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猿傳(七十六至八十)
【第七十六章】
幻桃驚異無比,頭皮發麻,全然沒有了先前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模樣。
剛剛墨虹源用臉貼住她屁股的一瞬,幻桃便清晰地感知到,一道陌生的來自靈府境的氣息自墨虹源體內傳達到她體內。
更令她驚訝的是,這氣息竟隱隱壓制住了她體內才剛剛凝練不久的玄月靈府。這可是幻桃族中品相最高的靈府之一,但也意味著墨虹源的靈府品相竟還要比她的要高!
面對幻桃的詢問,墨虹源略微呆滯了一下,而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緩緩地點了點頭:“是,是的小桃主人,小墨……也是一個月前才踏入了這靈府境,因為期間都未能見到您,所以還未把這個消息告知於您。”
幻桃的另一隻小手驚訝地捂住了嘴,不過很快她便稍稍冷靜了下來:“你怎會進步這麼快?先前我們一起去熔岩秘境的時候,當我檢查了山洞裡的那隻赤光猿的屍體後,我就已經知道你同時也有修習靈道,因為它胸口那個洞邊緣光滑如鏡,而且我也感知到上面殘留了一些靈罡的氣息。”
“可那時我估計你最多也就是個與我一樣的天罡境修士,而我是煉化了那顆從熔岩秘境中獲得的爍日紅果才一舉破境,凝練出靈府而踏足靈府境的,你又是如何自行凝練靈府的?”
墨虹源猶豫了一下,自己總不能說是給小蘭和小湖口交後才一舉證道的吧?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隱瞞:“回小桃主人,那天小桃主人獎賞小墨給您口交後,小墨好像吸收了一些從您體內轉化而來的靈罡。原本小墨就有開始在嘗試凝練靈府了,這些從您體內來的靈罡直接幫小墨提升了一大截修為,而後小墨又苦修了兩個月,終於在機緣巧合之下成功把靈府凝練了出來,就這樣踏足靈府境了……”
幻桃聞言也是一愣,而後神色古怪:“是,是嘛……機緣巧合……那天你給我口交過後,我,我也感覺自己的修為似乎提升了一些,我還以為那是滌塵洗髓丹的後勁呢……”
墨虹源連忙點頭,神情似乎開心了許多:“啊,這樣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小墨還害怕您會因此損失一些修為,沒想到還反倒給小桃主人提升了一些修為呀。”
幻桃看著他的神情變化,想起剛剛自己對墨虹源的所作所為,內心驀地泛起一抹愧疚:“那個,墨虹源,剛才……”
聞言,墨虹源的心情頓時又低落了下去,原本泛起些光芒的雙眼也變得有些暗淡。
幻桃心裡一緊,顧不得再裝逼擺譜,連忙來到他身前,雙手捧起他的臉頰,張著小嘴正欲說些什麼,雙足卻似乎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低頭一看,卻是墨虹源的雙掌正墊在地上,為她隔絕了足底與地面:“你,你這是做什麼?”
墨虹源的手掌心精準地被幻桃的小腳踩住,且被她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心跳也不由得開始加速:“小,小桃主人,您之前說過的,您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地面的塵土弄髒腳底,所以,小墨會好好呵護好您的玉足,不會讓它接觸到不乾淨的事物。”
以幻桃的身高,墨虹源此刻跪著並把雙手墊在了幻桃的足底下,他的頭也只能到幻桃的胸口部位,被幻桃再一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神情也變得通紅。
聽著他述說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沒想到他還牢牢記著,幻桃心頭一暖,雙手輕輕揉
搓著他的臉頰:“笨蛋,沒想到你心裡,有這麼在意我啊?”
墨虹源輕輕點頭,有些不敢跟她對視:“因為小桃主人……是真心誠意地對小墨好過,小墨自然也不能忘恩負義,要好好地報答小桃主人。”
幻桃抿嘴一笑:“笨蛋,剛剛我那樣故意刁難你,你就沒有一點生我的氣嗎?”
墨虹源的臉被她光滑的小手一直揉搓著,感覺雙頰舒服極了:“沒有沒有,剛剛是小墨罪有應得,下次小墨一定先徵求小桃主人的意見後再作出決定。”
“哼,笨蛋,下次要牽我的手直接牽就是了。”幻桃莞爾一笑,低著頭雙眼與墨虹源直直對視著,“剛剛我是故意裝高冷考驗你的,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還一直對我忠心耿耿的,真是大大超出我的預料。Mua~”
說罷,幻桃螓首低下,在他額頭上吻了一口:“這一下,就當是我對你的道歉和補償吧。”
剎那間,墨虹源的臉都變得通紅滾燙,看著他瞬間紅得像猴屁股似的臉,幻桃忍不住撲哧一笑:“哈哈哈,這麼害羞啊,行了行了,我們先回去吧。”
下一刻,幻桃再次憑虛而立,背對著墨虹源伸出右手:“吶,不想過來牽著我的手一起回去嗎?”
聞言,墨虹源連忙對著她的背影磕了幾個響頭:“多謝小桃主人賞賜!”然後才訕訕上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這隻嬌小而白嫩的小手,眼睛只敢一直看著地面。
幻桃伸出左手摸了摸他的頭:“真乖~你也別跪著了,跪著走回去太費時間了,起來吧。”
得到准許的墨虹源乖乖起身,一手拉著幻桃的小手跟在她身後慢慢走著,內心的冰冷與疼痛似乎已經被沖淡了大半。
回到傭兵團,一路上幻桃有說有笑的和墨虹源聊天調侃,墨虹源也給她講了一些關於聚竅境傭兵的事情,把幻桃聽得津津有味。
一路走著進入了一條小衚衕,剛前行不久,幻桃的腳步驀地停下,墨虹源也隨之止步。
就在幾個呼吸前,幻桃便已通過靈罡傳音告訴他,身後有個人已經跟蹤他們一路了,現在,她要好好看看跟蹤他們的人究竟是誰。
似是察覺到了二人的異常,就在二人同時回身往後走的一剎,一串急促的腳步聲自跟蹤者的方向響起。緊接著便是“咚”的一聲悶響,一個人影正跌坐在衚衕的入口處,雙手捂著額頭髮出痛叫。
幻桃優哉遊哉地飄飛至衚衕入口處:“剛剛我進來時便已提前設下靈氣屏障,目的便是為了直接將你堵在此地,來個甕中捉鱉!”
卻見跌坐在地上的人影身著桃白軟甲,身負一支亮銀梨花槍,一頭黑髮隨意梳成一支馬尾,正是剛剛被桂夏憤然丟下後無比氣惱的趙黛,只不過此時的她全然沒有了剛剛面對桂夏時的傲氣。
見到幻桃靠近,趙黛顧不得自己撞得有些紅腫的額頭,急急忙忙地爬起來跪好對著幻桃作揖:“小,小黛拜,拜見小桃大人……”
幻桃眼神古怪,飄然上前用足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是你?你為何要跟蹤我倆?該不會是因為我閉關了幾個月,讓你想念先前被我玩弄調教的日子了吧?”
趙黛慌忙搖頭,小臉都嚇得煞白:“不不不,小桃大人,小黛怎敢有這種冒犯小桃大人的想法,能被小桃大人用足尖觸碰,已是小黛莫大的福氣了……”
聞言,幻桃隨意地收回了腳,雙手負
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說得也是,那你倒是說說,為何要跟蹤我倆吧。若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可要罰你用舌頭將這條衚衕的路面都打掃乾淨咯。”
趙黛仰視著宛如神祇般的幻桃,臉上的神情彷彿要哭出來一般:“小,小桃大人,若是小黛說,想知道您是如何跟小墨髮展到關係這般好的,您會相信嗎?”
幻桃挑了挑眉,看趙黛的樣子也不像是隨便編個理由糊弄自己:“哦?怎麼了,我跟墨虹源關係好,礙著你什麼事了嗎?”
