥男子很快就從他處尋覓到了普羅旺斯的小窩,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要問一問的。

“喂,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小孩子?是個感染者,身上只穿了點破布——”

一個男人踢了普羅旺斯兩腳想讓她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又是覺得不夠一樣,等到普羅旺斯睜開眼後又踢了幾腳。

“沒,沒有……”

普羅旺斯搖搖頭,她大概已經知道他們尋找的是誰了,又見到旁邊的男人手中拿著棍棒,不免擔心那個小孩子落入他們手中的安危。

“去你的——!老實交代!”

男人踩在普羅旺斯的腦袋上,沉甸甸的重量讓她無法轉動腦袋去觀察他們凶神惡煞的表情,脖子也有種要被擰斷的窒息之痛。

“真的,真的沒有……嗚……我發誓……”

“婊子發的誓有什麼用!”

男人踢了一下普羅旺斯的雙臀,裡面夾著的白濁又一次的溢出。

“嗯嗚……”

“踢一下怎麼還在浪叫?真是噁心!”

“管她幹嘛,我們接著找!”

另一個男人補充說道,拉著大夥離開了這不願多見一面的“淫狼”。

得益於男人們離開了住所,少年回去時一路風雨無阻,輕輕推開了家門,四處無人,躡手躡腳到父親的房間,打開一個就在床邊的箱子,裡面放著的正是那雙附有類似狼爪的攀山長靴。靴子通體是紫色的,繚繞在足背上的幾條綁帶錯落有致,看樣子能夠把少女的足掌於靴中緊鎖。

為了適應各種極端天氣而特意加長的靴幫只有三面,正中間朝著腳面的部位卻是沒有遮攔的,或許在少女邁動步伐時,還能依稀看到少女靈巧婉約露出的腳背。

最特異最戳眼處,還當屬靴子前端的三隻小爪。

晶紫色的尖端在瑩瑩燈火下閃爍著如葡萄果凍一樣的流光,少年用手指撫摸那未曾見過的小刃,所得到的感觸並不是鋼鐵般的堅硬,而是帶著一點柔韌的頑皮。良好的彈性使得這三隻小爪撥弄起來彷彿有著彈琴的靈動,少年將兩隻靴子放到胸口上,頑皮的天性使得他一路返回一路褻玩這三個可愛的小尖角。

也不必擔心會被前端的尖尖小角劃傷,它們在少女的奔波中已經褪去了鋒芒。正如少女在漫無天日的凌辱中已經被迫忘記了戰鬥的技巧。

一路小跑,磕磕絆絆差點撞到燈杆,孩子又出現在普羅旺斯面前。

“姐姐,我回來了——!”

他高興地喊著,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什麼聲音?”

遠去的男人們也聽到了這響徹荒原的歡聲,紛紛回頭遙望那片來過的漆黑。

“是耶魯斯坎嗎?——我們快回去!”

“小朋友,你叫耶魯斯坎……嗎?”

“嗯對,連姐姐也知道我的名字嗎?”

“剛才……唔,沒事……”

少年把懷中的靴子放到地上,然後托起普羅旺斯的腳掌。

小靴裡面已經沒有當時少女所穿的那雙細薄透氣的紫色過膝襪,或許它已經被折騰得連普羅旺斯都認不出來了吧……幸好這雙合腳的靴子還在,看起來還是以往的樣子。

少年鬆動那些綁帶,然後用手抓握著靴子前端的狼爪,

將靴口對向普羅旺斯的腳掌。那淨是白濁的小腳緩緩伸入,如回到家鄉一樣的舒適,落到鞋墊上時,一股暖意徐徐升起,融化了那快要結成稜片的白斑。白斑再一次化為白濁,粘稠的液體在靴子內部蠢蠢欲動,隨著少女穿上靴子的雙腳踏在地面上時激盪起濃郁的水花,在少女開始緩緩邁動步伐時潺潺流動。

普羅旺斯感覺到自己的五趾之間都被潤滑著,像是池塘中的小魚一般靈巧。當她站起身子蜷曲腿部欲要把靴子後跟提上時,那些白濁便因重力的作用從少女的足跟流下,貼合著軟踏踏的鞋墊匯入前端狼爪所在的地方。靴子前端被磨損得已經有了普羅旺斯的形狀,白濁氾濫於此,等到普羅旺斯再把腳丫放到地面上時,便能感受那寫白濁不斷沖刷自己的腳趾,甚至是要從趾甲縫間擠進來。

攜帶著這些白濁,足部很快就暖熱回來,當濺起的白濁附著在內襯上時,小腿也散發著一種別樣的溫暖。更是在於這靴子內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少女的腳掌佔據了所有的地盤,被排擠的白濁便從上方足背處的綁帶溢出,為其織上一圈花邊。

狼爪所提供的抓地力又是那麼的親切可靠,普羅旺斯的心情很好,自然也就有了力氣,不顧自己身體下方還在滴滴噠噠的白色汁液,再度用力拉拽那條禁錮自己的鐵鏈。

【咣——嗙嗙——咚!】

奇蹟發生了,似乎是那燈杆再也經受不住少女無休止的拉扯,被拽倒在地。燈杆斷成了三截,明黃色的燈光被摔得粉碎,晶瑩的玻璃殘渣到處都是。

遺憾的是,那條鐵鏈並沒有隨著路燈的傾倒而覆滅,依然拴在少女的脖頸上。

這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能在天災之前得到自由,就算託著這條恥辱的鐵鏈去見博士也沒有問題!

“天災要來了……快走吧!”

普羅旺斯招呼著小男孩,拉著他的手臂向遠郊的方向走去。

“不,我不走……爸爸和叔叔都在城裡……還有還有,根本就沒有天災!”

盪開的煙塵似乎又加劇了烏雲的厚度,他們此刻已經望不到上城區摩天大樓的頂端。

“我艹!”

“快來人啊!——淫狼要跑了!”

“那個誰,你的孩子也在這,他被淫狼抓住了!”

剛剛才邁出幾步的普羅旺斯停下了雙腿,回首望見背後的不止是方才用狼爪踩出的痕跡和一道白色溼潤的細線,還有那群怒不可遏的男人。

首先是操著傢伙的男人一個健步向前,猛踹在普羅旺斯的小腹,少女被一擊而倒後又趕緊用手中的木棍補上幾下。普羅旺斯身體下方的白濁隨著每一次的痛擊噴湧,濺射到男人身上,濺得越多,男人的毆打越狠。

“混賬東西!還要這個幹什麼!”

另一個男人過來,對著少女溼潤的蜜穴來了一拳,衝破撕爛了那層輕薄的短褲。裡面確然是沒有內褲的,但是有一個更為滑稽可笑的東西——尿片。

原來是小男孩回去為普羅旺斯拿靴子時,又順帶拿了些被父親稱為珍貴藏品的東西,這些東西被包裝在一個精緻的小袋子裡,上面寫著它的功效。少年雖然識字不多,但還是明白,大姐姐需要這個。

“可恥!”

又是一腳上去,那張尿片也溼透了。腥臭的味道從少女的蜜穴散出,終於也是腐蝕掉了那片尿片,變成了昏黃的顏色。

“你配用這個麼!”

感

情最為激烈的男人一記飛踢,那尿片隨之脫落,少女的蜜穴暴露於十幾個男人憤怒的眼光之中。

“打死她!”男人發出了進攻的衝鋒號,然後轉身去找自己的孩子,“耶魯斯坎?淫狼對你做什麼了?”

“淫狼?”

少年清澈的眼神有些疑惑。

“她是淫狼!帶來災厄的淫狼!”

男人焦急的直跺腳。

“什麼……啊……我,嗚嗚嗚……淫狼……姐姐,姐姐你是淫狼……?”

少年眼睛瞪得快要掉了出來。

被圍困在眾人之間的普羅旺斯無暇回應,她已深陷憤怒的火焰之中。

“嗚嗚……嗚,我,我幫淫狼……那個……那個……”

“什麼!”

【啪——!】

男人一個耳光打在孩子臉上,少年立刻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淫狼……我,……我恨你!”

少年惶恐著四處亂竄,生怕淫狼把災厄招致他的頭頂。

“朋友們,這淫狼侵犯了我的孩子——”

男人站在臨近處的燈光下,對著眾人呼喊。

“乾死她!”

……

老人拄著拐跟跟了過來,病重的身體讓他無法加入這場盛宴,無法與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們一起戰鬥,便意味深長地說道:“紫色,就是妖媚的顏色;這紫色的狼,就是我們這的禍星!”

“呼啊——!”

眾志成城的呼喊中,普羅旺斯已經放棄了對身體的控制,閉上眼睛任憑淚花四濺。

“這臭婊子怎麼還穿了鞋子?”

果然,魯珀少女白皙玉體上最為晃眼的部位首當其衝,那雙靴子顯得與一絲不掛的普羅旺斯格格不入。

“要不要給她拔下來?”

“誰知道里面是不是還有那些噁心的精液!”

一個男子已經擒住了普羅旺斯的小腳,大拇指摁在她的鞋底。

他們之前還真沒有關注過這雙長著狼爪的靴子是多麼可愛——那鞋底雖然有此之名,但卻無鞋底之實,摸起來軟乎乎的,像是能在摸著裡面的鞋墊,或者說是那鞋墊與鞋底均為一體,稍稍用力便能抓握住裡面包裹著的小腳,在外邊就能探尋出少女的足心與足跟各在何地。

“嘿——!這玩意還真是軟啊!”

剛才還憤怒著的男人立刻多雲轉晴,打趣地說道。

“喂,你小心點!沒看見前邊這跟刀一樣的爪子?”

另一種頗有點細心的男人說。

“怕什麼!你要真害怕就剪了它!”

“確實啊,剛好我帶了小刀。”

他剛剛說完,用佔據了普羅旺斯的另一隻小腳。他摟抱著這隻穿著紫色靴子的蓮足,生怕別人搶走似的,又刻意保持著距離,畏懼那駭人的三個利爪。

現在的普羅旺斯正被五馬分屍那樣的架著,男人們在身體的各個部位對她動手動腳。耳朵也被肉棒佔據著,使她聽不到男人們對她的評頭論足。

可惜這並不是件好事,加上她被人用泛著腥臭氣息的破布蒙上眼睛一起,她的感官宛若被人強制剝奪,幽閉帶來的深深恐懼讓她一點兒也不敢活動。

清脆的切割聲並沒有傳入她的鼓膜,她能感受到的是一陣密集的摩擦,如火焰般跳動的熱量聚集,即使那刀刃是冰冷的。無法分辨出那熱量是來自於自己因為緊張而泌出的汗水催化了白濁還是因為刀刃對狼爪的暴行,只是覺得在下一秒的炙熱過後,猛烈灌入的是嚴寒。

這般嚴寒甚至比少女的弩箭射擊還要精準,像是萬里馬拉松的最後衝刺,紮在少女隱隱

露出的香嫩腳趾。

“唉……這東西,該怎麼用呢?”

男人掏出了肉棒,放到少女的足底,卻愁眉苦臉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被奪去了三隻狼爪的小靴就如它的主人那般,失去了最後殘存的一點鋒芒。紫色的暖嫩織物包裹著腳掌,隔著鞋底用手指挑逗幾下還能讓瘙癢傳入少女的神經,歡悅的如跳起的小魚,在男人手中撲騰幾下,軟軟地劃過男人肉棒,好似孩子們睡夢中會擁抱的玩具公仔,調皮的又像貓尾巴草從鼻尖劃過,將那種綿癢傳入膨脹的黑龍。遠遠看去,若不是這靴子上面還有幾條有那麼點“戰術”作用的綁帶,它已與東國的足袋無異。

再加上那或許是足汗或許是精液的作用,連靴底都變得微微溼潤,醬紫色的痕跡在溼潤中舒展擴張,描繪出魯珀少女腳底的輪廓,足弓處若隱若現,五顆小趾嬌滴滴地留下五個像小蝌蚪一樣的痕跡,圓潤的足跟更是像顆晶瑩鮮嫩的紫葡萄那番可口。

“咦呦——!你這淫蕩東西還敢捉弄我?”只不過是普羅旺斯的足底無意間劃過肉棒前端,男人就爆炸般跳了起來,或許是因為這軟嫩小足帶來的舒適過於充盈,他竟指著這紫色小靴罵道,“沒了爪子還敢那麼囂張?——看我不把你幹報廢咯!”

說罷,他就拽著普羅旺斯的足掌,不顧那少女賴以信任的強勁繃帶,硬生生把這靴子從普羅旺斯腳上拽下,慪氣般把肉棒通了進去。

在被玩弄的情境下,所有的“戰術裝備”不過是增加情趣的工具罷了。讓少女在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作為一個戰士,作為一個幹員被幹的羞恥。

因為手法不太精湛,剛才剪短狼爪的時候,也順帶把這靴子前端的幾處剪破,方才普羅旺斯腳丫還在裡面是,能隱隱約約看到似乎在遮遮掩掩露怯的圓潤小球——那是普羅旺斯的沾著白濁的足趾。可如今能夠清晰看到的是一大塊噁心的黑色,如蛆一樣還在蠕動著,依照男人們的說法更喜歡把它稱作“黑龍”,——這是那個男人都肉棒。

他在裡面猛烈地抽插著,一邊痛罵是誰把白濁帶入了這如此舒適的鞋腔,一邊準備灑下自稱為“前無古人”的“馥郁”。

肆意橫流的先走液浸滿了鞋腔,混含著吞噬著少年留下的白濁,從前邊的縫隙中漏出,如噴泉般灑下,將那前邊的紫色染成淺灰。那些足背處的綁帶像是被拉扯壞了,紛紛鬆垮著隨著男人劇烈的晃動而抖起身姿;高蹺的鞋幫被男人用蠻力壓彎,用黑壓壓的陰毛遮蔽淹沒,在胡亂的剮蹭中薰陶成腥臭的氣味,在男人縱慾完畢後掛住幾根黑色的粗毛,然後在一切結束後被當做垃圾丟棄,落入公園旁邊的垃圾堆裡時泯然褪色,最終帶著男人們的腥臭與凝結的白斑被埋葬在土地裡,等待著分解消逝。

現在還處於前期的階段:在胡亂的剮蹭中薰陶成腥臭的氣味;但是夜晚似乎還長,一切來得都會理所應當。

與此同時,那隻被男人丟棄的裸足並沒有受到冷落,而是被之前的小孩子再一次抱住。

“淫狼……唔,還想要姐姐的嫩腳……”

他再次把普羅旺斯的足心揉搓了一陣,然後揮舞著幼小的肉棒出師北方,將自己的肉棒夾在普羅旺斯的腳趾之間,使其卡住繫帶,緩緩地抽動幾下便能得到更為刺激的體驗。這中被擠壓的感覺可比

他們從小就開始玩的“咬手鯊魚牙”要來的痛快的多。

“唔……想要讓…姐姐的腳心懷孕……”

“臭淫狼——!”

玩弄著普羅旺斯靴子的男人回看了一眼,將唾沫砸在地上,然後用近乎暴力的手法撞擊這靴子的前端,正好在白濁將要噴湧的那一瞬撞開了縫紉的密線。衝出的白濁如高壓水泵,好似是這白濁衝開了少女的新新微開的靴口。

另一邊的那個男人就比較文雅。

他先是打量著這隻長相別致的靴子,然後調情般的問話:“淫狼小姐,可否允許我艹爛你的鞋子?”

普羅旺斯不說話,他便裝不下去了,略有惱怒的罵道:“別不知好歹!”

他把自己的肉棒塞入到靴子前端沒有包裹的地方,順著兩側的內襯,貼合少女光滑的腿部,一路向下直插到鞋子覆蓋腳面的位置。這種被撐大的不適感放大了肉棒的侵襲,將這並不算是巨大的肉棒襯托出了力拔山兮的威猛。

在有著少女嫩足的鞋腔內倒弄一番還不算夠,短暫的別理這裡的溫暖是為了尋找更棒的快感。他的目光盯著少女靴子前邊長著的三根狼爪。才發現那東西摸起來還有些溫暖,似乎是少女把鞋腔內充盈的熱量傳導過來緩解熾熱卻又無法排出。又想起她好歹也算是個天災信使,用這對狼爪走過的路肯定比他射過的女孩都多,嘿,這玩意兒用起來肯定爽!

他把肉棒朝天挺起,握住這隻在手中還在幻想可以掙脫的小掌,把握住最前端的一根狼爪,嘗試塞入自己的龜頭。又用手指抓住靴子上另外的兩根狼趾,像是猴子撓腚那樣胡亂剮弄。馬眼與那狼爪輕輕接觸,就感受到了一種就算是把肉棒塞到少女子宮內也無法媲美的興奮,這狼爪雖然看起來威風凜凜,好似隨時都能撕爛敵人的外皮,但實際上是個嫵媚的小主哩,被生擒住也不曉得反抗,空有外殼而無狼爪其實,不愧是為這淫狼所擁有。

這番的動作體力消耗很大,少女的腿幾乎是被翻折著,蓮足無所依靠的在空中飄晃,狼爪像是高跟鞋的根部,獨自支撐在男人肉棒之上。

它的抓地力強,可是服侍肉棒的能力更強;再向馬眼內塞入更多一些,完全堵塞住尿道讓那些先走液只得於肉棒內徘徊,心癢難耐的先走液還是選擇了迸發,不斷拍打著馬眼內的那一尖尖小角,將狼爪之端抹成了晶瑩剔透的樣子。

還嫌不夠的再向內插入,隨之而來的痛感已經徹入骨髓,但這絲毫不影響近乎麻醉的快感。為了釋放愈加透頂的痛感,男人掰扯著另外的兩根狼爪,向上翻折,很快靴子與狼趾的連接處就出現了蠻力扭開的縫隙,“咔”的一聲,中間的那根狼爪上出現了裂痕,但這聲脆響並沒能遏止少女紫靴的悲慘命運,那條裂痕不斷蔓延,少女的小腳顫抖著,無限上漲的荷爾蒙催發出的堅毅魄力勢必要玩爛這淫蕩傲嬌的狼爪。

【轟——!】

“天災……請你們不要再……”

沒有人搭理普羅旺斯的懇求,大家都在各忙各的。這個男人擺弄足掌,那個男人揉搓白兔……就連那老人都說:“回來了,我感覺都回來了!這真是比第一次還要熱情啊大夥!”

塞入馬眼內的狼爪沒有被野外的風塵傷害,卻是在這般的褻玩中癱軟下來。正好肉棒也已到達臨界點,便將這狼爪從馬眼內拔出,隨後噴

灑出帶有點點血絲的白濁。殷紅色被白濁稀釋到只有一點挑染的感覺,像是草莓味的棒棒糖那樣一片白色中帶著紅絲,一陣一陣如雨般落在少女的靴子上。將靴面染成了白色,那些綁帶被侵染都愈發的綿軟,都成了不再緊繃的疲態,三隻狼爪都像是被折斷般凌亂,上面再覆層白色醬汁,如同剛剛翻過雪山,遭到雪崩的沖刷那般,白皚皚的充斥在整個靴子的前端。

“呼——兄弟們,我完事了!”

“好,把她的臭靴子拽下了,該我了!”

【轟,轟,轟——,轟——!,轟——!】

“見鬼,怎麼這麼響?”

“嗚……天災,天災……”

普羅旺斯嗚咽著,不斷念叨隨時可能爆發的覆滅。

“該死的淫狼!還想用天災來謊我們吶!”

【轟——!】

“別管她,趕緊把她的烏鴉嘴堵上。”

“好嘞——”

“兄弟們,下一步做什——”

烏雲塌了下來。

爆鳴之後,一切聲音戛然而止。

……

大地恢復了寂靜。

晶礦,晶礦,還是晶礦……這好像不是剛才的大地。

去過才知道,拉特蘭不是屹立於霄雯之間與飛鳥為伴的天上之國。

一還是在那個熟悉的飛機“壞傢伙號”上,啟程後還未過晌午,她就不斷望著底下飛速掠過的風景,尋那片屬於她的去所。

明明是要再度相逢,卻還要別離似的痛飲幾杯。所幸這時的酒精麻痺也全無作用,思緒愈發的清晰,焦急難耐地瞅著手腕上彷彿是凝固住了的時間,心砰砰的跳動如迅鐘快鳴。

我幹挺的坐著,手中捧著那本她帶過來的修道院古籍,饒有興趣的對著字典翻譯閱讀。與那沉澱在歲月長河中的修道院相比,這般的等待不過一瞬,當我們的影子漸漸變短,縮成兩個抱攏的小團時,時間已悄悄溜到了下午,陽光最燦爛的時候。

鏜鞳之聲在我們這層雲碧響徹,震動著宛如薄脆的飛機底盤,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我們腳底傳來卻頗覺愜意。她搖搖晃晃地扶著牆壁,倒不是因為喝醉;趴在小小的窗子旁朝下看——一大片的原野中心處綻著一朵金黃,像是枝葉襯著盛開的花瓣,而那金色的花瓣中央處若隱若現的花蕊便是此行的目的地,蘭登修道院。

“到了到了,博士快來看——!”

她拽著我的手,晃晃悠悠把我拽到窗前。小小的窗子容不下兩顆腦袋,但我們還是硬擠著,雖然看不太清楚那片我也在憧憬的風光,但已經聞嗅充裕的麥香——那是她溫暖柔嫩的俏顏與我接觸,嘴角還未擦去的啤酒沫逸散出的香甜。

悠長的鐘聲再次響起,那粗野的發動機好似也在這一刻被洗滌了心靈,與上次的墜機的悲鳴不同,像是唱著悠遠的牧歌放慢腳步,慢到已經駐足卻還沒有察覺。

從遠方刮來的麥芒輕輕劃過小窗,這意味著我們已經漸漸落地。我們沒有發出多少響聲,正如那被捲起的青葉般飄飄落地。推開艙門,腳踏在還有些滋潤的厚土之上,同時留下一串大小腳印。

“壞傢伙號”停在我們身後,隨著腳步的加快而漸漸變小,面前是一片僻靜的原野,視平線的盡頭鑲著一道鵝黃,那顏色跟她手中捧著飲品相近。鐘聲伴著清風拂過,吹起她兩側波浪般的髮梢,飄飄而起的白邊裙襬與身後的鮮紅色披肩一起在風中招展。雖然身處在被譽為宗教之國的拉特

蘭,還有這虔誠的鐘聲時時刻刻警告,可總還不免要去窺上幾眼裙下風光。

或許因是近鄉情怯,她還時而向後張望,看向那條因我們前行而不斷延伸的道路。當“壞傢伙號”在我們視線中只剩下一個小黑點時,她挽緊了我的胳膊,將剩下的一點啤酒飲盡,步頻開始飄忽不定,幾度踉踉蹌蹌險要跌倒。

催促返家的遊子般,那鐘聲再度響起。一排飛鳥從鐘聲的源頭四散開來,不一會就經過了我們的頭頂。很好,距離修道院越來越近了。

那片連天的麥田出現在我們面前,也就打消了所有顧慮。少女雙色的瞳孔泛著光芒,抬頭望了眼隱約露出幾個尖頂的古堡,駕輕就熟找到了那條可以漫過田野的道路。近半人高的麥穗瘙弄著腿部,像是重逢故人般,綿癢後少女臉龐泛起笑意。又是一陣暖風,麥穗紛紛垂了腰肢,置身於麥浪之中也有了幾分倦意。

“博士,我們到了。”

少女的滿載期待的聲音抖擻掉了我的睏倦,我睜開眼睛,一座巍然立於同大地融為一體的磐石之上的古堡近在眼前,不禁退後幾步,想要觀摩它的全貌。

“嗯,席德佳。他們也在等你了吧。”我拍拍她的肩膀,“帶上這些吧,不成敬意。”

她把隨身攜帶的巨弓交給我,然後提著兩包封裝好的黑色袋子,踏上了第一級階梯。其中第一個造型方整的袋子裡裝的是藥物,包括一些能夠抑制礦石病的羅德島特產;另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裡裝的是我專心挑選的禮品——熱水壺,畢竟一直酒氣滿滿對身體也不健康,還是多喝熱水為好,況且這東西還有別的用處,比如說深夜裡衝包速食麵,來緩解一天的飢餓與勞累……

我望著她的背影,小小的身子像是在蹦跳著,穿著長靴的雙腿輕快地邁動腳步,一步步登上高處。盛日的照耀下,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因不覓我的蹤跡,她回首觀望,跳起來揮動手臂,恐我聽不到似的呼喊:“博士——?快上來呀——,我們院長也很想見你呢。”

我搖搖頭,將手彎成喇叭狀放在嘴前,也朝著她呼喊:“不必了,我在下面等你,記得帶點鮮啤酒回來——還有,替我向他問好!”

“嗯嗯,一定!”

她點點頭,留我一抹笑容暫時作別,提緊了雙手的兩個袋子,繼續攀登那坊鑣通向雲彩的長梯。

作為一個異鄉人,習慣了羅德島的熱鬧與龍門的喧囂,冒然闖進這種靜僻的場所還多有不適。而且我也沒有那種修道士的毅力與韌勁——已經是個在辦公室裡泡透的軟泥了,整個人好像身體裡流動的都是日夜不停的咖啡,能接觸到這樣清新爽口的啤酒,也的確是人生的一大幸會。

待到她徹底從我眼界裡消失,我才伸個懶腰打算復路。不避生人的金黃田地仍在向我不停招手問候,尋一隅空地,倚著柵欄,任被豐碩果實壓彎了腰的麥穗搭在我的肩膀,小酌一杯她留給我的啤酒,微醺後意識朦朧,擺弄起那把弓來,迷迷糊糊的把箭搭在弦上。

我向天空射箭,不知箭落何方。

只有幾隻烏鴉受驚後伴著嘲哳遠走高飛,那根箭頭仍不見影跡。

“弦有三種選擇……”

我記不得後半句了,但我也對這前半句產生了酒後才有的悟徹,誰知道我剛才撥絃用的是哪一種呢?或許我的那根箭已經被天空彼岸的愛神

接住,投向所愛之人了呢?

二“博士——!”

有人在喚我,那聲音似乎來自高處,理所應當抬頭望去,那小小的身影已經快步到了階梯的下半,只能看見她滿懷笑意的面容,雙手捧著的酒桶比她的身軀還要寬上幾番,手指間好像還握著一根細箭。

“哎哎——我來了!”

我背起弓站定,迎面朝她奔跑。雙臂攬著接過酒桶,觸碰她手套外露出的柔軟手指時也如擁抱一般,似乎同時觸碰到了靜電,這兩人懷中的酒桶險些跌到地上裂開。

“席德佳,院長他們都還好嗎?”

“嗯,有了羅德島的幫助,釀酒的經費越來越充足了呢,誒誒,院長還說要給我們送一大車啤酒哩!”

“嘿嘿,恐怕‘壞傢伙號’是裝不開哦~”

她把頭側過來以看清前方的道路,也正巧不巧的對到了我的視線,“唔,博士小心點,我們就快下去了。”

“沒問題的!”

我笑笑,然而心裡對身後高低不平的階梯還是存有恐懼的,生怕哪一腳踩空摔個人仰馬翻,這沉甸甸的啤酒桶再正好砸在臉上,落得個再度失憶的下場……可是,在我身前的是她,絕不能露半點怯弱。

一路的閒談,說遍了修道院的大小新事,少女滔滔不絕向我講起這一年多來的變化,諸如哪裡添置了新的盆栽,哪裡開闢了新的儲酒間……直到下一次鐘聲響徹,才發覺時間已接近日暮。

漸漸遠離修道院,人煙也愈發稀少,除了天空中成群結隊飛回的歸燕,只有越來越靠近的麥香。

“博士,還是叫我空弦吧。”

“在修道院這種地方,總歸正式點比較好。”

“誒,我還是羅德島的一員啊,當然要用我們之間的代號啦。”

“可是你知道麼,席德佳……算了,待會再說。”

我幾度哽咽,鐘聲再度敲響,我更要說不出來那種話來……只是想著往麥地裡走,越快越好。

突然感到酒桶墜石般的沉重,是她的身軀稍稍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紅懵懵的,越發凌亂的腳步也像是喝醉了酒,“抱歉,我們走吧……”

看著地面,那雙長靴像是活蹦亂跳的小白兔,在我視線裡來回竄過,醞釀已久的想法再度於腦中浮現。這是雙很棒的靴子,少女的精心打理讓它一直保持著光鮮亮麗的本色,而這次的返鄉之旅又為它蒙上層並不覺得討厭的風塵,鞋面的白色倒映著日光,穿在修道的少女身上顯出一種別處難尋的聖潔。

“明明是雙長靴,圓圓的跟小皮鞋一樣,真想去……吸溜~”我咂咂嘴,在夢中吃了一頓美餐,低著的頭大抵是有好長時間沒抬起來,“嘶……腳踝下方還有兩個透氣孔,小空弦應該很熱吧……”

“誒誒?博士你還好吧?要不我們現在這裡歇息下?”

當聲音從酒桶的另一面傳來時,我才發覺是自己過於沉醉幻想,肩部一震,雙手一顫,差點讓酒桶掉下。怕不是因這從木桶香中逸出的酒氣,也讓我越來越感到面部發熱,紅懵懵的。

“不用不用……”

還是趕路要緊。

回到那片麥地,將酒桶放到一塊茂密麥穗中頗為空曠的地方,打開。

“呃……那個,很感謝你這次能陪我來拉特蘭……博士,謝謝你。”

“也要謝謝你的到來,才讓我知道羅德島外邊還有這麼好的風景。嘿嘿……我在文字裡看到的拉特蘭可比這沒勁

多啦!來,乾杯!”

“乾杯!”

木質酒杯相互碰撞,敦實的聲音與天外的鐘聲交匯,兩股黃色清澈泛著白沫,在空中一躍似比作心的形狀,“啪嗒”一聲落下,交換彼此所在的位置。然後是“噸噸噸”的聲音綿延一陣,最終以一聲暢快淋漓的“哈~”放下杯子,品咂滯留在空腔裡的清爽。

天邊的火燒雲如緞帶般繚繞著下沉的紅日,彼端的玉弓伴著幾顆稀星悄悄爬到天穹。望著沉日,她與我都沉默著,覺得有些寂寞了,便心有靈犀似的同時側過頭來,我很想說點什麼,那想法已我腦海中壓抑許久,可開口之後卻還是被第二個字塞住了喉嚨。

“我……”

少女聽到這沙啞低沉的聲音,突然向前一躍拽住我的手臂,異色的瞳孔裡閃著同樣的光輝。

“可是你知道麼,席德佳……”少女突然一怔,整個人冰住了般,然後接了杯酒灌入自己胃囊,好像鼓起了全身的勇氣,就連胸前的兩隻白兔也隨之搖晃,迸發出的第一個音節如同戰場上的嘶吼,然後瞬間變得柔綿:“只要博士還願意的話,我想跟羅德島簽定長期契約。不管是為了修道院,還是我自己,我都想讓這份工作持續下去。”

她的雙眸中明晃晃的淚花,唔,那是懇求的樣子。

我長吸了一口氣。

她緊緊地抱住我的胳膊,耳朵豎在我的左胸旁靜靜地聽著。小空弦蜷曲著雙腿,長靴腳踝處被擠壓出了好多褶皺,我無意間觸碰到她那圓圓可愛的白色靴面,竟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暖意,那明顯不是來自陽光的照射。

“這當然是沒問題的,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留遺憾,免得造成什麼不可預期的後果。席德佳,關於我們之間的關係……”

心聲到吐露一半的就已讓我釋然許多,那無意的舉動也變成了有意。越發靈活的手指如同小偷,悄咪咪地拉扯著少女緊繃的鞋帶,一步步向上攀登。

“啊……!”少女微微張開了嘴巴,好像明白了什麼,倒不是因為到自己小腿上的瘙癢感,“是…剛才博士要說的那件事嗎?我們的關係……,唔……謝謝博士能陪我過來,空弦…不,席德佳知道了。”

不,我的小空弦,你完全不明白……

“席德佳,你來羅德島,真的就只是要成為一名幹員嗎?像所有的普普通通的職員一樣,領工資,吃盒飯,睡在冰冰冷冷的宿舍裡……”

“您……您的意思是……?”

您……?回想起來,她也只有在辦公室裡與我初遇時才用了這個稱謂吧,嗯……第二天我們就成了別家企業嗤之以鼻的“公司管理混亂”,“領導和下屬打成一片”的樣子。

唉,小空弦,你怎麼還不清楚?

“我們當然要合作下去。新的一年有什麼打算麼?”

從她握著我手臂的姿勢換做了我攬著她,我想更直接些,不再這樣隔靴搔癢。

“嗯,好!……空弦想要評選優秀幹員,給修道院帶回更多的資金!”

“像空弦這麼努力的幹員,評個獎不是指日可待嘛,——就沒有更遠的想法嗎?”

“唔……最最最希望的還是~博士能把啤酒的配方帶回去,我們以後都可以像今天一樣——”

“沒問題。來——乾杯!”

