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殤上(絕對經典)
日本,橫田美軍基地。
“準備就緒。”
“在美國人破譯出我們的第 5127 號文件之前盜回或摧毀它。”
北京第 5127 號文件,是我國東海海事防禦系統的基本策劃文件。涉及剛剛穩定的我國臺海地區的防禦。我國政府和平解決臺灣問題,造成西方帝國主義以及日本政府的震驚,認為在臺灣歸國後將造成東亞地區的中國獨霸局面,日本右翼大放厥詞,認定我國政府使用了威逼,是一種侵略,從而進一步鼓吹所謂的“中國威脅論”,並拋出“中國妄想吞併東亞諸國”的謬論。雖然韓 ` 朝政府表示相信我國政府一貫主張的和平發展戰略,可東亞地區內部還是處於了一個相對不太穩定的局面。針對以上原因,我國政府對外進行了一系列的外事工作,為“ 733 工程”;又進一步在東南海秘密加強了軍事防禦,即“第 5127 號文件”。
同年 9 月初,日本軍防“自衛”特工在美中情局的協助下潛入中國國家安全局,雖然大部分為我國工作人員解決,可是,京 · 第 5127 號文件不幸被盜。在日本潛伏的我國間諜 AK004 號查出該文件被封存她所在的在日本橫田美軍基地,我國工作組懷疑有內奸,雖然沒有查出,可為了文件安全,中國國家安全局還是在 17 日派國家高級特工任葳明中尉前往日本,在 AK004 號的幫助下,盜回或摧毀在日第 5127 號文件。
23 日,任葳明成功潛入日本橫田美軍基地。
任葳明輕輕行進在入迷宮般的基地中。利用自己嫻熟的柔道當身技,乾淨利落地扭斷了幾個守衛的脖子,潛伏在基地中的 AK004 號已將基地的詳細情況彙報了總部,得知第 5127 號文件被封存在 4 號機密檔案室中。日美兩國專家尚無法破譯我國新型機密文。
任葳明在樓道的陰影中緩緩接近 4 號機密檔案室,在走之前她已獲悉,第 5127 號文件的真實意義在於它的文件紙而非文件正文本身,所以只要摧毀源文件,便完成了機密不外洩的任務。
利用萬能鑰匙想進入 4 號機密檔案室談何容易,對於曾師於國家安全局第一開鎖高手張民革的任葳明來說,雖無大礙,卻著實困難。花了約半個小時,在需要保持無聲的情況下,任葳明處於高度緊張狀態下,當揭開層層圈套後聽見“咔”的一聲時,任葳明幾乎驚出冷汗,摸摸額頭,卻已滿是汗水。
任葳明非常慎重的閃進 4 號機密檔案室。面對一排保險櫃,她輕鬆一笑,作為一個心理素質及佳的特工,任葳明總是可以愉快的完成任務。
在打開第七個保險櫃時,終於出現了用錫紙包裹的第 5127 號文件。
“最好是盜回。”
任葳明抽出文件。
這是一個極不明智的舉動。
4 號機密檔案室的門轟的在她身後緊閉。看來非引來不上守衛。
任葳明飛速抽出文件燒燬,將錫紙包放回原處,估計室門不會再緊閉,上前狠狠一側踢,將室門打開,逃離 4 號機密檔案室。
在打倒幾個趕來的守衛後,任葳明聽見身後傳來警報聲。
在隱秘的角落,任葳明打倒一個守衛,迅速換上了他的衣服,將長髮束入頭盔,儼然成了一個日本守衛
。
行走在眾人中,任葳明以為將萬無一失,她錯了。
她輕鬆的步入電梯,打算離開。可就在梯門關上後,突然湧處一股氣體。
“氯仿……”
當任葳明醒來時,面前坐著兩個日本人。而自己被銬在了一張椅子上,在一個一般的審訊室中。
“你是誰?”
“你的目的是什麼?”
一串串的問題。
“私はただの日本國民です。どしてここに?ぉ前達はいっだい?何をするよ?”(我是普通的日本公民。我為什麼在這裡?你們是誰?要幹什麼?注:為方便讀者,以下一切語言均用漢語。)
“你不是日本人!你是中國間諜,我們已發現你摧毀了‘京第 5127 號文件’。可是,事實上我們已將文件備份,所以你所作的只是徒勞。”
任葳明心中已開始嘲笑日本人的智商。可表面上卻閃過一絲憂傷。
“現在我們想知道 , 第 5127 號文件的破譯方法。”
任葳明不由得想到江姐(中國人的慣性思維),不知自己是否可以抵受住嚴刑。
“岡村上尉,那個間諜口十分緊,怎麼也套不出來!”
“哦?上過重刑了?”
“是的。”
“近來我和華爾博士開發的 TKXP 系統,可以試驗一下。”
“可是那個系統不是尚無絕對認可嗎?”
