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的奴隸(二)
信次被這隻腳踢了個痛快哦?你明白嗎?哎呀,居然連這麼小巧的腳都比不過啊?」
不用朝子說,信次也十分清楚。
朝子的腳只有22.5cm,在女孩子當中也是相當小巧的腳。但是,在白天的比賽中,信次被這雙腳完完全全地玩弄了。
明明是這麼小巧的腳,卻對從這雙纖細的腳上使出的踢技完全無法做出反應。
「就連擁有這麼小巧的腳的女孩子——連我也比不上嗎……」
朝子把腳尖更加的深入,塞進了信次的嘴巴里面。
「再好好的舔一下吧?」
勝利的朝子即使發出傲慢的命令,信次也完全沒有反抗的勇氣。他對著朝子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了上去,腳趾的上面和下面,腳趾之間的縫隙。舔舐後,感覺到有種粗糙的觸感,稍微有點鹹鹹的味道。
(我知道了女孩子的腳趾的味道……)
僅此一點,就足夠感到屈辱了。
「你怎麼完全不知羞恥地舔我的腳啊,能適可而止嗎?我的腳上都沾滿了信次你的口水,不是都變得黏糊糊的了嗎?」
信次不由得向朝子投去了抗議的視線。
(太、太過分了……強迫別人舔腳的明明是你……)
但是,信次連內心的想法都不敢說出來。
朝子迅速對信次的視線做出了反應。她把腳從信次的嘴裡拔了出來。信次從嘴巴被朝子的腳塞的滿滿的呼吸困難狀態中解放出來,但沒過多久,朝子的腳再次襲擊了信次的臉。
「什麼嘛,你這個表情,是有什麼不滿嗎?」
朝子用腳趾的拇指和食指靈巧地捏住了信次的鼻子,就這樣上下左右盡情地拉扯起來。
「唔、唔嗯!唔唔唔唔——!」
朝子不顧被捏住鼻子發出豬一樣悲鳴的信次,隨心所欲地上下左右拉扯著信次的鼻子。
「太棒了!我好像愛上了,這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啊,停不下來……」
不管朝子的身材多麼纖瘦,腳上的力量仍然是相當強。信次怎麼也無法掙脫開,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鼻子被用力捏住,無法呼吸的信次不停地張著嘴巴,嘴角掛著口水,不停地搖著腦袋。信次按照朝子的想法不斷被折騰著,前後上下左右,不規則地搖晃著。
鼻子和脖子都感到了劇烈的疼痛。
就像是暈車時的感覺一樣,感覺到強烈的噁心感。
從旁人看來,眼前的這副場景怎麼看都是在遊戲,但對信次來說,卻是酷刑般的痛苦。
等到朝子終於放開的時候,信次嘴角無力地流著口水,肩膀顫抖著喘著粗氣。不斷咳嗽的同時,兩隻眼睛都溢出了淚水。
哭泣不僅僅是因為痛苦。被女孩子用腳捏住鼻子,隨意把自己臉的拉來拉去帶來的屈辱更是刺痛了信次的心。
「信次、看這邊!」
朝子的聲音嚇得信次全身發抖,信次提心吊膽地抬起頭來。
「如何,你明白了一點嗎?你這傢伙,是我的兩根腳趾就能隨意對付的垃圾。喂,你知道嗎?自己剛才被做了什麼?被像我這樣的小個子女孩打敗到這種地步,你就一點都不會不甘心嗎?」
啪嗒啪嗒——朝子用腳掌輕輕地拍打著信次的臉頰。就這樣,再次默默地把腳尖伸到了信次面前。
這一回,信次沒有絲毫猶豫。
他幾乎是反射性的抱住朝子的腳,開始拼命地舔舐起來。
「太好了呢——我啊,可什麼都沒說呀?再怎麼說,這可是剛剛才狠
狠地教訓了自己一頓的腳,你忘記剛才的疼痛了嗎?居然這麼不知羞恥地舔著我的腳?」
不管朝子怎麼說,信次也已經沒辦法反抗她了。
總之,信次不想再遭受痛苦了。
突然間,朝子的腳拉了下來,她用腳尖抬起了信次的下巴。
朝子大大的黑眼珠睜著,目不轉睛地盯著信次。看到朝子慢慢地抿了兩三下嘴唇,接下來會被做什麼,信次已經十分清楚了。
朝子積攢著口水。然後把在口中充分積蓄了的唾液,盡情地吐了出來。
被女孩子吐口水,這是絕對無法習慣的事情。
無論被吐多少次,全身都依然會感到苦悶。即使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依然能感受到屈辱。
在學校外面,當視線突然轉到街上的女孩子的嘴唇上時,就像閃回一樣,被女孩子吐唾沫的溫暖觸感,唾液在臉上流淌的屈辱感,吐出唾沫的女孩子們充滿蔑視的臉,就化為強烈的實感在腦海中復甦了。
對信次來說,看到女孩子的嘴唇,就會情不自禁聯想到接吻的場景,這樣正常男人所擁有的感情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信次的同班男生們所擁有的對初吻的憧憬,是與信次無緣的事情。
普通的男人對女孩子的嘴唇的憧憬,想觸摸一下,想進行嘴唇的重疊——之類的慾望,現在的信次根本無法想象。
在信次看來,女孩子的嘴唇,單純地只會用來欺凌自己,是痛苦和侮辱、恐懼與屈辱的象徵。
現在,朝子在眼前準備向自己吐口水。在朝子的眼中,朝自己吐口水是她理所當然的權利。
無論是痛揍信次還是給予屈辱,完全沒有了抵抗感。
「這個也吃掉吧」這樣的感覺。信次知道自己又要被吐口水了,他的臉微微的歪了一下。
「Atui~」
伴隨著信次非常熟悉的聲音,從朝子的嘴中吐出了大量的唾沫。
信次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大片白雲一樣的影子逼近過來。伴隨著「啪嗒啪嗒」的聲音而落下的,是朝子的唾沫,一瞬間奪去了信次的大半視野。
看到信次的臉上沾滿自己的口水,朝子的內心也只是湧上「活該」這種程度的感情。她完全不覺得信次被吐口水很可憐之類的。
信次反射性地打算擦自己的臉,但朝子輕輕地一踢就讓信次滾到了地板上。
「啊!」信次發出了充滿恐懼的悲鳴。
看到朝子站了起來,被摔倒在地板上的自己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呢?難道是像足球一樣被踢?
朝子充分享受著信次害怕、哀求的視線。朝子慢慢地抬起了腳,踐踏了信次的臉頰。信次的叫聲漏了出來。
「看~招!」
「痛、痛痛痛……!」
朝子的嘲笑聲和信次的悲鳴同時響起。
朝子的雙腳靈巧地踩在了信次的臉上,她前後左右巧妙地移動著,取得了平衡的同時,以全身的體重責備著信次。
朝子的腳十分的小巧,重量全部集中在更為狹窄的範圍內,給予信次的疼痛感更甚。而且,和艱難承受痛苦的信次相比,責備信次的朝子卻完全不需要用上多少力氣。
她只需要利用自己的體重,僅此就足夠拷問信次了。
當朝子終於從信次的臉上下來的時候,信次的臉無論是被踩的一側,還是被壓在地板上的一側,都痛得通紅。
朝子沒有給信次休息的時間。用腳尖再次踩了上去,這次踩到了信次的嘴巴附近。
再次看
到朝子抿起嘴唇。朝子的嘴唇慢慢地隆起,前端微微張開,一塊白色的泡沫狀團塊從裡面露了出來。
朝子繼續抿著嘴唇,泡沫就變得更大了。然後,受重力影響,慢慢地從朝子的嘴唇開始落到了信次的臉上。
朝子的口水不斷地逼近信次的眼睛。
被吐出來的話,只能有一瞬間看到唾沫。但是,像這樣慢慢地滴下來的話,唾沫逼近自己就會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信次充分品味到了屈辱感。
隨著落下的、更大、更快的唾液塊……
「糟了!」
比剛才更有氣勢的唾液,滴落到信次的臉上。
從遙遠的上方滴下來的唾液,氣勢十足,甚至有一部分滴在信次的臉上後反彈了起來。
「朝子,我也來——!」
「好啊,就這麼決定了!」
真弓她們笑呵呵的聲音響起。
「吶吶,玲子,也讓我們一起玩吧。」
美砂子和里美的眼睛都閃閃發光。
「當然OK哦,那麼,要怎麼玩呢?」
「啊,稍微等一下,這不是有一個好東西嗎?」
志津子走到房間的角落,拿來了兩臺照相機。是用於拍攝練習場景的普通數碼相機和用於拍攝檢查動作的數碼攝像機。
無論是哪一個,都收錄了信次被女子部員們踢的場景。
「大家,一起來和信次玩,然後拍照攝影紀念吧。」
志津子的提案得到了玲子她們全體一致的支持。
「那麼,先從踢信次的場景開始拍攝吧。」
由於玲子的決斷,信次被拉了起來,讓他站直了身體。
「信次,你靠在牆上,明白了嗎?那麼,我要上了!」
玲子的大長腿對準信次的臉伸了出來。
筆直伸展的大長腿,上半身的姿勢完全沒有一絲破綻。玲子的腳完全地對準了信次的臉部中央,是完全可以刊登在教科書上的構圖。
志津子多次按下快門的聲音響起。
「那麼,下一個來試試看吧。」
里美、真弓、一個接一個地決定了姿勢。前踢、迴旋踢、後踢……各種各樣的姿勢的攝影會持續著。
「好了,下一個姿勢,做做看吧。信次,躺在那裡!」
在玲子的命令下,信次一躺下,美砂子的腳就踩在了信次的臉上。
「耶!我第一個上車!」
「什麼叫第一次上車啊,這不是已經被玲子和朝子踩的亂七八糟的臉了嗎?」
大家一邊發出苦笑,一邊啪啪地按下快門。踩了一陣子之後,理所當然地吐了唾沫。
有像真弓一樣,從近距離吐出唾沫的女孩子,也有像朝子一樣從遠處,像是要嘗試確認唾液能吐出的極限距離一樣吐出唾沫的女孩子,還有像志津子一樣速射炮一般連續吐出唾沫的人。
大家七零八落地吐出唾沫。唯一的共同點是,所有人都發自內心地享受著。
除了唯一一個,被當做祭品的信次以外。
信次的屈辱被逐一拍了下來。
不僅僅是照片,視頻也一直在拍攝著。
對準信次的臉伸長的腳,踐踏在信次臉上,輕輕運動著的畫面,在空中飛舞的唾沫,歡鬧著的大家的愉快笑聲。
實在是,太開心的攝影會了。
「那麼,大家都玩過一次了吧?那麼,差不多再來一次吧。」
玲子的聲音響起了。
「再來一次?這次要做什麼?」
「很簡單。大家一起責備信次。唾沫、踩踏全部給他,大家一起攻擊信次!」
這是惡魔般的玲子的提案。
玲子她們七個人把信次圍
了起來,在被逼到牆壁上的信次身前圍成了半圓狀。站在中心的玲子發出指揮的聲音:「好了?我數1、2、3的時候一起吐口水?聽好了,1、2、3!」
「Atui~!Atui~!噗!啾!……」
七個人一起吐痰的聲音響起。從信次的角度來看,站在正面的玲子、朝子和志津子三人的臉一齊逼近過來。
從三人的嘴唇上冒出唾沫的同時,從兩側也能看到白色的團塊飛來。從左邊責備的真弓和美砂子的唾液,上下直擊著信次的臉頰。
從右邊吐出的里美和奈奈繪的口水幾乎重疊在信次的右臉頰終於。一瞬間,信次的臉,無論是前面還是側面,都被女孩子的唾沫全部覆蓋了。
「啊哈哈,看啊,這傢伙的臉!這才吐了一次就變得黏糊糊的啦!」
「還差得遠呢,再多做一些吧!要上嘍!1、2、3!Atui~!」
信次面對從正面飛來的唾沫雨,不禁向左邊歪了歪腦袋。
「吶吶,信次,比起玲子她們,你更想要我們的口水嗎?好啊,我們會充分地向你吐~口~水的……Atui~!」
真弓看到信次垂下去的臉,立即抓住他的頭髮,用力舉起。
「美砂子,要上嘍!」
「OK,看著吧信次,我們會充分地吐你口水的!Atui~!」
轉過臉的意義,完全失去了。從左邊責備的真弓和美砂子,抓住了信次把腦袋歪向這邊的機會,盡情地朝他臉上吐了唾沫。
「啊——只有美砂子你們太狡猾了!也讓我加入吧!」
在另一側的里美和奈奈繪,因為信次的臉轉向了另一側,變得很難吐出唾沫。
「真弓,也借給我們玩玩吧!」
「欸!讓我再多玩一會兒吧。信次、我的口水,你還想要更多吧?Atui~!」
「真是的,真弓你也太壞心眼了。快一點給我玩啊——!」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給你。再見,信次~醬~。再見,Atui~!」
奈奈繪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真弓放手,然後她用力的拉著信次的右耳,讓信次面向另一側。
「信次,你也太冷淡了吧?你是想說真弓她們的口水要比我們的口水更好嗎?你倒是說些什麼啊!」
「這、這種事情……沒、沒有……」
「是嗎?也就是說,你也想要我們的口水對吧。那麼,就給你吧。看吧,睜大眼睛看這邊!」
一確認信次在看著自己,里美和奈奈繪就同時狠狠地吐了口水。
「怎麼樣?這邊的口水的味道,要好好地品嚐一下哦。」
玲子她們一次又一次地往信次的臉上吐口水。從信次的視野前方,從兩側,從各種各樣的角度飛來了唾沫。既有筆直地吐出的唾沫,也有劃出一道弧線的。既有凝成團塊的,也有接近於飛沫的少量唾沫。
額頭、眼睛、臉頰、鼻子、嘴。
在信次的眼中看到的景象,是一個接一個吐唾沫的女孩子們愉快的臉頰和從各種角度飛來的大量唾沫。
一眨眼,信次的臉就像被用水洗過一樣,變得溼漉漉的。他的臉上,到處都是拉著絲線的唾液,它們不斷地滴落到地板上。
已經,連是誰吐出的唾沫的都不知道的狀態。信次的臉就像是調色板一樣。在調色板上的,不是顏料,而是混合在一起的口水。
「吶,稍微改變一下方法吧。大家一起踢信次的臉怎麼樣?」
「欸~?信次的臉,沾滿唾沫
變得黏糊糊的,真有些不想碰呢。」
「嘛、有什麼關係,就算碰到了。之後再把我們腳上的口水擦到這傢伙的臉上不就行了嗎?」
「是呢……嘛、算了。但是,信次的臉太小了,大家同時踢上去不是不可能嗎?」
「嘛,沒事啦,總之先試試看吧。」
在真弓的提議下,女子部員們漸漸停止了吐唾沫,退後了一步。
「總之先擺姿勢,大家一起向前踢哦,要上嘍!」
剛才提出提議的真弓開始指揮,七條腿一起浮在空中。她們每天都紮實的練習,並進行了充分的柔軟運動,她們全員的腳都很漂亮,輕鬆的踢在了信次的臉上。
信次的視線內,七條腿一下子逼近了。
玲子、真弓、里美的腳在信次的正面從上到下分別踢在了三個位置。左臉則被奈奈繪和美砂子踢了上去,右臉頰則是志津子和朝子的腳。
「太好了!一定很漂亮,這個姿勢!」
「好呀、好呀!吶,奈奈繪你們側面組,下一次要不要換個迴旋踢的姿勢?」
「OK、那麼,要來了哦,嘿!」
踢的姿勢變換了很多種,七個人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版本。
玲子和朝子一組,對準信次的兩邊臉頰使用迴旋踢,把他夾成了三明治。而奈奈繪、志津子、美砂子抬起腳後跟三發同時踢在了信次的腦袋上,讓他的姿勢下降,被三人踩在腳下。讓信次跪在地上,真弓和里美使用膝踢把信次的腦袋夾成三明治——姿勢豐富多彩。
大家都沒有動真格,一點都不痛。但是,毫不停歇地被用腳玩弄著臉,被無限持續的屈辱打垮了信次變得搖搖晃晃。信次終於,筋疲力盡地坐了下來。
「什麼、這傢伙,我們又沒踢他,竟然隨便就坐下來!」
奈奈繪輕輕地踢了信次的額頭,信次立即滾了起來。
「請、請原諒我……我想回去……」
信次哭了起來。
「你是笨蛋嗎?這傢伙,竟然以為我們會讓他回去?」
「再說了,你也太狂妄了吧。讓這麼可愛的七個女孩子陪你玩了這麼久,別說感謝了,竟然還說『請原諒我』?這不就好像我們是在欺負信次一樣了嗎?」
「是啊。像這樣,哪裡都不會痛吧?只不過是在玩遊戲而已。」
「這樣啊,我知道了。信次說這樣的話,是覺得我們做得還不夠對吧?」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傢伙的意思是想要我們更多地欺負他。對不起啊,信次,我沒注意到這點。」
「玲子,要認真地欺負這傢伙嗎?」
信次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因為,玲子不可能原諒他。果然,猜想中了。
「是呢。這傢伙的骨氣,就讓大家一起來鍛鍊吧。因為這樣軟弱的骨氣,一點都不符合像我們一樣的空手道部員身份。因為是一年級的連帶責任,所以要充分進行精神教育。」
「太好了!」
大家一齊歡呼起來。
「怎、怎麼這樣。原、請原諒我!」
信次微弱的抗議,被玲子的腳輕易地踐踏著擊潰了。
「我也來!」
以朝子為開端,其他的部員也跟了上來。
臉、胸、腹部。乘著興致,完全興奮起來的七個人盡情地踐踏的信次的全身。信次拼命地想要逃跑,但他一個面對七個女孩子,完全無能為力。
即使避開了一個人的腳,其他女孩子的腳卻怎麼也躲不開了。即使想要站起來,只要抬起臉或者身體,就馬上會有人用
腳踩下來,把信次踩到地板上。
突然間,呼吸變得困難了。因為朝子的雙腳站在胸前,肋骨變得刺痛,發出刺耳的討厭聲音。
「好、好難受……」
「手太礙事了。」
兩肩和兩肘的骨頭快要碎裂般的疼痛感襲來。
「痛!好痛!」
左肩和左肘站著里美,右肩和右肘站著真弓,再加上腹部的重壓……
「嗚哇!」
志津子跳上了信次的肚子。
志津子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以腳後跟為支點壓上了全部的體重,蹂躪著信次的鳩尾穴。
內臟好像要從嘴裡飛了出來。信次反射性地、拼命地扭動著失去了自由的雙手雙腳。
「吵死了,你在亂動些什麼?」
左右小腿傳來了劇痛。
「噫——!」
過度的疼痛讓信次發出了尖銳的聲音。奈奈繪踩住了信次的左腳,而美砂子踩住了信次的右腳。
兩人都在信次的脛骨上壓上全部的體重。信次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疼痛,整個人都要昏了過去。
六個人,十二條腿,把信次釘在了地板上。信次像昆蟲一樣在地板上抽搐著。
就算是女孩子,而且鍛鍊得很好,沒有贅肉,所以重量也比較輕。雖說如此,但也有六個人。合計的重量接近300公斤。
信次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幾乎快要失去意識的信次迷迷糊糊地想。
(這麼說起來,只有臉不痛……咦,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就在這時,聽到了朝子的聲音。
「玲子,最後果然要交給身為信次主人的玲子來做啊!」
「謝謝,那我要上了哦。」
信次也立即知道會發生什麼了,大家都是在為玲子留著信次的臉。
這之後,會被玲子踩住自己的臉。無法阻止,正如字面意思一樣……信次的背脊上爬滿了恐怖。
突然,在視野變暗的同時,臉上出現了劇痛。
「嘎哈!」
用滲出淚水的眼睛拼命地往上看,玲子用兩隻腳踏上了信次的臉頰。
頭痛得快要裂開了。
玲子雖說身材纖細,但卻是高達168cm的高個子。體重超過了50公斤。那個體重完全壓在了信次的臉上,他漏出快要死掉的呻吟。
但是,其他六個人完全固定住了信次的手臂、腳、胸和腹部,他完全動彈不了。
信次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七個人的腳下呻吟。
玲子的左腳壓壞了信次的鼻子,右腳堵住了一半的嘴巴,讓他連呼吸都很難做到。
對於只能認為是噩夢的屈辱和痛苦,信次不知何時失去了現實感。全身的痛苦和連呼吸都無法持續的窒息感,讓信次的意識逐漸遠去。
突然天城禮子和矢作慎治的臉在腦海中閃過,兩個人現在應該也正在參加合氣道部的合宿了吧。
「矢作現在,也被天城這樣對待了嗎……」
墮入地獄的不只是信次一個人,這是他唯一的安慰了。第九章無限鞭制(前篇)
信次他們噩夢般的合宿終於結束了。但是,兩人漫長的暑假才剛剛開始。
兩個社團的合宿是利用了期末考試的評分時間。也就是說,暑假還沒有開始。在合宿中刻下的全身傷痕還沒有消失,結業式就匆匆結束了。
期末考試的結果非常慘。
在考試中,即使拼命思考,卻還是有連問題的意義都無法理解的部分。雖然事先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結果比想象中還要差。
信次他們已經掉入了班級的倒數十名之內。
甚至輸給了入
學時候還不如自己的同學,這樣下去會成績會直線下降。
如果是現在這個階段的話,稍微學習一下也許就能挽回狀況。但是,這是慎治他們不被允許的奢侈行為。
看到成績通知書的慎治他們的父母也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慎治,為什麼成績會變得這麼差……這樣的話,媽媽、會羞恥得連班會都很難去參加啊……」
慎治的母親由於過分殘酷的現實,而哭了起來。
「真是的。慎治,你到底是怎麼了?好不容易才進入聖華這種名門學校……再說,你看著禮子小姐就不覺得羞恥嗎?那麼堅強、那麼聰明的孩子肯親近你,這是多麼幸運的事情啊?那麼,稍微在學習上用點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已經、搞不懂慎治你了……」
慎治的父親坐在沙發上,抱著頭。
「是啊,而且慎治啊,禮子小姐是父親工作公司的大客戶社長的千金,你也應該知道這點吧?但是,慎治你卻落魄成這樣……爸爸也很害羞,會影響到工作的……」
「真是的。因為你和禮子小姐是同學,所以對方也很爽快地增加了訂單。沒想到,你竟然考出了這種和吊車尾沒什麼區別的成績……你也稍微考慮一下父親的立場啊……」
想哭出來的是慎治才對。但是,無論如何解釋,都不可能被理解。
禮子完全拉攏了慎治的父母。更何況,禮子她們還拍下了一旦暴露就讓兩人一生都無法出門的令人羞愧的照片。
無論是誰,就連雙親這邊都得不到幫助。
禮子如果有那個意思的話,不僅有能力毀掉自己,還會讓父親也失去工作,這對她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逃生之路早已經被堵住了。
而慎治的父親,卻連宣判了自己兒子的死刑,都完全沒有注意到……
「總之,慎治,你這樣下去的話是不行的。那件事……和禮子小姐她們在談合宿的時候有說過,要讓東大現役學生的家庭教師來指導學習的事。那個,一定要拜託她讓你參加。今年沒有家庭旅行。慎治,至少在你恢復普通的成績之前,旅行和碰電腦都暫時寄存下來了。」
「是啊,慎治,不管是一週還是兩週。請你一定要配合禮子小姐她們的情況,求她們帶上你參加。我也會好好拜託的。」
和慎治的父母說話時,禮子的應對是完美的。
她看上去是認真地、親切地擔心著慎治。不經意間,又透露出要參加學習會的家庭教師的優秀水平,這讓慎治的父母完全放心地把慎治全部都託付給了禮子。
「禮子小姐,拜託了。因為是獨子,所以我們可能有些過於溺愛慎治了。請禮子小姐,請你重新矯正一下慎治的性格。學習和打掃、再加上其他的雜事,儘管使喚他也沒關係。如果偷懶的話,請不要顧慮,替我們好好教訓他。」
面對慎治母親的懇求,禮子內心拼命地忍住笑意。
(母親,你放心吧。當然,我會毫不客氣地教訓他的。話說回來,居然這麼容易就被騙了。慎治的確是笨蛋,慎治的父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但是,與內心相反,禮子的語調始終保持著溫柔和文雅。
「怎麼會、母親大人。教訓慎治君什麼的,我可不會這麼做呀。」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盡情的教訓他的。我會讓他好好品嚐鞭子的滋味,直到我厭煩為止。話說回來,慎治他們受到的對待要
是被他們的母親知道了的話,會怎麼想呢?我真想試一下啊。)
出發日轉眼就到了,慎治他們被帶去了禮子位於白馬山脈的別墅。確實如禮子所說的那樣,來自東大的學生作為家庭教師同行。
他們並不是禮子她們的奴隸,也沒有其他的任何關係。倒不如說,是頭腦清晰、體格健壯的肌肉男。
但是,這又有了另一個問題。
他們兩個都屬於體育系,在東大該說是運動系,隸屬於健美部和舉重部,基本上是肌肉型的同性戀。
而且,糟糕的是他們還是S的一方,是憧憬著強姦柔弱小夥子的場景的男人。
但是,因為頭腦聰明,出身教養良好,所以無法將其付諸實施。對他們來說,禮子她們的邀請正中下懷。
希望他們能參加學習合宿。學習會當然是真的要舉行,希望他們每天能花2-3個小時來指導她們學習。
當然,會支付破格的打工費。而且,可以盡情地強姦慎治他們。
因為有很多能堵住慎治他們嘴巴的材料,所以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作為報酬的一環,還能提供前往合宿地點的汽車等交通工具,條件實在太好了。
他們雖說是同性戀,但都是S,完全沒有對對方的同情心。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倒不如說是接近禮子她們的存在。對慎治他們完全沒有同情,只以自己的快樂和金錢收入為目的。
春日亮司和本鄉良治,兩人高高興興地接受了這個企劃。
在前往白馬的兩輛越野車當中,與歡鬧、融洽相處的禮子她們相反,慎治和信次兩人對自己的命運瑟瑟發抖。
途中,在白馬站附近的JUSCO買了很多食品,一行人到達別墅後,時間已經到了18點左右。
禮子家的別墅有些寬敞,看起來很氣派。
廚房裡面,使用著和餐廳類似的設備。禮子她們馬上就開始準備晚飯了。
禮子她們的廚藝也意外地很好,僅僅30分鐘左右就準了相當多的東西。
在旁觀的信次看來——(反正我們也只能跪在地板上,吃禮子她們吃剩下的東西吧。)
他半放棄似地想道。
「好了,做好了,大家一起吃吧!」
4個人坐在了桌子上,信次他們兩個人想著該怎麼辦才好,呆呆地站著。
「你們在發什麼呆快坐下,我們可吃不了這麼多!」
被玲子的聲音嚇了一跳,兩人看向桌子上,竟然連信次他們的份兒都準備好了。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還是開始吃飯了。
玲子她們做的料理說實話很好吃。雖然也有因為用了大量上等食材的原因,但即使不考慮這些,料理的本事也讓人欽佩。
「怎樣,信次,好吃嗎?反正你肯定認為我們的料理是做杯麵之類的東西吧?是不是稍微刮目相看了呢?」
對於玲子的話,信次不由坦率地點了點頭。
「是、是的……真的很好吃……」
「是嗎?那太好了。多吃一下吧。在這次合宿中,我會讓你們吃得飽飽的,這點可以放心。」
但是,吃飽了之後就不行了。
「因為,白天你們要當我們的玩具,晚上良治老師他們會好好疼愛你們的。要維持體力的話,至少吃飯的時候,不會虧待你們的,那樣身體就能堅持下去。中途就倒下的話,可是會很掃興的哦。」
好吃的飯菜,一瞬間變得像沙子一樣難以下嚥,信次他們感覺胃袋彷彿都沉重了起來。
然後是第二
天早上,禮子事先預約了臨近的高原上的一間小型體育館。在大學網球社團的全盛時期,日本各地的高原似乎都建造了別墅,在旁邊同時建造了網球場。
即使是以滑雪為主的白馬也不例外。隨著當時的泡沫經濟加劇,網球場和體育館不斷膨脹。但是,泡沫經濟的崩潰和少子化卻越來越嚴重。
不愧是全國有名的白馬,到處都有來往的常客。但是臨近的高原並沒有那麼多客人,很多夏季遷徙而來的候鳥成群結隊的叫著。禮子租了這間小型體育館的網球場一週的時間。
這是一個寬敞的空間,裡面有各種的道具,遠離周邊的道路,是個不顯眼的網球場,做什麼都沒關係的自由空間。
禮子打算在這個體育館周圍進行嚴刑拷打。
坐亮司他們的越野車來到這裡之後,發現體育館裡被打掃得很乾淨。
算上籃球場還有很寬闊的空間,再加上道具倉庫、廁所、浴室。因為周圍用網圍了起來,所以在四周高度三米左右的位置設置了走廊。
而且走廊下面伸出了一根粗壯的鐵管,可以用來吊東西。
中間的天花板上還準備了機械體操用的吊環。更令人懷念的是,在角落裡還有小學體育館熟悉的肋木。
「不是很棒嗎?這裡。天花板很高,面積也挺合適的。既可以用哪些管子和肋木進行體操運動,也可以在體育館裡面跑來跑去,不是很開心嗎?」
玲子的興致高漲了起來。
來到外面的網球場,角落裡放著整備用具。其中還有一個大大的滾筒放在地面上,那是自動撿球裝置。另外,還有兩輛用於搬運材料的兩輪車。
「玲子,這個滾筒和兩輪車也用不上吧。把它們改裝成馬車,讓他們兩個盡情地拉吧。」
「好啊,如果我和禮子把這些傢伙當成馬來騎,好像還能進行比賽呢!」
對於慎治他們來說,這是拷問的預告,精神上感到十分痛苦。
淡季的滑雪場真的很冷清。雖然蟲子的聲音很吵,但人類的聲音只有從遠處的網球場傳來的叫喊聲。即使慎治他們在拷問時發出尖叫,也沒有任何人能聽到。
「那麼,我們開始吧。」
四個人剛一回到體育館,玲子她們就興沖沖地打開包。
包裡露出了好幾根繩子、手銬和腳鐐。然後,禮子打開的包裡出現了慎治他們熟悉的拷問道具——長長的、尖端呈蛇狀的騎馬鞭。然後是兩人最喜歡的,又黑又亮的長條皮鞭。
皮鞭剛開始用的時候很硬,不是很好用。但在用的過程中,漸漸熟悉了拷問者的手。而且鞭子本身也吸取了犧牲者的血液,變得更加柔軟,更加堅韌。
在整整一個學期中,信次他們被鞭打了幾千次,充分吸收了信次他們的悲鳴和痛苦的鞭子,不斷的散發出自身持有的魔性。
現在光是看到這條鞭子,就足以記憶起被鞭打時的痛苦和屈辱。信次他們淪落成卑躬屈膝的服刑者,甚至無法抵抗和逃亡。
玲子她們兩人都穿著黑色的背心,和繡著精緻花紋的輕便短褲。代替體育館的室內鞋,從包內拿出了修長的騎馬靴。
擁有纖細修長的腳,特別是膝蓋以下的小腿部分很長的兩人的靴子是定做的,長度比普通的靴子要長得多。即使是近170cm的高個子的玲子她們穿上,也能長到膝蓋的正下方。
玲子她們只是穿上了和往常的高度不同的靴子,就
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高漲情緒。
玲子她們的興奮感和信次她們的恐懼感形成鮮明的對比。
「玲子,首先要怎麼做呢?」
「果然,難得找到這麼大的體育館。不用在意會撞到天花板或者牆壁,盡情地揮鞭吧。我想在體育館裡用鞭子到處追趕信次!」
「好啊,那玲子先責備信次吧。在這期間,我就用玲子你的鞭子大飽眼福。而且這樣的話,矢作也能充分想象自己的遭遇,不是很棒的事情嗎?」
「天城也真壞呢。不過,這個主意不錯。那我就不客氣地先攻了。信次,到這邊來!」
玲子把害怕的信次拖到體育館中央,雙手向後轉,戴上手銬。是鎖鏈部分幾乎沒有多少的類型的手銬。而且腳也被戴上了只有30cm左右鎖鏈的腳鐐。
準備完畢的玲子從地板上撿起愛用的長鞭子,用手腕捲起一個皮圈,接近信次。
「好了,準備好了。信次,你也準備好了嗎?在這裡,叫的再大聲也沒關係哦。」
玲子用彎曲的鞭子輕輕拍打著信次的胸部,進行刑罰的執行宣告。信次因為過於恐懼而膝蓋僵硬,就連站立也變得困難起來。
「什麼呀,我還一下都沒打你呢?不要做出這種讓人誤會的反應啊。」
玲子輕輕拍打著信次的臉頰,慢慢地後退了幾步,拉開了間隔!