木酒杯碰撞也能發出清脆的響聲,曠遠的鐘鳴也愈發的盤旋。暮靄沉沉,烏輪下的兩個酒杯在裝滿與空蕩之間來回翻轉,

酒酣之後,身體躺下壓在等待收割的麥穗上,觀覽一切景色都在天旋地轉,只有傍邊湊過來的紅撲撲的小臉,還是雋永的清澈。

“博士,你開弓的方式根本不對,”少女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酒醺醺的像只小貓一樣爬上我的身子,把別在腰間的箭矢拿出,“喏,這根箭是你射的吧?”

“是。”

啤酒不醉人,我瞬間清醒過來,對,還有正事呢。我垂下頭,眼睛裡放出愈來愈期待的光芒。

“怎麼能這樣開弓呀——弦總共就三種用法,胡亂來的話,有可能還會傷到自己。”

“誒嘿~這是弦的第四種選擇。”

我沒有去接她遞過來的箭矢。

“哪有這種東西……博士喝醉了就喜歡亂說……”枕在我手臂上的小腦袋左右晃動,眯著眼睛笑笑,“還有還有,箭矢很貴的!還好我在它摔到地上之前把它抓住,不然就——”

“小空弦,真是你把它抓住的?”

我突然地打斷,去確認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嗯哼~”少女洋溢著自信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語調都變成了雪雉的樣子,“我知道憑羅德島的財力再造幾百根都不是什麼難事,可是……就算是一根箭也要珍惜啊。”

“我當然會珍惜,我當然會珍惜……”

魔怔了般默唸幾遍,我突然用手指向天空,劃出一條拋物線的軌跡落到空弦身上。

“小空弦,你願意相信這是主的安排嗎?或是說天空那端的愛神將我射出的箭交付到你的手中。”

“啊?”

“這正是我之前沒敢說出口的。你願意接受嗎?弦的第四種選擇,我的第一個選擇。”

“唔……博士你,你……是指?……我,我……我不太懂。”

啤酒不醉人,恰為人自醉。以往酒後大大咧咧的少女可真是跟現在判若兩人——紅撲撲的面龐要和高粱一樣深紅了,支支吾吾地遣詞造句,遮遮掩掩地合上雙眸,壓抑著嘴唇的弧度,像是小魚吐泡泡般嘴巴開開合合,只有微弱的氣音。

“在如此瀰漫的麥香裡,我想聞一聞你的氣息。”

話才說道一半就感覺從牙齦到牙齒有種的酸澀的脹痛,面紅耳赤的我在憎惡為何我在這般聖潔之地還能說出如此無恥下流的話,原罪應是以我為源頭而蔓延。

“什麼——!”

黎博利少女輕盈的身姿失衡般的戰兢,抱住我臂膀的雙手開始向下漸漸接近我搭在箭上的手掌,似喜似悲的躊躇僵滯,繃不住的雙唇彎成月牙,像根脫弦的利箭一樣鑽進我的懷裡。

“嗚嗚……哼哼……,嘶……,——哈,哈哈……”她用身後的披肩遮蓋住臉龐,鮮豔華貴的紅色變作了沾有淚水的殷紅,“博士的意思是,我得到了羅德島最特別的榮譽……?”

“我們要續簽的可不只是商業合同。”

三(R-18)

我們都沒留遺憾,離開之前,我想在這裡多留幾天,與她一起。

雖說有了彼此的誓約,進出修道院就同出入家門那樣理所當然,但我還是更喜歡這裡——無垠的麥地,甜甜淡淡的麥香,還有坐下來與麥子一般高的小空弦。

“嗯……要從哪裡開始呢,博士?”

那天晚上,我們終於喝的伶仃大醉,淡黃的顏色染了衣襟,她的手掌已經拿不穩酒杯。正好又趴在我的身上,於是便扔掉酒杯,開始打量那副沒有人比自己更熟悉的身體。

“嘿嘿……想要那個軟

軟的~修士小姐請把胸部露出來吧——”

“沒想到博士是個這麼直接的變態,不可以給博士亂摸哦~”

月亮已經爬到天空正中,鐘聲與麥穗遮蔽著我們的行蹤,真正的夜晚才剛剛來臨。

“唔,就要被變態博士侵犯身體了呢……”

“哎哎,這一年來你當我助理的時候,你哪次喝醉了不是趴我身上就睡?晃都晃不醒的那種……”

“那都是不小心蹭到的啦,”少女嫻熟地打開了腰間的幾顆紐扣,緊束著雙乳的黑色衣襟露出一道白月光,她用雙手拉開黑色的幕簾,那兩顆剝開的荔枝白瑩瑩的呈現在我眼前,“請隨意享用吧,博士。”

沒想到空弦還是個隱藏巨乳哩~這麼的飽滿搭配上空弦孩子樣的身高,讓我在驚愕之於更多的是喜出望外——總是被那身典雅古板的修道著裝束縛著,還真沒有多少機會去了解呢。也免去了那些花哨的撥弄,直接把腦袋埋進這酥軟的溫柔鄉里,伸著鼻子張著嘴巴呼吸少女乳溝裡的氣息。

啤酒和麥芽的芳香佔據了大半,剩下的為少女的體香和甜甜的香水味道。伴著少女的體溫,兩顆乳球鬆軟的就像是剛剛出爐的麵包,白皙的皮膚宛若世界上最為精細的麵粉烘焙而致,而恰好少女就是生活在這樣的一片環境裡,修道院的淨土滋養出了這般柔細的肌膚,修道院的未來讓我遇見這般嬌俏的少女。倘若我是拉特蘭人,一定會虔誠地在空弦小葡萄上畫個十字,去感謝“主”對我的恩賜。

雙眼沉浸在少女被我按壓的乳肉裡,面頰如沐春風般感受著少女呼吸時雙乳上下浮動的和風細雨,鼻腔與嘴巴粗重的喘氣聲就像是開足了馬力的鼓風機,不光是為了攫取那愈發甜美的乳香,甚至還要把少女身體上的熱量一併吸入;舌頭安耐不住地伸出,像是一條蠕動著的毛毛蟲,在乳溝之間摸索著道路弄出一陣綿癢,惹得這對大白兔輕輕跳動;垂涎還帶著酒氣,涓涓流過那對美乳。

如代表著貪婪的蛇,那條充滿貪慾的舌頭一路蜿蜒向上,逾越出雙乳的範圍,遊走在少女的鎖骨之上。區別於胸部的柔軟,這對秀氣的鎖骨更為乾爽,嬌嫩的皮膚下就是纖細的玉骨,舔舐的口感也就更加清晰。

“嗯嗚……啊嗯……”

空弦的嬌息在這樣的距離裡連綿不斷地敲打我的鼓膜,摟住她腰肢的雙手終也沉寂不住,抬起來捏住乳峰之巔的兩顆的小葡萄,像是揉搓麥粒那樣用手指來回打磨,很快這兩顆小傢伙就成了酒紅的顏色。

唇齒的征程還沒有停下,一路的走走停停已經到了面頰的位置。我的舌頭像是個有著蠻力的紅色怪獸,輕而易舉翻開了少女的下唇,趁著她上下的牙齒留出的空餘見縫插針,直接把我的舌頭送入少女的口腔之內。唇與唇對在一起,是同樣的酒氣;舌與舌纏綿,是酒氣後的探秘。我突入進來的舌頭類如搜刮民脂民膏的暴徒,在空弦溫暖柔軟的口腔裡一通亂撞,在上顎一帶叩門般用舌尖感觸溫存,伸直舌頭橫掃時撞在了尖尖的小虎牙上,而後由於少女的香舌相擁。

“咕……唔嗯……嗯……”

空弦抬起小腦袋眼巴巴地望著我,模糊的發出幾個音節,赤色的瞳孔裡都帶著柔光像是在告訴我再慢一點。可是很明顯速度並不會減慢,在沒有別人旁聽的麥田裡,愛意只會不

斷升溫,兩人舌頭纏繞發出的噠噠聲越來愉快,躍動著的節奏更像是豐收時的歡歌。

夜半鐘聲再度敲響,我的獅鷲女孩託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拍拍白色長靴上沾到的泥塵站定。長靴上的鞋帶已經被我早些時候鬆了許多,此時也能看到少女小腿上因為焐悶而泌出的顆顆汗珠。

“博士你也太粗魯了吧——初吻就這樣被博士用暴力奪走了呢~”

“淺淺的吻有什麼意思呀,空弦~來,轉過去,然後把屁股翹起來~”

“唔,更粗魯了!”

空弦匍匐在地上,為我掀起的蓬裙中間,貼身的白色衣物已有些許微溼,花徑的形狀被以這樣糟糕的形式勾勒出來。圓翹的臀部像是兩個雪球,一個手掌並不足以將整個臀瓣攬住,像是擺弄古玩般“盤”了起來,充滿彈性的嬌肉受到五指的按壓向下微微凹陷,又在旁邊的地方更加豐滿,跟我捉迷藏般變換著形狀;橫臥在地上的雙腿以膝蓋為界限,雪白色的大腿扎進黑色的土地,微微翹起的小腿在風中綽約身姿,與四周隨風晃盪的小麥譜寫協奏,兩隻長靴倒扣一樣的蓋在少女的足掌上,這才顯得這雙為她合身打造的長靴腳踝以下部分是多麼的短俏。

“啾——!”

空弦被一陣猛烈的衝擊驚到,喉部發出了鳥鳴般的清脆呻吟。

“為什麼是這裡?”

“空弦的大尾巴和別的黎博利幹員完全不一樣呢~作為博士,不得好好研究下?”

空弦緊張地把尾巴繃得筆直,扼住靠近尾尖的細長部分,逼近最末處的那一撮絨毛,末端蓬鬆的橙色在我手中掙扎著翻動,像是一簇盛開的花球,撫摸時倒不像看起來那樣威風凜凜,比少女頭髮還要軟的絨毛吹吹風便能皆數倒伏。

這樣的尾巴單從顏色看上去還真挺像一把小掃帚,我握著空弦的尾巴,將它拉扯到少女蓬裙下的入口處。像是揮動拂塵那樣在少女溼噠噠的白色內衣上掃動。

“啊嗯……嗯,嗯……嗯……”

“想要這裡嗎?小空弦真是迫不及待了呀~”

彎著弧度的絨毛好比一群古靈精怪的小手,在少女最敏感的部位門前瘙弄。絨毛給予的那種蜻蜓點水般感覺聚在一起,就成了觸電一樣的快感。不斷泌出的愛液已經超過了小褲褲承受的範圍,更多鮮嫩的汁液透過那層白色,盈盈於上。我提著空弦的尾巴,雖還和之前一樣輕掃,但絨毛從下端開始不斷由蓬鬆轉向閉合,最終形成跟毛筆一樣的錐形,被愛液染溼的尾尖也恰似毛筆沾上了墨汁。

提筆在少女的三角地帶大書特書,當尾尖愈覺得乾涸的時候便去少女的私處蘸上一點新鮮的愛液,還能聽見小空弦口鼻內唔唔嚕嚕的哼氣聲。少女平坦的小腹很適用於展示才藝的場地,遒勁的筆法源於我腦中浮現出的一個花紋,那個花紋來自空弦帶過來的那本古籍。書中稱這種美麗的圖案為——“淫紋”;以愛液作墨料雖不能看見顏色,但當其面向月光時倒映出的清晰亮白卻是其他顏料無法比擬的妙趣橫生。

一個淫紋大隱於少女小腹,等待著有心人的發現。

如果僅有少女愛液的話,那未免也太單薄了。下一步,我拽著空弦的尾巴,一個偷襲突然塞進我還未解開的褲子裡。乖順的絨毛碰到這些流氓一樣的粗大黑色體毛,像是置身於荊棘之中,原先聚在一起的絨毛也被掰

扯開來,一柱擎天捅入絨毛的根部,像是連接住了尾巴,將其拉的更長。肉鬆一樣纏卷的絨毛覆蓋在肉棒外壁,幾根中間細絲的悄悄溜進馬眼,挑逗著更多粘稠的液體覆蓋再它已滿是愛液的表面。

“嗯嗚……好熱……”

不知所措的空弦小臉煞紅煞紅的,尾巴在自己看不到的空間裡被反覆調戲,尾尖敏銳的神經一次次將快感傳輸到大腦,所有的記憶都變成了性愛的樣子,浮想翩翩地在腦海繪製那未曾謀面的肉棒的形狀。

會是什麼樣呢?

……

四(R-18)

“才一年的時間就被博士徹底抓住……,作為一名修士還真是不夠格啊……”

“蘭登修道院也在改變呀,那些束縛手腳的條條框框也會跟著歷史進步的。”

舉杯,碰杯,閒談,我的手又不知不覺搭在她圓頭圓腦的小靴子上。

長夜漸到黎明,少女的裙下已經流成了一潭,這並不妨礙同賞日升的好心情。唯一的憂慮是興奮已經有了一夜,卻還是沒有見到那根早該出現的肉棒。

“鏜——,鏜——”

鐘聲代替了雞鳴響徹大地,濃雲四散,黯淡的月牙墜入了天際線的下方,將天空的主角讓給徐徐升起的紅日。撥開雲簾的金輪從嶄露頭角變作一個半圓,待到完全騰空時,黑夜便消散得無影無蹤了。燦爛的耀光灑向麥田,身邊的一切都是金光閃閃的,清晨的第一股風吹拂過來,擦過飽滿的麥穗如波浪般浮光躍金。覺得有些有些刺眼了,整夜沒睡的痠痛感讓本就不硬朗的身子疲軟下來。

離開辦公室出來走走還真是累啊,我可能需要一杯咖啡……

頭垂得像是教堂裡的鐘擺,手支撐著地面才防止自己腦袋耷拉下來摔個狗啃泥。那“地面”光滑的不像地面,甚至還暖烘烘的。睜開眼睛,才發現我抓著的是空弦的白靴小腳。

我需要的哪裡是咖啡?這我可就不困了嘛!

“博士,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嘛——”

“好奇?博士肯定在驚歎這裡麥子吧,可是全泰拉最好的哦~”,空弦隨手摘下幾根麥穗,遞向我的手中,“帶幾株回去種嘛,回去讓博士見識下蘭登修道院發酵物大賽第一名的手藝!”

“好,好~”

我捻住那幾根麥穗,從秸稈到頂端這些黃燦燦跟空弦的尾巴也有幾分相似。此時的空弦正翹著雙腳,將自己的裙下風光對著天空,賣力地伸著脖子,嘗試去擦去自己花徑裡流出的蜜液。小空弦整個身體蜷成了一個小球,用長度不夠的雙手笨拙地揮動著白色紙巾,那動作活像使用技能時的桃金娘。

“我來幫你吧。”

我手拿著麥穗,向前走了幾步。

“不用,不用,堂堂修士我怎麼可能會辦不到這種事情?”

我還是接著靠近她。眼睛一直在盯著那少女長靴的靴底。——明明是完全不會被注意的部位,卻雕刻著細膩的花紋。而且在足跟與足趾處,還都別出心裁的用鮭紅色做了標記。每每走在路上時,她抬起腳尖露出的總會是這片鮭紅淺灘,通體白色的長靴下還有這樣的可愛之處,真是意料之外的收穫。

“我來吧~”

側過身來偷偷壞笑兩聲,然後對準空弦長靴腳踝處的兩個透氣孔,將麥穗的尾巴插入進去。

“呃誒?博士你在幹什麼呀?”

“玩個遊戲嘛~”

堅硬的麥子穿過那黑漆漆的小孔,

去探秘那個靴中的世界。才剛剛向內續了幾釐,麥穗就被前方少女的足掌堵塞。總共兩隻靴子,一隻靴子四個孔,每面各兩個,手裡的八根麥穗正好夠用。將其全部插入到空弦的靴腔內,外邊來看好像是可愛的公主鞋被無情地穿刺,圓滾滾的靴頭部分一收一張地好似脈動,及膝長的靴子並未能保護對於腳踝處的挑弄,麥芒扎擾著空弦軟嫩的足肉,如拉特蘭歷史中對褻瀆者使用的“鐵娘子”刑具那樣,用以保護雙足的靴子成了助紂為虐的囚籠,少女與這些原本會做成自己食物的麥子互換了位置,任它們如咬般調戲自己的足掌。

“啊嗯……!癢…癢……博士原來是對我的靴子感興趣嗎?可真是個大變態——!”

靴子的主人很不滿意賓客的到來,腳趾在裡面蜷縮又放開,足弓的邊沿來會碰撞鞋壁。

正如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少女因為奇癢難耐而向著靴底蹬腿踐踏,雖然雙腳還是朝向天空,但那股迸發在靴腔內的衝勁卻幾乎能夠讓我撫摸在她靴面上的手掌感覺到震動。

我的手指握住靴頭,五指如蜘蛛腿般擴散,給少女的靴子帶來難以捉摸的恐懼。掌心貼合在靴頭處那一塊的革面,去感受裡面五顆小趾的每一次躍動,大拇指翻過來扣住少女的靴底防止這條白魚從手中滑落掙脫,白色的靴面上還因用力過猛而留下了幾個指印。

有些鞋子看起來端整簡雅,可實際上可愛的很吶——為了配合小空弦的身高,那在普遍認為中被當做是給成熟女性穿的長靴被做成了縮小的樣子,帶著幾分肅穆的靴筒銜接著一個公主鞋那樣活潑的鞋面,兩條與鞋帶類似但只作裝飾作用的繃帶又緊束著連透氣孔都被堵塞的焐悶的靴腔,而在那公主鞋的背面,還有著一副運動鞋那樣花紋繁多的鞋底,幾抹亮色又一洗純白的單調樸素,就連那幾處的手感也與別處不同,或許是因為多吸收了少女足部熱量的緣故,摸起來要比別處更加溫暖。

“啊……!靴子有什麼好看的?”

在外端詳已無法滿足我的慾望。我也終於第一次在空弦面前露出了我的長槍。長槍直奔著靴底趕來,龜頭頂撞在那足趾下方的鮭紅鞋底,使著蠻力想要接近相隔幾釐的足趾,那蠻勁愈是強大,得到的溫暖也就愈發強烈。像是攻城錘鼓足力氣那樣對著紅暖之處衝撞,沒有控制住的先走液啪的一下濺出,掛在了鞋底的花紋處處,清澈而粘稠的液體循著花紋間的縫隙徐徐向下流動,將經過的淡灰染成深色。

將鞋底分隔成兩瓣的是一條足跟鮭紅旁的淺道。將肉棒置於其中,就如同子彈落於彈道那般合理且舒適,臆想著兩側都是空弦的足掌跟我按摩,便加快了在其中抽插的速度。用手指敲擊少女的靴底,將震盪帶回靴腔。再次去挪動那些插在靴子裡的麥穗,幾乎可以將整個稈部全塞進去了。伴隨著少女足掌在靴內的躍動,再配合我在外邊給予的衝壓,麥粒漸漸失去與穗的連接,顆顆掉在地上。再度把那些麥稈拿出來時,都已經成了吸飽了足汗一副副糜爛的樣子。

麥香混著少女的體香,這樣做出的食物也一定可口非常。

從鞋底一路沿襲到少女的膕窩,靴口分水嶺一樣的隔開了溫暖與悶熱,先是將手指插入靴筒之內,指肚貼在空弦難以

動彈的小腿,在嫩滑的肌膚上滑雪般深入,靴口裡裝著的不再僅是空弦的小腳,還有我的手指,然後是手腕,手臂……靴子被拉扯著,內部空間寬闊了將近一倍,外面的皮革紛紛展露出難以承受的姿態,簡直是要窒息了那樣每一條紋理都被車裂般強拽。

“喂誒!我就這一雙鞋子啦,博士你要給我扯壞了就都揹著我走吧!”

“哦?怪不得小空弦沒有換過鞋子,嘿嘿~裡面的味道燜製得很充足了吧~?”

本就有些胯開的鞋帶終於被我一節節的拆下,緩緩垂落的靴舌像是被撥開的香蕉皮囊,漸漸綻出白嫩的內體。少女的小腿枕在被打開了一面的靴筒內,像是被初次打開的寶藏般映著陽光。湊過去的鼻子深吸一口,讓這含混著汗溼的少女味道浸潤我的鼻腔,神清氣爽的用嘴呼出,向天空透露少女視為秘密的足香。然後把我的肉棒也放在上面躺好,然後把靴舌重新蓋回,與空弦的美腿共枕,同享靴內的舒適。

接下來將靴筒上的鞋帶全部解開,長長的靴筒失去了筋骨般癱倒在地上,那靴子只留下腳踝以下的部分得以裝載空弦的嫩足。出了腰上的那條似乎什麼也遮不住的短裙外,再沒有什麼衣物去遮擋兩條玉腿,空弦的腿部光溜溜的就連襪子也都沒有。

“誒?空弦沒有穿襪子嗎?”

“嗯……穿上襪子滑溜溜的一點也不方便,而且靴子裡真的好熱!”

將空弦的小足從鞋內剝出後,靴墊上留下的痕跡清晰明顯,甚至接近黑色。在如此光潔的外表下,靴內的環境就顯得是另一個世界。空弦的足掌跟我的手差不多大,將手置於靴腔內,手掌兩側擠壓著吸吮了少女汗液的內襯,溼噠噠的感覺在我的皮膚上蔓延;指尖觸及到靴子的最前端,在那圓溜溜的外表下,內部已是一副稜角分明的樣子,空弦的五顆足趾都在爭先恐後地向前擴充靴腔的範圍,以至於棉纖最稀薄的地方和靴外的世界僅有靴子表層的白色皮革在苦苦支撐。

“這裡的味道是最好的吧……”

我喃喃自語道。

“唔……博士?我該做什麼?”

一臉茫然的空弦呆呆地望著我的動作,一絲不掛的腳掌空懸著晃晃悠悠,儼然是躍躍欲試的樣子。

“放上來吧~”

一邊聽著空弦嗚嗚嚕嚕的呼吸聲,一邊將新摘下來的麥穗插入空弦足掌緊合著的趾縫,被強制擴開的趾縫夾著麥穗,就算再不適也早沒有之前靴子裡被塞進去那樣難受。

“好!看我的吧!”

空弦自信滿滿地脫下另一隻靴子,將兩隻軟乎乎的小腳放到我挺直的肉棒上。像是兩隻在黑松上亂竄的小松鼠,執弓時的輕盈自然而然的練就了空弦的腳法,無師自通的動作乾脆利落。空弦的腳趾揉搓著我的繫帶,麥穗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另一隻腳跟上來對著我的龜頭一陣按摩,心肺復甦般再敲上幾下,噴吐出的前列腺液沾滿整個足底,如套上了一層淺色的絲。那順著足趾垂下來的麥穗耷拉在我的肉棒根部,刺痛的感覺來會划動,反而加劇了肉棒的快感,青筋愈發顯露。

靈敏快捷!我的肉棒想要捕捉到那足掌上掛著的溼液都難以辦到,這帶來的結果便是我已充血良久的肉棒越來越要抑制不住頂到心頭的快感,荷爾蒙的刺激成了火上澆油,我擠眉弄眼著,崩

出一臉的皺紋。而空弦卻把這當成了暗示,再度提快速度,那些夾住的麥穗全都經受不住,麥粒一顆顆的掉在地上,最後連麥穗本身都在剛剛生成的足汗的潤滑下掉落殆盡。那速度簡直都要出來了殘影,肉棒發出啪啪的聲音作為反饋,一簇簇暖流湧向龜頭,馬眼處隱約可見白色的微亮。

要想捕捉到空中飛舞的蝴蝶就必須要用網子。而恰好能框柱空弦小足的網就在旁邊——拿起退下來的長靴,握住空弦的腳丫,將其與我的肉棒一併塞入靴腔。

“好,準備射擊了~”

“那就比比我的弓術和變態的博士誰更準吧!”

空弦挽起那個快要比她身子還大的複合弓,將箭搭在弦上,瞄準一旁的酒桶。

“要來咯~!呼——呼——啊啊,啊……”/“咻——!”

我的肉棒像是失控了般在空弦的腳掌上跳動,不斷噴射出濃稠的白色液體塗抹在少女小腳的各個部位,如同夾層蛋糕,趾縫間被灌滿了白濁;大面積的白濁在少女的腳面上,順著足掌的弧度四處擴散,在足掌的邊沿垂下,拉扯出的銀絲垂到靴腔的靴底,當空弦將腳踩在靴子裡時,那些白濁先是氾濫出一個波浪,然後全都彙集在足心的部位,將這敏感的淺潤之處用腥臭的白濁填滿。

還有一些調皮的小傢伙在我如此阻撓下還是飛出了靴腔,幾滴掛在鞋帶上,將那純白靴面上裝點之用的灰色鞋帶也不講道理地刷成白色,從靴頭溜出的幾滴聚在一起,開始翻過去探索還未被白濁染指的鞋底。它們也的確有挑地方的眼光,徑直流向那一塊鮭紅色的點綴。

與此同時,利箭脫手,扎破了木質的酒桶,泛著泡沫的酒漿向我們奔湧而來。

“我贏了哦~博士無論是準度還是量度都差得遠呢~”

“嘿嘿~那以後還需要空弦大師多多指教呀~”

啤酒流淌著與空弦腳上的白濁融為一體,她把靴子穿回自己腳上,那靴子中本就帶著白濁,與空弦腳上的液體接觸後,更是成了一副快要泡透的樣子。我為她重新系好直達膝蓋處長長的鞋帶,每一次勒緊,都能感覺裡面的液體在受到壓力後上升,最終那些白濁與酒的混合液順著空弦的腿部向上倒流,最終從靴口溢出,形成了一圈白色的蕾絲邊。

“走吧,我們去吃點東西。”

跟著少女躍動的步伐,那氾濫出來的白濁又循著長靴從外邊流下,拖拽出成百上千條略顯微黃的銀絲。在空弦的趕往修道院的足跡中,一路留下的是點點滴滴的白濁。

……

“博士你猜我剛才用的是哪一種弦法?”

“不知道……”

“當然是第四種。”

“這是最後一次了……唔……”

軟軟的輕哼聲劃破了深夜的寂靜,約摸著那聲音的主人是個少女。

一盞微微亮起的白熾燈照在擺滿文件的長桌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鬼畫符一般的飄逸而靈動。

這間辦公室寬敞的可以擺張雙人床,可是那兩個人還是席地而坐,遮遮掩掩像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蘇蘇洛,今天的這些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嗯……你說的是剛才講的東西…還是下面要做的這個……”

“啊這,都不要。沒什麼問題的話,那我們這就開始吧。”

博士拍了拍蘇蘇洛的腦袋,粉紅色的大耳朵受到刺激似的像翅膀一樣拍拍,這隻小狐狸靦腆地晃晃腦袋,

眉頭處的髮絲被剛生出來的冷汗打溼,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嗯嗚~博士,你的要求越來越奇怪了……不過,這樣真的會舒服嗎?”

蘇蘇洛收拾好隨身攜帶的小筆記本和鋼筆,裝到胸前的口袋裡。揉揉酥酥麻麻的膝蓋,站了起來。那條黑色褲襪由於長時間的坐姿而留下了深刻的褶痕。厚重的鞋子讓她站的很紮實,雙腳落到地上發出沉穩的踏踏聲。

她又一次回頭向著外邊張望,下掛的簾幕擋住了窗外的事物,蘇蘇洛再三確定之後才站到牆角上為今晚的“報答”做準備;博士倒不以為意,反正在這個時間,走廊也一定是空蕩蕩的。

牆角處的蘇蘇洛左腳踩著右腳跟,將在鞋子悶了一整天的小腳脫出,足底摩過鞋口的時候發出對博士來說是天籟之音的沙沙聲,他仔細地盯著,觀覽蘇蘇洛小腳從足跟到足趾展露的全過程。

蘇蘇洛雙腳踩住鞋子,將那紅白相間的運動鞋踩到胖墩墩的樣子,那高俏的鞋幫和硬挺的外表被它的主人壓得扁了許多,變得寬闊的鞋面像墊子一樣,憨態可掬。

“蘇蘇洛,好香呀~你有聞到嗎?”

“哪……哪裡有味道……”

蘇蘇洛裹在褲襪裡的腳趾輕輕挽住了壓扁的鞋帶,像是在對博士抱怨。她彎下身子,雙手拽住褲襪的兩側,一扭一扭地向下拉扯。

“博士,請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好,好~”

那空調的遙控器早就不知道被丟在什麼地方了,藉此機會把博士打發走,蘇蘇洛急促地晃動著雙手,把褲襪從自己腿上褪下。

“好冷啊……唔唔,好像真有什麼味道?”

蘇蘇洛敏銳的嗅覺確實聞到了什麼怪怪的味道,眉頭不由得一皺。聽到旁邊博士翻箱倒櫃的聲音後立刻把雙腳塞入到鞋子裡面。

“今天可真累……唉,回去還要刷鞋子……”

她重新系好鞋帶,將其拉緊以免博士聞到裡面那欲仙欲死的美妙味道而勃起不停。有些歪斜的鞋舌從側面微露她白皙的足掌肉色,蘇蘇洛擰過頭去用餘光看著鞋舌,極不情願地雙手捏著將它擺正,手指接觸到厚厚的鞋舌上,那股在夏天裡都能覺得熾熱的溫度也令她覺得不可思議,稍稍用勁,還能聽到那紅色外表裡面畫面滋滋的水聲。毫無疑問,這是她今天工作後產生的汗液。

蘇蘇洛雙腳踏兩下地面確定緊實之後坐下。很快就感覺到一種別樣的焐悶感,像是小火爐一樣的在炙烤自己的足底。沒有了襪子的包裹,她的足掌在鞋子裡小了一圈,可以自由活動的足趾充分享受著片刻的悠閒。她這才能夠感覺到鞋墊上那五顆腳趾所落之處的坑淺不一,將腳丫抵到鞋子的最前方,稍稍剮蹭還能踩住幾條溼噠噠的短線,“……應該是在戰鬥中不小心用力過猛踩破的吧。”

“我回來了。”

【叮——叮——】

頭頂上的空調數字跳動了幾下,博士小跑著過來,就站在她的前方。

“那我們開始吧。”

“唔唔,真的不會痛麼?”

“你儘管弄就是啦,我們儘快解決,你的小腳在裡面悶得也很難受吧?”

博士把肉棒露了出來,還沒有挺立的肉棒縮在濃郁的陰毛裡面,看起來並不雄偉。皺巴巴黑黢黢的外表更是如真正的龜頭般毫無美感可言。

“真……真的要踩上去嗎?”

“那當然,不然怎麼變大享受蘇蘇洛的足底按摩

呢~”

蘇蘇洛還是和初次一樣小心翼翼地將腳伸了過去,紅色的鞋底剛剛碰到肉棒,就感覺那肉棒大了一圈。

“哦吼~”

博士的叫聲應然而起,冰涼的鞋底落在他的肉棒上,所造成的刺激穿透表皮狠狠地扎中海綿體,瞬間就膨脹起來。

“快,快把兩隻腳都放上來。”

蘇蘇洛點點頭,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兩隻腳向內回扣,從鞋底翻到正面,兩個白白圓圓的鞋頭夾住肉棒提起,肉棒乾澀的表皮被蘇蘇洛拽出一道紅色的磨痕,自己的雙腳一顫,那肉棒也跟著一顫而且變得更為巨大,蘇蘇洛小臉紅的比頭髮還要透徹,這才意識到博士有那——麼——長。

自從那次值班之後,蘇蘇洛每一次向博士討教問題,都會被博士要求做這種奇怪的事。經過博士長時間的“調教”之後,蘇蘇洛已經對足交的做法得心應手,可是,被要求用兩隻穿著的鞋子揉搓,這還是第一次。

為了戰場而特意設計的花紋精美而實用,深淺的程度也比普通的運動鞋要高了許多,摩擦地面的時候那股力量甚至能讓她邁不動腿;如此的尤物摩擦博士的肉莖,皮肉都陷在鞋底的花紋裡面,那些青筋愈發的凸顯。

這雙自從獲得精英晉升二級之後就常穿的鞋子能夠在工作中發揮不錯的效果,可是對於這種為博士開的小灶而言,未免太笨重了些。

蘇蘇洛吃力地抬起雙腿,將一隻腳放到了肉棒的頂端,用足跟處的細紋理摩挲博士的龜頭,半眯的眼神中流露出關切與鄙夷。這雙鞋子雖然常穿,可是因為在醫療部工作的原因,無論弄得有多髒都會清洗到如新一般,那紅色的鞋底上也沒有一點汙垢,相比起來,博士的肉棒才像個髒兮兮的滿地滾的泥巴杆子。蘇蘇洛用腳勾住博士的肉棒向上提起,那被過度拉伸的表皮暴露出斑駁的髒汙,稍稍用腳尖一碰,潔白的鞋子上就會出現一抹濃郁的黑色。

“博士,你要注意個人衛生啊。”

“不用擔心,我們羅德島的醫療條件可好著呢~”

“你怎麼還是這樣,又把醫生的囑咐當成耳邊風……唉,下次你再躺到病床上,我肯定不會去值班的!”