“所以借這個機會試驗一下,以看看效果。”
“可是那需要她的傷痊癒才可達最佳效果啊。”
“這個,差不多即可,身為軍人,她的愈傷能力應該不會太壞。只是皮外傷。我和華爾博士這兩天再測試一下系統, 27 日開始行刑。”
27 日。
任葳明在被綁縛在地牢中被迫接受了身體檢查,結論是她身上的傷已愈的差不多。
幾日來任葳明的那名日本主審官道:“你還有一次機會。”
任葳明啐了他一口,轉過臉。
“帶她入特別室。”日本主審官咬牙切齒。
四個大漢分站在任葳明的四角,蒙上她的雙眼,拉著她的胳膊,順著一段曲曲折折的路,又進入電梯,又是一段彎路,將任葳明帶至一個安靜的地方,取下她的眼罩。
這是一件看似普通的房間,不同的是房中放置著幾件奇怪的器械,以及大型電腦組。這便是日本刑訊的高科技特別室。
四個大漢將任葳明領至一張古怪的床邊。床形如十字架,四邊分別有些皮革制鐐銬。床邊的盒子中放著羽毛、畫筆、電動牙刷、圓珠筆以及噴水頭等奇怪的工具。
任葳明新生駭意,知道這將是自己受刑之處。分析了一下情況,雖讓自己雙目沒有看見,可是作為一名優秀特工,她早已將來時的路線瞭然於胸。
她打算最後一搏。
突然揮手,藉著手銬,一下將靠前的大漢打昏,馬上撲向其他人,在又打翻一個人後,卻又被另外兩個人抱住壓倒在地,被打翻的人慢慢爬起,狠狠打了任葳明一個耳光,任葳明口中冒出一縷鮮血,加上身上舊傷,便再無力反抗。望著這幾個在平時自己可以輕易打敗的人居然制服自己,任葳明只感一陣屈辱。
“臭女人!”幾個大漢罵罵咧咧的弄醒昏者,一同將任葳明固定在十字刑床上。
任葳明的手腕,腳踝以及脖子分別被皮質鐐銬固定,在外又加上一層鋼鏈,就這樣,任葳明被牢牢的鎖住,幾乎動彈不得分毫。
幾個大漢做完以後,又狠狠地在任
葳明的身上揩了幾把油,罵了幾句,被打昏的那人還在任葳明腹部補了幾拳,在同伴使了眼色之後,悻悻地離開了。最後一人將特別室的大門關好。
只留下一陣寂靜,以及任葳明喘氣聲。
不知過了多久,在任葳明特工的超強聽力下,感到有人走近特別室。
門被慢慢推開。
兩個人緩緩的走進特別室。任葳明感到手心冒除了幾滴冷汗。她微微的掙扎了幾下,又開始了沉默。
走進的是兩個男子,較高的是個美國人,手中拿著一塊記事板,另一個是個留著一撮小鬍子的日本小個子。
“任葳明中尉,中國籍, 24 歲,中國國家安全局。”美國人看著記事板說。
“現在,請你把第 5127 號文件的破譯方法告訴我們!”日本人微笑著道。
任葳明撇過頭,沉默。
死寂。
“既然你不願意我們只好開始了。”美國人聳聳肩,“岡村上尉,準備好了嗎?”
“就緒,華爾先生。”
岡村上前,解開了任葳明的上衣,露出她雪白滑嫩的肚子和灰色的文胸。
任葳明閉上眼。
似乎什麼也沒發生。
“測試完畢。”華爾的聲音。
“如何?”
“非常棒!局部指數高達兩千多!”
“好極了!”岡村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任葳明不知他們在幹什麼,緩緩睜開了一隻眼。華爾坐在電腦前,岡村正向自己走來。
“希望你能趕快告訴我們。”岡村笑道。同時報一個奇怪的頭箍帶在了任葳明的頭上。
岡村把手放在任葳明的肚子上,任葳明不禁打了個冷戰。
“從這裡開始吧。”
“嗯,指數一千零二十一。”
岡村從刑床邊取來兩枝畫筆,開始在任葳明的肚臍周圍輕輕地撥搔起來。
“你要幹什麼?”
任葳明的全身開始微微顫動。一陣陣的奇癢向她襲來,鑽心刺骨,難以忍受,她想掙扎躲避,但手腳都被緊緊捆綁,整個身子幾乎一點也沒有辦法動,只好咬緊牙關硬挺,可那劇癢實在不是可以忍受得住的……她強忍身體產生的正常反應,緊咬的嘴角,緊閉雙眼。
岡村加快了動作,笑道:“任中尉不怕癢嗎很有趣啊。”
過了約四分鐘,任葳明的身體開始急劇擺動,嘴角已咬出鮮血。華爾看著電腦:“已快至極限了。”
岡村愈加興奮了起來,快速震動手中的畫筆。
“嗚 ~~ ”任葳明終於發出了聲音。額頭 ` 腹部冒出一滴滴的香汗。
“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久,任葳明突然爆發出的狂笑聲便充斥了特別室,她瘋狂的掙扎想要擺脫手腳上的束縛,可只是徒勞。岡村繼續用畫筆在她無助的肚子上划著無休止的圓圈,不時還光顧一下她劇烈起伏的肚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停下,癢 ~~~ 別 ~~~ 啊哈哈哈哈哈 ~~~~ 不要啊 ~~~~ 哈哈哈哈 ~~~~ 呵呵哈哈哈 ~~~~ 嘻嘻哈哈哈哈哈 ~~~~ 好 ~~~~ 好癢呵呵哈哈哈”
“請告訴我!”
