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芸主人的家奴16

秦芸主人的家奴16

身為宗門的內門弟子,帶著自己的未婚妻,跪在曾經俯視的師弟胯下,一邊吮吸著師弟的肉棒,一邊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和他互相調侃羞辱自己!

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讓我的下體,已經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

雨蝶主人玉足和程一凡少主肉棒的兩種混合氣味,給了我一種難以啟齒的感受!

“雨蝶姐,你看看這賤狗,居然顯得很是興奮!”

程一凡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指著我下面勃起的肉棒!

“嘖嘖嘖,早就和你說了,你的這個天才師兄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賤貨罷了!”

萱雨蝶抬了抬眼簾,促狹一笑,姣好的白皙容顏上,充滿了戲謔和嫵媚!

“嗚嗚!”

在經過了這一會兒的調教之後,我的內心也是放開了心裡防線,徹底暴露了自己受虐的傾向!

“是的主人,賤狗就是主人們的玩具!主人們越是羞辱賤貨,賤貨就越滿足!”

當僅存在羞恥心和自尊被內心的受虐慾望淹沒之後,我已經毫無下限了!

“哈哈哈,是嗎?那本少倒是和你這個賤狗挺般配的啊!”

程一凡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

他一副頗為不正經的模樣,做出來了一個頗為滑稽的姿勢!

他用自己的大雞巴肉棒頂在了我的下巴位置!

然後扯著雨蝶主人的玉足,放在了我的頭頂上!

萱雨蝶就這樣看著程一凡擺弄著自己腳,並不阻止,而是饒有興致的問道:“般配?是什麼意思呢?嗯哼?”

程一凡用大雞巴肉棒勾著我的下巴,然後靠著大雞巴肉棒的力量,讓我強迫抬起來了頭,臉直視著兩位主人!

“因為這條賤狗天生下賤,最喜歡被虐待玩弄,而一凡恰恰相反,自幼便是頑皮性子,喜好欺辱府邸下人,這才被母親送到了這玄陽宗,來到這裡之後,我的身份地位一落千丈,從曾經高高在上的府邸少主,成為了玄陽宗最底層的雜役弟子!”

程一凡一邊說著,臉上沒有憤怒,但是能夠看的出來,他對此事頗為不滿!

“成為了雜役弟子這些年,經過了仙宗弱肉強食法則的毒打!我這個小小的凡人少主,早就被磨平的稜角!”

“哪裡還能繼續凌辱下人取樂!其他的師兄師姐,不欺負我就不錯了!”

程一凡猛的用大雞巴肉棒抽我的臉一下!

帶著粘稠,帶著腥臭口水的肉棒,就這樣甩在了我的臉頰上!

不是很疼,但是那羞辱感已經拉滿了!

“呼!呼!呼!”

我呼吸急促起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撫摸自己的臉頰,有肉棒留下的惡臭氣息,還有一些自己剛剛吮吸肉棒時帶著的口水!

“賤狗!本少的龍根抽的你爽不爽啊!哈哈哈!”

程一凡撐著腰,猖狂的大笑著,大雞巴肉棒則是在我的臉頰面前搖搖晃晃的,這一幕多少有些滑稽了!

我看著程一凡的模樣,其實像一個小丑!

他手撐腰,他挺著臀,他臉帶猙獰的笑!

明明是一個欺軟怕硬,內心同樣骯髒的人,實力不如自己不說,就連整個人生都是不如自己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滑稽的人,可以在自己的面前洋洋得意,牽著自己未婚妻的手,趾高氣揚讓自己跪舔!

我還是在看著程一凡那滑稽的模樣!

這一切是因為什麼?因為秦芸主人,是的,因為程一凡是秦芸主人的兒子,所以他才有資格這樣對待自己!

“不!我的內心告訴

我,我還是不喜歡侍候男人!我也要成為秦芸主人的血肉!不求和程一凡一樣,但是哪怕是被秦芸主人收為乾兒子,我就可以試著只侍候雨蝶主人和秦芸主人這些女主了!”