“沒關係嘛,只要那時候還能把蘇蘇洛的小鞋子套在棒棒上,也可以當做是你一直陪侍我身邊啦~”

“你……唉……讓凱爾希前輩知道你這個樣子,她肯定會把你扣死在石棺裡的。”

“她算什麼嘛……”

“你倒不怕,被發現倪端後我該怎麼辦?”

“讓博士最喜歡的幹員幫忙解決一些私人問題也不算什麼非要處分的大事啦,好了好了,蘇蘇洛再用點力~”

蘇蘇洛將鞋子半翻出去,將鞋底朝向外面,用繃緊的鞋帶摩擦博士肉棒。柔軟的鞋帶與光滑的鞋面劃過脆弱的黝黑肌膚,先後傳來的火辣與刺痛感交織一起,肉棒醉倒般晃盪幾下,以更大的面積貼到蘇蘇洛的鞋子上。

“哦吼吼~哦吼吼~呼嗚——呼——”

幾輪摩擦之後,博士的肉棒被揉的發燙,紅彤彤的也如熱鐵一般。蘇蘇洛的鞋子上,又添上幾筆墨色,瀟灑地抹在鞋子的前端。

“博士,還要繼續下去嗎?”

“當然。為了被蘇蘇洛服侍更長的時間,我也有變強呢。”

“那……好。”

蘇蘇洛抹了一把頭頂的汗珠,略有吃力地用雙手把腿抱住,重新抬到繫帶的位置,兩個

足跟相互貼合,將夾在中間的肉棒狠狠拍打。當兩面鞋底抱住的時候,上面的花紋相扣,置身中間的肉棒阻隔了花紋的相撞,花紋像是烙印一般駐在了肉棒身上。

這般的三層結構像是在製作肉餅,鞋底碰撞著,敦實的響聲有了肉棒的參與也顯得黏連起來。兩側紅色的鞋底夾在一條硬邦邦的黑色肉棒,只要那雙足稍稍移動一毫,都能使那根肉棒的主人發出響徹整個羅德島的哀嚎。當兩面鞋底撞著的時候,裡面的小腳隨之震動,緊緊地貼到流著汗液的鞋墊上,黏黏滑滑的像是已經被博士用白濁洗滌,五趾受到的衝擊力最大,擠壓那優質海綿做成的鞋墊,那些久藏的豐富汁液漫過紅色的布料,經過腳趾的擠壓之後將其包裹起來,蘇蘇洛這一直裝在黑褲襪裡的小腳才算是初次品嚐到自己足汗的味道。“該不會是博士殘留的精液在裡面發酵了吧……”她暗想道,然後將雙腳放平,藉著重力使足掌脫離那她曾經認為非常舒服的鞋墊。用足背頂住鞋子的上面,那鞋舌與鞋帶都被撐得豐滿。

“哦呦!啊啊啊——!”

“博士,這樣下去會出血的。”

“別擔心,接著弄吧,我想再體驗一下你的足背。”

蘇蘇洛將腳側過來,用正面的部分輕輕摩擦肉棒,像是在撫慰鞋底留下的創傷。可是姿勢這麼一調整,那剛剛才脫離開的鞋底就又貼上來了,在她摩擦博士肉棒的同時摩擦她的腳心。“博士,你連這個也算到了嗎……”

鞋腔裡的熱度更高了,蘇蘇洛覺得整個腳都在流汗,那紅色的內襯遲早要把汗液吸滿,自己的小腳終會像游泳一般泡在液體裡面,那種液體或許還混著博士的白濁,又腥又臭。

不像是鞋底那麼厚實,軟乎乎的鞋面更能向外傳遞蘇蘇洛的溫度,柔軟的鞋舌向棉被一樣劃過龜頭,博士已經有了幾分想要噴射白濁的衝動。

“休息一下,蘇蘇洛。累了吧?我去拿點喝的。”

博士這才做到一半就把挺起的巨槍收回,站起來像冰櫃方向走去。

蘇蘇洛依靠著牆角,已經沒有力氣再提起兩隻穿著厚鞋子的小腳了。一股夜風吹來,一絲不掛的腿部被凍得發抖,這還是夏天,溫度最高的時候。好在那雙鞋子給了她半絲半縷的慰藉,熱騰騰的汗液如沸水般溫暖著她,到足腕上邊一帶,都可以稱為“熱得難受”。

她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避開不情願沾染的汗液了,雙腳軟綿綿地趴在鞋墊上。蘇蘇洛趁著博士出去的功夫,又把筆記本掏出來記憶,回顧一番博士方才講授的知識。“這個博士……要是不整天對我的腳打主意,早就桃李天下了吧……”

“蘇蘇洛,我有聞到你的味道哦~酸酸嫩嫩的,可跟之前的不太一樣呢~”

博士拿著一瓶特供的果汁,轉開瓶蓋遞給蘇蘇洛。

沒有什麼能比夏天裡的一杯冰果汁更能解渴了!蘇蘇洛用雙手才能抱動著沉甸甸的果汁盒,這個牌子她還沒有見過,但是一聞到瓶蓋的味道,她就明白為什麼這東西是博士特供的了。“營養豐富到可以直接嗅出來呢!”蘇蘇洛咕咚咕咚地喝著,小小的身體小小的胃囊裝走了盒子裡的一大半。

“博士,請幫我拿張衛生紙。”

博士接過來蘇蘇洛手中的果汁盒,轉過身去抽了張紙,然後故意失手把果汁倒在的蘇蘇洛的右腳上。

“哎呀呀,博士……!”

果汁嘩嘩地流淌殆盡,蘇蘇洛表現出極其惋惜的失落,然後是慌張。“鞋子變得更黏了……”

“別慌別慌,這雙鞋子應該是不透氣的,不會滲進去吧~”

可惜並不是這樣,橙黃色的果汁打溼了白色的鞋面,跟著蘇蘇洛胡亂的搖晃而流向四面八方,夾在鞋帶中間的縫隙裡,再向著兩側流淌,鑽進了鞋舌與鞋面的交接之處,裡面就是蘇蘇洛的小嫩腳,冰冷的液體一股腦衝了進來,將那些貯藏的汗液染成了香橙的氣味,也讓其有了同樣黃澄的顏色。鞋腔裡面又冰又黏,現在的蘇蘇洛倒有幾分想念剛才的純粹汗液與熾熱。

她趕緊把鞋子從腳上拽下,那在裡面悶好的小腳展露出如蘋果肉般的白色,腳背上掛著的幾條晶瑩線條是汗液與果汁混合後的產物。博士可能好這口,但對蘇蘇洛來說這是純粹的浪費。

“你幹嘛呀博士!這麼好的果汁幹嘛倒掉!”

“哪裡比得上你的小腳呀!”

博士一把抱住蘇蘇洛的嫩足,放到懷中如安撫嬰兒般揉搓撫摸,靈活的手指挑弄般輕點她的腳趾,還要掰開露出更大的趾縫,深嗅裡面隱藏的美好味道。鼻尖卡在兩顆腳趾中間,深深吸氣,在肺部憋悶一陣直到大腦都有缺氧的危險後才呼出,熱乎乎的氣體吹拂蘇蘇洛的腳掌,將那快要凝固的果汁又吹遠了一些,使其向著蘇蘇洛腳掌的其他部位擴張。

“噫啊~真的好過分……”

“蘇蘇洛,再來幫我一下,馬上就可以結束了~”

那根肉棒還是和他離開時一樣堅挺,蘇蘇洛抬起右腿,沒有了鞋子只有動作也靈活了許多,足心上方的軟肉輕輕摸了下肉棒頂端,就被憋不住的先走液塗滿。滑溜溜的液體又讓她感覺如踩在那糟糕的鞋墊上一般,先走液向下流淌,在足心上盤旋一陣,癢得她噗嗤噗嗤笑出了聲,再接著向下流動,盤踞在足跟上遲遲不肯滴落。

“再捏幾下嘛~”

蘇蘇洛照做,用沒有穿鞋子的單腳在肉棒上撫弄。光滑的足背也因果汁的影響變得黏黏的,貼著肉棒劃過時總是覺得已被牢牢粘住,那肉棒的溫度傳遞到她的腳上,也終於是在半裸的冷徹中有了溫暖。

出於取暖的目的,蘇蘇洛的小腳與肉棒貼合的頻率更為頻繁,像是戀人般遲遲不肯移走,博士也享受著這種區別於鞋子的軟與稚嫩。所以他泌出更多的先走液回報蘇蘇洛,這無聲的噴泉塗滿了她的整個腳掌,如水晶果凍般的明亮清澈反映出肉棒的倒影。

她已能看見博士龜頭處漸漸出現的白色。

“嗚呼呼——!嗚哦——!蘇蘇洛,快,把另一隻鞋子脫下來,麻煩你用手捧住~唔嗯——我快要憋不住了——!”

“啊啊?”

蘇蘇洛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博士慌張起來,將另一隻鞋子從腳上拽下,用雙手捧住。博士立刻把肉棒伸了進去,抵在她足跟所在的位置上,那個微微的小坑正好能容下慢慢的白濁。

“嗷——!”

白濁噴射出來,剛剛離開槍口就撞在鞋墊上,雖然被海綿吸走了一部分,但更多的還是天女散花般飛濺出去,掛滿了整個鞋口,紅色的布料被白濁染溼,上面的白色液體晃晃悠悠肆意行進,第二波與第三波的白濁也湧了出來,將那一圈都圍住,多到不行的精量使得白濁如瀑布般掛在鞋邊,向內流

淌並逐漸加滿。等到第四發和第五發的時候,那些白濁就全部塗抹在鞋墊上了,掩蓋了蘇蘇洛穿出來的淡黑色痕跡,浪花般拍打在鞋子的內襯兩側,在那紅色的布料上留下的是比肩名畫的風景。還有一部分的白濁向內流淌一陣,有殺來個回馬槍,灌進內襯邊沿的縫隙裡。“這下就洗不掉了吧,嘿嘿~蘇蘇洛你就準備永遠踩著我的精液吧~”

蘇蘇洛僵住了般目瞪口呆,直直盯著那些白濁流動的軌跡,生出厭惡的眼神。可是當這股刺鼻的氣味完全充斥房間後,她就換了一副表情,好似這股精液味道充斥了她的大腦。嘴角彎出一抹笑意,澄澈的瞳孔裡映出鞋子裡的白濁。沒有任何徵兆的,她將手伸進了鞋子裡,攪拌自己汗液與博士白濁的混合物……

這可能是喜歡,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感情……都無所謂,蘇蘇洛呆呆地佔著,只顧著做這一件事,一直到那些白濁變涼,一直到白濁變成與另一隻鞋子裡橙汁一樣的黃色。

外溢的白濁拉出來的銀絲懸掛著,有幾條搭在蘇蘇洛的手上,她的拇指周圍已經聚集了一道白色的鑲邊,她還不想將手拿開,靜靜的看著白濁拉扯到地上,形成液滴摔開在她的腳掌上,或者是被微風搖斷了身體半截趴在她光滑的腿上。

博士帶走了她的褲襪,晚風的吹拂依然涼爽的有些過分,蘇蘇洛將捧著的鞋子頗有儀式感地放到地上,如沐浴前的試探那樣將腳趾伸了進去,漸漸習慣這種感覺後,把鞋墊上的白濁搖勻,然後整個足掌跳水般塞入進去。冰冰涼涼的白濁被鞋子的主人擠壓後散到邊上,逐漸漫上足背。踮一下腳,那些白濁就又在翻雲覆雨了,厚實的內襯也因為小腳的摩擦升溫,白濁漸漸恢復剛射出來的溫暖,設在內襯裡面的白濁飽吸運動後滯留的臭汗之後,味道還要比之前濃郁許多,腥味遍及蘇蘇洛的全身。她不再把鞋墊抓的太緊,以放鬆的姿態邁開腳步,甚至還蹦蹦跳跳的,帶著羅德島獨一份的快樂回了宿舍。

躺到床上,她還是沒有把鞋子褪下。柔軟舒適的床鋪上,留下兩個溼乎乎的腳印。蘇蘇洛點起檯燈,又把博士講述的那些醫學理論看了一遍,絲毫沒有注意到溢出來的白濁把床單溼了一片。

準備睡覺了,她關上燈,將外套脫掉,還是穿著這兩隻鞋子,即使足心已經像是小火爐一樣的熱的難耐。蘇蘇洛兩隻小腳相互蹭蹭,雙方的皮革摩擦發出咯唧的聲音作為這一動作寵溺的回應。左腳精液向外流淌延伸到右腳,徹底蓋住了橙汁的香甜,滿屋子裡都是精液的腥臭味。

“你們明天也要好好服務博士哦~”

兩隻鞋子沒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將白濁在床上染指的範圍又大了一圈。

一張寬闊的桌子上左邊堆滿了公文資料,地上也零落的散了一些塗滿墨痕的紙張。桌子的右邊放著一個永遠插著電的熱水壺,熱水壺的旁邊倚靠著兩包開了袋的方便麵。博士顫顫巍巍的手要握不住筆,睏倦的樣子止不住磕頭,像是一個無情的打樁機器。眼睛快要合上的博士暈暈乎乎,在文件上需要簽字的地方寫下難以捉摸的鬼畫符。

當他打瞌睡腦袋落下去撞到桌角時,可算是稍微清醒了一些。立刻站起伸個懶腰,打兩個哈欠,圍著自己的辦公桌走上幾圈,隨後落座,把乾巴巴

的方便麵麵餅塞到嘴巴里,添上熱水,最後把醬料包和粉包一併倒進去,用力咀嚼。滾燙的沸水衝擊牙齦有著良好的提神作用,博士心想,如果旁邊再來一杯咖啡,自己還能再這樣工作一個夜晚。

“只要今晚把工作做完明天就能好好睡一覺了吧,阿米婭也不會過來吵我。”博士心想道,側過腦袋又看到了那些摞起來比字典還厚的文件,立刻就又多生了幾分倦意,剛才的方便麵大餐也像是白吃了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哈欠將他的睏倦遍佈到了整個辦公室裡。就算是冰冰涼涼的地面,博士躺上去也能立馬睡著。

“還有什麼東西提神呢……” ,博士左看看右看看,亂糟糟的辦公室裡幾乎所有東西都是雜亂擺放的,“根本就毫無頭緒。誒……今天值班的助理是誰來著?”

還沒有等博士想起來,時鐘就撥到了凌晨四點的位置。這個時間,是羅德島一天的伊始,採購部的新品都會在這個時候上架。或許,今天可露希爾弄來了博士最喜歡的源石蟲口味的泡麵。

“工作實在太忙了,多吃一點補充體力也沒什麼吧?”博士心想著,“正好也出去散散心。”

於是他便斬釘截鐵地放下了筆,像是君主一樣的憤然離席,兩步並一步走到辦公室的門邊。扭動門把,卻感覺受到了阻力,再次扭動,總會感覺外面也有一股力量在跟自己反方向扭動。好像是這門被上了鎖一樣。他剛想較勁,那門外的人就先停了手。

“是哪個小傢伙的惡作劇呢~我倒要出門看看是誰這個時候還不睡覺!”

博士一把拉開大門,看到對面站著一個身材高挑,面容平靜的女性。這容貌,真是給他印象中的調皮鬼一點都不一樣。

“啊……呃……”博士一時語塞,“閃,閃靈?”

“晚上好,博士。都這麼晚了,還沒有睡覺嗎?”她平靜的嘴角看不出來是在微笑,卻總給人一股溫暖安全的感覺,“博士,博士……?我感覺你臉色不太好,要多多注意身體,及時休息啊。”

“嗯,不過工作還沒有完成,現在還不行……”博士的身子一直在搖晃,就像個在狂風中顛簸的稻草人,“對了,你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過來呢?”

“我是今天值班的助理。博士作為羅德島最核心的存在,我的工作自然不能懈怠。”閃靈隨著博士步步緊逼的步伐退後,快要到了走廊後方的牆壁,“況且……同博士共事的機會並不算多,我……”

“這樣啊,那,閃靈,陪我出去走走吧。”閃靈稍稍舒了一口氣,看來博士並不像那些年齡較小的女幹員們傳的那樣“風流”。

閃靈跟在博士後面,二人不急不躁下樓去。窗外的寂夜昏黑也在天邊多了幾條亮光,地平線漸漸出現了魚肚白。羅德島內的地板乾淨到足夠倒映出行路者的面孔。博士低著頭向前走著,並不像是在戰場上運籌帷幄的沉思狀態,更像是被輔助幹員誤傷之後的遲緩。

“博士,小心啊——”

閃靈話音剛落,博士就倒了下去。

“哎——呀——!”

閃靈急忙上前幾步,攙扶起博士,她雖是一名醫療幹員,可薩卡茲族的力量天賦也不容小覷。閃靈放下手中的黑色細劍,將博士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儘可能輕地將博士拖拽到一旁的窗沿。

“奇怪,我記得這裡沒有拐角的……嘶,啊——這一

撞倒還清醒了不少。”

“博士,不要再硬挺下去了,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明天的時間也很充足,先回去休息吧?”閃靈和博士一同趴在窗臺上,“快要到黎明瞭。白天的喧囂,相比現在更不適合睡眠。”

“呼……我,我現在,還不用睡……”博士的呼吸虛弱,呼吸的愈加沉重更是在消耗他不多的力氣,“閃靈。大多數幹員輪換助理的時候,都是早上才到;你……啊,嗯……”

“博士?”

“沒什麼,謝謝你。”博士長長嘆了一口氣,半扭過頭來小心翼翼看了眼閃靈,抿抿嘴又欲言而無話。

窗外的山巒在慢慢向後退去,原野中的林木稍不注意,眨眨眼的功夫就會在眼前消失。地上揚起的塵埃漫不到窗沿的位置,清清郎朗的夏夜還有甘露附著在綠葉的表面。閃靈靜靜陪在博士一旁,博士在長久的睏倦之後毫無思緒,想對她說些心中早已壓抑的話,又無法組織語言。

當空氣最為寂靜的時候,天邊滑下兩道金銀相間的流光,從遙遠的星河奔向看不見的大地一邊。

“又是天災嗎,唉……無論罪業……”

“閃靈,那只是流星啊。”博士指著流光劃過的軌跡,疲憊的心燃了幾許活力,“流星劃過的時候,許下的願望就會應驗哦。閃靈,你的願望是什麼?”

“呃……抱歉,呃,博士,我並沒有什麼期許。能夠在這羅德島上安置,在薩卡茲的世界裡也算是尋覓到了一隅淨土吧。我很想和羅德島,和你迎接感染者的明天。”

窗沿角落的一抹清香在博士長久的駐足後也在鼻腔變得濃郁。暗紫色的花蕊在被從窗縫中飄進來的細風吹拂得輕輕搖曳,清香散播到空氣中,和薄荷一樣的醒腦。

“和人簡單的聊聊天,吹吹風,感覺疲勞也消減了不少呢。我記得……這盆花是你剛加入羅德島的時候種下的吧?”

“嗯,之前剛到醫療部的時候聽說博士的記憶狀況不是很好,便在博士的辦公室的外邊種下了它。是從薩卡茲帶來的花卉,那邊的‘魔族’總會有人走火入魔。以前並不清楚這東西的實際效果。既然對博士有所幫助,我想它也可以為薩卡茲族拯救感染者……減少一點偏見吧。”

“唉……工作還很多,先回去吧?”

“真的不要休息嗎?”閃靈也知道在這種事情上拗不過博士,一邊說著一邊拾起了放下的黑色細劍,“博士剛才要去哪裡?有什麼需要代勞的儘管告訴我吧。”

“哦……對對對!”博士好像才剛從夢中醒來一樣,拍拍腦袋,“是要去一趟採購部。那邊的新方便麵應該上架了,我剛想去買一包解解饞來著,然後就……”

“好的,博士。我先把你送回去吧,請您在辦公室了暫坐,我很快就能回來。”

“啊,那就麻煩你了閃靈。”

博士也不好推辭,畢竟如果自己在這個樣子走路,下次跌倒醒過來恐怕就要躺在醫療部裡了。閃靈挽起博士的手臂,將他搭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鏗鏘有力地往回走。博士低垂著腦袋,身體跟著閃靈的步伐晃動。他眯著眼睛,視野雖不算多麼清晰,但也能清楚分辨那與白色地板顏色相反的兩處黑色。黑色一前一後地穿梭,博士的思緒又好像卡住了一般,硬是盯著看了有半分多鐘,才反應過來那是閃靈所穿的靴子。安靜的夜晚裡,在這僅有二人

的樓層上,呼吸聲可以忽略不計,唯一的聲音便是閃靈的黑色高跟長筒靴踏擊地面所發出的沉悶又清脆的響聲。這聲音宛如壓抑的大教堂內在晝夜交替時敲響的威嚴鐘聲,聲波從狹窄的走廊四壁反彈回來不斷迴響,渾厚了高跟鞋的音色;又像是教堂的中央緩緩走出的修女在沉默且沉重的禱告後出場,清脆聲刺破了黑雲般的壓抑。

“怎麼看不見閃靈的襪子呢?”博士心想道,他對閃靈雙足的好奇心在這時就超越了對方便麵的渴望,身子也不知不覺彎下來,像一隻盯著獵物的禿鷲那樣彎著脖子,“奇怪……怎麼一點也都看不見,按她的性格,不可能不穿襪子吧……?”

“博士?不必拘謹,儘管倚靠到我身上就行。”

閃靈跟著博士身體彎曲的角度,將自己貼合上去,穩穩地撐住博士。儘管隔著布料,接觸到閃靈之後,才知道薩卡茲的身體也可以這麼柔軟。厚重的衣物掩蓋不住身體的溫熱,博士靠得近了一些,面頰上如劃過春風,比枕頭還要柔軟的觸感讓博士留戀忘返。他幸福地閉上眼睛,扭動腦袋洋溢自己的快樂,睜開眼才發現面前的是一座圓潤飽滿的乳峰,在這般厚重衣物的遮掩下也凸起如小丘,粗布材質也未能阻擋閃靈身體的柔軟。博士頓時羞紅了臉,急忙向後退了幾下。不過閃靈並沒有說什麼,依然帶著那令人放鬆的微笑,扶著博士到了辦公室裡面。

“讓你擔憂了……唉,”博士坐下,手裡又拿起筆,接著處理公文,“快去吧,閃靈。待會天徹底亮了人就多了。”

閃靈點點頭,極力壓低關門的聲響,動作緩慢到能看到那門縫處光亮一點點的消失。門剛剛關上,博士就聽到了走廊裡如火車一般的“咣噹咣噹”的聲音。還是那清脆的高跟鞋底踏在地面,頻率要比剛才快了許多,嘈雜如急雨。博士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又把他從座位上勾起,精神也莫名其妙恢復,耳朵趴在門板上細細聆聽房間外的聲響。那陣聲響與他漸行漸遠,直到真真切切聽不到的時候博士才有些失落地回到辦公椅上。

“閃靈她……以前跟使徒奔波的時候,穿的也是這雙靴子吧?或者再往前,赦罪師的時候穿的也是這雙?”博士的嘴角彎出詭譎的微笑,“她的那身衣服大概也是赦罪師時候的吧。被風霜侵蝕磨損成這個樣子了,但看那雙靴子……現在還跟新的一樣。嘿嘿~估計她很愛惜這雙靴子吧。”

博士越想越覺得刺激。

“一年四季都穿著同一雙靴子,真的不會有味道嗎?更何況今年還是最炎熱的夏季,如果她真的不穿襪子赤腳踩在靴子裡面,那鞋墊的樣子也會讓人慾罷不能吧~”

“差不多她也快回來了。不如……就讓她——嘿嘿嘿~”博士單是這樣想著,雙腿中間的小帳篷就搭好了雛形,“好想看看閃靈的襪子啊!最好能摸摸那雙燜到水靈靈的小腳!最不濟,把鞋墊拿出來聞一下……”

就在博士沉溺在對閃靈神秘小腳的幻想中時,外面的高跟鞋聲再度響起,愈來愈響。閃靈的位置離他越來越近。他低著頭用手按壓支起來的小帳篷,想把翹高高的肉棒壓回去,門把手突然轉動,再到博士抬起頭的時候,那位看起來極其保守的薩卡茲女性就走到了他的桌前。

“博士,那邊說方便麵的貨源被切

斷了,下次配送要等一個多月。”閃靈憂憂鬱鬱地說道,那種失落感和博士臉上的別無二致,“我給你帶了包熱牛奶,快喝吧。牛奶也能放鬆神經,不過……還是希望博士能先躺下,睡一覺是提神的最好方法。”

“辛苦你了閃靈。工作還是要繼續下去,我剛才翻到了一份資料,上面有一種提神的方法可以試一試;不過,需要你的幫助。”

“博士您說便是。”

“去搬一個椅子吧,在我的對面坐下。”博士的心砰砰直跳,面色也愈發紅潤,顯然沒有這種資料;不僅是說謊的羞澀,也是計劃將要成功的悸動,“嗯……方法可能有點怪。”

“只要能幫助博士完成工作,那這就是好方法。”

“好。閃靈,請把你的腳放到我的腿上吧。”博士在這時候精神得像是剛睡醒,“哎?這是什麼表情嘛~不用這個樣子臉紅嘛!畢竟……這些可都是資料上正兒八經的醫療手段!”

倘若真是如博士所說,這種辦法有效果,也不為是一箭雙鵰的好事——既能幫助博士提神,又能為自己積累新的醫術。稍作思索後,閃靈同意了,將雙腳搭在博士腿上。此時的她顯然還不明白博士的用意,雙足在博士身上只是懸停,憑藉著自己的力氣支撐,二者之間僅有衣褶的磨合,肌膚貼合的溫暖還沒有顯現。

到了這一步,就已是博士意料之外的境況了。剛才的所謂計劃不過是腦海中的淫思,真到了實施的時候,自己的動作卻顯出了明顯的慌亂。他夢寐以求閃靈的雙足就在眼前,長筒靴中的秘密在等待這他來揭開。博士將手放到閃靈的靴面上,像是品鑑一樣珍寶般用手指輕輕撫摸,這久歷風雨的長靴表面並沒有破損,從膝蓋往下便開始延伸的長靴竟沒有一點的汙垢,油亮的漆面是自然的皮革紋理,風餐露宿沒有讓它龜裂,卻讓那皮革更顯珍貴。是不同於其他少女幹員那種工業質感的徹底的新靴子,閃靈的這種,是精心準備的新。

“閃靈,你的靴子保養得很好哇,有什麼秘訣嗎?”

“啊……?博士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呢?其實也沒有,只不過是今天來之前稍微擦了擦……”

“今天,今天啊,”博士也或多或少知道了閃靈的意思。

他印象中的這個薩卡茲女性,是一個成熟冷靜的醫師。除今天外,還未有見過她的臉上能出現“紅撲撲”這樣的表情。

“那博士提到的特殊方法要我怎麼做呢?”

“呃,啊,什麼也不用做。就在這裡坐著就好,我自己來。”

博士的手一遍遍撫摸著閃靈的靴子,從她的膝蓋往下一直到足尖處,平滑的材質能與手掌最大限度貼合。黑色又是最吸熱的顏色,閃靈的小腳在靴子內有多焐悶,博士一觸皆知。博士稍微使了些力氣,手指按壓下去,在那靴面上印下了自己的指紋。他的手指如一支鋼筆在紙面上划動,所過的軌跡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跡。這種按壓的力道,也讓他對閃靈靴內的情況大約有了個認識——膝蓋到腳踝處是一片的平滑,沒有凹凸起伏的觸感,可以斷定,閃靈穿的並不是長筒襪;手指按下去一塊,別的地方便會稍稍彈起,也可以判斷,閃靈靴子並不是完全包裹著她的小腿,或許還有細微的空隙能讓某些意外見縫插針。手指劃上一遍,摩擦生熱的緣故加上靴子本身的溫

度,指肚上竟有種灼痛感。

“博士……你這是在幹什麼?”閃靈也多了些猶豫,嘗試著輕柔地將雙腳從博士的臂膀中抽出,“這雙靴子,味道很大的……”

“嗯?味道很大?”本來還是幻想中的事情一下子就成了事實,博士難免有些驚喜過度,“那效果不酒更好了嘛!”

“誒……博士,你,這……”閃靈蒼白的臉已經紅潤到看不出是她,沒想到赦罪師還會在這種小問題上嬌羞,“每天都穿著同一雙靴子,這麼久了,也難免會有味道嘛……我已經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了,不過就目前的療效來說都不是特別理想。如果博士是要靠這種方式醒腦的話,那我去給博士摘兩朵薄荷花吧。”

說罷,閃靈的雙腿就要抽出,她的膝蓋處彎曲起來,雙手扶著凳子為自己找到支點,然後將雙腳從博士的腿上抬起,向後拉拽。博士當然緊緊不放,雙手狡詐地捏住了閃靈這雙高筒靴的細長鞋跟。倘若她還要繼續用力下去,得到的結果也只有雙腳從靴子中褪出,悶在鞋腔裡的溫度與氣味將會在一瞬間散開,又是這樣炎熱的夏季,靴口處冒出幾縷煙囪那樣的白煙也有可能。如果是這個樣子,她的靴子大概率要歸屬博士了;而閃靈自己,則會露出柔軟的腳丫,博士將剛才這一套運用在靴子上的手段再使用到她的腳上,那她該如何面對呢?

“如果博士他……要的是這種東西的話,好像也不錯。我……”

閃靈也或多或少聽過一些博士玩弄女幹員腳丫的傳聞了,不過她也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羅德島的小姑娘這麼多,誰會在意一個沒有存在感的薩卡茲呢?”單單是在年齡上,閃靈就覺得自己不是博士的人選。

“把身體這個樣子隨隨便便讓出去,跟‘赦罪師’和‘使徒’的名諱相差也太大了吧……”但作為一名薩卡茲,她的慈悲總在羅德島的人群中顯得矯枉過直。博士值得信任,他若願意給予一位並不年輕的薩卡茲愛撫,又有什麼理由不去接受呢?

可她還是把雙足縮了回去。久遠的記憶和亙古的血脈好像抓住了她的衣襟,將閃靈向後拉扯,與博士角力。博士的手掌還在愛撫她的長筒靴,即使閃靈想要逃走,也被博士滑膩的雙手揪住,被博士沒有節制地撫觸靴子上每一個他感興趣的位置,隨著手指的按壓,閃靈的靴子內溫度也有了細小的變化,靴子的表面將雙腿裹得更緊,靴口的排氣可有可無,愈發的溫熱讓閃靈也有一種想要把靴子脫掉的念頭。

她依然放不下去,雖然目前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將雙足從靴子中抽出,可迫於那些難以言語的思緒,她也只能發出苦悶的嘆氣。

“別這麼苦悶嘛~”博士說道,他接著一遍遍撫摸閃靈的大腿,薩卡茲女性身體幾乎沒有擺動的幅度,平靜且燥熱著促使博士想要進一步觀察這方洞天,在進入下一步之前,博士安慰閃靈道,“閃靈,就當這次的經歷不存在就好了。”

“不存在……”

就在這閃靈木訥的時候,博士的手指又劃到了靴口的位置,手指靜悄悄地在閃靈腿上行進,觸碰到的肌膚也如無風的湖面一般平靜。博士可以稍稍抬高了角度,極力避免自己的指甲將閃靈的皮膚和靴子劃到,靠著柔軟的指肚,手指像是小蠕蟲,溜到了靴口裡面。靴子的上端就變

得鼓鼓囊囊,手指在裡面彎曲,靴子就被撐起來一小部分的凸起,藉著凸起,靴口的空隙就更大了一些,博士把頭低下,雙目伸直,仔仔細細盯著閃靈的靴腔,打量裡面是何樣的景色。有幾縷微光從博士撐起的穴口鑽了進去,可那靴子表面的遮蔽依然厚實,陰影籠罩在閃靈的腿部,雖滿是黑暗,也能看出閃靈的腿部是自然的白皙,如同月光一般澄澈。博士趴的越來越近了,帶著溼氣的呼吸撲哧撲哧吹到閃靈的靴子裡面,裡面的溫度本來就高,兩股熱流對沖,在交匯處形成更大的熱量;博士並不是故意吹氣,單是這自然的呼吸吹拂過去,閃靈反饋回來的也是帶著足香的縷縷白煙。

閃靈此時才反應過來有什麼東西進入,條件反射地要把這條被博士牢牢抱住的靴腿抽出,博士則順勢捏住了閃靈靴口的裝飾邊沿,另一隻手保持在靴底高跟的位置,閃靈猛地用力,靴子就被博士拽著從閃靈足上脫落,一下子,原本緊密貼合閃靈腿部的長靴就被拽下來一半,長長的靴筒有一半是鬆鬆垮垮,安放足掌的部位也鬆軟下來,只剩下堅硬的鞋跟在隨著慣性搖搖晃晃。閃靈的小足被拽到了靴筒處,本就不太寬敞的靴筒被填充到滿,閃靈的足掌蜷縮在裡面,被博士細細撫摸著輪廓。靴面被撐起來,出現的幾條緊密排列的小縫是閃靈的足趾,同寶珠般圓潤的是閃靈的足跟,那最為嬌弱的足心被足肉包裹起來,博士的手要現在靴筒上撫摸一遍,然後才能摸出足弓的弧線,將手硬擠著從靴面上戳戳閃靈的足心。

“閃靈,我們越來越有默契了。”博士看起來很喜歡閃靈這出乎意料的脫靴,“以後我們也要更加努力啊。誒~這次,就讓我摸摸你的腳吧?”

