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比比東的狗

做比比東的狗

ps:比比東形象參考斗羅大陸第一季嘉陵關之戰開啟時的服裝“報——陛下,捷報!”

比比東高坐在龍椅之上,身著奢華高貴的紫色甲裙,配有金紋盔甲覆於其上,一雙修長的美腿隱於裙下,網格狀絲襪格外誘人,黑紫色的華美長靴,靴面鑲有紫色神石,靴邊裝著金色神紋,無不訴說這這位權傾天下的女人的高貴強大。

比比東俯視著下方跪拜的小將,從神遊中醒來。

“講。”

“末將在星斗大森林活捉史萊克學院寧榮榮。”

“噢?乾的不錯。”比比東眼中透著驚喜,雖未捉到唐三,可他的朋友竟落入我手,“呵呵,將她送入我的宮殿,我要她好好的侍奉我。”

“是,陛下。”

夜幕降臨,寧榮榮此刻的心情也如這夜幕一般暗淡,落入敵手便算了,還落入比比東之手,不知會遭受怎樣的羞辱。寧榮榮雙手雙腳被縛,魂力被封禁,此刻便是普通人一般,已然成了階下囚。跪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中,等待此間主人的到來。

“嗒嗒嗒——”

伴隨著靴跟踏在地板的聲音,此間主人來了,寧榮榮望著大門,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出現,身著黑紫色長靴,紫金色甲裙,英麗卻又嫵媚。

“是你?比比東!”

“哈哈哈,寧榮榮,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落入我手啊,今晚我要好好的玩弄你呢。”比比東輕笑道,“不只是你,還有唐三那個賤男人,遲早我會將他也抓回來,今晚先從你開始來收點利息。”

“呵,比比東,我是不會屈服的,呸——”寧榮榮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嗯?”比比東皺眉,一個閃身來到寧榮榮近前,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寧榮榮。

“你想怎樣?”寧榮榮怒瞪著比比東。

“我想怎樣?呵……”比比東嘴角一彎,抬起腳,瞬間靴底在寧榮榮眼前放大,踏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只聽“砰”地一聲,寧榮榮的腦袋狠狠的磕在了地上,好像在頂禮膜拜這至高無上的女皇。

“啊——”寧榮榮痛呼一聲。

“舔乾淨。”比比東冷漠的說道,寧榮榮卻毫無反應,不由得,比比東加大了腳下的力度,用著靴底繁複的花紋碾磨著寧榮榮的腦袋,好像踩的不是人,而是一隻蟲子一般。

“好痛……”寧榮榮痛苦地閉上了眼,舌頭卻本能的伸出,去舔那口唾沫,比比東見狀,嘴角露出輕蔑,腳下的力度卻還是大了些。

“求求你,不要再踩了,好痛……”

“呵,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求人是你這樣求的?”比比東譏諷道,“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呵……”

眼見著頭頂的力度越來越大,寧榮榮使勁抬著眼睛,望著比比東高貴的靴子踏在自己頭頂,奢貴的裙甲隨著碾動而搖曳,裙甲之上,是比比東高貴冷豔的臉,寧榮榮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寧榮榮整個身體匍匐在地上,使勁把腦袋向上抬,比比東感受著靴底下頭顱的力道,露出一絲享受——這種高高在上把別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卻力道不減,終於寧榮榮使出吃奶的力氣用腦袋將比比東的靴底托起寸許高,比比東嘴角一彎,猛的使勁,又將寧榮榮的腦袋踩了下去,如此便完成了一次磕頭,比比東很享受這種強迫的感覺。

寧榮榮察覺到比比東沒有加大力氣只是碾踩著她的秀髮,便徹底明白了,眼中卻流下兩行清淚,復又重複上番動作

,頂著比比東的靴底不斷抬起,卻又一次又一次的被踩下去,砰砰砰地磕頭聲在大殿內迴響。

看著腳下磕頭如搗蒜般的寧榮榮,比比東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又乖又賤啊,真想讓唐三和你的朋友看看你這幅狗樣子。”