“我不知道 ~~~ 哈哈 ~~ 啊 ~~ 我 ~~ 不知道 ~~ 啊 ~~~ 好癢呵呵哈哈哈”
“繼續。”華爾輕鬆的說。
任葳明的身體不斷起伏,一下一下打在刑床上。混合著笑聲,殘酷的錚鳴。
“哈哈哈哈 ~~ 塊 ~ 停下
~~ 啊 ~~ 哈哈哈 ~~ 別 ~~ 我 ~~ 不知 ~~~ 哈哈哈”任葳明不斷笑叫,而岡村只是無情的震動手中的筆,完全不理會任葳明的慘叫。
任葳明大笑著瘋狂搖她的頭,想把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減輕些,可是卻於事無補。
約一刻鐘後,岡村停止了畫筆。任葳明大聲地喘氣,不時還發出機械的笑聲和抽搐。
至於,任葳明稍稍平靜下來。
“你現在該說了吧?”岡村語帶威脅。
“我不知道 ~~ ”
岡村和華爾對望了一下。“準備加刑。”
任葳明心中大駭,閉上眼。知道新的折磨又將開始。
岡村取出一把剪刀,開始剪任葳明的外套——正是那件她搶來的日本守衛制服。不久,僅扒開前胸的外套便消失,露出任葳明光趟的腰和腋窩。
“腰部指數一千五百四十,腋下一千八百。”
華爾輕輕敲擊了幾下鍵盤,任葳明的刑床兩側各浮起了四個噴頭。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岡村獰笑著道。
“我 ~~ 真的不知道 ~~ ”
“那麼開始吧!”華爾道。
“不!啊”
瞬時間,八個噴頭都噴出細長有力的水柱。
任葳明如觸電一般弓起了身子,眼睛時而睜大時而緊閉。如出水的魚般在刑床上上下翻滾想要躲過水柱的衝擊。
徒勞。
汗水 ` 淚水和水柱的水花交織在一起。在任葳明的上半身流淌,八條水柱準確的射在了幾乎無法動彈的任葳明的腰和腋窩。
特別室中,任葳明的慘叫和狂笑,以及水花的飛濺聲,組成一曲殘酷而悅耳的交響曲。
“哈哈哈哈 ~~~ 別 ~~~ 哈哈 ~~` 我真的不知道 ~~~~ 塊快 ~~~~~ 快停 ~~~~ 停下 ~~~~~ 我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救命 ~~~ 哈哈 ~~ 啊 ~~ 別 ~~ 我哈哈 ~~ 癢啊 ~~ 哈哈 ~~~~ 你 ~~~ 求你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 ~~~~ 阿哈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細細的水柱在任葳明細嫩的皮膚上製造出一個個小坑,水順著皮膚的紋理流下來,在刑床上鋪下一大灘水漬。
半個小時過去了,在水柱折磨下的任葳明已經幾乎筋疲力盡,嗓子以沙啞,笑聲也漸漸小了,可仍在拼命掙扎,擠壓出最後一份力氣。由於缺氧,她已喘不過氣,口中已開始吐出白沫。
華爾敲擊了一下鍵盤,水停了。
“為什麼停下?”岡村怒到。
“她已快死了,腦電波和皮電都完全紊亂了。屍體沒有任何用處。”
任葳明已如死屍般挺在刑床上,又不時抽搐幾下,亂髮遮住了半邊蒼白的臉。
“你快說!”岡村上前用手狠狠地擠壓任葳明的臉頰。
“我……咳咳咳……不知道……”說罷,任葳明昏死了過去。
岡村把任葳明的頭扔下。
“中國女人皮膚敏感程度很高,過去我見過的最高程度也只有一千二百。”華爾感嘆。
“很好,我看她應該撐不了多久了。”岡村咬牙切齒。
“是嗎?”
“今天還繼續嗎?”
“比較困難。”
“那麼,明天讓她使用高氧。”
“利用氧氣,那
樣……”
“對付中國人,不可心慈手軟,他們很難應付的。在加上那個……今晚……”岡村咬牙切齒。
“好罷。”
(二)折磨午夜。
當任葳明掙扎著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陰溼的地牢中。全身只剩下文胸和短褲,被呈“1”字形的緊緊綁縛在石柱上雙手吊在頭上。赤裸的雙腳泡在一個裝著奇怪的液體的桶子中。
地牢中雖然沒有風,而陰溼的空氣和溫暖的液體的反差反令任葳明感到陣陣寒意。
憶起白天,就感到屈辱的淚水似乎就要湧出,她咬了咬嘴唇,使自己不致昏倒。在國內受過訓練的她,不想再如小孩子把戲般的搔癢下便近乎崩潰。心中甚是自責,無奈此時幾乎全身脫力,無法掙脫桎梏。
淚水終究只是在眼眶中打轉,不曾落下。可想到即將面臨的更加恐怖的酷刑,任葳明不禁心中泛起絲絲寒氣。抖動了幾下,在精疲力竭中,又沉沉的睡去了。
昏睡中,突然想起什麼,可又模模糊糊,似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開始白天的折磨令本來冰雪聰明的她思維混亂。
程序中似乎少了點什麼……
岡村明義,是日本地下軍隊特務科長,父親死於中國平型關,是遺腹子。母親在戰後餓死,因為父母的死,少年時受到許多欺侮,在心中對中國有刻骨一種仇恨。是一個狂熱的鐵血主義右翼軍人(日本政府秘密軍隊,是不同於自衛隊的非法軍隊),表面上一是自衛諜報部處長,長期與美國中情局合作,也是日本政府察看美國態度的監視者。同時掌握著日本青森秘密部隊,部隊其下轄軍事醫學實驗室以及武器研究所等。
威勒德 · 華爾是美國中情局高級特工審問員,被喻為毫無感情的石頭人,在日本除了常駐橫田美軍基地協助軍隊,亦有監視日本動向的任務。美國現階段對中日兩國均態度曖昧,基本作為旁觀者。日本在聯合國是美國的盟國,而面對日益強大的中國,美國亦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在太平洋彼岸,藉著它的信息網絡窺視東亞。
任葳明, 24 歲,中國國家安全局下轄特工中尉,是在 19 歲畢業於中央科技大學的高素質特工,清秀聰敏,亭亭玉立,也是軍中的一枝花,深得同事和朋友的喜愛, 5 年獨自完成國際任務六十八件,失手僅有一次(此次亦成功銷燬文件),後得補救。本是一流特工。
當任葳明醒來時,已是早晨,她發現自己竟然穿上了來時所穿的深灰色風衣和長靴,人已在特別室。
她的脖子用皮質鐐銬拴在豎起的十字架上,雙手則用同樣的鐐銬拴在兩端,而雙腳則插入了一個很高的雙孔的足枷,足枷的孔中有軟墊,可以保護腳踝。頭上依舊環著那個討厭的頭箍(其實在昨天救了她一命)。自己恰好可以看見自己的腳背。
“她醒了。”華爾。
岡村冷笑數聲。走了近來。
“任中尉,早上好!”
