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4至5轉

戀人4至5轉

第四集

我含情脈脈地望向了他。柔和的燈光在我們身後升騰,現場一片寂靜。

蕭亮俯身靠向我,我慢慢閉上眼,一臉幸福地面對著蕭亮。但蕭亮因為緊張而鬆了一下手,我險些跌落,慌忙抱緊蕭亮,兩人向彼此一靠,意外親到了一起。

天,這樣意外的親吻會不會又被cut啊?我睜眼,驚訝地看向蕭亮,蕭亮也怔住了。我們相互對視著,竟然忘記這是在劇場之內。

導演興奮地打斷了這偷偷滋生的曖昧:“好,非常好,太棒了!”當然最後,導演還是發短信給高雯道歉了。“高小姐,對於您的意見我重新回想了一遍,你是一個對藝術有追求的人,我不應該隨便就放棄,只要你願意,哪怕拍上一百條也是值得的……對於下午的話,我真的很抱歉。怎麼樣?”

高雯也順著臺階,很快就回到了劇場。雖然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可她依舊光鮮亮麗,保持著完美狀態。我感慨,當個明星也挺累。

而此時,劇場有些混亂。下一場的鑽石項鍊竟然不見了!Jason急壞了,一看高雯,連忙迎上去:“親愛的,你怎麼才回來?你去哪兒了?你有沒有接思源給你的鑽石項鍊?”

高雯直愣愣地瞪著Jason:“誰說的?什麼鑽石項鍊?什麼時候給我了?”

“可我真的給了她啊!”高雯的臉更臭了,盯著思源,一字一頓,道:“我最後說一遍,我沒拿過什麼項鍊。你說我拿了,有人作證嗎?”

眾人紛紛搖頭,說沒留意。於是一些異樣的眼神開始投向了思源,幾個人更是道,思源因為昨天被高雯數落了幾句而挾怨報復。

思源更加難堪,我鼓起勇氣上前:“我能證明,我看見思源去給高雯送項鍊了,而且單子上也有記錄。”

在高雯與導演鬧脾氣的時候,思源的確進去化妝間送衣服了。高雯不悅地看向我:“照你這麼說,我就是那個小偷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懷疑項鍊被弄丟了,所以想請您去檢查檢查。”

“我沒時間在這兒糾纏。導演,我回去休息了。”高雯轉身欲走,導演連忙阻攔。“別呀,你今天要是再走了,我們怎麼跟蕭總交代啊?弄丟了道具還找藉口,你們想拖死我啊?我不管你們怎麼解決,現在立刻去找條一樣的項鍊!”

思源道:“這條鑽石項鍊是孤品,而且它的價值非常高,如果失竊了,我們是要追究責任的。”

高雯打量思源,鄙夷道:“其實我想說很久了,你戴的那耳環根本就沒出過這一款。在我跟你之間,誰更像是會去偷項鍊的人?”思源頓時像打臉一般難堪與屈辱,眼裡湧起淚水,卻拼命忍住了。

我有些不平:“思源是我們公司的珠寶負責人,她每天都在經手貴重珠寶,怎麼可能會監守自盜呢?”高雯:“她沒有,那你呢?你不也是負責人嗎?”

我理直氣壯:“我當然沒拿!”高雯輕飄飄扔下一句話:“誰能證明?”是啊,誰能證明?我被堵得無話可說,眾人懷疑地看著我,思源為難地低下頭。

高雯鄙視地打量思源,冷哼一聲。這時,蕭亮出現了。思源連忙上前解釋,可蕭亮打斷道:“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

思源一怔,難堪地低下頭,攥緊雙拳。

“拍攝工作繼續,替代用的項鍊會很快送來。你沒事吧?”蕭亮問高雯。

高

雯冷冷地盯著思源道:“沒什麼。”

我向前解釋,也於事無補,他壓根兒不聽我!高雯怒氣有所收斂,她轉身離開了。

見高雯走後,蕭亮又嚴厲對思源道:“回設計部辦離職手吧。在離開前把項鍊找回來,否則公司會向你追究法律責任。”

我再次欲上前解釋,蕭亮警告地看了我一眼。周圍的同事一臉鄙夷地看向思源,我不忍,安慰說會和她一起找項鍊。

她忍著無助,倔強道:“我不要你的同情。”找了很久,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化妝間內我們找遍了。

我還拿著項鍊的照片到處問劇組的同事,徒然無果。其實思源偷偷地掉了好幾次淚,可我只能裝作不知道。

她那麼好強倔強,我不想讓她再難堪。但在尋找的過程中,我和她的關係似乎悄悄破冰,她對我再沒有那種對花瓶的不屑了。

找了大半天,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思源已經疲乏到不行,她說先回公司報告下情況。想到明天還有另一場拍攝,我心急如焚,繼續翻看監控攝像頭。

思源走到監控室門口,又轉身看了我一眼,眼波複雜。我沒理會,繼續全神貫注,我突然一愣,畫面上,憤怒的高雯把桌上的東西一掃進包,那串珠寶項鍊也赫然在列。

我去找高雯對質,高雯氣惱地道:“看我幹嗎?我沒拿就是沒拿。這不是P的吧?”