“博,博士……不,……唉。”

下半段的靴子在失去了填充之後變得柔軟,博士的雙手可以將其拽住,如拔河一樣的捏死拉扯。但好像並不需要這麼做,閃靈的小腳就會自己乖乖現行——由於鞋跟沉甸甸的重量,整墜著閃靈的整條靴子向地面劃去,漸漸能夠看到那靴口處愈來愈多的嫩白肌膚,晶瑩剔透的汗液從靴口蒸騰,在薩卡茲的腿上掛滿露珠。

靴子還在向下滑動,但是因為閃靈的雙腿仍被博士鎖住,她無法調整身子,只能任憑這大地的引力將自己的靴子拽下。一點點的滑動著,博士的視線中終於見到了一抹柔和的白色,這裡不同於閃靈腿部汗液的淋漓,若隱若現的潮溼將這白色薰染成了烏雲,是被液體打溼後的暗白色。靴子接著後退,閃靈的足跟也滑到了穴口的位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露出一點點,像是住在地洞裡的小白兔在窺探外面的世界時候安全,然後才全部探出,著了白襪的足跟像是雪球一樣,下面雖然汗液淋溼泡透,但還未見肉色,厚實的白棉襪在靴子敗北之後依然堅守著閃靈的嫩足。

博士也沒有想到,著裝肅穆孤傲的閃靈,這樣一個曾是“赦罪師”的人物會穿如此質樸的襪子。靴子已足夠焐悶,還要再添一層厚實的棉襪,可想而知閃靈的足肉該是何等的溼滑。他也不清楚,明明長絲襪才是最透氣,最跟長靴契合的裝扮,為什麼閃靈會選擇短棉襪呢?

多慮只會延緩博士擼動白襪底的速度,閃靈的足跟在從靴子褪出的過程中由於靴子摩

擦,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皮革與棉絲相觸,襪底就多出了幾道褶皺。博士捏著閃靈襪底的褶皺,一條條撥弄,用指肚按壓上去,和揉奶一樣的手法,將這些褶皺同波紋般推開,襪褶就順著手指用勁的方向散開到手指的兩側。再捏起那些褶皺向上抬,沒想到這白襪的彈性一點不亞於絲襪,被博士的手拽到高處,棉絲經過拉伸也看出了編織的痕跡,上下左右交錯的棉纖交會之處也出現了微小的空隙,可以隱約看到閃靈足掌的肉色。鬆開捏著襪褶的手,襪子就像皮筋般回彈,打在閃靈的足底,閃靈的神經就隨著這股衝勁躍動,小腳丫猛地抖下,又從靴子中抽出來一些。足弓也出來一半,只有閃靈的足趾還如鑽地的鴕鳥般躲藏在靴子裡面。靴子內的熱氣逸散開來,熱騰騰的鋪開到博士的手掌,那幾根與閃靈足底有過多次接觸的手指也染上了閃靈的氣息。淡淡的皮革味道,微微的酸澀,將燜出的汗味欲蓋彌彰的藥香,雜糅在一起成了閃靈棉襪的味道。現在與其說是閃靈還穿著靴子,不如說是挑著鞋勾引,一整條長靴耷拉下來,那五顆套在棉襪裡的足趾還在試圖用勁夾緊,反倒加大了晃動的幅度,足心也暴露出來,長靴搖搖欲墜。

“閃靈,再放鬆一點,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已經呆住了的閃靈只能無奈的看著天花板,發出幾聲和在戰場上略有不同的嘆息。她在眨眼,眼前也劃過一個個她從未有想過但充滿好奇的畫面。博士的唇齒離閃靈更近了些,她聽到的博士的呼吸聲也愈加粗魯,博士的舌頭在美豔的獵物前明晃晃的搖曳著。狩獵者撲過來了,博士的舌尖落到了棉襪口,繞著棉襪舔舐,閃靈襪子的美味在得到博士的品鑑之後獲得了認可,博士的動作瘋狂起來,舔舐閃靈的腳踝,舌頭捲起來又放下,彈奏著薩卡茲的皮膚與蘇骨。接著又盤踞到了襪底,試著用牙齒咬住褶皺,如同搶食的惡犬般左右搖晃腦袋,棉纖出現了局部的斷裂,溼漉漉的口水也一併將閃靈的襪底變成能窺見肉色的剔透。博士的舌頭又回到了起點——襪口處,竟然想要將舌尖插入到棉襪裡面,就如同手指插入到靴筒那番,然後舌頭一面浸潤閃靈的白嫩肌膚,一面挑起白襪,將白襪從閃靈的腳上褪下。

舌頭沒有手指那樣的力氣,但卻足夠靈巧,舌頭卷著加厚的襪邊,一點點將閃靈的襪子翻下去,而面向肌膚的那一面,則是無心插柳的結果,瘙癢從閃靈的腳踝散開,這位不苟言笑的薩卡茲也有了微笑,潔白的牙齒在嘴角可愛的弧度中露出,面色的羞紅生怕博士看到,閃靈也如嬌羞的少女一般遮住面龐。

博士拖住了閃靈的靴子,一邊愛撫這閃靈的襪底一邊將靴子緩緩套回到閃靈的腳上。靴口邁過了足腕,又漸漸上升到腿部。博士的動作顯然不如女生細緻,靴子被粗暴地拉回到閃靈的腿上,一連串的咯吱摩擦聲此起彼伏,靴子也被衝撞出了幾條摺痕。當足跟要被靴腔收攬的時候,博士還像是安撫哭鬧的嬰兒般輕輕地拍拍,留戀的樣子讓還停滯在木訥中的閃靈又多了幾分驚愕。像是為孩提蓋上棉被般,靴子邁過了閃靈的白襪腳。博士還託著靴子,卡住鞋跟,手指的彎曲弧度像一個笑臉。至於剩下的部分,閃靈也可獨自完成

。她提起靴口的兩邊,一點一點將靴子拉上去,終於又與另一隻還未被博士褪下來的靴子平齊。

“這樣就好了嗎,博士?”說著閃靈就要將腿從博士身上拿開,“我去給您衝杯咖啡吧,咖啡豆好像也沒有了,我出去一下。”

然而博士立刻制止了閃靈,閃靈的一瞬,他又抱住了兩隻靴子,閃靈險些跌到,靴子還被博士又拽掉了一點距離。沒等閃靈搞清楚狀況,博士立刻解下褲子,掏出了自己早就挺起的肉棒,鬆開閃靈那隻還未被他脫下來的靴子,接著把玩剛才那隻。肉棒的動作要比手指強烈許多,馬眼直接抵在閃靈的大腿上,整條肉棒都與薩卡茲的皮膚接觸,朝著靴口插入進去。

滾燙的肉棒,熱情地向著深處探索,熱烈地朝著閃靈靴筒內為數不多的空間佔據並侵犯,肉棒劃過閃靈腿部的肌膚,龜頭一往無前邁進,在一遍遍的摩擦中搜尋著最適合前進的道路,肉棒壁充血之後變得嶙峋,青筋暴露的肉棒像是避孕套上的斑紋,讓平滑的插入過程也多了些冒險的奇幻。閃靈的皮膚順著肉棒的紋理變換,被暴露的青筋揉捏,隨著伸入那感覺也從不適變成了疼痛。愈是往下,靴筒愈是收緊,而愈是收緊,肉棒愈是往下。閃靈柔軟的肌膚為博士粗大的肉棒讓出了空間,但顯然這專門為女性設計的長筒靴容不開男性的肉棒,外表上看這長筒靴鼓得如同即將分娩的少婦,似乎博士再進入一些,那歷久的皮革就會出現裂紋,將這長靴撕扯到潰爛。

龜頭還在激烈的探索,反覆的活塞運動讓博士的荷爾蒙膨脹,他腦海中已經忘卻了工作,唯有的念想就是捅穿閃靈的長靴,如同走馬燈一樣的,各種閃靈靴子內精液氾濫的畫面在他腦中出現。實踐與理論相結合,便能迸發出最大的力量,達到最好的結果——博士的龜頭開始泌出滑滑膩膩的清液,龜頭在靴壁與閃靈肉體的夾擊中收緊,但即便是這樣的堤壩也擋不住澎湃的洪水,先走液的泌出一點都沒有收到影響,在龜頭左右細細塗抹,潤滑了乾澀不吸汗的靴腔,又與閃靈小腿處的汗液混合,將這種潤滑劑擴散,在一使勁,肉棒就插入到了靴筒內閃靈的腳踝處。

在這裡受到的夾逼沒有讓先走液停止流出,反倒成了液泵一樣的存在,這緩緩流動的先走汁也有了白濁的動感,一點點的如子彈般噴射。先走汁混沌了靴腔的環境,粘液落到白襪口處,將襪邊染成了銀色,棉襪吸收著先走汁液,在將自己浸潤到沉澱入味並達到飽和後向著兩邊擠出,讓這薰陶了棉襪香氣的先走汁傳播到閃靈的肌膚與靴子內部表面上。博士的企圖和動物也沒有區別,就像是犬類圈畫領地一樣的一步步讓閃靈的身邊之物與她本身都染上博士的氣味。

粘稠的抽插聲在閃靈耳畔迴響,閃靈的肉體也受到了博士液體的滋潤,她也作出了一名雌性該有的反應,博士沉默無言只顧抽插,她薩卡茲的身份也就不足輕重;不僅是博士的先走汁穿過棉襪滲透過來,愉悅的本能也將她造訪。閃靈放鬆了緊繃的肌肉,那隱匿在靴內最深處的足趾也放棄了抓握的姿勢,靜待著博士的精液將她洗滌。

然而博士卻在白濁上湧的前一刻戛然而止了,他把肉棒拔出,再突然脫下閃靈的長靴,直接將這在漆黑皮革

下躲藏著的小腳全部擺到明面上。博士手捏著繫帶,壓抑著白濁的噴吐,隨後輕輕放下閃靈的白襪小腳,拿起肉棒對準閃靈的長靴,將白濁灌入。由於靴筒的密閉性,這種噴射是潤物細無聲的,彷彿一個水龍頭套上了膠皮管,白濁順著靴筒的軌跡流向靴子裡面,浸潤那片炙熱糜爛的鞋墊。

閃靈的好奇心全然被博士勾引了,再也沒什麼反抗,被脫下靴子的白襪小腳就安靜的放在博士的雙腿中央,等候博士接下來的親暱。

“閃靈的小腳腳,捧到手中也和蓮花一樣的玲瓏啊~在靴子裡悶了這麼久,還是香香的~”

“哪裡……怎麼會呢,博士……”

“就是很香嘛!所以我要讓閃靈的腳變臭臭,小腳腳塞到射過精液的靴子裡會是什麼味道呢?”

“真的不行,博士……這樣弄的話,是不衛生的。”

“很舒服的,待會你試試就知道啦!”

博士趁著羞澀的閃靈扭過頭去看她那隻剛剛被射進去精液的靴子,又抬起她的另一隻腳,這次沒有多餘的前戲,硬生生拽著鞋跟把靴子從閃靈腳上拽下。腳掌離開靴子的那一瞬,霧濛濛的足汗蒸騰出來,古樸的清香淹沒了皮革的酸澀,接著博士脫下了閃靈足上的棉襪。

把兩隻水靈靈如同剛蒸出來的小籠包一樣的嫩足擺到胸前,博士開始了新一輪的舔舐。沒有了厚重的棉襪,摩擦力也小了許多,觸感不再是棉纖一根根變成溼軟的塗抹,而是飛機掠過般快速猛烈。博士的動作好似提升了鬥志的復仇者,舌頭就是他的長刀,迅影如劍,斬盡腳面上的香汗,香汗覆蓋的腳面上出現的清亮劃痕就是博士舌尖走過的痕跡。迅遊一般的,舌頭來到了足尖處,像是鋼琴師演奏開始前波一遍琴鍵那樣,對著閃靈的每一顆足趾舔舐,來來回回數十次,先是從趾甲的頂端,那裡的口感一半是趾肚的柔軟,一般是趾甲的硬朗,嘴唇沾染上閃靈的汗液,抿一口先是覺得鹹澀,再是茉莉般的清香。再接著是整面的趾甲,像是過山車那樣的顛簸,但趾甲不同於肌膚的細膩,舌尖在上面行進速度同溜冰一樣的迅捷。再是趾甲的下方,閃靈雖然曾跋涉過萬里,但這雙小腳上卻一點看不出歲月的痕跡。皮膚紋理細膩,亮明精巧的趾甲蓋像是玉刻的藝術品。趾甲本就沒有沾染泥垢,在經過舔舐之後變得更加透亮,閃靈也被博士舌尖的愛撫酥麻了神經,趾縫漸漸張開,從提心吊膽轉為舒適的樣子。博士的舌尖便可以插入到趾縫當中,細究此處閃靈的足香,暗吮焐悶的熱量,回想那質素的白襪與長靴究竟護佑了怎樣的尤物。

用唾液將閃靈的雙足洗刷一遍後,輕輕把閃靈的赤足放回到自己的雙腿上,讓她的足弓靠攏自己的肉棒。隨後博士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雙未開封的長白絲襪,小心翼翼抬起閃靈的小腳,將她的足跟捧在手中,像是新郎贈予新娘戒指般虔誠,將絲襪套在閃靈的玉足上。

“博士,這是在幹什麼?”

“我以為你是穿呃……這種襪子的,所以有些時候就會去買一點……呃,那個,那什麼……”

“博士難道是對我的腳……?”

“唉~!都幫我到這個地步了,好事做到底嘛閃靈!”

閃靈這次沒有猶豫,點點頭應允了博士的要求。她的另一條腿也被博士套上

絲襪。之後博士彎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閃靈的足心平齊。這樣看起來,閃靈的身份便與那些年輕的女幹員沒有隔閡了,絲襪的包裹感更強,也相較於棉襪更能烘托出閃靈豔美的足形。足弓那裡稍稍彎下去的弧度,半遮掩的足心就更為秀色可餐。

博士彎曲手指,像攪拌旋渦那樣輕撓閃靈足心。“癢”是泰拉世界所有人都能感同身受的滋味,即便閃靈是個薩卡茲,也會因為這種可愛的感覺綻放笑容。

“嘶……哈哈~”

閃靈的唇齒有了和心靈處一樣的悸動,抿住的嘴唇幾欲開放,牙齒相互觸碰的聲音也叮噹入耳。終於,她的笑容如辦公室外的花朵一樣綻放,閃靈嬌羞的捂住嘴巴,但愈加響亮的聲音是無法掩藏的——“博士,我……喜歡這種感覺,”

“讓快樂來得更多吧,閃靈。很快就要到最後一步了。”

博士的手指划動速度越來越快,摩擦生熱導致手指也出現了火辣辣的痛感,純潔無瑕的白襪底也在手指的蹂躪中即將神形潰散。襪底出現了棉花球一般的褶皺,緊緻的絲襪也隨著博士的玩弄鬆垮下來。在博士最後一下的撓動後一錘定音,在絲襪底綻開了破洞,露出的足肉之潔白並不亞於白襪幾分。

博士又抬起肉棒,像是弓箭落靶那樣對準閃靈的足心,馬眼猛烈衝撞。堅硬的肉棒襲來,柔弱敏感的足心神經立刻給予反饋,閃靈的身體痙攣般抽動,套在白絲中的可愛足趾也軟軟地扭動,向內蜷縮。蜷縮之後的閃靈足掌就更像朵蓮花了,若足背為葉足趾為瓣,那此處足心便是花蕊。肉棒一次次的衝擊,閃靈軟糯的足肉褶皺也隨著肉棒來臨的地點而變化。

先走液在龜頭又有了起色,博士就握住閃靈的兩個小腳,讓雙足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先是自己帶動閃靈的雙腳揉搓,不怎麼打理生活的博士在這個時候也心細起來,從足趾到足跟使用著閃靈腳處的每一個部位,物盡其用之下,閃靈的襪底漸漸多了肉棒壁上汙垢掉下來的暗色。左右兩邊的十顆足趾用那如葡萄粒一樣的趾肚揉搓,一顆顆的小指頭按壓到馬眼上又拿下,好比食堂中排隊打飯的聽話學生,有條不紊地次第接收屬於自己的那份先走汁。先走汁抹在變了色的襪底上,又洗出了幾縷白色,這種混合看起來雜亂無章還破破爛爛,但又成了襪底卡在墮落與純潔之間最好的調和,還與閃靈的衣服多了些契合。

閃靈聽到了博士的呼吸聲,看到他滿頭大汗,又怯怯地左顧右盼,發現真的沒有他人存在時才自己抬起雙腳,在博士的肉棒上按壓,像是繞柱的盤龍那樣,足底一點一痕剮蹭博士肉棒。她稍稍抬起頭,觀察博士是在她處於那種摩擦方式下才露出舒暢的表情,然後一點一滴學習,在這及短的時間內掌握了博士最愛的足交。

“下次再來這裡,就要再等半年多了吧……”閃靈心想道,“半年一次的‘機會’,是這樣把握的嗎?”

——她並不清楚。自己知曉的知識里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內容。

“辛苦你了,閃靈。下面的還是讓我來吧。”

博士突然開口了。博士的聲音溫柔了許多,他輕輕抬起閃靈的雙腳,親切的放到肉棒兩邊,簡單的摩擦幾下後專門放下一隻,單捧著襪底破洞最大的那個,放上肉棒又愛撫了幾下。博士的聲音

打破了他們開始這奇怪的行動之後長久的平靜,也就是這並不算洪亮的聲浪,消解了閃靈的許多疑惑。

當先走液在閃靈的足心塗抹後,博士又把肉棒牽引到襪底破洞之中,讓絲襪將自己的肉棒和閃靈的腳掌一併罩住。肉棒撐起緊巴巴的白絲,白絲底部映畫的紋理也是肉棒上的青筋。馬眼指向了薩卡茲的前腳掌,像是貓咪的肉墊一樣,這裡的肌肉細膩彈滑,因為閃靈的小足總是裝在高跟筒靴中,當她的足跟翹起,與地面接觸的便是這塊充滿韌性的足肉。肉棒壓了上去,那種彈勁好像是走入了遊樂園的蹦床,而龜頭就是那個正在玩耍的少年,絲襪和足肉的彈性疊加一起,幾乎不用博士親自抽動,光是靠閃靈稍微彎下足趾就能達到擼動的效果,甚至還比博士操作的更加舒適。彷彿是少女稚嫩的小手在一本正經玩弄,認認真真的樣子完全不知道這種動作是在幫男人將精液灑到自己身。

閃靈靜下心來感受博士的肉棒,足趾趴在上面,聆聽到了無聲的湧動。她夾緊了肉棒,那期待已久的射精即將到來。

博士的眼睛閉上了……

博士的嘴角開始抽動……

博士的額頭皺紋聚集……

一切壓抑的收縮消散後,博士凝重的表情舒展來開。閃靈保持著微笑,她感到,那些從博士肉棒裡湧出的暖流正在將她包裹,是比悶在靴子中更為愜意的籠罩。絲襪兜住了白濁,閃靈的嫩足就同藥酒中浸泡的人參那樣,在白濁泡沫的拍打中染上博士的味道。白濁在絲襪內翻滾,湧到閃靈的足背上,液體張開成一張平面,看不出粘稠的水痕。精液落到足趾處,掩蓋了博士弄上去的汙垢,這番的純白也因為博士的緣故而意義不同。

精液要順著襪底的破洞流出,博士急忙將閃靈的長筒靴放下,讓滴滴答答的白濁落入靴腔。他能看到,白濁像小雨一樣落下,染白了閃靈在鞋墊上留下的足痕。她踩出來的痕跡如模具一般填入白色,那些液體還在流動,濃稠的白漿畫出了閃靈腳掌的形狀。一部分掛在靴口的白濁被切成了絲,靴內靴外均向下流淌,拉出的一道道銀絲為這純黑的長靴添上花紋。

“把腳放進去吧閃靈,讓你的靴子也變得臭臭的~”

“嗯。”

閃靈平靜地點頭,抬起腳的時候立刻讓靴子跟上,生怕有精液落到了靴子之外的地方。她把足趾塞入到靴子裡,一點點的深入,靴子又被撐起,等到閃靈穿著完畢,站起來的時候,那些包在絲襪裡的白濁就被壓到了腳底。先是像按摩球那樣在足弓下飄來飄去,時不時調戲幾下閃靈的足心,再是經過擠壓和破裂從底下流出,氾濫到靴腔中,在白絲的兩側都抹上精液。閃靈的雙腿被包裹在靴子裡面,靴內也沒了空隙,那些精液就一路向上,攀爬著閃靈的絲襪,到達靴口處,像火山噴發那樣在四周綻開,遠看過去,彷彿閃靈所穿的是聖誕時刻那種加絨的雪地靴。博士為閃靈挑選的這條絲襪,正好比靴子稍長一些,當閃靈走路的時候,便會隱隱露出一圈的銀色。但更為引人矚目的還是閃靈步伐中那粘稠的聲響,鞋跟的聲音不再是鏗鏘有力,黏糊糊的聲音遍佈在整條靴子裡面:底部,是足掌和鞋墊的交合,抬起腳時候拉扯的白濁銀絲不斷形變,像是越嚼越有勁泡泡糖一樣的,白

濁在足底的沉澱中染透了靴子,將博士的腥臭刻入鞋底;上部,是靴筒與白濁與絲襪與閃靈雙腿的合奏,彼此間的相互反應讓白濁壓倒了其他的一切力量,靴筒上掛著的精液,絲襪上浸透的是精液,閃靈腿上塗抹的也是精液。

精液之花在閃靈的靴口處隨著她的走動不斷綻放,四周都流出的白濁逐漸染白了靴筒。裡面的情況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用手按壓靴子的最前端,能聽到裡面液體擠壓的吱吱聲。經過這故意的擠壓,那些白濁又向著閃靈的趾縫靠近,從趾縫出來的白濁又前去靴子那邊,泡染皮革。

“閃靈,不必拘泥是不是當日助理,你有時間的話都可以過來。”博士蹲下去為閃靈整理靴子上的褶皺,“那個……我,真的,呃,喜歡你的靴子……當然,還有你的腳!所以……”

博士不再說了,他也對之後要說事情沒有十足的把握。閃靈的臉又紅撲撲的,她握住了博士那怯怯伸過來的手,笑容和天邊逐漸掛上的晴朗藍色很是相配。粘液的吱吱聲跟隨著閃靈的腳步,地上的白色點滴也從靴子中灑下,在日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

晨醒和我羅德島慢下來的日子裡,幹員們都會做些閒適的事情。而對於博士我來說,最為閒適的事就是躺在床上好好睡上一天。可惜每當清晨的第三縷陽光照到我的面龐上時,都會有阿米婭設置的起床鬧鐘催促我去工作。

雖然但是……這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可以和幹員增進感情的好機會。

聽說莫斯提馬又回羅德島了,和能天使她們在貿易站裡開派對把房間弄得一團亂;喝醉了的拉普蘭德竟然抱著德克薩斯,還幻想著自己能跟她發生點什麼事情……

這一下子就閒了好久,邁過了隆冬臘月,也在龍門再次歡度了春節,年的妹妹夕也加入了羅德島,整天把自己悶在宿舍裡作畫,平時誰喊也喊不動,也只有在她覺得肚子餓的時候才會出來找點吃的吧……

春天到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是個意義豐富的季節,雖然行駛在荒原上,窗外並沒有多少值得留記得景色,但幹員們對春天的喜歡仍是無法掩蓋的。可是,就羅德島的規則來說,它並不允許幹員們的意義那麼豐富。

調香師的溫室花園裡添了幾種新的花卉,據說,這些品種散發著一種能讓人神魂顛倒的香氣,調香師本人多次被這種馥郁迷住,據她說,這些花是波登可她以“研製作戰鎮定劑”的名義搬進來的,不過既然是朋友關係,波登可還是她的學徒,調香師也就沒多做懷疑。

春末,我在一場舒暢的迷夢中驚醒,急促的鈴聲彷彿是整合運動打了進來一樣。有什麼震天響的東西轟隆在我的耳畔,卻又像擁有人體描邊手法的大師,雖然聲音不斷轟入我的耳朵,但身體上卻沒有一點感覺。

是誰會在這麼適合睡覺的早上打擾博士呢?不管是誰,即便是整合運動,我也覺得與我無關,倒不如安心躺平,醒來換一換光景什麼的也不算重要……倘若一覺醒來看見塔露拉或者霜星站到我的床邊,聽她們宣告整合運動攻入了羅德島首腦的房間,也許也不是件壞事?

不想去理睬,那鈴聲還是響,響得自由放肆,響得無法無天。如果整合運動進來了,我也許會讓旁邊那個或是塔露拉或是霜星的人幫我關掉手機,然後

我往床鋪裡邊縮一縮留點地方出來,願不願意和我一起投入美妙的夢鄉就看她們的選擇了。

我等了有十好幾分鐘,再三確定不會有能幫我關掉手機的人出現,才好不容易的把手伸出被子,在枕頭邊摸索尋找,找那一塊跟板磚一樣的物體。然而卻沒有找到,再聽那震動聲好像是從我身體底下發出的,震得我下半身好像要復甦過來。我翻過來身子把手機關掉,然後接著投入自己的小小溫馨夢鄉。等到關了手機,沒了那震動反而睡不著了,總覺得今天要找點什麼事情做,是那種很重要的事情……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也僅僅是才過了幾分鐘,阿米婭定的鬧鐘便響了起來。我本能地拿起手機看看時間,順便再躺在床上掙扎一下,卻看見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巨大的未接通話:調香師;在她的下面,還有幾條未讀消息,一個是波登可的,一個是阿米婭的。

我看一眼時間……週四,有晨會……呀!

——已經遲到半個多小時了,大概是阿米婭一個人主持會議到結束了吧……這麼一想,阿米婭的信息是什麼就不必多看了。“阿米婭,你已經是一個成熟的領導者了,要學會自己處理事務。”

倒是波登可的這幾條訊息有些奇怪:“博士,請來溫室~波登可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博士,博士要記得帶點保護我的東西哦~”

平常裡一直很溫和,甚至有點怯弱的她為什麼會變得這樣奇奇怪怪?今天的日子,好像也不是愚人節,萬一有什麼驚喜呢?難道說她猜到了我今天也想去尋些樂子?我從床上站起來,穿上衣服收拾好東西準備前去療養溫室。

路上自然是碰見了許多熟人,為了避免見到阿米婭,我決定繞一下路,先去趟食堂,解決一下溫飽問題。從樓梯上來到食堂的這一小段路程,是我最喜歡的。剛剛上樓,能夠聞到再上一層的溫室花園的芬芳花香;再往前走,便能聞到飯菜佳餚的飄香。

“早安,芙蓉。”我推開食堂的大門,就看見了在廚房裡忙碌的醫療幹員芙蓉,她手裡拿著黑糊糊的鐵鍋,濃郁的黑煙從灶臺上升起有一人高,那些黑煙把芙蓉環抱住,彷彿要把她抓走吞噬掉一樣,我揮揮手讓她往前幾步,問她“今天是你主廚嗎?”

“上午好博士,今天不是我主廚啦,只是在午餐開飯前練習一下廚藝,話說……角峰叔怎麼還沒來,他今天要是不在的話就由我來給大家做營養餐吧。又學了幾種新的搭配,嘻嘻~”

“啊……這……,”我聽到營養餐這三個字就不禁冒出了冷汗,如遇到強敵一般向後退卻,直到我的腰部撞到門把,門也同時打開,我又向後跌了幾步,撞在了幾塊堅硬的肌肉上,“嗷吼吼——!”

我疼的叫了出來。有點尷尬的抬頭看了眼芙蓉,在把頭抬得更高些,便見到了那些肌肉的主人——角峰。我趕緊不好意思地站起來,環顧四周看看我到底在哪些幹員面前失了態。幸好食堂裡沒有我熟識的人,芙蓉也還在揹著身處理她那道黑乎乎的飯菜。

“博士要對我的廚藝有信心呀!”

“嗯嗯嗯,那是當然。”我一邊點頭一邊搖頭,手無足措應付著說,直到一股濃郁的香氣湧進了我的鼻腔,像是彈腦瓜崩一樣將我打得清醒,“誒?這是什麼味道?哇——!芙蓉你的廚藝

真的變好了!這麼香!”

“啊……?真的嗎?”芙蓉略有期待地說,“等下,我做的營養餐,味道不是……博士,這個味道恐怕是上層的溫室傳來的。”

“溫室?哦對,我正好要去一趟溫室。那,回見了芙蓉——”

“等下……那些花香……”

聞了幾口那無比新鮮的花香,我的思緒好像紊亂起來,如同沒有了理智,失憶一樣的感覺生了出來。我開始不記得我是誰,在幻覺之中,我好想與那個名為“博士”的存在分離。雖然思緒上迷離,但卻感覺身體變得矯健有力,好想那花香溫潤了我的肺部之後融進了我的血液。

“真的我先走啦芙蓉!中午記得給我留點菜呀——!”

“等下……博士!那些花香……聞起來味道不對——!”

說罷,博士就跑著上去,將樓梯踩得砰砰響。和煦的陽光穿過透明的玻璃門,將走廊照亮,博士迎面走過去,陽光打在他稍顯憔悴的臉上,讓博士也多了幾分偉岸和正氣。推開門,房間裡的溫度要比外面溫暖許多,這裡的氛圍讓人覺得很舒服。博士周圍擁簇著鮮花,前後方向被留出一條寬窄整齊的小徑,不遠處的路口有一個小噴泉,涓涓清泉在這裡翻滾,滴灑出去的液滴落到花葉上作為養分把這萬紫千紅滋養。

溫室上下“誒嘿嘿,早上好~博士。”拐角處出現調香師的身影,她放下澆花用的水管,拍了拍靴子上的塵土,“今天的溫室裡面,有博士很感興趣的東西呢~”

“啊,早上好調香師,呃……現在還是早上嗎?”

“我在庭院裡給博士泡了杯茶,應該還溫熱著。不過~溫室裡究竟有什麼有趣的東西,還要博士自己去尋找呢~”

說罷,調香師拍了拍博士的肩膀,離開了溫室。我將信將疑往前走,調香師回頭看了眼博士,用手遮掩嘴角的笑意,上了更高的一層樓,倚靠在欄杆上,眯起眼睛觀察花園裡晃動的兩個身影。我穿梭在花徑之間,而在花叢的深處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淡黃色的頭髮和周圍的黃素馨幾乎融為一體,兩個翹起來的耳朵也是淡淡的黃色,立在花卉叢中還要稍高一些,微微的晃動要比被風搖曳的花朵還要可愛。

我的腳步踏在平滑石板鋪成的道路上,撥開一片片這檔視線的花葉,被退去遮掩的花蕊隨著博士我手扇出來的微微風波搖曳播出部的稅種散發出幽幽的清香。

被這花香浸潤了肺部,那經過一夜睡眠還沒有清晰的面龐,也變得清朗起來,視線中的一切風光都變得耀眼奪目,斑斕的色彩和那如彩虹般的暈影不斷在博士的眼中交織。走在這樣的路上,我大腦好像也停止了轉動,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只有放鬆。

在這神經完全放鬆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好像也被稱為博士。莫非,幹員她們口中天天喊的人,那個博士,就是我?波登可在花海中要尋覓的那個對象,也是博士。

我是不記得早上是誰給他發來了信息,他只是在這裡漫步,雙手背在後面,欣賞著每一處的花景,還時不時回頭去望,生怕錯過哪些玲瓏碧玉的景象。一段漫長的綠色之後,不是在等待著的是柳暗花明的繁華,一盆盆整齊排列的花卉被放在乾淨的架子上,剛剛被澆過水,晶瑩的露珠掛在最外層的花葉上,幾欲垂落。博士用手黏住那些露珠捧在手心當中,

輕輕一嗅,也能夠聞到那沾染上去的花香。

我是在溫室裡逛了很久很久,似乎連的道路都是無限延伸的,他甚至有些好奇在狹窄的空間內是如何做到承載如此多的風光。被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花香迷住了思緒,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兜圈子,從那環形的道路上兜了一圈又一圈。我想要糾正他,找一條新路,但當我想要控制身體的時候,卻拗不過他執意前行的步伐。

……是什麼時候我變得奇怪了的呢?大概也許是在餐廳門口聞到那香氣的時候吧……尤其是碰見調香師之後,這種感覺就強大的不可收拾了,我彷彿人格分裂,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在爭奪身體控制的時候一直處於下風。

等到雙腿有些痠痛,他的理智也恢復了一些,聽覺也從那夢幻中清醒過來,這才聽到不遠處的角落裡有少女的輕吟聲。他不禁感到好奇。這種聲音對於博士來說是比花香更為美妙的存在,於是他加快了步伐。雙手撥開些遮擋道路的花葉,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好像要把那些花卉連根拔起,如烏薩斯的溫迪戈一樣開闢道路。——我是不希望有人把和諧的溫室搞壞成這個樣子的,跟何況那個人還是我自己。但不知為什麼,我並不感到厭煩惱火,好像是要發覺到什麼寶藏似的,勾的心裡直癢癢。看到地上一組清淺嬌小的腳印,我好像也理解了為什麼那野蠻的意識要帶著我來這塊地方。

到了一片由黃色花朵圍繞的區域,博士停下腳步,前方已經沒有道路,但那聲音卻近在耳畔。在上一層樓陽臺上的調香師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捂著嘴笑著。即便她精心陪護的花卉也被博士撥亂,但她並沒有過多感觸,只是在這裡站著,那瞪大的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好奇。

“嗯哼~博士要找到他的禮物了呢~”調香師站在高層,放下手中澆花的水壺,“自我陶醉的男人和自我陶醉的少女,如果相逢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呢?”