任葳明哼了一聲,不再理他。
岡村走近足枷,緩緩拉開任葳明靴子上的拉鎖。
“任中尉,你的雙腳將是今天的主角,經過我們的特殊處理,將它們的潛力徹底挖掘出來了。你得好好感謝我們。”說著慢慢褪下任葳明腳上的靴子,露出一雙包裹在薄薄的白棉襪中的美麗小腳。
“處理?難道是那個?”任葳明心中疑惑。
地上橫著兩隻桶子,任
葳明認出其中一至正是她泡了一晚的那個。
岡村正指著那隻桶子。
“現在為你介紹一下。”岡村冷笑道,“這是 β- 角質蛋白酶以及新研製出的嗎啡羅克明九號神經麻醉劑的甘油三酯溶液。它的化學效應是我們專門為你配置的,你的雙腳因為長期磨練,有一層繭子。在 35.4oC 時 β- 角質蛋白酶完美的溶解了你的繭及死皮,換而言之,你的腳現在完全如嬰兒一般細膩。這就是我們希望達到的效果。在神經敏感測試中,你的雙腳無論腳掌腳背的指數均在在兩千以上,腳趾甚至達兩千七百。你的腳即使在長著繭的情況下,也是異常的敏感,現在更不用說……”岡村說罷在任葳明的腳心輕輕一拂,透過襪子任葳明只覺得一陣癢波自腳心順著腿傳來,幾乎就要笑了出來。
“另外,這是為你準備的高純度氧氣,為了避免氧中毒,是特別的 21 %的氦和 79 %氧。”岡村說罷為任葳明戴上一個呼吸面具,“這次的裝備可是全新的實驗,你是第一個用戶。準備好好享受吧!”
“那麼現在只餘下最後一項程序了。”
“是啊。”
岡村在任葳明的腳心有搔了幾下,隨後扯脫了她兩腳的襪子。
從另一個桶中,岡村取出兩把蘸飽液體的刷子。“這是消除嗎啡羅克明九號神經麻醉劑的藥水。嗎啡羅克明九號神經麻醉劑可以麻痺你的神經,可不是簡單的麻痺,其中羅克明可以刺激神經感知,也就是說,你麻痺的神經為了剋制麻醉劑,在羅克明的刺激下將會發生永久性的變化 —— 加倍敏感。當消除麻醉劑後,你腳部便會充分的體現出它的敏感。哈哈,非常有趣把?”
不顧任葳明的掙扎,岡村緩緩將藥液用刷子塗滿任葳明的整隻右腳。
癢感順著神經上爬,任葳明只覺得愈來愈癢,她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咬著唇,試圖不笑出來。刷子順著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
當刷子觸及她左腳的一剎那,任葳明只感一陣天旋地轉,張開緊閉的嘴,天崩地裂。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
岡村充耳不聞,一心一意的刷著。
“哈哈哈哈哈哈 ~~~~ 別 ~~~ 哈哈 ~~~~ 停停下啊!哈哈哈哈 ~~~~~ 不要 ~~~ 哈哈 ~~~~~ 我的 ~~~~~ 哈哈不要撓我 ~~~ 停手 ~~ 哈哈哈快哈哈哈快 ~~~~ 住手 ~~”透過呼吸面罩,任葳明的聲音顯得有些氣悶。
“哈哈哈哈哈”
在呼吸面罩的協助下,任葳明順利的呼吸,腳上的癢一波一波傳來,而且越來越癢。
刷子一點點經過腳心,順著紋理,在腳上滑動。然後爬上腳趾,在趾縫中狠狠地振顫。這可苦了腳的主人,在癢的折磨中無計可施,只能眼見著不遠外的腳在刷子的位移下無助的掙扎。
“哈哈哈哈 ~~~~ 不要 ~~~~ 哈哈 ~~ 我的 ~~ 哈哈 ~~~~ 我的腳 ~~~~~ 癢 ~~~~ 求求你 ~~ 停手 ~~ 哈哈哈 ~~~~ 哈哈哈哈 ~~~~ 不要 ~~ 哈 ~~ 哈哈 ~~”
終於,在笑聲伴奏下,任葳明的雙腳上均塗滿了藥水。
而奇怪的是岡村並不急著在繼續他的折磨,而是走進了華爾的電腦。
“再等等。”華爾。
隨著時間逝去,電腦屏幕上的阿拉伯數字越來越大。岡村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如同發瘋的野獸。
“四千七百零五 !”