玲子甩出鞭花,擊打地板。信次腳下的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響。玲子側目望著,信次一下子縮起了身體。
玲子又試著揮了幾鞭子,調節了間隔。
然後,她把鞭子在空中旋轉一圈,用左手抓住靠近尖端的一方,高舉著大大拉開。
「要上了,信次……喝!」
和玲子發出的氣勢一同,與手臂一體化,彷彿變得更長的鞭子像黑色的蛇一樣在空中飛舞,從信次的側腹開始纏在背上。
信次的身體隨著鞭子的裂空聲一起,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響。
「哼嗯!」
信次的悲鳴還沒有消失,鞭子就回到了玲子的身邊,再次在空中飛舞起來,鞭撻了信次。信次的悲鳴在體育館中迴盪。
想要從襲擊而來的鞭子中逃脫的信次被腳鐐破壞了平衡。雙手被固定住,所以一步也沒能邁出就倒在了地板上。
即使想站起來,雙手也被固定住了,光是撐起身體就費盡全力了。玲子慢慢地靠近在地板上掙扎的信次。
「信次,明白了嗎?手和腳都被綁住了,倒下的話自己是起不來的。」
玲子一邊溫柔地幫助信次,一邊繼續說道:「下次我不會幫你起來的。再倒下的話,我會用我的鞭子讓信次你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的。如果不想變成這樣的話,就拼盡全力的站著吧。」
玲子用鞭子輕輕地拍了拍信次的臉頰,然後眨著眼慢慢後退了三、四步。
玲子揮舞鞭子,再次響起破空之聲。信次拼命地忍耐著。
從左到右、從上到下,越過肩膀,就像蛇一樣變化多端。玲子的鞭子隨心所欲地鞭撻了信次的全身。
「嗚……啊啊啊……」
信次得不到喘息的機會,雖然被鞭子抽得搖搖晃晃的,但還是拼命忍耐著。
玲子幾乎把鞭子的全部都纏繞在信次的身上,把信次束縛了起來。給信次帶來灼燒般痛苦的鞭子吸附著他的身體,彷彿要和信次融為一體。
吸在信次身上的鞭子除了刺激打擊殘留的痛楚之外,還增加了被緊緊束縛住的痛苦。
並且,下一個瞬間,玲子猛
地一拉——鞭子被拖回玲子身邊時,帶來的摩擦般的第三重痛苦讓信次的全身發出悽慘的悲鳴,他只能拼命地忍耐著。
如果不用尖叫來發洩的話,可能會痛到發瘋。但玲子並沒有那麼溫柔地讓信次忍耐。
「真是很努力啊。但是,這個怎麼樣~看招!」
突然間,玲子的鞭子襲擊了信次的右腳踝。被打中的那一瞬間,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鞭子勒緊了腳踝。
下一個瞬間,玲子的手腕靈巧地翻轉,鞭子保持著纏住信次的腳踝的狀態,被拉回玲子的身邊。非常漂亮地破壞了信次的平衡,讓他倒在了地板上。
信次的腦袋用力地砸在地板上,一瞬間昏倒過去。
但是,下一瞬間,被甩下的玲子的鞭子帶來的疼痛感拉回了信次的意識。
「哇啊——!」
信次一邊尖叫著,一邊反射性地想要起來。但是,玲子的鞭子似乎壓制住了信次的動作,穩住了信次的肩膀。
信次不斷地發出哀嚎,同時想辦法站起身。但每次都被玲子的鞭子抽了回去,被釘在地板上的信次,因為鞭撻的疼痛感不停地呻吟。
「不要!嗚哇——饒了我!不、不、不要!」
信次拼命地大喊大叫,在地板上滾來滾去。對於身體起不來的信次來說,從玲子的鞭子中逃脫的方法,就只有拼命地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但是,在揮舞著鞭子的玲子看來,這不過是徒勞的掙扎。信次無論怎麼拼命的動彈,手和腳都被束縛住的情況,是很難躲避的。
就算用盡力氣,也只能運動20-30cm左右。而且信次能做的動作,只有在地板上左右滾動身體。但是,這樣不過是以玲子為中心,在進行圓周運動而已。
這樣的話,玲子連追趕信次的必要都沒有。信次再怎麼拼命地行動,玲子只需要一步就能跟上,信次的努力完全是徒勞。
摔倒的信次無論怎麼動都逃不出玲子的鞭子射程。不,對玲子來說,信次掙扎的話,反而可以隨心所欲地鞭打信次身上的所有部位。
正好,對玲子來說,這就像轉動著烤串慢慢地烤著肉。多虧了信次的打滾,才能順利鞭撻到信次的全身。
「啊哈!好了,信次,你再努力地逃吧,看招!」
玲子故意打偏兩鞭子,抽擊在信次臉頰旁邊的地板上。
「啊——救、救命啊……嗚嗚!」
玲子一邊享受著信次恐懼的表情,一般從信次的側腹開始不停地鞭打著信次。
對玲子來說,這真是非常開心的時間。
信次在自己的眼前狼狽的打滾。他拼命的掙扎,自己只需要腳尖稍微移動一下,輕輕一踩就可以擊潰了他的努力。
被自己的鞭子抽打,被疼痛感折磨,信次拼命地想減少能被抽到的地方。但是在從上方俯瞰的玲子看來,能用鞭子抽打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
玲子一邊俯視著信次一邊揮舞著鞭子。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從至高的神域之中俯視著地上人類的神的視線一般,信次的掙扎全部印入眼簾。
信次的抵抗沒有任何作用,像神之裁決一樣,隨心所欲地揮舞鞭子,降下神罰。玲子盡情享受著這種至高無上的優越感。
而信次的想法和玲子正好相反。
在地上爬來爬去,被從遙遠的雲端降下的女神的神罰懲罰,只能一邊嘆息一邊品嚐著自己螻蟻般命運的苦楚。
玲子的視線和信次的視線,在高度上
只有1m左右的差距。
但是,雖然只有1m的差距,雖然是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的同學,但玲子和信次的身份卻有著天壤之別。
更別說,玲子是揮舞鞭子的支配者,而信次是被鞭撻的奴隸。
作為女神的玲子怎麼任性都可以,她理所當然地懲罰著和蟲子等同地位的信次。
信次無法想象自己反抗玲子的景象,甚至對躲避玲子的懲罰也心生躊躇,他更願意乞求玲子的憐憫。
二人的意識完全同步——但是,是在完全相反的意義上。
不間斷地落在信次全身各處的鞭子停了下來,玲子慢慢地接近了信次。
「嗚……嗚嗚……」
信次倒在地板上啜泣著。
「怎麼、信次,這不是還能回應嗎?」
玲子輕輕地踩著信次的腦袋,笑了起來。
「手和腳都麻了吧,我幫你鬆開。」
信次終於解放了雙手雙腳,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在剛才還被無數次鞭撻的後背和臀部,現在仍然處於肌肉痙攣狀態。
到剛才為止的劇痛漸漸消失了,但是全身的鞭痕像是被燒過的針扎進去一樣疼痛起來。
「啊~啊~!真是的,信次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呢。」
玲子一邊輕輕地踩住信次的腦袋,一邊繼續說道:「吶,信次,被女孩子用鞭子抽到這種地步,一定很不甘心吧?給你一個報復的機會怎麼樣?」
玲子放開踩在信次的頭上的腳,蹲在信次身旁繼續說道:「放馬過來吧。被鞭子抽了很不甘心對吧?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就來打我吧?」
(怎、怎麼這樣……你知道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贏得了……)
看到流著眼淚露出微弱的抗議眼神的信次,禮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哎呀呀~霧島啊。就算給一百次機會,信次也不可能贏得了你,你明明知道這一點。明明有那麼大的實力差距卻說讓他『放馬過來』,這可不行啊。這樣的話,不就簡直是在欺負人嘛?」
「啊,果然是這樣嗎?我也覺得自己稍微有些欺負他了呢,咯咯……」
「對吧?這可不好,太欺負的話,信次不是很可憐嗎?」
「說的也是……那麼,信次,就這樣吧。我只用鞭子,不管是突刺還是踢技,我都不會使用。信次雖然是赤手空拳,但要怎麼攻擊我都允許。而且,我的身體隨便那裡都好,只要你能碰我一根手指頭,就算信次你贏。獎勵是……對了,就給你個大大的獎勵鼓勵一下吧。信次贏了的話,回到東京之前,我一次都不會再鞭撻你,怎麼樣?」
信次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在這裡的期間,能把被鞭撻的時間去除嗎?在品嚐了拷問般的鞭子刑罰之後,這個提案太有魅力了。
當然,不可能戰勝玲子。
但是,沒有必要打倒玲子。身體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觸摸到了就可以了。
空手道部合宿的組手時期也是,面對自己的攻擊,玲子也會優先選擇防禦。
雖然鞭子非常可怕,但是如果忍耐幾發,閉上眼睛猛衝的話,也許會有辦法的……更何況,如果拒絕了這個提案,也只有被鞭撻的未來在等著自己,在這一點上信次還是比較洞若觀火的。
「是真的?只要稍微碰到一下的話,就不會用鞭子再抽我了?」
信次用卑微的聲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玲子她們一瞬間交換了視線,咯咯地笑了起來。
(信次真是個笨蛋啊,完
全中了霧島的圈套了。)
但是,信次沒有時間考慮禮子微笑的意義。總之,想要從玲子的鞭子中逃離——他的腦子裡只想著這些。
這是死刑犯常常掉入的陷阱。自以為思慮周全,自己選擇了最壞的道路的短慮。
「當然啦,信次。我不會說謊的。哪怕只碰到我一根手指,我就饒了你,不會再用鞭子抽你。」
信次用盡僅剩的體力,拼命地站了起來。
太愚蠢了。
對信次來說,只要一動不動地忍耐著玲子的鞭子,極力無言地忍耐,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忍耐著疼痛,忍耐著想要哭出來的心情,為了不讓玲子感到愉悅而停止來回打滾,像石頭一樣凝固在地板上。徹底不做出任何反應,好讓玲子感到厭煩,這才是救贖的道路。
沒錯,這才是信次應該選擇的道路。
看到信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玲子的興致再次高漲。她後退了5m左右的間隔,兩、三次用鞭子抽擊著地板。
「好了,信次也幹勁十足呢。那麼,開始吧,看招!」
玲子踏出一步,手腕轉動,在信次的腳下甩出兩、三發牽制意圖的鞭子。
「噫……!」
信次一下子被鞭子嚇到了,緊接著玲子踩著地板,追趕起信次。順手和反手來回交替,畫著八字一般不斷地向信次揮舞鞭子。
隨著破空之聲,「嗖嗖」的不斷響起,信次的兩肋、腹部甚至連後背都沒能倖免,被玲子的鞭子抓住了。聽到尖銳的鞭子聲音,感受到被鞭撻的疼痛,信次不禁呻吟起來。
這樣下去的話,又會被打敗的……
抱著必死的決心,用盡了最後的勇氣和體力,信次拼命地呼喊著。
「哇啊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怪叫聲響起,信次一邊用雙手護著腦袋,一邊拼命地向玲子衝了過去。
被抽幾發鞭子也沒關係。總之,只要靠近到能碰到玲子的距離就會有辦法……這是拼死地突進。
但是,對於玲子來說,這是意料之中的行動。
為了避開鞭子,放低身體突進著的信次的笨拙動作,玲子一瞬間就看穿了。她用小跳步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之後,故意停頓了一下。
拼命的突進被輕易地避開,總算站穩身體的信次剛剛回頭的那一瞬間,就像在進行回合戰一樣,信次的身體再次沐浴在鞭子的海洋之中。
「不要!」
「太遺憾了,好了,再試一次吧!」
信次的突進接二連三地被玲子無情地捉弄著,每次都反過來遭到鞭打。
啊,果然不行啊……絕望開始侵蝕著信次。
玲子的動作太快了,而且不放過信次為了行動而積蓄力量的那一瞬間,玲子準確的甩出的鞭子,完全看穿了信次的動作。
拼死的突進被輕巧地避開,在還沒有取回平衡的時機,背後遭到無情地鞭打。
無法抵抗。
雖然沒有再被束縛,但信次的動作完全處於玲子的支配之中。
鞭子不僅是襲擊了背部和臀部。
「你看,信次,在這裡也稍微表演一下舞蹈吧!」
玲子的鞭子像威脅信次一樣,鞭打著信次的腳,讓信次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噫!嗚哇!不要這樣——!」、信次一邊發出悲痛的叫喊,一邊瘋狂地跳著舞。
突然,腳踝上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
(欸?有人抓住我的腳踝嗎?)
定睛一看,玲子的鞭子正纏繞在信次的腳踝上。信次剛發出聲音,玲子就用力把鞭子拉了
起來。
「不……要!」
完全失去平衡的信次摔倒在地板上。
「怎麼樣,信次,鞭子不止能用來抽,還有這樣的用法哦?」
玲子笑著說出信次完全不想知道的鞭子用法,她就像奪寶奇兵裡的印第安納·瓊斯一樣,是擁有高超技巧的鞭子使。
不、不行……無論如何也贏不了……敗北感和恐懼感支配了信次的全身。
想要從玲子的鞭撻中逃得遠遠的——信次的腦海現在完全被這一個單純的慾望支配著,完全陷入恐慌狀態的信次雙腳交纏著,拼命地爬起來。
他轉過頭,想要逃跑。
「咕……咕嗚……!」
對於猜到信次打算逃跑的玲子來說,這是預想中的展開。
玲子輕巧地踏出一步,手腕翻轉,這次玲子把鞭子纏在了信次的脖子上。
「你在逃什麼啊。信次,遊戲還沒有結束呢!」
纏在脖子上的玲子的鞭子,就這樣不容分說地把信次拖倒在地板上。
「呵呵,我可不會這麼容易讓你站起來的,看招~看招~看招~!」
「噫!嗚哇!」
從稍微側身被拖倒的信次的脖子上解放出來的鞭子馬上回到了玲子的手中,像蛇一樣發出「嘶嘶」的聲響再次從半空中甩過,伴隨著切開空氣的尖銳聲響襲擊了信次的側腹。
「不……不要……」
信次尖叫著在地板上打滾,和剛才一樣的展開。
即使手腳沒有被束縛也沒辦法站起來。只要信次想站起來,把手或腳放在地板上,手腕、腳踝上立即會纏上鞭子,把信次拖回到地板上。
重心被破壞,信次的身體隨著「咚」的一聲倒在地板上,玲子的鞭子把他完全釘住了。
到底、被鞭撻了多少次呢?
信次的身體,全身都被鮮紅的鞭痕所點綴。側腹等柔軟的地方,到處佈滿了悽慘的水腫。
已經、站立的力氣就不用說,連悲鳴的力氣都用盡了。
「怎麼了信次,你是沒精神了嗎?這就結束了嗎……喂,回答我呀?」
玲子輕輕地,像是玩弄用鞭子一樣輕輕地敲著信次的背部問道。但是,信次已經沒有辦法回答了。
「嗚……嗚嗚嗚……嗚……」
信次只是不停地哭泣。
「振作一點啊。信次,這樣就沒意思了吧?」
加油!
玲子全力鞭打在信次的背上。
那一瞬間,鞭子斜著抽打在背上,上面明顯地浮現出鮮紅的線條。但是,信次已經感覺疼痛越來越遙遠,悲鳴也好、哭泣也好……都在逐漸遠去。
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
第十章無限鞭制(後篇)
「切——禮子,看樣子~遊戲結束了啊?」
「是啊。信次好像已經被KO了。是玲子你的勝利。嘛,今天還是第一天,就在這裡原諒他吧?」
「啊哈!真是的~禮子!說了些溫柔的話,其實是因為自己想要早點開始鞭撻慎治,所以有些難以忍耐吧。」
「啊,暴露了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玲子你在享受這種樂趣,也太狡猾了吧。我為了抑制住自己的心情可一直在拼命忍耐著啊。吶,慎治,你想早點來玩對吧?」
慎治實在是太恐懼,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對信次的拷問結束了……這就意味著,終於輪到自己被鞭撻了。
維持著正座
的姿勢,慎治的膝蓋在不斷地發抖。
就在還響起的玲子揮舞鞭子的破風聲、玲子嘹亮的笑聲、鞭子在人體上刻下痛苦和傷痕的聲音、信次的悲鳴與哀求聲、在地板上打滾發出的苦悶聲音——充斥著這些聲音的體育館現在完全安靜了下來。
聽到的聲音,只有被灼燒般的痛楚折磨全身的信次的抽泣聲。
面前是玲子充斥著滿足和愉悅的美麗臉頰,她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疲勞感,但卻享受般地喘著粗氣。
在體育館中被來回抽打,全身都遭到玲子的鞭撻,信次的身體看起來很悽慘,全身都有無數的傷痕和水腫。
背部、臀部等集中遭到鞭撻的地方自不用說,就連沒有傷痕和水腫的部位也開始蔓延起來,逐漸變紅。
在一片鮮紅中,信次的皮膚之下正在發生內出血,一個接一個化為青黑色的傷痕,正逐漸浮現在身體表面。
「來吧,慎治,久等了。接下來輪到慎治了。」
禮子端坐在旁邊,對親眼目睹了玲子執行的狂宴的慎治,溫柔地打著招呼。
禮子輕輕觸碰慎治肩膀的瞬間,恐懼貫穿了慎治的全身。
慎治已經受到了充分的拷問。肉體上雖然還沒有遭受任何痛苦,但是,和信次相同的命運在等待著自己。
已經確定的命運就在前方,自己除了等待那一刻的到來沒有任何抵抗的辦法,這是強烈的精神拷問。
信次被鞭打的期間,慎治恐懼地顫抖著,祈禱著對信次的責備能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雖然知道遲早會到來的命運,但果然還是想延長命運到來的那一刻。
但是,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
被禮子觸摸的慎治反射性地抬起頭來哀求。慎治的臉已經被邋遢地留下來的口水、眼淚和鼻涕弄得髒兮兮的。
「討厭、好髒啊……」
禮子一邊低聲自語,一邊內心高興。
(因為我是後拷問的那個,所以在玲子開心的時候,我心裡一直癢癢的。但是,沒想到啊,慎治竟然這麼害怕。這樣的話,等等似乎也不賴嘛。)
慎治雖然拼命地哀求,但由於過於恐懼,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他只是像金魚一樣嘴巴一張一合。
禮子毫不在意,她握住慎治的兩個手腕,把它們緊緊地綁在一起。
「慎治、西部片、對、你有看過『macaroni Western』(注:在日本,意大利拍攝的西部片被稱為“Macaroni Western”)嗎?」
「啊、嗚、是……我、我有看過……」
「是的,我小時候很喜歡呢。在那裡面啊~經常有反派的保安和城市居民抓住主人公的同伴,進行拷問和私刑的場面,你還記得嗎?掛在市中心的廣場旁的樹枝附近,無法動彈,被很長的趕牛鞭一直鞭撻,弄到破爛不堪的場景。慎治你也看過吧?」
在好幾部電影中看到私刑的場景掠過慎治的腦海。
但是,難道說……
「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場景的時候,非常興奮。投入了全部的感情,幻想自己成為登場人物。沒錯,正如慎治你所想的那樣。我啊,成為了動用私刑的反派角色。第一次看到的晚上興奮得睡不著覺。我想知道如果自己傷害了不抵抗的人會有什麼樣的感覺,想知道、好想知道、想到情難自禁。啊啊、看起來真的好開心……就算是一次也好,我想成為那種殘酷的惡人……我想盡情地拷問、折磨別人…
…但是,因為我一直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所以不能做那樣的事情。我可是拼命地在忍耐著。慎治,我好高興啊,我終於能實現夢想了。」
禮子把綁起來的慎治的兩隻手腕,再綁在從頭頂走廊上垂下來的繩子上。
就這樣讓慎治站起來之後,莉茲調節了繩子的長度,調節到正好能讓慎治踮起腳尖才能站立的程度。
慎治在離牆壁大概有兩米的位置被吊起來雙手,毫無防備地暴露出全身,一步也沒辦法動彈。
「好了、準備好了。慎治,你做好覺悟了吧?」
握著喜愛的長皮鞭,禮子慢慢地靠近了慎治。
「你這個模樣真棒,慎治。像玲子那樣用鞭子在體育館裡追來追去也不錯,但拷問的話果然還是像這樣——單方面地欺負一個身體都無法動彈、無法抵抗的人比較有樂趣,你不這麼覺得嗎?我想用鞭子抽哪裡都可以,無論是什麼部位,完全隨心所欲地抽。如果被礙事的手腳保護的話,會很掃興的。對吧,慎治?以上是我作為拷問方的意見,作為接受拷問一方的意見是怎麼樣呢?」
禮子把對摺的鞭子輕輕放在慎治的脖子上,滿臉笑容地詢問道。
鞭子接觸到肌膚的觸感和皮製的氣味更加激起了慎治的恐懼心。
「為、為什麼……不要、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真棒啊,慎治。這不是很棒的表情嗎?我啊,很喜歡慎治害怕的眼神哦。」
禮子放下慎治脖子上的鞭子,然後慢慢地後退了幾步。
她連續好幾次用鞭子在地板上抽擊。每當聽到那刺耳的聲音,慎治的全身就像真的被鞭打了一樣顫抖著,甚至發出了短暫的悲鳴。
禮子的視線逐漸染上了熱情。
一瞬間,禮子和慎治的視線交匯了。
慎治那被恐懼所凍結的視線和禮子熱切的視線交錯的下一個瞬間,禮子的右手在空中舞動起來。與那個動作相對應的,禮子的鞭子發出破空之聲,襲擊了慎治。
細長的鞭子以慎治的側腹為支點,繞到了背上,發出「啪啦」的聲響,炸裂開來。
慎治的背上傳來尖銳的疼痛感。
「嗚、啊……!」
連悲鳴的時間都不留給慎治,禮子手中抽回的鞭子再次在空中飛舞,給慎治帶來了新的痛苦。
「嗚嘎……不要、不要這樣……不、不、不要……」
整個體育館都被鞭子的聲音和慎治的悲鳴聲籠罩。被捆綁起來的慎治,全身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禮子的鞭子下。
背上、腰、屁股。
長鞭剛剛纏上慎治身體的下一個瞬間,就又回到了禮子的手中,再次在空中飛舞,不斷地欺負著慎治。
「怎麼樣,慎治,稍微回應一下吧。」
大概是連續抽了50發以上吧。禮子休息了一會兒,靠近慎治,用鞭子把他耷拉著的下巴抬了起來。
「嗚、噫……痛、好痛……求求你了……原諒我吧……」
慎治哭著拼命哀求著。
「你在說什麼呀,這才剛剛開始呢。別說夢話了!
一邊說著,禮子的左手一邊扭動了,給了慎治一巴掌。
「你的後背不是才只有一點點紅嗎?這樣的,對慎治你來說只不過是很輕鬆的程度而已吧?」
禮子再次握緊鞭子,慢慢地後退。
「啊,不、拜託了……不要過來、啊啊啊——!」
慎治不由得大叫了起來。禮子剛抓起鞭子的那一瞬間,他的腳就因為恐懼而嚇得發抖
。
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足夠間隔的禮子再次舉起了鞭子。這次她把鞭子舉過了頭頂。
「啊、啊啊……拜託了……不要打我!噫!」
在慎治的哀求還沒有結束的時候,禮子揮下的鞭子越過慎治的左肩,抽打在慎治背部的正中間,炸裂開來。
從左下方收回鞭子的禮子再次揮鞭,與剛才正好相反,這次她用反手從慎治的右肩開始揮舞了鞭子。
從上方甩下的鞭子,讓重力成為夥伴,比剛才更加快速,一邊發出兇惡的聲音,一邊舔上慎治的身體。
隨著禮子的手腕好幾次華麗地翻轉,從背上拉到拉到跟前的鞭子,每抽一次的瞬間,都會在深深地咬進慎治的身體裡。根據鞭子本身所具有的重量、速度,將放大了好幾倍的質量化為痛苦,浸入慎治的身體裡。
連把鞭子抽回手中的時間都捨不得佔用,禮子用鞭子在空中繼續畫著八字。
「噫!好痛、好痛、真的好痛、不……不要!原諒我!啊嗚!嗚!嘎啊~原諒我!」
禮子以鞭子畫出的雙圓為中心,準確地抓住了慎治。
由於過於痛苦,慎治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但禮子對慎治的動作完全不在意,繼續揮舞著鞭子。
如果扭動身體,接受鞭子的位置只會從身體的左右前後產生變化,承受的劇痛卻完全沒有變化。
慎治唯一能做的只有哭喊、請求原諒——向虐待著自己的禮子。
禮子感到心醉神迷。在禮子看來,慎治的行動並沒有造成任何障礙。禮子無拘無束地鞭撻著慎治。
能夠自由控制鞭子威力的禮子,巧妙地操控著力度的強弱,鞭撻著慎治。
只要禮子稍微用力翻轉手腕,慎治的痛苦就會加倍,悲鳴也會變得更大聲。如果把鞭子的尖端抽在側腹等柔軟的部分,慎治的悲鳴就會變成尖叫聲。
給慎治帶來痛苦也好,讓他休息也好,禮子隨心所欲。讓慎治體會強烈的痛苦也好,用能忍耐住的痛苦原諒他也好,禮子想怎麼做都可以。
感受到支配慎治的全身、支配他身上所有感覺的快感。禮子幾乎不想讓鞭子停下來。
與其說這是責備,不如說是在拷問才是正確的。
不,只有一點不同。
被拷問的犧牲者只要回答拷問者的提問,痛苦就會結束。
但是,慎治連逃跑的道路都沒有。慎治的痛苦只有在禮子滿足的那一剎那才會結束。
然後,沉醉在鞭子帶來的快感中的禮子滿足的那個時刻要到來的話,還不知道要過上多久。
大概被鞭撻了一百發以上吧。慎治的意識幾乎消失,就連疼痛都開始失去現實感的時候,禮子終於停止了鞭撻,靠近了慎治。
被禮子的鞭子奪走了全部精力的慎治耷拉著腦袋,穿著粗氣。從慎治的背上到腰間、再到屁股都腫得通紅,到處都是在滴著血。
陷入柔軟的側腹的鞭子,留下像是被蟒蛇死死勒住後的痕跡一樣,在慎治身體上留下了無數的水腫。
禮子解開了吊住慎治手臂的繩子,慎治就這樣倒在了地板上。
全身的鞭痕上散發著令人發麻的、熾熱的刺痛。簡直就像是背部被短針不間斷地扎著一樣。
「怎麼樣,慎治?回答我一下?久違的鞭子滋味怎麼樣?」
禮子一邊用靴子的靴尖輕輕地玩弄著慎治的臉,一邊因為腳下慎治的啜泣聲笑了起來。
「真不愧是慎治,雖然好像比平時在視聽室裡抽的鞭子要
強力一些。」
「拜……拜託了……請原諒我、不要再打我了……拜託了……」
慎治拼命地擠出聲音,哀求著。
「已經不行了……請相信我……帶我去看醫生……」
「你在說什麼蠢話!這種程度才不會就這樣死掉的吧?雖然流了血,但不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嗎?還可以繼續啊。好不容易來到這麼遠的地方,愉快的事情不是才剛剛開始嗎?」
怎、怎麼這樣……還要被鞭打嗎?
在慎治的悲鳴響起之前,禮子露出爽朗的笑容。
「但是,放心吧,我不會在抽你的背了。」
慎治一瞬間鬆了口氣。
啊,太好了……禮子原諒了我,像剛才那樣強力的鞭撻,已經不會再用了……但是,下一個瞬間,我有一種毛骨悚然的不祥預感。
不打後背?這難道說是想鞭撻其它的地方嗎?會更痛的地方……
「就算再打後背和屁股,產生的疼痛感也已經不新鮮了。」
慎治的預感猜中了——以最壞的形式。
「那麼,慎治,聊天就到此為止吧。慎治你也稍微休息了一下吧?」
看到禮子拿著第二根鞭子走近,慎治忍不住想要逃跑。他像野獸一樣匍匐著。
「不可以哦,慎治,別想著逃跑。別讓我費多餘的功夫。」
禮子毫不費力地把慎治壓住,把慎治的雙手拉到後面,戴上手銬,用繩子的一端綁住了慎治的左腳踝。
接著,取出另一根繩子,用同樣的方法綁住了右腳踝。看到從兩腳腕延伸的繩子,慎治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到底、會被做些什麼呢……會被怎麼樣對待呢……完全想不到會被做什麼。
相對的,只有內心的恐懼不斷地膨脹起來。
「喂,你要做什麼……住手啊!」
慎治尖叫起來。
「好吵啊,馬上就會知道了。你是男孩子吧?這樣尖叫,像人妖一樣噁心欸。」
禮子越過準備好的兩輛滑車,在走廊扶手的底部距離兩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將慎治的兩腳踝固定的生繩子穿過各自的滑車。
隨著禮子慢慢地操作兩輛滑車,慎治的腳和屁股像裂開一樣打開了。禮子繼續轉動滑輪,慎治的兩腳大大的張開,以倒立的姿勢慢慢地被抬了起來。
「啊,別這樣,身體吊起來了——!」
慎治的悲鳴聲響起。
隨著輕輕的「咔」的一聲,滑輪停了下來。慎治脖子後面只留下後背的四分之一靠在地板上,臉、肚子朝著禮子的方向倒立著。兩隻腳以完全張開的姿勢倒立著,全身呈現出一個大大的Y字。
禮子的靴子佇立在慎治的臉旁邊。身材修長的禮子的靴子是定做的,比市面上賣的還要長,一直延伸到膝蓋的正下方。
腦袋頂在地板上,慎治的視線和地板平齊,光是看著禮子的靴子就覺得十分具有威壓感。更不用說,被本來就身材修長的禮子俯視的話,即使禮子一句話也不說,也感覺到禮子是離自己更遙遠、更巨大的存在。
慎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蟲子。慎治的精神在禮子的威壓下,完全變得卑躬屈膝了。
「怎麼樣?慎治,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嗎?」
「不明白嗎?那我告訴你,剛剛不是說好了不鞭打你的後背嗎?放心吧,我會遵守約定的。所以,這次我會抽慎治的腳。」
「怎、怎麼這樣……已經不想再被抽了……咕嗚!」
慎治的哀求被禮子的靴子輕輕一踩就擊潰了
。禮子的騎馬靴靴底的波浪形花紋逼近了慎治的視野,她用靴尖堵住了慎治的嘴,而且鼻子、眼睛也被禮子踩在了腳底下。
慎治的視覺和嗅覺都被禮子的靴子奪走了。從靴子的一端,禮子稍微把鞭子的尖端拉過來,對摺了起來。
「雖然承受了不少次低踢腿,但是慎治也是第一次被鞭子抽到腿吧?一定要發出好聽的聲音,讓我享受哦。」
慎治因為恐懼而蜷縮著身體的瞬間,發出「嗚哇」的一聲,左邊的大腿幾乎同時出現了可怕的疼痛。
「噫!」
慎治才剛剛發出悲鳴,這次右邊的大腿又襲來了同樣的劇痛,緊接著,禮子的鞭子又襲擊了慎治的兩腿內側。
「噫——!嗚哇……不、不要……不要這樣……!」
慎治的嘴被靴子的靴尖踩壞了,連悲鳴都無法發出。只能發出像青蛙一樣的呻吟,連呼吸也充滿了痛苦。
在某種程度上,慎治已經習慣了背部和臀部被鞭打,在被打的瞬間放鬆身體的力量,這樣可以稍微緩和一下衝擊——慎治不知不覺中掌握了這樣的技巧。
但是,大腿的疼痛是第一次體驗。大腿上的肉比背部和臀部薄,而且被倒吊的話,就更不可能放鬆。
禮子鞭子的衝擊,每一擊都在慎治的肉體上刻下了撕裂般的疼痛,就連骨頭都沉浸在痛苦當中。
而且,由於將鞭子對摺,長度減半之後,禮子不用反覆收回鞭子,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接二連三地鞭撻著慎治。
「啊啊啊……!」
慎治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禮子一邊用鞭子在空中畫著八字,一邊準確地連擊著慎治兩邊大腿內側的一點。柔軟的股間被連續抽打同一處,是很難忍受的事情。
慎治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辦法稍微移動一下身體,想要錯開被鞭打的關鍵點。但是,慎治拼命的努力是徒勞的。
確實,慎治的腳多少有些移動,但在禮子看來只是一點點而已,是很容易就能修正的偏差。
「笨蛋,動了也沒用哦。看招~看招~看招~看招~!」
禮子一邊嘲笑著慎治的拼命努力,一邊巧妙地操縱著鞭子,毫不猶豫地鞭撻著同一個部位。
由於過度的劇痛,慎治的意識快要消失了,已經超過了受到禮子鞭撻的雙腿內側疼痛、火辣辣的感覺。就好像是用燃燒器之類的武器,把腿從內側開始全部燒掉了一樣。
疼痛已經不止是停留在腿部肌肉和骨骼上,雖然不是直接被鞭撻,但疼痛似乎已經滲透到了內臟當中。
嘴巴、鼻子被踩扁了,本來就喘不過氣來,還不停地發出尖叫。慎治處於呼吸困難的狀態,胸部也湧上一股無法形容的噁心感。
但是,感覺意識和肉體漸漸分離了。被鞭打的雙腿的劇痛,拼命地發出悲鳴的自己的聲音,總覺得像是別人一樣。
突然,不知道是視野還是意識,在某個地方感覺到了烏雲。烏雲越來越濃厚了。
啊啊,如果就這樣被那片烏雲吞沒的話,就可以昏過去了……慎治終於感到了救贖。
但是,他太天真了。
禮子感覺到從靴子底下傳來的慎治的掙扎越來越弱。
(差不多到極限了嗎?我不會讓你昏倒的。)
在慎治的意識即將中斷之際,禮子停止了鞭撻,把慎治的臉從靴底解放出來。
「怎麼樣,慎治,你好像挺過來了呢。被鞭打大腿的感覺如何?」
突然呼吸變得輕鬆起來,
慎治錯過了昏厥的時機。
「慎治,你剛才是不是想昏過去啊?你真是傻啊,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簡單就解脫嗎?」
慎治被眼淚、口水、鼻涕弄得溼漉漉的臉上,流下了新的淚水。
「還、還不能饒了我嗎……」
「那·是·當·然!還差得遠呢,就這樣結束,你也太天真了。今天不要在意時間,讓我們好好玩耍吧,慎治。」
慎治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不過,與其說是倒吊著休息,不如說只是暫時從被鞭撻的間隙中得到了休息。
那樣盼望已久的休息,對慎治來說是新的痛苦。
這一休息只是為了給慎治帶來更多痛苦的手段,是拷問的其中一個步驟。
禮子不允許他輕易昏倒,連最後的逃生之路都堵上了,這對慎治的精神來說,是一場災難。
「慎治,你的大腿,這不是變成非常漂亮的顏色了嗎?」
聽到禮子的聲音,慎治突然抬起頭看向自己的腿,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定大部分都腫起來了——雖然大概猜測了一下,但早已經過了紅色的階段,大腿的幾乎每一個部分都腫成了紅黑色,而且從靠近中間的好幾處都滲出了血。
粗細方面,也因為內出血而變粗了一圈。而且由於是大腿根部的內出血,導致影響了腿上各個部位,顏色都變成了青黑色。
「太、太過分了……」
慎治因為自己腿上過分的慘狀而流淚的模樣,在禮子看來實在太令人開心了。
我的鞭子,好大的威力啊。
對慎治的憐憫?完全沒有感覺到。只是想更加折磨慎治。
哪怕多一些時間,也要讓慎治受難。我想讓慎治品嚐到更多的痛苦。
「那麼、慎治,稍微休息一下了嗎?重新開始拷問吧!」
「啊……不要……住手!」
慎治的視界再一次,被禮子的靴子踐踏著、掠奪了。然後,「嗖」的一聲,鞭子纏在了慎治的腿上。
「啊——!」
慎治發出了像被踩扁的青蛙一樣的悲鳴。
禮子把鞭子拉回,再次揮動的一瞬間,從踩著慎治的靴子上放鬆了力量。然後在靴子上用力的下一個瞬間,鞭子劃破了虛空,抽在了慎治的腿上。
對於節奏感十足的禮子的責備,慎治一味地悲鳴著。
倒吊、面部踩踏、鞭子……三重的痛苦。慎治乾脆想,還不如就這麼死掉算了。
但是,如果只是腳被鞭打的話,人是死不了的——就算是慎治也明白這一點。
禮子毫無疑問,有拷問的才能。
她沒有一味地拷問慎治,一看他快要昏倒或者痛覺快要麻痺時,就中途休息一下,給慎治一些緩過來的時間。在防止昏厥的同時,巧妙地防止痛覺麻痺。
腿的內側、外側。
腿的前面、背面。按順序移動鞭撻點,在整個腿上充分地鞭打。慎治也無法昏倒過去,一直在禮子的靴子下呻吟。
也不知道又被鞭打了幾次。眼淚和口水都流出來的慎治的哭聲,就像是蚊子一樣變細的時候,拷問終於結束了。
禮子解開繩子,慎治的腳無力地掉在了地板上。
與其說是鮮紅,不如說是紫紅色——慎治整個腿,正面和背面都變色了。
「怎麼樣,慎治,玩得開心嗎?」
禮子用爽朗的聲音、同時用靴子的靴尖在慎治的頭上摩挲著打招呼問道。
「啊啊啊……請原諒我……」
慎治幾乎是胡言亂語一般,請求著原諒。
今天一天被無視了幾十次的哀
求,終於實現了。
「好啊,慎治,今天就這樣原諒你吧。這還是第一天呢,如果一下子就把你打壞了的話,明天開始的樂趣就沒有了。」
「啊、啊啊……真的……是真的……願意原諒我嗎……謝、謝謝,萬分感謝……」
聽到慎治情不自禁地說出感謝的話,禮子感到非常滿足。
慎治的身心都被自己支配著——禮子被這種充實感填滿了內心。
但是,這次旅行才剛剛開始,明天要玩什麼呢……禮子她們的樂趣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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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懂日文,所以是用的百度翻譯(當然不可能是複製粘貼,經過了潤色)我覺得閱讀上應該是和正常的小說沒什麼區別的,不會像雲翻那樣狗屁不通。
發出來給大家分享分享,會不定期更新,直到翻完所有的篇章。
(目前翻譯了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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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鏡像
第一章序曲
美麗、優秀的存在與平凡、不起眼的存在,在同一天進入同一所學園,這其中的差距究竟是從何時開始產生的呢?
