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城裡女人的擦腳布
2000年夏季的一場特大洪澇災害,令本來就不富裕的我家雪上加霜。
9月份開學的我,直到11月還沒交上本學期的學費,學校已經連下三次催費通知了,老師更是天天索要,“明天不帶學費來,你就不要來上課了。”
一ri,正在田裡勞作的爸爸,看到衣光鮮亮的鄰居蔡嬸,從城裡回來,打了聲招呼:“出門了?”
“嗯哪,給我親戚送了點雞蛋過去。”
“城裡沒有賣雞蛋的嗎?”
“哪啊,城裡人不喜歡吃雞場的雞蛋,喜歡吃咱們自己家散養雞下的蛋。對了,以後你家的雞蛋賣給我吧。”
“行,對了,你能不能先借點錢給我?我用雞蛋還你?”
“不年不節的,你借錢幹什麼?”
“咳,敏敏的學費還沒交呢,學校天天催,敏敏都回來哭了好幾次了。”
“敏敏還上學啊?小女孩讀那麼多書有用嗎?人家老三的姑娘,和敏敏一般大吧,小學都沒讀完,就在城裡幹活,月月給家裡寄錢回來。”
“人家行啊,我們舉目無親的,上哪給敏敏找活幹啊,這麼點歲數來家也幹不了什麼。”
“我親戚正託我給她姑娘找個伴呢,要不讓敏敏去試試?”
“敏敏這麼小,去了能幹什麼?”
“人家也是個女孩,大學畢業一個人在珠海孤孤單單的,要找個小姑娘去跟她做伴,哪有活讓敏敏乾的?”
“哪感情好,讓敏敏去長長見識也好啊。”
“管吃管住一個月給200元錢,兩年後保證在珠海給她安排個工作。”
“能給敏敏在城市裡找份工作,我們一分錢也不要!”
“哪行,我和親戚聯繫一下,別忘了謝我!”
“哪能啊,哪能啊。”就這樣在父母的連聲感謝中,便讓才滿15歲、從未出過遠門的我輟了學。
春節前,經魏娟同意,魏娟的媽媽帶著我和我媽媽一起來到珠海,見到了“長得漂亮又很家常”的魏娟。
魏娟自小嬌生慣養,家住兩層獨樓,父官是秘書長,母親任漯河市某局局長。
30歲的魏娟,是河南省漯河市源匯區人。武漢大學美術系本科畢業,有修養,有氣質,而且長得十分漂亮。曾在珠海市賽馬場工作,現任珠海市企業文化協會總經理助理,工作能力很受總經理的賞識,而她自己也對未來充滿希望,一心想做女強人,有自己的汽車,還有100多平米三室二廳的住房。儘管追求她的人數不勝數,可她就是不動心!
平時除了工作和適量的鍛鍊之外,其餘的時間都花在了網上,時間久了,各種網站她也就很熟悉,其中不乏成人網站!再怎麼說她也是30歲的人了,晚上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很需要有人呵護的!寂寞的她同樣有著旺盛的生理需求,可為了自己的前途,她寧可用自慰的方式來解決!起初,她還很滿足這種方式,可次數多了,她就試圖換種方式。於是,2000年底,經過她深思熟慮之後,她想到了一個常人根本想不到的辦法——讓她媽媽在河南老家給她找一個年齡小、長相漂亮的小女孩來珠海與她做伴。就這樣15歲的我被魏娟選中了!
