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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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妙音坊宮姑娘

這裡是京城最負盛名的音坊,在這裡你可以聽到全國最頂尖的音律,也可以見到最賞心悅目的姑娘,尤其是有一位宮羽姑娘,雖說是藝伎,但舉止端莊、精通音律之道,看上去竟有一層聖潔的光輝,無數名門闊少隔三差五出入妙音坊,擠破腦袋想要一睹妙音坊宮羽姑娘的芳容。要是能夠有幸與宮羽姑娘把盞言歡,聽她撫琴弄曲,那就更是一件高興幾天的大事,即便是在京城最為名貴的少爺圈子裡,也可以好好地吹噓一番、引起同伴好一陣羨慕了。有傳言說,就在前年,有一個侯爺家的世子,在和宮羽姑娘對飲的時候,宮羽姑娘給他沏茶時一時不慎,將茶水灑了些在這位少爺手上,這位少爺倒是覺得沒什麼,宮羽姑娘卻柔聲道歉,還拿出手帕為少爺拭去茶水,因此宮羽姑娘的手無意間碰到了那位少爺的手,當時那位平時尋花問柳慣了的少爺竟然滿臉通紅,一時之間僵在那裡,不知所措。待得他從妙音坊出來之後,急忙召集平時親近的好友,將這件事細細道出,引得周圍人好一陣羨慕。據傳,這位少爺之後有一個月沒洗過那隻手,還時不時對著手傻笑。大多數人根本無緣得見這位宮羽姑娘是何方神聖,但自從宮羽入駐妙音坊之後,很快便在以年輕一代為主的權貴圈傳開了盛名。最早是音律圈,再到少爺圈,最後變成全京城幾乎無人不知的一位“謫凡女神”。因此,妙音坊的生意也越做越好、越做越大,聲名遠播至周邊多個國家。

樹大招風,妙音坊的生意做大了,難免會斷了別人的財路,何況宮羽姑娘的形象幾乎被神化,一些仗著有些能力的人難免會不懷好意。雖然大家並不知道多少細節,但這些年無論是名裡還是暗中針對妙音坊、對妙音坊或宮羽下手的,都無聲無息地消失了。有人說,妙音坊背後有不少江湖中的高手庇護,也有人說,妙音坊背後有官家甚至是皇家的靠山,還有人說,也許這兩者都有。無論如何,從前兩年開始,沒有人敢打妙音坊和宮羽姑娘的主意。妙音坊在音樂表演上可謂是一家獨大,而這妙音坊的主人也是恪守本心,一切以音樂為主、以音樂為先。妙音坊有一個規矩,精通音律者無論出身、地位、財富,皆可與宮羽姑娘坐而論道,如若其對音律的見解得到宮羽姑娘賞識,還可免費聽宮羽姑娘為其單獨演奏----要知道,宮羽姑娘的演出向來是天價,而且一票難求,每次去的人都是國內最頂級的權貴和富貴人家。比如說當今皇叔紀王爺和言侯之子言豫津,二人對音樂浸淫多年,又頗有天賦,因而得以時常出入妙音坊,與宮羽姑娘共同探討音律,並且不必花一兩銀子,儘管對於二人而言也並不缺這些銀子,但這是代表妙音坊和宮羽姑娘的認可,這可是言豫津在外吹噓的主要資本之一。而對於那些不通音律卻想要面見宮羽姑娘的,不僅要付出極其高昂的代價,而且名額也是極其有限。曾經有一位三品大員請見,被拒,當即惱羞成怒,道:“一個藝伎竟也配擺如此大的架子。”結果還沒等到妙音坊的人出手,言豫津等京城名少就把這位大人連同其子痛打一頓,從此,再無人敢在明面上非議妙音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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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言豫津的心思

“我說言兄啊,你就不能帶我一次嗎?你看宮羽姑娘那麼欣賞你,你怎麼忍心就這麼拋棄兄弟呢!要不這樣,以後打馬球,我把球都傳給你怎麼樣?”此時,廖廷傑正纏著言豫津,想方設法要跟著言豫津去見宮羽姑娘。

“廖兄啊,不是我不幫你,你也知道這妙音坊的規矩,我又做不了主。你要是有在我這白費功夫的時間啊,倒不如回家去好生琢磨音律。要是你有什麼音律上的困擾,大可以和我來探討,我隨時歡迎!”

“我要是能學好音律還用得著來求你嗎?自從宮羽姑娘出名以來,京城不知道多少世家子弟都爭著搶著學音律,我也試過,我是真的天資愚魯,還五音不全。這條路走不通啊!”

“可是我雖然能見到宮羽姑娘,也需要提前約好時間,況且,以前又不是沒試過,妙音坊不讓帶人。所以你還是等下一次宮羽姑娘開放條件去競價吧。”

“我……我最近手頭……唉!自從上次見到宮羽姑娘之後我是日思夜想啊!我又見不到她,就……就去那些地方頻繁了點。言兄,你可要幫我啊,上次你可是說了如今你在宮羽姑娘那裡身份是不一樣了,你可別抵賴啊。”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上個月初十,我們打完馬球喝酒,你半醉吹牛的時候說出來的。”

“那是酒話,不算不算!”

“言兄,你這就不厚道了,你當時可是拿言家的爵位發過誓的!其實我早就確認了你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了。更何況,剛才你明顯慌張了。言兄,你我都是聰明人,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嗎?唯一的天賦也就是音律了。你騙不了我的!”

“你!……我當時還說什麼了?”言豫津有些焦急,竟然一把拽住廖廷傑的領口,有些兇狠道。

“言兄不必惱怒,你當時沒說多少,此事我也從未對外人提起。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廖廷傑連忙說。

“少廢話,我說了什麼完完整整告訴我。”言豫津鬆開廖廷傑,但還是一臉不滿地說道。

“你當時說,你如今在宮羽姑娘那裡地位可不一樣了,還說以後兄弟有什麼不過分的要求,比如一塊宮羽姑娘的手帕什麼的,都可以找你。”

“那就好那就好……”言豫津徹底放鬆下來,心裡暗想喝酒真是誤事,自己在上面吃了無數次虧了,怎麼還是記不得……言豫津整理好心情,看著廖廷傑,道:“既然如此,我試一下明日能不能帶你去見宮羽姑娘,我可說好了,要是宮羽姑娘不同意,那就怪不得我了。”

“好嘞好嘞!言兄!言大哥!言公子!小弟感謝你的再造之恩啊!我們廖家的命脈就靠你了啊!放心吧!你的事我一定保密,死也不說半個字!”

言豫津看著感激涕零的廖廷傑,心裡也是一陣無語:這個廖廷傑真是個人才,妙音坊和宮羽姑娘聲名大噪的時候並沒有引起這位五音不全的公子多大的興趣,這位公子生平最愛打馬球,但因為天天聽言豫津吹捧宮羽姑娘是多麼美、多美優雅,突然一時興起,想要和宮羽姑娘共同飲茶聊天,於是花了一大筆錢在每月一次的競價上買下了和宮羽姑娘見面的機會,這是妙音坊特意為不通音律卻想要單獨面見宮羽的人而準備的。結果見了一面之後,廖廷傑就跟

中毒了一半,對宮羽陷入了痴迷的愛慕中,但又無法經常面見宮羽姑娘,更別提再飲茶、說話了,於是頻繁出入風月場所,有時一晚要好幾個妓女侍候,也無心馬球了。如此三個月後,廖大公子身體垮了,小兄弟再也舉不起來了,找名醫來看,說是需要心中最愛慕的人對他做最渴望的事,並且要在十日之內完成,否則他就再也做不了男人了。廖廷傑只好去求言豫津,一連求了幾天,眼看十日之期將近,廖廷傑再也等不了了,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此刻,看著廖廷傑,言豫津卻想起了自己和宮羽姑娘關係變化的那天……

那天,言豫津受邀去妙音坊賞鑑宮羽姑娘新得到的琴曲,此前他已經兩個多月沒見到宮羽姑娘了,雖說對於其他人而言已經是天堂般的待遇,但和宮羽姑娘相處之後,無不害上相思,別說兩個多月,就連一天都是難以忍受的,即便是言豫津天性豁達跳脫,也要好幾天提不起興致才能緩過來。

宮羽撫琴,言豫津看得入迷,但仍然收攝住心神,仔細聽琴曲。

“宮姑娘這琴曲美妙動人,婉轉悠揚,十分抓人心。不過……第二小節的頓挫過於激烈,竊以為情緒並沒有上去,雖說按照音律形式上該有一個高潮,但強行推進情緒,倒不如降些音調、平緩滑過來得自然。”

“言公子慧眼如炬,我也覺得此處情緒有些突兀,因而一直思量如何在前奏中增添情緒,未曾想言公子見解不凡,我且試著把這部分改平緩一些,勞煩言公子品鑑。”

奏畢,無論是言豫津還是宮羽,都覺得這一遍比上一遍生動感人太多。宮羽滿意地看向言豫津道:“多謝言公子指點。”

言豫津嘿嘿一笑道:“我生來不愛拘束,因而對成規戒律並不特別在意,宮姑娘樂理基礎紮實,造詣非凡,這譜曲演奏的功夫我是遠遠不及,也就只能夠挑點毛病,讓宮姑娘見笑了。”

“哪裡,”宮羽讓下人把琴撤下去,端上茶來,準備與言豫津對飲閒聊。卻不料端茶的小廝失了手,灑了些茶在地上,還濺到了宮羽的腳上。那小廝一下子慌張了起來,跪在地上磕頭道:“小的該死,求姑娘恕罪!”

宮羽神色如常,道:“下次小心些,要是讓媽媽逮到了免不得少你半個月工錢。打掃乾淨便下去吧。”

“是!多謝姑娘!”那小廝說著,從肩上拿下一塊抹布,把地上的茶水擦淨,又放回肩上,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迅速把濺到宮羽腳上的水舔去,宮羽沒有穿鞋,腳上著一雙白色連褲襪,這一幕剛好被言豫津看見,心下詫異,又莫名心動。

“好了,趕快下去吧,也不怕客人看見了笑話。”說完,待那小廝下去後,宮羽又對言豫津道:“讓言公子見笑了,僕人一向懶散慣了,平常也沒有刻意摔打,因此沒個規矩,還望公子不要見笑。”

“哈哈,無妨,哈哈,宮姑娘心地善良,對待下人也是這般盡心,在下佩服,”言豫津有些尷尬,道:“不過,方才我見他伸舌舔姑娘足上水漬,心下不知為何竟也有些異動,哈哈,怪哉!”

見他如此直白地說了出來,宮羽也是忍俊不禁,道:“不怕公子見笑,妙音坊裡的下人侍奉都很盡心,我的鞋襪、腿腳盡皆不嫌棄,因而常會有這般情景。”宮羽沒說的是,妙音坊中一干人等豈止盡心

,簡直是把他奉若女神,雖然她在京城中也是女神般的存在,然而這些僕人甚至可以說都是她的奴隸,平時供她騎乘、為她按摩身子、乃至舔舐腳和下體,只要宮羽一句話,無論男女僕人都會如獲聖旨般撲倒在宮羽腳下。當然,宮羽不會讓男僕舔自己下體,最多也就是獎賞他們舔自己的腳,這都是難得的恩賜了。因此,能夠舔到宮羽的玉足,或是被她騎乘,是所有男僕共同的夢想。而今天那個“失手”的男僕,也是故意灑到地上,他知道有言豫津在,自己的心思雖然會被看出來,但宮羽姑娘應該不會說破,自己就有機會舔到宮羽姑娘的玉足,即便是舔到襪子也足以讓自己興奮了。

言豫津一聽,一下子就臉紅了,不知為何,宮羽那小巧的足忽然讓他如此心動,言豫津是心裡藏不住事的人,當即便道:“宮姑娘這麼一說,我倒也想來舔舔,不知姑娘可否答應?”

“言公子說笑了,下人胡鬧而已,言公子怎麼自折身份。”

“是宮姑娘便不折身份,還望宮姑娘成全。”

宮羽本就隨和,雖然對方是侯爺世子,但她出身江湖,來到妙音坊後與高官貴族接觸不斷,心中也並無不可逾越之敬意,平常下人這般,也讓宮羽心下很是滿意,既然大家都願意,那麼無論是這位言公子,還是丫鬟僕人們,又有什麼區別呢?

“言公子此言當真?”

“當真!”

“好。言公子過來吧。”

言豫津起身,走到宮羽身邊,跪下身來,慢慢捧起宮羽的腳,湊上白襪底,聞到一股清香和微微的臭味夾雜的味道,十分好聞。等到再次睜開眼睛時,才發現自己整個臉都貼在宮羽的腳底,鼻子在宮羽腳心位置蹭來蹭去。

“言公子可聞夠了嗎?”

“宮姑娘能否讓我脫下襪子?”言豫津有些不好意思。

“請。”宮羽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本以為言豫津是一時興起,也想學著那小廝的樣子試一番,以言豫津的性子,有這份好奇心並不奇怪。雖說自己的腳並不臭,但也不香,更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他怎麼會看起來有些痴迷呢?不過,宮羽最終還是答應了他,看看他最後會如何。

言豫津仔細地脫下宮羽的一隻襪子,捧著宮羽的腳,眼睛直直地盯著。本來女子露足在民間是不被允許的,然而宮羽屬江湖之人,言豫津又是貴族,宮羽相信他的人品,將腳放在他手中也並無不可。而言豫津也識趣,並未亂摸,只是很小心地捧著。

不久,言豫津開始湊近了聞,有一點體香,也夾雜著更清楚一些的腳臭味,不知為何,這味道卻使得言豫津很陶醉。他聞了一會,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宮羽待他舔了腳趾,收回了腳,道:“言公子,你的心願已達成,今日之事失禮了,還望公子日後勿怪。”

被宮羽從手上收走腳之後,言豫津有些失魂落魄,手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聽到宮羽說話,才集中精神答道:“是我冒昧請求宮姑娘,還要多謝姑娘成全,如何敢怪罪。”

“既如此,公子往後不必提此事便是。”

“不!宮姑娘!你足間的味道……很溫暖,讓我想起了母親。我能否……時常親到你的腳?”