趙黛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小黛也很高興能看到你們關係這麼好,只是……”
說著,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坦然相告:“小桃大人您應該記得,幾年前小黛曾對一個名為桂夏的鐵骨境修士照拂有加,桂夏的修為也進步神速。可就在他踏足聚竅境後,卻忽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就連字條之類的也未曾給我留下一句。”
“那時候我發瘋了似的尋找他,我甚至因為懷疑是小蘭和小湖她們偷偷把桂夏囚禁藏了起來,可最終全都一無所獲。”
“但就在一個月前,桂夏忽然出現在了這傭兵團內,並且對我的態度發生極大的轉變。原先他就是我腳邊的一個溫順的奴僕,可現在他卻一直想對我避而不見,甚至還會因為我打擾到他的生活而衝我發怒……”
說到此處,趙黛的眼圈都微微發紅,像一個受了氣的小怨婦似的:“剛剛我試圖去牽他的手,結果還被他一下子打飛,然後就拋下我一個人獨自離去。”
“正當我難過和氣憤之時,剛好便看到小桃大人和小墨一起有說有笑地走過,我便想偷偷跟在你們身後,看看你們的關係是如何變得如此親密,能不能對我改善和桂夏之間的關係有所幫助……”
“畢竟……小墨一開始來我們傭兵團的時候,也如同現在的桂夏那般,異常地抗拒和桀驁不馴,不知小桃大人是用了什麼方法,讓他變得對您如此地忠心耿耿,親密無間……”
話已至此,趙黛都不由得低下頭伸手揉了揉眼睛,內心痛恨著自己的無能。幻桃則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其實我也沒用什麼辦法,最主要的,還是要以一顆真心去對待你在意的事物。就像墨虹源,一開始我用強迫的方式讓他屈從,雖然他心裡不服氣,但礙於符文烙印的威力只得乖乖聽從我的話。”
“後來在生死攸關之際,他寧願捨身也要護我周全,這讓我對他的看法大有改觀,日後便也不再依賴符文烙印對他進行強迫,而是換做以真心去關照,去為他著想,把自己放在與他同等的位置,而不是高下立判的主僕關係。”
聽著幻桃的話語,趙黛的腦海裡閃過下午桂夏在熔岩之森深處以肉軀為自己擋下了一記致命般的攻擊,而後還帶著自己從熔岩之森全身而退。
而自己卻只是因為他不回自己的話,便將一切責任都怪罪到他身上……
明明是自己亂來,偷偷跟著他去到了極為危險的地方。可他寧願自己受傷,也要護自己周全,結果卻還被自己氣到差點吐血……
想到此處,趙黛心中豁然開朗,只在一瞬之間便明悟了許多。幻桃看著她的神色變幻,輕輕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行了,日後該怎麼做,想必你心裡已經清楚了,莫要再繼續跟蹤我倆了。”
說罷便拍了拍一
直乖乖跪立在自己身後等候的墨虹源肩膀,然後自然地趴在了他背上:“起來吧,我想讓你揹我,可以嗎?”
墨虹源受寵若驚,連忙雙手負背輕輕托住她的臀部站了起來:“當然可以,小桃主人,我們要去哪呢?”
幻桃的兩條玉藕臂輕輕攬著他的脖子,晶瑩的下巴斜靠在他肩上,紅潤的櫻桃小口調皮地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時候也不早了,咱去吃飯吧,嘻嘻~”
墨虹源渾身一個激靈,只覺得幻桃倚靠在自己後背的胸部無比Q彈,兩腿之間頓時有了些許反應:“是,小桃主人。”
幻桃白嫩的小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臉頰:“以後,叫我小桃就好了,不必再加主人二字,聽明白了嗎?”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幻桃的玉蔥指忽地用力,墨虹源連忙開口答應:“是,小桃主……小,小桃……”
幻桃雙手扯著他的雙頰輕輕揉捏了起來:“叫得真難聽,好好叫一遍我聽聽。”
墨虹源連忙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是,小桃,小桃……”
幻桃這才滿意地把臉埋在他肩上:“不錯不錯~以後你也要慢慢習慣哦,虹源~”
【第七十七章】
二人來到膳房一同吃飯,飯後幻桃端來了兩盤水果,一盤裡面裝著切塊的桃子和哈密瓜,另一盤裡面裝著葡萄,小番茄,藍莓。
幻桃一邊用牙籤叉著桃子送入嘴中,一邊將另一盤水果放在了墨虹源面前:“吃點水果吧。”
墨虹源看了看盤中的水果,又看了看幻桃白嫩的小腳,不由得暗暗嚥了咽口水:“小桃主人,可以請您用您的玉足喂小墨吃嗎?”
幻桃翻了個白眼:“又忘記跟你說的話了?”
墨虹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在地上:“對,對不起小桃,小墨以後一定會好好記住的。”
幻桃隨意地翹著二郎腿,足上的香氣散發開來,勾得墨虹源的呼吸都急促了些:“哼~可是我的腳現在不是特別想做那種事呢,要不然你求求它呀?”
墨虹源對著幻桃的雙足連連磕頭:“求求你,小桃的玉足,求求你把水果踩碎,讓水果裡面混合上你甜美的味道,然後送進我嘴裡吧。”
幻桃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是太久沒見,已經忍不住對著我的腳發情了嗎?行吧,不過我要嘗試一種新的玩法~”
說著,只見幻桃慢慢地伸出小腳,溫潤得如同玉石般的白皙腳趾輕輕夾起了一顆葡萄,然後伸到墨虹源嘴邊:“吃吧。”
墨虹源連忙張口將葡萄連帶著幻桃的腳趾頭輕輕含住,可還未待他用舌頭盛下幻桃腳趾間的葡萄,幻桃的腳趾就稍稍發力,把葡萄在他嘴中夾得汁水四濺,果肉橫飛。
甜蜜的味道混合著幻桃玉足獨特的香味交織在他嘴中,墨虹源興奮地將所有果肉通通吃下,然後含著幻桃的腳趾吮吸著上面殘留的果皮和果汁。
幻桃隨意地用腳趾逗弄著他的舌頭,然後從他嘴中抽出,又夾了一顆藍莓放到墨虹源嘴邊,如法炮製地將其在墨虹源嘴中夾碎,混合著趾縫中獨特的風味在墨虹源舌頭上流轉,刺激得墨虹源襠部都隆起了一個小山包。
約莫半柱香時間後,一盤水果便在幻桃玉趾的加工下送入了墨虹源腹中,十根腳趾也都被墨虹源吮吸按摩得無比酥麻,舒服得幻桃腦海中都浮現出一抹睏意。
墨虹源伸著舌頭再度將幻桃的雙
足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直至確定上面沒有再殘留一絲汙垢,一粒塵埃後,才深情地吻了吻她那如同瓊脂般的光潔足背,示意幻桃自己的清潔工作已經完畢。
幻桃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頭:“乖虹源,回去再好好獎勵你一下,把東西收好我們就走吧。”
墨虹源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掌,然後把盤子和碗筷收走,等再度回到餐桌邊時,幻桃已經懸浮在他面前,對著他伸出小手,臉上是甜美的微笑:“走吧。”
墨虹源條件反射地雙膝一軟就想跪下,但幻桃輕輕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嗯哼?我是要和你手牽著手走回去哦。”
墨虹源紅著臉上前怯生生地牽住她的小手,彷彿握住了一團溫香軟玉一般,只覺得心頭溫暖如春:“是,小桃,我們走吧。”
來到幻桃寢室,門一關上,幻桃便飄飛至床邊落座,雙臂撐在身體兩側,兩條白嫩玉腿垂落隨意地晃悠著,然後衝著站在門邊不知所措的墨虹源拋了個媚眼:“還愣著做什麼呢?”
墨虹源連忙跪下爬到她面前對著她磕頭:“小墨第一次這樣來小桃的臥室裡,有點不太習慣……”
幻桃的小腳輕輕踩在他頭上:“哦?那是不是要這樣,你才會習慣呢?哼哼~”
墨虹源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是,是這樣的小桃……”
幻桃輕笑一聲,重新恢復至雙腿在床邊晃盪的狀態:“行了,不想抬起頭來見見你幾個月未見的老相好嗎?”
墨虹源頓時仰起了脖子,把臉湊到幻桃玉足邊上,神情卻還稍顯猶豫:“小桃,我,我想……”
幻桃哈哈一笑:“哈哈哈,行了行了,放開點,在我這裡還害羞什麼呢?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墨虹源這才把心一橫,主動把臉貼在了幻桃玉足上深深吸嗅,不一會兒就連眼睛都變成了微眯的樣子,一副發情時得到滿足的模樣。
幻桃伸出一隻腳夾住他的鼻子搖晃:“怎麼樣?是你喜歡的味道嗎?嗯?”