“要是能P的話,我昨天就給你P一個了!”

後來我意識到自己說話太直,於是又道,“我,我是說,我們沒汙衊你,思源是真的把項鍊給你了,這就是證據。”

高雯打量我一眼,問我是不是收了思源的好處,不然為什麼她經常呵斥我,我卻三番四次地幫她。

“這跟好處沒關係,我既然看見了,當然應該幫思源證明清白。”

高雯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哼,幫她。人家好像不領你的情,我懷疑你偷項鍊的時候,她怎麼沒站出來幫你呀?”她忽然轉身從裡間拿出包包,當著我的面把東西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自己找吧。”“你們放心吧,我本來也沒懷疑過高小姐,也就是個意外,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高雯傲嬌道:“你倒是挺相信我,眼光不錯呀。”可翻遍整個包包,的確沒有找到項鍊。“怎麼會沒有呢?”

突然,高雯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在那輛車裡!”於是她道出了她隨便坐進了一輛陌生人的車裡。

我急切問:“那你有他的聯繫方式嗎?我現在就去找他。”高雯搖了搖頭,但隨即又想到了什麼:“不過,我們的老朋友知道。”

老朋友?高雯所指的就是那些狗仔隊娛樂記者。後來我根據記者提供的圖片一看,這車那麼眼熟,雷奕明!

一個電話叫來了雷奕明,他剛停車,我搶先坐上副駕駛,開始四處尋找。“這麼著急見我幹嗎?”“一會兒再告訴你。”

我沒搭理雷奕明,忙著四處翻找摸索,斜過身翻找腳下,無意間靠在了雷奕明腿上。“哎,媽媽,光天化日,您又想了!”

前面座位沒有!我有些失望,看了他一眼:“怎麼了,你喘什麼啊?過兩天媽媽就回家操死你.”他一臉緊張,按住了心臟,放下車窗:“媽媽,我想死你了。”是犯賤吧!

我繼續在後座找,無意間回頭,恰好與雷奕明臉對臉,兩人險些貼上,雷奕明呆住了,我從不會和奴接吻,雖然我們

關係很密切,臉很少這麼近過,這麼近往往是質問他的時候。咦,原來在他身後。我沒有說話,貼近雷奕明,從雷奕明身後的位置找出鑽石項鍊。

果然在這兒!見他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我有種莫名的興奮,我很喜歡他乖巧順從,甚至害怕我的樣子,想大口吮吸他整張小臉,但是剋制住了,等我回家吧.他問我到底找的什麼,我沒時間解釋,叫他送我回公司。

他怒了:“你大工作日的一通電話說要見我就是為了這個啊?”“不然呢?兒子”我誠心加重了語氣.雷奕明忍下一口氣,負氣地把鑰匙一擰,發動車,準備出發。忽然,他又探身到我面前,為我係上了安全帶。

車似乎因為加載了他的悶氣,而跑得更快。

一下車,我也來不及和雷奕明說再見,衝上蕭亮的辦公室,告訴他項鍊找到了。

但具體也沒告訴他是怎麼找到的。他點點頭,看了我一眼:“臉色很差,眼睛都紅了,你不會一晚沒睡吧?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回去休息吧。”

“謝謝蕭總!對了,蕭總,既然問題已經解決了,您就不會再追究思源了吧?畢竟項鍊不是她拿的。”

蕭亮輕描淡寫:“失職就是失職,跟能不能找回項鍊沒關係。公司會按規定開除她。如果每個犯錯的人都要我原諒,公司還用設立人事部嗎?”

“可是如果你趕走思源,大家就都會以為她是小偷,是因為害怕被追究才把項鍊交出來。那思源以後怎麼做人?她會被整個行業排斥的!”