“言公子,宮羽雖算是江湖之人,但女兒家的腳被男人隨意把玩,總歸是不雅。還望公子見諒。”

“是我唐突

了!是我唐突了!”言豫津像是被放了氣的氣球,一下子就蔫了。其實,提起母親,他是需要勇氣的。

這時,在一旁侍奉的丫鬟卻突然插嘴道:“言公子實在想要,可以成為小姐的奴隸嘛,像坊裡的丫鬟下人們一樣,奴隸給主人舔舔腳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等言豫津開口,宮羽就斥道:“放肆!言公子何等身份,豈能拿丫鬟下人來比。平時真是放縱慣了,越來越口出狂言。言公子是豁達之人,興許不會怪你,你再這般無理,我卻不能饒你。”

“奴婢該死!奴婢知罪!奴婢是看言公子傷感,既想要全了公子思念母親之心,又不願讓姑娘名聲蒙羞,故而口不擇言。萬望姑娘、公子勿怪。”說著,磕頭到地。

言豫津卻彷彿開悟了一般,眼睛亮了起來,道:“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啊!我可以成為宮小姐的奴隸,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這下輪到宮羽吃驚了:“言公子切不可開這等玩笑。”

“這並非玩笑之言。實不相瞞,在姑娘腳下,我感到了母親般的溫暖和童年的幸福,能做姑娘的奴隸,對我來說,並非不可接受;而能夠進一步與姑娘接觸,乃至為姑娘分憂,則是我的幸事。還望姑娘成全。”說著,言豫津跪倒在宮羽面前,磕頭到地。

宮羽看著他,神色複雜。

卻聽身後丫鬟說道:“是呀!奴婢們在姑娘腳下也是這般感受,姑娘的腳像是有魔力似的呢!像姑娘天仙這般的人兒自當有人小心服侍著才行呢。言公子雖是人間尊貴,卻也仰慕姑娘這天上來的可人兒。其實,姑娘為難的無非是言公子的身份,這卻也不難,只要約定好,姑娘和公子單獨在是公子是奴隸,其他時候言公子仍然是言公子啊!望姑娘成全言公子。”

“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宮羽仔細思量了一番,定定地看向言豫津,道:“為奴須拋棄尊嚴,唯主人命是從,你可願意?”

“願意!”

“好。”宮羽起身,繞過面前的小茶几,走到一旁,分開雙腿,微微提起衣裙,道:“今日從我胯下鑽過去,往後你便為我的奴隸,不可違背;若現在反悔,推門而出,再見面時,我還當你是言公子。”

言豫津抬頭看著宮羽,下定決心,沒有多言,一點點從宮羽胯下爬了過去。

三.狠辣的秦般弱

紅袖招。此刻,一眾姐妹拜伏在地上,噤若寒蟬,分成兩排,左右各十人。門口處一紅衣女子悠悠而來,在她身下,有一身著樸素的女子正認真地爬行。

“駕!駕!”紅衣女子輕輕吐出口令,她柔媚妖嬈的身子隨著胯下人馬的爬動而如風吹柳條般輕輕擺動,既富有韻律,又頗為魅惑,可惜除了一個躬身行禮的男子外,並沒有看到這一幕。紅衣女子騎著馬,自匍匐在地的兩列女子之間悠悠而過。

“籲~!”紅衣女子動人的聲音輕輕命令道,右手握住女馬的頭髮,這時微微一提,女馬隨即停了下來,紅衣女子抬首,巡視一圈,下了馬。她走到中間的茶几後面,那裡已經有一個女子趴在地上,等候著。紅衣女子徑直坐在了那女子背上,女子的頭伏在紅衣女子的兩隻足踝之間,得到允許後,女子開始舔舐起紅衣女子的鞋來。

“說吧,這次的情報怎麼回事?”紅衣女子聲音淡淡的,卻帶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為首的

一名女子道:“秦姑娘,此次辦事不力,全是屬下失職,這次被人暗算了,害得秦姑娘在譽王殿下那裡失了面子,請姑娘責罰!”

“我不要聽你認罪,告訴我事情經過。”

“是!本來十三姑娘那邊得到的消息向來是很可靠的,但這次線索人物被引向了妙音坊,我們本來都放棄動手了,誰想遇見了廖廷傑廖公子,秦姑娘和譽王殿下的關係向來保密,那廖公子也似個沒長心的人,竟將我們戳破,線索跑了,反而惹得秦姑娘出醜。”

“情況我知道了,罪不在你們,十三的消息也是準的。不過既然誤了事,一人去領十鞭,明日到跑馬場吧。”

“秦姑娘,”一直躬身站在旁邊的男子說道:“此次辦事不力,事情雖說不大,但整個環節我們處處被掣肘,像是被什麼人針對操控一般,想來是已被人暗中盯上。未能及時發現情況,屬下也有失職,請秦姑娘責罰。”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這些年行動失誤第三次和妙音坊有關了吧,哼,妙音坊啊妙音坊,由不得我不注意你啊!劉管家,這些年你沒少操勞,一點小疏忽不打緊,不過,我早就提醒你們注意妙音坊和宮羽,你們還要貿然行動,我紅袖招本就是以情報取勝,若無九成的把握絕不輕易出手,你們倒好,直直地往人家圈套裡鑽!而我們還不知道對手究竟是誰,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劉管家,你給我把它查清楚!去!領三十鞭。”

“是!”劉管家跪在地上,對著秦姑娘磕了一個頭。

秦姑娘看他並不辯駁,心裡也緩和了下來,於是道:“明天,來找我取一雙襪子賞給你。”

“是!”劉管家又磕了一個頭,眼中綻出期待的青光----三十鞭,也值了!

秦姑娘正是秦般弱。這天,她來到譽王府邸,與譽王商討如何對付太子之事。

“般弱,你……你坐正些。本王不時看到你的腳,有些……難免想放在懷中把玩一番。你既不肯,便把腳藏好了,省得突然把本王攪得心亂。”譽王用右手拇指和中指揉著兩邊太陽穴,皺眉道。

“是,殿下。”秦般弱聽話地收起腳,有些挑釁地看著譽王,問道:“殿下真的只是想把玩,卻又有何不可。”

這句話說中譽王的心事了,記得第一次注意到秦般弱的腳時,也確實只是想把玩一下,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編著藉口,又繞了半天圈子,才當著秦般弱的面把這件事委婉地提了出來,秦般弱有些為難,但還是把腳遞給他了。譽王把玩著,越發覺得小巧可愛,竟忍不住湊上去又聞又舔,秦般弱一時沒反應過來,腳竟被譽王抓住,抽不出了,眼看譽王已脫下襪子,馬上就要親到親般弱的腳時,秦般弱情急之下用另一隻腳蹬了一下譽王,把腳抽了回來。從那以後,這個多少有些尷尬的話題很少被提起,譽王苦於沒有合適的機會,而秦般弱總是能很巧妙地避開或轉移話題。可是今日,秦般弱卻主動提起。

譽王被她這麼一說,心下不悅,道:“你既不讓,又何必把腳露出來!般弱啊般弱,本王待你的心你何時才能看到?只要你點頭,這王府側妃的尊榮就是你的,可你卻不肯,這也便罷了,就連腳你也不讓本王碰!哼,換了別人,我蕭景桓豈會如此寬容!”

“殿下息怒,”秦般弱依舊不急不緩,輕輕柔柔地

道:“如今殿下是五珠親王,地位尊貴,但終究不是太子,眼下大事為重,般弱不希望這些事影響了殿下。況且,殿下現在有用的是般弱的地方,主公與謀士之間多少應該有些距離才是。待到殿下功成,天下都是殿下的,何況我一個小小女子呢。到時無論殿下封我什麼,般弱都感念皇恩。至於殿下說的那件事,殿下是王子,實在不宜對下屬如此,還望殿下恕罪。”

一番話說得譽王無話可說,只好道:“你總是這般平靜,也罷,也就你說話能如此得本王心了。”於是二人繼續之前的話題。

正在秦般弱準備告退時,譽王的貼身侍衛灰鷂,帶來了紅袖招行動敗露的消息,如今可能很多人都知道紅袖招和親般弱秦姑娘了,而且不難想到他是在為譽王辦事,隱秘性帶給紅袖招和譽王的優勢沒有了。

“看看你乾的好事!這件事還是廖廷傑撞破的!這個蠢貨!”譽王之前本就有些賭氣,這下全發洩了出來,秦般弱低頭不語。

待到譽王冷靜下來,秦般弱道;“此事是般弱的過失,般弱回去後定然將事情查清楚,請殿下放心。般弱願褪去鞋襪,赤足回去,以示懲戒。”為了哄得譽王開心,秦般弱只好出此下策。

果然,譽王氣消了下來,並且隱隱期待著秦般弱離開,大家都是聰明人,秦般弱這是在用滿足譽王對自己腳的慾望來換取他對自己的信任。

等到秦般弱走後,譽王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就開始瘋狂吸聞鞋襪上秦般弱腳的氣味,還把鞋子裡裡外外都舔了個乾乾淨淨,最後把襪子放進嘴裡,像狗一樣的爬著,親吻著秦般弱赤足踏過的每一步。

秦般弱卻並沒有離開,而是去了譽王妃的房間。看到秦般弱一進來,譽王妃就屏退了丫鬟,關上了房門,隨後跪在地上,不斷用頭蹭著秦般弱的腳。

“主人,您怎麼沒穿鞋?”譽王妃問道。

“好了,你也別獻殷勤了,趕緊過來給我舔乾淨。”秦般弱坐到床上,譽王妃則捧起秦般弱的腳,把她腳上因赤足走路沾的泥沙灰塵全都舔幹吃淨。秦般弱看著跪在面前賣力給自己舔腳的人,同時也是譽王的王妃,不由輕輕冷笑。

幾年來秦般弱效忠於譽王,為他提供情報、出謀劃策,也難免會被譽王妃撞見,一開始譽王妃以為譽王準備納她為妾,後來才得知她是譽王麾下的謀士,但由於秦般弱實在是過於美豔,譽王妃總不相信譽王沒有非分之想,因此平時也就多留意了些。果然發現譽王時不時對秦般弱有所暗示,雖說王爺納妾再尋常不過,但想到自己還尚未衰老,譽王就喜新厭舊,更何況還是一個出身貧賤的風塵女子,難免還是會傷心、怨憤。這天譽王妃偶然偷聽到,譽王似乎再也按捺不住慾望,想要逼迫秦般弱就範,然而秦般弱卻苦心規勸他以大局為重,並表示如若譽王用強,她將想盡一切辦法自殺,這才迫使譽王放棄了邪念。譽王妃反而有些感激並敬佩秦般弱了。這天晚上,譽王前所未有的賣力,幾近於瘋狂。他喝醉了,在她的身上喊著“般弱”,譽王妃心裡知道這是為了補償沒有得到秦般弱而發洩,她流著淚做愛,覺得秦般弱的形象無比高大。

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她找機會單獨接觸了秦般弱,幾乎是立刻就跪倒在她腳下,而秦般弱很快

接受了這一事實,把她當做紅袖招裡那裡供她取樂、使喚的下人,或者說奴隸,她騎著她在房間裡一圈又一圈地走著,她把腳放進她的嘴裡,她的胯覆蓋著她的唇,甚至漸漸的,她的淫水乃至尿液也進了她的肚子。

而這一天,秦般弱在譽王那裡受了氣,便要在譽王妃這裡發洩回來。等到譽王妃舔完了腳,也知道了事情大概,明白了主人是要在自己這裡出氣。

“啪!”秦般弱一個耳光打過去,譽王妃的臉有些腫脹,頭被打得有些昏,但還是很快就又跪直。“啪!”秦般弱反手又一個耳光打過去。等到譽王妃再此跪直,秦般弱又用腳抽譽王妃耳光。

“他自己的人管教不好,壞了我的事,現在還來責罰我?”秦般弱一邊打一邊說。譽王妃不敢搭話。

等到譽王妃兩邊臉都腫起來了,秦般弱讓她躺在地上,自己則一屁股坐在譽王妃的臉上,不斷摩擦著,譽王妃疼地直想叫,但秦般弱不讓她叫,於是譽王妃在秦般弱的胯下痛苦地扭曲著。

這天晚上,譽王來到王妃的房間,問她臉是怎麼回事,王妃用事先準備好的說辭搪塞過去,譽王心裡有事,並沒有追問。在兩人脫光衣服後,譽王突然說:“今天本王要來點不一樣的。”說罷,便抓起譽王妃的腳,舔了個便,又自足踝一路舔上去,舔到譽王妃的陰道處,舌頭伸進去一番攪弄,出了譽王一臉水……譽王一臉滿足地躺下,不顧譽王妃,就這樣在她的雙腿之間睡去了……

四.後宮騎事

“皇上,皇上您慢點!龍體為要啊!”高湛的聲音在後面傳來,皇上卻已經跑得沒影兒了。

芷蘿宮中,靜妃正騎著一個小丫鬟到處蒔花弄草,淡淡的草藥香竟比別處的花香更要迷人。

“靜妃,靜妃!”皇上闖了進來,看到靜妃正騎在什麼人身上,跑過去一下子把靜妃扶起,用腳一蹬那丫鬟的肩膀,將丫鬟從靜妃的胯下的踢出去,自己卻低身自靜妃的胯下鑽過,又從靜妃屁股後面鑽了回來。靜妃看著一國天子在自己胯下鑽來鑽去,頗覺有趣,這並非一次兩次了,靜妃待到皇上鑽回來時,盈盈坐在了他的背上,道:“陛下怎麼還是如此心急。”

皇上卻馱著靜妃開始向前爬去,一邊爬一邊說道:“靜妃啊,朕還想玩那個遊戲,可好?”

靜妃道:“好,就依陛下。”說著,兩腿輕輕一夾皇上腰際,一邊說道:“駕!駕!”語氣輕柔,胯下馬聽了卻更是激昂,爬得更加起勁了。

“籲~!”靜妃不得不說道:“陛下切勿過多消耗體力,一會還有遊戲呢!”