4月1日,在這個全國高中都會舉行入學儀式的那天,聖華學園也在莊嚴而華麗的氣氛中舉行了入學儀式。
聖華學園原本作為女子學園是名門高校,受到<少子化>浪潮的衝擊,在兩年前開始招收男學生。男女同校至今已經是第三年,新生的男女比例達到了5:5,考慮到原本是名門女校,於是在招生考試上採取了男女分開,以不同的合格標準准許入學,所以男女之間的偏差值非常大。
女生的偏差值接近65-70,標準極高,而男子的偏差值今年也只停留在60左右。
也許是因為原來是女校,受到了過去校風的影響,新入學的女生大多都是所謂的優等生類型,而且多多少少都是問題兒童,只有成績上優秀,性格和個性方面卻有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與此相對,男生們的偏差值不高,成績雖然不算太差,但並不是在班裡名列前茅的水準。這種類型的男生性格通常比較軟弱,進入高中後泯然眾人,變得毫無存在感。
今年,進入聖華學園的兩人——慎治和信次,也是這
樣的類型。
到中學為止,無論是學習還是運動,又或者是腕力,沒有一項稱得上擅長,一直過著不起眼的生活。
3月出生的慎治在班上也算是身材矮小的人,太不起眼了甚至連被人捉弄都沒有經歷過,誰都沒注意到就長大了——這樣說可能是正確的。
報考聖華學園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偏差值正好、離家近……不過是這種程度的原因。硬要說的話,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的天城禮子參加了入學考試,心裡想著「啊,和她一起上學也不錯」。當然,只是隨便地想了一下。
慎治和禮子並沒有什麼關係。真要說的話,禮子對慎治來說,是高嶺之花一般的存在。
禮子是典型的優等生,而且是美少女。成績在中學時期就名列前茅,身材也十分苗條。4月出生的禮子身高167cm,比班裡大部分男生都高,而且運動神經也很棒。特別是有合氣道、劍道的才能。
禮子梳著扎著馬尾辮的頭髮,身姿輕盈充滿自信的模樣,對慎治來說只是憧憬的對象。
而且,禮子家是歷史悠久的名門家族,作為家族長女兼家業繼承者承擔了眾多期待而成長到今天,這樣的她具備了某種超凡的魅力。
作為名門大小姐,騎馬也是禮子的興趣之一。
烏黑靚麗的長髮紮成馬尾辮,穿著紅色騎馬服跨坐在馬上的禮子照片,曾經在慎治的班級中隱秘流傳。
慎治也曾經花高價買過這張照片,並在買下後的當天晚上,在自己房間拿來當自慰材料。
但是,禮子騎馬的模樣毫無瑕疵,簡直太美了,美到讓人感覺到一股神聖的威嚴。
在慎治看來,甚至有些羨慕被禮子騎在下面的馬兒。
結果,慎治在初中3年間幾乎沒有和禮子說過幾句話,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遠遠地偷看她一眼。
和禮子進入同一所高中,並不是為了追逐憧憬的她,而是受到過去曾是女子學園的聖華學園所吸引,被學園寧靜的氛圍所吸引。當知道憧憬的禮子同樣在聖華學園上學的時候,慎治覺得太幸運了,他覺得能和禮子呼吸到同樣的空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非常幸福的事情——這是一種類似跟蹤狂的可憐心情。
說到可憐,川內信次也是一樣。信次就是所謂的半吊子、半桶水。喜歡扯謊,喜歡吹噓,一直裝作一幅了不起的態度,說白了,是個笨蛋。
理所當然,在中學時期變成了不良少年,不過信次有一個嚴重的缺陷。
那就是打架實在是非常的弱,雖然嘴上很勇敢,但也僅僅是虛張聲勢。
更進一步說,信次根本沒有運動神經,同時也欠缺腕力,而且3月出生的信次在體格上也相當遜色。
有一次,在放學的途中遇到了班上的女生,是個既老實又靦腆,經常被人捉弄的女孩子。於是他像平時一樣,得意忘形地捉弄了她。
由於信次的捉弄超過了限度,那個女孩子終於被惹毛了,突然抬起腿從側面狠狠地踢飛了信次。
明明對方是女孩子,卻被女孩子打了,而且是被柔弱的女孩子踢飛了起來。因為天性桀驁不馴,他甩了甩手臂,幾乎是閉著眼睛衝了上去。只要抱住了她她就無能為力了——這樣打算的信次反而被拉住了頭髮,被摔倒在地,然後被狠狠踢了一頓,完全被女孩子打敗(KO)了。
對信次來說,幸運的是那個女孩子是個老實
人,才沒有把信次被她打敗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被女孩子打敗,這種恥辱的事情如果讓別人知道了,那就太丟人了。
而且,信次因為有虛張聲勢的習慣,只有在家裡才是個好孩子,學習也是揹著人偷偷學,裝作不怎麼學習也能拿到好成績的樣子。
一般來說,這種人是以欺負人為樂的類型。
不過實際上,信次的處境相當危險。
偽裝的外殼快要被人識破,變得裝不下去的時候,那時總算是從初中畢業了。依靠自己的偏差值,逃進了不良少年們不可能通過考試的聖華學園。
和信次相比,霧島玲子的情況則完全相反,無論何時都一帆風順。玲子在初中時期,最大的愛好就是欺凌別人。
玲子的父親是貿易公司的社長,在經濟上完全不愁,凡事都能得到滿足的環境下長大的玲子,於4月出生,比同齡人要更加成熟,容貌也非常漂亮。
與其說是茶色頭髮,不如說是將染得接近金色的頭髮整理成短髮的玲子,有著168cm的高挑身材,怎麼看也不僅僅是16歲,只能說身體太過於性感了。
任性地成長著的玲子,從小就學習空手道,也有著少林寺拳法的天賦。在她本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自然而然地就被周圍的人供奉在女王的寶座上。
和雙親生活時學習的馬術,也許是讓玲子養成女王般氣質的原因。不論男女,直接或者間接地欺負不喜歡的對象,對玲子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但是,大概是欺凌過度了,同班同學的3名男生和2名女生同時拒絕上學。哪怕玲子的父親是PTA會長,都無法掩飾這件事情。
正因如此,玲子的學習成績雖然非常好,但在品行方面分數大幅下降,因此放棄了都立的上位學校,不得不參加與內申無關的私立學校考試。
出身學校、交友關係、家庭環境都截然不同的禮子和玲子,在同時步入聖華學園的大門之前,幾乎沒有見過面。
唯一的接觸點,是兩人參加了同一個騎馬俱樂部,偶爾會碰見。但兩人都是父母帶著參加的,父母之間似乎是熟人,但兩人並沒有進行過交流。
禮子、玲子、慎治、信次——這四人同為一年一班。
「哎呀,這不是矢作嗎?聽說你要來這裡,沒想到會同班。以後請多關照。」
慎治在班會前短暫的休息時間被禮子搭話時,緊張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啊……呃……我才是,請多關照。」
慎治不由得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不過很意外呢。聖華對女孩子來說的確是所有名的學校。所以我有想過會和一起參加考試的里美和朝子同班,話說從我們中學過來的男生只有矢作君吧?沒想到會同班呢。啊,我和矢作在中學的時候沒怎麼說過話,不過今天開始就是同學了,請多關照。」
慎治的心情就像是做夢一樣。與其說是憧憬,不如說是被超高嶺之花的禮子搭話了……慎治從心底裡覺得進入聖華真是太好了。他並不知道,地獄的入口正敞開迎接著他。
在最初的座位分配中,禮子坐在信次的旁邊,而玲子則坐在了慎治的旁邊。
對玲子來說,對聖華的第一印象是「沒有像樣的男生啊」。
玲子非常討厭性格軟弱的優等生類型的男生。
想歪了也不要緊,因為學習好而自以為是、趾高氣揚的類型還容易對付,而那種從
不在人前出風頭躲躲閃閃,成績卻好的詭異的悶騷男類型,是她最討厭的。
不巧那時班裡的男生大多數都是那副德行。特別是變成同桌的矢作慎治,這傢伙絕對是其中的極品。
因為是初次見面,而且座位就在旁邊,所以象徵性的說了一句「我是霧島玲子,請多關照」,這傢伙就以非常拘謹的態度說「啊……我是矢作慎治。嗯……請多關照」,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都快要聽不見了。
的確,從看到他臉的瞬間開始就覺得是不怎麼喜歡的類型,所以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但是,難道就不能好好回應一下嗎?這樣不就好像我在欺負你嗎?
玲子壓抑著內心的不快,把慎治劃入討厭的那一類人當中。
「那傢伙,過幾天一定讓他哭出來……」
午休時玲子對中學同學真弓、亞矢子這樣嘟囔道,兩人聽完不禁笑出聲。
「哎呀,玲子,從第一天就在考慮欺凌的事情?」
「對我們來說,與其花時間去記住別人的臉和名字,還不如先尋找適合欺凌的對象吧?」
「真是的~不是欺凌對象啦,我是說交個男朋友吧。如果是玲子這種美少女的話,多少男生都能攥在手裡吧。」
「什麼呀,你們兩個都裝老實。反正如果我欺負他,你們也是很樂意幫忙的吧!」
「嗯,我不否定。不過,也有更好的選擇吧?」
「嗯?你是說川內嗎?多少有點意思,但那傢伙不是個單純的笨蛋嗎?好吧,過幾天我會測試一下他。」
另一方面,坐在信次旁邊的禮子很鬱悶。
對採取了微妙態度,保持禮節的禮子來說,被初次見面的男生用這種態度對待還是第一次。
「什麼呀,那個笨蛋!」
禮子在午休時對朝子、里美發洩自己的不滿。
「為什麼我會向那種笨蛋打招呼啊!『你叫天城?我、川內、請多關照。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和我商量哦~』你在說什麼蠢話,我為什麼要和那種笨蛋商量?」
「呵呵,禮子啊,你還是那麼容易生氣。」
「那種笨蛋隨他去不就好了嗎?和那種笨蛋較真,差不多算了吧?」
「因為、那種自大的態度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第二天,開始了班級委員競選。女生當中,典型的優等生類型,而且擁有領導能力的禮子最先參加了競選。
另一方面,男生當中最想引人注目的信次參加了競選。不過,禮子絕對不要和信次搭檔。必須想辦法讓信次以外的男生參加競選,讓他獲勝才行。但是,才入學不久的現在,禮子認識的男生也只有慎治,沒辦法了。
「矢作君,班委選舉,你能參加競選嗎?」
被禮子這樣搭話的時候,慎治不由得咳嗽了起來。
「欸,要我參加班委競選嗎?我、我才不想當班級委員呢……」
「沒關係的,你只要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班委什麼的,並沒什麼大不了的,放心吧。比起這個,我絕對不要和川內變成搭檔。矢作君只要全部按照我說的去做就OK了,你就當是在幫助我,好嗎?就算是同一個中學的友誼吧!還是說,我都這樣拜託你了,你怎麼也不願意?」
被憧憬的禮子用那雙大大的,烏黑的美麗雙眸從正面凝視著的慎治,不可能產生討厭的情緒。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想著能有和禮子在一起的時間,慎治就會有昇天般的心情。
選舉的過程很順利
。幾乎沒有人投票給不符合聖華學園的形象、吵鬧的信次,禮子+慎治組合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而玲子則是對班級委員完全沒有興趣。
但是,看到和自己同名,在同一個騎馬俱樂部見過的禮子當選後意氣風發的樣子,心情並不算太好。
禮子就算了,但是坐在她旁邊的慎治也當選了,這個總是唯唯諾諾的男生居然是班級委員,她覺得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明明是個不起眼的傢伙,還真是『可愛』。他還以為自己是班級委員呢……」
玲子對慎治的感情,從單純的無視變成了厭惡。對於普通的女孩子來說,只是無視和感到厭惡的對象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但是,對於玲子來說,討厭的對象無異於敵人。況且,慎治每天都坐在自己的旁邊。
實在是無法忍受,每天都要看到慎治的臉。以玲子的性格,不可能對此一直保持沉默。像是喝水一樣,像是呼吸一樣,玲子非常自然地開始欺負慎治。本人甚至沒有欺負他的意識。對玲子來說,是非常自然的行為。
但是,玲子對慎治的態度日益嚴厲。在他人看來,特別是玲子的夥伴們看來「哎呀、玲子又開始欺負人了。」她們只會這樣想。
玲子不管是在班會上還是其他什麼地方,每次和慎治說話都會說出露骨的侮辱話語。對於比慎治更聰明的玲子來說,尋找慎治的缺點,並將其暴露出來,實在是非常簡單。
慎治每次開口,都會被玲子吐槽,漸漸地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每次慎治被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變得啞口無言的時候,禮子都會插嘴,想方設法替慎治擺脫困境。即使如此,慎治也逐漸對玲子產生了不擅長應對的意識。
這個時候,討論決定5月舉辦的文化祭時的班級展示的重要班會即將開始了。
玲子決定在這次班會上徹底整治慎治。不過,整治慎治很容易,但在一起的禮子卻沒有那麼簡單。要讓身為優等生的禮子為難,單純的搗亂是最好的辦法。
在想壞主意這個方面,玲子是超一流的。
「就利用川內吧」——玲子和信次的關係,已經非常好了。
玲子雖然還不相信信次是真的優秀的男生,但總之,比其他男生要強。
對於虛張聲勢的信次來說,這是一種意想不到的幸運。
願意和信次和睦相處的女孩子,一直以來都是說白了就是腦漿全是漿糊,智商甚至還不如昆蟲的女孩子。從他的外貌上看,也只能和相當低水平的女孩子交往。
也許能和像玲子這樣的超級美少女交往——想到這,信次心都快飛了起來。
如果能讓玲子開心的話,信次什麼都願意做。
「川內,下次的班會上,能請你盡情地搗亂嗎?不管天城說什麼,你都要竭盡全力的反對她。」
被玲子這麼要求的時候,川內顯得有些吃驚,忍不住問道:「嗯,倒是沒問題,不過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玲子立即回答了。
「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我啊~非常討厭矢作。總之,我想讓他去死,可天城不是和他在一起嗎?慎治雖然很容易對付,但如果有天城幫忙的話,我很難對付他們兩個人。所以呢,川內你如果搗亂的話,天城就不得不應付你了吧?只要讓天城無瑕旁顧,矢作什麼的,只會被我欺負!」
信次不可能拒絕玲子的要求。
「交給我吧。我
會盡情地搗亂的。我和霧島聯手的話,就無敵了。」
信次腦子裡什麼也沒有想,或者說完全像個笨蛋一樣回應道。
自己的行動會對慎治造成什麼影響,會讓禮子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他現在根本無法理解。而且,信次這時候根本無法想象與禮子為敵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然後,班會的日子來臨了。
信次按照約定,從一開始就大吵大鬧,禮子為了讓信次及其周邊安靜下來竭盡全力。原計劃由禮子提議的企劃,不得不讓慎治來提議。
對玲子來說,這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不論是在哪裡都是一樣,自己制定計劃既麻煩又困難,但插嘴別人制定的計劃,並吹毛求疵要容易的多。
更何況,對於本來就頭腦靈活、擅長辯論技巧的玲子來說,盤算怎麼把缺乏領導才能的慎治玩弄於股掌之間,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有的提案都被玲子吐槽,被貶低,被否定,看著啞口無言的慎治,班上有人發出了嘲笑的聲音。
受到玲子集團的集中攻擊,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慎治,終於承受不住,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發出孩子般的尖銳聲音,把整個班會完全搞砸了。
「矢作君,放學後能留下來嗎?我想好好談談今天班會的事情。」
自己擔任會議長的班會搞砸,被憤怒完全無法平息的禮子叫出來的慎治,害怕的縮起了身體。
放學後,在禮子的社團活動結束之前,慎治一個人被留在了空無一人的教室裡。
「天城同學,打算和我談什麼呢……」
完全沒有和禮子兩個人獨處的樂趣。慎治就像是即將執行死刑的死刑犯,等待著行刑者的到來。他害怕的不得了。
被玲子她們罵、嘲笑的時候,慎治的精神已經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現在,還會再被禮子罵嗎?
本來被關係不好的玲子她們欺負也夠痛苦的了。要是再被與其說喜歡,不如說是憧憬的禮子訓斥……慎治不認為自己能忍受。
他想逃跑。他想一邊大叫一邊逃跑。
但是,違背禮子的命令,要更可怕。
像是老鼠一樣,慎治害怕地顫抖著,一味等待著禮子。
等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對於慎治來說,感覺像是過去了好久。
這時,聽到了走廊上傳來的腳步聲,是向這邊走來的。慎治像被電流竄過身體一樣發起抖來。一定是禮子來了。慎治開始恐慌了。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快要發出悲鳴的心情,慢慢地教室門被推開,禮子走了進來。
慎治慌忙想從椅子上站起來,但禮子制止了他後,和慎治面對面坐了下來。
禮子默默地盯著慎治。
慎治似乎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彷彿都要被有著烏黑雙瞳,禮子的美眸吸入了進去。
得說些什麼。不能光說抱歉,但是,該怎麼說才好呢……慎治像傻子一樣吧嗒著顫抖著嘴巴,沉默不語。
禮子的視線刺痛著慎治,讓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就在慎治半張著嘴打算說點什麼的時候,禮子開口了。
「不用那麼害怕。」
禮子凝固的表情化開,臉上浮現出無法形容的優美微笑。
「被霧島他們欺負得那麼辛苦嗎?你以為我也會生氣,所以才害怕嗎?不用擔心——如果不這麼說的話,老實的矢作君會恐慌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放心吧,我已經不生氣了。」
慎治鬆了一口氣,不由得流下了眼淚。
「你
真傻,沒必要哭吧。我有那麼可怕嗎?」
慎治從心底裡鬆了一口氣。地獄裡也有佛,禮子或許是其中的一位觀音菩薩也說不定。但是,下一個瞬間,禮子再次繃緊了表情。
「矢作君,我沒有生你的氣。但是,霧島她們今天的態度是不能原諒的。明天的班會,請好好的做好準備。在班會上,霧島她們說不定也會像今天這樣吵鬧,我絕對不允許她們再次搗亂。聽我說,那些人啊,如果我們老老實實的話,只會讓她們得寸進尺。矢作君不想想辦法的話,只會更加被她們欺負的哦。」
「嗯……但是,霧島她們對我說的那些話,我怎麼也無法反駁。」
「你這樣懦弱可不行!矢作君也是男孩子吧?如果是男孩子的話,該反駁的時候就要好好反駁。我說的話,有錯嗎?」
「啊,沒有那樣的事……」
「那麼,明白了吧。明天一定要好好反駁哦。如果矢作君不能好好反駁的話,還算是個男人嗎?明天,我會好好期待的。」
禮子這樣說著,再次露出微笑,拍了拍慎治的肩膀。
「啊,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和禮子一起放學的幸福以及明天必須和玲子交戰的心情交織在一起,讓慎治的心情變得非常複雜。
1 年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
第二章蹴之地獄
在禮子的鼓勵下,慎治稍微鼓起了一些勇氣。但是,這份勇氣卻讓慎治掉進了地獄。
第二天,在放學後的午休時間,禮子再一次叮囑慎治。
「矢作君,你應該知道,正如昨天所說的那樣,這裡是決勝的關鍵。我會好好看著你的,請你做好對抗霧島同學的準備。」
被禮子用認真表情叮囑著的慎治,已經沒有退路了。慎治下定決心,露出「豁出去了」的表情準備對抗玲子。
「霧、霧、霧、霧島同學,我、我有話要說……」
「什麼?矢作同學有話要對我說?欸?有件事想問我?好啊,我聽你說。但是,在那之前,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你那傻瓜一樣的語氣改改?和矢作同學不同,我沒有上過弱智班呢。」
慎治的步調一下子被玲子打亂了。
「為、為、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你在說什麼?剛才的,是日語?呵呵,你最好吸氣深呼吸,哎呀,如果是個乖孩子的話,就試著大聲地再說一次吧。」
玲子做作地撫摸著慎治的腦袋。
慎治不經意地一瞥,發現禮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
不能在禮子面前退縮。
在昨天那樣鼓勵自己的禮子的面前,慎治不能就這樣輕易退縮……慎治彷彿用盡一生的勇氣,面對玲子。沒有關係,一旦出了什麼問題,訴諸腕力就好了。
慎治的內心還是有些從容的。玲子確實身材高挑,而且看起來動作敏捷。他也知道對方是空手道部的部員。但是,只不過是個女孩子,真要動起手來,完全不擔心會輸。
「喂,你給我適可而止吧,我真的會生氣的。」
慎治一邊說著,一邊想抓住玲子的肩膀。
一瞬間,玲子柔軟的手,像鞭子一樣從空中劃過,用力地賞了慎治一個耳光。
「適可而止的應該是你,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玲子用銳利的視線瞪著慎治。慎治
被女孩子打了一巴掌,還被罵成是「髒手」,真是倒打一耙。慎治一邊嘴上喊著「你這個混蛋」,一邊抓向玲子。
但是,玲子的身體動作要比慎治敏捷得多。
玲子完美地避開了慎治的抓取動作,在姿勢崩潰的慎治轉頭看向玲子的那一剎那,對準慎治的肚子,抬起腳施展了一招前踢。
被踢中的慎治因為疼痛不由得後退,玲子則迅速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在壓住肚子沒有防備的慎治的右腳、大腿和膝蓋處,進行了連續的低踢。
玲子的低踢很有效果。帶著強勁力道的踢法,準確地命中了慎治的要害。而且,作為格鬥外行的慎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低踢。
儘管如此,慎治還是拼命地想要抓住玲子。
但是,玲子輕輕地甩開了慎治的手臂,再次在和剛才差不多的位置,再一次使用了低踢。
很痛。
剛才被踢到的類似麻痺的疼痛感還沒有消失,卻再次受到打擊,使慎治的疼痛感倍增。慎治拼命地揮舞手臂,想打玲子的臉。
但是,慎治的動作完全被看穿了。
玲子連防守都不打算防守,從容地避開了慎治的拳頭,接著用彷彿能踢碎的力道,狠狠的踢中了慎治的左腳。
慎治的腦袋開始充血。連玲子的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單方面的被踢。一瞬間,他的腦海中閃過可能會輸給玲子的預感。只有那個他不想承認。他絕對不要輸給那麼瞧不起自己的玲子。
全班同學都在看著這一幕。而且,鼓勵自己的禮子也在看著。在禮子面前,不想露出這樣的醜態。他是非常認真的在打架,明明拿出了真本事,就這樣輸給了玲子,輸給了一個女孩子——這樣的恥辱,絕對無法接受。
慎治拼命地衝上前。他想要抓住玲子,利用力量上的差距讓玲子認輸。但是,踏出右腳的瞬間,他感覺到了動作變得非常遲鈍,沉重的疼痛感從下方襲來。受到玲子好幾發低踢腿造成的腳上的傷害,比想象中要嚴重得多。
疼痛使慎治的動作變得遲緩。躲避行動遲緩的慎治的攻擊,對玲子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繞過慎治的手臂,轉到背後的玲子。對準慎治腿部的要害,使出了低踢。差點摔倒的慎治勉強站穩,當他咬緊牙關拼命回頭的時候,玲子的踢腿再次踢中了慎治大腿膝蓋的旁邊。
慎治怎麼掙扎都不過只是徒勞。玲子輕巧地避開慎治的全部的攻擊,精準地在慎治的腳上施展連續低踢。雖然不是一發就能KO,但慎治的腳確實在不斷地積累著傷害。
慎治的腳都快要失去力量了。但他還是站了起來,被踢得亂七八糟的膝蓋旁邊,再次受到了強烈的低踢。
忍不住用手碰被踢傷了的膝蓋的時候,這次是5、6發強勁的踢腿,連續踢中慎治受傷的膝蓋。
玲子很殘酷。如果瞄準慎治的臉,毫無疑問能一擊必殺,她隨時都能奪走慎治的意識。但是,玲子沒有那樣做。她一邊避開慎治的手臂,一邊重複著低踢剝奪了慎治的行動能力。
慎治踉踉蹌蹌地走著,靠在了教室的牆壁上。他已經到達了極限,就算光是站著也覺得非常痛苦。
腳上似乎已經沒有了感覺。再加上,拼命揮舞的抓取動作全部被玲子擋住或者躲開,他連一次也沒有碰到過玲子。疲憊不堪的慎治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想要找個地方休息。
「夠了吧,
都踢了這麼多下了,也差不多了吧?」
連站都站不穩的慎治,抱著胳膊,仰望著驕傲地俯視著自己的玲子說道。
「別開玩笑了。」玲子的聲音很無情。「先挑事的是你吧?你以為我會半途而廢嗎?如果你不想我再踢你的話,你就得跪下來哭著求饒。」
說完的同時,玲子的右腳像閃光一樣移動了。玲子第一次攻擊了慎治的臉。
被瞄準臉的慎治什麼反應也來不及做,玲子的迴旋踢漂亮地踢中了慎治的臉頰。慎治被狠狠地踢飛,身體橫向著,搖搖晃晃地倒了下來。
玲子慢慢地向倒下的慎治走來。
臉被踢,這樣的屈辱喚醒了慎治內心的自尊。
拼命站起來的慎治朝著玲子的臉,使出了用上渾身力氣的右勾拳。
但是,與慎治的意志相反,玲子的低踢腿讓他痛不欲生,腳下像是醉漢一樣搖搖晃晃的。再加上剛才的面部踢腿讓他陷入了短暫的腦震盪。
在意識朦朧的狀態下,慎治的右勾拳已經不是可以被稱作「打拳」的說法了。
接下了慎治用盡全力的一拳,玲子運用巧妙的技巧抓住慎治的手腕。就那樣一邊拉著慎治的手臂往下拉,一邊從內側向外側扭轉。
同時扭動肩膀、肘部、手腕的慎治發出了尖叫。由於關節的疼痛,慎治一瞬間處於完全無防備的狀態。玲子沒有放過那個間隙,用空著的右手抓住慎治的左手脖子,和右臂一樣扭動起來。慎治的完全被嚇到了,尖叫著想要逃脫,但動作已經完全被封鎖了。
無論是想甩開玲子的手臂,還是想向哪個方向移動手臂,都會出現劇痛,完全沒辦法用力。
劇痛讓慎治的表情變得猙獰,他拼命的甩頭,像是抽風似的,但卻無法擺脫玲子。
「好了,開始吧。」
玲子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浮現出滲人的微笑。
「我會讓你盡情地起舞的。」
說完之後,玲子對準慎治的腳裸直到膝蓋,連續使出了強勁的低踢。連續強勁低踢給慎治的腿部帶來了炸裂般的疼痛,他感覺腿快要被踢斷了。玲子一邊按照右、左、右、左的節奏跳舞,一邊繼續踢,慎治的悲鳴不斷地迴響著。
因為太痛了,慎治一邊哭著一邊拼命地喊著「痛、痛」「快停下,不要再踢了」,但是沒有用。雙手被控制,封鎖了所有抵抗手段的慎治沒有逃離的辦法。
慎治每次被玲子踢的時候,都搖搖晃晃地發出呻吟,玲子則開心地笑著並喊了起來。
「哈哈,瞧啊,再多跳一點。瞧啊~!瞧啊~!」
教室裡響起了慎治的悲鳴和玲子的笑聲。
兩人的姿勢就像是在跳舞一樣。但是玲子是有節奏地舞動著身體,帶著從容的微笑踢著慎治,充滿了強者之美。與之相對,慎治發出悽慘的悲鳴,東倒西歪地低著腦袋的模樣,實在是無法形容的難看。玲子就像是玩弄獵物的美麗的母貓,而慎治則是一隻被美麗的母貓玩弄的髒兮兮的老鼠。
很快,慎治連挪動都做不到了,像是要跪在玲子腳下一樣倒下了。但是,即使慎治倒下,玲子也不放開抓住的手腕。
慎治的肩膀、肘部輸給了自己的體重,擅自扭動起來。慎治好像聽到「嘎吱」的聲音。雖然關節似乎沒有脫落,但慎治的肩膀、肘部、手腕的幾根肌腱伸長了,給慎治帶來了尖銳的、彷彿被長針刺痛的劇痛。
聽到慎治尖叫的
玲子終於放開了手腕,慎治側著身體完完全全倒在了地板上。
被踢的慎治的腳早已經連疼痛都麻木了,感覺都逐漸消失了。他的胳膊完全失去了力量,只要稍稍微動一下,就會痛不欲生。
但是,屈辱才剛剛開始。對著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拼命忍痛的慎治,玲子隨意的用腳踩著慎治的臉。慎治感覺到左臉頰被涼嗖嗖的、冰冷的、堅硬的某種東西壓住了。臉被那個堅硬的東西壓住,被迫和地板緊貼著,變得隱隱作痛。
慎治不知道自己被做了什麼,他拼命地,把視線往上瞟,於是看到了抱著胳膊俯視著自己的玲子的臉頰。胸部、腹部……腳全部都伸長了,修長的、像是羚羊角一樣緊緻的玲子的腳,充滿了運動員特有的職業美感。
那雙腳伸到了自己的眼睛旁邊。玲子穿著的塑料皮革制的室內鞋的白色邊緣進入了慎治的視野。
(玲子在踩我的臉,她在用腳踩著我的臉!)