“這跟我有關係嗎?”他骨子裡的冷漠讓我瞬間怔然。

我望著蕭亮,不知如何辯解。他不再理我,我訕訕起身,打算離開。不行,不能就這麼放棄!我深吸一口氣,轉過了身:“蕭總,也許你從來都沒有卑微過,所以才不會去在乎一個小職員的感覺。哪怕是你身邊最不起眼的職位,也可能是某個人曾經夢寐以求的希望,你趕走我們只需要說一句話,可我們想要留在這裡,就要付出比你多幾倍,甚至幾十倍的努力。蕭總,對一個那麼努力的人,你只要說一句‘相信你’,也許她就會覺得整個人生都有希望了。違反原則去原諒一個人,不是比毀掉她的希望要好很多嗎?”

蕭亮認真地盯著我,片刻後,又恢復了平時冷漠的樣子。“說完了嗎?”

“說完了。”

“說完了出去。”

我既生氣又無奈,在蕭亮冷漠的逼視下,我走了出去茶水間,思源心事重重地在喝咖啡,我一看她,連忙把找到項鍊的事情告訴了她。

可想到蕭亮的處理,兩人都難過得不知道怎麼繼續這個話題。思源看了看我,神情凝重:“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我對你挺差的,你為什麼還要幫我?”

啊,我沒料想到她突然會敞開心扉。“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也經歷過很多傷心難過的時候吧,我知道這個時候最需要別人幫助了。”

思源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從小到大一定都有大把人獻殷勤吧,怎麼還會傷心難過呢?”

我想到車禍之前的那段經歷,黯然強笑。那似乎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連我都已經記不清那些人的音容面貌了。只是難堪與屈辱,難以忘懷。

週二,本來是例行的高管會議,但其中議程涉及微電影拍攝項目,於是我們也被會務叫進了會議室。

蕭亮看了

我一眼,眉頭一皺。“銷售額只上升了5%。”銷售總監艱難地開口。林子良開口道:“好像沒能達到您要求的20個點……”

他一開口,蕭亮冷冷看了他一眼。

連我都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暗湧洶騰。眾人議論紛紛,交頭接耳。

銷售總監繼續圓場:“畢竟市場情況是經常波動的。”

蕭亮自信地一笑,離季度KPI考核還差一段時間:“我既然做出了承諾,當然不會只把它當成一個預期。新一輪的廣告宣傳馬上就會投入市場,形勢隨時可能發生變化,各個部門都不要鬆懈。”

“但就算要投放新的廣告,一支廣告怎麼可能拉動20個點呢?蕭總,您這種想法可能太過樂觀了吧?”

“林總怎麼經常質疑我呢?你有建議當然可以直接提出來。”

林子良略尷尬,眾人小聲議論。蕭亮看向我,眼神變得嚴肅。

蕭亮:“另外,關於設計部的珠寶失竊問題——”

林子良急忙道:“蕭總,我已經決定了,開除責任人劉思源。”

我堅定地握住了已經害怕到顫抖的思源的手:“蕭總,就請您再給思源一個機會吧!她真的沒有偷項鍊。”

林子良提醒我:“米助理,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為難地低下了頭。

蕭亮沉默了一會兒,道:“既然項鍊找到了,剩下的工作就照常進行吧。”我驚訝又興奮地看向蕭亮。

眾人訝異地議論:“蕭總今天是怎麼了……這樣不像他平時的做事風格啊!”

蕭亮冷冷起身,道:“下不為例。”

說完走了出去。我連忙追了出去。

他走入停車場,看我追上來,停下來不耐煩地說:“只是一句話而已,你大驚小怪追上來幹嗎?”

我竊喜,不顧他的不耐,畢竟他留下了思源。

“也許那對你來說只是一句話,可是對我來說有著特別重要的意義,這說明我之前堅持的都是對的,人跟人之間並不是只有利益,不是嗎?”

蕭亮靠近我,咄咄逼人:“你的堅持是什麼?你每次出現都要發生問題,每次都把事情攪得一團亂,從來都不肯按規則辦事。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改變我原則的人,任何人都別想影響我改變我!”

我被逼到車門旁,怯怯地抬頭:“你……後悔了嗎?”

蕭亮煩躁地說:“對,後悔了!我今天根本就不應該相信你!”

蕭亮拉開車門,一踩油門,疾馳而去。我呆在原地。

回到家,雷奕明依舊光著跪在門口迎接我,我一邊坐在他背上換鞋,一邊不免對他吐槽。“他就是仗著我喜歡他,所以才肆無忌憚欺負我!”

雷奕明趴在我臀下,還不忘添油加醋:“對,蕭亮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喜歡。想想過去二十年,我是怎麼辛辛苦苦看著你長大的,就算你要喜歡一個人,那個人起碼也得比我強,我怎麼能隨便就把你交給蕭亮呢?”