正說著,一隊十分長相標緻的宮女走了進來,共九人。遊戲規則如下:皇上用黃色的布蒙上雙眼,跪趴在地,九個宮女加上靜妃共計十人,圍成一個圈站立,隨即旋轉,皇上在圈中間,隨即選擇一個方向,撲向其中一人,那人需在皇上碰到自己腳踝前從皇上身上跨過去,如果沒來得及跨過去而被皇上碰到腳踝,若此人是宮女則淘汰,若此人是靜妃,則皇上直接獲勝;當她跨過皇上後,遊戲繼續,皇上可以指認跨過她的人為靜妃,如果說對了,皇上獲勝,皇上共有三次指認機會,用完卻未能成功指認出靜妃就失敗了。皇上獲勝可以讓靜妃答應他一件事,靜妃獲勝則反之。今日來芷蘿宮給靜妃當馬騎就是前

日皇上獲勝贏來的。他十分狡猾,在靜妃跨過他的一瞬間聞到了她身上特有的那種藥草香氣,而其他宮女裙間則是庸俗的脂粉氣。發現了這一點之後,皇上幾乎是掌控了勝局,然而他為了讓靜妃不看出來,會故意錯上一兩次,有時甚至乾脆輸掉遊戲,只不過總是贏面更多罷了。

這日,靜妃和九名宮女又擺成一個圓,皇上在其中,選中了一個方向,爬了過去,正是靜妃。皇上的速度不快,他很少在別人跨過他之前摸到腳踝淘汰別人,總是慢慢爬過去,靜靜地等待別人跨過自己的身子,並沉醉與裙下的香氣,從而判斷那人是否是靜妃。靜妃從皇上頭上跨過,裙襬略過皇上的身體,皇上聞出了那股熟悉的藥草味,料定他就是靜妃,卻並不點破,又開始下一輪。第二輪,一名宮女自皇上頭上跨過,皇上依舊聞到了那股藥草味,他心裡微微有些奇怪。到了第三輪,跨過他的人裙間還是有藥草味……十多輪過去了,每一次他都聞到了藥草味,皇上明白了,靜妃一定是發現了這一點,早有準備。這樣也好,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在不作弊的情況下認出靜妃的裙襬。失去了味覺座標,皇上開始仔細感受每個人跨過自己時的感覺,包括速度、步伐、風力、呼吸等等,又是十多輪下來,他能夠明顯感受到每個人細微的不同之處,雖然還是不確定靜妃究竟是哪一個,但範圍已經不大了。他賭了一把,結果第一次就中了。皇上十分高興,讓宮女們跑,他爬著追,宮女們就在宮殿裡快活地跑,時不時從皇上頭上跨過,或皇上從她們胯下鑽過,一陣歡歌,不亦樂乎。

黃昏。皇上正躺在靜妃兩腿之間,剛剛從午覺中醒轉過來。

“朕睡了多久了?”

“總有兩個多時辰了。”

“這麼久?朕真是老啦!想當年……算了,不提也罷!靜妃啊,今日的遊戲,可是朕贏了,你也不許抵賴!”

“臣妾不敢。往回陛下贏了,臣妾哪次不是信守承諾?前日陛下獲勝,今日來還不是任陛下安排?陛下午休之前,馱著臣妾在這芷蘿宮裡整整爬了三圈,也因此才會睡這麼久的。陛下雖不及當年年輕氣盛,但身子骨還渾似當初那般強健呢,這馱著我爬三圈可不是隨便一個小夥子做得到的。”

“哼哼,”皇上頗有些得意:“就你最會說話!馱著你……除了朕,我看誰敢!”

“陛下說笑了,臣妾有些總要些宮女代步的。”

“誒你……非要朕下不來臺!算啦!你記得朕贏了遊戲就好。朕可告訴你,別以為一點小花樣就能贏了朕。”顯然,是指靜妃在宮女裙間布上藥草味一事。

“是,陛下聖明,臣妾哪裡能贏過陛下。”

“倒也不是,只是朕玩了這遊戲多年,比你經驗多些罷了。說起來,這遊戲還是她教給我的呢…如今……唉!”

“陛下……”

皇上看到靜妃欲言又止的樣子,想到靜妃是她帶來的人,不禁又勾起幾多往事,於是陷入了回憶:“不必顧慮,宸妃她……當年是多麼美好的歲月啊!朕還記得她教朕這個遊戲之時,一派天真。當時她哥哥林夑還嚇壞了,說什麼有失體統。哼哼,朕倒覺得無妨,想著只要她開心就夠了……等朕登基以後,她做了宸妃,卻常常不快樂,但每當朕陪她玩這個遊戲,她就開心得不行,結果

朕也漸漸愛上在她的胯下鑽來鑽去,愛上她騎著朕走的感覺啦!……說了這麼多,靜妃,你可有想說些什麼?”

“回陛下,臣妾……”

“這麼多年,不說我也知道,你也好,景琰也好,都忘不了他們。朕不求你能理解朕,只是希望你滿足朕這個從她身上來的愛好,可好?”

“陛下後宮妃子盡皆美貌女子,何苦一定要臣妾……”

“我知道你因為當年的事埋怨朕,因此朕也只能通過贏得遊戲來讓你答應,你當年也陪宸妃和朕玩過,這才沒有拒絕這個遊戲。然而……如今宸妃早已不在了,和她有關係的人也只有你了,朕宮裡人是多,但朕不願和她們分享這個遊戲和愛好,她們,不配!”

“陛下下令,臣妾不敢違抗,臣妾只有一個請求。”

“說,朕一定滿足。”

“宸妃姐姐走了許多年了,我想為她,立個牌位。”

“好,朕也有此意,此事你去辦吧。那你可就算答應朕了?”

“是。”

“幹什麼?皇后?怎麼這麼大陣仗?”皇上匆匆趕來芷蘿宮,看見皇后正站在那裡訓斥靜妃,而靜妃跪在地上,不發一言。

“陛下,這靜妃竟在房內私設宸妃排位,此等大逆不道,還望陛下做主!”

“靜妃,她可有把你怎樣?”皇上沒有理會皇后,反而是俯身問靜妃。

“陛下……”皇后十分疑惑:宸妃不是陛下最不容他人提起的事情嗎?

“回陛下,沒有。”靜妃回答道。

這時一個宮女搶話道:“娘娘!娘娘明明被皇后娘娘掌摑,臉都有些紅腫了!”

“什麼?”皇上捏著靜妃的臉一看,果然另外半邊臉已紅腫了。

“皇上,這靜妃大逆不道……”皇后覺得情形有些不對,但還是辯解道。

“混賬!”皇上起身,“啪”的一聲抽在皇后的臉上,十分用力,皇后一下子坐在地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靜妃,你起來。皇后,你給我跪下!”

“我……”皇后還要解釋什麼。

“閉嘴!”皇上怒道:“這排位是我讓靜妃立下的!你身為後宮之主,不知道為朕分憂,一天到晚卻監視刺探別的妃子,你有何面目當得起‘母儀天下’四個字!啊!靜妃,今日此事,交由你處置,說吧,你想怎麼辦,朕替你做主。”

“回陛下,皇后娘娘也是為了後宮的穩定與和諧,才會發生誤會,臣妾並不怪她。只是皇后娘娘這麼一鬧,誤了臣妾照料草藥,平日裡馱著臣妾的丫鬟想必已嚇得腿軟,所以,只好勞煩皇后娘娘領了這差事了。”

“什麼!你竟敢讓我給你當馬騎!”皇后暴怒。

“住口,”皇上發話了,想都沒想就對著靜妃說道:“此事容易,朕可以給你……”他脫口而出就想要說“我可以給你當馬騎”,說著卻看到靜妃對著他微微搖頭,當即止住。

“臣妾希望皇后娘娘來做此事,希望陛下做主。”

於是皇上接過話頭,道:“朕可以給你做主。皇后,聽到了?”

“陛下!”皇后並不服氣。

“你再推諉,朕就親自處罰你,你所作所為有失鳳儀,按律,當褫奪皇后稱號,降位為妃!”

“不!不要啊!皇上!臣妾…臣妾答應!臣妾願給靜妃做馬!”

“哼!朕就在此親自監督。”

皇后一臉怨憤,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靜妃卻併為未騎上去,而是在皇后前方。背對

著皇后岔開了腿,道:“過來吧,皇后娘娘。”

這是要皇后從她的胯下鑽過去!高湛覺得有些不妥,看向皇上,卻見他嘴角冷笑,目光中竟有些期待,於是也沒多說。

皇后最終還是屈服了,她緩緩向前爬去,鑽過靜妃胯下,靜妃坐了上去,兩條腿夾著皇后,道:“皇后娘娘身子柔軟,後背寬闊,臣妾坐上去十分舒適,倒真是個當馬的好料子。”

皇后氣得說不出話。只見靜妃從下身抽出一條白色綾帶,將中間部分套在皇后嘴裡,雙手握住其兩端,像是作韁繩。靜妃道:“這綾帶是平日裡馱我的丫鬟用作韁繩的,不過皇后娘娘請放心,這韁繩每日洗淨,不會髒了皇后娘娘玉口的。只是…丫鬟們頑皮,喜好我下身的味道,因此常常將這綾帶放在我下體潤養,皇后娘娘可不要見怪啊。”

聽聞自己口中的綾帶被丫鬟反覆銜過,而且還是從靜妃下體拿出來的,那豈不是自己間接給靜妃舔胯了嗎!皇后忍不下這口氣,當即道:“皇上!靜妃是不是太過了?”因為口中銜著綾帶,口齒頗有些不清。

“我倒覺得並無不妥,既然你擾亂了人家的清淨,便該償。況且,靜妃並非針對你,丫鬟向來如此罷了。不過,靜妃,你這些點子倒當真有趣!”皇上並未責怪靜妃,說道最後,竟然還誇讚起靜妃來。

“謝陛下!”靜妃微微一笑,同時雙腿一夾皇后道:“駕!駕!”讓皇后馱著她向藥園走去。

“籲~!”到了一處藥草前,靜妃一拉韁繩,讓皇后挺了下來,也不起身,就這樣在皇后身上整理起草藥,有的需要調整位置,有的可以採摘下來,有的還要扒拉出來多見寫陽光……如此這般,竟然等了一炷香功夫(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靜妃感受到胯下的皇后身子有些僵硬、快要堅持不住了,才發令道:“走吧,駕!”

待到收拾完藥草,又是一炷香過去了,後面靜妃並未再為難皇后,只是按照平日裡丫鬟馱著她那般正常進行,但饒是如此,也有十分巨大的負重和挑戰,皇后竟然堅持了下來,靜妃乃至皇上都有些意外。皇后馱著靜妃往回走,快到大殿外時,再也堅持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靜妃從她身上站起,跨了過去,留下一道聲音:“把皇后娘娘請回宮吧。陛下,請隨我來。”

皇上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靜妃,眼中像是在詢問:真的可以騎我嗎?

靜妃微笑點頭,皇上目眩神離,起身時差點摔倒……

五.又見情絲繞

穆王府。穆霓凰設下宴席,說是宴請越貴妃,想要徹底了結當初設計陷害她的事。越貴妃哪裡肯去,然而穆霓凰卻抓到了她多年前私通外臣的把柄,並握有人證。這可是死罪!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不僅她自己性命不保,太子之位也將變更,甚至太子本人可能成為庶人乃至被判死刑。越貴妃知道,霓凰郡主想要對付自己太簡單了,她不明白為何會如此大費周章,這個霓凰究竟想幹什麼?不過,她卻不得不去,這個致命的把柄被她抓在手裡,就相當於自己的命在她手裡。

宴席擺好,霓凰郡主給二人把酒倒上,為表誠意,霓凰讓越貴妃隨意選一杯,越貴妃十分謹慎,只輟了一小口,等過了一會兒,沒什麼問題,這才大膽地吃喝起來。霓凰並沒有咄咄逼人,反而是很理解、同情地說她

當初那件事,老實說,當初那件事真的並非她本意,形勢使然,這麼多年過去,她從未對人提起此事,如今飲酒閒聊,說起當年之事,越貴妃也有些唏噓感慨,不免多喝了幾杯,竟有了醉意。

“貴妃娘娘醉了,喝些醒酒湯吧。”霓凰郡主說著,讓下人把醒酒湯呈上來。越貴妃已不再警惕,想都沒想就喝了下去。少傾,越貴妃酒醒了些,卻忽然有些暈眩……

“你!你!”

只見霓凰郡主冷笑:“你向我酒裡投毒便早該想到今天,我只不過是還回去罷了!”

“可是……你為何要這麼做?你已經可以置我於死地了!”

“其一,我並沒有人證物證,只是知道有這麼一件事罷了;其二,比起大費周章地蒐集證據然後讓你死,我更喜歡用我的辦法來報仇!”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越貴妃十分慌張。

“哼,幹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情絲繞的作用了吧。”霓凰郡主冷冷道。

“什麼!難道……你……做了這種事情,皇上絕不會輕信你,到時候查明真相,你也跑不了!”

