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霸

女校霸

楔子

我好像知道艾爾為什麼會派他來採訪我了。

坐在眼前正在採訪我的這個人,很難稱之為專業或不專業。從一進門,他的眼睛就發出渴望的光芒,他難以隱藏的目光不斷瞟向我穿著絲襪的腳。

可能是我的姿勢確實有些放縱了,我靠坐在辦公室舒適的大椅子上,把兩隻腳翹在寬敞的桌子上,即便是讓他進來採訪,我也沒有改變姿勢。

而現在,我的雙腳就這樣翹著,腳底正對著他。

我穿著略有點厚的黑絲褲襪,儘管我在辦公室裡並不會熱,但腳丫還是有些微的出汗,我知道這若有若無的嗅覺感受對眼前的記者朋友來說是絕佳的體驗。

如果我現在允許,他恐怕會感恩戴德地跪下,將我的每根腳趾吮吸乾淨。亦或是捧著我脫在地上的鞋子,虔誠地親吻吧。

“你剛才說什麼?抱歉我看你好像有點愣神的樣子,所以我也愣神了。”我打破了短暫的尷尬,抬眼看向他。

他被我盯得有點不自在,但他還是努力保持著禮貌,溫和地回答道:“嗯……是,我是問,您…您知道民眾是怎麼稱呼您的嗎?”

“不知道。”我半眯眼睛向後仰著,靠在椅背上。

“命運女神。”他說這句話時有點激動,兩隻手意義不明地抬到胸前,像只哈巴狗。

“什麼鬼。”我確實沒聽人這樣稱呼過。

“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您的名字會被銘記。”

“我不關心這些。”

“可是,沒有您的幫助,恐怕全人類都還如同羊圈裡的羊群。”記者急於討好我,他身體更加前傾,好像想要把自己的臉貼在我的腳底,無論動作還是語言都表達著對我的崇拜。

“是嗎?”看到他痴迷的傻樣,我笑了一下,“我沒想那麼多。”

“是因為愛嗎?您對全人類的愛?”

“……誰知道呢。”

眼前的記者有些熱淚盈眶,怎麼說呢,畢竟能採訪到我,本身就是一件十分激動的事情。

而我的腳現在給他近距離看了個夠,我猜他下面那東西都翹得老高了,儘管他坐著,所以我並沒看到。

相比他的熱情,我有點不耐煩,被問的都是些無聊的問題。

但最後一個問題倒是讓我思考了一下。

是愛嗎?

我反問自己,是對人類的愛?不,我對人類沒有愛。

對金錢的愛還差不多。

但是,如今富可敵國的我,要用這些金錢來換什麼呢?

換人們對“命運女神”的尊重?

別鬧了。

“跪下,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我心血來潮,用十分威嚴的聲音說到,既然被艾爾送上門來,就好好玩玩他好了。我話音未落,他的雙膝已經咚的一聲粘在地上。

“採訪我,這樣的姿勢才是正確的!”我從桌子上把右腳抬起來,一腳蹬踏在他的頭上。

隔著褲襪,我依然能感受到他腦袋的體溫,還有他因為激動而產生的顫抖。

或許我有答案了。

為什麼那麼做呢?

那不過是,獻給少女時的自己,對青春懵懂愛戀的一番回味罷了。第一章那就從,我成為校霸的故事開始講起吧,寫下這段對自己青春生涯的回味,記錄自己一路走來,從懵懵懂懂到打開神奇的大門、從初嘗虐戀的甜美果實到無法自拔、從有趣的邂逅到無悔的獻身的經歷。

這故事可能很長,但回憶中出現的那些人,讓我並不枯燥,隨著我的回想,也算是重新品味一遍美妙的經歷

吧。

我的家鄉在世界上最大的農牧區——曼格利亞,這裡以連綿的山脈和廣闊的草原相結合而著稱。

我父親是一個機靈的商人,我出生之前,他由於沒有本錢,多年來一直更換經營。用他自己的話說,要做大買賣,就要先積累各行各業的經驗。而在我看來,他就是做一些投機倒把的營生,有時錢賺得快,有時甚至沒有收入,不過他因為為人大方,倒是吸引了一些追隨者。

我母親則經營著自家的一個小農場,得到的收穫尚夠溫飽,所以她倒也支持父親放手去做。

但這樣的日子在我出生那一年完全改變了,遠古遺蹟和曼格利亞晶礦的發現,讓周邊的商人和農場主全都發了家,父親作為小商會會長近水樓臺,大量開採了這種宣稱帶在身上能緩解和治療瘟疫的異色水晶,雖然整個區域很快被聯合樹機構管控,但早先流通的這一些已經足夠讓父親一躍成為不小的富豪。

沒錯,我就是在這樣的富裕家庭長大的。

我叫陳希,那年,17歲。

故事的起點,發生在我進入烏爾德中學的前一年。

我們一家在烏爾德中學旁邊買了一棟富人區的別墅,父親說這樣方便他拓展人脈。

那時我爸爸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商業大亨,他的事業非常成功,但本來越做越大的事業卻因為突發的大範圍疫情受到了衝擊,雖然當前影響不大,但他總是會提前做出動作,用他的話說這叫未雨綢繆。

父親想要通過樹局的官員掌握疫情的防控情況,政策的實時動態,同時多結交一些當局勢力。於是我也不得不跟著搬到這裡,轉學到了不甚熟悉的烏爾德中學。

差點忘了說,我們的中學都是十階學制,每一階持續一學年,這是聯合紀元77年以來,聯合樹政府就全新推行的人才的選拔制度,不再通過學習規定的內容再通過考試來進行人才選拔。而是學生從入學以來,就由學校的評估師來記錄和評定每個人各方面綜合指數。

十階段畢業之後,評估師會根據每個人的整個學生生涯情況生成評估報告,並直接推送到合適的大學和專業,或者工作崗位。評估報告分為六大類,細化到216個方向,可以說任何方面的人才都能在社會上找到自己的高光時刻。就算你是校霸,也一樣在這種半定製化的制度下擁有幸福人生。

