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娘小白的征途(1)
「小白,我走啦。」
一身黑色勁裝的精壯青年站在玄關處,揹著書包,拖著拉桿箱,拍了拍次臥的門,喊道。
等了許久,都不見人回答,王浩看了眼表,十二點,感覺應該睡醒了啊,又敲了敲門,仍然沒有得到小白的回答。
無奈的撓了撓頭,王浩拎起行李準備出發,就聽門內傳來一道軟糯的聲音,軟軟甜甜的,很是好聽,「小白還沒睡醒吶,浩哥哥你先走吧,等她睡醒了我告訴她。」
王浩一拍腦袋,想起來了,說話這個女孩叫許依依,是小白的閨蜜來著,昨天來找小白玩了,倆人可能玩的比較晚。
想通之後,王浩放下心來,說道:「好的,謝謝你了依依,那就等小白醒了跟她下說我我已經回去了。」
「好呢~」
許依依的聲音依舊那麼甜美,夾雜著幾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砰』,門被關上了,精裝修的兩室一廳小家再度陷入了安靜,只剩下次臥內傳出的點點低吟。
「嘻嘻,舒服嗎?小白。」
貼在次臥的門後,許依依笑著挑起了小白的下巴,一隻塗滿精油的手抓住身前人兒下身的凸起輕輕擼動,精緻的容顏上戲謔,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小白的掙扎。
此刻的小白背對著次臥的門,光潔的美背緊貼在門上,一雙修長白皙的長腿微微分開,身軀時不時不受控制的顫抖一下,那豔煞尋常女性的豐滿翹臀也隨之跳動,踏在高跟鞋力的美腳更是極力支撐著。
臉上一幅崩壞的神情,眸若清泉,顏如舜華,原本英姿颯爽的俏佳人此刻顯得楚楚可憐,美目之中滿是哀羞。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小白身前的許依依,和她興趣相同的偽娘閨蜜。
「小白,浩哥哥一直以為你是女孩子呢,他平時對你很好吧,那你被他拍屁股是什麼感覺啊?」
許依依魚俯在小白的耳朵邊,輕聲吐氣,氣吐如蘭,撓的小白癢癢的,脖頸處甚至起了雞皮疙瘩。
「他絕對想不到,他拍的沒一下門,都打在了門後的你身上呢,一下,一下,又一下,王浩身材那麼好,力氣好大的。你後穴裡的吸盤陽具,被他親手打進你的騷穴裡,是不是好深?是不是好爽?」
「哈……沒有……才……才……沒有……哈……好爽……哈……」
小白垂著眸子勉力堅持,盈盈一握的纖腰坐在吸盤陽具上扭動著,敏感的肉穴被橡膠肉棒狠狠的蹂躪著,大龜頭一次次碾過肉穴,剮蹭著周圍層層迭迭的肉壁,本就身體敏感的她此刻不堪重負,汗水打溼了秀髮,眼眸之中一片迷亂,神智都有些許不清醒,帶著口枷的檀口不受控制的流著口水,接受著閨蜜的調教與嘲笑。
「好爽?小白親口承認了呢,好騷哦,真是一隻淫亂的母狗~」
許依依張著漂亮的大眼睛,故意曲解小白的話,壞壞的逗弄著他。
「哈……不……依依……哈……壞……啊!啊!啊!」
隨著快感的積累,小白的理智越來越渙散,連完整的句子都不太能說出來,嗯嗯啊啊的反抗者閨蜜的欺凌,可這嬌弱的樣子只會激起人更強的凌辱欲,說道一半,整個人猛地昂起脖子叫了起來。
只見許依依推著小白的身軀,讓她用後穴把整個二十釐米的假陽具都吞了進去,同時開啟了貼在小白大腿根部和肉棒上的電極,令人發狂的酥麻電流瞬間擊穿了小白的理智,大
股大股的白色精液從馬眼裡流出,小白整個人抖的像篩子一樣,踩著高跟鞋的大腿時不時收縮一下,整個人站都站不穩,搖搖欲墜。
最後,許依依伸手捏住小白胸前微微凸起的蓓蕾,把頭靠在了她的香肩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閨蜜天鵝般的修長脖頸,細細的品味那好聞的體香,輕聲說道:「享受高潮吧,我的淫蕩閨蜜~」