我拍拍他的頭,牽著他的項圈,走向沙發,他跟著我爬行,“不過蕭亮也沒有你說得那麼差,而且我們還接過吻呢。我覺得也許是命運安排我們在一起……”

雷奕明震驚地問:“什麼?接吻了?不是叫你不要喝酒嗎?你又像上次那樣喝多就親男人……”

“我什麼時候喝多了,親過誰了?我說的是車禍前,不小心親上的那次,人家根本就沒當回事……”

“不過真正的愛就是會吃苦,會流淚,還會為一個人改變自己。如

果不是這麼艱難,愛情還配被人當作最珍貴的東西嗎?我不後悔,我要一直為蕭亮堅持下去!”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讓你想開點兒,不用非得喜歡他……”

“我知道,你是怕我受傷。明明,你是我最好的奴,也是唯一的奴!其實我一直覺得主奴情比愛情可能更持久,愛情是酒,但主奴就像是水,是支持我活下來的動力。你於我來說,比水還重要,你就是我生命中的空氣,如果有一天讓我離開你,那肯定是我們倆活著的最後一天!”

雷奕明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是嗎?我有這麼重要嗎?”

我賤賤地捏了一下他的臉蛋:“當然!對了,今晚我還要參加劇組聚餐,聽說那家餐廳特別好吃,我得早點到,多吃點!”

“哎!媽媽!注意身材!”

我要把思源送上車,她心事滿腹,所以喝得醉醺醺,找不著北。

我攔住一輛出租車,送思源坐了上去。思源掙扎著欲下車:“不行,我不能坐出租車,太貴了,我要坐地鐵……”

我一愣。“你醉了,坐地鐵不方便。你家地址在哪兒?我讓師傅送你過去。”

思源嘟囔:“我家……我家在郊區,青浦郊區平房區……”

我記下出租車的車牌號,道:“師傅,麻煩了。”

我目送思源離開,半天還沒等到出租車,正出門的蕭亮看向不遠處的一臉期待的我,猶豫片刻,轉過身向酒店內走去。

我有些失望。

婭茜的男朋友是知名傳媒集團的Boss。八卦新聞傳言高雯與她一直不和,這不,這段時間她與雷奕明那天的一日遊被人拍下,這個傳媒集團大做文章。

其力度之大,似乎想把她整死。我擔憂地想撥電話過去,可隨即一想,我算什麼呢?

只是真的感覺高雯不反感我,反倒欣賞的。

或許又是我自戀地多想了。

思源被辭一事徹底沉寂,但後來林子良因為我會議上的出頭頂撞讓他藉機訓斥了我一番。

“我欣賞你的才華,也認可你幫助別人的精神,但我才是你唯一的上司,下一次,我不准你跟別人站在一起。”

說罷,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莫名其妙。

當天,更奇怪的是,一群記者衝進了蕭亮的總裁辦公室。

湧入的記者把正和他討論方案的我擠到了角落。“蕭總,蕭總能接受下采訪嗎?”

蕭亮微笑,淡定地站起來控制住場面。“我知道各位記者朋友在克拉公司門外等了很久,特別辛苦,所以特意讓齊助理請大家進來喝杯茶,就當作是一個臨時的記者會吧。”

“蕭先生,你和高雯深夜約會酒店,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不是你們第一次鬧出緋聞,請問你們戀愛多久了?”……

我震驚地看向蕭亮,慢慢站起了身。

眾多閃光燈、話筒包圍著他,辦公間內一片此起彼伏的快門聲。

蕭亮微笑:“關於我們之間的緋聞,以及我和高雯的關係問題,我們將會於今晚對大家做出一份正式的公開說明,請各位稍後來參加克拉公司正式的媒體招待會。謝謝。”

蕭亮對眾記者鞠躬,他的眼神掃過擁堵的記者人群,無意間落在了我身上,隨即眼神一頓。

我與他隔著人群遙遙相望。我是多麼希望他說,這只是一場誤會啊!

但很快,他重新面向鏡頭露出自然的微笑,在記者的擁堵下離開了辦公室。我彷彿聽到耳邊嗡嗡一片,

眼前的畫面也彷彿晃動起來,聲音漸漸遠去,擁擠的人群都消失了……

宴會場外,酒水牌放置著“蕭亮&高雯新聞發佈會”。

宴廳被佈置得煞為富麗堂皇,不少媒體記者帶著興奮獵奇的表情走入會場。

我靜靜走入,摸向上面蕭亮的名字,苦澀地微笑。不準哭,米朵!

