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原神

都說古有項羽舉鼎力拔山兮氣蓋世,今有申鶴舉浮生石快行三千里。這人與仙的差距不可不提,如今雖是太平盛世,國泰民安,但像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項羽很難出現,各種神通廣大的仙人卻是層出不窮,這無疑是對我們的無形的挑戰啊。如果我們普通人也能舉起浮生石,那麼才能算是有與仙人比肩的實力,但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只當作飯後閒談罷了。

“旅行者,他們在討論申鶴小姐誒。居然把申鶴和項羽相比,想必是重修群玉閣的時候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吧。”

旅行者微微點頭。殊不知,她有一個驚為天人的計劃正在悄悄進行。

做完蒙德的每日委託後,旅行者給派蒙做了一頓甜甜花釀雞並在獵鹿人等她一會兒。派蒙當然不會拒絕,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而旅行者悄悄用錨點傳送到雪山,找到了阿貝多。

“這瓶藥十分的珍貴,如果用了,用完記得向我彙報體驗感受。”

奇怪的青色藥水+1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下,旅行者已經回到了蒙德,看著光光的盤子和捂著鼓起的肚皮躺在桌子上的派蒙時,她笑了笑,將手中藥水灌到派蒙嘴中。一時間派蒙四腳朝天,白眼上翻,連眼淚都擠出了幾滴,嘴角開始滲出青色的液體。說也快,只是灌了不到半瓶,派蒙的身體卻是在不斷縮小,直到瓶口離開派蒙的嘴唇時,她只有瓶口那麼大了。再看她時全是都是溼的,溼漉凌亂的頭髮和鼓起的肚皮像是被淋雨落魄的孕婦,以及當眼神回來時的恐懼和驚慌。這一切都被旅行者看在眼裡,但她的眼神中沒有同情,只有貪婪和慾望。

“旅行者,你在做……唔……!”

未等派蒙將心中的疑惑吐出,旅行者只是把她捏起丟進嘴中,等口中都是唾液時便嚥了下去,飽食度也瞬間回滿了。

“藥效非常成功,我也很滿意。到時候多要幾瓶吧。”

旅行者靠在椅背上,閉眼享受午間溫暖的日光。

……【圖片】

“這麼說來,按照這個世界的歷法,我有三千多歲了。當然,日月流轉的虛像對看破三千宇宙因果的我而言沒有意義。”

“小姐,這招是騙不過酒保的,沒到喝酒的年紀就是沒到喝酒的年紀。”

“誒!”

失落的走出酒館,菲謝爾讓奧茲將自己帶到城牆上。蒙德的風很清爽,細細的風迎面吹來,能感受到自由的氣息,沁入鼻息。

她就隨意坐在塔樓的石塊上,兩條穿著長短不一淡紫色絲襪下顯露出的修長纖細的腿悠閒的前後盪來盪去,短筒靴後跟撞在厚重的城牆上,發出“噔噔”的聲音。風輕輕的吹拂起如夜空般幽邃的黑紫色輕紗禮服,托起她金色的雙馬尾短辮,而她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只是呆呆地注視遠方,心中的人久久沒有出現,不由得心中有些落寞。

“不知往遙遠彼方的扈從……”

“放心吧小姐。”奧茲的聲音突然從耳旁傳來。“他們帶著小姐的祝福,一定會沒事的。嗯……他更不會有事了。”“嗯……嗯!本皇女才沒有擔心他呢!只是身為皇女,自然要有守護塵世眾生一切靈魂的崇高職責!”

菲謝爾一時激動,竟沒有感受到風漸涼快起來。

“額,小姐,你臉紅了。”

“才沒有!我乃幽夜淨土的主人,「斷罪之皇女」菲謝爾,裁斷此世一切罪責,透徹此間一

切真知!怎麼會想到與他做些男男女女的世俗之事而臉紅!就算要做!也是他找我才對啊(小聲)。”

“額,小姐你最後一句說的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

“啊,小姐看,是空回來了。”

“誒!”

城門下和兩位守衛打招呼,在完成委託後準備向凱瑟琳報備,然後幻想能一發出甘雨的的人正是空。正當幻想金光時,頭上卻暗了下來。

“奧茲,我之眷屬啊,以皇女之名,以你的祝聖之翼,遮蔽日月星空,帶來永恆的幽夜吧。”

“啊這”

“小姐!”