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從二階學年開始就有自己的朋黨了,因為家裡有錢,我又很會收買人心,轉學之前,我在整個曼格利亞地區都形成了一定的影響力。

但現在,我不得不離開了可以隻手遮天的曼格利亞中學。

好在,烏爾德中學雖然是位於大都市的樹局直屬中學,卻讓我完全沒有失望。

這座歷史悠久、文化傳承、光鮮亮麗的學園背後,竟然也一樣是充斥著浮躁的戾氣,學生們拉幫結派、結黨營私、爭強好勝,真是熱鬧非凡。

而且沒過多久我就得出了結論,越是大都市的學校,學生們視野越開闊,所思所想的更多。也就出現了更極端的兩極分化,認真培養自己的學生在自己的領域更加優秀,同樣哪怕是走混混這條道路的學生們也更早的擁有遠見卓識,一拳一腳打出自己的天地。

簡直是為我量身定製的舞臺。

為了確立威信,轉學第一天,我便想先拿學校裡的軟柿子捏一捏。

“哇,卡哇伊

~”

“有同學看到她是坐著豪車來的甜美大小姐,好厲害呢。”

“啊,沒想到那個美少女轉學生是我們班的啊……”

“聽說七階學年已經有學長連情書都準備好了。”

意料之中的評價。

我享受著同學們對“甜美大小姐”的議論和幻想,心裡想著,等我成了校霸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你們都會怕我。

“那麼陳希同學,就坐在呂因同學旁邊吧。”隨著老師的聲音,我看向倒數第二排的空座位,和我未來的同桌,一個看上去就很軟弱的男生。

他叫呂因,戴著一個咖啡色鏡框的圓眼鏡,眼睛小小的,身材中等,一副受氣包模樣。

離上課還有幾分鐘時間,我走到呂因旁邊,抬腳踏在我自己的凳子上,繫了繫鞋帶。

拿開腳時,凳子上已經印上一個清晰的鞋印。

“不好意思同學,有紙巾嗎,幫我擦擦吧?凳子太髒了。”明明是我自己“作”,踩在凳子上繫鞋帶導致的。

我提出一個對於陌生人來說過分的要求,先試探他當前的底線。

“好……好的。”呂因明顯有些侷促不安,他拿出紙巾幫我擦乾淨了凳子。

我饒有興致地低頭看他,他略微皺眉,不知是不滿還是害怕。哼哼,不滿也給我憋回去。

“謝謝哦~”等他為我“服務”結束,我給了他一個甜美的微笑,然後優雅地坐了下來。

當時我還不知道,這一切都被後桌的雷天齊看在眼裡。確切地說,我不知道他就是雷天齊。

雷天齊不喜歡我,從第一天我加入這個班級開始就是。或許是同道中人的直覺,他感覺我來者不善的緣故。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入學以前我就偵察好了這個學校大概的情況。我瞭解到,在我來到烏爾德中學之前,雷天齊就已經是六階學年小有名氣的混混了。說來有趣,多數混出名堂的不良都是從一二三階學年就開始搞事情,鍛鍊自身,發展勢力,逐步壯大,而雷天齊不一樣,早期根本沒人知道他的戰鬥力,反而他出名是因為嘴欠。他跳躍的思維和懟天懟地的精彩發言經常讓他被很多同學討厭,直到五階學年的一次有趣的事件的發生。

當時他和五階學年很有名望的一個不良學生『盆哥』在餐廳門口發生了小摩擦,我聽說的版本是,盆哥正打算去接女朋友下課吃飯,並不想理會雷天齊,雷天齊卻不依不饒,瘋狂嘲諷盆哥的體型,諸如“肥豬”一樣的各種不堪入耳的詞彙都用上了,憤怒的盆哥當場把雷天齊推翻在地,身高體壯的盆哥整個人跨在雷天齊身上暴打他。但雷天齊竟然反應迅速,掙扎著起身,一記重拳打在盆哥的下顎,將他直接打昏了過去。

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雷天齊一拳打翻盆哥,從此一戰成名,成為學校裡響噹噹的混混,和他的名氣形成巨大反差的,便是他看上去瘦弱的體型。

還有一位女老大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組織了一個鷹眼幫,上下大概60來號人,有趣的是,我在學生中收買的眾多線報中,所有人都知道鷹眼幫的老大是個女的,但居然沒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誰。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我還調查了很多已經擁有自己勢力的不良頭目們,當然這花費了我不少資金,不過我覺得這是有必要的,更何況這些錢日後都可以從學生身上賺回來。

和曼格利亞中學數量稀少,人數

眾多,整合龐大的不良勢力不同的是,烏爾德中學的混混們很少有集結成群的龐大勢力,相反這裡的情況複雜很多,有幾十人的小幫派,也有幾個人就組成的小團體,相對而言還是比較混沌的狀態。

不過我很有自信,多強鼎立有多強鼎立的玩法,天下大亂有天下大亂的玩法。

總而言之,這新的校園生活,算是毫無波折,順風順水地開始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基本上都在“馴化”呂因的日子裡度過,好脾氣的呂因很快就在我的霸氣欺侮之下服軟了,輕度的打罵已經成了家常便飯,我還會讓他給我跑腿,買我喜歡的零食和飲料,當然這錢都得他來出。

這天我打算把晚自習全都翹掉,去校外熟悉熟悉環境,和附近的商家店鋪都聊一聊,打點打點關係。

最後一節課下課鈴響起前的五分鐘,我已經收拾好揹包衝出教室,飛快地跑向樓梯,等一下如果遇上學生的吃飯大軍,以我的脾氣恐怕難免要引發一些血案,耽誤了我的計劃可不好。

正衝到樓梯拐彎處,突然一個身影迎面走了上來,我來不及閃身躲避,而由於他是從下面衝上樓梯,他的頭竟和我的胸部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啊!”我不自覺地叫了一聲,連忙向後退了一步,那來人手裡捧著的一摞文件夾被我全部撞翻,紙張飄出散落了一地。