橫田基地某處。
AK004 號已在電腦前敲擊鍵盤,一點點攻入核心。
她已將情況發至北京。
當任葳明交上的藥水漸漸完全風乾後,雙腳腳乾燥,正是最敏感的狀態。
岡村又像討厭的蟲子辦慢慢靠攏。
刑訊之前,岡村先愉快地欣賞面前這對秀足。
任葳明的雙腳腳形本就非常漂亮,加上“特別處理” ,更是美麗異常。整隻腳渾然天成,玉珀般細膩潔白,纖巧自然,光滑而充滿質感,帶著女子的體溫,和一種淡淡的幽香。腳部皮膚粉嫩潔白又有點泛紅,在同身高的女性中間的確算是比較小的。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短適中,排列整齊,長得很秀氣,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指甲紅於周圍;光潔柔滑。五根腳趾微微的蜷曲,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趾縫細密柔和,趾肚紅潤嫩滑。腳掌上清晰的紋理間散發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的肉香,卵石般圓滑細膩的潤紅腳跟由足底到小腿顏色逐漸過度到玉白色。
魔掌接近了。
“不要!啊!阿哈哈”岡村的食指開始在任葳明左腳的腳心遊走起來。
任葳明如遭電擊,一下彈了起來。
“啊 ~ 哈哈哈哈哈 ~~~~ 腳啊 ~~~~ 癢死我 ~~~~ 了啊 ~~~~ 哈哈,哈哈哈啊 ~~~~ 不要了 ~~~~ 我的腳 ~~~~ 不行 ~~~~ 不啊 ~~~~ 哈哈哈哈哈 ~~~~ 嘿嘿 ~~~~ 啊哈哈你太狠了啊 ~~~~ 哈哈 ~~~~ 不要 ~~~~ 啊 ~~~~ 哈哈啊 ~~~~ 我 ~~~~ 我要 ~~~~ 啊 ~~~~ 哈哈嘿嘿啊 ~~~~ 你 ~~~~ 你 ~~~~ 怎麼 ~~~~ 哈哈還 ~~~~ 哈哈不要啊 ~~~~ 不要 ~~~~ 哈哈 ~~~~ 不要啊 ~~~~ 哈哈 ~~~~”
隨著岡村的手指慢慢增加,任葳明的笑聲逐漸增大,全身的肌肉一下緊張一下放鬆。
“救阿哈哈 ~~ 不,不要,不要 ~~~~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 哈哈 ~~~~ 太癢 ~~~~ 了啊,手拿開啊 ~~~~ 我 ~~~~ 你 ~~~~ 你們啊 ~~~~ 哈哈啊 ~~~~ 要幹什 ~~~~ 麼啊哈哈啊 ~~~~ 嘿嘿 ~~~~ 啊哈哈 ~~~~ 受不了了啊哈哈啊 ~~~~”任葳明慘叫著,狂笑者,隨著岡村將五支手指全放上任葳明的左腳,在她的潔白粉嫩泛紅腳掌上上下滑動,任葳明的掙扎亦逐漸升級,在十字架上徒勞的來回擺動。被固定住的腳就在自己眼前,被人來回玩弄,這更令任葳明感到緊張,於是變得更加敏感。她試圖左右擺動雙腳以避開那恐怖的手指,可是,在那麼一點狹小的空間中有什麼用呢?足底的癢波還是一陣陣襲來。
岡村的手指向上游走至任葳明腳底突出的足面,隨後又殘酷的接近她的最為敏感腳趾。
“啊哈哈哈哈 ~~~~ 別 ~~~~ 別撓 ~~~~ 哈哈哈哈 ~~~~ 別撓了 ~~~~ 哈哈 ~~~~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 求
~~~~ 哈哈哈哈 ~~~~ 求你了哈哈哈 ~~~~ 啊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 ~~~~”
任葳明無法抑制自己的狂笑,她瘋狂的甩動自己的腳想踢開岡村殘酷的指頭。
“啊哈哈哈哈 ~~~~ 別 ~~~~ 別撓 ~~~~ 哈哈哈哈 ~~~~ 別撓了 ~~~~ 哈哈 ~~~~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
在任葳明的笑聲中,岡村握住她的雙腳,用棉套將她得了個大拇趾緊緊縛在了一起,隨後,又將兩腳的小趾用棉繩縛住分別綁在足枷兩側的突起物上,這樣,任葳明的雙腳不論腳背、腳心、腳面、腳趾縫都暴露無遺。
任葳明當然知道自己面對著什麼,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對敵人吐露任何東西。
“任中尉,如果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破譯的方法,你立刻可以走。”
任葳明什麼都沒說,只是沉默,她害怕自己面對的刑訊,害怕激怒面前的這個人,可是,這和民族氣節卻無關。無論如何,她都不會,也不可能開口。
岡村見她沉默,便準備開始。
“讓他休息一下會更好。”華爾注視著電腦。
岡村吞了口唾液,停下了。
北京,國家安全局。
“日本方面的信息來了, AK004 號報告,任葳明中尉已成功銷燬在日第 5127 號文件正式文本。”
“很好。”任葳明的頂頭上司彭一道大校是國家安全部門的重臣,年已六旬,卻仍被安全局的特工們稱為“老狐狸” ,正是當年李克農將軍下屬部隊培訓出的“高材生” ,師從李將軍已故的部下被稱為“蜘蛛網”的高憲生,現在是國安局元老級的人物,手下兩大弟子,便是國安雙姝,任葳明和司馬湘雲。
“可是,任務完成後被捕。”
“現在的情況?”彭一道不愧為老資格特工,面不改色。
“暫時沒有洩漏任何情報,可是經過刑訊。具體情況不明。”
“好。”
彭一道的搭檔張民革在旁一同聽彙報 —— 他亦是任葳明的師父 —— 道:“怎麼辦?”