深入骨髓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從身體各處湧來,好似洶湧的激流,瞬間就把那小舟打翻,小白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後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徹底喪失了意識,昏昏沉沉的向前倒下…………不知過了多久,小白悠悠轉醒,感覺自己枕在一個柔軟的東西上,理智雖然迴歸了,但身軀還是有些發軟,輕輕動了動腦袋,很快就被人感知到了。
正在看手機的許依依伸手捏了捏小白軟軟的臉蛋,「醒啦?舒服嗎?」
循聲抬頭望去,小白看到了自己閨蜜那格外可愛的臉蛋,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是枕在許依依的大腿上。
小白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自己枕在許依依的大腿上,那自己後腦勺靠著的那個豈不是……小白觸電般彈了起來,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換好後力竭的人,還沒來得及做其他反應,她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許依依『咯咯咯』的小聲。
「咯咯咯——,憨憨小白,你真的太有意思了,你再看看這是什麼?」
許依依毫不在意形象的笑著,大大大方方的展示著自己玲瓏的胴體,除了那顯得太平的胸脯有些令人嘆惋,整個人體態纖細,身姿妙曼,完全就是個活潑可愛的少女,甚至在某些蘿莉控眼裡,還是極具魅力的合法蘿莉。
小白此時看去,卻見許依依小腹下方光潔平坦,什麼也沒「唔~」
最^新^地^址:^「好看嗎?」
「這個呀……」
DSTxT.org「……那……那好吧。」
許依依搖了搖頭,說道。
「不,我們坐地鐵去。」
「依依,我們打車去嗎?」
「……才……才不要……」
小白捂著小嘴驚訝的說道。
「啊?這麼熱的天,我們擠地鐵啊?」
「啊?真的要去嗎?我沒不會被發現吧。」
「哇,依依你這麼拼嗎?會不舒服的吧?」
許依依宛如一個小魔女,巧言令色的蠱惑著小白。
說完,許依依便不再由小白爭辯,拉著她走進了地鐵站。
「不會哦,就算遲到了,雲姐也會等我們到了再開始比賽的。」
小白有點無法理解,疑惑的看向許依依,卻正好迎上了她那曖昧的目光。
「不會哦,很舒服的,某些程度上可以刺激到前列腺呢,小白你要不要試試?」
長興路地鐵口,一高一矮兩個美女撐著太陽傘站在那裡,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
許依依伸手撫摸著自己光潔的腹股溝三角區,頗有種展示自己雌性魅力的炫耀之意。
一下子,小白就明白許依依的打算了,弱弱的問道,「……坐地鐵我們不會遲到嗎?……」
有,再往下看,卻被兩條纖纖玉腿給阻礙了視線,雙腿絞在一起,把胯下那大陰蒂給蓋了起來。
小白輕輕扇了扇小手,驅散了些許熱氣,悶聲悶氣地問道,並不清晰的吐字看上去稍顯怪異。
聽了許依依的話,小白有些猶豫,雖然兩人已經籌算好了穿假陰去,但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舒展完身體的許依依發
出一聲甜美的長吟,「小白,收拾一下,我們該去參加泳衣比賽了。」
小白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伸手指著許依依腹股溝三角區的凸起,好奇的問道:「你那凸起是什麼?」
許依依賣了個關子,伸出小手掀開了自己下身的空調被,然後坐起身來,雙手撐在床邊,抬起了自己的身體。
「安啦安啦,沒事的,韻姐是承辦人,你放一百個心,就算被發現也沒事的。而且,如果被發現了,那不是更刺激?」