“對…對不起。”沒等我作出反應,男生便趕忙道歉,並且蹲下開始一張一張地拾著地上的文件。

我揉了揉自己的胸部下方,皺著眉看向他。

一個看上去挺清爽的男生,有點偏瘦,五官還算標緻,但鼻樑不挺,從長相上來說算是一般般。

倒是眼前的場景突然讓我怔住了,夕陽把紅彤彤的光線從樓梯間的窗子灑進來,照在他的手上,那雙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又不突兀,精緻的像女孩子的手一樣,毫無雜質。再看向地上的紙張,是一些樂譜。上面的音符也隨著他的手跳動起來。

我沒有蹲下幫他,我享受著眼前的美景,這個角度很有趣,他蹲在地上緊張地收拾著散在地上的樂譜,我站定身體,低頭俯視著他,我突然產生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視覺上的美妙竟讓我產生了奇妙的心跳,這是我從沒有過的感受。

沒錯,說好了要做校霸,我當然不應該幫他。我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同時也用這句話來壓抑著自己不知從何而來的激動。我是這個學校說了算的人,我可以遵循內心的奇妙,放縱自己做任何想做的事。

我順其自然地抬起腳,對準紙張的正中,踩住了他正要拾起的最後一張樂譜。

那男生驚訝地抬起頭看我,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竟感受到了一種背德一樣的快感。他有著清朗的面容,頭髮和眸子都烏黑烏黑的,驚奇地仰視著我,我盯住他的眼睛,沒過幾秒,便看到兩絲紅暈爬上他的臉頰。

我甚至控制不住聲音,無法讓自己威嚴起來,“一句對不起就行了?”,最終我柔聲說道,那聲音像是對著男友嬌嗔。

“唔……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男生仰視著我的目光躲閃到一邊,他低下頭,看向我巋然不動的腳。

我穿著一雙黑色亮皮面的馬丁靴,夕陽的金輝讓我的靴面映射出一種昏暗的暖光。

“請……請抬起腳吧,我有些著急。”男生低著頭請求我,他不敢

抬頭看我,唯唯諾諾的樣子可愛極了。

我突然起了玩心,抬腳讓他抽出樂譜,但我向後走了兩步,一腳踏在高兩級的臺階上,叉開雙腿,用右手緩慢而堅定地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同時高傲地看向他。

沉默,現場的氛圍從一種微妙變成另一種微妙。

我高傲的表情沒維持幾秒鐘就變成了開心的微笑,我雖然沒有說話,但我們兩個人腦中似乎都同時播放了我的聲音:“你著急啊?好啊,從這裡爬過去~”

男生的臉色一瞬間就變了,他依然沒有站起來,但突然抬頭,重新看向我,他也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彷彿在說:“你怎麼能這樣啊?”

短短的幾分鐘,他從歉意,到疑惑,到懦弱,到生氣的表情被我完全捕捉和享受著。

我心裡想,既然你先生氣了,那麼捱揍也不要怪別人了。

正當我終於找到了打他的藉口,不料背後嘈雜的聲音伴隨著放學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糟糕!玩小哥哥玩過了頭,竟然忘了衝出學校!

一想到擁擠在人群中往出走的畫面,我顧不上一切,拄著樓梯扶手高高跳起,跳過男生的身旁,向樓下衝去。

“哎?忘了問他叫什麼……”走到校門口,看看身後被我甩下的大部隊,我拍了拍兩隻手,自顧自地想。第二章“齊哥,學校出大事了~!”

早自習的時候,班裡的混子趙言急匆匆地跑來找我身後的雷天齊。

趙言個子很高但偏瘦,算是雷天齊為數不多的小弟之一。

聽他說,六階有個叫麗莎的女孩,昨天晚上跟對象一起去舊校舍后街的迪迪歌舞俱樂部玩,結果被好多人猥褻了。

我突然來了興趣,停下正在揉弄著呂因的臉的動作,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他提到的麗莎我見過,那個女孩長相甜美,愛玩愛鬧,跟很多人都能打成一片,聽說高級段有很多學長給她寫過情書。

舊校舍也很有名,烏爾德中學曾經並不在現在的位置,而是在北邊臨近的舊校舍。

而舊校舍卻在15年前由於未知原因被廢棄,隨後當時的校長竟然失蹤了,再後來,整個學校都遷移到了現在的位置。

更離奇的是,15年以來,舊校舍的整棟大樓都被聯合樹機構封閉起來,沒有任何重新修繕或者利用的意思。

從那之後,便頻頻有怪談之類的事件在學生間流傳,在這些學生口口相傳的詭異故事中,有一半以上都發生在舊校舍裡。

舊校舍后街的那家迪迪歌舞俱樂部,則在兩年前神奇地選擇了這樣的位置孤零零地開業。也不知道老闆怎麼想的。

但這家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迪廳卻生存了下來,有人說是運氣使然,有人說是一直燒錢虧本,也有人說它背後有樹局的大人物支撐。

總之,這家迪廳逐漸成為小混混們每天樂此不疲的逗留玩鬧的聚集地,加上裡面昏暗的夜總會裝修格調,在學生眼裡,那就是黑手黨的老家。

趙言說,麗莎沒有上晚自習,一放學就跟對象約好去迪迪玩,結果被一群混混相中了,硬生生被拽進了包廂。

他們逼她自己把下身的衣服脫光,說是懷疑她大腿之間藏了違禁物品,要檢查。

麗莎被嚇得哭都哭不出來,她已經升入高級段的男朋友則被拉到外面后街的衚衕裡打了一頓。

“那些流氓混混的老大是虎哥。”趙言介紹道。

“切~什麼虎哥豹哥,一個個煞有介

事的,沒聽說過。”雷天齊一臉不屑地扭過頭回應道。

“齊哥,你沒聽說過虎哥?”趙言一副吃驚的表情,彷彿雷天齊連人被殺就會死的常識都不知道一樣。

“沒有啊,這虎哥是什麼有名的人嗎?”雷天齊看到趙言的樣子,斜眼看了看他,好奇地問。

“烏爾德中學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啊,雖然他不是學校的學生,但可以說是校內外整個地區的一霸了吧!”