魏娟看到我非常滿意,當著我媽的面,一把摟過正要給她行禮的我說道:“以後別叫我小姐,怪生的。你就當我的親妹子,叫我姐行了。”我媽聽了非常感動。
“她是來伺候你的,可別讓她沒大沒小的
。”我媽謙遜地說道。
“什麼伺候不伺候的,我一個人在這裡,哪有事讓她做?讓她來是與我做伴的。以後我會教她學習電腦和會計的,將來給她在珠海安排個好工作,嫁個好婆家”。
我媽聽了,自然十分高興,嘴裡不停地感謝著魏娟的仁慈。
看到年輕富有的漂亮僱主,對我這麼親熱,我媽覺得我是掉進了福窩裡。再三囑咐我,“勤快點,別貪玩,聽姐姐的話,別惹姐姐生氣。”
白天魏娟上班,我媽便教我怎樣打掃房間,洗衣服;魏娟的媽媽告訴我魏娟喜歡吃什麼,兩位老媽不厭其煩地一遍遍地教著我。
魏娟下班回來吃完飯,便開車帶我們遊覽珠海市的景觀、夜市、小吃街都留下了我們的足跡。熱情的魏娟摟著我的肩膀,和我說說笑笑,親熱的如同親姐妹。
一週後,我媽滿心歡喜放心地隨魏娟的母親回到了河南老家了。
然而,魏娟畢竟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之所以要在偏遠的鄉下找個女孩來伺候她,主要是因為在那裡的孩子,沒有見過世面,比較愚昧,膽小聽話,不敢反抗,這樣有利於她的控制,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虐待她來滿足自己的嗜好!就在送走兩位老媽的當天晚上,魏娟便迫不及待地給我立下了規矩。
“小敏,過來。”進門便坐在沙發上的魏娟,看我蹲在門廳忙著給她擦拭脫下的高跟鞋,並沒有隨她一起進來,便慵懶地叫著。
我放下手中的高跟鞋,姍姍來到魏娟跟前,說道:“娟姐,你叫我?”
“嗯,給我捶捶腿,我累了。”
“哦!”我把擱腳墩搬到魏娟跟前,魏娟甩掉腳上的拖鞋,把腳擎到擱腳墩上,我蹲在魏娟的腿邊輕輕地給她捶著腿。
“你來快十天了吧?”
“嗯,今天是第八天。”
“你要儘快熟悉我的習慣,進入角色了。”
“知道,我媽走的時候都囑咐我了。”
“你媽怎麼囑咐你的?”
“她讓我聽你的話,別貪玩,做事勤快點。洗衣服、做飯,收拾房間別等你說,讓我主動做。”
“還有呢?”
我想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
“這點家務我僱個鐘點工來做就行了,還用大老遠的從老家把你叫來嗎?”
“我來和你做伴照料你呀。”我天真地說著。
“嗯,不錯,照顧我的生活,就是要把我伺候的我舒舒服服的,這才是你的主要任務。就像現在,沒事的時候,過來給我敲敲背、揉揉肩、捶捶腿,我想做什麼,你就替我做什麼。”
“哪。我不成了你的使喚丫鬟了嗎?”
“對呀,你就是伺候我的貼身丫鬟。”魏娟明顯帶著鄙夷口氣刻薄地羞辱著我。
魏娟晃了晃腳丫,接著用命令的口吻頤指氣使地說道:“別忘了,以後我回來,你先給我捏捏腳丫,穿一天的高跟鞋,好難受啊。”
遠離父母,剛離校門,毫無社會經驗,年僅15歲的我,心裡雖然覺得不妥,但是,依然不敢拒絕。遲緩地移動著蹲麻了的雙腳,移動到魏娟腳下,雙手握著魏娟的汗津津的腳丫揉捏起來。