我仰起頭深呼吸,把眼淚忍了回去。

突然哄聲大起,蕭亮和高雯攜手在臺上,宛如一對璧人。宴會廳裡快門聲此起彼伏,閃光燈頻頻亮起。他們含笑互相對視一下。

“謝謝各位來到我們記者招待會。今天,我和高雯要正式向大家宣佈一個消息——我們戀愛了。”一片譁然。

“首先,很感謝各位給予我們的關心和祝福,希望以後,大家也能一如既往地支持高雯,支持我們的戀情。我和高雯是因為鑽石結緣,也希望我們能擁有一份鑽石般的愛情,永恆、純粹。戀愛快樂。”他拿出一串項鍊,小心翼翼地為高雯戴上。

高雯的微笑無可挑剔,她甜蜜地回應:“戀愛快樂。”

蕭亮為高雯戴好項鍊,兩人擁抱,現場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我看著這一幕,呆若木雞。身旁的雷奕明擔心地看著我。

宴會下半場是舞會。高挑的蕭亮和高雯在舞池中旋轉,成為了眾人的焦點,我站在角落,眼神追隨著蕭亮的身影。

悲傷得無法自抑。

休息間隙,一名男賓客上前邀請我跳舞,我拒絕了幾次,他依然不死心。我猶豫片刻,將手放入他手心。

我心不在焉,在舞動的人群中尋找蕭亮的身影。

人影交錯,我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半分。

突然,音樂聲一變,舒緩悠揚的管絃樂。

我被那人一甩,跌落在一個無比熟悉的懷抱。蕭亮!我驚喜又心碎。蕭亮一把將我拉進懷裡:“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躲開他探詢的眼神,強顏歡笑道:“我?我當然是來祝福你們的。”

蕭亮低頭觀察我:“是嗎?你的表情可不太像是祝福,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為什麼總是出現在我面前?”

我一愣,兩人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你不是已經猜到原因了嗎?為什麼還要我親口告訴你,再拒絕我一番呢?

蕭亮淡漠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喜歡猜,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為什麼。”

好,那我說!我依然無法拒絕你的任何需求。我深吸一口氣,眼中含淚,微笑道:“因為我喜歡你啊。”

這個微笑一定難看至極,沒心沒肺的我從來就不習慣強顏歡笑。

蕭亮一怔,神色震驚。

我直視蕭亮:“你一定覺得我很不自量力吧?我們明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還是一直在拼命努力,努力想接近你,想讓你也能注意我一次。不過今天,我終於可以放棄了。”

還是沒出息地流下了眼淚。

蕭亮緊緊盯著我,訝異得難以復加。

我難過一笑:“你放心吧,我以後都不會再打擾你了。”

我鬆開他的手,流著眼淚,輕輕道:“蕭亮……祝你幸福。”

這時,全場燈光忽然一暗。主持人念著:“全場熄燈5秒,讓黑暗幫你選擇命運的舞伴!來,大家跟我一起倒數!”

“5、4、3、2、1!”

我在黑暗中摸索,打算離開舞池,卻在黑暗中被人連連撞到,頓時更加慌亂。燈光亮起的那剎,我眯開眼。明亮的燈光下,雷奕明正靜靜地站在我前面,他溫柔地拉起我

,輕聲說“媽媽,我們回家。”

我趴在雷奕明的背上,無聲痛哭。“明明。”

“啊?”

“唱首歌給我聽。”

“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幸福和快樂是結局……”雷奕明,你唱得好難聽!

我流著淚,趴在他的肩頭。夜色已深,馬路邊的蟲鳴也徹底沉寂了!

這個夜晚怎麼那麼沒有盡頭呢?蕭亮,我好累。可不可以讓我停止喜歡你!

第五集

是雷奕明把我揹回家的,我趴在他背上哭了一路,委屈,失望,絕望,最後還有些憤怒,巨大的挫折感,卻讓我興奮起來.我從雷奕明背上下來,靜靜看他打開大門的樣子.門吱呀呀的開了,我忽然從背後一把抓住雷奕明的頭髮,另一隻手伸到他的胯下托住,一下子把他塞進了門裡.門關上了,房間裡一片黑暗,“媽媽現在就要你。”