“是誰在這裡面,讓我看看!”

博士開口說話了,我感覺我的嘴唇也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

“咕啾~咕啾~”

滑膩膩的聲音被我確定來自那被遮掩的少女。裡面的少女沒有回答博士,反而將這一種聲音在放大了許多。如在勾引一樣的撬動博士的好奇心。

博士按耐不住誘惑雙手插入到枝葉之中,將那些盛開的花朵強行撥開,終於看到了坐在地面上的少女,波登可。

“嘛~嘖嘖……”沒有人注意到的調香師還站在二層的窗臺上,她視線裡可以清清楚楚看見博士和波登可只有一層薄薄的綠籬相隔,“波登可,要吃到甜甜的教訓咯~可愛的小傢伙,竟然以為我不知道這種花卉的功效——迷惑人的心智,對於意志力比較弱的人,甚至會出現人格分裂的效果,還會把想要獲得快樂的異性牽引到一起。要是博士不能好好把控,可能會陷入徹底的人格分裂中……嗯……要去找醫療部的幹員嗎?……還是算了吧。”

博士遲疑了一下,輕輕喚那位少女的名字。

“波,波登可?”

可愛的佩洛幹員就坐在地面上,她聽到博士的聲音,稍稍抬起了頭。額頭前的幾縷髮絲被汗液打溼,有些凌亂。兩個尖尖的耳朵也後知後覺的抖了幾下。等她看清了博士。那邊垂在地上的小尾巴也快活地搖動起來,像

是一根等待豐收的麥穗。

“哎,是博士。我是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以為博士沒有看到我的消息,所以我就……”

少女突然低下了頭,臉上變得羞紅,她想要遮掩,但那種瞳孔中的羞澀也是從指縫當中露出。

“怎麼會這樣,讓博士看到了這樣的我……”

我就面對波登可筆挺地站著,雙手背在後面,聆聽著波登可的碎碎念,判斷她究竟到了哪種地步。對於博士這樣精煉的老油條來說,這種害羞的少女是最好攻略的存在。

“波登可你在做什麼呢?看起來很有趣,可以讓我進來看看嗎?”

“嗯~好的博士。”

波登可幫忙為博士推開了進來的幾株花卉。這時我才看到這位少女的裙邊已經溼透。她的雙手壓在上面像是在隱藏,但這種隱藏只不過是欲蓋彌彰,反而激起我更大的興趣。我向前一步過去,意欲握緊波登可的小手,將她拽離這片她親手佈下的泥沼,等我的腳掌落地,鬆軟的泥土立馬沉下去,厚厚的泥沙充實了我的鞋底,像是踩在水面上一樣漂浮不定,我一個趔趄向前撲去,雖然也如我所願地握住了波登可的小手,但同時也把波登可撞倒,我身體倒下去的時候撲在了她的身上。我發現她的手指上也是溼漉漉的,還有些黏黏滑滑的感覺。——這是我與波登可第一次牽手……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感覺。

這位與我之間關係不算緊密的幹員就這個樣子與我分享了她愛穴中剛剛分泌的愛液。在以往正常的日子裡,波登可見了我都是要低著頭加緊尾巴小步快走的,頂多也就是問上一句“博士好”……

“博士……不要,靠這麼近,嗯嗚……波登可會壞掉的……”

“波登可這個樣子說話可不會勾起我的興趣哦~”

“是什麼會讓波登可害羞的事情嗎?哎呀呀~弄的一團糟,衣服上都溼噠噠的,鞋子上也有波登可弄上去的液體呢,波登可都變得破破爛爛的呢~”

我沒有著急起開,依然壓在波登可的身上,用我的身體去揉搓波登可的身體,如同老宅男蹂躪一個等身抱枕一樣,雙腿張開夾住波登可纖細雙腿,雙腿中間的微微凸起開始在波登可的身體上摸索圈畫,挺起胸膛去揉搓那兩團遮掩在衣服中的白玉丸子。我絲毫不覺得忌憚——波登可已經這個樣子了,那麼無論我做什麼都是在她的允許範圍之內的。

我們二者還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但就是在那我與她為數不多的記憶裡,波登可身上都帶著一種淡淡的花香,隔著很遠就能聞到,吸一口就會覺得泰然舒心。而這次,鼻腔與她如此靠近,吸吮到的味道卻是盡態極妍的嫵媚,超乎尋常,與波登可年齡毫不相符的妖嬈。

波登可的髮絲稍稍遮蓋了她的眸子,但那轉動的小眼神告訴我她並不想閃躲。波登可嚥了口吐沫,神情又變得苦澀,好像是在戰場上被敵人捉住一樣的,甚至是有些淒涼。我們的呼吸交匯在一處地方,少女的嬌弱與男人的粗獷雜糅一起,則少女的軟弱就會被吞併。波登可很快眼神又要閃躲,把目光投向別處的花草果木,我依然盯著她,一句話也不說。我開始細細打量這個我從未深入瞭解過的少女,從她的衣服開始,從頭到腳審視一遍又一遍,注意到這個安靜可愛的少女竟把自己弄的一團糟,注意衛生的她平常

時候是絕不允許自己的衣著有任何汙垢的。

揣在我衣兜裡的手機一直在震動,像是吐泡泡一樣接受發來的簡訊。這個樣子刷屏的淘氣鬼也不是別人,正是這沉溺在自我歡愉中的波登可。她香穴雖試圖用花瓣遮掩,但奈何不住愛液的流淌是無法控制的長久,粉色的花瓣裹上一層少女的溫熱,花香也變得耐人尋味,這些可愛的小傢伙非但沒能幫助波登可遮住嬌羞,反而被泡成了一地花茶,浸過花香的液體還在流淌,我注意到波登可的手機掉落在地上,屏幕上是一層剔透的半球形液珠。液珠還在隨著她手機的震動翻滾。液體觸碰到了鍵盤,於是波登可才向我發送瞭如此多的亂碼信息,搞的我揣在兜裡的手機也在顫動,呼呼呼~波登可內心對愛愛的慾望也和這手機的震動一樣猛烈吧?

“不如讓我來幫下忙,給亂糟糟的波登可收拾一下吧?”我壞笑著說道,“波登可要是這個樣子被別人發現了,可是要被當成淫蕩的小母狗的~”

“嗚嗚……才不是!波登可就是波登可,才不是什麼小母狗……哼……波登可一點也不淫蕩……”

少女把話說完就沒了底氣,她好像也有些清醒過來,垂著頭看了下自己身上四處斑駁的液體痕跡,然後兩個小耳朵就跟受了訓的小狗一樣垂下。

“好啦好啦,快站起來吧。在泥土地裡把自己弄這麼髒,跟我印象中的波登可一點兒都不一樣~”

我伸出手,示意波登可隨我站起。少女抬起來快要埋到胳膊裡的腦袋,然後半信半疑將手搭在我的掌心上。我還在打量著她,她抖了抖衣服上的塵土,卻唯獨忽視了裹著她兩隻玲瓏小腳的小靴子。雖然我與波登可相見的時候並不算多,但當我看到她嬌柔青雉的面貌,卻感到了如遇到舊知一樣的溫暖舒心;她眼神中的愛心直勾勾地盯著我,卻讓我有些無所適從的茫然,名為惜香憐玉的情感開始撥亂我的思緒,讓我那存粹的獸慾有了幾分收斂。我開始彷徨——到底要不要對這個懵懂的青春少女下手。

太陽的光線輕易透過溫室的玻璃頂蓋,灑在少女的身上讓她的氣息也多了層和煦。波登可還如喝醉了一樣依偎在我的懷裡,腦袋趴在我的胸口上,被微風吹起來的幾縷髮絲騷擾著我的臉龐,走路都搖搖晃晃的波登可總會好不注意的踩到我,她的靴底把沾染上的泥濘分享與我,我卻覺得只是玩鬧;再進一步,我想將我認為最快樂的事情分享給波登可那對可愛的小皮靴。

“博士~嘿嘿……我們要回去嗎?”

“總不能待在這綠籬裡面吧,在溫室裡走走吧。話說我也好久沒來溫室裡看看了,聽說波登可最近工作也很努力,栽培了不少新品種呢;帶我去看看吧。”

“嗯嗯,博士,吶——”少女抱著我的肩膀,話語停頓了一下,“以後要多來溫室看哦!真的是……博士是不是忘了我們溫室啊,嗚……哪裡都找不到博士。”

“嗯,好好好好好~”我點點頭,也讓身體和波登可湊得更緊,“不過……我來溫室是來多看看花,還是看波登可呢?”

“呀啊~!唔……當然是看花!呃不對不對,是要看——”

少女頓時漲紅了臉,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雙唇好像被粘住了一樣,面頰變得鼓鼓的,好像是鼓起的勇氣還沒有釋放。

“哈哈哈

哈哈哈~!”我看到小臉紅彤彤的波登可,立馬爽朗地笑了起來。而那少女見我如此大小,反而將神色更加收斂,彷彿又變成了她平常的樣子,跟我剛剛在綠籬內發現她時一點也不一樣。

“嗯?是什麼把波登可變成了這個樣子的,怪怪的。”

“呃……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唔……”

波登可又沒了聲音,神色比剛才還要害羞,這才看起來是恢復了往常的樣子,波登可把雙手背在後面,雙腿夾住可愛的小尾巴,兩隻穿著小靴子的腳掌也在盡力併攏,似乎兩隻靴子中間的縫隙藏著什麼秘密一樣,極力地隱瞞不讓我知道,但小波登可的計謀卻被她自己暴露的一覽無餘——那腳掌與腳掌之間隔著靴子皮革而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如同魂牽夢縈的小提琴曲,把我的耳畔和思緒都帶入進去,倘若是作為樂器來說有些扎耳,但如果把它作為性器,則是如同天籟之音一樣的美妙。

嘛,波登可的小靴子,我可是老早就想要品嚐了!

“嗯……現在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不過波登可,下次再做這種事,可不許在公共場合哦!就算要做,也要——誒嘿~”

說到後面,我要壓抑不住臉上的笑意,畢竟,這種馬上要變成實踐的構想,還是留給波登可自己想象更好。

“啊啊?博士……什麼?”

我摟著一臉不解的波登可在溫室裡繞了一圈,一圈,想要尋一隅落腳之地,可是聽著波登可在我懷中愈發粗重的呼吸聲,餘光瞥向她在我旁邊搖晃的用白襯衣包裹著的酥蓮,我漸漸淡忘了休息的想法,開始幻想一副令我不禁搭起小帳篷的畫面——氣喘吁吁的波登可終於和我一起找到地方落座,隨後疲憊的波登可小心翼翼解開靴子的綁帶,緩緩鬆動鞋舌,遮掩著把小腳從靴子中拔出,還用手捂著四周,似乎是不想讓我看到她靴子中悶出的蒸騰足氣一樣。於是著手準備帶著波登可繞更多圈子,祈禱那雙靴子能變得更加悶熱,鞋墊與少女腳掌的貼合能更加光鮮誘人。

波登可與我一同在鵝卵石小徑上漫步,她的足底接觸到凹凸不平的鵝卵石,會帶動整個靴子產生誘人的褶皺,少女起初還對著自己踩過無數遍的小路感到無所適從,小腳丫的步伐也凌亂起來。倘若將這可愛的小碎步用於侍奉,那她的主人必能收穫一個無比美妙的夜晚。

小狗狗,我要成為你的主人了呢~有一些路邊的花卉剛剛被澆灌過,沖洗過花葉的水於鵝卵石當中的縫隙中彙集,把那片泥土染溼,給波登可的靴子帶來更多的風塵印記。

“波登可,你今天狀態不太對呢~要不要去醫療部檢查一下?”

“呃唔啊呃呃……不用了不用了”波登可一聽到醫療部三個字,好像是被震驚到一樣,一邊衝著我搖頭一邊支支吾吾,“我沒事……況且,在醫療部做檢查,會浪費很多時間的……”

波登可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望著我,兩隻腳又好不自覺地貼近,熟悉的咯吱聲再次於我下方響起。我大概可以猜到了,醫療部一定可以一下子戳穿波登可的小心思,不過,她在隱藏的東西,還需要我在她的靴子裡好好尋找。

我自然是不會帶波登可去醫療部的。但“醫療部”這三個字竟然成了波登可的把柄,也還真是讓我覺得意外。

“對了,聽萊娜說,

你在溫室裡種了點很神奇的花卉,它們在哪呢?走了這麼久也沒有看見。”

“啊……?調香師前輩說那種作物有一定的危險性,先要經過實驗才能讓我種植。”

“你知道是在哪裡實驗嗎?”

“唔唔,不清楚……”

“算了,走了這麼久也累了吧,上躺椅上休息一下吧。”

“好~”

我隨即拉著波登可去了來時候小路上的一張躺椅,讓她側臥在我的身體上。躺椅的方向是正對著高層的窗臺的。窗臺裡好像有個人影,我視線裡只能隱約看到她的腦袋,再一瞧那棕色的髮色,便不難猜出躲在窗臺上的是誰了——“萊娜,你在上面做什麼呢?”

我衝著那邊喊道。

“呀?博士,和波登可相處的還愉快嗎,她今天有些反常,我不是很放心就一直在這裡盯著她。”調香師拿著拖把站起來,“剛才她去哪了?我在澆花的時候一直沒找到她。還是要靠博士啊,一下子就把波登可帶出來了。”

波登可揪了揪我的衣角,眼神中又滿是祈求,閃爍的目光是在懇求我不把她獨自尋歡作樂的事情告訴萊娜。

“也沒什麼,就是睡著了,可能是昨天累過頭了吧……”我胡亂搪塞,“你也別太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博士我先走啦,”調香師揮揮手,轉身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嘿嘿~剛才要感謝博士不把真相告訴調香師前輩呢~謝啦博士!”

“小事一樁嘛~波登可,作為回報,能不能幫我做一件小事?”

“當然可以!”

握握腳吧“好~這才是聽話的好孩子~”我摸摸波登可的腦袋,看了下她兩隻晃盪的小腳——靴子的繫帶已不太牢固,好像只要再抓上一把,那靴子就會從波登可的小腳上脫落“把靴子脫了吧。”

“唔……這不太好吧博士?可能,可能會……”

“可能會什麼嘛~脫就是啦!”話音剛落,我的手就觸摸到了波登可的小腿處,手指在靴子的表面摩挲,波登可想要掙脫,我的手就順著光滑的靴面一溜煙跑到她的足腕處,一把抓住,“難道波登可的靴子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嗯……我想想,這雙靴子還是萊娜送給你的吧?”

“唔唔,是的……”

被我轉移了注意力的波登可放鬆了警惕,小腿上的肌肉也不再緊繃,這反倒讓我得以窺見靴子邊緣和波登可腿部交合的縫隙,是純黑色的深邃,毫不透光,順著波登可稚嫩的肌膚朝裡望去,看到的是逐漸暗淡的肌膚顏色,好像波登可並沒有穿襪子一樣。接著,我捏住波登可鞋帶的頭部,攥在手中揉搓,漸漸那鞋帶上也浸染了我的溫度,溫度隨著鞋帶傳到,與波登可散發的體溫混合。

經過揉搓,波登可鞋帶的繩結更加鬆懈,如同她本人一樣,沒有了抵抗的慾望,或許在冥冥之中,這雙靴子也知曉了自己的命運——被我套在肉棒上猛射,狠狠中出!

“靴子都被波登可弄得髒兮兮的了~要是帶給萊娜看,她會傷心的吧?”

“嗚啊——博士,不要……不要拿給調香師前輩,靴子……我會好好保管的……!”

我看到波登可的小靴子變得鼓鼓的,像是波浪,像是酥胸一樣的起起伏伏,這位緊張兮兮的少女一定把足趾都蜷縮起來,小腳丫像是即將要失去庇護的泌出更多足汗,試圖抓握起這套在腳上的愈發不牢固的靴子,

讓自己不像被扒光衣物的少女一樣保全。

我的手立馬從波登可的足腕處滑到靴子的最前端,狠狠一捏,果然沒有捕獲少女的小腳,倒是讓那靴頭上皮革的褶皺更為明顯,好像一下子手指就捅到了最底層,讓靴面與靴底貼合。這一擊,讓我感受到了波登可靴子的厚度,雖然從外面來看,波登可腳上的這雙靴子和雨靴一樣輕薄,可是再一想想小鳥依人的波登可和她的玲瓏小腳,靴子這同杯子般的大小也就不足為奇。

“靴子裡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唔,確實感覺跟之前不一樣,剛才和博士散步的時候,覺得鞋子裡軟軟的,腳底踩上去很舒服。”

“讓我看看可以嗎?”

“啊,啊啊……那個,不讓前輩知道的話,那好吧……”

還沒等少女支吾完,我就一把拽住她的鞋帶,將那被揉捏成畸形的蝴蝶結拆解成兩條繃直的細線,我緊拽波登可的鞋帶,少女的靴子立刻回縮,緊緊裹住波登可的小腿和雙足。勒緊之後,便能更加清楚的感受波登可腳掌的溫度。在靴子裡捂悶良久的小汗腳立馬把熱騰騰的溫度傳播到黑漆漆的靴子表面上。

“咳咳,波登可,”我故意咳嗽兩下,待那聚精會神盯著自己靴子小腳的少女把目光轉移到我的臉龐上時,我才接著說,“我們之前,也沒有正式確立過關係吧?”

“啊啊!”波登可的臉色羞紅起來,雙手捂住面龐,好像她遮住眼睛我就會消失一樣,“博士,士,是哪種關係呢?”

“小笨蛋!你以為是哪種就可以是哪種~你要是相當成普通的幹員和博士的關係也可以咯~”我空出來一隻手,接著捏了下波登可的足腕處,感覺那靴口竟如靠在耳邊的呼吸一樣,向外微微流露溫暖溼潤的香氣,“話說回來,我們每一次的見面都是擦肩而過吧?印象中你入職的那天,我好像在睡大覺,呃,那不如我們就……”

“嗯?”

小狗狗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

“來握握腳吧。”

“什麼是握腳呀博士?……咦呦~”

我立即別開生面的給波登可展示什麼叫做握腳。首先我像是騎士鬆開韁繩一樣鬆開緊拽著她兩根鞋帶的手,但對於波登可的真實情況卻是,一條溫馴的小狗狗被主人鬆開了牽引繩也沒有亂跑,依然緊貼在主人的後面等待接下來的命令。

雖然是第一次和波登可的鞋子接觸,但還是駕輕就熟地將手搭在了她的鞋跟處,像是要喝果汁之前搖一搖一樣,捏著波登可的鞋跟左右晃動幾下,讓那被汗液凝固粘住的肌膚與靴腔鬆動幾分,看起來我剛才刻意對波登可靴子的捂悶起到效果了,隨著那肌膚與靴腔摩擦的“沙沙”聲之後傳來的是從靴筒四周飄散看來的溫暖足香,溼漉漉的,跟溫室裡的環境別無二致,要是再說有什麼非凡之處,那便是這氣味帶著令人把控不住的迷香,好像會尋找目標一樣的,沒有漫無目的逸散,而是全都爭前恐後進入我的鼻腔,使勁地填充。這美妙的氣體來自波登可的腳底,隨著她不安分小腳的活動,或許從足跟後的縫隙,或許從足趾之間的狹窄空間溜出來向上逃竄,劃過同樣溫暖舒適的靴筒,在靴筒中吸收更多波登可的氣息而得以昇華,最終在靴口極窄的邊緣溜出,衝進我的鼻腔後再攻城略地,盤踞在我的肺腔裡,我試著緊閉口鼻

,希望這溫潤的足香能夠像溫室裡滋潤花朵的甘露一樣再多停駐須臾,又忌憚我保存這一段美妙的時間過長而忽視了更多從波登可靴筒中湧出的氣息。放鬆之後深呼兩口氣,吸進來的全是波登可的氣息,小狗狗悶在靴子裡烹飪了半日的餚香被我貪婪地吸吮,這氣息中不僅有少女渾然天成的美足味道,還有著馥郁的花香——想必是因為波登可在這裡工作所導致的吧。但這花香未免也太過於濃郁,足以擾亂了我的神經,眼神變得飄忽,看著波登可的黑靴小腳似乎真的成了等待我取下的飛機杯……不知道那包裹在裡面的小腳是否做好了見面的準備?

於是我彎起的手指掐緊了波登可的鞋底,那光滑的皮質靴面實在不好抓握,液體滴上去也會很快滑下。聽著悅耳的摩擦聲,看著波登可的小腳一點點從悶熱嚴實的靴中褪出,所帶來的刺激比生日的驚喜禮物還要更加令人心血澎湃,從波登可的小腿往下,黑色的皮面一點點後退,取而代之的是更為白皙的肌膚,由於躲避了陽光的照射,在密閉空間內汗蒸,這一塊肌膚的顏色比波登可裸露的大腿還要更加顯得白淨。

被我鬆開的鞋帶即刻耷拉下來,整個靴子都好像知曉了自己的命運一樣,疲軟的如同被中出到失神了的少女。接著鬆垮的是鞋舌,側斜過去,露出邊沿一點點的肉色,肉色之上還有鞋帶交錯的黑色線條,看起來就好像是嬌美的肉體遭到了捆綁一般。

我故意將動作進行得很慢,被我行徑完全吸引住的波登可試圖向外張望,可是不論是出於好奇還是別的目的,她的視線總會回到我與她靴足嬉鬧的遊樂場。

“沒有穿襪子嗎,波登可?”

“呃,啊?”波登可呆呆地說,“本來是穿了的,可是因為覺得太熱,就,就脫掉了……”

“所以現在波登可的靴子裡裝著的是赤裸的小腳腳咯?”

“嗯嗚……”

套在腳上的靴子為她遮擋了汙垢,如同膽怯藏在荷葉底下的蓮花一般,嫩嫩的,柔軟的皮膚摸起來跟奶油一樣。或許是因為被汗液浸潤的時間太長,波登可腳上的褶皺只能淡淡的看見,手指摸起來更是光滑無比。

已經將波登可的靴子褪到足跟處了,長長的靴筒失去支撐,又因為吸收了滿滿的汗液,迅速地癱軟,癟了下來。我先不著急玩弄波登可的靴子,把它靜靜放到一旁,依然保持立起的姿態,這樣,就可以讓這靴筒中所裹挾的味道上升,慢慢悠悠充填四周的空氣。波登可的種族優勢使她先我一步嗅到了靴子中傳來的味道,這佩洛少女臉上立馬就浮現了和玫瑰一樣的紅色。

像是抓住了一條娃娃魚,波登可的小腳在我的手中滑滑溜溜。她也不是想要掙脫,唯是這小腳上的汗液實在淋漓,沒有了能夠吸收汗液的襪子,所有的汗液都直接掛在了波登可的腳面上。波登可的腳面很素,稱不上是沉魚落雁的胭脂粉黛,但這天然去雕飾的真實模樣才是我所鍾愛:走路時腳底受力而讓足跟變得紅彤彤,嫩足的邊沿在靴裡內襯的侵擾下留下了靴腔的印記,五顆水靈靈如珍珠一樣的足趾沒有塗上指甲油,淡白的顏色之中趾甲蓋下的鮭紅是簡單而又清淨的點綴,如同雪地裡的落梅,讓人無法將這美麗的嫩足同騷氣淫亂的便器聯想到一起。

我的手順著她

的足弓,劃過那吹彈可破的細皮嫩肉,我不敢用力,生怕指甲在這平整光滑的足底面上留下格格不入的劃痕。也像是滑梯一樣,手在絲毫沒用力的情況下就向下而去,好似楊柳輕拂明鏡般的水面,遊蕩著就接近了足趾。足趾下方一點處的肌膚很有彈性——我單是知道貓咪會有這樣觸感的肉墊,沒想到小狗狗的腳底竟也是如此的彈滑。輕輕叩擊兩下,彷彿能看見貼在上面一層的汗液被崩起而後天女散花般撒下。博登可的腳底又變成了蹦床,供我和這些她腳上的小精靈們一起玩耍。

我的手似乎弄得波登可很癢,少女臉上的羞澀隨著生怯怯的微笑而被抹去,我故意試探,手又反過來用指甲撓了幾下,瞬間感受到那一處肌膚的收縮,隨之帶動著五顆小趾頭也蜷縮起來。另一邊,那隻靴子還沒有被我褪下,也能夠在那靴子皮面上看出來那隻還藏匿其中的小腳也在蜷縮,弄得靴子又鼓鼓的,我側耳傾聽,隱約聽見了波登可小足抓撓鞋墊的聲音,少女在自己鞋內的活動也怯怯的,好像動作幅度再稍大一點就會失態一樣。

“你有點緊張哦,波登可~幹嘛現在又這個樣子——剛才我不是都看到你一個人在色色了嘛?”我摸摸少女的腦袋,擼了幾下波登可翹起來和天線一樣的耳朵,她的耳朵也熱騰騰的,像是犯了錯還撒謊的小孩子,“剛才還那麼開放,現在又害羞成這幅樣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波登可呢?”

“唔唔,博士……我也不清楚我……為什麼要躲在草叢裡面,做……嗚噫噫噫——!”波登可的眼睛突然睜大,神色慌慌張張,她連說出自己剛才行為的勇氣都沒有了,蒼白的臉色看向我是在表達難以置信,“嗚啊!我怎麼會——”

“是波登可的第一次嗎?”

“嗯……我感覺當時好奇怪,身體熱騰騰的,就先把襪子脫了,重新穿上靴子,就,就感覺熱的更厲害了,然後,然後就好像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做,做那種事!”

“怪不得一向注重乾淨的波登可會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呢~是不是剛剛見到我的時候,覺得嘴巴在被人操縱,完全不是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是……也不算全是啦。能夠遇到博士,真的很開心的!”

“這樣的嗎……”我心裡揣摩,“是什麼會放大人慾望的東西呢。”

我接著把波登可摟的離我更近些,這個佩洛女孩已經害怕到手心出了很多冷汗。我的一隻手還抓著波登可的小腳,所幸在靴子中悶制的時間足夠長,這隻腳丫還葆有溫暖。

“也許不是件壞事呢?別太擔心了,波登可。我剛進來溫室的時候,也和你有一樣的感覺,誰知道這不是天意有為的心有靈犀呢?”

“啊嘞……?真的有心有靈犀這種東西嗎?”

“別管啦。要真是命運讓我們靠近,那不妨波登可就靠的再近點吧~”

“嗯嗯~”

我乖巧的小狗狗和我緊貼在一起,不知情的人遠觀會誤認為是纏綿的戀人,知情的我還在端詳波登可的蓮足。手指觸摸到了她的趾肚,柔軟的像是小葡萄,我手指的指紋好像能夠與她足趾的紋路相嵌合,嫩如水一樣的小傢伙們便隨著我手指的活動而受到牽引,乖巧的張開,露出最為柔軟的趾縫。首先,是淡淡的粉紅顏色進入視線;接著,是鼻孔嗅到這指縫裡面

蘊藏的汗液,花香與靴子皮革共同組成的味道;再次,是我覺得下半個身子中間開始脹痛,——肉棒頂起來的小帳篷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程度;最後,是那可遇不可求的絕美觸感,我的手似乎斷離了與大腦的聯繫,憑藉最為原始存粹的獸慾和佔有慾衝向波登可的趾縫當中,盡情撒野,揉搓那些嬌嫩到應該被憐愛的皮膚,指甲挖掘少女的趾縫裡是否還有靴子和腳掌共同產生的汙垢。

“嗯哼~”

我撒開了對波登可趾縫的“折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之後,我又把手端在波登可的足底之下,正好能夠摸到足趾的邊緣。接著,捏住波登可的腳掌上下晃動,與她“握腳”。她的小腳丫如同玩物一樣被我肆意擺弄,完全聽命於我的手對它的操縱。上下晃動波登可那不如我巴掌大的小腳,感受那些汗滴在我手上滴答的按摩,也不禁去想,是什麼樣的靴子能夠悶出如此可愛的小腳,另一隻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腳又是否和這隻一樣的服帖?

“唔……握腳的感覺很舒服呢。那個……謝謝你,博士。”

“波登可的小腳丫很可愛嘛!真想就這樣一直握著~晚上睡覺也可以一直摟著,嘿嘿~最好還能把波登可的兩隻小鞋子也都放在床上~”

“誒?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嘛!”

波登可沒有把腳掌退縮回去,我便將這視作為她的默許。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失修的長椅發出的咯吱響聲像是在為我加油助威。我握著波登可小腳丫的手臂一直沒有放鬆,拇指抵在足心處作為圓心,在花香馥郁的空氣中畫了一道半圓,仍然緊捏那一縷和煦。隨後,我把頭湊的近些,單膝跪在波登可的前面。

“呀啊啊……博……博士,你你你在做什麼呀!”

——追求我所想要的儀式感?

不。

只不過是心癢難耐,實在忍受不住只能這個樣子乾巴巴望著波登可的小腳垂涎。我的另一隻手也靠了過來,如同蓮葉托住荷花一樣,將波登可的足跟安置在我的掌心,稍稍抬了一些高度,不願讓這完美無瑕且晶瑩的尤物沾染地上的一粒塵土。微微轉動手掌,感受足跟細膩的肌膚在我掌部摩挲的細密觸感,弄得我有些癢,絲滑中微微粘稠,比尋常情況下的汗液還要多一層清甜。我知道是那汗液導致我的手也變得黏糊糊的,但仍不想那水嫩肌膚離我而去。我猛地一捏,像是豬籠草要閉攏時那樣把波登可的足跟框住,五根手指緊密與少女的皮膚貼合,以這種方式來告慰我與波登可以及她嫩足相見恨晚的憋屈。

“博士,好癢……”

我聽到了波登可柔弱的氣音,發覺我可愛的小狗狗怯到了不敢言語,才知道我方才的行徑是有多麼的失態。——讓這樣一位剛剛晉升成精英幹員的少女恢復成了剛來報到時的靦腆樣子。

於是我調整姿態,又重新托起來她的小腳,神色緊張的波登可似乎在剛才我的抓握中又產生了許多足汗,我的手也成了滑滑膩膩的姿態。接著,我的腦袋徐徐下降,我閉上眼睛等待與她接觸的那一刻。挽住波登可前腳掌的手略使了點勁,將腳趾儘量放平。再片刻,我的鼻尖觸碰到了波登可的腳面。沒有視覺的參與,僅靠著聽覺與觸覺,我想象到的畫面絕非不是剮蹭到了波登可的腳面:聽見的聲音是稚嫩的少女急促的呼吸和躍動的

心跳,觸到的是如剛剛陷進水面一樣的柔和。

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果然是白皙無瑕的皮膚。鼻尖奮不顧身一往無前撞了上去,緊接著嘴巴也翹起一點,對著波登可的足面親吻,動作如教堂裡新婚中新郎親吻新娘的手掌那樣虔誠。嘴唇接觸到柔軟的足面,像是撞在海綿上一樣彈爽,像是觸及海面那樣的平靜,我略微乾澀的嘴唇本還在擔心是否會劃開足面上的波瀾不驚,但很快隨著知覺的到了,這種顧忌也就隨之打消,像真摯的溫情能融化堅冰那般,有一點一線和波登可的相觸,都讓我的嘴唇變得溼潤,能夠放心的親吻。嘴巴和鼻子並用,要把波登可抽光榨乾般猛烈吸吮,我終於是可以細膩品鑑這令我魂牽夢縈的味道了,吸上來的那些味道在我的鼻腔中似乎解體分了層次,飄在最上面的是花料香水的香,中間是靴子皮革殘留的澀,下面是藏匿最深的,是波登可腳丫原本的味道,不帶有我所想象的那種足臭,這味道自然到令人覺得有幾分詫異,樸素如同泰拉還在和平時的鄰家少女,難以想象是這麼一隻純欲的小腳丫會是靴子內大片汗漬的始作俑者。

便不斷從波登可的腳面上掠取這種美味,像是在我的肺部內泡開了一袋花茶,整個人也都隨著不斷加粗的呼吸,不斷膨脹的肺部而神清氣爽起來。

我開始尋思,或許並不是什麼東西魅惑了我的心智,只不過是波登可的小腳過於誘人,從她還悶在靴子裡時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把靴子扒下來再細細把玩。——但又是什麼讓我能讓我窺見靴子裡的景色呢?似乎並無他物,唯一合理的答案是那靴子也十足誘人。

在別的視角上去看,我似乎還在虔誠且深情地親吻著波登可的小足。但那吐露出來使勁舔舐的舌頭,已經將我的目的暴露——攻陷她,佔有她,甚至是包括她那雙能被幻視成飛機杯的靴子。

靴的淪陷“哎,波登可,話說你的另一雙靴子放哪了?”