“貴妃娘娘誤會了,我怎麼會讓人和你做那種事呢?”霓凰在說的時候可以強調了“人”這個字。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越貴妃開始慌了。

“哼!”霓凰郡主冷哼一聲,一腳踢到越貴妃頭上,越貴妃當即昏迷過去。

“來人,給她抬入馬廄。”

當越貴妃被抬入馬廄之後,外面有一個僕人將一盆冷水潑到了她身上,越貴妃醒轉過來,然而情絲繞的毒性已經完全發作,越貴妃看著旁邊的一批馬,竟把它看做自己最深愛的那個男子的樣貌----並非當今皇上,而是她生命中唯一一次不忠的對象!她脫下自己的衣服,不斷撫摸自己的下體,並且引誘著那匹馬。可是看那馬沒什麼反應,反而還不斷避讓著,她有些著急: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嗎?那就讓她來補償吧!於是越貴妃鑽到那馬的身下,捧著馬的性器官,一把放進嘴裡,並不斷在口中進出。那馬本來毫無興趣,甚至還別過了頭去,然而霓凰郡主事先也有安排,提前給馬服下了春藥,此刻越貴妃的勾引失態,漸漸勾起了馬兒體內的藥效,那馬的下體一下子勃起,十分碩大,它後退幾步,粗暴地用頭拱著越貴妃,越貴妃被拱倒在地,那馬一下子跪倒下去,將自己身下的棒子捅入了越貴妃的下體。越貴妃偶然恢復了一點神志,嘴角微微說出一個“不”字,便被馬兒帶來的巨大快感所覆沒,一心只當是和自己最為心愛的人做愛,便極力地迎合起來……

周圍有人群議論紛紛的聲音,越貴妃醒轉過來,發現自己睡在馬廄的草地上,身上披著一塊破舊的大布,但什麼也沒穿。不遠處一匹馬正神氣地四處張望。這時她忽然感到下體一陣疼痛,等到疼痛緩解了下來,記憶才一點點復甦……

“啊!……”想起來發生了什麼的越貴妃絕望地叫了起來----她竟然,和一匹馬做愛!而且還是心甘情願、自己引誘的馬!她看著馬廄外幾個僕人裝扮的人正看著她不斷說著什麼,有的人臉上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頓時感到生不如死。

“霓凰!你好惡毒啊!霓凰!你殺了我吧!……嗚嗚嗚嗚……”越貴妃破口大罵,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下去吧。”霓凰不知什麼

時候過來了,繼續說道:“你當初設計陷害我時就該想到今天!害人者人恆害之!我本不願如此,奈何你壞事做盡,如今也只不過自食惡果罷了。”

“皇上不會放過你的…皇上不會放過你的…”越貴妃有些神神道道地說著。

“我已派人去向皇上覆命,說你與我促膝長談,竟然相見恨晚,又念及同鄉之宜,我已知曉你的苦衷,我們冰釋前嫌,宴席間交談甚歡,具有人證。因而你在我府邸中要多待一段時間。皇上已經欣然恩准。”

“不!……不!霓凰,求你饒了我吧!不!殺了我!殺了我啊……”越貴妃已有些神志不清。

“你累了,好生歇著吧。”說著,霓凰就離開了。

往後的幾日裡,越貴妃拒絕進食,但總是有人強行把食物和水塞進她的嘴裡,過了幾天,越貴妃酒放棄了絕食自殺的打算,開始主動吃東西了,這時伙食也漸漸好了起來,不知不覺中,越貴妃求死的意志已經越來越淡了。那匹和她做過愛的馬被拴在旁邊的一格馬廄中,顯然它認識了越貴妃,每天都想要和越貴妃再次歡愉,然而被死死地攔住,越貴妃和一匹母馬關在一起,正是霓凰的坐騎。雖然那馬觸碰不到霓凰,但卻再夜裡不斷騷擾她,有時候會有人管,有時候則會讓越貴妃徹夜難眠。霓凰每天來一次,卻根本連看都不看越貴妃一眼,只是隨意從中選出一匹馬,騎乘出去。越貴妃問了好幾次為什麼不放她出去、要關押到什麼時候,卻從未得到回答。

這天,霓凰郡主來騎馬的時候,僕人把她的坐騎和越貴妃一起放了出來,越貴妃跪在地上,看著霓凰踏在馬鐙上,長腿一跨便穩穩落在馬背上的颯爽英姿,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卑賤。霓凰看到了她,睥睨一眼,道:“誰把她放出來的?我今日並不騎她,牽回去。”

“奴才該死!”僕人跪地求饒道。

“沒有下次。”霓凰聲音冷淡,“駕!”雙腿一夾,提起韁繩,駕馭著馬從越貴妃身上凌越了過去。

“進去!”兩個下人提著越貴妃,把她扔進了馬廄。

越貴妃卻好似看到了希望:如果霓凰要騎她,就可以放出去!這麼多天的折磨,她已經失去了鬥志和意志了,只想著能夠出去呼吸新鮮空氣,而不是在馬廄裡和馬的騷氣為伴!

第二天,霓凰再來時,越貴妃大叫道:“霓凰!郡主!你騎我吧!我給你當馬騎!你放我出去吧!”

霓凰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正視了越貴妃,道:“哦?”

越貴妃激動地道:“只要你讓我出去,讓我幹什麼都行!你讓我出去吧!求求你了!”

霓凰冷冷一笑:“可是你配嗎?”

“我……”

“也罷,我給你個機會,你若願為奴,我便放你出來當坐騎。”

越貴妃稍微掙扎了一下,就答應了:“好,我做你的奴隸就是!”

“不是我,是它----”

越貴妃順著霓凰所指的方向看去----她的坐騎!什麼!難道竟然讓自己當一匹馬的奴隸嗎?

“你!----”

“你以為如今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越貴妃嗎?你以為自己還有選擇嗎?”

越貴妃癱坐在地上,一片絕望----她沒有選擇了!皇上絕不會再愛一個被馬強姦過的人,更不會為了這樣一個人去得罪掌控著雲南十萬軍隊的霓凰郡主!

“好!我答應!”

“跪下,磕頭行

禮。”

越貴妃對著霓凰的馬跪下,磕了三個頭,道:“我越氏,願認此馬為主!”

“好,出來吧,你可以當我的坐騎了。”

“是。”越貴妃一頭磕在地上,久久不曾起身,像是已經認命,又像是某種新的生活的開始。

霓凰郡主跨過越貴妃身體,騎了上去,一把抓過越貴妃頭髮,提起越貴妃的頭,道:“今日我便騎著你圍著跑馬場跑上三圈吧!”說著,雙腿一夾,抓著越貴妃的頭把控住方向,“駕!”霓凰郡主騎著越貴妃,向跑馬場的新的生命走去……

六.又入宮下裙

這天,言豫津把廖廷傑帶到妙音坊,讓廖廷傑先聽曲,他去與宮羽姑娘商量一下。可是廖廷傑哪裡坐得住,偷偷摸摸地跟著言豫津到了門外,買通幾個僕人,偷偷聽著門裡的動靜。

言豫津剛打開內門,就看到宮羽長身而立,堵在門口,背對著言豫津。言豫津啞然:“宮姑娘?”

“此處就你我二人,怎麼,改叫什麼都不會了嗎?”

言豫津會意,立刻跪在地上,道:“參見主人。”

“嗯,過去吧。”宮羽背對著言豫津道。

言豫津聞言,不由抬首,才發現宮羽岔開了腿,裙襬形成一道扇形,原來是要他從胯下鑽過去。言豫津低頭,慢慢鑽了過去,頓時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彷彿置身於一個獨立而美好的空間。

“停!”一道溫柔的聲音把言豫津從幻想中拉了出來,言豫津聞言,停在宮羽身下。

宮羽坐在了言豫津身上,夾住言豫津的腰,道:“馱我過去。”

待到宮羽騎著言豫津到自己的位置上時,卻並未起身,就這樣騎著言豫津,讓他趴下,而後在言豫津背上盤腿而坐。

“這次找我,所為何事?”

言豫津猶猶豫豫地將廖廷傑的事情說了出來,並未發表意見,只是在最後補充了一句:“此刻廖廷傑就在外面等待,如何處置全憑主人。”

“那你可知,他來找我意欲何為?”

“這…”言豫津語塞,他還真沒問過這事,一時答不上來。

“連來做什麼都不問,就帶來見我?”

“主人恕罪!這廖廷傑,我清楚,無論如何他不敢對主人無禮。我以為也就是與主人說說話,或是聽主人單獨演奏一曲,因此也就未曾多問。”

“他當然不敢對我怎樣。也罷,你叫他進來吧。”

此刻廖廷傑卻正在門外,隱隱看到言豫津下跪、鑽過宮羽胯下,又聽到斷斷續續的“主人”什麼的,一下子就驚呆了----原來他們竟然是這層關係!那看來自己多半是有希望了。但…即便宮羽願意見他,進去之後又幹什麼呢?忽然,廖廷傑想到剛才看見的一些畫面,要不……有動靜!廖廷傑乾淨溜走,回到位置上,果然,不一會言豫津就過來叫他:“成了!”

“多謝言兄!”

“宮…宮姑娘!”廖廷傑有些激動,這些天想盡辦法要見到的人就這樣坐在那裡,一時之間竟覺得有些不真實,廖廷傑抽了自己一耳光,疼!這是真的!

“廖兄,你這是幹什麼?”言豫津故意揶揄道。

宮羽倒是大方地道:“廖公子,請入座吧。”

“是!是!多謝宮姑娘!”

“不知廖公子此來,所為何事?”

“額?言兄不曾告訴宮姑娘嗎?”

“你有告訴我具體要幹什麼嗎?至於你那點破事兒,宮姑娘都知道了。”言豫津沒好氣地道,哼,

還害得自己在主人面前答不上話,可惡!

“哦哦,”廖廷傑有些尷尬,在腦中措辭一番,道:“讓宮姑娘見笑了。怪在下思慮不周。不過,實不相瞞,在此之前,在下也只知醫囑,說是,說是要心中最為愛慕之人方能解,也並未說具體如何,大抵因人而異。在下對宮姑娘仰慕已久,數月之前有幸得見宮姑娘之後更是如此,因而此人非宮姑娘莫屬。然而宮姑娘並非能尋常得見,這些天在下便一直尋求各種門路,又不敢讓家裡知道,萬般無奈之下才找到言兄,此前幾乎未曾敢相信可以得姑娘召見,也不曾做準備……只是……方才依稀看到宮姑娘騎著言兄,心中大動,故而……故而……”

“什麼!你竟敢在門外偷看!”不等廖廷傑猶豫著說出想要給宮羽當馬騎的想法,言豫津便破口質問。

“言兄恕罪!小弟也是無意中……看到了一點……言兄放心,我絕不透露半個字!宮姑娘,希望您成全我,讓我給您當馬騎,以解此病!”

“當真有趣,你們這些世家子弟生來就是人上人,想要什麼沒有,如今一個個的,來我這風月場所求著伺候我,不知你們府上長輩會作何感想啊?”宮羽淺笑揶揄道。

“宮姑娘此言差矣,大丈夫行於世間,心中所想便是行之所至,絕不遮掩偽飾。似宮姑娘這般才華、氣質絕佳的女子,便是屈膝折服也並無不可的,何況姑娘一片仁慈良善之心,更是讓我等甘之如飴啊!”

“倒是你嘴甜,”宮羽微笑搖頭,對著一旁緊張的廖廷傑道:“既如此,若你心誠,倒也並不無可。只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雖願意騎乘小言,是已收了他做奴,你可願意?”

“這…這有何難?宮姑娘大恩,在下終生銘記!”

“料到了。”

接著,廖廷傑跪拜認宮羽為主,簽字畫押,再無抵賴,然而他心中只有巨大的激情和期待,哪裡有半點抵賴的悔意?廖廷傑趴在地上,乖巧地等待著。宮羽身子一坐到廖廷傑的背上,廖廷傑久已罷工的小兄弟就挺拔了起來,奇了!

“駕!”宮羽輕聲道。

廖廷傑馱著宮羽,十分亢奮地滿屋子爬,一直爬了二十餘圈,宮羽連聲叫“籲”,才堪堪停了下來。

“我說廖兄啊,雖說馱著主人很幸福,但你也不必如此迫切吧。要知道,認了主人之後,這樣的機會還多著呢。”

“哪有那般容易,你以為就只騎著你們罷了?往後我便叫你們小言、小杰吧,不論我叫你們做什麼,不得反抗。”

“是,小言(傑)遵命!”

七.母子共侍一主

又是半個月過去,越貴妃仍然渾渾噩噩,這一切都好像夢一般----不久之前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一品貴妃、當今陛下最為寵愛的妃子,同時還是太子之母,她在很長時間也堅信著自己會是未來的皇太后。然而就在那一天,一切都變了,她中了情絲繞,主動給一匹馬口交,還引誘馬和她做愛。事後,自己被關在馬廄任人指點議論。更糟的是,自己就這樣一直被關下去,心中一度十分絕望,每次看到霓凰來這裡騎馬的樣子,覺得她是那般的高傲、不可一世,而自己如此醜陋、低賤、骯髒。在自己幾乎絕望的時候,聽聞如果霓凰郡主願意騎她自己就可以出去,她太想要出去了,所以不顧一切跪下來求霓凰郡主騎自

己,哪怕是付出了認一匹馬當主人的代價。那天被霓凰騎出去之後,她驚訝地發現,幾乎所有的屈辱都來自於認馬當主人這件事,而對於霓凰郡主把她當馬騎,非但沒有讓她從內心中抵制,反而點燃了她內心中某種隱秘的激情,儘管她恥於也羞於承認……但她對落魄的現狀感到如此的不可思議,以至於懷疑自己的所有想法、懷疑世界上的一切……她徒勞地拒絕接受這一切,停止了思考和回憶,只是麻木地乞求霓凰郡主能夠騎她,因為只有那時她才能暫時離開這個畜生待的地方。

有了越貴妃的臣服與配合,想要掩人耳目就更加容易了,皇上忙於在靜妃的裙下求歡,也並非在意此事。因而,快一個月過去,也風平浪靜。然而並非真的風平浪靜,就必然會有破綻。最早察覺到不對勁的是太子的人,稟報太子後,太子才發現事情好像比聽起來更加嚴重。然而在名義上,越貴妃是去霓凰郡主家做客,並且書信中也有越貴妃的筆記和印章,即便真的出了意外,越貴妃本人應該是安全的,太子也就不能明目張膽去要人,因而只好帶上幾個護衛,去穆府拜訪。

是穆青接待的,太子並沒有給他好臉色看,說著就要去見越貴妃和霓凰郡主,穆青攔不下他,這時太子府的護衛說霓凰郡主在跑馬場,於是太子立馬帶入闖了進去。剛進入跑馬場,霓凰郡主卻騎著馬飛奔而來,太子避讓不及,眼看就要被馬撞上。太子幾乎嚇尿了,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霓凰郡主冷笑一聲,提身縱馬,那馬後腿一蹬,凌空躍起,載著霓凰郡主,從太子已經他身邊的人上空凌越過去,落地後,霓凰郡主一提韁繩,“籲”地一聲,調轉馬頭,停在不遠處,轉過身來饒有趣味地看著太子等人。

“噗!”太子反應過來自己沒事之後,一下子腿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斷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汗,道:“媽呀,嚇死我了!”說完以後,感覺周圍人都在看自己,頗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反應過來來意和此時的情形,趕緊爬了起來,對著霓凰郡主行禮道:“郡主好俊的馬上功夫!額……聽聞母妃來穆府做客幾近一月,本宮此來,想探望一二,不知是否方便?”