我把他推到牆上,黑暗中我摸索著把他的身體轉過來,他的雙手舉過頭,被我牢牢的抓住.另一隻手蓋在他的臉上摸索著,對我來說,他的臉是那麼的熟悉乖巧,我藉著酒勁,一邊撫摸他的臉,一邊瘋狂的舔舐著.彷彿他是我的孩子,我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我特殊的愛意.他的臉幾乎都被我的唾液包裹著,發出微微的呻吟聲.我吮吸他的眼鏡,鼻子,輕輕的咬在嘴裡,甚至把他的嘴巴含在嘴裡吮吸.作為奴,他不敢跟我舌吻,只是默默的承受著.我向下一把拉開他的襯衫,所有的衣釦四散紛飛.從他的頸部到腹部,我的手一下子伸進她的胯下緊緊地抓住他有些僵硬的下體.我肆意的揉搓,嘴巴在他臉上吮吸.他幾乎癱軟在牆上,靠著我抓住他的雙手支撐著他.我抽出了手粗魯的解開了他的腰帶。一下子抽了出來,猛的抓住他的頭髮,用雙腿夾住他的脖子,一把扯掉他的褲子,露出他赤裸的臀部.皮帶一下一下的抽打下去,我從來沒有像這樣狠毒的對待過他,他在我的胯下哭了出來,不停的在喊媽媽.我聽到他的哭聲,自己也莫名的哭了,手中的皮帶卻更用力打下去.我幾乎瘋狂的喊著“蕭亮,蕭亮,蕭亮,你為什麼不愛我…”

我丟掉了皮帶,再次把雷奕明頂在了牆上,抓緊他的頭髮,把自己的臉貼近他,雖然室內黑暗一片,但是透過淡淡的月光,仍能看到他滿臉淚痕的樣子.“明明,對不起,媽媽實在太難過了,媽媽不該這樣打你.”

“不,媽媽,只要您快樂,您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願意.”

“乖,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愛我了,明明還是愛媽媽的,對嗎?”

“媽媽,我會永遠這麼愛著你,雖然我不能像正常的男人那樣,但是我會讓您高興,做您的寵物,做您的工具”

“我的寵物,我的工具”我喃喃的重複著他的話,“來,做媽媽愉悅的工具.”

我把他拉倒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內褲,跪坐在他的臉上,我輕輕的搖擺著腰肢,把陰蒂劃過他的額頭,鼻尖,嘴唇.摩擦帶來巨大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雖然我還是一個處女,但是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快樂,已經很多年了.每當我遭遇挫折,被人嘲笑的時候,我就會找來雷奕明讓他這樣滿足自己,那些不好的一切,也會隨風而逝.我對雷奕明有一種特殊的感情,我

喜歡他對著我跪拜,我喜歡他伺候自己,我喜歡他不在乎外界眼光,永遠把我奉為女神,或許他是我很長時間以來,心靈缺失的那一份.但我知道他永遠不可能是我需要那份愛,從很小的的時候開始,他已經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他對於我已經不再是男人,他就象女人放在床頭的私密小恩物而存在.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雷奕明總是可以這樣伺候我很長時間,努力的伸著舌頭,用嘴唇抿住牙齒,不弄疼我.或許是因為時間太長了,或許是因為彼此太熟悉了,或許是我的下體太熟悉他的臉了,每一個凸起,每一個凹陷.長時間的口交,讓我感覺有些麻木了,忽然蕭亮的影子又出現在我的腦海,他冷峻的模樣,他霸氣的姿態,讓我瘋狂的在雷奕明的臉上搖擺著臀部,我心裡在吶喊“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蕭亮.”

高潮忽然到了,雷奕明熟悉的感知到了我的高潮,整張嘴包裹著我的陰唇,我洩在了他的嘴裡,隨後飽含酒精的尿液也灌進了他的喉嚨.我和雷奕明在客廳裡看電視,我抱著大堆零食,毫無形象地把腿搭在他赤裸的身上.巨大的高潮後,我象一團爛泥躺在沙發上,一個小時前,我們到了家.雷奕明一邊給我按摩小腿,一邊說:“媽媽要注意素質!形象!女神不是一天練成的,羅馬也不是一天建的.”

我嘟囔道:“你就是我的奴,不管什麼形象,都是你的女神,再說管他羅馬還是女神,反正蕭亮也不喜歡我。”

思源突然打電話給我問我今天怎麼沒上班,道蕭總也親自過問了。掛掉電話後,我興奮地說:“你今天不讓我上班真是太對了,蕭亮看我沒在公司,竟然跟同事問起我了!明明,他竟然關心我了!”

“哦,是嗎?那是好事啊……”雷奕明漫不經心地回答。

我騰地一聲站起身,興沖沖地:“不行,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

“不就問了你一句嘛,也值得你激動成這樣?”

清晨,我頂著亂髮要找工作服,雷奕明已經把它們扔進了洗衣機。

“從心理學上說,從喜歡一個人到對他失去感覺,至少需要六個月的隔離時間。你才一天沒見蕭亮,離六個月且遠著呢。”

我懶得和他扯,他沒轍,最終提出叫我繼續請假欲擒故縱!

