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的奴隸(三)

美少女的奴隸(三)

了律子的三連撞在地板上呻吟的信次拋在腦後,叫來了玲子,進行信次沙包化計劃的最後商談。

「律子,我覺得玲子的計劃不錯,可以讓信次和大家進行組手。」

對於美里的意見,律子也非常贊成。

「我舉雙手贊成。這絕對是最棒的練習。和信次的組手不僅僅能提高我們的技巧,如果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撞和踢的威力,基礎練習也會變得很輕鬆快樂。」

無視被打倒、在地板上喘息的信次,美里宣告道:「大家聽好了。在霧島同學的建議下,我和信次試著進行了組手,和他的組手是非常棒的練習。信次是男生,所以大家都可以毫不留情地全力攻擊。要想充分地抓住踢和撞的感覺,女孩子之間的組手是不行的。輪流和信次進行組手,讓所有人都來體會,好好享受吧。」

對信次來說,艱苦的合宿要開始了。

上午、下午各兩個小時的練習中,信次在女子部員進行準備運動、拉伸運動、基礎練習、力量訓練等期間,被命令打掃道場,或者在角落裡正座。

在大家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練習時,組手的時間臨近了,女子部員們的視線也「唰」地刺穿了信次。

今天,能和信次進行組手的是誰呢……接著,組手的時間到了。

不僅是美里、律子等主要部員,所有部員都會輪流和信次進行組手。

在每一次的練習中,會有兩到三個人和信次進行組手。一開始是從三年級開始,接著是二年級。信次的身體被女子部員們撞、踢了無數次,渾身都是傷痕。

練習的間隙,在其他的部員都在休息的時候。信次因為「我們練習的時候,信次大部分時間都在休息吧」這樣的理由,被使喚去做雜事。

信次被命令要清洗所有女子部員汗流浹背的道服和T恤,把揮灑著汗水的道場打掃乾淨。被命令一個人擦乾淨地板的每一處,而且不許使用拖把。

為了不讓信次偷工減料,會有一名部員監視他,讓他爬在地板上,用抹布不停地擦。

到了吃飯的時間,信次也理所當然地坐在末座,宛如侍者一般為大家分配午餐。信次甚至完全沒有時間吃一碗飯,喝一杯茶。更別說悠閒地坐在座位上。

然後是晚上,到熄燈為止的一段時間。在其他女子部員放鬆的時候,信次被叫到美里她們三年級的房間,不停地給她們按摩。

對著美里、律子等幹部們,從腳到肩膀,不停地按摩著。

「再用點力揉!」

「這樣的揉法,明天不是就不能好好地踢信次了嗎?」

信次像狗一樣被女子部員們使喚,按摩著她們用來把自己的身體踢得痛不欲生的腳。

第二天,信次已經做好了承受痛苦的準備。對信次來說,他除了屈辱以外,得不到任何東西。

美里她們不是那種會讓男人隨便摸自己身體的輕浮女人。但是,對讓信次按摩腳、手臂和肩膀,她們沒有任何抗拒感。

她們完全沒有把信次當成男人的意識。信次不過是練習道具、是狗、是玩具……就連人類的身份都不被承認。

不僅是語氣上,全員無意識地不把信次當人看。在相處的氣氛中散發出的輕蔑感在全體成員當中,非常自然地蔓延開來。

信次每天都得和大家進行組手。從玲子開始,一年級的部員也是組手對象。

然後在合宿的最終日的前一天,除了一人以外,和全員的

組手完成了。

最後剩下的是信次,以及玲子的同班同學荻朝子。

朝子是個有些畏畏縮縮的老實型女孩子。身高只有156cm,身材矮小,體重也只有40公斤左右,是個極其纖瘦的女孩子。

信次剛入學時,被禮子執行公開體罰、被揭開偽裝的面具之前,甚至有把朝子戲稱為「矮子」「瘦排骨」。

因為得意忘形、嘴上不留情的信次受傷的女孩子很多。這類的女孩子大多在信次成為玲子欺凌對象後,被命令在班裡請求羞辱而爬來爬去的時候,盡情地吐出唾沫,也有踩住信次的臉進行復仇的。

但是,老實、溫柔的朝子反而同情起信次。

(不管怎麼說,在大家面前被這樣對待,真的好可憐……)

信次在爬到朝子腳下的時候,朝子想著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信次一定會被玲子懲罰,那反而害了他。

於是,她只是輕輕地讓信次吻了一下室內鞋的鞋尖就原諒了他。

在普通的高中裡,像朝子這樣老實的孩子加入空手道部,是根本無法想象的。但是,在聖華這種大小姐學園,為了改變大家對護身術的偏見以及像朝子軟弱的思考方式,加入武道系的社團從以前開始就會得到獎勵。

再加上,性格完全相反的朝子和玲子之間,結下了奇妙的緣分。所以被玲子半強硬半引誘地邀請加入了空手道部。

入部嘗試了一下後,朝子意外地表現得很不錯。

她的身體很柔軟,行動起來相當靈巧,速度也很快。雖然身材瘦小,但力量意外地不弱。就連邀請她入部的玲子,在剛開始也嚇了一跳。

但是,一旦進行組手,也許是因為心地善良的原因吧,她很難拿出真本事去攻擊別人,因此經常惹得美里她們生氣。

享用午餐時,朝子和玲子聊得很起勁。

「啊~啊~終於輪到我和川內君進行組手了……不管怎麼說,我和玲子你們不一樣,不覺得自己能和男孩子一決勝負……」

面對語氣略顯陰鬱的朝子,玲子不禁有些恨鐵不成鋼。

朝子很有才能。在玲子看來,所有的一年級的部員當中,從實力上來說,朝子僅僅排在她後面,是第二位。

如果認真起來的話,在全體部員當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實力。

即使是其他的一年級部員們,也可以輕鬆地戰勝信次,朝子怎麼看也不可能會輸。

「你在開什麼玩笑!朝子你不可能輸給信次的!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

「但是……我和玲子不一樣,是個小個子,看起來很瘦不是嗎?是啊,可能因為玲子比川內君個子要高,所以不會害怕吧?但是,在我看來,壓力很大呢。」

「好了朝子……再自信一點也沒關係哦?總之,在組手的一開始什麼都不要去想,全力打出一拳,用正拳攻擊過去。接下來再使用朝子你擅長的右中段迴旋踢。只要連續做出這兩個動作,這樣就沒問題了。之後朝子的身體會自己動起來的。你就當是被我騙了,照我說的去做行嗎?」

下午的練習開始了。

在熱身、柔軟體操、基礎練習之後,形式練習也結束了。

終於,到了組手的時間了。

這時,美里的聲音響起了。

「最後一次是朝子和信次的組手了吧?那麼,讓擔任中堅的朝子以比賽的形式來進行吧,兩個人都到前面來!」

一瞬間,朝子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不是全員一起進

行的組手,而是在大家面前進行比賽……這時,玲子出聲安慰了緊張的朝子。

「朝子,沒關係、你沒問題的。按照中午我教你的那樣去做就行了!」

「好、好的……我試著做一下……」

「兩個人都準備好了吧?開始!」

美里的聲音響起了。

朝子就像在做夢一樣,按照玲子所說的,下意識地打出了右拳。「嗚哇」信次的聲音同時響起,漏出了狼狽的悲鳴聲。

剎那之間,朝子對著捂住肚子,讓防守姿勢下降的信次的臉,使出強勁的迴旋踢。

右腳的指甲準確的命中了信次的左臉頰。踢中肉的觸感傳來的同時,信次發出了「嗚哇」的尖叫聲,摔倒在地板上。

「一本(一招取勝的意思)!」

美里的聲音響起,比賽開始不到5秒,朝子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朝子因為過於謹慎,在輕鬆取勝之後反而失望了。

「什麼呀,川內君原來、這麼弱啊……沒想到只用正拳攻擊就能取得這麼大優勢,真是意外。」

朝子的手腳上還殘留著狠狠地擊打在信次的肉體的感覺。

比起擊打沙袋和卷稿(空手道傳統訓練道具),感覺要好得多。

(那種感覺,想要再享受一下啊……)

從朝子的身體深處,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湧現出來。

「美里前輩,這樣的話就不能算是比賽了。能讓我再打一會兒嗎?」

美里和律子驚訝地不禁面面相覷。那個老實的朝子,居然還想要做更多嗎?對於兩人來說,這是一個求之不得的展開。

「當然OK。好了,信次,快點站起來!下一戰,要開始了!」

沒有人擔心可能被踢成腦震盪的信次。玲子迅速上前,把從毆打中好不容易恢復意識的信次拉了起來,帶回道場中央。

「朝子,這次試試各種各樣的技巧吧。」

聽到玲子的話,朝子深深地點了點頭,然後美里宣佈了比賽開始。

這次,朝子感到十分從容。剛才都沒有注意到,現在仔細一看,信次就連最基本的架勢都完全沒有。

(什麼呀,這樣不是隨便就能打倒他嗎……)

朝子輕輕地踩踏著光滑的地板,逐漸縮短了距離,信次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

下一刻,朝子牽制著信次行動的同時,使出了一招低踢。至今為止被提得遍體鱗傷的信次腿上再次增添了新的傷痕。

信次因為太痛而半弓起身軀,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腿部被踢的位置。朝子趁機使用<掌底突技>(手指呈爪狀,朝對方臉孔的側面(耳朵、太陽穴)使出的攻擊)向信次的臉頰反覆攻擊。

不,準確地說是在攻擊到臉部前停了下來。

朝子一邊喊著「看招!」,一邊發出嘲笑的聲音,不斷的使用<掌底突技>攻擊信次。隨著「啪」的一聲輕響,信次的臉上捱了一個耳光。這已經不是空手道的招式了,只是單純的耳光。

彷彿在玩弄信次一般,朝子的攻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沸騰了。

「朝子,幹得漂亮!」

「再多玩一會兒吧!」

漸漸的,已經不知道這是在比賽還是公開處刑了。

信次被朝子愚弄,打了一巴掌,拼命地想要嘗試反擊。他捕捉朝子的動作,拼命地連續打出左右勾拳。但是,手腳僵硬的信次的揮拳,並不是可以稱為「勾拳」的東西。

硬要說的話,是呢,叫做「烏龜拳」應該很貼切。

朝子微笑著,從容不迫地躲開了,趁

此機會又再次在信次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看~啊~信次,鬼大人在這邊哦。」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至今為止部內唯一稱呼信次為川內君的朝子,也和玲子她們一樣,變成了「信次」這樣稱呼。

在信次打出右勾拳後的瞬間,朝子抓住信次揮拳的手腕和肘部,反著扭了過來。

「痛痛痛痛……」

「看招!嗨!嗨!嗨!」

繞到手臂被壓住無法移動的信次旁邊,朝子連續好幾次對準信次的屁股使出左迴旋踢。

「痛、痛、好痛!別別別別、別這樣!」

信次的悲鳴響起了。屁股被踢了好幾次的信次拼命地想要逃跑,但因為手臂被朝子固定住,信次雖然打算往前逃,但實際上只是繞著朝子轉了一圈而已。

這樣的話,無論怎麼逃也逃不出朝子的腳。信次一邊發出悽慘的悲鳴聲,一邊在朝子的周圍來回轉圈,簡直就像在跳舞一樣。

「朝子!太棒了!」

「好~好~再繼續踢他!」

朝子巧妙的攻擊在道場中引起了歡呼聲。

被放開手臂的信次一邊按住屁股,一邊又踉踉蹌蹌地走了兩三步。

(啊,得快點回頭,不然又要被踢了……)

信次拼命想要重整姿勢,但回頭的瞬間,朝子的腳就像刀子一樣踢中了信次的鳩尾穴。

「裝、裝模作樣。」

信次發出狼狽的慘叫聲快要跌倒時,朝子抓住信次的領口,把他往下一拉。被朝子往下壓之後,兩人之間的高度差超過了近十釐米。

間不容髮之際,朝子抬起腿,對準信次的胸部到臉頰的部位,連續使用膝蓋進行攻擊。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朝子的膝踢襲擊完全無法抵擋,信次的悲鳴漏了出來。

「嗚……咕咕……快、快停下來。」

雖然拼命地想要站起來,但朝子用體重的一部分壓住他,把他壓得死死的。而且下方不斷用膝蓋踢他,信次怎麼也起不來。

突然,朝子解放了信次。拼命想要站起來的信次,因為突然被放開,而整個身體後仰,翻了過去。

「嗚哇——」

信次揮舞著雙手,總算保持了平衡,可是他完全沒有餘裕應對朝子接下來的攻擊。

突然,信次的左臉被打了一巴掌。腦袋不自覺地歪向右邊的那一瞬間,這次是右臉被打了。然後又是左臉被打,接著又是右臉被打。

信次在狹窄的視野中拼命觀察,看到朝子擺出了上段踢的姿勢。

然後,抬到比信次的臉還高的位置的朝子的腳像畫八字一樣旋轉著。朝子的腳背、腳掌,來回踢著信次的兩邊臉頰。

是腳耳光。

在普通的比賽中絕對看不到的,只存在於漫畫當中的技能。是正規的空手道中不存在的侮辱技能。

信次被朝子的腳不斷地玩弄著。

突然,朝子的腳出現在眼前,彷彿被什麼東西吸引了過來。就這樣,朝子的腳襲擊著信次的下巴。沾上灰塵變得稍微有些髒兮兮的朝子的裸足腳掌在信次的視野中不斷擴大。

在腦震盪般衝擊傳來的下一個瞬間,朝子充滿氣勢地踏出一步,口中發出「喝!」的尖銳聲音,用左手的正拳打進信次的鳩尾穴。

「還、還沒完。」

朝子追上口中不斷飆著口水,腳步踉踉蹌蹌的信次,用更加強勁的力道,踩了下去。

信次一邊壓住肚子發出呻吟,一邊半仰起頭,視野中出現了朝子的身影。

做出下踢的姿勢,朝子的腳高高地抬起,抬到

比信次的腦袋還要高的位置。然後,下一瞬間,信次腦袋上彷彿有天雷降下。

「……!」

連悲鳴都沒有發出,完完全全的吃了朝子腳後跟的一擊的信次,整張臉都被踩到地板上,身體不斷地抽搐了起來。

「太好了!」

「朝子,太棒了!」

在完全結束的時候,整個道場都沸騰了。玲子向有些害羞的朝子打招呼。

「朝子,擺出勝利的姿勢吧!」

「唔,勝利的姿勢……嗎?」

一瞬間,朝子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在自己腳下不斷呻吟的信次之後,她立即踩住了信次的臉。

「唔……唔唔……」

完全不理會信次的微弱呻吟,在腳上灌注全身的體重踐踏蹂躪著信次的臉後,朝子豎起大拇指。

「OK!」

她擺出了勝利的姿勢。

11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

第八章夏季合宿(後篇)

在比賽結束後,信次一個人收拾食堂、打掃衛生,終於能喘口氣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9點。

至今為止的組手雖然也讓信次遍體鱗傷,但今天和朝子的比賽帶來的傷害要更甚一籌。

臉上被踢了很多腳,非常的痛。被多次踢了的大腿和小腿,完全發青變腫了起來,不一瘸一拐的就走不動路。

被打了好幾拳的肚子現在也很痛,肋骨似乎都產生了好幾條裂縫。最後是腳後跟,也痛得不行。

被朝子踢到腦震盪,翻著白眼昏倒了的信次,是被玲子用水桶在腦袋上潑了一桶水後才清醒過來。即使到現在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但總感覺腦袋還是濛濛的。

肉體上的傷害確實很嚴重。但是,讓信次更加痛苦的是精神上的傷害。

美名其曰為組手或者是練習,但基本上自己是扮演著受虐者的角色。

信次一直以來都無法直視自己的弱小。但是,今天的比賽已經找不到藉口了。信次完全明白了,不管怎麼掩飾,自己都全力戰鬥了。

輸給玲子,是完全不同的屈辱。玲子比自己高,最重要的是,從小就一直練習空手道,可以說是空手道大師。

輸給她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即使不是自己,也幾乎沒有能戰勝玲子的男人。

並不是我弱,而是玲子太強了……信次還可以這樣安慰自己。

但是,朝子不一樣。

朝子比自己矮10cm,體重也要輕許多,信次卻被一看就很弱的朝子打敗了,而且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無論自己怎樣竭盡全力,也無法擊中朝子一次,就連一次都沒能擊中。

朝子的突技和踢技,信次的眼睛很難捕捉到,速度太快了。不僅如此,朝子的動作,信次也完全無法應對。

就算再打100次,也絕對沒有勝算。

不,即使信次拼命地進行空手道的修行,也完全不認為能趕上朝子。

沒有辯解的餘地,再也沒有比這更能認識到自己是失敗者的輸法了。

而且,朝子開始學習空手道的時間和自己差不多,是在進入聖華之後。僅僅在這麼一小段時間內,就有了決定性的,永遠無法彌補的差距。

那麼瘦小、那麼纖細的女孩子。

自己卻不得不承認輸給了她,這讓信次更加受傷。

不僅僅是朝子。真弓、里美、美砂子、志津子、奈奈繪等其他

一年級成員,無論是和誰比賽都絕對贏不了。

對方是女孩子,卻誰也贏不了。

大家都很強,這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自己特別弱——這個事實,把信次僅存的一點點自尊心給摧毀了。

「好累啊……」

信次嘟囔的同時,拖著半瘸著的腿,一瘸一拐地正要回到分配到的房間裡。

因為是唯一的男人,所以被分配了一個單間,這算是無上的幸福了。

想睡覺……什麼都不想、只想睡覺……只要睡著了,什麼都可以暫時忘卻……信次靠近房間的時候,突然一年級部員住的房間的門打開了,里美的臉從中探了出來。

「啊,信次,你終於收拾完了嗎?這也太晚了吧!你到底在幹什麼啊,大家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那、那個……太晚了……是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在收拾……」

面對在午休之前,說話方式還接近對等的里美,信次也不知不覺戰戰兢兢地回應道。

「啊——好了,不要說了,快點過來!」

(怎、怎麼這樣……還沒有結束嗎?)

「但、但是……今天已經很晚了……拜託了……請原諒我,我已經困得累得不行了……」

里美沒有回應。她突然抓住信次的左耳,用力把他拉進了房間。

「鐺~鐺!大家久等了,今晚的主角登場了!」

被裡美拉著耳朵,信次被迫坐在了排成兩列的床的正中央。玲子她們也坐在上面,看到信次坐下,立即把他拖倒在床的正中央。

「哇、哇、哇,痛、痛、痛!」

信次發出悲鳴聲倒在被子上,旁邊突然響起了笑聲。

「還是那麼滑稽的聲音呢!」

「是啊,還有像是鴨子一樣的走路方式,就不能改改嗎?」

「話說回來,信次真~的~是~太弱了!簡直弱爆了!與其說是男生當中最弱的,不如說是包括女孩子在內,他不是我這一輩子見過的最弱的傢伙嗎?」

「今天,合氣道部也在進行合宿吧?在那邊,慎治又是怎樣被欺負的呢?」

「啊,這次,讓他們兩個進行最弱者決定戰吧?」

多少喝了些酒,情緒變得高漲的玲子她們,不斷地戲弄著信次。對那過分的侮辱,信次顫抖著肩膀,拼命忍耐著。那副模樣,更加刺激了玲子她們的嗜虐心。

氣氛熱烈了一陣子,朝子向旁邊的玲子問道:「對了,玲子。能借用一下這傢伙嗎?也許你還記得,我在剛入學的時候被這傢伙戲耍過。之後因為他被玲子你們欺負了,我覺得他很可憐就原諒了他。但要是他是個沒骨氣的賤骨頭,那就另當別論了!我竟然被這麼爛的傢伙欺負了,啊——想想就讓人生氣!」

「當然沒問題。既然是朝子你的請求,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呢!你隨便玩他吧。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玲子的內心很吃驚。那個靦腆老實的朝子,竟然會像這樣想欺負別人。

果然,像那樣隨心所欲地踢別人,就連朝子也覺醒了嗜虐心嗎?

我很期待啊,你到底會怎麼對待信次呢……

「信次,正座!」

朝子悠然地俯視著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信次,慢悠悠地雙腿交叉,把右腳的腳尖伸了出去。

「今天盡情地踢了慎治很多下呢,所以我現在完全累了。你應該怎麼做呢?」

「啊,對、對不起……」

幾乎是反射性的,信次抱著朝子的腳頂在自己胸前,開始給朝子的腳按摩起來。

「哎呀

,給把自己的臉踢飛的腳按摩,是什麼心情呀?信次你的字典裡,就沒有『不甘心』和『羞恥』之類的詞語嗎?」

朝子一邊享受著信次的腳部按摩,一邊繼續言語戲弄著他。

「啊~啊~如果被這麼沒出息的人碰到的話,腳會腐爛掉的。」

信次聽到朝子的話,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放了,他放開手,想要休息一會兒。

突然,下巴被抬了起來。朝子的腳在眼前伸直了,她用腳操縱著信次的臉,信次已經沒有餘裕感受這份屈辱了。

朝子打算對他做什麼……信次的恐懼要遠遠超過屈辱。

(拜託了、不要再踢我了……)

「信次、踢你骯髒的臉都把我的腳弄髒了,你能幫我弄乾淨嗎?」

朝子的腳尖伸到了眼前。

難道說,是要讓我舔乾淨嗎?

信次吃驚地抬起頭,仰望著朝子。朝子沉默著,用那雙大大的眼睛注視著信次。

朝子的腳尖似乎有些焦急地扭動了一下,僅僅是那些微的動作,就足以讓信次感到十分的恐懼了。信次下定決心,用顫抖著的手握住朝子的腳,把腳尖放進自己的嘴裡,開始慢慢地舔了起來。

「討厭、真不敢相信!」

「竟然,在堂而皇之地舔腳……」

里美她們像是驚呆了似的吵了起來。信次拼命地忍受著快要羞愧死的屈辱,繼續舔著朝子的腳。

「信次,你明白嗎?我的腳比信次你的腳要小巧得多吧?信次被這隻腳踢了個痛快哦?你明白嗎?哎呀,居然連這麼小巧的腳都比不過啊?」

不用朝子說,信次也十分清楚。

朝子的腳只有22.5cm,在女孩子當中也是相當小巧的腳。但是,在白天的比賽中,信次被這雙腳完完全全地玩弄了。

明明是這麼小巧的腳,卻對從這雙纖細的腳上使出的踢技完全無法做出反應。

「就連擁有這麼小巧的腳的女孩子——連我也比不上嗎……」

朝子把腳尖更加的深入,塞進了信次的嘴巴里面。

「再好好的舔一下吧?」

勝利的朝子即使發出傲慢的命令,信次也完全沒有反抗的勇氣。他對著朝子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了上去,腳趾的上面和下面,腳趾之間的縫隙。舔舐後,感覺到有種粗糙的觸感,稍微有點鹹鹹的味道。

(我知道了女孩子的腳趾的味道……)

僅此一點,就足夠感到屈辱了。

「你怎麼完全不知羞恥地舔我的腳啊,能適可而止嗎?我的腳上都沾滿了信次你的口水,不是都變得黏糊糊的了嗎?」

信次不由得向朝子投去了抗議的視線。

(太、太過分了……強迫別人舔腳的明明是你……)

但是,信次連內心的想法都不敢說出來。

朝子迅速對信次的視線做出了反應。她把腳從信次的嘴裡拔了出來。信次從嘴巴被朝子的腳塞的滿滿的呼吸困難狀態中解放出來,但沒過多久,朝子的腳再次襲擊了信次的臉。

「什麼嘛,你這個表情,是有什麼不滿嗎?」

朝子用腳趾的拇指和食指靈巧地捏住了信次的鼻子,就這樣上下左右盡情地拉扯起來。

「唔、唔嗯!唔唔唔唔——!」

朝子不顧被捏住鼻子發出豬一樣悲鳴的信次,隨心所欲地上下左右拉扯著信次的鼻子。

「太棒了!我好像愛上了,這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啊,停不下來……」

不管朝子的身材多麼纖瘦,腳上的力量仍然是相當強。信次

怎麼也無法掙脫開,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鼻子被用力捏住,無法呼吸的信次不停地張著嘴巴,嘴角掛著口水,不停地搖著腦袋。信次按照朝子的想法不斷被折騰著,前後上下左右,不規則地搖晃著。

鼻子和脖子都感到了劇烈的疼痛。

就像是暈車時的感覺一樣,感覺到強烈的噁心感。

從旁人看來,眼前的這副場景怎麼看都是在遊戲,但對信次來說,卻是酷刑般的痛苦。

等到朝子終於放開的時候,信次嘴角無力地流著口水,肩膀顫抖著喘著粗氣。不斷咳嗽的同時,兩隻眼睛都溢出了淚水。

哭泣不僅僅是因為痛苦。被女孩子用腳捏住鼻子,隨意把自己臉的拉來拉去帶來的屈辱更是刺痛了信次的心。

「信次、看這邊!」

朝子的聲音嚇得信次全身發抖,信次提心吊膽地抬起頭來。

「如何,你明白了一點嗎?你這傢伙,是我的兩根腳趾就能隨意對付的垃圾。喂,你知道嗎?自己剛才被做了什麼?被像我這樣的小個子女孩打敗到這種地步,你就一點都不會不甘心嗎?」

啪嗒啪嗒——朝子用腳掌輕輕地拍打著信次的臉頰。就這樣,再次默默地把腳尖伸到了信次面前。

這一回,信次沒有絲毫猶豫。

他幾乎是反射性的抱住朝子的腳,開始拼命地舔舐起來。

「太好了呢——我啊,可什麼都沒說呀?再怎麼說,這可是剛剛才狠狠地教訓了自己一頓的腳,你忘記剛才的疼痛了嗎?居然這麼不知羞恥地舔著我的腳?」

不管朝子怎麼說,信次也已經沒辦法反抗她了。

總之,信次不想再遭受痛苦了。

突然間,朝子的腳拉了下來,她用腳尖抬起了信次的下巴。

朝子大大的黑眼珠睜著,目不轉睛地盯著信次。看到朝子慢慢地抿了兩三下嘴唇,接下來會被做什麼,信次已經十分清楚了。

朝子積攢著口水。然後把在口中充分積蓄了的唾液,盡情地吐了出來。

被女孩子吐口水,這是絕對無法習慣的事情。

無論被吐多少次,全身都依然會感到苦悶。即使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依然能感受到屈辱。

在學校外面,當視線突然轉到街上的女孩子的嘴唇上時,就像閃回一樣,被女孩子吐唾沫的溫暖觸感,唾液在臉上流淌的屈辱感,吐出唾沫的女孩子們充滿蔑視臉,就化為強烈的實感在腦海中復甦了。

對信次來說,看到女孩子的嘴唇,就會情不自禁聯想到接吻的場景,這樣正常男人所擁有的感情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信次的同班男生們所擁有的對初吻的憧憬,是與信次無緣的事情。

普通的男人對女孩子的嘴唇的憧憬,想觸摸一下,想進行嘴唇的重疊——之類的慾望,現在的信次根本無法想象。

在信次看來,女孩子的嘴唇,單純地只會用來欺凌自己,是痛苦和侮辱、恐懼與屈辱的象徵。

現在,朝子在眼前準備向自己吐口水。在朝子的眼中,朝自己吐口水是她理所當然的權利。

無論是痛揍信次還是給予屈辱,完全沒有了抵抗感。

「這個也吃掉吧」這樣的感覺。信次知道自己又要被吐口水了,他的臉微微的歪了一下。

「Atui~」

伴隨著信次非常熟悉的聲音,從朝子的嘴中吐出了大量的唾沫。

信次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大片白雲一樣的影子逼近過來。伴隨著「啪嗒啪嗒

」的聲音而落下的,是朝子的唾沫,一瞬間奪去了信次的大半視野。

看到信次的臉上沾滿自己的口水,朝子的內心也只是湧上「活該」這種程度的感情。她完全不覺得信次被吐口水很可憐之類的。

信次反射性地打算擦自己的臉,但朝子輕輕地一踢就讓信次滾到了地板上。

「啊!」信次發出了充滿恐懼的悲鳴。

看到朝子站了起來,被摔倒在地板上的自己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呢?難道是像足球一樣被踢?