魏娟傲慢地俯視著懦弱聽話的我,心中泛起陣陣竊喜,“哼!這麼低濺的事都肯給我做,看來我沒選錯,你生來就該是伺候我的命。”魏娟臉上露出一絲冷冷的笑容,懦弱俾jian的我,越發讓魏娟覺得自己高貴無比了,隱藏在內心深處嚮往已
久的貴族生活就要實現了。
一股腳丫特有的汗臭味鑽進我的鼻孔,我厭惡地忍住呼吸,皺起了鼻子。
“我腳丫臭嗎?”魏娟慵懶地躺靠在沙發上,毫無顧忌地平伸著雙腿,兩隻捂包了一天的腳丫子扎煞著伸到我跟前,幾乎貼到我臉上,毫無廉恥地勾耶著腳趾頭問道。
“不臭,娟姐。”我膽怯地掩飾著。
“不臭,你皺鼻子幹什麼?”魏娟不滿地質問道。
“有股腳汗和皮革的捂包味。”我解釋著。
“哦,你以後會習慣這種味道的。記住,伺候我的時候,要面帶笑容,別像不情願似的。”
“哦,知道了,娟姐。”
第一次被人這麼伺候,魏娟感覺很開心。潛在的高貴感油然而生,虛榮心得到了暫時的滿足。
晚上,我給她鋪好床,服伺她躺到床上,幫她掖好了被角,關上燈,便要回客房去。
魏娟叫住了我,說道:“她們都走了,你過來陪我吧,晚上照顧我也方便些。”
“哦!”我聽了暈暈地愣在魏娟的臥室,不知做什麼好了。
“快給我暖腳啊,太涼了,我睡不著覺。”
“哦!”我來到魏娟腳下,掀開被角,兩手握著魏娟冰涼的雙腳給她揉搓起來。
由於床鋪較矮,我彎著腰給她搓了一會,便有些堅持不住了。本以為給她腳丫搓熱了就行了,誰知魏娟並不讓我停止,勾耶著腳丫子說道:“就這麼揉,挺舒服的。”
我堅持不住了,嘗試著蹲到床下,由於床高,我蹲下後夠不著魏娟的腳丫。無奈,早已腰痠背痛的我,只好不顧羞恥跪到她床角下,替她揉捏著腳丫子。
看到我跪下,魏娟嘴角浮現出一絲讓人不易覺察的微笑,滿意地合上了眼睛。
昏暗的臥室,看著漸漸睡去的魏娟,我越來越剋制不住睡覺的慾望,畢竟勞累了一整天,連連打著哈欠,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盹,揉腳的雙手慢了下來。然而,還沒等我停下揉腳的手,便會被魏娟的腳丫蹬醒。
這一夜,我服伺她喝了四次水。雖然水杯就在她床頭櫃上,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然而,她卻連眼睛都不睜,單等我兌好水,送到她的唇邊,才肯輕輕呷一小口。唉,誰讓咱是服伺人家的丫鬟呢。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瞌睡中猛然驚醒,發現我已趴在魏娟的兩腳之間睡著了,雙手還握著魏娟的腳丫子。而魏娟競然沒有發覺我偷懶打盹,仔細端詳嬌碧的臉,看到嬌碧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勻地煽動著,她已經睡實了。
次ri早晨,我給魏娟熱了牛奶,備好早餐,才叫醒她。她閉著眼睛慢騰騰地將腿移到床邊,便勾耶著腳丫子不再挪動了。
我蹲到她腳邊,拿起地上的水晶涼拖套在她搭在床邊的腳上。魏娟沒有阻止我的殷勤,而是微笑著看著我給她穿另一隻拖鞋。其實,拖鞋就在她腳下,她的腳再往下一點就能落到拖鞋上。
拖鞋穿好了,魏娟抬起手臂伸給了我,我連忙雙手擎著她的胳膊扶著她下床。