彭一道深思權衡。
“如用 AK004 號,是否不妥?”
AK004 號是在日較久的特工,暴露將是一個很大的損失。在座者陷入深思。
“現在,我一點一點的陪你玩。”岡村滿臉淫邪的笑,雙手握著軟毛刷。他要把對中國的恨全部一點一點發洩在眼前這個無助的女子身上。作為主審,他甚至希望這女子永遠不要招,事實上,真的是這樣。
“不!”
“先從哪裡開始?”
任葳明已經充分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雙腳有多麼易受侵害,一雙從來沒受到如此折磨過,甚至沒被摸過的腳 , 如此徹底的暴露於酷刑之下,她感到絕望。
軟毛刷開始在她腳背上來回地撥弄,時輕時重,時而向下時而向上,每當任葳明要喘口氣說話時,岡村就更加用勁地在她的腳背上劃圈圈。任葳明踝部一動也動不了,腳趾最大幅度的一前一後,可是怎麼也擺脫不了那可怕的毛刷。只有聽憑那“溫柔”的刑具在腳背上肆意放縱。
“哈哈哈哈 ~~~~ 不要 ~~~~ 哈哈 ~~ 我的 ~~ 哈哈 ~~~~ 我的腳 ~~~~~ 癢 ~~~~ 求求你 ~~ 停手 ~~ 哈哈哈 ~~~~ 哈哈哈哈 ~~~~ 不要
~~ 哈 ~~ 哈哈 ~~ 不要再撓我的腳啦 ~~ 哈哈 ~~ 我受不了了 ~~~~ 哈哈哈 ~~~~ 哈哈哈哈 ~~~~ 饒了 ~~ 我 ~~ 哈哈 ~~~~ 饒了我吧 ~~~~ 哈哈 ~~~~ 哈 ~~~~ 哈哈哈哈 ~~~~ 不要 ~~ 哈 ~~ 哈哈 ~~ 不 ~~ 哈哈 ~~ 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 饒了 ~~ 我們 ~~ 哈哈 ~~~~ 哈哈哈哈 ~~~~ 哈哈 ~~~~ 哈 ~~~~”
“腳背如此,你是頭一個,你已超過別的人的腳心了,既然這樣,讓我好好關照它們一下。”岡村瘋狂的振動手中的刷子,兩把刷子“吻”遍了任葳明的雙腳的整個腳背。
30 分鐘過去了,任葳明在近乎瘋狂的折磨下已經感精疲力竭,可她仍然無法抑制自己的狂笑,雙腳還在不停地扭動 , 腳裸地勒出了一片紅印。
“啊,不要,不要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不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癢死哈哈癢死我啊哈哈哈哈哈癢死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
她希望昏過去,可仍是這麼清醒,清醒地感覺到腳背上傳來的陣陣癢波,使那麼的痛苦。
只有無助的雙腳在束縛下強行的在很小的範圍內擺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哈哈 " 她早已不能說完一句話了 , 全身都在劇烈抖動 , 雙腳來回幅度似乎更大了,香汗、淚珠、泣不成聲,這些只是令岡村更為興奮。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特別室中迴盪的狂笑令人毛骨悚然。
北京,國家安全局彭一道、張民革眉頭緊鎖,思考下一步的行動如何進行沉默,凝結了周圍的空氣“AK004的身份不能暴露。”彭一道作出了做後的決定“那麼任蔑明呢?誰來救她?”張民革顯得有些憂慮,畢竟是他的徒弟,經受刑訊且下落不明讓他也十分擔憂“我們派人去救。”彭一道語氣堅定,“無論如何要保住AK004!”“那麼誰才是最佳人選呢?”彭一道對手下人低語幾句,那人接到命令,飛快出門彭一道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公佈他認為的人選門外傳來了一陣清脆而急促的腳步聲“在我看來,最佳人選只有她一個了。和任蔑明一起受訓練,經驗豐富的特工,同稱為‘國安雙姝’的...”大門打開,走入一個清秀的身影與此同時,彭一道說出了最後的那個名字“司馬湘雲”日,經過北京方面與AK004的幫助,司馬湘雲進入了日本橫田美軍基地陰深深的基地在迷宮一般的通道的陪襯下更顯得複雜多變。
不過司馬湘雲也不是省油的燈,同樣是24歲的她畢業之後和任蔑明一同接受特工訓練,現任中國國家安全局下轄特工中尉(與任蔑明相同)。多次打入敵人基地展開盜竊機密文件和救援等行動,無一失手。司馬湘雲天生美麗可人,唸書時追求者甚多,加上後天的訓練,身材絕好,體力過人,動作敏捷,被稱為“國安雙姝”當之無愧在AK004的指點下,司馬湘雲找到了關押任蔑明的地牢。地牢的位置非常隱蔽,周圍有日本士兵把守,並有多個監控