朝子充分享受著信次害怕、哀求的視線。朝子慢慢地抬起了腳,踐踏了信次的臉頰。信次的叫聲漏了出來。

「看~招!」

「痛、痛痛痛……!」

朝子的嘲笑聲和信次的悲鳴同時響起。

朝子的雙腳靈巧地踩在了信次的臉上,她前後左右巧妙地移動著,取得了平衡的同時,以全身的體重責備著信次。

朝子的腳十分的小巧,重量全部集中在更為狹窄的範圍內,給予信次的疼痛感更甚。而且,和艱難承受痛苦的信次相比,責備信次的朝子卻完全不需要用上多少力氣。

她只需要利用自己的體重,僅此就足夠拷問信次了。

當朝子終於從信次的臉上下來的時候,信次的臉無論是被踩的一側,還是被壓在地板上的一側,都痛得通紅。

朝子沒有給信次休息的時間。用腳尖再次踩了上去,這次踩到了信次的嘴巴附近。

再次看到朝子抿起嘴唇。朝子的嘴唇慢慢地隆起,前端微微張開,一塊白色的泡沫狀團塊從裡面露了出來。

朝子繼續抿著嘴唇,泡沫就變得更大了。然後,受重力影響,慢慢地從朝子的嘴唇開始落到了信次的臉上。

朝子的口水不斷地逼近信次的眼睛。

被吐出來的話,只能有一瞬間看到唾沫。但是,像這樣慢慢地滴下來的話,唾沫逼近自己就會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信次充分品味到了屈辱感。

隨著落下的、更大、更快的唾液塊……

「糟了!」

比剛才更有氣勢的唾液,滴落到信次的臉上。

從遙遠的上方滴下來的唾液,氣勢十足,甚至有一部分滴在信次的臉上後反彈了起來。

「朝子,我也來——!」

「好啊,就這麼決定了!」

真弓她們笑呵呵的聲音響起。

「吶吶,玲子,也讓我們一起玩吧。」

美砂子和里美的眼睛都閃閃發光。

「當然OK哦,那麼,要怎麼玩呢?」

「啊,稍微等一下,這不是有一個好東西嗎?」

志津子走到房間的角落,拿來了兩臺照相機。是用於拍攝練習場景的普通數碼相機和用於拍攝檢查動作的數碼攝像機。

無論是哪一個,都收錄了信次被女子部員們踢的場景。

「大家,一起來和信次玩,然後拍照攝影紀念吧。」

志津子的提案得到了玲子她們全體一致的支持。

「那麼,先從踢信次的場景開始拍攝吧。」

由於玲子的決斷,信次被拉了起來,讓他站直了身體。

「信次,你靠在牆上,明白了嗎?那麼,我要上了!」

玲子的大長腿對準信次的臉伸了出來。

筆直伸展的大長腿,上半身的姿勢完全沒有一絲破綻。玲子的腳完全地對準了信次的臉部中央,是完全可以刊登在教科書上的構圖。

志津子多次按下快門的聲音響起。

「那麼,下一個來試試看吧。」

里美、真弓、一個接一個地決定了姿勢。前踢、迴旋踢

、後踢……各種各樣的姿勢的攝影會持續著。

「好了,下一個姿勢,做做看吧。信次,躺在那裡!」

在玲子的命令下,信次一躺下,美砂子的腳就踩在了信次的臉上。

「耶!我第一個上車!」

「什麼叫第一次上車啊,這不是已經被玲子和朝子踩的亂七八糟的臉了嗎?」

大家一邊發出苦笑,一邊啪啪地按下快門。踩了一陣子之後,理所當然地吐了唾沫。

有像真弓一樣,從近距離吐出唾沫的女孩子,也有像朝子一樣從遠處,像是要嘗試確認唾液能吐出的極限距離一樣吐出唾沫的女孩子,還有像志津子一樣速射炮一般連續吐出唾沫的人。

大家七零八落地吐出唾沫。唯一的共同點是,所有人都發自內心地享受著。

除了唯一一個,被當做祭品的信次以外。

信次的屈辱被逐一拍了下來。

不僅僅是照片,視頻也一直在拍攝著。

對準信次的臉伸長的腳,踐踏在信次臉上,輕輕運動著的畫面,在空中飛舞的唾沫,歡鬧著的大家的愉快笑聲。

實在是,太開心的攝影會了。

「那麼,大家都玩過一次了吧?那麼,差不多再來一次吧。」

玲子的聲音響起了。

「再來一次?這次要做什麼?」

「很簡單。大家一起責備信次。唾沫、踩踏全部給他,大家一起攻擊信次!」

這是惡魔般的玲子的提案。

玲子她們七個人把信次圍了起來,在被逼到牆壁上的信次身前圍成了半圓狀。站在中心的玲子發出指揮的聲音:「好了?我數1、2、3的時候一起吐口水?聽好了,1、2、3!」

「Atui~!Atui~!噗!啾!……」

七個人一起吐痰的聲音響起。從信次的角度來看,站在正面的玲子、朝子和志津子三人的臉一齊逼近過來。

從三人的嘴唇上冒出唾沫的同時,從兩側也能看到白色的團塊飛來。從左邊責備的真弓和美砂子的唾液,上下直擊著信次的臉頰。

從右邊吐出的里美和奈奈繪的口水幾乎重疊在信次的右臉頰終於。一瞬間,信次的臉,無論是前面還是側面,都被女孩子的唾沫全部覆蓋了。

「啊哈哈,看啊,這傢伙的臉!這才吐了一次就變得黏糊糊的啦!」

「還差得遠呢,再多做一些吧!要上嘍!1、2、3!Atui~!」

信次面對從正面飛來的唾沫雨,不禁向左邊歪了歪腦袋。

「吶吶,信次,比起玲子她們,你更想要我們的口水嗎?好啊,我們會充分地向你吐~口~水的……Atui~!」

真弓看到信次垂下去的臉,立即抓住他的頭髮,用力舉起。

「美砂子,要上嘍!」

「OK,看著吧信次,我們會充分地吐你口水的!Atui~!」

轉過臉的意義,完全失去了。從左邊責備的真弓和美砂子,抓住了信次把腦袋歪向這邊的機會,盡情地朝他臉上吐了唾沫。

「啊——只有美砂子你們太狡猾了!也讓我加入吧!」

在另一側的里美和奈奈繪,因為信次的臉轉向了另一側,變得很難吐出唾沫。

「真弓,也借給我們玩玩吧!」

「欸!讓我再多玩一會兒吧。信次、我的口水,你還想要更多吧?Atui~!」

「真是的,真弓你也太壞心眼了。快一點給我玩啊——!」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給你。再見,信次~醬~。再見,Atui~!」

奈奈繪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真弓放手,然後她用力的拉著信次的右耳,讓信次面向另一側。

「信次,你也太冷淡了吧?你是想說真弓她們的口水要比我們的口水更好嗎?你倒是說些什麼啊!」

「這、這種事情……沒、沒有……」

「是嗎?也就是說,你也想要我們的口水對吧。那麼,就給你吧。看吧,睜大眼睛看這邊!」

一確認信次在看著自己,里美和奈奈繪就同時狠狠地吐了口水。

「怎麼樣?這邊的口水的味道,要好好地品嚐一下哦。」

玲子她們一次又一次地往信次的臉上吐口水。從信次的視野前方,從兩側,從各種各樣的角度飛來了唾沫。既有筆直地吐出的唾沫,也有劃出一道弧線的。既有凝成團塊的,也有接近於飛沫的少量唾沫。

額頭、眼睛、臉頰、鼻子、嘴。

在信次的眼中看到的景象,是一個接一個吐唾沫的女孩子們愉快的臉頰和從各種角度飛來的大量唾沫。

一眨眼,信次的臉就像被用水洗過一樣,變得溼漉漉的。他的臉上,到處都是拉著絲線的唾液,它們不斷地滴落到地板上。

已經,連是誰吐出的唾沫的都不知道的狀態。信次的臉就像是調色板一樣。在調色板上的,不是顏料,而是混合在一起的口水。

「吶,稍微改變一下方法吧。大家一起踢信次的臉怎麼樣?」

「欸~?信次的臉,沾滿唾沫變得黏糊糊的,真有些不想碰呢。」

「嘛、有什麼關係,就算碰到了。之後再把我們腳上的口水擦到這傢伙的臉上不就行了嗎?」

「是呢……嘛、算了。但是,信次的臉太小了,大家同時踢上去不是不可能嗎?」

「嘛,沒事啦,總之先試試看吧。」

在真弓的提議下,女子部員們漸漸停止了吐唾沫,退後了一步。

「總之先擺姿勢,大家一起向前踢哦,要上嘍!」

剛才提出提議的真弓開始指揮,七條腿一起浮在空中。她們每天都紮實的練習,並進行了充分的柔軟運動,她們全員的腳都很漂亮,輕鬆的踢在了信次的臉上。

信次的視線內,七條腿一下子逼近了。

玲子、真弓、里美的腳在信次的正面從上到下分別踢在了三個位置。左臉則被奈奈繪和美砂子踢了上去,右臉頰則是志津子和朝子的腳。

「太好了!一定很漂亮,這個姿勢!」

「好呀、好呀!吶,奈奈繪你們側面組,下一次要不要換個迴旋踢的姿勢?」

「OK、那麼,要來了哦,嘿!」

踢的姿勢變換了很多種,七個人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版本。

玲子和朝子一組,對準信次的兩邊臉頰使用迴旋踢,把他夾成了三明治。而奈奈繪、志津子、美砂子抬起腳後跟三發同時踢在了信次的腦袋上,讓他的姿勢下降,被三人踩在腳下。讓信次跪在地上,真弓和里美使用膝踢把信次的腦袋夾成三明治——姿勢豐富多彩。

大家都沒有動真格,一點都不痛。但是,毫不停歇地被用腳玩弄著臉,被無限持續的屈辱打垮了信次變得搖搖晃晃。信次終於,筋疲力盡地坐了下來。

「什麼、這傢伙,我們又沒踢他,竟然隨便就坐下來!」

奈奈繪輕輕地踢了信次的額頭,信次立即滾了起來。

「請、請原諒我……我想回去……」

信次哭了起來。

「你是笨蛋嗎?這傢伙,竟然以為我們會讓他回去?」

「再

說了,你也太狂妄了吧。讓這麼可愛的七個女孩子陪你玩了這麼久,別說感謝了,竟然還說『請原諒我』?這不就好像我們是在欺負信次一樣了嗎?」

「是啊。像這樣,哪裡都不會痛吧?只不過是在玩遊戲而已。」

「這樣啊,我知道了。信次說這樣的話,是覺得我們做得還不夠對吧?」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傢伙的意思是想要我們更多地欺負他。對不起啊,信次,我沒注意到這點。」

「玲子,要認真地欺負這傢伙嗎?」

信次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因為,玲子不可能原諒他。果然,猜想中了。

「是呢。這傢伙的骨氣,就讓大家一起來鍛鍊吧。因為這樣軟弱的骨氣,一點都不符合像我們一樣的空手道部員身份。因為是一年級的連帶責任,所以要充分進行精神教育。」

「太好了!」

大家一齊歡呼起來。

「怎、怎麼這樣。原、請原諒我!」

信次微弱的抗議,被玲子的腳輕易地踐踏著擊潰了。

「我也來!」

以朝子為開端,其他的部員也跟了上來。

臉、胸、腹部。乘著興致,完全興奮起來的七個人盡情地踐踏的信次的全身。信次拼命地想要逃跑,但他一個面對七個女孩子,完全無能為力。

即使避開了一個人的腳,其他女孩子的腳卻怎麼也躲不開了。即使想要站起來,只要抬起臉或者身體,就馬上會有人用腳踩下來,把信次踩到地板上。

突然間,呼吸變得困難了。因為朝子的雙腳站在胸前,肋骨變得刺痛,發出刺耳的討厭聲音。

「好、好難受……」

「手太礙事了。」

兩肩和兩肘的骨頭快要碎裂般的疼痛感襲來。

「痛!好痛!」

左肩和左肘站著里美,右肩和右肘站著真弓,再加上腹部的重壓……

「嗚哇!」

志津子跳上了信次的肚子。

志津子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以腳後跟為支點壓上了全部的體重,蹂躪著信次的鳩尾穴。

內臟好像要從嘴裡飛了出來。信次反射性地、拼命地扭動著失去了自由的雙手雙腳。

「吵死了,你在亂動些什麼?」

左右小腿傳來了劇痛。

「噫——!」

過度的疼痛讓信次發出了尖銳的聲音。奈奈繪踩住了信次的左腳,而美砂子踩住了信次的右腳。

兩人都在信次的脛骨上壓上全部的體重。信次感受到深入骨髓的疼痛,整個人都要昏了過去。

六個人,十二條腿,把信次釘在了地板上。信次像昆蟲一樣在地板上抽搐著。

就算是女孩子,而且鍛鍊得很好,沒有贅肉,所以重量也比較輕。雖說如此,但也有六個人。合計的重量接近300公斤。

信次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幾乎快要失去意識的信次迷迷糊糊地想。

(這麼說起來,只有臉不痛……咦,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就在這時,聽到了朝子的聲音。

「玲子,最後果然要交給身為信次主人的玲子來做啊!」

「謝謝,那我要上了哦。」

信次也立即知道會發生什麼了,大家都是在為玲子留著信次的臉。

這之後,會被玲子踩住自己的臉。無法阻止,正如字面意思一樣……信次的背脊上爬滿了恐怖。

突然,在視野變暗的同時,臉上出現了劇痛。

「嘎哈!」

用滲出淚水的眼睛拼命地往上看,玲子用兩隻腳踏上了信次的臉頰。

頭痛得快要裂開了。

玲

子雖說身材纖細,但卻是高達168cm的高個子。體重超過了50公斤。那個體重完全壓在了信次的臉上,他漏出快要死掉的呻吟。

但是,其他六個人完全固定住了信次的手臂、腳、胸和腹部,他完全動彈不了。

信次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七個人的腳下呻吟。

玲子的左腳壓壞了信次的鼻子,右腳堵住了一半的嘴巴,讓他連呼吸都很難做到。

對於只能認為是噩夢的屈辱和痛苦,信次不知何時失去了現實感。全身的痛苦和連呼吸都無法持續的窒息感,讓信次的意識逐漸遠去。

突然天城禮子和矢作慎治的臉在腦海中閃過,兩個人現在應該也正在參加合氣道部的合宿了吧。

「矢作現在,也被天城這樣對待了嗎……」

墮入地獄的不只是信次一個人,這是他唯一的安慰了。

11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

第九章無限鞭制(前篇)

信次他們噩夢般的合宿終於結束了。但是,兩人漫長的暑假才剛剛開始。

兩個社團的合宿是利用了期末考試的評分時間。也就是說,暑假還沒有開始。在合宿中刻下的全身傷痕還沒有消失,結業式就匆匆結束了。

期末考試的結果非常慘。

在考試中,即使拼命思考,卻還是有連問題的意義都無法理解的部分。雖然事先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結果比想象中還要差。

信次他們已經掉入了班級的倒數十名之內。

甚至輸給了入學時候還不如自己的同學,這樣下去會成績會直線下降。

如果是現在這個階段的話,稍微學習一下也許就能挽回狀況。但是,這是慎治他們不被允許的奢侈行為。

看到成績通知書的慎治他們的父母也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慎治,為什麼成績會變得這麼差……這樣的話,媽媽、會羞恥得連班會都很難去參加啊……」

慎治的母親由於過分殘酷的現實,而哭了起來。

「真是的。慎治,你到底是怎麼了?好不容易才進入聖華這種名門學校……再說,你看著禮子小姐就不覺得羞恥嗎?那麼堅強、那麼聰明的孩子肯親近你,這是多麼幸運的事情啊?那麼,稍微在學習上用點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已經、搞不懂慎治你了……」

慎治的父親坐在沙發上,抱著頭。

「是啊,而且慎治啊,禮子小姐是父親工作公司的大客戶社長的千金,你也應該知道這點吧?但是,慎治你卻落魄成這樣……爸爸也很害羞,會影響到工作的……」

「真是的。因為你和禮子小姐是同學,所以對方也很爽快地增加了訂單。沒想到,你竟然考出了這種和吊車尾沒什麼區別的成績……你也稍微考慮一下父親的立場啊……」

想哭出來的是慎治才對。但是,無論如何解釋,都不可能被理解。

禮子完全拉攏了慎治的父母。更何況,禮子她們還拍下了一旦暴露就讓兩人一生都無法出門的令人羞愧的照片。

無論是誰,就連雙親這邊都得不到幫助。

禮子如果有那個意思的話,不僅有能力毀掉自己,還會讓父親也失去工作,這對她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逃生之路早已經被堵住了。

而慎治的父親,卻連宣判

了自己兒子的死刑,都完全沒有注意到……

「總之,慎治,你這樣下去的話是不行的。那件事……和禮子小姐她們在談合宿的時候有說過,要讓東大現役學生的家庭教師來指導學習的事。那個,一定要拜託她讓你參加。今年沒有家庭旅行。慎治,至少在你恢復普通的成績之前,旅行和碰電腦都暫時寄存下來了。」

「是啊,慎治,不管是一週還是兩週。請你一定要配合禮子小姐她們的情況,求她們帶上你參加。我也會好好拜託的。」

和慎治的父母說話時,禮子的應對是完美的。

她看上去是認真地、親切地擔心著慎治。不經意間,又透露出要參加學習會的家庭教師的優秀水平,這讓慎治的父母完全放心地把慎治全部都託付給了禮子。

「禮子小姐,拜託了。因為是獨子,所以我們可能有些過於溺愛慎治了。請禮子小姐,請你重新矯正一下慎治的性格。學習和打掃、再加上其他的雜事,儘管使喚他也沒關係。如果偷懶的話,請不要顧慮,替我們好好教訓他。」

面對慎治母親的懇求,禮子內心拼命地忍住笑意。

(母親,你放心吧。當然,我會毫不客氣地教訓他的。話說回來,居然這麼容易就被騙了。慎治的確是笨蛋,慎治的父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但是,與內心相反,禮子的語調始終保持著溫柔和文雅。

「怎麼會、母親大人。教訓慎治君什麼的,我可不會這麼做呀。」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盡情的教訓他的。我會讓他好好品嚐鞭子的滋味,直到我厭煩為止。話說回來,慎治他們受到的對待要是被他們的母親知道了的話,會怎麼想呢?我真想試一下啊。)

出發日轉眼就到了,慎治他們被帶去了禮子位於白馬山脈的別墅。確實如禮子所說的那樣,來自東大的學生作為家庭教師同行。

他們並不是禮子她們的奴隸,也沒有其他的任何關係。倒不如說,是頭腦清晰、體格健壯的肌肉男。

但是,這又有了另一個問題。

他們兩個都屬於體育系,在東大該說是運動系,隸屬於健美部和舉重部,基本上是肌肉型的同性戀。

而且,糟糕的是他們還是S的一方,是憧憬著強姦柔弱小夥子的場景的男人。

但是,因為頭腦聰明,出身教養良好,所以無法將其付諸實施。對他們來說,禮子她們的邀請正中下懷。

希望他們能參加學習合宿。學習會當然是真的要舉行,希望他們每天能花2-3個小時來指導她們學習。

當然,會支付破格的打工費。而且,可以盡情地強姦慎治他們。

因為有很多能堵住慎治他們嘴巴的材料,所以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作為報酬的一環,還能提供前往合宿地點的汽車等交通工具,條件實在太好了。

他們雖說是同性戀,但都是S,完全沒有對對方的同情心。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倒不如說是接近禮子她們的存在。對慎治他們完全沒有同情,只以自己的快樂和金錢收入為目的。

春日亮司和本鄉良治,兩人高高興興地接受了這個企劃。

在前往白馬的兩輛越野車當中,與歡鬧、融洽相處的禮子她們相反,慎治和信次兩人對自己的命運瑟瑟發抖。

途中,在白馬站附近的JUSCO買了很多食品,一行人到達別墅後,時間已經到了18點左右。

禮子家的

別墅有些寬敞,看起來很氣派。

廚房裡面,使用著和餐廳類似的設備。禮子她們馬上就開始準備晚飯了。

禮子她們的廚藝也意外地很好,僅僅30分鐘左右就準了相當多的東西。

在旁觀的信次看來——(反正我們也只能跪在地板上,吃禮子她們吃剩下的東西吧。)

他半放棄似地想道。

「好了,做好了,大家一起吃吧!」

4個人坐在了桌子上,信次他們兩個人想著該怎麼辦才好,呆呆地站著。

「你們在發什麼呆?快坐下,我們可吃不了這麼多!」

被玲子的聲音嚇了一跳,兩人看向桌子上,竟然連信次他們的份兒都準備好了。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還是開始吃飯了。

玲子她們做的料理說實話很好吃。雖然也有因為用了大量上等食材的原因,但即使不考慮這些,料理的本事也讓人欽佩。

「怎樣,信次,好吃嗎?反正你肯定認為我們的料理是做杯麵之類的東西吧?是不是稍微刮目相看了呢?」

對於玲子的話,信次不由坦率地點了點頭。

「是、是的……真的很好吃……」

「是嗎?那太好了。多吃一下吧。在這次合宿中,我會讓你們吃得飽飽的,這點可以放心。」

但是,吃飽了之後就不行了。

「因為,白天你們要當我們的玩具,晚上良治老師他們會好好疼愛你們的。要維持體力的話,至少吃飯的時候,不會虧待你們的,那樣身體就能堅持下去。中途就倒下的話,可是會很掃興的哦。」

好吃的飯菜,一瞬間變得像沙子一樣難以下嚥,信次他們感覺胃袋彷彿都沉重了起來。

然後是第二天早上,禮子事先預約了臨近的高原上的一間小型體育館。在大學網球社團的全盛時期,日本各地的高原似乎都建造了別墅,在旁邊同時建造了網球場。

即使是以滑雪為主的白馬也不例外。隨著當時的泡沫經濟加劇,網球場和體育館不斷膨脹。但是,泡沫經濟的崩潰和少子化卻越來越嚴重。

不愧是全國有名的白馬,到處都有來往的常客。但是臨近的高原並沒有那麼多客人,很多夏季遷徙而來的候鳥成群結隊的叫著。禮子租了這間小型體育館的網球場一週的時間。

這是一個寬敞的空間,裡面有各種的道具,遠離周邊的道路,是個不顯眼的網球場,做什麼都沒關係的自由空間。

禮子打算在這個體育館周圍進行嚴刑拷打。

坐亮司他們的越野車來到這裡之後,發現體育館裡被打掃得很乾淨。

算上籃球場還有很寬闊的空間,再加上道具倉庫、廁所、浴室。因為周圍用網圍了起來,所以在四周高度三米左右的位置設置了走廊。

而且走廊下面伸出了一根粗壯的鐵管,可以用來吊東西。

中間的天花板上還準備了機械體操用的吊環。更令人懷念的是,在角落裡還有小學體育館熟悉的肋木。

「不是很棒嗎?這裡。天花板很高,面積也挺合適的。既可以用哪些管子和肋木進行體操運動,也可以在體育館裡面跑來跑去,不是很開心嗎?」

玲子的興致高漲了起來。

來到外面的網球場,角落裡放著整備用具。其中還有一個大大的滾筒放在地面上,那是自動撿球裝置。另外,還有兩輛用於搬運材料的兩輪車。

「玲子,這個滾筒和兩輪車也用不上吧。把它們改裝成馬車,讓他們兩

個盡情地拉吧。」

「好啊,如果我和禮子把這些傢伙當成馬來騎,好像還能進行比賽呢!」

對於慎治他們來說,這是拷問的預告,精神上感到十分痛苦。

淡季的滑雪場真的很冷清。雖然蟲子的聲音很吵,但人類的聲音只有從遠處的網球場傳來的叫喊聲。即使慎治他們在拷問時發出尖叫,也沒有任何人能聽到。

「那麼,我們開始吧。」

四個人剛一回到體育館,玲子她們就興沖沖地打開包。

包裡露出了好幾根繩子、手銬和腳鐐。然後,禮子打開的包裡出現了慎治他們熟悉的拷問道具——長長的、尖端呈蛇狀的騎馬鞭。然後是兩人最喜歡的,又黑又亮的長條皮鞭。

皮鞭剛開始用的時候很硬,不是很好用。但在用的過程中,漸漸熟悉了拷問者的手。而且鞭子本身也吸取了犧牲者的血液,變得更加柔軟,更加堅韌。

在整整一個學期中,信次他們被鞭打了幾千次,充分吸收了信次他們的悲鳴和痛苦的鞭子,不斷的散發出自身持有的魔性。

現在光是看到這條鞭子,就足以記憶起被鞭打時的痛苦和屈辱。信次他們淪落成卑躬屈膝的服刑者,甚至無法抵抗和逃亡。

玲子她們兩人都穿著黑色的背心,和繡著精緻花紋的輕便短褲。代替體育館的室內鞋,從包內拿出了修長的騎馬靴。

擁有纖細修長的腳,特別是膝蓋以下的小腿部分很長的兩人的靴子是定做的,長度比普通的靴子要長得多。即使是近170cm的高個子的玲子她們穿上,也能長到膝蓋的正下方。

玲子她們只是穿上了和往常的高度不同的靴子,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高漲情緒。

玲子她們的興奮感和信次她們的恐懼感形成鮮明的對比。

「玲子,首先要怎麼做呢?」

「果然,難得找到這麼大的體育館。不用在意會撞到天花板或者牆壁,盡情地揮鞭吧。我想在體育館裡用鞭子到處追趕信次!」

「好啊,那玲子先責備信次吧。在這期間,我就用玲子你的鞭子大飽眼福。而且這樣的話,矢作也能充分想象自己的遭遇,不是很棒的事情嗎?」

「天城也真壞呢。不過,這個主意不錯。那我就不客氣地先攻了。信次,到這邊來!」

玲子把害怕的信次拖到體育館中央,雙手向後轉,戴上手銬。是鎖鏈部分幾乎沒有多少的類型的手銬。而且腳也被戴上了只有30cm左右鎖鏈的腳鐐。

準備完畢的玲子從地板上撿起愛用的長鞭子,用手腕捲起一個皮圈,接近信次。

「好了,準備好了。信次,你也準備好了嗎?在這裡,叫的再大聲也沒關係哦。」

玲子用彎曲的鞭子輕輕拍打著信次的胸部,進行刑罰的執行宣告。信次因為過於恐懼而膝蓋僵硬,就連站立也變得困難起來。

「什麼呀,我還一下都沒打你呢?不要做出這種讓人誤會的反應啊。」

玲子輕輕拍打著信次的臉頰,慢慢地後退了幾步,拉開了間隔!

玲子甩出鞭花,擊打地板。信次腳下的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響。玲子側目望著,信次一下子縮起了身體。

玲子又試著揮了幾鞭子,調節了間隔。

然後,她把鞭子在空中旋轉一圈,用左手抓住靠近尖端的一方,高舉著大大拉開。

「要上了,信次……喝!」

和玲子發出的氣勢一同,與手臂一體化,彷彿變得更長的鞭

子像黑色的蛇一樣在空中飛舞,從信次的側腹開始纏在背上。

信次的身體隨著鞭子的裂空聲一起,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響。

「哼嗯!」

信次的悲鳴還沒有消失,鞭子就回到了玲子的身邊,再次在空中飛舞起來,鞭撻了信次。信次的悲鳴在體育館中迴盪。

想要從襲擊而來的鞭子中逃脫的信次被腳鐐破壞了平衡。雙手被固定住,所以一步也沒能邁出就倒在了地板上。

即使想站起來,雙手也被固定住了,光是撐起身體就費盡全力了。玲子慢慢地靠近在地板上掙扎的信次。

「信次,明白了嗎?手和腳都被綁住了,倒下的話自己是起不來的。」

玲子一邊溫柔地幫助信次,一邊繼續說道:「下次我不會幫你起來的。再倒下的話,我會用我的鞭子讓信次你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的。如果不想變成這樣的話,就拼盡全力的站著吧。」

玲子用鞭子輕輕地拍了拍信次的臉頰,然後眨著眼慢慢後退了三、四步。

玲子揮舞鞭子,再次響起破空之聲。信次拼命地忍耐著。

從左到右、從上到下,越過肩膀,就像蛇一樣變化多端。玲子的鞭子隨心所欲地鞭撻了信次的全身。

「嗚……啊啊啊……」

信次得不到喘息的機會,雖然被鞭子抽得搖搖晃晃的,但還是拼命忍耐著。

玲子幾乎把鞭子的全部都纏繞在信次的身上,把信次束縛了起來。給信次帶來灼燒般痛苦的鞭子吸附著他的身體,彷彿要和信次融為一體。

吸在信次身上的鞭子除了刺激打擊殘留的痛楚之外,還增加了被緊緊束縛住的痛苦。

並且,下一個瞬間,玲子猛地一拉——鞭子被拖回玲子身邊時,帶來的摩擦般的第三重痛苦讓信次的全身發出悽慘的悲鳴,他只能拼命地忍耐著。

如果不用尖叫來發洩的話,可能會痛到發瘋。但玲子並沒有那麼溫柔地讓信次忍耐。

「真是很努力啊。但是,這個怎麼樣~看招!」

突然間,玲子的鞭子襲擊了信次的右腳踝。被打中的那一瞬間,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鞭子勒緊了腳踝。

下一個瞬間,玲子的手腕靈巧地翻轉,鞭子保持著纏住信次的腳踝的狀態,被拉回玲子的身邊。非常漂亮地破壞了信次的平衡,讓他倒在了地板上。

信次的腦袋用力地砸在地板上,一瞬間昏倒過去。

但是,下一瞬間,被甩下的玲子的鞭子帶來的疼痛感拉回了信次的意識。

「哇啊——!」

信次一邊尖叫著,一邊反射性地想要起來。但是,玲子的鞭子似乎壓制住了信次的動作,穩住了信次的肩膀。

信次不斷地發出哀嚎,同時想辦法站起身。但每次都被玲子的鞭子抽了回去,被釘在地板上的信次,因為鞭撻的疼痛感不停地呻吟。

「不要!嗚哇——饒了我!不、不、不要!」

信次拼命地大喊大叫,在地板上滾來滾去。對於身體起不來的信次來說,從玲子的鞭子中逃脫的方法,就只有拼命地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但是,在揮舞著鞭子的玲子看來,這不過是徒勞的掙扎。信次無論怎麼拼命的動彈,手和腳都被束縛住的情況,是很難躲避的。

就算用盡力氣,也只能運動20-30cm左右。而且信次能做的動作,只有在地板上左右滾動身體。但是,這樣不過是以玲子為中心,在進行圓周運動而已。

這樣的話,

玲子連追趕信次的必要都沒有。信次再怎麼拼命地行動,玲子只需要一步就能跟上,信次的努力完全是徒勞。

摔倒的信次無論怎麼動都逃不出玲子的鞭子射程。不,對玲子來說,信次掙扎的話,反而可以隨心所欲地鞭打信次身上的所有部位。

正好,對玲子來說,這就像轉動著烤串慢慢地烤著肉。多虧了信次的打滾,才能順利鞭撻到信次的全身。

「啊哈!好了,信次,你再努力地逃吧,看招!」

玲子故意打偏兩鞭子,抽擊在信次臉頰旁邊的地板上。

「啊——救、救命啊……嗚嗚!」

玲子一邊享受著信次恐懼的表情,一般從信次的側腹開始不停地鞭打著信次。

對玲子來說,這真是非常開心的時間。

信次在自己的眼前狼狽的打滾。他拼命的掙扎,自己只需要腳尖稍微移動一下,輕輕一踩就可以擊潰了他的努力。

被自己的鞭子抽打,被疼痛感折磨,信次拼命地想減少能被抽到的地方。但是在從上方俯瞰的玲子看來,能用鞭子抽打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

玲子一邊俯視著信次一邊揮舞著鞭子。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從至高的神域之中俯視著地上人類的神的視線一般,信次的掙扎全部印入眼簾。

信次的抵抗沒有任何作用,像神之裁決一樣,隨心所欲地揮舞鞭子,降下神罰。玲子盡情享受著這種至高無上的優越感。

而信次的想法和玲子正好相反。

在地上爬來爬去,被從遙遠的雲端降下的女神的神罰懲罰,只能一邊嘆息一邊品嚐著自己螻蟻般命運的苦楚。

玲子的視線和信次的視線,在高度上只有1m左右的差距。

但是,雖然只有1m的差距,雖然是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的同學,但玲子和信次的身份卻有著天壤之別。

更別說,玲子是揮舞鞭子的支配者,而信次是被鞭撻的奴隸。

作為女神的玲子怎麼任性都可以,她理所當然地懲罰著和蟲子等同地位的信次。

信次無法想象自己反抗玲子的景象,甚至對躲避玲子的懲罰也心生躊躇,他更願意乞求玲子的憐憫。

二人的意識完全同步——但是,是在完全相反的意義上。

不間斷地落在信次全身各處的鞭子停了下來,玲子慢慢地接近了信次。

「嗚……嗚嗚……」

信次倒在地板上啜泣著。

「怎麼、信次,這不是還能回應嗎?」

玲子輕輕地踩著信次的腦袋,笑了起來。

「手和腳都麻了吧,我幫你鬆開。」

信次終於解放了雙手雙腳,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在剛才還被無數次鞭撻的後背和臀部,現在仍然處於肌肉痙攣狀態。

到剛才為止的劇痛漸漸消失了,但是全身的鞭痕像是被燒過的針扎進去一樣疼痛起來。

「啊~啊~!真是的,信次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呢。」

玲子一邊輕輕地踩住信次的腦袋,一邊繼續說道:「吶,信次,被女孩子用鞭子抽到這種地步,一定很不甘心吧?給你一個報復的機會怎麼樣?」

玲子放開踩在信次的頭上的腳,蹲在信次身旁繼續說道:「放馬過來吧。被鞭子抽了很不甘心對吧?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就來打我吧?」

(怎、怎麼這樣……你知道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贏得了……)

看到流著眼淚露出微弱的抗議眼神的信次,禮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哎呀呀~霧

島啊。就算給一百次機會,信次也不可能贏得了你,你明明知道這一點。明明有那麼大的實力差距卻說讓他『放馬過來』,這可不行啊。這樣的話,不就簡直是在欺負人嘛?」

「啊,果然是這樣嗎?我也覺得自己稍微有些欺負他了呢,咯咯……」

「對吧?這可不好,太欺負的話,信次不是很可憐嗎?」

「說的也是……那麼,信次,就這樣吧。我只用鞭子,不管是突刺還是踢技,我都不會使用。信次雖然是赤手空拳,但要怎麼攻擊我都允許。而且,我的身體隨便那裡都好,只要你能碰我一根手指頭,就算信次你贏。獎勵是……對了,就給你個大大的獎勵鼓勵一下吧。信次贏了的話,回到東京之前,我一次都不會再鞭撻你,怎麼樣?」

信次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在這裡的期間,能把被鞭撻的時間去除嗎?在品嚐了拷問般的鞭子刑罰之後,這個提案太有魅力了。

當然,不可能戰勝玲子。

但是,沒有必要打倒玲子。身體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觸摸到了就可以了。

空手道部合宿的組手時期也是,面對自己的攻擊,玲子也會優先選擇防禦。

雖然鞭子非常可怕,但是如果忍耐幾發,閉上眼睛猛衝的話,也許會有辦法的……更何況,如果拒絕了這個提案,也只有被鞭撻的未來在等著自己,在這一點上信次還是比較洞若觀火的。

「是真的?只要稍微碰到一下的話,就不會用鞭子再抽我了?」

信次用卑微的聲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玲子她們一瞬間交換了視線,咯咯地笑了起來。

(信次真是個笨蛋啊,完全中了霧島的圈套了。)

但是,信次沒有時間考慮禮子微笑的意義。總之,想要從玲子的鞭子中逃離——他的腦子裡只想著這些。

這是死刑犯常常掉入的陷阱。自以為思慮周全,自己選擇了最壞的道路的短慮。

「當然啦,信次。我不會說謊的。哪怕只碰到我一根手指,我就饒了你,不會再用鞭子抽你。」

信次用盡僅剩的體力,拼命地站了起來。

太愚蠢了。

對信次來說,只要一動不動地忍耐著玲子的鞭子,極力無言地忍耐,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忍耐著疼痛,忍耐著想要哭出來的心情,為了不讓玲子感到愉悅而停止來回打滾,像石頭一樣凝固在地板上。徹底不做出任何反應,好讓玲子感到厭煩,這才是救贖的道路。

沒錯,這才是信次應該選擇的道路。

看到信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玲子的興致再次高漲。她後退了5m左右的間隔,兩、三次用鞭子抽擊著地板。

「好了,信次也幹勁十足呢。那麼,開始吧,看招!」

玲子踏出一步,手腕轉動,在信次的腳下甩出兩、三發牽制意圖的鞭子。

「噫……!」

信次一下子被鞭子嚇到了,緊接著玲子踩著地板,追趕起信次。順手和反手來回交替,畫著八字一般不斷地向信次揮舞鞭子。

隨著破空之聲,「嗖嗖」的不斷響起,信次的兩肋、腹部甚至連後背都沒能倖免,被玲子的鞭子抓住了。聽到尖銳的鞭子聲音,感受到被鞭撻的疼痛,信次不禁呻吟起來。

這樣下去的話,又會被打敗的……

抱著必死的決心,用盡了最後的勇氣和體力,信次拼命地呼喊著。

「哇啊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怪叫聲響起,信

次一邊用雙手護著腦袋,一邊拼命地向玲子衝了過去。

被抽幾發鞭子也沒關係。總之,只要靠近到能碰到玲子的距離就會有辦法……這是拼死地突進。

但是,對於玲子來說,這是意料之中的行動。

為了避開鞭子,放低身體突進著的信次的笨拙動作,玲子一瞬間就看穿了。她用小跳步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之後,故意停頓了一下。

拼命的突進被輕易地避開,總算站穩身體的信次剛剛回頭的那一瞬間,就像在進行回合戰一樣,信次的身體再次沐浴在鞭子的海洋之中。

「不要!」

「太遺憾了,好了,再試一次吧!」

信次的突進接二連三地被玲子無情地捉弄著,每次都反過來遭到鞭打。

啊,果然不行啊……絕望開始侵蝕著信次。

玲子的動作太快了,而且不放過信次為了行動而積蓄力量的那一瞬間,玲子準確的甩出的鞭子,完全看穿了信次的動作。

拼死的突進被輕巧地避開,在還沒有取回平衡的時機,背後遭到無情地鞭打。

無法抵抗。

雖然沒有再被束縛,但信次的動作完全處於玲子的支配之中。

鞭子不僅是襲擊了背部和臀部。

「你看,信次,在這裡也稍微表演一下舞蹈吧!」

玲子的鞭子像威脅信次一樣,鞭打著信次的腳,讓信次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噫!嗚哇!不要這樣——!」、信次一邊發出悲痛的叫喊,一邊瘋狂地跳著舞。

突然,腳踝上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

(欸?有人抓住我的腳踝嗎?)