她站到地上把胳膊搭在我肩上,整個身子的重量頃刻落在我身上,我只好吃力地扶著她向衛生間走去。
進了衛生間,魏娟坐到坐便上撒尿,我剛想出去,魏娟說道:“明天把牙膏牙刷洗浴的東西預備好再叫我。”
“哦!”我聽了,連忙替她兌好漱口水,把牙膏擠到牙刷上。
魏娟站起來,接過我遞給她的牙刷,說了句:“
把坐便衝了。”,便開始刷牙。
魏娟刷完牙,牙刷口杯隨手往洗漱臺上一扔,就開始洗臉了,我知道她那是留給我收拾的。
洗完臉,她接過我遞給她的毛巾,把臉擦乾後,同樣扔到洗漱臺上,轉身出去了。
我剛要收拾衛生間,只聽魏娟叫道:“小敏,快過來。”
我連忙來到魏娟跟前,“有事嗎?娟姐。”
“早上,時間這麼緊,哪有功夫收拾衛生間?等我上班了,你在家慢慢收拾吧。”
“哦。”我不知所措,木呆呆地站在餐桌邊,看著她細嚼慢嚥地吃著早餐。
魏娟吃過早餐,扎煞著雙手,慢條斯理地說道:“毛巾啊。”
我連忙到衛生間替她取來毛巾。
魏娟一邊擦手,一邊說:“長點眼色,別什麼都等我說,提前給我預備好。”說著站起來,向梳妝檯走去。
我嘴裡答應著,依舊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傻乎乎地跟在她身後。
魏娟坐到梳妝檯前,看我還跟在她身後,苦笑做搖了搖頭,說道:“拿熱毛巾來給我敷臉。”
我急忙用熱水燙了條毛巾,擰乾後遞給她。她接過來試了一下溫度敷到臉上,說道:“記著,看我敷臉的步驟。這些都應該是你幫我做的。”
“哦,知道了,娟姐。”
魏娟敷過臉,又對著鏡子仔細擦了擦臉,這才開始打開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開始往臉上塗抹著,描眉的時候,魏娟瞥了一眼傻乎乎擎著熱毛巾,看著她化妝的我說:“別傻站著,快幫我穿絲襪呀。”
“哦。”我拿來絲襪蹲到她腳下,給她穿絲襪。她依舊專心致志地描著眉毛,塗著口紅。
化完妝後,她開始更衣,脫下睡衣的她,赤裸裸一絲不掛地站在穿衣鏡前,扭動著婀娜的身姿,擺弄著造型說道:“小敏,好看嗎?”
“羞死人了,快穿上吧。”
“你真是個鄉巴佬,這麼美的身材都不會欣賞。”說著,拿起精緻的鏤花乳罩對著穿衣鏡扭動著身軀比量著,我轉到她身後,輕輕地幫她摳好乳罩。
魏娟對著鏡子做著各式隱蕩造型,放浪的樣子讓我感到臉紅心跳。
我又拿起了只有兩根帶子沒有三寸布的黑色T型鏤花內褲問道:“穿它嗎?娟姐。”
魏娟瞥了一眼,嬌嬌地點了點頭,微微擎起了腳。我蹲到地上,把內褲套進她腳上。
魏娟按著我的頭抬起了另一隻腳。我幫她穿上後,輕輕地給她提著內褲。
“這麼小的褲衩,穿不穿有什麼用?”
“嘻嘻,鄉巴佬,你懂什麼?”
小得沒有幾寸布、緊得幾乎要勒進肉裡的T型底褲,窄窄的布縷滑進了魏娟的yin唇中間,剛剛蓋住那鮮豔欲滴紅櫻桃似的yin蒂。
應該說魏娟的身材十分完美,凸凹有度,曲線優美,S形身段,即時女人也會羨慕不已。
穿好衣服的魏娟,拿起LV坤包,神采飛揚地來到門廳。我早已拿出擦拭一新的高跟鞋,整齊地擺在門口。
面色滋潤的魏娟傲慢地走到門廳,甩掉腳上的拖鞋,把裹著薄薄肉色絲襪的纖腳伸進高跟鞋裡。同時,用鼻子“嗯”了一聲。肢體的語言告訴我快給她提鞋!