許依依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小魔女式的蠱惑,說的小白怦然心動,最後還在色氣滿滿的舔了一口小白的臉蛋,舔的小白俏臉通紅。
以極小的幅度點了點頭,小白逃也是的去房間另一側的衣櫃挑衣服去了,她對自己這個閨蜜真是又愛又恨,根本招架不住她的挑逗,被拿捏的死死的。
看著背對著自己換衣服的小白,許依依的臉上露出一抹繞有深意的笑容,丟下一直拿在手裡把玩的手機,下床攏了攏腦後的長髮,也挑起了自己的衣服。
許依依愜意的伸了個懶腰,柔美的曲線展露無遺,其中最令人矚目的莫過於她胸前蓓蕾上的裝飾,心形的半永久乳環穿在乳頭上,給男娘平坦的胸部增添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隨著許依依身軀的上浮,小白也看到了她身下做著的巨物——一個擴肛用的大號肛塞,剛才頂在許依依腹股溝三角區的,就是那肛塞的頭部,因為許依依斜靠的坐姿,所以顯出了一個凸起。
許依依的手機躺在小白的床上亮著屏幕,顯示了一條剛發送的消息:「招募痴漢志願者,地鐵8號線12車廂,兩姐妹,可……」……長興路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作為本市車流量最大的交通幹道,長興路甚是熱鬧喧譁。
矮的那個看上去像個二八少女,一身經典的JK裝,上身是白色短袖襯衫,下身是黑色JK短裙搭配黑色長筒襪,腳上則是稍顯俏皮的棕色圓頭皮鞋,配上純真天然的甜美面容和精心梳理的雙馬尾,可謂是宅男最愛的合法蘿莉。
夏日的地鐵站格外的熱鬧,天氣雖熱,但打工人們該奔波的還是要奔波,但為了規避熱氣,更多的人會偏向選擇地鐵出行,長興地鐵站又是三條線的交匯處,人格外的多,人擠人,人懟人,即便是地鐵站裡全程開著空調,小白依舊感覺十分燥熱高的那個看上去成熟了些許,嫻靜似柳,亭亭玉立,一頭齊肩短髮盡顯素雅,美麗的大眼睛好似會說話,打扮也更偏成人,穿的是一字領露肩上衣和開叉短裙,在顯得自己纖瘦的同時完美的展示出了自己身段上的美感,詮釋了什麼叫腿精,憑藉自己修長的雙腿便得到了不菲的回頭率。
小白側過臉去,拒絕了許依依這個危險的想法,雖然心裡或許,可能,應該,有那麼麼一點點想法,但她終究是抹不開面子的,畢竟無論做什麼,許依依都會想方設法的玩弄自己,嗚……好像有點期待……『嘻,口嫌體正直的小騷貨。』許依依不著痕跡的瞥了瞥嘴,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今天她有別的安排。
就這樣,兩個赤裸著身體的絕色偽娘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在房間裡換起了衣服,甚至連床簾都沒拉,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小白身上沒有調教用具,已經全部解下來了,而許依依則一直是前鎖後塞的狀態,CB鎖一直戴在她的
身上,其上還刻著『XY』兩個字母,靜靜的昭示著她的貞潔,也不知會有哪個幸運的小子剛好瞥見這香豔的一幕,蒸騰的熱氣混合著男性的汗味和荷爾蒙味道湧入她的鼻腔,強烈的刺激著她的嗅覺系統。
擠了好久,廢了好大的勁兒,姐妹兩個才擠上了直達海邊的八號線,站在了12號車廂內。
撥開擋在車廂門口的兩個彪形大漢,找到空閒的手拉吊環的姐們兩個這才鬆了一空氣,小白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稍顯空蕩的12號車廂:雖然座位坐滿了,但站位還是滿多的,遠少於其他車廂。
回頭看了看門口堵住的兩個彪形大漢,小白心中瞭然,是這兩個看門的哼哈二將的功勞,是他們把人擋在了門外。
那兩人也看到了小白的視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的小白打了個寒顫。