定睛一看,玲子的鞭子正纏繞在信次的腳踝上。信次剛發出聲音,玲子就用力把鞭子拉了起來。

「不……要!」

完全失去平衡的信次摔倒在地板上。

「怎麼樣,信次,鞭子不止能用來抽,還有這樣的用法哦?」

玲子笑著說出信次完全不想知道的鞭子用法,她就像奪寶奇兵裡的印第安納·瓊斯一樣,是擁有高超技巧的鞭子使。

不、不行……無論如何也贏不了……敗北感和恐懼感支配了信次的全身。

想要從玲子的鞭撻中逃得遠遠的——信次的腦海現在完全被這一個單純的慾望支配著,完全陷入恐慌狀態的信次雙腳交纏著,拼命地爬起來。

他轉過頭,想要逃跑。

「咕……咕嗚……!」

對於猜到信次打算逃跑的玲子來說,這是預想中的展開。

玲子輕巧地踏出一步,手腕翻轉,這次玲子把鞭子纏在了信次的脖子上。

「你在逃什麼啊。信次,遊戲還沒有結束呢!」

纏在脖子上的玲子的鞭子,就這樣不容分說地把信次拖倒在地板上。

「呵呵,我可不會這麼容易讓你站起來的,看招~看招~看招~!」

「噫!嗚哇!」

從稍微側身被拖倒的信次的脖子上解放出來的鞭子馬上回到了玲子的手中,像蛇一樣發出「嘶嘶」的聲響再次從半空中甩過,伴隨著切開空氣的尖銳聲響襲擊了信次的側腹。

「不……不要……」

信次尖叫著在地板上打滾,和剛才一樣的展開。

即使手腳沒有被束縛也沒辦法站起來。只要信次想站起來,把手或腳放在地板上,手腕、腳踝上立即會纏上鞭子,把信次拖回到地板上。

重心被破壞,信次的身體隨著「咚」的一聲倒在地板上,玲子的鞭子把他完全釘住了。

到底、被鞭撻了多少次呢?

信次的身體,全身都被鮮紅的鞭

痕所點綴。側腹等柔軟的地方,到處佈滿了悽慘的水腫。

已經、站立的力氣就不用說,連悲鳴的力氣都用盡了。

「怎麼了信次,你是沒精神了嗎?這就結束了嗎……喂,回答我呀?」

玲子輕輕地,像是玩弄用鞭子一樣輕輕地敲著信次的背部問道。但是,信次已經沒有辦法回答了。

「嗚……嗚嗚嗚……嗚……」

信次只是不停地哭泣。

「振作一點啊。信次,這樣就沒意思了吧?」

加油!

玲子全力鞭打在信次的背上。

那一瞬間,鞭子斜著抽打在背上,上面明顯地浮現出鮮紅的線條。但是,信次已經感覺疼痛越來越遙遠,悲鳴也好、哭泣也好……都在逐漸遠去。

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

第十章無限鞭制(後篇)

「切——禮子,看樣子~遊戲結束了啊?」

「是啊。信次好像已經被KO了。是玲子你的勝利。嘛,今天還是第一天,就在這裡原諒他吧?」

「啊哈!真是的~禮子!說了些溫柔的話,其實是因為自己想要早點開始鞭撻慎治,所以有些難以忍耐吧。」

「啊,暴露了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玲子你在享受這種樂趣,也太狡猾了吧。我為了抑制住自己的心情可一直在拼命忍耐著啊。吶,慎治,你想早點來玩對吧?」

慎治實在是太恐懼,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對信次的拷問結束了……這就意味著,終於輪到自己被鞭撻了。

維持著正座的姿勢,慎治的膝蓋在不斷地發抖。

就在還響起的玲子揮舞鞭子的破風聲、玲子嘹亮的笑聲、鞭子在人體上刻下痛苦和傷痕的聲音、信次的悲鳴與哀求聲、在地板上打滾發出的苦悶聲音——充斥著這些聲音的體育館現在完全安靜了下來。

聽到的聲音,只有被灼燒般的痛楚折磨全身的信次的抽泣聲。

面前是玲子充斥著滿足和愉悅的美麗臉頰,她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疲勞感,但卻享受般地喘著粗氣。

在體育館中被來回抽打,全身都遭到玲子的鞭撻,信次的身體看起來很悽慘,全身都有無數的傷痕和水腫。

背部、臀部等集中遭到鞭撻的地方自不用說,就連沒有傷痕和水腫的部位也開始蔓延起來,逐漸變紅。

在一片鮮紅中,信次的皮膚之下正在發生內出血,一個接一個化為青黑色的傷痕,正逐漸浮現在身體表面。

「來吧,慎治,久等了。接下來輪到慎治了。」

禮子端坐在旁邊,對親眼目睹了玲子執行的狂宴的慎治,溫柔地打著招呼。

禮子輕輕觸碰慎治肩膀的瞬間,恐懼貫穿了慎治的全身。

慎治已經受到了充分的拷問。肉體上雖然還沒有遭受任何痛苦,但是,和信次相同的命運在等待著自己。

已經確定的命運就在前方,自己除了等待那一刻的到來沒有任何抵抗的辦法,這是強烈的精神拷問。

信次被鞭打的期間,慎治恐懼地顫抖著,祈禱著對信次的責備能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雖然知道遲早會到來的命運,但果然還是想延長命運到來的那一刻。

但是,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

被禮子觸摸的慎治反射性地抬起頭來哀求。慎治的臉已經被邋遢地留下來的口水、眼

淚和鼻涕弄得髒兮兮的。

「討厭、好髒啊……」

禮子一邊低聲自語,一邊內心高興。

(因為我是後拷問的那個,所以在玲子開心的時候,我心裡一直癢癢的。但是,沒想到啊,慎治竟然這麼害怕。這樣的話,等等似乎也不賴嘛。)

慎治雖然拼命地哀求,但由於過於恐懼,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他只是像金魚一樣嘴巴一張一合。

禮子毫不在意,她握住慎治的兩個手腕,把它們緊緊地綁在一起。

「慎治、西部片、對、你有看過『macaroni Western』(注:在日本,意大利拍攝的西部片被稱為“Macaroni Western”)嗎?」

「啊、嗚、是……我、我有看過……」

「是的,我小時候很喜歡呢。在那裡面啊~經常有反派的保安和城市居民抓住主人公的同伴,進行拷問和私刑的場面,你還記得嗎?掛在市中心的廣場旁的樹枝附近,無法動彈,被很長的趕牛鞭一直鞭撻,弄到破爛不堪的場景。慎治你也看過吧?」

在好幾部電影中看到私刑的場景掠過慎治的腦海。

但是,難道說……

「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場景的時候,非常興奮。投入了全部的感情,幻想自己成為登場人物。沒錯,正如慎治你所想的那樣。我啊,成為了動用私刑的反派角色。第一次看到的晚上興奮得睡不著覺。我想知道如果自己傷害了不抵抗的人會有什麼樣的感覺,想知道、好想知道、想到情難自禁。啊啊、看起來真的好開心……就算是一次也好,我想成為那種殘酷的惡人……我想盡情地拷問、折磨別人……但是,因為我一直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所以不能做那樣的事情。我可是拼命地在忍耐著。慎治,我好高興啊,我終於能實現夢想了。」

禮子把綁起來的慎治的兩隻手腕,再綁在從頭頂走廊上垂下來的繩子上。

就這樣讓慎治站起來之後,莉茲調節了繩子的長度,調節到正好能讓慎治踮起腳尖才能站立的程度。

慎治在離牆壁大概有兩米的位置被吊起來雙手,毫無防備地暴露出全身,一步也沒辦法動彈。

「好了、準備好了。慎治,你做好覺悟了吧?」

握著喜愛的長皮鞭,禮子慢慢地靠近了慎治。

「你這個模樣真棒,慎治。像玲子那樣用鞭子在體育館裡追來追去也不錯,但拷問的話果然還是像這樣——單方面地欺負一個身體都無法動彈、無法抵抗的人比較有樂趣,你不這麼覺得嗎?我想用鞭子抽哪裡都可以,無論是什麼部位,完全隨心所欲地抽。如果被礙事的手腳保護的話,會很掃興的。對吧,慎治?以上是我作為拷問方的意見,作為接受拷問一方的意見是怎麼樣呢?」

禮子把對摺的鞭子輕輕放在慎治的脖子上,滿臉笑容地詢問道。

鞭子接觸到肌膚的觸感和皮製的氣味更加激起了慎治的恐懼心。

「為、為什麼……不要、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真棒啊,慎治。這不是很棒的表情嗎?我啊,很喜歡慎治害怕的眼神哦。」

禮子放下慎治脖子上的鞭子,然後慢慢地後退了幾步。

她連續好幾次用鞭子在地板上抽擊。每當聽到那刺耳的聲音,慎治的全身就像真的被鞭打了一樣顫抖著,甚至發出了短暫的悲鳴。

禮子的視線逐漸染上了熱情。

一瞬間,禮子和慎治的視線交匯了。

慎治那被恐懼所凍結的視線和禮子熱切的視線交錯的下一個瞬間,禮子的右手在空中舞動起來。與那個動作相對應的,禮子的鞭子發出破空之聲,襲擊了慎治。

細長的鞭子以慎治的側腹為支點,繞到了背上,發出「啪啦」的聲響,炸裂開來。

慎治的背上傳來尖銳的疼痛感。

「嗚、啊……!」

連悲鳴的時間都不留給慎治,禮子手中抽回的鞭子再次在空中飛舞,給慎治帶來了新的痛苦。

「嗚嘎……不要、不要這樣……不、不、不要……」

整個體育館都被鞭子的聲音和慎治的悲鳴聲籠罩。被捆綁起來的慎治,全身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禮子的鞭子下。

背上、腰、屁股。

長鞭剛剛纏上慎治身體的下一個瞬間,就又回到了禮子的手中,再次在空中飛舞,不斷地欺負著慎治。

「怎麼樣,慎治,稍微回應一下吧。」

大概是連續抽了50發以上吧。禮子休息了一會兒,靠近慎治,用鞭子把他耷拉著的下巴抬了起來。

「嗚、噫……痛、好痛……求求你了……原諒我吧……」

慎治哭著拼命哀求著。

「你在說什麼呀,這才剛剛開始呢。別說夢話了!

一邊說著,禮子的左手一邊扭動了,給了慎治一巴掌。

「你的後背不是才只有一點點紅嗎?這樣的,對慎治你來說只不過是很輕鬆的程度而已吧?」

禮子再次握緊鞭子,慢慢地後退。

「啊,不、拜託了……不要過來、啊啊啊——!」

慎治不由得大叫了起來。禮子剛抓起鞭子的那一瞬間,他的腳就因為恐懼而嚇得發抖。

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足夠間隔的禮子再次舉起了鞭子。這次她把鞭子舉過了頭頂。

「啊、啊啊……拜託了……不要打我!噫!」

在慎治的哀求還沒有結束的時候,禮子揮下的鞭子越過慎治的左肩,抽打在慎治背部的正中間,炸裂開來。

從左下方收回鞭子的禮子再次揮鞭,與剛才正好相反,這次她用反手從慎治的右肩開始揮舞了鞭子。

從上方甩下的鞭子,讓重力成為夥伴,比剛才更加快速,一邊發出兇惡的聲音,一邊舔上慎治的身體。

隨著禮子的手腕好幾次華麗地翻轉,從背上拉到拉到跟前的鞭子,每抽一次的瞬間,都會在深深地咬進慎治的身體裡。根據鞭子本身所具有的重量、速度,將放大了好幾倍的質量化為痛苦,浸入慎治的身體裡。

連把鞭子抽回手中的時間都捨不得佔用,禮子用鞭子在空中繼續畫著八字。

「噫!好痛、好痛、真的好痛、不……不要!原諒我!啊嗚!嗚!嘎啊~原諒我!」

禮子以鞭子畫出的雙圓為中心,準確地抓住了慎治。

由於過於痛苦,慎治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但禮子對慎治的動作完全不在意,繼續揮舞著鞭子。

如果扭動身體,接受鞭子的位置只會從身體的左右前後產生變化,承受的劇痛卻完全沒有變化。

慎治唯一能做的只有哭喊、請求原諒——向虐待著自己的禮子。

禮子感到心醉神迷。在禮子看來,慎治的行動並沒有造成任何障礙。禮子無拘無束地鞭撻著慎治。

能夠自由控制鞭子威力的禮子,巧妙地操控著力度的強弱,鞭撻著慎治。

只要禮子稍微用力翻轉手腕,慎治的痛苦就會加倍,悲鳴也會變得更大聲。如果

把鞭子的尖端抽在側腹等柔軟的部分,慎治的悲鳴就會變成尖叫聲。

給慎治帶來痛苦也好,讓他休息也好,禮子隨心所欲。讓慎治體會強烈的痛苦也好,用能忍耐住的痛苦原諒他也好,禮子想怎麼做都可以。

感受到支配慎治的全身、支配他身上所有感覺的快感。禮子幾乎不想讓鞭子停下來。

與其說這是責備,不如說是在拷問才是正確的。

不,只有一點不同。

被拷問的犧牲者只要回答拷問者的提問,痛苦就會結束。

但是,慎治連逃跑的道路都沒有。慎治的痛苦只有在禮子滿足的那一剎那才會結束。

然後,沉醉在鞭子帶來的快感中的禮子滿足的那個時刻要到來的話,還不知道要過上多久。

大概被鞭撻了一百發以上吧。慎治的意識幾乎消失,就連疼痛都開始失去現實感的時候,禮子終於停止了鞭撻,靠近了慎治。

被禮子的鞭子奪走了全部精力的慎治耷拉著腦袋,穿著粗氣。從慎治的背上到腰間、再到屁股都腫得通紅,到處都是在滴著血。

陷入柔軟的側腹的鞭子,留下像是被蟒蛇死死勒住後的痕跡一樣,在慎治身體上留下了無數的水腫。

禮子解開了吊住慎治手臂的繩子,慎治就這樣倒在了地板上。

全身的鞭痕上散發著令人發麻的、熾熱的刺痛。簡直就像是背部被短針不間斷地扎著一樣。

「怎麼樣,慎治?回答我一下?久違的鞭子滋味怎麼樣?」

禮子一邊用靴子的靴尖輕輕地玩弄著慎治的臉,一邊因為腳下慎治的啜泣聲笑了起來。

「真不愧是慎治,雖然好像比平時在視聽室裡抽的鞭子要強力一些。」

「拜……拜託了……請原諒我、不要再打我了……拜託了……」

慎治拼命地擠出聲音,哀求著。

「已經不行了……請相信我……帶我去看醫生……」

「你在說什麼蠢話!這種程度才不會就這樣死掉的吧?雖然流了血,但不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嗎?還可以繼續啊。好不容易來到這麼遠的地方,愉快的事情不是才剛剛開始嗎?」

怎、怎麼這樣……還要被鞭打嗎?

在慎治的悲鳴響起之前,禮子露出爽朗的笑容。

「但是,放心吧,我不會在抽你的背了。」

慎治一瞬間鬆了口氣。

啊,太好了……禮子原諒了我,像剛才那樣強力的鞭撻,已經不會再用了……但是,下一個瞬間,我有一種毛骨悚然的不祥預感。

不打後背?這難道說是想鞭撻其它的地方嗎?會更痛的地方……

「就算再打後背和屁股,產生的疼痛感也已經不新鮮了。」

慎治的預感猜中了——以最壞的形式。

「那麼,慎治,聊天就到此為止吧。慎治你也稍微休息了一下吧?」

看到禮子拿著第二根鞭子走近,慎治忍不住想要逃跑。他像野獸一樣匍匐著。

「不可以哦,慎治,別想著逃跑。別讓我費多餘的功夫。」

禮子毫不費力地把慎治壓住,把慎治的雙手拉到後面,戴上手銬,用繩子的一端綁住了慎治的左腳踝。

接著,取出另一根繩子,用同樣的方法綁住了右腳踝。看到從兩腳腕延伸的繩子,慎治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到底、會被做些什麼呢……會被怎麼樣對待呢……完全想不到會被做什麼。

相對的,只有內心的恐懼不斷地膨脹起來。

「喂,你要做什麼……住手啊!」

慎治尖

叫起來。

「好吵啊,馬上就會知道了。你是男孩子吧?這樣尖叫,像人妖一樣噁心欸。」

禮子越過準備好的兩輛滑車,在走廊扶手的底部距離兩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將慎治的兩腳踝固定的生繩子穿過各自的滑車。

隨著禮子慢慢地操作兩輛滑車,慎治的腳和屁股像裂開一樣打開了。禮子繼續轉動滑輪,慎治的兩腳大大的張開,以倒立的姿勢慢慢地被抬了起來。

「啊,別這樣,身體吊起來了——!」

慎治的悲鳴聲響起。

隨著輕輕的「咔」的一聲,滑輪停了下來。慎治脖子後面只留下後背的四分之一靠在地板上,臉、肚子朝著禮子的方向倒立著。兩隻腳以完全張開的姿勢倒立著,全身呈現出一個大大的Y字。

禮子的靴子佇立在慎治的臉旁邊。身材修長的禮子的靴子是定做的,比市面上賣的還要長,一直延伸到膝蓋的正下方。

腦袋頂在地板上,慎治的視線和地板平齊,光是看著禮子的靴子就覺得十分具有威壓感。更不用說,被本來就身材修長的禮子俯視的話,即使禮子一句話也不說,也感覺到禮子是離自己更遙遠、更巨大的存在。

慎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蟲子。慎治的精神在禮子的威壓下,完全變得卑躬屈膝了。

「怎麼樣?慎治,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嗎?」

「不明白嗎?那我告訴你,剛剛不是說好了不鞭打你的後背嗎?放心吧,我會遵守約定的。所以,這次我會抽慎治的腳。」

「怎、怎麼這樣……已經不想再被抽了……咕嗚!」

慎治的哀求被禮子的靴子輕輕一踩就擊潰了。禮子的騎馬靴靴底的波浪形花紋逼近了慎治的視野,她用靴尖堵住了慎治的嘴,而且鼻子、眼睛也被禮子踩在了腳底下。

慎治的視覺和嗅覺都被禮子的靴子奪走了。從靴子的一端,禮子稍微把鞭子的尖端拉過來,對摺了起來。

「雖然承受了不少次低踢腿,但是慎治也是第一次被鞭子抽到腿吧?一定要發出好聽的聲音,讓我享受哦。」

慎治因為恐懼而蜷縮著身體的瞬間,發出「嗚哇」的一聲,左邊的大腿幾乎同時出現了可怕的疼痛。

「噫!」

慎治才剛剛發出悲鳴,這次右邊的大腿又襲來了同樣的劇痛,緊接著,禮子的鞭子又襲擊了慎治的兩腿內側。

「噫——!嗚哇……不、不要……不要這樣……!」

慎治的嘴被靴子的靴尖踩壞了,連悲鳴都無法發出。只能發出像青蛙一樣的呻吟,連呼吸也充滿了痛苦。

在某種程度上,慎治已經習慣了背部和臀部被鞭打,在被打的瞬間放鬆身體的力量,這樣可以稍微緩和一下衝擊——慎治不知不覺中掌握了這樣的技巧。

但是,大腿的疼痛是第一次體驗。大腿上的肉比背部和臀部薄,而且被倒吊的話,就更不可能放鬆。

禮子鞭子的衝擊,每一擊都在慎治的肉體上刻下了撕裂般的疼痛,就連骨頭都沉浸在痛苦當中。

而且,由於將鞭子對摺,長度減半之後,禮子不用反覆收回鞭子,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接二連三地鞭撻著慎治。

「啊啊啊……!」

慎治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禮子一邊用鞭子在空中畫著八字,一邊準確地連擊著慎治兩邊大腿內側的一點。柔軟的股間被連續抽打同一處,是很難忍受的事情。

慎治拼命地扭動

著身體,想辦法稍微移動一下身體,想要錯開被鞭打的關鍵點。但是,慎治拼命的努力是徒勞的。

確實,慎治的腳多少有些移動,但在禮子看來只是一點點而已,是很容易就能修正的偏差。

「笨蛋,動了也沒用哦。看招~看招~看招~看招~!」

禮子一邊嘲笑著慎治的拼命努力,一邊巧妙地操縱著鞭子,毫不猶豫地鞭撻著同一個部位。

由於過度的劇痛,慎治的意識快要消失了,已經超過了受到禮子鞭撻的雙腿內側疼痛、火辣辣的感覺。就好像是用燃燒器之類的武器,把腿從內側開始全部燒掉了一樣。

疼痛已經不止是停留在腿部肌肉和骨骼上,雖然不是直接被鞭撻,但疼痛似乎已經滲透到了內臟當中。

嘴巴、鼻子被踩扁了,本來就喘不過氣來,還不停地發出尖叫。慎治處於呼吸困難的狀態,胸部也湧上一股無法形容的噁心感。

但是,感覺意識和肉體漸漸分離了。被鞭打的雙腿的劇痛,拼命地發出悲鳴的自己的聲音,總覺得像是別人一樣。

突然,不知道是視野還是意識,在某個地方感覺到了烏雲。烏雲越來越濃厚了。

啊啊,如果就這樣被那片烏雲吞沒的話,就可以昏過去了……慎治終於感到了救贖。

但是,他太天真了。

禮子感覺到從靴子底下傳來的慎治的掙扎越來越弱。

(差不多到極限了嗎?我不會讓你昏倒的。)

在慎治的意識即將中斷之際,禮子停止了鞭撻,把慎治的臉從靴底解放出來。

「怎麼樣,慎治,你好像挺過來了呢。被鞭打大腿的感覺如何?」

突然呼吸變得輕鬆起來,慎治錯過了昏厥的時機。

「慎治,你剛才是不是想昏過去啊?你真是傻啊,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簡單就解脫嗎?」

慎治被眼淚、口水、鼻涕弄得溼漉漉的臉上,流下了新的淚水。

「還、還不能饒了我嗎……」

「那·是·當·然!還差得遠呢,就這樣結束,你也太天真了。今天不要在意時間,讓我們好好玩耍吧,慎治。」

慎治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不過,與其說是倒吊著休息,不如說只是暫時從被鞭撻的間隙中得到了休息。

那樣盼望已久的休息,對慎治來說是新的痛苦。

這一休息只是為了給慎治帶來更多痛苦的手段,是拷問的其中一個步驟。

禮子不允許他輕易昏倒,連最後的逃生之路都堵上了,這對慎治的精神來說,是一場災難。

「慎治,你的大腿,這不是變成非常漂亮的顏色了嗎?」

聽到禮子的聲音,慎治突然抬起頭看向自己的腿,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定大部分都腫起來了——雖然大概猜測了一下,但早已經過了紅色的階段,大腿的幾乎每一個部分都腫成了紅黑色,而且從靠近中間的好幾處都滲出了血。

粗細方面,也因為內出血而變粗了一圈。而且由於是大腿根部的內出血,導致影響了腿上各個部位,顏色都變成了青黑色。

「太、太過分了……」

慎治因為自己腿上過分的慘狀而流淚的模樣,在禮子看來實在太令人開心了。

我的鞭子,好大的威力啊。

對慎治的憐憫?完全沒有感覺到。只是想更加折磨慎治。

哪怕多一些時間,也要讓慎治受難。我想讓慎治品嚐到更多的痛苦。

「那麼、慎治,稍微休息一下了嗎?重新開始拷問吧!」

「

啊……不要……住手!」

慎治的視界再一次,被禮子的靴子踐踏著、掠奪了。然後,「嗖」的一聲,鞭子纏在了慎治的腿上。

「啊——!」

慎治發出了像被踩扁的青蛙一樣的悲鳴。

禮子把鞭子拉回,再次揮動的一瞬間,從踩著慎治的靴子上放鬆了力量。然後在靴子上用力的下一個瞬間,鞭子劃破了虛空,抽在了慎治的腿上。

對於節奏感十足的禮子的責備,慎治一味地悲鳴著。

倒吊、面部踩踏、鞭子……三重的痛苦。慎治乾脆想,還不如就這麼死掉算了。

但是,如果只是腳被鞭打的話,人是死不了的——就算是慎治也明白這一點。

禮子毫無疑問,有拷問的才能。

她沒有一味地拷問慎治,一看他快要昏倒或者痛覺快要麻痺時,就中途休息一下,給慎治一些緩過來的時間。在防止昏厥的同時,巧妙地防止痛覺麻痺。

腿的內側、外側。

腿的前面、背面。按順序移動鞭撻點,在整個腿上充分地鞭打。慎治也無法昏倒過去,一直在禮子的靴子下呻吟。

也不知道又被鞭打了幾次。眼淚和口水都流出來的慎治的哭聲,就像是蚊子一樣變細的時候,拷問終於結束了。

禮子解開繩子,慎治的腳無力地掉在了地板上。

與其說是鮮紅,不如說是紫紅色——慎治整個腿,正面和背面都變色了。

「怎麼樣,慎治,玩得開心嗎?」

禮子用爽朗的聲音、同時用靴子的靴尖在慎治的頭上摩挲著打招呼問道。

「啊啊啊……請原諒我……」

慎治幾乎是胡言亂語一般,請求著原諒。

今天一天被無視了幾十次的哀求,終於實現了。

「好啊,慎治,今天就這樣原諒你吧。這還是第一天呢,如果一下子就把你打壞了的話,明天開始的樂趣就沒有了。」

「啊、啊啊……真的……是真的……願意原諒我嗎……謝、謝謝,萬分感謝……」

聽到慎治情不自禁地說出感謝的話,禮子感到非常滿足。

慎治的身心都被自己支配著——禮子被這種充實感填滿了內心。

但是,這次旅行才剛剛開始,明天要玩什麼呢……禮子她們的樂趣才剛剛開始。

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求翻譯罪與罰朝子踢流氓和處刑環節感覺是高光時刻全篇我都會翻譯的,不過我想按順序來。因為我也看不懂日文,翻譯本來也是給我自己看的。

單獨翻某一章閱讀起來會有割裂感,會對前面的劇情感到好奇。

但我又看不懂,又不能一下子翻譯完,機翻看的累又不過癮……所以還是一章一章的翻吧。

想看罪與罰篇就稍微等等吧,不然你也可以自己用百度翻譯試著精翻一下。其實不是很難的。

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

第十一章沙漠之逝

吃完晚飯,禮子他們在別墅寬闊的客廳裡休息,良治他們休息了一下就馬上把慎治他們拖進臥室裡面。

不久,慎治他們的悲鳴聲就響起了。

「良治老師們也很期待啊。嘛,被那兩個精力絕倫

的人看中了,慎治他們也真是災難啊。」

「說的沒錯。這樣他們的屁股不是要裂開了吧?明天能好好走路就好了。對了,禮子,明天打算玩什麼來著?」

「那個……明天……啊啊,明天是騎馬的日子。必須要準備工具才行。」

兩人準備著明天的拷問道具時,玲子感覺到心裡有一些牽掛。

總覺得有點不足。到底是哪裡不對呢?明明已經這麼狠心地欺負信次他們了……

玲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禮子,今天是鞭子,明天是騎馬吧?仔細想想,這次的遊戲是不是太直接了?應該更多地、怎麼說呢……你不想把信次他們的精神玩弄得亂七八糟,不想玩那種把創傷滿滿地刻在他們的內心裡面的遊戲嗎?」

「創傷嗎?唔嗯——鞭子和騎馬也足夠了啊,我覺得這會成為他們的創傷的。玲子,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特別的折磨?別裝模作樣了,趕緊告訴我!」

「嗯……禮子,讓他們啊~喝我們的尿怎麼樣?」

「喝尿?玲子、你是認真的?那確實,讓他們喝我們的尿,這樣的話的確會成為一生都不會消失的創傷。但是,即使慎治他們沒什麼骨氣,讓他們喝我們的尿的話,果然還是很勉強吧?當然,如果用鞭子狠狠地威脅的話,或許可以尿在他們臉上。但不管怎麼說,讓他們喝下去應該不太可能吧?如果只是尿在他們臉上的話,嗯——感覺不怎麼有趣呢。」

禮子再怎麼說也還是被嚇到反問了。讓慎治他們喝尿,讓人類喝別人的排洩物——這是禮子的常識無法想象的事情。

「嗯,禮子也覺得不行吧。我覺得一般來說,當然也是不行的。但是,你看、明天不是好不容易的騎馬日嗎?我覺得只要先決定好方針,之後再隨機應變就可以了。這樣的做法怎麼樣?」

不知什麼時候,禮子也被玲子畫出的藍圖給吸引住了。以慎治他們的悲鳴為下酒菜,兩人忘記了深夜的到來,埋頭討論玲子想出的計劃。

希望夜晚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慎治他們的願望落空了,天亮了。

對慎治他們來說,新的痛苦的一天即將開始。

吃完簡單的早餐,禮子她們正在進行早上功課的學習的時候,慎治他們在客廳的角落裡無所事事地坐著。

今天會被做些什麼呢?

昨天被鞭撻得遍體鱗傷的後背經過了一整晚,出血才止住,但是卻悽慘地腫了起來。全身的內出血讓身體好像都燒了起來,可能是發燒了。

但是,比起身體的發燒,他們的心情要更惡劣,今天的拷問要更加可怕。

從禮子她們那裡,今天的計劃什麼都沒有聽到。不知道會被做什麼——這才是最可怕的。

「你們兩個,久等了呢。」

禮子她們完成了早上的功課,回到了客廳。

慎治他們的目光注視著兩位美少女。那是迎接拷問者的、可憐的、卑躬屈膝的服刑者的眼神。

良治老師你們啊,能不能想辦法安慰一下那兩個人呢——禮子她們的話,讓慎治他們昨晚受了那麼多罪。

就不能稍微同情一下我們嗎……這樣微弱的希望,和妄想沒什麼差別。

對於良治他們來說,慎治他們只不過是慾望的發洩口。

良治他們打工的收入是由禮子她們支付的,一邊是既是僱主,又成績優秀的可愛學生,一邊則是懦弱無能、成績慘淡、只會呱呱亂叫的低劣

學生。慎治他們和禮子她們,哪一邊更值得關注是不言自明的。

良治他們連慎治他們求助的視線都沒有注意到。

「那麼,大家一起去吧。」

聽到禮子她們這麼說,於是趕緊開始準備,帶上慎治他們一起去體育館。

看到體育館時,慎治感到身旁的信次身體微微顫抖。轉頭一看,信次的肩膀發抖,哭哭啼啼的。

這也難怪。慎治也想哭出來。昨天的拷問湧上了他的腦海。那才是第一天,今天到底會被做什麼呢?