我顧不得多想,拿著鞋拔子單膝跪到地上,幫她提上了高跟鞋。
魏娟臉上完全是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高貴而又威嚴的派頭,讓我不知不覺中,低下了自卑的頭顱,必恭必敬地伺候著她的一切。
魏娟心安理得、毫
不客氣地享受著我殷勤周到的服伺,扭動著婀娜的腰姿,邁著模特般的步伐,意氣風發地出門上班了。
剛開始,伺候魏娟還比較簡單。給她倒杯水,削個水果,最多幫她揉揉肩、捶捶腿,端倒洗腳水,她就能從中獲得做主人的快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魏娟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弱,早已不再滿足我的簡單服伺了。她便讓我給她穿襪提鞋,給她洗腳染甲,還經常一進門就讓我抱著她的臭烘烘雙腳,用身體給她暖腳。冰冷的雙腳塞進我的衣服裡,踩踏著我尚未發育成熟的乳房,腳趾頭肆意虐玩著我的乳頭,我不敢阻攔她的蹂躪,只能裝做毫不在意的樣子。面帶笑容迎合著她的腳趾頭。
為了儘快實現心中的夢想,魏娟不斷地給我洗腦,改變著我的思維意識。逐漸讓我覺得伺候她是應該的,在不知不覺中,一步步淪為她的女奴。
一天,晚飯後,我依舊給她端來熱乎乎的洗腳水,送到她的腳下,讓她燙腳解乏。
魏娟悠閒地靠在沙發上,邊看著電視,邊吃著橘子。看我放下洗腳盆後,扎煞著腳丫伸到我跟前,說道:“小敏,幫我。”
我苦笑著蹲到地上,幫她脫去腳上的絲襪。嬌氣的魏娟經常讓我給她幹這幹那的,我也逐漸習慣了被她呼來呵去的了。
我擎著魏娟的腳丫子放進洗腳盆裡,剛想站起來,魏娟說道:“給我搓搓呀。真笨,伺候人都不會。”
“你讓我給你洗腳呀?太過份了吧。”從沒給父母洗過腳的我,說著,眼睛裡流出屈辱的淚水。
“讓你洗腳怎麼了?我花錢僱你來伺候我,還得供你吃,供你住,叫你幫我洗洗腳有什麼過份的?”
初中沒畢業,剛出社會的我,怎能辯過大學畢業,社會上闖蕩多年的魏娟。立時感到語塞,遲疑地蹲到地上,噙著淚水,屈辱地給魏娟搓洗著腳丫子。
魏娟並不追究我的置疑,見我已經乖乖地蹲下給她洗腳了,欠身把手裡的幾瓣桔子塞進我嘴裡,說道:“哦,摳摳腳丫縫,腳趾頭一個個給我捏捏,嗯,舒服。”魏娟就像沒看到我流淚似的,扎煞著腳趾頭,趾高氣揚地吩咐著。
這是魏娟的一貫手段,總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吃’。正是通過這些行之有效的手段,逐漸改變了我的某些意識。畢竟我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農村孩子!每次被魏娟侮辱欺負後,都會得到魏娟的犒勞和獎勵,很多我叫不上來的水果、小食品,都是這樣吃到的。
應該說,魏娟的腳丫長的非常漂亮,白皙而柔嫩,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形周正纖長,腳弓稍高,腳心微凹,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細長的腳趾勻稱整齊,腳趾肚如十棵頑皮的粉白櫻桃,亮晶晶的腳趾甲如顆顆珍珠嵌在蔥白般的腳趾頭上。粉瀅瀅的腳掌,就連腳跟都沒有一絲老繭老皮,十分柔軟,細膩半透明白皙的腳背上,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
這是我第一次給魏娟洗腳,誰知這僅僅是個開始,從此,晚上給她洗腳就成了我的分內工作。不僅要給她洗腳,還得在她泡完腳後,用搓腳板給她磨去腳上的死皮老繭,修磨腳趾甲,塗擦趾甲油,用嫩膚霜給她按摩保養腳丫子,每次給她洗腳至少要1個小時以上。
盆裡的水涼了,我拿起毛巾擎著魏娟的腳給她擦腳。
魏娟勾耶著扎煞著的腳丫,說道
:“這麼快?洗乾淨了麼?”