“得了吧,這虎子能接我一拳嗎?”雷天齊笑著說,也不知道他是開玩笑還是真的無知無畏。

“哈哈,齊哥說笑了,這虎哥是曼格利亞人,聽說早年在曼格利亞是地頭蛇,在學生時,還沒混社會,就開始到處打架鬥毆。後來也不知怎麼輾轉到我們這裡,現在給迪迪的老闆看場子。”趙言道。

“哈哈,原來只是個KTV老闆的狗腿子!”雷天齊大笑著說。

“噗~”儘管我早就知道雷天齊神奇的腦回路和出口成髒的風格,但他的言論還是把我逗笑了。

“陳希,你笑尼瑪呢?”雷天齊拍了拍桌子說。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嗆聲道:“我笑狗呢,跟你有關係?”

“操!你再說一遍?”雷天齊突然起身,站起來兇狠地低頭看我。

“齊哥,你們是在說麗莎的事呢嗎。”這時,從班級另一半竄過一個人來,他叫劉珉,和趙言一樣,都是雷天齊的小弟。

劉珉一臉淫笑著竄過來,對雷天齊說:“我有個哥們兒就在現場。”

雷天齊一聽,馬上興致勃勃地問他細節,把對我生氣的事拋在腦後。

我不屑地瞪了雷天齊一眼,轉回身,卻看到呂因竟然緊張地看著我。

“同…同桌……別跟他一般見識。”呂因用很小聲勸我道。

嗯?

不知道為什麼,有點開心。

我把身體湊到呂因旁邊,嘴巴幾乎要貼到他耳朵上了,呂因似乎有點害怕,又好像有點害羞地往後靠,直到靠在牆上無法再躲開。

我低聲在他耳邊說:“你是在關心我嗎?”

說完我便盯著他,他的臉很明顯的紅了,他低下頭去不敢說話,像是被欺負的小媳婦,可愛極了。

“我天天這麼欺負你,你不生氣?”我又進一步問。

“同……同桌,我……”呂因低著頭,我覺得他的臉上可以捏出水來。

這個小傢伙,我看得找時間好好“疼愛”他一下,哈哈。

“我跟你們說,老刺激了!”劉珉開始滔滔不絕講述那天的細節。

劉珉說,昨晚虎哥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在迪迪喝閒酒,正巧麗莎被虎哥手下的一個學生看到了,便馬上竄進包廂告訴了虎哥。

說來也是麗莎倒黴,自從迪迪變成混混聚集地之後,除了很多人大型聚會的情況下,正經女孩子已經很少來這裡玩了。

在這裡混跡的女孩,多數是濃妝豔抹、花枝招展的,亦或是長相普通又想要追求性刺激的。

而清純可愛又一臉學生氣的麗莎,自然在這個黑暗朋克的世界裡格外引人注目。

被虎哥的手下拽進包廂後,麗莎嚇得連救命都叫不出來,整個人綣縮在沙發上抽泣。

虎哥說,只要她自己主動把褲子脫光,給大家檢查一下有沒有違禁物品,就放她走。

但這樣的要求對於涉世未深的麗莎來說無異於要了她的命,她不敢應聲,只能放聲大哭。

見麗莎不主動,虎哥帶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她的褲子扒了下來

,而她越是嘶叫,混混們就越是興奮。

虎哥手下也有不少在烏爾德上學的學生,起初參與這種暴行時他們心理甚至有點害怕。

但一摸到麗莎腿上柔軟的肌膚,他們青春本能的荷爾蒙便爆發出來,下體都不由自主地撐起鼓包。

一轉眼,麗莎的下身就只剩一條斑點小內褲,還有兩隻嫩黃色的棉襪還穿在腳上。

虎哥告訴她,只要她乖乖脫掉內褲和襪子給大夥展示,他們就放她走,否則就輪插了她。

也許是過於害怕,又也許是對自己能不被侵犯的離開抱有一絲希望,麗莎猛烈地抽泣了幾聲,在沙發上側過身,將兩手的拇指插進了自己的斑點內褲,緩慢地將它脫了下去……

虎哥讓麗莎轉過身來展示,麗莎起初不從,但在虎哥的威脅下最終只得面對著眾人。

當她的內褲從大腿上滑落下來,在場的混混們無不兩眼放光,有的人甚至猛然感到喉嚨一陣悸動,喉結抖動起來。

“前面說的這些很多人都知道了,”劉珉眉飛色舞地說,“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情才是獨家猛料!”

“有人說,虎哥守信直接放走了麗莎和男票;也有人說,麗莎被在場的所有人摸了個遍,之後放走了;但據我聽說的是,一個船新版本!”劉珉說到這,搬起旁邊的椅子坐下,三人湊得更近。

劉珉神秘兮兮地接著說道:“虎哥沒有直接放走她,而是讓所有的小弟都離開包廂……但是我兄弟就在門外,他從門縫中看到了真正發生了什麼:這虎哥看完麗莎的下面,抓住她的大腿,讓她兩腿翹著被按在沙發上,然後虎哥一口含住麗莎的腳尖,開始瘋狂的舔。”

“操,牛逼啊!這個虎子,有點東西。”雷天齊聽得哈喇子都要淌出來了,他催促著劉珉繼續講述後面的故事。

虎哥著了魔一般跪在沙發下面,舔吮著麗莎的雙腳,他用嘴把麗莎的兩隻襪子都脫下來,嘴裡低聲嘶吼著:“學生妹……學生妹的腳,操,最特麼帶勁兒!”

然後把她的腳趾頭吸進嘴裡,用舌頭在腳趾周圍打轉,連腳縫也不放過。

麗莎整個人都嚇傻了,但是她同時更多的是懵逼,她被虎哥變態的行為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虎哥隨後對她喊:“操我,快,用你的腳,操我的嘴,快!”