墨虹源連連點頭,嘟起嘴唇親吻著她光滑的腳底:“是,是,小桃腳上的香氣是我最喜歡的了……”
幻桃嘴角輕挑,一抹壞笑掛在臉上:“哦?那意思是我屁屁上的味道不是你最喜歡的咯?”
墨虹源慌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只要是小桃身上的味道,不管是出自什麼部位,都是最令我著迷的。”
幻桃直接把另一隻小腳插入他的嘴中:“哼哼,真的嗎?那一會兒我可要看看,你對我的屁屁會是什麼樣的表現咯。”
說著,她的小腳開始對著墨虹源的嘴巴抽插了起來,墨虹源則極力將嘴巴張到最大,同時用舌頭迎合著她的腳趾和腳底,只為討得她的歡心。
直至兩隻小腳都與墨虹源的嘴巴口交了一頓,幻桃才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指指地面:“好了,躺下吧。”
墨虹源迅速躺好,迎面而來的便是兩個雪白的腳底在眼前放大,而後將他的面部完全覆蓋在足下。
來自臉上的壓力驟然增加,這是因為幻桃從床上起身,以全體重的姿態站在了他臉上:“嗯哼哼~還能承受得住嗎?”
墨虹源乖乖點著頭,他現在可是聚竅境修士,再說幻桃的體重也並不沉,這樣踩著根本就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那這樣呢?”就見幻桃雙腳挪動,一隻腳踩在他喉嚨上,另一隻腳用腳趾微微探進了他的嘴唇內,墨虹
源順從地張大了嘴,任由她插了進來。
只是下一刻,伴隨著幻桃惡魔低語般的輕哼,原本踩在他喉嚨上的玉足緩緩抬起,變成單足懸空,全體重集中在插進墨虹源嘴巴里的那隻小腳的足尖上。
“唔——”驟然增大的壓力令墨虹源猝不及防,他瞪大了雙眼,似乎想做點什麼,卻又害怕會打攪到幻桃的雅興,也擔心幻桃的小腳這樣插在自己嘴裡,自己的牙齒會不會傷害到她的玉足。
於是乎,還在一心為幻桃設身處地著想的他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口腔所有的肌肉,眼睜睜地看著幻桃的足尖在以極為緩慢卻又不可避免的速度逐漸接近這自己的喉嚨。
而單足懸空在他嘴上的幻桃則開始舞動起雙臂和剩餘的那條玉腿,似乎是要以這樣的姿態在他臉上試舞一曲。
剎那間,幻桃猶如舞蹈精靈一般,霓裳輕盈,飄搖曳曳,婀娜多姿的舞態彷彿隨風飄揚的柳枝,又似在空中飛旋的天鵝,讓墨虹源看得如痴如醉,全然忘記自己此刻還在被深喉的處境。
驀地,幻桃的玉足猛地一掙,左腿竟是直接從墨虹源嘴中跳起上屈,並閃電般地將另一隻腳往下一伸,精準地落入墨虹源那還未反應過來仍張大著的口中。
稍稍穩定好身子,幻桃的雙臂和剛從墨虹源嘴中抽出的玉足又再次舞動起來,矯若遊龍,鸞回鳳翥,把墨虹源勾引得神魂顛倒,眼神迷離,就連嘴角都垂涎三尺。
不過剛剛幻桃那一次換支撐足的操作也讓她新插入墨虹源口中的足尖插得更加的深入,且由於墨虹源口腔完全放鬆,僅有的意識都用來讓自己嘴巴張得更大,隨著時間的推移,幻桃的玉足也在一點點朝著他喉嚨更深入的地方下降。
直至幻桃的足尖忽地探到了一處極為堅硬的部位,同一時刻,墨虹源的雙眼猛然發紅。好在幻桃及時收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腳抽出,懸浮於半空之中,才沒有對墨虹源造成更大傷害。
墨虹源立刻翻過身去痛苦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口水都在同一時間湧出。若是幻桃剛剛再晚一些收力,墨虹源恐怕要被她以這樣的姿態一腳踩斷喉嚨!
眼見墨虹源痛苦不已,幻桃連忙前去接了杯水遞到墨虹源面前,然後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背部:“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間舞得太過入神,沒有發現我的腳已經插到你喉嚨裡面了,你還好吧?快喝點水緩一緩。”
墨虹源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然後在地上閉目盤膝而坐,並以最快的速度調集靈氣開始修復喉嚨的傷勢,這才逐漸停止了咳嗽,漲紅的臉色也慢慢消退了下去。
見他已經慢慢平復下來,幻桃這才鬆了口氣,拿了條溼毛巾仔仔細細地把他臉上的眼淚鼻涕全都擦乾淨,又為他好好地洗了把臉,然後伸出小手按在他喉嚨上用神魂洞察著他的傷勢。
沒過一會兒,幻桃長長地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我不會再讓這樣的情況出現第二次。”
墨虹源體內靈氣轟鳴,將喉嚨的傷勢修復完畢後又恢復了平靜,剛睜開雙眼便聽到幻桃的話語,便乖乖在幻桃小手上蹭了蹭:“沒關係的小桃,剛剛你跳的舞也讓我看得全然忘記了其他的一切,眼裡所剩的只有你的舞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如此優美的舞姿呢。”
被墨虹源誇讚了一番,幻桃
嘴角也忍不住挑起一抹弧度:“那是,這可是我們族中獨有的玄月之舞,族中也只有少數人能學到,通常是用來作雙修之用,不過我的境界還不夠高,所以現在也無法發揮出什麼功效。”
墨虹源又仔細地看了看幻桃的兩隻小腳:“小桃,剛剛你的腳沒有受傷吧?我怕我的牙齒什麼的會硌到你的腳,所以一直努力想把嘴張得更大,沒想到這樣反而讓你的腳越插越深了。”
聽到他還在為自己著想,幻桃喜上眉梢,雙腳踩著他的雙膝站了起來,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裙子掀了起來:“哼哼~看你這樣真心實意的對我好,那我也就給你一些獎勵吧~”
隨著裙襬的提高,幻桃的襠部裹著一條淡藍色的胖次出現在他面前,一股獨特的香味隨之散發開來,惹得墨虹源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小桃,你要給我什麼獎勵呀?”
一隻小手輕輕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直接讓他的臉和幻桃的襠部來了個親密接觸:“笨蛋,當然是讓你盡情發情的獎勵呀~”
“吭哧吭哧……”墨虹源把臉深深地埋在幻桃的襠部盡情地呼吸著上面散發著的香氣,身體也像犯賤一樣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一個小帳篷在他兩腿之間高高撐起,令人矚目。
見他已經陶醉在自己胯下,幻桃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把雙腳踩在他肩上,用一個像蹲坑一樣的姿勢把屁屁牢牢壓在他臉上。
墨虹源也隨著她姿勢的變換後背微微向後傾斜,雙臂撐在背後的地板上,頭則高高揚起幾乎是平貼在她屁股上,盡情地吸嗅著幻桃胯下的味道。
幾分鐘後,墨虹源的胸口已是劇烈起伏,臉也漲得通紅,口鼻竭力在幻桃胯下挪動,乞求著幻桃多給他一絲呼吸的空間。
似是感知到他的乞求,幻桃算了算時間,感覺也差不多快到窒息的極限了,這才把臀部抬高了一些,胯下頓時傳來一陣急促粗重的喘息聲,惹得幻桃發出一陣吃吃的笑聲。
隨意地在他肩上轉了個身,幻桃的臀部再次下沉,一整個屁股嚴嚴實實地壓在了墨虹源臉上,而後雙腳也從肩上垂落至墨虹源胸口,同時彎下腰輕輕地解開墨虹源衣服上的扣子,將他的胸腹完全敞開,兩隻小手在墨虹源的乳頭上輕輕揉捏了起來。
墨虹源高高仰著脖子,他的口鼻完美地嵌入了幻桃的股溝裡面,鼻尖正正好好貼合在幻桃的屁眼上面,就像是原本就該長在幻桃屁股上的一張臉一樣。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呼吸空間全都被壓縮殆盡,敏感的雙乳此刻還被幻桃的小手玩弄著,只覺得襠部的小帳篷愈發鼓脹得難受。
玩弄了一會兒墨虹源的乳頭後,墨虹源的雙乳很快便硬了起來,捏起來像兩顆富有彈性的小肉球一樣。幻桃雙腿慢慢騰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將所有的體重都通過屁股壓在了墨虹源的臉上,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的鼻子都快被她的屁眼給壓扁了。
直至窒息極限時間所剩無幾,幻桃的屁股才慢慢地挪開,露出墨虹源已經憋得面色漲紅的臉,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怎麼樣?我的屁股你還喜歡嗎?”