我在內心下定了決心,決定把程一凡帶回自己的府邸之後,就回到秦芸主人哪裡!

“賤狗!本少問你話!你是聽不見嗎?”

程一凡有些氣惱,他惡狠狠的看著我!

抬起腳對著我的臉又是一腳!

“啊!”

我直接被這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賤狗,本少問你,剛才被龍根抽的爽不爽!你是聾了嗎?敢無視主人的話語!嗯?”

程一凡大踏步而來,大腳丫子裹著靴子,惡狠狠的碾壓著我的臉,我的鼻子差點在靴子底被踩爛了!

“啊啊啊,賤狗疼啊,少主,少主的龍根抽的賤狗實在是太爽了啊!”

我說出這羞恥的話語,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萱雨蝶!

雨蝶主人只是看戲的姿態!

甚至還有想加入進來的趨勢!

“爽?爽是吧,那本少就和你玩個遊戲,玩的本少開心了,今天就放過你!如何!”

程一凡說著,拉過了萱雨蝶的白皙玉足!

“看見雨蝶姐的玉足沒有,還有本少的龍根!”

他又挺了挺自己的胯下,那巨大的肉棒映入眼簾!

我就這樣看著雨蝶主人的玉足還有少主的大雞巴肉棒!

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嗯!少主,賤狗看見了!”

“一凡,那這是又想到了什麼點子戲弄這個賤狗?”

萱雨蝶本來已經有些無聊,聽見程一凡說要來一場調教遊戲,也是產生了好奇心!

“嘿嘿!”

程一凡神秘一笑!

“賤狗,你給本少死跪好了!”

程一凡跋扈的指著自己的面前!

我無比的順從,麻利的跪在了程一凡的胯下地面!

然後抬起頭,看著萱雨蝶和程一凡!

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

“雨蝶姐,等下我用大雞巴抽他的左臉,而你嘛,就用美足抽他的右臉!看看他的那隻鼻孔先流血!看看雨蝶姐的美足和一凡的肉棒,那個更有勁!怎麼樣?”

程一凡難得有些靦腆的,他羞赧的:“”看著萱雨蝶!

“咯咯咯,有意思!洛伊劍啊洛伊劍,你看看你的下賤,我家一凡,居然打算用你的臉,來展露自己下體的堅硬和強大有力呢?”

萱雨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聽見她的話,我頓時就明白了,程一凡和萱雨蝶是青梅竹馬,如今自己成為了奴,接下來就是把兩位主人都帶回自己的洞天福地,那麼可想而知,自己的未婚妻,恐怕會在自己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被程一凡給侵犯了!

想到這裡,那麼這個抽耳光的遊戲,目的就是讓自己的未婚妻,見識一下少主的大雞巴肉棒的力量嗎?

自己的臉,成為了別的男人展露肉棒的地方,真是羞恥的不行啊!

“啊啊,是的雨蝶主人,賤狗就是下賤,兩位主人只要玩的開心,把賤貨玩死了,賤貨都是活該!”

我毫無下限的說出這番話!

“哈哈哈,很好!很好!”

“賤狗東西,等本少回到府邸,一定輕視母上大人,讓她把你這條賤狗,成為我的私奴!日日夜夜的讓你吹簫!吹完之後就在你的面前,和你的未婚妻,也就是我心愛的雨蝶姐纏綿!哈哈哈!”

程一凡猖狂大笑!

然後大雞巴肉棒直接就是抽了過來!

巨大的肉棒,對著我的臉,惡狠狠的抽

落下來!

“雨蝶姐,那就開始吧!”

程一凡又看了一眼雨蝶主人!

“好,那就陪你玩一玩!不過說好了,玩完之後,可不許胡鬧了,雨蝶姐還有事呢!”

“知道了!雨蝶姐!”

程一凡用力的點了點頭,沒有問什麼事!