麗莎皺著眉,可能是聞到自己腳丫的異味,或者是因為反感虎哥的命令。

但她還是聽話地把虎哥嘴裡的那隻腳一前一後的動著,她想趕快逃離這裡。

麗莎的腳在虎哥嘴裡動來動去,虎哥舔的不亦樂乎,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在麗莎越來越強烈的攻侵下,虎哥臉上洋溢出興奮的紅潮。

“這虎子,簡直是個傻叉啊,送上門的妹子不操,反而讓妹子用腳操他?”雷天齊驚訝道。

劉珉接著說,虎哥從麗莎的腳丫開始順著小腿往上舔,一直舔到她的大腿根,最後又舔到她的花心,在她的腿上留下了一長串腥臭的口水。

虎哥張大嘴巴,一口包住麗莎的花心,又在上面吮吸了好一會兒。

麗莎不敢反抗,更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被舔的全身抽搐,想用手擋又不敢用力,最後她兩隻手就那麼搭在虎哥的頭上。

虎哥看麗莎也開始興奮,終於不緊張了,便讓她自己揉弄自己的兩個肉球,麗莎的雙乳雖然不大,但形狀很好,擠壓在一起形成時隱時現的乳溝。

但虎哥的臉

都深深地埋在麗莎的腿間,沒時間抬眼向上看,麗莎的大腿對他臉部的摩擦已經成了最催情的按摩。

“我那個兄弟在外面趴著門縫擼的飛起,”劉珉說,“虎哥在麗莎的胯下,一邊舔她的花蜜,也一邊擼管,他嘴裡一隻嘟噥著什麼‘操’、‘腳’、‘學生’、‘打槍’這樣的字眼。”

“太爽了吧!”雷天齊高興地叫起來,像個猴子一樣。

虎哥的頭埋沒起來,深陷進去,一股費洛蒙的香味讓他激動到抽搐,他的手迅速擼動肉屌,肉屌在堅挺中變到最大,龜頭分泌出了透明的液體。

就在這時,麗莎突然開始嗷嗷的叫了出來,她的情慾促使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流出甜膩的黏水,沾染了虎哥一臉。

虎哥只感到臉上一陣陣酥麻,精關一震,洪流傾瀉。

“最牛逼的是,一直到自己擼出來,虎哥都沒有插進麗莎的小花,甚至他一直是跪著的!最後你們猜怎麼著,他把精液都射在了地上,壓根沒沾麗莎的邊兒!”

“這麼會玩,勁爆啊。”雷天齊差點喊了出來。

“齊哥,還有更勁爆的,”趙言說,“捱打的那傢伙,麗莎的男票,他是個富二代!他昨天晚上已經發出懸賞了,誰能幫他報仇,就給誰十萬歐森!”

“我還沒說完呢,”劉珉搶著說,“虎哥最後把麗莎的兩隻鞋襪給沒收了,他說這騷騷的鞋襪就是她腿上的違禁物品,最後把麗莎光腳趕了出去。”

“那褲子呢?”雷天齊問。

“褲子沒沒收,她最後光著腳,是她男票揹著她出去的,打了個門口的黑車走了。”

“就是因為受了這種奇恥大辱,麗莎的男票坐不住了,一路把賞金提高到了十萬。聽說被打那傢伙正到處找學校的不良,一個一個請求,但是到現在還沒人接懸賞。”趙言補充道。

“倒是個賺錢的好機會啊。”雷天齊若有所思地說。

“而且這事要是搞定了,必然名聲大振,估計再也沒人敢不服咱們了吧。”劉珉說。

“直接幹?虎哥在這片很有名,他手下也有不少人呢。”趙言說。

“一個跪在妹子胯下的舔陰變態,沒啥好怕的。”雷天齊道。

“好吧,那齊哥要不我去聯繫一下人,找哥幾個跟麗莎的男票碰個面,把這活攬下來?”趙言說。

——一上午的課,呂因好像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起初他像是有點失魂落魄,只有課間外出“打探”八卦的同學回來宣佈消息的時候,他才認真聽一聽。

麗莎今天沒有來上課,這件事也給好奇心爆棚的學生們提供了好幾個傳聞。

有人說她已經辦理轉學了,有人說她身體出了問題住院了等等。

後來呂因開始低頭沉思,再後來,表現得像是一隻發了情的貓。

他時而望向天花板,像是在腦海中勾勒早上聽說的一幕幕場景,時而柔柔弱弱地趴在桌子上,兩條腿在桌子底下不斷地夾動。

若不是老師還在講臺上嘮嘮叨叨,恐怕他要把眼鏡都摘下來了。

我看著呂因的樣子起了玩心,我壞笑著問他不好好聽課幹嘛呢。

呂因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不敢回應我,我看了看他來回夾動的腿說,你不舒服嗎?

說完,我壞笑著把右手輕輕搭在他的左腿上,眼睛盯著他的表情。

我看到他的臉又紅了。

剛認識他時,他對我只是唯唯諾諾,並沒有其他表現。

但現在不知從什麼時候起

,只要我和他有肢體接觸,哪怕只是寫字時胳膊和他相碰,他都像受驚的小羊一樣,並且馬上臉紅。

真是有趣。

“同桌…沒……我沒幹嘛……”呂因不敢跟我對視,我摸在他的大腿上,能感覺到他輕微的抖動。

“還以為你的腿不舒服,需要我幫你,按~揉~一~下~”我放慢語速,同時上身離他更近。

我用手掌在他的大腿上輕撫了兩下。

“嗚……”呂因顯然對我的舉動有點驚訝,畢竟我平時對他的態度可能過於暴力了。

他慌張起來,卻又一動也不敢動,這讓我突然想起早上的故事裡,在虎哥淫威下同樣嚇得不敢動的麗莎。

“是嘛~沒事就好,看來不用我幫忙了。”我接著說,然後迅速把手撤離回來,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地轉頭看向黑板。

我用餘光看到呂因整個人僵住了,我露出會心一笑,雙手拄著下巴,不再看他。

過了一陣,可能有好幾分鐘,呂因終於有了動作,他的上身儘量彎曲前傾,以一種相對低微的姿態,極小的聲音對我說:“同桌,我……也不是。”

我沒說話,我打算等他自己把話說完。

“我也不是沒事,”呂因鼓起勇氣對我說,“我想你能幫我……”

“幫你什麼?”我明知故問。

“就是,就是你說的,幫我……按揉……”他越說越沒底氣。

這個小可憐,這算是有一點點色膽嗎,哈哈,簡直是越來越好玩了。

我又像剛才一樣把手搭在他的腿上,如他所期待的那樣。

“想讓我這樣摸?”我調笑著說。

“嗯……嗯。”