墨虹源急促地呼吸著她屁股底下散發著的濃郁香味,同時用力地點點頭:“喜歡,小桃身上所有的部位我都喜歡。”
幻桃壞笑一聲:“哦?是嗎?哼哼,我不信,就連我
的屁眼你也喜歡嗎?”
墨虹源信誓旦旦地說著自己喜歡,幻桃卻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樣:“不信,不信,就是不信~現在我的屁眼就在你面前,你要是真喜歡就證明給我看呀~”說著還衝墨虹源的臉調皮地扭了扭屁股。
聞言,墨虹源頓時有些急切,一時間束手無策的他竟是直接仰起頭來,撅起嘴對著幻桃的屁眼就是一頓狂吻,狂熱的愛意一時間衝擊得幻桃的腦子有些發矇,在被連親了十幾下後才慌亂地站起身來:“你,你做什麼啊,真是的,居然,居然這麼親人家的屁眼!”
墨虹源仰視著她裙底淡藍色的胖次,一臉的意猶未盡:“因為我想證明給你看,小桃身上的所有部位我都喜歡啊。”
羞紅了臉的幻桃回味著剛剛被墨虹源熱吻屁眼的滋味,心中倒也釋然了不少,便慢慢飄飛回床上站著:“哼,澀虹源,居然趁此機會光明正大地佔我便宜!過來床上躺著,我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這個大色胚!”
【第七十八章】
聞言,墨虹源心頭咯噔一聲,連忙迅速上床乖乖躺好,將頭部置於幻桃的兩腿之間:“啊,對不起小桃,是我不小心又冒犯你了,只要你原諒我,無論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哼哼哼,那就要看看你的表現如何了~”幻桃壞笑著將連體裙裳脫掉,只留一件白色短袖襯衣在上半身,然後輕輕將胖次褪下,失去了固定的胖次一下子掉落在墨虹源臉上,一股香氣頓時在他臉上蔓延開來。
幻桃慢慢蹲下,兩隻小手將掉在墨虹源臉上的胖次徐徐展開。由於胖次的兩個褲洞還穿在幻桃的圓潤的腳踝上,所以胖次就像是一張撐開著的塑料薄膜一般緊緊貼合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原本罩著幻桃私處的部分此刻則覆蓋在墨虹源的口鼻之上,陣陣芬芳的氣味源源不斷地鑽入了墨虹源的鼻孔之中。
眼見墨虹源無比急促地吸嗅著她胖次上瀰漫著的香氣,幻桃抬起一隻腳從胖次褲洞中抽出,然後隨意地踩在墨虹源的臉上,隔著自己的胖次碾踩著他的臉:“只是我的一條內褲就讓你開始發情了嗎?真是下賤呢~”
墨虹源只覺得肺中的空氣全被幻桃胖次和玉足上混合著的香氣填滿,芬芳馥郁,沁人心脾,雙眼都不由自主地變得發直,眼底似乎有愛心的形狀在浮現。
隨意地用小腳蹂躪了一會兒墨虹源的臉後,幻桃的另一隻小腳也擺脫了胖次的褲洞,然後雙足併攏站立在墨虹源的臉上,兩腳中間微微隆起的被胖次覆蓋的小鼓包是墨虹源的鼻尖。
“唔姆~”墨虹源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喘,整張臉都被踩在腳底下的他呼吸愈發粗重,他很想伸出舌頭盡情地為臉上的這兩隻玉足好好按摩一下,可沒有幻桃的允許,他也只能忍住心中蠢蠢欲動的慾望,竭力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驀地,臉上的雙足忽然消失,墨虹源心頭頓時湧起一陣迷茫和急切。只是下一刻,幻桃的兩個腳底重重地落在他臉上,踩得他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是調皮的幻桃在他臉上玩起了跳踩,想明白之後墨虹源便放鬆了下來,任由幻桃把他的臉當做腳墊一般踩弄。
幻桃在墨虹源臉上蹦躂了一會兒後,墨虹源眼底已經快被愛心形狀所替代,只覺得自己的臉在幻桃兩個軟嫩足底的按摩下舒服極了,每次幻桃雙足落下,都刺激
得墨虹源發出“唔姆唔姆”的發情聲。
見墨虹源已經淪陷在了自己的腳底下,幻桃心中的征服欲和滿足欲也得到了很好的填補,心情舒暢的她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把雙腳踩在墨虹源頭兩側的床上,然後用一隻小腳夾著胖次往墨虹源嘴中塞去。
“唔!唔嗯~”被幻桃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的墨虹源發出一聲疑問,然後便乖乖張大著嘴任由幻桃把她的整條內褲都用腳塞進了自己嘴中。
一股帶著淡淡尿騷味的甜味在嘴裡蔓延開來,直至充斥了整個口腔,然後化作一股源泉連綿不斷地將浸透過胖次的甘泉送入自己的喉嚨中,墨虹源的口腹之慾都已被幻桃所支配,幻桃的胖次對現在的他來說就是最香甜的珍饈美饌了。
幻桃也滿意地用腳拍了拍他鼓脹著的臉頰,又隨意地踩了踩他鼓鼓囊囊的口鼻之處,玉足滑過墨虹源鼻尖時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顯得更加急促。
“真乖~”幻桃雙足重新踩在他頭兩側的床上,然後雙腿慢慢彎曲,圓潤挺翹的雪白臀部在墨虹源眼前逐漸放大,最後安穩地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口鼻都嚴嚴實實地貼合在股溝之中。
“唔姆~~”被幻桃坐在臀下的墨虹源歡快地發出一聲嬌呼,就像是完全發情了一般不斷揚起脖子和下巴,讓整張臉都盡情地在幻桃的屁股底下磨蹭,一如深陷在溫柔鄉內一般。
敏感的襠部忽然被他這般激烈的攻勢所侵襲,幻桃也是嚇了一跳,抬手便捏住他的雙乳旋轉了起來:“啊呀!你做什麼呢!已經徹底淪陷在我的屁股底下了嗎?”
雙乳上傳來的疼痛讓墨虹源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但此刻的他說不了話也不敢隨意動彈,只得停止全身上下一切動作,任由幻桃騎坐在他臉上玩弄著他的乳頭,也不敢再有一絲一毫髮情的姿態。
感受到他的攻勢瞬間如潮水般退去,幻桃這才鬆了口氣,用力擰著他的雙乳不斷旋轉揉掐:“笨蛋東西,發起情來就只顧自己享受了嗎?看我怎麼收拾你!”