器多角度監控,要救出任蔑明的難度可想而知地牢周圍的燈突然熄滅了“怎麼回事?”日本士兵一下子有些慌亂,“怎麼熄燈了?”司馬湘雲深知,只有趁著漆黑的那幾秒鐘,才能搞定幾個監視器,再對付幾個日本人。她多年的經驗讓幾個監控器迅速喪失了用武之地,與此同時,通道里煙霧瀰漫“煙霧彈...”司馬湘雲趁著自己拋出的煙霧彈讓整個通道濃霧瀰漫之際,衝上前去,搞定了幾個日本士兵,拿出鑰匙,進入了大門,地牢裡的監控器失靈帶著夜視眼鏡的她,在黑暗中看見了被緊緊綁縛的任蔑明。
雙手被舉過頭頂,用鐐銬固定,雙腳的腳踝處也用鐵鏈固定著,也就是說她一動不能動,雙眼也被矇住,無法觀察到周圍的情況。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有些警覺,她知道有人進來了,卻不知道來者是敵是友司馬湘雲走到任蔑明的面前,看著曾經的戰友現在狼狽不堪地處在危險的境地,心中不禁浮起一絲難過“任姐,我是司馬湘雲,我來救你了...”一邊開始準備打開鐐銬任蔑明微微抬了抬頭,長時間的瘙癢折磨和捆綁已經讓她沒有了力氣,她對著司馬湘雲只是輕聲了一句:“別忙救我,先把文件銷燬,他們備了份...”司馬湘雲將耳朵湊近,聽到了任蔑明用最低聲音說出的文件破譯方法“不行,我要救你出去...”司馬湘雲語氣堅定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大群人的腳步聲..“沒時間了,你快去銷燬文件啊。”任蔑明的聲音微弱但是具有魄力,“國家大事為重,不要太過於管我了...”司馬湘雲頓了一下,站起身,衝出了門。
身後模模糊糊聽見了任蔑明的聲音再次響起;“別讓他們給抓住了,他們會...”轉過了彎,聲音漸漸小去,他們會怎麼樣?司馬湘雲不知道,不過好像會非常可怕...可怕又能怎樣,我是堂堂中國人,害怕幾個日本鬼子不成?日本士兵迎面衝來,不料司馬湘雲貼身格鬥術十分了得,動作乾淨利落。一陣快速的格鬥之後,日本人只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呻吟,看著一箇中國女子的身影消失在迷宮般的隧道中...北京方面,已收到了AK004提供的備份文件位置並告知司馬湘雲。時間緊迫,一場又一場的格鬥戰之後,她發現了鎖著備份文件的機密室。和任蔑明一樣,耗費了大量時間和精力打開了大門,進入了機密室,打開了保險箱,裡面是一個文件袋,裝著的當然就是苦苦找尋的文件備份。司馬湘雲不曾料到,在她的右手伸進保險箱想拿出文件的一剎那,她的手感覺到了像電擊一樣的感覺,一瞬間右手即刻麻木,與此同時,警鈴大作...原來,為了防止文件再次被偷竊,保險箱中配備了一種類似電網的警報裝置,由於是日本方面秘密開發的新技術抓為保護機密文件設計,肉眼不可見,一旦觸及會引發警報並且會在短時間內使人手臂麻木喪失攻擊能力。
司馬湘雲也沒有料到會有如此機關,一下子有些驚慌,但馬上沉靜下來,正欲再次取回文件,卻發現右手幾乎動彈不得。而此時,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日本特種士兵衝入機密室。司馬湘雲即使格鬥技術再高,右手失去攻擊能力,再加上寡不敵眾,幸好自己腿功了得,一腳一腳踢過
去即便彪形大漢也要退讓三分,在靠單臂和雙腿打翻幾個特種兵後正欲逃離,不料又衝入一批人將她團團圍住,且越包越近。左衝右突且不能出圍的司馬湘雲只覺得體力漸漸不知,忽然身後一陣電流通過,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電擊器..."這是司馬湘雲在暈倒前最後的印象....湘雲現在格鬥技術過人,她卻有一個非常暴露在外的弱點:腰。每次和別人進行貼身格鬥的時候,只要有人用手觸及她的腰,她就會立馬喪失全部的力氣,尖叫著去扳對方的手。這一點老師非常清楚,司馬湘雲天生非常怕癢,身體各個部位的敏感程度高出常人許多,儘管訓練時她最刻苦最用功,她的敏感很大程度限制了她的行動。