“你想看她?過來看便是。”

“什麼?”太子不知霓凰郡主此言何意,但還是走上前去。只見霓凰郡主將一條腿自馬頭上抬過,又把腳尖勾起自己臀下、馬鞍之上的一個人的下巴,太子這才看見原來霓凰郡主還坐在一個人身上,那人被霓凰郡主腳尖一勾,抬起了頭來,太子看清楚了,似乎是……越貴妃。因越貴妃被囚禁於馬廄,除了必要的清潔,為了避免被霓凰郡主騎乘時弄髒霓凰,此外可謂十分落魄,越貴妃的精神狀態與之前更是判若兩人,因此太子一時也不敢相認,待到仔細看清之後,方才相信,於是大驚失色道:“母……妃…!是你嗎!”

越貴妃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看見太子,以這樣的方式,她臉一紅,終究沒有辦法否認,算是默認了。

“怎…怎麼會這樣?”太子苦著臉,又一屁股坐到地上,喃喃道。

霓凰郡主自馬上一躍而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子道:“太子殿下,你的母妃已臣服於我,做了我的馬奴,哦,這個馬奴的意思是,她是我的馬的奴隸。接下來如何自處

,太子有何想法?”霓凰郡主早就料到太子會有所動作,她也並不打算隱瞞什麼,反而計劃把當前的情況都暴露出來,從而擊垮太子的心理,讓他也臣服於自己,讓越貴妃母子二人一同當狗!

“我…我…”太子不知所措,只好爬行著到馬旁,捧著越貴妃的臉道:“母妃,母妃,你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啊?你說啊!你說啊!”

越貴妃兩眼一紅,不斷搖頭道:“我不知道……”她趴在馬鞍上抬起頭,看著霓凰郡主,心中五味雜陳。她十分猶豫,一直以來都在逃避,只是近乎機械地在應付、在苟活罷了。但平心而論,她內心中對霓凰究竟是什麼情感呢?當然有恨,但,每次被霓凰騎在臀下的時候,是否也有自己不願承認的快感呢?否則猥為什麼當霓凰不騎她的時候,自己會失落呢?為什麼當她騎馬的時候,自己會有一種隱秘的渴望和生理反應呢?可是……

霓凰郡主看到在一幕,便伸出一隻腳,道:“越狗,我給你個機會,爬過來把我的鞋舔了,以後你便不必回馬廄了,可來伺候我。”

不待越貴妃做出選擇,太子卻十分激動地撲在霓凰腳下,哀求道:“郡主,郡主!求您饒過母妃吧!饒了她吧!”

霓凰卻沒有搭理他,只看著越貴妃。越貴妃終於承認了心中的渴望,她崇拜霓凰的身體和高貴氣質,她在霓凰的騎乘和羞辱中得到了自從那個男人之後幾十年不曾有過的快感,她決心全心全意地臣服於這個女人。

“宣兒,這是我自願的。”說著,越狗從馬鞍上艱難地爬下來,爬到霓凰郡主腳下,義無反顧地舔起了霓凰郡主的鞋。

太子感覺世界崩塌了,這還是自己的母妃嗎?那個不可一世、氣勢強勢、雷霆手段的母妃?對他寄予厚望、為他獲得和守住太子之位出謀劃策的母妃?此刻像狗一般地跪在地上,給別人舔著被跑馬場的灰塵弄髒的鞋!之前還被騎在胯下、蓬頭垢面毫無形象!

“啊啊啊!殺了我吧!”

霓凰郡主用手勢招呼了一下,一個下人趴在她身後,她坐了下來,讓越狗把自己的鞋襪脫掉,越狗發現自己竟然比想象中更加崇拜霓凰,幾乎剛脫下來就迫不及待地湊進霓凰郡主的馬靴中聞舔。

“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霓凰笑著制止道,“現在,你把這襪子,送到太子的嘴裡去”。

“什麼?”

“要我說第二遍嗎?”

“不用,是!”越狗已迷失了自我,唯霓凰郡主之命是從,於是拿著霓凰郡主的襪子,遞給太子,道:“宣兒,吃進去!”

“母妃?”

“聽見沒有!我叫你吃進去!”

太子是個孝子,他見母妃此刻決不會聽進任何勸說,心中也沒個主意,只好打算先忍耐下來,徐徐圖之,至於怎麼圖……太子殿下的腦子還轉不過來……好在太子風流,玩膩了男歡女愛那一套後,什麼口舌、騎馬、舔足多少都試過,有時是他伺候美人,有時他心情不好,或者覺得不太好看,就讓這些女子侍奉他,因而對這類事情本身並無多大反感。見母親逼迫緊急,只好應道:“是。”於是伸嘴接下了霓凰的襪子。

這一切都在霓凰的意料之中,她也明白太子並不真的心悅誠服,但以太子的智商,落到她手裡,她便自有辦法讓太子乖乖俯首。霓凰起身,

騎上太子,雙腿一夾,道:“駕!我帶你去新的生活!駕!駕!”

八.懸鏡司之變

京郊。一黑袍人騎馬飛馳,身後塵土飛濺。

“駕!”忽然,黑衣人一提韁繩,那馬縱身躍起,跳至半空,與此同時,地下一塊草皮飛起,鑽出一個人來,提刀飛身而起,但他顯然是沒料到那人會預料到,馬跳得很高,他的任務是砍掉馬的一隻蹄子,但現在只能在馬蹄下劃上不輕不重的一刀,任憑那人騎著馬自他身上越過了。

但暗殺已然展開,八個人從四個方向分別向那黑衣人圍過來。那黑衣人倒也不懼,繼續縱馬疾馳,馬跑得很快,很快就趕到了迎面而來的兩人附近,那黑衣人御馬凌空,作勢欲以馬蹄攻向兩人,那二人大驚,急忙後退。卻不知這只是虛招,黑衣人落地,馬很快趕上兩人,黑衣人一刀直接結果了其中一人。同時,雙腳一踏馬鐙,自馬上飛身而起,一腳踢向另一人的頭,那人反應不及,當即昏死在地上。雖然如此,黑衣人也被阻擋了步伐,其餘六人加上那個埋伏偷襲的人,一共七人,形成半包圍之勢,虎視眈眈地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騰身而起,站在了馬頭上,居高臨下。那七人一併殺了過來……不一會功夫,六個人就被打倒在地,黑衣人把他們摞成一摞,坐在最上面那個人的背上,六顆人頭都在那黑衣人胯下,黑衣人挑釁地看著最後一個人,那人也沒有逃跑,自殺式地攻擊,但也被黑衣人輕鬆拿下。

“哼,這些人就想來封我的口,也未免太過於小瞧我了!”說著,黑衣人縱馬遠去,駛入京城。

“駕!駕!……”

黑衣人一路騎進懸鏡司,一人看到她後,溫和地笑道:“冬兒,回來啦?”

“籲~!”黑衣人正是夏冬,夏冬勒住馬,自馬頭上越過,又自那人頭上踩了一腳,飛身進到內院。

“春兄,我有要事彙報師父,回頭再來和你說。”夏冬的聲音自裡面傳來。

“頑皮!”夏春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頭,又把手放到嘴邊,笑著親了親。

夏春走到夏冬的馬旁,把它牽到馬廄,輕輕撫摸著馬鞍,熟練地把臉貼上去,想象中夏冬臀部的溫度和柔軟,又轉過頭來,對著馬鞍聞舔一番。良久,夏春直起身子,把馬鞍旁夏冬的包袱拿起來,攤在馬鞍上打開,他取出最裡面那一層,那個袋子裡通常會裝著夏冬的褻褲,夏春打開那個小包,裡面有兩條褻褲,還有一塊紅黃夾雜的白布。果然還是師妹的風格,褻褲從來都是拿回來給下人洗,這次怎麼這般大喇喇地,連裹月經的布都沒扔掉,還裝了回來。夏春笑著搖頭,取出褻褲,開始聞舔起來。夏春埋首於夏冬的褻褲中,忽然想起了多年之前,自己和師妹夏冬一同學藝的日子。

那時候夏春很笨,雖然是大師兄,但武功進展很慢,時常被師妹夏冬欺負,說來也奇怪,被師妹欺負的時候,他不僅沒有感覺到屈辱或不悅,反而覺得有些期待,並且也習慣了被夏冬欺負。那次夏春練功又沒練好,下盤功夫太差。師父夏江道:“冬兒,你去騎在春兒身上,督促他練馬步。”

夏春紮好馬步,夏冬踩著他的腿,騎到夏春脖子上,夏冬覺得很好玩:“哦哦!騎大馬咯!”還在夏春身上不停地動,雙腿不停地夾著夏春的脖子和頭。夏春忽然

覺得有些奇異的興奮,下體緩緩地挺起來了,那是夏春記憶中第一次有了生理反應,他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後腦勺上,因為那裡頂著夏冬的下體。此後,他常常以練功為名,讓師妹騎著自己,夏冬當然很是願意,因為騎在他身上也是可以練輕身之術的。多年的訓練,夏春的下盤功夫紮實地驚人,而夏冬的輕身功夫也罕見對手。但二人關係在那個下午發生了根本的改變。那時候夏春二十歲,而夏冬十六歲,正值二八芳齡,她和赤焰軍的副將疾風將軍聶鋒定了親。夏春雖然很是祝福師妹,自己也從未想過自己配迎娶師妹,然而多年的親密接觸,要說是一點想法也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夏春多少還是有些失落。長期以來和師妹的相處,已經讓夏春有些崇拜師妹了,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也想要一直被她騎著,或者舔她的鞋、腳……但一直以來,夏春並沒有告訴夏冬這些,他不想破壞二人之間的親密,偶爾會趁機碰一下夏冬的腳,或者親一親她的鞋子,讓她以為自己是為了逗她笑才這樣。但現在,夏冬就要嫁人了,夏冬就要嫁人了,以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一想到這裡夏春就有些難過。於是夏春大著膽子,做了一件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夏春潛入夏冬的房間,翻出夏冬的鞋襪、褻褲,放肆地聞舔著。夏春忘情地跪在地上,把頭埋進夏冬的靴子中用力吸著裡面的氣味……

“師……師兄,你在幹什麼?”夏冬打開房門,看到地上凌亂的鞋襪和褻褲,而夏春正跪在地上一臉痴迷地舔著自己的鞋子,夏冬驚呆了。

“啪!”鞋子掉在地上,夏春臉一下子紅了,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夏冬打破的沉寂,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夏春喘著粗氣,道:“我……我……我……”竟然完全說不出話來。

夏冬知道這位師兄一向為人木訥,不善言辭,有些愚鈍,不過對師父是完全的忠誠,對自己也是毫無保留的好。夏冬想起平日裡夏春的言行,想起他對自己的諸般愛護,又時常讓自己騎他,很多時候還無意中湊近自己的腳和鞋,練功受傷時,夏春還主動過來給自己揉腳……這麼多表現結合在一起,加上現在的場景,夏冬明白了,師兄原來這般崇拜自己,而她回想起自己這麼多年,似乎也多少有些享受他這樣做……原來,自己也許早就意識到了一些,只是一直在逃避罷了。

夏冬調整了一下心情,道:“你為何這樣做?”

夏春結結巴巴地道:“我……師妹,我崇拜你!”

“哦?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想被你騎著,想要舔你的鞋、你的腳,我……”

“你經常這樣做?”顯然指的是偷入她房間這件事。

“不…不!我…我這是第一次…師妹,你…你就要成親了,我…我祝福你!但…想到以後可能很難見到你了,更無法像以前一樣讓你騎在身上,我…我…明明還沒有分開,我卻感到無比想念。我…一時忍不住,鑄下大錯!師妹!夏春任憑你處置,此事我終生絕不再提!你若有任何指令,一句話帶到,即便是取了某家性命,也絕無二字!”說著,夏春已然下定決心,打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就要走出門去,回去等待夏冬處置結果。

“且慢!”夏冬見他承擔過錯毫不推諉責任

,走的又那麼堅決,別說夏冬生性豁達,並不覺得有那麼嚴重,光是看著師兄走出去時那落魄的背影,就已經讓她有些心酸了。

夏春回過頭,看著夏冬。

“你擅自闖進來是你不對,這般行徑也有損於男子尊嚴。不過……這麼多年,你的行徑和心思,我多少應該猜出些端倪,但從未細想,何嘗不是我害怕戳破之後你我二人難以自處,歸根到底,我心裡多少還是認可了這件事的,不應當全部怪你。可是……在你心裡,我究竟是什麼?你究竟能夠為了我做什麼?”