慎治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要是能永遠到不了體育館就好了——與慎治他們的願望背道而馳,一行人順利而且迅速地來到了體育館的入口。

「好了,我們到了,你們兩個趕緊下車!」

即使聽到玲子的聲音,慎治他們也沒能從車上下來。並不是想要反抗。而是害怕得全身癱軟,應該說站不起來才是正常的。

「你們在磨磨蹭蹭什麼、快一點!」

玲子的聲音多少帶著怒氣。這時亮司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啊,亮司老師,他們兩個都不肯下車,完全在浪費時間。」

這個時候,信次做了今天第一個徒勞的哀求。

「拜託了,亮司先生,請饒了我們……如果從這裡下去的話,我們兩個又會被狠狠地欺負……昨晚你看到了我們的背上了吧?拜託了,就這樣把我們帶回去吧……」

完全是徒勞。

「喂,來幫幫我!」

良治打開對面的車門的同時,亮司粗壯的手臂抓住信次的領口,像搬運小貓一樣輕鬆的把信次從車裡拽了出來。

慎治也被良治抓住了手腕,連抵抗都做不到,被輕鬆地拉了出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毛病啊?能禮子她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一起玩一天,真是讓人羨慕死了。是吧,良治?」

「啊啊,說的沒錯!慎治君,像你們這種程度的模樣和身材的話,能讓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們陪你們玩,一輩子也只有現在了吧?別客氣,今天一天也要好好享受哦!」

良治他們的越野車瞬間就跑掉了,只留下他們四個人。

「好了,你們兩個都快點進來吧!還是說,希望我們動手?」

在禮子的聲音中,慎治以夢遊患者般的步伐走進了體育館內。

「好了,你也快點!」

「痛。痛、痛、痛……對不起、對不起……」

信次一邊被玲子揪著耳朵,一邊被帶進了體育館。

「那麼,你們兩個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吧。今天也要好好享受哦!」

禮子滿臉笑容地宣佈了開始拷問。

「要、要做什麼……我們會被怎麼樣……難道……又要被鞭子抽了……?」

被恐懼感驅使,信次害怕地問道。

「是啊,嗯~稍微放心一點好了。今天不是以鞭子為主的。」

玲子的回答令人意外。

「欸,不是鞭子嗎……?」

「是的。每天都用鞭子抽的話,會膩的。今天是別的遊戲。信次,把那邊大包包裡的東西拿出來看看。」

在玲子的催促下,信次打開了放在角落裡的包,取出了裡面用皮革和金屬做出的沉甸甸的東西。

是什麼呢……信次不知道那東西的正體。

鬆散的捲曲著,從裝有薄靠墊的方形皮革中,有好幾條皮帶延伸了出來。

「信次,你不明白嗎?這是鞍啊。」

禮子告訴困惑的信次答案。被這麼一說,就明白了。

信次沒有騎過馬,但這確實是鞍。

從那個皮革延伸出來的東西,是馬鐙、以及韁繩……但是,韁繩很短,馬鐙和馬鞍的距離也很短……啊、啊啊……信次他們兩個人的背脊上同時竄上恐懼的電流。

這裡沒有馬……難道說,要戴上這個的馬是……?

「你們兩個的直覺不是很棒嗎?是啊,這是給信次你們戴的馬鞍。」

「你們兩個要好好感謝我們哦。這個馬鞍是特別訂製的,很貴的。我們在網上到處搜尋,結果拿出零花錢買了下來!」

準備了兩套的馬鞍,很明顯是給信次他們準備的。然後,信次覺得謎團終於解開了。

明明是盛夏,為什麼玲子她們穿著靴子呢。玲子她們從一開始就打算把他們變成馬。

所以,特意準備了騎馬的靴子……這樣思考的話,自己的命運也能簡單地預測出來。

「信次,你好像明白了。」

玲子的聲音追擊了過來。

「bingo哦!你們兩個,今天都要成為馬哦。要鼓起幹勁跑啊!」

不管目瞪口呆的兩個人,玲子他們趕緊著手準備。

一轉眼,馬鞍就給兩人安裝上去了。皮革和金屬塊,只是被戴上就感覺很重了。

「信次,張開嘴!」

玲子讓信次張大嘴巴,讓他叼上了馬嚼子。

如果再加上能深入口中的棒狀口金,讓他們用嘴巴咬住的話,就很難正常發出聲音。

被緊緊地固定在腹部的腰帶旁邊、垂著馬鐙。

馬……信次他們被壓得四腳朝天。最後的腰帶被牢牢固定住,他們的身影正是馬本身。

「太、太過分了……這樣太過分了……」

信次拼命地發出抗議的聲音,但是因為嘴裡被咬得很深的馬嚼子。他只能發出「啊、噫……」之類的聲音。

在還沒有開始任何責備的時候,信次他們就已經被奪走了聲音。

「好了、準備OK!」

禮子明亮的聲音響徹體育館內。

「怎麼樣玲子,這不是挺適合他們兩個嗎?」

「是啊,尺寸也很合適。果然,雖然價格不便宜,但下單了真是太好了。」

「說的沒錯。就像鞭子也是這樣,果然還是不能把欺負人的道具用玩具代替,用這種真正的道具才更有快感。那麼,我們馬上開始試乘吧。」

「稍微等等、天城,我知道你幹勁十足,但還不行。還有最後的準備呢?」

「最後?還有什麼事嗎?」

「真是的,真拿天城你沒辦法呢!騎馬的時候,一定要有隨身攜帶的道具吧?」

「道具?那個……啊,我想起來了!確實。必須把那個掛在靴子上才行呢。」

「是吧。那邊、準備不充分,扣分一分!」

兩人笑鬧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小道具。

短皮帶上有金屬製的小齒輪一樣的東西,是馬刺。兩人在靴子上安裝了馬刺,終於準備完了。從地板上撿起馬鞭,玲子她們一邊輕輕揮動著馬鞭,一邊靠近了「馬」。

「信次,我會享受到把你坐壞為止,做好覺悟吧。」

玲子一邊用鞭子的尖端撫摸著信次的下巴,一邊宣佈執行刑罰。

「啊,對了。在上馬之前,我就給信次你們一點憐憫吧。」

玲子在信次他們的手掌和膝蓋上,綁上了護膝和護手。

「好了,這樣就好了。因為要支撐我們,所以什麼都沒有的話,手和膝蓋會痛的吧?這樣就完全不一樣了吧?」

連想都沒想過的玲子她們的關心,信次他們一瞬間感到難以置信。

他們完全沒有意識

到,這單純只是為了不讓他們更快到達極限,延長責備和痛苦所下的功夫。

玲子她們對信次兩人完全沒有憐憫的意思。但是,如果不使用護手和護膝的話,手掌和膝蓋就會磨破,很快達到極限,這並不有趣。

這是熟練的拷問者在正式拷問中使用烙鐵的方法,在燒燬犧牲者之前,稍微冷卻一下烙鐵,防止死亡和痛覺瞬間麻痺。

玲子跨過趴在地板上的信次。

在垂頭喪氣的信次的視野中,玲子修長的靴子映入眼簾。下一個瞬間,玲子隨意地坐在信次背上的馬鞍上。

「唔嗯——」

玲子的體重壓上來的瞬間,信次不由得發出呻吟。玲子抬起腳,把腳放在信次側腹垂下的馬鐙上。

「嗚嗚——!」

玲子的全部體重壓在信次的背上。再怎麼苗條的玲子也是將近170cm的高個子。更不用說通過格鬥技的鍛鍊,肌肉也相當緊緻的玲子的體重再輕也有50公斤。加上馬鞍的重量,負荷相當大。就算一動不動,背起來也很辛苦。

「嗚嗚……」

旁邊傳來了另一聲呻吟。轉頭一看,慎治也和自己一樣,被禮子跨過了身體。

(多麼狼狽的模樣……我也是一樣這麼狼狽的嗎……)

但是,沒有讓他們悠閒地感到失落的時間。

玲子握住讓信次叼著的韁繩,拉起了信次的脖子。

「來吧,走吧!」

玲子的馬鞭輕輕地拍打了一下信次露出的屁股。和昨天的拷問一樣的鞭子相比,這一鞭子根本算不了什麼。

但是,這足以讓信次發抖了。

只要稍微破壞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玲子的心情,馬上就會嚐到鞭子的痛苦。

信次被恐懼感所驅使,拼命地爬動起來。一邊忍受著玲子的重量,一邊一步一步地拼命把手腳往前方挪動。

「喂、信次,你在幹什麼啊……走得更穩一點啊!」

聽到了「嗖嗖」的風聲。啪……信次的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噫——!」

信次拼命地爬了起來。

「喂!你在往哪邊走啊!」

突然被拉住韁繩,身體從脖子開始被向左拉了過去。

拼命向前看去,信次發現自己在繞一圈大概有50m左右的體育館的角落裡。玲子打算沿著邊線,讓信次繞行一圈。

這是一條很長很長的路。

背上揹著玲子,每一步對信次來說,都好像幾十米一樣。

不知道多少次,信次都想著(已經到極限了、已經不行了……)胳膊和腿都沒有了力氣,快要倒下了。

但是,玲子跨坐在他的背上。

如果、倒下之後把玲子摔倒在地板上的話……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很可怕。

一旦變成這樣,昨天無法比擬的鞭子肯定在等著他……不、不僅僅是鞭子,可能還會有更可怕的懲罰……只是想想就感到恐懼。

信次搖搖晃晃地繞了一圈時,禮子把自己騎著的「馬」——慎治帶到了角落裡。

「吶吶,玲子,過來一下!」

兩人聽到禮子的聲音回頭一看,禮子正在體育館牆壁上設置的大鏡子前面。

這是練習棒球、網球等姿勢檢查用的鏡子,是2平方米的大尺寸鏡子。

「在這裡的話,全身都看得很清楚哦。看著自己騎馬的樣子,感覺很爽呢!」

信次的韁繩一下子被拉了過去。

(要走到那裡嗎……)

中間大概有繞體育館一圈的四分之一左右的距離。

信次不由得停下了手腳。下一瞬間,信次的

屁股上被玲子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嗨!」

玲子發出喝聲的同時,再次鞭打了信次的屁股,同時用靴子上的馬刺毫不留情地踢了信次的肚子。

「嗚哇!」

好痛……只能這麼說。

和鞭子相比是一種異質的疼痛。要對比的話,與因為摩擦而產生疼痛感的鞭子相比,馬刺帶來的更像是被刀割傷皮膚的疼痛感。

被鞭打的疼痛,和被切開皮膚的疼痛,兩種疼痛的二重奏讓信次的動作變慢,不禁停留在原地。

總之,必須要動起來。

如果不動的話,又會被玲子懲罰。那種恐怖比身體的疲勞感要強得多。信次拼命地開始動起來。每次走的速度變慢,都會品嚐到玲子的鞭子滋味。

經過艱苦漫長的爬行,信次終於到達了禮子等待著的鏡子面前。

「真不愧是天城啊,這個鏡子真棒呢!你看,信次,信次你也看看啊。讓我聽聽變成馬的你的感想吧?」

信次看著眼前的鏡子,不由得眼淚都快溢出眼眶了。

跨上馬鞍,雙腳踩在馬鐙上,握著鞭子、牽著韁繩——玲子君臨於自己之上。玲子雖說是輕裝,但還是穿著衣服,甚至腳上還穿著靴子。

與此相對,自己則赤身裸體,背上安裝著馬鞍,嘴裡叼著韁繩。

那是過分悽慘的身姿。是自己被玲子支配著的身姿本身。

君臨於自己之上的玲子,看起來心情非常舒暢而且放鬆。無論是鞭子還是馬刺,都是隨時可以自由使用這些懲罰道具的姿態。

與此相對,自己則……悲慘地匍匐著,為了支撐虐待自己的玲子,不僅僅是手和腳,還用上了全身的力量。

而且,屁股和肚子都露在外面,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玲子的鞭子下。

慎治也在一旁懊悔地哭著,為什麼一定要遭遇這種事情呢?

他們怎麼也接受不了。

但是,握著鞭子支配他們的是玲子她們,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如果反抗的話——比如甩下玲子,想要逃跑的話,那會有更嚴重的鞭子在等待著他們,這也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而且,慎治他們兩個太弱了。

不僅僅是肉體上。對玲子她們徹底反抗,然後被毆打,被羞辱的次數多了去了,最開始還存在的男子漢氣概已經完全蕩然無存了。

信次他們一邊想著「我很弱,怎麼也贏不了專業格鬥家的玲子她們,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一邊讓自己接受了現實。

這正是敗犬的本性。

知道敵不過,不管遇到怎樣殘酷的對待,也絕對不敢不聽從玲子她們的命令。

無論多少都會毅然面對,直到讓玲子她們放棄——慎治他們完全沒有這樣的毅力。

信次他們的戰略,一言蔽之,就是依賴玲子她們的慈悲。

拜託了、原諒我……哭著請求原諒的話,或許會得到寬恕。

是的,這是一種敗犬四腳朝天,將自己柔軟的腹部暴露給對方,請求原諒的戰略。對方同樣是狗的話,這戰略是通用的。

但是,人類是為了自己的快樂而傷害他人的生物。

更何況,對於玲子她們來說,欺凌的行為本身,讓對方哭泣著、拼命乞求慈悲才是最快樂的事情。

向這樣的對手請求慈悲什麼的,除了是火上澆油以外,什麼也得不到。

信次他們表現得越卑微,越是乞求原諒,玲子她們的快感就越強烈,也越來越想欺負他們。

這正是、對信次他們來說是噩夢,對玲子

她們來說是最好的調味劑。

「那麼、慎治,把鏡子讓給霧島他們,我們稍微運動一下吧。」

禮子和玲子結束了會師般的閱兵儀式後,用力拉住慎治的韁繩,同時輕輕地抽了一鞭子。

「唔、嗚嗚……」

慎治的受難再次開始了。看著拼命爬行著慎治,禮子感到非常愉悅。

(在爬著、在爬著……)

慎治一邊害怕著禮子的鞭子,一邊拼命地活動著手腳。

從上面俯視,慎治痛苦的模樣看得很清晰。手腳微微顫抖,從安裝馬鞍的背部到肩膀,像瀑布一樣流著汗。

(好難受呢,慎治,那麼、就讓我再嚴厲一點吧。)

「喂,再快一點,誰說你可以休息了!」

禮子狠狠地鞭打著慎治的兩邊屁股。

「啊!」

不顧慎治的悲鳴,禮子接著用靴子上的馬刺踢了慎治柔軟的側腹。

「嘎啊!」

與馬不同,人類的側腹不受皮毛的保護。慎治因為側腹遭到襲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拼命地加快了手腳。

「咕、嘰裡呱啦」

「你在說什麼啊慎治,馬不用說話也可以哦。只要乖乖按照我的指令,跑起來就行了。你是在說(我會好好跑的,不要打我是嗎?)那麼,就給我快一點!」

嗶咻~!

禮子又抽了一鞭子。

「不要……」

慎治一邊發出被壓扁似的悲鳴,一邊拼命地爬動起來。

像昨天那樣猛烈的鞭打,讓禮子感受到了慎治的痛苦的途徑,大部分是鞭子的炸裂聲和慎治的悲鳴聲。

但是,作為馬的慎治的悲鳴要比昨天被鞭撻時少得多。但是,慎治感到難以忍受的痛苦的模樣,從慎治的背上傳遞到馬鞍上,再從馬鞍上傳遞到禮子的屁股上,直到傳到禮子的腦海裡,都能感受得到。

即使禮子什麼也不做,單純只是50公斤的體重壓在慎治身上就足夠了。

(這可真棒。我就算什麼也不做,只是坐在慎治身上,就能看到慎治這麼痛苦的模樣。)

和真正的騎馬完全不同的樂趣。在真正的騎馬中,禮子從來沒有欺負馬的打算。

雖然有按照自己的意願操縱馬那巨大的身軀的快感,但說到底,目的還是人馬一體的和諧感。從來沒有感受到鞭策和使用馬刺本身的快感。

但是,跨在慎治身上本身就是一種快感。

事實上,不管怎麼樣鞭策慎治,歸根到底也不過是人類在爬行著。完全不能期待速度有多快。

但是,俯視著慎治在自己的屁股下呻吟,是無法形容的快感。

(就算我什麼也不做,只是這樣坐著,慎治也很痛苦啊……真是太輕鬆了!這樣的話,不管多少次都會欺負的哦!)

禮子沉醉在用全身的體重支配著慎治的快感當中。

而在慎治看來,他完全看不見禮子的表情。

禮子根本不對慎治說任何話,只是用吆喝聲、韁繩、鞭子、馬刺以及騎馬靴的鬆緊來操縱著慎治的行動。

「啊……嗚啊!」

如果慎治稍微不按照自己的意圖行動的話,禮子就馬上用銳利的鞭子抽他。

(仔細想想,如果是真的馬就不會甩這麼多鞭子吧……嘛、算了。慎治,如果你不喜歡鞭子的話,就按照我的想法動起來吧。不然的話,屁股上全是傷痕就別怪我嘍。)

慎治一邊害怕著鞭子和馬刺,一邊拼命地遵從著禮子的意願。

(噫!不要打……我什麼都會照做的……拜託了!)

從慎治的角度完全看不到

禮子的臉。只能感覺到韁繩被拉的動作,看到禮子的腳,以及禮子鞭子的指示——這就是全部。

輕輕的拍了一下……啊,是往左走就行了吧?稍微加重了力氣!啊,這次是右邊嗎……?

啪啪!啊,明白!跑起來就好了對吧……慎治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禮子的舉動上。

雖然手和腳都累得像棍子一樣僵硬,但讀取禮子的全部意願是最為優先的事情。

禮子從上方俯視著慎治,看著他拼命地讀取自己的意願。

(就這樣、慎治。就是這個步調,慎治只要按照我的想法行動起來就好了。瞧吧,現在行動偏離了!啪——!那麼,我就讓他開始跑一會兒吧!)

「嘿!」

禮子幹勁十足地用鞭子狠狠地鞭打慎治,同時用馬刺狠狠地踢了慎治的肚子。

「啊呀……!」

慎治一邊尖叫著,一邊加快了步伐。

啪!啪!

(啊,還沒結束……已經……極限了……)

慎治瀕臨缺氧狀態。眼前一片漆黑的時候,他終於感覺韁繩被緊緊地拉住了。

(停、停下來可以嗎……)

慎治戰戰兢兢地停在了原地。鞭子沒有襲來。

(太、太好了……結束了……)

慎治的肚子一邊用力地起伏著,一邊拼命地呼吸著空氣。

禮子從慎治身上下來之後,終於用人類的語言向他打招呼了。

「慎治,我讓你稍微休息一下。好吧,你就躺著吧。我也幫你摘下馬嚼子。」

禮子的話讓慎治不由癱在地上。取下馬嚼子之後,連呼吸也變得輕鬆了起來。慎治拼命地呼吸著空氣。

「啊,天城也休息?這邊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轉頭一看,玲子也過來了。玲子一下來,信次也同樣倒下了,在地上喘著粗氣。

慎治他們暫時連活動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倒在了地板上。一直揹著禮子她們的胳膊和腿,早就超過了肌肉能承受的極限。

雖然胳膊和腿的疲勞很痛苦,但被逼到極限的慎治他們的心臟和肺都快要破裂了。

他們一味地喘著粗氣,拼命地忍受著心臟的跳動。全身處於缺氧狀態,胃液翻湧的噁心感也很難受。禮子她們側目看著慎治他們的模樣,優雅地休息了起來。

「霧島也玩得很開心呢。不是一直在用鞭子嗎?幾乎是窮追不捨的調教呢?」

「這樣說的話,天城也是惡鬼呢。天城,從中途開始就不向慎治打招呼了吧?想把他當成真正的馬來操縱,只用韁繩和鞭子讓慎治跑起來。我也不禁模仿了起來呢。」

「啊,暴露了嗎?吶,這匹馬要比想象中開心得多呢。也是很棒的運動。話說回來,喉嚨幹不幹?我去拿水,玲子也要嗎?」

「啊,拜託了。我嘴巴也變得乾巴巴的。」

禮子從保溫箱裡拿出兩瓶evian礦泉水,遞給玲子一瓶,自己也打開瓶蓋開始喝。

「謝謝……啊,又冰又好喝呢。」

就連身為騎手的玲子她們都感到口渴。信次他們作為馬,更是口乾舌燥,喉嚨乾渴到連說話都很困難,渴得喉嚨都好像要燒了起來。對玲子她們在喝的evian礦泉水感到從心底裡羨慕。

信次不禁用微弱的聲音哀求起來。

「水……水……拜託……一口也可以……讓我喝一口……」

玲子她們面面相覷,笑了起來。

(來了來了。從這裡開始就是展現手段的地方吧!)

玲子毫不理睬信次的懇求,又喝了一口香

甜的evian礦泉水。

達到極限的慎治也是一樣。

「拜託了……給我喝一口……已經不行了……」

禮子也無視了慎治,關上了還剩四分之一左右的礦泉水瓶蓋。

「喝不完全部啊,玲子呢?」

「嗯,我也剩下很多呢。剩下的之後再喝吧。禮子的也一起放在保溫箱裡吧。」

「啊,謝謝,拜託了。」

看到玲子差點要拿走兩個瓶子,慎治忍不住拼命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玲子的靴子。

「拜、拜託了……已經不喝了吧?那麼、拜託了、拜託了……給我喝一口吧……」

仔細一看,玲子的左腳上同樣粘著信次。

「玲子小姐……不要走……請、請給我喝一口……」

「啊啊、真是煩啊,你們兩個!」

玲子冷酷地把信次他們踢開。

「你們、是笨蛋嗎?我們怎麼會給沒有幹勁的你們喝水,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嗎?」

「怎、怎麼這樣……太過分了……」

嚓……禮子一邊用靴子踩上留著眼淚的信次的腦袋,一邊繼續說道:「對了對了。伊斯蘭教不是有齋月的規定嗎?一年中有一個月從日出到日落,禁止飲食嗎?讓信次他們也試著絕食吧。嘛,我們很溫柔,所以不會說讓你們絕食到日落。回到別墅裡,就讓你們隨便吃隨便喝。但是,在這裡的期間,兩個人都禁止飲食。」

「怎、怎麼這樣……」

「太過分了!」

信次他們異口同聲地表達了軟弱的抗議,但是拼命的抗議也被禮子她們的靴子輕易擊潰了。

「信次,你就這麼想喝水嗎?」

看著被禮子踩扁的信次的臉,玲子意味深長地詢問道。

「是、是!……想喝,我想喝……」

玲子她們再次笑了起來。這時禮子繼續說道:「是嗎?慎治、你呢?你也『無·論·如·何』都想喝點是嗎?」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但是慎治完全沒有餘裕去思考這個問題的含義。

「是!是的……我想喝……拜託了……什麼都可以,請給我喝……」

突然,他感覺靴子從頭頂上滑了下來。

「你們兩個,都正座。」

聽到禮子的聲音,慎治他們慢慢地站起身,並排正座。

「你們兩個,正如我們剛才所說,這裡沒有一滴水可以給你們喝。」

「怎、怎麼這樣……」

禮子無情的話語讓慎治他們忍不住哭了起來。

「但是……」

玲子接下了話。

「如果你們無論如何都想補充水分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饒恕你們。」

「什、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喂,拜託了,什麼都可以……給我吧——!」

慎治他們不禁拼命喊了起來。但是在下一個瞬間,喊叫染上了絕望的色彩。

「想知道是什麼意思?很簡單哦。慎治,有對我們來說不需要的水分,只能扔掉的東西。對我們來說完全不需要的東西。根本不需要的東西。如果慎治你們無論如何都想要我們需要捨棄的東西的話,我們就讓你們喝。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禮子的視線還是充滿了熱情。

「慎治,猜猜看。對我們來說,是會流出來的東西……你明白吧。」

慎治的腦中湧上不妙的預感。

難道……怎麼會、太蠢了……但是、不需要的水分、流著的、只能扔掉的東西……除了這個很難想到別的。

但是,只有那個……

「看來,慎治似乎差不多察覺到了。那麼,信次,你就

把話說清楚吧。」

信次也知道那是什麼。

但是,不管怎麼說……那樣的……太過分了。就算是信次也很難把答案說出口。

「是嗎?好吧。兩個人好像都已經知道了答案。是的……嘛,如果無論如何都想喝的話,喝我們的尿的話,會讓你們喝的。」

接受了玲子理所當然地說出的話,禮子繼續說道:「嘛、不管怎麼說,你們兩個該不會說『喝尿也可以,讓我們喝吧』這樣說吧?信次,你怎麼樣?是你的話,玲子的尿也可以嗎?想喝嗎?」

「啊……不……只、只有這個……請饒了我……喝、喝尿什麼的……怎麼能……」

「哎呀,信次,你還真敢說啊?被這麼明確地拒絕的話,讓人有些火大啊……不過算了。喂,慎治,你怎麼樣?憧憬的天城禮子的尿,不想喝喝看嗎?誰也不會阻止你哦。」

「不、不要!小便什麼的,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喝得下去……」

禮子非常高興地走上前。

「是嗎?看到你們兩個都很正常,我就放心了。不管怎麼說,如果是和想喝別人的尿的變態在一起,感覺很噁心呢。好了,那麼,你們兩個人到傍晚什麼也不準喝,好好地努力吧。玲子,差不多開始下一個遊戲吧?」

「OK,那就開始今天的主要活動吧!那麼,你們兩個都稍微鼓起幹勁跑吧!白馬的特產,繞體育館一週的比賽,開始吧!」

禮子的吆喝聲讓慎治他們不禁眼前一黑。

繞體育館一週的比賽?

怎麼這樣……慎治他們連哀求的時間都沒有,禮子她們又讓兩人叼上了馬嚼子,變成了四腳著地的狼狽姿態。

感覺到禮子跨過後背的下一個瞬間,禮子全身的體重壓在了慎治的身上。

「咕……嘎嗚……」

雖然被允許進行了短暫的休息,但手和腳都積累了痠痛和疲勞感。

禮子把雙腳踩在馬鐙上,把全部體重都放在了慎治身上,帶來了更進一步的痛苦。

不僅僅是手和腳。禮子的全部體重都被施加在身上,如果不竭盡全力使腹肌、背肌繃緊的話,腰感覺一下子就會折斷。

對全身因為痛苦而咬緊牙關的慎治毫不在意,禮子輕輕拉著韁繩,讓慎治來到起點準備前進。

側臉一看,信次也同樣揹著玲子,和自己並排在了橫線前面。

「慎治,你知道的吧?這場比賽,要給我拼命跑哦。如果輸掉了的話……就給我做好懲罰遊戲的覺悟。」

「信次,你聽到天城說的話了嗎?當然,如果信次輸掉了的話……我也會給你懲罰遊戲的!」

信次他們兩個人都感到害怕。昨天鞭子的疼痛還殘留著背上、屁股上,就像才剛剛被鞭打了一樣,那感覺真實地復甦了。

輸了的話,會遭到怎樣殘酷的對待呢……

「玲子,準備OK?好……那就用我的鞭子作為開始的指令吧。Ready……Go!」

慎治的屁股被「啪」的一聲打響了。兩匹人馬的痛苦比賽開始了,起跑衝刺時,慎治要略勝一籌。

「看,慎治,先甩開了一截距離哦。」

啪咻~!啪咻~!

禮子不停地鞭策著慎治的屁股,更是毫不留情地向已經傷痕累累的慎治的側腹,用馬刺催促著他加速。

「痛、痛……好痛……」

慎治的嘴裡漏出悲鳴的聲音。禮子毫不在意,揮鞭的手腕更加用力了。

啪咻~!啪咻~!

尖銳的鞭子聲音不間斷地響起

。慎治拼命地挪動著手腳。禮子壓在背上的體重——僅憑這一點,就足以形成拷問了。

繞體育館一週最多隻有100m。跑的話,即使是速度慢的慎治他們也只需要不到20秒。

但是,作為馬在忍受著禮子的重量的同時,一步一步地走,只能勉強前進了30cm左右。

對於慎治他們來說,僅僅100米的體育館一週,就相當於全力跑了1000m以上。

第一個轉角、第二個轉角……啊,到那邊……還有那麼長的直路!啪咻~!嗚嗚!

長長的直線終於結束了……第三個轉角,又是很難轉過去的轉角……嗚嗚!

右側腹被馬刺踢了……痛、好痛……在看不見的部位,似乎腫起來了?

對、對不起……馬上修正方向,請不要再踢了……

到了第四個轉角……最後的跑道……啊啊,到那裡……到那條白線那裡就可以休息了……信次在哪裡……回頭一看,在右後方相差近5米的位置。

剛鬆了口氣的時候——「什麼啊、你隨便往後面看什麼!」

啪咻~!啪啪~!啪咻~!

被可怕的鞭子抽了好幾下。噫……對不起、對不起……但是,沒關係、總算是逃掉了……只要不進行懲罰遊戲,就幫大忙了……

「到了——馭!」

一隻手高舉著鞭子,禮子到達了終點。

她拉了拉韁繩。剛一停下來,慎治就不禁肘部彎曲,載著禮子倒在了終點。

「你在擅自倒下什麼啊!不過,嘛、算了……慎治,怎麼說你也贏了。」

慎治癱倒在地板上的時候,終於到達終點的信次也倒了下來。

「玲子,你來晚了呢。那匹馬,是劣馬啊!」

「說的沒錯,完全沒什麼用。起跑衝刺的時候被甩開了,我當時就覺得很危險了,但是就算用腳踢他也完全追不上。」

玲子從信次的背上慢慢下來後,一邊用靴子踐踏在地板上喘息著的信次的腦袋,一邊俯視著他。

「信次,我應該說過的吧?如果輸了的話,就會有嚴厲的懲罰遊戲在等著你。你做好覺悟了嗎?」

怎、怎麼這樣……請原諒我……信次的眼眶含著淚水,拼命地抬頭看向玲子,想要請求原諒。

「不行啊,我不是說過了嗎?輸了你就慘了。再說了,能被矢作拉開那麼大的差距,不是說我的教育太天真了嗎?信次讓我丟臉了,我會補償你的!」

顯而易見,玲子充滿怒氣的冰冷的聲音足以令信次發抖。拜託、原諒我……誰來幫幫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信次的願望傳達到了。但是,卻是以最壞的形式。

「信次,你就這麼不想玩懲罰遊戲嗎?」

對於禮子意想不到的話,信次不由得反射性地跳了起來。

「不、不要……絕對不想……我什麼都願意做,請原諒我吧——!」

「嗯~這麼害怕懲罰遊戲啊。玲子也不是惡鬼。信次這麼害怕,不是太可憐了嗎?這樣吧,信次,再給你一次機會。」

配合禮子的聲音,玲子解放了信次的腦袋。禮子抓住信次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

「好吧,信次,我再給你一次比賽的機會,來一決勝負吧。如果再輸掉的話,我不會再幫你了哦!」

「又、又是一場比賽?啊,還要再跑嗎?」

「嗯~啊,是呢。沒關係,信次已經輸了一場,如果說你想要挑戰敗者復活賽的話,我會陪你的。但是,如果信次你不喜歡的話,

我也沒問題哦。那麼,懲罰遊戲就確定了呢?」

懲罰遊戲,禮子的一句話足以讓信次從心底裡感到害怕。

他想抓住這微弱的希望。

信次完全沒有餘裕考慮這是禮子巧妙設置的陷阱。想從懲罰遊戲中逃脫……這個願望支配了信次的全部意識。

「拜、拜託了……讓我再跑一次……這次一定會贏的……拜託了,讓我跑!」

對於慎治來說,這是讓他眼前一黑的展開。

「怎、怎麼這樣……我好不容易贏了,卻還要再贏一場嗎?拜託了、別這樣……我、我已經贏了吧,按照約定饒了我吧!」

慎治不禁叫囂著抗議起來。下一瞬間,禮子冷酷的一巴掌讓慎治沉默了。

「慎治,夠了,你還是這麼吵啊。你啊,川內這麼拼命地在請求著呢?不再給他一次機會,你不覺得他太可憐了嗎?吶,玲子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是啊,禮子說的沒錯。你看,信次,他在哭呢。居然說不行什麼的,矢作,你就一點幹勁都沒有嗎?再說了,仔細想想看,我和禮子都不記得有說過這場比賽只進行一次吧?對吧,禮子?」

「就是這麼回事。那麼,慎治,要開始二回戰了!」

慎治他們再次被拉到了起跑線的位置。

「那麼,信次,正如你所希望的那樣,再次進行一場比賽。但是,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這次也輸掉了的話……那就立即進行懲罰遊戲!」

聽到玲子的宣告,信次不禁顫抖起來。

必須想辦法贏、要贏、要贏、要贏……不能輸、不能輸、不能輸……信次的心靈全部被懲罰遊戲、即對玲子鞭子的恐懼所支配著。

與信次相反,慎治的幹勁明顯降低了。以為好不容易才抓住了的微小勝利被剝奪,整個人處於呆然的狀態。

「要開始了,嗨!」

這一次玲子甩著鞭子的聲音響起,第二場比賽開始時,慎治還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

「慎治,你在發什麼呆啊!」

啪咻~!啪啪~!

在禮子憤怒的鞭策下,慎治已經被信次領先了兩三步。

糟、糟糕……必須快點追上才行……不然會輸……慎治也終於想到了懲罰遊戲的恐怖。

慎治拼命地想要縮小差距。但是,這次信次也拼命了。

輸了就完了……那種恐懼感驅使著信次。

差距無法縮小……已經到了第三個轉角了……

「慎治,你慢悠悠地在幹什麼!快點追上去!」

嗚哇!不、不要……我會跑的、不要踢我——!