沒過一會兒墨虹源的兩個乳頭就被掐得紅腫不堪,這是由於他把所有的靈氣都收納在了丹田之中,沒有讓它們出來修復身體上出現的傷勢,以便幻桃玩得開心爽快。
乳頭上的傷勢倒還是小事一樁,真正讓墨虹源倍感壓力的還是被幻桃臀部剝奪了的呼吸自由權。雖然自己已是聚竅境修士可以通過竅穴進行呼吸,可幻桃已是靈府境修士,若是試圖用竅穴呼吸,指不定會被她靈敏的神魂探查到,到時候自己可就罪加一等了。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墨虹源只得一直保持著窒息的狀態,內心祈禱著幻桃大發慈悲,早一些賜予自己呼吸休息的時間。
可約莫半柱香時間過去,墨虹源的雙乳都已經被幻桃玩弄得變成兩顆堅硬的小圓球,幻桃那靈活的十根玉蔥指就像是在他胸口跳舞一般,或攏或挑,或捻或揉,潮水般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刺激得墨虹源的襠部都隆起了一座小山包。
最為緊要的是,即便墨虹源現在是聚竅境修士,可他的窒息極限也只是半柱香有餘,胸口不斷的起伏不僅是因為被幻桃玩弄得節節敗退,更因為長時間的窒息已經快堅持不住,正在屈辱地釋放投降和求饒的信號。
“唔,唔嗯,唔嗯唔嗯……”察覺到這一點的墨虹源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急
忙從喉嚨裡擠出一些聲響,試圖告知幻桃自己現在的狀況不容樂觀,同時也乞求幻桃給予自己一些修整的時間。
聽到胯下傳來墨虹源模糊不清的求饒聲,幻桃這才停下了玩弄乳頭的動作,雙腿也從蹲姿改為了膝蓋放在床上的跪坐姿勢,同時雙手叉腰,腰背挺直,下巴上揚,像一隻驕傲的小公雞般,宣示著自己的勝利和主權:“怎麼?這就堅持不下去了?已經開始在我的屁股底下求饒了嗎?哼哼~”
說著,她輕輕地左右搖晃著屁股,肆意地將墨虹源的口鼻夾在自己的股溝中玩弄,並且每一次搖晃都恰到好處地讓墨虹源在得到呼吸空間的邊緣徘徊不定,墨虹源心中的屈辱感頓時更上一層。
可這無用的屈辱感又不能為他換來呼吸的權利,即便是被幻桃這般羞辱玩弄,墨虹源也沒有試圖打開竅穴獲取新鮮的空氣,而是努力地用臉上下磨蹭著幻桃的股溝和襠部,嘴裡也一直髮出可憐兮兮的求饒聲,就連聲音中都帶著幾分哭腔,讓幻桃都忍不住心軟了下來:“好吧好吧,真是的,誰教你的發出這種惹人心憐的奇怪聲音的,簡直就像是幼崽餓了向媽媽討奶吃時發出來的一樣~”
說著,她雙膝微微合攏,將雙腿撐起一些,圓潤的臀部也稍稍脫離了墨虹源的臉部,臀下立刻傳來了墨虹源無比急促的粗重呼吸聲,就像是要把周遭的所有空氣全都一口氣吸進肺裡一般。
只不過幻桃的臀部此刻還懸停於墨虹源的臉上,墨虹源在喘息的同時也把幻桃臀下和胯下散發的香氣通通都與肺裡的空氣來了個等量交換,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一般,無數桂馥蘭馨,沁人心脾的香氣源源不斷地在肺腑之中循環,墨虹源眼底的愛心形狀愈發明顯,嘴角都有些許流涎的跡象了。
聽聞到幻桃剛剛調侃自己的話語,一向厚臉皮的他也是禁不住臉紅了起來,自己……是幻桃媽媽的幼崽?而幻桃賜予自己的呼吸權利就像是給自己哺乳一樣?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到底是有多下賤不堪,才會惹得幻桃這般揶揄啊……
聽著他的呼吸聲漸漸從急促恢復至平穩,幻桃的雙手又重新放置在了他的乳頭上,用兩根食指在上面隨意地畫著圈圈:“怎麼樣,休息夠了嗎?我的屁股沒有影響到你調整呼吸吧?”
墨虹源慌忙搖頭,可此刻無法說話的他似乎只能用行動來證明。於是乎,他連忙仰起脖子,把鼻尖都湊到幻桃的屁眼上面,深深地吸嗅了起來,粗重的呼吸聲足以傳達到幻桃的耳朵內。
可更令他驚訝的是,幻桃就連屁眼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味,反而充斥著更為濃郁的香氣和體味,一呼一吸之間,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置身於幻桃體香的海洋之中,全身上下都被她的體香幻化的霧氣所包裹。
“咦~真是變態,連我的屁眼都能聞得這麼投入。”感受到屁眼上傳來的陣陣涼風,那是墨虹源一呼一吸之間帶來的空氣流動,幻桃用力地掐著墨虹源的雙乳提了起來,“好了好了,躺下去吧,我要繼續騎在你的臉上了,聽我的口令啊,吸氣~”
被疼痛刺激得清醒過來的墨虹源連忙乖乖躺下,看著近在眼前的屁眼與股溝,竟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般好聞的部位,嚐起來應該也是無比香甜的吧?
不過隨著幻桃的口令響起,墨虹源也
是乖乖配合著深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好迎接幻桃的下一次坐臉。
“呼氣~”
幻桃的聲音再次響起,墨虹源雖然有些疑惑,可也迅速將剛剛吸入肺中的空氣呼出。也許是幻桃考慮到自己呼吸還不平穩,想讓自己調整一下呼吸吧?幻桃真是會設身處地地為自己著想呢,考慮得比自己周到多了……嗯?
墨虹源正想著幻桃的種種好處,卻見幻桃的屁股忽然在眼前放大,猝不及防的他根本來不及重新吸入一口新鮮空氣,就在這般近乎缺氧的狀態下被幻桃再次騎坐在了臉上,大吃一驚的他都忍不住在幻桃的屁股將自己的臉嚴嚴實實覆蓋後發出一聲驚呼:“唔唔唔!”
“哈哈哈哈~”聽到被自己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墨虹源在自己臀下發出的驚呼,幻桃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調皮地扭動著屁股用臀部的每一寸肌膚擠壓蹂躪著墨虹源的五官,“叫什麼叫啊?誰讓你一口氣可以憋那麼久的,我兩隻手玩你的乳頭都玩酸了,乾脆讓你窒息的時間提前一些好咯~”
果然,這一回僅僅只過去了幾分鐘,墨虹源的胸口就已經起伏得如同洶湧的海浪一般,喉嚨裡也不斷髮出乞求討饒的可憐聲音,雙乳也被幻桃揉捏得泛起些許黑紫,陣陣刺痛不斷地從敏感的乳頭處傳達至腦海內,只覺得隨時都會在幻桃的小屁股底下昏厥過去。
好在幻桃也只是想給予他一些懲戒,並未想置他於死地,感知到他已經快瀕臨極限,幻桃便抬起屁股解放了他呼吸的權利,熟悉的喘息聲在屁股底下響起時,幻桃還是忍俊不禁地挑起了嘴角,露出一個頑皮的笑臉,煞是可愛。
很快,墨虹源的呼吸聲便平穩了下來,只是眼神還稍顯迷離,顯然是剛剛的窒息讓他大腦都有些不清醒了,或多或少帶著一些眩暈感。
幻桃的屁股重新落在了他的臉上,不過這一回幻桃的位置稍稍往後挪了挪,將他鼓鼓囊囊的嘴巴露了出來,一根玉蔥指輕輕撥開他的嘴唇,將塞在他嘴裡的,早已被含得溼漉漉的淡藍色內褲勾出,而後隨意丟到床下,兩隻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雙頰:“怎麼樣,你還好嗎?”
被幻桃的屁股壓住臉的上半部分,墨虹源的眉心都被幻桃的屁眼牢牢坐住,鼻子更是直接嵌入了她的股溝之中,完全沒有呼吸的空間,只剩一個嘴巴露在外面:“嗯,嗯哼……我還好……”
幻桃隨意地用玉蔥指捏了捏他的嘴唇:“哼哼~就是就是,在我胯下怎麼能說不行呢?要是不行的話可就要錯過獎勵咯~伸出你的舌頭,好好品嚐一下獎勵的滋味吧~”
【第七十九章】
獎勵?哪裡有獎勵?