哐當沒有任何防備,眼前的黑暗越來越大,直到那翡翠色的亮瞳與被遮蔽的右眼與自己相聚不到10釐米時,他才穩住腰抱住了菲謝爾,只是苦了奧茲,在一瞬間被當成了緩衝墊。

空的身高是163,而菲謝爾是158。兩人就這樣緊緊抱著,菲謝爾身上散發出獨特的香氣環繞在空的四周,而她溫柔的吐息更是將青春期少女口中的香味吐在空的臉上,連空氣也變得香甜起來。胸前貼上軟軟的肌膚,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空的心跳逐漸加快,因為是輕紗所以感受得格外清楚,雖然只是飛機場而已。

“這感覺,有點像螢。”

“嗯?吾之扈從,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哦對了,尊敬的皇女殿下,我回來了,特此欲徑往皇女殿下之宮殿以告平安,卻不知殿下早已出城迎接,實乃羞愧,望殿下海涵。”

“嗯。”菲謝爾鬆開環腰抱著空的雙手,深情地注視空的眼睛。“吾之扈從平安歸來,吾心甚慰。要說海涵,恰好吾有一事望卿解決。這具軀殼的能量是有限的,所以……”

“那我們去獵鹿人吃些好吃的吧,正好我也餓了。”

“好哇……咳咳,甚好甚好。來跟隨吾之腳步,向獵鹿人前進!”

“是,殿下。”空從揹包裡拿出兩隻鴿子肉,遠出彷彿傳來提米的叫聲。

“這,這是……”

“嗯,我親自做的,甜甜花釀雞!”

“被違抗自然的鎖鏈束縛的肢體,失去了那生來便仰慕皇族王者的卑下頭顱,簡直是「那個世界」的地獄略影,沒想到再次遇見竟在此番場景。”

“這雞真不錯,你來嚐嚐,不吃可沒有咯。”

一邊是自己討厭的食物,一邊又是飢餓與空的誘惑。既然是空的好意,自然要收下了,畢竟……

“哎呦,你臉紅了。”

“才不是!只是雞的溫度烤的!才不是因為是空做的而且親自遞給我我才吃的!咳咳,既然是吾之扈從親手做的,那吾自應當賞識一番。嗯……”鮮嫩的肉配合濃厚的汁水,一口咬下去,滿滿的幸福感堆積在口腔中,不知不覺已經吃完了一整個腿了。“雖然還不錯,就是有點鹹……”

然而空早就猜到了,他站起身去迪奧娜的新酒館買些飲品,雖然是酒館,不過也有未成年人品種。空委託迪奧娜調製好後送到獵鹿人,一種果味的雞尾酒很快被調了出來放在吧檯上,在迪奧娜轉身準備新材料期間,空閒著無聊把旁邊的一杯酒一口飲完,然後放上了一大把莫拉,因為感受到有異常的清涼,於是又放了一朵冰霧花。但那酒好像後勁太大,空一時感到天翻地覆,正準備離開卻被地上未知的水滑倒了,這一滑卻似轉了一次後空翻,正好掉在了調好的酒裡,眩暈的他差點溺死在酒裡,辛好迪奧

娜及時放了一片冰霧花花瓣他才得以存活。但迪奧娜並不知道空在何處。這時莫娜走了進來,剛剛放在吧檯的酒消失了,變成了許多莫拉還有一株冰霧花,心中怨氣也煙消雲散了。接著受迪奧娜之委託送到了獵鹿人,正好看到舔手指的菲謝爾。

“……”

“……誒!,曾經妄圖窺探本皇女的命運的佔術師,還覺得上次令你顫抖的不夠厲害嗎?吾可是……”

“好了好了,你非常厲害,我今天是來給你送酒的,來,這可是空給你的哦。”不知為什麼,莫娜的臉上始終保持一種謎之微笑。

“哼,既然是吾之扈從之物,吾便收下了,下次不準再窺探本皇女的命運了,皇女之命運,豈是汝等凡人……”

還沒等菲謝爾說完,莫拉一溜煙鑽地走了。

“小姐,還是快喝點東西吧。”許久未發言的奧茲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菲謝爾雖然不情願,但確實有些口渴,也沒有在意杯子裡是什麼就先嚐了一口,冰涼微辣的感覺刺激者她的味蕾,清醒與漸暈之間的徘徊久久揮之不去,發燙的臉頰染上了深深的紅暈,本就涼爽的微風卻變得寒冷起來,吐出的氣息早已不是熟知的味道,而是濃濃的酒味與淡淡的香甜。

菲謝爾捂者發燙的臉頰,都說酒後吐真言,她的腦海也沒閒著。她不斷想象自己與空共度良宵,再然後一起環遊世界,一起賞花賞月,一起永伴終生……藉著酒勁,菲謝爾沉浸在內心的世界當中了。