“哎,你跟我說實話,聽了早上的故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在想什麼?不說實話,我就不給你按揉了哦。”

呂因的臉更紅了,他停頓了幾秒,可能權衡了一下自己的處境。

“我在想,那個虎哥,怎麼能這樣,不,不守信用。”呂因受了委屈一樣地說,“如果我是虎哥,一定信守諾言,看看她兩腿之間,就,就放她走……”

“還有呢?快點把你想的都說出來。”我繼續逼問,同時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還有我在想這個虎哥他後來做的事……”呂因說完趕緊低下頭去,再也不敢看我。

“確實很新奇呢,舔腳,還跪著,有點蠢哎。你說他是什麼心理呢?”我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

“你想了這麼久,還以為你想清楚了。這樣吧!”

我想了想,“晚上有事嗎?跟我一起去問問虎哥本人,不就知道了~”我笑著說。

“啊?”呂因嚇了一大跳,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同桌你開什麼玩笑啊,他們可是很可怕的……”

“噓——!”我把左手食指放在嘴邊,打斷了他。

“正是因為可怕,才需要你來當護花使者嘛~今晚八點,你在校門口等我。”我改為命令的口吻。

呂因的五官扭曲了。第三章震擊心臟的鼓點、妖豔扭動的身姿、眼花繚亂的燈光、層層疊疊的香檳噴泉。

與后街安靜詭異的氣氛完全相反,迪迪俱樂部每天晚上6點開始炒熱氛圍,一波一波人群蜂擁而至,歌舞昇平,直到凌晨營業結束,太陽初升,這裡的車子才會陸續駛離。

在這裡,女性大都穿著暴露大片肌膚的服飾尋求刺激,她們晃著肩,扭著胯,盡情釋放自己的性感。

男人則分為兩種,一種是來獵捕寂寞女人的,他

們或拼酒量,或耍嘴皮,或在舞池中輾轉騰挪來吸引美女的注意,更有甚者趁著紛亂撩起陌生美女的短裙,把不聽話的物體湊上去奮力發洩。

另一種則是聚在一起忙碌著事業的——以非溫和手段為營生的特殊事業,其中亦不乏很多還未結束學業的學生。

聲音穿過舊校舍,越來越微弱,傳入烏爾德中學的校園時,那種慾望傾瀉的狂躁已然隱約不可聞。

迪迪的老闆唐老大是個狠人,而且為人低調,從不拋頭露面。相傳他和聯合樹機構中的大人物有緊密的聯繫,不僅能提前知道城市發展規劃的信息,更是以黑養官,多年來通過各種官商勾結、黑白兩道的資源,做到了很大的勢力。

然而就這樣一位傳奇人物,卻在兩年前選擇了這樣一個偏遠的位置開展商業活動,這著實令各界人士費解。

人們的猜測反倒讓唐老大更加披上了一層神秘色彩,形成了自然的宣傳作用,吸引想要一探究竟的人慕名而來。

迪迪俱樂部在這座城市赫赫有名的另一個原因,是這裡性感美豔的舞娘。

美妙的舞姿總是能吸引追隨者,甚至使一些人趨之若鶩的從城市另一端趕來體驗視聽觸覺的多重盛宴。

冷雙然便是這裡新來不久的DJ公主,她有著一襲粉色長髮,白皙美豔的瓜子臉,玲瓏有致的身材。

此時她穿著一件短背心,小巧的肚臍露在外面,她的乳溝如深壑一眼看不到底,碩大的乳房把整個背心都撐起來,只凸顯出兩顆嬌俏的乳豆。下身則穿著一件黑色皮質包臀超短裙,短到內褲的邊緣隱約可見。

儘管許多客人都是衝著她來的,但可惜的是她已經有男朋友了,也正是經由男朋友介紹,她才來這裡工作。

她的男朋友叫瑞克勞,在俱樂部打碟,長得英俊帥氣,唱歌極為好聽,也是許多女人的夢中情人。

很多知曉了冷雙然感情狀態的男人都深感遺憾,只能轉而用侵略的目光看她。畢竟盪漾的玉團和上面那兩顆凸起的乳豆是實實在在的殺器。

“呼~終於要下班了。”幾場下來,冷雙然累得香汗淋漓,輕輕呼出一口濁氣。

“是誰發明的高跟鞋啊,累死我了。”冷雙然走到後臺,拿出將要換穿的平底鞋,伸手脫下那雙閃閃亮亮的,鞋跟足有12釐米高的高跟舞鞋,一邊輕輕揉動穿著黑絲的腳趾,一邊抱怨著,“啊呀,全身都溼透了。”冷雙然感受著絲襪被汗液黏住的腳趾,心裡感嘆著。

這時,一名年輕的服務生走了過來,“雙然姐,吳總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吳總是迪迪歌舞俱樂部的總經理,道上的外號叫做『吳胖子』,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但他的風評很差,平時總是愛調戲女人,傳聞他和很多女員工有染,甚至有人因為被他騷擾而放棄了這裡薪水相當豐厚的工作,儘管他不是迪迪真正的老闆,但唐老大事務繁忙、行蹤不定,吳胖子也就自然成了這裡的管理者。

“這一場結束我就下班了,他讓我去辦公室幹嘛?”冷雙然化著俏麗妝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服務生面色有點為難,偷偷低下頭去色眯眯地瞄了瞄冷雙然,嚥了口唾液。

冷雙然皺著眉頭,心裡有些不安,更多的是反感,說實話她在入職面試時就對吳總沒什麼好感。

她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打碟的

男朋友,扭動著身姿向舞池外面的一條長廊走去。

一路上,無數色眯眯的眼睛盯著冷雙然抖動的大兔子和在裙子中呼之欲出的臀部。

對於這種充滿侵略的目光,冷雙然怎麼也習慣不了,她的內心充滿厭惡,不由得加快腳步。

總經理辦公室並不遠,就在長廊的最裡面。

冷雙然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不久門就開了,裡面走出來一位面色潮紅的女人,這女人長得也很美麗,穿著低胸一字毛衣和一件百褶裙,她的一對兒胸部在開門的一瞬間幾乎要跳出來。