畢竟他是知道的,萱雨蝶是聖女,可不是和他一樣,小小的普通弟子!

想到這裡,程一凡看著我的臉,胯下的大雞巴肉棒抽的那是一個起勁啊!

“啪啪啪,啪啪啪!”

程一凡的大雞巴肉棒抽的十分用力,速度也是出奇的快,龜頭和整個肉棒的棒身,都是硬生生的砸在了我的臉上!

而雨蝶主人也是開始一下一下的舞動著自己的白皙玉足,完美的玉足腳底,踐踏著我的右邊臉頰!

芬芳的玉足氣息讓我陶醉,雨蝶主人一邊用美足抽我耳光,嘴角勾起的戲謔笑容,也是讓我興奮!

而程一凡的大雞巴肉棒,抽在我的右臉,雖然有些反感,但是看著這個囂張跋扈的師弟,不把自己當人的玩弄,我也是感覺到了濃郁的刺激!

就這樣,我的兩側臉頰,在兩位主人的肉棒和玉足下,不停的遭受著衝擊!

程一凡的大雞巴更是越來越起勁,勃起的肉棒上面,一根根青色血管直接暴起,那發紫的龜頭散發出一股十分強烈的雄性氣息!

而雨蝶姐的玉足,雖然一直抽打在自己的臉上,但是也時不時的摩擦到了程一凡的肉棒!

我的眼睛痛苦微微收縮!

“這是!這是打算足交嗎?”

真的是羞憤啊,自己的未婚妻居然要在自己的臉上,給程一凡足交!

果然,說好了玩弄我的臉,看看那個鼻孔先出血的,現在則是程一凡的肉棒直接粘著了我的臉上,不動彈了!

而雨蝶主人也是把自己的白皙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然後一邊摩擦著程一凡的大雞巴肉棒,一邊摩擦著我的臉!

現在的場景就是,程一凡的大雞巴肉棒砸在我的臉上,我的臉在肉棒下面,而雨蝶主人的美足,踩在程一凡的肉棒上面!

雨蝶主人的玉足每一次蹂躪,都會讓程一凡的肉棒在我的臉上摩擦一下!

那發紫的龜頭,就在我的眼睛面前,還有雨蝶主人的玉足腳趾,豆蔻般美麗嬌小,與發紫的龜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格外的醒目!

“不!不!”

我有些無法接受,眼睛瞪大了,看著雨蝶主人嘴角帶著笑意,臉上充滿了嫵媚,修長的美腿下,白嫩的足底,一下一下的程一凡的肉棒摩擦在一起。

大雞巴肉棒貼在我的臉上,溫度越來越滾燙,龜頭位置已經開始溼潤!

還有雨蝶主人的玉足腳底,也是從白皙晶瑩,染上了一些程一凡下肉棒汙垢!

“咯咯咯,賤狗,等下啊,讓你舔乾淨主人的腳底哦,上面可是有你小主人的肉棒味道哦!”

雨蝶主人嘲諷的看著我!

“不要!不要啊雨蝶主人!你們不能這樣對賤狗!啊啊啊!”

我的身體都在顫抖,這種羞恥已經超過了,心裡底線!

“不要?你有資格說這句話嗎?咯咯咯,下賤的東西,乖乖的跪在著,要是實在受不了,那就用主人的靴子,去套弄你的小雞巴!”

雨蝶主人輕蔑一笑,把另外一隻玉足上面的淡藍色靴子,踢在了嗎的胯下!

我跪在地上感受臉上正在進行的一場足交盛宴!

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握住了雨蝶主人的藍色靴子,然後露

出自己的肉棒,這才想起了,自己的下體早已經被秦芸主人戴上了貞操鎖!

“啊啊啊,好難受啊!”

我體內的浴火被點燃了,真的很想抱著雨蝶主人的靴子,一邊舔一邊擼著!

可是有了貞操鎖束縛,讓我欲罷不能!