距離目的要走一個多小時,期間車廂內不停地上人下人,如同走馬燈一樣,但始終是上的人多,下的人少,等到過了幾站,小白姐妹兩個已經被擁擠的人群給包裹在了中間,而且小白總覺得周圍人的目光有些不懷好意,加上她今天性感清涼的打扮,她害怕了。
情不自禁的往許依依身上靠了靠,小白主動握住了閨蜜的手。
感知到小白動作的許依依扭過頭來,給了她一個甜美的微笑。
沒由來的,小白覺得許依依的這個笑容有些牽強,此刻再仔細的看去,卻見許依依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蛋也是紅紅的,使她那可愛的蘿莉臉顯得格外美豔。
或許是因為她熱的緣故吧,小白這樣安慰著自己,因為她也覺得熱,隱隱能感覺自己臉上出的汗。
忽然,小白感覺到一雙大手握住她的皓腕,微微用力,鉗住了她掛在吊環上的手,小白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想抽回手掌,她成功了,手收回了身側,但並沒有甩脫那隻侵犯自己的大手。
失去了吊環支撐小白本能的握緊了另一側的許依依,可身子還是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她繃緊了身軀,直挺挺的靠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火熱的觸感傳來,她知道那是男人熾熱的胸膛。
小白一下就亂了方寸,眼神驚恐無比,卻礙於戴著的口枷口罩根本說不出來話,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
「別急,小美人兒,叔叔馬上就就來疼愛你。」
一陣淫笑傳來,小白感知到有一條粗糙的大舍頭攀上了自己的脖頸,沿著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上,舔舐著她雪膚,貪婪的嗅取著小白幽蘭般的體香。
與此同時,小白原先抓著吊環的左手也被人奪了過去,柔胰般的小手令那人愛不釋手,愛憐的把玩了好一會兒,然後笑著放在了自己胯下頂起的帳篷上,強制性的按著小白的手為他隔著褲子擼動肉棒,火熱的觸感燙的小白手心發癢,本能的抽動胳膊,想要逃開,卻被男人死死拽住,掙扎不得,一點點為醜男人打的邪惡肉棒做著按摩,腥臭的肉棒味道好似能通過觸感傳播一半,小白腦子想的都是那人那腥臭濃烈的前列腺液味道,僅僅是用手摸著,身體就已經做出了相關的反應。於身體敏感的小白來說,身體上的每一處敏感帶都堪稱G點,粗大的棒身貼在屁股溝裡滑動,絲絲粘稠的腸液從後穴裡流出,粉嫩的小雛菊一張一合的,好似在訴說著無形的情慾,晶瑩的淫液隨著身後大叔不斷的抽
插塗滿了棒身,把整個大肉棒浸潤的溼漉漉的。
「小寶貝好會夾啊,夾的叔叔真舒服。」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就在小白的耳畔,他時不時的舔一口小白的側臉,刺激的小白時刻保持著精神緊繃的狀態,全身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應對著男人神出鬼沒的襲擊,在這種狀態下,小白的神經高度敏感,身體上傳來的絲絲愉悅的淫亂快感令她幾欲抓狂。
絕美的男娘在公共交通工具上被人肆意的凌辱,這種道德上的羞愧搭配主觀上的羞恥,再混雜上大量敏感胴體傳導來的過量快感,一點點消磨著男孃的理智放線,帶著她在追逐慾望的墮落之路上狂奔。
「啊!」