我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她。記憶裡波登可剛剛過來時穿的還不是現在腳上的這款靴子。那靴子看起來更小孩子氣一些,靴頭是圓溜溜的,很軟;靴筒上用於固定的是短小的拉鍊。記得波登可穿那雙鞋子的時候好像是不穿襪子的,總是把靴口前的一小段皮革外翻過來,既能阻隔腳下踩到的泥土上濺,又能散熱而避免靴子內的氣味太重。

“那雙靴子啊,唔……昨天交給調香師前輩了。她說要借我的靴子,做一個實驗還是什麼來著……還說要幫我刷一下,也確實穿的有些舊了,真是麻煩她啦~雖然說是借,但我的每一雙靴子都是她來保管的,喏,這雙也是昨天從她那裡取回來的。”

“啊……!給她!”我震驚不已,隨後生出了心願撲了空的落寞,“為什麼要給她呢?”

“唔,她,她畢竟是我的前輩嘛……”

唉……!本來還想著使用一下波登可那雙超可愛的靴子!——哎呀!“”

“使用?”波登可疑惑地看著我,“使用是什麼意思,博士?”

“呃……就是那個意思啦!”

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告訴她。如果把我的真實想法告訴波登可,她日後一定會在我面前變得更加害羞,甚至連見面都會成為問題。便如此含糊過去。

“在我晉升之後,前輩告訴我要打扮的成熟一點,不要再像個小孩

子一樣。她就送給我這雙靴子,和,和很長的黑色絲襪。”

“可小波的確是個可愛的孩子呀!”

我摸摸她的腦袋,波登可把下巴湊過來抵在我的膝部,面頰在我的身體上蹭蹭,和受到寵愛的小孩子一模一樣。如果剝奪她羅德島精英幹員的身份丟到大街上,一定會成為眾多不善之徒覬覦的便器吧~“算了,這雙靴子也不錯的,讓我仔細看一下吧~”

波登可點點頭。我拿起剛才放到椅子邊上立著的小靴子,兩隻手抓著,閉起一隻眼睛如海盜船上的瞭望手使用望遠鏡一樣把靴口緊貼在眼眶附近,瞪大一隻眼鏡向內張望。那靴子內果然是密不透氣的,一點光線都沒有照射進來,我的眼眸逐漸被靴子內頗高的氣溫燻到溼潤了,這才把靴子放下。

“博士,你是不是……唔……對我的靴子,感,感興趣?”

“那是當然!”

我斬釘截鐵地回答,然後用動作告訴她我是有多麼喜歡!我像是飢不擇食的流浪漢,瘋狂扒拉這少女的足上之物,拆解那一節節的鞋帶,再把靴筒外翻,抽絲剝繭那樣一點點令靴腔內真實的情況展現出來。

靴子內側的皮面上都是未被吸收的汗漬,在被我這個不速之客的手指攪拌之後變得更加零碎,越是向下翻,那溫度越是升高,味道也越是濃郁。手指觸摸到鞋墊的位置,指甲像插入泥土的鏟子那樣陷進溼噠噠的靴墊裡,向上挖掘,翻出來的不僅是柔軟靴墊上粗野的線條,還有更深層如同寶藏樣的沉澱氣味,是酸爽的淡香。我緊勒在褲子裡的肉棒完全把持不住,但又不能當著波登可的面掏出來,——必須找個方法瀉火。

我直接拿舌頭去舔!波登可靴墊上的千種美好是我舌尖上的美味,是滋潤我味蕾的甘露。我舌頭一遍遍刮過絨絨的靴墊,口感像加了鹽的熱冰沙,微微有的顆粒狀是波登可靴墊上的紋理,入口即化的感覺來自於我唾液與足汗的交合。

我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眼睛都忘記了去看下波登可尷尬懵懂的面容,也沒有注意到波登可靴墊上的異樣——足跟落腳的那一塊被波登可在日復一日的使用中踩出了淺坑,但那小坑卻被邪魅的紫色填充。那團紫色如泥巴一樣稀爛,如同碾作了塵的落紅要融入土地一樣,快被擠壓進波登可的靴墊裡面。那好像是一團花,一團被波登可踩爛的花。

“波登可,你今天剛穿上這雙鞋子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喉嚨在冒火,但卻感覺不到口渴。

“剛剛穿上的時候感覺腳跟那裡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撓。我使勁跺了跺腳,那種感覺才消失,腳跟那裡感覺也軟了許多,穿這麼長這麼厚的靴子也沒以前那麼累腳了。後來又突然感覺腳底好熱,我就懷疑可能是穿的太多了,就把襪子脫了下來。”

我猛然覺得精神恍惚,剛進來時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湧到腦殼裡面。我還想強打著精神聽波登可敘述下去,但耳朵像是被什麼侵入身體的精神力量堵塞。那力量還驅動著我的脖頸稍稍低下,盯住波登可那隻被我脫下來現在正躺在我手心裡的長靴,我木木地張開嘴巴,懷揣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憤怒,歇斯底里地衝著波登可的靴子大吼道:“波登可,騷靴子,飛機杯!”

“嗚啊!博士……你在說什麼呀……”波

登可滿臉的紅色如同蘋果,雙手捂住眼睛,在手指的縫隙中窺視那她此生都無法忘記的場面,“你你你怎麼把我的靴子,嗚嗚嗚嗚嗚啊!”

那少女被我的吼聲怔住,彷彿時間凝住了一樣動也不動。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我突然掌握了控制時間的能力,竟然當著波登可的面解開我的腰帶脫下褲子,把那根壯碩的肉棒拔出。在襠部壓抑了太長的時間,肉棒一亮出來就是緊繃繃的勃起狀。

捏起波登可的靴子就把肉棒插入進去。和動物最原始的交配慾望一樣,我的大腦全部放空,只有兩個字在我的耳畔不斷迴盪,“插它!插它!插它!”熱烘烘的肉棒賓至如歸進入波登可的靴筒內,這才知曉了為何波登可為何喜歡赤腳穿著這雙靴子——很快那濃密的包裹感就把我的肉棒服侍到了飄飄欲仙的狀態,還掛著微溫汗珠的靴面與我的肉棒摩擦,一部分被裹挾到了我肉棒的包皮的褶皺之中,龜頭像是一張貪婪的深淵巨口,四處搜尋,抓捕那些殘落的香汗,將它們抱到龜頭中間和馬眼親吻,被先走汁浸泡並墮落。

我旁若無人地狂妄大笑:“太騷了!小母狗的靴子太騷啦,必須射滿!”

“求求你,博士……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不夠,還遠遠不夠——我捏緊了波登可的靴子,把那雙我可愛的小狗狗作為“精英幹員”的靴子徹底變成一隻無恥下流的精盆,只供男人取樂的廉價飛機杯。靴子光滑的表面被博士粗糙的手捏得皺皺巴巴,那本用來固定的鞋帶被冷冷的無視掉,疲軟落寞地耷拉到地上——我的手已經取代了它的功能,那幫助波登可束縛鞋內秘密的鞋帶已經成了阻礙我操爛靴子的累贅。

靴子在一遍遍的抽插中如同被榨乾了一樣癱軟下來,靴筒再也不能保持挺立的姿態,永遠成了被肉棒幹壞的樣子,作為“精英幹員的裝備”的威風一往不再,在先走汁的浸潤下變得沉重了一些,那擅於吸收汗液的靴面也把我的腥臭一併帶入,去渾濁了波登可的清純。靴子柔軟的就像是加厚了的避孕套,除了那厚實的鞋底整個都如同紙張浸入水中一樣的軟漫,彷彿博士的手指再使勁戳上一下,就會像泡泡那樣被戳破。

“小母狗的騷靴子把我弄得好癢哦!”

“博士……嗚嗚,我,我的靴子……我,小母狗……嗚嗚嗚嗚啊……”

不爭氣的眼淚劃過波登可的眼角,她對自己在博士眼中的身份難以置信,小尾巴也如掃把一樣低落地垂下。波登可的身體顫抖,看了一會兒被博士套在肉棒上被虐成肉棒形狀的靴子,又看了會兒還綁在自己裸腳上的靴子,陷入了迷茫的自我否定當中。而痴迷於同波登可靴子做愛的快樂之中,完全無視掉旁邊的波登可。

我暢快地大喊。肉棒已經捅到了最低部,跟靴墊接觸,而那朵令博士神情錯亂的被碾碎的花泥還靜靜躺在足跟處。像是撞鐘一樣,肉棒長驅直入,一次次叩響那朵淫亂的紫花,震動得整個靴子都在散發餘波,鞋帶也有氣無力地晃晃,表示對博士這樣一位新主人的屈服。

人一旦有了執念,便會奮不顧身地去為之努力。而在性愛中產生執念,無疑是可怕的。博士拼命用龜頭打擊那波登可騷腳足跟留下的淺坑,要把那點零落的花泥攪碎,要把波登可是靴底砸爛!靴口抵在

生著濃郁陰毛的陰莖根部上,靴筒被用蠻力壓扁了,讓一隻靴子徹底變形的原因僅僅是想要縮短抽插的距離。

“啪,啪,啪,啪……”

清脆而又粘稠的聲音自靴內向靴外傳播,我能夠嗅到從靴口飄逸出來的氣體的味道已經從芳香變成了徹底的腥臭。我馬眼外流的先走汁隨著肉棒的前後運動而拉成絲線,馬眼與靴墊親吻時匯聚一團,隨著肉棒的稍稍離去消瘦變長,又隨著肉棒猛烈地迴歸而開綻出一片淫蕩的水花。

這種美妙的蹦床遊戲一直持續到我的先走汁把波登可的靴墊弄溼才變得索然無味。曾放著她足跟的那一塊淺坑被砸的更深,留下的痕跡也並非再是原本的圓滑形狀,而是清晰,線條明朗的龜頭狀。

肉棒接著像深處探索,而肉棒越是想往深處,這靴子的外表就越是淫亂不堪——它被徹徹底底壓癟了。鞋帶被掙開,鞋舌也外翻了許多。博士恨不得將他那兩顆陰囊也一併塞進波登可的靴子裡面,衝著這可憐的靴子狠狠擠壓只是因為肉棒的長度夠不到她腳尖的位置。

在這充滿蠻力的極度擠壓下,靴子僅剩的最後一點底線也沒能被堅持得住——我的兩顆睪丸晃晃悠悠相互摩擦著擠進了靴筒裡面,亂蓬蓬的陰毛纏繞著扭曲的靴口,那由波登可所滋養的香甜味道一去不回,永遠墮為了散發腥濃惡臭的精盆。猶如獸人喜歡把抓獲的姬騎士先輪姦成性奴再掛在胸前充當肉鎧那樣,我把波登可的靴子先淪為精盆,飛機杯,避孕套那種東西,再把它當成是比內褲還要往裡一層的內衣:不僅套上靴子,還要在射精之後提上內褲。波登可靴子的腳尖部位衝著天露在外面……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現在要做的是,把濃濃的白漿灌進波登可的靴子裡面。

套上這靴子之後,我的先走汁就開始了對靴筒重新粉刷的進程。這是改天換地的創舉,把那些香的花芬全都蓋上層透明的液體,讓那些帶著我之愛意和腥臭肆意流淌,靴筒正中間的肉棒將它們攪拌,就連液滴也都被猛烈的抽插扯碎,分的更細以滲透進靴面的各個角落。

“呼呼哈哈哈哈哈!要射了,要射了!把騷臭騷臭的靴子灌滿!”

博士的馬眼終於抵達了航道的終點站,對著鞋尖狂轟猛撞,堅硬的肉棒衝擊著那沾有少女氣息的皮革,彷彿喪去了知覺,只顧得無畏衝鋒,被先走液覆蓋的馬眼捶擊著鞋頭,外面的手緊握住靴子配合,像是抓住了少女的腦袋給我口交一樣,但就連波登可也是,沒人知道靴子裡是豬拱白菜的慘狀,她靴子裡面,那曾安放腳趾的地方才剛剛踩出來一點痕跡,那痕跡就被粗大的肉棒所覆蓋,髒兮兮的肉棒經過摩擦,把發黑的汙垢鐫刻在靴墊上,隨後又被先走液沖刷。但這種刷洗並不是為了給少女除去鞋墊上的汙垢,而是加重這鞋墊和它主人的淫蕩程度,液體泌出後就遭到了靴墊的吸收,隨著肉棒的推搡,那堆積的愈來愈多的先走汁來來回回從海綿制的靴墊中吸收放出,帶動著那些液體在少女的鞋墊上耀武揚威遊行,知道讓整張鞋墊都充分吸收博士的先走液。

我喜歡波登可拇指趾踩出來的那一塊地方,足夠的圓滑,只有聖女果般大小,龜頭卡在上面每一次的活塞運動都是細膩的揉搓,越是向前探,前面越是緊湊,

能夠施展的空間變小,靴子四壁對肉棒的擠壓也愈發明朗。也許是抵得太用力,我的痛覺開始隱隱作祟,但也就是這種痛,刺激了我更多雄性荷爾蒙的產生。越是深處,味道越是濃郁——倘若能夠把鼻尖湊到這裡,興許還能聞見波登可那微弱的酸澀足臭。征服的慾望變得強烈,在如此壓抑的空間內肉棒還在漲大,把那專為腳趾留下的一隅空地盡數佔滿,這還不夠,接著又把那靴面頂起撐大,飽滿的樣子讓那皮革從外面來看都是肉棒樣子的,彷彿這隻女式靴子的前方不是靴頭,而是專門給男性設計的飛機杯。

裡面的空間越是擠壓,我越是覺得過癮。好像這隻已經快要被捅穿,快要被灌滿精液的淫蕩騷靴還要負隅頑抗,還要與我不可阻擋的攻勢角力。“它不會真覺得能抵擋得住吧?”博士也投入進了這場和靴尖的較量,男性激素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分泌,肉棒似乎還在漲大。我終於感覺到了疼痛,如被高跟鞋的鞋底插入了馬眼一樣,這種疼痛在催促著我射精。“似乎只要把精液填滿這騷靴筒,一切就都會好起來了呢!”

先走液在不斷涓涓外流,以一種我無法阻擋的態勢,將那我想要用精液澆築的足趾摩擦的凹陷痕跡填滿。但好在,這靴筒足夠的長,我的精液有大把的發揮空間。

“騷靴子,懷孕吧!”這種癲狂的思想開始佔據我的大腦,我這才微微意識到,我的思想竟然和那分生出的粗野人格合二為一,“生更多更多小騷靴子出來,我要把你們一個個全都注滿!”

——我甚至想要前去羅德島的中央,宣告我們的目標從救治感染者轉為射滿波登可的靴子,把我們的醫療企業變成一家大妓院。

懷揣著漫無邊際的臆想,我開始射精。精液一簇簇湧動,同滑膛槍那樣,一股股的白濁衝出輸精管,在作為槍口的馬眼發射出去,一顆顆豆大的精液黏珠在波登可的靴子中碰撞飛濺。第一顆,砸在了那被先走汁澆築的足趾淺坑中,飛濺起來的白濁和先走液的混合物落到我的肉棒上,然後隨著肉棒在緊繃繃的靴子裡摩擦揉搓,那液體帶著我肉棒的汙垢一併擦拭到靴面上。這快感來得如潮水一般,我還在享受著那擠壓的疼痛,沒來得及注意我的精液已經開始噴射。

到了第二發,我迅速把肉棒抬高了一些,比第一次更大的精液粘珠從馬眼吐出,我感受到馬眼的瘙癢隨同著肉棒的漸趨無力,在我急促的呼吸中把精液砸在了靴筒的側壁。我雖然無法看見,但也能夠想象出那一片灰黑的皮面被毫不留情染上白色。——或許那靴子還以為這些液體是它小主人的香汗,拼命吸收進靴子裡面。那白濁落在靴面上先是散開了一朵飛揚的小花,隨後在流動的過程裡變成一條條的液柱,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與下方足趾凹陷處的液體合流。

趁著第三下還沒有到來,我立刻又把肉棒衝刺下去,一頭猛砸進液麵裡面,這時便有一種喜出望外的吃驚湧上心頭——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已經在波登可的靴子裡留下了如此多的液體。也許是今天性慾高漲,也許是波登可的靴子實在太小,那些液體的厚度足以把我的龜頭浸泡其中。

第三發白濁從馬眼出來,衝破阻隔的液體,我隱約感受到震動,那是我的新生的白濁在它們的

同胞之中的慶賀,如果我能窺見靴子裡面的場景,那一定是液麵之下剛剛射出的精液散開成一顆顆的小液滴,隨後咕嚕著產生一連串的白濁泡泡。白濁泡泡騰起不到半秒就炸開來,啪嗒啪嗒如同機關槍胡亂噴灑的火舌,在靴面上肆意隨性塗塗畫畫;而在那白濁泡泡之下,是腥臭液體表面浮起的一層泡沫,這些泡沫讓波登可的靴子顯得糜爛,淫亂無比,更是在第四,第五下白濁射出的時候把整個液麵填滿充實,厚厚的有少女手指的一個關節那麼長。

更多的白濁噴塗,液麵還在上升,那液體的重量積壓在少女的鞋腔之內,把整個安放腳掌的地方都全部灌滿,肉棒也不得不退到了靴筒的位置。靴子變得很沉,我的一隻手快要把握不過來,想要使勁捏住靴面固定,又怕導致其中的液體受到擠壓而抬升白濁液麵,最終在靴口如同火山噴發般溢出。

靴子成了這般廢拉不堪的樣子,雖然仍被撐得鼓鼓囊囊,但支撐其中的東西已經從肉棒變成了肉棒的產物,變成了濃濃的腥臭精漿。

我把肉棒從靴子裡取出,甩一甩還刻意讓滯留在龜頭上拉成絲的精液掛在靴子表面,如同烘焙蛋糕時在最外面畫上的新鮮奶油。接著,若無其事地把肉棒收回褲子裡面,提上腰帶。

“呼呼呼呼~呼呼~射的好舒服呀,波登可!”

“嗚,博士……?”

靴杯與茶溫室裡雖然陽光還算和煦,但波登可的小腳似乎是因為習慣了悶在靴子裡的感受,面對外界的空氣仍然躲躲藏藏,盤著腿縮起腳趾蜷進另一條腿的膕窩。我還沒來得及打量波登可嫩足的主意,尚把目光聚焦在那被我射滿的靴子上。

“博士,那,那個……小母狗?”剛才發生的事件在波登可的心裡落為了陰影,她對我剛才的稱呼仍然心心念念,“嗚嗚……”

“唔唔,我變成那個樣子的時候,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逼迫著我……不過到後來,就是我自己想要享用波登可的小靴子啦~真的很舒服呢!……再說啦,波登可也是佩洛族的嘛,而且還是女孩子,這個稱呼……算,算是愛稱吧?”

“又有那種怪怪的感覺了嗎?”

“本來只是對小波的靴子裡面有點好奇,但……嘿嘿,真的忍不住了嘛~”我撓撓頭滿面推笑著說道,“話說,小波靴子裡面墊在足跟那塊的是什麼東西,軟軟的?就是那東西弄得我瘋狂想要在小波靴子裡射精。”

“唔?沒有啊?我都沒注意過靴子裡面。”

說完,波登可看了眼那隻被我射滿的靴筒,酸臭刺鼻的精液味隨即溜進了少女的鼻腔,波登可眉毛一皺,眼睛瞪大,發現那濃稠白濁的液麵上漂浮著幾條紫色的遊絲。

“呀啊——!”

“怎麼了,小波?”

“這種紫色的東西,好像是花瓣。”波登可回憶起什麼事情,鄭重地對著我說,“我前幾天跟調香師前輩說過種一點這種花卉,這種東西里面帶些神經毒素,我就想要培育一些以後在戰場上使用……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靴子裡呢?”

“什麼——?這麼危險的東西,種植之前也不向我報備一下!你早上在溫室綠籬裡做那種事,也是受到這花卉的影響吧?”

“嗚,對不起……博士,我,我,我給調香師前輩說了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唉……那你的靴子之前都有

誰接觸過?”

“只有我跟調香師前輩。”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她在你靴子裡面加的東西呢?哦,對了——我記得早上的時候,萊娜說給我泡了杯茶,現在也該涼了……”我有一種預感,那茶水裡面也不正常,“跟我去看看那杯茶吧,波登可。”

“嗯。”

波登可把身子正過來,一隻腳踮地,另外一隻沒穿靴子白白嫩嫩的小腳面對那灌滿白漿的靴筒猶猶豫豫。

“我抱著你吧。”

我隨即彎下腰,一隻手跨過波登可的膝下,將她的雙腿攬住抬起,一隻手摟住她的脖子,將我可愛的小狗狗抱起來。我故意把她身子離我貼的很近,波登可的小腳丫踩在我的胸脯上,軟軟的,香香的,好像在害怕自己會掉下去似的,五顆肉嘟嘟的小趾頭扣緊了我的胸脯,足跟也在隨著她身體在我懷中的晃動而左右搖擺摩擦我的衣襟。

而那隻被射滿的靴子,就放在長椅的邊角上,在太陽的照射下,精液還咕嚕咕嚕冒著泡泡。也許就在我們稍稍離開的這段時間會有人過來,倘若是個女幹員,見到這被射的滿滿的小靴子,會是什麼感受呢?

然而在頂層上的確有一雙眼睛——調香師笑眯眯地盯著博士和波登可的一舉一動,在剛才博士猛插濫射波登可香靴的時候她就在那裡了。她是欣賞這場歌劇的唯一觀眾,而聚精會神投入在表演之中的博士和波登可並沒有發現她。

“呼~好香~博士,這就是前輩泡的茶嗎?”波登可雙手抱在我的腰上,伸長脖子探著頭看向那杯茶,“唔唔,也要到了下午茶的時間呢~”

“是紫色的嗎?波登可把它拿上吧,我們帶回去。唉唉哎——可不能喝呀!”

我曲下膝蓋,讓波登可能夠碰到茶杯。少女張開的小手,伸長的手指和那我無比掛念的小腳一般柔美,聽清脆的指甲觸碰陶瓷的聲音,好像冰泉化凍,而這種感覺竟然還在變得強烈且真實……真的有什麼液體流出來了!

“嗚啊——!”

波登可的小手沒有抓穩,幾滴紫色的液珠從壺嘴中吐出,沾溼了我倆的衣襟。暴露在空氣中,這味道散的很快……這樣一看,波登可靴子那持久的馥郁,還是她自己的足香。

我抱著波登可回到長椅上,那隻被灌滿的靴子還孤零零的站在椅子的邊緣。由於精液的浸泡,滲透進了各個層次的皮革,由內而外的整個靴子都溼透了。

“既然萊娜都願意把‘泡茶’用的花放進小波的靴子裡面,相比小波的靴子一定是個很棒的茶杯吧?”

“——誒誒?”

我把抱著的波登可放到椅子上,接著拿起那外表都黏黏膩膩的靴子,捧在手中如握著一個保溫杯。

“唔,液麵下降了不少呢~波登可,你猜猜會不會有人偷喝了?”

“啊……這,這怎麼可能嘛……”

我把裝著調香師特製茶飲的壺靠到靴子邊上,伸個懶腰,準備向少女展示我精湛的烹茶技藝。晃動下茶壺,把壺嘴對進靴子中的白漿裡,開始傾倒。液麵在不斷升高,濃郁的白色變得清澈了幾些,落入液體之中的紫色如絢爛的煙花,千百條線匯聚成一個百般褶皺的面,濃淡紫色相交照應,最終在白色液麵之上攤平。精臭味被花香遮蓋了,與其一同被淹沒的,還有那早就氣若游絲的足香。液麵上升到了靴口,我還沒有停止,仍然在裡面澆灌,

要把那一壺茶水傾盡。波登可依偎在我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平靜的臉色中毫無對靴子的憐憫,她會在想,由那朵紫色的花引發的一切不幸,罪魁禍首便是這雙靴子。

——要是靴子裡不會那麼悶熱,她也就不會脫下絲襪,腳跟踩在那魔花上。

——要是靴子不那麼色情,就不會被博士侵犯,成為一個徹底的精液容器。

——要是靴子沒那麼精貴,就不至於交給調香師,得來如今的後果。

——這雙靴子,再也看不出來是屬於波登可的了。

液體無情地澆灌它,超過了靴筒能夠承受的範圍,溢出到外面,淋漓在靴面之外,白色與紫色交合在一起的液體塗抹在漆黑的靴面上,一層一層的覆蓋,把漆黑抹去,魅紫色和黃白色各自在靴面上爭奪地盤,要把靴子的外面弄得比裡面還要溼。

靴筒上外濺的液體灑落到地面上,把泥土也弄得又軟又溼,還留下了深刻的鞋印,鞋印的邊邊沿沿上零碎的液體,把那形狀用腥臭圍繞起來,薰陶得那鞋印也淫蕩起來。

液體把靴筒撐滿了,底層粘稠純粹的白濁硬擠著鞋舌和鞋帶的縫隙出來,在外面塗滿由鞋帶勾勒的一個個圈圈框框,把鞋舌完全蓋死,積壓的液體重量讓鞋舌也不在挺立,軟綿綿的毫無力氣,被夾在內外的液體中間左右飄蕩。

再次捧起那靴,已經像是一杯融化了的藍莓聖代的樣子。

“叮~果茶調好了,波登可要嘗一口嗎?”

我笑笑,把靴子湊到波登可的邊上。

“唔唔,唔……只聞,聞一下可以嗎?”

“哈哈~小波——開玩笑的啦,待會給調香師分享一點吧~畢竟這麼好的花葉還是她泡的~”

“嗯,總感覺不太好呢……既然是博士想要這麼做的話,當然也沒問題了。”

“那我先過去啦,你在這裡等著,可不許亂跑,——更不能跑到草叢裡做那種事了!”

我拎著波登可灌滿液體的靴子就跑到溫室邊上的小屋裡面。小小的房間裡鋪了張床,種了幾株嬌貴的花,倚靠在門邊的是那把我無比熟悉的調香師的拖把,而調香師的鞋子,就放在小床的底下。我用腳把她的鞋子勾出來,這對小皮鞋要比波登可的靴子稍大一點,泛著油光的鞋頭看起來一塵不染,應該被它的主人保養得很好。

我握著波登可的靴子,就像拿著消防皮管那樣,手指使了點勁把穴口捏尖,形成壺嘴的樣子,把液體倒在調香師的鞋墊上。每隻鞋子裡都要澆灌,如同調香師每天起來會先給溫室裡的花朵澆水一樣。不過,在調香師去澆水之前,還要先起床並穿上這被我澆了“水”的鞋子。

每隻鞋子裡都只倒一點,等待被鞋墊吸收了之後再接著澆灌,眼看它把液體吸收,眼看它逐漸顯露精斑的焦黃色,眼見那黃色從一條條的波紋形變成一個覆蓋到整個鞋墊的面。我想調香師的鞋子裡面應該被填得充實了,才捧著那裝著半滿精液的靴子揚長而去。

就算是名字叫做調香師,也很難把裝滿腥臭味的小皮鞋調香吧?

怎麼可以我帶著靴子回到波登可身邊,我可愛的小狗狗見到我回來,條件反射地坐正。

我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波登可,你剛才在做什麼呢?”

“唔,沒什麼……只是等博士的時間太無聊了,就小憩的一會兒。”

“真的嗎?那為什麼你的安全褲是溼的?

”

“啊啊?已經……溼到外面了嗎……?”

看著少女懵懂惶恐的面色,我便擺出了一副蹬鼻子上臉的姿態:“太可惡了,波登可!一天之內就變得跟個淫蕩小母狗一樣,我必須要懲罰你了!快,快站起來——!”

我怒吼著,少女果然被我嚇怕,也不再顧及腳上是否穿了靴子,赤腳和靴足並在一起立在鵝卵石地面上。鵝卵石應該恰好觸碰到了少女腳上的穴位,我看到她的小白腳微顫了幾下,趾頭微微蜷縮,又生怕被我看到一樣,極力阻撓腳趾的蜷曲,想讓自己保持立正的姿勢。

“呦~嘛!真是下流吧,波登可~我才出去幾分鐘,你就又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

我說話的時候,波登可的雙腿還在刻意夾緊。雖然她的安全褲也是黑色,但被液體浸溼的痕跡還是十足明顯。那些液體好像在和它們的主人賭氣一樣,波登可越是夾緊,那液體越是啪嗒嗒的滴落。

一滴滴的香液劃過短褲,把波登可的褲腳也打溼了。

“流了好多啊,波登可。”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不是受那魔花的控制,我的慾望膨脹到了極點。我雙手撐向波登可的胸部,抓住那兩坨軟肉,將波登可推倒。

我注意到,波登可倒下的時候,那雙腿中間的液體也在跌跌撞撞灑出,緊繃的少女像是失禁了一樣,液滴有一些被揚起,落到了我的臉上,竟然和香水一樣的溫婉,不是汗珠和淚珠的鹹,是和蜜一樣的甜,但還保有著甘泉的清澈,並不粘稠。

“波登可,你讓我嚐嚐吧——!”

我撲向波登可,像是見了血之後血脈覺醒的狼一樣,露出牙齒,嘴巴盡力長張大,雙唇含住波登可的短褲,將她的私處隔著層衣物包攬進來。

“咕,咕……嗚……”

少女發出痛苦的聲音。因為牙齒對波登可衣物的撕咬太過強烈,到至少女本身也或多或少受到我的傷害。我能感受到她喉嚨的震動,這種共鳴的感覺也讓我的肺腔轟轟烈烈,再加上我含住的那塊小狗狗身上的花園,粗重到快要力竭的呼吸聲無情地摧花折柳,將波登可的小短褲裡面填充上氣體,估計著那一張一合分泌愛液好似也在呼吸的愛穴也吸進去了我吐出的氣體;——然而她反饋與我的則是花香,我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這味道的的確確是甜甜的花香,這滋味也的的確確來自於波登可的愛穴。

這比調香師藏匿的那些魔花還要讓人著迷,我竟然伸出舌頭,在空氣中舔舐以求抓獲那些香氣,把波登可短褲下的溫暖一網打盡。又是因為我燥熱的呼吸,一遍遍吹拂,甚至是捶打,波登可的褲腳,讓少女也悶出了些香汗。此時我口腔包攬的那塊地方已經是百家爭鳴,愛穴的香氣和愛液,少女的香汗和我的口水彼此糾纏打成一片。

“博士,不要再……嗚嗚啊啊啊……”

我還想攥取,把舌頭伸直,舔舐波登可兩條褲腿的中間地帶,尋覓哪一塊才是我要找的樂土。從她的胯下從左到右舔舐到另一邊,搜索那兩處的凹凸究竟是在什麼地方。我的眼睛無法為舌頭指路,雙眼能夠看到的是波登可的白襯衫和綠色的外套都被香汗打溼,她的手指邊,是一塊塊,一片片的白色。如同做了美甲,指甲蓋上都是白色以及紫色的拉絲。——在混亂之中波登可那盛著精液的靴子被打翻了,

正好傾倒在了波登可的胳膊旁邊,一部分精液灌進了她的衣袖裡面,或許就在流動的過程中接觸到少女的糯米酥胸,或許會盤繞在粉嫩的小紅豆豆上,把小狗狗的乳首加以侵犯。袖子本身也吸收了不少液體,很快那綠色就先變成溼了之後的墨綠,又在白濁滲透進深層之後變成新春那樣的淡綠。

我的舌尖劃過一團如棉花一樣柔軟的東西,緊接著又是一團,——相比就是這了。

“嗚——噫噫噫噫噫噫噫!”