由於過於屈辱和憤怒,慎治感覺眼前一片漆黑。他一邊呻吟著一邊想要甩開玲子的腳。
但是,受傷的雙臂想要移動的時候,針刺般的劇烈疼痛從上面傳來。而且因為是側身倒地的,所以能動的只有左臂。儘管如此,慎治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用左手抓住玲子的右腳踝,想把她的腳從自己臉上挪開。
那一瞬間,玲子利用體重壓了上來,她更加用力地踩著慎治的臉。
慎治因面部彷彿破裂般的疼痛而悲鳴,拼命地想要逃離玲子的腳下。
但是,用一隻手,而且肌腱不停地刺痛,幾乎用不上力氣的慎治柔弱的手腕,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贏過承載著自身體重的玲子的腳。
「啊哈!怎麼了?快把我的腳挪開啊。」
玲子嘲笑慎治的掙扎舉動,明明對本人來說已經是很努力了。
「還是說矢作是那個~~喜歡被女孩子踩的變態傢伙呢?是希望我這樣做嗎?你看!」
然後把踩在慎治臉上的右腳慢慢地左右旋轉,充分踐踏了慎治的臉。
不單單只是踩在上面壓迫而已,慎治還被玲子的鞋底摩擦著臉部,臉部的皮膚彷彿被印上了玲子鞋底的防滑紋路,感受到皮肉被扭曲的痛苦。
「你想讓我原諒你嗎?」
玲子緩緩地踐踏著慎治的臉,溫柔地說道。
「可是,還沒有結束,我記得我剛才說過的話。」
說完之後,玲子迅速地把右腳從慎治的臉上抬了起來,輕輕地甩掉了虛弱地抓住腳踝的慎治的手,接著踢進了倒下的慎治的肚子裡。慎治一邊呻吟一邊按著肚子,玲子這次又踢了感覺有些空蕩蕩的慎治的臉,落點正好在嘴附近。疼得慎治不由得在地板上滾了一圈,背對著玲子。
於是,這次從上面,對準側腹,像踩在臉上一樣的狠狠地踩了下來。
慎治慌慌張張地趴著站起來,這次屁股像足球一樣被踢飛,就這樣滾到前面,臉撞到了地板上。玲子再次踢中了匍匐呻吟的慎治的肩膀,讓他失去平衡,視野旋轉了180度仰面倒下。
休息的時間都不給,玲子用腳後跟踩了慎治的肚臍附近。慎治一邊發出「嗚嗚」的哭聲,一邊反射性的抱著前傾的肚子想起身。
但沒能站起來,玲子對準慎治的肩膀使出了前踢,再次讓慎治親吻了地板。拼命想起來的慎治,對玲子來說是最棒的玩具。
玲子在慎治想起來的時候把他踢倒,倒在
地上就用腳踩,讓他不得不爬起來。
玲子盡情地玩弄慎治,因為實在太開心了而笑個不停。從上面、從前面、從後面……臉部、胸部、腹部、股間、腳上。玲子隨心所欲的用腳踢踩,給慎治的全身帶來了巨大的痛苦,慎治一邊尖叫著一邊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慎治的身體就像是足球一樣,玲子往哪踢,他就往哪滾。
玲子是相當殘酷的。
單純給予痛楚並非玲子的目的,她希望能讓慎治完全屈服,在精神上再也無法違抗自己。
因此,玲子對於在地板上翻滾著的慎治,沒有施加能令他昏過去的力道踢著他。雖然偶爾也會踩在臉上和肚子上,但這種時候已經很腳下留情了。因此,慎治的痛苦一直持續著。
慎治慢慢地幾乎站不起來了。仰倒在地上的慎治小腿附近,似乎因為骨折不停的疼痛著。由於過度的疼痛,慎治抬起腦袋,視線傾斜著腳的方向,卻看到了玲子正朝他走來。玲子放下左腳的瞬間,慎治的下腹部一下子承受了驚人的重量。
(玲子她居然打算在我的身體上走路!)
但是,慎治沒有辦法阻止。玲子接著抬起右腳,於是身體的全部重量被壓在了左腳上,承受了這份重量的下腹部變得好痛。緊接著,玲子把抬起的右腳朝著慎治的臉慢慢放下了。玲子穿著白色室內鞋的鞋底上,波浪般的紋路逼近過來。
慎治拼命地舉起手,玲子卻毫不在意,連同慎治的手和臉一起踩在腳下。
當玲子的腳總算是離開了的時候,慎治筋疲力盡地把被踩痛的右手攤放在地板上。下一個瞬間,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出現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劇痛。
慎治一瞬間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而且,雖然想要反射性地移動右手,但其他手指雖然有移動的感覺,食指和中指卻一點也動不了。
慎治拼命地歪著腦袋,發現玲子正在用左腳踩著慎治的手指。而且,故意只用腳後跟的邊緣踩住,讓慎治的疼痛感更加強烈。
玲子一扭動腳後跟,慎治手指的疼痛就加劇了。
「哇啊——!」
慎治發出了像是世界末日般的尖叫,他對自己居然會發出這樣的聲音而感到不可思議。
玲子一邊嘟囔著「好吵啊」,一邊抬起右腳,把腳尖塞進了大大張開的慎治的嘴巴里。慎治的聲音突然變小了。玲子毫不留情地把腳尖往裡面捅,就像是口塞一樣堵住了慎治的嘴。慎治剛瞥見眼前出現了一抹白色,就突然失去了呼吸的自由。
嘴唇兩邊,眼看就要被撕裂了。
玲子再次扭動右腳的時候,慎治的下巴就立即脫臼了。
但是,在發出尖叫之前,嘴巴突然被玲子的腳尖堵住了喉嚨。他喘不過氣來了,拼命地尋求著空氣。
被玲子的腳尖蹂躪,從胃部的深處傳來了強烈的噁心感。但是,嘴巴被玲子的腳強行撬開,在連呼吸都不被允許的情況下,連吐都吐不出來。
玲子的全部體重都壓在慎治的兩根手指和嘴巴上。光靠空著的左手是沒辦法的,慎治嘗試握住玲子的左腳,嘴裡發出「哇——」的聲音。一邊發出彷彿要被踩死的悲鳴,一邊掙扎著身體。
玲子俯視著痛苦的慎治,為了不被甩下來,巧妙地控制著平衡。從伸進慎治口中的腳尖傳來的,是慎治彷彿臨死前的痛苦叫聲,這滿懷求生慾望的聲音被她的腳尖堵住,在慎治的痙攣下化
為顫音從口中流出。
感覺……好棒!
在自己腳下不斷呻吟著的慎治,就像是蟲子一樣,如果再用力一點,會不會被踩成蟲子標本呢——玲子亂想了一會兒,發現慎治已經被欺負得哭了出來。
他一邊哭一邊似乎想喊「拜託了,請原諒我」。但是,連聲音也發不出來的慎治,只能拼命地仰望著玲子。
(呵呵,你好像終於了屈服了呢。)
玲子在心裡笑著說道。
(但是,不能就這麼簡單的原諒你,讓我再欣賞一下你的痛苦。)
在慎治快要昏過去的時候,玲子終於放開了慎治。玲子抬起腳,慎治幾乎是立即仰面翻過身來,匍匐著大口呼吸。
等待已久的空氣。
但是,在拼命吸入空氣的同時,慎治卻激烈地咳嗽起來。
以彷彿要把內臟咳出來的氣勢,任憑口水不像樣的從嘴角滴落。但是,休息也只有一瞬間的時間。玲子簡直像是在足球比賽中定點射門一樣,把毫無防備可言的慎治的屁股狠狠地踢了起來。
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慎治的腦袋立即在地板上滑行起來,從後面滑到了前面。
根本無法起身,慎治在地板上不斷呻吟著。玲子就這樣踩上了慎治的小腿內側,再次開始在慎治的身上行走。很快來到肩膀附近的玲子,慢慢地用左腳踩上了慎治的後腦勺。
慎治已經無法反抗了。夾在玲子的腳和地板之間,頭、鼻子、嘴、臉都痛得不行。
「求求你……原諒我……」
從啜泣著的慎治口中,吐出求饒的話語。
即使玲子下來了,慎治也只能趴在地上,動彈不了。但是,玲子用腳伸進慎治的肩膀下面,把他踢了起來。強行翻了個身後再次靠近,玲子用自己的腳尖踩住了慎治的臉。
「怎麼了?慎治小朋友,還沒有到午睡的時間呢——」
玲子一邊嘲笑著慎治,一邊認真地踩著慎治的臉。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玲子的腳毫不留情地踐踏著慎治的臉。
慎治用盡最後的力氣,抓住了踩在自己臉上的玲子的右腳踝。
但是,這已經是極限了。身體已經沒有打倒玲子的餘力了。
這時,聽到玲子從容的聲音傳來。
「哎呀呀~你居然還有這樣的精力,佩服~真的好佩服~♥♥。那麼,就緊緊抓住我的腳不要鬆開哦~♥♥」
剛說完,玲子就用右腳踩著慎治的臉。抬起左腳,就這樣跳上了慎治的肚子。
玲子的體重完全壓在慎治身上,因為鼻子和嘴巴都被完全踩壞了,所以只能發出「嗯——」「啊——」這樣像是野獸一樣的叫聲。
慎治拼命地掙扎起來,但玲子在慎治的身體上巧妙地控制著平衡。
「太棒了!像是衝浪一樣嘛♥♥」
「好棒,再繼續掙扎吧。真棒~!真棒~!」
玲子發出悅耳的笑聲,有時將體重從右側移向左側,有時左右扭動著身體,對著慎治的全身印上自己的鞋底印記。
當玲子終於從身上跳下來的時候,慎治完全無法動彈了。
玲子再次靠近過來,自不用說,緩緩地踐踏上了氣喘吁吁的慎治的臉。
「臉都紅了呀!像是猴子的屁股一樣!」
玲子一邊嘲笑著慎治,一邊踐踏著他。
但此刻的慎治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也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持續不斷的痛苦終於讓慎治的精神完全屈服了。自尊心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
總之,如果能從這種痛苦
中解放出來的話,只要能不再踢他,他什麼都願意做。
「拜託了,不要再踢我了……」
慎治半哭著哀求著。玲子沒有回答,但她把腳從慎治的臉上抬了起來。
慎治提心吊膽地站起來,又說了一遍。
「請原諒我……」
那一瞬間,被踢中了鼻樑。久違的強勁力道,慎治一邊發出「啊」的悲鳴,一邊整個人被踢飛倒地。努力抬頭的慎治仰望著靠近過來的玲子,發現她的眼中帶著冷冽的光芒。
(糟糕,會死的……)
慎治立即拼命地哀求起來。
「請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不管是下跪還是什麼,所以請務必原諒我。」
慎治忍受著痛苦,拼命地做出了下跪的姿勢。但是,玲子狠狠地踐踏了慎治的後腦勺。
「你的腦袋抬得太高了,給我拼命地往地板上貼著。如果不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
慎治再次拼命地把姿勢放低了。整個人就像是被壓扁的青蛙一樣匍匐在玲子腳下。
「拜託了,請原諒我。霧島同學、玲子同學說的話我什麼都聽,請不要再踢我了。」
慎治拼命地請求著原諒。自尊心什麼的,早就拋諸腦後了。玲子的腳挪開了,慎治稍微抬起臉,仰望著玲子,玲子則傲然俯視著慎治。
那張美麗的臉頰上,此刻充滿了讓慎治屈服的喜悅,彷彿在誇耀著自己的勝利。
但是,面對玲子驕傲的表情,慎治連反抗的力量都完全喪失了。
他的腦子想的只有一件事,怎麼才能不被玲子踢。
「你說什麼都願意做?」
「是的,我什麼都願意做,所以請原諒我。」
玲子的腳尖一下子伸進了慎治的臉與地板之間。
對著忍不住發出顫抖的慎治的臉,玲子微微翹了翹腳。
「因為踢了你骯髒的臉和身體,現在我的室內鞋都變髒了。」
玲子只說了這句話,然後俯視著慎治。
「對不起,我會弄乾淨的,請原諒我。」
玲子一腳踢向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帕的慎治的臉。
「哇」的一聲尖叫,慎治被側身踢倒了。
「我再說一邊,你要弄乾淨。」
慎治不敢再猶豫。他剛恢復拼命下跪的姿勢,慎治就伸出舌頭,舔了玲子的白色室內鞋。白色的塑料皮革,腳背的一部分是布料,一部分則是橡膠製成的——這種類型的室內鞋,慎治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白色室內鞋的塑料皮革部分沾染了不少灰塵,但感覺不到味道。
慎治的舌頭隔著腳尖部分的塑料皮革,感受到了玲子腳趾的觸感。
感受到隔著鞋子整齊排列的像軟木棒一樣的腳趾,慎治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啊,我舔了玲子的鞋」。但是,完全沒什麼實感。
要問為什麼的話,是因為玲子沒有踢他。對於現在的慎治來說,玲子會不會再踢他了——他只關心這個,沒有感到屈辱的餘裕。
慎治拼命舔著玲子的鞋。班裡的大家都在看的事情,已經沒有關係了。
總之,舔玲子鞋的時候,可以不被踢。
不久,玲子慢慢地抬起腳,讓慎治仰躺在地板上。
然後玲子俯視著慎治,抬起右腳,踩在慎治的嘴巴上。
慎治拼命地舔著玲子的室內鞋的鞋底。和鞋面的部分不同,鞋底滿是漆黑的汙漬,非常髒。舔了一下感覺很鹹,但還是拼命地舔乾淨了。
當慎治一刻不停地舔了5分鐘的時候,玲子終於挪開了腳。
但是,下一刻
,就換成了左腳踩上了慎治的嘴巴。
慎治繼續舔著,舌頭好乾,痛得發麻,儘管如此還是得繼續舔。不管有多累,總比被玲子踢要好。
玲子終於放開了左腳。然後對慎治下達了「正座」的命令。慎治的身體觸電一樣抖動起來,一邊忍耐著全身的疼痛一邊跪坐著。
玲子抓住慎治耷拉著的頭髮,把慎治的憐轉向了自己。
坐在學生座椅上的玲子默默地翹起了腿。慎治保持著正座的姿勢,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玲子翹起的腳,拼命地舔舐起來。
玲子俯視著慎治努力討好的臉,把腳尖塞進了他的嘴裡。
慎治的嘴巴被玲子的腳塞滿了。剛才地獄般痛苦的記憶湧上心頭。他的下巴脫臼,害怕嘴巴會被撕裂開。
但是,慎治不敢逃跑,如果逃跑的話,肯定還會被踢的。
慎治內心對於被玲子踢的恐懼在此刻戰勝了其他的所有的感情。
玲子一下子從慎治的口中拔出了腳。太過突然,慎治差點被嗆到,他耷拉著腦袋拼命的咳嗽,痛苦地顫抖著肩膀。
玲子再次揪起慎治的頭髮,目不轉睛地盯著慎治沾滿淚水和口水的狼狽臉頰。
眼尾細長,微微吊起的玲子的美眸宛如一隻殘忍的母貓。在母貓眼中倒映出慎治的身影,其中寄宿著對玲子的恐懼、屈服、哀求等感情。
玲子的臉上浮現出驕傲的笑容。
像是被吸引了一樣,慎治側著臉,痴迷地望著玲子的笑容。
「哼。」
玲子輕輕的笑了一聲。
讓慎治墮落,成為我的玩具吧。
這個既殘酷又美麗的微笑,在慎治面前不止顯露過一次。
他越是墮落,我越是開心,就讓我們等著瞧吧。我會讓你一旦看到我的笑容,就再也不敢違抗我。
這件事,我會慢慢讓你明白的。在大家面前,讓你徹底完蛋。
咯嗒咯嗒的聲音響起,玲子把附近的椅子拉了過來,悠然地把腳搭在上面。她稍稍提起腳尖,讓慎治看到室內鞋的鞋底。
「好了慎治,你在發什麼呆?現在應該怎麼做,難道還需要我教你嗎?」
只是稍微加強了一點語氣,慎治就打心底裡顫抖起來。
「啊、啊!對、對、對不起!」
啊啊,如果讓玲子生氣的話,又要被踢了!
慎治慌忙伸出舌頭,猛地抱著玲子的腳,開始拼命地舔舐起鞋底。
硬硬的橡膠鞋底的觸感,微微發黑的剛弄髒的鞋底的觸感,侵蝕著慎治的舌頭。
啊啊啊、嗚嗚嗚……我、我、現在……在、在舔著、玲子的……(哭泣聲)……玲子的鞋、鞋底……這麼、拼命地……舔著……我、我……實在是太屈辱了。
慎治不由得發出嗚咽的聲音,肩膀顫抖著哭了起來。
玲子沒有聽漏那個聲音,再次抓住慎治的頭髮,讓他朝向自己。
「你是有意見嗎?對讓你舔我的鞋底有什麼不滿嗎?」
慎治慌亂起來,連忙解釋。
「不!我沒有任何不滿!」
「嗯?是真的嗎?」
「真的、拜託了、請相信我——!」
「是嗎?那就求我吧。求我讓你舔我的鞋底,『請讓我舔乾淨你的鞋底』——試著這樣求我♥♥」
慎治一瞬間僵住了,光是舔鞋底還不夠,還必須要求著玲子讓自己舔……
「果然你是在騙我吧!」
但是,從玲子聲音中感受到憤怒的瞬間,慎治的理性一下子被恐懼淹沒。
「拜、拜託了!無、無論如何、請……請讓我
……舔乾淨你的……你的鞋底,真的拜託了——」
「我聽不清楚,請再大聲一點。」
「拜託了。請、請……讓我把你的鞋底……舔乾淨。拜託了。」
「再大聲點!」
「無論如何,請讓我舔一下鞋底吧!拜託了,玲子同學,無論如何請讓我舔一下鞋子、鞋底……」
全班都鴉雀無聲了,只有慎治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著。
玲子緩緩抱起了胳膊,稍微仰起身子靠在椅背上。
一邊俯視著跪坐在地板上的慎治,一邊悠然地把腳搭起,把穿著室內鞋的腳頂在了慎治的鼻尖上。
啪嗒啪嗒……慎治沒有任何躊躇,開始舔舐玲子的鞋子。教室裡迴響著舔女孩子鞋子的男人舌頭髮出的微弱聲音。
高傲的美少女,嘴角掛著冷笑讓男生不停地舔著自己的鞋子。讓男生屈服在自己的腳下,舔舐著鞋底——在全班同學面前,舔舐著自己的鞋底。
啊,真是太開心了。
像這樣在男孩子身上刻下一生都不會消失的創傷,真是令人愉悅。想要悠閒地享受此刻幸福的時光。
在玲子的腳下,慎治繼續品嚐著噩夢般的屈辱。他不敢看向禮子,憧憬的天城禮子,注視著自己被女孩子踢哭的痴態。
在這漫長的屈辱時刻的盡頭,玲子終於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怎麼了慎治?正如你所希望的那樣,我好心讓你舔了我的鞋底。感謝的話應該怎麼說來著?」
屈辱感令慎治的身體顫抖起來,但他還是面對玲子跪了下來。比起屈辱感,用腳尖拍打著雙手貼地匍匐著的慎治的臉的玲子要更加可怕。
「啊、真的非常感謝。」
「我聽不見!」
「啊、真的非常感謝。」
「什麼、你是在感謝我嗎?是的話就說清楚?」
玲子輕輕地用腳貼上了慎治的太陽穴,慎治完全陷入了恐慌狀態。
「啊、玲子同學、非常感謝你踢我、唔嗯……啊……鞋、鞋底……讓我舔你的鞋底……真的非常感謝——!」
拼命地喊著,慎治的腦袋變得越來越低,低到無法再低,把額頭完完全全貼在的地板上,跪著喊道。
「啊哈哈哈哈哈!笨蛋、現在你知道了?不要再違抗我了。」
玲子一邊高聲大笑,一邊放開了慎治。
「啊,累死了,慎治身上的細菌都沾到身上了。去洗個手吧。啊,對了,慎治,椅子和桌子都弄亂了,你應該好好收拾一下對吧?自己被欺負後還得收拾——總之你就好好幹吧,哈哈哈哈~!」
玲子一邊高聲笑著,一邊走出了教室。
啊、嗚嗚嗚嗚……蹲在地板上的慎治流出悔恨的淚水,不久就開始慢慢行動起來。他開始把亂七八糟的椅子和桌子排列整齊。
完全被玲子擊潰了的慎治,雖然玲子已經離開了,但還是按照命令開始了收拾。
周圍的是觀看了全部過程的同學們。「真不敢相信,被那樣欺負,欺負完之後居然還聽話的收拾起來。」像針一樣的冰冷視線和輕蔑的話語刺痛了慎治的心。
屈辱感灼燒著全身。但是,不得不做。
慎治沒有違背玲子命令的勇氣,即使玲子不在這裡,慎治也不敢有反抗的意志。
慎治當然沒有注意到,禮子注視著自己的眼神中,此刻充滿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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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公開體罰
禮子很生氣,玲子把自己主持的班會弄得亂七八糟,讓自己的面子丟盡了。還有那個拍著玲子馬屁,卻用看不起人的態度面對自己的信次。
被玲子踢到哭出來的慎治也是,那副卑微的模樣讓禮子充滿了憤怒。沒想到慎治會是那麼軟弱的膽小鬼,這不是豈有此理嗎?
禮子非常想和玲子正面交鋒,告訴她會格鬥技術的並不只有你一個。
要試著挑戰其他流派嗎?
但是,如果自己在這裡和玲子吵架的話,不就好像自己要為慎治報仇一樣了嗎?
不想被誤會和慎治是朋友。因為慎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被女孩子弄哭了,最後還被踐踏了臉,舔了對方的鞋子。
被做了這些事情,卻連生氣也做不到的慎治的表現,可以說是令人目瞪口呆了。
禮子無處發洩的憤怒,很快就對準了一個目標。
好吧,玲子,就像你擊潰慎治一樣,我也會打敗信次。
在有一天班會的最後,禮子突然採取了行動。
「還有一件事,請大家表決。反對對導致昨天班會混亂的川內君給予體罰,讓其反省的人請舉手。」
教室裡的喧鬧聲不斷,在這之中禮子的聲音響起。
「沒有人反對是嗎……那麼,這件事就通過了。對川內君的體罰將在明天的午休時間進行。」
「信次,說是要體罰你欸。天城也真是像傻瓜一樣。可從來沒聽說過,女生竟然宣佈要體罰男生。但是,對方可是那個天城,或許會把合氣道部的前輩們帶過來也說不定?」
在班會結束後,玲子和有些目瞪口呆的信次搭話。
「嘿,天城的前輩們,沒什麼好怕的!體罰什麼的,我才不在乎!」
此時的信次根本沒怎麼在意。信次完全不知道把禮子這種自尊心很強的女孩子當作敵人的恐怖。更何況,信次同樣不知道禮子比自己要強得多。
第二天的午休時間來臨,信次對於昨天在班會上決定的體罰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有像中學時代一樣的不良少年那種類型的人就另當別論,但信次根本不認為有人會在聖華這樣典雅的高中裡踐行體罰和暴行。
不,只有一個人。
信次也目睹了玲子踢慎治的過程。
老實說,怎麼也不覺得自己能打過玲子,難道玲子不會襲擊自己嗎?
至於天城禮子,她確實在合氣道部很有名氣,不過終歸是個氣質高雅的大小姐。不太可能公開對自己施暴。
信次完全被常識所束縛住了。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午餐時間結束了,禮子過來和他打著招呼,說實話有些意外。
「川內君,便當好像吃完了呢。那麼,從現在開始,按照昨天的班會上通過的那樣,對你進行體罰。站起來!」
禮子凜然的聲音響起,那雙瞪視著信次的美眸中寄宿著燃燒著的怒火,讓信次一瞬間嚇了一跳。
(莫非我招惹了一個危險的敵人……)
心裡雖然有些不安,但信次還是拼命地裝作鎮靜的模樣。
「體罰什麼的,開什麼玩笑。首先,誰敢對我進行體罰——啊!」
信次的話沒能說完。
禮子用幾乎無法觀測到的動作抓住了坐著的信次的頭髮,同時把信次坐著的椅子後腿踢倒。
連椅子都被踢倒的信次,無法保持平衡,就這樣從地板上滑了出去。
「啊!」「什麼啊,
到底……」為了不讓其他同學被捲入進去,信次一邊滑一邊發出喊叫聲。但是,禮子毫不在意,一步一步靠近在地板上呻吟著的信次。
信次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禮子則特意等待著他站直身體。
「你、你、你這傢伙!」
信次拼命揮舞拳頭,打了過來。但是,禮子一邊輕鬆的扭轉身體躲開了信次的拳頭,一邊對準放空的鳩尾穴使出了肘擊。
信次再次呻吟著跪倒在地板上。
「怎麼,已經放棄了嗎?」
禮子平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人當成傻瓜一樣……把悔恨拋在腦後,信次拼命忍耐著胃部的疼痛站起身來,再一次用上全身的力量朝禮子使出了右勾拳。
他要打在這個女人的臉上,一舉讓禮子失去抵抗能力。
但是,信次的手臂在途中被改變了軌道。
禮子一邊輕巧地接住了信次的慢拳,一邊在信次拳頭打過來的動作間隙中按住了他的肘關節,一口氣扭轉了起來。
「啊、好、痛痛痛……!」
根本不理會信次的悲鳴,禮子抓準信次的肘部即將脫臼的時機,把肘部的韌帶拉長了,直到強烈的劇痛讓信次的肘部無法使用為止。
好久沒有過這樣好的手感了……禮子內心享受著破壞信次肘部的觸感。擁有武道天賦的禮子,在正式比賽的場合,基本上都是在單方面的攻擊中結束比賽。
當然,在練習的時候,為了不讓對方受傷,她得時刻注意。但是,在正式比賽的場合中需要拿出真本事,禮子經常會讓對方受傷。
她自然不是故意的。但是,看到肘部和肩膀受傷的對手在自己面前呻吟的模樣,禮子的內心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實力比較強,經常會產生一種與優越感類似的感覺。
但是,現在不是比賽。要讓輕視自己的信次,還有背後的玲子明白自己不是那麼好惹的。
不過是這種程度,居然還敢大言不慚說「體罰什麼的」嗎!總之,想要盡情的進行體罰,信次的手臂似乎很礙事的樣子。
左手很礙事啊……禮子坐在蹲在地板上的信次的背上,突然從外側滑到左肩下,利用槓桿原理扭動了信次的肩膀。
信次再次發出了「超棒」的聲音。
緊接著,「啊啊啊——」信次悽慘的悲鳴聲在教室裡迴響起來。完全顧不上體面,大喊大叫著。
關節部分並沒有脫臼。禮子在即將脫臼之前,拉傷了信次的韌帶,使他不能自如地揮動手臂。玲子巧妙的調整到了第二天多少能夠移動的程度,對信次施加了痛苦。
然後她抓住兩手都無法使用的信次的頭髮,把他的上半身拉到了桌子上。
那張桌子上懸掛著體育課上會用到的跳繩。(Lucky,正好啊)雙臂無法動作的信次,已經是任憑禮子擺弄的人偶了。
禮子毫不費力地把信次的雙臂綁在桌子腿上。(腳也很礙事)順便還用掛在旁邊桌子上的跳繩,把信次的腳綁在另一側桌子腿上。
信次雙手雙腳綁在桌子的四條腿上,看起來好像可以當成一張椅子似的。
他幾乎動不了。只是外行的禮子不過是隨意地綁了起來,所以應該還有不少能動的餘地,但是雙臂的疼痛感變成了強烈的束縛。
「你不會以為懲罰已經結束了吧?還沒有,正式的體罰現在才要開始!」
禮子的體罰,簡單地說就是打屁股。
每當比自己小3歲的弟弟做了什麼惡作劇的時
候,當時還是小學生的禮子就會打弟弟的屁股作為懲罰。當然,是把屁股露出來打。
信次也是一樣,會在班上的大家面前露出屁股被打。
比起疼痛,羞恥度要更甚一籌,這之後他在班上的臉面一定會丟光的吧。
禮子解開信次的褲腰帶,一口氣把他的褲子拉了下來。
(真是骯髒的屁股……)
記憶中,小學時期的弟弟的屁股要更加可愛。稍微有點紅潤,沒有斑點也沒有粉刺,輕輕一拍就能感受到說不出的彈性。
但是,眼前的信次的屁股很髒,總覺得還有些臭。
(我真的要碰這麼髒的東西嗎?)
打算打信次屁股的禮子的手一瞬間停了下來。
她突然轉移視線,和玲子的目光交匯了。好像看到玲子的嘴角微微彎曲。
「什麼啊,把氣氛炒得這麼熱烈,結果委員長大小姐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玲子有種被這樣嘲笑的感覺。
(別開玩笑了!要我忍受玲子這樣的挑釁嗎?)
其他的同學姑且不論,禮子不想輸給玲子。玲子的話似乎再次在耳邊響起「怎麼了?不下手嗎」那一瞬間,禮子的目光一閃,下定了決心。
話說,沒有必要非要我用手來打吧?
禮子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騎馬俱樂部的情景。
為了讓不按自己想法的馬動起來,我不是用自己的手來拍打。不是應該用鞭子抽嗎?但是,鞭子在哪裡?我的馬鞭一直放在俱樂部裡……用竹刀打的話,不管怎麼說都太過了吧?尺子什麼的就太搞笑了,有什麼合適的東西嗎?
禮子突然放低了視線,看向了剛才脫下來的信次的腰帶。
皮帶?這麼說來,我的制服也……啊……沒錯……就是這個!正好適合當成鞭子的東西!
「川內君,你知道我有在騎馬吧,那你知道怎樣才能讓馬聽話嗎?那就是讓它們知道鞭子的滋味吧。你需要接受充分的鞭策,千萬不要想著逃跑,被鞭子教育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不遵守規則的話,你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情呢?那時,我會把鞭子抽到你的骨髓裡面去。」
禮子如同仁王一般站在信次的面前,緩緩的宣判道。她讓信次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到怎樣的對待。
一邊享受著害怕著的信次的表情,禮子一邊解開上衣的扣子,把胸前的一部分展露了出來。
禮子握住自己的皮帶扣,用指甲在上面抓了一下。咔嚓咔嚓、指尖和金屬摩擦的聲音讓禮子興奮了起來。她把皮帶扣的尖端拔了出來,緊緊的握住,接著一口氣抽出了腰帶。
從類似於西裝的制服裙上抽出的腰帶是茶色的,又細又長。對摺的話,就會發出「啪」的聲音,不是很好聽,但這就夠了。心臟的激動感停不下來。
「喂、騙人的吧,給我適可而止吧!之後我真的會生氣的……」
信次拼命的怒吼,但恐懼感驅使著他,他的聲音在顫抖著,夾雜著哭泣的聲音。
信次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但雙臂、雙腳被牢牢地固定在桌子上,而且雙臂受到傷害,無法正常用力。身體幾乎不能動彈,沒有任何逃脫的辦法。
(這件襯衫太礙事了)禮子一把抓住信次的襯衫,無視上面還扣著的扣子,直接把衣服扒了下來。信次的後背和屁股毫無防備地暴露了出來。
禮子用腰帶輕撫信次的聲音,和馬不同,信次的背上沒有毛。用鞭子抽這裡的話,會變成什麼樣
呢?
以前看過的電影中有拷問的場景,但是應該不會像那樣流血吧……禮子猶豫了一瞬間,但還是好奇心佔據了上風。
鞭打在信次的背上,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呢?
就在剛才還在逞能的信次,明明我還沒有揮動腰帶就開始威脅我了。
狠狠地抽他一鞭子的話,這傢伙會露變成什麼樣的表情呢……
「那麼,接下來對川內信次君執行公開體罰。」
禮子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是用凜然的聲音發出宣告。
後退一步,禮子把對摺的腰帶拉長,用右手握住了釦子的邊緣。(間隔的話,大概是這樣吧)稍微遠離了一點,禮子用左手握住了腰帶的前段,一口氣拉長,慢慢地舉過頭頂,然後——猛地揮下。
在傳來皮帶劃過空氣的聲音的下一個瞬間,皮帶落在信次的屁股上,發出炸裂般的聲音。身體繃緊的聲音和信次的嘶啞悲鳴幾乎同時響起。
(什麼,這個,太舒服了……)
在信次的屁股上,皮帶抽入肉的奇妙觸感從腰帶上返還回來。和馬不一樣,沒有毛的部分,抽在肉裡的觸感傳達到了玲子的手上。
腰帶抽中的瞬間,信次的全身都像是抽筋一樣顫抖,而且聲音也很棒。
用鞭子抽馬的時候,因為毛皮覆蓋著,所以不會發出這麼美妙的聲音。
信次的身體發出彷彿要裂開的聲音。一瞬間,鞭打的部位漸漸變紅了。即使是骯髒的信次的屁股,變紅的話也會有可愛的感覺……聽覺、觸覺、視覺、五感全部散發著某種感覺,禮子明白,這是愉悅的快感。
哈哈哈!禮子的吐息變得炙熱起來,連續三次抽打,讓信次的屁股炸開了花。
「嗚哇,痛、好痛——!」
信次發出連續的悲鳴聲中,似乎還夾雜著什麼話。
「不、別再抽了,已經……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對。我不會再犯了,所以請原諒我——!」
信次幾乎是哭著向禮子請求原諒。但是,此時的禮子已經半遺忘了最初的目的——為了懲罰信次。她現在已經切身體會到了,鞭打活人的快感。
出生至今第一次嚐到的禁斷的快感,讓禮子的全身舒暢到快要融化。
她想起了第一次喝酒時,變得醉醺醺的感覺。但是,這個感覺比那個要舒服上幾百倍。就在剛才,僅僅是五分鐘前,禮子想都無法想象用鞭子抽打他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自己非常自然地揮舞著「鞭子」,讓信次發出哭嚎,實在有些不可思議。但是,揮鞭的快感驅散了內心的些許困惑,殘留下來的是爽到極致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啪嗒啪嗒!