冷雙然認識她,孫媚兒,舞跳得不好,卻是上位最快的舞者,冷雙然一看到她便有一種噁心的感覺。

孫媚兒風騷之極,據說整個俱樂部的男人都跟她有一腿,是個不折不扣的公共肉便器。

孫媚兒對冷雙然也沒什麼好感,她瞪了冷雙然一眼,便走了出去。

“吳總,您叫我?”孫媚兒走了之後,冷雙然進入辦公室。

可當她剛進去,就聞到一股淫靡的氣味——那是男女交合的時候才會發出來的味道。

“小然來啦~來,快坐快坐!”一個只有三十幾歲,但看上去腦滿腸肥的油膩男人連連笑道。

冷雙然如坐針氈,心裡正犯嘀咕,卻聽到背後咔噠一聲。是吳胖子走到門口將房門反鎖了起來。

冷雙然頓時一驚,神色立刻緊張起來,她蹭地一下起身:“吳總,你……”

“不要怕!這個月呀,我們俱樂部的收入非常可觀,”吳胖子說著走到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萬歐森的鈔票。“這其中你的功勞很大。所以,這些錢是獎勵你的。”

說著,吳胖子走向冷雙然,拉起她的手,將鈔票放入她的手中。

“謝……謝謝吳總!”見吳總只是給獎金,冷雙然頓時安心不少,嬌美的面頰露出一絲喜悅。

見冷雙然神色不再緊張,吳胖子也咧嘴笑了起來,他伸手放在冷雙然的肩膀上,有意無意地捏了捏:“小然啊,繼續努力,我不會虧待你的。”

“嗯嗯……那,吳總如果沒事我就下班了。”冷雙然慌忙起身要走,在這裡她畢竟不太自在。

但吳胖子突然張開雙臂攔住了冷雙然:“小然,我這裡還有兩萬歐森,需要你幫一個忙。”

“什麼忙?”聽吳胖子這樣說,冷雙然頓時謹慎起來。

“很簡單,只要你陪我試一下!”吳胖子舔著嘴唇,油膩的面孔瞬間浮現出一抹淫笑,滴溜圓的眼睛在冷雙然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蕩。

“對不起,我有男朋友!”冷雙然嚴厲地說。

“別急,聽我說完。你只要坐上辦公桌,把鞋脫了。”吳胖子繼續淫笑著說,“然後我呢,我呢,我就跪在這,你讓我從你的腳開始往上舔,玩到我釋放就行了。這樣的話,我不上你也可以。”

“你變態啊。”冷雙然對這莫名其妙的要求愕然,她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說完便抬步要走。

不料吳胖子聽到“變態”兩個字,像是什麼神經被刺激到了,他激動地攔住冷雙然說:“自從見了你,那些女人都成了你的替身,我用盡各種方法玩弄她們,但都沒有想要的快感!”吳胖子大聲喊著:“都怪你啊,都是因為你淫蕩的小腳啊!她們都沒有你的腳有感覺,所以你就陪我一次,讓我操一次你的腳,我不進你的小穴,好嗎!”吳胖子抓住冷雙然的肩膀,前後抖動著,用強硬的可怕

的語氣說著懇求的話。

“太變態了!”冷雙然用力掙扎,但吳胖子的手像個鉗子一樣牢固。

再次聽到“變態”兩個字,吳胖子的眼睛突然瞪了起來,他猛地用力,一把抱住冷雙然的小蠻腰,將她拉進懷裡,一隻大肥手從冷雙然衣領伸了進去,抓住她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起來:“啊啊,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嗎,從你來這,我就想上你!現在我都這麼剋制,答應不進入你的小穴,你他媽還拒絕我的好意!”

“不要!你幹什麼?你放開我!”冷雙然用盡全力掙扎,卻遭到了吳胖子大掌的拍打,始終難以掙脫吳胖子的束縛。反而讓吳胖子更加興奮了。

“幹什麼,既然不讓玩腳,今天把你就地正法!”吳胖子嘿嘿淫笑著,一隻手揉捏著乳房,另一隻手慢慢下滑。

直至滑到冷雙然的雙腿中間,粗暴的撩起包臀短裙撫摸了起來。

“啊!不要,救命!救命啊!”冷雙然越是驚恐尖叫,吳胖子越是興奮,揉捏陰蒂的大手更是快速。

不久,便有一股粘液從冷雙然的陰道中流了出來。

“看看,淫水都流了我一手。還說不要!哈哈!”

“啊……不要!啊……”一股痠軟襲遍全身,冷雙然不自覺的呻吟出了聲,同時巨大的屈辱讓她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吳胖子見冷雙然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將冷雙然按在辦公桌上,把冷雙然推倒,使她的雙腿和翹臀正對著他。

“快把騷腳給我玩!”吳胖子扒下冷雙然的鞋子,胡亂丟到一旁,眼睛卻被她嫩綠色的花邊小內褲吸引了。

“好溼啊!小然!”吳胖將已被淫水浸溼的內褲扒下,突然彎腰跪了下去,哈嗤哈嗤地把臉湊上去,快速舔了一下冷雙然滿是淫水的陰道,接著伸手解下腰帶,將僵硬充血的大雞巴露了出來。

咚咚咚咚——!

突然,房門頓時急促的響了起來。冷雙然猛地一驚,不知哪來的力氣,抬起腳奮力踢翻吳總,面孔上盡是慌張。

“他媽的誰啊?”被攪了興致,吳總坐在地上大怒,他提起褲子走向房門。

冷雙然趕緊慌張地將內褲提起來,把包臀裙整理了一下。

“媽了個逼的,你幹嘛?死人啦!不說清楚立馬給老子捲鋪蓋滾蛋!”吳總一把將房門拉開,對著站在門口的服務生破口大罵。

這服務生見吳總怒罵,頓時嚇得抖了一下:“吳……吳總,有人在酒吧區鬧事兒。”

“鬧事兒?活得不耐煩了。”吳總聽罷更是怒火中燒,回身拿起一部通訊裝置,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見吳總離開,服務生吁了口氣,站在門口看著冷雙然,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兒吧?”