“你是我的女神!我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我想要做你的奴隸。”

“什麼?”雖然夏冬想到了答案可能會很驚人,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是的。為奴。若你願意,我願以你為主,墮入奴籍。”

“也罷,我便成全你。”

從此,夏春成了夏冬的奴隸,只是在人前,二人還是以師兄妹相稱,但在私底下,夏春就成了夏冬腳下的一條狗,給夏冬當馬騎,舔她的腳、鞋襪、褻褲,乃至在聶鋒出事後為她舔舐下體……

得知赤焰軍事件那天,夏冬直接暈了過去,一天後才悠悠醒來。夏春一直守候在她旁邊,看她醒來,剛想要安慰,夏冬卻坐了起來,道:“給我把鞋襪脫了。”

夏春照做。夏冬伸出腳,指著夏春的嘴,道:“放進去。”夏春把夏冬的腳放進嘴裡。

夏冬又道:“咬。”夏春輕輕地咬著夏冬的腳,夏冬讓他重一些,於是腳上的疼痛逐漸讓夏冬從恍惚中清醒了。夏冬用兩隻腳趾夾住夏春的舌頭,扯了出來,夾著拉到了自己的腿邊,又用腳趕著夏春的頭,湊到自己的胯下,道:“舔吧。”這是夏冬第一次允許他這樣做。夏春喘著粗氣,湊了上去……

“等等!”夏冬猛地起身,夏春撲了個空,從夏冬胯下鑽了過去,夏冬看著身下的夏春,猶豫良久,終於下定決心,道:“鑽出去吧。”夏春以為是趕自己走,有些落寞地鑽了出來,剛一鑽出來,夏冬就一腳把他踢到床上,騎在他頭上,拉下褲子,道:“進來……”那天,夏冬在夏春的嘴裡高潮了三次,愛液混合著尿液、淚水,一併揮灑了夏春的嘴裡、臉上、身上和床上……

“夏冬參見師父!”

“冬兒,你回來了。此次進展如何啊?”

“一切順利,請師父放心。”

“嗯,你辦事,我向來放心。聽說你在京郊遇到了襲擊?”

“都是些小嘍囉,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就憑他們還傷不了我。”

“你可知他們是誰派來的?”

“這卻不知。”

“憑你的手段,對付這種功夫的人,卻探知不出他們背後之人,你,不曾有所懷疑?”

“師父所言甚是,夏冬必會詳查。”

“嗯。師父累了,把你鞋襪留下,這套給你,你先去休息吧。”

“是,師父!”夏冬接過夏江拋過來的一套鞋襪,脫下身上的這套,走了出去。夏冬此刻有些猶疑,此次查案,無意間發現了一條與當年夫君聶鋒和赤焰軍相關的線索,並且似乎牽扯到了師父夏江,回來的途中,夏冬本想找師父問清楚,但她本能感到事情並不簡單,師父在其中的角色撲朔迷離,她不敢輕舉妄動。在遭遇刺殺後,她什麼都沒問出來,這些人武功不行,但自殺手段很多,即便是夏冬都防不住,不禁讓她疑心是師父下的手

,想要殺她滅口。但剛才師父主動提及此事,並且讓她警惕,似乎又洗脫了自己的嫌疑,再說,自己的功夫師父最是清楚,怎麼可能派這幾個過來刺殺,豈不是打草驚蛇嗎?夏秋不在,夏春愚忠,腦子也不太靈活,一時之間夏冬竟然沒個可以商量的人。

在夏冬走後,夏江拿起夏冬剛剛脫下的鞋襪,痴迷地聞舔起來……夏江早些年迷上了滑族的璇璣公主,滑族是以女權為主的民族,璇璣公主更是全國地位最高的人,不僅心氣高傲,嗜好也奇怪,她喜歡奴役男人。當夏江想要親近璇璣公主的時候,璇璣公主直接叫丫鬟帶話,需他夏江先從這丫鬟胯下鑽過,才能進室內與她搭話,夏江為人沒有原則且十分刁滑,在皇帝面前卑躬屈膝慣了,猶豫了一下也就從那丫鬟胯下鑽了過去。璇璣公主說話間無不透著高貴、倨傲。一個小廝倒茶水時出了些小差錯,璇璣公主狠狠扇了他一耳光,說著什麼罰他做一天的廁奴。

說罷,璇璣公主轉過身來對夏江說道:“夏大人見諒,府中下人不懂事,讓大人見笑了。”

夏江見她哪裡有半點不好意思的神情,反倒是一副理所應當的傲慢,當下也只好道:“哪裡,公主好風采。夏某此來,想延請公主赴宴,不知可否賞臉。”

“當然。不過,我們這裡的規矩是,需由主人俯身當馬,馱著所請之人,方能成行,不知夏大人是否能體諒一二呢?”

“這…夏某的確未曾聽過這等風俗。”

“滑族風俗怪誕,也自知如此,平日裡並不多餘招搖,大人不知實在正常。實不相瞞,我滑族女子向來不輕易接見外人,身份越尊貴越是禁忌。若外人想見,需頭頂該女子足下之靴,口含足間羅襪,對著那女子磕上三個頭才是。我體諒大人不知此中規矩,不願突兀折辱了大人,因而改讓丫鬟出面,需你從她胯下方可進來。本意是讓大人知難而退,誰曾想……璇璣感念大人一片熱心,不過……也不好一直壞了規矩,因此,還請大人勿復再見璇璣。”

“可是……可是……”夏江有些慌張,璇璣骨子裡透露出的高傲,加上那不可一世的美貌,已經深深打動了夏江,那冷清但又十分好聽的聲音,也已經俘獲了夏江的心,他怎麼捨得就此不見璇璣公主?於是夏江搜腸刮肚,終於想出了辦法:“可是有記載說,滑族女子不僅見到外人,甚至還有與外族通婚的,雖說佔比極小,但終歸是有,況且流傳下來,想必滑族也是不反對的吧。難不成也是需要每日如此?”

“那倒不是,我滑族並不禁止與外族通婚,不過,條件卻極為苛刻,夏大人是皇上身邊的紅人,還是不要知道這些有失身份的事為好。”

“請公主賜教,夏江就此一問,後果自負。”

“也罷,若外族人想娶滑族女子,需誓死效忠滑族,且……認該滑族女子為主人。”

“為……為奴?”

“沒錯。夏大人請回吧,今日一睹夏大人的風采,於願足矣。也不枉破了一遭祖宗的規矩。只是赴宴一事,牽涉甚多,還望夏大人見諒。”

“這卻有何難?”夏江起身,跪在璇璣公主面前,雙手作捧狀,道:“請公主賜予鞋襪,夏江願全了貴族之禮。”

“夏大人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璇璣公主心裡暗笑:男人不過如此。當下卻

也十分大方地脫下鞋襪,放在夏江手上,夏江虔誠地將鞋放在頭上,又聞了聞襪子上的味道,有點臭,又帶著些璇璣公主身上的香,竟然毫不衝突,相得益彰,十分迷人。放進嘴裡的時候,夏江首先感到的竟然是幸福。

“砰!砰!砰!”夏江重重地對著璇璣公主磕了三個頭,以夏江的身手,鞋子自然是安穩地停在頭上,最後一下磕下去後,夏江並未起身,而是道:“請公主殿下賞臉赴宴!”

璇璣公主起身,赤著一隻腳站在夏江頭顱旁邊,又用那隻赤腳去夠夏江頭上的鞋,璇璣公主把腳探了進去,輕輕調整著,腳也就在夏江的頭上來回踩著。璇璣公主道:“璇璣在夏大人頭上穿鞋,夏大人不會見怪吧?”

“哪裡,本就是因為夏某才讓公主脫鞋的,豈敢遷責公主。”

璇璣公主穿好鞋後,把腳踏在了夏江頭的另一邊,璇璣公主看著胯下趴在地上的夏江,忽然生出了想要玩弄他的心思。璇璣公主沉下身,坐在夏江背上,道:“既然如此,請夏大人起身,馱著我在這房間走上一圈,屆時我如期赴約,如何?”

“多謝公主!”夏江急忙起身,馱著璇璣公主繞著房間爬了起來。

“駕!駕!……”

從那以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終於發展到最後,夏江認了璇璣公主為主,成了她的奴隸。後來發生變故,璇璣公主去世,夏江不敢報復,但對漂亮、高冷的女子總有一種臣服膜拜之意,那是他從璇璣公主那裡逐漸培養出來、終生都難以擺脫的習性。

在訓練弟子練功時,夏江也總是創造時機,對於練功不到家的弟子,夏江會罰他們給女弟子當坐騎或凳子。有一次練閃避功夫,夏江突發奇想,讓夏冬做示範,夏冬向她攻來,夏江一矮身就從夏冬胯下鑽過,躲過攻擊;夏冬又攻,夏江又鑽過去,如是反覆了數十回合。夏江道:“你們就按照這樣練,一名女弟子和兩名男弟子一組,由女弟子攻擊,男弟子需從其胯下鑽過閃避。此舉並非是要你們逢敵便鑽胯,而是當你能隨意在敵人的攻擊下從其胯下鑽過,則無處不可避了,一旦對方無法預測你避讓的行蹤,你便能佔據主動,克敵制勝。”於是,夏江就樂呵呵地看著男弟子們不斷在女弟子胯下鑽來鑽去。夏冬、夏春、夏秋一組,夏冬先是攻擊夏春,夏春本就對師妹十分喜愛,又有崇拜心理,練起功來自然是異常積極,結結實實但又十分輕鬆地從夏冬胯下鑽過,躲過一擊。夏冬又轉攻向夏秋,夏秋卻不願從自己的親妹妹胯下鑽過,顯得有些猶豫,因而頭剛剛鑽過夏冬胯下,就被夏冬擊中。

“哥!你沒事吧?”

“沒事。”

這時夏江過來,斥責道:“夏冬的攻擊並不快,你為何會被擊中?”

夏秋一時不敢說出原因。

“你是因為冬兒是你的親妹妹,覺得鑽她胯下有些羞恥?”

被說中心事,夏秋沉默不言。

“習武之人,以道義為先,除此之外,百無禁忌,”夏江說出道義之時完全不臉紅:“若你諸般顧忌,叫我如何能把懸鏡司交付給你?”

“弟子知錯!”

“嗯,你這心病,為師來替你除。”說罷,夏江召集所有弟子,叫出其中女弟子共20名,叫她們排成一排,岔開雙腿,夏冬赫然在排頭。

夏江道:“你從這裡鑽進去,可以調頭,兩

頭的女孩們可以去到另一邊,半個時辰之內,若你可以鑽出這腿陣,則你勝;若仍被困與其中,則女孩們勝。勝者有賞,敗者今日加練兩個時辰!”

夏秋從夏冬胯下鑽過,心裡還是有些排斥,但不容多想,馬上又鑽入到另一女子的胯下,一個接一個……女孩們注意著他的進度與方向,看他似乎要一直鑽出去的樣子,排頭的夏冬帶著幾個女孩來到隊尾,夏秋開始加快速度,打算一下子鑽出去,但顯然女孩們會更快,但她們也控制著速度,始終讓夏秋的位置出於中間地帶。夏秋見這個辦法不起作用,便調轉方向,打算從另一頭鑽出去。剛剛轉變方向的時候造成了一點混亂,但女孩們很快就調整好,夏秋離出口還有很遠……夏秋在女孩們胯下不斷爬行,早已忘記從誰的胯下爬過了多少次,心裡的膈應完全消失了,但時間一點點流逝,夏秋眼裡卻只有女孩們腿上的一條條黑褲和纖瘦的腿型,似乎永遠鑽不完的腿陣讓夏秋一陣陣發暈。

時間到了,夏秋輸了,他累倒在女孩們的腿間。夏江讓他馱著其中一個女弟子,小依,練一個時辰馬步;另外再和夏冬練一個時辰鑽胯閃避。

夏秋在小依身後蹲下,頭自小依臀下探過,馱著小依紮起馬步。小依是眾女弟子裡身材最高大的,腿雖然不算粗,但十分有肌肉感,即便隔著懸鏡司制式的黑褲,也能夠看到夏秋肩上的兩條腿的迷人誘惑。由於馬步十分費力,再次開始練習躲避時,夏秋十分迅捷、毫不猶豫地在夏冬胯下靈活地鑽著,他覺得比起鑽腿陣、馱人馬步,這真是太輕鬆、太幸福了。

7 小時前

九.般弱與飛流

蘇宅。秦般弱早已聽說這位麒麟才子的名聲,此人當前被譽王極力討好、拉攏,作為譽王手下最為重要的謀士,於公於私,秦般弱覺得自己應當去拜訪一下。

走進蘇宅,忽然一陣風襲來,秦般弱察覺到危險,伸手招架,只見一人破風而來,看似輕盈,實則力大無比,秦般弱招架不住,倒在地上。正待秦般弱暗道糟糕,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卻聽一道少年的聲音傳來:“不好玩!不好玩!”秦般弱看去,卻是一個十三四歲的俊俏少年,正嘟著嘴、雙手抱胸抱怨道。秦般弱暗道原來是個孩子,心中正在盤算怎麼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時,卻見那小孩忽然兩眼發光,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口中叫道“誒”,便蹲下身子,向秦般弱伸手而來。秦般弱想要避讓,下意識地腳一縮,但還是被那小孩抓個正著。那小孩抓住秦般弱的腳,脫下鞋子放在頭上,就來脫秦般弱的襪子,一邊脫一邊道:“姐姐!香!”