禮子緊緊地握住腰帶,不給信次調整呼吸的機會,把腰帶鞭打在信次的屁股、腰、甚至是背上。禮子的腰帶劃破空氣的聲音、抽打在信次背上的聲音,類似於哭嚎的信次的悲鳴——持續不斷地在教室裡迴響著。
禮子忘我地連續鞭打著信次,到底抽了幾次已經記不清楚了。當禮子手都抽麻了,打算休息一下的時候,信次的背部直到屁股,都已經被染成了鮮豔的紅色。
對信次來說,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這樣的痛苦。這是一種混雜著痛苦、屈辱與恐怖——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痛苦。
每次禮子揮舞腰帶的時候,信次的後背都會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觸感襲遍全身。
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
是灼燒的觸感逐漸變成了麻痺般的疼痛。在疼痛還沒有完全消失之前,腰帶抽出的下一鞭子就會劃過空氣襲來。
信次早已經不在乎羞恥和聲譽了。他能想到的擺脫這種疼痛的唯一辦法,那就只有當自己被盡情鞭打,受到充分的痛苦懲罰之後,向禮子請求原諒。
信次拼命地哭喊著。
鞭子帶來的疼痛和禮子帶來的壓迫力,讓信次不允許有「勇敢地忍受痛苦」之類的選擇。沒錯,信次不可能做出這種有男子氣概的選擇。
「矢作君。」
被禮子叫到名字的時候,慎治一瞬間沒能反應過來。第一次看到禮子兇暴的一面,慎治忍不住身體發抖。
剛才的禮子無情地鞭打著信次。一邊享受著信次的悲鳴,一邊露出非常愉悅的微笑的同時,手上也毫不停歇,一次比一次加重了力道。
鞭打著信次的禮子和用腳踢慎治的玲子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雖然外表和舉止完全不同,但兩人內心深處的本質部分——支配他人、給他們帶來痛苦和屈辱並從中感受到無比的快樂,這一點大概是相同的。禮子擁有美麗的外表和高貴典雅的氣質,同時是智慧的化身,但與之相反——她的內心隱藏著惡魔般的冷酷感情。
慎治直到現在才注意到,禮子表現出的非比尋常的熱情中,隱藏著如同月之女神阿爾忒彌斯一般的危險性。所謂的高嶺之花,正因為是從遠處觀看,才覺得很美。
真正的禮子對於弱小的對手、劣等的對手毫不留情,雖然從未表現出來,但其實和玲子一樣的恐怖。
一想到自己和禮子一樣是班級委員。慎治突然意識到他不知不覺走進了地雷區裡面,只要踏錯一步,就會粉身碎骨。
「矢作君,你在發什麼呆!」
注意到禮子用蘊含憤怒的聲音呼喚著自己,慎治慌慌張張地回答了。
「是、是的,對、對不起……」
「矢作君你沒有必要道歉吧?為什麼要害怕,我不太明白?算了,你幫川內君解開繩子吧。」
慎治可不敢賭禮子的心情,在矛頭還沒有指向自己前,他連忙按照禮子的吩咐解開了信次的束縛。
「你還好嗎?」
禮子讓想要把信次拉起來的慎治站到一邊,然後靠近趴在地板上的信次,抬起一隻腳踩在了信次的腦袋上。
隨著禮子慢慢把體重壓了上去,信次發出一聲低沉的悲鳴。他拼命地掙扎著,想爬起來逃跑。但禮子的腳死死地踩住了信次的腦袋,他沒能逃掉。
信次一邊呻吟著,一邊拼命地把臉扭向一邊。
在視線的邊緣,看到了踐踏自己的禮子的身影。禮子手上還拿著腰帶,說起來,不過是皮革製成的腰帶而已。
但是,信次並不這麼認為。
即使只是一根皮腰帶,但在拿著它的人和仰視它的人之間,儼然已經區分出了兩者的地位關係。
揮舞著「鞭子」的禮子,處於支配者的地位。
然後、是自己……在禮子的「鞭子」下無處可逃,被狠狠地鞭打,只能選擇屈服。
握著「鞭子」,彷彿理所當然地踐踏著自己的禮子。即使不需要語言和暴力,信次也能感覺到,和禮子之間已經建立了無法逾越的身份和地位區別。
對方是同班同學,是和自己同齡的女孩子。但是,信次覺得自己無法再正視禮子的臉,就連逃離也不被允許。
「怎麼樣,稍微反省了一下嗎?」
禮子一邊享受
著踩著信次的臉的觸感,一邊問道。
每次禮子稍微用體重壓迫,腳尖的部位左右碾著信次臉頰的時候,都會聽到信次的呻吟聲。
「對不起……對、對、對不起……真的非常抱歉!」
信次的臉上被自己踐踏,就算想抗議也無法抗議。凝視著在自己腳下拼命求饒的信次,禮子感覺自己漸漸覺醒了。內心深處,某種東西生根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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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鏡像大佬能發份原文嗎論壇裡有大佬發了,自己搜一下1 年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asnws:↑大佬能發份原文嗎論壇裡有大佬發了,自己搜一下原文名是什麼標題不是寫了嗎?就是主角的名字,搜一下就行了1 年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千城醉歌:↑大佬,這個的日文原地址在哪啊,之前我保存了,也打算機翻潤色潤色來著,結果後來那個日本網站崩了,還有沒有新的儲存地啊,論壇搜索關鍵詞「禮子」,有大佬發了的,是可以下載的文檔12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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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墮落決定
原作作者前言:我在高中時代,有過被同年級的女孩子在眾目睽睽下吐唾沫的創傷,從那以後就迷上了那種感覺。與其說是被吐唾沫,不如說是被露出蔑視表情的女孩子盡情地吐唾沫,比什麼都喜歡。
認識的抖S女性說過——「聖水平時是絕對不會讓人喝的。因為是sm遊戲的專賣專利,是非日常的行為,所以反而牴觸心理會很弱。但是,吐唾沫,特別是吐在臉上,這在日常生活中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是對對方極致的侮辱,厭惡感的表現。這會讓人感覺非常真實,所以在sm遊戲中像剛才所說的那樣被吐唾沫,感覺會被拉回日常生活,明明沒有那麼強烈的感情卻向別人吐唾沫,總感覺有點像是謊言,所以興致會變淡。」
大概,我覺得她說的是非常真實的一面。正因為如此,我才憧憬著被女性真心吐出唾沫的場景。
身上沾染上唾沫的味道,在這種情況下會因為想要被更多的吐唾沫而感到焦慮。
就讓我用我拙劣的文章表達能力,表達出女性想要吐唾沫的心情。如果能把被吐唾沫的男性的感情細膩地表現出來,那就太好了。
————這是一條分割線————玲子那天晚上怎麼也睡不著。
天城那傢伙,我以為她只是個千金大小姐,但她卻完美的調教了信次。
即使是我
,雖然想過毆打或者踢踹等手段,但是用皮帶鞭打之類的,從來也沒有做過。
因為,那可是用鞭子抽啊……鞭打活生生的人類,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禮子的欺凌手段和程度要更甚自己一籌,玲子在內心重新審視了禮子。一直以來都是一副唯我獨尊態度的玲子正視著某人,這種情況很少見。
另一方面,禮子也躺在床上睡不著覺。
鞭打信次的觸感還殘留在手上。對摺重疊的皮帶的聲音,鞭打在信次背上時發出的舒暢的聲音,還有信次的悲鳴聲。這些聲音灼燒著耳朵。
即使閉上眼睛,被鞭打到發抖,後背完全紅腫起來的信次的身體也會浮現在眼前,讓禮子怎麼也睡不著覺。
心情太好了。興奮的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是……快感,對吧?
我、在體罰的後半部分……完全是在享受著抽信次……不,是鞭打信次……啊,真開心啊。
「呼啊——」
禮子大大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會因為欺負別人而產生快感。
但是呢……禮子躺在床上,一邊發出「呵、呵呵……」的愉快聲音,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鞭子。
「現在我總算是明白,玲子為什麼那麼喜歡欺凌別人了……」
玲子和禮子,兩人的感情,奇妙地開始同步了。與此同時,慎治和信次的命運也開始走向了相同的道路。
第二天一大早,慎治感覺很輕鬆。
昨天禮子做出了那麼華麗的懲罰。信次暫時也會變得老實起來吧。就算是那樣的玲子,也應該會稍微安分一點吧。
慎治基本上是個膽小鬼,但就算是膽小鬼也總會有得意忘形的一面。
午休的時候,慎治看到玲子和真弓、亞矢子依舊吵吵鬧鬧的,簡直就像是班級委員一樣。
「霧島同學,不管怎麼樣現在是午休時間,請你安靜一點吧。」
說實話,玲子大吃一驚。
「咦?我到底是被誰提醒了?而且不是在上課,也不是在班會上,而是在午休時間?」
玲子的困惑在一瞬間後轉化為強烈的怒火。
「喂,矢作,現在不是午休時間嗎?你在對別人吹毛求疵嗎?再說了,你有沒有搞清楚你在和誰說話?還是說,你還沒被踢夠?」
玲子「咯嗒、咯嗒」地敲著桌子,站起來的瞬間,慎治的背脊開始發冷。儘管如此,慎治還是鼓起些許的勇氣,和玲子頂嘴。
「唔、嗯……那個,我是說……我、我是說,即使是午休時間,也應該要安靜一些,或者說高雅一些……」
高雅?這不是你應該對我說的話吧?
這句話直擊玲子的心窩,讓她燃起怒火。對教養嚴格的玲子來說,被慎治像這樣否定,是一種極端的侮辱。
「矢作,你難道,是在說我粗俗嗎?」
我從出生以來,一次也沒有被人說過我粗俗。玲子細長的美眸中寄宿著怒火,逼近了慎治。
柳眉倒豎,大概就是這個模樣吧。玲子的容貌十分端正,憤怒的表情也相當具有魄力。
慎治的心理防線被擊潰,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矢作,你還想違抗我嗎?看來是教育還不夠啊?」
玲子一下子抓住了慎治,再一次,踢壞他吧。但是,一瞬間,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昨天禮子鞭打信次的身姿。
我也想試著像禮子一樣鞭打慎治……但是,只是單純的鞭打的話,不就成了模仿禮子的猴子一樣嗎……啊,不管了,我也想試試
鞭打活人是什麼樣的滋味。
「矢作,上次只是用腳踢你,似乎給你的教育不太夠啊。我會重新來過的……這次用你最喜歡的禮子的教育方法,讓我好好教育你。」
玲子慢慢地,和昨天的禮子一樣,從西裝裙上扯下腰帶。
慎治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被玲子踢的自己和鞭打的信次的身影,兩者重疊在一起。事實已經證明了,他無論如何都贏不了玲子。
而且,之前被欺負的時候,玲子還是赤手空拳。但是,現在的玲子拿著武器。
對於慎治來說,玲子握著的腰帶和武器有點不太一樣,自己會完全無法抵抗而被痛揍一頓的吧。
對於慎治來說,現在即將降臨到他和他身體上的是毫無疑問的現實。慎治注視著玲子手中的腰帶,就像是囚犯盯著伸到眼前的鞭子、理解到這是拷問的道具,被宣告了接下來的命運。
嗚哇、啊啊啊啊啊……好像踩到老虎尾巴了,膝蓋抖個不停,全身都在發抖。
慎治拼命地尋找著逃跑的路線,想從教室裡逃離。但是,出入口在玲子的身後,運動白痴的自己,怎麼也不能越過玲子逃出去。
找不到逃離的辦法……但是……玲子一邊握著腰帶一邊靠近了一步。慎治的腦袋幾乎被恐慌佔據,他拼命地轉動著脖子,視線內映出了禮子的身影。一瞬間,慎治產生了逃脫地獄的錯覺。
下意識地依靠禮子的慎治的聲音中,夾帶著啜泣聲。
「啊,天城同學——拜、拜託了,救救我……」
當聽到慎治的哀求時,禮子抑制不住對慎治的深深的失望,緊接著是從胸中湧起的強烈的怒火。
沒意義地挑起事端,被女孩子弄哭了,結果還好意思求我幫幫你?向女孩子請求幫助,是認真的?
昨天,鞭打信次的時候,支配著禮子的情緒是對玲子的賭氣和對信次的憤怒。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禮子對慎治抱有的感情,並不只是憤怒,還包含著深深的失望。
(明明被我保護了那麼多次。)
這傢伙已經無藥可救了。
(話雖如此,這傢伙難道一輩子都要當一個膽小鬼嗎?接近身為女性的我,卑躬屈膝,請求我庇護他嗎?一旦被女孩子欺負了,就只會哭泣是嗎?)
強烈的失望轉化為對自己的憤怒。
我為什麼要和這樣的傢伙一起做班級委員呢?
最終,憤怒的矛頭指向了慎治,從中衍生出了侮辱、輕蔑、以及強烈的厭惡感……已經夠了,撒嬌也要適可而止吧!
咚咚、啪咚……因為站起來的時候太用力,椅子被推倒了,倒下的勢頭讓它發出了華麗的聲響,一瞬間吸引了教室裡所有人的注意。
但是,禮子不理會那些視線,徑直朝兩人走去。
啊……天城同學……來救我了……
慎治在胸前划著小十字,在對救世主的到來浮現出卑微祈願的安心神色的慎治身旁,玲子的臉龐露出了氣憤的神色。
「天城,你難道是想保護這傢伙嗎?」
禮子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的微笑著,只是從笑容中感覺不到敵意。
(咦?她不是要和我較量嗎?)
玲子一瞬間有些呆住了。但是下一瞬間,禮子的右臂以令人目不暇接的速度移動了。
不過,禮子的目標並不是玲子。柔軟的右手就像鞭子一樣,狠狠地抽打了慎治的側臉,把他打飛了出去。
追著身體靠到牆壁上的慎治,禮子從側面拉住了他的
頭髮。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好、好痛、痛痛痛。」
禮子連續不斷地賞了慎治好幾個耳光,慎治不停地道歉,逐漸連自己在說些什麼都不知道了,聲音都變成了痛哭聲。
對沒出息的慎治而感到憤怒,禮子向手掌中注入了過剩的力量。緊接著,她把慎治拖到在地上,不管肚子、胳膊、腳還是臉,盡情地踢了上去,完全沒有顧忌慎治的想法。
前幾天玲子踢慎治,因為是為了玩弄慎治,所以幾乎都是經過了充分的腳下留情的。
但是,禮子的踢法不一樣。
在感情的驅使下,禮子完全不留情地踢了出去,讓慎治感受到徹骨的疼痛感。慎治拼命地哭著說「對不起、對不起」,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但是,禮子完全沒有原諒他的意思。不僅如此,對於慎治產生的憤怒之情反而越來越強烈。
被將被逼到牆邊、無處可逃的慎治又踢了一腳後,禮子氣喘吁吁地命令道:「站起來!」
沒有得到回應,不想站起來的慎治蜷縮在禮子的腳下不斷呻吟,看上去就像一隻巨大的蛆蟲一樣。
幾乎是無意識的,禮子穿著嶄新的白色室內鞋的右腳突然抬起,踩了上去。
碾壓~碾壓~……禮子的腳毫不猶豫地踐踏著慎治的臉頰。
啊~我、現在、在踩著慎治,在用腳踩著別人……而且,還是踩著臉……僅僅是這樣踩著,就有種目眩神迷的感覺。
有意識地踐踏他人,對禮子這種有著優良教養的大小姐來說,是第一次體驗。更不用說……是踐踏著對方的臉。
踩著別人的臉。穿著鞋子,用鞋底踩在上面。禮子一直以為這是別人才會做的事情,想都沒想過自己也會這麼做。
禮子低下頭,視線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右腳——踩著慎治臉頰的自己的腳。
這隻腳在動。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這個瞬間,的確在動,毫無疑問是在動著的。而且,不是一味地踩在上面,是隨意的踐踏著。自己的腳正踩在慎治的臉上……蹂躪著他。
懷著自己的意志,懷著純粹的惡意,踐踏著。
我、對慎治的事情……慎治的臉……踐踏著、蹂躪著……強烈的訝異感覺貫穿了全身,但是沒有絲毫罪惡感。只有罪惡感,一點都感覺不到。
對慎治的感情,解除了禮子內心所有的限制。
禮子對自己能夠自然地對慎治施暴,甚至絲毫不覺得奇怪。
昨天,對信次揮舞「鞭子」,使用了暴力。但當時的感受和現在完全不同,昨天確實要懲罰信次,給予他屈辱。
禮子鄙視信次,十分的厭惡他。但是,也僅此而已,不是憤怒和憎恨。
對信次沒有那麼強烈的感情。但是現在不一樣。
不能饒恕!絕對不能饒恕!
慎治的存在本身,慎治存在於這個學園本身是絕對不能原諒的。禮子從心底裡對慎治感到厭煩、失望和憎惡。另外,禮子對沒能看穿慎治本質的自己,感到了恥辱。
昨天,我就是為了保護這樣的廢材,鞭打了信次……我竟然想要保護這樣的廢材……簡直是恥辱。你背叛了我的期待……讓我受到這樣的恥辱,絕對無法原諒!
只是踐踏臉部的程度,只是給肉體帶來痛苦的程度,實在是無法滿足啊。
我想把慎治的精神破壞得亂七八糟。
輕蔑、侮辱、厭惡……慎治的一切都讓禮子感到骯髒。一次、一次又一次地
,盡情地踐踏著。
不知道過了多少分鐘,突然覺得連踐踏著慎治的自己的腳都開始髒了,禮子移開了腳。
嗚嗚……腳下傳來了有氣無力的呻吟聲。
嘖……禮子感覺到怒氣上湧。
這是什麼聲音?真沒出息!
加害者這麼說被害者,禮子小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樣以世間普遍的看法得出的結論,禮子絕對不會說。
她傲然地命令道:「站起來!」
緩緩從禮子的腳下解放出來,一邊呻吟著一邊沉浸在自我憐憫中的慎治,在禮子的腳下匍匐著沒有站起來,他只是用卑微屈服的眼神仰望著禮子的臉色。
和用蘊含著怒火盯著的禮子的視線交匯了。一瞬間、哪怕只有一瞬間也無法承受。慎治被禮子的眼神所壓倒而轉移了視線,而這使禮子的厭惡感和輕蔑感提高到了極限。
啊!我受夠了!到底是搞什麼!他要讓我生氣到什麼地步才好啊!
明明是個男人,卻被我一個女孩子踩到不敢站起來了!在哭哭啼啼地說些什麼啊!你是在向我撒嬌嗎?
禮子抓住慎治的頭髮,強迫他站起來。
「誰允許你坐下去的,給我看這邊……好好地看著我!」
被拉起來的慎治,不自覺地避開了禮子的視線。那逃避的態度更加惹怒了禮子。
你在逃避什麼、想說「別再欺負我」之類的話嗎?到底要讓我生氣、讓我討厭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不要在我面前裝作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啊!
禮子用力地把慎治的後腦勺砸在牆壁上,讓他那張被眼淚浸溼的悲慘的臉頰正對著自己。
慎治打算把臉轉過去,但禮子重新讓他轉向自己,為了不讓他逃跑而固定住他的腦袋。從正面,用認真的眼神瞪視著他。
好怕好怕好怕……從慎治頭偷望著自己的眼神能窺見恐懼。
他的眼睛完全不敢和禮子對視,不停地躲閃著。其中看不到一丁半點的意志力,只是感到害怕而顫抖著。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現在既沒有打你也沒有踢你,但是,你連看都不敢看我?
喂,只是被我、被一個女孩子盯著看,就連視線都不敢碰撞,真的有這麼害怕嗎?
到底要到什麼程度……你到底要讓我失望到什麼程度才好啊?
眼中倒映出的慎治身影,就彷彿異次元的生物,根本無法理解他的思維。無法忍耐的厭惡感傳遍全身,就宛如是數百隻小蟲子在背上爬行一樣,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快感包圍著禮子的全身。
就在這個瞬間,禮子和慎治的視線在正面交匯了。
唔啊啊啊、唔呵呵……慎治的臉上露出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表情看向禮子,滑稽到可笑的程度。那個表情,讓禮子噁心到背脊湧上一陣惡寒,甚至覺得嘴裡都泛酸了。
啊啊啊啊……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彷彿在內心深處迴響著。
禮子的美貌扭曲了,負面的感情無法抑制地化為強烈的衝動,彷彿在內心咆哮著驅使著禮子。
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表情……為什麼要這樣傻笑、你是在……向我獻媚嗎?
直視著慎治的禮子和偷看禮子臉色的慎治——一時的衝動和骨子裡的懦弱交織在一起。
一瞬間,沉默降臨。緊接著,下一個瞬間,禮子的美麗的嘴唇迅速嘟起。
Atui~!
炸裂般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迴響著。
那是禮子吐唾沫的聲音,在慎治的臉上痛快地吐唾沫的聲音,在
教室裡迴響。
下一個瞬間,突然響起了微弱的聲音。位於慎治右眼下方的唾沫順著他的鼻樑流了下去,禮子一瞬間回過神來。
欸,我……我做了、什麼……
答案十分明顯。
自己的嘴巴、下巴、臉頰和舌頭的動作,作為確實的記憶殘留在腦海當中。而且,眼前有比什麼都要清晰的證據。
慎治的臉,沿著他那扁平的鼻樑緩緩流下的白色泡沫狀液體。毫無疑問,那是自己就在剛才吐出來的東西……唾沫。自己吐出的唾沫從慎治的臉上流了下來。
啊,我……口、口水……吐在、吐在慎治的……自己向他人吐了唾沫。
毫無疑問的現實,禮子一時無法接受自己在一瞬間前採取的行動。她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會做這樣的事情。
只在書中看到過,向別人吐唾沫之類的情形。誰向誰吐唾沫這種情形,從禮子出生以來一次也沒有看到過。但是現在,自己這樣做了,剛才那的確是自己做的。
在慎治的臉上吐了唾沫。我、我……我現在把唾沫……吐在了慎治的臉上……對別人的臉……吐了唾沫……禮子的內心受到了衝擊。
與此同時,各種各樣的想法四處奔走,禮子感覺一瞬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啊,噫!我、我我我……」
被禮子吐唾沫的慎治也陷入了恐慌狀態。
Atui~!禮子美麗的嘴唇發出這種聲音的同時,臉上就遭殃了,受到了伴隨著溫暖和熱感的衝擊。
嗚、嗚哇哇哇哇……全身不停地發抖。顫抖著把手伸到臉上,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鼻樑滴落下來的感覺,慎治擦掉了那個順著臉滴下來的液體。
這個、難道是……難道是那個嗎……懷著祈禱的心情看向自己的指尖。
但是,附著在指尖上的是溫熱的粘稠液體。那個黏液被白色的細小的泡沫點綴著。那是……唾沫,毫無疑問是禮子的唾沫。
啊啊、啊啊啊啊……被、被吐了唾沫……慎治的視線彷彿被釘在了指尖上,眼睛完全無法移開。
我、被吐了唾沫……唾沫、欸?我、為什麼……像這樣,在臉、臉上,被吐唾沫。騙人的吧,不敢相信……自己為什麼會受到這樣的恥辱?
從出生到現在,慎治從來沒有被人吐過唾沫,就連想都沒這樣想過。
慎治體會到的,是難以想象的屈辱和驚恐。
指尖上的唾沫在流動著,感受到令人渾身發抖的屈辱,內心也在動搖著。
被人吐了唾沫?犯人就在眼前。
啊、啊啊、啊、喂,騙人的吧……被吐、吐了唾沫……被憎惡、被蔑視、被女孩子、而且是同班同學的女孩子……吐了唾沫……而、而且……現在,對自己吐唾沫的是禮子,不是別人是天城禮子。
憧憬的天城禮子,從初中開始就一直思念著、憧憬著的天城禮子,被那個禮子吐了唾沫。在教室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吐了唾沫。
無法說出口的卑微的愛慕之情被粉碎踐踏了,僅僅一次的吐唾沫,那是勝過千言萬語的謾罵,絕對性的拒絕。
真、真、真是屈辱……慎治感受到禮子給予的屈辱,渾身顫抖。
這、這種事情……太、太過分了……啊、禮子同學、不管怎麼說……這麼殘酷、這麼殘酷的事情……不要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為什麼、為什麼……全身都被恥辱感灼燒著。
被怎麼也無法抑制的感情漩渦吞沒了,
彷彿要沉入黑暗的深淵當中。由於過於屈辱,身體火辣辣的疼痛,感到呼吸變得相當困難。
嗚、痛苦、好痛苦啊……想要從這份痛苦中逃脫,但不知道該怎麼逃……只能仰望著禮子的臉。給予自己這樣的屈辱的,正是禮子。
禮子也許會對自己說「對不起,我沒打算做這樣的事情」,慎治懷著祈禱的心情期待著。這是在受到恥辱的痛苦之後,唯一能治癒和拯救自己的話語,僅僅一句的話語,慎治從心底裡祈求著。
祈求?慎治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像是一條敗犬。把尾巴捲起來露出肚子,就像是無條件投降一樣。
「你幹了什麼?別開玩笑了!」
如果是正常的男人,無論多麼軟弱的男人,都一定會這樣喊吧。
不可能戰勝禮子,禮子要勝過自己太多了——和這種事情無關。被人在臉上吐了唾沫,在教室裡、在大家的面前被吐了唾沫。被這樣侮辱的男人,反應應該只有這個才對。
即使只有哪怕一丁半點的作為人的自尊心的話,應該會反射性的生氣才對。
但是,慎治他……只是緊緊的盯著禮子。
禮子朝他臉上吐唾沫羞辱了他,但他只是緊緊地盯著禮子。
禮子沉默了。只是默默地接受著慎治的視線,從正面俯視著他。如同大顆的杏仁一般、細長的禮子的美瞳,俯視著的禮子的眼神帶著壓倒性的魄力。
慎治他、什麼也說不出口。
憤怒、抗議、質問……之類的話,哪怕是尋遍內心的各個角落也沒有找到。
「啊、啊啊……」
被禮子的視線壓垮了,慎治的口中終於吐出話語。
「嗚嗚、嗚哇……這、這也太過分了……嗚、嗚,不要……」
慎治從口中流露出的是嗚咽、是哀求。不是憤怒,而是哭泣。面對被禮子吐唾沫的衝擊,慎治承認了自己是蜷著尾巴的敗犬,發出了啜泣聲。對著向自己吐了唾沫的禮子,一邊哭泣著,一邊哀求著她的原諒。
吐唾沫的瞬間,禮子也在一瞬間陷入了思考停止狀態。但是,困惑只持續了一瞬間。
困惑之後感受到的,是強烈的感情在全身上下游走著。腎上腺素在沸騰著,各種各樣的感情激流四處奔流著,既有滿足感也有解放感……還有、優越感。
各種各樣的感情混雜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奔流,驅使著禮子。
但是,在全身奔流的所有感情當中,有一種完全沒有的感情。那就是罪惡感。
居然向慎治吐了唾沫,對慎治做了相當過分的事情——之類的感情,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包括憐憫和自我抑制在內,湧上腦海中的感情中,那種東西一點都沒有。
全身奔流的感情不久就被某一種感情所整合。
那就是……非比尋常的快感。
啊啊,總感覺……!像慎治這種傢伙,很適合被人這樣吐唾沫呢!自己向別人吐唾沫之類的事情,我連想都沒想過。
但是,對於慎治來說——與其踢他,與其踩他,與其扭傷他的手臂,與其給他帶來其他任何痛苦,不如朝他臉上吐唾沫才是最合適的。
稍微明白了一點……嗎?
被玲子,被女孩子欺負的慎治——對我來說,是向女孩子求助的人渣,是最適合被吐唾沫的對象呀!
到這一瞬間為止,禮子朝慎治的臉上吐唾沫只不過是懲罰,是教訓了他一頓而已。稍微思考一下吧?禮子覺得慎治理所當然應該發火才
對。
當然,禮子沒有半點道歉的打算。如果慎治發火的話,她打算毫不客氣地打倒他。也就是說,慎治會感到憤怒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被人吐唾沫了?就像這樣,在教室裡,在大家的面前,被吐了唾沫?一般人肯定是會生氣的吧。
但是,在禮子俯視下的慎治,什麼也沒說,只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態度。
1秒、2秒……時間在沉默中流逝……欸?為什麼?禮子無法理解既不站起來也不發怒的慎治。
慎治把吐在臉上的唾沫沾到手指上看著。明明他已經100%確實認識到了臉上被吐唾沫這件事,卻什麼也都沒有說。
只是顫抖著的慎治,對禮子來說,是無法理解的存在。
為什麼什麼話都不說?你是知道的吧,自己被做了什麼?慎治啊,你現在可是被人把唾沫吐在了臉上哦?被我吐了唾沫哦?
禮子一動不動地俯視著慎治,半懷著祈禱的心情俯視著他。
她在等待著慎治的反應。生氣吧,鬧起來吧,那樣才是正常的反應。那樣的話,就可以理解。
就算是可憐的廢材男,被人吐唾沫而發怒的話,這還算可以理解的存在。
好了慎治,罵吧,怒吼吧,讓我來陪你。這樣的話,即使是再怎麼愚蠢的慎治,也能成為稍微有點用的人。
但是,慎治的懦弱,遠遠超過禮子的想象。
「啊啊、啊啊啊……過分、太過分了……為、為什麼……不要、不要這樣……」
從慎治的口中吐出只有哀求。為什麼會這樣?
一瞬間,禮子全身湧上一股無力感,差點連站都站不穩。甚至連憤怒也被蓋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上去像是嘆息的笑聲從禮子的櫻唇中流出。
啊啊,搞什麼啊……慎治、這傢伙、原來是……掌握到慎治本質的實感,在一瞬間浸透了全身。沒有錯……即使在他臉上吐唾沫,也會這樣哀求自己。
要我不要吐唾沫了,太過分了——這樣一邊哭一邊哀求我。
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是被害者,覺得哭的話總會有辦法的。你這樣做,是想讓我覺得自己做了很過分的事情,覺得這樣做我就會反省嗎?
我對慎治這樣的人渣有多生氣,連我自己都無法想象。
禮子把眼睛閉上了。
慎治,你真的不發火嗎……禮子給予了慎治最後的時限。她一邊拼命壓抑住內心讓人發狂的厭惡,一邊祈禱著,給予慎治最後的時限。
慎治,你真的、不打算和我打架嗎?即使被人吐唾沫,你也真的不會生氣嗎?
喂,你可是被我做出了很過分的事情哦,你一點都不想報復我嗎?啊,我知道了,慎治,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了。
你在害怕我,因為我比你強,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慎治你毫無疑問會輸掉。
你是在害怕那個吧。你不喜歡被我踢來踢去,遭受痛苦吧。
但是,即使如此……快發火吧。
在教室裡,在全班同學的面前被女孩子吐唾沫,不覺得屈辱嗎?啊,會輸或者會贏……別想這些無聊的事情,什麼都不要想,衝過來吧?
來吧慎治,來打我吧。
那樣的話……好好跟我打的話……那就沒問題,我讓你贏,讓你打贏我。
向你吐唾沫的我,會讓你毆打哦?讓你毆打的想法,絕對不是謊言。不是騙人的鬼話。
但是同時,禮子也十分明白,這是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慎治會衝上
來,以自己的意志、以自己的意志來決定——這種事不會發生,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1秒、2秒……時間在沉默中流逝。
哈啊……低下腦袋的禮子的櫻唇中,流露出深深的嘆息。她慢慢的抬起腦袋,睜開了眼睛。那雙美麗的眼瞳中的迷茫,已經煙消雲散了。
美麗的眼瞳中燃起了白色的炙熱的火焰。
是的,沒錯。慎治,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這就是慎治啊……說到底只是個人渣。背脊上再次浮現出被小蟲子爬過的感覺,現在可以清楚地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
是對慎治的厭惡與憎惡……像蟲子一樣唾棄他,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我明白了,慎治,我充分感受到了……謝謝你慎治,讓我品嚐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體驗……最糟糕的心情!
禮子用嚴肅認真的視線緊盯著慎治。
骯髒的男人……不、不是男人這種生物,像慎治這樣的充其量不過是老鼠、應該說連老鼠都不如呀!這種骯髒的傢伙……就應該被我吐唾沫!