“洗淨了。”
“聞聞,有沒有味了。”那頤指氣使的霸道神態,令我窒息,不容我有絲毫的反駁。
我擎著魏娟白嫩的腳丫,微微低下頭,輕輕地嗅著。魏娟的腳趾頭突然向上一翹,貼到我的嘴唇上。我一驚連忙抬起頭,躲開魏娟的腳丫子,說道“一點味都沒有。”
“嘻嘻,我的腳好吃嗎?”
“你欺負人。”
“嘻嘻嘻嘻……”魏娟開心地嬌笑著坐到電腦前,並不理會我的抗議。
我倒了一杯溫開水,端到魏娟跟前,放到電腦桌上。然後,乖乖地站到魏娟身後,雙手輕輕給她揉捏著肩膀。
魏娟目不轉睛地瀏覽著網“好看嗎,小敏。”
“不好看。”我一臉迷茫地說著。
“來,我教你使用電腦。”
魏娟說著抬起搭在擱腳墩上的腳丫子,示意我坐到擱腳墩上。待我坐下,又把雙腳擱到我腿上。
然後兩手環抱著把我摟在身前,頭枕著我的肩膀,趴到我背上,讓年幼單薄的我給她支撐著嬌軀。
按照魏娟的指點,我在收藏夾中打開了一個論壇。記得,她叫我讀過一篇《使女》的文章,是描寫使女如何服伺女主人的內容。
魏娟枕著我的肩頭,微閉著雙眼,興致勃勃地聆聽著我的頌讀,看得出來魏娟十分羨慕那種生活。
我讀完了,疑惑地問道:“娟姐,她寫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丫鬟就應該這樣伺候主人。”
“可她對使女太過份了,還讓使女給她……”
“哄主人高興是是丫鬟的責任,你要多向使女學學,你看她多會伺候主人。走吧,我困了,睡覺去吧。”
我答應著關了電腦,服伺魏娟躺到床上。然後,依舊用雙手握著魏娟的雙腳給她揉搓著。
一宿無話,早上伺候她上班後,我倒頭便睡。我已經習慣晚上徹夜不眠,守護在她身邊了。如果遇到她休息,我還要連軸轉,只要她在家,我幾乎片刻都不能離開,更別想休息睡覺了。
從小嬌生慣養的魏娟,自打我來後,越發嬌氣的連話都懶得說了,常常靠我猜測她的肢體語言,來滿足她的要求。張張嘴,我就得把水杯送到她唇邊;晃晃腿,我就得蹲到她腿邊給她捶腿;勾耶一下腳丫子,我就得趕緊給她捏腳。
一個週末的晚上,魏娟回到家已經快午夜了,和總經理一起出去應酬,喝了很多酒。
打開門以後,鞋也顧不上脫,直接跑到衛生間吐了半天酒,等她抬起頭,看到我手裡拿個水杯蹲在她旁邊,她二話不說,奪過水杯把水一飲而進,然後把水杯遞給我,趴到馬桶上繼續吐酒,我把水杯放在一旁,一手扶著她,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吐過酒的魏娟感覺好多了,我扶著她走出衛生間,直接來到臥室,她仰面躺到床上,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我忍著惡劣的酒臭,把衛生間重新打掃乾淨後來到魏娟的臥室,幫魏娟脫下高跟皮靴,然後拉開毛巾被替魏娟蓋上。
第二天十點多魏娟才醒過來,感到頭象要裂開一樣疼痛。疲倦地伸了一下腿,腳丫子無意中觸到趴在她的床角上的我臉上。
服伺了她一夜的我,早已疲憊的堅持不住了,沉沉地趴在她床角睡著了。
魏娟勾耶著腳丫子玩弄著我柔嫩的臉頰,心裡頓時有種麻酥酥的感覺。見熟睡中的我毫無知覺,她便分著靈巧的腳趾頭摳
著我嘴唇,把腳趾頭送進我嘴裡,一陣沁人肺腑的麻癢,由腳趾頭傳入她心中,頓時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樂,她更加興奮了。
魏娟勾耶著腳丫,開心地蹬踩著我的臉玩弄著,心裡盪漾著快樂的漣漪。
我被魏娟的腳丫子弄醒了,慌忙站起來,揉著眼睛,說道:“娟姐,你醒了。”
魏娟顯然還沒玩夠,用鼻子‘哼’了一聲,說道:“你就這麼伺候我?水。”