見來人並不是她的男朋友,冷雙然反而鬆了口氣,儘管剛才遭受屈辱時,她多麼希望男朋友來救她。

這名服務生她認識,叫阿陽,為人比較實在,也經常幫助別人,所以冷雙然對他有些印象。

阿陽見冷雙然整個人有些發愣地坐在辦公桌上,又低頭看了看被丟在地上的鞋子,默默走了過來。

“沒……沒事兒了,我……我要下班了……”冷雙然向阿陽艱難的笑了笑。

阿陽走到滿臉驚慌的冷雙然面前,又默默地蹲了下去,撿起冷雙然的兩隻鞋子,溫柔地給她穿在腳上。

冷雙然意外地沒有動,任由對方為自己穿鞋。

雙腳被溫柔地握住,冷雙然感到一股暖意,心態

也從驚慌中恢復了過來。

“然姐,你應該感覺到了吧,為什麼這個俱樂部所有的人,都對腳……你一定很奇怪吧?”阿陽沒有抬頭,繼續低聲說著。

“嗯……嗯。”冷雙然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阿陽的話題。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阿陽說。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呂因已經慌張萬分了,我看得出來他真的害怕去迪迪。

我沒理他,而是盯著黑板上方掛著的表。想著放學後去校外的高級壽司店光顧。

老“規矩”,提前五分鐘走人。

經過樓梯拐角,我又想起了那天撞到的男生,之後就沒再遇到過了,可能他不是中階學年的學生吧。只能以後再慢慢發掘新的小奶狗了。

智慧泉壽司是學校附近最好的料理店,這家店的老闆叫密米爾,是一個外表怪異的大叔,他留著兩條粗粗的海星鬍子,每天帶著一個單邊眼鏡工作。

聽名字就知道,他不是本地人。他從不提起自己的過往,不過他對客人很是友好。

他的料理水平精湛,只提供極其精緻的菜品,自然價格也不菲。

值得一提的是店裡的蜂蜜酒,入口綿滑,酯香悠長,讓我第一次品嚐就愛上了它,可惜每天只限量供應一點點。

學校的學生很少來這裡消費,這家店主要接待附近豪宅區的住戶。

由於店裡都是獨立的包間,環境非常好,我便經常安排我的眼線來這裡向我彙報結果。

一來二去就和密米爾熟悉了。

今天沒人彙報,我終於有時間細細品嚐美味珍饈了。

吃過晚飯,我找密米爾借了一把水果刀。

“陳希小姐,若要飲酒,一二四五,可得幫手。”密米爾一副滑稽的表情,將水果刀遞給我,緊接著又眨眼抿嘴對我笑了一下。每次我離開的時候,他都會和我說些奇怪的話,是個有意思的大叔。

“哈哈,這是什麼詩詞啊大叔~強行押韻嗎?”我接過水果刀,打開刀鞘看了看,然後衝他擺擺手,“還有哦,大叔對著美少女賣萌是違法的哦!走啦~”

從壽司店出來,站在路邊,我看向自己的新家所在的豪宅區——沁芳居。

整個小區被人工的青山綠水包圍,彷彿從地面深入湖中,這種臨湖島嶼式佈局,每一棟建築都在水岸邊,既有安全感又能隨時欣賞美景……然而我卻對新家沒有一點點的歸屬感。

再豪華的家,也總是沒有家人。

習以為常了。

老爸肯定下班後又和採石廠的那些老闆出去應酬,而老媽則隔三岔五在烏爾德和曼格利亞兩邊跑——她可放不下她的農場。

自從來了烏爾德,我彷彿就在一瞬間變成了孤身一人。想起小時候的經歷,那一幕幕的場景令我再次不能平息。

“好!”我用手抱拳,更加堅定了成為校霸的決心,制霸了整個烏爾德中學,我自然就會得到想要的肯定和尊重!

呂因那小傢伙,應該還在等我吧~走過富人區,在別墅區側牆的牆根處,一個很不容易發現的角落,隱約看到一個女孩蹲在路燈下,她把頭埋在膝蓋裡,好像是在哭。

我瞥了一眼,走了過去,完全沒有在意,倒是想起了一些在曼格利亞的往事。

真要說起來,在曼格利亞的時候,這種被欺負到哭的學生幾乎是每天都能見到。

哭夠了,知道了人生的艱難、社會的險惡,自然就灰溜溜的回家了。

烏爾德這樣的大都市,繁

榮熱鬧、熙來攘往、燈紅酒綠、車水馬龍,有多麼絢爛奪目,光下的陰影就多麼深暗。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大城市並不是把人生的黑暗面去除掉,而是把它藏起來,不放在明面上罷了。

呂因柔弱的身影站在學校門口,他略微有點佝著後背,緊張地站在原地。

哼哼,小傢伙。

我跑了過去,毫不客氣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我的鞋印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褲子上。

“啊,同桌……”呂因被我踹了一個趔趄,他慌忙轉回身,將手裡拿著的一個紙袋子遞給我。

“同桌,這是烤麵包……我……我怕你沒吃飯。”

我拿過紙袋看了一眼,是學校小賣部很普通的烤麵包,不過還熱著,應該是呂因要求店員新烤出來的。

“不準撣掉,你褲子上的鞋印。”我開心地對他說,“就這樣挺好看的。”

呂因看了看屁股上的鞋印,那像是他的統治者給他蓋上了屈辱的印記。

“不…不會的,同桌。”呂因低著頭說。

“走吧。”抬腿往後街舊校舍的方向走去。

“同桌,還是別去了吧,那個虎哥……挺可怕的……”呂因在我身後弱弱地說,但他還是跟了上來。

“沒事,要是遇到危險害怕了,你就撅起屁股,告訴對方,‘這可是陳希大人的鞋印~’噗噗哈哈哈~”

我調笑地說著,想著自己描繪的羞恥場景,我笑得更開心了。

後面的小傢伙,一定又臉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