“呀!貞操鎖!”

雨蝶主人驚訝的看著我的胯下!

程一凡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賤狗師兄啊,沒想到啊,你居然連射精的資格都沒有了,這個權利都被母親掌握在手裡了嗎?哈哈哈!”

程一凡的大雞巴肉棒已經很有感覺了!

“是不是很想要啊?賤狗?不如含住本少的龍根,本少已經感覺到了,一股強大洪荒之力即將宣洩出來!”

程一凡雖然嘴上是在詢問我,但是大雞巴肉棒已經頂在了我的嘴唇上!

溼潤的龜頭開始撬動著我的嘴巴,我沒有反抗,仍由程一凡的大雞巴肉棒插了進去,當龜頭進入我的口腔之後!

那劇烈的溫度讓我吃驚,然後就是雨蝶主人的玉足,也是停下來套弄程一凡的肉棒!

很快,我看見了程一凡的大雞巴肉棒居然再次膨脹了一圈,我很快就意識到!

這是要射精了!

一大片溫熱的滾燙精液,從程一凡的龜頭裡面射出,直接射進了我的整個嘴巴,粘稠的腥味精液,沾在我的舌頭我的上下兩鄂,甚至牙齒裡面都是精液的殘留!

“嗚嗚!嗚嗚嗚!”

我瘋狂的搖著頭!

“老實一點!下賤玩意!”

程一凡用力的按住了我的頭,大雞巴肉棒繼續伸出,肉棒不停的蠕動著,精液繼續的射出!

這些精液從口腔順著咽喉進入,我的整個腦海都是精液的腥臭氣息!

“爽!”

程一凡如釋重負的模樣,大雞巴肉棒也是在了的口腔裡面漸漸的軟了下去!

然後他一臉滿足的把軟下去的肉棒從我的嘴巴里面抽了出來!

“賤狗,吮乾淨!”

程一凡懶洋洋的指了指胯下的肉棒!

軟踏踏的肉棒上面,殘留著一些精液!

我麻木的張開嘴巴,含住龜頭,然後用力一吸,上面的精液已經全部被吮吸了出來!

“咳咳!咳咳!”

我被這些精液黏著著咽喉,無比的難受!不停的咳嗽起來!

我把食指伸進了自己的咽喉裡面,想要把那些粘在咽喉裡面的精液扣出來!

“賤狗,你這是在嫌棄主人的精液?”

程一凡抓起我的頭髮,惡狠狠的瞪著我!

“賤狗不敢,實在是精液留在賤狗的咽喉,太難受了!”

“難受是吧?那就讓主人我幫幫你吧!”

雨蝶主人抬起了自己的白皙玉足,纖細的美足腳趾靈巧的進入了我的嘴巴里面,直接插進了我的咽喉!

腳指頭強勢的在裡面攪動著,很快,腳指頭就和咽喉裡面的精液黏在了一起!

我的嘴巴越張越大!

雨蝶主人的整隻玉足都被包裹了進去,五顆豆蔻玉足腳趾,用力的捅著我的咽喉!

終於是把那些精液捅下了肚子裡面!

“咳咳咳!咳咳咳!”

只是當雨蝶主人把玉足從我的嘴巴抽出來之後,我又是一陣接連的咳嗽!

“下賤!”

雨蝶主人輕蔑的撇了我一眼!

然後媚眼如絲的看著程一凡道:“一凡的肉棒,雨蝶姐今天是見識了哦,只不過,還不能這麼快吧身子給你,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先讓這個賤狗帶你去他洞府!”

“嗯嗯,好的呢雨蝶姐!”

程一凡很是聽萱雨蝶的話!

“呼!終

於是結束了!”

我的內心即有失落,也有心安!

畢竟於我而言,程一凡和雨蝶主人的這一番調教,喜憂參半吧!

“以前都是在這靈氣稀薄的外峰,如今終於可以去見識見識那些靈氣充沛的洞天福地了啊,哈哈哈!”