他並搬出了高雯這個案例,我心動了。於是我又請了一天假。第三天,實在抵不住壓力,回到了公司。

蕭亮辦公室門口,我拿著辭職信來回徘徊,上前兩步,又退回,猶豫著是否要進去。這時,蕭亮走出來,他平靜地看了我一眼:“進來吧。”

我低頭跟隨蕭亮走入,偷偷地把辭職信收到包裡。“身體不舒服就請假,你把公司當什麼地方了?這是工作場合,不是讓你隨便進出的菜市場!這是你最後一次因為個人原因無故曠工,下不為例。”

我對蕭亮劈頭蓋臉的指責既失望又生氣,從包裡翻出辭職信,拍在蕭亮面前。“不好意思,蕭總,我是回來辭職的,請您批准。”

蕭亮冷著臉,一言不發地拿起辭職信,拆開看了一眼,扔給我:“重寫,你沒交代清楚辭職理由。我不接受這種草草了事的辭職信。”

他明明知道我辭職的理由,卻這樣逼迫我。我哽住了。

“如果你是真的不喜歡這份工作,想離開公司,我可以允許你辭職。至於別的理

由,我一概不接受。回去工作吧。”

我賭氣地拿過辭職信:“那我回去改改,再交給您。”

他欲言又止。都怪雷奕明出的爛招,說什麼欲擒故縱。估計他現在真的想開了我。我悄悄躲在茶水間無力地摁下了始作俑者的電話。

但既然已經說要辭職了,那肯定得演下這場作死的戲。

第二天上午我在停車場逮住了蕭亮,遞上了修改後的辭職信。蕭亮不悅道:“你倒是挺執著的啊。”我低頭不語。“去交給人事部,我不管這種東西。”

他轉身上車,發動車離開。不會吧,他真的要辭掉我?雷奕明,你害死我了!我悲憤地在內心大叫。這時候,蕭亮忽然開車倒回,下車問我:“辭職信呢?”我遞上辭職信。他看了一眼信封,接過來,順手撕碎,一扔,雪白的信紙飄飄揚揚地落了下來。

趁著我發愣的瞬間,他一下子把我逼在了牆上。“誰和我說要當設計師的?什麼堅持?什麼做不好就不走?這是說來給我聽的嗎?”天啊,如此近距離,我簡直都快暈倒了。可此時不能犯花痴,我嚴肅地警告自己。“還有,你的辭職信,我不通過!”

我呆立,失去反應。“還有,不准你再請假,明天我要在公司準時看到你。”

他揚長而去。我怔怔地望著蕭亮的車,突然反應過來,哇喔,他真的逼上梁山了!我欣喜若狂:“蕭總放心,明天我一定不遲到!”

雷奕明在家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見我回來光著屁股忙迎上來追問辭職信的事情,見我還留在克拉公司集團,他反倒怏怏不樂。

經過我一番糖衣炮彈的攻勢,他又繼續答應做我的愛情軍師。

“明明,咱倆是二十年的朋友,十年的主奴,世界上最牢固的感情莫過於此,除了我爸,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啊!”

雷奕明樂得直咧嘴:“是嗎?我有那麼重要嗎?”

“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雷奕明更樂了,“太肉麻了太肉麻……”他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既然你把我看得這麼重,我怎麼好意思拒絕你呢,那我就勉強答應你吧。但只可以下班時間!而且還要收費!”

“跟媽媽你還想收費?”

雷奕明話鋒一轉,強勢道:“不收費可以,你必須得答應我,一切行動都要聽我指揮,我指東你不許往西,我讓你趴著你就不能站著,我不准你做的事,你連想都不能想,哪怕蕭亮哭著求你,我不准你看他,你就連瞄都不準瞄他一眼。你能做到嗎?”

“遵命!老爺!”

下一個鏡頭,雷奕明已經被我固定在沙發上,撅著屁股.趴在沙發靠背上,我也脫光了自己,只是穿著高跟鞋,胯下黑色的佩戴陽具,一下下有力的插入他的菊花.他喜歡我穿著高跟,高高在上的樣子."你膽肥了,敢跟媽媽這麼說話,你說誰聽誰的?""哎呦,聽媽媽的,一切聽媽媽指揮,媽媽指東我不敢往西,媽媽讓我趴著,我就不能站著,媽媽不准我做的事,我連想都不能想,我只是參謀,參謀,哎呦.""蕭亮是誰阿,蕭亮是媽媽的男神,你叫什麼好呢,叫他叔叔,幫媽媽泡到叔叔.知道沒有.""是是是,媽媽,幫媽媽,實在不行,我跪下舔他腳,求他愛媽媽.""你這個小壞蛋,就是嘴厲害."在上班時候,正通電話的高雯與我擦肩而過。

現在整個辦公樓

都知道她就是克拉公司的女主人,員工見她無不點頭問好。

我酸澀地想,她應該是剛從蕭亮辦公室出來吧?