被禮子連續用馬刺踢著側腹,接著又被鞭打,慎治拼命地使出了力氣。但是,信次先一步拐到了第四個轉角,快到達了終點。

「看啊、信次、最後的衝刺哦!駕!駕!駕!」

玲子瘋狂地鞭撻著信次,用靴子上的馬刺連續踢著。信次的側腹、屁股像霧一樣濺起了飛沫般的血液。

「嘰裡咕嚕!」

信次發出莫名其妙的悲鳴。鞭子、馬刺帶來的痛苦和到達了極限的心臟和肺部的痛苦,連疲勞的感覺都消失了的手臂和雙腳,消失的腹肌和背肌的力量,玲子的全部體重讓他感受到脊樑骨和腰部的痛苦……全身都要被粉碎的痛苦撕裂了意識,信次好不容易終於抵達了終點。

回頭一看,稍慢一點,慎治現在才到達終點。

總算、是贏了?太好了……這樣總算是得救了……

「禮子,這次是我的勝利呢!」

在抵達終點的同時,玲子從

筋疲力盡倒下的信次的背上下來,自豪地宣佈了勝利。

「真是的,玲子你和剛才的比賽方式完全不同啊。」

「還好吧。連敗的話,不是很難接受嗎?但是,這樣就一勝一負了。結果要怎麼算?果然,在這裡結束,有種半途而廢的感覺,讓人討厭呢?」

「是啊……那麼,接下來要不要換一場別出心裁的比賽呢?」

「別出心裁的比賽?哎呀,你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欺凌方式啊?你這個天生的欺凌者!」

「什麼呀,我可唯獨不想被玲子說是天生的欺凌者?嘛、先不說這個,接下來的比賽,我會給你提示的。到現在為止的兩次比賽,簡單地說就是比拼速度對吧?話說回來,賽馬可以分成兩個種類吧?」

「……明白了……也就是說,禮子,你想讓他們比拼持久力決勝負對吧……嗯,明白了!你打算讓信次他們跑到倒地為止吧?這樣的話,剩下的那個就算贏了,不是嗎?」

「Bingo~!果然,真不愧是欺凌的專業人士,馬上就明白了啊?」

「什麼叫欺凌的專業人士啊,你這個惡魔!但是,這真是太棒了!其實我也在想要不要這麼做呢。吶,信次,你們也覺得就這樣結束的話,很不甘心吧?」

信次他們不敢說話。再來一場比賽?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安。

而且,這次是沒有終點的耐久比賽。一直持續到任何一方崩潰,就像是拔河一樣的比賽。無論是自己還是對方,無論是誰獲勝,在比賽結束之前,都要不斷地體會到痛苦的滋味。

但是,很容易想象,如果沒有第三場比賽,玲子會讓他們都以敗者的身份進入懲罰遊戲。

很難想象第三場比賽的痛苦會有多大。但是,比起對痛苦的恐懼,對懲罰遊戲的恐懼要更勝一籌。

所以,當禮子說「那麼,讓我們進行最後一場比賽吧!」再次跨上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連抗議的心思都沒有了。

得想辦法讓信次比自己先崩潰……慎治已經被禮子的鞭子奪走了反抗心。

不僅沒有對虐待自己的禮子感到憤怒,反而想戰勝眼前的對手信次,從而逃脫禮子的鞭撻——這就是慎治的全部願望。

而且,這一點信次也是完全一樣。

「好了,走吧!」

啪咻~!

兩人的屁股上同時響起鞭撻的聲音,信次他們的痛苦再次開始了。

到兩人崩潰為止——玲子忠實地履行著承諾,真的打算把信次逼迫到肉體的極限。

從小就熱衷於格鬥的玲子,習慣了自己逼迫自己。

有時練習突技練習到眼前一片漆黑,有時在流血之前一直擊打卷稿。

但是,那始終是自己的意志。不是被別人逼迫的。更不用說,是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被逼迫做自己討厭的事情,被逼到極限,她連想都沒有想過。

完全無視對方的意志,逼迫到極限。讓他體會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擊潰他的精神。

沒有任何目標和成果,只是徒勞地積累著強烈的痛苦。

只是想想就覺得心情雀躍。

對可以說把欺凌他人當成興趣的玲子來說,讓男孩子哭泣的事情數也數不清。但是,畢竟沒有過和字面意思一樣、把對方逼到肉體極限的體驗。

如果真的被擊潰的話,信次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不管是職業摔跤還是吵架,都可以很簡單地說出「擊潰」這個詞。但實際上,最多也就是「KO」的

程度。

才不會只是那樣。在到了真的一步也動不了之前,我不會停止逼迫的。

這傢伙在我的胯下會變成什麼樣呢?好期待啊……信次,讓我盡情享受吧。

看著信次一邊挨著自己的鞭子一邊拼命地爬著,玲子與其說很開心,不如說興致盎然。

突然往旁邊一看,和自己一樣揮舞著鞭子的禮子,也根本不在意比賽,只是熱衷於享受在自己屁股下呻吟的慎治的痛苦。

天城也很過分啊。

明明有著一副連蟲子都不忍心殺害的我見猶憐的美麗臉頰,實際上,卻最喜歡欺凌他人了。

性格真惡劣啊——注意到視線的禮子把注意力轉移到比賽上,玲子也重新把視線挪回信次身上。

信次,天城也幹勁十足呢,做好覺悟吧!

真的逼到肉體的極限,直到完全崩潰,用語言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對於窮追不捨的玲子她們來說,這終究是別人的事情。

信次他們無論經歷多少痛苦,自己也不會感到痛苦。只是,推測他們受到的痛苦,感到快樂。真要說起來,這是一種形而上學的享受痛苦的過程。

但是,對於實際被逼入絕境的信次他們來說,這種痛苦是極其單純的、直接的、反映在現實的肉體上的痛苦。

玲子的鞭子帶來的疼痛、馬刺帶來的疼痛、心臟負擔過重的疼痛、手腳、腹肌、背脊、腰部……全身被撕裂的痛苦,全部都是現實降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玲子全身都享受著信次在自己的屁股下,因為受到自己帶來的痛苦而聲音的模樣。

信次,你看起來很痛苦呢。但是,似乎還沒有到極限呢。

我不會讓你休息的……你瞧,你不是稍微落後了慎治一點嗎?

想用這麼慢吞吞的速度保存體力?真是太天真了!再給我快點!……對對,這不是追上了嗎?但是,只是追上還差得遠呢。

給我更加領先一步吧。你看,不好好跑的話,禮子也會用鞭子抽慎治的吧?如果被追上了的話,就給你更多的鞭子吧!

玲子她們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把鞭子握在反手上。當然,這樣鞭撻的力道就變得輕了一些。

但是,漸漸感到信次他們要接近極限了,玲子對信次對自己鞭子的反應漸漸遲鈍而感到焦躁。

信次,這種程度的鞭子好像沒有效果。我知道了,信次更喜歡強烈的鞭撻呢。好啊,就如你所願,我會給你更痛的鞭子?

「信次你在慢吞吞地走什麼?我會讓你知道馱馬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

玲子反手拿著馬鞭放在信次面前,在手中「咕嚕、咕嚕」地轉著然後交換到了慣用的右手上。

「好了,這下有力氣了吧!信次,如果再這樣『散步』的話,屁股的皮膚會裂開的哦?」

禮子靈巧地翻轉手腕,盡情的鞭打在信次的屁股和大腿上。啪咻……嗚哇!

一瞬間,信次發出格外尖銳的悲鳴!

「看招~看招~看招~!不好好跑的話,鞭子是不會停的哦?信次,你就這麼喜歡疼痛嗎?既然如此的話,就如你所願好了?看招~!」

玲子用兩邊腳後跟的馬刺狠狠地踢了信次的側腹。

啊……被踢了好幾次,把已經開始凝結的傷口再次撕開,信次發出悽慘的叫聲。

必須跑起來……不跑起來就會被殺死……在玲子的鞭子和馬刺的驅使下,信次用盡最後的力量讓手腳繼續動了起來。

玲子俯視著信次,看到他

全身不斷冒汗,為了能稍微往前走一點,把肩膀拼命地往前伸,身體拼命地扭動著。

好啊好啊,這不是拼命地跑起來了嗎?

但是,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信次的胳膊和手腳早就已經在發抖啦——與其說是發抖,不如說是痙攣,這才是正確的。

感覺很危險啊。信次,如果你敢讓我掉下去的話,我不會輕饒你的……

玲子感覺信次手腳的痙攣越來越嚴重,肌肉似乎都變得僵硬了。

還差點遠呢,真正的痛苦還在後面呢。「啪咻~」的一下,玲子更加用力地抽出了鞭子。

「你看~信次,矢作還沒有倒下哦。如果你先被打敗的話,你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吧?」

懲罰遊戲……被那個恐懼感驅使,信次拼命地朝前爬去。

突然,玲子的身體下沉了20cm左右。

哎呀,什麼,剛才的?仔細一看,信次的腰彎成了蝦狀,沉了下去。

原來如此,腹肌、背肌要比手腳先到達了極限。

「信次,腰彎得這麼厲害,會變成怎麼樣我可不管哦?」

但是,我是不會饒恕你的。還沒有到極限吧。玲子完全不在意,繞過信次的屁股繼續鞭打著大腿。

因為信次的腰沉了下去,所以變成稍微張開大腿的模樣。相反,從腳踝開始,信次的小腿緊貼著腹部。

每當信次痛苦地喘息時,透過靴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腹部的起伏。肩膀似乎也很痛苦,沒走一步都會上下大幅度搖晃著。

哎呀哎呀,好像在很痛苦地喘著氣呢。才不過是400米的距離而已,最後還差一本或者兩本,就該倒下了吧?欸?可以這麼說嗎?

信次手腳的癱瘓或者心肺系統的停止,到底是哪個要比較先呢?但是,他已經對鞭子和馬刺的反應都變得遲鈍起來了……必須再添加一些新鮮的疼痛……對了!有一個好辦法!

玲子用馬刺用力踢著信次傷痕累累的側腹。

「信次,你再這麼慢吞吞的,就這樣!」

咕嚕……啊嗚……

玲子讓馬刺在陷入信次的身體的狀態下,上下轉動馬刺,再像用馬刺撓一樣,在水平放下時又多次轉動起腳踝。

「嘎……嘎啊——!」

被用馬刺刺入柔軟的側腹,再加上被剜開幾條還滲著血的傷口,信次根本忍耐不了。

信次發出野獸般的尖叫!

哈哈!信次真是的,很痛吧,果然很痛吧。這樣的話,就可以再跑一會兒了吧!

「看吧~看吧~不好好跑起來的話,肚子上的皮都會掉下來的哦!」

玲子從心底裡感到愉悅,快樂地笑了起來。

啊,我、現在完全欺凌著信次……把信次逼到了真正的極限……太棒了!玲子享受著信次在自己的屁股下痛苦地呻吟、哭喊的模樣。

悲鳴、鞭子的聲音、手感、從屁股下傳來的信次全身的痙攣,隔著靴子感受到的痛苦起伏著的肚子,馬刺諷刺般地刺在活生生的人類身上帶來的反應,還有從信次的側腹滴下的血……擊潰信次,為什麼這麼開心啊!

停不下來……不可思議的,玲子感到很開心,完全沒有憐憫信次的感情。

更多、還要更多、玲子全神貫注於從信次身上榨出痛苦帶來的反應。

信次和自己完全相反,連在意屈辱的餘裕都沒有了。處於痛苦的極限時,他根本沒辦法正常思考。

但是,既然信次也是人類,無論怎麼痛苦,總會有迎來極限的時刻。對信次來說,既

是救贖又是新的痛苦開始的界限,不出意外到來了。

因為太過於痛苦,信次大口喘著氣,吸進肚子的空氣沉進腹部底端,撐得老大。當他左手搖搖晃晃地抬到空中的瞬間——「嗨!」

伴隨著這樣的吆喝聲,玲子的雙腳同時踢進了信次的肚子裡。

正好,讓信次把拼命吸入的空氣全部吐了出來。想辦法呼吸的信次被踢了肚子,呼吸的節奏一下子被打亂了,他拼命地咳嗽。

「呱欸~!嘔嘔嘔!」

最後玲子的踢法,並不只是比之前的踢法更凌厲那麼簡單。

因為咳嗽而陷入呼吸困難的時間最多也只有兩三秒。但是對於全身的肌肉和心肺都已經超過了極限的信次來說,要忍耐兩三秒是不可能的事情。

信次的左手彎曲著,接著右手也失去了力量。沒過多久,信次就保持著揹著玲子的姿勢,臉挨在了地板上。

嘎吱……鋪著木板的地板上,響起信次的腦袋激烈碰撞的聲音。

「啊~啊~信次、被玩壞了。天城,是你贏了!」

玲子向幾乎從正側面走過的禮子打招呼。

「好像是這樣呢。但是,我這邊也差不多快到極限了。」

慎治他也是一樣,在禮子的屁股下快要崩潰了。不,可能已經崩潰了。

慎治感到眼前一片黑暗。禮子的聲音也好,抽在身上的鞭子的疼痛感也好,都漸行漸遠了。

慎治由於呼吸困難已經昏厥了一半以上,只有手腳在無意識中緩緩移動。慎治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期盼已久的信次的倒下終於實現了。

慎治就這樣像夢遊患者一樣走到離角落5米左右的位置,禮子為了拐彎,拉起韁繩的瞬間,他失去了平衡,幾乎是橫著倒在了地上。

「好痛……」

諷刺的是,慎治的腦袋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疼痛讓他終於恢復了意識。

「啊~啊哈、不會吧……」

慎治抬頭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俯視著自己的禮子,不由得哭出聲來。

「難、難道說……我輸了……要進行懲罰遊戲了嗎——!」

「放心吧慎治,這場比賽慎治贏了。沒有懲罰遊戲,在川內進行懲罰遊戲的時候,就讓慎治你休息一下作為獎勵。把馬鞍摘下來,到這裡來。」

贏、贏了?太、太好了……聽到禮子的話,慎治高興得哭了起來。

「信次,恭喜你,懲罰遊戲已經決定了。」

玲子踐踏著在自己屁股下完全崩潰,慢慢地喘息著的信次的腦袋,然後宣告了處刑。

「信次,你知道的吧。你輸給矢作了哦。所以,也就是說,比起矢作的飼主禮子,我的教育要更加天真吧?我會重新教育你的。」

「玲子,趕緊開始玩懲罰遊戲吧?」

禮子一邊朝著體育館角落的大包那邊走去,一邊打著招呼。然後,她從兩人的包裡拿出了信次他們熟悉的道具。

是長長的皮鞭。昨天盡情揮舞了的、吸收了兩人的血與汗的道具。看到禮子拿著兩根鞭子慢慢地靠近,信次幾乎陷入了恐慌狀態。

「玲子,對信次的懲罰遊戲要做什麼好呢?」

「是呢……當然是鞭子嘍。因為昨天是追著他抽,所以今天就像天城做的那樣,用繩子吊著抽他鞭子吧。但是,這畢竟是懲罰遊戲,必須比昨天更嚴厲才行。對了,天城和我,兩個人一起抽他鞭子怎麼樣?前後、左右、讓他的全身同時品嚐到痛苦的滋味。」

「好啊,這個辦法!同時進行鞭撻,

感覺會很痛呢。信次,不要以為暈過去一兩次的程度就能得到饒恕哦。因為是懲罰遊戲,所以不會簡單地饒恕你的啊!」

這是讓人恐懼到顫抖的宣告。

要比昨天的鞭子還要嚴厲?怎、怎麼這樣……

「嗚、啊,拜託了……我什麼都會做的……只有鞭子請饒了我……真的、是真的會死的啊——!」

信次緊緊地抱住玲子的靴子,拼命地哀求著。

從昨天開始,到底品嚐過多少次鞭子的滋味了呢?在這之上,竟然還要受到比昨天更嚴厲的鞭子……信次真的害怕得要死。

已經不在乎羞恥和體面了,臉上被淚水和口水弄得溼漉漉的,恐懼幾乎讓聲音都變形了。

「啊~真是~你真煩人欸。你是笨蛋嗎?這種請求我們是不可能會聽的,差不多該學習到這一點了吧?」

好了……玲子毫不留情地用靴子踢在信次的臉上。但是,信次被踢得流出鼻血,仍然拼命地又緊緊地抱住了玲子的靴子。

「拜、拜託了……」

「真是傻啊,信次,你不知道這是沒用的嗎?」

禮子一邊用靴尖揉著信次的腦袋,一邊苦笑著說道。

「信次,趕緊爬起來,準備接受鞭子吧?如果能老老實實地、別讓我們費太多事的話,也許能稍微放輕一點力道哦?」

騙、騙人的!

明明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但是,信次的嘴已經被恐懼感凍僵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看著腳下陷入恐慌的信次,玲子她們笑了一會兒。緊接著,玲子慢慢地蹲下,抓住信次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

「信次,你就那麼討厭鞭子嗎?」

「只有鞭子……只有鞭子請饒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只有鞭子……」

「嗯——這樣啊,你原來這麼討厭鞭子啊。那~好吧,信次,我給你一個選擇的餘地。就像剛才說的,兩個人一起鞭撻你是第一項懲罰遊戲,對吧?我再給你準備第二項懲罰遊戲。讓信次你自己選擇,到底是第一項還是第二項懲罰遊戲好了。」

「欸?另一項懲罰遊戲是……?」

「嘛,我不認為信次會選擇這個呢。簡單地說,鞭子說起來,與其說是肉體不如說是對身體表面、外側的懲罰吧?而懲罰遊戲2號呢,是對信次身體內側的懲罰哦。」

欸?身體內側的懲罰?到底要做什麼?信次完全沒有頭緒。

「不知道嗎?懲罰遊戲2啊,就是把信次當成我的廁所,讓你喝我的小便哦。呵呵,你要選哪個呢?」

這、這也太過分了……竟然讓我喝尿什麼的……太過分的懲罰遊戲讓信次不禁啞口無言了。

「不可能選擇這個的吧,信次?居然要喝尿什麼的。我告訴你,鞭撻不管怎麼痛,疼痛也最多殘留一個星期左右。不久傷口就會痊癒,總有一天會忘記痛苦的記憶。但是,喝尿是不一樣的哦。那確實一點都不會痛,但是,喝下去之後就不會讓你吐出來的哦。我的尿液就那樣,會被信次的全身都吸收掉哦?信次的身體一輩子都會保持著被我的尿玷汙的樣子,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哦。明白嗎?即使信次將來從我身邊逃走了,你也會一輩子活在吸收了我的尿液的身體裡面哦?吸收了別人尿液的身體,已經不能說是人了吧?呵呵,信次,不做人類了嗎?還是要忍受鞭子?你可以從中選擇自己喜歡的一個哦。」

這時,禮子也繼續說道:「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完全不想瞞著信次,騙你喝我們的尿。在暑假結束前的合宿中,大家會盡情地欺負你們的。唔呋——如果知道信次是喝了尿的變態,大家會有什麼反應呢?真期待啊!」

這正是究極的選擇。信次對過分苛刻的選擇不禁失語,只是茫然地癱倒在了地上。

鞭子確實是絕對討厭的。只要能從鞭撻中逃出來,什麼都願意做,那絕不是騙人的。

但是,作為代替居然要喝尿什麼的——信次完全沒想到會面臨這種選擇。

剛才,玲子問他們,作為水的替代,要不要喝尿?原來,那並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其它的意思。

但、但是……不管怎麼說,喝尿什麼的……自己喝著玲子的尿的場景,信次完全無法想象。

遠遠超越了屈辱之類的詞語。

被人吐口水的時候也是。雖然也會因為悔恨的不得了而流淚,但是,被人用輕蔑的表情吐口水之類的事情,信次也有聽說過……但是,讓、讓人喝尿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就算死也不願意。

正如玲子所說,喝了一次的話,自己的身體就會被玷汙,再也無法挽回。

喝了尿的男人,即使自己逃到了誰也找不到的遠方,玲子的尿滲入自己的五臟六腑的事實,也絕對不會消失。

只有自己的身體,是永遠也逃不掉的。

死也不願意……絕對只有這個……

但是,雖然絕對不想承認,但無法封閉在內心深處的另一種想法也在不斷膨脹。

口、渴了!

本來就渴得要死,再加上殘酷的比賽,流了大量的汗。口渴的感覺,已經超越了極限。

水、水……只要是喝的,什麼都可以、想喝……即使是尿液,喝了也不會死的吧……信次和那個想法拼命地戰鬥著。

什麼、我都在想些什麼傻事……不管怎麼說,喝尿什麼的……那可是尿啊?

一直狠狠地欺負自己,可恨又可憎的霧島玲子的尿液,居然說想喝什麼的……信次不由得像痙攣一樣左右搖頭,拼命地想壓死那個想法。

在玲子看來,信次內心的糾葛之類的東西,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真傻呢,信次。

不管怎麼樣,差不多該知道了你必須要喝我的尿了吧。

嘛,像這樣欺騙自己,從旁觀看的話倒是很有趣的看點,不過終究是無用的掙扎而已。

如果負隅頑抗的話,就用鞭子讓你屈服……好吧,就讓我從背後推你一把。

「那麼,信次,差不多該決定要選擇哪個懲罰遊戲比較好了吧?嘛,就算不問我也知道你的回答就是了。」

玲子慢慢地靠近信次,把彎成環狀的鞭子一部分對摺,把仍然維持環狀的部分掛上了信次的脖子。

「不用回答也沒辦法。當然,是鞭子更好吧?我不會妨礙信次你的選擇哦。如你所願,我會鞭打你的。來吧,禮子,幫我把信次吊起來。」

「OK!那麼,按照信次的要求,直到昏倒為止,我都會給你充分的鞭子作為禮物哦!」

從另一側被禮子的鞭子纏住了,信次被不禁尿出來的恐懼感襲擊了。

真、真的打算兩個人一起來鞭打我……昨天,光是被玲子一個人鞭打就痛得要死。但是,今天是兩個人。

昨天禮子的鞭子和玲子的鞭子相比毫不遜色,非常可怕。被、被那樣的鞭子,兩個人同時鞭撻的話,也許真的會死也說不定……死亡的恐怖,痛苦的記憶,還有喉

嚨灼燒般的乾渴……信次的心情變得奇怪了。

要被殺了……不想死……想喝水……現在支配著信次一切的是生存本能。

「喝……我喝……」

鞭子一下子從脖子上離開了,剛這麼感覺到的瞬間,玲子就在癱坐著的信次面前慢慢蹲了下來。

「信次、你剛才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你能再說清楚一次嗎?應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喝……我喝……所以只有鞭子……只有鞭子請饒恕我……」

信次擠出了快要消失的啜泣聲。

「你到底知不知道、要喝什麼?喂,我再問你一遍。你想喝什麼,請好好地加上主語,讓我也能清楚明白,好了,說吧!」

「啪咻~」一聲,玲子用手中的鞭子抽擊著地板。

已經、不在乎什麼羞恥和體面了。一旦說出口了,就不可能再用理性來阻止了。

「噫……不、不要打我……拜、拜託了。拜託了,玲子小姐的、尿、尿……尿液……讓我喝……請讓我喝……」

拼命地用哭聲回答的時候,信次真的哭了起來。

說出口了……請讓我喝尿……真的說出來了……下巴被抬了起來。

玲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信次。玲子美麗的臉頰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凝視著信次。

感覺好像要被玲子那大大的、稍微有些吊起的漂亮眼睛吸了進去。

「信次,你是認真說的嗎?現在的話,我還可以當你沒有說過哦?」

「真、是真的……請讓我喝玲子小姐你的尿……」

到剛才為止的一絲猶豫也漸漸淡薄了。

我已經回不去了——信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為了逃避鞭子而選擇了喝尿。

「真讓人吃驚……」

玲子「噗」地往信次的臉上吐了口水,就這樣抓住信次的頭髮把他拖到在地上,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用靴子充分踐踏著信次的臉頰。

「禮子,你聽到了嗎?沒想到信次是這樣的變態啊!竟然想喝別人的尿什麼的,這種事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口啊。吶,禮子,禮子真的想象過信次會說『請讓我喝你的尿』這種事情嗎?」

「怎麼可能!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說想喝,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吧……信次,你真的打算放棄人類的身份嗎?真的可以放棄嗎?」

信次一邊被玲子她們蔑視,一邊因為屈辱而肩膀顫抖著。

太、太過分了……把我逼到喝尿的地步明明是她們……竟然說我是變態。

「嘛~好吧,信次,因為是約定呢。作為懲罰遊戲,我會讓你盡情喝我的尿的。到底你會用什麼樣的表情喝尿呢,讓我好好看看吧?」

玲子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杯子,這是一個容量為500cc的大杯子。

「信次,現在我就把尿尿在這個杯子裡,你要把它全部喝光,一滴也不準剩。就算是灑了一滴,我也不承認是進行了懲罰遊戲哦。失敗了的話……你知道的啊,鞭·子·哦~!」

玲子在信次面前慢慢地褪下短褲黑色內褲,蹲下了,那個蹲法沒有什麼特別的。

單純和上廁所的時候完全一樣。

「信次,睜開雙眼好好地看著這邊!自己要喝的是尿這一點,請好好地看著!」

玲子感覺很不可思議。雖然完全沒想象過會被別人看見自己撒尿的姿態、排洩的場景,但不可思議的是,完全沒有感到害羞。

百思不如一試啊。雖然很期待讓他喝尿,但是被信次看到自己撒尿的

地方,總覺得很害羞——這樣的想法完全是騙人的。

一旦到了上場的時刻,連一丁半點的害羞都感覺不到。

玲子對玷汙信次的全身、從身體內側、對全部細胞的玷汙感到令人震顫的快感。

呵呵,這樣信次這輩子,都是屬於我的東西了。

不管逃到哪裡,信次都會和被我弄髒了的身體在一起,直到死都逃不出吸收了的我的汙穢。

信次,讓你的一生,都沾滿我的侮辱和汙穢。給你植入絕對不會消失的創傷。

太過興奮了,反而有些尿不出來了。不行、不行。首先要好好地排出足夠的尿液才行。

玲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瞬間,讓頭腦休息徹底冷靜下來。

不久,下半身就感覺到了尿意高漲了起來。

「要來了……」

玲子喃喃自語的同時,下面開始迸發,奔騰流動起來。

伴隨著水花濺起的聲音,玲子放在跨間的杯子裡開始堆積起液體。

大概是十秒左右的時間吧。玲子慢慢地享受了放尿的快感。剛才幾乎喝了整整一瓶依雲礦泉水,所以出來了很多呢。

是自己拿在手裡,能感覺到沉甸甸的手感的重量。大概有300cc左右吧。太好了,能讓信次盡情地喝掉呢。

「好了,信次,做好覺悟了吧!這些尿,你要全部喝乾淨哦!」

玲子把杯子放在信次面前,先站起來重新穿上內褲和短褲,就再次蹲在信次面前。

「信次,絕對不能把臉朝下面啊!我要好好看看你喝著我的尿液的不知羞恥的臉!」

信次對放在眼前的杯子伸出了顫抖的手。

好、好重……裝著很多玲子尿液的杯子,感覺很重。

真、真的要把這些全部、喝掉嗎?

手掌中傳來溫熱的觸感。是什麼呢?嗯!這是玲子尿液的溫暖!信次反射性地差點把杯子扔出去了。

但是,一看到眼前的玲子,那隻手就彷彿被凍住了。

不喝的話一定會被殺死,不喝的話一定會被殺死……像唸經一樣嘟囔著,信次拼命地把杯子靠近自己的嘴巴。

嘔、玲子的尿、尿液在自己的嘴邊……信次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信次,這是什麼意思,眼睛、閉上了哦!給我睜開!」

玲子嚴厲的聲音響起。信次像是觸電一樣睜開了雙眼,裝著玲子尿液的杯子已經來到了臉的正下方。

淡黃色的液體,而且表面、杯子的邊緣還殘留著稍大的泡沫。

聞到了尿液和氨氣的氣味,有點騷的氣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聞慣了的氣味。

和自己尿出來的尿液沒有什麼區別,是的,是尿液特有的氣味。至今為止,打過無數交道的氣味。

但是,信次還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聞到。

而且,那個氣味釋放了信次拼死壓抑的生理上的厭惡感。

「唔……嘔……!」

信次不禁把杯子放在地板上,手貼在胸和肚子上趴了下來。

胃液好像要倒流了。

但是,信次卻連悠閒地忍耐著噁心感的時間都沒有。

「是嗎?信次,果然還是不能喝啊。我知道了。那就按照約定進行第一個懲罰遊戲吧。要好好品嚐我和禮子的鞭子滋味哦。」

「噫!只、只有這個!」

「怎麼樣都無所謂,信次,你到底想拖到什麼時候?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現在不喝的話,馬上就給你鞭子了哦!信次,你就這麼想挑戰我和禮子的耐心嗎?」

對鞭子的恐懼,對信次來說已經可以說

是刻進本能的恐懼。

信次抱著必死的想法,再次抓住了杯子。這次是用雙手捧住,第二次靠近了嘴邊。

也許是因為過了一段時間,感覺氣味比剛才更重了。

但是,已經沒有考慮什麼的餘地了。

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信次像是念經一樣喃喃自語,大口吐著氣,然後把嘴放在杯子邊緣。

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一下子整個身體都繃緊了。杯子裡的液體流了出來,接觸到信次的嘴唇。

像是溫暖的、溫水的感覺。和玲子的體溫一樣,是被加熱到35、6度的液體。這種溫暖讓人感覺像是被玲子的肉體直接對著嘴巴,在嘴裡放尿一樣的感覺。

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拼命地做好心理準備,信次啜飲著嘴唇接觸到的液體。

唔嘔……嘴裡充滿了無法形容的味道。

像是放進浴池的溫水一樣溫暖的溫度,還有很重的鹹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然後慢了一步,似乎是尿騷味,身體生理上拒絕接受的味道在口中擴散了。

這是別人的排洩物的味道,是引起本能厭惡感的味道。而且從喉嚨深處湧上鼻腔,強烈的臭氣湧上心頭。

嗚、嗚……和自己的小便幾乎沒有任何區別,是尿的臭味。

但是,那不是從身體外面傳來的味道。而是從信次的身體內部、從口中、從喉嚨、然後是從胃的底部湧上來的、變成了強烈的噁心感的味道。

咕、咕、咕嚕、咕嚕……信次一邊拼命地抑制著噁心感,一邊眼睛翻白一邊嚥下嘴裡的尿液。

咕嚕……信次感覺到玲子的尿液通過喉嚨,進入到胃裡。

太好了……終於喝下去了……把小便、把尿喝下去了……信次的臉上流下了眼淚。

信次一邊哭一邊拼命地喝著。忍耐著嘴裡瀰漫著尿液的味道,全身奔流的勝利厭惡感和想死的屈辱,拼命地喝了下去。

兩口、三口……信次繼續喝著。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口了。一度以為是無限延續的儀式終於結束了。信次拼命想喝掉的尿液已經沒有了,湧進信次嘴裡的不是液體,而是空氣進來了。

感到違和感的信次放下杯子一看,裡面已經沒有東西了。

「信次,你真的把我的小便全部都喝光了……」

是玲子的聲音。從杯子裡抬起頭來,玲子投來了侮辱、輕蔑、征服感混雜在一起,無法形容的盛氣凌人的視線。

「是、是……玲子小姐的小便,全部,喝光了……」

信次好像要出示證據一樣,把杯子的裡側展現在玲子面前。

「啊啊、真是的,別讓我看這麼髒的東西啊!好吧,信次,的確我承認你喝光了我的小便。但是啊,最後我還會給你一樣禮物。對信次來說,肯定已經習慣了吧。但是要問我現在是什麼感想的話,果然只有這個能表達呢。」

玲子慢慢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發洩出全身積累的侮辱和蔑視感,狠狠地朝信次的臉上吐了唾沫。

Atui~!