程一凡哈哈大笑著,拍了拍我的腦袋道:“還得是多虧了你這個賤狗啊!”

“咯咯咯,好了,走吧!我們在這裡太久了,外面的那些弟子,恐怕早已經亂想了!”

雨蝶主人輕盈一笑,顧盼生輝!

我看著美麗的雨蝶主人,心裡越發的難受,這本該是我的未婚妻,仙女一樣的妻子,以後將成為我的主人,成為別人的女人!

於是,在我的帶領下出了房間,我們三人在程一凡的房間裡面只是停留了半日而已,雖然如此,外面還是包圍了很多想見一面我這個內門天才師兄的師弟師妹們!

我在雨蝶主人和程一凡戲謔的目光中,簡單和那些仰慕自己的師妹們寒暄了幾句之後,這才離開了玄陽宗的外峰!

我的洞府是獨居之地,周圍沒有其他人,或者說相隔都是較遠!

所以在進入我的洞府範圍之後,我立馬是從行走,變成了跪地爬行!

“賤狗,看起來很識相嗎?”

程一凡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啦過萱雨蝶的手道:“雨蝶姐,來,你就坐在這個賤狗的背上把,以後他就是雨蝶姐的坐騎了,以後在你們的婚禮上,我讓這個賤狗選我做伴郎,然後當著整個玄陽宗弟子長老的面,他把你背進洞府,然後你騎著他,和我一起纏綿,那個場面,想一想都興奮呢!”

程一凡興高采烈的模樣!

“小滑頭,哪有你這樣埋汰自己師兄的!咯咯咯!”

雨蝶主人捂著小嘴偷笑,不過那豐腴的臀卻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我的背上!

然後修長的玉腿一夾,玉足擠壓我的肚子:“賤狗,還不快爬!”

“汪汪,是的,雨蝶主人!以後賤狗就是雨蝶主人主人的坐騎!”

程一凡的話語我自然是聽見了!

雖然很難以啟齒,不過我發現,自己居然也是很期待!

“埋汰?他只是母親的一條狗罷了,以後還是我們的狗!狗嘛,想怎麼玩就這麼玩嘍!”

程一凡攤了攤手!

“對對對!一凡說的都對!”

就這樣,在自己的未婚妻和程一凡有說有笑中,我一步一步揹著雨蝶主人爬進了屬於我的洞府!

但是我知道,從今天開始,從程一凡進入我的洞府之後,這座宗門長老賜予我的洞天福地,將成為未婚妻和情郎的!

它不再屬於我,我自己都已經不再屬於我自己!

在洞府待了三天,這三天雨蝶主人和程一凡沒有再羞辱調教我,倒是讓我有些難受了!

因為程一凡這個普通弟子,在外院當雜役時,深知實力的重要性!

所以在來到我的洞府之後,感受到了那濃郁的天地靈氣,直接就是陷入了修煉魔怔,在我把宗門不傳之秘的功法也傳授了出去之後,程一凡就迫不及待的修煉了起來!

而雨蝶主人呢,則是簡單的讓我時不時舔舔腳,也沒有再過多的羞辱了!

這些天雨蝶主人一直在放飛一些靈符,我知道,那是傳訊符,只是不清楚,雨蝶主人到底是和誰在一直交流!

第三日,雨蝶主人離開了,說是要回一趟妙音門,玄陽宗這邊,沒有阻攔!

而我也是打算告別程一凡少主!

“你說什

麼?要離開?你這條賤狗打算去哪裡?”

程一凡從修煉之中回神,顯得很是不耐煩,他現在只想修煉!

“是的少主,賤狗需要定期回到您的府邸,去侍候秦芸主人,也就是您的母親,而且賤狗的下體,還有貞操鎖,所以…………”

我話說到一半就停止了!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行吧行吧,反正本少主也沒心情現在玩你,把一些修煉丹藥留下,你趕緊滾蛋吧,對了,再和母親帶句話,你拿著這個玉佩,告訴母親我很好!好了,快滾!”