墨虹源的視野全都被幻桃的屁股屏蔽,也不敢調動靈府內的神魂去探知身邊的情況,只得遵從幻桃的命令,小心翼翼地把舌頭伸出,一點點往周邊挪動。
“伸長點~再伸長點~對對對,直接往上舔就好啦~唔嗯~”墨虹源的舌頭順從地朝上嘴唇舔去,一下子貼在了幻桃略微張開的私處,一股鹹味立刻附在了舌面上,幻桃也隨之發出一聲嬌喘。
原來幻桃的獎勵竟是讓自己品嚐她的私處,墨虹源伸長了舌頭歡快地舔舐起來,一絲絲鹹味和尿騷味夾雜在甘甜的白帶和淫水中,從幻桃的私處順著墨虹源的舌頭流入了他的口中,這味道比剛剛自己經過幻桃
胖次過濾過的口水還要鮮美,宛如瓊漿玉液。
被墨虹源靈活的舌頭不斷舔弄著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幻桃只覺得自己的雙腿都變得有氣無力,雙手按在墨虹源的雙乳上,臉色已是一片酡紅,貝齒也輕輕咬著下唇,極力抑制著喉嚨裡的嬌喘聲。
可只過了幾分鐘,墨虹源就感覺自己的舌頭又酸又麻,一是因為自己舌頭要一直保持在伸長極致的狀態,二是伸長的同時還得不斷左右移動著以便舔到幻桃的整個私處,以致於他舔弄的力氣和速度逐漸減緩,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
“嗯?才這麼一小會兒就開始偷懶了嗎?”察覺到墨虹源變化的幻桃頓時精神一振,立刻用兩隻小手掐住墨虹源的雙乳狠狠揉捏了起來,又是提拉又是旋轉的,疼得墨虹源都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舌頭也趕緊捋直了加快速度在幻桃私處上舔弄著,再也不敢有所鬆懈。
“哼哼~這才是你應該有的狀態嘛。”幻桃得意地玩弄著他的雙乳,只要他口交的速度有絲毫減慢,幻桃就會立刻加大力氣,強迫他繼續保持在高速運轉的狀態。
沒過一會兒,墨虹源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一邊舔弄著幻桃的私處一邊喘著氣,陣陣熱氣疊加在墨虹源口交時帶來的快感上,讓幻桃的高潮慾望被再度拔高一個檔次。
只見她在墨虹源臉上快速地轉了個身,屁股不再壓著墨虹源眼睛和鼻子,而是把整個私處都對準了墨虹源的口鼻直接壓了下去,雙手也不再玩弄著他的雙乳,轉而輕輕抓著他的頭髮,同時前後扭動著胯部讓自己的私處在墨虹源臉上親密地摩擦起來:“快,快用力舔!”
墨虹源連忙張大嘴巴將她的私處包裹起來,舌頭輕易地從她鬆散的兩片肉瓣中伸了進去,在幻桃光滑的肉壁中旋轉、抽插、舔弄。
“唔~唔嗯~嗯姆~”幻桃哪受得了他這般高超舌技的刺激,沒過一會兒就開始哼哼唧唧的,完全抑制不住喉嚨裡的嬌喘,兩條圓潤玉腿緊緊夾住墨虹源的雙頰,臉上早已被紅霞掛滿。
沒過幾分鐘,幻桃便氣喘吁吁,吐氣如蘭,一聲接一聲的嬌喘傳入墨虹源耳內,使得他更賣力地用舌頭在幻桃私處內部攪動著。
直至幻桃觸及了高潮的臨界點,原本就已經很用力夾著墨虹源面部的雙腿驀地如同鐵鉗般再度狠狠夾緊,緊接著一股甘甜的激流從私處噴射至墨虹源的嘴裡,被墨虹源一滴不漏地嚥了下去。
一股回甜在墨虹源嘴中蔓延開來,幻桃的雙腿也慢慢鬆開,有氣無力地掙扎了幾下,讓墨虹源的臉從自己的臀下解放,然後直接癱軟在了床上。
墨虹源連忙爬起來跪伏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扶著幻桃的頭放到枕頭上,幻桃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抬起手來輕輕摸了摸他的臉:“辛苦你了,虹源,又不小心,在你嘴裡高潮了呢……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墨虹源雙腿跪在幻桃身旁,雙臂則撐在幻桃身體兩側的床上,看似居高臨下餓虎撲食,實則老老實實規規矩矩,不敢有一絲越界的行為。
他乖巧地蹭了蹭幻桃光滑的手背:“沒事的小桃,只要你高興,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的。”
“那可不行。”幻桃掐了掐他的臉,“不能一直委屈了你,你要是有什麼不適或者難受,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於我,不許自己默默承受著,聽明白了嗎?
”
墨虹源乖乖點了點頭:“是,小桃,若是你玩得太過放縱,我一定第一時間提醒你。”
幻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乖,嘻嘻~你這下面的小帳篷還一直堅挺著呢,這就是屬於你們男性的私處嗎?”
說著,幻桃抬起玉腿,用晶瑩似雪的小腳輕輕撩撥了幾下墨虹源的帳篷頂部,墨虹源登時夾緊了雙腿,臉色也隨之變得紅潤。
“咦?你的反應好像有點大呢~”幻桃嘴角頓時挑起一抹壞笑,直接用兩隻雪白小腳夾住了他的帳篷,“把腿劈開,讓我來踩踩看,唔,比我想象的要堅硬許多呢,好像是根棍子的形狀,哼哼~要不你脫下來讓我好好看看?”
聞言,墨虹源第一時間便把雙腿劈開,只是幻桃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顯得無比窘迫,進退兩難:“這,這個……小桃你要是想看的話,也,也不是不可以……”
幻桃哈哈一笑:“算了算了,看你那樣子也不是很情願呢,今晚我也累了,以後有機會再好好看看吧。”
說罷,幻桃的小腳前移,直接將墨虹源的肉棒踩住,隨意地碾踩了幾下,墨虹源頓時倒吸幾口涼氣,臉色愈發羞紅:“小,小桃,那就改天,改天再說吧。”
“不行~”幻桃此刻彷彿化身為調皮的小惡魔般,壞笑著用兩隻小腳來回撩撥著他的帳篷,又抬起手伸進他敞開著衣裳的胸口上捏住了他的雙乳,墨虹源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哼:“唔姆……”
眼下,雖然墨虹源是處於居高臨下的體位,可他也只是撐在了幻桃上方,反而是躺在他身下的幻桃佔據了絕對的主動,肆意地調戲玩弄著墨虹源身上的敏感部位,不一會兒就把墨虹源調教得渾身發顫,撐直的雙臂都在不停發抖,但又為了不壓到幻桃一直苦苦支撐著。
隨著幻桃兩隻雪白小腳的一陣撩撥,墨虹源只覺得胯下的肉棒愈發堅挺,並且幻桃雙足的移動軌跡毫無規律可循,時而磨蹭時而擼動,時而踩踏時而套弄,接連不斷的攻勢不斷衝擊著墨虹源的下體。
一股先走液已從馬眼潺潺湧出,將整個龜頭溼潤浸透,讓幻桃玩弄時帶給他的快感頓時更上一層。
就在他感覺肉棒越來越緊繃,似乎有一股能量快要從下丹田處破體而出時,幻桃卻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雙腿微蜷,兩隻小手上移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巧笑嫣然:“即使是被我這般玩弄,雙臂發抖得如同篩糠一般,你也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嗎?做得不錯哦~”
隨著幻桃雙足停止撩撥,墨虹源高潮的慾望也隨之漸漸褪去。聞言,他乖乖點了點頭:“是,是的,小桃,要是我堅持不住了,第一個被我壓到的人,就是你啊。那樣的話,未免也太過冒犯和放肆了。”
幻桃不禁莞爾:“原來是在全心全意地為我著想呢,哼哼~”說著,幻桃雙臂忽地纏上了墨虹源的脖頸,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然後如同小獸一般趴在他胸口,臉頰貼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他加速的心跳,“算你通過我的第一重考驗啦,往後也要加油通過我後面的考驗哦~”
墨虹源原本被幻桃忽然抱住壓在身下,還沉浸在幻桃的溫柔鄉中,聽聞此言頓時驚醒了過來,後背都被冷汗浸溼:“呃,啊?小桃,你剛才說,考驗?”
幻桃伸出一根玉蔥指在墨虹源胸口畫著圈,輕聲開口:“是呀,無論是下
午對你突如其來的高冷和刁難,還是剛剛讓你在快感與我之間做出選擇,都是對你的一些小小考驗罷了。很榮幸,你通過了喲,但也不要驕傲自滿,因為這只是一個開始喲~”
墨虹源聽得直冒虛汗:“小,小桃,這,這也太讓人,太讓人猝不及防了,若不是我一直對您忠心耿耿,怕是早已被您淘汰掉了。”
幻桃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那是當然,畢竟最後的獎勵可是和我簽訂主僕契約呢,我可不會隨隨便便把這樣重要的東西交給別人,因為我也一直在物色這樣的人選呀。”
“直到我們那次去熔岩森林秘境回來的路上被暗晴傭兵團的人堵住,你寧願不顧自己身體負擔,也要強行在一日之內開啟兩次燃血狀態護我周全,那時候你便被我納入了人選名單裡面,我也決定在日後會對你慢慢進行一些考驗~”
聽罷,墨虹源的情緒顯得有些急切:“小桃,那這個人選名單裡面,還有其他人嗎?”