信次的臉上,玲子的唾沫慢慢地流了下來。

「你這個、變態!」

信次顫抖著肩膀,屈辱地哭了出來。

玲子的小便、終於喝了玲子的尿……信次的全身上下充滿了屈辱感。

已經無法挽回了。正如玲子所說,這一輩子,玲子的尿都浸入自己的五臟六腑了……沒想到會被強逼著喝了。

被鞭子威脅,不得不

喝了。雖說如此,但是,不管是被鞭子威脅還是別的什麼,確實是自己懇求玲子這麼做的。

請讓我喝你的尿——這樣請求著,被玲子輕蔑的同時,繼續懇求她,懇求她讓自己喝她的小便。

然後,從玲子的尿道里排洩的尿液流入口中的時候,不僅僅是屈辱,也確實感覺鬆了一口氣。

就算是小便,無論如何也補充了水分,信次稍微從喉嚨燒灼的乾渴中解放了出來。

喝了第一口玲子的尿的瞬間,感受到屈辱和汙辱的同時,也感覺到等待已久的水分滲透到全身的舒暢感。而且,終於喝完的時候,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也不禁產生「已經不能繼續喝了嗎」這樣稍微有點寂寞的感覺,也的確是事實。

從口渴中解放出來的安心感和對給予自己水分的玲子的感激心情,信次全部都感受到了。

明明對方是用鞭子追趕自己,讓自己品嚐了大量痛苦和屈辱滋味的那個玲子。

我、我……真的因為喝了玲子的小便,而感到安心和高興嗎……變態……這樣罵自己,還朝自己吐唾沫的玲子的話完全無法反駁,這更加讓信次的心靈受傷了。

在頭腦聰慧、直覺敏銳的禮子看來,信次內心的動搖全在掌握之中。

「慎治,怎麼樣?川內喝了玲子的小便,表情放鬆了很多呢。慎治也想喝我的小便嗎?」

禮子一邊用鞭子的尖端嘲弄著慎治,一邊對慎治露出微笑。

「怎、怎麼這樣……小便什麼的,我不想喝啊……請饒恕我,不是答應了我沒有懲罰遊戲嗎!」

聽到慎治的悲鳴,禮子她們對視了一眼,不禁笑了起來。

這個進展對她們來說,是最棒的。

「是啊,慎治,小便什麼的果然不願意喝啊?就算再怎麼渴,喝別人的小便什麼的,就連人類都算不上了呢。慎治,如果真的要這麼做的話,還不如死掉算了,對吧?」

禮子滿臉笑容地用溫柔的語氣對慎治說道。

「是、是的……喝尿什麼的,請、請務必饒了我……」

「你真是傻呢,慎治。我們連一句話也沒有命令你喝尿吧。放心吧,如果慎治你不想喝的話,我們不會勉強你喝的。吶,玲子,你不會因為他不喝我們的尿,就以此為理由去責備他吧?」

「那不是當然的嗎?不管怎麼說,居然說要喝別人的尿,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吧?矢作,你是那種會說『請讓我喝尿』的變態,我就放心了。與此相反,信次,你那算什麼?真的好變態啊?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如果要他喝尿的話,還不如咬舌自殺呢?吶,你一點羞恥都不知道,大口喝著我的小便,還露出一副安心的表情那算什麼?」

信次因為過分的屈辱,肩膀顫抖著哭了出來。

太、太過分了……都那樣欺負我了。

連一滴水都不讓我喝的話,不管是尿還是什麼,也只能喝了吧……居、居然說、我是喝尿的變態什麼的……實在太過分了……但是,另一方面,信次感到有些奇怪,他冷靜地思考著。

玲子她們不可能就這樣饒過慎治。慎治一定會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但是,在那之前,信次的懲罰遊戲還沒有結束。

「禮子,這個笨蛋信次,明明已經喝了那麼多小便,但總感覺好像還是一臉口渴的模樣呢?所以就按照他希望的那樣,讓他多喝一些吧。禮子也想小便的話,就賞

他喝一杯吧?」

「怎、怎麼這樣……還要再喝一杯什麼的,和說好的不一樣啊,嗚——!」

玲子的手腕輕輕一閃,「啪」的一聲,信次的臉頰被打了一耳光。

「真吵啊!堂而皇之地喝了我的小便的變態,竟然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抗議什麼啊!再說了,我雖然說過喝尿是懲罰遊戲,但我不記得有說過只喝我的尿就好了吧!」

「嘛~嘛~玲子,你這樣欺負他太可憐了。信次,對吧?確實如信次所說的那樣,已經接受了懲罰遊戲。但是,只不過進行了一半。所以就這樣吧——再給信次一次展現自尊心的機會。如果喝了我的尿,懲罰遊戲就結束了,不會給你鞭子。但是,看到你那懊悔到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信次好像也有一丁半點的自尊心呢。那麼,就鼓起勇氣拒絕喝我的尿吧?當然,作為代替,我會給你鞭子的。不過,嘛,玲子那份尿是喝了的,所以鞭子會減半。我和玲子,不是用兩人份的鞭子,而是用我自己的鞭子來饒恕你。怎麼樣?你要選哪一個?」

信次完全呆住了。

不管怎麼說,都打算讓他喝尿啊……就算鞭子減半,只有禮子一人份,也並不能讓他感到安慰。

自己承受過的玲子的鞭子當然很痛,但昨天禮子的鞭子也讓信次看得發抖。

完全不輸給玲子的鞭子,看起來真的很痛。

實在不覺得能忍耐……如果這個提議是在喝玲子的小便之前提出來的話,也許信次就勉強接受了。

但是,一旦屈服了一次,信次的精神就腐朽了。抵抗的氣概、忍耐鞭子的毅力之類的,在哪裡都找不到了。

「信次,要選哪一個?快點決定吧!」

啪~禮子輕輕拍打了信次的臉頰。

「喝、我喝……」

「信次,我從剛才就有些煩躁了,你能說得更清楚、更大聲一點嗎?我完全聽不見啊!你是男孩子吧!」

「喝、我喝……小便、請讓我喝……」

玲子目瞪口呆了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

「玲子,這傢伙果然是真正的變態啊。第一回,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一時糊塗才喝了第一杯尿呢,結果悔恨的淚水還沒有乾涸,居然還想喝我的尿啊!討厭,這樣的變態,我真的沒想到會有啊!」

「吶……真的,嚇了一跳啊。嘛,但既然說了讓他喝,那就沒辦法了。禮子也因為沒辦法去上廁所而感到困擾吧?就讓他喝吧。」

「說真的。我真沒想象過在廁所以外的地方撒尿的畫面。」

禮子拿出新的塑料杯,褪下短褲和白色內褲,和剛才的玲子一樣,在信次的面前蹲了下來。

「唰」的一聲,是禮子的小便流出來的聲音,在杯子裡逐漸積攢起來的尿液,和剛才一樣的場景重複了。

「好了,信次,請喝吧。」

禮子遞過來裝著尿液的杯子,信次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反正不管說什麼都讓他喝……總之,哪怕提前一秒也好,想要儘快結束屈辱的時間。

「真是讓人吃驚。真虧你能這麼美味似的喝掉小便。嘛,好吧。信次,既然這樣,懲罰遊戲就結束了。」

聽到禮子的聲音,信次從心底裡鬆了一口氣。

如果把兩人的尿合計起來,大概接近500cc。口渴感也被治癒了很多。

以再也不會消失的創傷為代價,信次感受到了一瞬間的解放感。

「好了,別管這種變態了。慎治,你放心吧。我已經尿

過了,就算想讓慎治你喝也尿不出來了。放心了嗎?對吧,慎治?無論怎麼口渴,自己的嘴被當成廁所,絕對會討厭的吧?」

「是、是的……說的沒錯。」

慎治覺得事情稍微有點超出了預料。

他以為,禮子一定是想讓自己喝尿沒錯。

如果敢說討厭的話,肯定會被狠狠地鞭打,自己能否忍受,到最後能否拒絕喝禮子的尿,他完全沒有自信。

但是,禮子乾脆地放棄了,把矛頭指向了信次。

讓信次喝了的話,也就是說已經不能讓自己喝了……是這樣吧?得救了嗎……

「啊,真讓我吃驚。真沒想到信次真的會喝我「們的小便呢。」

「是啊。信次喝得太香了,弄得我都有些口渴了。玲子,在下一個遊戲之前,我們也喝些依雲吧?」

兩位美少女一邊喝著塑料瓶裡的依雲礦泉水,一邊說著話。慎治用垂涎欲滴的眼神盯著兩位美少女。

想、想喝……即使是一滴也好,也想喝……但是她們絕對不會允許他喝這一點,慎治洞若觀火。

那麼,還是不要說多餘的話比較好。

到了晚上的話,就會讓自己喝的——她們親口說過的。慎治一點都不想浪費身體裡的水分。

但是,禮子接下來說的話卻粉碎了慎治的希望。

「那麼,你們兩個,接下來去玩下一個遊戲哦。現在是夏天呢。好不容易來到了白馬,外面也有網球場,怎麼能不去外面玩?」

外、外面?在這種炎炎烈日之下?還不讓我喝水?

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慎治他們被帶到了外面,剛從裝有空調的體育館裡走出一步,熱氣就湧了出來。

雖說是高原,但也是盛夏。30度已經算是溫度很低了。慎治感覺身上馬上就冒出新的汗水。

慎治他們就這樣被帶到了網球場。由於連續晴天,網球場的地面變得很乾燥。

「慎治,在之前的合宿中,我感到很羞恥啊。不管怎麼說你也太弱了。我會稍微鍛鍊一下你的體力的。」

「欸?什、什麼……」

無視迷惑的慎治,禮子命令信次把放在一角的裝有滾輪的撿球器拖過來,把慎治的雙手牢牢地綁在滾輪的拉手上。

「好了,這樣就好了。」

轉眼一看,玲子不知什麼時候穿著了長方形的大衣,站在短鞭的橫線的另一側。當然,她的手上拿著長長的愛鞭。

「慎治,我想你已經猜到接下來的遊戲了吧?拉著這個滾筒,在網球場上來回衝刺。不好好跑的話……你知道的吧?兩邊都有我和玲子。稍微慢一點的話,鞭子就會等著你哦?」

在、在這個炎炎烈日下,衝刺?而且,還要拉著看起來很重的滾筒?

沒有力氣的慎治終於拉動了滾筒,但跑起來好像怎麼也做不到。

「怎、怎麼這樣……衝刺什麼的、做不到啊——!」

慎治的哀求自不用說,被無視了。

「來吧,慎治,快動起來!在鞭子能抽到的位置,我會毫不留情地抽你的。如果不想感到痛苦的話,就趕快從我的鞭子的間閤中逃出去吧!」

禮子輕盈地揮動手臂的同時,鞭子抽打著地面。

「Ready……Go!」

鞭子切開了空氣,襲擊了慎治的後背。

嗶咻……啪咻……鞭子在慎治的背上刻下了X的刻印。

「噫、不要——!痛、好痛……我會跑的,別打我!」

禮子無視慎治的悲鳴,繼續揮舞著鞭子。

「看招!看招!看

招!不快點走的話,後背會變成怎麼樣我可不知道哦!看招!」

啪咻~!

水平揮舞的鞭子纏繞在慎治的身體上,繞到身體前方的鞭子尖端,擊打在慎治的乳頭上。

「嘎啊——!」

慎治尖叫著,拼命地向前移動著。總之,必須早點去那邊……必須從禮子的鞭子間閤中逃離才行……

但是,禮子的鞭子的間合現在足足有3m長。

拖著滾筒,腳步沉重的慎治很難從禮子的間閤中逃離。

捱了大概10發以上的鞭子,慎治終於從禮子的鞭子間閤中逃脫,已經來到了網球場近一半的位置。

啊啊,終於能喘口氣了……但是,那也只有一瞬間。

「慎治,你在減速什麼啊!衝刺啊衝刺!」

慎治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看到拿著鞭子的玲子正在前面等著自己。

「好了,快點到這邊來,過去之前,我的鞭子會一直等著你的!」

網球場的短邊太短了。一眨眼慎治就到了玲子等待著的邊線上。

「好了,趕緊掉頭回去吧!我的鞭子也很痛哦!」

比說的還要早,玲子揮下的鞭子越過慎治的肩膀抽打在他的背上。

啪咻!……不要!

「不、不要……嗚哇!噫!我會回去的,馬上就回去……啊啊!噫!別打我——!」

對於慎治的悲鳴,玲子嬌笑著回答了。

「啊哈!慎治,如果有時間聊天的話,趕緊讓你的腳動起來吧!看招!」

啪咻~!啪咻~!

刺耳的聲音響起,玲子的鞭子像有自我意識的蛇一樣,襲擊了慎治的後背。因為雙臂被緊緊地系在滾筒上,慎治完全無法從鞭子中保護自己。

只是,一味地承受著鞭撻。

肩膀、背部、腰部、屁股……玲子盡情地、隨心所欲地鞭撻著慎治。

「不……不要……」

慎治尖叫著,終於從玲子的間閤中搖搖晃晃地滾了出來。然後,在眼前,又是禮子在等待著他。

「歡迎回來,慎治。也太晚了吧!」

禮子握著鞭子早就在等待著了。

「好了,趕緊掉頭,再來一圈!」

禮子的鞭子在說話之前,就襲擊了慎治的後背。

「噫!不要——!」

慎治一邊發出悲鳴,一邊拼命地轉身逃跑。

另一邊,禮子她們偶爾互相交換視線,露出玩味的笑容。

(啊~手下留情地鞭撻也意外地能積攢壓力呢。嗯~想要盡情地用鞭子抽!)

是的,禮子她們和昨天毫不留情的鞭撻相比,現在相當小心地控制著鞭子的力道。

對於被鞭撻的慎治來說,疼痛並沒有改變。但即使如此,確實是容易忍受下來的鞭子。

禮子也很清楚,玲子也覺得有些慾求不滿。

(不行啊,玲子,不能認真起來。如果狠狠地鞭撻下去的話,慎治很快就會崩潰的吧?一定要讓他充分地跑個夠才行。)

禮子她們打算讓慎治跑到極限,讓他流大量的汗。

她們打算把慎治體內的水分壓榨到一滴也不剩,讓他出現脫水症狀。

「好了慎治,快點跑起來!如果不出很多汗運動的話,就不能稱之為鍛鍊了!」

禮子也想毫不留情地鞭撻慎治,但她還是拼命抑制住這股心情,手下留情地鞭撻,把慎治逼到了玲子的身邊。

話說回來,鞭這個漢字,是革的旁邊加上一個便字,的確很形象呢——禮子突然這麼想。

皮革制的、對我們來說,是非常方便的道具。

作為欺負慎治他們的道具,作為讓他們

聽話的強制手段、自由使用的便利道具。

為了我們的方便,而隨意使役著慎治他們的皮革制道具。

即使我們實際上不揮動鞭子,慎治他們看到鞭子也已經嚇壞了,願意聽我們的任何命令。

禮子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鞭子。皮革制的鞭身上,製作風格十分簡樸。但是,只要握在手中,就能感覺到令人陶醉的魅力。

最初想到製作鞭子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呢?那一定是某種意義上的天才也說不定。

那之後,又有多少人運用智慧進行改良,才讓我手裡的鞭子誕生了出來呢?

這樣一想,手裡的鞭子變得越來越可愛了。

像這樣把鞭子握在手裡,真的,不需要任何理由。我是揮著鞭子的一方,慎治是被我鞭撻的一方,這是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我切身感受到這一點。

啊啊,我、天生就是揮鞭的那一方,真是太好了。

果然,鞭子的話,不是揮舞的那一方,絕對會討厭的啊。

慎治他們為什麼會出生在被鞭撻的那一方呢?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想被鞭撻的啊。

連自己正在欺負慎治他們這件事,禮子都幾乎忘記了。

愉悅感、幸福感……禮子細細品味著此刻至高無上的幸福感。

「怎麼了慎治,你的速度在下降!這不是才剛剛開始跑嗎?這樣的話,永遠都不會結束的哦!」

玲子一邊抽著球場的地面,一邊喊著。

慎治不停地奔跑著。雖說有手下留情,但赤身裸體的人類不可能忍受得了皮鞭。

更何況是昨天被禮子她們拷問得遍體鱗傷的身體。被鞭子抽會痛,這件事不會因為手下留情而改變什麼。

為了在短暫的時間內擺脫痛苦,只能按照禮子她們的命令繼續跑下去。

慎治一邊拼命地求饒一邊繼續跑著。

大概是跑了20次往返吧,慎治終於筋疲力盡地倒在了網球場的中央。

「啊啊~摔倒了。怎麼辦呢?禮子?他這麼沒毅力?」

慢慢靠近慎治的玲子踩著慎治的腦袋問道。

禮子迅速觀察了慎治的全身。

嗯——好像還能再出一點汗呢。

我試著觸摸了滿是鞭痕的後背,但沒有感覺到體溫在急速上升。

看來與其說水分已經全部出來了,還不如說,是腳和心肺系統快到了負荷。

那麼,稍微間隔一會兒,改變一下視角再繼續吧。

禮子冷靜地這樣判斷之後,宣佈繼續服刑。

向玲子示意讓她脫下靴子,禮子把慎治拖了起來。

慎治已經到極限了。全身疲憊不堪。最重要的是,大量出汗,口渴感超過了極限。

「水、水……給我水……請給我水……」

慎治用快要消失的聲音哀求道。

但是,禮子不允許。

(你在說什麼啊,真正的極限還沒有到呢。我會繼續逼迫你的,給我做好心理準備吧。)

禮子在內心舔著舌頭無視了慎治,向玲子提出了新的刑罰。

「是呢。這樣確實不能說是鍛鍊了。再說了,這傢伙在球場的一半距離是我們的鞭子夠不到的,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只是沒有露骨的放慢速度吧?果然,只有這種程度的毅力的話,必須一直監視和鞭策,才能進行有效的鍛鍊呢。」

「說的沒錯。但是,要怎麼鍛鍊呢?我們一直追著他,用鞭子抽的話,那樣我們也會累的,要讓他做俯臥撐嗎?」

「俯臥撐也不錯,不過這傢伙不是很快就會垮掉的嗎?吶,那個怎麼樣?

那裡不是有兩輪車嗎?下次讓他來拉那個吧。那個,像馬車一樣,我們坐在上面,讓他在前面用手拉車,我們用鞭子鞭策他怎麼樣?」

「啊,那個Good!如果坐在兩輪車上面的話,我們就不需要跑了呢。而且失去了滾筒的重量,慎治也能稍微輕鬆一點,正好。」

怎、怎麼這樣……慎治已經連哀求都做不到了。

他開始出現脫水症狀,頭暈,感到噁心。

真的會死的……但是,禮子她們完全不在意,這次把慎治的雙手綁在兩輪車上,讓他咬住韁繩,自己則拿著鞭子高興地坐上了手推車。

「玲子,那就請你替我抽慎治鞭子吧。韁繩由我來操縱。」

「OK!」

禮子握住韁繩的同時,「啪咻~」的鞭子聲響起了。玲子揮舞的鞭子陷入了慎治的側腹。

「咕咕……嘎啊……!」

慎治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悲鳴,一邊拼命地拉起手推車。

確實要比滾筒的負荷輕。但是禮子她們兩個人的體重合計起來有100公斤以上。

對於疲憊不堪的慎治來說,這是過度的負荷。而且這次兩位美少女乘坐在慎治推著的手推車上,慎治無時無刻不處於玲子的鞭子射程範圍內。

「看招看招,再給我快一點!誰說你可以慢吞吞地走了?」

雖然在調整著力量,但玲子毫不留情地不間斷地繼續鞭撻。

啪咻……啪咻……鞭子不斷抽在慎治身上,從他的口中持續不斷髮出微弱的呻吟聲。

因此慎治被迫更加賣力地拉車。像滾筒一樣負荷大的話馬上就無法動彈了,但是手推車卻很容易動起來。

因此,被玲子的鞭子驅趕的慎治顫抖著身體,同時一點點地移動著。然後,慎治體內剩下的少量水分,持續不斷被奪走。

現在正是天氣晴朗的時候,盛夏的太陽在露天的網球場上盡情灑下光和熱。

慎治沿著網球場的外圍的線爬了差不多兩圈。但是,這已經是極限了。

腦袋變得僵硬。什、什麼?

慎治感到手腳、腹部的違和感。視線下移之後,看到雙腿和腹部正在不規則地痙攣著。

「嘔……嘔啊……」

突然間,噁心感也湧了上來。

好、好熱,不,並沒有……剛才還感覺很熱,但現在卻不怎麼熱了。

倒不如說有點冷。冷得刺骨。慎治的眼前正在變暗。

已經……不行了……

面對真的快要失去意識的慎治,禮子她們冷靜地觀察著。

「玲子,好像快到極限了呢。」

「是呢。好像已經不怎麼出汗了,變成了意識朦朧的搖晃狀態呢。差不多進行下一步比較好吧?」

如果再晚一些的話,慎治就會引起真正的中暑,被送到醫院去吧。

但是,禮子她們沒有天真到會讓慎治逃到醫院的程度。

「馭~!」

禮子一邊吆喝著,一邊拉住了韁繩,讓慎治停了下來。

慎治像被推車的慣性推著一樣,踉踉蹌蹌地停了下來。就這樣臉朝地趴在了地上。即使禮子她們下來了,也沒有反應。

「呵呵呵,慎治,已經到極限了嗎?嘛,算了,我幫你解開韁繩。」

禮子把韁繩從慎治的嘴裡解下,接著解開慎治雙手的束縛,慎治終於輕鬆了下來。

這時,支配慎治意識的只有一個欲求。

「水……水……」

擠出了快要消失的聲音。但沒有得到回答。

「拜、拜託了……給我水……」

慎治拼命地伸長痙攣的手臂,緊緊

地抱住了禮子的靴子。

(哎呀哎呀~慎治真是的,這麼拼命的哀求著。但是真遺憾,我是不會讓你喝水的!)

禮子看到慎治臨終一般的哀求,也沒有產生任何的同情心。倒不如說,把慎治逼到了真正的極限,她產生了強烈的成就感。

雖然逼到這個地步花了很多時間,但是果然很開心啊。所以,慎治,我會讓你止渴的。

禮子冷酷無情地踢開慎治的手,抓住頭髮把慎治拉了起來。

「你真是傻呢。要說幾遍你才明白?我可不會給你水哦?」

慎治的腦海中的一切被絕望所支配。

怎、怎麼這樣……還不讓我喝水嗎!

絕望變成了恐懼。頭痛和快要嘔吐似的噁心感越來越嚴重了。

「啊……啊~啊~啊~!」

慎治發出野獸般的悲鳴。雖然覺得眼淚湧上來了,但是已經連眼淚都沒有了。

「慎治,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在這裡,慎治你們能喝的水分,只有我們的尿。」

啪啪~禮子輕輕拍打著慎治的臉頰。

「怎麼……這樣……」

慎治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竟、竟然是尿……禮子真的無論如何都想讓我喝她的尿啊……但是,但是……只有那個……慎治最後的理性拼命地抵抗著。

剛才,信次喝了玲子她們的尿的樣子在腦海中閃過。

被逼著喝尿,放棄了人類的身份,那樣的信次被兩位美少女盡情地嘲笑了。

而且,她們還說會把喝了尿的事情告訴全班同學。

那樣的,太過分了……但是,這終究只是慎治的理性,是虛幻的抵抗。

「吶,你在說什麼呢?為了讓我也能明白,能請你用流利的日語說嗎?如果你真的那麼渴難以說話的話,我會讓你的喉嚨溼潤一下的。」

禮子說完,一下子撬開慎治的嘴,朝裡面吐了口水。

等待已久的水分。啊,甜、太甜了……對於慎治來說,禮子的口水就和甘露一樣甜美。

「啊、啊啊……還想要、更多……」

慎治不禁再次張開嘴巴,懇求著禮子。

「你是笨蛋嗎!你知道,你現在被做了什麼嗎?你被人吐了唾沫哦?被人吐了唾沫的話,一般都會生氣的吧?居然說『想要更多』什麼的,慎治也變成和川內一樣的變態了嗎?」

禮子一邊嘲笑著,一邊因為早有預料的事情發生了,而感到內心愉悅。

(再推你一把,慎治,我現在就讓你墮落哦。話說回來,唾液也有這樣的使用方式,不光只是能吐在臉上啊。)

被人吐唾沫,反而感到高興。平時被人吐唾沫的時候,多少會露出懊悔的表情的慎治,現在真心因為我向他吐唾沫而感到高興。在渴求著我的唾沫。

很好,終於把你逼到這個地步了。

禮子實在是開心得不得了。

「好了,變態慎治,既然你這麼想要我的口水,我就給你好了!」

Atui……Atui……禮子連續吐了很多口水到慎治的嘴裡。禮子吐出的口水在空中劃出白色的軌跡,飛了50cm左右,瞄準目標命中了慎治的口中。

(真是的,真不愧是我,這不是控制得很好不是嗎?唾液控制得這麼好的女孩子也很少見呢。嘛,不過如果經常像這樣朝人吐唾沫的話,誰都有可能變得很熟練的。)

禮子對自己唾沫控制的精準度苦笑起來。

但是,就算吐了很多次,唾液的量也畢竟是有限的。離解渴還很遠呢。更不用說,要補給慎治

從全身壓榨出的水分,更是難上加難。

禮子的唾液所給予的一點點滋潤,只是更進一步激發了慎治對水分的渴求感。

已經、停不下來了。

慎治理性堆砌而成的塔終於倒塌了。剩下的,只有對死亡的恐懼和生存本能的呼喊。

總之,什麼都可以,想要補充水分!

「請、請給我……」

終於來了啊——禮子一邊微笑著,一邊無言地凝視著慎治。

「拜、拜託了……禮子小姐的尿……請讓我喝吧……」

還沒有得到回答。難、難道說,因為我拒絕了好幾次,所以禮子小姐生氣了嗎……連尿都不肯讓我喝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慎治的背脊上充滿了恐懼感。慎治拼命哀求。

「拜、拜託了——!小、小便!請讓我喝吧——!」

慎治從喉嚨裡擠出絕望的尖叫聲。

終於,禮子微笑了,剛笑出來的瞬間,向慎治的臉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果然慎治和川內一樣,是變態呢。尖叫著說『請讓我喝尿』什麼的,你這不是連川內也不如嗎?」

但是,慎治連禮子的侮辱都顧不上理會了。吐在眼睛上的口水順著鼻樑流了下來,慎治用手捻起,拼命地舔舐著。

即使是一點點的水分,慎治也想要攝取進身體。

「你這個變態……」

禮子一方面想著把慎治逼成這樣的自己也真是惡鬼呢,另一方面抑制不住對慎治的輕蔑和鄙視。

這樣的傢伙,真是別當人類算了。把他變成便器,變成家畜的豬,讓他墮落,刻下一生都不會消失的創傷好了!

「好吧。你的意思是想放棄人類的身份,變成家畜豬吧。那就如你所願,讓你墮落吧!到這邊來!」

要怎麼讓他喝呢?像剛才的玲子一樣用杯子讓他喝嗎?

但是,用同樣的方法沒有藝術感啊。突然看到慎治的臉,他的臉上浮現出安心的表情。

什麼、這傢伙在高興嗎?接下來明明就要喝我的小便了……禮子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主意。

好吧,慎治,你的嘴巴,我要把它變成真正的便器。

就用我一直在廁所裡小便的、和那完全一樣的姿勢,讓我單純地在你的嘴上撒尿吧。

禮子拖著慎治,把他帶到了網球場的一端,那裡是放網球用具的地方。

在那裡放了好幾個混凝土塊,禮子把其中兩個混凝土塊疊在一起,相隔50cm又疊了兩個。

「慎治,你把頭伸進混凝土塊的正中間躺下吧!」

慎治慢吞吞地躺在兩疊混凝土塊中間,禮子站上兩疊混凝土塊,從上方俯視著慎治。自己的靴子下面,看到了慎治的臉。

這傢伙,墮落到了更低微的位置呢。比我的靴子還要低,真是非常適合他的位置。

禮子一邊俯視著慎治,一邊慢慢地脫掉了短褲,接著把白色的內褲褪到膝蓋附近,就這樣蹲了下來。

人生中不知道做了多少回,這就是在上廁所理所當然的動作。

禮子蹲下之後,再次俯視著比自己的腳還要低,躺在自己腳下的慎治。

真是活該呢。快、快點……似乎在這樣說,慎治讓我看到了他張開的嘴巴。

你就那麼想要喝我的尿嗎?好吧,我就讓你喝吧。

取而代之的是,慎治喝我的尿的過程,全部都要讓你看得清清楚楚。放棄人類的身份,作為家畜豬墮落的過程,全部都給我好好看著吧!

我感覺到尿意急速高漲起來。下半身高漲的尿意甚至讓人

感覺到一股快感。

好了……要來了……

從躺著仰望的慎治的視野,也能看到同樣的景象。禮子的內褲被褪下,隨著禮子的膝蓋彎曲,她的屁股在視野中慢慢變大,逼近了眼前。

我、會被當成真正的廁所……慎治的臉頰上不禁流下了一滴眼淚。

但是,不要這樣——慎治沒能說出口。

不管是放棄人類的身份,還是墮落為家畜豬,總之想要攝取水分——不,是想要喝禮子的尿。

禮子的屁股停在慎治的臉上方。他看見禮子在俯視著自己,想要轉移視線。

但是,沒能轉移。慎治軟弱的視線彷彿被禮子凌厲的視線吸住,不被允許轉移。

眼前是禮子的、白花花的、緊繃著的臀部。

脫下內褲,露出的禮子的女性性器就在眼睛和鼻子的前方。

這是慎治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的真正的女性性器。而且,還是既是美少女,又是才女的,聲譽優秀,高貴典雅的天城禮子的女性性器。

慎治這一生再也見不到比這更完美的女性性器。

慎治不禁想到——啊,一次也好,想要和這個完美的女性性器做一次愛,但是這只不過是埋藏在心底裡的妄想罷了。

但是,現實是,眼前禮子的女性性器對慎治來說,是殘酷的拷問道具。

現在,這個完美的女性性器,正要將它的排洩物——小便撒在自己的嘴裡。

而且,就算慎治再怎麼討厭被人在嘴裡撒尿,也根本逃不掉。

禮子的女性性器就像是對這件事瞭如指掌,彷彿嘲笑一般從上方俯視著慎治。

創傷、這個詞太溫和了。

現在對於慎治來說,女性的嘴唇已經不再是想要接吻的憧憬對象,而是會侮辱自己,向自己吐唾沫的恐怖的對象。

第一次看到的女性性器,好像會和更強烈的創傷聯繫在一起。是會向自己的嘴裡撒尿的器官。

普通的男女的sex,作為男性在女性的身體內中出之類的東西,已經不成立了。相反,女性性器分泌出來的液體,會進入慎治的身體裡,作為分泌尿液的器官將尿液撒在慎治的嘴裡——這一點刻在了他的內心深處。

慎治這一生,都沒有抱過女孩子。即使身體的傷口痊癒,將來有機會去抱女性,這個記憶也會復甦的吧。

而且,慎治永遠不可能因為和女孩子做愛而感到興奮了。

Q~禮子的屁股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慎治,要來了……」

禮子像是嘟囔一樣的聲音響起,禮子的女性性器上滲出的一絲水滴湧出來,滴了下來。

嘩啦的,那一小部分水滴突然膨脹起來。滴水眨眼間就氣勢蓬勃,變成了一條水流。

我會讓慎治喝的,哪怕一點也好,要讓他多喝一點。禮子拼命地控制住撒尿的氣勢,儘量以一定的速度放出來。一口氣撒出來的話,就會像淋浴一樣飛散開來,慎治就喝不到多少了。

啊啊,但是很難做到呢。

真想一口氣全部撒在他的嘴裡啊!

禮子一邊冷靜地思考著,一邊繼續巧妙地控制著水量。

在喝著、在喝著……在禮子的屁股下面,慎治拼命地吞下禮子的小便。為了不漏掉哪怕一滴,慎治以快要下巴脫臼的氣勢,儘可能地張大嘴巴,接受著禮子的小便。

慎治的喉嚨上下起伏,吞下禮子的尿液,尿液吞進體內的樣子,看得非常清晰。

咕嚕咕嚕……就連慎治喝尿的聲音也聽得很清楚。

太好了!我

讓你喝了我的尿。慎治已經,一輩子都充滿汙穢了。呵呵,慎治的一生,全部都被我糟蹋了!

禮子感到無限的征服感在全身上下奔流著。有一種自己變得無限偉大的感覺。

與排洩積存在體內的尿液的心情重疊,強烈的快感在全身奔走著。

不行、把慎治的嘴當成便器,實在是太舒服了……就連禮子自己也很吃驚。

我、可能已經戒不掉這個了……和唾沫和鞭子是完全不同的快感。

我今後都會把慎治一次又一次地當成便器來使用的。

到底會被弄髒的吧……如果說昨晚和玲子商量今天的欺凌計劃的時候感覺不到抵抗感,那是騙人的。但是,一旦試著做了,就完全沒有了抵抗感,剩下的只有純粹的愉悅感。

大量的放尿結束之後,禮子暫時沉浸在餘韻之中。

用紙巾擦了擦下體,禮子慢慢地走下了混凝土塊。

「辛苦了!怎麼樣,直接尿在慎治嘴裡的心情?」

玲子一副興奮的模樣,問道。

「玲子……真是、太棒了!無法用語言說明的程度!總之,什麼也別說,玲子也試試看吧。說實話,我可能再也不想上普通的廁所了……」

聽到禮子半發呆的回答,玲子也興致盎然起來。

禮子居然、會露出那麼舒服的表情……好啊,我也來試試看吧!

往旁邊一看,慎治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啊,慎治,再躺下去一會兒吧!光是天城的小便是不夠的吧?我也正好想尿尿,就給你喝吧。你該不會說討厭吧?」

慎治不禁露出了喜悅的表情。確實因為禮子的尿而緩過一口氣。但是,口渴還沒有止住。

「是、是……我很高興……」

被要求喝尿還感到高興?真是個變態!雖然這麼想,但玲子也不想進行多餘的遊戲了。總之,想早點在慎治嘴裡撒尿,讓他喝下去。

玲子興沖沖地站上混凝土塊上,一口氣褪下短褲和黑色內褲,蹲下身體。張大嘴巴,在等待著自己小便的慎治的臉就在屁股下面。

(哇,這個……太棒了!總覺得從上面俯視著,慎治的嘴巴真的就像馬桶一樣呢。話說回來,像這樣一邊小便,一邊俯視著慎治的心情,真的太棒了——!我、真的、有種變得很偉大的感覺!感覺能體會到禮子的興奮感了。)

「要來了哦,慎治。」

就這樣開放了高漲的尿意,玲子一口氣開始了放尿。

自己排洩的尿液從跨間變成水流延伸,撒到了慎治的臉上。

然後,看到了慎治拼命扭動著脖子,讓嘴巴不斷移動著,緊緊咬住降下的水流。玲子排洩的尿大部分消失在慎治的口中。

咕嚕咕嚕……慎治的喉嚨上下起伏,拼命嚥下玲子的尿液。

(哈哈!慎治,他拼命地追著我的尿液!啊啊,我的尿把慎治弄得亂七八糟的……太快樂了……)

因為太舒服了,玲子陷入了沉醉的狀態。

即使是至今為止享受著欺凌別人的玲子,也從沒有想過要讓別人喝尿。

我,為什麼從來沒有做過這麼開心的事呢?