程一凡說完,直接又開始了修煉!

我看著手裡的玉佩,頗為欣喜,剛才還想著見到了秦芸主人怎麼讓她相信,自己認了小主人為主呢,如今有了這塊玉佩,不是簡單了?

“賤狗跪安!”

我對著修煉的小主人磕了三個頭,然後和宗門的師傅打了一個招呼,師傅對於我的再次下山,沒有阻攔,還頗為讚賞!

“等你修為突破到金丹,為師就告訴你,自己的身世!”

這是師傅在我臨走之前傳音給我的!

“身世嗎?”

我的內心已經隱隱有些猜測了!

就這樣,我又離開了玄陽宗,打算回到秦芸主人的腳下繼續侍候著!

妙音門!掌門閉關之所!

妙音門主白芷,緩緩睜開了眼簾!

她一襲白裙,臉帶輕薄面紗,絕色容顏在面紗之下若隱若現,晶瑩的額頭上有著一個花紋印記!

一雙美眸之中帶著淡淡的威嚴,修長的玉腿雪白如藕,還有那如楊柳一般的細腰,最讓人注目的,當然是小巧玲瓏的玉足,被同樣是白色的繡鞋緊緊的包裹著!

白芷手撐下顎,美眸微微眯起!

“徐盎,你說,雨蝶的未婚夫,真的是那個畜生不成?這是不是有些巧了?”

在白芷身旁,是她的丈夫,徐盎,也是妙音門的副門主!

徐盎眼中透過一絲寒芒!

“如果雨蝶感應的不錯,那就是他了,昔年我們將他安排進了玄陽宗,沒想到他居然成長到了這個地步!這個雜種東西!”

徐盎的內心很氣,因為那個人,其實可以叫他一聲父親!

可是這不是他的親生骨肉,卻是從他的妻子肚子裡產下的!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接受!

“好了,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現在是想想,怎麼折磨這個畜生了!”

白芷的無瑕容顏上,露出一絲惡毒的笑!

隨後,她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輕聲道:“雨蝶回來了,我們一問便知了!”

果然,只是片刻,萱雨蝶就進來了!

她先是乾乾淨淨的朝著白芷和徐盎行禮!

“弟子雨蝶,見過兩位師傅!”

“嗯,不必客套了,好好說說,那個洛伊劍!師傅我很感興趣!”

“弟子遵命!”

萱雨蝶很是乖巧溫順的模樣,這要是讓洛伊劍看見,怕是會驚掉大牙!

“這是洛伊劍的模樣!”

萱雨蝶取出一枚靈符,然後用靈氣灌輸,很快,靈符投射出來了洛伊劍的模樣!

尤其是那張臉龐的輪廓,稜角分明!

“太像了!太像了!簡直是太像了!混賬!雜種東西!這就是一模一樣!”

萱雨蝶發現,當自己把洛伊劍的留影投射出後,自己的兩位師傅都情緒波動極大!

剛才那句話就是徐盎說的,他一拍座椅扶手扶手瞬間爆碎!

“真的是想不到,那個畜生,居然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我氣啊,當初就應該把他留在妙音門當牛

做馬!”

看著徐盎激動的模樣,萱雨蝶連忙開口詢問!

“師傅,他……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讓你們這麼激動!”

白芷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思緒,她神色複雜的開口道:“洛伊劍,是那個魔頭的種!”

“什麼!”

萱雨蝶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自己調教玩弄洛伊劍,豈不是在玩弄師傅的兒子?

“不過你不用擔心你做的那些事,我們都很滿意!”

白芷的下一句話,也是讓萱雨蝶越發的感到這件事撲朔迷離了!

“弟子不明白!”

萱雨蝶低著頭!

“不明白?呵呵,你知道魔門為什麼要突然攻打我妙音門嗎?”

白芷反問道!