秦般弱先是大驚,後來發現小孩的做法以後,明白了他的意圖,忽然感覺主動權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於是主動配合著撩撥著那隻腳,將那玉足輕輕伸入小孩嘴裡。那小孩十分配合地舔了一口,正當秦般弱準備繼續把腳往小孩嘴裡伸的時候,那小孩卻一把推開秦般弱的腳,一邊向地上“呸呸呸”,一邊皺著眉頭說道:“姐姐!香!不是!你!臭蛋!哼!”雖然秦般弱沒有完全聽懂他的意思,但還是明白了他在嫌棄自己,當即破口大罵道:“哪裡來的流氓小子!沒個教養!”那小孩卻生氣道:“不許罵人!”說著一拳就向秦般弱的臉

打來。秦般弱避讓不及,眼看就要被擊中。

“飛流!住手。”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那小孩正是飛流,飛流一下子停了下來,面露好奇地轉動著頭,看著秦般弱,隨後退回到一旁。

秦般弱看向救下她的那人,正是梅長蘇。梅長蘇走過來,拾起從飛流頭上掉落下來的鞋子和地上的襪子,遞給秦般弱,道:“想必這位就是秦姑娘吧,家中護衛不懂規矩,見姑娘入宅中,貿然出手,多有冒犯,還望姑娘勿怪。”這番話說得很有水平,既賠了罪,給了秦般弱面子,又指出是秦般弱不請自來,理虧在先,這樣一來,她也不好發作、責怪什麼。

秦般弱一聽此人說話就覺得此人深不可測,當即穿好鞋襪,起身,道:“蘇先生哪裡的話,是般弱冒昧了,般弱拜訪蘇先生心切,多有得罪了!”秦般弱微笑著回擊,這番話同樣也不弱,說自己仰慕梅長蘇,因為想要拜見他而擅入蘇宅,她也是紅袖招的主人、譽王的幕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既然這般抬舉梅長蘇,他當然不好多說什麼。

梅長蘇邀請秦般弱入宅詳敘,互相試探。忽然,梅長蘇主動說道:“飛流,你陪秦姑娘逛逛蘇宅吧,切記不可冒犯了秦姑娘。”

“哦。”飛流有些不情願地道。

“乖,秦姑娘如此美貌,你可知外面有多少男子想要獲得這個機會?你好好表現,晚上蘇哥哥給你橘子吃。”

“好啊好啊!”飛流拍著手高興地道。

一路上,秦般弱對著飛流問東問西,想要從他口中套出一些關於梅長蘇的事情。梅長蘇這個人深不可測,剛剛在對話中,說話滴水不漏,幾乎就要讓秦般弱覺得他是真心想要幫助譽王,但言語間又總有些令人琢磨不透的感覺,秦般弱以女人的警覺、多疑,覺得此人並不簡單,一時間不敢輕信於他。然而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智力有些缺陷的孩子竟然也似乎很是精明,簡單的事情還好,一遇到重要的事情,就問牛答馬、不知所云了起來。秦般弱很是無奈,又不甘心就此放棄,終於,想到了剛進蘇宅時發生的事情,一瞬間計上心來。

“小飛流啊,姐姐和你玩個遊戲好不好呀?”

“什麼?”

“玩猜腳的遊戲,你把眼睛蒙上,姐姐把一根腳趾伸進你嘴裡,你來猜猜看是哪隻腳的哪根腳趾。你要是猜對了,姐姐就給你糖吃;要是沒有猜對嘛,就要好好回答姐姐一個問題。”

“不要不要!你臭!”

秦般弱強忍住尷尬和羞恥,笑道:“之前你不是主動來脫我的鞋、吃我的腳嗎?怎麼如今又不願了呢?”

“姐姐!不是!”

“姐姐?你有一個姐姐?是誰?”

“香!姐姐!江左!”

看來是江左盟裡的人,可惜勢必不能從飛流口中問出那個人的名字了,要是恰好也在京城,或許可以從這個“姐姐”入手,看看梅長蘇在京城裡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那你和你的姐姐玩過哪些遊戲呢?我陪你玩好不好?”

“不要!……可以!”

“這才乖嘛!什麼遊戲呢?”

“騎馬!”

“騎馬?”

“嗯!”飛流說著,就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秦般弱,秦般弱會意,微微一笑,提起裙襬坐了上去。“駕!”秦般弱對於騎馬這一套還是相當熟練的,雙腿一夾,飛流就馱著秦般弱向前爬去。飛流內力很足,雖未成年,但力

大無比,馱著秦般弱既平穩又快速。爬著爬著,秦般弱還在思忖怎麼從飛流嘴裡套出自己想要的消息,飛流卻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秦般弱問道。

“不好玩!”說著,飛流用背把秦般弱的胯部微微拱起,然後身子迅速後退,脖子卡住秦般弱的胯部,一雙肩膀託著秦般弱的兩條腿,一下子就讓秦般弱騎在了他的脖子上。

“坐好!”飛流道。然後屈膝蓄力,施展開輕功,就這樣馱著秦般弱飛上了屋簷,在房頂上躥下跳著。

秦般弱有些害怕,但又不願在這小孩面前失了儀態,便強自鎮定,然而秦般弱本身也練過些武功,膽識更是非尋常女子可比,很快便在空中找到了平衡。等到靜下心去感受這種騎在人脖子上、又在半空中躍動的奇妙感覺,秦般弱幾乎瞬間就愛上了這種感覺,於是忍不住愜意地叫著。秦般弱雙腿夾著飛流的腦袋,由於裙襬下只有一條褻褲,秦般弱也有些把持不住這美妙的感覺,下體不自覺地滲出些水來,浸到了飛流的脖子上。飛流玩得正開心,頭上、身上也出了些汗,自然沒有察覺。

“好飛流,把我放下來好不好。”飛流內力很足,馱著秦般弱上躥下跳了好久竟然也沒有力竭,最後還是秦般弱不得不讓飛流停下。飛流停了下來,穩穩落在地上,頭從秦般弱胯下鑽出,拉著秦般弱就進了一間房間。

“好玩!還要玩!”

秦般弱知道這小孩生性魯直,便道:“我下次再來陪你玩好不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

“把這顆糖葫蘆吃下去,然後再舔一舔我的腳。”說著,秦般弱脫下鞋子,在其中取出了一顆糖葫蘆。這顆糖葫蘆本來是秦般弱用來獎賞紅袖招中的下屬的,沒想到能夠在這發揮用場。這顆糖葫蘆已經被秦般弱踩了半天,早已沾染上秦般弱腳的味道,哪還有什麼糖葫蘆味?

飛流猶豫了,皺著眉頭道:“姐姐,不來!好!”於是接過秦般弱手上的糖葫蘆,一口吃了下去,又跪了下來,脫下秦般弱的襪子,一下子把她的腳含在嘴裡。

“真乖!”秦般弱得意地笑了。

秦般弱看著飛流的表情從不情願到認真,感覺事情可能有了轉機,於是抽出了腳,站在地上。飛流卻跟著秦般弱的腳趴下了頭,把腦袋擠進秦般弱兩腳之間的空間中,側著腦袋繼續舔著秦般弱的腳。

秦般弱看到這一幕,十分自得,雙腳分得大了些,一雙腳脖子輕輕夾著飛流的脖頸,俯身看著胯下的男孩舔自己腳的樣子。飛流一邊舔著,一邊用臉蹭著秦般弱的腳踝,讓秦般弱好生舒服,秦般弱剛剛騎飛流時激起的情慾又被喚醒了,於是她用腳尖勾起飛流的下巴,把飛流的頭抬到襠部,用手按住飛流的後腦勺,就往自己的小穴上按去。飛流的鼻頭碰到了秦般弱的小穴,由於秦般弱之前已經流出過一些愛液,下面有些異味,飛流聞不慣,“啊切!”打出一個噴嚏,弄得秦般弱更是癢癢的。

“小飛流,”秦般弱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內褲,道:“來舔舔這裡。”

“這是什麼?”

“快!”秦般弱不由分說,就讓飛流伸舌頭,飛流伸出舌頭來舔,一下子又縮回去,道:“不好玩!”此刻飛流的頭躲在秦般弱的胯下,秦般弱用腿夾住他,略微用力,道:“飛流乖,好

好舔,我以後什麼遊戲都陪你玩!”

飛流用臉摩擦著秦般弱的大腿根,表示接受,秦般弱把他從胯下放了出來,飛流就一臉不開心地舔著。很快,秦般弱就高潮了,她急促地道:“飛流,吃下去!”接著一股液體噴入飛流嘴裡,飛流砸吧了一下,一下子推開秦般弱,破窗飛了出去,只聽見他的聲音道:“臭!髒!飛流不要吃!不要!……”

秦般弱被推倒在地,躺在地上,下身小穴卻抑制不住地噴射,活像個人體噴泉,但秦般弱此刻也無力再顧及自己的醜態了。

“飛!流!”秦般弱咬牙切齒!

十.蒞陽長公主的奇異夢境

“謝弼啊,謝……”蕭景睿推開謝弼的房門,顯然是有急事找他,然而打開房門,卻看到了這樣一幕:一女子正騎在謝弼的身上,而謝弼嘴裡銜著韁繩,韁繩的另一端握在那女子手中,她正拉著繩子騎著謝弼在房裡轉著圈。仔細看去,那女子一隻手拿著韁繩,另一隻手還握著一隻鞭子,顯然是用來鞭策謝弼的,然而她卻握在手中舉於半空,並未抽打謝弼。這是蕭景睿才注意到,在女子的裙襬遮擋下,也就是謝弼的背上,還放置著一幅馬鞍。這個傢伙!對於這一幕,其實蕭景睿已經見怪不怪了,記得第一次看到謝弼這樣還是十四五歲的時候,當時謝弼解釋說玩遊戲,自己也相信了,本來蕭景睿就在謝家和蕭家兩邊跑,平日裡也沒有太多時間和這個弟弟相處,加上被撞見那一次之後,謝弼更加小心,此後兩三年之中,蕭景睿再也沒有看到此事,因而也就忘了。然而終究還是紙包不住火,兄弟二人的感情畢竟親近,謝弼從小就有這個愛好,又怎麼能瞞得住蕭景睿這個兄長呢?那天蕭景睿同樣是有事找謝弼,結果一進房間,無意間看見一個女子正坐在謝弼的床上,而謝弼正趴在她腳下,舔著她的腳。這下就再也無可辯解了,謝弼知道兄長宅心仁厚,便老實交代,說自己從小就有喜歡女子下身的怪癖,從腳到胯部,找了名醫診治也沒有辦法,說既然沒有造成身體上的危害,最好就順著心中的想法來,免得落下心理疾病,但應當儘量低調。蕭景睿聽後,也不好再責怪弟弟什麼,畢竟這可以算是天降之災,罪不在謝弼,況且,謝弼說,母親蒞陽長公主也知道這件事,並且不反對他的做法,蕭景睿作為兄長,似乎不僅沒有責怪他的理由,反而還應當同情,儘量幫助這可憐的弟弟了。於是,在此之後,蕭景睿不僅沒有戳破這件事,還幫著謝弼在父親謝玉那裡隱瞞了多次。不過,蕭景睿隱隱覺得,父親謝玉應當知道這件事,只是沒有戳破罷了。與謝弼商量時,謝弼也是這樣覺得,不過既然父親都沒有多說什麼,他們就更不能往外說了。也正是因為此時,兄弟二人的感情更上一層樓,更加親密無間和信任彼此了。

不過,謝弼終究是不敢告訴他大哥蕭景睿,他有這個癖好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在自己八九歲之前,母親蒞陽長公主對自己非常好,但當他八九歲開始懂事的時候,總覺得母親對自己的好裡面還保留著距離,這是一種十分微妙的感覺,他覺得母親用盡全力在愛自己,但兩人之間不知為何永遠隔著一道牆,使得母親的真正的愛無法傳達過來,而給他的愛則是隔著一層隔膜

的變質的愛。那天,蒞陽長公主把謝弼叫道房間裡,看著逐漸長成人的謝弼,她心裡又是欣慰,又因勾起了往事而難過。

“你長得真是像你的父親!”誰也不能說清楚這一句話中包含了她多少為人母的寬懷慈悲與一個女子的絕望哀傷!

謝弼當然也是不知道的,他恭敬道:“母親養育與父親教導之恩,謝弼銘記終生!”

蒞陽長公主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大哭起來,哭自己的命運,哭自己那和貞操一樣一去不復返的青春年華與少女情思!

謝弼那時候還是個八九歲的孩子,一下子就慌了神,只好起身一個勁地安慰母親,但有什麼用呢?蒞陽長公主情緒稍稍平復之後,謝弼早已被嚇壞,但她此刻忽然想到了一個十分奇異但又充滿報復性的快感的決定,她在淚水未乾中哀愁地訴說了當年的往事----她是如何被謝玉和當時的太后用計騙去了貞操,謝玉又是如何迎娶絕望的她的……

謝弼聽到這些,嚇得不知所措,一下子跪在地上,磕頭不起,一言不發。蒞陽長公主提起往事,又勾起了當年的不甘與仇恨,看著就腳下的這個孩子,蒞陽長公主忽然感到一陣厭惡和憤怒,抬起腳就想要踩下去。

這時,她聽到了腳下的一陣啜泣聲,她回過神了,這個孩子終究是她親生的兒子啊!她又哭了,再也踩不下去了,一腳踏在謝弼腦袋旁邊,這時謝弼的頭就在蒞陽長公主胯下了,就像當初出生時那樣。想到這裡,蒞陽長公主更加悲傷了,她再也無力站著,腳下一軟就坐在了地上。謝弼以為母親出了什麼事,趕緊抬起頭來,卻見蒞陽長公主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說著什麼,聽不清楚。他想說些什麼安慰母親,卻說不出口。忽然,蒞陽長公主發瘋似的脫下鞋子,狠狠扔出去,襪子也被扔了,她繼續脫著衣服。謝弼見母親如此失態,趕緊制止,蒞陽長公主停了下來,但是哭得更加大聲、也更加絕望了。謝弼不斷磕著頭,頭磕到蒞陽長公主雙腿之間,蒞陽長公主呆呆地看著,哭聲漸漸小了起來。

謝弼見母親的情緒穩定了些,便更加賣力地磕頭了。磕著磕著,忽然蒞陽長公主又哭起來,謝弼又慌了神,忽然他鬼使神差地抓起蒞陽長公主的腳,一把塞進嘴裡,舌頭不斷地舔著。

“你幹什麼!”果然,蒞陽長公主停下自己的情緒,顯然是被謝弼的舉動驚呆了。

“孩兒…唔…孩兒想求得母親原諒,想要母親不再那般…唔…難過。”謝弼一邊含著蒞陽長公主的腳,一邊有些口齒不清地說。

“混賬!”蒞陽長公主一把推開謝弼,道:“成何體統!你可知此舉有失你貴族氣度和男兒氣概!”

謝弼被推到在地,立馬跪在蒞陽長公主面前,磕頭道:“孩兒此身是母親所賜,孩兒只願求母親不再傷心,萬死不辭!”說著又撲上去,把蒞陽長公主的腳吃進嘴裡。

一開始蒞陽長公主還是抗拒,然而見他情真意切也很是感動,又想到這也是謝玉的孩子,謝玉欠她的太多,就由這孩子來還債吧!因而也就沒再反對,就那樣分開雙腿坐著,伸出腳讓謝弼舔著。謝弼一見母親默許了,就更加賣力,一邊舔一邊想著母親可憐的身世,舔了半柱香,再也忍不住了,一頭鑽進蒞陽長公主的胯下痛苦起來:“母親!孩兒對

不住您!孩兒不願您難過!”