聞言,幻桃身體前傾,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一根玉蔥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眼神無比深邃,端的是霸道無匹:“怎麼,有其他人的話,你不敢去跟他們競爭嗎?”
墨虹源心中剛掀起的一些不平頓時被幻桃的霸道壓制了下去,有些慌亂地搖了搖頭:“不,我並不怕有其他競爭者,只是想到小桃您可能也會像待我一般對待其他競爭者,我就,我就……”
見他一副小怨婦的模樣,幻桃忍不住噗嗤一笑:“真是個笨蛋,忘了上次你給我口完之後和你說的話了嗎?你是我在這個國度唯一認可的存在,所以現在的人選名單上,自然就只有你一個啊~”
墨虹源頓時高興了起來:“真的嗎?太好了小桃,我只是擔心,你在調教其他競爭者的時候,他們不能像我一樣這般溫柔細膩地給你回應,可能也做不到像我這樣對你百依百順,所以,所以才……”
“笨笨~”幻桃揉捏著他的雙頰,“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是吧?明明就是個小醋罈子,還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哼~”
被戳穿了的墨虹源臉色有些發紅,有些尷尬地乾咳了幾聲:“咳咳,我只是,只是不想在自己全心全意付出之後,卻發現還有其他人也在付出……畢竟,小桃你可以有無數個崇拜者,可現在的我,只有一個你啊……”
幻桃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真的嗎?可我聽說你不止被我一個人調教過呢,娉婷姐姐、小蘭小湖、還有暗雲傭兵團的小翠小翡,你好像也都一一接受過她們的調教呢~”
墨虹源心裡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來自幻桃的不信任感,慌忙解釋道:“這,這確實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可是,可是……”
面對幻桃居高臨下的目光,墨虹源一時間竟是找不到任何詞語來為自己辯解,只得把心一橫:“我願以道心起誓,自從我來到這個國度之後,其他人雖也玩弄過我,可唯有小桃主人願以真心待我,我也只以真心對待過小桃主人,並未曾與其他人有過半點其他關係。若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我願讓一身修為被天道所毀!”
聽到他竟然以道心起誓,幻桃登時心頭一暖,輕輕攬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腦袋上蹭了蹭:“好好好,我也只是提了一嘴,先前你通過的考驗,也足以證明你對我是一心一意,百依百順。你也不必如此激動
,就算你被她們都一一玩弄過,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話雖如此,可墨虹源心頭還是留下了一絲芥蒂,只覺得胸有塊壘,任由幻桃親密地在自己身上蹭著,情緒也不再同先前那般高漲,變得有些沉默不語。
幻桃很快便察覺到了這一狀況,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輕輕將他從床上扶起:“好了,今晚就先到這裡吧,剛剛我說的話是有點重了,還請你莫要介懷。”
墨虹源機械式地點了點頭,翻滾下床跪好對著幻桃磕了三個響頭,動作顯得微微有些僵硬:“小,小桃……主人,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聽到這個稱呼,幻桃心頭湧起一抹說不出的異樣感,她想開口糾正墨虹源的稱謂,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只得點了點頭:“嗯,你也早點回去修煉吧。”
看著墨虹源慢慢走出房門後將門關上,一股惆悵籠罩在幻桃心頭,墨虹源離去的背影似乎多了幾分先前未有的蕭瑟和落寞,想必是自己剛剛那番話語,確實給他帶來了一些傷害吧……
【第八十章】
翌日清晨,一頭綠色短髮,一身翠綠甲冑的桂夏沉默著走出城門,準備前往熔岩森林深處獵殺赤電貂。
昨晚一夜修行,他體內的傷勢已經修復了個七七八八,只要今天沒人再來搗亂,想必能再收穫幾張赤電貂皮,那距離完成娉婷大人下達的任務也就更進一步了。
剛剛走出城門,桂夏眉頭便不經意地一皺,一道熟悉的桃白色倩影正筆直地站在一旁,靜靜觀望著進出城門的修士。
見他走出城門,桃白色倩影頓時精神一振,立刻走上前來:“桂夏,我……”
才剛開口,桂夏便不耐煩地開口直接將其打斷:“你又要做什麼?你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有多兇險嗎?你能不能別再跟在我身後妨礙我了?可以嗎?這樣對你我都好!”
趙黛被噎了一下,神情頓時低落了幾分。她默默地從儲物靈鐲中掏出一支玉瓶:“我……昨日害你受傷,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是我為你購買的一瓶靈藥,應,應該足夠修復你身上的傷勢了……”
桂夏眉頭一皺:“靈藥?不必了,只要你不在我身邊礙事,我就已經算是燒了高香了!”
趙黛臉色一白,貝齒輕咬著下唇,神情被一股落寞所籠罩:“我,我不會再妨礙你了……只是這瓶靈藥……還請你收下便是……”
說罷,也不待桂夏拒絕,趙黛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玉瓶塞進了他的懷裡,然後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我也不耽誤你時間了,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完成,而我現在的修為……也只能給你添亂……先走了。”
說罷,趙黛轉身便走,絲毫不拖泥帶水,桂夏甚至還沒來得及阻攔,趙黛的身影便已走進了城門內,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桂夏一頭霧水地看著手中的玉瓶,尋思著好歹也是趙黛送給自己的,況且這也是對自己昨日受傷的補償,不就是一瓶小小的靈藥嘛,自己收下便是了。
這樣想著,桂夏隨手拔開了玉瓶的塞子,一股濃郁的火屬性氣息頓時瀰漫開來,卻不似尋常的火元素那般狂暴燥熱,反倒是有些異常地顯現出一股溫和的氣息,一如靜靜蟄伏在火山底下的岩漿一般。
桂夏心頭一震,赤精靈涎!這可是五品靈藥,由好幾種五階火屬性妖獸的骨髓搭配上幾味火屬性靈草煉製
而成,雖然傭兵團內偶有售賣,但那價格可不是一般傭兵能買得起的!
此藥極為神異,無論在熔岩森林內受到何種程度的火屬性道傷,皆能被其輕鬆修復,且會將道傷內的火屬性靈氣轉換成自身靈氣增長修為,可謂是前往熔岩森林的必備神藥!
但饒是他這般身份的存在,想想買下一瓶赤精靈涎的天價都會覺得肉疼,趙黛到底是怎麼狠得下心去買這種神藥,還能如此大方的將其贈予自己!
桂夏似乎有些發矇,抬頭正想找趙黛問個明白,可趙黛早已獨自離開,根本見不到人影了。
桂夏看看手中的赤精靈涎,又看看前方熔岩森林的入口,最終還是打算等中午回來再問問趙黛是什麼情況,便小心翼翼地將那瓶赤精靈涎收入自己的儲物腰帶中,然後懷揣著別樣的心思進入了熔岩森林之中。
……
上午九時,墨虹源輕輕睜開雙目,昨夜幻桃排入他體內的精華已全被煉化完畢。
且因為和血犢進行了長達一個月的搏命捉對廝殺,自身潛能得到了極盡開發和磨練,修為如同雨後的河水一般迎來暴漲,於昨夜一舉踏入了聚竅境中期,三十六個靈竅也從先前的半透明狀凝為了實質,燦若繁星,耀耀生輝。
凝為實質的靈竅逐漸斂去了光芒,顯露出自身原有的顏色,暗紫色的竅穴上凝聚著一道道奇異的淡粉色紋路,交織在穴孔邊緣,連通著體內所有血脈。
聚竅境中期修為所帶來的最主要的變化,便是無需再自行開啟燃血狀態,只要運轉靈氣,自身便會處於燃血狀態之中了。
墨虹源氣沉丹田,悄然運轉一身修為,全身血液如同沸騰一般被靈竅帶動著在血管中奔騰起來,一如開啟了燃血狀態一般。
但在三十六個靈竅天衣無縫的運作下,先前開啟燃血狀態會帶來的副作用皆被靈竅一一化解。
也就是說,只要墨虹源體內有著足夠的靈氣,那麼他就能一直處於燃血狀態之中!