本來只是悶悶低喘的小白猛地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吟,卻是身後的大叔突然舔上了她的耳朵,張開大嘴把懷裡美人兒晶瑩的耳垂含進去細細的品嚐,富集神經的耳垂一下子爆發出強烈的刺激感,酥酥麻麻妙不可言的電流瞬間從嵴髓湧出,奔向小白的大腦皮層和四肢,俏偽孃的雙臂即刻收緊,不受控制的想往自己身邊收攏,那握著男人肉棒的小手猛地用力,驚的男人嚇出了冷汗,卻發現即便是用力,這柔軟的小手也不是肉棒的對手,這種收緊反而帶給男人了一種緊箍的收縮爽感,令男人舒爽不已。
踩著高跟細帶涼鞋的美腳更是不堪,雙腳觸電般踮起腳尖,保持著內八的姿勢踉踉蹌蹌的來回晃動了幾步,健美的小腿肌肉瞬間收緊,如同一個發情的婊子一般抬起了自己的豐臀,死命的往後,往上挺動,一邊挺一邊夾緊,夾的身後的大叔爽的連吸好幾口涼氣。
「草,小美人你夾的太美了,這肥屁股,著軟肉,這股子騷勁兒,啊!爽!」
大叔猛地一拍小白的美臀,叫嚷道,小白嗯嗯啊啊的低喘著,卻給不出什麼有具體意義的回應。
她高潮了。
淫亂的歡愉和羞恥擾亂了小白的大腦,擠滿了人的車廂更是令她心跳加快,圍在身邊虎視眈眈的一圈男人讓她的呼吸彷佛都困難了些許,大腦缺氧般的陷入半宕機,懵懵懂懂的任由男人們玩弄著自己。
少女的軀體像是大叔們最愛的玩物,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洋溢著年輕的氣息,生機勃勃,活力滿滿,即便是處在高潮後短暫的出神期,她這精緻的玩物依舊顯得和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不修邊幅的大叔們湊在一起,臭烘烘的,亂糟糟的,共同分享著兩個美少女,從她們的身上攫取快感,又通過猥褻和凌辱報答少女的奉獻。
小白上身的露肩上衣不知被誰掀了起來,露出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和堅挺的蓓蕾,大叔們惡趣味的碾捏,揉搓著蓓蕾,一次次把它按下去,又笑著看它再站起來,把蓓蕾搓的紅紅的,也把小白搓的渾身發顫。
「呦,你看,她又立起來了。」
「再捏捏再捏捏,讓我們的小美女好好爽爽。」
「你看她臉紅的,一定是爽極了,還一直不說話,絕對是在心裡感謝我們,只是因為害羞說不出來。」
大叔們鬨笑著,欣賞著小白高潮的媚態和這任君採擷的哀羞模樣,粗鄙下流的淫辱言語爭先恐後的湧入兩人耳中,玷汙著她們的大腦和思維,不停地勾引,誘惑著她們,想讓她們融入這墮落淫靡的環境之中。
有人覺得用手玩著不過癮,便推開其他人,霸佔了小白的一個乳頭,伸出粗糙
的大舍頭包裹上那嬌嫩的蓓蕾,腮幫子鼓動,舔舐吮吸著小白的敏感,對於天生敏感的小白來說,大叔們的舍頭好似有倒刺一般,剮蹭乳頭的時候會讓她感受到極致的刺激,又酥又癢還混著爽和痛,這種刺激強烈又持久,深入骨髓,且直達大腦。
比起玩弄乳頭,還有更惡劣的,有個凌辱慾望極強的變態大叔脫下褲子,站在了座椅上,挺著他那青筋環繞掛滿黏液的猙獰醜陋肉棒頂在了小白臉上,幾乎不怎麼洗澡的他肉棒骯髒又腥臭,在這炎炎夏日更是如同發酵了一般嗆人。
變態的他就把自己那燻人的臭雞巴放在了小白的臉上,隔著小白的口罩頂在她的瓊鼻「啊!……啊!」
小白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呻吟,隨機吸入了更多老男人的體味,身前的乳頭也在男人的愛撫下穿來歡愉的信號,整個嬌軀都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緋紅色。
大叔低吼一聲,用力挺動自己雄偉的巨根,龜頭一突,就穿過了小白的括約肌,然後以一種直搗黃龍的霸道姿態擠開層層肉褶子朝裡刺去。
一御一蘿,一大一小,兩個絕色偽娘手牽著手,被一整個車廂的男人圍在中間,進行著這場肉體的盛宴與狂歡,用自己美妙的軀體,取悅著飢渴的男人,用自己橫陳的玉體為沉溺在慾望中的迷途雄性做著佈施,淫亂又下賤,高尚而聖潔。