我試探性咬了一下,少女的那痛徹入骨的哀嚎隨即傳來。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牙齒輕微的觸碰。而我僅僅想要做的是品嚐一下這花徑為何甜美,最多也不過是把波登可的短褲撕開。然而我的牙齒實在無力,波登可的小短褲一點也沒有破開的跡象,幾個暴出來的線頭還是舌頭不斷舔舐的結果。倒是在我的拉扯之下,這短褲向下滑落了有幾分幾毫,露出了裡面淡粉白色小褲褲的邊沿和如西瓜籽一般大小的可愛肚臍。

氣嘟嘟的小腹鼓起來,沒有肉棒的插入也撐的圓圓滾滾的。一上一下的浮動,好像波登可經歷了這幾下的舔舐又迎來了高潮。漸漸那小腹起伏的速度超過了呼吸,小腹的活動似乎脫離了波登可的控制,也不再與少女同頻,但那美妙的快感卻仍能流過少女的神經,刺激著大腦胡思亂想,刺激著各個感官變得淫亂。

“啪嗒!”

有圓滾滾的液珠落到我的舌頭上了,隨著慣性彈了幾下才於半空開散,灑落到我口腔的各個方位。沒等我緩過神來,第二顆液珠就落了下來,剛剛觸碰到我的舌尖,我就立刻捲起舌頭將它纏住,種種拍在我的舌苔上,香甜的氣息終於開始在我的味蕾上發散,如同花釀造的酒,等到這顆液滴完全散開到不見了蹤跡,我適才覺得微醺,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又變成了如何托起第三顆香液,怎樣將它褻玩。

我沒有注意到的是,波登可的小腹還在急劇一張一合,被愛液撐起來的小褲褲也把外面的短褲弄得漲大了,我舌頭還是和剛才一樣點點碰碰,卻又不知怎麼的戳到了波登可的敏感區域,如同打開了水庫的洩洪閥,隨著小狗狗舒服的輕柔嬌吟,愛液開始從三角小褲褲的兩邊氾濫出來,把整個短褲都抹上了溼色和香氣。

我伸出來的舌頭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接到的不是露珠,是一片愛液的瀑布。一瞬間的功夫,那液體滲透過短褲的料子,席捲了我的整條舌頭,徹頭徹尾的洗腦一樣沖刷掉了我味蕾上的所有滋味,彷彿是少女在報復我把她的靴子弄得全是精液的腥臭味那番。我的口腔裡剩下的味道也只有波登可留給我的甜絲絲了。

經過這樣一次猛烈的瀉身,波登可全身的力氣都在減弱。沾滿精液的小手動彈了幾下,沾染的精液和地上的拉成了絲。

“哈哈哈哈~哈哈——波登可,你也玩得很投入嘛!”

“嗚……博士,我是不是,是不是又……?”

“沒事,沒事,以後我們可以多多做這種事情哦~沒關係的,波登可,以後可以來我辦公室找我玩哦~”

最後歡愉(注意:應金主要求,刪減一部分)

“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穿著這隻被灌滿的靴子嗎?”

“唔唔……”

“肯定不習慣吧,不如陪我再玩一會兒。來,波登可,把腳伸過來。

”

“博士,已經握過腳了呀。”

“誒嘿嘿~還不完全算,小棒棒還沒有握過波登可的腳腳呢,來嘛來嘛~”

我這就抓著波登可的腳湊到我的肉棒上。我平躺下去,那根翹起直立的肉棒便明顯無比,我的手撫在波登可的腳背上,控制著她的行蹤,命她用足底揉搓我的馬眼。先遭殃的波登可的足心,我早就覬覦這塊樂土,柔軟的像是棉花,像是奶油,香草布丁,既然是塊布丁,那從上面抹點“牛奶”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吧~柔軟的足肉是可以隨意揉捏的麵糰,頂立在龜頭上,揉搓著溼潤的包皮,我嘗試控制波登可的足趾插入進我的龜頭內直接和馬眼接觸,卻不小心讓她那一輪微笑淡粉色的趾甲內嵌進了包皮汙垢。

“感覺好奇怪哦……唔,博士,這個樣子,我,我,我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變化吧?”

“想什麼呢波登可~!最多最多,也不過就是你穿的小靴子懷上了孕,生個更可愛的小靴子~”

“呀啊!什麼嘛,博士……”

我挪動波登可的腳掌,用溼潤的馬眼劃過波登可的足弓,將肉棒侵犯的對象轉移為足跟。那足跟之前就和紫色魔花接觸過,我的肉棒再次親吻上去,這裡果然還殘留著花芬的餘韻,肉棒一下子就受到刺激膨脹起來,又變成了插在靴筒裡面那般粗大的樣子,青筋暴露,每一條血管都是充血的樣子,我又感覺到雄性激素的爆發,眼神中的波登可又變成了淫蕩的小母狗。我頂起來粗大的棒子,鞭笞波登可的小腳。

接著,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波登可,我要拿到你的黑絲!”

“波登可,快把黑絲交出來——!”

我撲到波登可的背上說道。

將獵物抓到之後,我沒有凱旋的意思,想要繼續試探,悄悄把波登可的絲襪拿出來裝進我的衣袖裡。

“哎呀~波登可我怎麼找不到呢?是不是因為味道太臭所以藏起來了?”

“博士要懲罰不說實話的壞狗狗了!”

我立馬並起兩根手指,對著波登可的穴口開始按摩。手指頭一彎一直,就完成了一次舒展。這一次次叩擊波登可花徑大門,讓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了往復的紅色,這一臉的潮紅一點點遮蓋了波登可的面頰,波登可的皮膚本來就如皎月般白皙,紅成這個樣子更是無比明顯。

“博士,不要這個樣子了……波登可今天要是再來一次,會,會倒下去的……”

“那好吧,波登可,把你穿著靴子的腳腳也靠過來吧~我也很想體驗下直接被你靴足侍奉的感覺呢。”

“那,那好吧……”

波登可將信將疑把靴腳也湊了過來,我立刻就把靴子攬過來,和她的小腳丫並在一起,一邊是她的鞋底,一邊是她的足底,軟和硬拼貼在一起,翹起的足弓和鞋底的設計相得益彰,中間空出來的一點縫隙恰巧適合肉棒的插入。

我把肉棒伸入進去,一邊是對我百依百順任我插入的腳心,一邊是將我包皮卡住阻攔的靴底。我硬硬地狠插過去,終於擠進了鞋與腳的愛穴。單是擠進來就讓我的肉棒變得紅彤彤得分,更莫說在這空間內擼動。

又將靴和足側過來一點,用邊沿才揉搓肉棒,乖巧得分波登可用兩隻腳夾住我的肉棒,抬起腿來揉搓。這個樣子自然就舒服多了,鞋底也不在那麼堅硬,有一片的靴面貼上了我的肉棒

,滑溜溜的雖不是溼潤,但其光潔的樣子仍讓人想要玷汙。

“波登可玩得很高興呀~小心待會精液噴出來,會落到波登可的嘴裡呢~”

說著說著,射精的感覺就來了。我的白濁從馬眼吐出,同時,波登可的雙足還在玩弄我的肉棒。肉棒在她的兩隻小腳中間旋轉,出來的白濁也如花灑一樣,旋轉起來,構成一團圓形的美麗花紋,白濁一簇簇下來,如雨一般,先是把波登可的黑靴與嫩足玷汙上白濁,再是把點點滴滴的液體落到波登可的身體各處。

竟真如我所說的,有一滴白濁正好落到了波登可的唇邊。少女小嘴一抿,那液體反而流動的範圍更大了,在波登可的上唇上勾勒出了一條唇線。

那五顆腳趾上,也都掛上了白濁。可愛得像是雪泥中的小珍珠。

“波登可,穿上你的襪子吧,等下就要穿靴子了~先讓精液在你的絲襪裡磨合一陣吧,嘿嘿~說不定以後你就會習慣這種感覺啦~”

“唔……”

波登可乖乖照做,在長椅上坐下來,我拿出從她口袋裡掏出來的兩團絲襪。思考一下,還是隻遞給了波登可一條,畢竟她另一隻腳上還穿著外表被射過精液的靴子。——波登可把襪子套到腳上,那些滯留在波登可腳趾上的白濁都彙集到了絲襪裡面,把黑絲的襪尖染白。黑絲之內,變得密閉,白濁在裡面被拉得很長,面積擴大到快要把波登可得分小腿遮蓋。

我把波登可的靴子遞過來,裡面的液體已經消去大半了,整個靴子都是溼潤不堪的樣子。波登可把小腳丫塞入進去,那糜爛掉的靴筒被少女強拉著立起來,絲襪與靴筒一接觸,兩方的白濁就著手會面,彷彿可以像糖絲那樣拉扯不斷,白濁開始穿透縝密針織的絲襪,與靴筒上的白濁拉扯起短小的絲線,隨著小腳的深入,先前建立的鏈接都隨之抹去。波登可的腳趾貼到鞋墊上,那裡還有很厚的一層積液。白濁在裡面發酵的接近完美了,帶著波登可的香汗一起變得粘稠。波登可的腳丫想要攪動那粘稠的白漿,又因為絲襪對腳趾的束縛而無所適從。便只好硬硬地踩著白濁下去,將那平整的白濁液麵踩在腳下,足底和內鞋底貼合,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活動,那些白濁自然就順著靴面的構造,滑動到波登可的足面上方,將少女的腳掌牢牢抱住。

波登可拉動疲軟的鞋帶,但這鞋帶也被精液泡透,拉扯無法讓靴子緊緻,波登可抬起腳,靴口就向下墜了一些,整個靴子如同加了鐵皮一樣沉重無比,跟另一邊的輕巧完全是兩個態勢。

“波登可,我們該回去了哦~今天發生的事情,可不許跟萊娜說。”

“嗯……雖然,調香師前輩一直對我挺好的,但,但她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呢?”

“唉,別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送著波登可離開溫室,少女拖動著那隻沉甸甸靴子的樣子有些滑稽,我忍不住流露出來合不攏嘴的微笑。

在波登可快要消失在我視線裡的時候,我衝著另一邊喊道:“也許是想讓我們兩個一起多待一些時間呢!”

隨後,我聽到的是背後愈發急促的腳步聲。不用想我也知道,是我害羞的小狗狗夾著尾巴,臉色羞紅的跑開了。已經到了日暮的時候,金色的光芒灑在我的臉上,把我蒼白的肌膚照得金黃,被夕陽拉長的背影綿延了很

遠,很遠……

呀,有腳步聲向我靠近了,會是誰呢?

調香師,今天發生了這種事,你該不會還想來看看我吧?

“唔姆!博士,再一起待一個晚上吧!”

這聲音讓我無法忽視,回過頭來,果真是她——晃動著小尾巴的波登可跳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溫暖的笑容讓我無法拒絕。

燦爛的夕陽也照在了她的臉上,和我一樣。

“嗚哇~好香的蜜餅~!”待我打開餐盒的時候,我可愛的小狗狗就嗅到了味道飄著一樣的出現在我的背後了,“博士,快開始吧!”

“別急嘛小刻~這一下午的時間都是我們的。”

“嗯嗯!最喜歡博士啦~帶我出來野餐!”

我摸摸少女稍顯蓬亂的頭髮,以手比作梳子將那些蓬亂歸於平整;揉揉她翹起的耳朵安慰這小狗狗撒野一樣的活潑。

“喏~蜜餅。”

“已經等不及要吃啦~!”

小刻接過我遞過來的蜜餅,先是放到鼻尖深嗅一口,那力氣大到似乎能把餅內的甜漿吸出;然後以餅的邊緣與嘴唇相碰,繞上一圈將那外緣都帶有儀式感般的舔弄一番,再大大張開嘴巴,將蜜餅一下子塞入嚼碎。照她的說法,“餅的最外緣脆脆的,硬硬的,特別香!”我想也大概是這麼回事吧,硬硬的東西對她這樣子的傻狗狗來說都等不及,都好吃~“哎呀~小刻你慢點嘛,你都快把下面鋪著的墊子揉爛了。”

“嘻嘻~因為蜜餅太好吃了嘛~”少女咀嚼玩一塊蜜餅,吸吮下手指上殘留的糖液,然後撓撓頭對著我說,“平常在羅德島,火神姐姐他們都不讓我吃這麼多的。”

“對嘛!吃這麼多,會長胖的哦~還有會讓嘴巴很痛的蛀牙!”

“唔……博士不要說了啦,下次,下次肯定不會吃這麼多!”

“唉,你上次也不是這樣說的嘛~!好啦好啦,慢慢吃,還有,不可以把我們今天的野餐告訴火神哦~還有凱爾希也是。”

“博士放心好啦!啊嗚……”

小刻自己話還沒說完,就又往嘴裡塞了一塊蜜餅。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在一點點向著我靠近過來,唔……已經完全坐到毯子中間了啊。

“小刻,太陶醉了吧!你都跑到中間來了,還穿著鞋子,會弄髒的。”

“唔哦……”

我的話成功勸阻了正要拿下一塊蜜餅的刻俄柏,少女端坐在野餐毯的中央,略有思考,然後兩隻小耳朵像受到訊號的天線一樣一翹一翹,就想到了解決辦法——“那我把鞋子脫下來啦~!”

“從早上小刻的腳就在鞋子裡悶著吧,又走了這麼長的路,估計一腳踩在蜜餅上,再甜的蜜餅都會變得酸酸的呢~”

“哪裡會呀~博士!據說呀,喜歡吃蜜餅的人身上哪裡都甜甜的,不信你聞聞看——”少女把脫下來的兩條長長的靴子放到一邊,兩隻手搬起自己的腳來靠到鼻子上,“咳咳……哎呀——”

“嘿嘿~我就說嘛~小刻你的腳絕對酸溜溜的,這麼長的靴子也太捂腳了吧!”

讓我意外的是她裡面竟然沒有穿襪子,是水靈靈的雙足直接踩在鞋墊上的,紅潤的足底代表著在鞋墊上良久的摩擦——估計小刻在宿舍裡也是不洗腳的,話說我都沒見過她換過別的鞋子……

“呀——出大問題,小刻,”我欲擒故縱,稍等片段待少女反應過來,再接著說道,“帶的蜜餅不夠,已經全被你吃完了。”

“啊

……”

盤腿坐下的少女用足掌撐著臀瓣,微微低著頭神色有些失落。

“那,那……博士……”

就像是以往所有對我的信任一樣,少女抬起腦袋,用滿懷期望的閃亮亮的眸子看著我,期待我會為她帶來轉機。

“嗯……餅是真的沒有了,但糖嘛~還有很多——”

“還有好多好多的糖?”

她軟趴趴的小耳朵立馬就翹起來了。

“不可以哦,小刻~光吃糖,牙齒都不想要啦?”

“嗚啊——博士!給我吃嘛——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

如同垂釣者感觸到了杆子的晃動,我也立馬雙眼放光。

“真的啦!”

再次確認她的懇求之後,我解開腰帶,掉下去的褲子如同被拉開的幕布一樣,露出了雙腿中間的重頭戲——那根已經翹起來與身軀成直角的肉棒。僅僅是方才看著小刻吃餅的可愛模樣還有那兩隻又軟又白的小腳,肉棒就已經充血膨脹,前段鼓起來的小蘑菇那一輪圓形甚至還要比蜜餅大上一些。我把蜜漿倒在肉棒上,金黃色粘稠的液體淋滿了肉棒,肉棒上突出的青筋如根系一樣的發達,那層粘稠的金黃也在此顯得有些稀薄。如此一來,這跟肉棒就變成了琥珀一樣的晶瑩,那馬眼處微微流出的先走液也被包裹在蜜漿之內看不出來。這種混合之後的滋味i,也只有小刻含到口中吞嚥時才會知曉。

“只有這個樣子像棒棒糖一樣的去吃,才不會對牙齒造成多麼大的傷害,味道也和蜜餅有一點不同呢~”

“哦哦!我知道了博士!”

小刻張開了嘴巴,將小舌頭從嘴唇中伸出來,小舌尖先是試探一樣的對著肉棒的前段舔舐一下,在少女還未來得及品味之前,我就已經感受到了這神經全然的酥麻,不虧是吃了這麼多蜜餅的小刻,一下子就正中靶心,舌尖觸碰到我的馬眼,舌頭輕輕彎曲成三角狀,如水渠一樣的引出了些我的先走汁。如同液態的管道,或是兩種不同顏色糖絲的混合,外層的蜜漿裹住內層的性液,一併輸入到少女的味蕾之中。好似那糖衣炮彈,在口腔之中,那不過是存粹的糖,等到進入胃部,那先走汁才會在她的身體裡發散。

“小刻,頻率快一些有可能還會出現那什麼白白的脫氧核糖呢!”

“是糖都想要!博士,那脫……啥來著糖是不是跟牛奶一樣呀?”

“對的,小刻要加油才能品嚐到哦~”

少女用行動代以回答。她繞著我的肉棒,如舔舐一根長棍麵包,將那蜜漿呈螺旋狀消解,之中露出的肉棒原本顏色也在本身的鹹之外摸上層甜,像是精心包裹的冰糖葫蘆。

我的肉棒終於也是經受不住少女的舔舐,被那纏綿的癢包裹,很快就感受到其內輸精管的流動,白濁被推著到了馬眼處,下一瞬間,白濁就衝破糖漿的覆蓋,射到少女靠過來的香舌上。

“哇——博士的牛奶,小刻做到了!”

少女的話音剛落,就變成了咕嚕咕嚕的聲音。白濁一段接一段地射入少女的口腔從她的嘴角溢出,惜食的少女急忙吞嚥再伸出舌頭接住,與我配合著沒有浪費一滴白濁。

“呀啊——!好腥啊博士!”

“是因為小刻不適應吧,以後多試幾次就好了。”

“啊?那博士以後還會帶我出來野餐,吃好多好多蜜餅?”

“當然!”我拍拍胸脯,饒有自信地說到,“小刻把酸酸的

腳伸過來吧~讓我看看是不是吃了蜜漿之後真的變甜了。”

乖巧的少女即刻把雙足遞了過來,我先是把鼻子貼在她的足面上深深吸氣,讓這種美妙的味道浸潤我的肺部,然後用鼻尖在上面作畫,繞著一圈一圈劃過少女的白嫩肌膚。雖然從靴筒中拔出來已經有了一段的時間,汗液有些幹了,但那味道確實一點都沒有衰減。酸與甜的交織讓我不禁要伸出舌頭來舔舐,當我的舌尖劃過之後,那肌膚的紋理褶皺變得清淺了許多,我的唾液於行進之中留下溼潤的線條……小刻也許真的沒有洗腳的,這兩隻酸酸的小腳不知道被悶在靴子裡有多長時間哩……

“咳咳~哎呀呀——小刻,你的腳太難聞啦!”

“唔……博士……其實,也就是有一點點的難聞啦……”

“才不是嘞!你說的法子真的有用嗎?不如先試試,來~把你的腳腳放這根棒子上,用力揉搓把這些蜜漿全都弄到腳上吧~”

“嗯嗯!”

小刻乖巧地點點頭,然後照做。她把腳端平送到我尚且挺立的肉棒上,兩隻小腳丫放在肉棒的兩側,足肉相互併攏,翹起的足弓為中間留出了足夠的空間以塞下這根挺拔的肉棒。——但我覺得還不夠。

“小刻,把褲子脫下來吧,讓你的身體上也多一點甜的味道吧~!”

“哦……好的。”

刻俄柏站起來,把自己的小胖次脫下來,讓我還感到些意外的是她上半身穿著的那件連體衣也承擔了熱褲的作用,在那層布料之下,就已是刻俄柏的胖次了。她的小胖次也有些皺巴巴的,在那玉體上一眼望過去,看到的是一片金色的森林,少女蓬勃的陰毛看樣子就從未被打理過,或許刻俄柏還理解不了這些長在自己身體上的是什麼東西,但這般原滋原味的私處對於我,確實不可多得的好物。

“再過來一點。”

我招呼著小刻坐在我的腿上,我雙手抱住她的腰肢,既能將她固定,又能將她束縛。這樣子她的雙足就可以很輕易地夠到我的肉棒,做各種各樣的動作也不會太累。首先按壓在我肉棒壁上的是一顆顆的足趾,它們像是雨點,像是琴鍵一樣,接替著一顆顆觸及到我的肌膚,被趾肚溫潤之後的肉棒神經變得更為敏感,在那繫帶上更是如此,讓我的馬眼發毛,以至於又排出了些先走汁而沒有察覺。這種爽快的癢和少女臉上的呆格格不入,尤其是在小刻變換了動作之後——她一會兒用著足跟旋轉摩擦,扭動我的肌膚;一會兒用足心頂在馬眼上方,傳遞柔軟的含情。’

與此同時,我忽悠小刻脫下褲子的目的也得以顯現——我一頭扎進了她濃密的愛毛之中,在那小穴之外,我用面部與少女這些金黃色的線條接觸,像是撲在一塊蛋糕裡面一樣,在這般別樣的奶油沉浸夠深之後,就開始了舌頭的舔舐。舌尖劃過穴口的上方,柔順了這些雜亂的毛髮,少女因為肌膚被侵犯而產生了癢,小穴如會呼吸一樣的收張,彷彿有肉棒插入了一般的肌肉痙攣,這種癢一如我龜頭處所遭受的侍奉,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和她都被這不被戳破的愛意惹出笑聲。

在她的雙足被白濁洗滌之後,她鼻孔深嗅著空氣中的氣體,似乎是在慶幸這白色覆蓋掉了腳上的酸澀,但她還沒明白過來,自己的愛穴已經被一根舌頭弄得溼噠噠的一團糟,穴

口的絨毛都掛滿了唾液與淫液的混合物變得暗淡。

“小刻,蜜餅好吃嗎?”

"好吃。""那就多吃點!"博士我說著又拿起一個蜜餅,喂到刻餓柏的嘴邊。

"我......不想吃。"刻餓柏有些害怕地看著我,她明顯是話裡有話。

——恐怕是我剛才的舉動嚇到小刻了吧。小刻雖然總是傻乎乎的,但都到了這份地步,我也委實有點過分……

問題不大……

“哦?怎麼了嘛小刻?”我試探性的問著,從野餐籃子裡拿出來一個三明治,若無其事的靠近小刻,把三明治靠近到她的下面,蘸上一些她的哎液,待那液體浸潤麵包片之後,我才把三明治舉起來,湊到刻俄柏鼻尖,讓她聞嗅這食物的香氣和屬於她自己的味道的結合產物。小刻靈敏的嗅覺自然是一下子就分辨出來了這味道究竟來自何處,嘴角顫顫地抿著,小臉憋的通紅,卻什麼也沒說,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手中的三明治。

"怎麼樣?想吃嗎?"我繼續用誘哄的語氣問道。

“嗚嗚,嗚嗚……”小刻只是含糊著。我隨即把三明治拿遠,一整個放進我的嘴巴里,大口咀嚼,讓小刻也能聽到那麵包和火腿片混合的聲音,更是讓她嗅到那足以讓她羞愧不堪的味道從我的嘴巴里散出。

“味道很棒呢!小刻,你沒吃飽吧?”

“咕~”刻俄柏的肚子替她作了回答。

我於是又掏出來一個蜜餅,把它放到小刻身體的正下方被雙腿繞住遮掩的地方,蜜餅的碎沫被突然刮來的一小陣風吹散了,又靠近了小刻幾分,那愛穴邊上橙色的毛絨上又掛了層點綴,小刻本來就還沒吃飽,這餅乾又放在如此敏感的部位上,小刻果然沒有忍住,尾巴像是裝了馬達一樣瘋狂搖擺著,雙手直接朝著自己的穴口探去,像只小松鼠一樣把蜜餅抱起來咀嚼,從側邊留出來的蜜順著小刻的手臂向下,稀稀拉拉又黏黏糊糊,居然有不少都落到了小刻的腳趾上。哈,對我來說嘛,好上加好。

刻俄柏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蜜餅,因為那完全不在意別人看法的姿勢,更多的碎屑掉落在了小穴邊上的絨毛。

對於小刻來說,讓博士去看自己的愛穴已經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了呢!小刻居然開始用手撥弄穴口,挑挑揀揀絨毛的蜜餅屑,手指上沾染的蜜又被掛到了陰毛上,好一個雙向奔赴。

在我的視角里,小刻這分明就是在自慰嘛!於是我開口道:“哎呀哎呀,小刻吃東西的樣子可真糟糕呢~都掉在那種地方了,還要吃麼?”

“啊啊啊嘞?博士——博士果然完全沒有流浪經驗嘛,在流浪的時候,刻俄柏可什麼都吃的!”

說到這裡,我……多少有點哽咽。但是愧疚什麼的……還是等回了羅德島再說吧,好不容易出來野餐一次,還是辦點正事的好。

“小刻小刻,你的那些毛茸茸是什麼味道的呀?”

“唔……不知道,可能是鹹鹹的吧……”這個問題似乎有點超出小刻的理解範圍了,但是他很快就給出了正確的答案——用最樸素的辦法:舔一下,“哇哎!是甜的!”

看到她這般的失態,我的肉棒徹底按耐不住了。二話沒說,就把小刻撲到,迅速從野餐盒裡拿出來一個蜜餅堵住她的嘴巴,在她還沒來得及支吾的時候立刻把肉棒插入到她的身體裡面。

“咕嚕咕嚕……好熱

……”我隱約聽見了她的聲音,但我不管那些,用龜頭挑開那甜蜜的絨毛門簾,把肉棒徑直灌進她的蜜穴當中。

然後,我鬆開了被我按住的小刻的雙手,她並沒有反抗,而是雙手抱住了我塞給她的蜜餅,又是很快地解決,流出來的蜜裹挾著粉末掉落到了她的小腹上,小刻猛烈的呼吸讓身體一顫一顫,這種感覺如同海浪一般,在助力著我的肉棒前進——我即將叩開她宮腔的大門。

小刻解決完蜜餅之後,依然沒有反抗,像是脫力了一般雙手攤在野餐布上,她盡力抬起來頭,看見我正在舉著她的雙腿,小刻如同倒吊著一樣,雙腿雙腳被我越架越高,終於要看不見我,可是她也因禍得福——那些掉落在她小腹上的蜜餅屑正在朝著她的腦袋靠近,小刻再一次舉起了手臂,目的並不是我,而是那些蜜餅屑。

在小刻享受著蜜餅的時候,我也在享受著她,她的一切。我把她的腿架起來,便是為了一個目的,在一邊侵犯她的愛穴的時候一邊侵犯她的足穴。

小刻的姿勢被我擺弄的很不協調了,她的大拇指翹著,那亭亭玉立的樣子讓我真想把嘴巴壓上去,含住她的腳趾,洗滌上面的汙垢和一切屬於小刻的味道。於是我的嘴巴就靠過去了,用舌尖舔舐趾甲的邊緣,感受那兩側的柔軟之間存有的一壁堅硬,然後挑逗一樣的用舌尖探求趾甲縫隙裡的空間,讓這神經本不敏感的肌膚也在我的捉弄下歡脫起來,小刻的腳趾在我的嘴巴里如同脫衣的舞女,我舌頭稍稍向後退讓,然後像捕食的蛇一樣去纏繞她的腳趾,那種鹹鹹的感覺混著方才跌落下來的蜜,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味道,如同蛋黃醬一樣的滋味在我的口腔裡氾濫,小刻那肌膚的口感與其他的女孩子還有所不同——長時間的流浪讓她的肌膚並不吹彈可破,而是有一種微妙的韌性,我的牙齒輕靠,淡淡的撕咬了幾下,那口感如同熱狗一樣,一下子就咬得忘情了,小刻感覺到了陣痛,於是小腳本能的往回縮,可還是沒能脫離我嘴巴的緊縛。這一動作反倒是讓自己的肉穴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她那劇烈的動作讓愛穴內如同翻江倒海一樣,小刻立馬就交出了聲,身體顫慄著,雙臀也玩味的跳動起來——我很難不去朝著她的屁股來上幾下。

我像是吸住了奶嘴一樣含著小刻的腳趾,舌頭在繞著她的趾縫來回清掃,滌盪隱藏在趾縫這最柔弱的肌膚下最深的味道。我雙手抱住小刻的腰肢,腰部用勁,對著小刻的最裡面豬突猛進,小刻那些甜蜜的絨毛和我肉棒下的鋼絲球纏繞到了一起,那些可愛的小絨毛瞬間就淪陷成了黑森林的附庸。

肉棒在她的愛穴裡面來回衝撞,攻克難關,越是往裡越是緊湊,越是使勁越是無法發力,逐漸的不進則退,讓我退讓到了小刻的穴口。接著,遞給了她一個蜜餅,待小刻注意力被我轉移走後,迅速調整姿態,抱緊了小刻的腰肢,向著宮腔發動攻勢,猛地一撞,伴隨著小刻的一聲慘叫,那蜜餅掉落下來,還好巧不巧掉在了我的肉棒上,我成功攻破了小刻的防線。小刻在慌亂中尋找她的蜜餅,小手靠近到我的肉棒上,拾起蜜餅的過程中還陰差陽錯握住了我的肉棒,看來她也對這根堅挺的巨物有了更多的好奇,無師自通那樣的幫我擼動了幾下

,這幾下子直接導致我的肉棒再度充血膨脹,血脈噴張到了我都在隱隱作痛的地步了,小刻趕緊抽手,像是在觀摩火山爆發一樣,不敢再度靠近。而在此時,我已經對著小刻的宮穴開始了狂轟濫炸,小刻剛才雙手帶給我的荷爾蒙的激發讓我的輸精管躁動起來,白濁已經上膛,蓄勢待發。

又在小刻的身體裡沒活動幾下,她的小腹都是我的形狀了,我的白濁終於衝破了束縛,在她的小穴裡面澆灌,等待著未來一些期許的萌芽。

暢快淋漓又突如其來的衝擊結束了,脫力的我把肉棒撤出來小刻的身體,向著草地上倒了下去。小刻的腳丫也如願以償,脫離了我的束縛。小刻蜷蜷腳趾,恢復了一些知覺之後,笑著跑到我的面前。說是跑,不如說是邯鄲學步——那被我灌滿的愛穴還向外流淌著,滴答滴答遍佈小刻的足跡,她的雙腿晃晃悠悠,稍有不慎就要摔倒……

她拿過來兩個蜜餅,自己叼住一個,再塞給我一個蜜餅堵住我的嘴巴,然後挨著我也躺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無意……她把那被我侵犯過不知道幾次的腳丫放在了我肉棒的位置上,跟所有日子裡一樣,悠然的開始了小憩。

花瓣落下後不只是泥土的芳香,還有行人的足跡。一路來的腳印,小小的,不只是泥土味。屬於捕風少女的運動鞋,也不只是泥土味。風指引著她的前進,她指引著我跟隨,風帶來了她,她帶來了我的……

不知疲憊。

“博士,謝謝你陪我來到這麼遠的地方,嗯哼哼~景色還不錯吧?話說博士天天悶在辦公室裡,不會覺得無聊嗎?”

“哈哈,怎麼不會呢~所以才陪遠牙出來了這一趟嘛!”

“吶,博士,前邊就是此行的終點了。”

我順著遠牙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片被層層密林遮掩的大瀑布,若不是水流的聲響,我都不會注意到。

說實話,我身旁的這位幹員,遠牙,讓我覺得太陌生了,是一種超脫於我常識和理解的陌生——印象中的她應該是競技場上的騎士,穿著厚重的鎧甲,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在鋼鐵當中密不透風,如煙囪般的鐵靴踏地有聲……騎士競技的一切在這個時代看來都是過時的,我總是覺得這些盔甲應該只存在於歷史當中。

而我面前的這個少女,則是穿著和普通幹員同樣輕便的著裝,說攜帶的那些精密儀器完全與騎士文化搭不上邊。此行是一場關於捉風的科考,我在草地上靜靜坐著,等待遠牙將設備架起,一遍遍來回走動,調試。或許是覺得睏倦,我尋了塊較為平坦的草地,伸了個懶腰之後躺下。柔軟的嫩草是大自然賜予我的床墊,鬆軟的泥土無比適合躺臥,我的耳朵貼合大地,聽著小生命的喘息,聽著遠處瀑布的鳴響,以及忙碌的遠牙腳底踩在草葉上沙沙的響聲。

我的視線只能夠看到一雙白皙的大腿來回走動,那高筒的藍色棉襪罩在少女的小腿下部,連接著鞋腔內的灼熱。她腳上穿著的是一雙可愛的運動鞋,灰與綠的配色錯落有致,將鞋子的每一個層面都清晰勾勒出來,厚實且寬大的鞋舌是與短淺的鞋跟極不協調的,鞋舌向外翹著,隨著少女抬腳走路的動作而向下彎曲,在鞋帶所勒住的地帶收緊,在少女的足腕處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褶痕,讓我總能時不時瞧見少女鞋口處的一抹

風光;鞋後幫淺淺的,看起來也沒有幾釐米,當遠牙背對著我時,我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鞋後幫的尺寸,料想這般大小,也只能夠淺淺把足跟裝下,遠牙的鞋帶稍稍鬆弛了一些,便能夠看到是足跟在帶著鞋子靠攏,像是害羞的少女在盡力拽住自己的遮羞布防止走光。這樣的鞋子,在泥土地上歪歪扭扭的,很難不讓人去聯想它裡面的光景,是否是已經被活潑的女孩子蹂躪到了皺皺巴巴,還帶著能讓女孩面色羞紅的味道。

“大功告成啦!”