蒞陽長公主也哭了,但是沒有人說得清她的淚水是遺憾、悔恨、憤怒、絕望,還是欣慰、無奈、釋懷、感動……

但從此以後,謝弼開始喜歡上母親的下身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蒞陽長公主也越來越不讓謝弼那樣做了,於是謝弼把這個嗜好轉移到所有女性身上,這才有了蕭景睿所撞見的那一幕幕。

本來蕭景睿對於這種事情,只是出於手足的情誼去幫助謝弼,但奈何他還有個好兄弟,言豫津,這傢伙也沒個正形,他當初和言豫津說起謝弼的事情的時候,言豫津居然比他還了解得多,說這種心理並不罕見,還引用了歷史上一些名人的典故,最後,還神秘地透露,其實他自己也有一點這個心理。蕭景睿當時就崩潰了,還好言豫津說不過也就那麼一點,還真沒有人願意讓他那樣。這下蕭景睿才放下心來。結果前一段時間,言豫津過來找到他,猶猶豫豫地說出他已經成為宮羽的奴隸了!老天啊!直接締結主奴契約,這可比謝弼玩得恨得多啊!蕭景睿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不過當言豫津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之後,蕭景睿有些理解他了,他也見過宮羽,那女子的氣質當真超凡出塵,他也是頗為愛慕的,也難怪言豫津會傾心,況且言豫津他“景睿啊,你也知道,我娘走得早,我可憐吶!……”

“打住打住!你那點破事兒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別跟我賣慘了!我已經接受這件事了。”

“哈哈,就知道景睿你最好了!”言豫津永遠是那樣沒心沒肺。

不過有了言豫津這件事,蕭景睿就對謝弼更加理解了,即便是見到謝弼做那些事的時候也是見怪不怪,不再反感了。今天蕭景睿來找謝弼,實在是有重要的事情,雖然撞見他們這一幕有些尷尬,不過倒並不覺得有什麼。

謝弼看到了蕭景睿,道:“大哥,你也太冒失了,風風火火就闖進來了,什麼大不了的事啊?”

還不等蕭景睿回答,騎著謝弼的那女子卻大驚失色,驚惶地從謝弼身上下來,滿臉通紅地站在一旁。謝弼搖著頭站起身,一臉無賴地看著蕭景睿,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惹的事,這下好了?自己擺平吧!

蕭景睿這下也尷尬了起來,只好道:“姑……姑娘勿怪,在下無意冒犯。而…而且謝弼這小子我瞭解,一定是他央求姑娘如此,多謝姑娘大度了!今日之事,在下絕不會透露半個字,請姑娘放心!”

那女子微微點點頭,謝弼終於出來打圓場了:“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了。大哥,你有什麼急事嗎?”

“哦,是這樣的,母親得了癔症,整天說著夢話,大夫說是夢魘,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現在母親茶飯不思,嘴裡說著胡話,你快去看看吧!”

“什麼!兩日前母親回公主府時我們還一起用過飯,那時母親還好好的啊!”

“據說是做了什麼夢,母親一直在說夢裡的內容。”

蒞陽長公主這些天一直處於不安之中,那天夏江來找謝玉,說是夏冬似乎發現了些什麼,關於當年的那莊驚天大案,蒞陽長公主當時正準備去告訴謝玉自己要回一趟長公主府邸,但在門外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爭吵的聲音,蒞陽長公主一時沒有進去,便聽到了接下來的談話,是謝玉和夏江一時沒有談妥,相互推諉當年之事對

方的罪責,通過這些零碎的談話,蒞陽長公主發現了當年案件的隱秘,隱約明白了什麼。她回到自己的房間,不斷地思索著聽到的那些話,和十多年前的記憶相聯繫,仔細揣摩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雖然蒞陽長公主並非絕頂聰明,但也絕非愚鈍之人,聽到這麼多關鍵的信息,終於想出了個大概,想到當初的宸妃姐姐、晉陽姐姐,不由得一陣心痛。這該死的謝玉!當初用了那種不光彩的手段欺騙走自己的貞操也就罷了,怎麼竟然還和那莊驚天巨案有瓜葛!宸妃姐姐和晉陽姐姐對自己、對謝玉都是不薄,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麼大的事他都敢暗中做手腳,天知道這麼多年,他還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一時之間,蒞陽長公主感到頭腦昏沉,很快便睡下了。

第二天,蒞陽長公主回到長公主府邸,本來是慣例的事情,但這次回去又有了些非同尋常的意義,她隱約知道了當年那件事的內幕,忽然間又開始懷念起了宸妃姐姐和晉陽妹妹。就在她剛回到長公主府邸的那天晚上,她就做了一個悠長而又奇異的夢。

她夢到自己回到了無憂無慮的青年時代,自己還是雲英未嫁的長公主,她和一個青年相戀,但很快就被發現,他們拆散了這對年輕人,因為那男子是異國的使者……後來的場景就是情絲繞……謝玉……忽然,一個明眸善睞的美貌女子出現在夢中,衝著她笑。

“宸……宸妃姐姐?”她走過去,宸妃卻一下子消散了。

“宸妃姐姐!”蒞陽長公主大叫道,喊了好久,卻沒有絲毫動靜。

“你還有臉叫宸妃姐姐?”忽然一道頗為英氣的聲音傳來,蒞陽長公主循著聲音轉過頭去,“晉陽妹妹?”

“別叫我!你們謝家做出那樣的事,你怎麼還敢叫我!”晉陽二十餘歲模樣,一身便裝,扎著一條馬尾辮,看著很是英姿颯爽,此刻,這位大梁知名的美人卻怒目而視,頗似一位冰美人不悅時候的樣子。

“撲!”蒞陽長公主一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跪了下來,哭訴著道:“晉陽妹妹!是謝家對不住你啊!我有愧於你!”

晉陽公主冷哼一聲,不為所動,走到蒞陽長公主跟前,一腳把蒞陽長公主的頭踩在地上,道:“我林家幾代忠良,被毀於一旦;我赤焰軍幾萬冤魂,揹負叛軍屈辱,你如何補?那什麼償!”說著,腳下更加用力,蒞陽長公主的額頭在地上磕破,滲出些許血來。

“好了,晉陽!當年之事,並非蒞陽之罪,謝玉與她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也是命運的受害者,這種事情謝玉也從未在她面前提起,你要她如何?”一個溫婉的聲音從晉陽公主身後傳來。

“宸妃姐姐,可是,當初他們設下如此毒計的時候可曾想過那七萬赤焰軍是否無辜?祁王是否無辜?我的小殊是否無辜!”

“你這樣和謝玉夏江之流,又有什麼分別!”宸妃嘆了口氣,勸誡道。

晉陽最後放下了踩在蒞陽長公主頭上的腳,蹲在一旁,放聲大哭:“對不起!蒞陽姐姐!我知道你是無辜的!我知道你絕不會害我們,可是……可是……”還沒說完,就已泣不成聲。

蒞陽長公主抬起頭,看著宸妃,這才發現原來剛才那道聲音是她發出來的,可是,在她的記憶中,宸妃是一個活潑、跳脫的姐姐,她的聲音也是

清脆、動聽的,然而剛才聽到的聲音,確實有些凝重、沉緩,且有一種深深的疲憊之感,完全不像是宸妃了,儘管音色並沒有多大變化。

蒞陽長公主再一次哭了,不住地道歉,同時把頭埋在宸妃的腳面之上,聞到一股腳味,蒞陽長公主在夢裡迷醉了宸妃輕輕跨過蒞陽長公主的身子,和晉陽公主一同飄走了。

隨後夢境變換,蒞陽長公主睜眼看見宸妃的腰身,那腰身輕盈一躍,蒞陽長公主感到自己的腰受了力,身子微微一沉,大驚之下,回顧自身,卻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匹毛色雪白的馬,宸妃此刻正騎在她身上,右手瀟灑地提起韁繩,左手揮鞭,雙腿一夾,口中叫道:“駕!駕!駕!”蒞陽長公主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下意識地就動了起來,四蹄錯落,狂奔而去。宸妃的胯與臀在蒞陽這匹馬的背上一顛一顛,蒞陽馬的雞皮疙瘩起來了,同時又感到無比的幸福和愉悅。蒞陽馬只聽到宸妃說道:“你追上我我就答應你!”

一道男人的聲音回答道:“真的!”

宸妃開心地笑了起來,腿上夾馬更加用力,一下子就跑遠了。

忽然之間,蒞陽馬感覺自己穿越了一陣迷霧,那迷霧很大,她跑了很久,再次看得清楚時,她已經不是馬了,變回了人,宸妃不見了,蒞陽摸著自己的背,懷念起宸妃的臀來。

“撲通!”有人從背後踢了蒞陽一腳,蒞陽一下子跪倒在地,只聽一個粗壯的聲音說道:“公主,蒞陽來了。”

“嗯,下去吧。”是晉陽的聲音。

“晉陽……”蒞陽抬起頭,想問問她這是怎麼回事,但還沒說完,晉陽就蹲了下來,一巴掌打在蒞陽的臉上,她力氣很大,蒞陽一下子趴在地上。

晉陽把腳踩在蒞陽臉上,道:“還敢叫我!今日我就要為我林家,為宸妃姐姐,為祁王殿下,為赤焰軍七萬冤魂,報仇!從你開始,到你謝家,夏江,狗皇帝,一個也跑不了!”接著,晉陽瘋狂踩著蒞陽的頭,蒞陽漸漸失去了意識“這樣……不好吧?”一道溫柔的聲音讓蒞陽醒了過來,她抬頭一看,是宸妃姐姐。

“可是,這也正是蒞陽姐姐所想的啊,宸妃姐姐,雖然我們都不願看到,但當年那樁事又有誰願意看到呢?如果不這樣的話,蒞陽姐姐是不會安心的。況且,宸妃姐姐當年不也收下了很多奴隸嗎,連那皇帝不都差點……所以,你就答應了蒞陽姐姐吧。”

蒞陽這才想起,她正在求宸妃收她為奴,以償贖她謝家或者說謝玉當年犯下的滔天大罪。此刻,她正揹著馬鞍,跪在地上,用頭蹭著宸妃的腳踝,像一隻乞憐的小狗那樣。

“那好吧。”宸妃答應了。她本就是豪爽跳脫的女子,連皇帝都拿她沒辦法,還不得不和她玩她那些奇奇怪怪的遊戲,當初也不知道從她胯下鑽過多少次,又被騎著跑了多少路,甚至連她的宮女都沒少騎皇上,皇上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喜歡上了和她玩這些遊戲,以至於還要求著被她騎,這癖好幾十年也沒能改掉,最後只好和靜妃重新玩起這些遊戲,而當初靜妃是作為宮女的身份參與這場遊戲的。對於蒞陽,宸妃並沒有多麼怪罪,謝玉的所作所為和她並沒有關係,何況她當初嫁給謝玉本就是一個悲劇。蒞陽知道這一點,因此,在她的夢裡,宸妃原諒了她,但晉陽不會,她嫉惡

如仇,何況她的林殊當時那樣年輕,那樣風流倜儻……晉陽會不斷提醒她的丈夫犯下的罪過,她也不能原諒自己,因此,她必須通過某種自虐式的行為來讓自己逃脫內心罪感的譴責,說到底,她也是個心底善良的苦命人啊……

宸妃騎了上來,她變成了宸妃的奴隸,“駕!”蒞陽馱著宸妃緩緩地走著。

不知為何,蒞陽心中隱隱有些高興,這不僅是通過這種方式贖罪所帶來的解脫,更是一種內心深處、幾乎是生理本能的一種愉悅,似乎成為宸妃的奴隸、她的馬,是多麼幸福多麼令自己渴望的事情。

宸妃騎著蒞陽到了房間,“籲~!”於是蒞陽停了下來,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宸妃站起身來,從蒞陽的頭上跨了過去,坐在凳子上,道:“把我的鞋襪脫了。用嘴。”

蒞陽一陣高興,小心地咬著宸妃的鞋,輕輕脫了下來,又含著宸妃的襪子,舌頭舔著襪子的表面,嘴蹭著宸妃的腳,脫下了襪子,隨後,不待宸妃命令,自覺地舔起宸妃的腳來忽然夢境一變,蒞陽赤條條地跪在地上,抬頭一看,是晉陽。

“宸妃姐姐原諒你,我可不會!”說著,晉陽把蒞陽的頭往自己胯下按,又夾在自己胯下,用腿勒著蒞陽的脖子,蒞陽的臉漲的通紅,呼吸困難,幾乎快要昏死過去。晉陽放開了蒞陽的頭,蒞陽就這樣跪在晉陽的胯下,不停地咳嗽著,眼淚和口水濺在了地上。

晉陽脫下褲子,抓起蒞陽的頭,按在自己雙腿之間,命令道:“給我舔,這是你贖罪的方式,你卑賤的屈服是對無辜死去者的致敬!你這個賤母狗,你還為謝玉那孽畜生下了兩個孩子!”

蒞陽無言地哭泣,聽話地伸出舌頭,舔著晉陽的下體,不一會,晉陽高潮了,愛液噴了蒞陽滿臉。於是,晉陽把蒞陽的頭從胯下拔出去,一腳把蒞陽踢到在地,讓她仰面躺在地上,晉陽跨在她身上,尿液自下身噴湧而出,晉陽先是跨在蒞陽的頭上,那尿就流進蒞陽的嘴裡、眼裡、鼻子裡、耳朵裡,隨後,晉陽不斷在蒞陽的身上跨來跨去,尿液澆遍了蒞陽的全身。蒞陽嘗著尿液的味道,感覺終於得到了解脫,命運的不公正,初戀的悲劇,貞潔的喪失,丈夫的罪惡,在這一刻,都隨著晉陽的尿液,被蒞陽吃下,而不是加諸於身上的束縛,她解脫了。

此刻,在晉陽的胯下,蒞陽長公主喃喃道:“請賜予我永生吧,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