我無法對情敵談笑自若,心想著她也不會記得我,於是低頭走過。

她拉住我:“怎麼是你?”

好意外,她竟然記得我。

高雯一笑:“我又不是每天都在丟鑽石項鍊的。”

我笑了笑。她正要大聲提及項鍊的事情,我連忙提醒她小心,她見我一驚一乍,也只是笑笑,強行在我辦公室把我拉走,邀請我吃午餐。

“我這人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藏不住。你到現在還幫我瞞著項鍊的事,挺講義氣的,還單純,我就是喜歡這種人。”哪怕是讚美,她都透著一種濃濃的自信。"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這是我的微信號,我們互粉一下."微信名:一個人的寂寞?我心中忽然想起了那個失聯很久寂寞姐姐,當時是用oicq認識的,我叫美麗.我表面不動聲色,但是不禁想起了多年以前,雖然我們素未謀面,感覺她很神秘,我們的感情很好,當時在圈子裡被稱作女神雙子,她是姐姐,我是妹妹,那些對付雷奕明的招數都是她教授的,例如什麼關鍵詞,肅穆了,甚至她還讓我把一個雙子星標識,用硃紅紋身印在雷奕明的身上,那時候我們還開玩笑說,我的奴就是她的奴.不過我不敢貿然詢問高雯,她畢竟是明星,以後再說吧.Party中,美女帥哥如雲,談笑風生。

我驚奇地打量著Party現場,哇,都是隻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明星人物欸。

我在心底感慨了一番。今天高雯把邀請函塞給我,邀我參加今天的宴會,我怯場,但雷奕明在我耳畔不停鼓勵支持著,並推著我去買晚禮服。

果真不虛此行!服務生端著紅酒經過示意我,我忙擺擺手。雷奕明說不能喝酒,喝酒會壞事。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有人低低呼著:“高雯來了……”此時,高雯挽著蕭亮的手臂走入宴會中央,兩人如同金童玉女,珠聯璧合。

我頓時一怔,連忙轉身欲逃。高雯眼尖,看到了我,忙喊:“米朵!”

我勉強扯出一個微笑,轉身,僵硬地打了聲招呼。高雯鬆開蕭亮,拉著我道:“你這件衣服真漂亮,太適合你了!”

我開心道謝。高雯又轉身對蕭亮道:“米朵跟我可是朋友,你在公司多照顧著她點兒。”她朝我直率地笑著,笑容燦爛到讓人挪不開眼。

蕭亮環視周圍的賓客,故意無視我:“你不是要帶我見朋友嗎?”高雯鬆開我,隨手給我一杯酒,拉著蕭亮離開了。

正百無聊賴的時候,蕭亮突然佯裝無意地走過來。我看到他,頓時緊張。蕭亮看了一眼我的空酒杯,問:“你喝了多少酒?”

我一愣:“我,我沒喝酒……”蕭亮拿過我手中的空杯子,似笑非笑:“這不是汽水,這種雞尾酒後勁可大。”我看著空杯子,苦臉。糟了,怎麼辦?說了不喝酒的!蕭亮又問我為什麼和高雯成為了朋友。

我解釋道,在劇組的時候就偶然認識了……

蕭亮打斷我:“你這麼處心積慮地接近她,是為了我嗎?我不管你們之間的事,但是我討厭懷著目的接近我的女人。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奉勸你最好別不自量力。”

我受傷了:“我沒有!”是不是帥哥都喜歡自戀,以為每個女人接近他們都

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啊?可他殘忍到連傷心的機會都不給我。

“注意你的表情,這裡有狗仔。”

酒勁兒上來,我有些頭暈,後退兩步,低下頭難過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來這裡。”

“你是她的客人,跟我沒關係。”蕭亮說完,轉身就離開了。不遠處,他們甜蜜正濃,眼前人影突然都變得模糊,我醉醺醺地走出宴會廳。

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車,我隨手摸索一遍,打開後座車門,倒頭大睡。睡著了,也許就不會那麼悲傷了。車一直在平穩地前行。我勉強地睜開眼,看了一眼開車的人,隨即安心地繼續入睡。

突然車顛簸一下,我被磕醒:“咦,到家了?”我閉著眼睛,掏出一百塊伸向前座。

“謝謝師傅,不用找!”司機回過頭來:“哎,你怎麼在我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