“難道!難道是因為洛伊劍!”

萱雨蝶瞪大了眼睛!

“不錯!”

“那個魔頭修煉出了問題,需要自己的親生骨肉做媒介!否則,他一倒下,自己的一切都將被取代!魔頭就是魔頭,怎麼可能接受這種結果!”

白芷冷笑一聲道!

“那為什麼不直接把洛伊劍在玄陽宗的事情告訴魔門…………讓魔頭去攻打玄陽宗呢?”

徐盎卻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萱雨蝶!

“魔頭需要親生骨肉做媒介恢復傷勢,可是誰又能保證一定是這樣呢?萬一這是魔頭準備尋找接班人,那麼別說是現在的天才洛伊劍,哪怕是一個雜役弟子,以魔門的手段,培養一個高手還不容易!”

萱雨蝶聽明白了!她並不愚蠢,否則也成為不了聖女!

“所以不管魔頭需要洛伊劍是什麼理由,都不能交出去,萬一真的是尋找接班人,我們這樣做不但得罪了玄陽宗,還要面對魔門的繼續攻打!”

“嗯!”

白芷淡淡的回答!

“那我們需要怎麼做,那個洛伊劍已經成為了弟子腳下的一條賤狗,弟子只要稍微露出一下腳指頭,那個賤狗就會屁顛屁顛的跪在弟子腳下,像狗一樣舔弟子的腳!”

萱雨蝶說這句話的時候,顯的頗為得意!

“很好!雨蝶,你這次做的很不錯!”

徐盎看著靈符投影中,洛伊劍跪在萱雨蝶腳下跪舔的場景,那叫一個痛快!

畫面中,正是洛伊劍在陽泉,在自己的洞府侍候萱雨蝶的畫面!

白芷看著洛伊劍的投影,若有所思!

“起初送他進玄陽宗,一來是不想看見他這個賤種,二來是也有將來魔頭上門時,嫁禍給玄陽宗的念頭!三來則是打算在他辛苦修煉十幾年後,把他從玄陽宗手裡要走,然後廢了他,把他當牛馬養起來!肆意羞辱玩弄!”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他洛伊劍居然是一個天才,在他嶄露頭角之後,玄陽宗居然將洛伊劍改頭換面,連名字都換了,我們多次打聽,玄陽宗都避而不談!”

“無可奈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更糟糕的是,這個時候魔頭居然也打算找那個賤狗了,我們能怎麼辦?在這種時候和玄陽宗決裂,那就是自取滅亡,而和玄陽宗的這一次聯姻,其實就是兩宗的相互妥協罷了!”

白芷抬頭,似乎頗為惆悵!

“那個魔頭修為如此至高,洛伊劍是天才好像也說得過去!”

萱雨蝶在心裡想著。

“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萱雨蝶不但把師傅的兒子踩在腳下玩弄,還把玄陽宗的天才弟子也當狗一樣訓斥!當然了,最讓我激動的是,就是魔頭這個天下第一人的唯一骨肉,也是我萱雨蝶腳下的一條狗!真的

是太有意思了!”

“看來,以後可以多多調教一下洛伊劍,讓這個賤狗永遠都離不開我的腳!”

萱雨蝶在心裡暗暗想著,她是妙音門的弟子不假,但是魔門勢大,如今正魔大戰,鹿死誰手,誰能笑到最後真的不好說!

把洛伊劍牢牢踩在腳下,最後如果是邪不勝正,三大仙宗擊退魔門,那麼自己是玄陽宗天才弟子的未婚妻,自然是沒有後顧之憂!

而萬一三大仙宗被魔門打敗,那麼擁有隱藏身份,魔門少主的洛伊劍,同樣可以保護自己將來不受傷害!

“實在是太棒了!”

萱雨蝶心裡已經眉飛色舞,想到了一百種踩踏玩弄洛伊劍的方法了,她一定要把洛伊劍牢牢把握住!