寧榮榮卻身體一顫,“求求你,不要……”磕頭的動作卻更加賣力,甚至主動起來。

“呵呵,那要看你表現了。”比比東面露輕蔑。

寧榮榮不知是磕了多少個頭,地上的金磚似乎都有些凹陷了,寧榮榮才察覺到頭頂的靴底鬆了下來。

寧榮榮磕的渾身無力,卻不敢懈怠,忙去舔舐那口唾沫,比比東見她這幅賤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一腳踏在了那口唾沫上。

寧榮榮疑惑的抬頭望著比比東,比比東冷漠的說道,“你剛剛只是求了我,卻沒求我的靴子,我的靴子也是你的主人,呵。”

寧榮榮身子一顫,望著這華美的黑紫色長靴,金紋覆於靴邊,一顆紫色的寶石鑲嵌在靴面上,靴筒上也有金紋裝飾,寧榮榮開始苦澀地磕起頭來,“求求你,高貴的靴子,讓我舔了它吧。”

“哈哈哈哈。”比比東聞言大笑,在寧榮榮磕的快要神志不清時,終於抬起了靴底,此時,唾沫已然沾了比比東靴底的灰塵,成了一股拉絲的狀態,比比東雖抬起了靴底,卻未將靴子移開,寧榮榮只好將舌頭努力的往比比東靴底下的地板伸,時不時會舔到比比東的靴底。

終於,將那口唾沫舔乾淨了,寧榮榮移出舌頭,灰塵和唾沫自然是一同嚥了下去。比比東卻露出不滿,“賤貨,舔乾淨了嗎?”

“舔乾淨了啊,主人。”寧榮榮望著比比東慍怒的高貴臉龐,又看了眼乾淨的地面,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我靴底的這是什麼?”比比東寒聲道。

寧榮榮嚇得一顫,“我這就舔這就舔。”

只見寧榮榮跪著爬近,卻不馬上開始舔,作叩拜狀,又是砰砰的磕起頭來,“高貴的靴底,求你讓我舔乾淨吧。”

比比東先是愣了下,又大笑起來,“真是天生的賤狗啊你,看來你從出生起就註定做我的舔鞋狗啊,是不是舔鞋狗?”

寧榮榮望著比比東主人高貴的臉,又磕的更響了,“是的,我是主人的舔鞋狗,只配舔主人的靴底。”

比比東笑的更大聲了,抬起靴底,靴底的花紋灰塵直衝衝地對著寧榮榮美麗的臉,“舔吧。”

“是,主人。”寧榮榮伸出舌頭,開始大口大口地舔著比比東高貴的靴底,一邊舔著比比東的靴底,一邊偷偷順著比比東的靴筒向上看,主人是如此的高貴,比比東露出輕蔑冷漠的笑容,“靴底縫裡的也要舔乾淨。”

“是,主人。”寧榮榮恭敬地答道,將舌頭擠進比比東靴底的花紋裡,舔不掉的便慢慢用口水潤掉,又努力的用舌頭舔掉,好像舔的不是他人的靴底,更像是對待愛人的嘴一般,深深地吻在了比比東的靴底,只聽“啵——”的一聲,隨著一記深吻,靴底已然清理乾淨。

比比東感受著靴底下舌頭的力道,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無比享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賤狗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寧榮榮磕頭道,“我是主人的賤狗,我是主人的賤狗……”

寧榮榮還在原地磕頭,比比東一個閃身,來到了王座之上坐下,霸氣的翹

起二郎腿,長靴在金碧輝煌的大殿裡鋥鋥發亮,“滾過來,舔鞋狗。”

“是,主人。”寧榮榮在原地磕了個頭,才手腳並用爬到比比東的近前,恭敬又磕了個頭。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條好狗啊,真適合你。”比比東見狀大笑,將翹起二郎腿的靴底對準寧榮榮的臉,“舔鞋狗,給我舔這隻靴底。”