遠牙走到我的身邊,那副開心的樣子讓我也愉悅了不少,同時,關於一項未在計劃中的事情已經在我的腦海中醞釀——既然正事已經處理妥當,那也該到我整事弄景了罷!

我翻了個身,正好手臂能觸及到遠牙的鞋跟,在她抬腳的那一刻,我的手指彎成鉗形,在鞋子的兩側捏住鞋後跟,向下用力,如同一顆人肉釘子般要把遠牙的鞋子留在這裡,而少女則在毫無意料的情況下繼續抬腳,果不其然的,這顆圓潤如明珠的足跟就暴露在我面前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串來自於鞋腔內部的熱流,在遠牙的小腳離開鞋墊的那一刻,直衝衝地灌進到我的鼻腔。

遠牙的鞋子是挺新的,印象中她也沒有穿過幾次,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每一次遠行回去後,鞋子都被自然放置,鞋身上沾染的塵土都沒有清理,如此累積起來,這雙鞋子現在看起來也是髒兮兮了。

“哎哎——博士你幹什麼呀?”

“走了這麼多路,遠牙不來歇歇腳嗎?”

“唔……博,博士我沒關係的,我只要坐下歇一歇就好。”

“嗨呀~既然歇腳,那當然要把鞋子脫下來咯~”

我的手指開始靠近遠牙的鞋跟,她沒有反抗,任由我的手指向前進攻,去抓住那隻已經從鞋子中褪出來的足跟,我把她的足跟放在掌心,手指自然呈攤開狀,將遠牙的半個小腳都抓握在我的手掌之中,因為手掌的接入,遠牙的腳掌愈發從鞋子中脫離,那股蘊含著自然滋味的足香開始在我的手指上蔓延。她的長筒棉襪是厚實的,吸收了少女大多的足汗,自鞋口處往下是兩種顏色,下面被悶住的地方顏色要深上一點,少女的香汗浮在棉襪上,摸起來溼噠噠的。

味道已經從遠牙的鞋腔裡面彌散出來了,這種味道自然是屬於少女騎士的元氣滿滿,少女的汗腺為這雙鞋子提供了豐富的汁水,足汗淋漓的浸潤在鞋壁裡面,似乎用手捏上一把,就能一掐一兜水。味道是一種運動鞋原始的捂悶,帶著少女運動過後的熱烈,竄進鼻腔的時候這種味道已經是燃燒的熾烈,我的鼻子如同被灼燒了一樣,熱乎乎的,那種酸與臭與體香的美妙味道的中和將這味道變得醇厚,讓鼻腔的吸吮都變得頗費力氣。

我的手指已經繞到了她的襪底,像是觸手一般將這隻還未從鞋子中完全褪出來的小腳束縛,手指如同鑷子一樣夾住襪底,向下拉扯,隱約聽見滋滋啦啦的聲音,是遠牙的足底肌膚在和襪底分離,積壓在襪底的汗液已經讓襪子和足掌形成了厚實的粘結。

我惡趣味地用腳尖踢了下半耷拉在地上的鞋子,遠牙的小鞋子立即如同子彈一樣向前飛了出去,在草地上打了三個滾,側著鞋口倒下。那一刻我注意到,遠牙的足趾盡數彎曲,以本能的反應試圖勾住

鞋子,但鞋墊和棉襪的摩擦力自然不足以支撐,於是只能看見少女的腳掌還保持著在鞋子內的姿勢。

鞋子滾落到一旁後,我發現鞋口邊上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它微微的露出來一個邊緣,像是在擔驚受怕的躲藏。我當然不能把它放過,扶著遠牙的足跟,我走上前去查看,那個微微露出來的正是遠牙的鞋墊,通體都是綠色的,在這一片的青翠當中很適合隱藏,但可惜上面遠牙留下的灰黑色的痕跡卻讓它顯露於草色之中。

遠牙在我身邊所展露出來的乖巧是在競技場的那些對手永遠無法體會到的,我一邊扶著她的腳腳,一邊將她的鞋子提起來,我拎著鞋帶,讓鞋子自由轉體,裡面的那張捲曲的鞋墊很快就從鞋口跌落出來,我掏出來肉棒,把遠牙的鞋墊捲到我的肉棒上,鞋墊的底面是粗糙的白,與腳底接觸的那面則是汙濁的綠,在我的肉棒上纏繞一圈一圈,像是抹茶蛋卷,我握著她的鞋墊,開始嘗試擼動,不愧為與腳底直接接觸的鞋墊,即便用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觸碰,所帶來的體感都是無與倫比的美妙,暖烘烘的,由鞋墊捲成的孔徑開始升溫,隨著我擼動速度的加快,這種升溫開始變得火熱,粗糙的一面與我的手掌接觸,使得每一次的發力都恰到好處,雄性激素帶給我的頭腦混脹驅使著我再拿起來遠牙地上的那隻鞋子,將我這用鞋墊纏繞的肉棒塞進她的鞋子當中。

肉棒再此過程中已經充血,當進入到鞋穴這一密閉的空間之後,我把鞋帶勒緊,活釦也拉緊了幾個度,抽插已經變得艱難,充血的肉棒在擴大著自己的半徑,但鞋子內的空間又是如此有限,我的肉棒周遭開始脹痛,青筋愈發的突出,在我緩慢的擼動過程中,能夠清晰感受到血管的灼痛,肉棒壁緊密和鞋墊貼合著,力道甚至比遠牙的小腳踩在上面時更甚,鞋子內的氣溫也在升高,這股溫度甚至已經傳達到了鞋底,整隻鞋子都在肉棒的帶動作用下從少女的衣裝變成了好用的飛機杯。

我的手指按壓在鞋子的表面上,不需要使勁就能看出來鞋子的中軸線上有著不同尋常的突出,這就是我的肉棒,肉棒如同一根釘子一樣釘在了鞋子裡面,緩緩地挪動都會讓鞋子的形狀發生變化,鞋子內的氣息和溫度在鞋口和鞋舌的縫隙邊緣逸散,但鞋身的正軸一直都是滾燙的。

“哈哈~我的小騎士,鞋子裡面還蠻緊的嘛!”

“博士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嗚嗚……”

即便是在競技場上的騎士,也未必見過這種畫面——倘若我和遠牙都在騎士競技,我一個健步過去抱住她的大腿,開始拆解她的鐵靴,將護具一片片拆卸下來,將靴子一點點拽下來,最後把鞋子套在肉棒上來一個終結技,她將會如何應對?

想著想著,我又對遠牙腳上的那隻長筒藍襪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這種興趣催促著我騰出來一隻手去觸碰,襪子很快就被我的手指勾住,我先是撐開了襪口,讓裡面蘊藏的熱氣充分流動,形成的一個如同煙囪般的空間足以直接把襪子裡面的汗香徐徐塗抹在我的臉上,然後,我的手指捏住襪子邊緣,將它向下拉拽,隨著少女小腿上藍色部分一點點的減少,那襪子也漸漸被團成了球狀。襪球摸起來汗涔涔的,我揉捏著它,將柔軟的棉襪放到我

的鼻旁對它深嗅一口,由於柔軟的特性,襪子完美貼合到了我的面龐上如同一張別樣的面具,這張面具散發出來的味道與運動鞋本身稍有不同,是足汗的酸臭和更多的體香,吸食起來則更是佳品。我陶醉的樣子已經讓遠牙深深恐懼,當我對著她小腳丫上的味道發表品嚐報告時,她那小表情已經恨不得要把自己埋起來躲避這爆棚的羞恥感。

此時遠牙的這隻運動鞋,終於在我肉棒的不斷蹂躪之下喪失了原本的韌性:在先走汁的澆築下,鞋墊的四周都被淋溼,鞋墊的海綿也吸收進了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液體,這些液體從鞋墊的中央擴散到四周,在邊緣上被擠壓溢出,為鞋墊包了一個邊,如同抹茶蛋卷上又淋了一層奶油;鞋子被碩大的肉棒強行撐開,鞋帶都如同緊繃的弦,那顆繫牢的繩結隨時都要崩開,鞋帶網縛著鞋舌,鞋舌就是肉棒的棉被,給予肉棒足夠舒適的全方位遮蔽來助紂為虐,鞋舌被肉棒向上頂著,鞋舌又被鞋帶勒住,於是便留下了一條條如同華夫餅的紋路。

在我肆意玩弄的遠牙鞋子的時候,這個目瞪口呆的少女悄悄把那隻被我脫掉了鞋子的小腳踩到了另一隻鞋子上,那隻鞋子的鞋舌也是向外翹著如同張開的嘴巴,她把那隻棉襪腳插入到了鞋舌與足腕的空間當中,靠著一條腿站著,對於騎士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我感受到肉棒已經快要接近極限,馬眼也變得愈發敏感起來,連我都能感受出來現在遠牙這隻鞋子內情況的糟糕——一切都是粘稠的,先走汁已經把鞋身粉刷了個遍,如果先走汁的塗抹沒有上限,那麼這隻鞋子裡面存在的汁液足夠從內滲透到外,把這隻鞋子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性玩具。

有那麼一丁點的善良作祟,我選擇把肉棒從遠牙的鞋子裡面拔出來;如果就這樣把一隻騎士少女穿過的運動鞋變成了氾濫著性愛的玩具,未免太過殘忍,這不僅是毀壞了少女剛穿沒幾次的新鞋,也是對她騎士身份的褻瀆。

話說回來,沒穿幾次就已經有了如此美妙的痕跡和味道,那麼遠牙所穿過的靴子該會是個什麼樣子呢?再一想,如果遠牙下一次參加騎士競技,上半身穿著騎士盔甲,下半身穿著短褲棉襪和這雙運動鞋,裁判和觀眾席會是什麼反應呢?

把所有的疑問都拋之腦後,我拔出來的肉棒依然和鞋墊緊密貼合著,這鞋墊還真是諂媚,在和遠牙接觸的時候抱住她的腳掌,在和我肉棒接觸的時候就死死抱住我的肉棒,既然鞋墊不願意離開,那我也就不多耽擱,回頭看了一眼那隻我拔出來的鞋子,那內側的鞋底上儼然有了一道長條狀的溝壑,形狀和尺寸正是我的肉棒所刻。

肉棒快要憋不住了,我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抑制白濁的射出,提著那隻被我插壞的鞋子蹣跚著向前幾步,走到遠牙的身旁,示意她把那隻棉襪腳從鞋子裡拔出來,遠牙乖乖照做,將自己的棉襪腳塞進了那隻沒有鞋墊的運動鞋裡面,雙腳落地的她看起來要從容不少,我蹲了下去,將肉棒如騎槍一樣亮出,對著遠牙那隻完好的鞋子刺去,將龜頭插入到鞋舌內側,肉棒一面和棉襪上的層層褶皺貼合,一面被柔軟的鞋舌覆蓋,在我的肉棒進入到鞋舌所遮蔽的範圍內,鞋舌才乖乖蓋了上去,彷彿這隻鞋子只有在肉棒

存在的時候才是完整的。

馬眼親吻到了遠牙的棉襪,在那腳面足腕的位置上給棉襪留下了一滴深色,而後,是大量的白濁開始射出。在鞋舌的掩蓋下,這一整個過程都是無聲且沉悶的,對於遠牙來說,她或許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棉襪腳在被雨點一樣的東西來回拍打著,對於我來說,這種感覺則是半步入天堂的享受,我挪動著肉棒,讓馬眼儘可能去接觸更大面積的棉襪,讓遠牙的襪子上留下更多日後的精斑。

白濁的流動是粘稠且緩慢的,它覆蓋到遠牙的襪面上,將藍色薰染成可愛乖巧的白襪,隨著射出量的增加,精液像是煮熟的白粥,液麵一點點上升,流淌,在把遠牙的襪面抹均勻之後擴張到了鞋口,把鞋口上的那一圈灰白又染成新白,看起來要厚實了許多。粘稠的白濁自然流淌著,如同一個融化的冰淇淋,白色的黏液在鞋口的四面八方見縫插針向下流淌,鞋帶鞋舌的縫隙自然也沒有放過,腥臭的液體被拉成了絲,從遠牙的鞋子裡面一直延伸到地面,如同數十個蜘蛛網,將少女困在此處。

腥臭的味道對運動鞋中原始的味道產生了壓制,將這種足臭調教成了無以復加的存在,精液吞噬掉了鞋子當中殘存的一點點的少女的體香,放大了那捂悶的味道,並將那種捂悶出來的酸澀味道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操控,再是遮蓋,覆寫。

而那片鞋墊,還卷在我的肉棒上,我將鞋墊解開,它已經不能迴歸到原本的形狀,彎曲的很是疲軟,我將它當做調羹,用這鞋墊的頂端有著腳趾印的地方,擓上一勺白濁,讓其在鞋墊上留下痕跡,再把多餘粘稠的抹在那隻被我抽插過的鞋子表面上。

被灌過精的鞋子和被顏射過的鞋子全都在少女的腳上,等遠牙回過神來,鞋子上已經多出來不少暗黃色的精斑。

“遠牙,關於下一次的出遊你有安排嗎?”

我為遠牙整理好了鞋舌,幫她繫上了鞋帶笑著說。

終於又到了下一次跟她見面的時候,我想送她一份大禮。這次見面的時間相隔上次也沒有多長,但我還是儘可能把自己偽裝成顧客的模樣。又是趁著一個悠閒的下午,來到了那理髮店。理髮店的佈置自然也是沒有什麼變化,不過我注意到,那貼在門上的告示相比之前有些不同了。二十四小時的營業縮減掉了兩個小時,而這兩個小時,就是我常在的時間。

或許,在我不曾來往的時間裡,她也會趴在玻璃窗上偷偷看吧,那心裡的小激動或許會如身體上的電火花一樣催促著她。倘若是在古代,那麼這一定是一個城堡中的公主期待王子歸來的童話故事。

我走過去,皮鞋的聲音踩著陶瓷地磚,那聲響也和這裡靜謐的空氣一樣溫和,推開理髮店的門,踏過門檻,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讓我的心微微一顫。我心愛的理髮師少女一瞬間就從櫃檯後面出現,一張肉嘟嘟的娃娃臉,這一張橢圓的臉龐,帶著一種青春的紅暈,一雙大眼睛,長長的睫毛,眉宇間透著一股如水的溫柔。明亮澄澈的眼睛裡寫滿了期待。

離她很近,我想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又想輕輕地撫摸她的粉發。軟趴趴的兩個小耳朵貼在腦袋上,枕在柔軟的髮絲上,輕輕一碰,就像是羽毛一樣輕柔,但又攜帶著那熟悉的來自於電火花的刺痛,讓我的心微微

一痛。

“早啊,博士!”

“早?澄閃醬,現在可是中午了呢~吃飯了吧?”

“誒嘿嘿~只要有博士出現,那麼無論什麼時間都是早上!”

我愣了一下,轉身回頭看,那輪金燦燦的太陽就打在我的背後,在我身體的輪廓上塗抹勾勒了一圈。也許是太高興了,也許是室內室外光線的反差太大,也許是我在午餐時喝了一杯酒,這裡的空間在我的眼裡開始迷幻了。我的目光又像初見時那樣怯生生掃視著面前的澄閃,她的尾巴悠閒地搖晃著,畫著一個一個如漣漪般的小圓。

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在她的記憶深處,一定有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那張臉,一定就是上一次到來的我。

情感總是不可捉摸的,我們明明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我卻還是不能湧流出熱烈的情愫,實在是心有所悸。於是,我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不要太興奮,可奇怪的是,我越想,就越控制不住自己。便放棄了思考,讓荷爾蒙驅動著我的身體罷,就這樣抬著腿往前走吧。走路的動作也變得生疏了,抬起腿的時候像一個提線木偶,放下腳的時候又像是一個機器人,反覆不停,就連自己的腳趾都開始要打成結了。

我一直走到她面前的桌子旁邊,這才發現她竟坐在了椅子上。

“澄閃,這是你今天坐的位置麼?你以前是不喜歡坐在那裡的......”

……我說了些什麼呢?

“哎呀,有顧客的時候當然不行啦,可是嘞——現在,只有博士。”

一邊聽著她的言語,一遍我也向前靠近了幾步。我們就那麼面對面地坐著,這麼近的距離,我甚至聞到她身上的幽香味道。

我伸出手去,撫摸她細膩的臉頰。我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我的手相較於心,倒是顯得沒那麼著急,從她的面頰上下來,先是去撫摸了她的髮梢,再順著髮絲向上,最後在她的額頭上留戀。我們彼此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心跳聲,那是一種怦怦直跳的感覺。我的手指劃過她的眉眼,輕輕地描繪著,像是在做藝術品一樣,一筆一劃。我不敢用力,只是輕輕的觸摸著她的眉眼和鼻翼。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我才發現,她真的好美。然後,就是因為這種美,我頓然放下了撫摸著她的手。

她也是一愣。

"博士,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安靜?"她的問題讓我的思緒猛然收回。

"呃,沒事......我剛才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的手指停頓在她的臉頰上,她的肌膚滑溜溜的,像是綢緞一樣,我的手指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輕輕遊弋。

她的眼神也變得更加迷茫。"你......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我靦腆著,尷尬笑笑。

她也笑了,笑容很甜美。"嗯哼,沒錯!博士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我的臉又是一僵,她似乎在等待著答案。

"你......坐下來吧,去我們熟悉的位置。"所謂熟悉的位置,就是那張發生過很多故事的理髮椅。她乖巧地坐上去,我站在她的背後,從鏡片上看她,她的頭髮悄悄抖擻了兩下應該是電火花的緣故,但依然看上去很柔軟。我把雙手放到她的肩膀上,兩個人面對著那面大鏡子笑著,像是在拍一張頗有意義的相片。

她低下頭,我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她胸脯的某個地方,不算特別的大,

卻很飽滿挺拔。當然在那白兔的外層,還包裹著兩層衣衫。白色的襯衫和旁邊外套的拉鍊相稱著,拉鍊邊上的綵帶隨著太陽的照射閃爍流光,將這個地方的視覺衝擊力更為放大。我的手想要放上去,可是又忌憚那電擊的感覺,只好縮回來,輕輕地摩挲了兩下,又把手移到了她腰際的熱褲和小圍裙上。我不清楚在她面前表現得像不像一個色狼,但對於純潔美好的東西,我還是會忍不住遐想。我的手沿著腰際緩慢地上移,我的手掌隔著襯衫按上她的臀部,然後順著腰肢,往下……

我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臀部,她的身子立刻緊繃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沉重了。

"博士她的聲音很輕,在那緊繃之後,她的神經和身體又都鬆弛下來,就如同一隻真正的午後小憩的小貓咪,被撫摸後輕輕挪動兩下要換個姿勢繼續睡覺一樣,用她的軟臀蹭了蹭我的手掌。

"你……"我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她用食指抵在唇邊示意噤聲。她的眼睛眯縫了起來,睫毛也輕輕顫動著,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

"博士,請你繼續……"我看到她的眼眸裡全是狡黠的神色,儘管那眸子只是微微張開。

我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著,一下一下。我不懂怎麼做,只憑藉著本能。她的臀部軟綿綿的,彈性極佳,每一根手指都會陷入進去,手指尖傳遞而來的觸感令我的神經更加敏感。這種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個清醒的午後,她的柔軟讓我難以忘懷。

她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在想著些什麼,用手肘撞了撞我的手臂。

"博士在想什麼呢?""哦,沒……"我慌忙掩飾,臉頰卻微紅了。

"我是說,我在想......你的皮膚很好,摸上去很舒服。""博士還隔著一層衣服呢?怎麼會摸到皮膚的感覺?"她的眼睛一亮,似乎有點高興,臉蛋兒微紅,又補充了一句,”真的嗎?““對啊對啊……”我發自肺腑地附和道。

“每天都待在理髮店裡,不用去外面風吹日曬,當然會好咯~不過,博士的皮膚也沒有特別粗糙啦~”

“是嗎?啊哈哈,是因為裹得這麼嚴實嘛!”

我打算要終止掉這個話題了,於是手放到了澄閃小腹的位置上,那裡,是她的小圍裙,再往下一點,往內一層,就是她熱褲的邊緣。小圍裙上,那一把把的,銀亮色的金屬是理髮用的剪子,儘管在我的眼中它們都很相似,可對於她來說,可以一件件能力各異的寶貝哩。

我的手指輕輕地拂過她小腹外面的金屬。她的身子顫慄了一下,臉頰也跟著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好像那金屬的冰冷傳導於她而不是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害羞,還是因為這個環境。

"博士你幹嘛呢!"我的手指停滯了一下,她似乎有點神色慌張。可我不管這麼多了,把手插進剪刀中間的圓孔裡,手指彎曲著像是魚鉤,向上一提,猛地一抽,就把這隻剪刀從她的小圍裙裡拿了出來。她先是一驚,也不去爭搶,只是和剛才一樣的坐著,等待著我下一步的行動。

“這樣會妨礙下午的工作的……”澄閃喃喃道。

我笑笑,然後搖搖頭不說話。接著又把手靠近到她的圍裙,撫摸過另一把剪刀,準備在某個瞬間把它也抽離出來。不錯,就是下一秒,我的手靠過去,分出來食指和中指兩根,分別套

進兩支不同的剪刀裡,然後向外抽出,她那被重壓的腹部也就輕鬆了不少。最後一把剪刀,看著像是梳子。既然到最後一把了,那就多多添加點儀式感吧。

把剪刀從她圍裙兜子裡抽出來的過程倒是沒有什麼新鮮感,那冰涼涼的梳子部分則成了這所謂儀式感的來源。我分開剪刀,將梳子的那一側靠到她的額頭上,那種冰涼接觸到了她的髮絲之上,似乎那髮絲也擁有了觸覺,眨眼間冒出來花火的光亮,那似乎是紫色和粉色交相輝映,如光斑一樣的流光溢彩。我輕輕的揮動著梳子,她也不在活動,任我的梳子在她的額頭上來回。我的技法自然比不過嫻熟的她,但我的手指卻靈活了許多,每次梳子都是落在同一處地方,但那手指卻在暗戳戳的肆意撫弄,她的皮膚很滑,讓我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種柔軟的觸感,是更加的欲罷不能。

我接著為她打理著頭髮,說是打理,倒不如說是弄亂。我的手握著梳子一路下,直到把她的劉海梳平,把額頭完全遮蓋,眼睛也在髮尾的地方被一半一半的遮蓋。

然後,我抬起手,將那些髮尾全部用梳子攬住,猛地向上抬去,她的額頭便全露了出來,那粉色柔軟的頭髮下,白皙的皮膚上還有著一點點晶瑩的汗珠。

我把手放到她的額頭上,動作倒不像是醫生給發熱的病人測體溫那樣專業且清白,而是故意撫弄著,拇指在她的額頭上如蠟筆一樣圈圈畫畫,盡情觸摸那柔軟的皮膚和那涔涔的汗液所帶來的些許酥麻。

這樣的觸感持續了幾秒鐘,她似乎有些不太適應,微微地偏了偏頭,似乎在躲避。

我的手指順勢移開,又落在了她的耳朵上,輕輕地揉捏著,她身子微微地弓著,我的鼻子貼著她的臉頰,那柔軟的肌膚讓我的鼻息越發的急促。我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渾身都顫抖了一下,但我的手指還在不斷地遊走,直到她的身軀繃緊,呼吸變得急促。

我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際,手掌心裡是那柔軟細膩的腰肢,還有那翹挺的臀部,我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眼睛裡滿是貪婪和慾望,她的身體也漸漸地軟化了。

"澄閃……"我輕聲喚著。

"嗯?"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迷糊。

我的舌頭在唇瓣上舔舐了一下,她的睫毛在顫抖,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她的睫毛抖動的更厲害了,我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她的睫毛又抖動了兩下,我低下頭,吻上了她的額頭,她的眼睛,還有她的嘴唇,她的鼻樑,她的耳廓。

"澄閃,我要——"我輕輕說著,聲音裡充斥曖昧,"我想知道你在想什麼?尤其是在我不在的時候。"澄閃似乎有些反應遲鈍,她的雙腿在我的大腿上摩挲著。

我的手從她的腰際慢慢下滑,落在她的腿根,手指在她腿根部位輕輕一劃。

她輕叫了一聲,雙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的手也伸入她熱褲裡面,沿著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攀爬,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似乎有些無措,那柔嫩的皮膚也在戰慄了,這樣下去,要麼是她失控,要麼是我被電到失去知覺。

我的手指從她的腿根部位緩慢前進,她的手掌已經握緊了,我的手指在前進咫尺,就能叩開那花徑的大門,並再輕輕地撫摸著。可是我在這花園的門口遲疑了,兜兜轉轉著,向後退縮了。退回去的時候,卻像是被

什麼東西阻隔了,這東西跟瓣膜一樣,像是一扇會在進入後關閉的門,向後退的時候手腕被輕輕卡住。我炸了眨眼睛,把我的視覺從那如痴如醉的夢幻中解放出來,從外面來看,我鑽進熱褲裡的手掌像是土壤裡面的泥鰍,蠕動著,像是在破壞這纖細玉腿的美景。我手掌活動的部位,應該是她口袋所在的地方,這個這一側的口袋裡摸著硬硬的,一定有什麼東西,可我的手在內側,還並不能把它從口袋裡揪出來。便只能如盲人摸象一般,打探著它的形狀,猜想著它究竟為何物。

手指一窩蜂全壓了上去,摸得出來,它是個四方的,正方形,再摸摸看,中間有個圓環——那一定不難猜出了。

“博士……那個,澄閃今天去食堂吃了烤鴨……”

“嗯?為什麼現在要說這個?”

“澄閃的口袋裡,才沒有博士想得那什麼奇怪的東西,不過是一次性手套罷了!”

“澄閃醬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就不得不拿出來看咯——澄閃醬的臉蛋已經通紅了呢~”

我的另一隻手繞在外面,進入到她的口袋裡面摸索著,明明那四方鋁袋小物就在其中,可我也不著急,就只是輕輕隔著一層布料撫摸著她的大腿,另一隻在熱褲內側的手則退了出來,向下去觸摸膝蓋,小腿和足腕。在她褲兜裡的那隻手,似乎是經過了很大的努力才抓住了那個物體,饒有神秘感地在她口袋裡晃晃,用稜角輕劃她的肌膚,故意刺激著她,於是這種感覺也被放大,刺激得她的神智逐漸清晰起來,她的雙腿夾緊了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而已。可是她沒有意識到,將雙腿夾緊並不能阻礙我在腿的外側把東西拿出來,所以,她的動作只是嬌羞的徒勞。

我想把那隻手抽出來,但當我抓住那小物把手抽回的時候,澄閃的手“啪”的一下,撲了上來,把我的手掌按住,隔著熱褲外面的那層布料,我們似乎已經牽了手。

"澄閃,"我輕輕喚了一聲,“為什麼不讓看呢?”

“唔……因為,被看見後,會被博士認為澄閃是那種……嗚姆……”

嘴上這樣說著,但澄閃的手已經鬆開,似乎等待著我把結果的解開,在這既定的事實上,熱褲的這層布料好像成了最後籠罩著的一層面紗,或是遮羞布。

在褲兜口邊沿晃了一圈,我的手慢慢退出來了,手指捏著那方方的小東西——“避孕套”。

"澄閃,"我的手從褲兜口撤離之後,手指依舊按在她的大腿外側,我把那方方的小玩意舉了起來,"看見了嗎?"澄閃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慌張,她的眼睛緊緊盯著我手裡的那東西,她的手指也握緊了,手指掐著手掌,小手通紅。我把這避孕套舉過澄閃的頭頂,繞了一圈,果然她的目光跟隨著我的手臂移動著,隨後,我把這避孕套放到理髮店的櫃檯上,跟那些賬本啥的摻在一起,彷彿它就應該存在於這個地方。

澄閃的臉更紅了,一直把目光落到那她熟悉的櫃檯上良久,好像那櫃檯又陌生了些,又或許不是陌生,是恐懼,對某種失格的恐懼。

她出神了,都沒有注意到我的手又靠向了她的身體,她的外套。等等……那不是她的外套。這個外套是……可頌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個豐滿的口袋。有帽子,有毛領,但衣服本身卻很薄,拉鍊兩邊的流光色線條還在

映著太陽的光。

“澄閃,你怎麼穿著可,可,……那誰,可頌的衣服?”

“啊呀呀,博士,這是好幾天前的事啦~唔……那天,是可頌小姐來理髮,看她神色挺匆忙的,進來就急急忙忙坐下,讓我給她精修一下,聽她電話裡說,好像是企鵝物流那邊有什麼活動,特別緊急……”

我饒有興趣地聽著,不禁問了一句:“然後呢?”

澄閃接著說:“等我修剪完,可頌就著急要走了,她一直開著電話,電話那邊的德克薩斯在催她了。我剛剛收拾好理髮剪,就看她站在門邊要出去,對我說:‘抱歉啊澄閃小姐,十分抱歉……這次只能,賒賬了啊——!’我一愣一愣的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著她半推開門接著說,‘那就,衣服先放你這兒吧——先當成押金,需要的話隨便穿!如果穿著舒服,就給你啦,多了不要,抵這次理髮的費用就好!’然後……我就同意了。”

“那,可頌的口袋裡,都有什麼呢?”

“就,就……一個可頌麵包,她也當成理髮的費用給我了,還……挺好吃的。”

澄閃說著,臉上又浮現出了甜絲絲的笑意,又回味起了那種味道。我臉上也浮現了笑容,不光是對於澄閃,還包括可頌,一想起她幾乎赤膊著衝出理髮店,就有種別樣的,說不上來的喜感。

“那就是說,現在澄閃兜子裡裝的,都是自己的東西咯?”

“嗯……”

澄閃的聲音愈發的小,嚶嚀一般;點點頭默許了我的說法。

她的口袋裡沒有什麼普通到能歸為理髮用品的東西,但卻藏著一件有趣的小玩意。這件東西,應該也屬於性玩具的範疇,它的形狀是球形的,不是那種平面的圓形,我觸摸著它,球形的外表上還有著幾個孔洞,摸著手感也很獨特。

我的手指順勢向下,在那凹槽中央劃了一下,那凹槽中心處立刻顯示了一行字,應該是一行字,摸著刻痕是一條線的形狀,那些不規則的小凹糟拼湊在一起我卻並不能讀出,儘管我被稱為博士,但也並非能稱得上學識淵博。

那麼,只好把它拿出來了。

“口球。”

我將它取了出來,像是在審判犯人一樣看著澄閃。這口球上面刻著的字,正朝著澄閃,此時我還並不知道上面究竟寫著什麼。

她的手指緊緊扣著我的手,似乎是想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握住我的手,我感受到了她手心裡面的汗。我把我的手從她的手裡掙脫了出來,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手鬆了下去,眼神有些呆滯,嘴唇微微抿著,我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澄閃,能告訴我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嗎?”

她的嘴唇抿著,顫動著,張開口要回答我的問題。

“”

她的頭垂得很低,我看到她的眼睛,一瞬間的溼潤,眼淚掉了下來。

我伸出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珠,"澄閃,這明明是愛呀。"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似乎是不敢置信一樣,抬起了頭,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抿著,一副倔強的樣子。見她不說話,我接著言道:“澄閃,這上面的字,我的名字,是你刻上去的吧?”

她的眼眸眨動了幾下,嘴唇再度抿成一個小弧度,但這次沒有繼續流淚了。我把她摟進懷抱裡面,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面,輕柔地摩挲著,我能感覺到她的全身僵硬了起來,包括她外面穿著的外套,好像也不再柔軟

。她沒有推搡,只是緊緊貼合著我,我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幽香。

這香味我很熟悉,那是一種淡雅的清香,就如同每一次打理完頭髮之後。

我的呼吸有點急促,這香味讓我很難剋制,我的手在她背後摩擦了幾下,她的身體一抖,身體僵硬了幾秒鐘後,終於放棄了掙扎。我的手滑落到她的胸前。

她的手放鬆下來,但依然緊緊抓著我的手臂,身體也僵硬著,我知道她並沒有放鬆警惕。

——為什麼呢?

還有點小秘密我沒有解開。那便是,她外套的另一個口袋。

這個口袋裡會有什麼?會有什麼我都不會意外了。

我的手伸進去了,在她的口袋裡面尋找。我的手指摸索著,在內袋裡面翻騰著,在最深處,我停了下來,有一張紙。

但好像……真的出乎我預料了。一張紙?一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