禮子現在,以明確的意志行動起來。
與剛才的一擊、被激情驅使半無意識的一擊完全不同。禮子打算向慎治再次吐唾沫。
在慎治的臉上吐唾沫,這次是禮子自身明確的意志。
嘴裡已經積攢了足夠的唾沫,禮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眼前是呆住了嘴裡不停唸叨著「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的慎治的臉,禮子以那張意志薄弱的臉為目標,傾注全身的力量吐出了唾沫。
「Atui~!」
噗啦噗啦……最大的一塊唾沫擊中了慎治的額頭,然後從眼睛流到眉間,細碎的泡沫像是雪子一樣散落開來,開出了白色的泡沫花。
唾沫……我的唾沫……我又吐了唾沫……!
在別人的臉上吐唾沫,基於明確的惡意,抱持著明確的意志和意識,吐出了唾沫。
禮子緊緊地俯視著慎治,注視著因為被自己吐唾沫而不斷髮抖的慎治。
我確信了,真實地感受到了。慎治是非常適合被唾沫的存在。
正如字面意思一樣,是應該唾棄的渣滓。
更多、更多……我要吐了……我要吐在他的臉上!羞辱他。用唾沫、用我的唾沫、讓他徹底的墮落!
注視著眼前的慎治,看著被自己吐唾沫而發抖的慎治,想向他吐唾沫,想更加地羞辱他,除此以外的感情全部不存在。
我想向他吐唾沫——這個純粹的想法不斷的掠過腦海,在禮子的內心逐漸變得強烈起來。
對第三次向慎治吐唾沫,沒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
不,什麼都沒有想。非常自然地,就像呼吸一樣,就像和喝水一樣,禮子再次在口中積攢起唾沫,然後深吸一口氣。
「Atui~!」
第三次的聲音在教室裡響起,是禮子吐唾沫的聲音。
「嗚、啊啊……」
被禮子吐著唾沫,慎治在絕望和恐怖中,身體顫抖著發出嗚咽。
俯視著的禮子的視線,彷彿燃燒了起來。不,不是火紅的灼熱的火焰。而是比紅色的火焰還要灼熱的白色火焰。燒盡一切的迷茫,寄宿在白色火焰當中的,是不斷提升的殘酷。
而且最可怕的是,禮子笑了起來,她的臉上浮現出滲人的冷笑。
慎治懷抱著的些許期待,禮子也許會說一句「對不起」的期待,完全落空了。
看到的只有輕蔑和憎惡。被別人,更不用說被女孩子用這種眼神盯著,從出生
以來一次也沒有過。
啊啊啊啊啊……慎治顫抖著。無計可施地顫抖著,在禮子的注視下瑟瑟發抖。
自己……在向自己吐唾沫的女孩子面前,瑟瑟發抖。
擁有無雙美貌的禮子,從正面一直瞪著自己。從初中開始就一直憧憬著的如同高嶺之花一般的美少女——天城禮子的美貌。
沒有任何瑕疵,和優等生身份相匹配的美貌。
在這張足以令人神魂顛倒的美貌之中,禮子的美瞳俯視著顫抖著仰望著的慎治。杏仁般的眼角倒豎著,散發著壓倒性的威懾力。
從心底傳來的輕蔑,從心底傳來的憎恨——從那具有壓迫感的眼神當中,傳來這種純粹的感情。
那個眼神已經達到了暴力的程度。既不是被打,也不是被罵。
只是,被俯視著而已。
梳理得整齊的頭髮下,那雙漂亮的美眸,直視著慎治。
但是,對於慎治的來說,禮子的優雅比什麼都可怕。被有著優雅氣質的美少女用認真輕蔑的眼神注視著——那是一種令人感到恐懼的屈辱。
所以……慎治絕望了。
被美少女俯視著,被憧憬的天城禮子,用如同白色火焰般熾熱的美眸凝視著。
從那美麗的嘴唇中,吐出了唾沫。人格和自尊心,被禮子從正面否定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不可能被吐三次唾沫、整整三次的唾沫。
憧憬的天城禮子,用唾沫在身上烙下了烙印,讓他喪失了做人的資格。
討厭討厭討厭、太討厭了!從心底裡感到痛苦,全身都難受死了。慎治的感情傳遍全身,形成了一股消極的感情漩渦。
但是……但是,那些負面感情沒有能夠宣洩的地方,被禮子壓倒性的眼神返還回來,逆流入慎治的身體裡。
禮子的眼神從正面,毫不留情地散發著輕蔑和憎惡。
確信自己的正當性,不,不只是確信什麼的。
禮子認為自己的行為是正當的,是理所當然的。不需要什麼理由,也不需要什麼證明,只是單純地向慎治發出了譴責的視線和斷罪的唾沫。
但、但是,這樣的,你的眼神……我、我……反抗禮子是愚蠢的行為,慎治連一句抗議的話都不敢說,害怕得不行。
害怕?
我、我我、我……對禮子同學……感到害怕……害怕害怕害怕……腦海裡拼命地重複著這句話,把所有的感情都集中了起來。
害怕禮子。不知道如果違抗她的話會被做什麼,不知道會遭遇什麼樣的對待,所以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得想辦法、想辦法讓自己接受。
禮子的暴力太可怕了。因為害怕禮子,為了避免遭受痛苦,所以拼命地忍耐著。
是的,沒錯……沒有辦法,不可能贏……因為、因為我不可能贏得了禮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所以……我拼命地讓自己接受禮子的唾沫。
腕力、因為腕力很弱,所以贏不了——慎治尋找著藉口。
但是,他自己比誰都要清楚,這是欺騙,是虛假的。確實,剛才慎治被毆打,被踢了,而且還連續好幾次。
但是現在,禮子什麼都沒有做。
他既沒被打,也沒有被踢。
不僅如此,連讓他不準把臉轉過去的命令都沒有說。
然而……但是現在、我……我、我我、我……在做什麼……到底在做什麼……?
臉、自己的臉……伸了過去。向禮子同學……伸出了自己的臉。為了讓禮子能把唾沫
吐到臉上,把自己的臉伸了過去……屈服了,自己向禮子屈服了……在無法否定的現實當中,慎治處於半思考停止的狀態。
憤怒的感情、禮子一直期待著的憤怒之類的感情,連半點都沒有冒出來。
啊啊啊……我、我……禮子的、這個眼神……這個輕蔑的眼神……被討厭了,被蔑視了……自己的全部……包括存在本身……被憧憬的對象、心中的偶像、把自己的人格和尊嚴,用吐唾沫的方式全盤否定掉了。
在教室裡,在大家的面前被吐唾沫羞辱,完全是公開處刑。
這樣殘酷的公開處刑,可以與信次被皮帶鞭打到痛哭相媲美。
被禮子、被憧憬的天城禮子,連和她談戀愛都不敢去想,連手都不敢觸碰的偶像——被自己的偶像、天城禮子羞辱了。
由於過於絕望,慎治像唸咒語一樣繼續嘟囔著。
「嗚,禮子,請原諒我……」
慎治一直嘟囔著的話語,是最能引起禮子憤怒的話語。每次慎治嘟囔的時候,禮子的美貌就被憤怒和輕蔑扭曲,像夜叉一樣燃燒起怒火。
Atui~!Atui~!Atui~!
禮子的粉唇毫不停歇,反覆好幾次,向慎治一直吐著唾沫。
「嗚嗚……別、別這樣……禮子、同學……不、不要……」
慎治的身體顫抖著,仰望著從禮子的粉唇中吐出的唾液在虛空中飛舞,最後吐在他的臉上。
不顧慎治的哀求,禮子一味地朝他吐唾沫。慎治哀求的話語、斷斷續續的蠢話還沒有說完,禮子就一邊吸氣,一邊抿起嘴唇,在嘴裡充分的積攢了唾液。然後,把唾液從口中吐出來,朝著眼前慎治的臉狠狠地吐了下去。
毫不掩飾對慎治的厭惡,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嘴上,用盡全力朝慎治吐了唾沫。
禮子的美唇嘟起的瞬間,看到了白色的唾沫。然後那個唾沫在一個瞬間,伴隨著「Atui~」和「噗啦」的聲音,像白色的箭矢一樣飛到慎治的臉上。
不是單一的團塊,而是分散成好幾根白色箭矢,像從霰彈槍射出的子彈一樣,飛向慎治。
感覺到禮子從口中吐出芬芳熱氣的下一個瞬間,臉上傳來沾滿了溫暖唾沫的感覺。禮子吐出的唾沫每一擊都漂亮的正中慎治的臉頰。
夾帶著許多泡沫的細小顆粒散落在臉上。吐出的唾沫中,有一塊特別大的慢慢地順著慎治的臉流了下來。
又是幾塊較大的唾沫擊中了慎治的眉間,流下後形成一條閃閃發光的痕跡,慢慢地順著鼻樑朝著嘴巴流去。
唾液滴在臉上,烙下了溫暖的觸感。這種彷彿有蟲子在上面爬行的觸感,是無比的屈辱的證明。
臉上是彷彿被強酸灼燒的可怕感覺,一生都不想體會的感覺。讓人不得不認識到自己現在正在被女孩子唾棄,而且是被非常喜歡和愛慕的禮子同學唾棄著——這一點,切身體會到了。
留在心底的是無法忍耐的強烈絕望感,慎治忍不住視線向下移。
雖說是朝下,但並不是為了避開唾沫而移動了視線。只是連把臉看向禮子的力量都失去了,腦袋撲通一聲垂了下來。
但是,在那個瞬間,禮子的聲音傳來。
「抬起頭來!」
在禮子冷冽的聲音發出的瞬間,慎治抬起了頭。
啊,啊啊啊……為什麼要我……抬起頭來?是、是要吐我唾沫……肯定是……絕對是這樣。
「就是這樣。慎治,絕對
不允許你低下腦袋或者閉上眼睛!你要睜大你的眼睛好好地看著我,好好地看著我向你吐唾沫的嘴巴!」
憧憬的美少女,發出了傲慢的命令。
啊啊,怎麼這樣……禮子一邊俯視著不斷哀求著的慎治悽慘的臉,一邊一次又一次地盡情地吐出了唾沫。
「Atui~」的聲音再次響起,禮子的唾沫大概飛出了50cm左右吧。
比剛才的位置要稍微低一點,吐在了慎治的鼻子和嘴巴之間。
禮子繼續向慎治吐著唾沫,慎治的腦袋只要稍微低下去一點,她馬上命令慎治抬起頭。稍微閉上了眼睛,馬上就命令他好好睜開。即使只是視線從吐唾沫的禮子臉上移開一瞬間,她也不允許,命令慎治立即看向她。
被這樣對待的慎治的內心,把被自己憧憬的天城禮子吐唾沫這件事,滲透進骨髓裡。
除了吐唾沫以外,禮子沒有使用任何暴力。就連讓慎治把臉轉向自己,也只是用冷冽的聲音發出嚴肅的命令而已。
喂,蛆蟲慎治,被我吐唾沫,你有什麼感想?
反正慎治是這種人渣,肯定什麼也沒想吧?
自己有多垃圾,讓我這麼生氣真是對不起——像這樣人類才會有的思考,蛆蟲一樣的慎治是不可能有的。
慎治想的事情,反正就是這個吧——太過分了,禮子太過分了,為什麼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到底、和我有什麼仇?
但是,肯定不只是這樣吧?
被人吐唾沫,光是這樣還不夠吧?想要找藉口也是沒有辦法的吧?
因為被我扇了耳光,被我用腳踢了所以沒有辦法。如果反抗的話,就會遭受痛苦,所以沒辦法。
笨蛋,誰會讓你找藉口啊!
我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對蛆蟲一樣的慎治來說,其實,你是想讓我這樣對待你的吧?
明明想逃跑、卻逃不掉。被壓制,被束縛,無論如何也逃不掉,被吐了唾沫,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是這樣想的吧?
但是,我可沒有束縛你呀?即使如此,你還要說自己是因為逃不掉所以甘心忍受被吐唾沫的話,那不是在欺騙自己嗎?
再說了,怕痛這點也很奇怪吧。
雖然嘴上哀求著我不要踢、不要踢,但卻完全沒有拼命逃離的打算,只是傻傻地站在那裡。如果你真的想逃出教室,不管是我還是玲子,在那之後,也不會特意追上去抓住你再打一頓。至少,我一定是不會這麼做的。
但是,慎治只是站在那裡。喊著「好痛啊」「不要啊」,只是在哭而已。
慎治、慎治啊,你只是單純地在欺騙自己的道路上不斷走下去而已。
想著如果什麼都不說的話,我和玲子就會原諒你嗎?只想著怎麼向我們撒嬌,真是個廢材啊,慎治同學。
笨蛋!誰要原諒你啊!我會緊追不捨地逼迫你!不會給你退路的!
讓我好好品味這個現實——慎治屈服在我的唾沫下的現實。
我一根手指都不會碰你,想逃的話隨時都可以逃走哦?
但是,因為是沒有自我意志的人渣慎治,所以連從這裡逃離都做不到吧?
在教室裡,在大家的面前,被女孩子一次又一次地吐唾沫,公開地吐了唾沫。即使是嚐到了這樣的屈辱,也只能蜷縮著哭泣的垃圾,這就是慎治啊。
我要吐唾沫了!
對這樣的人渣,我會吐出更多的唾沫。被女孩之吐唾沫的屈辱,請用身體好好的品味吧。就這樣……給你
刻下一生都不會消失的創傷吧!
禮子的臉上,突然浮現出駭人的冷笑。
唔嗬嗬——我對慎治,給予了這麼殘酷的羞辱啊。但是,他不敢違抗我,對我唯命是從。
慎治、他一定是被「束縛」住了。天城禮子給予了他比死還殘酷的侮辱,但他卻屈服了。
被天城禮子命令,在這種情況下,被吐了唾沫,在大家面前受到了天大的恥辱。
喂,慎治啊,什麼抵抗都不做,就這樣接受這個恥辱嗎?你可是,被吐了唾沫哦?唔嗬嗬,慎治,很辛苦吧?明明是個無可救藥的膽小鬼,卻好像還有一點小小的自尊心。
被這樣殘酷的侮辱,是不是又辛苦又難受呢?
被人吐唾沫是難受的吧,是屈辱的吧。這種程度的事情,你也應該知道吧?
但是,慎治沒有任何抵抗,選擇了讓我隨心所欲地吐唾沫的道路。
如果是這樣的話,膽小鬼慎治君,你要如何在內心為自己辯解呢?
我明白。這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我不能違抗禮子同學,如果違抗禮子同學的話,會遭到更嚴重的對待。所以,無論有多麼辛苦,也只能忍耐。」——你是這樣想的吧?
好吧,慎治,就這樣吧。讓我在慎治的心底裡,烙下一輩子的烙印——對慎治來說,絕對不能違抗天城禮子——這樣的烙印。
嗯,就這樣決定了。
在慎治那爛透了的本性上烙上就好了,讓慎治無法違抗我,再也無法違抗天城禮子——這樣就方便多了。
像慎治這樣的人渣,我要盡情地懲罰,讓他知道!
絢爛閃耀的美麗眼瞳中,增添了新的色彩。在慎治的絕望和憤怒中加入的新色彩、是滿足。
吐唾沫、往別人的臉上吐唾沫。
一次又一次,反覆地,隨心所欲地吐出唾沫。
禮子一邊執行著連想都不曾想過的行為,一邊感受著自己內心蔓延開的新的火焰。快感……在內心中,新的火焰蔓延開來。
好……舒服!
在眼前,被我吐唾沫的慎治,因屈辱而痛苦地哭泣著。
明明後悔得不得了,卻什麼都做不了,一直被我吐唾沫,哭泣著。
感覺真棒!太棒了……那個……只是?不一樣,對吧。我感覺到背脊發癢,注意到的時候,從上方俯視著慎治。
慎治真是個矮子啊。
淨身高167cm的禮子,要比慎治更高。再加上被吐出唾沫的屈辱,腰和膝蓋都快要無力的慎治,更加蜷縮著。
正如字面意思一樣,一邊俯視著一邊吐著唾沫。但是,不僅僅是物理上的身高差的意思。
禮子完完全全地處於上方,俯視著慎治。
確實感覺到自己在用傲慢的表情俯視著。斷罪?制裁?懲罰?
是啊,我得懲罰你。像慎治這樣的人渣,必須徹底懲處。
作為班級委員,作為優等生的正義感、義務感……哈!不是這樣吧!
禮子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pr~少女的櫻唇中,妖豔的粉紅色舌頭探了出來,輕輕地舔了一下美麗的嘴唇。
嘶嗚……禮子一邊慢慢地吸氣,一邊微微地吊上了粉唇的兩邊。美麗的容貌上浮現出夜叉般的笑容。禮子如實地接受了擁有難以隱藏的殘酷性格的自己。
坦率地……來吧,承認吧。這份心情。
我現在、非常地、開心!對慎治吐唾沫,實在是、太開心了!
一次又一次向慎治的臉吐了唾沫,俯視著被唾沫塗滿的慎治的臉。
難以掩蓋的優
越感,難以否認的快感。
然後是……難以抑制的滿足感……數股感情的奔流相互交匯,在背脊上劇烈地湧動著。
這是……竟然為做了這樣的事情而開心,這不就和玲子一樣了嗎……因為欺負別人而感到快樂,那種事……不像我……不像我、嗎?
這些話浮現在腦海的瞬間,禮子不由得對自己失笑了。
哈!對自己說謊是鬧哪樣?
承認吧!我現在很開心,向慎治吐唾沫、吐在他的臉上。對現在正在羞辱慎治的現實……我感到由衷的滿足與快樂!
禮子意識到自己敞開了心扉,或者說是很舒暢地接受了比較好。
優等生的禮子,有禮貌、非常可靠的禮子……從懂事之時就一直被人表揚,被人敬畏的自己中,釋放出了另一個被壓抑的自己。想放任自身的甜美激情,將如同野獸般嗜虐的自己解放了。
那個野獸想要做什麼,過去我自己也找不到答案。也許是害怕找到答案。
但是現在,我清楚地意識到了。
我……我想欺凌別人……吐著唾沫的我、被吐唾沫的慎治……看著慎治被吐唾沫而哭泣著的臉……不行、已經停不下來了……!
全身像是被電流衝擊一般疼痛。皮膚被快感刺激得噗嗤噗嗤地冒出雞皮疙瘩。
嗯,我承認……我最喜歡羞辱別人了。
我最喜歡把別人的心靈弄得亂七八糟,然後踩在腳下……!
雖然一直忍耐著,至今一直在忍耐著……已經不行了!只要品嚐過一次這種滋味……向他人吐唾沫羞辱的樂趣,品嚐一次就不行了……已經不行了!
閉上美麗的雙眼,微微低了一下腦袋。
呼、呵呵、呵呵呵……伴隨著笑聲慢慢地抬起了頭。
禮子那颯爽的美貌……那美貌被如同殘酷的肉食動物的冷笑所點綴。
是的……我是欺凌的一方……!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禮子高聲笑了起來。
是啊,我是喜歡欺負別人的壞孩子。喜歡欺負別人喜歡到無法忍耐的壞孩子!
那麼、慎治又如何呢?
慎治他沒有自覺吧?對他自己的本質。
禮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故意移動著美麗的嘴唇,然後狠狠地吐出了積攢的唾沫。
嘖嘖!慎治啊,就這樣讓我、讓女孩子,在班上的大家面前,在你的臉上吐唾沫。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恐怕是會受到無法想象的屈辱的吧。
啊,對了對了。
被欺負的孩子,這個頭銜應該不適合慎治呢。
因為,不管是怎麼樣習慣被欺負的孩子,如果像這樣被女孩子吐唾沫的話,在大家面前被吐唾沫的話,至少會做逃跑之類的事情吧。
即使被人吐唾沫也不會生氣,只有沒有生命的人偶才有可能的吧?
明白吧?就算是慎治也應該知道這種程度的事情吧?
我現在,既沒有攔住逃跑路線,也沒有抓住你。慎治的後面不是有門嗎?如果你討厭被我吐唾沫的話,可以從那裡逃跑哦?不逃嗎?
我不會追你的,不會追著你吐唾沫。真的不會追哦?現在的懲罰已經足夠了。
唔呵呵、但是,你不會逃跑吧?
慎治啊,就這樣默默地站在這裡,一直被我吐唾沫吧?吶,慎治,被人吐唾沫也一言不發的傢伙,不是被欺負的可憐的受害者,只不過是人渣而已。
明白嗎?什麼自尊心也沒有,只是默默地承受被人吐唾沫,連可憐的被人欺負的孩子也算不上,根本
算不上什麼好東西。
人類失格了!是該被拋棄的渣滓!
人渣什麼的,已經不算是人類了。
慎治,已經放棄做人了吧?
因為已經放棄成為人類,所以慎治已經沒有人權和做人的資格了,什麼都沒有了。我可以隨心所欲地欺負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你個廢物。
呵呵,你不會承認吧,慎治?
自己是廢材。不想承認吧。當然了,不能承認吧。
那樣的本質,自己是人渣的本質,絕對不想直視吧?不想承認吧?
嗚呼呼呼呼……不行慎治,我不會原諒你的,像這樣逃避現實什麼的。我會讓你明白的,讓你承認自己是人渣。用我的唾液,好好地教育你喲!
禮子繼續吐著唾沫,連續吐了好幾次。
每當唾沫積攢起來,禮子的嘴唇就嘟了起來。用上全身的力量,像踩上去一樣,用力地吐著唾沫。
傲然地抱著胳膊,俯視著慎治,一次又一次地吐著唾沫。
正如禮子所說的那樣。覺得慎治會逃跑是愚蠢的,最開始的時候連轉過臉都做不到,被禮子吐了唾沫。
每次禮子吐唾沫的時候,慎治的心就碎裂開來。
憧憬的禮子、高嶺之花、天城禮子。
一次也好,一生一次也好,想親吻那美麗的嘴唇。曾經夢想過,那樣的話會有多麼舒服。
但是,所有的希望都被粉碎。禮子的美唇,不是親吻,而是向慎治毫不留情,一次又一次的吐出唾沫。
禮子的唾沫否定了慎治的全部,踐踏了慎治僅存的全部自尊心。
慎治早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禮子的力量。
他採取了一種令自己安心的態度,像個傻瓜一樣啜泣著,不抵抗地接受了禮子的唾沫。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半張著嘴,一邊發出嗚咽的聲音,一邊被吐著唾沫。
慎治的精神,越來越自卑了。
在慎治的眼中,禮子要比自己高很多。被禮子如同字面意思一般俯視著,甚至有種從上方被吐唾沫的感覺。
啊啊啊……我、我……不要……我、我……不要……
慎治的內心,滿是消極的情緒。
自己被禮子貶低著,他無可奈何地體會到了。
在被輕蔑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被否定,人格被全部摧毀的慎治的精神,就像是無力的嬰兒一樣。
失去了至今為止生活了15年的構築的心靈,迴歸成白紙一張的心靈,被禮子用唾沫烙下了新的真理。
無法懷疑的,絕對的真理——不能違抗禮子。禮子的話是絕對的,不能逃避禮子。不能惹禮子生氣……慎治沒有抵抗的精神,全部被對禮子的屈服感情所淹沒。
已經沒有自己的意志了,有的只是對禮子的恐懼和屈服。
啊啊啊啊啊……啊、禮子同學……她、生氣了、怎麼辦、該怎麼辦……噫!啊,怎麼這樣,禮子同學……慎治的精神,完全被禮子擊潰了。
如何對禮子的一舉一動作出反應,如何取悅禮子,他現在只想著這些。
慎治已經沒有了自我。全部的思考都在禮子身上,呼!正確的……是禮子。錯誤的……是慎治。
呼!強大的……是禮子。弱小的……是慎治。
呼!優秀的……是禮子。差勁的……是慎治。
呼!給予羞辱的……是禮子。被羞辱的……是慎治。
呼!命令屈服的……是禮子。屈服於禮子的……是慎治。
呼!進行裁決的……是禮子。被裁決的……是慎治。
呼!宣判和執行的…
…是禮子。被判刑而服刑的……是慎治。
呼!懲罰者……是禮子。被懲罰者……是慎治。
呼!讓人領會到真理的……是禮子。領會到真理的……是慎治。
呼!責備的……是禮子。被責備的……是慎治。
懷著這所有的想法,繼續被禮子吐著唾沫。懷揣著所有和禮子有關的想法,慎治繼續被禮子蹂躪著。
吐著唾沫的女人,是禮子。被吐唾沫的男人,是慎治。
也就是說……禮子和慎治,兩人之間被再也無法縮短的差距隔開了。
吐唾沫的禮子,是可以對慎治自由下達任何命令的,絕對的支配者。是檢察官、是法官、是執行官。可以起訴、可以審判、可以執行刑罰,一切都能隨心所欲地執行的女人。
被吐唾沫的慎治,失去了全部人格,是連人類都算不上的蟲子。既是罪犯又是被告、還是服刑者。是被揭發罪行並被判刑,在刑罰中不斷呻吟的犯人。
禮子和慎治的身份地位,被在僅僅十分鐘前無法想象的差距拉開了。
產生這種差別的原因只有一個——禮子的唾沫。
因為禮子的唾沫、僅憑禮子的唾沫,讓禮子昇華為絕對的支配者,絕對的女神。
因為禮子的唾沫、僅憑禮子的唾沫,讓慎治墮落為人類以下的小蟲子。
向慎治吐著唾沫的禮子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憐憫和溫柔。連輕蔑和憤怒都已經消失了,為禮子的美貌增添色彩的,只有純粹的滿足感和快感。
然後,禮子的變化好像傳染了整個班級。從同情到憤怒,再從憤怒到滿足。到現在為止,對被玲子欺負的慎治抱持著同情心的一般女學生們也明顯改變了態度,她們帶著愉悅的表情欣賞著被禮子吐唾沫欺負著的慎治。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在班上的大家面前,臉上被吐滿了唾沫,卻完全不敢反抗的男人,哪有同情的道理?
不管被吐了多少次唾沫,也只會說「對不起,請原諒我……」然後啜泣出聲的笨蛋。
慎治的卑躬屈膝和不爭氣。即使在普通的女生看來也會情不自禁地想吐他唾沫,真是可悲到了極點。再加上這裡是聖華,女生們都是優秀的人才。
正因為自己是優秀的,所以對低能者、無能者非常嚴厲,大家幾乎都是英姿颯爽的女孩子。慎治在班上的夥伴,已經一個也不剩了。
這時,禮子短暫停止了向慎治吐唾沫。
嗚、嗚嗚、嗚……啜泣聲中混雜著微弱的聲音在教室裡迴響。
滴答……滴答……這是禮子的唾液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從鼻子到臉頰再到下巴,順著臉流下的唾液像晶瑩的絲線一樣,好幾根、好幾根地垂落到地板上。臉上每一個位置都被唾沫蹂躪到了,全部都沾染上禮子的唾沫,被浸溼了。吐出的大量唾沫,一部分流下,滴到了地板上。
「慎治,看看地板上。」
在禮子的命令下,慎治看著地板,目瞪口呆。順著臉垂落下來的禮子的唾液,那不是輕易就能積累的量。就像是好幾個水坑一樣,唾液都堆積在了一起。
那些水坑,即使是在這個瞬間,也因為從自己臉上垂落的唾沫而增加著面積。
水池……唾液形成的、水池……這是、什麼……像這樣、這麼多……被吐了、被吐了這麼多……唾沫、唾沫……禮子的唾沫……由於過度的屈辱和絕望,慎治無法抑制淚水的溢出。
過分……太過分
了……像這樣、像這樣……向我吐了這麼多唾沫什麼的……
「慎治。」
禮子的聲音響起。
非常平淡的聲音。既不是怒吼也不是責罵,而是和往常一樣平淡的聲音。
聲音和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禮子繼續說道:「我的口水流下來了,這不是把地板都弄髒了嗎?你得負責弄乾淨才行。」
欸、什麼……禮子似乎對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的慎治的愚蠢感到失笑,面帶微笑,命令道。
「你要好好地把地板弄乾淨。我吐出來的口水,滴在地板上太失禮了。跪下,全部舔乾淨,用你自己的舌頭。」
禮子淡淡地命令道。
既不是大聲喧譁,也沒有強行壓倒慎治,只是非常平靜地命令慎治進行屈辱的清掃工作。
「唔……啊啊……欸、欸……」
像是偷看一樣抬起頭,仰望著禮子的慎治,不由得啞口無言。禮子微笑著,美貌之上浮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那是玩弄捕捉到的獵物的貓科猛獸的冷笑。
在那裡的,不是曾經的禮子。不是優等生兼班級委員的禮子。
殘酷的欺凌他人,將羞辱與恥辱的味道給予他人而感受到無上的喜悅,是這樣殘酷的女神。
與冷笑一同投來的禮子的視線,是魔眼本身。
慎治懦弱的精神,根本無法想象該如何反抗。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嘟囔著怨恨的話語,屈膝了。
嗚、嗚嗚……過分、太過分了……慢吞吞地、但沒有任何停頓,慎治跪在禮子的腳下。
12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啊嗚嗚……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不是這樣的……像是在為自己的屈服找藉口一樣,從慎治的嘴裡流出沒有意義的拒絕的話語。但他的嘴巴卻靠近了地板,向積滿禮子唾液的唾液池靠近了,伸出了顫抖著的舌頭。
幾乎是同時,舌頭碰到了禮子的唾液和堅硬的地板。
唔、啊啊啊……這這這、這種事情……被、被迫做出這種事情……但是,舌頭卻不能停下來。
prpr……一邊發出羞恥的聲音,一邊繼續舔著,繼續舔禮子的唾液。
啊啊啊啊……多麼卑劣啊,是的……眼淚不停地流出來,停不下來。
唾液……禮子的唾液……我在喝著……在舔舐著……
這時,我感覺到後腦勺碰到了硬物。那種觸感在一瞬間後伴隨著充分的重量。
欸?騙人的吧?這是……沒想到會被這樣做。
禮子對著跪在自己面前,把自己吐出的唾液、滴在地板上的唾液,對著那些唾液正在舔著的慎治,毫不猶豫地抬起穿著純白室內鞋的美足,踩在了慎治的後腦勺上。
啊啊啊,太過分了!
竟然、踩在人的、踩在別人的腦袋上!
踩踏上去的禮子本人也嚇了一跳。踩到慎治的腦袋上,完全是無意識的行為。
作為優等生的禮子踩著別人,更不用說是踩著別人的腦袋這種事情,完全是第一次的體驗。但是,沒有任何抗拒的情緒,除了一點點的驚訝以外,什麼都感覺不到。
不僅如此,禮子一邊踩著慎治的頭,一邊左右碾壓著。
哈哈、啊哈哈哈哈!