墨虹源長出一口濁氣,離師在其肩上浮現,神情有些不滿:“小墨子,修行當心無旁騖。專心致志,昨夜那小母羊不過說了你幾句,你怎麼就被擾亂了心神,在修煉時心有雜念了呢?”
墨虹源神色有些暗淡,全然沒有進階後的喜悅:“離師,我知道,若是我同先前那般修煉,今日早上七時我便可成功進階,且在聚竅境打下堅實的基礎。可因為我心境不穩,硬生生拖至九時才勉強進階,道行基礎也未能將其徹底穩固……”
離師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墨子啊,基礎不牢靠,可以修補,修為不夠高,可以再練,可若是道心出了問題,那你的修行道途便很難再一帆風順。更有甚者,因為道心不穩,窮極一生,也未能在道途上再前進半分,最後只得怏怏而去,含恨而終!”
墨虹源點了點頭:“離師,你說得對,可我就是很難全神貫注地把精力都集中在修行上面,也許我需要一些時間,好好調整一下自身心態和狀態了。”
離師幽幽一嘆:“情之一字,最是燻神染骨,誤盡蒼生!小墨子,為師知道你對那小母羊動了真情,可若你為此魂牽夢繞,導致修為止步於此,我可以向你保證,你早晚會配不上她的。”
墨虹源心裡也清楚這些道理,可此時心頭皆被霧霾籠罩,無比沉鬱,只得悶悶不樂地洗漱了一下,然後到膳房吃了點早
餐。
要不要去找幻桃主人呢?還是先去熔岩森林尋些妖獸磨練一番,把自身還未穩固的修為再好好地錘鍊一下呢?
吃完了早飯的墨虹源猶豫不決,思忖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先去熔岩森林獵殺妖獸,順便發洩一下有些沉悶的心情。
可還未待他走出傭兵團城門,一道感應驀地從心頭響起,墨虹源吃了一驚,因為這道感應是從胸口的“桃”字字符中傳出的。
不像先前那般,幻桃在召喚自己的時候自己會感受到漸漸傳遍全身的灼熱感,今日的“桃”字字符傳達給自己的僅僅是一個方位,不帶有任何懲罰性質。
是幻桃主人在尋找自己麼?因為找不到自己所以乾脆直接發位置讓自己去找她麼?墨虹源思緒萬千,可一想到昨日幻桃所說的人選名單,他原本還有些高興的心情就如同被敲了一悶棍,一下子再度低落了下去。
先前還以為自己已經得到幻桃的認可,誰曾想自己也不過是名單上的一員罷了,隨時都有可能受到幻桃突如其來的考驗。
若是通過了那還好說,若是沒有通過,便會被她隨手從名單上剔除,自己彷彿就從她唯一認可的存在變成一隻可有可無的舔狗一樣,天差地別,判若天淵。
這兩者之間極大的差距讓墨虹源壓抑得快要喘不過來氣,可感受著胸口字符傳來的呼喚似乎變得有些急促,好像是因為得不到自己回應而焦急了起來。
墨虹源眨巴著眼睛,彷彿看見了幻桃那有些急切的神情,因為找不到自己而心慌意亂的樣子。墨虹源心一軟,罷了,不就是一些小小的考驗嘛,像幻桃主人這樣超然的存在,自己這樣一個血脈駁雜的小黑猴子能得到她的賞識,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想到此處,墨虹源似乎樂觀了一些。不再執念於讓自己成為幻桃身邊唯一的守護者,也不再執迷於處處防備幻桃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考驗。一股釋然自心頭浮現,將籠罩在心頭的霧霾都驅散了些許。
想明白了這些,墨虹源當即給予幻桃回應,並動身前往幻桃給自己發來的方位。
僅僅幾分鐘後,墨虹源便看到了懸浮在一扇門戶前的幻桃,一頭乾淨利落的蔚藍色短髮垂落耳畔,一襲淡藍色泡泡袖長裙將腿部完全遮蓋,只露出一截圓潤腳踝和兩隻晶瑩玉足,顯得落落大方。
胸前的抹胸則是白色大蝴蝶結形狀,露出精緻鎖骨的同時勾勒出一道飽滿弧度,既甜美又性感,腰間還繫著一串晶瑩透亮的珍珠腰帶,高貴而又奪目。
不過最是讓墨虹源矚目的當屬幻桃腳踝上戴著的兩個別緻的銀色腳鐲,銀灰色的鐲身上鑲嵌著幾顆深藍色的菱形寶石,將幻桃的兩隻小腳襯托得愈發白皙瑩潤,惹得墨虹源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眼見幻桃似乎已經恭候許久,墨虹源連忙上前跪下納頭便拜:“小墨見過小桃主人,讓小桃主人等候多時了。”
聞言,幻桃原本就微蹙的眉頭一下子皺緊了,不悅地道:“你剛才叫我什麼?我不是和你說了,以後叫我小桃就可以了嗎?你是不是不把我說過的話放在心上?”
墨虹源低垂著頭顱不敢看她,儀態卑微如草芥:“回小桃主人,您說的話小墨一直都牢牢記在心裡。可小墨現在只是您候選名單上的一員,還沒有資格和您平起平坐,故而小墨便自覺將稱呼改回來了,還望小桃主人莫
要怪罪。”
幻桃嘴角抽搐了幾下,聲音變得柔和下來:“你啊,自作聰明做什麼呢?我讓你怎麼叫,你就怎麼叫,知道了嗎?就算你現在只是我的候選人,可這並不代表你是一個無足輕重,可有可無的存在,而是代表著你距離和我簽訂主僕契約,只差一些小小的考驗,僅此而已,聽明白了嗎?”
墨虹源慢慢抬起頭來,心頭的霧霾彷彿照進來一道亮光,有些不敢相信地道:“真,真的嗎?小桃主人,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你沒有把我當作一個可有可無的舔狗來看待嗎?”
幻桃無奈地攤了攤手,躬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腦袋:“當然不是,若我只把你當作一隻舔狗,你根本就不可能用舌頭接觸到我身體最私密的部位,最多隻能成為一個給我清理足部的人肉按摩機器,就像之前的趙黛一樣。”
墨虹源的眼裡亮起了一道光:“真的是這樣嗎?太,太好了,我還以為,先前的一切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自我陶醉,原來小桃主人您,您是真的有把我放在心裡……”
看著他眼裡泛起的一層淚光,幻桃隨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笨蛋,我可不會隨隨便便地就讓人叫我小桃,也不會隨隨便便地把我的第一次贈予別人,你莫要再自己胡思亂想了。”
墨虹源用力地點了點頭:“是,小桃主人,都是小墨自己想入非非自己嚇自己了,小桃主人,您真是,真是既聖潔又高貴的存在,小墨能遇見您,真是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
幻桃這才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好了好了,你知道我也是真心待你就好,記得把你的稱呼給我改回來哦。”
墨虹源立刻改口:“是,小桃,日後小墨也會一直對您百依百順的。對了小桃,你早上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幻桃嘴角噙著一抹微笑,隨後輕輕打開了身後門戶:“當然不是隨隨便便找你來的啦,你先起來,跟我進屋裡來吧。”
墨虹源乖乖站起來跟隨著幻桃進入了房間之內,這裡是一間密室,房間昏暗潮溼,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腐朽的氣息。只聞一道響指聲響起,牆上的油燈皆在同一時刻被點亮,將房間內映照得無比明亮。
可在看清了屋內狀況後,墨虹源卻吃了一驚,只見一胖一瘦的兩道身影正坐在椅子上,二人雙臂被反綁在椅背之後,雙腿則固定在椅腿上,嘴巴里還被破布塞得鼓鼓囊囊的。
驟然亮起的燈光讓二人皆不由自主地眯起了雙眼,待二人適應了光線,視線重新變得清晰起來時,幻桃和墨虹源已經施施然來到了她們身前。
二人的眼神頓時變得驚恐了起來,嘴裡也不斷地發出“唔唔”的聲音,語氣中盡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