此時空恢復的差不多了,看著杯子外面巨大的菲謝爾捂著發紅的臉頰緊閉單眼搖來搖去的,嘴裡不斷吐出粗氣,吹入杯子的一部分不由得讓他想到不久前城門外他抱著她,那時的香氣就已經讓他魂飛魄散,這次又連著酒氣,想要清醒可謂是難上加難了。但是就算清醒,想離開這如湖水般深的酒杯中,極其艱難。只有等到菲謝爾發現自己才能逃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旅行者見到菲謝爾停止了動作,趁她睜眼之際,他拼命的跳躍擺動手臂以求逃生,但在她睜眼的那一刻,他愣住了,菲謝爾的眼睛中泛起晶瑩閃爍的淚花而那一刻,空的視線也與菲謝爾的視線對上了。那眼神中散發出的顏色因淚花的點綴更加亮麗,但其所散發出的信號確是像獵人看到了獵物,一旦盯上就再也無法逃脫。現在的關係也差不多,被困在酒杯中花瓣上的空與津津有味注視花瓣的菲謝爾,只要菲謝爾願意,那麼下一秒空就會消失在茫茫酒水中,變成菲謝爾的一部分。

“小小的空,正在我的酒水裡,原來這麼想被我喝掉嗎?原來你也迫不及待了嗎?”

一時間有點懵的空想要解釋,卻被巔翻到酒水之中——菲謝爾拿起酒杯,然後往嘴中送。

丹紅的嘴唇表面滑溜溼潤,口腔內部因為口水反光油亮光彩,而潔白的牙齒如藝術品佇立在嘴中的上下兩側,彷彿是口腔的衛士,守護口腔的安全。隨著空與酒水一起混入口腔裡,分泌的唾液如洪水席捲而來,空在黑暗潮溼並且混有濃重酒精和淡淡甜味的酒水唾液混合的海嘯中如迷失的扁舟,逐漸沉沒在這片幸福的液體中。

還好有煎蛋的空又復活了,但這次更慘的來了,菲謝爾開始攪動舌頭,酒水已經與口腔的溫度相同,暖流中巨大的舌頭開始不斷轉動,將液體翻到下舌壓住,再

用力將液體從兩側擠回舌面,運氣好的空在經歷兩次舌頭的折磨後意識逐漸宕機,滿口早已是菲謝爾的唾液了,而越來越多的唾液從四面八方湧來,已經到達上牙床的口水不存在能讓空有任何存活的機會就被菲謝爾慢慢嚥下,喉嚨慢慢鼓起的一塊塊小包,說不定空就在某一塊小包裡,被菲謝爾吞嚥下去,落入了夜空永遠幽邃的黑暗中。

空想起那時菲謝爾穿的輕紗禮服,不就是那麼幽邃嗎?

“小小的空,征服了世界,卻連本皇女的口腔也征服不了,這樣的空不稍稍給點顏色瞧瞧是不行呀。我的口水好喝嗎?我可是天天都保持口腔衛生的,特質的甜甜花糖就是為了能讓口腔保持甜味,我相信只有我變得甜甜的,我們才能甜甜的在一起。只喝口水可不行哦,來玩些刺激的吧,舌頭要開始轉咯,將空攪拌到我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只讓空嘗我的味道可不行,我也要嚐嚐空的味道,嗯~我好像也嚐到了甜甜的味道哦。嗯!不行了,口水太多了,但這些可是帶有空的精華,既然如此,那就請空到我的身體裡來吧,這樣,我們就能永遠成為一部分了,我可以帶著你共度良宵,一起環遊世界,一起賞花賞月,一起永伴終生……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離了~”

第二天,菲謝爾從床上醒來,頭稍微有點痛,但是心中好像還有些興奮。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應該是昨天太累了吧,嗯,今天也開始新的一天!那莫過於罪人之淚與謊言之舌,吾將成全你們!”

“是小姐常做的「長夜夏宮蜜吐司」嗎?”

“……誒!”

此後,這位斷罪皇女每天在蒙德城中說些不重複的中二的話語,或是繼續去酒館裡,或是去與冒險協會的大家說些令人難懂的鼓勵之語,但她還是大部分時間坐在塔樓上,聆聽風的聲音,感受風的輕拂,呼吸風的味道,任由風凌亂她的頭髮,以及遠眺心中人可能出現的所在之處,只不過她不會知道,他們再也無法見面了吧,永遠。

“溫蒂,這個故事講的不錯,很有我哥的風格。”

“嘛,畢竟我是最好的吟遊詩人嘛,精彩的故事當然要最優秀的人去講啦。”

“嗯……那你講的這個故事,它保真嗎?”

“誒嘿。”

“誒嘿,嘚囔噠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