我在踐踏著……蹂躪著慎治。
慎治的腦袋,被我的腳踐踏著,蹂躪著。
雖然很吃驚,但禮子理
所當然地接受了責備慎治的自己。
蹂躪的感覺、踐踏的感覺……啊,原來如此。
禮子非常可愛地凝視著自己的腳左右旋轉著,蹂躪著慎治的腦袋。
不僅被人吐了唾沫,連臉也被人踐踏了……嘈雜的嘲笑聲在教室裡響起。
就像代表著班級的氣氛一樣,玲子的嘲笑聲夾在其中。
「天城,沒想到你這麼能幹啊……」
禮子抬起臉頰,回頭看向玲子。
「對不起,霧島同學。我完全沒有妨礙你的意思。只是,這傢伙太讓人生氣了,不知不覺就這麼做了。沒關係,你想對他做什麼就做吧。鞭子也好,踢也好,做什麼都行。你不需要顧慮我。」
「啊嗯,慎治已經無所謂了。這傢伙,不是被天城你完全玩壞了嗎?比起這個,還有一隻更想弄壞的垃圾吧……」
對於玲子帶刺的話,信次反應很快。
「不會吧,玲子你難道想把我作為慎治的代替,欺負我……?」
在信次的背上,昨天的疼痛確實地復甦了。被吐唾沫的慎治哭泣的臉和自己成了雙重寫照。
信次反射性地想要從教室裡逃跑。但是,玲子的動作要比信次敏捷得多。為了掌握先機而堵住了信次的前進道路的玲子,向信次的鳩尾穴一掌拍了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玲子的動作超出了信次的想象。
完全沒料到被突然抓住,無防備地承受了一擊的信次被內臟擠壓的痛苦壓倒,呼吸困難地倒在了玲子的腳下。
玲子無情地踐踏上信次的腦袋。
「就像天城毀掉了矢作一樣,我也會毀了這傢伙。」
「慎治,跪下。」
禮子沒有絲毫的動搖,說話也沒有帶著壓迫的氣勢,只是理所當然地命令道。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抵抗,就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慎治跪下了。禮子也理所當然地踩在了慎治的臉上。
禮子突然意識到自己從出生以來第一次踐踏別人的臉,而且是穿著鞋踩上去,穿著鞋子踐踏著別人的臉。
但是沒有任何抗拒感,只是理所當然地,蹂躪著慎治。
禮子和玲子,兩人各自將慎治和信次踩在了腳下,露出微笑。
「霧島同學,看來我們很合得來。」
禮子慢慢地靠近玲子。然後抓住信次的頭髮,把他拖了起來,讓他擺出了和昨天一樣的姿勢——把手邊的桌子作為鞭打臺的屈辱的姿勢。
「確實呢。禮子,讓我們一起好好享受吧。」
兩隻美麗的野獸通過揮舞鞭子、支配他人進行交流,通過施虐的手段完全意氣相投。
玲子對著臉上到處都是剛才禮子吐出的唾液、不斷滴在地板上、目瞪口呆的慎治說話了。
「小~慎~治~!你在那裡乖乖看著哦。信次被我鞭打到哭泣,被我吐唾沫的地方,你要好好地看在眼裡哦!」
玲子接著對禮子說道:「禮子,不一起來嗎?我不要緊的哦?」
禮子露出了微笑。
「不好意思,從今天開始,我也要欺負這傢伙。沒關係吧?」
「當然可以。但是,反正都要欺負,禮子和你的朋友們一起欺負不是更開心嗎?」
遠遠圍觀的禮子的好友——里美答應了。
「好啊。到現在為止我還顧慮著禮子的心情,但如果禮子你不介意的話,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聽到里美這麼說,明美、亞矢子、美佐子、真弓等屬於禮子的女生小組,也就是所謂的優等生小組一齊點了點頭。
「那就決定了
呢。」亞矢子說道,「慎治、到這邊來。我們也想知道向別人吐唾沫的滋味。」
慎治的腦袋幾乎一片空白。
已經、連哀求聲都發不出來了。慎治緩緩地朝里美他們走去。吐在臉上的禮子的唾液,從臉上像抽絲一樣滴落到地板上。那個模樣,實在是無法比喻的悽慘。
「我準備好吐唾沫了,過來。」
慎治聽到這句話,立即緩緩地走過來的樣子,讓她們更加的輕蔑了。原本不太感興趣的明美和真弓,看到慎治這副模樣,態度也一下子變化了。
兩人都從心底裡鄙視慎治,想盡情地在他臉上吐唾沫。
里美她們五個人圍住慎治,在他的面前圍成一個半圓。
然後,配合美佐子「一、二」的一聲號令,一齊向慎治吐了唾沫。五人同時進行唾沫攻擊。
在最開始一齊吐出唾沫之後,里美五人開始隨心所欲地吐著唾沫。有時幾人一起吐,有時七零八落地吐,她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盡情地朝慎治吐出了唾沫。
一轉眼,慎治的臉上就溼透了。不僅是臉,頭髮和胸部都沾滿了唾液。
亞矢子狠狠地踢了一下哭泣的慎治的肚子。緊接著,五個人開始愉快地踢著抱著肚子蹲下的慎治。
然後,完全失去了站起來的力氣,倒在地板上的慎治剛打算抬頭,真弓就踩著慎治的頭髮,把他踩在地板上,動彈不得。美佐子和里美則踩住了慎治的手掌。
面對完全被封鎖的慎治的臉,五人盡情地吐了唾沫。
五人吐出的唾液形成唾液之雨,不停地落在慎治的臉上。
頭髮、手掌被女孩子踩著。而且被俯視著,被盡情地吐了唾沫。簡直是瘋狂的屈辱。五人對慎治連一丁半點的憐憫都沒有表現出來。
里美的、明美的、亞矢子的、美佐子的、真弓的嘴唇中一次又一次地吐出白色的唾液。
「Atui~」「噗~」「砰~」各種各樣的聲音一次又一次地響起,持續不斷。慎治彷彿被無限地吐著唾沫。
沒過多久,在後面商量著什麼的禮子和玲子靠近了過來。
在臉部,腦袋上,胸部附近……到處都沾滿了五個人唾液的慎治看來,兩人無異於聯手讓他墮入地獄的魔女。
「慎治、四肢著地,在班上的女孩子旁邊,爬來爬去。」
「然後,拜託大家,讓她們朝你吐唾沫吧。如果沒有得到所有人的唾沫,我就不會饒了你。」
「以後我會每天用真本事欺負你。我不會一下子就放過你的。我會把你討厭的、痛苦的事情一個個地融合在一起,讓你一一體會。敬請期待。」
兩人的命令對慎治來說,已經是絕對的了。
慎治像狗一樣到處爬著。
在自己面前跪下,「無論如何請向我吐一口唾沫」這樣被哀求之後,即使是不支持欺凌的女孩子們,也會感到強烈的厭惡感。
然後,正如玲子她們所想的那樣,儘管有著程度和次數的差別,但幾乎所有的女孩子們都向慎治吐了唾沫。
已經,沒有人能幫助慎治了。
12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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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深邃之暗
「雖說決定了欺負他們兩個,但如果被學校和他們的父母發現了的話,也會很麻煩的吧?徹底地玩壞他們雖然不錯,但
我討厭被捲入無聊的麻煩之中呢。」
「啊啊,這個不用太擔心。學校基於立場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宣揚。只是,有兩個前提條件。」
「前提條件?」
「很簡單啊。第一點就是,不向他們索取金錢。要錢的話一定會被父母發現的吧。嘛,用那兩個傢伙的零花錢替我們買欺負他們的道具,只進行這種程度的索取就OK了。天城的話,這樣沒有問題吧?」
「完全沒有呀。只是不能從慎治那拿走零花錢而已,並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如果是錢的話,反過來我也可以給慎治,霧島也是一樣的吧?」
「是的。正如你所說,那第一點就完全沒問題了。」
「那麼,第二點是什麼?」
「也是很簡單的事情。我的成績還算挺好的。像天城這樣的優等生的話,也完全沒有問題。特別是天城你不是班級委員嗎?對於這樣的學生,學校方面基本都會站在你這邊。」
「嗯~霧島的成績也很好,難道是為了欺凌別人嗎?啊,那完全沒有關係。不過剛才你說的話,反之亦然,不是嗎?」
「反之亦然?什麼意思?」
「總之,如果他們的成績極速下降會怎麼樣呢?讓他們成為班級倒數第一的常客吧。」
「但是,這樣不會很奇怪嗎?雖然在期中、期末考試中讓他們得低分很簡單,但平時認真上課的人突然考了奇怪的分數,反而會被懷疑吧?」
「所以說,就應該這樣啊。我們要把他們徹底改造成笨蛋。上課的時候不准他們記筆記,教科書還有筆記也全部沒收掉。只要創造一個他們完全無法學習的環境,不到兩、三個月,他們的成績就會一落千丈。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想學習了,成績會變成最差,在老師們心目中的形象也會變差吧?相反,如果我們一直保持高排名,適當地討好老師們的話,誰也不會再聽慎治他們說的話了吧?那之後無論發生什麼,他們只會不聞不問。」
玲子一瞬間感到非常驚訝。從中學時期就以欺凌別人為樂的玲子,從來沒有想過要讓對方的成績下降。
雖然也曾因為過度欺凌,使對方陷入精神衰弱的狀態,最後成績也大幅下降。但這不過是結果論,並不是玲子有意為之。
(天城同學,難道是欺凌的天才?)
確實,如果讓慎治他們的成績下降成吊車尾的時候,老師們對他們的態度也會從歡迎變得嫌惡吧。那時候就算是知道他們被人欺凌,誰也不會太在意吧。
「我觀察霧島你們的時候就在想,你們還真是受大人歡迎啊。乍一看好像什麼也沒做,但其實和老師們關係很好吧?就算是知道你有欺凌別人的事蹟,他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哎呀,在我們看來,真是羨慕呢。」
「欸?受大人歡迎嗎?只是因為經常和老師們說話,所以看起來關係很好吧?」
玲子一邊回答著,腦海裡一邊思索起另一個詭計來。
(如果老師們能夠接受我們欺凌慎治他們,那有沒有辦法讓他們的父母也接受我們對他們的欺凌行為呢……)
「唉,天城,學校方面倒是不難搞定。但你覺得如果是他們的家人的話,會站在我們這邊嗎?」
「站在我們這邊?」
「是的。比如說,天城去矢作的家裡,說『我是慎治的女朋友』。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進入慎治家裡面,這樣不就能完全騙過慎治的父母了嗎?
天城你啊,不是比我更受大人們歡迎嗎?只要把他們的父母都瞞過去的話,以後想對他們做什麼都可以了。」
「那麼,我去矢作的家裡。霧島你就欺騙川內的父母嘍,你是這個意思吧?聽起來很有趣呢。學校、家裡,讓他們無處可逃。」
「是的。那麼,天城就拜託你了。絕對要騙住矢作的父母,之後就讓慎治他們分別進入空手道部和合氣道部吧。」
「為什麼?我可不願意和慎治一起參加社團活動。」
「別讓他真的入部就行了,當個幽靈部員就OK了。重要的是,要加入格鬥系的社團。這樣的話,就不需要顧忌讓他們受傷了吧?他們入部的話,天城就可以盡情地鞭撻他們了,讓慎治的身上佈滿淤青也是No Probrem。」
「哎呀,還好意思說我,把信次他們身上弄得到處都是淤青的不是霧島你嗎!」
雖然嘴上一副生氣的樣子,但禮子卻對玲子的深謀遠慮感到十分的欽佩。
到了下週週一,玲子她們立即叫來了慎治和信次。
「你們兩個,從今天開始,不用再學習了。」
對玲子說的話,兩人一瞬間沒能明白意思。
「你們不明白我們的意思嗎?慎治你們兩個啊~之後我們慢慢地花時間把你們變成傻瓜的。我們要讓你們成為真真正正的差生。今後,請把教科書和學習用品全部放在學校,直接回家。還有,不允許你們在課堂上記筆記。儘管打瞌睡吧,這樣你們也比較輕鬆吧?」
禮子接下玲子的話,解釋道。
「太棒了呢。能從學習中解放出來。而且,你們還有了女朋友,真的是非常幸福呀。霧島和川內,我和矢作,我們來交往吧。」
和憧憬的禮子交往——即使被這麼說,慎治非但沒有高興,反而害怕得發抖。
慎治他們還沒有猜出禮子她們的企圖。
(不讓我們學習,但是要和我們交往?禮子她們到底在想什麼呢……)
慎治他們完全猜不透,但聽到玲子的下一句話時,兩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東西。
「你們兩個都很高興能和我們這種美少女交往對吧?那麼,也應該想把我們介紹給你們的家人吧?真沒有辦法呢,這週末,就讓我們各自去拜訪你們兩個的父母吧。」
(不會吧,玲子她們,難道想對我們的父母出手嗎?)
的確,玲子她們正如慎治他們所想的那樣,對兩人的父母出手了。不過不是使用暴力,而是對兩個人來說,最糟糕的方法。
到了週六,禮子她們各自穿著典雅的、一看就是高級品的流行服裝,渾身上下充滿了時尚感,在兩人的雙親面前表現了起來。
明快的寒暄,沉著、優雅的舉止,再加上無可挑剔的容貌。
慎治和信次,兩人的父母無論哪邊都是好相處的人,但終究還是有著小市民心態。雖說對方只是高中生,但還是被出類拔萃、思維敏捷的兩位美少女輕而易舉地欺騙了。
更糟糕的是,慎治父親的工作單位的大客戶是禮子家族經營的幾家企業其中之一,禮子相當於是頂頭上司的女兒。
信次父親的工作單位則隸屬於玲子家族經營的企業,是其中一家子公司。
美貌、高雅,舉止充滿魅力。而且,在門第方面,簡直無可挑剔。雖然不認為會和自己的兒子結婚,但如果對自己的工作方面有好的影響的話,兩家的父母的心也會被矇蔽,這是
無法避免的事情。
玲子他們按照計劃,完全把信次他們的雙親給拉攏了過來。兩人的父母完全接受了玲子她們。玲子她們提出讓信次加入空手道部,讓慎治加入合氣道部的提案也得到了兩邊父母爽快的同意。
信次他們的父母,連自己的兒子身上的傷都沒有注意到。他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無異於沒有任何回報地、把自己重要的兒子親手交到了惡魔手裡。
慎治和信次,兩人都度過了憂鬱的星期天。
他們感覺到自己完全被逼到了死角。不僅是班級委員禮子,元氣十足的玲子也受到教師們的寵愛。就連唯一可以依靠的父母也被兩人拉攏了過去。再加上加入了格鬥系的社團,就算受傷了也不奇怪,會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無論是學校還是家庭,哪裡都沒有退路了。而且,甚至不能做出拒絕上學的決定。
如果把自己關在家裡不上學的話,禮子她們一定會到他們的家裡來的。
裝出和藹的模樣,裝作一副擔心的模樣。然後,用盡手段也會把慎治他們從房間裡拖出來的吧。
另一方面,禮子她們兩人整個星期天都呆在禮子房間的電腦前。
「唔嗯,這樣看來,光是用鞭子或者whip搜索,就會冒出各種各樣的網站呢。」
「是啊。感覺禮子你和這種經典款式的鞭子很相配呢。」
正如玲子所說,教女性使用鞭子的網站和通過郵購銷售鞭子的網站有很多。其中也有兩人比較關注的網站。
「玲子,這鞭子和以前在電影的拷問場景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BULLWHIP,總之就是又長又硬的鞭子。真棒,一看這鞭子就感覺不錯的樣子。這個,要不要用在那些傢伙身上?」
「咦,但是,用這個不會很痛嗎?打在傷口上會流很多血吧?我聽說玲子是喜歡欺凌別人的女孩子,啊,難道說也是用這種東西嗎?」
「不是,才沒有過。我沒有像禮子你一樣揮舞過鞭子。最多也就是用腳踢或者打別人耳光的程度。」
這讓禮子感到很意外。玲子沒有揮過鞭子嗎?
在欺凌方面,我還以為玲子是前輩。但是什麼啊,這不是和我沒有太大的差別嗎?
但是,對禮子來說,這種事情怎樣都好。
從看到鞭子的影像開始,禮子就感到身體深處有股熱騰騰的東西。
(上次用皮帶鞭撻信次的時候,心情也是這麼舒暢。皮帶掠過空氣的聲音,在信次背上炸裂的聲音,信次的悲鳴,鞭打在肉裡的聲音,確實感覺很棒,實在是太棒了。而且,就連完全不適合用來打人的皮腰帶都能感覺那麼舒服……那要是完完全全為了拷問這個用途而準備的鞭子呢?用鞭子鞭撻他們,那究竟會有多舒服啊?)
雖然很難用語言表達,但玲子的內心也很相似。
對玲子來說,像是踢男性或者毆打男性的經驗並不少。但是,幾乎沒有使用過道具。充其量,只是半開玩笑似的用竹刀敲打過的程度。
所以,老實說,禮子理所當然地把腰帶當成鞭子鞭撻信次的行為,讓玲子產生了強烈的挫敗感。
(我……還是太過於溫柔了啊。)
雖說重新認識了禮子,建立了良好的關係。但對玲子來說,禮子是朋友的同時也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禮子,我不會輸給你的。要讓信次他們墮入地獄的,絕對是我……)
因此,玲子拼命
地忍耐著內心想要揮舞腰帶的心情。
我不想再學禮子了。禮子,如果你讓他們見識到了腰帶的威力,那我就會用真正的鞭子讓他們臣服……
兩位意氣相投的美少女大人之間麻煩的較量,對慎治他們來說,完全就是災難。
但是,像慎治他們這樣的弱者,是沒有任何辦法從災難面前逃脫的。
對於在家和學校都被奪走,失去了逃跑場所的兩人來說,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祈禱禮子她們的興趣能轉向其他地方。
但是,期待只能落空了。
禮子她們興致盎然,怎麼可能把到手的活生生的玩具給扔掉呢?
禮子她們網購了鞭子還不到一個星期,星期四時,兩人的家裡就收到了快遞。是用英語寫著MS.REIKO的國際快遞,裡面正是這兩人翹首以待的鞭子。
玲子興奮地情緒高漲,她幾乎是把包裹撕開的。打開外包裝後,從裡面飄出一股高檔的皮質品的氣味。把包在上面的薄紙掀開,裡面露出一根閃閃發光的烏黑皮鞭。
騎馬的馬鞭她見過也用過,但看到真正的皮鞭還是第一次。
塗過油的皮革上閃耀著漆黑的光澤,堅硬的握柄和柔軟的鞭身對比起來,相當具有美感。尖端部分稍微變細,做出了刮刀狀。
玲子從包裹裡拿出鞭子,試著握了一下。
雖然是第一次握,但握柄的粗細簡直就像是為了玲子而量身定製的一樣。
不經意地往旁邊一看,鏡子裡映出了握著鞭子的自己。
(這不是很不錯嗎?)
並不是玲子自負,她真的覺得握著鞭子的自己很美。
玲子逐漸開始揮舞起鞭子。剛開始還不怎麼熟練,但很快她就掌握了竅門。最開始只是輕輕一揮就需要竭盡全力了。但漸漸地,鞭風彷彿切開了空氣一般,變得凌厲了起來。
和劍道以及網球一樣,重要的是手腕和腰部的用力方法。已經抓住竅門的玲子狠狠地揮下了鞭子,鞭子留下破空的聲音,氣勢高昂地擊打在地板上。
與此同時,禮子的房間也出現了同樣的景象。
禮子也像是在和誰較勁一樣,持續揮舞著鞭子。就在禮子好不容易抓住了訣竅的時候,電話響了。
「啊,禮子,是我。禮子那邊也收到了那個東西嗎?」
「嗯,今天到了。難道玲子你現在也在練習嗎?」
「那當然!那麼,怎麼樣?我想馬上使用這根鞭子,禮子你呢?」
「那這麼決定了呢!我想快點抓住他們,現在心裡很著急。那麼,我們在哪裡進行呢?」
「唔嗯~最好是可以盡情發出任何聲音都OK,可以把人關在裡面的地方。視聽室怎麼樣?」
「好啊。那麼明天放學後,我就藉著班級活動的碰頭會什麼的,把他們帶到視聽室去……但是,我明天,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
「禮子也是嗎?其實我也一樣。一握住這鞭子就興奮的渾身顫抖,我都不想放手了。說實話,我現在還握著鞭子在打電話呢。」
兩人在電話裡大笑起來,左耳的聽筒裡傳來對方揮鞭的聲音,右耳則聽到自己揮鞭的聲音。
電話的兩側,握著鞭子意氣相投的兩位美少女在興奮地交談著。
確實,只能笑了,因為這種光景太不現實了。
不過,如果這種光景確實實現了的話。明天,禮子她們會享受到非比尋常的快樂,而慎治他們則會品嚐到強烈的痛苦。
過去了一週的時間,什麼也
沒有發生,這讓慎治鬆了一口氣。上週被禮子吐唾沫之後,心靈創傷還沒有痊癒。幸好,沒有再遭受比這更大的災難。
雖然被禮子討厭了很難受,但這也沒有辦法。
上週來到自己家裡,大概也是打算封口吧。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屈辱的事情也會慢慢地遺忘掉吧——就像不斷變化的天氣一樣。
另一方面,信次則是有些擔心,信次多少知道像玲子這種人的性格,她是真的以欺凌他人為樂的類型。
(我怎麼也不覺得玲子她們會就這樣放過我們。)
玲子上週來自己家之後,什麼也沒說,反而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終於,在星期五的早晨,地獄之門終於敞開了。
即將到來的遭遇,要比信次他們想象得還要嚴重的多。
星期五一大早,信次他們上學的時候,感受到了奇怪的視線。回頭一看,玲子和禮子走在一起,向兩人投來強烈的、滿懷熱情的視線。
慎治的背脊上竄上一股惡寒。那是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強烈的惡寒。
玲子她們的視線彷彿被賦予了令人不幸的魔力,就像是邪眼一樣。雖然不知道理由,但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想逃離這個地方。
就在慎治的喉嚨快要忍不住發出悲鳴的瞬間,禮子好像先發制人一樣,開口了。
「矢作和川內,你們兩個放學後都留下來。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聽到了嗎?」
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慎治沒能問出來。感覺問出來太可怕了。另外,禮子她們的制服裙口袋鼓鼓的,讓人有些在意。
上課的時間悄悄流逝了,對信次他們來說,處刑執行的時間到了。
「你們兩個,跟我們走。」
玲子用勉強抑制住興奮的聲音和兩人打招呼。
信次他們邁著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因為害怕,連會被帶到哪裡都不敢問。
但是,看到通往地下的樓梯時,信次感覺到背脊一涼。
(地下……小賣部?不、不會……那之後是視聽教室?但是,為什麼?啊,因為聲音……在那裡我們的聲音不會洩漏出去?)
反射性地想要掉頭逃跑。但是,剛一回頭,就被身後的玲子用灼熱的視線緊盯著。
禮子和玲子一前一後把信次他們夾在了中間,他們根本無法逃跑,就只能這樣被帶到了視聽教室。
最後進來的玲子鎖上了門。
一瞬間,沉默支配了室內。沒過多久,突然交換了視線的兩位美少女打開各自的包,取出了某樣東西。
信次他們一時沒明白,玲子她們拿出了什麼。
(什麼,那個?黑色的繩子?)
但是,當兩人轉向這邊的時候,他們終於注意到了。不會吧……那是、鞭子?
慎治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真正的鞭子,禮子她們拿出來的毫無疑問是隻在電影和小說裡才會出現的鞭子。
一種用來趕牛、趕馬或者拷問的道具。用來給他人帶來痛苦,迫使他人屈服的道具。
這是統治者懲戒被統治者的道具。禮子她們在這個聲音洩漏不出去的視聽教室裡取出了它。
這兩條鞭子是用來做什麼的,已經不需要說明了。
兩位美少女打算用鞭子鞭撻他們,這是再顯而易見不過的事情了。
「你們兩個都把衣服脫掉,赤身裸體吧。」
禮子明顯在抑制著興奮,發出了命令。
「怎、怎、怎麼這樣。你們兩個都別開玩笑了……嗚,竟然是
鞭子……」
抱著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想法,慎治拼命地哀求著。
那一瞬間,玲子的右手甩過一個弧度。
聽到風被切開的聲音,下一瞬間,慎治腳下的地板發出了「啪嗒」的聲響。對不由得尖叫著跳起來的慎治,玲子冷淡地開口了。
「你沒聽見嗎?禮子叫你脫掉衣服。誰也沒有說這是在開玩笑吧?」
「還是說,你們都喜歡被強行脫下來呢?不管是玲子還是我,你們應該知道完全沒有勝算吧?老實地聽我們的命令比較好哦,這是為了你們自己。」
禮子一邊撫摸著鞭子,一邊露出可怕的笑容凝視著兩人。
慎治他們已經沒有勇氣違抗她們了。為了被同班同學的兩個女孩子鞭撻,兩人開始緩緩地脫掉衣服。
即使沒有被鞭撻過,也很容易可以想象,一定會痛得要死。
看到兩人全部光著身子,玲子走近了。
玲子把手邊的椅子分開2、3米左右排列,就這樣把椅子向前傾倒,背靠的尖端貼在地板上,形狀正好像金字塔。
禮子抓住信次的手臂,把信次拉到一邊的椅子上,讓信次抓住兩邊的椅子腿,膝蓋跪在地板上。接著,讓信次的身體向前傾倒。
信次正好將腳踝彎折到金字塔形的下方的椅子腿的頂點,身體彎曲著,緊貼著椅子的曲線。
他的腿靠在椅子的座位後面,腹部緊貼在靠背的背面,臉貼在地板上,姿勢非常狼狽。
禮子她們兩人取出準備好的慎治,把信次的手腳直接固定在椅子上。腳踝固定在椅子的腿上,膝蓋固定在椅子的座椅背面上,雙臂固定在靠背的支柱上,手腕重疊在靠背的另一邊,綁在一起。
不管是土下座,還是尺取蟲(一種行動起來一屈一伸像是拱橋一樣的昆蟲),姿勢看起來都非常奇妙。
只有頭和膝蓋以下挨著地板,光是看起來就充滿痛苦的姿勢。
而且,從旁邊看的慎治也馬上明白了這個姿勢的意思。
信次的後背完全沒有任何防備,暴露在空氣中。雖然屁股周圍懸掛著的椅子腿很礙事,但是如果筆直地揮下鞭子的話,應該沒有任何障礙。
最重要的是,被緊緊地綁在椅子上,手和腳都無法保護自己被鞭撻。
禮子走近因恐懼而發抖的慎治。
「慎治,在這之後才是你哦。你先坐在那裡,好好看著川內的遭遇。那之後,我也會讓慎治嚐嚐鞭子的滋味哦。」
以為自己不會遭到殘酷的對待——慎治暫時鬆了一口氣,但馬上意識到是自己誤解了,自己只是不會馬上受到鞭撻而已。
目睹信次在眼前受到鞭撻,而且自己也很快會遭到同樣的對待。在這期間,恐怖感會不斷地持續,讓他細細體會,所以他的處境可能要比信次更加悲慘。
已經,無處可逃了。
被綁在椅子上,就算想逃也躲不開鞭子。
更何況這裡是視聽室,隔音很完美,絕對沒有人能聽到兩人的悲鳴。
「好了,準備OK了。你們兩個都等著瞧吧,我們會好好地請你們吃我們的鞭子。信次,首先是你,讓我請你吃鞭子吧。」
玲子輕輕地擊打著地板,來到信次面前。
「太、太、太過分了……我們有做什麼壞事嗎……應該被鞭子抽的事情,不是一件也沒有做嗎……」
信次拼命地哭著訴說著。從痛苦的姿勢中拼命地抬起頭來,仰望著玲子。
從地板上仰望的玲子,在高處俯視
著信次,摸了摸鞭子。
玲子和信次之間產生了視線差,自然俯視著的人和拼命仰望著的人——視線上的差距,表示著兩人之間身份的差距。
信次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乞求玲子,乞求虐待自己的玲子,乞求她能給予一點點的慈悲。但是,玲子沒有慈悲可以施捨。
相反,在鞭撻之前,信次才只是見到鞭子就這麼拼命地哭出聲來,這本身就只會進一步提高玲子的興奮。
「是啊,矢作和川內確實沒有做任何應該被鞭子抽的事情呢。但是,這也沒有任何問題哦。用鞭子抽你們並不是因為你們做了什麼壞事。只是為了給予你們深入骨髓的痛楚,只要你們稍稍違抗我們,就會想起這份痛楚變得不能違抗了吧。」
禮子退後了一步。
「鞭撻之後,你們會是什麼態度呢?真的很期待啊。無聊的意氣和自尊心,都讓我們粉碎掉吧。我們會讓你們再也不敢直視我們的臉。那麼,開場白這樣就足夠了吧?兩個人都做好覺悟了吧?玲子,快點開始吧!」
「OK,信次,It's A Showtime!」
玲子退後了兩、三步,確保了間隔,用力地舉起了鞭子。信次因為恐懼不由得閉上了雙眼。
在一瞬間的沉默過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嗖嗖的風聲。下一瞬間,信次的後背正中間,從左側腹到右側腹附近出現了灼燒般的劇痛感。
「嗚哇!」
這是理性狀態下無法忍受的痛苦。被禮子用皮帶抽打的時候也因為太痛而哭喊。但玲子揮舞真正的鞭子帶來的疼痛,不是禮子的皮帶能比的。
壓抑住悲鳴是不可能的。灼燒般的疼痛感化為熱度滲透進皮膚的深層。
但是,沒有時間慢慢的忍耐痛苦。正手揮下第一擊的玲子,這次用反手再次揮出強烈的一擊。
又聽到了破風的聲音。
信次不禁感到害怕的瞬間,與剛才相反,這次從右側腹到左側腹,傳來了劇痛感。
「嗚哇——!」
信次發出了不像樣的悲鳴聲。他拼命的站起來想要逃跑,但是因為被緊緊地束縛著,身體的重心根本無法掌控,所以用不上力氣。稍微把頭移開一點就是極限了。
玲子毫不在意地持續揮舞著鞭子,尖銳的風嘯聲和信次背上的鞭撻聲連續響起。
「嗚哇!噫、不、不要……我受夠了,不要……不要再打了——!」
信次拼命地喊出了不成聲的悲鳴,整個後背都被燃燒般的痛楚——被連疼痛還是灼熱都弄不清楚的痛苦所覆蓋。
雖然想要抑制住尖叫聲,但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因為,痛得快要發瘋了。
信次的悲鳴對於玲子來說,就是快感本身。
在向信次抽出第一次鞭子的瞬間,玲子感覺到全身被電流竄過的快感。從信次背上返還的手感,鞭打在活生生的人類肉體上的手感,和至今為止玲子體驗過的完全不同。
和鞭打地板練習時的感覺完全無法比擬,感覺真的太棒了!
一方面,是風切開空氣的聲音、信次的悲鳴聲等聽覺上的快感。另一方面,鞭子抽打到的部位在一瞬間染成紅色的視覺快感也很棒。
最棒的,是壓倒性的優越感。
事實上,但從痛苦程度上考慮,玲子認真的用腳踢可能還要更痛一些。如果有了興趣的話,破壞骨骼和關節部位的技術也會用上。
但是,使用格鬥技術痛打他,再怎麼說也不過是使用暴力
帶來的快感。
鞭撻帶來的快感並非暴力,這是支配著信次的快感。
即使玲子沒有用多大的力氣揮舞著鞭子,信次也能充分感受到被無法忍受的劇痛所支配。信次拼命地請求著自己的原諒,這也是無法形容的快感。
「我現在完全支配著這個傢伙……給予痛苦也好,讓他得到喘息機會也好,都隨我喜歡……這是我擁有的力量,我可以自由操縱信次的痛苦……」
玲子從心底裡感到很開心。
有時左右交叉著鞭撻著信次,有時筆直地揮下鞭子。從屁股到背脊的正中央,再到柔軟的側腹……玲子隨心所欲地揮舞著鞭子,她完全迷上了鞭撻信次。
突然玲子回到我身邊,而信次已經完全沒有了尖叫的力氣。
「嗚……嗚嗚……請原諒……請原諒我。」
他只能發出微弱的哭聲。
信次的後背到屁股,一片通紅,青黑色的淤血宛如蚯蚓一般點綴在上面。
上面的皮膚到處都破了,血也滲了出來。
玲子突然注意到,自己以右臂為中心,感到了深深的疲勞感。
但是,這種疲勞也讓人心情舒暢。在跑步和跳遠中創造新紀錄後,疲勞感和舒暢感會並存——大概這種感覺是最接近玲子現在的心情的。
玲子把鞭子放在腳邊,解開了束縛著信次的繩子。
信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倒在了那裡。
一丁半點的負罪感都沒有,俯視著全身發抖不斷啜泣著的信次,心情棒極了!