初中時欺負過的對方的臉在腦海裡穿梭。

我也想讓那些孩子們像這樣喝我的尿……這樣的話,就算畢業後分道揚鑣,也能在他們身上刻下我留下的傷痕……好吧,他們的份,就讓慎治全部喝掉吧……今後也會讓你喝個夠的哦,慎治……

玲子不久也結束了放尿,慢慢地從混凝土塊上下來了。

「怎

麼樣玲子?非常棒對吧?」

「嗯……沒想到會這麼舒服。這個,真讓人上癮啊。我已經決定了,在回到東京之前,不會再上普通的廁所了。我要把小便全部給信次他們喝。」

「我也是。這個,真的讓人停不下來呢。」

慎治慢吞吞地爬了起來。喝了禮子他們大量的尿液,沉浸在鬆了一口氣的安心感中。

「啊啊~慎治真是的,明明喝了我們的尿,臉上卻露出很舒服的表情呢。」

「嘛,有什麼關係嘛,禮子。信次你也聽到了吧?聽好了,在回到東京之前,我們的小便都會讓信次你們喝的哦。如果敢說討厭的話,馬上就是鞭子哦!」

怎、怎麼這樣……不僅僅是懲罰遊戲嗎……信次想要開口的時候,不禁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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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anlu3: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翻譯的真好!

11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法薩芬鏡: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感謝樓主10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tttttkd: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大佬,什麼時候更新啊10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LiveBody: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求更新10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iyin1715443302: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可以看原文啊,不用等更新10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

第九章無限鞭制(前篇)

信次他們噩夢般的合宿終於結束了。但是,兩人漫長的暑假才剛剛開始。

兩個社團的合宿是利用了期末考試的評分時間。也就是說,暑假還沒有開始。在合宿中刻下的全身傷痕還沒有消失,結業式就匆匆結束了。

期末考試的結果非常慘。

在考試中,即使拼命思考,卻還是有連問題的意義都無法理解的部分。雖然事先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結果比想象中還要差。

信

次他們已經掉入了班級的倒數十名之內。

甚至輸給了入學時候還不如自己的同學,這樣下去會成績會直線下降。

如果是現在這個階段的話,稍微學習一下也許就能挽回狀況。但是,這是慎治他們不被允許的奢侈行為。

看到成績通知書的慎治他們的父母也發出了深深的嘆息。

「慎治,為什麼成績會變得這麼差……這樣的話,媽媽、會羞恥得連班會都很難去參加啊……」

慎治的母親由於過分殘酷的現實,而哭了起來。

「真是的。慎治,你到底是怎麼了?好不容易才進入聖華這種名門學校……再說,你看著禮子小姐就不覺得羞恥嗎?那麼堅強、那麼聰明的孩子肯親近你,這是多麼幸運的事情啊?那麼,稍微在學習上用點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已經、搞不懂慎治你了……」

慎治的父親坐在沙發上,抱著頭。

「是啊,而且慎治啊,禮子小姐是父親工作公司的大客戶社長的千金,你也應該知道這點吧?但是,慎治你卻落魄成這樣……爸爸也很害羞,會影響到工作的……」

「真是的。因為你和禮子小姐是同學,所以對方也很爽快地增加了訂單。沒想到,你竟然考出了這種和吊車尾沒什麼區別的成績……你也稍微考慮一下父親的立場啊……」

想哭出來的是慎治才對。但是,無論如何解釋,都不可能被理解。

禮子完全拉攏了慎治的父母。更何況,禮子她們還拍下了一旦暴露就讓兩人一生都無法出門的令人羞愧的照片。

無論是誰,就連雙親這邊都得不到幫助。

禮子如果有那個意思的話,不僅有能力毀掉自己,還會讓父親也失去工作,這對她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逃生之路早已經被堵住了。

而慎治的父親,卻連宣判了自己兒子的死刑,都完全沒有注意到……

「總之,慎治,你這樣下去的話是不行的。那件事……和禮子小姐她們在談合宿的時候有說過,要讓東大現役學生的家庭教師來指導學習的事。那個,一定要拜託她讓你參加。今年沒有家庭旅行。慎治,至少在你恢復普通的成績之前,旅行和碰電腦都暫時寄存下來了。」

「是啊,慎治,不管是一週還是兩週。請你一定要配合禮子小姐她們的情況,求她們帶上你參加。我也會好好拜託的。」

和慎治的父母說話時,禮子的應對是完美的。

她看上去是認真地、親切地擔心著慎治。不經意間,又透露出要參加學習會的家庭教師的優秀水平,這讓慎治的父母完全放心地把慎治全部都託付給了禮子。

「禮子小姐,拜託了。因為是獨子,所以我們可能有些過於溺愛慎治了。請禮子小姐,請你重新矯正一下慎治的性格。學習和打掃、再加上其他的雜事,儘管使喚他也沒關係。如果偷懶的話,請不要顧慮,替我們好好教訓他。」

面對慎治母親的懇求,禮子內心拼命地忍住笑意。

(母親,你放心吧。當然,我會毫不客氣地教訓他的。話說回來,居然這麼容易就被騙了。慎治的確是笨蛋,慎治的父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但是,與內心相反,禮子的語調始終保持著溫柔和文雅。

「怎麼會、母親大人。教訓慎治君什麼的,我可不會這麼做呀。」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盡情的教訓他的。我會讓他好好品嚐鞭子的滋

味,直到我厭煩為止。話說回來,慎治他們受到的對待要是被他們的母親知道了的話,會怎麼想呢?我真想試一下啊。)

出發日轉眼就到了,慎治他們被帶去了禮子位於白馬山脈的別墅。確實如禮子所說的那樣,來自東大的學生作為家庭教師同行。

他們並不是禮子她們的奴隸,也沒有其他的任何關係。倒不如說,是頭腦清晰、體格健壯的肌肉男。

但是,這又有了另一個問題。

他們兩個都屬於體育系,在東大該說是運動系,隸屬於健美部和舉重部,基本上是肌肉型的同性戀。

而且,糟糕的是他們還是S的一方,是憧憬著強姦柔弱小夥子的場景的男人。

但是,因為頭腦聰明,出身教養良好,所以無法將其付諸實施。對他們來說,禮子她們的邀請正中下懷。

希望他們能參加學習合宿。學習會當然是真的要舉行,希望他們每天能花2-3個小時來指導她們學習。

當然,會支付破格的打工費。而且,可以盡情地強姦慎治他們。

因為有很多能堵住慎治他們嘴巴的材料,所以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作為報酬的一環,還能提供前往合宿地點的汽車等交通工具,條件實在太好了。

他們雖說是同性戀,但都是S,完全沒有對對方的同情心。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倒不如說是接近禮子她們的存在。對慎治他們完全沒有同情,只以自己的快樂和金錢收入為目的。

春日亮司和本鄉良治,兩人高高興興地接受了這個企劃。

在前往白馬的兩輛越野車當中,與歡鬧、融洽相處的禮子她們相反,慎治和信次兩人對自己的命運瑟瑟發抖。

途中,在白馬站附近的JUSCO買了很多食品,一行人到達別墅後,時間已經到了18點左右。

禮子家的別墅有些寬敞,看起來很氣派。

廚房裡面,使用著和餐廳類似的設備。禮子她們馬上就開始準備晚飯了。

禮子她們的廚藝也意外地很好,僅僅30分鐘左右就準了相當多的東西。

在旁觀的信次看來——(反正我們也只能跪在地板上,吃禮子她們吃剩下的東西吧。)

他半放棄似地想道。

「好了,做好了,大家一起吃吧!」

4個人坐在了桌子上,信次他們兩個人想著該怎麼辦才好,呆呆地站著。

「你們在發什麼呆?快坐下,我們可吃不了這麼多!」

被玲子的聲音嚇了一跳,兩人看向桌子上,竟然連信次他們的份兒都準備好了。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還是開始吃飯了。

玲子她們做的料理說實話很好吃。雖然也有因為用了大量上等食材的原因,但即使不考慮這些,料理的本事也讓人欽佩。

「怎樣,信次,好吃嗎?反正你肯定認為我們的料理是做杯麵之類的東西吧?是不是稍微刮目相看了呢?」

對於玲子的話,信次不由坦率地點了點頭。

「是、是的……真的很好吃……」

「是嗎?那太好了。多吃一下吧。在這次合宿中,我會讓你們吃得飽飽的,這點可以放心。」

但是,吃飽了之後就不行了。

「因為,白天你們要當我們的玩具,晚上良治老師他們會好好疼愛你們的。要維持體力的話,至少吃飯的時候,不會虧待你們的,那樣身體就能堅持下去。中途就倒下的話,可是會很掃興的哦。」

好吃的飯菜,一瞬間變得像沙子一樣難以

下嚥,信次他們感覺胃袋彷彿都沉重了起來。

然後是第二天早上,禮子事先預約了臨近的高原上的一間小型體育館。在大學網球社團的全盛時期,日本各地的高原似乎都建造了別墅,在旁邊同時建造了網球場。

即使是以滑雪為主的白馬也不例外。隨著當時的泡沫經濟加劇,網球場和體育館不斷膨脹。但是,泡沫經濟的崩潰和少子化卻越來越嚴重。

不愧是全國有名的白馬,到處都有來往的常客。但是臨近的高原並沒有那麼多客人,很多夏季遷徙而來的候鳥成群結隊的叫著。禮子租了這間小型體育館的網球場一週的時間。

這是一個寬敞的空間,裡面有各種的道具,遠離周邊的道路,是個不顯眼的網球場,做什麼都沒關係的自由空間。

禮子打算在這個體育館周圍進行嚴刑拷打。

坐亮司他們的越野車來到這裡之後,發現體育館裡被打掃得很乾淨。

算上籃球場還有很寬闊的空間,再加上道具倉庫、廁所、浴室。因為周圍用網圍了起來,所以在四周高度三米左右的位置設置了走廊。

而且走廊下面伸出了一根粗壯的鐵管,可以用來吊東西。

中間的天花板上還準備了機械體操用的吊環。更令人懷念的是,在角落裡還有小學體育館熟悉的肋木。

「不是很棒嗎?這裡。天花板很高,面積也挺合適的。既可以用哪些管子和肋木進行體操運動,也可以在體育館裡面跑來跑去,不是很開心嗎?」

玲子的興致高漲了起來。

來到外面的網球場,角落裡放著整備用具。其中還有一個大大的滾筒放在地面上,那是自動撿球裝置。另外,還有兩輛用於搬運材料的兩輪車。

「玲子,這個滾筒和兩輪車也用不上吧。把它們改裝成馬車,讓他們兩個盡情地拉吧。」

「好啊,如果我和禮子把這些傢伙當成馬來騎,好像還能進行比賽呢!」

對於慎治他們來說,這是拷問的預告,精神上感到十分痛苦。

淡季的滑雪場真的很冷清。雖然蟲子的聲音很吵,但人類的聲音只有從遠處的網球場傳來的叫喊聲。即使慎治他們在拷問時發出尖叫,也沒有任何人能聽到。

「那麼,我們開始吧。」

四個人剛一回到體育館,玲子她們就興沖沖地打開包。

包裡露出了好幾根繩子、手銬和腳鐐。然後,禮子打開的包裡出現了慎治他們熟悉的拷問道具——長長的、尖端呈蛇狀的騎馬鞭。然後是兩人最喜歡的,又黑又亮的長條皮鞭。

皮鞭剛開始用的時候很硬,不是很好用。但在用的過程中,漸漸熟悉了拷問者的手。而且鞭子本身也吸取了犧牲者的血液,變得更加柔軟,更加堅韌。

在整整一個學期中,信次他們被鞭打了幾千次,充分吸收了信次他們的悲鳴和痛苦的鞭子,不斷的散發出自身持有的魔性。

現在光是看到這條鞭子,就足以記憶起被鞭打時的痛苦和屈辱。信次他們淪落成卑躬屈膝的服刑者,甚至無法抵抗和逃亡。

玲子她們兩人都穿著黑色的背心,和繡著精緻花紋的輕便短褲。代替體育館的室內鞋,從包內拿出了修長的騎馬靴。

擁有纖細修長的腳,特別是膝蓋以下的小腿部分很長的兩人的靴子是定做的,長度比普通的靴子要長得多。即使是近170cm的高個子的玲子她們穿上,也能長到膝蓋的正

下方。

玲子她們只是穿上了和往常的高度不同的靴子,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高漲情緒。

玲子她們的興奮感和信次她們的恐懼感形成鮮明的對比。

「玲子,首先要怎麼做呢?」

「果然,難得找到這麼大的體育館。不用在意會撞到天花板或者牆壁,盡情地揮鞭吧。我想在體育館裡用鞭子到處追趕信次!」

「好啊,那玲子先責備信次吧。在這期間,我就用玲子你的鞭子大飽眼福。而且這樣的話,矢作也能充分想象自己的遭遇,不是很棒的事情嗎?」

「天城也真壞呢。不過,這個主意不錯。那我就不客氣地先攻了。信次,到這邊來!」

玲子把害怕的信次拖到體育館中央,雙手向後轉,戴上手銬。是鎖鏈部分幾乎沒有多少的類型的手銬。而且腳也被戴上了只有30cm左右鎖鏈的腳鐐。

準備完畢的玲子從地板上撿起愛用的長鞭子,用手腕捲起一個皮圈,接近信次。

「好了,準備好了。信次,你也準備好了嗎?在這裡,叫的再大聲也沒關係哦。」

玲子用彎曲的鞭子輕輕拍打著信次的胸部,進行刑罰的執行宣告。信次因為過於恐懼而膝蓋僵硬,就連站立也變得困難起來。

「什麼呀,我還一下都沒打你呢?不要做出這種讓人誤會的反應啊。」

玲子輕輕拍打著信次的臉頰,慢慢地後退了幾步,拉開了間隔!

玲子甩出鞭花,擊打地板。信次腳下的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響。玲子側目望著,信次一下子縮起了身體。

玲子又試著揮了幾鞭子,調節了間隔。

然後,她把鞭子在空中旋轉一圈,用左手抓住靠近尖端的一方,高舉著大大拉開。

「要上了,信次……喝!」

和玲子發出的氣勢一同,與手臂一體化,彷彿變得更長的鞭子像黑色的蛇一樣在空中飛舞,從信次的側腹開始纏在背上。

信次的身體隨著鞭子的裂空聲一起,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響。

「哼嗯!」

信次的悲鳴還沒有消失,鞭子就回到了玲子的身邊,再次在空中飛舞起來,鞭撻了信次。信次的悲鳴在體育館中迴盪。

想要從襲擊而來的鞭子中逃脫的信次被腳鐐破壞了平衡。雙手被固定住,所以一步也沒能邁出就倒在了地板上。

即使想站起來,雙手也被固定住了,光是撐起身體就費盡全力了。玲子慢慢地靠近在地板上掙扎的信次。

「信次,明白了嗎?手和腳都被綁住了,倒下的話自己是起不來的。」

玲子一邊溫柔地幫助信次,一邊繼續說道:「下次我不會幫你起來的。再倒下的話,我會用我的鞭子讓信次你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的。如果不想變成這樣的話,就拼盡全力的站著吧。」

玲子用鞭子輕輕地拍了拍信次的臉頰,然後眨著眼慢慢後退了三、四步。

玲子揮舞鞭子,再次響起破空之聲。信次拼命地忍耐著。

從左到右、從上到下,越過肩膀,就像蛇一樣變化多端。玲子的鞭子隨心所欲地鞭撻了信次的全身。

「嗚……啊啊啊……」

信次得不到喘息的機會,雖然被鞭子抽得搖搖晃晃的,但還是拼命忍耐著。

玲子幾乎把鞭子的全部都纏繞在信次的身上,把信次束縛了起來。給信次帶來灼燒般痛苦的鞭子吸附著他的身體,彷彿要和信次融為一體。

吸在信次身上的鞭子除了刺激打擊殘留的痛楚之外,還

增加了被緊緊束縛住的痛苦。

並且,下一個瞬間,玲子猛地一拉——鞭子被拖回玲子身邊時,帶來的摩擦般的第三重痛苦讓信次的全身發出悽慘的悲鳴,他只能拼命地忍耐著。

如果不用尖叫來發洩的話,可能會痛到發瘋。但玲子並沒有那麼溫柔地讓信次忍耐。

「真是很努力啊。但是,這個怎麼樣~看招!」

突然間,玲子的鞭子襲擊了信次的右腳踝。被打中的那一瞬間,與其說是疼痛,不如說是鞭子勒緊了腳踝。

下一個瞬間,玲子的手腕靈巧地翻轉,鞭子保持著纏住信次的腳踝的狀態,被拉回玲子的身邊。非常漂亮地破壞了信次的平衡,讓他倒在了地板上。

信次的腦袋用力地砸在地板上,一瞬間昏倒過去。

但是,下一瞬間,被甩下的玲子的鞭子帶來的疼痛感拉回了信次的意識。

「哇啊——!」

信次一邊尖叫著,一邊反射性地想要起來。但是,玲子的鞭子似乎壓制住了信次的動作,穩住了信次的肩膀。

信次不斷地發出哀嚎,同時想辦法站起身。但每次都被玲子的鞭子抽了回去,被釘在地板上的信次,因為鞭撻的疼痛感不停地呻吟。

「不要!嗚哇——饒了我!不、不、不要!」

信次拼命地大喊大叫,在地板上滾來滾去。對於身體起不來的信次來說,從玲子的鞭子中逃脫的方法,就只有拼命地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但是,在揮舞著鞭子的玲子看來,這不過是徒勞的掙扎。信次無論怎麼拼命的動彈,手和腳都被束縛住的情況,是很難躲避的。

就算用盡力氣,也只能運動20-30cm左右。而且信次能做的動作,只有在地板上左右滾動身體。但是,這樣不過是以玲子為中心,在進行圓周運動而已。

這樣的話,玲子連追趕信次的必要都沒有。信次再怎麼拼命地行動,玲子只需要一步就能跟上,信次的努力完全是徒勞。

摔倒的信次無論怎麼動都逃不出玲子的鞭子射程。不,對玲子來說,信次掙扎的話,反而可以隨心所欲地鞭打信次身上的所有部位。

正好,對玲子來說,這就像轉動著烤串慢慢地烤著肉。多虧了信次的打滾,才能順利鞭撻到信次的全身。

「啊哈!好了,信次,你再努力地逃吧,看招!」

玲子故意打偏兩鞭子,抽擊在信次臉頰旁邊的地板上。

「啊——救、救命啊……嗚嗚!」

玲子一邊享受著信次恐懼的表情,一般從信次的側腹開始不停地鞭打著信次。

對玲子來說,這真是非常開心的時間。

信次在自己的眼前狼狽的打滾。他拼命的掙扎,自己只需要腳尖稍微移動一下,輕輕一踩就可以擊潰了他的努力。

被自己的鞭子抽打,被疼痛感折磨,信次拼命地想減少能被抽到的地方。但是在從上方俯瞰的玲子看來,能用鞭子抽打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

玲子一邊俯視著信次一邊揮舞著鞭子。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從至高的神域之中俯視著地上人類的神的視線一般,信次的掙扎全部印入眼簾。

信次的抵抗沒有任何作用,像神之裁決一樣,隨心所欲地揮舞鞭子,降下神罰。玲子盡情享受著這種至高無上的優越感。

而信次的想法和玲子正好相反。

在地上爬來爬去,被從遙遠的雲端降下的女神的神罰懲罰,只能一邊嘆息一邊品嚐著自己

螻蟻般命運的苦楚。

玲子的視線和信次的視線,在高度上只有1m左右的差距。

但是,雖然只有1m的差距,雖然是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級的同學,但玲子和信次的身份卻有著天壤之別。

更別說,玲子是揮舞鞭子的支配者,而信次是被鞭撻的奴隸。

作為女神的玲子怎麼任性都可以,她理所當然地懲罰著和蟲子等同地位的信次。

信次無法想象自己反抗玲子的景象,甚至對躲避玲子的懲罰也心生躊躇,他更願意乞求玲子的憐憫。

二人的意識完全同步——但是,是在完全相反的意義上。

不間斷地落在信次全身各處的鞭子停了下來,玲子慢慢地接近了信次。

「嗚……嗚嗚……」

信次倒在地板上啜泣著。

「怎麼、信次,這不是還能回應嗎?」

玲子輕輕地踩著信次的腦袋,笑了起來。

「手和腳都麻了吧,我幫你鬆開。」

信次終於解放了雙手雙腳,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在剛才還被無數次鞭撻的後背和臀部,現在仍然處於肌肉痙攣狀態。

到剛才為止的劇痛漸漸消失了,但是全身的鞭痕像是被燒過的針扎進去一樣疼痛起來。

「啊~啊~!真是的,信次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呢。」

玲子一邊輕輕地踩住信次的腦袋,一邊繼續說道:「吶,信次,被女孩子用鞭子抽到這種地步,一定很不甘心吧?給你一個報復的機會怎麼樣?」

玲子放開踩在信次的頭上的腳,蹲在信次身旁繼續說道:「放馬過來吧。被鞭子抽了很不甘心對吧?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就來打我吧?」

(怎、怎麼這樣……你知道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贏得了……)

看到流著眼淚露出微弱的抗議眼神的信次,禮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哎呀呀~霧島啊。就算給一百次機會,信次也不可能贏得了你,你明明知道這一點。明明有那麼大的實力差距卻說讓他『放馬過來』,這可不行啊。這樣的話,不就簡直是在欺負人嘛?」

「啊,果然是這樣嗎?我也覺得自己稍微有些欺負他了呢,咯咯……」

「對吧?這可不好,太欺負的話,信次不是很可憐嗎?」

「說的也是……那麼,信次,就這樣吧。我只用鞭子,不管是突刺還是踢技,我都不會使用。信次雖然是赤手空拳,但要怎麼攻擊我都允許。而且,我的身體隨便那裡都好,只要你能碰我一根手指頭,就算信次你贏。獎勵是……對了,就給你個大大的獎勵鼓勵一下吧。信次贏了的話,回到東京之前,我一次都不會再鞭撻你,怎麼樣?」

信次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在這裡的期間,能把被鞭撻的時間去除嗎?在品嚐了拷問般的鞭子刑罰之後,這個提案太有魅力了。

當然,不可能戰勝玲子。

但是,沒有必要打倒玲子。身體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只要觸摸到了就可以了。

空手道部合宿的組手時期也是,面對自己的攻擊,玲子也會優先選擇防禦。

雖然鞭子非常可怕,但是如果忍耐幾發,閉上眼睛猛衝的話,也許會有辦法的……更何況,如果拒絕了這個提案,也只有被鞭撻的未來在等著自己,在這一點上信次還是比較洞若觀火的。

「是真的?只要稍微碰到一下的話,就不會用鞭子再抽我了?」

信次用卑微的聲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玲子她們一瞬間

交換了視線,咯咯地笑了起來。

(信次真是個笨蛋啊,完全中了霧島的圈套了。)

但是,信次沒有時間考慮禮子微笑的意義。總之,想要從玲子的鞭子中逃離——他的腦子裡只想著這些。

這是死刑犯常常掉入的陷阱。自以為思慮周全,自己選擇了最壞的道路的短慮。

「當然啦,信次。我不會說謊的。哪怕只碰到我一根手指,我就饒了你,不會再用鞭子抽你。」

信次用盡僅剩的體力,拼命地站了起來。

太愚蠢了。

對信次來說,只要一動不動地忍耐著玲子的鞭子,極力無言地忍耐,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忍耐著疼痛,忍耐著想要哭出來的心情,為了不讓玲子感到愉悅而停止來回打滾,像石頭一樣凝固在地板上。徹底不做出任何反應,好讓玲子感到厭煩,這才是救贖的道路。

沒錯,這才是信次應該選擇的道路。

看到信次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玲子的興致再次高漲。她後退了5m左右的間隔,兩、三次用鞭子抽擊著地板。

「好了,信次也幹勁十足呢。那麼,開始吧,看招!」

玲子踏出一步,手腕轉動,在信次的腳下甩出兩、三發牽制意圖的鞭子。

「噫……!」

信次一下子被鞭子嚇到了,緊接著玲子踩著地板,追趕起信次。順手和反手來回交替,畫著八字一般不斷地向信次揮舞鞭子。

隨著破空之聲,「嗖嗖」的不斷響起,信次的兩肋、腹部甚至連後背都沒能倖免,被玲子的鞭子抓住了。聽到尖銳的鞭子聲音,感受到被鞭撻的疼痛,信次不禁呻吟起來。

這樣下去的話,又會被打敗的……

抱著必死的決心,用盡了最後的勇氣和體力,信次拼命地呼喊著。

「哇啊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怪叫聲響起,信次一邊用雙手護著腦袋,一邊拼命地向玲子衝了過去。

被抽幾發鞭子也沒關係。總之,只要靠近到能碰到玲子的距離就會有辦法……這是拼死地突進。

但是,對於玲子來說,這是意料之中的行動。

為了避開鞭子,放低身體突進著的信次的笨拙動作,玲子一瞬間就看穿了。她用小跳步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之後,故意停頓了一下。

拼命的突進被輕易地避開,總算站穩身體的信次剛剛回頭的那一瞬間,就像在進行回合戰一樣,信次的身體再次沐浴在鞭子的海洋之中。

「不要!」

「太遺憾了,好了,再試一次吧!」

信次的突進接二連三地被玲子無情地捉弄著,每次都反過來遭到鞭打。

啊,果然不行啊……絕望開始侵蝕著信次。

玲子的動作太快了,而且不放過信次為了行動而積蓄力量的那一瞬間,玲子準確的甩出的鞭子,完全看穿了信次的動作。

拼死的突進被輕巧地避開,在還沒有取回平衡的時機,背後遭到無情地鞭打。

無法抵抗。

雖然沒有再被束縛,但信次的動作完全處於玲子的支配之中。

鞭子不僅是襲擊了背部和臀部。

「你看,信次,在這裡也稍微表演一下舞蹈吧!」

玲子的鞭子像威脅信次一樣,鞭打著信次的腳,讓信次跳起了滑稽的舞蹈。

「噫!嗚哇!不要這樣——!」、信次一邊發出悲痛的叫喊,一邊瘋狂地跳著舞。

突然,腳踝上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

(欸?有人抓住我的腳踝嗎?)

定睛一看,玲子的鞭子正纏繞

在信次的腳踝上。信次剛發出聲音,玲子就用力把鞭子拉了起來。

「不……要!」

完全失去平衡的信次摔倒在地板上。

「怎麼樣,信次,鞭子不止能用來抽,還有這樣的用法哦?」

玲子笑著說出信次完全不想知道的鞭子用法,她就像奪寶奇兵裡的印第安納·瓊斯一樣,是擁有高超技巧的鞭子使。

不、不行……無論如何也贏不了……敗北感和恐懼感支配了信次的全身。

想要從玲子的鞭撻中逃得遠遠的——信次的腦海現在完全被這一個單純的慾望支配著,完全陷入恐慌狀態的信次雙腳交纏著,拼命地爬起來。

他轉過頭,想要逃跑。

「咕……咕嗚……!」

對於猜到信次打算逃跑的玲子來說,這是預想中的展開。

玲子輕巧地踏出一步,手腕翻轉,這次玲子把鞭子纏在了信次的脖子上。

「你在逃什麼啊。信次,遊戲還沒有結束呢!」

纏在脖子上的玲子的鞭子,就這樣不容分說地把信次拖倒在地板上。

「呵呵,我可不會這麼容易讓你站起來的,看招~看招~看招~!」

「噫!嗚哇!」

從稍微側身被拖倒的信次的脖子上解放出來的鞭子馬上回到了玲子的手中,像蛇一樣發出「嘶嘶」的聲響再次從半空中甩過,伴隨著切開空氣的尖銳聲響襲擊了信次的側腹。

「不……不要……」

信次尖叫著在地板上打滾,和剛才一樣的展開。

即使手腳沒有被束縛也沒辦法站起來。只要信次想站起來,把手或腳放在地板上,手腕、腳踝上立即會纏上鞭子,把信次拖回到地板上。

重心被破壞,信次的身體隨著「咚」的一聲倒在地板上,玲子的鞭子把他完全釘住了。

到底、被鞭撻了多少次呢?

信次的身體,全身都被鮮紅的鞭痕所點綴。側腹等柔軟的地方,到處佈滿了悽慘的水腫。

已經、站立的力氣就不用說,連悲鳴的力氣都用盡了。

「怎麼了信次,你是沒精神了嗎?這就結束了嗎……喂,回答我呀?」

玲子輕輕地,像是玩弄用鞭子一樣輕輕地敲著信次的背部問道。但是,信次已經沒有辦法回答了。

「嗚……嗚嗚嗚……嗚……」

信次只是不停地哭泣。

「振作一點啊。信次,這樣就沒意思了吧?」

加油!

玲子全力鞭打在信次的背上。

那一瞬間,鞭子斜著抽打在背上,上面明顯地浮現出鮮紅的線條。但是,信次已經感覺疼痛越來越遙遠,悲鳴也好、哭泣也好……都在逐漸遠去。

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1033689403: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留爪 _(:з」∠)_10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明天七夕節: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太棒了10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luanlu3: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又翻譯了新的內容,好耶!