寧榮榮忙將櫻唇貼了上去,開始舔舐靴底的灰塵,又是如法炮製,將靴底縫隙裡的灰塵舔出來,沒一會舌頭便黑了,寧榮榮又將灰塵都嚥下去,比比東自是怡然自得的享受著腳下舔鞋狗的服務,心裡盤算著將唐三他們通通變成她腳下的狗。

比比東雖翹著二郎腿,但靴底的高度並不算高,寧榮榮艱難的將腦袋擠進去靴底和地面的空隙之間微微抬起一點才能舔到,脖子雖然痠痛,可她也是萬萬不敢用手去扶女皇陛下的靴子。

最難啃的還是靴底前端和靴跟之間的凹槽部分,這隻髒汙灰塵更多,有些地方寧榮榮伸長舌頭也舔下來的不多,效率很低,比比東自是察覺到了,翹起來的那隻靴底猛地踩向寧榮榮的嘴。

寧榮榮舌頭還未伸回去便被牢牢地踩住,比比東開始碾踩她的嘴,“舔個鞋都舔不乾淨舔不明白的廢物,踩死你個小畜生……”

寧榮榮露出痛苦的神情,舌頭被比比東靴底的花紋磨出了血,血液在比比東的靴底暈染開來,顯得愈發神秘高貴。

“繼續舔!”比比東厲聲道。

靴底下卻從不放鬆,碾壓著寧榮榮的嘴,寧榮榮只好使勁用舌頭頂著比比東的靴底,瘋狂地舔舐著,比比東感受著靴底下蠕動的舌頭,露出迷醉的神情,就是這種感覺,“對就是這樣,給我大口大口地舔,我要看到你享受的樣子!”

寧榮榮此刻卻實在忍不住了,一行行清淚如斷了線地風箏一樣嘩嘩流,這卻激起了比比東嗜虐的慾望。

比比東抬起靴底,“啪啪啪——”地用靴底賞了寧榮榮三個靴底耳光,“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玩死你,給我把靴底舔乾淨。”

寧榮榮眼淚卻不停,臉已經被扇的紅腫了,比比東翹起靴底,“啪啪啪”的聲音如雨點般在大殿中迴響著。

寧榮榮已經被扇懵了,她何曾受過今天這等折磨,一個女人天天穿在腳上的靴子——不,是靴底,讓她用嘴去舔吻服侍,天天被人踩在腳下的地方,卻讓她用嘴和舌頭去舔,多麼卑微。

寧榮榮眼快花了,比比東的靴底不斷拍擊著她的臉,她看著飛過來的靴底,上面花紋精美,已經被她舔乾淨了,在往上是同樣花紋的靴筒靴面,再就是主人的絲襪、裙甲,再配上比比東冷漠嘲諷的眼神,寧榮榮感覺自己是如此卑賤,真不愧是主人的舔鞋狗。

經過長時間的靴底耳光,寧榮榮的臉上滿是比比東靴底的花紋,比比東也終於停了下來,滿意地欣賞著這番傑作,“真不愧是舔鞋狗,這下算是有主人的烙印了,是吧舔鞋狗?”

寧榮榮已經快要暈過去了,卻不敢怠慢分毫,“是,主人,這是我的榮幸。”

比比東大笑,“既是舔鞋狗,自是為我的鞋服務,以後我腳底下踩了灰塵什麼的,便是你的食物了,不準再有其他食物來源。”

寧榮榮身子一顫,“是,主人。”

“放心,自是不會一直讓吃灰,有了你這隻舔鞋狗,我當要踩些不一樣的東西,以

後你只配只能吃我踩過的東西,這也是符合你的身份,懂了嗎?”比比東戲謔道,眼裡滿是輕蔑。

“是,主人,感謝主人教誨。”寧榮榮不敢反駁,以後大半輩子只能在比比東腳下乞食了麼?這股念頭剛剛升起,便昏了過去。

比比東見寧榮榮昏了過去,“呵,廢物……”

比比東抬腳踏在寧榮榮的腦袋上,摩挲著她的秀髮,心裡盤算著,她要將整個斗羅大陸都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