但是,果然還是很累。
(禮子的話,應該已經迫不及待了吧……)
玲子看向禮子,果然不出所料,禮子的臉上清楚的表現出來,她想要儘快鞭撻慎治。不能讓她等太久。
玲子抓住信次的頭髮,強行把他拖了起來。
信次的眼睛還迷迷糊糊的。
(我看沒有塗藥的必要啊。)
玲子在口中積攢了大量的口水,然後狠狠地吐到了信次的臉上。吐了兩、三次口水之後,信次終於恢復了神志。
「居然敢讓意識模糊起來,你也太狂妄了。算了,算了。總之,今天我暫且原諒你一次。」
聽到玲子的話,信次立即回應道:「啊、啊啊……感、感謝。」
幾乎是無意識地回答。對鞭撻自己給予痛苦的玲子,表示了感謝,這真是一副奇妙的、屈辱的景象。
但是,信次已經被玲子的鞭子支配了身心,即使向玲子表示感謝,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且,對玲子來說,信次的感謝同樣也是理所當然的。
「好了。在那裡正座。這次輪到你好好看著矢作,看禮子會怎麼對待他,請睜大眼睛好好看。」
「玲子,辛苦了。我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過來吧,慎治,讓你久等了。我會好好疼愛慎治你的。來吧,快擺出和信次一樣的姿勢。」
「請、請……拜託了……請原諒我。」
慎治的請求是絕對不可能允許的。禮子的右手彎曲,一巴掌打在慎治的左臉上,把他扇飛了。
「快點!」
倒在地板上的慎治拼命地想要逃跑。被束縛住的話,就會遭到和信次一樣的對待,恐慌感支配著慎治的全身。
禮子一腳踢在了慎治的身上,緊接著過來幫忙的玲子按住了扭動著的慎治手臂。慎治拼命抵抗,不想被束縛住,不斷掙扎著。
禮子她們雖然想要快點鞭撻慎治,但束縛住抵抗的人卻意外的很難。
這時,玲子朝著信次的方向用冷冽的聲
音命令道:「信次,你在發什麼呆!快過來幫我們把矢作綁起來!」
信次全身像是被電流竄過,誇張地顫抖了起來。聽到玲子的命令,他慌慌張張地爬了過來。
「是、是的,對、對不起……我、我馬上……」
「不、不要!川內,為什麼要站在天城她們這邊啊!」
慎治拼命地喊叫著,但信次不可能停下來。對於剛剛被玲子狠狠鞭撻的信次來說,玲子的話就是絕對不能違抗的命令。
如果是為了拯救自己的話,就連父母兄弟都有可能出賣。更何況成為慎治的夥伴什麼的,是不可能的事情。
信次緊緊抱住拼命掙扎的慎治的雙腳,讓他無法動彈。在這期間,禮子把慎治的腳固定在椅子上,束縛住。
接著,雙臂也被固定了上去。慎治終於完成了抱住椅子的姿勢,完全被束縛住了。
準備完畢。
「哼,還真是費了一番功夫呢。你知道反抗的代價有多高嗎?」
禮子踩住貼在地板上的慎治的腦袋,把全部的體重壓了上去,踩得咯咯作響。
慎治一邊忍受著腦袋快要裂開的疼痛,一邊拼命地哀求著。
「啊啊、拜託了——!無論如何,請原諒我……只有鞭子、不行……求求你原諒我。」
玲子目瞪口呆了一會兒,不禁笑噴了。
「慎治你也太傻了吧。你以為禮子會聽你這種請求嗎?我可真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抵抗。你知道你這是在火上澆油嗎?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比較好哦?」
「就是這麼回事。那麼,慎治,做好覺悟了嗎?」
禮子的腳從慎治的腦袋上一下子挪開了。
在淚流滿面的慎治的視野中,看到了禮子的白色室內鞋緩緩地後退。
見到這個情景,慎治也立即明白了禮子這是為了鞭撻自己而退後了一段距離。
「不、不、不要……停、停……快停下來——!」
慎治完全陷入了恐慌狀態,用像女孩子一樣的尖叫聲喊道。
那一瞬間,看到禮子的白色室內鞋猛地踩在地板上,施加了力量。然後,禮子的鞭子擊中了慎治的後背。
「嗚哇——!」
像野獸一樣的悲鳴從慎治的口中迸發出來。禮子的鞭子毫不停歇,一次又一次地落下。
「別這樣。啊啊啊,好痛啊。拜託了、原諒我吧、嗚哇哇哇!」
初次體驗到鞭子的滋味,那是難以想象的疼痛。
看到信次被鞭子抽打時,雖然也覺得害怕,但一旦鞭子抽在自己的身體上,疼痛還是遠遠超出了想象。慎治的後背彷彿燃燒起來,充斥著強烈的劇痛感。
禮子完全愣住了。真正的鞭子帶給他們的快感,不是之前揮舞的皮腰帶所能比擬的。
鞭子擊打在慎治後背上的聲音,那是多麼美妙的聲音啊。
而且,慎治的悲鳴也是最棒的配樂。
禮子只需要稍微用上一點力氣,手腕輕輕一彎,就能隨心所欲地控制慎治發出悲鳴。
禮子慢慢的品味到了鞭撻慎治的快樂。有時會分散鞭撻的位置,有時會故意集中抽在同一個點。
這微妙的變化,讓慎治的悲鳴也隨著變化。
簡直無法忍耐,這是多麼舒服的感覺呀?這麼令人愉悅的事情,怎麼可能停下來呢?禮子想要讓慎治更多地哭喊。
一次又一次地鞭撻,越抽越開心了。
已經、沒有任何手下留情了。禮子釋放了全部的力量。
有著武道的心得,更兼經過打網球時鍛煉出來的強勁腕力的禮
子的鞭子,擁有非常可怕的威力。
每次鞭子抽打在慎治身上時,慎治的後背就像是波浪一樣受到衝擊。
而且,慎治是第一次被鞭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其實只要放鬆身體,使身體變得柔軟,用鬆弛的肉來吸收衝擊力的話,多少會有一些效果。但慎治因為過度的疼痛,讓身體變得僵硬,全身僵硬得幾乎要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因此,禮子的鞭子的威力幾乎滲透到了慎治的全身。
在緊貼地板的慎治狹窄的視野中,禮子的白色室內鞋跳舞一般舞動著。
「啊、啊嗚嗚……請、原諒、原諒我……拜託了,請原諒我!」
慎治拼命地向禮子求饒。但慎治就算把頭抬得再高,看到的也只有禮子的室內鞋。
這副光景,就像是慎治在向禮子的室內鞋乞求原諒一樣。
然後,在慎治看不到的角度,彷彿在遙遠的上空,禮子再次揮下了鞭子。
那是從天空降下的,宛如來自神明的懲罰。
慎治只能朝禮子的室內鞋獻上祈禱,而禮子卻在慎治的全身各處用鞭子抽打著,隨心所欲地給予著痛苦。
禮子感覺自己變成了全能的女神。
事實上的確沒錯,禮子確實是支配著慎治的一切的殘酷女神。
並且,慎治是對著隨意加害著自己的禮子,一味請求著原諒的悲慘的螻蟻。
大概是鞭打了將近一個小時吧。禮子喘著粗氣,終於停止了揮鞭的手,開始休息的時候,慎治的後背已經變得和信次一樣,因為內出血而變浮腫覆蓋著。
禮子解開了繩子,慎治就這樣倒了下來,完全站不起來了。
禮子向正座等候著的信次打招呼。
「信次,你和這傢伙兩人並排,把後背露出來給我們看看。」
信次慌慌張張地把筋疲力盡的慎治從地板上扶起來,並排背對著禮子她們。
「真不愧是禮子啊,這鞭痕真是漂亮。」
「玲子也乾得很漂亮呀。這才過了一會兒時間,不是變得更漂亮了嗎?」
對兩位美少女來,慎治他們的身體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在鞭撻之前,她們曾一度認為慎治他們和自己同為人類。
但是,鞭撻不僅帶來了兩人的快樂和兩人的痛苦,還明確了身份。
玲子對隨意支配信次他們這件事沒有任何違和感。信次他們也是一樣。四個人離開視聽教室的時候,在那裡的不是欺凌者與被欺凌者,而是統治者和奴隸的關係。
11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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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噩夢攝影(男同警告)
ps:這章有男同內容,不過字數不是很多,謹慎觀看。最後一部分回了一口血。
這是一條分割線慎治那天晚上怎麼也睡不著。
被禮子狠狠鞭打過的後背腫了起來,上面佈滿了傷痕。沒有流多少血,出血後很快就停了下來,只是在穿著的T恤上稍微滲出了一點的程度。
但是,因為內出血而發熱的後背和衣服不斷的摩擦,感覺就像是被無數根針紮在上面一樣,體會到陣陣刺痛感。
不僅背上滿是傷痕,鞭打在柔軟的側腹上的幾發鞭子,也在慎治的身體上刻上了很難消失的水腫。
痛苦的不僅僅只有肉體。禮子的鞭子在慎治的精神上刻下了一生都不會消失的傷痕
。
不管是被女孩子鞭撻而遭受痛苦,還是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悽慘地哭喊。最重要的是,自己完全屈服於禮子,就連報復之類應該會有的念頭都難以升起來,這一切都讓慎治受到傷害。
明天到來的話,還得要去學校。
於是,眼前不自覺浮現出自卑地望著禮子臉色的自己的悽慘身影。
到底是哪裡弄錯了呢?
慎治怎麼也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會遭受這種地獄般的對待。
但是,慎治還什麼都不知道。地獄絕對不是單純的水平構造。墜下去之後,才會明白,即使是地獄也有上下之分。
那天晚上,禮子她們在電話裡聊了很久。
鞭撻帶來的快樂就彷彿餘醉一樣還殘留在兩人的手中、耳中和眼中。她們不約而同地想要今後都多享受一些這種快樂。
為此,需要一條能更加束縛住慎治他們的更粗壯的「鎖鏈」。
即使慎治他們從聖華退學,也能讓他們一生都無法逃離自己的堅固「鎖鏈」。
「吶,玲子,你有什麼能讓他們更加服從我們的手段嗎?」
「手段?就算沒有這些,他們也不可能違抗我們了吧?如果違抗的話,鞭子也好、踢也好,讓他們感到恐懼不就行了嗎?」
「但是,如果做得太過的話,被他們的父母發現不是很麻煩嗎?所以,我想說的不是通過給予痛苦讓他們屈服,而是讓他們如果敢從我們身邊逃離,就會羞恥到活不下去。這樣的話,我們就能牢牢地拴住他們了吧?」
禮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雖然是第一次欺凌別人,但總能有各種奇思妙想的壞主意。在這方面,玲子不得不甘拜下風。
「真是的,禮子的腦袋真聰明啊……」
玲子稍微想了想,然後浮現出一個想法。
「喂,禮子,他們應該不是同性戀吧?」
「同性戀?他們?我沒聽說過。」
「那就Good!想想看,我們為什麼喜歡欺負他們?因為他們不是那種被人欺負還會感到高興的變態,而是從心底裡討厭被欺負,這不就是最大的原因啊?和這一個道理,明明不是同性戀,卻讓他們這種正常的男人強制進行同性戀行為,然後好好的拍攝下來,不覺得會讓他們羞愧到死嗎?」
「確實呢。事後,如果威脅他們說要把拍下來的照片或者錄像之類的公之於眾,那我們無論說什麼他們都只能聽從了吧。」
「不僅僅是向學校和家人公佈,在網上還有各種各樣的網站。在很多人都能看得到的情況下公開他們的視頻,這樣做的話,威力超群哦。」
對於兩個魔女來說,「慈悲」這個詞是不存在於字典當中的。於是,慎治他們的噩夢攝影會,已經決定要舉辦了。
第二天早上,信次吞下眼淚般的心情來到了學校。
在校門口看到抬起腦袋望著校門的慎治,他還是一副彷彿被牽去屠宰場的牛一樣,臉色相當陰沉,腳步也邁的相當沉重。
兩人不由得凝視著彼此,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陰暗的臉頰,真是糟糕透了。
其他的學生們神采奕奕地從身邊走過,那神情在現在的他們看來,太過耀眼。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這樣的表情。
信次一進教室,玲子就向他打招呼。
「信次,早上好!」
「啊……早、早上好……」
「你一大清早害怕什麼。算了,昨天信次也玩得很開心吧?能跟像我和天城這樣的美少女一起玩,真
是太好了呢。明天放學後請留下時間,我們和矢作和天城一起,再開心地玩耍吧!」
信次因為過於恐懼,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他像金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張大嘴巴。
「什麼呀,你這模樣真像個傻瓜。算了、算了,我先讓你放心,如果明天你們都是乖孩子的話,大概就不會遭遇痛苦了。」
信次感受到玲子話語背後隱藏的違和感。但是,他沒有勇氣提問。
然後,痛苦的倒計時逐步逼近,感覺就像是自己朝著掛在眼前的絞刑架慢慢地走了過去。
第二天,信次他們兩人和星期一一樣被帶到了視聽教室。
玲子她們抱著看起來特別重的大包行李,看起來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但是,信次他們太害怕了,不敢問裡面裝著的是什麼。
視聽教室的門打開,信次他們進去之後,門立即被緊緊地鎖了起來。
禮子立即打開行李包,從裡面拿出的是照相機。
而玲子則取出了攝像機,接著說道:「你們兩個,都有過接吻經驗嗎?」
這是一個過於唐突的問題。不過信次他們兩人的回答都和預想中的一樣。
「啊,沒、沒有……」
「我、我也沒有……」
「那麼,當然也沒有sex過吧?」
禮子一邊拼命忍住笑聲,一邊問道。
「呃,沒、沒有……」
「沒、沒有……」
「那麼,我們就送給你們初次體驗作為禮物吧。你們兩個人,今後都可以盡情地接吻,互相擁抱哦!」
「要好好感謝天城和我。而且,你們兩個都在我們面前暴露出那樣的醜態了,已經害怕和女孩子接觸了吧?所以,你們兩個互相親吻吧!」
太過離譜的命令使信次他們面面相覷,臉色完全僵住了。
「什、什麼……竟然要我和川內接吻……啊啊,太過分了!」
「是、是、是啊……我們不是同性戀啊?」
信次的話沒能說完。禮子的右手像鞭子一樣彎曲著,一巴掌打在信次的臉上,把他甩飛了。
「你們兩個還不明白嗎?你們對我們說的話,只能有一種回答。那就是——『好的,我明白了』!」
另一邊,玲子再次把手伸進放在地板上的包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是鞭子。
「你們兩個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方式。是像前天一樣被我和天城鞭打之後再聽我們的話,還是現在就老老實實地聽話?」
「對我們來說,你們選第一個我們也歡迎哦。」
禮子也拿出鞭子,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接著,玲子用鞭子抽擊了一下地板。已經沒有猶豫的時間了。前天的劇痛和屈辱在兩人的後背上甦醒了。
只有被鞭撻,死也不願意再體驗。
不管怎麼說,信次他們面對面,走近了一步。
「等一下,玲子,演出拜託了。」
「OK,你們兩個別這麼著急啊。總之,先把衣服脫了,光著身子。」
玲子斜視著緩緩脫下衣服的兩人,同時從包裡拿出另一根鞭子。那是經常使用的騎馬用鞭子。
「快點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快把衣服脫掉!」
玲子用馬鞭代替指示棒催促兩人,讓赤身裸體的他們面對面。
「禮子,準備好拍攝了嗎?好啊,那麼,先從接吻的場景開始吧!」
禮子用手中的馬鞭代替皮鞭,抽打了信次裸露在外的屁股。和細長的皮鞭不同,彷彿被刺痛感驅使,信次朝前邁出了一步。
信次的臉越來越近,慎治的身體下意
識地反應了,他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喂,慎治,誰讓你亂動了!」
慎治的後背、臀部,接連發出「啪啪」的聲響。
細長的皮鞭和馬鞭,很難說哪一種打得更痛。長皮鞭抽打雖然很痛,但馬鞭就像是抽進身體內部一樣,是一種令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總之,如果鞭打時沒有手下留情的話,是很難忍受的了的。
畢竟,這原本是用來鞭打被毛皮覆蓋的馬的鞭子,根本不是赤身裸體後,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膚的人類能忍受的。
慎治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哭著請求原諒。
「好了,重新開始吧。」
玲子把鞭子的尖端伸出,用力抬起慎治的下巴。
「要讓我們看到熱烈的吻哦。」
信次他們做好覺悟靠近了彼此的嘴唇,然後觸碰在一起。
那一瞬間,響起了禮子按下了快門的聲音。
對於信次他們來說,這是過於悲慘的初吻。
他們對初吻並沒有抱有那種對童話故事的嚮往和憧憬,也不期待能在多麼甜蜜的氣息和氛圍中進行嘴唇的觸碰。
但即使如此,夢想著有一個可愛的女朋友,彼此用接吻表達愛意,這也是事實。
但是,這個夢想現在被粉碎了。
和自己的嘴唇交疊的是同性,是討厭的男人的嘴唇。而且,關係都談不上好,反而是最討厭的男人的嘴唇。
而且,旁觀者還是一直憧憬的美少女同學。雖說兩位美少女大人的嘴唇,對現在的信次他們來說,是魔女的嘴唇就是了。會下達不講理的,充滿屈辱的命令。會朝他們吐出唾沫,讓他們感到恐懼。
兩人在屈辱和絕望中顫抖著,繼續接吻。
在玲子的馬鞭指示下,互相擁抱對方,互相纏繞著舌頭。忍著快要吐出來的想法,品嚐著深吻。
「OK,玲子,進行下一幕吧。」
(居然、還有後續嗎?)
慎治拼命忍住不去哀求。他很想求饒,但說出口的話,一定又會被玲子鞭打。
話雖如此,但接二連三下達的命令實在是太屈辱了。
慎治被命令舔信次一直散發著氨氣氣味的信次陰莖。無視被恐怖和屈辱弄得亂七八糟的信次的意志,肉體產生了生理反應,直到勃起為止,一直被舔著。
然後,被拍攝了很多不停地舔勃起的信次陰莖的樣子。
緊接著,又反過來讓信次一次又一次舔連淋浴時都沒怎麼清洗過的慎治的肛門。
當嘴唇靠近到處都是小膿包的慎治的髒屁股時,信次拼命忍住馬上就要嘔出來的心情。
「唔……嘔……哦哦哦……」
信次拼命地忍住胃酸上湧的感覺,繼續舔著慎治的肛門。
信次把臉埋在慎治骯髒的屁股裡,拼命地舔著肛門的攝影被禮子上傳。
「OK,CUT!」
在禮子的聲音傳來的同時,信次他們立即倒在了地上,因為受到的屈辱而哭泣著。但是,噩夢的攝影還沒有結束。
「那麼,這次我們要開始錄像了哦。」
玲子愉快的聲音響起。
「你們兩個人都快點站起來。還沒有結束呢,這次是錄像。從接吻到舔陰莖,從互相口交再到舔肛門,大概最後會用上六個鏡頭。在順利通過之前,不管多少次你們都得做!」
禮子對玲子興致盎然的表現發出苦笑,但她的內心也很感興趣。
「玲子,我們交換一下吧。這次由玲子來拍攝吧。」
玲子也不禁苦笑了。
(真是的,禮子裝成楚楚動人的大小姐
,其實也喜歡這種過激的事情啊……)
拿出屬於自己的馬鞭,這次禮子一鞭子抽打在信次的背上,發出響亮的聲響。
拍攝終於結束的時候,信次他們兩個人已經變得破爛不堪了。雖然被鞭子抽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心裡留下了一生都不會消失的創傷。
玲子她們離開之後,兩人一直沒有放開自來水的水龍頭。但是,不管漱多少口,可怕的男人的肉體的觸感都沒有消失。
第二天早上,抱著被拖上死刑臺的犯人的心態前往學校,等待他們的是禮子和玲子。
「你們兩個都遲到了哦,過來。」
被禮子像狗一樣呼來喚去,慎治他們的內心感到排斥和恐懼。但絕對不敢違抗命令,他們只能聽話地來到禮子的課桌旁。
「聽好了,以後每一天,你們兩個人如果比我們還要晚來學校的話,就有你們的苦頭吃。如果看到我們來上學的話,川內就向玲子打招呼,矢作就來跟我打招呼。如果能做到令我們滿意的寒暄,代替回答,我們會向你們吐口水錶示認可。如果無法好好打招呼的話,不管多少次都會讓你重來的。」
禮子露出玲子一樣、宛如玩弄老鼠的貓一般的表情,說出了這番話。
「雖然說過要讓你們重做,但也有早上的班會吧?如果在我們班開班會之前你們還沒有得到我們的唾液的話,在傍晚的班會之後,就會給你們懲罰。你們應該知道的吧……當~然~是……你們最~喜歡~的懲罰哦。」
「還有,只要稍微違抗一下我們的命令,我就把昨天的錄像和照片都公佈出去。玲子,昨天拍下的帶過來了嗎?」
「當然!呵呵,對他們兩個來說,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紀念品啊。」
玲子分別給了兩人一張迷你寫真和一張DVD。
「當然,這是複印件。我們說的公開並不僅僅是分發給全班這麼簡單。還會在用戶數量龐大的網站上公開。當然,我會在上面貼上『同性戀』的標籤,讓全世界的同性戀愛好者都欣賞你們的英姿。」
聽到玲子的話的時候,慎治因為過多的信息量而差點暈倒。
如果是這兩個人的話,一定會這樣做的。
而且,昨天拍攝的膠捲和視頻被數字化,甚至就連拿回原物也變得沒有意義。
禮子對著因絕望而顫抖的兩人伸出了穿著白色室內鞋的腳,做出勝利者的姿態,開口說道:「好了,明白了的話,就進行今天早上的問候吧!請好好地舔我們的鞋子!」
被強烈的心理壓力打垮,茫然自失的慎治他們只能聽從命令,跪在禮子她們的腳下,開始舔兩位美少女的室內鞋。
在全班同學面前,一邊舔著室內鞋,一邊被吐著口水。還要按照禮子她們的命令說著「非常感謝」這種話的信次他們的姿態,讓班級的大家眼中染上了輕蔑,並不斷蔓延開來。
(的確,和禮子她們比力量確實比不過,但他們的態度是怎麼回事?一邊跪著舔鞋子,一邊被人吐口水,還要謝謝對方?真是太差勁了……)
站在信次他們這邊的人一個也沒有了。在這之前,對於玲子她們的暴力行為,也有一部分對信次他們抱有同情的孩子。
但那些孩子現在也完全拋棄了信次他們。班上的大家,現在分為了輕蔑派和無視派兩種。
等到午飯過後,禮子她們把兩個人叫來,這樣命令道:「矢作去最右邊那列,川內去
最左邊那列,向那一列的每個女生下跪,拜託她們侮辱你們!如果午休的時候不能做完的話,放學後就繼續吧。」
沒有對這個命令提出任何抗議,兩個人慢慢地走到了各自指定的隊列旁。
慎治最初拜託的是美佐子,是無視派中最有存在感的女生。慎治跪在美佐子腳下的時候,少女露出了露骨的厭惡表情。
「美佐子同學……無論是什麼都好,求求你羞辱我吧。」
慎治快要消失的聲音被中途打斷了。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好的,你別靠近我。看!這樣就可以了吧!快點滾開,去哪裡都好,真是噁心!」
美佐子向禮子她們學習,吐出了唾沫,然後就轉過身去了。
大部分的女孩子都像美佐子一樣,只是半義理地、象徵性地吐出了唾沫,或者伸出室內鞋給他們舔了一下。
但是,其中也有個別女孩子不一樣。
信次拜託的第五個女孩子是和禮子關係很好的里美。和禮子一樣,是認真的優等生類型的里美很討厭像信次這樣吵鬧的笨蛋。
因為座位很近,也曾提醒過好幾次讓信次安靜。但是為了虛張聲勢,信次不但沒有聽里美的提醒,反而大叫著「吵死了,笨蛋」。
看到信次跪在自己的腳下的時候,里美一瞬間想著要不要原諒他。但看到信次卑躬屈膝的表情的瞬間,里美想起了過去感受到的屈辱。
(我、居然被這種差勁的傢伙、說成是笨蛋?)
里美踩住了下跪的信次的手背,在上面慢慢的碾壓著。看到信次發出狼狽的呻吟聲,她的心情好像一下子變好了。
「信次,你以前竟然敢說我傻……現在,居然敢讓我羞辱你嗎?你也太有膽量了……抬起頭來!」
里美讓信次抬起腦袋,然後在口中積攢了大量的口水,接著把那些口水全部滴到地板上,用室內鞋使勁地踩爛。
然後她抬起腳,把室內鞋的底部伸到信次面前。白色塑料皮革的室內鞋鞋底變黑了,唾液黏在上面不斷蔓延開來。
「信次,請舔乾淨。」
信次不禁猶豫了一下。
禮子她們姑且不論,為什麼要舔里美沾滿唾液的室內鞋啊……里美沒有錯過那一瞬間的猶豫。
「看啊玲子,信次好像不喜歡舔我的室內鞋。這樣的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他合格吧,該怎麼辦呢?」
「對不起,里美。你不需要顧慮他能不能合格。這樣的話,我之後會好好懲罰信次的,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放心吧。」
信次似乎被玲子的話嚇到了,開始拼命地舔著里美的室內鞋。
里美一邊笑著,一邊俯視著拼命舔舐沾滿自己唾液的室內鞋的信次的模樣。
而且,里美的室內鞋鞋底上沾滿了汙垢,那不是光靠舔舐就能舔乾淨的程度。不過里美絲毫沒有幫助信次的打算。
「你可要好好地舔哦,不然的話,就讓你嚐嚐玲子的腰帶的滋味。」
信次不知道里美的想法,拼命地舔著。然後,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了。
「哎呀,真遺憾啊。信次,我的鞋子好像不怎麼幹淨。這樣的話,就不能給你及格分數了。再見。」
聽到里美的話之後,信次漸漸明白了自己落入了圈套之中。
「啊,怎麼這樣……」
玲子來到了目瞪口呆的信次身邊。
「信次,我的命令你好像沒能遵守呢。按照約定,放學後就是皮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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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夏季合宿(前篇)
對於信次他們來說,充滿屈辱的第一學期即將結束。
每天都被玲子她們欺負,吐唾沫。幾乎每週都會被鞭撻,過著宛如地獄一般的日子。
而且連信次他們的父母都籠絡過來的玲子她們經常出入信次他們的家,持續給予他們屈辱。再加上,就像玲子她們宣言的那樣,強行禁止了信次他們一切的學習行為。
結果,剛入學時名列前茅的信次他們的成績急速下降。
雖然在期中考試時只是掉到了班級的中游水平,但在期末考試時,落入了更下位,變得一蹶不振。
考砸的結果,和玲子她們的計劃一樣,失去了老師們的喜愛,遭到厭惡,經常被罵。就連父母那邊也是說教不斷。
然後,就這樣到了暑假。終於有一個月的休息時間了——因為暑假而感到安心的慎治他們實在是太天真了。
帶著燦爛的笑容來到慎治家,說要一起吃晚飯的禮子,瞬間把慎治因為暑假到來而變好的心情弄的陰雨連綿。
「慎治君最近的學習總是跟不上,好像很煩惱的樣子。所以在合氣道的前期夏季合宿的一週後,我們想和霧島同學和川內君一起,在我家的別墅裡進行以學習為中心的合宿。當然,不是隻有我們去。我和霧島的家庭教師也會一起去。那些老師們都是東大現役的學生,所以教學方法非常管用。我和霧島都是由這些家庭教師鍛煉出來的,即使有在進行社團活動也能取得很好的成績。請務必讓慎治君也一起去好嗎?」
事實上,禮子她們的成績不僅是班級第一,甚至是全年級第一。
知道這一點的慎治的父母不可能拒絕她們的邀請。兩人幾乎是懇求著禮子帶慎治一起去。
慎治他們分別加入的空手道部、合氣道部的前期集訓時間,是在期末考試結束後大約一週的時間。在那之後,收到成績單的慎治他們要在禮子家的別墅進行「學習」——這樣的日子在等待著他們。
另外,8月下旬空手道部、合氣道部還有一週的後期合宿。總之,一想到暑假幾乎每天都是被禮子她們欺負的日子在等待著他們,慎治他們的心情就像吞下了鉛一樣沉了下去。
信次加入的空手道的合宿在八嶽的研修中心進行。原本是女子高中的聖華,空手道部也只有女子部員。
而且,今年的男新生們也沒有學生想學空手道,所以男生只有信次一個人。通常在這種情況下,信次的入部是不可能被認可的。
但是,玲子在部內有著很高的發言權,總算讓大家承認了信次的臨時入部。
空手道的中心人物是三年級的主將利根美里、副將青葉律子兩個人。
從小就擁有職業水平並以此為豪的玲子,空手道的技術本身比兩個人都高得多。
而且,性格開朗,善於討好前輩的玲子非常受高年級的學姐們歡迎,美里她們也說「如果是可愛的玲子拜託的話……」這樣承認了信次的臨時入部。
平時的練習,對玲子來說,不過是大小姐式的娛樂方式。在聖華學園空手道部,遵循著合理的訓練方法,很容易就做到了出彩的程度。玲子早已經成為了社團的中心人物。
「美里前輩
,我啊,仔細考慮過了,大家的弱點果然還是組手(注:兩人相互對抗的實戰練習,被稱為空手道組手)太少了。空手道不是講究毆打、踢、摔對方的武術體系嗎?所以再增加一個方便的組手才是能讓大家變強的最好方法。」
確實,美里也認為玲子的意見是正確的。
過去的聖華是大小姐學園,大部分學生都沒有毆打別人、踢別人的經驗。更別說,女性之間雖說也是組手,但很難做到認真攻擊別人。
「所以,我想提個建議,好不容易信次來了。讓他成為大家的對手吧。如果對方是男人的話,大家也可以毫不客氣地嘗試自己的技能吧?」
「是啊……確實,如果是把信次當成組手的對象的話,我們也可以毫無顧忌的盡情施展了。但是,我和律子姑且不論,其他部員沒問題嗎?信次應該是要和我們一起練習吧?就算他是個男孩子也不可能毫無顧忌吧?如果陷入了受傷的境地,那就無法繼續了吧?」
「哎呀,並沒有讓信次練習的必要吧?只需要教給他最低限度的防守姿勢就行了。平時可以讓他來洗我們換下的道服和打掃使用過後的道場。當然,突擊、踢腿之類的基本練習和肌肉鍛鍊什麼的就不要讓他做。這樣的話,即使信次再怎麼認真的防守,別說美里前輩了,就連一年級的初學者都能KO他!」
在旁邊靜靜傾聽的律子這時「啪」地拍了一下手。
「這樣啊……總之,信次與其說是部員,不如說是打雜的傭人兼沙袋吧?美里,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值得一試哦?」
對美里這樣的高年級學生來說,這同樣是一個很有魅力的提案。
可以盡情毆打的人肉沙袋——讓她們非常清楚地明白了,信次被玲子當成玩具,她並沒有要保護信次的意思。
合宿的第一天,美里立即就嘗試了與信次的組手。
「第一個組手,就由信次和我來示範。信次,快點過來!」
突然被叫過來的信次對這出乎意料的展開而感到吃驚。
因為是臨時入部,所以不允許穿道服。大家練習的時候都被命令打掃道場的角落,消磨時間。練習——更不用說組手,從來都沒有做過。
「啊,利根……主將,你說要和我組手?」
「是啊,你也算是空手道部員吧,偶爾也會幫你練習的。」
討厭的記憶在信次的腦海中復甦,即使不像玲子那樣,美里也是空手道部的主將。敏捷的動作、銳利的攻擊、踢法完全超越了外行的界限,無論怎麼掙扎,都是不可能戰勝的對手。
(但是、再怎麼說她也不是玲子、應該不會欺負我吧……)
躊躇著的信次,被旁邊的玲子用冷冽的聲音招呼道:「信次,沒聽到美里前輩的命令嗎?快去!」
信次像是觸電一樣立即跑到了道場的正中央。在全員竊竊私語的情況下,信次和美里的組手開始了。
有著二段段位的美里穿著十分漂亮的道服,腰間自豪地繫著黑帶。
信次甚至連道服都沒穿,穿著T恤和短褲的姿態,在開始之前,只需要看上一眼實力差距就一目瞭然。對信次來說,眼前的美里看起來要比自己強大得多。
雖說是組手,但連準備方法都不知道。想象著即將襲來的美里的突擊、踢腿帶來的痛苦。信次感到手腳彷彿縮成一團,恐懼感讓他不斷地顫抖。
美里也有些緊張。和男子的
組手是第一次體驗。
雖說是外行,但畢竟是男人,看起來很有力氣。
作為對外行對手的慣用手段,她一邊用輕盈的動作牽制著對方,並連續使出了低踢。一聲悅耳的聲音響起,美里的低踢命中了信次的膝蓋下方。
(能行……)
信次的反應非常遲鈍,給美里帶來了自信。三連發的低踢腿分別對準了信次的大腿、膝蓋和腳跟部位。
「看招!嘿!」
信次拼命地從美里的右腳逃脫,想要逃到美里的左側。美里沒有慌張,她看穿信次那蹩腳的防禦,巧妙地上下分別進行低踢,封住了信次的動作。
「信次,振作起來!這樣的話就不能稱之為練習了!請稍微反擊一下!」
美里緊緊地拍了拍信次的臉頰,讓他鼓起幹勁。因為屈辱,信次的臉頰扭曲著,他試著踢向里美。但是,他完全沒有練習過相關的技巧,踢腿的動作在美里看來只是胡亂地揮舞著胳膊和腿。
完全沒有害怕的必要。不,倒不如說這樣的話防守就空了,反而更容易反擊。
美里向信次的左腿集中攻擊,信次吃痛之下想要保護自己的左腿,但這時美里的正拳連續擊打在他的腹部,炸裂開來。
「嗚、嗚哇……」
信次發出噁心的呻吟聲開始逃離美里,但美里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追了上來。信次一邊拼命地逃跑,一邊用雙手保護著自己的左腳。
那一瞬間,信次毫無防備的右臉頰遭受了被球棒毆打般的衝擊,信次的臉頰一瞬間貼在了地板上。
用低踢將信次逼入絕境的美里,看到信次的注意力集中在右邊的低踢上,於是在更右邊一點的位置,施展出右旋踢腿。
而且,這次是向後踢,目標是信次的臉。
信次對從意料之外的方向襲來的踢腿完全無法反應,而且逃跑的方向正好是美里的低踢襲來的方向,所以變成了主動湊上去被踢的樣子。
美里完全勝利了。
同時,美里也真切地感受到了玲子指摘的正確性。
(果然,對手是男人的話,就不會手下留情,無論是衝撞還是踢腿,都能盡情的施展出來。)
從未體會過的新鮮體驗。
至今為止,雖說以部內的女孩子們為組手,但總是在即將攻擊到的瞬間,下意識地停止了動作。即使是對外比賽,雙方還是很難全力進攻和踢過去。
特別是針對臉部的攻擊,可以說是絕對禁止。所以,全力用拳頭毆打,用腳踢並且命中的感覺還是第一次體驗。
而且,不需要手下留情、不需要點到為止就能直接命中目標的現在,感覺到在肌肉的使用方式和命中時的要點——在微妙的地方有著細微的偏差,美里現在終於有了實感。
(果然,正如玲子所說,大家也有必要以信次為組手……)
美里靠近還蹲在地上的信次,抓住肩膀把他拉了起來。
「信次,沒事吧?」
「是、是的……總算……」
信次稍微鬆了一口氣。看來美里和玲子她們不一樣,不打算就這樣欺負玩弄自己……確實,美里絲毫沒有欺負信次的意思。
但是,信次對美里來說,連人類的身份都不被承認。對美里來說,信次只是單純的練習道具,和沙袋的地位等同。
如果讓大家和信次組手成功的話,在這個合宿期間,就能提高水平了。
必須有效地利用這傢伙……但是,得先讓律子確認一下,他能不能和其他的部員進
行自由的組手。
「律子,下一個你來,律子你和信次組手試試?」
律子當然不可能說討厭。看到美里盡情地踢著信次,律子也感到興奮起來。
「當然啦!來吧,信次,快點過來!」
實力上,美里和律子不分伯仲,信次完全束手無策。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信次什麼都沒做就被KO了。
美里和律子把認真地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