“雨蝶,你在想什麼呢?”

萱雨蝶回過神來,發現兩位師傅都在看著自己!

“啊!弟子沒有…………弟子就是想著,那個賤狗身份這麼多,居然還被弟子踩在腳下,很是激動罷了!”

白芷和徐盎對視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將來無論仙魔大戰結局如何,雨蝶顧全自身便好!好了,不說這個,你知道那個賤狗目前的下落嗎?我是說離開玄陽宗的時間節點!”

白芷看著萱雨蝶!

被師傅看著,萱雨蝶頭一次覺得有些不安,看來,兩位師傅和自己一樣,都意思到了洛伊劍的身份,可以讓他在任何一種結局下,存活的很好!

兩位師傅也沒有阻止自己這種想法和行為,這是默認了!

而他們本身就和魔頭有怨恨,白芷師傅不必多說,被魔頭強姦生下洛伊劍,而徐盎師傅,被魔頭當面侵犯了妻子,所以他們兩個,無論是對魔頭還是對洛伊劍,心裡都只有怨恨!

“弟子明白!”

萱雨蝶深深的朝著白芷和徐盎磕了一個頭!

萱雨蝶深深的朝著白芷和徐盎磕了一個頭!

然後繼續開口道:“洛伊劍那個賤狗,如果不出所料,肯定是會去找姨母的!因為他也是姨母的狗奴!”

“你是說芸妹?”

白芷和徐盎異口同聲!

“嗯嗯!”

萱雨蝶於是又將洛伊劍告訴他的,添油加醋的告訴了自己的兩位師傅!

當白芷和徐盎聽完之後,白芷面紗之下露出玩味的笑容,一雙美眸閃著異彩!

而徐盎更是手握成拳,重重的錘了一下座椅!

“實在是太好了!想不到這個洛伊劍,居然下賤到了這個地步!芷妹!我們也是芸妹那吧,剛好也是多年未見了,你的生辰恰好就在近期!”

“不如就在芸妹哪裡舉辦?順便好好玩弄玩弄那個賤貨?”

徐盎提議道!

“是個好主意!那就動身吧,我交代一下對抗魔門的事宜,想來魔門也不至於在近期大舉入侵,我們可以安然前去!”

“我可是很想看看自己的孩子,跪在我的腳下,當狗的模樣了呢!”

白芷幾乎有點咬牙切齒了,畢竟這個孩子,是被強暴而來的,在魔頭的威脅下,她甚至不敢墮胎!

這對於一個女人,這對於徐盎這個丈夫,是多大的恥辱!

“師傅,那弟子?能一起去嗎?”

萱雨蝶也是躍躍欲試,如果說之前對於洛伊劍的看法,那就是下賤,心情好時玩弄兩下,心情不好時覺得噁心的話!

那麼現在,得知了洛伊劍的魔門少主身份,她的內心可是很期待主動玩弄洛伊劍了!

“雨蝶!這一次你不能去,妙音門需要一個主心骨

,我和你徐盎師傅都不在,若是你也離開了,怕是會人心惶惶,還有就是,你就是去了,難道還能和你芸姨,還有師傅,搶著虐那個賤狗?他只是一個人,分身乏術,你就是想玩他,恐怕在經過了師傅和你芸姨的玩弄,他也沒這個精力了!”

白芷罕見的調戲了一下自己的弟子!

“師傅~~~你在說什麼呢!”

萱雨蝶有些臉紅,嬌羞無限!

“那就走吧,讓我們好好見識見識魔頭的種,是如何犯賤的!”

徐盎最後說了一句!白芷欣然同意!

就這樣,妙音門主白芷和副門主徐盎,離開了妙音門,留下妙音聖女萱雨蝶,主持大局!

而洛伊劍還不知道,自己要去的秦芸主人府邸,會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哦不,應該是親生母親的玩弄!

徐盎並不是他的父親!

(前面的妙音門主忘記了名字,這裡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