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Li

veBody: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頂上去,好東西來的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

第十章無限鞭制(後篇)

「切——禮子,看樣子~遊戲結束了啊?」

「是啊。信次好像已經被KO了。是玲子你的勝利。嘛,今天還是第一天,就在這裡原諒他吧?」

「啊哈!真是的~禮子!說了些溫柔的話,其實是因為自己想要早點開始鞭撻慎治,所以有些難以忍耐吧。」

「啊,暴露了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玲子你在享受這種樂趣,也太狡猾了吧。我為了抑制住自己的心情可一直在拼命忍耐著啊。吶,慎治,你想早點來玩對吧?」

慎治實在是太恐懼,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對信次的拷問結束了……這就意味著,終於輪到自己被鞭撻了。

維持著正座的姿勢,慎治的膝蓋在不斷地發抖。

就在還響起的玲子揮舞鞭子的破風聲、玲子嘹亮的笑聲、鞭子在人體上刻下痛苦和傷痕的聲音、信次的悲鳴與哀求聲、在地板上打滾發出的苦悶聲音——充斥著這些聲音的體育館現在完全安靜了下來。

聽到的聲音,只有被灼燒般的痛楚折磨全身的信次的抽泣聲。

面前是玲子充斥著滿足和愉悅的美麗臉頰,她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疲勞感,但卻享受般地喘著粗氣。

在體育館中被來回抽打,全身都遭到玲子的鞭撻,信次的身體看起來很悽慘,全身都有無數的傷痕和水腫。

背部、臀部等集中遭到鞭撻的地方自不用說,就連沒有傷痕和水腫的部位也開始蔓延起來,逐漸變紅。

在一片鮮紅中,信次的皮膚之下正在發生內出血,一個接一個化為青黑色的傷痕,正逐漸浮現在身體表面。

「來吧,慎治,久等了。接下來輪到慎治了。」

禮子端坐在旁邊,對親眼目睹了玲子執行的狂宴的慎治,溫柔地打著招呼。

禮子輕輕觸碰慎治肩膀的瞬間,恐懼貫穿了慎治的全身。

慎治已經受到了充分的拷問。肉體上雖然還沒有遭受任何痛苦,但是,和信次相同的命運在等待著自己。

已經確定的命運就在前方,自己除了等待那一刻的到來沒有任何抵抗的辦法,這是強烈的精神拷問。

信次被鞭打的期間,慎治恐懼地顫抖著,祈禱著對信次的責備能持續很長一段時間。雖然知道遲早會到來的命運,但果然還是想延長命運到來的那一刻。

但是,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

被禮子觸摸的慎治反射性地抬起頭來哀求。慎治的臉已經被邋遢地留下來的口水、眼淚和鼻涕弄得髒兮兮的。

「討厭、好髒啊……」

禮子一邊低聲自語,一邊內心高興。

(因為我是後拷問的那個,所以在玲子開心的時候,我心裡一直癢癢的。但是,沒想到啊,慎治竟然這麼害怕。這樣的話,等等似乎也不賴嘛。)

慎治雖然拼命地哀求,但由於過於恐懼,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他只是像金魚一樣嘴巴一張一合。

禮子毫不在意,她握住慎治的兩個手腕,把它們緊緊地綁在一起。

「慎治、西部片、對、你有看過『macaron

i Western』(注:在日本,意大利拍攝的西部片被稱為“Macaroni Western”)嗎?」

「啊、嗚、是……我、我有看過……」

「是的,我小時候很喜歡呢。在那裡面啊~經常有反派的保安和城市居民抓住主人公的同伴,進行拷問和私刑的場面,你還記得嗎?掛在市中心的廣場旁的樹枝附近,無法動彈,被很長的趕牛鞭一直鞭撻,弄到破爛不堪的場景。慎治你也看過吧?」

在好幾部電影中看到私刑的場景掠過慎治的腦海。

但是,難道說……

「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場景的時候,非常興奮。投入了全部的感情,幻想自己成為登場人物。沒錯,正如慎治你所想的那樣。我啊,成為了動用私刑的反派角色。第一次看到的晚上興奮得睡不著覺。我想知道如果自己傷害了不抵抗的人會有什麼樣的感覺,想知道、好想知道、想到情難自禁。啊啊、看起來真的好開心……就算是一次也好,我想成為那種殘酷的惡人……我想盡情地拷問、折磨別人……但是,因為我一直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所以不能做那樣的事情。我可是拼命地在忍耐著。慎治,我好高興啊,我終於能實現夢想了。」

禮子把綁起來的慎治的兩隻手腕,再綁在從頭頂走廊上垂下來的繩子上。

就這樣讓慎治站起來之後,莉茲調節了繩子的長度,調節到正好能讓慎治踮起腳尖才能站立的程度。

慎治在離牆壁大概有兩米的位置被吊起來雙手,毫無防備地暴露出全身,一步也沒辦法動彈。

「好了、準備好了。慎治,你做好覺悟了吧?」

握著喜愛的長皮鞭,禮子慢慢地靠近了慎治。

「你這個模樣真棒,慎治。像玲子那樣用鞭子在體育館裡追來追去也不錯,但拷問的話果然還是像這樣——單方面地欺負一個身體都無法動彈、無法抵抗的人比較有樂趣,你不這麼覺得嗎?我想用鞭子抽哪裡都可以,無論是什麼部位,完全隨心所欲地抽。如果被礙事的手腳保護的話,會很掃興的。對吧,慎治?以上是我作為拷問方的意見,作為接受拷問一方的意見是怎麼樣呢?」

禮子把對摺的鞭子輕輕放在慎治的脖子上,滿臉笑容地詢問道。

鞭子接觸到肌膚的觸感和皮製的氣味更加激起了慎治的恐懼心。

「為、為什麼……不要、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真棒啊,慎治。這不是很棒的表情嗎?我啊,很喜歡慎治害怕的眼神哦。」

禮子放下慎治脖子上的鞭子,然後慢慢地後退了幾步。

她連續好幾次用鞭子在地板上抽擊。每當聽到那刺耳的聲音,慎治的全身就像真的被鞭打了一樣顫抖著,甚至發出了短暫的悲鳴。

禮子的視線逐漸染上了熱情。

一瞬間,禮子和慎治的視線交匯了。

慎治那被恐懼所凍結的視線和禮子熱切的視線交錯的下一個瞬間,禮子的右手在空中舞動起來。與那個動作相對應的,禮子的鞭子發出破空之聲,襲擊了慎治。

細長的鞭子以慎治的側腹為支點,繞到了背上,發出「啪啦」的聲響,炸裂開來。

慎治的背上傳來尖銳的疼痛感。

「嗚、啊……!」

連悲鳴的時間都不留給慎治,禮子手中抽回的鞭子再次在空中飛舞,給慎治帶來了新的痛苦。

「嗚嘎……不要、

不要這樣……不、不、不要……」

整個體育館都被鞭子的聲音和慎治的悲鳴聲籠罩。被捆綁起來的慎治,全身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禮子的鞭子下。

背上、腰、屁股。

長鞭剛剛纏上慎治身體的下一個瞬間,就又回到了禮子的手中,再次在空中飛舞,不斷地欺負著慎治。

「怎麼樣,慎治,稍微回應一下吧。」

大概是連續抽了50發以上吧。禮子休息了一會兒,靠近慎治,用鞭子把他耷拉著的下巴抬了起來。

「嗚、噫……痛、好痛……求求你了……原諒我吧……」

慎治哭著拼命哀求著。

「你在說什麼呀,這才剛剛開始呢。別說夢話了!

一邊說著,禮子的左手一邊扭動了,給了慎治一巴掌。

「你的後背不是才只有一點點紅嗎?這樣的,對慎治你來說只不過是很輕鬆的程度而已吧?」

禮子再次握緊鞭子,慢慢地後退。

「啊,不、拜託了……不要過來、啊啊啊——!」

慎治不由得大叫了起來。禮子剛抓起鞭子的那一瞬間,他的腳就因為恐懼而嚇得發抖。

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足夠間隔的禮子再次舉起了鞭子。這次她把鞭子舉過了頭頂。

「啊、啊啊……拜託了……不要打我!噫!」

在慎治的哀求還沒有結束的時候,禮子揮下的鞭子越過慎治的左肩,抽打在慎治背部的正中間,炸裂開來。

從左下方收回鞭子的禮子再次揮鞭,與剛才正好相反,這次她用反手從慎治的右肩開始揮舞了鞭子。

從上方甩下的鞭子,讓重力成為夥伴,比剛才更加快速,一邊發出兇惡的聲音,一邊舔上慎治的身體。

隨著禮子的手腕好幾次華麗地翻轉,從背上拉到拉到跟前的鞭子,每抽一次的瞬間,都會在深深地咬進慎治的身體裡。根據鞭子本身所具有的重量、速度,將放大了好幾倍的質量化為痛苦,浸入慎治的身體裡。

連把鞭子抽回手中的時間都捨不得佔用,禮子用鞭子在空中繼續畫著八字。

「噫!好痛、好痛、真的好痛、不……不要!原諒我!啊嗚!嗚!嘎啊~原諒我!」

禮子以鞭子畫出的雙圓為中心,準確地抓住了慎治。

由於過於痛苦,慎治拼命地扭動著身體。但禮子對慎治的動作完全不在意,繼續揮舞著鞭子。

如果扭動身體,接受鞭子的位置只會從身體的左右前後產生變化,承受的劇痛卻完全沒有變化。

慎治唯一能做的只有哭喊、請求原諒——向虐待著自己的禮子。

禮子感到心醉神迷。在禮子看來,慎治的行動並沒有造成任何障礙。禮子無拘無束地鞭撻著慎治。

能夠自由控制鞭子威力的禮子,巧妙地操控著力度的強弱,鞭撻著慎治。

只要禮子稍微用力翻轉手腕,慎治的痛苦就會加倍,悲鳴也會變得更大聲。如果把鞭子的尖端抽在側腹等柔軟的部分,慎治的悲鳴就會變成尖叫聲。

給慎治帶來痛苦也好,讓他休息也好,禮子隨心所欲。讓慎治體會強烈的痛苦也好,用能忍耐住的痛苦原諒他也好,禮子想怎麼做都可以。

感受到支配慎治的全身、支配他身上所有感覺的快感。禮子幾乎不想讓鞭子停下來。

與其說這是責備,不如說是在拷問才是正確的。

不,只有一點不同。

被拷問的犧牲者只要回答拷問者的提問,痛苦就會結束。

但是,慎治連逃跑的道路

都沒有。慎治的痛苦只有在禮子滿足的那一剎那才會結束。

然後,沉醉在鞭子帶來的快感中的禮子滿足的那個時刻要到來的話,還不知道要過上多久。

大概被鞭撻了一百發以上吧。慎治的意識幾乎消失,就連疼痛都開始失去現實感的時候,禮子終於停止了鞭撻,靠近了慎治。

被禮子的鞭子奪走了全部精力的慎治耷拉著腦袋,穿著粗氣。從慎治的背上到腰間、再到屁股都腫得通紅,到處都是在滴著血。

陷入柔軟的側腹的鞭子,留下像是被蟒蛇死死勒住後的痕跡一樣,在慎治身體上留下了無數的水腫。

禮子解開了吊住慎治手臂的繩子,慎治就這樣倒在了地板上。

全身的鞭痕上散發著令人發麻的、熾熱的刺痛。簡直就像是背部被短針不間斷地扎著一樣。

「怎麼樣,慎治?回答我一下?久違的鞭子滋味怎麼樣?」

禮子一邊用靴子的靴尖輕輕地玩弄著慎治的臉,一邊因為腳下慎治的啜泣聲笑了起來。

「真不愧是慎治,雖然好像比平時在視聽室裡抽的鞭子要強力一些。」

「拜……拜託了……請原諒我、不要再打我了……拜託了……」

慎治拼命地擠出聲音,哀求著。

「已經不行了……請相信我……帶我去看醫生……」

「你在說什麼蠢話!這種程度才不會就這樣死掉的吧?雖然流了血,但不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嗎?還可以繼續啊。好不容易來到這麼遠的地方,愉快的事情不是才剛剛開始嗎?」

怎、怎麼這樣……還要被鞭打嗎?

在慎治的悲鳴響起之前,禮子露出爽朗的笑容。

「但是,放心吧,我不會在抽你的背了。」

慎治一瞬間鬆了口氣。

啊,太好了……禮子原諒了我,像剛才那樣強力的鞭撻,已經不會再用了……但是,下一個瞬間,我有一種毛骨悚然的不祥預感。

不打後背?這難道說是想鞭撻其它的地方嗎?會更痛的地方……

「就算再打後背和屁股,產生的疼痛感也已經不新鮮了。」

慎治的預感猜中了——以最壞的形式。

「那麼,慎治,聊天就到此為止吧。慎治你也稍微休息了一下吧?」

看到禮子拿著第二根鞭子走近,慎治忍不住想要逃跑。他像野獸一樣匍匐著。

「不可以哦,慎治,別想著逃跑。別讓我費多餘的功夫。」

禮子毫不費力地把慎治壓住,把慎治的雙手拉到後面,戴上手銬,用繩子的一端綁住了慎治的左腳踝。

接著,取出另一根繩子,用同樣的方法綁住了右腳踝。看到從兩腳腕延伸的繩子,慎治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到底、會被做些什麼呢……會被怎麼樣對待呢……完全想不到會被做什麼。

相對的,只有內心的恐懼不斷地膨脹起來。

「喂,你要做什麼……住手啊!」

慎治尖叫起來。

「好吵啊,馬上就會知道了。你是男孩子吧?這樣尖叫,像人妖一樣噁心欸。」

禮子越過準備好的兩輛滑車,在走廊扶手的底部距離兩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將慎治的兩腳踝固定的生繩子穿過各自的滑車。

隨著禮子慢慢地操作兩輛滑車,慎治的腳和屁股像裂開一樣打開了。禮子繼續轉動滑輪,慎治的兩腳大大的張開,以倒立的姿勢慢慢地被抬了起來。

「啊,別這樣,身體吊起來了——!」

慎治的悲鳴聲響起。

隨著輕輕的「咔」的一

聲,滑輪停了下來。慎治脖子後面只留下後背的四分之一靠在地板上,臉、肚子朝著禮子的方向倒立著。兩隻腳以完全張開的姿勢倒立著,全身呈現出一個大大的Y字。

禮子的靴子佇立在慎治的臉旁邊。身材修長的禮子的靴子是定做的,比市面上賣的還要長,一直延伸到膝蓋的正下方。

腦袋頂在地板上,慎治的視線和地板平齊,光是看著禮子的靴子就覺得十分具有威壓感。更不用說,被本來就身材修長的禮子俯視的話,即使禮子一句話也不說,也感覺到禮子是離自己更遙遠、更巨大的存在。

慎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蟲子。慎治的精神在禮子的威壓下,完全變得卑躬屈膝了。

「怎麼樣?慎治,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嗎?」

「不明白嗎?那我告訴你,剛剛不是說好了不鞭打你的後背嗎?放心吧,我會遵守約定的。所以,這次我會抽慎治的腳。」

「怎、怎麼這樣……已經不想再被抽了……咕嗚!」

慎治的哀求被禮子的靴子輕輕一踩就擊潰了。禮子的騎馬靴靴底的波浪形花紋逼近了慎治的視野,她用靴尖堵住了慎治的嘴,而且鼻子、眼睛也被禮子踩在了腳底下。

慎治的視覺和嗅覺都被禮子的靴子奪走了。從靴子的一端,禮子稍微把鞭子的尖端拉過來,對摺了起來。

「雖然承受了不少次低踢腿,但是慎治也是第一次被鞭子抽到腿吧?一定要發出好聽的聲音,讓我享受哦。」

慎治因為恐懼而蜷縮著身體的瞬間,發出「嗚哇」的一聲,左邊的大腿幾乎同時出現了可怕的疼痛。

「噫!」

慎治才剛剛發出悲鳴,這次右邊的大腿又襲來了同樣的劇痛,緊接著,禮子的鞭子又襲擊了慎治的兩腿內側。

「噫——!嗚哇……不、不要……不要這樣……!」

慎治的嘴被靴子的靴尖踩壞了,連悲鳴都無法發出。只能發出像青蛙一樣的呻吟,連呼吸也充滿了痛苦。

在某種程度上,慎治已經習慣了背部和臀部被鞭打,在被打的瞬間放鬆身體的力量,這樣可以稍微緩和一下衝擊——慎治不知不覺中掌握了這樣的技巧。

但是,大腿的疼痛是第一次體驗。大腿上的肉比背部和臀部薄,而且被倒吊的話,就更不可能放鬆。

禮子鞭子的衝擊,每一擊都在慎治的肉體上刻下了撕裂般的疼痛,就連骨頭都沉浸在痛苦當中。

而且,由於將鞭子對摺,長度減半之後,禮子不用反覆收回鞭子,以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接二連三地鞭撻著慎治。

「啊啊啊……!」

慎治發出殺豬般的尖叫聲。禮子一邊用鞭子在空中畫著八字,一邊準確地連擊著慎治兩邊大腿內側的一點。柔軟的股間被連續抽打同一處,是很難忍受的事情。

慎治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想辦法稍微移動一下身體,想要錯開被鞭打的關鍵點。但是,慎治拼命的努力是徒勞的。

確實,慎治的腳多少有些移動,但在禮子看來只是一點點而已,是很容易就能修正的偏差。

「笨蛋,動了也沒用哦。看招~看招~看招~看招~!」

禮子一邊嘲笑著慎治的拼命努力,一邊巧妙地操縱著鞭子,毫不猶豫地鞭撻著同一個部位。

由於過度的劇痛,慎治的意識快要消失了,已經超過了受到禮子鞭撻的雙腿內側疼痛、火辣辣的感覺。就好像

是用燃燒器之類的武器,把腿從內側開始全部燒掉了一樣。

疼痛已經不止是停留在腿部肌肉和骨骼上,雖然不是直接被鞭撻,但疼痛似乎已經滲透到了內臟當中。

嘴巴、鼻子被踩扁了,本來就喘不過氣來,還不停地發出尖叫。慎治處於呼吸困難的狀態,胸部也湧上一股無法形容的噁心感。

但是,感覺意識和肉體漸漸分離了。被鞭打的雙腿的劇痛,拼命地發出悲鳴的自己的聲音,總覺得像是別人一樣。

突然,不知道是視野還是意識,在某個地方感覺到了烏雲。烏雲越來越濃厚了。

啊啊,如果就這樣被那片烏雲吞沒的話,就可以昏過去了……慎治終於感到了救贖。

但是,他太天真了。

禮子感覺到從靴子底下傳來的慎治的掙扎越來越弱。

(差不多到極限了嗎?我不會讓你昏倒的。)

在慎治的意識即將中斷之際,禮子停止了鞭撻,把慎治的臉從靴底解放出來。

「怎麼樣,慎治,你好像挺過來了呢。被鞭打大腿的感覺如何?」

突然呼吸變得輕鬆起來,慎治錯過了昏厥的時機。

「慎治,你剛才是不是想昏過去啊?你真是傻啊,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麼簡單就解脫嗎?」

慎治被眼淚、口水、鼻涕弄得溼漉漉的臉上,流下了新的淚水。

「還、還不能饒了我嗎……」

「那·是·當·然!還差得遠呢,就這樣結束,你也太天真了。今天不要在意時間,讓我們好好玩耍吧,慎治。」

慎治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不過,與其說是倒吊著休息,不如說只是暫時從被鞭撻的間隙中得到了休息。

那樣盼望已久的休息,對慎治來說是新的痛苦。

這一休息只是為了給慎治帶來更多痛苦的手段,是拷問的其中一個步驟。

禮子不允許他輕易昏倒,連最後的逃生之路都堵上了,這對慎治的精神來說,是一場災難。

「慎治,你的大腿,這不是變成非常漂亮的顏色了嗎?」

聽到禮子的聲音,慎治突然抬起頭看向自己的腿,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一定大部分都腫起來了——雖然大概猜測了一下,但早已經過了紅色的階段,大腿的幾乎每一個部分都腫成了紅黑色,而且從靠近中間的好幾處都滲出了血。

粗細方面,也因為內出血而變粗了一圈。而且由於是大腿根部的內出血,導致影響了腿上各個部位,顏色都變成了青黑色。

「太、太過分了……」

慎治因為自己腿上過分的慘狀而流淚的模樣,在禮子看來實在太令人開心了。

我的鞭子,好大的威力啊。

對慎治的憐憫?完全沒有感覺到。只是想更加折磨慎治。

哪怕多一些時間,也要讓慎治受難。我想讓慎治品嚐到更多的痛苦。

「那麼、慎治,稍微休息一下了嗎?重新開始拷問吧!」

「啊……不要……住手!」

慎治的視界再一次,被禮子的靴子踐踏著、掠奪了。然後,「嗖」的一聲,鞭子纏在了慎治的腿上。

「啊——!」

慎治發出了像被踩扁的青蛙一樣的悲鳴。

禮子把鞭子拉回,再次揮動的一瞬間,從踩著慎治的靴子上放鬆了力量。然後在靴子上用力的下一個瞬間,鞭子劃破了虛空,抽在了慎治的腿上。

對於節奏感十足的禮子的責備,慎治一味地悲鳴著。

倒吊、面部踩踏、鞭子……三重的痛苦。慎治乾脆想,還不如就

這麼死掉算了。

但是,如果只是腳被鞭打的話,人是死不了的——就算是慎治也明白這一點。

禮子毫無疑問,有拷問的才能。

她沒有一味地拷問慎治,一看他快要昏倒或者痛覺快要麻痺時,就中途休息一下,給慎治一些緩過來的時間。在防止昏厥的同時,巧妙地防止痛覺麻痺。

腿的內側、外側。

腿的前面、背面。按順序移動鞭撻點,在整個腿上充分地鞭打。慎治也無法昏倒過去,一直在禮子的靴子下呻吟。

也不知道又被鞭打了幾次。眼淚和口水都流出來的慎治的哭聲,就像是蚊子一樣變細的時候,拷問終於結束了。

禮子解開繩子,慎治的腳無力地掉在了地板上。

與其說是鮮紅,不如說是紫紅色——慎治整個腿,正面和背面都變色了。

「怎麼樣,慎治,玩得開心嗎?」

禮子用爽朗的聲音、同時用靴子的靴尖在慎治的頭上摩挲著打招呼問道。

「啊啊啊……請原諒我……」

慎治幾乎是胡言亂語一般,請求著原諒。

今天一天被無視了幾十次的哀求,終於實現了。

「好啊,慎治,今天就這樣原諒你吧。這還是第一天呢,如果一下子就把你打壞了的話,明天開始的樂趣就沒有了。」

「啊、啊啊……真的……是真的……願意原諒我嗎……謝、謝謝,萬分感謝……」

聽到慎治情不自禁地說出感謝的話,禮子感到非常滿足。

慎治的身心都被自己支配著——禮子被這種充實感填滿了內心。

但是,這次旅行才剛剛開始,明天要玩什麼呢……禮子她們的樂趣才剛剛開始。

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小受受求求: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加油,翻得好棒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banxiyanyuluo1: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求翻譯罪與罰朝子踢流氓和處刑環節感覺是高光時刻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mirrorone: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求翻譯罪與罰朝子踢流氓和處刑環節感覺是高光時刻強烈附議!

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求翻譯罪與罰朝子踢流氓和處刑環節感覺是高光時刻全篇我都會翻譯的,不過我想按順序來。因為我也看不懂日文,翻譯本來也是給我自己看的。

單獨翻某一章閱讀起來會有割裂感,會對前面的劇情感到好奇。

但我又看不懂,又不能一下子翻譯完,機翻看的累又不過癮……所以還是一章一章的翻吧。

想看罪與罰篇就稍微等等吧,不然你也可以自己用百度翻譯試著精翻一下。其實不是很難的。

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1033689403: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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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鏡像支持 _(:з」∠)_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dagwjking: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翻譯是個辛苦活,樓主加油,期待後續9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

第十一章沙漠之逝

吃完晚飯,禮子他們在別墅寬闊的客廳裡休息,良治他們休息了一下就馬上把慎治他們拖進臥室裡面。

不久,慎治他們的悲鳴聲就響起了。

「良治老師們也很期待啊。嘛,被那兩個精力絕倫的人看中了,慎治他們也真是災難啊。」

「說的沒錯。這樣他們的屁股不是要裂開了吧?明天能好好走路就好了。對了,禮子,明天打算玩什麼來著?」

「那個……明天……啊啊,明天是騎馬的日子。必須要準備工具才行。」

兩人準備著明天的拷問道具時,玲子感覺到心裡有一些牽掛。

總覺得有點不足。到底是哪裡不對呢?明明已經這麼狠心地欺負信次他們了……

玲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禮子,今天是鞭子,明天是騎馬吧?仔細想想,這次的遊戲是不是太直接了?應該更多地、怎麼說呢……你不想把信次他們的精神玩弄得亂七八糟,不想玩那種把創傷滿滿地刻在他們的內心裡面的遊戲嗎?」

「創傷嗎?唔嗯——鞭子和騎馬也足夠了啊,我覺得這會成為他們的創傷的。玲子,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特別的折磨?別裝模作樣了,趕緊告訴我!」

「嗯……禮子,讓他們啊~喝我們的尿怎麼樣?」

「喝尿?玲子、你是認真的?那確實,讓他們喝我們的尿,這樣的話的確會成為一生都不會消失的創傷。但是,即使慎治他們沒什麼骨氣,讓他們喝我們的尿的話,果然還是很勉強吧?當然,如果用鞭子狠狠地威脅的話,或許可以尿在他們臉上。但不管怎麼說,讓他們喝下去應該不太可能吧?如果只是尿在他們臉上的話,嗯——感覺不怎麼有趣呢。」

禮子再怎麼說也還是被嚇到反問了。讓慎治他們喝尿,讓人類喝別人的排洩物——這是禮子的常識無法想象的事情。

「嗯,禮子也覺得不行吧。我覺得一般來說,當然也是不行的。但是,你看、明天不是好不容易的騎馬日嗎?我覺得只要先決定好方針,之後再隨機應變就可以了。這樣的做法怎麼樣?」

不知什麼時候,禮子也被玲子畫出的藍圖給吸引住了。以慎治他們的悲鳴為下酒菜,兩人忘記了深夜的到來,埋頭討論玲子想出的計劃。

希望夜晚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慎治他們的願望落空了,天亮了。

對慎治他們來說,新的痛苦的一天即將開始。

吃完簡單的早餐,禮子她們正在進行早上功課的學習的時候,慎治他們在客廳的角落裡無所事事地坐著。

今天會被做些什麼呢?

昨天被鞭撻得遍體鱗傷的後背經過了一整晚,出血才止住,但是卻悽慘地腫了起來。全身的內出血讓身體好像都燒了起來,可能是發燒了。

但是,比起身體的發燒,他們的心情要更

惡劣,今天的拷問要更加可怕。

從禮子她們那裡,今天的計劃什麼都沒有聽到。不知道會被做什麼——這才是最可怕的。

「你們兩個,久等了呢。」

禮子她們完成了早上的功課,回到了客廳。

慎治他們的目光注視著兩位美少女。那是迎接拷問者的、可憐的、卑躬屈膝的服刑者的眼神。

良治老師你們啊,能不能想辦法安慰一下那兩個人呢——禮子她們的話,讓慎治他們昨晚受了那麼多罪。

就不能稍微同情一下我們嗎……這樣微弱的希望,和妄想沒什麼差別。

對於良治他們來說,慎治他們只不過是慾望的發洩口。

良治他們打工的收入是由禮子她們支付的,一邊是既是僱主,又成績優秀的可愛學生,一邊則是懦弱無能、成績慘淡、只會呱呱亂叫的低劣學生。慎治他們和禮子她們,哪一邊更值得關注是不言自明的。

良治他們連慎治他們求助的視線都沒有注意到。

「那麼,大家一起去吧。」

聽到禮子她們這麼說,於是趕緊開始準備,帶上慎治他們一起去體育館。

看到體育館時,慎治感到身旁的信次身體微微顫抖。轉頭一看,信次的肩膀發抖,哭哭啼啼的。

這也難怪。慎治也想哭出來。昨天的拷問湧上了他的腦海。那才是第一天,今天到底會被做什麼呢?

慎治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要是能永遠到不了體育館就好了——與慎治他們的願望背道而馳,一行人順利而且迅速地來到了體育館的入口。

「好了,我們到了,你們兩個趕緊下車!」

即使聽到玲子的聲音,慎治他們也沒能從車上下來。並不是想要反抗。而是害怕得全身癱軟,應該說站不起來才是正常的。

「你們在磨磨蹭蹭什麼、快一點!」

玲子的聲音多少帶著怒氣。這時亮司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啊,亮司老師,他們兩個都不肯下車,完全在浪費時間。」

這個時候,信次做了今天第一個徒勞的哀求。

「拜託了,亮司先生,請饒了我們……如果從這裡下去的話,我們兩個又會被狠狠地欺負……昨晚你看到了我們的背上了吧?拜託了,就這樣把我們帶回去吧……」

完全是徒勞。

「喂,來幫幫我!」

良治打開對面的車門的同時,亮司粗壯的手臂抓住信次的領口,像搬運小貓一樣輕鬆的把信次從車裡拽了出來。

慎治也被良治抓住了手腕,連抵抗都做不到,被輕鬆地拉了出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毛病啊?能禮子她們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一起玩一天,真是讓人羨慕死了。是吧,良治?」

「啊啊,說的沒錯!慎治君,像你們這種程度的模樣和身材的話,能讓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們陪你們玩,一輩子也只有現在了吧?別客氣,今天一天也要好好享受哦!」

良治他們的越野車瞬間就跑掉了,只留下他們四個人。

「好了,你們兩個都快點進來吧!還是說,希望我們動手?」

在禮子的聲音中,慎治以夢遊患者般的步伐走進了體育館內。

「好了,你也快點!」

「痛。痛、痛、痛……對不起、對不起……」

信次一邊被玲子揪著耳朵,一邊被帶進了體育館。

「那麼,你們兩個都做好了心理準備吧。今天也要好好享受哦!」

禮子滿臉笑容地宣佈了開始拷問。

「要、要做

什麼……我們會被怎麼樣……難道……又要被鞭子抽了……?」

被恐懼感驅使,信次害怕地問道。

「是啊,嗯~稍微放心一點好了。今天不是以鞭子為主的。」

玲子的回答令人意外。

「欸,不是鞭子嗎……?」

「是的。每天都用鞭子抽的話,會膩的。今天是別的遊戲。信次,把那邊大包包裡的東西拿出來看看。」

在玲子的催促下,信次打開了放在角落裡的包,取出了裡面用皮革和金屬做出的沉甸甸的東西。

是什麼呢……信次不知道那東西的正體。

鬆散的捲曲著,從裝有薄靠墊的方形皮革中,有好幾條皮帶延伸了出來。

「信次,你不明白嗎?這是鞍啊。」

禮子告訴困惑的信次答案。被這麼一說,就明白了。

信次沒有騎過馬,但這確實是鞍。

從那個皮革延伸出來的東西,是馬鐙、以及韁繩……但是,韁繩很短,馬鐙和馬鞍的距離也很短……啊、啊啊……信次他們兩個人的背脊上同時竄上恐懼的電流。

這裡沒有馬……難道說,要戴上這個的馬是……?

「你們兩個的直覺不是很棒嗎?是啊,這是給信次你們戴的馬鞍。」

「你們兩個要好好感謝我們哦。這個馬鞍是特別訂製的,很貴的。我們在網上到處搜尋,結果拿出零花錢買了下來!」

準備了兩套的馬鞍,很明顯是給信次他們準備的。然後,信次覺得謎團終於解開了。

明明是盛夏,為什麼玲子她們穿著靴子呢。玲子她們從一開始就打算把他們變成馬。

所以,特意準備了騎馬的靴子……這樣思考的話,自己的命運也能簡單地預測出來。

「信次,你好像明白了。」

玲子的聲音追擊了過來。

「bingo哦!你們兩個,今天都要成為馬哦。要鼓起幹勁跑啊!」

不管目瞪口呆的兩個人,玲子他們趕緊著手準備。

一轉眼,馬鞍就給兩人安裝上去了。皮革和金屬塊,只是被戴上就感覺很重了。

「信次,張開嘴!」

玲子讓信次張大嘴巴,讓他叼上了馬嚼子。

如果再加上能深入口中的棒狀口金,讓他們用嘴巴咬住的話,就很難正常發出聲音。

被緊緊地固定在腹部的腰帶旁邊、垂著馬鐙。

馬……信次他們被壓得四腳朝天。最後的腰帶被牢牢固定住,他們的身影正是馬本身。

「太、太過分了……這樣太過分了……」

信次拼命地發出抗議的聲音,但是因為嘴裡被咬得很深的馬嚼子。他只能發出「啊、噫……」之類的聲音。

在還沒有開始任何責備的時候,信次他們就已經被奪走了聲音。

「好了、準備OK!」

禮子明亮的聲音響徹體育館內。

「怎麼樣玲子,這不是挺適合他們兩個嗎?」

「是啊,尺寸也很合適。果然,雖然價格不便宜,但下單了真是太好了。」

「說的沒錯。就像鞭子也是這樣,果然還是不能把欺負人的道具用玩具代替,用這種真正的道具才更有快感。那麼,我們馬上開始試乘吧。」

「稍微等等、天城,我知道你幹勁十足,但還不行。還有最後的準備呢?」

「最後?還有什麼事嗎?」

「真是的,真拿天城你沒辦法呢!騎馬的時候,一定要有隨身攜帶的道具吧?」

「道具?那個……啊,我想起來了!確實。必須把那個掛在靴子上才行呢。」

「是吧。那邊、準備

不充分,扣分一分!」

兩人笑鬧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小道具。

短皮帶上有金屬製的小齒輪一樣的東西,是馬刺。兩人在靴子上安裝了馬刺,終於準備完了。從地板上撿起馬鞭,玲子她們一邊輕輕揮動著馬鞭,一邊靠近了「馬」。

「信次,我會享受到把你坐壞為止,做好覺悟吧。」

玲子一邊用鞭子的尖端撫摸著信次的下巴,一邊宣佈執行刑罰。

「啊,對了。在上馬之前,我就給信次你們一點憐憫吧。」

玲子在信次他們的手掌和膝蓋上,綁上了護膝和護手。

「好了,這樣就好了。因為要支撐我們,所以什麼都沒有的話,手和膝蓋會痛的吧?這樣就完全不一樣了吧?」

連想都沒想過的玲子她們的關心,信次他們一瞬間感到難以置信。

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單純只是為了不讓他們更快到達極限,延長責備和痛苦所下的功夫。

玲子她們對信次兩人完全沒有憐憫的意思。但是,如果不使用護手和護膝的話,手掌和膝蓋就會磨破,很快達到極限,這並不有趣。

這是熟練的拷問者在正式拷問中使用烙鐵的方法,在燒燬犧牲者之前,稍微冷卻一下烙鐵,防止死亡和痛覺瞬間麻痺。

玲子跨過趴在地板上的信次。

在垂頭喪氣的信次的視野中,玲子修長的靴子映入眼簾。下一個瞬間,玲子隨意地坐在信次背上的馬鞍上。

「唔嗯——」

玲子的體重壓上來的瞬間,信次不由得發出呻吟。玲子抬起腳,把腳放在信次側腹垂下的馬鐙上。

「嗚嗚——!」

玲子的全部體重壓在信次的背上。再怎麼苗條的玲子也是將近170cm的高個子。更不用說通過格鬥技的鍛鍊,肌肉也相當緊緻的玲子的體重再輕也有50公斤。加上馬鞍的重量,負荷相當大。就算一動不動,背起來也很辛苦。

「嗚嗚……」

旁邊傳來了另一聲呻吟。轉頭一看,慎治也和自己一樣,被禮子跨過了身體。

(多麼狼狽的模樣……我也是一樣這麼狼狽的嗎……)

但是,沒有讓他們悠閒地感到失落的時間。

玲子握住讓信次叼著的韁繩,拉起了信次的脖