我立即把早已預備好的涼開水,兌進了一點熱水,端到魏娟唇邊,剛想用小勺喂她水喝。
魏娟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奪過水杯一飲而盡。把水杯還給我,側身準備下床,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長筒高跟靴子不見了,床邊整齊地擺放著那雙水晶透明高跟鞋拖。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喝醉酒回來,沒脫鞋便上床了,自然是小敏給自己脫的靴子,魏娟心裡有種滿足的高貴感。
那雙長筒高跟皮靴有點緊很難脫,平時即使自己配合小敏,穿脫都很費勁。何況昨天自己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小敏一定費了好大勁,才給靴子脫下來。
昨晚,陪著業界高官們跳了一晚上的舞,腳上出了很多汗,味道一定很難聞。小敏脫靴子的時候,必然要長時間的嗅著自己的腳臭,魏娟心裡微微有些愧疚。
就在魏娟想這些的時候,我蹲到她腳邊,拿起地上的水晶涼拖套到魏娟搭在床邊的腳上。
魏娟沒有阻止我,而是把另一隻腳也伸到我跟前,讓我繼續給她穿拖鞋。雖然穿鞋拖並不費勁,但是,魏娟喜歡事事都讓我替她做。這種被人服伺的感覺,讓她有種酥麻的舒服。內心潛在的高貴感會油然而生,虛榮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待我給她穿好拖鞋後,魏娟扭著婀娜的柳腰來到客廳,側身躺到沙發上,然後對身邊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腿說“昨天晚上,跳了半夜的舞,累壞了,快給我捶捶。”我順從地蹲到她腿邊,半握空拳嫻熟地給她輕輕捶敲著腿。
魏娟打開電視,一邊享受著我的按摩,一邊懶洋洋地說:“小敏,還有腳丫子也給我揉揉。”
“哦!”我移到她腳下,頓時一股臭烘烘的腳臭撲進我鼻孔。我厭惡地皺起了鼻子,揉捏著她的腳丫。
“我腳丫臭嗎?小敏。”魏娟看我皺著鼻子,扎煞著腳丫問道。
“嗯,有點。”
“昨晚沒給我洗腳?”
“沒有。昨晚你喝醉了,我弄不動你。”我邊說,邊忍著臭味繼續揉捏著她的腳丫子。
“弄不動我,就不用給我洗腳了?”魏娟突然氣呼呼地質問起來。
“其實你的腳也不是很臭的。”看到魏娟生氣了,我有些害怕,輕聲地辯解著。
“什麼?不是很臭?不臭,你皺鼻子幹什麼?”魏娟聽到我辯解愈發生氣。霸道抬起腳丫,說道:“靠前。”說完,不由分說便把臭烘烘的腳丫子踏到我臉上。
白皙柔嫩的腳丫蹬踩著我的臉,塗著趾甲油的腳趾頭扭掐著我的臉和鼻子。
我嚇壞了,默不作聲,一動不動地仰著臉,任由魏娟的腳丫子在我臉上施虐蹂躪。
“偷懶還撒謊,你就這麼伺候我?給我舔,懶得洗,就給我舔乾淨。”魏娟蠻橫地把臭烘烘的腳丫子塞進我嘴裡。
淚流滿面的我,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機械地含著魏娟的腳趾頭吸咂著,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嘩嘩地流著。
自魏娟的腳丫踏上我臉龐的那一
刻起,就封閉了我那個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魏娟的腳下艱難地呼吸著,口唇別無選擇地親吻著魏娟白皙柔嫩的腳丫,精神隨之屈膝跪下。