大叔怒吼一聲,穩定了心神,他怎麼會允許自己輸給一個雙十少女?雄軀一挺,如同老牛犁地一般沉穩有力地聳動起肉棒,一步步頂開層層收縮的壁肉,擠開閉合的腔道,頂進了小白的最深處,然後在小白妙曼的肉穴圍追堵截他之前迅速收縮,抽出後穴,甚至扯動了些許壁肉掛在肉棒上一起帶了出去。
低沉的嗓音傳來,卻是那個一直頂在小白身後的大叔再說話,一邊說著,他又舔了一口小白的耳垂,刺激的小白嬌軀亂顫。
這老男人發出一聲猥瑣的淫笑,在捏了幾十秒後猛然鬆開了小白的鼻子,讓她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大口的呼吸自己老雞巴的騷臭味兒,等小白吸了幾口後再鉗住她的鼻子,如此循環往復,讓男人濃烈的體味深入小白的腹腔,永久的印入她的腦子,讓她刻苦銘心,相忘也忘不掉。
肏幹小白屁穴的大叔本以為自己能一插到底,狠狠的刺進懷中美人兒的身體,卻沒能如他所願,層層迭迭的褶皺阻撓了肉棒打的衝擊勢頭,緊窄的肉穴好似嬰兒小嘴一般嘬住了他的巨龍,四面八方都傳來了匪夷所思的吸力,被小白屁穴包裹的肉棒上傳來了銷魂蝕骨的絕美快感,爽的他甚至有些失神了!「臥槽,極品啊!」
這麼一動,身體對氧氣供給的需求就大了很多,本來就在勉力憋氣的小白頓時破功,無法抑制的吸入了大片空氣填補肺部的缺失,在她驚恐的表情中,老男人濃郁腥臭的下體騷臭味爭先恐後的湧進了她的瓊鼻,翻騰著,歡鬧著,肆意的玷汙侵辱著小白的肺部,在她身子裡留下自己濃墨重彩的痕跡。
她一樣快樂。」
「接好了!小美女!」
本以為被這種汙穢氣味玷辱已經是最壞的了,小白沒想到自己臉上前那個老男人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本就不多的氧氣登時告罄,小白瞪著一雙大大的美眸看著那個老男人,在他眼中看到了滿滿的戲謔。
就這樣,一進一出,一開
一合,龍根一次又一次打進小白的菊穴深處,隔著柔軟的腔肉用力的摩擦著她的前列腺,那菰狀的龜頭凸起,令小白的前列腺隔著肉壁都能感受到它的強大,那充滿那男性魅力的一次次進出,直乾的小白花枝亂顫,芳心動搖。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小白敏銳的察覺到自己股溝裡的肉棒也有了動作,那早已撩撥的她的菊穴情動不已的肉棒猛地後縮,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頂在了她菊眼上,淫靡的穴口如同對待熱戀的情人一般熱切親吻著紫紅的肉冠,晶瑩的淫液塗滿了龜頭,被玩的心悅誠服的美臀對肉棒根本不設防,甚至是歡呼雀躍的迎著肉棒的侵入。
觸覺,嗅覺,味覺,視覺,聽覺,和下意識的知覺,每種感覺都給小白反饋了大量的刺激,羞恥,慚愧,厭惡,愉悅,歡欣,渴求,滿足,種種複雜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傳遞不同神經信號的遞質混合送信,鉤織出一場多巴胺的盛宴,瀕臨官能極限的舒爽令小白如墜雲端,喪失了一切主管的判斷力,單純的追逐著慾望和快樂,輕飄飄的好似踩在空氣上一樣,在這極樂的巔峰徜徉。
『好臭!』小白的腦子只剩下了這個想法,險些被燻暈了過去,之前憋氣有多用力,現在吸氣就有多痛苦。
「彆著急,多聞聞叔叔胯下的雞巴香味。」
……
身後舔弄小白脖頸和後頸的男人還不滿足,換了個姿勢把小白摟的更緊了些,甚至解開褲腰帶,使得那粗大的肉棒也順勢擠開了小白的美臀,頂進了股溝之中。
小白的裙子早就被人給掀了起來,性感男孃的臀肉裡被硬生生塞進去一根碩大的男根,整個莖身都被股溝包裹,富有彈性的脂肪群本能的抗拒著外來異物的入侵,可那軟綿綿的彈性抵抗感反而激發了男人的性慾,更加急不可耐的聳動著肉棒在股溝裡摩擦,僅留一個大龜頭頂在小白背部的尾椎處。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