為了不讓怕癢這兩個字抑制一個優秀特工的發展,經過多方,為司馬湘雲專門設計了一套訓練服,在腰部的位置有一個類似護腰的小型裝置,可以將腰的兩邊全部包裹住,在有人觸及的時候能夠分散這種力度,讓司馬湘雲不會有什麼感覺。這樣,她便能夠在格鬥場上如入無人之境了。從前那個在訓練場上尖叫連連的司馬湘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集英勇技術於一身的特工之花訓練結束,在回家的路上,一個同學從後面趕過來,一邊叫著:“湘雲,湘雲...”司馬湘雲剛要轉身,突然腰間被人捏了一下,對於胳肢她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整個人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失去了平衡,向地上倒去...她的確叫了,叫得很大聲很悽慘,很多年來她沒有被人再觸過腰,可是現在,無法抵抗的奇癢把她來回了現實世界。一切都是回憶,可現實不會像回憶那麼充滿甜蜜。一個日本男人的手正放在她的腰上,又捏了一下,司馬湘雲下意識地要蜷起身子,卻發現自己早已被捆在了一個十字架的上面,雙手皮質的鐐銬固定,雙腿的腳踝處也是皮質鐐銬緊緊固定捆在一起,在如此束縛下,她只能猛地收縮自己的身體,不能再用手把別人的魔爪推開了。
更要命的是,司馬湘雲發現自己身上穿的僅僅是一套泳裝,遮住了私密的部分,而自己的護腰早已不翼而飛...“司馬湘雲中尉,中國籍,24歲,中國國家安全局。”華爾的聲音再次響起,一邊讓自己的手離開了司馬湘雲的身體“那我們叫你司馬小姐好了。”站在華爾身旁的岡村明義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司馬湘雲轉過頭,不願對他們說一個字“相比你也見到了任蔑明中尉了吧,她有告訴你她在這裡享受過什麼嗎?”岡村的語調揚起,好像在挑釁面前的這個中國女人她最後究竟想告訴我什麼?回憶起任蔑明在她離開時候最後那一句沒有說完的話,司馬湘雲心裡浮起一絲恐怖,是什麼把她折磨成這樣?是什麼樣的方法能讓如此厲害的特工接近崩潰?
“我們開始吧,村岡上尉。”
“請便,華爾先生。”
司馬湘雲閉上眼睛,緊張的等待著酷刑的到來她很驚訝的發現,沒有皮鞭的抽打,沒有灌辣椒水,沒有把腳抬起做老虎凳,沒有烙鐵...甚至,她連一點感覺都沒有對方想要幹什麼?司馬湘雲顯得有些疑惑,而且更加焦慮不安。現在敵人對她的唯一作為就是捏了兩下腰而已,但到現在為止,並沒有更多的行動“測試完畢。”
“
結果如何?”
“還記得任蔑明中尉的數據嗎?已經夠高了,而她的局部指數在任蔑明的基礎上還要高出100-200。”
“真是完美的受刑工具。”岡村的聲音更加激動,“具體呢?”
“腹部一千四百三十,腋下指數兩千一百二十五,腰部兩千零七十八。”
司馬湘雲更加奇怪,這些數據是幹什麼的?接著聽到了美國人的聲音:“大腿三千二百四十,腳底...”
她沒有聽到,因為那個日本男人激動的聲音蓋過了華爾念出的數據“那麼我們開始怎麼樣?”
“我讓她進來吧。”
岡村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進入了一個日本女人“安努小姐,這是我們今天的客人,請好好款待她。這是數據...”
說完,華爾和岡村在一旁坐下。安努伸出了一根指頭,在司馬湘雲的胳肢窩下輕輕一點,司馬湘雲整個人頓時變得瘋狂,尖叫起來,將固定雙手的鎖鏈一下子向裡扯去,一直滑到了盡頭,雙手盡最大的能力彎曲。可是,這一切,並不能讓腋下完全夾緊,最多隻能收縮到大約60度的位置,根本沒有辦法抵抗安努的指頭安努只點了一下便停止了,司馬湘雲躺在那裡心中大駭,從小超級怕癢的自己難道會被這樣捆綁著受胳肢,自己對癢可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啊。這裡不是中國,不會有老師為你設計護腰,不會有同學自覺地避開你的弱點。相反,在這間刑室裡,自己的弱點就是別人撬開自己嘴巴的工具,而這個弱點,就擺在對方的面前任由擺弄...“司馬小姐,我們想知道兩個問題:1、文件的破譯方法。其實我們軍方一直在嘗試破譯這封文件而且有了很大進展,我們還是想不要還費大量人力資源。司馬小姐,請告訴我。”
司馬湘雲不語華爾使了一個眼神,安努在司馬湘雲的腰上捏了一下“啊!不要!”司馬湘雲脫口而出,“不要弄了!”
“那麼快就受不了了?任中尉可是忍了很久才笑出來的哦...”華爾一臉陰笑,與司馬湘雲驚恐的眼睛對視,“這也難怪,我的數據是你的敏感程度,數字越大,你就越敏感。任中尉的腰只有一千五百四十,你可上兩千咯。好好享受這愉快的時光吧。”華爾頓了頓,接著說:“不過,你要是告訴我們文件的破譯方法,還有在基地裡的那個中國特工是誰,我們就放你走...”
司馬湘雲聽到撓癢癢就害怕了,她知道自己受不了。可是在國家的利益面前,她還是選擇了用自己滿是癢癢肉的身體去抵擋別人的瘙癢酷刑,雖然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