其實,魏娟早就想讓我給她舔腳了,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無法實現罷了。這次,借我沒給她洗腳的由頭,終於如願的把腳丫子伸進了我嘴裡,體驗到了被人舔舐腳丫子的滋味,心裡立馬就有一種麻酥酥的快感。
看我順從地跪在地上,乖乖地給她舔舐著腳丫子了。魏娟臉上露出了一絲讓人不易覺察的微笑,頓時感到自己更加高貴了。嬌氣地勾耶著麻癢的腳趾頭,嘴裡‘噝噝’地倒吸著涼氣,享受著侮辱奴役我的快感。她不僅需要肉體上的享受,更需要我滿足她的精神享受。
“我怎麼看到你哭喪的臉就有氣?”魏娟扎煞著腳丫子一邊讓我舔,一邊扭虐著我的臉說道“告訴你,多少次了,伺候我的時候,要帶著笑容,別像不情願似的。”
“對不起。娟姐,你別生氣,我不哭了。”說著,我抬起手擦去臉上的淚水。
“你的臉真醜,還這麼黑,我以前怎麼就沒注意呢。”魏娟說著重新把腳丫踏到我臉上。
我低聲說道:“我天生就這麼黑。”
“哦,真可憐!”魏娟邊說邊用嫩白的腳丫子扭虐著我的臉蛋,說道:“你的臉還沒有我的腳丫子白,真不如我的腳好看?”
“是,當然是娟姐的腳丫好看了。”
魏娟得意地勾耶著腳丫子,做著腳形,嬌嬌地說:“你長的這麼醜。能舔到我這麼高貴漂亮的腳丫,是不是感到很榮幸?”
“是的。”我順從地說著,伸出舌頭舔舐著魏娟的腳趾頭縫。
“喔!其實,像你這麼蠢的人,真不配給我舔腳。我是可憐你,讓你來伺候我,你應該好好珍惜,我給你的機會!好好報答我。”
“哦,我會珍惜機會,好好伺候娟姐的。”我彷彿聞不到魏娟的腳臭了。
“看到你這樣,我還覺得挺有意思,現在心情有點好了。把我腳趾頭一個個放進嘴裡砸,舌頭伸進腳趾頭縫裡。”魏娟扎煞著腳丫說著。
“哦。”我按照魏娟的吩咐,使勁吮吸著魏娟的嫩藕般的腳趾頭。
“你這樣的人和我這樣的人比,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這樣的jian命,生來就是要伺候你這樣高貴人的。”
魏娟聽了,嬌笑起來,“嘻…嘻…,你要是真的這麼想?還差不多,算你有點自知之明。”魏娟用鄙夷的口吻說著,心裡反而有種愜意的滿足感。
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不僅要跪在地上舔舐人家的腳丫子,還要不斷地侮辱作踐著自己,這無疑是她今生的奇恥大辱。
敏敏痴呆地想著,甚至想到了死,而舌頭卻在機械地捲動著,一下下的舔舐著魏娟的腳丫子。
哪個妙齡少女不希望被人寵愛?哪個女孩不希望得到別人的尊重?而小敏不僅得不到應有的尊嚴,還要像狗一樣,用嘴去舔舐人家的腳丫子,去討好人家,博得人家的歡心。
稚嫩柔軟的臉蛋,成了人家腳下的玩偶,人家願意夾就夾,願意擰就擰,臉上佈滿了紅一塊、青一塊的虐痕,腳趾甲劃出的道道痕跡,有的紅紅的,有的在滲著血珠。
魏娟躺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扎煞著腳丫,玩虐著我的臉。瞅著我臉上的傷痕,魏娟反而有了一種成就感,更有一種征服我的快
感。
懦弱的我徹底被刁蠻的魏娟征服了,完全屈服於她的隱威之下,甚至都不敢討饒了,只是默默地忍受著她腳丫子的扭虐,吸咂著她的腳趾頭。
魏娟精神上的享受,遠遠超過了肉體上的需要,她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舒服。
蛇一般扭動著身軀,哼叫著,“哦,快舔,使勁吸,喔,舒服,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